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81-182)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3 20:21 已读6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NaughtyRoma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24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7,737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海外母子系列-181慈母涂膏怜子痛 孝儿挺杵探春帷

  我叫罗婵,是个幸福的已婚主妇,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马上就快五十
三岁了。我身材中等,还算幸运地保留着大部分值得称道的女性特征,不过说真
的,我多希望我老公偶尔还能注意到这些啊!

  这几年,我和我老公的性生活差不多彻底干涸了,我想大概是腻了吧,所以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自慰来排解欲求不满。毕竟,除了我老公,我这辈子还没
碰过别的男人。我甚至买过些色情小说来刺激想象力,但说到底,什么都比不上
真枪实弹。

  总之,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儿子回家来住一个月,然后就要因为工作去
国外了。他离家在外已经六年左右,所以能一下子和他相处这么久,实在是难得!
我儿子龚杰一直是我的骄傲和心头肉,说实话,自从他工作离家后,家里没了他
就总觉得空落落的。但这一切即将改变……

  刚回家的头几天,龚杰有点安静,就喜欢懒洋洋地待在屋里。我呢,光是能
再有他陪在身边就开心得不得了。他爸爸大部分时间工作都很忙,所以白天和傍
晚基本上就是我和他两个人守着这栋房子。过了头几天,他开始放开了很多,我
们常常整个下午都坐着,闲聊些日常琐事。现在正是六月初,天气越来越热,我
们的聊天地点也很多天都转移到了屋后的露台上,一边说话,一边沐浴着洒在我
们身上的美好阳光。

  龚杰身材相当不错,虽然二十七了,但带着那副淘气的笑容,看起来更像二
十一岁。自从他回家后,我们之间就有些微妙的不同。很难具体指出是什么,但
我感觉到我们关系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我注意到他现在抱我的方式更「
私人」了,不过我们一向就挺爱肢体接触的,所以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吧。

  一个特别美好的下午,在露台上喝了几杯葡萄酒和啤酒后,龚杰防晒霜涂得
不够,傍晚时分就有些晒伤了。我有点晕乎乎的,脑袋被酒精弄得发飘,主动提
出帮他往背上抹点晒后修复乳。

  我们回到屋里,进了浴室。他背对着我站在洗手池边,只穿着条短裤,我开
始给他抹乳液。起初我只是把乳液抹在他肩膀上,然后尽可能轻柔地揉搓开,涂
遍他上背部其他地方。他的背肌在我的触摸下微微绷紧。

  我突然发现自己被这个举动撩拨得欲火焚身,紧接着又为产生这种念头感到
强烈的罪恶感。有那么一两次,龚杰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这又让我再次因自己
明显带给他快感而兴奋起来。我简直无法理解此刻对自己亲生儿子产生的这些强
烈感觉!它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以前从他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悸动吗?诚然,
早些时候在露台聊天时,我注意到了他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团,但那只是正常女
性的好奇心使然,再加上他最近看我的眼神……可对自己亲生儿子产生淫荡的念
头,这感觉太不应该了!

  也许是酒精和晒太多太阳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自言自语。

  「妈,你没事吧?」龚杰问。

  「嗯,没事,亲爱的!」我立刻回答。

  「刚才那一瞬间,我发誓听到你叹气了。」他说。

  「没有啦,宝贝,只是打了个哈欠。」我无辜地撒了个谎。

  「好吧,妈,信你一回。」他转过头来,咧嘴笑了笑。

  我的双手此刻拂过他后背下方,亲生儿子的身体就在眼前的念头折磨着我的
脑海。这些罪恶感,加上葡萄酒和啤酒,肯定是让我觉得欲火难耐的元凶,但这
都是清白的,对吧?

  我又从按压瓶里挤出些乳液,双手现在揉搓着他后背最下端,我的手指滑进
了他短裤的裤腰边缘,短暂地触碰到了他臀部的顶端。我漫不经心,想都没想,
双手沿着他短裤的裤腰环到了他的腹部。感觉真好!从龚杰此刻站立的姿势,我
知道他正试图掩饰那越来越硬的勃起,这让我暗自窃笑。

  对于如此禁忌的事情,这感觉对我来说却如此自然,如此错误却又如此正确!
不管怎样,该停止这个小游戏了。

  「妈,怎么停了?」龚杰问。「我想让你继续,如……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脱口而出。

  龚杰转过身来面对我站着,他那明显的勃起几乎透过短裤指向我。我深吸一
口气,发现自己正看着——被它的轮廓所吸引,这可不是今天头一回了。内心一
阵悸动,我转身想离开浴室,却发现我做不到,酒精和这些可怕的念头让我有点
头晕目眩。

  「这不对,阿杰,我是说你的提议……」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想离开。

  「我知道你也一样投入,妈妈。」他说。我逮到他在看我的奶子,甚至能感
觉到自己乳头窜过一阵电流。内裤里也开始泛起潮湿,那嗡嗡的微颤大概来自我
此刻可能正渐渐肿胀的小穴。小穴?我这辈子从没用过这么下流的词来形容自己
的阴部,但现在我正感受着某种东西,某种肮脏的、我从未有过的感觉。

  接着,他又转过身背对我,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撑在池边,脸朝着池上方的
浴室镜。我脑子里在喊:出去,快走,这是错的,但两腿间那阵阵搏动越来越难
以抗拒。我毫不犹豫地走近龚杰,又从软管里挤了些乳霜,双手环住他的腰腹,
开始一颗一颗解开他短裤的纽扣,慢慢把裤子褪到他大腿上。

  我的右手向下探进他阴毛里,直到停在他鸡巴根部。半硬的状态,我拇指和
食指圈住根部粗度时,感觉它跳了一下。天啊,我简直欲火焚身,浑身发颤!我
的手指缓缓滑上茎身,轻轻向后翻开他的包皮。他低哼一声,接着引导我另一只
手摸到他的卵蛋,我开始用手指揉弄两颗蛋蛋,有节奏地轻轻捏揉。我能感觉自
己变得好饥渴,我这是在玩我独生子的鸡巴和蛋蛋……还喜欢这感觉!

