【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26-37完) 作者:XCT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3 19:45 已读15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26-37完) 

作者:XCTN
2026/9/24发表于:pixiv
字数:44456

  第二十六章 协议后的新生活

  自从那个疯狂的周末过后,苏婉晴的世界彻底颠覆了。

  原本,她是一个高贵冷艳、在单位和学校里维持着绝对权威与精致体面的女领导、高级教师。但这段日子以来,被赵铁山那根黑粗狰狞的大鸡巴日夜滋润、频繁调教,她的身心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曾经略显清冷严厉的眉眼间,如今总是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春情与妩媚,眼角眉梢皆是熟透了的妇人风韵;原本因为常年坐办公室而有些松垮的乳房,在赵铁山粗暴的揉捏和吸吮下变得饱满挺立,乳晕也泛着诱人的深红;甚至连那挺翘的臀儿,也被大肉棒生生撞得更加肥硕圆润,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风骚,在日常生活中根本掩盖不住。在单位里,平时那些严肃正经的下属和男同事,开会时总会忍不住把目光往她低领衫露出的雪白胸脯和摇摆的肥臀上瞟;甚至在她上课时,台下那些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男学生们,也常常看着讲台上身材走样却越发妖娆的苏老师而出神,交作业时都争先恐后想靠近她身边,嗅一嗅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与野兽汗臭的独特体香。

  又是一个周末。

  夕阳西下,苏婉晴刚一进家门,甚至连高跟鞋都来不及换,就被赤裸着上身、一身腱子肉的赵铁山一把捞进怀里。她顺从地依偎在那个充满男性荷尔蒙和粗犷汗味的宽阔胸膛上,纤纤玉指剥开一颗葡萄,极其温柔地喂进赵铁山嘴里,伏在他膝头伺候他吃饭。

  吃过晚饭,苏婉晴本以为按照惯例,接下来该进卧室或者浴室进入正题了。可赵铁山却大马刀金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主位上,随手拍了拍大腿,示意苏婉晴做好,同时给一旁像条哈巴狗一样垂手侍立的沈文钧递了个眼色。

  沈文钧浑身一颤,连忙哈着腰从公文包里颤抖着掏出两份打印好的文件,恭恭敬敬地呈了上来。

  赵铁山接过文件,冷哼了一声,用粗糙的大手在苏婉晴水润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这才对沈文钧抬了抬下巴:「念吧,大声念!让咱们的骚老婆听听,以后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沈文钧不敢怠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清了清嗓子,当着两人的面大声宣读起这份极其详尽的《绿帽主奴及契约附属性保障协议》:

  第一章 总纲与原则

  第一条:本契约系乙方(沈文钧)及丙方(苏婉晴)基于彻底臣服之意愿所签署,旨在确立甲方(赵铁山)在本家庭中不可动摇之最高主宰与专政地位。

  第二条:主奴关系一经确立,永久有效。主人的权威神圣不可侵犯,乙方与丙方之身体、尊严及社会身份,均完全归甲方支配。

  第二章 主人(甲方)之至高权利

  第三条 控制与羞辱权:甲方拥有对乙丙双方之绝对控制权与精神羞辱权。甲方有权随时剥夺二人之自由与尊严,以语言、行为或命令迫使其服从,无需任何理由。

  第四条 绝对支配与性剥夺权:

  丙方(苏婉晴)作为甲方之专属私有玩物与母狗,须随时随地无条件满足甲方之任何肉体欲望(包括但不限于口交、后穴开包、野外调教、受孕及道具试用)。

  乙方(沈文钧)永久剥夺自主性高潮与射精之权利,须终身佩戴甲方指定之贞操锁。未经甲方许可,不得私自解开、自慰或与丙方发生性关系。

  第五条 共享与专属权:丙方为甲方之绝对私有物,未经甲方许可,任何外人不得触碰;然当甲方因需要或恶趣味命令将丙方共享给任意男性时,丙方及乙方必须无条件迎合配合,不得有异议。

  第三章 绿奴与贱母狗之家规与礼仪

  第六条 称谓与态度:乙丙双方在人后必须称呼甲方为「爸爸」或「主人」,自称为「贱奴」或「骚母狗」。跟甲方说话须低三下四、讨好献媚,严禁任何顶撞言行。

  第七条 姿态与服侍:

  在甲方面前,乙丙双方一律脱衣跪侍、裸体爬行。非经许可不得擅自穿衣、站立。

  在甲方抽插丙方时,乙方须在旁担任肉垫、打光助手、茶水递送,并在行房结束后跪下舔舐清理污痕。

  每次交合结束,乙方及丙方须跪地大声宣读:「感谢爸爸操开贱婊子的骚逼,赐予贱奴狗液体!」并磕头谢恩。

  第八条 每日功课与惩罚:乙丙双方须完成甲方每日布置之羞辱作业(包括但不限于定时视频请安、穿戴情趣道具上班、采集私密照片等)。如有遗漏,接受无条件肉刑惩罚。

  第四章 档案抵押与免责附则

  第九条:本契约为免责条款。甲方对乙丙双方实施之任何惩罚或肉体调教,均属二人自愿,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与道德责任。

  第十条 终极控制凭证:为防止乙丙双方将来反悔或逃跑,签署本契约同时,须一次性交由甲方保存以下永久抵押档案(若有背叛,甲方有权公之于众):

  乙丙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照片及详细工作档案;

  丙方(苏婉晴)高清生活照、工作照及全角度裸照档案(包括胸部特写、骚逼外形、骚逼扒开特写及肛门特写照片);

  乙丙双方裸体举身份证大声宣读本契约并跪地磕头之全程高清晰视频。

  沈文钧颤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他这个体制内中产男人的脸上。读完后,赵铁山踹了他一脚:「贱儿子,怎么样?」

  沈文钧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奴才同意……奴才万分同意!能伺候主人和老婆,是奴才的荣幸!」

  赵铁山满意地大笑,转过头看向苏婉晴,粗壮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轮到你了,我的骚老婆。你对这协议,有什么意见?」

  苏婉晴的心跳陡然加速,血液直往头顶冲。当听到协议里极其详尽地规定了「共享给任意男性」以及「无条件接受」时,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热,一股浓稠的骚水瞬间涌出,打湿了底裤。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当成牲口和共有资产一样的极端背德感,像带电的针一样刺挠着她的神经。

  但身为女领导的最后一丝矜持,还是让她做出了惯性的伪装。她咬着红唇,眼波含春地嗔怪道:「铁山哥……你怎么写得这么吓人啊……人家好歹是个体面人……人家只是想你一个人的女人……」

  「操!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赵铁山脸色一沉,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抽在苏婉晴饱满的左边屁股上。力道之大,直接让白皙的臀肉剧烈颤抖,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苏婉晴惊呼一声,顺势软绵绵地倒在赵铁山怀里,假装委屈地抽泣,「别打……疼……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装什么清纯贞洁烈女?你屁股流水的声音老子在几米外都听见了!」赵铁山粗鲁地揉搓着她的大奶子,冷笑道,「协议写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一条骚母狗!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轮得到你讨价还价?」

  「是……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操我都行……」苏婉晴双眼迷离,彻底抛弃了心理防线,顺从地将身体彻底贴在赵铁山身上。

  二人全部驯服后,赵铁山大笔一挥,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龙飞凤舞的名字。

  紧接着,沈文钧没有任何犹豫,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像条脱光毛的白斩鸡一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举着身份证,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地朗读着那些羞辱自己的契约,最后重重地把头磕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一旁的苏婉晴看着自己昔日体面的丈夫如今变成这副下贱模样,心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与优越感。

  「行了,到你了,我的骚老婆。」赵铁山将镜头对准了苏婉晴。

  在赵铁山的喝令下,沈文钧像个敬业的摄影师一样,战战兢兢地拿过手机。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苏婉晴毫无保留地剥光了自己。她红着脸,按照协议上的要求,在镜头前主动用双手扒开自己的乳房、双腿大张着展示出娇嫩充血的骚逼,甚至侧过身去把白皙圆润的屁股扒开,将隐秘的肛门完完全全暴露在镜头与赵铁山的眼底。

  「咔嚓!咔嚓!」

  伴随着快门声,苏婉晴拿着自己的身份证,赤身裸体地跪在茶几前,用那娇媚动听的嗓音,大声朗读完了整篇协议,并在最后的附则上按下了红色的手印。

  「贱货,明天去买个最贵的高级相框,把这两份协议给老子精装裱起来,就挂在主卧最醒目的墙上!」赵铁山指着苏婉晴的鼻子训斥道,「还有你,骚老婆,这两天给老子把协议里的条款背得滚瓜烂熟!以后老子随时抽查,背错一个字,就挨五十巴掌!」

  说完,赵铁山冷哼一声:「现在,老子要开始行使主人的权利了!」

  他一把揪住苏婉晴乌黑的长发,将全身赤裸的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路半拉半拖地推到了客厅连接外面的高层阳台上!

  「啊——!铁山哥!不要啊!」

  看着面前透明的阳台玻璃护栏,以及楼下小区里偶尔走过的邻居和对楼亮着的灯火,苏婉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捂住胸口往后躲,「这里不行……会被隔壁邻居和楼下人看到的!求求你了,进房间吧……」

  「啪!」

  赵铁山扬手又是一个狠辣的耳光,狠狠扇在苏婉晴娇嫩的屁股上,打得她娇躯剧震。

  「操!刚签了协议就给老子忘了规矩?!」赵铁山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死死贴在阳台冰凉的玻璃上,大声喝骂,「协议怎么写的?随时随地无条件满足老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主人提条件?!」

  「呜……我错了……主人我错了……」

  在赵铁山绝对的淫威与协议效应的心理暗示下,苏婉晴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荡然无存。被发现的极端恐惧与被强制剥离尊严的狂暴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下体像打开了阀门一样,骚水疯狂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赵铁山狞笑着,从身后一把搂住苏婉晴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对准那早已湿透的粉嫩逼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哈——!要死了——!」

  苏婉晴双手死死抓着阳台的铝合金护栏,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双腿大张。迎面吹来的夜风凉飕飕的,可体内却被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插得火烧火辣。

  隔着一层玻璃,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楼下正好有一个拎着垃圾袋出来散步的邻居。极度的害怕与社死风险,让她的阴道急剧收缩,死死夹住了体内的粗大巨物。赵铁山被夹得舒爽无比,腰肢如电钻般疯狂轰炸,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教师,在露天阳台上操得浪叫连连,彻底沦为了受制于协议与欲望的肉体奴隶。

  第二十七章 真空的一天

  自从签署了那份《绿帽主奴契约》后,赵铁山对苏婉晴的占有与玩弄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起初还只是在客厅、沙发和床榻上,渐渐地,整个小区的隐秘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深夜偏僻的花坛深处、幽暗沉寂的楼梯拐角、地下停车场柱子后面的阴影里……只要赵铁山兴致来了,就会随时随地将苏婉晴按在墙上或引擎盖上狂抽猛日。苏婉晴一边战战兢兢地害怕被深夜归来的邻居或巡逻的保安撞见,一边却在这种极度危险的刺激下骚水打湿了地砖,彻底沉沦在野爹粗暴的征服中。

  这天傍晚,苏婉晴拖着被操得有些酸软的身体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

  赵铁山正光着膀子大马刀金地靠在沙发上,见她进来,笑着拍了拍大腿:「骚老婆,过来!看看老子让沈文钧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苏婉晴乖巧地走过去,依偎在赵铁山怀里。拆开那些包裹一看,里面竟全是一盒盒包装火辣的情趣内衣。首先是一件极简细线蕾丝比基尼整套内衣几乎没有多少布料,上衣仅靠两张巴掌大小的黑色透明蕾丝罩在乳头上,连乳晕都遮挡不全;下身的丁字裤更是只由三根弹力细线连接着一块仅能盖住缝隙的微型布料,稍微走动便会完全嵌进肥硕的臀缝里。

  第二件是珍珠开档连体内衣,全身由极细的红线与镂空花边交织而成,胸前彻底剪空,最变态的设计在于阴部——下体没有任何布料,而是竖向串着一整排光滑饱满的硬质珍珠。穿上后,那一串珍珠会直接卡在娇嫩的阴唇与敏感的阴蒂之间,只要身体微动,珍珠就会带来频密的摩擦与挤压。

  有布料极少、仅靠几根黑线连接的微型比基尼;有完全透视的蕾丝薄纱;还有乳头位置直接剪空、下体彻底开档的情趣吊带连体网衣。第三件是镂空皮革束腰情趣衣:由黑色光面皮革与金属锁链构成,腰部被紧紧束缚突出夸张的腰臀比,而胸部与下体则完全呈现露乳、开档的状态,边缘配有可供拉扯的金属环,带有强烈的支配与虐恋色彩。最后还有一套高开衩超薄透视挂脖裙:布料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裙摆高开衩直接剪裁到了腰际,且胸前开了一道深至小腹的「V」字型大缺口,穿在身上不仅曲线毕露,更是将内里的一切风光暴露无遗。

  看着眼前这些只有在成人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荒淫衣服,苏婉晴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双腿隐隐发软:「铁山主人……这、这都是些什么呀……」

  「什么?当然是给你这条母狗穿的了!」赵铁山伸手在她饱满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在家里只允许穿这种东西!而且老子立个规矩——你在身上最多只能穿一套,听懂了吗?」

  「啊?在家里只能穿这个……」苏婉晴咬着嘴唇,虽然羞耻万分,但想到契约上的条款,只能顺从地点点头,「人家知道了……」

  赵铁山在一堆衣服里翻捡了一会儿,挑出了一套正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裤扔给她:「去,赶紧给老子换上!」

  苏婉晴娇羞地看了赵铁山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头缩首的丈夫沈文钧,最终咬牙当着两个男人的面,缓缓解开了上衣纽扣,将身上的职业套装脱得一干二净。

  当她换上那套红色内衣时,镜子里的自己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根本遮挡不住她丰满挺立的乳房,两颗红润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半身的内裤更是一条细细的丁字裤,仅仅遮住了前方的缝隙,肥硕白皙的半球完全裸露在外,稍微动一动,粉嫩的逼口就会从布料边缘挤出来。

  「好!哈哈哈哈!」赵铁山拍手大笑,一把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这才像老子的骚母狗!以后在家里就这么穿!」

  起初的几天里,苏婉晴在家里完全失去了穿正常衣服的权利。在赵铁山的强势命令与协议压迫下,她每天下班一进家门,就必须当面脱光,换上那些细线比基尼或开档珍珠内衣。 一开始她极度害羞,在丈夫沈文钧面前穿着这些羞耻的衣服端茶倒水、爬行服侍时总是低着头。可渐渐地,在赵铁山日复一日的揉捏、夸奖与随时随地的抽插下,她不仅习惯了这种凉飕飕的赤裸感,甚至心理上也开始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隐秘快感,下体总是维持着湿润的状态。

