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14-21)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09/24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十四章 尸变的故人 消防斧斜靠在肩窝里,我贴着墙根往前走,脚步压得很轻。小区北门外的望江路人行道被梧桐树的荫影盖着,光线斑驳,视线反倒受了影响。 每隔十几米就要停下来听一听,丧尸发出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沉闷的、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嚎叫。 前天刚觉醒的时候,这群东西的移动速度只比正常人步行快一点。今天贴着墙走了不到三百米,我已经明显察觉出它们快了。 一只穿快递制服的丧尸从拐角晃出来,脚下趿着半边脱落的胶鞋,走路的节奏比前天快了将近三成。 前世记忆里对这种现象有过结论,只是当时没细究,现在回想起来后背发凉。丧尸对幽魂因子的吸收几乎是本能的,不需要什么异能觉醒,暴露在空气中就能自动吸纳。 人类要觉醒异能才能慢慢吸收,丧尸不用。 它们不需要吃喝,不会生病,不砍到脑袋就不算死。吸收得越多,敏捷、力量、感知全部往上走,甚至有些肢体残缺的丧尸,缺失的腿脚会重新长出来。 我暗骂了一句,攥紧斧柄继续往前。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前世里丧尸后面还会繁殖,自体繁殖,不需要交配。身上长满脓包,脓包破裂就能掉出一只小丧尸。 而且丧尸也不是唯一的威胁,变异动植物、鬼怪诡异、从幽魂海里逐渐渗透进地球的海中生物,一个比一个棘手。 这一世在我的努力下能改变人类灭绝的命运吗?我不知道答案。 但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姐姐带回来。 走到望江路中段,一片岔巷口出现在眼前。巷子不宽,两侧是六层高的老居民楼,外墙上贴着瓷砖,阳光照不到巷底。 就在这时,左侧的居民楼底层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四只丧尸从巷子深处出现。 当先一只穿灰色背心的中年男人,肚子很大,肚皮上有好几道裂口,裂口里挤满了密密的肉芽组织,正在缓慢地蠕动。 第二只是老太太,背驼得厉害,走路歪着脖子,动作反而最快。 第三只穿保安制服,前胸的衣料全被血浸透,一只手少了三根指头。 最后面跟着一只看不出原样的女丧尸,身上的裙子被撕成了碎条。 四对四,得小心些,免得被包围我一个打不了正面。 我退进巷子,把后背对着死墙。 丧尸的动作比两天前快了许多,背心男走在最前面,举着双手扑过来,指甲缝里塞满黑血。距离还剩两米,我侧身让开他的扑击,斧刃从下往上撩过去,砍在他右肋。 斧刃入肉的手感比预想中差,肉芽组织的弹性很大,砍进去的阻力像是劈在一团湿透的橡胶上。背心男向左侧倾倒,没有倒,转过来又扑。 斧柄转半圈,反手砸在他脑门上。一声闷响,颅骨被砸进去一块,他这才趴了下去。 老太太从左边绕过来,动作比壮年男人还快。她的牙几乎全黑了,张着嘴就往我前臂上招呼。 我抬臂格挡,另一只手横过斧柄,把斧刃卡在她脖子侧面。砍进去的时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脖子的骨头脆,黑血从切口里喷了半尺高! 老太太的身体软下去,脖子还剩一层皮连着脑袋。 保安制服那只从正面来,缺了三根指头的手抓向我的肩膀。我下蹲,他的爪子从我头发上方扫过去,指尖擦过头皮,带起一阵腥风。 后背撞在墙上的一瞬间,我顺势往侧面滚出去半米,斧头从下往上劈,砍在他膝盖上。小腿骨被砍断,他向前扑倒,趴在地上用上肢往前爬。 我上前一步,对着后颈补了一斧。 最后那只女丧尸已经扑到面前了,她比另外三只灵活,身形也小。我躲开她第一下,退了两步,她紧跟着又扑上来。 我把斧头横在身前,等她扑过来的时候往前一送。斧刃卡进她胸口,我顺势往侧面一推,她被甩到墙上。趁她贴着墙还没转身,斧刃从她后颈切下去。 四只丧尸全部倒地,前后不到一分钟。 呼吸还算稳,手臂的肌肉也没有发抖。恶魔杀手的战斗经验完全融合后,这些动作已经和呼吸一样自然。 我收斧准备走,地上那只女丧尸翻了个身,露出了刚才被头发和血糊住的半张脸。 另外半张脸是烂的,皮肉翻卷着露出骨头,眼眶里空空荡荡。但这半边脸,我认出来了。 颧骨的轮廓、下巴的形状、还有那件碎了但还能看出酒红色的针织衫,是李阿姨,昨天早上在我家门口按门铃那位。 看来她和儿子逃走后,到底没躲过。 一时间,我心中五味杂陈,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一斧头砍下去。 斧刃从眉心劈进颅骨,把脑袋劈成两半,黑血混着碎骨溅了一地。 既然成了丧尸,那就送你彻底解脱! 李阿姨的儿子她没护住,或者护住了,但后来呢?没人知道。我把斧头在墙面上刮了两下,刮掉刃口的碎骨和浓液,继续朝北走。 穿过望江路,拐上学院路。这一路上我的脚步没停过,遇到零散丧尸就绕,绕不开就杀,不恋战,不逗留,每一次都要闪到背靠墙壁或者有退路的位置再动手。 好在此时战斗经验无比丰富的我能以精妙技巧去快速轻松击杀丧尸,避免了过多的体力消耗。 一个小时出头,学院路走到尽头,荷城一中的南门出现在前方。 校门口的电动伸缩门被撞得歪在一边,门卫室玻璃碎了满地,值班桌上还摊着没吃完的泡面。门口地面上有拖拽的血痕,断断续续地延伸到校园里面。 教学楼的窗户有一半开着,有几扇被从里面砸破的,碎玻璃挂在窗框上。楼顶天台的方向飘着几件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我把望远镜从帆布包里取出来,对着教学楼和宿舍楼的方向逐一观察。 希望姐姐现在还在学校,我把望远镜收好,握着消防斧从校门走了进去。第十五章 该死的邪异居然敢骗我