  他呼吸粗重,我把奶子压在他背上,同时撸动他现在完全勃起的肉棒。这是
我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的事——给我儿子打飞机,更别说别的男人了——但这感
觉很有母性,而且也不像是对老公不忠!哦,我多么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
但我晕乎乎地意识到,这是种非常强烈、极度色情的东西。

  「舒服吗?」我问。「这样好吗?」我又追问,想得到他的认可。

  「噢……妈妈,太……太舒服了……」他喘着粗气呻吟。

  我现在用着缓慢的长距离撸动,然后加快速度,用略快的节奏刺激他,把他
推向射精的顶点,又再缓下来,花时间玩他的蛋蛋。到这阶段,我的负罪感几乎
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儿子的肉欲!龚杰现在处于性欲巅峰,我从他鸡巴
在我手中自主抽跳就能知道。

  「要我帮你弄出来吗,阿杰?」我柔声问。

  「嗯……妈妈,我想射的时候和你在一起。」龚杰回答。

  「什么意思?」我凑近他耳边低语。

  「我想我们到床上去……脱光……一起高潮。」龚杰提议。

  我暂停了手头的「任务」,震惊地向后退开。

  他提起短裤,转向我——看来我的手活没能成功——双手搭上我的肩膀。长
长的片刻,我回望进他的目光,困惑,却看见他所看见的:这欲火,这禁忌的爱
的行为,这些肮脏的念头……

  「妈妈,我想和你在一起。」他对我微笑。罪恶感又慢慢沉了下来。

  「呃,我们这是在说什么?这已经够过分了,阿杰,我已经为今天发生的事
感到很难受了……我只是不知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回应他。

  这情境的热度和强度让我头晕目眩,我断定这已经走得太远。但我内裤的潮
湿却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故事,我感觉自己一秒比一秒更燥热,就像我这个年纪的
女人常有的那样!!但这可不是普通的、经期后、失眠夜的燥热。不,这是我多
年——可能这辈子——都未曾经历过的感觉。

  我整个身体都在渴求关注,毕竟距离上次和我老公的性接触已经三个多月了,
而且那次全程才四分钟……再说,我现在已经那么习惯自慰,而这(指当下的互
动)是新鲜且好得多的体验……但是错的,无论我感觉如何,都必须有个限度。

  我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龚杰站在那里,沉默地等着我的话。

  「阿杰,亲爱的,这对我们俩都是困难的处境。我们正陷入一件已经太过火
的事情里。我爱你,我最亲爱的宝贝儿子,而且我害怕承认我现在站在这里,用
非常性欲的方式想着你,但整件事必须有个限度,好吗,甜心?」我向他提议。

  「那,比如什么?」他不满地顶回来……

  我立刻打断他,转身走出浴室,进了我的卧室让自己冷静。背靠着门站稳,
我喘了口气,迅速意识到至少该换身衣服,因为我的内裤已经被刚才的兴奋弄得
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我先脱掉上衣,乳头在房间傍晚的凉气里立刻硬挺起来。迅速把内裤褪到脚
踝,我瞥见了全身镜里的自己。我欣赏了自己的身体几秒钟,双手揉搓着赤裸的
奶子,指尖抚弄硬挺的乳头,甚至拂过浓密的阴毛。知道这么多年后还有人觉得
我性感真好——虽然是我儿子——但在我自慰时,这仍像极大的恭维。天哪,我
等会儿在床上可要好好忙活一番了!我对自己笑了笑。

  回到现实,我穿上一条干净内裤,套上我老公的一件旧衬衫,盖住此刻潮红
发烫的身体。敲门声让我吓了一跳。门把手转动,龚杰站在门框里,看起来充满
压迫感。

  「妈,这是怎么回事?」龚杰双手叉腰问我。

  他咧嘴笑道:「你不能把男人带到那种地方然后一走了之!」他的手朝浴室
方向比划。

  我完全懵了。「我……对不起……阿杰。」我结结巴巴地说。

  站在那儿,乳沟微露,乳头在变薄的衬衫布料下清晰凸起,龚杰已经走近我,
双臂紧紧搂住我。我没有推开他。

  「我爱你,妈。我想在很快离开前,和你拥有特别的时刻。我觉得你是我见
过最美、最丰满、最性感的女人,而且我想……好多年了……我其实一直偷偷想
肏你。你让我硬得发慌,真可怕。」他几乎是道歉般地说道。

  那一刻我融化在他怀里,屈服于我的渴望。

  「好吧,我的爱。这只为你我,而且只能今晚。我们必须同意这事绝不能重
提,绝不能再发生。好吗?」我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他点头同意,露出那种招牌的闪亮笑容,让气氛轻松了些。

  他把手臂从我颈间收回,后退一步,几乎立刻把短裤褪到腿上,他那早已半
勃的肉棒轻易从裤中弹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成年状态的鸡巴。我惊喜于它的粗壮,阴茎干饱满,龟
头此时也暴露在外,在卧室的暮光中泛着紫亮光泽。我暗自估量,眼前这根硬屌
足有十五六厘米长,货真价实!

  我的头脑和心脏狂跳,感觉血液再次涌向此刻微痛的乳头和小穴。强迫自己
不再盯着他的鸡巴,我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转身坐到床尾,向他献出自己。

  「过来,亲爱的。」我朝龚杰示意,对这亲密时刻感到些许尴尬。

  他挪到床边坐在我身旁,鸡巴仍保持着惊人的勃起。我把他拉近,将衬衫从
一侧肩头褪下,露出右乳供他凝视。他俯身开始轻柔地亲吻我的肩膀和脖颈,一
阵战栗窜下我的脊椎。

  我的思绪迅速回到他的阳具上,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开始用指尖和拇指轻柔
地上下捋动,拂过龟头,引得龚杰唇间逸出低吟。在我给予他更长的愉悦套弄时,
他的阴囊光滑而紧贴。

  他的手此刻覆上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轻擦过我的乳头,让我全身过电般
战栗。他把衬衫从我另一侧肩头褪下,我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摸中。
他轻柔地将我向后推倒在床上,俯身上来,慢慢亲吻舔舐我的肩膀,然后向下移
到双乳,用舌头环绕并轻吮我硬如石子的乳头。

  衬衫被完全除去,我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狂喜地呐喊。他的手滑过我的小腹
探入内裤边缘,我感到双腿发软,小穴在期待中饥渴哭喊。当他的指尖滑下内裤、
穿过我的阴毛,食指和中指探入我湿滑的肉缝时,我手指抠进他的肩膀,情欲将
我抛入云霄。他的手指缓缓在我阴唇上下滑动时,我咬住下唇,感觉自己为此更
加敞开。

  他舔弄揉捏着我的奶子,一路慢慢往下挪,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印下无数
细碎的吻。双手粗鲁地将我的内裤沿着大腿两侧褪下时,他顿了顿。当布料揭开
那丛禁忌的密林时,他眼睛猛地睁大了。