  又过了几天,赵铁山不再满足于只让苏婉晴在家里穿。他开始要求苏婉晴在日常出门、上班时,将这些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穿在职业套装里面。 当苏婉晴第一次穿着那套仅能盖住乳头、下体带着开档蕾丝的性感情趣内衣,套上端庄的白衬衫与包臀裙出门时,整个人战栗不已。在单位里开会、听汇报时,只要想到自己端庄高贵的职业风衣里面,正紧紧裹着极其下流的情趣细线与开档蕾丝,她就感到下体一阵发烫,连坐在椅子上都忍不住轻轻摩擦双腿,期待着晚上的战斗。

  早晨,客厅里泛着一股浑浊的淫靡气味。

  赵铁山光着黑黢黢的膀子,大马刀金地踩着凳子坐在餐桌主位上。苏婉晴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红色细线丁字裤,光着大奶子趴伏在他腿边,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拿匙羹舀了粥,吹凉了小心翼翼地喂进赵铁山嘴里。赵铁山一边嚼着东西,一边毫不客气地用粗糙如树皮的大手在她肥硕挺拔的奶子上抓捏咬揉,捏得白皙的肉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而沈文钧,则赤身裸体、戴着金属贞操锁跪在餐桌旁的冰凉地砖上,规规矩矩地举着纸巾盒与痰盂,伺候着野爹和自己老婆用餐。

  「呼哧——呼哧——」

  餐桌上除了咀嚼声,还响着极度刺耳的女人呻吟与肉体碰撞声。赵铁山把手机竖在油腻腻的醋瓶旁,音量开到最大,正一边吃着饭,一边饶有兴致地看黄色视频。

  视频里演的是个日本痴女女教师,穿着开档网衫和薄如蝉翼的透视裙,在讲台上骚浪地扭着屁股,最后被几个十七八岁的男学生围在讲台上狂干猛日,叫得跟杀猪一样。

  赵铁山瞅着视频里那女教师骚气冲天的样儿,又斜眼扫了扫伏在自己腿间、长得端庄漂亮又有文化的苏婉晴,嘴里「砸吧砸吧」扣了扣牙缝,心里猛地冒出一股恶趣味来。

  「操!这骚货老师真他妈欠日!」

  赵铁山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得碗筷乱响。他一把揪住苏婉晴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脸拽到手机屏幕前,大粗嗓门嚷嚷道:「骚老婆!你瞅瞅!人家这女老师多他妈懂事!为了挨日,穿着透视网裙去给学生上课!你他妈也是个教书的,天天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给谁看?去!把前几天买的那件跟渔网似的那个裙子给老子套上!今天你就穿这件大摇大摆去学校给那帮小崽子讲课!」

  苏婉晴看着屏幕上那几乎全裸的透视装,又听着赵铁山粗俗不堪的话,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抬起头拒绝:

  「铁山老公……这、这不行啊!这衣服穿出去,我一出门就会被小区的人看见,到了学校更是要被撤职通报的啊……求求你了,换个别的行不行……」

  连跪在一边的沈文钧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捧着痰盂向赵铁山咚咚磕头:「主人!野爹!求求您高抬贵手!婉晴在单位好歹是个老资历了,真要是这么光着身子去学校,不仅她完了,咱们家也要全毁了啊……」

  「去你妈的!给老子闭嘴!轮得到你这绿帽王八插嘴?!」

  赵铁山一脚踹在沈文钧胸口上,把他踢得仰面朝天。随后粗暴地吐了一口浓痰。摸了摸下巴,冷哼了一声:「行吧,看在你这几天伺候老子的份上,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现在就穿着那个什么渔网,当着老子的面大摇大摆走出去上课;要么,你穿你那身裙子,但里面的内衣内裤全给老子脱干净!光着骚逼和奶子给老子出门!你二选一!要是敢不选,老子现在就把你俩的裸照打出来贴你们单位大门口去!」

  见赵铁山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余地,苏婉晴知道这已是极限,只能含着眼泪答应。「我……我选第二种……」

  「这才像条听话的骚母狗!」

  赵铁山哈哈大笑,顺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拍得「啪啪」作响:「还愣着干啥?当着老子的面,把内衣内裤给老子剥干净了!光着屁股滚去上班!」

  在赵铁山虎视眈眈的监督下,苏婉晴当面脱下了胸罩与蕾丝内裤,重新扣上白衬衫,套紧了包臀裙。当她颤颤巍巍迈出家门、踏入电梯的那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随着夏季清晨的微风拂过裙摆,直接毫无阻碍地灌入了她的裙底。没有了内裤布料的裹挟,下体娇嫩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异样感直冲脑门。每向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频繁摩擦都让她敏感万分,娇嫩的阴唇随着走动轻微张合,下体迅速分泌出湿润的骚水。

  不仅如此,因为内心极度的紧张与社死恐惧,她的背心与腋下开始微微泛起细密的冷汗,黏腻的汗意顺着脊柱下滑,让她贴身的白衬衫变得隐隐有些黏重。胸前没有了坚硬钢圈和衬垫的束缚,两座丰满的大奶子随着脚步在衬衫下轻盈地晃动,娇嫩的乳头与粗糙的衬衫面料频繁摩擦,激得她阵阵酥麻,两颗乳头很快便顶得高高鼓起,在白衬衫上顶出了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

  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与惊恐的,是回到单位坐下的那一刻。

  当她在办公室的转椅前缓缓坐下时,紧身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收缩拉扯。以往有厚实内裤阻隔并不觉得,可今天,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完全赤裸的肥硕屁股,直接贴在了办公椅冰凉的皮质面料上!

  「嗯哼……」

  下半身娇嫩的皮肤猛地接触到那股刺骨的冰凉,苏婉晴娇躯剧烈一颤,差点当场惊呼出声。皮椅的冰冷与她体内因紧张而泛起的燥热形成了强烈对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出的温热骚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直接沾湿了办公椅的皮面。整个上午,她坐在椅子上如针刺骨,稍一挪动臀部,赤裸的臀肉与皮椅摩擦发出的湿润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体验着冰火交融般的煎熬与隐秘快感。

  好不容易咬牙熬过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天。

  当晚,苏婉晴怀着一种虚脱与解脱的复杂心情推开家门。刚一进门,甚至还没来得及换鞋,坐在客厅沙发的赵铁山就冲她招了招手,狞笑道:「骚老婆,过来!跟老子说说,今天真空去上班,感觉怎么样啊?」

  苏婉晴娇羞万分地走过去,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小声求饶:「铁山哥……这一天可把我吓坏了,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胆……」

  「装!继续给老子装!」

  赵铁山冷哼一声,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包臀裙下摆猛地探了进去。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赤裸光滑的肥臀,随后中指与食指并拢,霸道地直接捅进了她早已湿漉漉的粉嫩逼缝里!

  「啊哈……」苏婉晴娇躯猛地一抖,双腿发软地倒在赵铁山怀里。

  赵铁山用手指在她泥泞的骚逼里狠狠抠挖了几下,拔出手指时,只见粗壮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骚水。赵铁山把手指凑到苏婉晴嘴边,恶趣味地往她嘴里塞,口中大声嘲弄道:

  「看看!自己好好看看!口口声声说害怕,结果这下边早就出水出得泛滥成灾了!老子才刚碰一下,就吸得这么紧!」

  赵铁山一边粗暴地抠弄着她的私处,一边凑在她耳边狠狠羞辱道:「你个欠操的骚妇!表面上是个什么好老师,其实心里早就骚得不行了吧?是不是早就在脑子里幻想过被单位那些同事、学生发现你没穿内裤,然后把你扒光了按在讲台上狠操?

  听着野爹这极其粗俗却的辱骂,苏婉晴双眼迷离,下体抽搐着再次喷出一股浓浓的爱液,伏在赵铁山怀里娇喘连连,彻底承认了自己的沦陷。

  第二十八章 空调师傅的艳遇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真空出行的刺激不仅没有让苏婉晴崩溃,反而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神经,让她渐渐习惯了这种赤裸与战栗的感觉。

  赵铁山对她的摆布与控制更是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

  他吩咐沈文钧给苏婉晴定制的日常上班服装,布料越选越薄,款式也越来越不正经。原本规矩的职业衬衫,领口的纽扣被强行剪掉,V字口直接开到了胸口上方,只要稍微俯身,深邃的雪白乳沟与透亮的皮肤就一览无遗;下半身的包臀裙被裁剪得越来越短,长度刚过大腿根,甚至两边的开衩一路拉到了腰际。

  苏婉晴起初还时刻提防,可日复一日的心理建设下,她有时甚至会彻底忘记自己下体一片赤裸。在单位办公楼里弯腰拿档案、或者在走廊里风吹起裙摆时,那暴露在外的半个肥硕屁股和隐约可见的敏感缝隙,频频引得路过的男同事与年轻男学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看,偷窥的视线落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反而让她隐秘地泛起阵阵酥麻。

  这天下午,家里的主卧空调突然故障停转,闷热的暑气很快笼罩了整个房间。恰好沈文钧这几天被公司安排去外地出差,家里只有赵铁山和苏婉晴两个人。

  赵铁山一边擦着身上的大汗,一边粗声粗气地骂骂咧咧,直接给维修平台打了电话叫人上门。

  赵铁山正光着膀子瘫在沙发上,斜眼看了看穿戴暴露的苏婉晴,恶趣味暴涨,粗声粗气地呵斥道:」骚老婆,你去开门看看,是不是修空调的来了!

  此时苏婉晴身上穿的,正是赵铁山新挑选的一件极品情趣外衣——正面只有一块薄薄的半透明薄纱悬挂在胸前,似遮非遮地挡住两颗鼓鼓囊囊的乳头;而整个背部完全是空门大开,仅靠几根极其细微的红绳勾勒在光滑的脊柱两侧。下半身完全没有内裤阻隔,弧度惊人的肥硕屁股蛋彻底暴露在外,稍微迈步,饱满臀肉之间的深邃肉缝便完全展现无遗。

  苏婉晴娇躯一颤,却不敢违抗,只能面红耳赤、顺从地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身工作服、满头大汗的维修师傅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眼前这个女人面容高贵端庄,可全身上下却穿着比夜店还要火辣百倍的透视装!那若隐若现的粉嫩乳晕、背部光滑白皙的肌肤,以及下半身大半个赤裸的肥臀,在门厅明亮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师傅的视线。

  「刘师傅上吧?赶紧进来吧……空调在客厅和阳台……」苏婉晴娇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栗与羞耻。

  赵铁山坐在沙发上瞅着维修师傅那直勾勾的眼神,心里爽快无比,抬脚踢了踢苏婉晴:「愣着干啥?去给师傅倒杯凉水!顺便去阳台帮师傅递工具!」

  苏婉晴含着羞耻,扭动着肥硕的臀部跑去倒水。

  因为天气闷热,加上心里的极度紧张,苏婉晴浑身很快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胸前半透明的薄纱被汗水彻底打湿,死死地贴在胸口,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润乳头直接透了出来;不仅如此,连下体蓬松乌黑的阴毛和湿漉漉的逼缝,在汗水浸湿的薄布下也看得清清楚楚。

  当她在阳台帮师傅递扳手时,稍微一俯身,两座甸甸的雪白大奶子便差点从薄纱边缘跳出来;稍一侧身,那赤裸圆润的屁股和隐秘处就完全展现在维修师傅眼底。师傅一边拿扳手,一边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手都在发抖,眼睛根本无法从这个天生尤物身上移开。

  阳台上方,还大摇大摆地挂着苏婉晴那些极其下流的开档蕾丝、丁字裤和露乳胸罩,在风中微微摇曳,整个场景淫靡到了极致。

  好不容易等修好空调、维修师傅依依不舍地离开后,门刚一关上,赵铁山就一把将苏婉晴按在了沙发上。

  粗糙的大手带着老茧,毫不留情地抓捏着她被打湿的奶头,另一只粗壮的手指直接蛮横地戳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极品!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赵铁山粗鲁地在她的逼缝里抠挖撕扯,拔出手指时,带出大片拉丝的温热爱液,指着她的脸破口大骂:「看看!被个修空调的看几眼,下边就出水成这样了!爽不爽?啊?是不是恨不得刚才让那师傅当场把你按在阳台上操一顿?」

  苏婉晴双眼迷离,被抠得双腿乱颤,喉咙里发出娇羞的吟唱,下体抽搐着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赵铁山凑在她耳边,啪啪拍打着她湿润的臀肉,恶狠狠地笑道:「别急!这才是刚开始!以后老子要让全小区、全城的人都好好欣赏欣赏你这具贱骨头!」

  听到这句话,苏婉晴心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像有一只小猫在抓挠一样,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渴望。她赤身裸体地趴在沙发扶头上,白皙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赵铁山粗壮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正迷离地娇喘连连时,「咚咚咚」——门铃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

  「嗯哼……有人……」苏婉晴惊得娇躯一震,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找衣服穿。

  「穿个屁!给老子站住!」赵铁山一把抽除下体,粗暴地拍了一下她被打得发红的屁股蛋,恶狠狠地下令,「就这么光着腚去开门!」

  「铁山哥……不行啊,我……」苏婉晴本想着至少顺手撕一条浴巾围在身上,但想到赵铁山平日里动辄拿裸照威胁的霸道与狠辣,她终究没敢违抗,只能面红耳赤、赤身裸体地赤脚走到门前。

  她贴着猫眼往外一看——猫眼里站着的,竟然就是半小时前刚刚离开的那个刘师傅。

  苏婉晴那修长白皙的颈项、傲人挺拔的雪白大奶子、纤细的腰肢,以及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的粉嫩私处,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楼道微弱的光线下。

  师傅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定定地粘在她的身上,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喉咙发干地结巴道:「那个……太太,我……我是今天过来返修检查一下的……刚才修完觉得有个接口没封好,过来看看……」

  其实,他哪里是来返修的?分明是刚才离开后魂不守舍,脑子里全是这个天生尤物的诱人身姿,色心发作,才特意找了个借口折返回来碰碰运气的!

  「谁啊?哦哦哦,修空调的?进来吧!」

  赵铁山大摇大摆地从客厅走出来、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维修工心里打的小算盘,但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得眼珠子冒光!

  「师傅,你检查你的,别客气!」

  赵铁山一把将赤身裸体的苏婉晴揽入怀里,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高耸的奶子上狠狠揉捏着。接着,他大马刀金地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自己的下体。苏婉晴娇躯剧烈战栗,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看着赵铁山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含着泪,像条母狗一样乖巧地跪在赵铁山腿间,张开娇嫩的红唇,将那根又粗又黑的庞然大物含进了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

  修空调的师傅装模作样地拿着工具箱走到客厅空调旁,眼睛却跟钉在了两人身上一样,直勾勾地偷看着苏婉晴裸体伏在男人腿间伺候的淫靡场景。

  看到这一幕,维修师傅眼都红了,一边擦着汗,一边忍不住流着口水夸赞道:「大哥……你这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个又漂亮又听话的好老婆……」

  「哈哈哈哈!那是!这骚货欠操得紧!」赵铁山一边拍打着苏婉晴的脸颊,一边跟师傅闲聊,「师傅结婚没?平时见没见过这么骚的?」

  聊了没几句,赵铁山兴致被彻底点燃,一把将嘴里衔着鸡吧的苏婉晴拉了起来,直接按在客厅的茶几上,将她的双腿高高分开,顺势从身后狠狠贯穿了进去。

  苏婉晴尖叫出声,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被男人狂操!