教学楼一楼的走廊很长,两侧教室的门大多数开着,有几扇被撞掉了,斜挂在门框上。走廊地面上铺着碎玻璃、撕烂的课本和几摊发黑的血迹,墙面上留着用手指抓出来的长长划痕,从底部一直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 我提起斧头走进第一间教室。课桌椅歪七扭八地堆在角落里,黑板上写着半行板书,粉笔断在地上,旁边是一只被踩扁的保温杯。 没有活人。 第二间教室同样如此,第三间、第四间,推到第五间的时候,储物柜后面窜出一只穿着校服的丧尸。它的左臂断了一截,断口处糊着黑红色的肉芽,头歪向一侧,动作却比昨天遇到的几只更快。 我侧身让过它的扑抓,斧刃从侧面砍进脖子里。黑血溅到白墙上,在瓷砖面上划出一道暗红的痕。 继续往上走。 二楼、三楼,一间一间地搜。 教室里的桌椅全被掀翻过,讲台上的电脑屏幕碎了,天花板的吊扇被什么东西撞歪了叶片。走廊尽头有一具尸体趴在地上,后背的校服被撕开了大半,露出下面啃烂的皮肉。已经死了好几天,不会有尸变的可能。 我数了数,一楼三只,二楼四只,三楼五只,加起来十二只,全部砍死在原地。斧刃上的缺口又多了一个,砍多了骨头之后,战术斧的刃口开始卷边。 教学楼搜完了,没有姐姐的踪迹。 天台的门是锁着的,挂了一把生锈的铁锁链,链子上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我试着拉了拉,锁扣纹丝不动,不像有人上过天台。 站在三楼走廊尽头往窗外看,整个校园空荡荡的。 操场上散布着一些散落的物品,书包、鞋子、水杯、足球。但没有任何人活动的迹象,连一扇打开等救援的窗户都没有。 学校明显少人,丧尸不少,但看不到活人。 这不对。 前世的记忆里,末日初期幸存者最常见的做法是留在原地等待救援。中学生尤其如此,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几乎不会有人想过主动突围出去。正常的画风应该像自己前世的学校那样,活下来的人分散在各个角落躲着,等着有人来救他们。 可这座学校,活下来的学生基本走了。操场边缘的沙坑旁边,有两只丧尸趴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挂着学校统一的蓝色校服外套,一看就是学生。 我蹲在走廊角落,盯着操场看了几分钟,试图理清思路。 姐姐如果活着,她不可能不在这里留任何痕迹。前世记忆里她后来去了北方,在军方混到了最高层,这样的人在末日第一天不可能被困住。她一定是主动跑了,或者跟着某批人跑了。 但问题是,如果姐姐逃出学校,第一个目标肯定是回家才对。从学校到家四公里,以她一米七的长腿和运动天赋,回去最多三十分钟。 她没回家,中间一定出了事。 出事两种可能,一是半路遇上了什么,被拦住了或者被缠住了。二是她根本没走回家的方向,被什么原因带去了别的地方。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腿。继续搜,还有实验楼、办公楼、体育馆、宿舍楼没查。也许能翻到点什么,任何一点线索都比瞎猜强。 从教学楼出来,下台阶的时候踩到一截断掉的水管,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校园里传出去很远。我脚步停了一下,等了几秒。 没有回应,周围的丧尸要么被清完了,要么还在更远的地方游荡。 实验楼一楼是化学实验室,门锁着但玻璃碎了。我翻进去看了一圈,没人。二楼生物实验室,标本瓶碎了一地,福尔马林味混着腐臭,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丧尸趴在实验台下面,被卡住了,动不了。 我补了两斧头,轻车熟路,眼都不带眨。 三楼物理实验室,门从外面反锁着,锁舌被暴力破坏过,门板向内侧凹进去一块。 推门进去的时候,地上有一圈用课桌拼成的简易防线,桌子上堆着书包和椅子。防线中间铺了两张瑜伽垫,垫子上有毯子、空水瓶和几包撕开的饼干。 有人在这里待过,而且待了不止一两天,因为水瓶里满是尿液,饼干袋子的数量不少。 蹲下来看那些毯子,我认出毯子是学校体育器材室的储物柜里那种灰色化纤毯,折叠过很多次,边角起了毛球。在垫子角落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几个字,笔迹潦草。 “我们去对面办公楼,那边有信号。” 没有署名,没有时间。字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笔迹很急,最后那个“号”字拖了一条长尾巴,笔画中途断了。便利贴的粘贴面已经不太粘了,翘起一角。 这大概是某批在这里躲着的人留下的,他们后来转移去了办公楼,也许跟姐姐有关,也许无关。 但至少说明学校里的幸存者是有组织地移动的,不是各自逃散。 办公楼在操场对面,和实验楼隔着一个篮球场。 从实验楼窗户往下看,篮球场上有三只丧尸在游荡,穿的是教职工的衣服。从实验楼到办公楼大概一百五十米,中间没有遮挡,跑过去不难,但要避开篮球场那几只,得绕到操场边缘。 我从实验楼后门出去,沿着操场边缘的绿化带往办公楼方向移动。 绕了小半圈,走到办公楼下方的花坛旁边,一只穿着保安服的丧尸从花坛后面站起来。它的脸几乎没了一块,颧骨挂着碎肉,动作却很稳,慢慢朝我走过来。 我没有躲,等它靠近到攻击距离,一斧头劈在它头顶,颅骨裂开的声音清脆而干脆。 办公楼一共五层,一层是行政办公室,二层是教师办公室,三层以上是会议室和档案室。 从一楼的侧门进去,走廊里弥漫着灰尘和墨水混在一起的气味。几间办公室的门都开着,电脑主机被搬走了,抽屉全被拉开,文件散了一地。