  我并拢双腿往上蜷缩,任由他把内裤拽过膝盖、脚踝,最后甩到地上。我在
床上又往后挪了挪,再次对他分开双腿,将那肿胀诱人的小骚屄完全展露给他,
等待他的垂怜。他贪婪地盯着眼前的景象,几乎要流出口水。

  到了这一步,我所有的矜持和原则都他妈见鬼去了!此刻,我只渴望自己的
性快感,渴望与这个我深爱、深在乎的人共赴那极致的欢愉。

  「嗯啊……天哪!」当他埋首我腿间时,我禁不住喘息。他先用整条舌头探
向我那饥渴的小穴,在那湿透的肉缝上轻柔地舔舐滑动。舌尖时进时出地逗弄着
穴口,接着又继续画圈舔舐……我瞬间头晕目眩。龚杰也开始用舌尖拨弄我的阴
唇,轻轻亲吻我的阴蒂,把我送上了天堂。

  我感到自己正累积到高潮的顶点,身体绷紧,肌肉同时收缩,极乐的呻吟从
我口中逸出,我已准备好迎接高潮。

  「噢……对,阿杰……我的宝贝。」当第一波快感席卷全身时,我轻声呻吟。
作为对我明显愉悦呻吟的鼓励,龚杰用上了更用力的舌功,我感到高潮的终极释
放轰然炸开,彻底的狂喜充满了我,我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肢,将他的头更深地按
向我的小穴。淫水从我肿胀的肉缝中流出,龚杰却继续用舌头探索着我,津津有
味地舔舐着我的蜜液,我的脊背弓起,双腿为他分得更开。几分钟后,我的身体
终于投降,满足地瘫软在床上,腿间的小穴感觉又热又湿。

  龚杰抬头看着我笑了,我伸手下去,温柔地抚摸他的脸以示感激。当他亲吻
我的手时,我的呼吸已变得浅而平缓,但我早已再次被彻底点燃,哪怕是他最轻
微的触碰或爱抚。

  在我眼中,他不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的爱人。

  龚杰开始向上移动身体,我们四目相对,他一路向上经过我的腹部,然后我
感觉他的胸膛缓缓摩擦过我的双乳,他悬在我上方,粗硬的肉棒在向上移动时蹭
着我的大腿外侧。

  此刻,我能感觉到他的阳具抵在我肿胀的小穴上磨蹭,他看着我,等待某种
许可。

  「插进来,我的爱人。我要你进来。」我呜咽着,感觉到饥渴的小穴里火花
四溅。

  他移动身子,在我上方稳住,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整根没入我的肉缝,他那发
亮的紫红色龟头出现在我阴阜底部的视线里。他显然很享受这种欲进还退的威胁。
龚杰重复了好几次这个动作,让我情动地咬住下唇,我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用
他那悸动的肉棒来浇灭这火焰!

  我用双腿尽可能紧紧地环住他,用手引导着他肉棒的顶端,进入我那悸动不
已的肉缝。他在我上方低吼着,一寸一寸地进入我,将肉棒温柔地滑入我体内。
他的肉茎在我体内越进越深,我全然接纳,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当他第一次深
深插入时,我看到他脸上因快感而扭曲,这对我来说更是强烈的催情剂,我注视
着他每次抽插时面部表情的变化。

  逐渐地,他的抽插变得更快、更浅,然后又慢下来,几乎要全部抽出,接着
再次变得缓慢而深入。

  「噢……对……肏我,好舒服……呜啊……」当他保持稳定的节奏操着我的
小穴时,我叫喊着。

  汗水覆盖着我们赤裸的身体,他猛烈地抽插着我的骚屄。房间里充满了愉悦
的呻吟和喘息,我发现自己在揉捏自己的奶子,玩弄、掐捏着自己的乳头,而他
逐渐接近高潮。我的呻吟和叫喊此刻已接近狂热,我收紧穴肉裹住他,将他推向
高潮的边缘,他的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着我的屁股。我紧紧抱住他,我们的
身体在汗湿的喘息中融为一体,我的身体将他每一寸都深深吞入。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摆动迎合,最终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比
前一次更强烈、更满足。我感到自己弓起身子,收紧臀胯,全身赤裸的肌肤泛起
鸡皮疙瘩,我的欲闸再次轰然打开。

  「呃啊……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道,我感到他插在我体内的肉棒
开始跳动,那根阳具仍在不停抽送。

  「宝贝,我爱你,我……要你……永远。」我呻吟着,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我
的身体。

  「我……我也爱……你,妈。」他对我哭喊回应,同时将他那悸动的肉棒从
我湿滑、酥麻的肉缝中抽出,抬起身子悬在我上方。

  我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身体,看到他的肉棒猛烈地喷射出精液,一股股有力
地射在我的小腹上,他快活地仰起头。我盯着他那仍在跳动、在我肚子和阴毛上
到处喷射精液的肉棒,最后用手握住它,从他娇嫩的紫红色龟头上挤出最后几滴,
任它瘫软在我一片狼藉的阴阜上。

  龚杰瘫倒在我身上,喘着气,并在那晚第一次深深地吻了我的嘴唇。他的肉
棒如今已疲软无力,我们的身体躺在那儿,汗湿、黏腻、潮红。

  当他把头枕在我的双乳上时,我发出一声充满激情的叹息,手指穿过他的头
发。龚杰躺在那里,我唯一的儿子,我刚刚和他做爱了……我意识到我们做了什
么,但作为一个女人,我从未感到如此鲜活……也被我们整晚的激烈情事弄得如
此晕眩!我那时便从心底(和身体里)深处知道,这终究不会是我曾想象的那种
「一夜风流」……我还想要他,我想要吸吮他,取悦他……我会意地笑了。

                 完

海外母子系列-182母携子宴假郎舞 子破童身种玉帷

  妈的,郊区这地方真是无聊透顶。所以,当读书会新认识的朋友安琪邀请我
去她那据说「跟宫殿似的」家里参加派对时,我立马就答应了。老娘虽然离了婚,
手头随时能叫出来约会的男人也不少,可这回偏偏一个都排不开档期,我就问儿
子阿松要不要一起去,就当陪陪我。他一开始还支支吾吾——我懂,哪个十九岁
的小伙子乐意跟他妈去派对?——但我跟他说,他要是不改主意,我就只能放朋
友鸽子了。朋友家隔了好几个镇,我们俩在那儿谁都不认识,他也不用担心被熟
人撞见跟老妈混在一起有多丢人(我故意这么逗他)。