  维修师傅就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站着,手里的扳手都快拿不稳了。当着陌生男人的面,下体被野爹粗暴地抽插,那种随时可能被看光、被当成荡妇的极致社死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击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苏婉晴的神经!她的下体如同痉挛一般剧烈收缩,内部的肉壁疯狂地夹紧了赵铁山的粗壮,骚水如泉涌般喷洒出来!

  赵铁山被夹得舒爽无比,看着旁边眼都看直了的修空调师傅,心里恶趣味暴涨,甚至大声邀请道:「师傅!瞅你眼热的!来,想不想过来摸一把!这奶子软着呢!」

  「不不不……不敢不敢……大哥您忙……您忙……」修空调师傅虽然色心大发,但终究是个老实底层人,吓得连忙摆手,心虚得满头大汗。

  他又偷偷瞄了两眼苏婉晴那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的雪白大奶子和湿成一片的下体,胡乱应付了两句「检查好了」,便夹着尾巴狼狈地逃出了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修空调师傅狼狈逃离的脚步声隔绝在门外。

  维修工这一走,客厅里的氛围彻底失控。赵铁山再无顾忌,双手死死按住苏婉晴塌陷下去的纤腰,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头黑熊般压了上去,胯骨撞击肥臀的「啪啪」肉响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骚妇!老子全看明白了!」赵铁山凑在她赤红的耳根前,一边狠命狂抽,一边大声粗俗地羞辱道,「刚才有陌生汉子在旁边盯着,你这骚逼夹得比平时紧了几倍!水喷得跟浇花似的!怎么着?被个修空调的粗人看着被老子操,你这贱骨头心里爽得都要升天了是不是?啊?!」

  「嗯哼……没……没有……人家没有……」

  苏婉晴趴在茶几上,娇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双手紧紧抓着桌角。一开始她还试图保持着高知女性最后的矜持与尊严,可下体传来的战栗快感与背德的羞耻感化作疯狂的毒药,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

  在野爹狂暴的撞击下,她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原本反驳的声音不知不觉变成了浪荡的迎合:

  「爽……主人……被他看着……被您操……人家快要爽死了……逼里好烫……」

  赵铁山瞅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荡妇样,心里的恶趣味与征服感暴涨到了极点。他猛地用力顶到最深处,拍打着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恶狠狠地狞笑道:

  「操!真他妈是个欠日的骚母狗!既然你这么爽,老子干脆现在打个电话,把刚才那修空调的小子再叫回来!让他也拔出家伙,顺便把你这骚逼也给操一顿!你敢不敢接?!」

  此时的苏婉晴早已被狂暴的快感操得意识模糊、香汗淋漓,脑子里一片空白。被陌生男人轮流征服的恐怖禁忌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电流,她竟然迷乱地扭动着肥臀,媚眼如丝地哼唧着应和道:

  「嗯……只要……只要主人喜欢……叫他回来……给主人……和师傅一起操……把母狗操烂……啊哈……」

  看着怀里这个原本高贵端庄、如今却连让陌生修空调师傅操自己都甘之如饴的女领导,赵铁山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他随即松开了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遗憾,话锋一转说道:

  「可惜啊!刚才那小子瞅着就是个没种的软货!给老子送个借口回来偷看还行,真要让他掏枪操你,借他三个胆子他都不敢!」

  赵铁山粗暴地将苏婉晴翻过身来,挺着粗壮的庞然大物再次狠狠贯穿了进去,俯下身死死盯着她动情失神的脸庞,恶狠狠地承诺道:

  「不过骚老婆,你也别急!往后的日子长着呢,老子有的是办法!等哪天老子找几个真有种的野汉子过来,当着你那个废物老公的面,好好把你这条骚母狗给操透了!」

  「呜……听主人的……人家……人家什么都听主人的……」

  苏婉晴双臂死死勾住赵铁山的脖子,在野爹疯狂的撞击与未来将彻底沦为公车的隐秘期待中,娇喘着再次迎来了失控的潮喷……

  第二十九章 儿媳探亲

  此时的北方农村,暑气虽渐收,但正午的日头依旧带着几分燥热。

  这天午后,刚在主卧和赵铁山胡天胡地了一场、浑身还泛着红晕的苏婉晴,懒洋洋地斜靠在床头翻看手机。她刚在短视频平台上发了一段自己穿着贴身长裙的日常视频,没过多久,系统就提示收到了一个赞。

  点开一看,正是她那个在农村老家的公公——沈大海。

  原本两人平时在微信上也就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沈大海最多借着长辈的身份发点关心的废话,偶尔掺杂几句不痛不痒的擦边暧昧。可这一次,或许是看到视频里苏婉晴那被彻底开发后饱满勾人的身段,沈大海彻底坐不住了,直接私信砸过来一条极其大胆的话:

  「婉晴啊,视频里这身真显身材,把爸看的心里头直火烫[点赞]」

  苏婉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非但没有觉得冒犯,反而因为刚刚被赵铁山狠狠抽插过的后穴与阴道隐隐泛起一阵空虚与酥麻。她咯咯直笑,把手机凑到身旁的赵铁山眼皮子底下,打趣道:「瞅瞅,你这老哥们儿可比你那废物儿子大胆多了,连自己儿媳妇都敢这么挑逗。」

  赵铁山赤裸着雄壮如黑熊般的肉体,正叼着烟回味刚才的余韵。一眼扫完聊天记录,他立刻想起了前阵子沈大海在电话里跟自己偷摸打听儿子儿媳近况时,那抓心挠肝、恨不得把儿媳妇生吞了的猥琐口吻。

  「呸!你他娘的真是个不守妇道的骚儿媳!」赵铁山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苏婉晴光洁翘挺的屁股上,打得她娇哼一声,随即便露出一抹坏笑,「不过这老头子倒是挺上道。你说,你老公之前背着你,被老子里训得连条狗都不如,你心里就没想过要报复报复他?」

  苏婉晴闻言,眼眶微微放大。想到沈文钧平日里的无能阳痿,以及背着自己当绿帽奴的下贱模样,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与快意:「想啊,我恨不得把那个废物踩在脚底下!」

  赵铁山凑到苏婉晴耳边,用粗粝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番计划。

  听着赵铁山那荒诞、背德却又充满绝顶刺激的安排,苏婉晴一开始瞪大了眼睛,被这大胆的阴谋震惊得心头狂跳。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报复快感便蔓延全身,她伸出葱白似的手指点了点赵铁山的胸膛,假装羞怯地娇嗔道:「铁山哥,你可太坏了……这不是把文钧往死里整嘛~不过……我喜欢!」

  两人在床头打情骂俏、肉体缠绕的同时,主卧门外不远的厨房里,正传出阵阵哗哗的水声。

  沈文钧正带着狗头头套,下半身锁着冷冰冰的金属贞操锁,正卑微地站在水槽前认认真真地洗着碗盘。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端庄妻子,此刻正和自己的野爹主人躺在主卧的大台上,肆无忌惮地密谋着一场将他彻底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终极酷刑。

  次日清晨,苏婉晴按照计划驱车前往农村老家。

  而在她出发前,赵铁山早已提前给沈大海打好了招呼:「老沈哥,今天在家里等着,我给你送个大惊喜过去,保管让你合不拢嘴。」

  几天后的周末,中午时分,一辆轿车停在了老家院门外。「叩叩叩」,门被敲响。

  沈大海赶忙拉开房门,等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昏黄的老眼里射出狂喜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媳妇苏婉晴!而且是她一个人回来的!

  时隔几个月重新见到苏婉晴,沈大海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如今正是初秋,苏婉晴身上披着一件薄呢子外套,可即便有外套遮挡,也根本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破茧而出的熟透风韵。

  沈大海也是个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儿媳妇身上翻天覆地的剧烈变化。

  以前的苏婉晴,是体制内高冷端庄的知识女性,浑身透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可现在的苏婉晴,经过赵铁山无数次日夜不停的暴虐抽插与前列腺刺激,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打通了任督二脉。她的皮肤透着被充足雄性荷尔蒙滋养出来的红润光泽,眼角眉梢间尽是掩饰不住的媚态与骚气。最让沈大海咽口水的是,苏婉晴的体态明显比过去更加丰满性感,双峰高耸欲爆,臀部更是被日得又圆又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像熟透了随时能挤出水来的水蜜桃。

  沈大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顿时猜到了八九分——自己这个娇滴滴的好儿媳,绝对是被赵铁山那个老钢炮给彻底日爽、日透、日开花了。

  「爸,看什么呢?不请我进去呀?」苏婉晴见公公盯着自己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模样,心里生起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巧笑嫣然地提着礼盒走进了堂屋。

  屋里因挂着旧风扇而显得有些闷热。苏婉晴顺势打趣道:「哎呀,这秋老虎真毒,路上开着空调都热得慌。」

  说着,她当着沈大海的面,毫不避讳地将外面的呢子外套缓缓脱了下来。

  当外套褪下的那一瞬间,沈大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只见苏婉晴里面赫然穿着一件极其性感暴露的低胸蕾丝吊带衫。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如今愈发饱满膨胀的酥胸,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沈大海眼前。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微微颤动,甚至能清晰看到胸前因为闷热和兴奋而微微凸起挺立的轮廓。下半身则是一条裹臀的超短紧身裙,将那被赵铁山疯狂开拓过的肥美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高冷熟女穿着情趣诱惑服装的视觉冲击,让沈大海整个人气血翻涌,胯下那根早已沉寂多年的老鸡巴瞬间疯狂抬起了头。

  看着沈大海那双混浊的老眼恨不得死死贴在自己胸口和大腿上,苏婉晴心里得意极了。被赵铁山彻底开发出骚浪本性后,她如今极其享受这种用娇躯肆意征服男人的快感,尤其是眼前这个还是自己法律上的公公。

  她微微挺了挺饱满的酥胸,眼波流转,娇笑道:「爸,城里我和文钧都挺想您的。还有您的好邻居铁山哥,他在城里也一直念叨着您呢。这不上次听您说地里的农活差不多忙完了嘛,我就想着赶紧开车过来,接您回城里住上几天,咱们一家人也好聚聚。」

  沈大海一听到「铁山」这两个字,又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儿媳,心里跟猫爪似的,哪里还耐得住性子?当即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答应:「行行行!还是我儿媳妇孝顺!去,明天爸就跟着你进城!」

  笑完,沈大海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试探着问了一句:「对了,文钧那小子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听到公公提及沈文钧,苏婉晴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丈夫的窝囊模样——此时此刻,那个废物要么是被赵铁山像条狗一样拴在客厅里训斥打骂,要么就是光着身子被赵铁山当成肉垫子踩在脚下垫脚。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准度的说,是名义上的丈夫,在家里沦为贱狗奴,苏婉晴心里就涌起一股极度痛快的鄙视与厌恶。

  她嘴角泛起一抹隐蔽的冷笑,口中却编著借口敷衍道:「他呀,单位里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加班开会,实在抽不开身,所以才让我一个人回来的。」

  沈大海一听儿子没跟着,彻底放下了心,脸上的贪婪与放肆再无遮掩。他殷勤地拍着大腿说道:「忙好,忙好!那你在屋里好好歇着,这秋老虎毒得很,外面热,你可别晒着了。爸这就去集上买几个好菜,今晚咱爷俩好好喝上一杯,顺便庆祝庆祝!」

  说完,沈大海便乐滋滋地提着菜篮子出门去了。

  偌大的老宅里顿时只剩下苏婉晴一个人。

  屋里很安静,只有破旧风扇吱呀吱呀转动的声音。苏婉晴摇晃着肥美的臀部,在老屋里闲逛起来,不知不觉便踱步进了公公沈大海的卧室。

  卧室里的陈设陈旧而略带潮气,散发著一股中老年男人特有的体味与劣质烟草味。苏婉晴走到床头边,眼尖的她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枕头旁边的两件内衣——那正是她上次回老家探亲时不小心遗落在这里的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

  苏婉晴好奇地伸出纤纤玉手将内裤捏了起来。只见那原本精美的黑色蕾丝内档处,如今竟然凝固着一片片早已干涸、微微泛黄的硬块污渍。她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与石栗花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

  苏婉晴瞬间全明白了——这显然是自己的公公沈大海,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握着她留下的这件内裤,一边幻想着儿媳妇的娇躯,一边疯狂撸动那根老鸡巴射出来的精液!

  想象着公公对着自己的内裤面红耳赤、哼哧哼哧打飞机的猥琐模样,苏婉晴非但没有半点反感,反而觉得下体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与成就感油然而生。连丈夫的亲爹都被自己的魅力迷倒,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带着这股禁忌的兴奋,苏婉晴又悄悄拉开了公公的大衣柜。

  衣柜里大多是沈大海平时穿的粗布衣服,但在最底下的角落里,苏婉晴却意外翻出了几件色彩艳丽但样式十分老气的女士胸罩和三角裤,甚至还有些发黄破旧。

  苏婉晴的婆婆早几年就过世了,这些衣服显然不可能是婆婆的。看着那些明显属于老妇女的款式,苏婉晴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心里暗骂道:这个老色鬼,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也不知道偷了村里哪个老寡妇的内衣回来解馋。看来老沈家的男人骨子里全是色胚,只不过沈文钧是个没用的阳痿废物,而他爹却是个色胆包天的老流氓罢了。

  第三十章 坦诚的公媳

  傍晚时分,夕阳将老宅的庭院染上一层温暖的金黄。沈大海从集市上赶集归来,顾不上浑身的疲惫,便一头扎进厨房忙碌起来。为了招待城里回来的娇媳妇苏婉晴,他特意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公鸡,炖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炖蘑菇,又炒了几个精致的家常小菜。

  餐桌上,炖鸡的香味弥漫开来。沈大海拿出一瓶藏了多年的烈性高粱酒,拔开塞子,笑眯眯地看着苏婉晴:「婉晴啊,今儿难得来一趟,陪爸少喝点儿?这大冷天的,喝点酒热乎。」

  苏婉晴看着那清冽的白酒,有些腼腆地摆了摆手,假装推脱道:「爸,我……我平时不太会喝酒,这白酒度数太高了,我真喝不了。」

  「哎,怕啥!又不是在外头跟领导喝,在自家屋里怕什么!」沈大海拉长了声音,半开玩笑半抱怨地劝道,「文钧不在家,爸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不痛快啊!少倒点,喝个意思就行。」

  苏婉晴见公爹话说到这份上,便抿着嘴笑了笑:「那行吧,爸,我少喝点可以,但可不能喝多,更不能跟你干杯合酒呀。」

  「行行行!听你的!」沈大海心中大喜,连忙拿过小酒杯,给她斟了小半杯。

  此时苏婉晴已经换上了一身略显宽松的居家棉质睡裙,却依然掩盖不住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她端起桌上的酒瓶,微笑着走到沈大海身侧,身躯微倾,亲自为沈大海斟满了一杯浓郁的高粱酒。

  「爸,您今天辛苦了,婉晴敬您一杯。」苏婉晴声音柔美,带着几分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娇媚。

  沈大海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接酒杯,在指尖相碰的瞬间,他的手掌故意向前一滑,结结实实地抓住了苏婉晴那如温玉般纤细雪白的手背,甚至用粗粝的掌心轻轻摩擦了两下。

  若是放在往常,端庄得体的高校教授定会惊慌失措地抽回手去。可此时此刻,苏婉晴非但没有半点责怪或抽手的意图,反倒是娇躯微微一颤,眼角流露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嗔怪,轻抿朱唇,娇嗔了一声:「爸……您看您,拿个杯子都不老实……」

  这一声娇嗔软绵入骨,听得沈大海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他心中狂喜,瞬间明白——今晚拿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城里儿媳,绝对有戏!