墙上挂的值班表还留着,最后一行日期是疫情爆发的当天。 二楼教师办公室,格局和实验楼差不多。几间办公室被翻得乱七八糟,办公桌被拼在一起,椅背上挂着外套和书包,和实验楼那种临时防线的布置很像。 这里显然也有一批人待过。 我站在窗边往外看了看,操场上安静得反常。刚才篮球场那三只还在原地转圈,没有新的丧尸出现。这校园里丧尸不少,但活人没有,活人用过的痕迹倒是留了一路。 从实验楼到办公楼,从办公楼到教室,像有人在记录着幸存者的移动轨迹。但每一个据点都空了,桌上的东西还在,人没了。 我走到走廊尽头,准备下楼梯去后门。经过厕所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一楼厕所的门半开着,门把手上有新鲜的抓痕,用力从内侧扣上留下的那种,漆面被抠掉了一小片。走廊里其他门要么开着要么锁着,唯独这扇半开半掩的厕所门,门缝里透出一点不一样的光。 把斧头握紧,推门进去。 厕所不大,三个隔间,前两个隔间的门都开着,马桶盖掀着,地上有散落的纸巾。第三个隔间的门关着,门板下面和地面之间有大约五厘米的缝隙。缝隙里能看到一双脚,坐在地上,脚尖朝外。 是个活人。 我没有出声,只是站在洗手台旁边等着。 大概过了十几秒,第三个隔间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里看出来,看到我之后突然睁大。 门被猛地拉开,一个女生从隔间里冲出来,扑到我面前。 “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衣服上有几处污渍,领口歪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脸上有泪痕,鼻尖发红,眼睛又大又亮,看到我的瞬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没有后退,只是低头看着她。 “不是。” 她愣了一秒,脸上的表情从惊喜迅速转为愤怒,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她后退半步,提高音量,声音尖而细,在瓷砖墙面上反弹回来。 “那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来救人的?那你跑来跑去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多久?” 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怨气,说话的时候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学校里的人呢?” 我把斧头从肩头拿下来,刃口朝外,横在她面前。斧刃上还沾着刚才那几只丧尸留下的黑血,金属表面在厕所的日光灯下泛着暗红。 “学校里的人呢?”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也放缓了。 她盯着斧刃看了两秒,咽下一口唾沫,声音终于小了下来。 “僵尸爆发第一天,活下来的那些就自己跑了……。剩下的不敢走,就在教学楼和实验楼躲着。昨天上午,留在学校的老师拿了做了一些防护器械,组织剩下的人从学校后门突围,也跑了。” “你为什么不走?” 她理所当然地仰起头,下巴往上一挑,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自信。 “啥防护都没有就出去,也太危险了。本小姐家里有钱,我爸妈肯定会派保镖来接我的。你没看到我们学校门口停的那些车吗?劳斯莱斯都有好几辆,那是我爸的车队。等着就行,急什么。” 她说到“本小姐”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格外响亮,两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来,摆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末了还补了一句: “你呢?你又是谁?哪个班的?趁乱跑出来是不是想偷东西?”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斧头收回肩侧,转身准备走。 衣角被拽住了。 “你干嘛去?你别走啊!”她的语气急了起来,“你带我出去,或者把吃的给我也行。你背包里装的什么?水?面包?给我分点。”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手从我衣角上拨开,后退一步,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 “离远点。” “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家里是谁?” 她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比刚才更高,在厕所瓷砖墙面上来回弹射,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爸是林建国,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我们家在荷城有三套房,我爸认识市政府的人!你惹恼了我,你全家都得完蛋!你信不信我爸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家破人亡?信不信!” 