  那年夏天,阿松大二刚结束,正待在家里跟我住。这小子个头高,长得帅,
一头浓密的黑发,橄榄色皮肤,笑起来有点腼腆又带着点坏。背地里,已经有不
少小姑娘在偷偷关注他了。我背地里也有不少男人关注,但四十六岁了,自打阿
松他爸之后,我就没跟哪个男人正儿八经长久过。

  总之,派对在一处死胡同小区里的房子里,那小区虽然没我住的那么新,但
也是这几年才盖好的。车道上停满了车,我们下车一看,那房子确实跟描述的一
样:真他妈跟宫殿似的。

  走上台阶时,阿松给了我一个怀疑的眼神。他穿了条干净的牛仔裤和一件崭
新的白T恤。我呢,穿了条挺紧身的黑色七分裤,一双芭蕾平底鞋,一件牛仔外套,
里面是黑色背心。头发随便挽了个乱糟糟的丸子头。算是我派对的「造型」吧。

  我们进了屋,放下东西,直奔厨房找喝的。房子里挤满了人。客厅里,人们
喝着酒,抽着烟,聊着天。

  厨房相对空一些,就一对男女站在水槽边接吻。那女的看着快三十了——比
我稍微大点儿——男的可能比阿松大几岁。他俩的手在对方身上乱摸,亲得那叫
一个天昏地暗。我肯定不是那种假正经的人,但也好些年没来过这种派对了。转
念一想安琪,我这位新朋友,好像也没那么意外。

  我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阿松本来想拿汽水,犹豫了一下,也拿了瓶啤酒。
我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他。

  「你知道你还没到法定年龄吧?」我逗他。

  「我没到吗?」他咧嘴一笑,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这儿又没人知
道。」

  我摇摇头,假装不信。「我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的老天
爷!」他已经走开了一步,但我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过来快速抱了一下。「你
长得也太快了!」

  他闭上眼睛,也回抱了我。「我又不是十五岁,你知道的。」

  「你老这么说。可该死,你真是越来越高了。」

  「我没有!」

  「你就是!」

  他笑了,退后一步,喝了一口刚拿的啤酒。我还在揉着他的肩膀,就听见身
后有人清了清嗓子。我转过身,看见安琪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饶有兴趣的笑容。

  「嘿,美女,」她说,「我可不知道你还带了男伴来。」

  阿松咳了一声憋住笑。不知怎么的,跟安琪解释我带了十九岁的儿子来参加
她的派对,感觉怪怪的,我就顺着她的调侃演了下去,活像在拍情景喜剧。

  「我直到看见他站在门外才知道呢,」我带着揶揄的笑说。

  「好吧,我很高兴你带了。而且很高兴你带他来了。他真帅。我本来没觉得
你是会找小鲜肉的类型,」安琪眨眨眼说,「不过嘛,年龄就是个数字,对吧?」

  我俏皮地耸耸肩,尽管脸有点发红。天哪!这事儿以后肯定要被她说个没完
没了了。

  「哎,这话可不太公平吧,」我顺着这尴尬的玩笑接了下去,「毕竟,我年
纪都够当他妈了。」

  「哈,可你这身材保持得真够辣的,亲爱的。我就这么一说。所以,玛格丽
塔就别碰了,嗯?」

  我笑着点头。「是啊,我可不想出洋相。」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俩了。回头聊。」她说完就走回派对人群那边去了。

  我转回身看着阿松,他正憋着另一阵笑。我一拳捶在他肚子上:「你真是的!
你刚才就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啊?」他嬉皮笑脸地回我,「她是你朋友,凭什么要我来开口?」

  「唉,你这人真没救了。」我摇摇头。

  「我尽量。」他咧嘴笑了。

  我们又站了几分钟,他把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又开了一罐。

  「喂喂,悠着点啊,猛男,」我把手搭在他胳膊上,「你要喝醉了。」

  「我没醉。」他故意大着舌头说,想逗我笑。

  「得了吧,你就是醉了,」我笑起来,「咱们别在厨房杵着了,去客厅坐坐,
那儿舒服点。」

  我也把剩下的啤酒喝光,又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有阿松在,我当然不想喝
过头,但我确实有点想微醺一下,难得放纵一回。

  我领着阿松来到客厅,在巨大的雕花壁炉旁一张超软的扶手椅上坐下。嵌在
天花板里的音响正轰着一首有点耳熟的电子乐,我随着节奏轻轻晃着身子,脚尖
点地,能感觉到阿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知道吗,妈,我挺喜欢你现在这样。」他靠过来说。

  「哪样?」我逗他。

  「难得看你这么放松一回。」他说。

  「放松?」我挑起眉毛看他,「我从来都不放松。」

  「才不是,」他说,「你总是忙个不停,照顾这个照顾那个。能看你放开玩
一会儿,挺好的。」

  「谢谢。」我被他的话触动,「我想我确实需要这样。」

  「嘿,我很高兴我来了。」他说。

  「我也是。」我笑着回应。

  我伸手过去紧紧抱了抱他。真感激他,感激他为我做的一切。

  「那,接下来去哪儿?」他挣脱我的拥抱问道,「这地方可真够大的,好多
地方可以探险,对吧?」

  「我知道,」我说,「咱们去地下室看看。安琪说他们刚装修完。」

  地下室跟楼上一样宽敞,有全套的健身器材、家庭影院,还有个台球室。

  「哇。」阿松环顾四周,一脸惊叹,「这也太酷了。」

  这儿也有个酒柜,还有个吧台,里头什么酒都有。

  「来喝一杯。」我突然心血来潮,从酒柜里抓起一瓶伏特加。

  「听起来不错啊。」阿松带着一丝困惑的喜悦说,跟着我走向吧台。

  我给我们各自调了杯酒,我们在吧凳上坐下。

  「干杯。」我说,朝他举起酒杯。

  「干杯。」他说,跟我碰了碰杯。

  我们喝了一大口酒,我轻轻叹了口气,伏特加的温热在我体内扩散开来。阿
松灌下他那杯时打了个哆嗦,把我逗笑了。

  「不常喝伏特加?」我咧嘴笑道。

  「就是不太习惯,」他说,「在学校我们都喝啤酒。」

  我又抿了一口,酒精温暖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一天的紧张情绪在消退。
真高兴把阿松带来了,高兴他在这儿陪我,高兴能和我儿子一起享受这有趣的体
验。