  苏婉晴本身酒力极浅。酒桌上,几口烈酒下肚,一股热流顿时从食道直奔下腹。没过多久,酒劲便上了头,两腮泛起如桃花般的微醺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平日里见不到的迷离与妩媚,微醺之下的娇态越发令人心动。

  力。

  沈大海坐在对面,看着眼前这个体态丰盈、娇艳欲滴的儿媳,下腹一阵火热,整个人被酒色冲得有些按捺不住。他眼神发直,一边胡乱应付着闲聊,一边偷偷将手伸到了桌子底下,隔着裤子紧紧按住自己早已挺立如铁的胯下,神色紧张而又亢奋地暗自搓揉起来。

  沈大海自以为动作隐蔽,殊不知,餐桌上的黄昏灯光斜照下来,桌下的这一幕早已被微醺的苏婉晴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平日里严肃的公爹在自己面露猥琐、按捺不住的模样,苏婉晴心头非但没有厌恶。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嘴角的笑意愈发勾人。

  一顿饭吃完,苏婉晴觉得头重脚轻,站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谁知刚一迈步,脚下便是一软,整个人惊呼一声,径直往前栽去。

  「哎哟,小心!」

  沈大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跨上前去,伸出强壮的臂弯一把将苏婉晴揽入怀中。

  这是公媳二人第一次贴得这么近。苏婉晴那软若无骨、娇嫩丰满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沈大海怀里,一股混合著高粱酒香与高档香水味温热体香扑面而来,直钻鼻孔。沈大海感受着怀里软绵绵的娇躯,手掌贴着她细腻娇嫩的腰肢,一时间口干舌燥,整个人彻底心猿意马起来。

  「爸……谢谢您,我……我没事。」苏婉晴有些害羞地站直身体,红着脸低头回了自己房间。

  夜深人静,沈大海躺在自己房间的土炕上。屋里灯光昏暗,黑夜放大了一切感官。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抱住苏婉晴时的惊人触感与迷人体香,沈大海胯下那根沉睡多时的物件迅速充血硬挺,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耸立的硬包。

  就在他心痒难耐、翻来覆去之际,「吱呀」一声,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开,苏婉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缝间。

  昏暗黄晕的灯光斜斜照在她身上,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勾勒得如同一幅动人的油画。微醺未散的脸庞在暗光下越发娇艳动人,眼神里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

  苏婉晴走近炕边,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爸,我之前有两件换洗的内衣内裤落在这屋里了,您帮我找出来呗,我明天带走。」

  沈大海连忙翻身坐起,粗声应道:「好,爸这就给你找!」他伸手在枕头边一阵摸索,不一会儿便翻出了那两件散发著淡淡奶香与体香的娇嫩衣物。

  苏婉晴接过衣物,却没有走,反而娇蹙蛾眉,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小声抱怨道:「爸……」她抿了抿略显干燥的嘴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之前有两件换洗的内衣内裤落在这屋里了,您帮我找找呗,我明天好带走。」

  沈大海只觉得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那根原本已经沉睡多时的苍老物件,此刻竟像充了气般迅速膨胀硬挺,把单薄的裤裆顶出一个高高耸立的硬包。他忙不迭地翻身坐起,粗声应道:「哎!找,爸这就给你找!」

  他粗糙的大手在枕头边一阵胡乱摸索,片刻便翻出了那两件散发著淡淡温热与女性体香的娇嫩衣物。

  苏婉晴伸手将衣物接过来,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借着酒劲,蹙起蛾眉,有些娇嗔地拉了拉自己紧绷的上衣,小声抱怨道:「爸……我身上这身衣服太紧了,在车上闷了一天,勒得我浑身难受……可后面拉链卡住,我自己手酸扯不开,您……您帮我解开换一下呗?」

  还有这种好事?!铁山老弟果然没骗老子,这城里下来的高知儿媳,骨子里骚得比村里的寡妇还透!

  沈大海听得心脏狂跳,喉结剧烈滚动,连忙从炕上滑了下来:「好!好!爸帮你脱,爸这就帮你解开!」

  沈大海那双常年握着锄头、布满老茧和老皮的大手,此刻急不可耐地探上了苏婉晴柔嫩的脊背。那粗糙冰凉的触感刚一贴上苏婉晴细腻的皮肤,两人同时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沈大海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滑,摸索着解开了外衣与内衣的扣环。他粗暴却急切地将那件纯棉胸罩剥了下去,两团熟透、丰满得惊人的雪白巨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呼」地弹跳了出来。

  「嘶……」沈大海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糙厚重的双掌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那两团温热软绵的丰乳死死攥在掌心里。

  老茧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沈大海像个饿狼般贪婪地揉捏着,大拇指甚至故意恶劣地去掐弄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乳头。

  「嗯……哈啊……爸,您轻点儿……疼……」苏婉晴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嘴里发出一阵断断续续、似嗔似怨的娇喘。

  沈大海低头看着那饱满的乳肉在自己的指缝间变形,情不自禁地将剥下来的胸罩凑到鼻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上面浓郁的奶香与汗香,哑声道:「香!真他妈香啊!」说罢,竟顺手将那件胸罩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准备留着晚上当宝贝意淫。

  紧接着,沈大海那只沾满老茧的大手并没有停歇,顺着苏婉晴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地摸到了她饱满硕大的蜜桃臀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沈大海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拍在那肥美的臀肉上,打得肉浪一阵剧烈颤抖。

  「这城里的好屁股就是有弹性,捏着带劲!」沈大海嘿嘿坏笑着。

  苏婉晴被打得一声惊呼,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爸……你轻点儿,怎么跟铁山一样粗鲁……」

  听到「铁山」这个名字,沈大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刺激得火气更旺。他的手指顺着滚烫的臀缝一路向下,精准地摸到了苏婉晴的下体。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一大片将内裤彻底浸透。沈大海粗粝的指尖在那湿热的缝隙上重重地蹭了几下,见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索性恶劣地将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抠向了那片隐秘的花径。

  「噗呲……咕叽……」

  因为水实在是太多,沈大海的手指刚一插进去,便发出了一连串淫靡的水声。他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抠挖着,粗糙的指腹不断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

  「啊哈……嗯……不……不要抠了……爸……好深……湿了……」

  极致的快感与伦理背德的刺激瞬间击碎了苏婉晴的理智。她双腿无力地打颤,双手死死抓着沈大海粗糙的胳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公公怀里,喉咙里溢出高亢而又隐忍的浪叫。

  沈大海趁势一把将她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直接剥落下来,拿到鼻子底下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雌性骚水味,双眼赤红,淫光大盛。他顺手将内裤也揣进兜里,哑声笑道:「我的好儿媳呦,看这逼让你流水流的,快赶上自来水管了!」

  此时的苏婉晴,身上一丝不挂地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情欲的潮红,在脏乱的农家土炕映衬下,有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堕落美感。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腿本能地紧紧夹在一起,双手捂着通红的脸颊,娇声催促道:「爸……你别看了……快……快把新衣服给我穿上呀……」

  「还穿个屁的衣服!」

  沈大海哪里还忍得住这等诱惑,他粗喘着粗气,狞笑一声,铁箍般的手臂霸道地揽住苏婉晴纤细的腰肢,一把将这具熟女娇躯拦腰抱起。

  苏婉晴象征性地捶打了他两下,嘴里发出一声声欲拒还迎的嘤咛,便顺从地彻底瘫软在公公强壮的怀抱里。

  第三十一章 公媳淫语

  土炕上的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暧昧,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光怪陆离。

  苏婉晴被沈大海重重地放在了散发著草木气息的被褥上。沈大海没有急着蛮干,而是俯下身子,开始细致而粗糙地亲吻起她。

  与自己的丈夫沈文钧那怯懦、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生涩不同,也和赵铁山那种带着绝对压迫感、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勇猛硬气完全不一样,沈大海毕竟是个饱经风霜的农村老头,岁月的沉淀让他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市井老辣。沈大海那满脸花白的胡茬子擦过苏婉晴娇嫩的脖颈和锁骨,刺刺麻麻的痛痒感带着强烈的糙感;常年握着锄头、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微弱的刮擦。

  这种粗粝与敏感的极致反差,非但没有让苏婉晴感到排斥,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刮挠着她心底最隐秘的痒处。她躺在炕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敞开,口中溢出一声声比先前更加动情的娇喘:「嗯……哈……爸,别……别这样……」

  沈大海听着儿媳妇的呻吟,动作愈发大胆。他像个不知疲倦的老农,用粗糙的大手将苏婉晴全身每一寸娇嫩的皮肤都细细抚摸、啃噬了一遍。不多时,苏婉晴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便泛起了一层情欲的潮红,眼神也渐渐迷离。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像一只发情的猫儿一般,扭动着腰肢,主动往沈大海那硬朗的怀里直蹭。

  然而,就在苏婉晴被撩拨得浑身发烫、湿意泛滥,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时,沈大海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直起腰将她轻轻推开了一把。

  苏婉晴正处在情欲的高潮边缘,突然被打断,顿时有些错愕地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看着他:「爸?怎么了……」

  沈大海嘿嘿一笑,透着几分老江湖的狡猾。他转过身,从破旧的床头柜里拉出一个吱呀作响的抽屉,在一堆杂物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用锡纸包着的小药包。他剥开包装,里面赫然躺着两粒蓝色的西地那非——俗称的蓝色小药丸。

  「年纪大了,怕待会儿不够尽兴,得靠这玩意儿撑撑场面。」沈大海也不掩饰,随手将药丸扔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苏婉晴看着这一幕,噗嗤一声娇笑出来,带着几分酒后的娇嗔打趣道:「爸,您都多大岁数了,还吃这个,也不怕把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

  「怕啥?」沈大海眼睛一瞪,一把掐住苏婉晴的细腰,恶狠狠地笑道,「待会儿吃了药,老子今晚非得好好操你一整晚,让你这骚货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话音刚落,药效似乎还没那么快上来,但沈大海体内的邪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他重新压了过去,脑袋直接埋进苏婉晴那波涛汹涌的胸口,张开大嘴含住了一颗沉甸甸的雪白丰乳,贪婪地吮吸起来。一只大手则恶劣地揪住那已经挺立如石子的乳头,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啊……嗯……慢点……奶头要被你捏碎了……」苏婉晴双手无力地抓着沈大海的肩膀,挺起胸膛迎合著。

  沈大海一边吮吸着香甜的乳汁,一边含混不清地调笑道:「啧啧,真是不吃不知道,你这城里媳妇的奶子不仅长得标致,吃起来还真他妈带劲……对了,婉晴啊,爸问你个事儿,」他抬起头,咧嘴坏笑,「文钧这小子当老公的,平时没少吃你这奶子吧?」

  苏婉晴微微一愣,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脑海里飞速回忆着过去几年夫妻间的床笫之欢,随后摇了摇头,娇声道:「他呀……早就不知道有多久没碰过我了,更别说这个……结婚没几年他就嫌这嫌那的,要不是赵铁山……我都快忘了被男人疼是什么滋味了……」

  听到这话,沈大海不仅没有半分身为公公的羞耻,反而觉得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暗爽和舒畅。自己那个窝囊废儿子吃不到的东西,现在却被他这个当老子的肆意享用,这种跨越伦理的畸形征服感让他胯下的物件硬得发疼。

  「没吃过才好,便宜老子了!」沈大海狂笑一声,舌头顺着她饱满的胸脯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着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将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苏婉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上。

  他伸出双手,大大地掰开苏婉晴的双腿,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啧啧赞叹:「乖乖……上回见的时候,这里还粉嫩紧致得跟个雏儿似的,这才两个多月不见,怎么红得跟一朵熟透了的红玫瑰一样,还肿得这么高?」

  沈大海经验老到,自然明白这绝对是被赵铁山那种粗壮的巨物反复操干、频繁充血才会留下的痕迹。

  苏婉晴羞得满脸通红,嗔怪地啐了一口:「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知道它怎么变成这样的……」

  「嘿,老子怎么不知道?」沈大海抬起头,眯起眼睛坏笑道,「你忘了上次你在我家里,大半夜不睡觉,躲在屋里用手指头拼命抠逼,那骚声浪语的,隔着门老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你个老不羞的!」苏婉晴羞恼交加,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当公公的竟然还好意思偷窥自己儿媳妇!」

  「这怎么能叫偷窥?」沈大海厚颜无耻地大笑,「分明是你这小骚货大半夜发骚,故意敞着门勾引老子!今天正好,新账旧账一块算!」

  说着,沈大海恶趣味地伸出满是胡茬的下巴,直接凑到了苏婉晴那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上,用硬邦邦的胡须来回摩擦着极其敏感的阴蒂与花缝。

  「啊呀……不要……好痒……嗯……爸爸……」

  突如其来的粗糙触感让苏婉晴浑身触电般地一颤,那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她再也保持不住高知女性的矜持,双腿死死夹住沈大海的脑袋,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住公公灰白相间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看着苏婉晴这副情欲彻底被勾起来的浪荡模样,沈大海嘴里虽然骂着她是个骚货,心里却爽得骨头都快酥了。他不再耽搁,一把扯掉了身上仅剩的褂子和下半身的短裤。

  「刺啦」一声,沈大海精壮却略显苍老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年纪不小,但常年干农活让他的肌肉线条依然结实,而下半身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虽然比不上赵铁山那根骇人的巨物,但十五六厘米的长度也绝对算得上分量十足。特别是周围那一圈花白厚重的阴毛衬托下,狰狞的血管暴起,显得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

  沈大海狞笑着翻身压了上去,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粗大鸡巴直接凑到了苏婉晴的嘴边。

  「来,好儿媳,让爸尝尝你这双巧嘴是不是和你的逼一样浪。」

  苏婉晴看着眼前这根沾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东西,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被调教出来的熟稔。这段日子在赵铁山手下日夜操练,她的口交技术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溢出的透明爱液。