她越说越快,两只手在空中挥舞,唾沫星子溅在洗手台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伸手指着我,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带我出去,等我爸派人找到我,我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你爸你妈你姐姐妹妹一个都跑不掉!全部都得——” 斧刃切进颅骨的声音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斧头从她眉心劈进去,刃口停在鼻梁的位置。她的身体还站了一秒才往前倒,扑在洗手台上,指着我鼻尖的那只手垂下来,搭在水龙头上。 水龙头被带开了,细流从她手心下面流出来,混着血一起淌进洗手池里。 一口唾沫吐在那张一分为二的脸上,我勃然大怒:“该死的邪异,居然敢假扮学生骗我!” 水流冲过刃口的时候,那些暗红的痕迹在瓷砖上散开,打着旋流进下水道。我把斧头在洗手台上蹭了两下,蹭掉卡在刃口里的碎骨渣,然后搭回肩侧。 走廊里还是空的,操场上那几只丧尸还在原地转圈。 靠着走廊墙壁坐了一会儿,我把水瓶从帆布包里拿出来喝了两口。水是凉的,进入胃里之后让整个人慢慢冷静下来。 没找到姐姐,这是最大的忧虑。学校里的幸存者昨天上午集体突围,姐姐很可能就在那批人里。 前世的记忆里她在末日之战前活跃在北方,所以这一次大概率也不会死在学校的突围中。 眼下姐姐应该没觉醒异能,否则估计一人就杀穿丧尸回家了。 前世我在残存的资料上,见到了苏紫寒的异能:“虚无湮灭”,妥妥的高危异能。如果觉醒出来,在二阶以下几乎横着走。 不过,高危异能虽然威力强,但前期不好驾驭,不是误伤队友就是误伤自己,所以高危异能者崭露头角至少得等到二阶甚至三阶以后。 我又喝了一口水,拧上瓶盖站起来。 现在回家,把情况告诉妈妈,然后加固院子,先撑住一段时间。 记忆异能潜力很大,期间我会用前世记忆将其逐步开发出来。 提起斧头,沿着操场边缘的绿化带往校门方向走。路过实验楼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还是从外面反锁的状态,我没破坏那个锁,免得留下明显的痕迹。 经过校门口的时候,我又朝那几辆停在路边的车看了一眼。有宝马、有奥迪,其中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最前面,车顶上落了一层灰,车窗紧闭,一只丧尸在里面无能狂怒,被安全带卡住出不来。 我绕开那些车,沿着学院路往家走。第十六章 无功而返
客厅里的挂钟指针已经走过了下午一点,妈妈和苏酥谁都没有动筷子。 餐桌上的泡面桶封着盖子,旁边放着两枚鸡蛋和几根火腿肠。妈妈坐在餐桌旁边,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筷子,筷子尖在桌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她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飘向玄关方向,然后又收回来。 苏酥缩在客厅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靠枕,膝盖抵着胸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袖棉布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显得格外小只。那双圆润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大门,眼眶红红的,嘴巴抿着。 “妈妈,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快了,你哥说中午之前,现在下午了,应该快了。”妈妈把筷子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掀开窗帘的边角往外看。 小区道路上空荡荡的,几只丧尸在远处缓缓游荡,阳光照在它们破碎的衣服上泛着脏兮兮的反光。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和深灰色的长裤,头发松松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这身衣服她已经刻意选了最保守的款式,宽松的版型、高领口、长袖。 但针织面料的垂坠感让衣服从肩膀往下自然贴合,那对38G的巨乳在布料下撑出两个饱满的隆起,薄薄的开衫前襟被撑得绷紧,纽扣之间隐约露出内层吊带背心的边缘。 往下看,宽松的针织衫没有遮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腰身过渡到臀部的曲线在宽松的布料下依然清晰可辨,圆润饱满的臀部轮廓在长裤里撑出丰盈的形状,从背后看,那两瓣臀肉把裤料顶得发亮。 苏酥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妈妈身边,踮起脚尖也想往窗外看,可惜个头不够,只能看到窗台。 “妈妈,让我看看——” “别挤,妈妈在看呢。” 【叮咚——】 门铃响了。 苏酥整个人弹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冲到窗边,踮着脚尖把窗帘挑起一小角。 她的小脸凑到缝隙前面,大眼睛从帘缝里往外看,然后猛地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嘴角却一下子咧开了。 “妈妈!是哥哥!哥哥回来了!” 妈妈呼出一口气,肩膀明显放松下来,把手里攥着的窗帘布松开,快步往楼下走,豪乳波涛汹涌,荡起一阵阵夸张的弧度。