  「再来一杯?」我冲自己的酒杯示意。

  他点点头,举起了杯子。我又倒了一轮,两人都喝了一口。

  阿松突然大笑起来:「好吧好吧,这玩意儿其实也没那么难喝嘛。」

  我也笑了。这会儿我感觉有点微醺。我们又各自灌了一大口,我咽下酒液时,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刚刚才反应过来,我正和我儿子在一栋豪宅里参加派对,
这让我感到一股暖意和由衷的快乐。我养了个好小伙,而且坦白说,我也时不时
该享受一下这种欢乐派对。

  「你知道吗?」我朝阿松倾过身去,「我真的特别高兴你在这儿。」

  「嘿,妈,我也是。」他咧嘴冲我笑。

  我们喝干了酒,我环顾四周,琢磨着这豪宅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探索。感觉
上,这地方就像某种游乐屋。

  「想再到处转转吗?」我站起身,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好啊,当然。」阿松也站起来,冲我咧嘴笑,「走吧。」

  我们沿着走廊走去,我能看出来阿松——大概酒量不怎么样——也开始上头
了。我们走进另一个房间,比之前的小得多,里面摆着一张皮沙发和几把黑色皮
躺椅。

  「哦,正好需要这个。」阿松说着,一屁股陷进一把躺椅里。

  我笑了,在他旁边坐下。我俩都面朝电视,我看到电视开着,但静音了。

  「我就喜欢这种派对,」阿松说,目光扫视着房间和走廊,「感觉像是同时
有上百万个小派对在发生。你可以……消失在里面。」

  我又抿了一口酒。这会儿我自己也挺晕了。我灌了一大口,看着阿松。

  「说一个秘密。」我啜着酒说。

  「什么?」阿松转向我,「想让我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比如我爱你,尽管你
是个爱管闲事又烦人的老妈?」

  「不是,」我舔了舔嘴唇,「我要你说一件没人知道的事。」问阿松这种问
题感觉有点怪。甚至有点暧昧轻佻的意味,当然我本意并非如此。

  「哦……好吧,」阿松四下看了看,「我身上确实有件没人知道的事。你确
定能承受得住?这可是个挺大的秘密。」

  我点点头,又抿了一口酒,那股暖烘烘的醉意涌遍全身。

  「嗯……我还没做过爱呢,」阿松看着我说道。

  「什么?」我笑出声来,「才怪。」

  「真的,」阿松耸耸肩,脸微微泛红,「我觉得该让你知道。我还是处男。」

  酒精真让他敞开了心扉;我们虽然很亲近,但通常不会聊这种话题。

  我在椅子上向后靠了靠,打量着他,脸上还挂着笑。

  「不可能,」我说,「我的小绅士。」

  「我知道,」阿松又耸耸肩,「挺逊的,但我就是这样的人。」

  聊阿松的性史——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性史——是有点怪,但不得不承认,也
有一丝微妙的刺激。当然,每个父母都会好奇,但大多只是泛泛地想一下。

  「那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我胆子大了些,问道,「和别人?」

  「妈!」他装出生气的样子瞪着我,「这问题我可不会回答。」

  「你秘密还真多,是吧?」我咧嘴笑着,又喝了一口。

  「没错,」阿松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就像个巨大的谜团。」

  我们都笑了,但我忍不住对他多了点好奇。当然不是那种变态的、细节上的
好奇,他毕竟是我儿子。不过想想他在家之外的样子,还是挺有意思的。

  「那你呢?」阿松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有什么大秘密瞒着我吗?」

  「没有,」我摇摇头,「我一本打开的书,清清楚楚。」

  「真的吗?」阿松挑起了眉毛。

  「真的。」我又点点头。

  「好吧,我就是觉得该让你知道,」他逗我说,「你真是出人意料的……无
聊。」

  「谢了。」我轻轻笑了声。

  「开玩笑的啦,」阿松伸手过来抱了抱我,「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妈妈。好了,
说到无聊,这个房间我们差不多搞定了,对吧?」

  「嗯,」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说得对。走,去收拾下一个。管它是哪
间呢。」

  「好,」我说,「接下来干嘛?」

  阿松耸耸肩,似乎还有点出神。「这附近肯定还有别的酒吧什么的,对吧?」

  我点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我们正要转身回主宴会厅,突然听到旁边房间
里传来一声巨响。听着像是音乐,但音量巨大又失真,根本听不清是什么。

  「那是什么鬼动静?」阿松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好奇,「走,去看看。」

  我们循着声音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上一个敞开的楼梯。来到一条侧廊,
这里有好几个小房间,稀稀拉拉有些派对客进出,而那噪音在这里震耳欲聋。

  「你在这儿还能听见自己脑子里想啥吗?」阿松扯着嗓子喊道。

  我笑着点头,因为他说得没错。震耳欲聋的音乐狂轰滥炸,根本没法忽视。
这音乐混了浩室、电子和回响贝斯,沉重的低音鼓点震得我骨头都在发颤,胸口
都跟着发热。

  「我靠,」我摇着头,一脸难以置信,「这儿可真是火力全开啊。」

  「看来咱们摸到派对的命门了,」阿松笑着,「走,进去瞧瞧。」

  我们走进第一个侧间。是个挺宽敞的半开放空间,前面搭着个抬高的DJ台。
房间两侧摆满了沙发和躺椅,后面区域放着几张桌子和一个吧台,但所有人都忙
着跳舞,根本没空坐下。

  「哇哦,」阿松边说边和我挤进舞池中央,「这派对够劲儿。」

  确实。音乐完全对了路子,每个人看起来都玩得很嗨。

  「没错,绝对的,」我点着头,尽情感受着这一切,「这才是真派对该有的
样子。」

  「说真的,还真是,」阿松笑着说,「而且,今晚能跟你一起来,我特别高
兴。」

  我回以微笑,心里暖洋洋的,还有点飘飘然。我都忘了和阿松混在一起有多
开心了。自从他去上大学,我就一直挺想念这种感觉的。

  我们四处转了转,跳了会儿舞,各自又灌了一两瓶啤酒。然后就开始对走廊
上其他房间好奇起来,那些房间也同样响着震天的低音节拍。下一个房间氛围稍
微柔和点。音乐是慢节奏的合成放克,人们都三三两两站着,喝酒聊天。