  「嘶……」沈大海倒吸了一口凉气,舒服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只见苏婉晴熟练地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口腔的黏膜紧紧包裹着炙热的肉棒。她时而用舌尖疯狂打转舔舐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将温热的唾液涂抹在整根肉棒上,甚至连沈大海那沉甸甸的睾丸都不放过,用舌头细致地包裹、舔弄。

  再加上方才吃下的蓝色小药丸此刻开始发挥药效,沈大海只觉得那股热流直冲脑门,爽得他头皮发麻。

  「呼……呼……慢点……小骚货,你这嘴怎么这么会舔……」沈大海舒服得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抓着苏婉晴乌黑的长发,「不行了,好儿媳……别吸那么用力,老子快被你搞得直接射出来了……」

  听到沈大海求饶的话,苏婉晴心里反倒升起一股恶劣而又刺激的逆反心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一般,喉咙更深地往下吞咽,将沈大海整根鸡巴几乎全含了进去,嘴唇配合著手上的动作,上下套弄得更快更猛。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土屋里格外清晰。

  沈大海只觉得精关失守,那股浓烈的快感化作滚烫的岩浆直逼涌泉穴。他慌忙睁开眼,一把按住苏婉晴的脑袋,粗喘着粗气将鸡巴硬生生地从她那温热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银丝拉扯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唾液与男性体香。

  沈大海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剧烈颤抖、几乎要滴下精液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晶莹唾液、脸上带着胜利般得意笑容的儿媳妇,忍不住笑骂道:「你个吃不饱的骚货,差点把老子的老底都榨干了……行,既然你这么急着要,老子现在就用大棒子狠狠操死你!」

  第三十二章 农村好春光

  土炕上的昏黄灯光摇曳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女体香与原始的欲望气息。

  沈大海粗重地喘着粗气,双手掐住苏婉晴纤细的腰肢,顺势将她两只修长的大腿高高掰开。借着微弱的光亮,只见那处饱经摧残的神秘花园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透明骚水顺着红肿的阴唇不断向下流淌。

  「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沈大海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将那根沾满唾液、因吃过药而再度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了穴口,顺势往前重重一挺。

  「噗嗤——」

  尽管沈大海的鸡巴粗大狰狞,但因为苏婉晴体内早已经泛滥成灾,整个过程异常丝滑,大半根肉棒瞬间没入其中。可让沈大海震惊的是,当他的龟头彻底顶进去的那一刻,四周紧致温热的肉壁竟然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一般,疯狂地吮吸、包裹着他的阴茎。

  「嘶……操!」沈大海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当场把持不住射出来。

  他在这乡下活了半辈子,也碰过几个风骚的女人,可从来没遇见过像苏婉晴这样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骚穴。那绝对是一种天生契合男人的顶级名器,哪怕被赵铁山那种巨物开发了无数次,里面的内壁依然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吸附力。

  沈大海才刚抽插了区区几下,爽意便直冲天灵盖,忍不住赞叹道:「婉晴啊婉晴……你这逼是真他妈绝了!老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操过这么紧、这么会夹人的逼!」

  苏婉晴双腿大张,双手软绵绵地攀在沈大海汗津津的肩膀上。听着公公毫无廉耻的夸奖,她不仅没有羞耻,反而生出一股病态的骄傲,娇嗔道:「爸……你就会胡说八道……比得上你那个年轻的铁山兄弟吗……」

  「屁!铁山那小子虽然猛,但哪有老子懂风情?」沈大海嘿嘿坏笑,手上和腰底下的动作瞬间变了节奏。

  与赵铁山那种不管不顾、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撞击不同,沈大海毕竟年长几岁,深谙床笫之欢的技巧。他什么时候该深顶、什么时候该浅磨、什么时候该疾风骤雨、什么时候该缓慢温存,拿捏得恰到好处。他总能极其敏锐地捕捉到苏婉晴身体的每一丝颤抖与细微反应。

  在猛烈抽插的同时,沈大海的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死死揉捏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丰乳,时不时用粗糙的指腹刮擦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滑向下方,用手指在阴蒂上精准地揉搓、按压。

  「啊……哈啊……轻点……爸,好舒服……嗯……啊……」

  在沈大海这种兼具粗糙与细腻的技巧折腾下,苏婉晴哪里招架得住,原本残存的理智瞬间烟消云散。她仰着脖子,口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浪荡至极的娇喘。

  沈大海听着她动情的呻吟,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着:「好个不守妇道的骚儿媳,大半夜在公公身下叫得这么浪,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苏婉晴双眼迷离,极其自然地接话迎合著,嘴里吐出各种下流的骚话:「嗯……我是骚货……我是爸的骚儿媳……专门被公公操的大烂逼……快,爸,用力操我……」

  听到这些大逆不道却又极度刺激的话,沈大海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受到鼓舞,腰胯猛地发力,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啪啪作响。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蛮横地顶撞在苏婉晴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带起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

  「啊!顶到了……太深了……不行了……要死了……」

  苏婉晴浑身剧烈颤抖,双脚死死盘在沈大海的腰两侧。在一波接一波恐怖的快感冲击下,她的体质彻底被激发,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哀鸣,一股温热的泉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竟然直接被操到潮喷了!

  沈大海感受到胯下一股热流涌出,黏糊糊的一片,更是兴奋得双眼通红。

  两人厮混了一阵,沈大海毕竟年事已高,几轮狂轰滥炸下来,累得满头大汗,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趴在苏婉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苏婉晴见状,十分贴心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地帮公公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衣衫尽褪、紧紧相拥的样子,竟然诡异得真像是一对举案齐眉、恩爱有加的老夫老妻。

  云雨初歇,土炕上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男女体香与欢爱过后的温热腥气。

  沈大海靠在床头,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嗓子眼干得冒烟:「折腾了大半夜,还真是有点口渴了……」

  苏婉晴虽然也被折腾得浑身酸软,但此刻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红润。她应了一声,没有急着穿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斜洒进屋,将她曼妙成熟的娇躯镀上一层银白。若是放在几个月前,让堂堂的高知女教师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她定会羞愤欲死。可如今,经历了赵铁山那一次次毫无底线的公开调教与肉体改造,苏婉晴心底早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蜕变。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与羞耻,反而随着院子里习习的夜风吹过皮肤,心里竟生出一种隐秘而变态的期盼——她甚至幻想着,这大半夜的,如果村里刚好有路过的农人或者隔壁的壮汉,能隔着低矮的院墙或者窗户缝,一眼看到她此刻这副赤身裸体、散发著成熟风韵的浪荡身子,那该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

  怀揣着这种隐秘的渴望,苏婉晴光着脚丫,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卧室。

  她毫无遮掩地穿过洒满月光的农家小院,走到外间的茶水桌旁倒了一杯温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压下了体内翻滚的燥热。

  等她端着水杯重新回到土屋时,沈大海正斜眼看着她这副毫无避讳的裸态,眼中再次燃起邪火。

  「水来了,喝吧。」苏婉晴走过去,将水杯递到沈大海嘴边。

  沈大海却坏笑着摇了摇头,双手枕在脑后,大刺刺地说道:「用杯子喝多没意思。要喝,就得用我儿媳妇的嘴喂。」

  苏婉晴一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啐道:「你个老不羞的,净会变着法子折腾人……」

  话虽这么说,她却顺从地膝行跪在了土炕上。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含在嘴里,接着俯下身子,将红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沈大海那张满是褶皱和胡茬的嘴上。

  「咕嘟……咕嘟……」

  苏婉晴用舌头撬开沈大海的牙关,嘴对嘴地将温水一点点哺喂过去。沈大海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霖,时不时还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一杯水,两人这般缠绵地「喂」了好几次,才算勉强喝完。中间甚至有不少水顺着沈大海的嘴角溢出,流在他花白的胡须上,显得荒诞又淫靡。

  喝完水,两人重新依偎在被窝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聊起赵铁山在城里的那些荒唐事,然后话题自然而然的扯到了沈文钧。

  一提到沈文钧,苏婉晴脸上的温柔瞬间化作一丝鄙夷,冷哼道:「他呀……别提了。在城里天天被铁山踩在脚下当狗使唤,连个屁都不敢放,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瞎了眼嫁了这么个废物。」

  听到儿媳妇对亲生儿子这般贬低,沈大海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而觉得一种变态的平衡感涌上心头。早在多年前,当他第一次看见儿子把盘正条顺、年轻漂亮的苏婉晴娶进门时,他这个当公公的眼神就已经变了味,暗地里不知将这具高知女人的身体意淫了多少回。如今看着儿子不仅绿帽加身,连自己的老婆都被别的男人共享,沈大海只觉得积压多年的执念瞬间得到了宣泄,胯下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休息了十多分钟,在蓝色小药丸的强效加持下,沈大海那根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再次昂首挺胸地硬了起来。

  「歇够了,老子这精神头还足得很。」沈大海狞笑一声。

  「爸,你歇着,今晚让儿媳妇伺候你。」苏婉晴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熟稔地撑起身体,先是俯下身子,将沈大海那根刚刚复苏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尖好一阵上下套弄,直把沈大海弄得舒服得呻吟连连。接着,她直起腰,跨坐在沈大海的腰际,双手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主动将自己泥泞湿润的骚穴对准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嘶——」

  女上位的姿势让苏婉晴自己掌握着节奏。她挺起丰满的胸脯,双手撑在沈大海的胸膛上,随着腰肢的上下起伏,将沈大海的鸡巴一口口全部吞进体内,又拔出一大半,然后再狠狠坐到底。

  沈大海舒服得眯起眼睛,双手托着她肥硕的臀肉,连声夸赞:「乖儿媳,真孝顺……这活儿真是越来越标致了……」

  这样上下套弄了数十下,沈大海觉得还不过瘾,猛地翻了个身,将苏婉晴按倒在床,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床上。他则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使出了经典的后入式老汉推车,疯狂地从后面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交击的闷响在破旧的土屋里回荡,苏婉晴的长发随着撞击一下下凌乱地甩动,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沈大海只觉得腰眼发酸,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低吼道:「婉晴,爸忍不住了,要射了!」

  苏婉晴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假意惊慌地扭过头推阻着:「别……爸,快拔出去……这个时间刚好是我的危险期,会怀孕的……」

  「怀就怀!」沈大海这会儿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狞笑道,「今天老子非得给你下个种,让你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你……你个老不羞的!」苏婉晴嘴上虽然嗔怪着骂道,「要是真生下来,以后这孩子到底是管沈文钧叫爹,还是管他叫哥啊?你连自己亲儿子的绿帽都戴得这么彻底……」

  「管他妈叫爹还是叫哥哥!生下来就是老子的种,不用管他们!」

  沈大海狂笑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苏婉晴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压,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彻底捅进最深处。紧接着,他暴喝一声,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铺天盖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苏婉晴的子宫最深处。

  「啊——!」

  苏婉晴浑身剧烈一颤,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床单上。在这股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她再次达到了灵肉交融的绝顶高潮,双眼翻白,脑海里一片空白。窗外,农村的夜色深沉,而屋内,这场荒诞至极的跨代乱伦,正肆意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第三十三章 父前调教

  几天后的傍晚,沈文钧的家中。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酸味、精液腥气与劣质皮革的闷热气息。沈文钧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上被蒙着厚厚的黑色眼罩,口鼻也被特制的脏内裤口罩死死勒住。

  在他身后,一具粗壮滚烫的躯体正死死压着他。赵铁山粗重地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在沈文钧那早已被开发得松弛红肿的后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闷响。

  「啪!啪!」

  赵铁山一边狠命地猛操,一边伸手狞笑着揪住沈文钧的耳朵,压低了嗓门恶劣地质问:「沈文钧,你个吃软饭的废物……在老子胯下叫得这么骚,你老爹沈大海在老家要是知道了,非得气得拿锄头劈了你不可,你说是不是?」

  沈文钧被顶得浑身剧烈颤抖,后穴传来的撕裂感与奇异的酥麻交织在一起。他戴着口罩,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断断续续地应和着:「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主人操我……」

  「不知道?」赵铁山大笑着加重了腰底下的力道,「那你说,万一你老爹哪天突然从乡下来了,亲眼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跪在地上像条贱狗一样被人操屁眼,还会不会认你这个不孝子?」

  在赵铁山的步步紧逼和极度羞耻的刺激下,沈文钧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语气里透着一股病态的下贱与迎合:「主人……我、我是贱货……我爹要是看见了,肯定也会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嗯……啊……!主人,您的鸡巴太大了,操死我吧……」

  「草,你个不要脸的贱种!」赵铁山冷笑着吐了口唾沫,手上动作不停,「那你老实交代,你爹沈大海当年在村里也是个壮劳力,你觉得你爹的鸡巴跟老子比,谁的更大?」

  沈文钧双眼被蒙在眼罩下,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只能顺着主人的话语颤声下贱道:「主人的最大……我……我没看过我爸的,但肯定……肯定没主人这么雄壮……」

  「没看过?哈哈哈……」赵铁山狂笑着,正准备再换几个更下流的羞辱词。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啪」的一声抽在了沈文钧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打得沈文钧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歪倒在地上。紧接着,耳边传来的不是赵铁山的嗤笑,而是一个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苍老声音:

  「没出息的狗东西!老子养了你这么个连老婆都守不住、只配在别人胯下吃屎的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沈文钧剧烈一惊,心脏几乎骤停。他慌乱地抬起双手,不顾一切地一把扯下了脸上的眼罩。

  刺眼的光线让他微微眯起眼。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只见在客厅的正中央的沙发上,他的亲生父亲沈大海竟然大马金刀地正襟危坐。而在沈大海那宽厚滚烫的怀里,正依偎着一个衣衫凌乱、面带红潮的女人——赫然正是他的妻子,苏婉晴!