苏酥已经先一步跑到了楼梯口,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我站在大门口等着,消防斧握在右手,刃口朝下,黑血从斧刃上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石板上,滴出一小摊深色的痕迹。 今天回程路上比来的时候麻烦了一些,出校门之后沿着学院路走了不到五百米,就在一个巷口撞上了三只聚在一起的丧尸。 绕过巷子继续往前走,又陆续遇到了几拨零散的。总共加起来大概十只,每一只的动作都比早上遇到的更快,其中几只身上的伤口已经长了厚厚的肉芽,愈合的程度明显。 最意外的是在一辆翻倒的面包车旁边。我看到一截身子在车底的阴影里慢慢往前爬,只有上半身,两条腿的位置光秃秃的,断口处糊满了黑红色的肉芽组织。 它靠两只手撑地往前挪,速度不快,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暗色的拖痕。 我走过去一斧头劈在它后脑上,轻松得像切西瓜。 走出两步之后,感觉不对。魔力在微微共振,一股浓稠的幽魂因子从尸体方向涌过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肉芽组织在死后还在缓慢蠕动,断口和颅骨裂口的位置有极细的紫色光点聚集。 一阶进化丧尸。 可怜的倒霉蛋,尸变前被啃光了双腿,根本没来得及发挥进化后的实力,只能爬行,被我顺手劈死,一点一阶丧尸的架子都没有。 我走回去,蹲下来,用斧刃拨开它后颈的皮肉。在颈椎和颅骨交界的位置摸到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硬物,质地温热,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掰出来之后放在掌心里看,半透明的浅紫色晶体,内部有极微弱的光在缓慢流转。 晶核。 幽魂因子在进化丧尸体内富集后自然凝结的产物,吸收之后能直接增强异能。 我把晶核擦干净收进口袋,心里因为没找到姐姐而积压的郁闷散了一层。 白捡的一阶晶核,意外之喜。 家门口的钢制大门紧闭着,我把斧头靠在门边的墙上,等着。 家里的大门是双重锁结构,从外面用钥匙只能开第一重,第二重锁只能从里面打开。这是爸爸当年装门时特意设计的,说是防盗效果好。 眼下这种设计确实管用,就算有人捡到钥匙也进不去。 同样的,我带了钥匙也进不去。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凭异能者增强后的听觉,隔着两寸厚的铁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两个人的脚步,一个急一个更急。 然后是里面锁舌被拨开的金属碰撞声,接着门从内侧被猛地拉开。 妈妈的第一个动作是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我四肢完好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身后,看了好几秒。 门外只有我一个人。 妈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 “紫寒呢?” “先进去再说。” 我侧身挤进门内,反手把门关上,重新扣好双重锁。门外的石板地上留下一小摊黑血,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苏酥已经站在玄关等着了,她看到我的表情,又看看妈妈,嘴唇动了几下,没敢开口问。 我走到客厅里面,把帆布包放在沙发上,斧头搁在茶几旁边。 “学校我去过了,教学楼、实验楼、办公楼都搜了一遍,姐姐不在。” 听到噩耗,妈妈的手攥紧了身侧的衣服下摆,苏酥的眼眶又红了,但没哭,只是两只手绞在一起。 “但是学校里的情况比我预想的好。丧尸是有,但活下来的学生大部分都在第二天和昨天上午分批离开了。昨天上午最后一批是在老师的带领下集体突围的,走之前留下了很明确的转移痕迹。” 我把实验楼和办公楼里看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那张便利贴上的字、拼在一起的课桌防线、留下的毯子和水瓶。说明那批人是有组织有计划地离开的,不是慌不择路地逃散。 “以姐姐的性格和身体素质,一定会跟着那批人走。”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眼睛。 “如果死在学校,我至少能找到尸体。但学校每一间教室、每一个角落我都翻过了,没有她的尸体。”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伸手把我抱住。 她抱得很紧,两只手臂环着我的后背,脸贴在我的肩膀上。米白色的针织衫布料贴着我胸口的衣服,那股熟悉的幽香从她颈窝处涌出来,灌进我的鼻腔。 妈妈胸前的丰满死死抵住我的胸膛,柔韧的分量在挤压下变了形,软肉从两侧溢出来。我低下头,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鼻尖。 “你没事就好。” 美母声音闷在我肩膀的布料里,有些发哑,但语气坚定。 “紫寒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没事的。” 苏酥站在旁边,两只手攥着自己浅蓝色裙子的裙摆,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 过了几秒,妈妈松开我,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转身往厨房走。 “你先坐着,妈妈去泡面。” 