  「我说,」走进这间房时我对阿松说,「我觉得我更喜欢这儿。」

  阿松咧嘴笑了:「巧了,我也正这么想。」

  不得不承认,我俩并肩跳舞的样子还挺养眼。阿松那件贴身的白T恤衬得他眼
睛特别亮,而我穿一身黑也挺俏。没过多久,就有个男的凑过来,自我介绍了一
下,然后请我跳舞。

  「哦,不好意思,」我说,「我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的。」

  我听见阿松呛了一口酒。那男的皱了皱眉,点点头,端着酒消失在人群里。

  「我真不敢相信你又来这招。」等那人走远听不见了,阿松才笑着开口。

  「怎么?你想让我跟那猥琐男跳?」

  「不是,我无所谓。我就是不敢相信你真说得出口。」

  「好啦好啦,」我笑嘻嘻地说,「我开玩笑的,这不明摆着嘛。不过说真的,
我是跟你一起来的。我是你妈这事儿又不会改变这个事实。」我这话说得特单纯,
但一出口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说,「嗯,是不是该再来一杯了?我有点渴了。」

  我点点头,我们走到一个端着银色托盘的女孩那儿,托盘上摆满了瓶装啤酒。
我们各拿了一瓶,我忍不住想,能和儿子一起出来玩真好啊。

  我环顾四周,想着这豪宅里的俱乐部空间真不赖。光线昏暗,气氛暧昧,音
乐脉动着,人群狂野又迷醉。我有点微醺,心情愉悦,真想感谢发明夜店这玩意
儿的人。这简直是放松找乐子的绝佳方式。

  「嘿,妈,」阿松弹了点水到我脸上,「你眼神都飘到外太空去了。今晚你
话一直不多啊。」

  「我知道,」我轻轻笑出声,「我玩得挺开心的。」

  阿松喝了口啤酒,四下看了看,咧嘴笑了。"我也是。头一回跟老妈来派对。
"他带着几分醉意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笑了。"你有点醉了吧?"

  "是啊,但感觉特棒。玩得很开心,感觉就像在跟朋友混,不像跟我妈。"

  我笑了笑,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也不愿把自己往别的
身份上想。

  "那,想去跳舞吗?"阿松问。

  "好啊,"我笑着应道,"走呗。"

  阿松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穿过拥挤人群往舞池走。我个子不算矮,但他
更高,不得不承认他领着我穿过人群时模样真挺帅。从没见过他这一面,这让我
觉得来对了。

  我们挤进舞池中央,音乐震耳欲聋,震得我全身血脉偾张。我们开始随着节
拍扭动,阿松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但还不至于让人不舒服。
我们就这么跳了一会儿,身体不知不觉越贴越近。这时候我可能醉得比自己以为
的更厉害,因为待在他身边实在太容易放松警惕了。

  我们随着音乐摆动身体,距离一寸寸缩短。我体内开始涌起某种感觉,一种
久违的燥热。感觉自己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似的。八成是因为周围这么多性感
肉体,新鲜的环境,还有这蛊惑人心的音乐。

  阿松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他散发的体温。这没什么奇怪的吧?我们
是一家人啊。

  可当他的手擦过我的手背时,一股电流猛地窜遍全身。霎时间我无比清醒地
意识到——眼前是个年轻男人,不只是我儿子。他的目光与我相接,我感觉他能
把我看穿。有点吓人,但又莫名刺激。

  我试图甩开这念头,但根本做不到。

  "呃,要不出去透透气?里头有点闷。也太吵了。"

  "行啊,"他应道,"我也觉得有点热。"

  我们走回走廊,音乐依旧轰鸣,只是音量稍减。我闭上眼任声浪冲刷身体。
转头看向阿松,发现他正盯着我。

  "哇,妈,你今晚真的特别好看。"

  我脸一热,被这夸赞取悦了。"谢了,阿松。你自己也挺帅的,像个真正的大
人了。"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他靠近的效应,我突然觉得自己又年轻起来。完全没料
到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以前从没动过这种不上台面的念头。

  我试图用理智浇灭这团邪火。醉后的胡思乱想不算数,对吧?也许只是需要
醒醒酒。

  "谢了。其实我在学校经常健身。"

  我无法忽视他投来的炽热目光。浑身发烫,像要烧起来。突然渴望感受他的
手掌贴在我身体上。

  不,不能这么想。这不是我。我是个称职的母亲,正常人,不是……不管现
在这样算什么。

  "嗯,你身材练得真不错,"我脱口而出,"看你状态这么好真让人高兴。"

  他看着我,略带困惑。"呃,好吧,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站在这诡异的走廊里有点尴尬。

  「嗯……我们要回去吗?」我问。

  「我想是吧,」他回答,「应该回去吧。」

  我们走回那个响着震耳舞曲的房间,我又要了杯酒。很明显,我得灌下更多
酒精才能摆脱这种尴尬。有时候,唯一的出路就是硬着头皮闯过去。我信得过自
己不会太失态——尤其不想在他面前出丑。他是个好孩子。我的宝贝儿子。

  然后,就在我眼前,阿松转过身,开始跟某个女孩跳起舞来。

  他转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抱歉了,妈。我得找点乐子。」

  我站在那儿,看着儿子在舞池里跟个陌生女孩贴身磨蹭,心里涌起一阵尴尬
和孤独。

  我知道我不该有这种奇怪的嫉妒感,但我控制不住。

  他是我儿子,而我现在感到十足的威胁。我一口闷了手里的酒,又去吧台要
了一杯。

  灯光暗了下来,音乐也变慢了。阿松回到我身边,胳膊搭上我的肩膀。

  「妈,你玩得还开心吗?」他问。

  「嗯,当然。挺开心的。」

  「对了,你今晚真美。我之前说过没?」他的声音明显带着醉意了。

  听他再次这么说,我心里猛地涌起一股热流。

  「嗯,你说过了。你今晚也很帅。我说过的。」

  「妈,我还想跟你跳舞。」他说。

  他绝对是喝多了。

  「不,你该去跟你那边那位朋友跳。我就坐这儿。」我说。

  「我就想跟我妈跳。」

  「阿松,你醉了。」我说。

  「我没那么醉。而且,你也醉了。来吧,跳舞。」

  他把我拽上舞池,我任由他拉着。他力气很大,很难抗拒。

  他浑身发热出汗,离我那么近。我知道这全都不对劲,但我却感到一阵兴奋
的颤栗。

  舒缓迷幻的歌曲响着,阿松握住我一只手,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胯部,把我拉
近。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叠在一起。

  离他这么近的感觉真好。好得有点过头了。

  我意识到自己又在试图扮演母亲的角色了。他是我儿子,我本该像个母亲那
样慈爱、保护他。我本该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该在他这么靠近我的时候有这种
感觉。

  我们随着音乐一起晃动。他双臂环住我的腰,我依偎进他怀里。一个单纯的
舞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想太多了。