  「爸……老婆……你们……」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退,「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误会……」

  「误会你妈个头!」

  回应他的,是沈大海迎面飞来的一记响亮耳光。沈大海满脸铁青,指着沈文钧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废物!老子生养了你这么个东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在自己家里像条狗一样跪着求你铁山叔操,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你还有脸叫爸?!」

  沈文钧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红肿,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少跟这废话!」赵铁山在一旁冷笑一声,粗暴地揪住沈文钧的头发,「废物东西,给老子跪好!」

  说着,赵铁山腰胯猛地一挺,随后带劲地往外一拔。

  「啵——!」

  随着一声极其清晰、令人羞耻的拔出声,赵铁山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从沈文钧早已松弛红肿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和肠液顺着穴口无力地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沈文钧浑身瘫软,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膝行着在地上重新摆好跪姿,把屁股高高撅起。

  这时,沈大海冷哼了一声,转头对身旁的苏婉晴道:「婉晴,去把墙角那根皮鞭拿来。老子今天非得亲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好的,爸。」苏婉晴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她从沙发上直起那具赤裸的娇躯,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弯腰捡起墙角那根黑色皮鞭,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沈大海手里。

  沈大海接过皮鞭,腾地站起身,走到沈文钧面前。

  「啪!」

  没有丝毫迟疑,沈大海抡起皮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文钧赤裸的后背上。鞭条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风声,瞬间在沈文钧瘦弱的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这一鞭,是骂你连个娘们都管不住,窝囊透顶!」沈大海厉声训斥。

  「啪!」紧接着又是一鞭,「这一鞭,是骂你不知廉耻,在外面丢尽了老沈家的脸!」

  沈文钧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哀鸣。然而,一旁的苏婉晴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在一旁双手抱胸,火上浇油地冷笑道:「就是!文钧,你看看你这副贱样,连公公都看不下去了。平时在城里被赵大哥操得还不够,非得让你亲爹也拿着鞭子抽你,你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欠虐的贱货啊?」

  听到妻子这般刻薄恶毒的羞辱,换作常人早已羞愤欲绝。可诡异的是,当这皮鞭夹杂着亲生父亲的怒骂和妻子的嘲弄落在身上时,沈文钧那条被彻底调教坏、戴着贞操锁的神经末梢竟然产生了异样的麻痒。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极其变态、扭曲的剧烈快感。

  他的胯下竟然在贞操锁里不受控制地微微硬了几分,喉咙里溢出的哀鸣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啊……爸……别打了……主人……老婆……我错了……我是贱货……啊……」

  沈大海手中的皮鞭足足抽了十几下,直到沈文钧的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红肿渗血的鞭痕,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才终于停了下来,将皮鞭重重地扔在地上。

  「呼……妈的,打这废物真脏了老子的手。」沈大海嫌恶地甩了甩手腕。

  苏婉晴见状,十分乖巧地走上前去,假模假样地挽住沈大海的胳膊,柔声劝解道:「爸,您消消气,为了这种没用的东西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快坐下歇一会儿吧。」

  赵铁山在一旁双手抱胸,咧嘴冷笑着插话道:「婉晴,你公公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刚才打得手都酸了,你可得好好帮他消消气、解解乏。」

  「赵大哥说得是。」苏婉晴顺势娇媚地一笑,眼神里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沈大海一把将苏婉晴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揉捏着,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沈文钧,恶狠狠地骂道:「听见没有?今天老子就要当着你的面,名正言顺地替你好好操一操你这个细皮嫩肉的老婆,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带把老爷们!」

  听到这话,苏婉晴非常识趣地顺从之极,直接当着沈文钧的面,双膝跪在了沈大海的面前。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极其熟练地解开沈大海腰间的皮带,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把扒了下去。随着一声闷响,沈大海那根虽然算不上顶尖骇人、但也称得上粗壮狰狞的硬挺鸡巴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根根暴起着青筋。

  苏婉晴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两眼放光地赞叹道:「哎呀,爸,您这身子骨可真硬朗,这鸡巴长得可真带劲……」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斜眼瞥向地上一脸呆滞的沈文钧,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讽:「沈文钧,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看看你爹的鸡巴有多大、多威风!再看看你裤裆里那个常年锁着、连废铁都不如的废物玩意儿,简直就是个笑话!」

  话音刚落,苏婉晴便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口,一把将沈大海那根粗大的龟头整个吞进了温热的口腔里。她闭上双眼,脑袋开始上下熟练地套弄起来,温热的唾液顺着肉棒不断往下流淌,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跪在旁边的沈文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瞬间陷入了死机。

  一方面,那是生养自己的亲生父亲;另一方面,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此时此刻,自己的老婆正毫无廉耻地跪在亲爹胯下,卖力地给亲爹口交!这种伦理彻底崩塌的冲击感,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文钧的心窝上,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自卑与痛苦。

  第三十四章 母亲的往事

  然而,伴随着这股强烈的痛苦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澎湃、无法遏制的畸形快感。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种极致的绿帽刺激让沈文钧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戴着贞操锁的下体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液。

  赵铁山在一旁将沈文钧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隐隐发骚的丑态尽收眼底,忍不住嗤笑出声道:「哟,你们瞧瞧这沈文钧大贱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自己老婆伺候老子公公,心里是不是美得快要高潮了?」

  赵铁山说着,一脚踢在沈文钧的肩膀上,厉声训斥道:「看什么看!别给老子闲着,你老婆在伺候你爹,你难道不用伺候老子吗?把老子的鸡巴给舔硬了!」

  沈文钧被踢得一个踉跄,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带着满脸屈辱与扭曲的媚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膝行着爬到赵铁山脚下,颤抖着伸出舌头,笨拙而急切地解开了赵铁山的裤子。

  于是,在这间昏暗压抑的客厅里,呈现出了一幅荒诞至极、彻底丧失人伦的画面:

  亲生父亲沈大海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儿媳妇苏婉晴那娴熟火热的口交服务;而一旁的赵铁山则大刺刺地站着,享受着戴绿帽子的亲夫沈文钧卑微的服侍。两个农村老流氓一边肆意践踏着这对夫妻的尊严,一边畅快地享受着这种变态至极的双重征服感。

  在苏婉晴那温热口腔与熟练舌技的疯狂套弄下,沈大海胯下的那根肉棒很快便硬得发烫、青筋暴起。

  沈大海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一把扯起正跪在地上的苏婉晴,直接将她横着按倒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随即将她修长的大腿高高架起,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肉棒与淫水的撞击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这可是苏婉晴头一次在自己的合法丈夫沈文钧面前,当着另一个强壮男人赵铁山的面,被自己的亲公公这般肆意抽插。这种跨越辈分、突破所有人伦底线的极端刺激,宛如一剂猛烈的催情药,瞬间让苏婉晴体内的淫欲彻底爆发。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盘在沈大海的腰两侧,那处名器小穴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紧紧夹住沈大海的肉棒,疯狂地吸附着。

  「啊……嗯哈……爸……好深……当着……啊……太刺激了……」苏婉晴双眼迷离,十指深深陷入沙发的垫子里,口中发出高亢而又浪荡的呻吟。

  沈大海被她夹得舒爽无比,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狞笑着拍打着苏婉晴丰满的臀肉,粗声骂道:「你这个吃不饱的骚媳妇,叫得这么浪,真是一对天生的贱骨头!」

  一旁的赵铁山看到这一幕,顿时也来了兴致。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沈文钧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一把按在正对面的茶几上。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撞得哗啦作响,沈文钧被迫撅起屁股,满脸屈辱与绝望。

  赵铁山狞笑着解开裤腰带,对准沈文钧那早已松弛红肿的后穴,粗暴地一捅到底:「给老子趴好!今天老哥俩就让你俩夫妻俩一块儿快活快活!」

  就这样,狭窄的客厅里呈现出了一幅令人发指的淫乱画面:沈大海在沙发上疯狂操着苏婉晴,而赵铁山在茶几旁肆意蹂躏着沈文钧。夫妻二人同时被两个精壮的农村老流氓从后面死死压着,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闷响声以及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在剧烈的抽插间隙,沈大海和赵铁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闲聊了起来。

  「说起来,」赵铁山一边猛力撞击着沈文钧的后穴,一边咧嘴笑着对沈大海说道,「沈老哥,这废物文钧从小到大长得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一点都不像个带把的纯爷们,倒更像是随了他那死去的妈,翠翠嫂。」

  听到母亲两个字,原本趴在沙发上浪叫的苏婉晴微微一愣,而跪在茶几上的沈文钧更是浑身巨震。沈文钧的母亲在沈文钧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关于母亲的记忆他几乎一片空白。此刻听到两个老流氓聊起自己的母亲,他忍不住竖起耳朵,既羞耻又极其渴望听到真相。

  沈文钧的母亲翠翠,生来一副勾人的皮囊,柳叶眉、桃花眼,身段更是丰腴得仿佛随时能掐出水来。然而,比她外表更出名的,是她骨子里那种仿佛天生刻进骨髓里的无底线放荡。早在她嫁进沈家大门之前,十里八乡的后生们早就借着夜色,将她那张简陋的木床压塌了不知多少回。村头打铁的张大牛、隔壁村赶车的刘老三,甚至是进村唱戏的戏子,都曾是她裙下之臣。她总是半推半就地迎合著,每一次被粗大的汉子们肆意抽插时,那种近乎失禁的快感让她觉得活着才有了滋味。

  到了她出嫁那天,沈家院子里热闹非凡。村里的青壮年们借着「闹洞房」的名义,个个眼睛发绿。新婚之夜,沈大海还没来得及掀起盖头,几个胆大包天的汉子便借着酒劲挤进新房,当着沈大海的面,把新娘子摸了个遍。新娘子不仅没有半点羞怯,反而故意用饱满的酥胸在几个壮汉身上蹭来蹭去,娇笑着骂几句「死鬼」。

  沈大海当年虽是个粗人,但也是个浑不吝的主。他娶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打算过什么正经日子,纯粹就是看上了这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骚货身段。

  婚后的日子,沈家的土屋几乎成了村里男人们的地下乐园。每到傍晚,总会有各色各样的村民抱着「借农具」或者「来串门」的幌子敲响沈家的房门。沈大海心照不宣,每当村里的壮汉上门,他便会极为「知趣」地提上一瓶散装白酒和一包旱烟,慢悠悠地晃出院子,把房门留给屋内的妻子和那些精壮的汉子。

  有时在院子里抽烟,沈大海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屋内传来妻子那高亢放浪的尖叫声,伴随着床板剧烈的嘎吱声,混合著男女粗重的喘息。更有甚者,这位风骚的母亲为了从村里供销社或者路过的行商手里换取一些时兴的头花、布料甚至是几块零钱,常常大白天就敞开着屋门,故意穿着一件单薄透肉的薄纱衣,赤脚坐在门槛上抛媚眼。只要有人塞给她一点甜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拉着对方钻进麦秸堆或者直接倒在炕上,双腿大张地迎合著。

  那些年,沈大海乐得清闲,甚至觉得家里白白多了一个不用花钱、还能帮自己应酬全村壮劳力的「公共玩物」。

  只可惜好景不长,这位风骚入骨的母亲在沈文钧记事之初,便因为一次在村外小河边跟几个行脚商人通宵打野战、过度纵欲感染风寒,再加上不检点的私生活引发恶疾,没几天便一命呜呼了。村里人都说她是「欲火焚身、遭了报应」,唯独留下了年幼、白净且懦弱的沈文钧。

  谁也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当年的风流债不仅在这个家庭里延续了下来,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报应在了她的懦弱无能的儿子身上——母亲当年的千人骑、万人跨,最终变成了儿子今日跪在地上、被两个老流氓当成母狗般凌辱的宿命。

  茶几旁,当那些关于母亲极尽淫荡的尘封往事灌入耳中时,跪在地上的沈文钧浑身剧烈颤抖。原本刻在骨子里的屈辱与悲哀,此刻在极端变态的心理催化下,竟化作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滔天热浪。他听着自己死去的母亲当年如何被村里的汉子们轮番玩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风骚的影子,紧接着,那股强烈的刺激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啊……妈……主人……我也想要……」

  沈文钧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哀鸣,胯下那根被贞操锁死死禁锢的鸡巴剧烈痉挛着,竟然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中,硬生生地射出了一股浊精,顺着大腿根部淌下。

  赵铁山正在后面猛烈抽插,突然感觉到身下的沈文钧一阵抽搐,紧接着温热的尿骚味弥漫开来。他嫌恶地一把将沈文钧推倒在一旁,低头啐了一口:

  「操!真是个不经操的废物烂货,才这点刺激就射了,连你娘当年在床上一半的风骚劲儿都没有,真给老沈家丢脸!」

  说罢,赵铁山一把将那根沾满体液、狰狞硕大的巨物从沈文钧的后穴里拔了出来。他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粘液,大步走到沙发前。

  正被沈大海从后面疯狂抽插的苏婉晴见状,极其乖觉地迎了上去。她连姿势都没换,微微扬起红肿的嘴唇,主动将赵铁山那根热气腾腾、散发著浓烈雄性气息的鸡巴含进了口中。

  「滋溜……咕叽……」

  苏婉晴熟练地用舌尖舔舐着龟头,喉咙上下吞咽,配合著沈大海在后面不断撞击的节奏,形成了一幅双龙戏凤般的淫乱奇观。沈大海在后面操得兴起,赵铁山在前面被伺候得舒坦,两个身经百战的老流氓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三十五章 兄弟同心

  就这样一前一后轮番折腾了一会儿,赵铁山突然一把掐住苏婉晴的下巴,将鸡巴从她口中拔了出来,银丝拉扯。他居高临下地狞笑着开口:

  「行了,老哥!光这么玩多没意思,今天咱俩老哥俩当年在村里合作过那么多次,今晚就好好发挥一下老交情,一起给这骚货的后门彻底开个苞!」

  沈大海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年轻时他们俩可没少合伙在村里弄过别的女人的双洞,这种默契早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好主意!」沈大海哈哈大笑,当即配合著躺倒在沙发上,让苏婉晴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紧接着,赵铁山绕到了苏婉晴的身后。他看着那处紧闭着、宛如玫瑰花蕾般娇嫩的菊花,眼中闪过一丝猎食者的凶光。他坏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抓起一把刚刚从苏婉晴嘴里流出的晶莹唾液,狠狠地抹在那紧致的菊穴上,然后拿着粗大的龟头在那处私密的花蕾上重重地来回摩擦。

  突如其来的异样触感让苏婉晴猛地一哆嗦,她惊慌地抬起头,本能地往前爬去,连声道:「哎呀……主人,后面不行……那里从来没被弄过,会坏掉的……」

  「少废话!听老子的!」赵铁山哪里容得她拒绝,一把死死按住她的细腰,狞笑道,「老子把你的菊花留到今天,就是为了等沈老哥一起来好好享用。今天你们父子俩的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说罢,赵铁山根本不给苏婉晴适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朝着那紧闭的菊花口碾压了进去。

  「嘶——啊!」

  苏婉晴痛苦地尖叫出声,只觉得后穴仿佛被一把钝刀子硬生生剖开一般,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与此同时,因为赵铁山事前涂抹了大量的唾液,加上她本就被前戏彻底调动起来的极度淫荡体质,那紧致的肉壁在短暂的剧痛过后,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放松,将那根恐怖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与此同时,躺在下面的沈大海也没闲着。他见赵铁山已经破关而入,当即双腿大张,将自己的老鸡巴顶进了苏婉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迎面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

  这一刻,苏婉晴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半空中。她的阴道里正含着沈大海的粗长肉棒,而她的菊花里正被赵铁山的巨物一通到底。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她娇小的身体彻底填满,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三明治」夹心状态。

  「啊……啊哈……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苏婉晴趴在沈大海的胸膛上,整个人犹如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起初,当赵铁山那根粗壮的巨物硬生生挤入她从未被开发的菊花时,那种火辣辣的撕裂剧痛让她几乎窒息,双手死死抠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陷进皮质里。

  然而,这种痛苦仅仅持续了片刻。伴随着赵铁山毫不留情的反复抽插,以及前面沈大海那根老鸡巴在阴道里的疯狂捣弄,体内两处敏感的壁垒同时受到强烈刺激,那股钻心的疼痛迅速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所取代。