妈妈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苏酥立刻坐到我旁边,挨得很近,肩膀贴着我的手臂,好像怕我再出门一样。 十分钟后,四桶泡面摆上了餐桌。 妈妈给我两桶,自己和苏酥各一桶,我的里面特地卧了一个荷包蛋和切碎的火腿肠。泡面的热气在餐厅里散开,是这几天来最有烟火气的一顿饭。 不得不说,虽然泡面吃起来没早餐营养,但热量高、油水足,还好吃,对饥肠辘辘的我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正准备动筷子,我想起口袋里的东西,把晶核拿出来放在桌上。 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紫色晶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内部有极细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这是什么?”苏酥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凑近了看。 “晶核,从一阶进化丧尸体内取出来的。” “进化丧尸?” “丧尸也能像我们人一样成为进化者,死后会掉落这玩意,我称之为晶核。” 苏酥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哥哥,那吃了这个能不能变成异能者?” “不能。”我把晶核从桌上拿起来,手指捏着它在指间转了转,“晶核的吸收需要魔力催动,异能者用魔力可以把里面的能量提取出来,转化成自身能量。普通人直接吃进去消化不了,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 苏酥的嘴巴瘪了一下,失望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又亮起来。 “那哥哥你能吸收这个对不对?你吸收了就能变强对不对?” “对。” “那你快点吸收呀!” 苏酥一下子把刚才没找到姐姐的失落和没饭吃的饥饿感全都丢到了脑后,凑到我旁边催促。妈妈也坐在对面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认可和一丝解不了的忧虑。 我把晶核捏在掌心,催动体内魔力。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手腕的经络流向掌心,包裹住晶核之后开始抽取里面的幽魂因子。 浅紫色的微光从晶体表面涌出来,顺着魔力回路流回我的身体。那种感觉像往血管里注入了温水,从掌心到手腕到小臂,一路走一路变暖。身体里原本稀薄的魔力开始变得充实,经脉中流动的力量比之前厚实了一层。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掌心里的晶核从浅紫色变成灰色,最后碎成粉末。 一阶初期的魔力基本巩固住了,再有一两颗同等级的晶核,就能稳在一阶中期。 我把碎末拍掉,活动了一下手腕。 “吸收完了。” 妈妈看着我的手腕,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她把泡面桶往我面前推了推。 “先吃饭。” 我拿起筷子,揭开泡面桶的盖子。热气腾起来,鸡蛋和火腿肠的香气混着面汤的咸鲜味。饿是真饿了,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就路上喝了两口水。 吃了两口,妈妈才开口问: “明明,接下来你还出门吗?” “暂时不出,家里物资还够用,我把院墙和门窗再加固一下,等外面情况稍微稳定些再说。” 听到这句话,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端起泡面桶低头吃了一口。苏酥也终于放心地坐下来,挑起一筷子泡面往嘴里送。 餐桌上的气氛比昨天缓和了不少。餐厅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打在桌面上,把四桶泡面的热气烘得暖融融的。 妈妈吃面的动作很安静,筷子挑起面条的时候会轻轻吹一下再送进嘴里。 六十五度以上的食物是1A级致癌物,因此妈妈一向禁止我们吃烫食喝烫饮。 针织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贴着身体的布料随着她低头吃面的动作松垮了一些,从领口露出一小段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柔和的隆起边缘。 苏酥坐在我对面,吃面的样子比妈妈急多了,腮帮子鼓鼓的,吸面条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哧溜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角落的收音机偶尔发出几声电流杂音,然后又沉默下去。第十七章 美母失态