  我闭上了眼睛。此刻我感到安全又受保护。他的手抚上我的头发,轻轻摩挲
着。

  我有点害怕事情会往哪里发展。但我又很兴奋。和阿松在一起时,我从未有
过这种感觉。

  我还是睁开了眼睛。我忍不住。我看到了他的脸,看到了他看我的样子。

  他那样子像是想吻我,接着我就在心里嘲笑自己这荒谬的念头。这是我儿子。
我不能让自己那样想他。我必须划清界限。

  换做任何其他情况,我肯定会一笑置之,然后走开。我会若无其事地拉开我
们之间的距离。但我不能那样对我儿子。母子之间本该有某种亲密。母子之间本
该很亲近。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想吻他。对吧?这念头太荒唐了。

  但这是酒精在作祟。酒精让我感觉良好又自由。阿松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像
很开心,我情不自禁地也对他笑了笑。

  我又闭上了眼睛,但这次是为了藏起我的脸。酒精,加上儿子离我这么近,
让我觉得膝盖有点发软。

  阿松继续和我一起移动,我感受到他周身的温暖。他的脸紧挨着我的,我能
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是我儿子,我提醒自己。我记得他曾是我肚子里的一团血肉。但我甩不掉
这种感觉。无论我多努力否认。它现在不知怎么变得很身体化,很原始。

  「嘿,」我对着他耳朵说。「我们找个安静点的角落吧,人少点的地方。」
我在干什么?我骗自己说我只是想离开人群。

  阿松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好,」他说,然后领路往前走。

  我们拐过一个堆着音响设备的角落,来到一个类似后台的空间。透过扬声器
和各种设备间的缝隙,我能看到几码外有人跳舞的闪光,但除此之外,就我们两
个。

  我为什么要把他带离人群?

  阿松转身面对我,我能看到他眼里的醉意。「怎么了?」他低声问。

  我向他靠近一步,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我想躲开人群,」我如实说。

  「好,」阿松点点头。他也朝我迈近一步,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为
什么?」

  「我不知道,宝贝,」我老实说。我迷失在他的眼神里了。「我就是想。」

  「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回答,尽管我一点都不好。但也是我这辈子感觉最棒的时候。

  阿松歪了歪头,我向后退了一步。

  「你醉了。」他直截了当地说。

  「我没有。」我抗议,尽管我确实醉了。

  「好吧,不过我也醉了,」阿松修正道。「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醉了这件事。」

  这句话在空气中悬停了一会儿。

  「是吗?」我喘着气问,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向他靠近。

  阿松点点头。他也朝我倾过身来,手臂撑在我头侧的墙上。我几乎被他困在
角落里,这感觉令人晕眩。刺激。

  「是的,」他低语着,脸凑得更近。「没关系。」

  「真的?」我轻喘。

  「真的,」他说着,嘴唇碰到了我的。

  他的唇掠过我的唇,那种禁忌感如此陌生却又如此正确。他吮吸我的下唇,
我发出一声轻细的「哦」,眼睫颤动合上。

  他的舌头分开我的双唇,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他吻着我,双手抬起插进
我的头发,引导我的嘴迎合他的。

  我沉浸在快感、惊异和那邪恶的罪恶感里。我知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停下,明
天把一切归咎于酒后荒唐。但等这念头闪过脑海时,我已经不想停了。我想继续。

  阿松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我的脸颊,我的下巴。他饥渴地吻我,我张大
了嘴,他的舌头立刻滑过我的齿间。我用舌头回吻,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
得更近。我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他的每一部分——那些通常被衣服
遮掩守护的部分。我把胸脯压向他,乳头在黑色背心下硬挺起来。

  阿松的手顺着我的背滑下,我的身体朝他的触碰弓起。他的手拂过我的屁股
轻轻揉捏时,他发出一声低哼。

  「妈,」他在我唇边呢喃。

  「嘘,」我说。我不想毁了这……不管这是什么。我不想停下。

  我又吻了他,这次更用力,他急切地回应。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能感
觉到他欲望的热度。他想要我。从他吻我的方式,从他游走在我身上的双手,我
能感觉到。

  我们踉跄后退,我突然坐到了某种大块物体上。阿松贴紧我的脖颈,亲吻我
的皮肤,吮吸我敏感的部位。我的脑子被情欲搅成一团模糊的浆糊。

  他把我背心的肩带推下肩膀,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阿松再次吻我,嘴唇
移向我的锁骨,再向下到胸口。他猛地将背心向下扯,露出我的黑色胸罩,接着
他开始亲吻我乳房的曲线。我弓起背呻吟,双手抓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浓密的
头发抚摩他的头皮。

  「操,妈,」他说,呼吸灼烫着我的皮肤。

  「嘘……」但不知为何,听他喊出那个词,喊「妈」,一股电流窜过我全身。
我感觉到腿间湿了,我想要他。要我儿子。

  阿松扯掉我的胸罩,我赤裸的乳房在昏暗光线中暴露出来。我能听见他呼吸
的声音,这让我发疯。我以前从未这样想过我的儿子,这辈子从没有过,直到今
晚。

  他再次吻我,我能尝到他唇上我汗水的咸味。他一路吻下我的小腹,我伸手
去抓他的T恤,猛地把它从头上扯掉。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他的身体,他出乎意
料地毛茸茸的胸膛。他十九岁,像每个年轻男人一样正值巅峰,但对我来说,他
是我的宝贝。我为自己做出这种事感到如此羞耻。但我的小穴在发疼,我想要他。
我需要他。

  阿松解开我的卡普里裤,把它们拉下,内裤也随之褪去。当冷空气袭上我的
阴户时,我倒抽一口气。墙般的设备另一侧有人在跳舞,可能离我们只有四五米
远,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他们看见我和亲生儿子在做什么。我不在乎他们知道
他是我的儿子。

  「妈,」阿松低声唤道,我的内裤还挂在我脚踝上。

  「对不起,」我醉醺醺地轻声回应。「但我想要你。」

  他看着我,我能看到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他俯身再次吻我,双手在
我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他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吸吮,我倒抽一口气,弓起了背。

  我伸手去解他皮带的扣子,把它拿掉,然后解开他的裤子拉下来,露出他紧
绷的平角内裤;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也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大腿和双腿间那鼓
鼓囊囊的一大包。