  「啊……啊哈……好涨……后面好满……不行了……要坏掉了……」

  苏婉晴双眼迷离,眼角甚至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极度诚实地扭动起来,前面迎合著沈大海的节奏,后面主动配合著赵铁山的进出。这种前门后洞同时被两个强壮男人疯狂贯通的极致体验,彻底击碎了她残存的理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全身,随着她的一声尖锐长鸣,苏婉晴浑身剧烈痉挛,竟然在双龙入洞的恐怖姿态下,再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赵铁山一边提着腰胯在后穴里狂猛地冲刺,一边看着身下被操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苏婉晴,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狂笑:

  「哈哈哈!沈老哥,你看看这城里来的高知媳妇,嘴上叫着不要,这逼和后门夹得比谁都紧!老子这辈子走南闯北,还没见过这么天生骚透了的女人!」

  沈大海在下面被苏婉晴的花穴夹得舒服得头皮发麻,也是满脸淫笑地附和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媳妇。天生就是伺候咱们这种带把老爷们的货色!」

  两个老流氓一边肆无忌惮地操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借着酒劲和体内的邪火,将话题扯回了他们当年在农村时那些见不得光的荒唐岁月中。

  「说起来,」赵铁山手上猛地一记深顶,顶得苏婉晴在上面连连娇喘,嘴里对沈大海笑道,「沈老哥,你还记得当年咱们俩刚学会偷鸡摸狗那会儿,第一次在村东头王寡妇家外头趴墙根的事儿不?」

  沈大海眯起眼睛,脸上露出追忆与淫荡交织的笑容:「怎么不记得!那王寡妇男人刚死没俩月,大夏天的,光着身子在院子里大水缸旁冲凉。那雪白的奶子,那两条大腿……当时老子看得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

  「何止是看!」赵铁山哈哈大笑,接话道,「你当时怂得不敢动,还是老子第一个翻墙进去的。把那王寡妇按在水缸边上,当场就给硬生生办了!那娘们一开始还假惺惺地喊救命,结果被老子那根大棒子操了两下,立马就搂着老子的脖子叫」亲哥哥「了。第二天,老子就把你带过去,两个人把那王寡妇轮流在麦秸垛里操了个底朝天!」

  「对对对,」沈大海听得兴起,胯下的腰忍不住狠狠往上一顶,「后来村里西头的那个哑巴小媳妇,还有供销社卖货的张阿姨,哪个没沾过咱们兄弟的光?那时候只要村里来了外地唱戏的班子或者卖货的郎中,到了晚上,保准能看见咱们俩带着几个后生,把人家的帐篷围起来,连拉带拽地弄到树林子里去。」

  赵铁山脸上的狞笑愈发浓烈,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操女人算什么本事。你还记不记得村里那个细皮嫩肉、长得跟娘们似的唱戏小白脸?当年他路过咱们村,非说要在土地庙借宿一晚。结果半夜被老子摸进庙里,直接按在神像底下把屁眼给开了。那小白脸哭得那叫一个惨,可后边被操得舒服了,最后还不是乖乖跪在地上给老子舔鸡巴,哭着喊着求老子别走?」

  「说真的,」赵铁山在苏婉晴的后穴里狠狠一记狂猛的冲刺,撞得苏婉晴仰头发出浪叫,他却借着这股冲劲大笑道,「沈老哥,你还记得村南头那个卖豆腐的刘老三不?这小子精明得很,知道老子那根东西厉害,有一次竟然专门备了满满一桌好酒好菜,主动请老子去他家里吃饭。」

  沈大海在下面顶得满头大汗,闻言咧嘴笑道:「老子当然记得!那刘老三平时抠门得要死,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请你吃饭,当时老子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可不是嘛!」赵铁山狂笑着用力耸动着腰胯,「等酒足饭饱之后,刘老三这小子非但不嫌避嫌,反而主动把自己细皮嫩肉的老婆推到老子怀里,拍着胸脯让老子好好」照顾「她。老子当时还以为这小子疯了,送上门来的骚货哪有不操的道理?当场就把那娘们按在桌上狠狠干了一顿。等完事了老子才知道,原来这刘老三是个天生阳痿的废物,自己生不出孩子,特意设了个局,花钱备酒,就是专门找老子来给他们家」借种「的!」

  「哈哈哈哈……借种借到你头上来了!」沈大海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腰里的节奏闪了,「那后来呢?那娘们怀上了没有?」

  「怀没怀上不知道,反正第二年那娘们挺着个肚子在村里走的时候,看见老子还直抛媚眼呢!」赵铁山满脸傲慢与得意

  赵铁山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当年的那些风流韵事便如同倒豆子般滔滔不绝。那是一个法外之地般的年代,在赵铁山眼里,整个村庄的女人不过是供他随意采摘的解闷玩物。

  有一次,赵铁山大摇大摆地摸进村东头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家里。当时那户人家的男人刚出远门,他当着满屋的狼藉,把那妇人按在炕头上从下午一直操到傍晚。两人正干得难舍难分、床板吱呀作响时,赵铁山一脚踹开虚掩的屋门准备抽根烟歇口气,却赫然发现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根本没出远门,正贴在门缝边听得津津有味。见赵铁山开门,那男人非但没有半点捉奸的愤怒,反而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卷烟,陪着笑脸热切地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屋里再歇会儿。赵铁山当时只觉得好笑,反手又把门一摔,当着那绿帽丈夫的面,把那妇人又按在桌上狠狠干了一个多小时。

  还有一次更荒唐的。赵铁山在一个熟透了的丰满老熟妇家里厮混,正把对方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眼角余光却瞥见窗户纸上戳了几个破洞。他使了个眼色停下动作,猛地一把拉开房门,竟发现那妇人正处在花季、年方十六的女儿正瞪大著一双好奇又渴望的眼睛在外面偷窥。赵铁山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狞笑着一把将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生拉硬拽进了屋里。母亲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媚笑着帮女儿解开衣扣。那天晚上,赵铁山在这母女俩的身上大展神威,从母亲的骚逼一路操到女儿紧致的花穴,甚至玩起了母女同床的双飞把戏,直把这母女俩操得双双翻白眼、瘫软如泥。

  更离谱的要数村里那个出了名的烈性小媳妇。明明订了亲,快要举办婚礼了,却偏偏对赵铁山这根粗壮的硬汉子念念不忘,背地里不知给赵铁山递过多少回秋波。就在结婚前一天深夜,这小媳妇穿着大红的嫁衣,主动偷偷溜到了赵铁山的柴房里。赵铁山当场扒光她的嫁衣,像头野兽般在干草堆里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大清早,这小媳妇带着红肿得老高的骚逼,肚子里还满满装着赵铁山昨夜射进去的浓精,摇摇晃晃地去拜堂成亲。婚礼上行礼时,精液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新郎官还以为是新娘子热得出汗,却死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妻子早已被赵铁山里里外外洗礼了个透。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当属村里那个欲求不满的超级荡妇。那女人天生是个喂不饱的妖精,寻常男人一两个根本招架不住她。有一次被赵铁山一个人操了整整半天,结果赵铁山提上裤子刚走,她竟然还不满足地追出门来求欢。赵铁山被她缠得烦了,索性大手一挥,直接把沈大海以及村里另外四五个精壮的小伙子全给叫了过来。那一整夜,那座破旧的农家院子里宛如人间地狱又似极乐净土,五个精壮的年轻汉子轮番上阵,将那个女人从床头操到地窖,从深夜折腾到东方泛白。七八条大棒子轮流灌溉,整整一晚足足射了十几次,直把那女人操得不省人事,这才算勉强把她那无底洞般的骚穴给「喂饱」。

  在那个没有监控、民风彪悍又愚昧的年代,赵铁山的足迹几乎踏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不夸张地说,全村至少有一大半的良家妇女、小媳妇都被他用那根粗大的鸡巴强行或半推半就有意无意地临幸过。他给村里的男人戴过的绿帽子,两只手加脚趾都数不过来。村里那些年陆陆续续生下来的娃娃,走在路上仔细对照着眉眼,十个里面至少有一大半估计都是他赵铁山的种。正因如此,像他这种视女人为玩物、四处留情的播种机器,当年在村里压根就没有半点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的念头。

  两个老流氓在这间狭窄昏暗的客厅里,一边肆意凌辱着眼前的儿媳妇,一边大大方方地回忆着当年那些强奸、轮奸、甚至践踏男女的荒淫过往。在他们眼里,法律、道德和人伦不过是村头的一张废纸,只有胯下的肉棒和对弱者的绝对征服,才是他们活着的唯一信条。

  而被两根粗大鸡巴牢牢钉在空中的苏婉晴,听着这两个老恶魔毫无廉耻的过往,不仅没有感到丝毫恐惧,反而在这重度刺激的言语交织下,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流淌出来。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把头埋在沈大海的胸口,口中发出一声声自甘堕落的浪叫

  跪在一旁的沈文钧,戴着贞操锁,浑身是汗地看着眼前这幅群魔乱舞的画面,听着父辈们那些令人发指的罪恶历史,大脑彻底陷入了狂乱的混沌之中。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脆响和欲望彻底失控后的回音。

  第三十六章 新婚前戏

  从那以后,苏婉晴彻底沦为了赵铁山和沈大海的专属肉奴。每天晚上只要她踏进家门,除了每月那几天特殊的生理期,无一例外都要被这两个精壮野蛮的老流氓轮番折腾到深夜。在白天去学校上班时,她的骚逼里永远塞着震动不停的无线遥控跳蛋或是粗长的震动棒;雪白娇嫩的皮肉上,更是被用黑色防水标记笔涂满了「公用母狗」、「极品骚货」等各种露骨羞辱的字眼。

  一开始,两人还只是在家里各个角落肆意抽插,可随着刺激感的边际递减,战场很快转移到了室外。深夜无人时的小区草坪、偏僻处打着双跳灯的豪车后座、小区地下车库最阴暗的柱子后面,甚至是周末人迹罕存的山顶公园灌木丛里。只要这两个老头兴致来了,当场把她的裙子撕开、按在地板或树干上就是一顿疯狂轰炸。

  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迎合这两个男人的兽欲,苏婉晴的穿衣风格愈发大胆甚至露骨。超低领的紧身小背心裹不住她饱满的硕乳,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大半个雪白娇嫩的半球与隐约的乳晕;下身则是短到刚好盖过大腿根的齐逼超短裙,里面有时候甚至连内裤都不穿,只要走动间稍微刮起一阵微风,那红肿湿润的花穴便若隐若现,随时准备着接受肉棒的贯穿。

  没过多久,苏婉晴的肚子便微微隆起,确诊怀上了身孕。赵铁山得知后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决定要跟苏婉晴领证结婚。为了避开城里的熟人耳目,苏婉晴先和沈文钧在本地办妥了离婚手续,随后便挺着肚子,跟着赵铁山回到了老家的民政局。

  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老家民政局时,办事窗口前坐着的正巧是赵铁山当年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王刚。

  王刚本来正埋头盖章,一抬头看到大摇大摆走进来的赵铁山,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叫道:「哟呵!这不是咱村著名的」赵钢炮「吗?!今天这是吹的哪门子风,把你这老光棍给吹到民政局来了?」

  然而,当王刚的视线顺着赵铁山的胳膊,落到他怀里搂着的那个极品美妇人身上时,整个人直接看傻了眼。苏婉晴穿着一身开领极低、几乎要撑爆的紧身连衣短裙,小腹高高隆起,由于孕期的激素刺激,一对硕乳显得愈发沉甸甸的。她被赵铁山搂在怀里,眼含春水,两腿不自然地夹紧着,整个人散发著一股说不出的熟透淫态。

  王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抠不出来了,指着赵铁山吃惊地打趣道:「我操……钢炮哥!你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城里大娇娘啊?瞧这身段、这大奶子,还有这肚子……你这老小子可以啊,老树开花还直接当爹了?!」

  赵铁山闻言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一把将苏婉晴搂得更紧,满嘴喷着荤话回复道:「去你妈的拐!这叫老子凭真本事打下来的江山!这骚货爱老子爱得死去活来,哭着喊着非要跟老子过日子,老子看她肚子里有了老子的种,这才勉为其难带她来领个证!」

  说着,赵铁山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当着王刚的面,当场把粗糙的大手顺着苏婉晴的超短裙摆径直伸了进去,旁若无人地在其光溜溜的肥美大腿根和湿漉漉的花穴附近肆意揉捏摸索起来。

  苏婉晴被摸得娇躯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喘息,满脸通红地往赵铁山怀里缩。

  赵铁山拍了拍苏婉晴的屁股,对着目瞪口呆的王刚坏笑道:「兄弟,赶紧把证给哥盖了!等过几天村里办喜酒,你小子可必须来!到时候哥给你准备个」大惊喜「,保证让你小子大饱眼福、爽到骨子里!」

  王刚看着赵铁山在裙底作乱的手和苏婉晴那副引人犯罪的骚态,顿时会意地爆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行行行!钢炮哥相好的,那绝对是顶尖极品!到时候酒席我一定到,我倒要看看哥你准备了什么好戏!」

  到了婚礼正日那天,整个村几乎全村轰动,可以说是多年来难得一见的奇观。毕竟赵铁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流氓、老光棍,平日里靠着一身蛮力和那根远近闻名的粗大鸡巴祸害了不少女人,如今一把年纪竟然要大摆喜宴娶媳妇,自然成了全村老少围观的热闹事。村头巷尾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大红喜字贴得满院都是,鞭炮声、起哄声混成一片。

  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中央,怀着身孕的苏婉晴正盖着红盖头,静静地站在院子的正当中。她身上穿的那套定制新娘服简直大胆放荡到了极点——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嫁衣,而是一件用轻薄大红色蕾丝和透明薄纱拼接而成的紧身旗袍式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背部直接开叉到腰窝,胸前更是夸张地挖了一个大大的心形镂空,将她因为怀孕而暴涨、硕大饱满的双乳大半挤在外面,两颗充血的红豆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当司仪高声喊着吉时已到,让新娘子走进拜堂院落时,苏婉晴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一步步往前走。因为裙子实在太短太紧,她每迈出一步,那浑圆饱满、不着寸缕的肉臀都在轻薄的蕾丝下剧烈地晃荡、扭动,散发出一种极致的妖娆。她刻意迈着极其风骚的猫步,将自己熟透的孕妇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在场的数百个男人的目光下,仿佛在公开邀请所有人来验明正身。

  「卧槽……你们看这新娘子的骚样,走路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真他妈是个骚货!」人群中已经有年轻汉子忍不住吹起了口哨,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更让人瞩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她走动,紧身短裙将那显怀的孕肚勾勒得清清楚楚。村民们定睛一瞧,顿时炸开了锅,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起来:

  「哎哟,你们瞧见没?这肚子……这新娘子竟然已经怀上了?!」

  「妈的,赵铁山这老小子真有两下子啊,这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呐!也不知道这野种到底是不是赵铁山的。」