碗筷收进厨房之后,我在客厅沙发上盘腿坐下来,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魔力。 晶核带来的增益比我预想的还要扎实。幽魂因子从掌心渗入魔力回路之后,像一层细密的灰浆填补进了原本稀疏的网络里,把整个循环的密度抬上了一个台阶。 经脉中流动的力量比昨天厚实了将近一倍,从心脏泵出去之后,能沿着主干道走完一圈再回到原点,中途不会像以前那样半路就散掉。 一阶初期到一阶巅峰,正常路径需要二十枚一阶初期晶核。或者九枚一阶中期,又或者四枚一阶后期。突破到二阶还要一枚二阶晶核做引子,没有晶核的话,对应的魔药或者其它资源也能替代。 以上这些都没有,也可以靠吸收空气中的幽魂因子慢慢突破,速度慢到令人发指。 这就是为什么前世的幸存者基地要把晶核当做硬通货,比黄金和子弹都值钱。 但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问题,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前世我的记忆异能是残缺的,随着修为提高才逐步完善功能。一阶的时候只能模糊地感应到附近有没有记忆波动,二阶才能做简单的提取,三阶才勉强做到具象化。 但这一世,记忆异能从觉醒那一刻起就是完全体。 只要魔力足够,一阶的我现在就能做出前世三阶才做得出来的操作。 我睁开眼,把注意力转向脑海里那座黑色宫殿。 宫门在里面永远开着,从门口望进去,是一片无穷无尽的廊道,廊道两侧排列着无数扇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一段完整的记忆。 有的是我前世的,有的是前世我从别人脑海里提取吞掉的。 那些外来记忆庞大、混乱、无序,像一堆被粗暴压缩过的数据包,没有被整理归档就堆在里面。目前我的修为不足以直接触碰它们,但可以用宫殿检索一些信息片段。 “妈妈,苏酥,我给你们看看我的异能。” 苏酥本来正在擦桌子,闻言立刻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扔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坐在沙发另一头,把手里那杯温水放下来,问了一句要不要把灯调亮一点。 “不用,暗一点反而看得清。”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客厅中间走了两步。苏酥自动退到妈妈旁边坐下,两双眼睛一起看着我。 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经络往上走,从后颈钻出体外。 客厅的空气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光,像薄雾被风吹拢,在灯光下逐渐聚集成一个人形。 光影是半透明的,边缘有些破碎,像被人撕下一片又拼回去,总体能看出轮廓,细节处模糊不清。 她穿着学校的蓝白校服,头发的长度到肩膀,身形娇小,比苏酥本人还要矮上一点。 苏酥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是我?!” “对。”我点头,“记忆异能的一个能力,记忆具象化。用魔力把某段记忆投射到现实中,形成光影。” 光影围着客厅飘了半圈,苏酥跟着转脑袋,嘴巴半张着合不上。她伸出食指想去碰,指尖从光影的脸颊处穿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没有实体。”我解释,“只要是关于你的记忆,我就能把它具现化出来。换成别人的也可以,但首先得有这个人的记忆。”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苏酥绕着光影转了一圈,好奇地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着好像是我去年。” “上个月你放学回家,在厨房门口等妈妈做饭,站了十分钟。” “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啊!” “异能的关系。” 我还有一句话没说,随着异能增强,记忆具象化会越来越逼真。到了一定程度,具现出来的光影和真人几乎没有区别,有动作、有表情、有声音。 这玩意没有战斗力,但在伪装方面堪称一绝。 前世我能在废土里流浪十年,就是靠把自己包裹在具象化的丧尸或者邪异光影里,就像套了一层人皮外套,从外面看和真的丧尸一模一样。 妈妈从我说话开始就一直盯着那片光影看,见它飘到面前的时候,她站起来,身体往前倾了几分。 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向下垂坠,圆领的边缘脱离了锁骨,露出一片更完整的雪白肌肤。 那对38G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向前压出两个极其饱满的水滴弧度,绵软挺翘的轮廓从领口上方完整地显露出来。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嗓子里像有什么东西黏住了。 妈妈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光影的肩膀。手指直接穿了过去,光影毫无变化。 “没有实体效果,战斗中应该能用做恐吓或者迷惑对手。”妈妈直起身子,手指收回,“但似乎没什么实际战斗力。” “对。”我没否认,“光影可以当诱饵,可以伪装。确实没有杀伤力。记忆异能在战斗方面的直接反击,是另一个作用。” “哪一个?”苏酥立刻问。 “强制勾起对方的回忆,在有媒介的情况下效果更好,比如用陀螺勾起你的回忆。没有媒介也能做,就是魔力消耗更多。” 妈妈脸上浮现出一种感兴趣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身体往后靠了靠,浅灰色的长裤贴合着腿部线条,膝盖并拢,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我能不能试试?” 我内心暗笑,顿时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 “当然可以。” “那我坐哪?” “就坐这儿就行。” 妈妈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垫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个等着被检查作业的学生。