  我既愉悦又畏惧地颤抖着,意识到我仍然可以让事情不至于走得太远。但在
我能把他拉得更近、伸手抓住他内裤裤腰之前,阿松已经把我放倒在冰冷的水泥
地板上。

  我倒抽一口气,他迅速用手捂住我的嘴,朝几码外的舞池示意。

  「我们不能弄出太大动静,」他低语道。

  他再次吻我,我能感觉到他唇边的笑意。接着他向下移动,嘴巴再次找到我
的乳头,舌头绕着它们打转。我在他身下呻吟扭动,双手缠进他的头发里。

  他一路吻下我的小腹,用舌头挑逗我,接着我感觉到他的嘴落在了我那里。
我倒抽一口气,弓起背,抓住头顶上方的砖块边缘以求支撑。我不敢相信正在发
生的事;我的儿子正在舔舐吸吮我的小骚屄,那感觉太美妙了。

  我在他身下呻吟扭动,随着我越来越湿,快感不断加剧。他滑了一根手指插
进我里面,我大叫出声,声音大到足以让舞池另一边的人都听到。但我不管了;
我完全不在乎了。我只想让他继续,让我高潮。

  他舔弄、指奸了我好像有一个小时,快感越来越强烈,直到我几乎要快乐地
放声哭喊。然后他突然退开了。

  「别停,」我哀求道。「阿松,求你了。」

  「我没停。我只是想把内裤脱了,这样我就能肏你了。」

  我呜咽着点头。最邪恶的欲望在我血液里奔流,模糊了我的自我意识。现在
是该踩刹车的时候了。阻止我们做出一些永远无法挽回的事。但我没有。我不能。

  「宝贝,让我来教你,」我半呻吟着低语。「我知道你还没做过。」想到我
将成为儿子的第一个,这念头让我头晕目眩,我伸手下去抓住了他的平角内裤裤
腰。我把它拉下来,将他漂亮的大鸡巴展现在我眼前。

  我的眼睛紧盯着它,因欲望和震惊而睁大。我当然见过我儿子的鸡巴,但现
在它看起来完全不同了。现在它看起来更大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当我凝视
着它时,我意识到那是因为我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我让你知道这感觉有多好,」我坐起身,低声说道。我伸手下去,用手握
住了它。我很惊讶它在我手中是那么沉重而灼热;感觉就像我握着一根通电的电
线。

  阿松呻吟着,把头靠在墙上。「太舒服了,」当我开始上下套弄时,他说道。
他已经硬得像石头了,鸡巴上沾满了先走液。我想品尝他,把他全身舔遍,感受
他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

  我俯身,把我的嘴唇按在他龟头上。阿松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倒抽一口气。
我微笑着张开嘴,把他的鸡巴吸了进去。他尝起来咸咸的,很美味,我怎么都吃
不够。我更用力地吮吸他,一边用一只手套弄他,另一只手则抚过他浓密的胸毛。

  阿松呻吟着,向前挺动胯部,把他的鸡巴更深地送进我嘴里。我尽力含到最
深,感受他顶到我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我知道他快射了。

  但我还不会让那发生。因为我需要他插进我里面。

  我放开了他的鸡巴,爬到他身上。阿松向后靠在墙上,凝视着我,他的眼睛
因欲望而变得幽深。

  有那么一瞬间,我俩都僵在那儿,眼神死死锁着对方,心里头都在掂量着这
桩即将干下的滔天大罪。

  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俯身吻了下去,舌头直接撬开他的嘴钻了进去。阿松急切地回吻着,双手
在我身上游走,最后紧紧抓住了我的屁股。

  他又顿了一下。「我们没,那个,呃……」

  「我不管,」我打断了他。我他妈才不在乎有没有套子。我现在就要他进来,
就要感受他,哪怕这意味着我可能赌上一切。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阿松顺从地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妈,你得……得帮我,呃,找对地方。」

  我点点头,心里又紧张又兴奋,同时还涌起一股莫名的自信。我分开双腿,
引导着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上我早已湿淋淋的阴唇。龟头蹭到我湿透的小穴时,
他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哦,妈……」他喃喃着,往前一顶。

  我呻吟着,头向后仰去,感受着他的肉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进来。他硬
得发烫,感觉好极了。

  终于,他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彻底滑了进来。我喘息着,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一丝缝隙都不剩。阿松也呻吟起来,双手紧紧箍着我的屁股,我开始在他身上起
伏。

  我又是喘息又是呻吟,沉醉在被自己儿子填满的感觉里。我敢肯定舞池里跳
舞的那些人都能听见我们的动静。但我不在乎。我已经彻底迷失在自己的快感里
了。

  我俯身向前,深深地吻他,舌头再次侵入他口中。我的臀部前后摆动,上下
吞吐着他的肉棒,感受着他把我塞满。

  我爱死他插在我里面的感觉了。这太禁忌了,太不对了,可正因为不对,感
觉才他妈这么爽。而且他是这么好的一个年轻人,这么聪明,这么有责任心。操
他,把他引诱进这桩大逆不道的事情里,感觉实在太淫荡了。

  我的手在他身上抚摸,他身体出奇地毛茸茸的,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就跟
他爸一样——我摸他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抖。我们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我能
感觉到高潮正在体内积聚。

  「妈,」他呻吟着,「我……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宝贝。」我呻吟道。

  我骑得更猛更快,疯狂的扭动暴露出我自己也快到了。然后,突然间,我到
了,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颤抖摇晃,呻吟着,哭喊出声。

  我能感觉到阿松的肉棒在我体内涨得更大,他也逼近了快感的最后门槛。一
想到我儿子就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身体里,这念头几乎让我承受不住,直
接把我推向了又一次高潮。

  他闷哼着,呻吟着,然后我能感觉到他开始像喷泉一样在我体内爆发,精液
灌满了我的深处,他的身体阵阵痉挛。我爱这种感觉,爱他射在我里面的感觉,
爱这感觉带给我的冲击。我儿子高潮时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狂喜,我知道,我刚
刚让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瘫倒在他身上,他紧紧抱住我,他的鸡巴还留在我体内,我们分享了一个
漫长而慵懒的吻。当我们从云端回到现实,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从我身体里滑
出去,我知道自己里面已经被亲生儿子的精液灌满了。

  这念头让我头晕目眩,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我喜欢知道自己把他变成
了男人。我喜欢我们的身体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一起。

  我们吻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帮我穿衣服。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顺着我的大
腿流下来,我知道他也感觉到了。

  「听起来玩得挺嗨啊!」舞池那边有人戏谑地喊了一嗓子。

  阿松的脸唰地红透了,我看着他,咯咯笑了起来。我俩都还醉着呢。

  「我想我们该回家了。」他说着,扶我站了起来。

  我点点头,挽住他的胳膊。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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