  「管他谁的种呢!瞧那胸、那屁股,啧啧,是个男人看了都想往上扑,赵铁山这次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在一片喧嚣的议论声中,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司仪扯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赵铁山满面春风地站在一旁,而苏婉晴则顺从地转过身,膝盖一弯,朝着主座上的沈大海重重地跪了下去。就在她双膝着地、俯身磕头的那一瞬间,由于裙摆实在太短,再加上身体前倾的动作,整件短裙直接向上缩到了腰际。

  「嘶——!」

  台下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只见苏婉晴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彻底大张开,中间那片被无数男人蹂躏过、早已红肿外翻、甚至还挂着透明淫水的花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淫靡的春光伴随着空气中的燥热直往围观群众的眼里钻。

  「操!没穿内裤!这骚货跪下去连逼都露出来了!」

  「太浪了!真他妈是个极品烂货,老子看得鸡巴都硬了……」

  人群中好几个血气方刚的村民看得眼红脖子粗,喉咙里直咽唾沫,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把新娘子按倒在地。

  三次跪拜结束,赵铁山狞笑着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苏婉晴头上的大红盖头。

  随着红布落地,苏婉晴那张娇艳欲滴、春意盎然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村民们定睛一看,原本喧闹的院子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惊呼:

  「我草!这不是……这不是沈文钧那个城里媳妇、大学老师苏婉晴吗?!」

  「我的妈呀!怎么会是她?!她不是沈文钧的老婆吗?怎么转头成赵铁山的新娘了?!」

  「天呐,竟然让赵铁山这个老流氓给娶了?」

  周围的议论声铺天盖地,有人震惊,有人鄙夷,更多的则是男人那种毫不掩饰的猥琐与嫉妒。苏婉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面对全村人的指指点点,还是羞耻得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可这种当众被千夫所指、将自己最淫贱的身份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她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沈文钧穿着一身绿西装站在台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浑身剧烈颤抖,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而赵铁山则毫无廉耻之心地仰天大笑,一把将苏婉晴死死搂进怀里,当众狠狠捏了一把她饱满的奶子,冲着台下大声叫嚷道:「都给老子闭嘴!没错,她以前是沈文钧那个骚货老婆!可现在她已经跟老子领了证,肚子里揣着老子的种,名正言顺就是老子的媳妇!谁叫她离不开老子呢?哈哈哈哈哈!」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污言秽语的起哄声。

  仪式进行到最后,终于到了给长辈敬酒的环节。台上唯一的主座上,正襟危坐着辈分最高的沈大海。

  赵铁山端着酒杯敬完了一圈,随后把另一杯酒塞到了苏婉晴手里,冲着台下大声说道:「按照咱们村里的规矩,新媳妇敬长辈可不能光用手端着!来,让沈叔看看你的诚意!」

  台下的村民瞬间会意,起哄声、口哨声震耳欲聋:「对!夹在奶沟里敬酒!让大家开开眼!」

  苏婉晴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地白了赵铁山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当着几十个村人的面,颤抖着将领口往下扯了扯,然后把那杯满满的白酒稳稳地夹在了自己那两团由于怀孕而硕大沉甸甸、几乎要撑破薄纱的乳沟中央。

  沈大海看着眼前这个既是儿媳又是自己私有禁脔的极品美妇,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馋涎欲滴地弯下腰,准备凑过去喝这杯「乳沟酒」。可因为姿势实在别扭,苏婉晴只好红着脸,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那两只巨乳往沈大海的嘴边送去,活像一头正在喂食的母兽。

  就在沈大海刚伸出嘴去抿酒时,他手肘不小心重重地一撞,酒杯当场倾斜,辛辣透明的白酒哗啦一声全洒在了苏婉晴白嫩滑腻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和高耸的孕肚一路向下流淌。

  「哎呀!酒洒啦!」台下有人故意大喊,「新娘子胸口湿了,这可怎么喝啊?」

  赵铁山见状,不仅不恼,反而淫笑着走上前,一把推开那只空酒杯,大手直接放肆地覆在苏婉晴湿漉漉的奶子上,低头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胸前残留的白酒,顺势把那颗已经被冻得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当着台下几十个村民的面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啧……!」

  「妈的,老子看得都想上去喝两口了!」

  ……

  第三十七章 洞房花烛,迎接女归乡(结局)

  夜色渐深,喧嚣的酒席终于散去。

  重头戏——闹洞房,正式拉开帷幕。

  此时的洞房新房内,早已被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挤得水泄不通。不仅屋里站满了村里的青壮汉子和几个平日里爱凑热闹的妇女,连窗户外、大门口也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场荒诞婚礼的重头好戏。

  赵铁山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一把将穿着透明蕾丝新娘装、挺着孕肚的苏婉晴按倒在床中央。他环顾四周,冲着满屋子起哄的村民大声笑道:「行了!各位乡亲爷们儿,今个儿是老子的大喜日子。按老规矩,咱们得玩个新鲜的!老子、沈叔,还有门口站着那个戴绿帽子的沈文钧,我们三个人身上各藏了一颗喜糖。新娘子必须用嘴把糖一颗颗找出来!要是找不出来,今晚在场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排着队轮流进去好好惩罚她!」

  「好!!!」满屋子的村民轰然叫好,口哨声和尖叫声险些把屋顶掀翻。

  苏婉晴跪在凌乱的大红喜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似乎带着一丝羞怯,双手甚至象征性地推拒着,但实际上,经历过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疯狂调教与摧残,她那具彻底蜕变成「极品荡妇」的身体早已对这种场面产生了极度的渴望。此刻被数百道火热、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骚穴深处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大量滚烫的淫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咬了咬牙,决定先从最难对付的赵铁山身上找起。

  苏婉晴膝行着挪到赵铁山身前,红唇微张,假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她闭上眼,隔着衣服用敏感的红唇一点点在赵铁山滚烫的胸膛和腹部摩挲。赵铁山可没闲着,当着满屋子人的面,毛糙的大手直接探进苏婉晴紧身新娘服的领口,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一对沉甸甸、饱满滑腻的孕乳,直掐得苏婉晴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酥麻的娇喘。

  好不容易把赵铁山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苏婉晴娇喘吁吁地抬起头:「没……没有啊,老公,你身上根本没有糖!」

  「嘿,算你走运。」赵铁山咧嘴一笑,把腿往旁边一岔,「那就到下一个了,赶紧的!」

  苏婉晴不敢怠慢,转过身,膝行着挪到了正襟危坐的沈大海面前。看着自己的老公公,苏婉晴红着脸把脑袋凑了过去。

  刚一靠近,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和刺鼻的男性骚味便扑面而来。苏婉晴颤抖着摸索,很快在沈大海那条宽松的旧裤裆处发现一个硬邦邦的凸起。

  「找到了……在这儿呢!」苏婉晴红着脸回头娇声说道。

  赵铁山在一旁起哄:「光用手摸算什么本事?既然找到了,那就证明给大家看!把糖给老子拿出来!」

  苏婉晴无奈,只好颤抖着伸出双手,当着赵铁山和沈文钧的面,羞耻地解开了沈大海的裤腰带,然后把外裤和里面的棉质内裤一把扒了下来。

  「唰!」

  一根粗糙、黑紫、上面布满狰狞青筋的老迈肉棒瞬间弹了出来。而在那根粗大鸡巴的龟头上,竟然真的用一根细细的红头绳,死死系着一颗红通通的硬质喜糖。

  看到这一幕,满屋子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各种污言秽语和起哄声铺天盖地而来:

  「操!糖竟然绑在公公那里头上!这下有好戏看了!」

  「公公儿媳公然扒灰啊!这新娘子真他妈是个绝无仅有的骚货!」

  「快看快看!骚儿媳妇当众孝敬伺候公公了!哈哈哈!」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起哄和嘲笑声中,苏婉晴浑身战栗,表面上装作难为情地咬着下唇,可实际上,她的小腹深处早已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乱伦刺激而泛起了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高潮。

  苏婉晴跪在沈大海身前,看着那根绑着红头绳的狰狞肉棒,深吸了一口气。为了把糖拿下来,她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伸出灵活的舌尖,试图用舌头去一点点挑开、解开缠绕在龟头上的细绳。

  然而,那根红头绳系得实在太死,又细又勒进肉里。苏婉晴试了好几次,舌尖在沈大海的马眼和龟头周围来回舔弄、勾挑,却始终没能把绳子解开。

  从周围围观村民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晴大张着嘴巴,脑袋一上一下地在沈大海的胯间起伏,那副卖力吞咽、舔舐的模样,跟活脱脱的当众口交没有任何区别。

  「哈哈哈!这哪是解绳子啊,这分明是急着给公公吃大鸡巴呢!」

  「瞧那小骚样,嘴巴包得严严实实的,吸得可真带劲!」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起哄和淫笑声。

  就在苏婉晴又一次凑上前去用舌头去勾那根绳子时,沈大海看着眼前这个既是儿媳又是自己私有禁脔的美妇,只觉得胯下一阵火热。他索性不再装模作样,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了苏婉晴披散的头发,顺势往下重重一压。

  「唔——!」

  苏婉晴猝不及防,整张嘴被强行按得大张,沈大海那根粗大滚烫、散发著浓烈雄性骚味的鸡巴瞬间直直地捣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在满屋子几十号村民和窗外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苏婉晴被迫当众给自己的公公口交。她的大肚子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紧紧贴着沈大海的大腿,整个人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心里虽然羞耻万分,但由于长期被调教,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凌辱,甚至在剧烈的异物感中泛起了一股异样的刺激。她根本不敢合齿去咬,生怕弄疼了公公招来报复,只能仰着脖子,顺从地任由沈大海的硬肉棒在自己嘴里一下下抽送。

  更要命的是,绑在龟头上的那颗硬糖,在苏婉晴温热口腔和唾液的不断浸润下,开始慢慢融化。丝丝缕缕的糖分混合著沈大海下体的分泌物,顺着苏婉晴的喉咙滑了下去,甜腻与腥臊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浑身发软。

  沈大海一边享受着当众玩弄儿媳的极端快感,一边抓着她的头发连操带顶,足足让苏婉晴跪在胯下含弄了好几分钟。直到那颗硬糖在她的嘴里彻底化得连渣都不剩,沈大海这才满足地松开手。

  「啪嗒。」苏婉晴虚脱般地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和白色的糖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轰——!」

  屋里屋外瞬间炸开了锅,口哨声、尖叫声、粗俗的叫骂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出公开公公与儿媳乱伦口交的香艳大戏刺激得面红耳赤,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沸腾之中。

  就在全场气氛达到最顶峰时,新郎官赵铁山终于慢条斯理地登场了。

  他得意洋洋地揉了揉自己鼓囊囊的裤裆,走到床边冲着满屋子人压了压手,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爷们儿!今天大家伙儿聚在这儿,既是给老子贺喜,也是做个见证!」

  说罢,赵铁山当着全村老少几百双眼睛的面,毫不避讳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了那根粗大、暴起青筋、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老迈大鸡巴。周围几个胆大的年轻妇女见状,虽然嘴里「哎呀」叫着羞涩,却齐刷刷地红着脸把手指张开,透过缝隙死死偷看着那根粗壮的凶器。

  苏婉晴见状,根本不用人吩咐,极其熟练且顺从地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主动将滚烫的小嘴凑上去,卖力地伺候着赵铁山,直到那根大鸡巴硬得发烫。

  紧接着,在全村几百号人火热目光的众目睽睽之下,赵铁山直接翻身上床,粗暴地将苏婉晴按在身下,挺腰猛烈抽插起来。身下的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混合著苏婉晴高亢放浪的尖叫。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羞耻感的双重刺激下,苏婉晴仅仅被操了十几下,便浑身痉挛着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一轮结束,赵铁山一把拔出湿漉漉、沾满白浊液体的鸡巴,从床上跳了下来,大声宣布道:「今天既然是洞房花烛,老子在村里向来讲究个有福同享!在场的各位爷们儿,今天全都有资格沾沾喜气,一个一个排好队!」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男人们瞬间沸腾了,几十个精壮汉子像狼群一样一哄而上,将大红喜床围得水泄不通。

  第一个村民嗷嗷叫着挤上床,粗暴地顶入了苏婉晴刚刚高潮过、敏感无比的花穴;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整整一整夜,这场荒诞绝伦的淫乱婚礼没有一刻停歇。苏婉晴那具熟透的孕妇身躯彻底沦为了全村男人的公共泄欲工具,被车轮战般疯狂蹂躏。

  「乡亲们,一个一个排好队,别挤!」沈文钧在一旁点头哈腰地维持着秩序。

  可随着排队的村民越来越多,几个急性子的年轻汉子开始不耐烦了:「这么一个一个操得等到什么时候?干脆一起上算了!」

  很快,苏婉晴开始一前一后的被人夹在中间,双龙入洞,没过多久又变成三通,整整一夜,整个新房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和苏婉晴崩溃又绝望的浪叫。

  狂乱的淫威持续了整整一整夜。直到黎明破晓,筋疲力尽、浑身不着寸缕的苏婉晴彻底昏死过去。此时的她,全身上下、从头发到脚趾都沾满了无数男人的精液与体液。而负责善后和清洁工作的,自然是跪在床边,老老实实用嘴一点点将自己老婆身上的污浊与精液舔舐干净的沈文钧。

  几个月后。

  复式豪宅的主卧内,日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毯上。

  此时的苏婉晴,小腹已经高高隆起,怀着几个月的身孕。她赤身裸体地骑在赵铁山的腰腹上,随着对方疯狂的挺腰撞击而剧烈颠簸。而在她那雪白饱满的肌肤上,赫然用刺青纹满了极其不堪入目的淫秽字眼:胸口和大腿根赫然刺着「全村公用」、「百人斩母狗」、「精液容器」等鲜红的耻辱大字,胯骨两侧则刺着极其妖艳下流的「淫纹」。

  床脚处,沈文钧像条死狗般跪在地上,满脸谄媚地伺候着递水擦汗。

  一轮激战过后,几个人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苏婉晴抚摸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娇喘着发愁道:「老公……我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往后越发笨重,只怕很难伺候好二位老爹了……」

  沈文钧在一旁眼珠一转,阴笑着凑上前献计道:「爹别急,我家那丫头不是在海外名牌大学留学吗?算算日子,她也快到放假回国的时候了……要不,等她一回国,就把她叫回来,一起伺候您……」

  赵铁山一听,来了兴致,斜眼看着他道:「哦?你那闺女长得怎么样?别是个歪瓜裂枣,坏了老子的兴致。」

  沈文钧赶忙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划拉着屏幕,翻出几张女儿在海外留学时穿着清凉的比基尼照片和艺术照,献宝似地递到赵铁山和沈大海眼前,谄笑道:「爹您看!这丫头在国外吃得好,身材比她妈年轻时还要高挑性感,尤其是这双大长腿和清纯的面蛋,绝对是极品货色!」

  赵铁山眯起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和饱满的胸部,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得很!不愧是你的种,等她一回国,老子就让她也尝尝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几个人一拍即合,在无尽的淫笑声中,随即开始了下一轮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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