苏酥退到餐桌那边,抱着胳膊趴在椅背上看着。 我走过去,站在妈妈正前方两步的位置,暗示妈妈道:“我这就把妈妈最深刻的一段回忆勾出来。” “好。”妈妈点点头,脸上带着对这个测试的好奇,嘴角甚至有一点期待。 “对了,你能不能看到我回忆的内容。”妈妈整理一下柔顺的长发,大屁股将沙发做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为了妈妈不怀疑,我撒谎,面不改色:“不能,只能让回忆变得清晰。” 其实我不仅能看见,还能挑选,只要我知道这段回忆的话。 异能发动,记忆宫殿里的画面一幅一幅地翻过去,我精准地找到了昨晚的那扇门。 门被推开,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妈妈坐在床上,背后是拉上的窗帘。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指尖碰到滚烫柱身的瞬间整个人僵住。然后手掌收拢,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指腹在表皮上蹭过,掌心滑到底部的时候按了一下。 然后是她的手停下来,重新涂了一遍润滑,掌心贴着柱身转了一圈,龟头顶端被推开的触感。 再然后是那句“怎么这么大”,声音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尾音压在枕头里。 画面继续推进,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搓。五指陷进软肉里,掌心托起沉甸甸的重量,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被揉得变形。乳尖硬邦邦地戳在掌心里,每次碾过去都会让她的身体跟着抽一下。 最后是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绷紧,大腿绞在一起剧烈抖动,内裤被一股热流浸透,在布料上洇出大片湿痕。 画面定格在那张失神的脸上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 无形的光波朝妈妈涌去,客厅里美母身体猛地绷直了! “啊!怎么是这个?怎么回事!呜呜,好奇怪、好难受,要坏掉了!” 美母两只手一下子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激起重重的闷响。 脖颈伸长,喉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呼吸在喉咙口受阻了两次才顺畅地通过。 白皙的皮肤从脖颈根部开始泛红,那层红色像被水晕开的胭脂,从胸口向上蔓延到颧骨,又从颧骨扩散到耳根。短短几秒,妈妈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潮红下面。 妈妈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膝盖并拢之后又松开,然后又并拢,反复了几次,两只脚踝在沙发地毯上碾磨着,身体重心不断地前后晃。 嘴唇张开一条缝,一口短促的呼吸从齿间溢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细碎的尾音。 然后等了两秒,又漏出第二声。 手指放开膝盖上的布料,转而向下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像是想把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压回去。 但这个动作只让情况变得更明显,浅灰色长裤在掌心下面绷紧,臀部在沙发上左右蹭了两下,沙发的弹簧被压出吱呀的轻响。 苏酥在餐桌那边探着头看,忍不住问了一句:“哥哥,妈妈怎么了?” 我抬起手,食指在嘴唇前竖了一下,示意她别说话。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的肌肉开始绷紧,踝骨在地毯上用力抵住。她的头向一侧偏过去,靠在沙发扶手上,肩膀缩起来,整个人蜷成一个半圆。 嘴唇的唇缝里开始溢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 美母的视线在半空失焦,瞳孔放大了一圈,那双眼睛看着某个不在客厅里的画面,眼神涣散,目光里含着一层将化未化的水。 十秒。 我默默计时,整整十秒之后才收回魔力。 妈妈的身体在原地弹了一下,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猛地吸了一口长气。然后她的视线慢慢对准了眼前的东西,落在我的脸上,花了好几秒才真正聚焦。 此时妈妈的目光迷离到了极点。两潭浅池,里面晃着没退干净的水波。眼尾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像刚哭过又没有完全哭出来。 美母的嘴唇还保持着半开的姿态,下唇上留着一排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她缓慢地合上嘴,舌尖在唇角抿了一下。 等她意识到什么,慌慌张张去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浅灰色的长裤在臀部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深色从两腿之间向外扩散,沿着裤料的纹理渗透,边缘不规则的弧形还没有停止蔓延。 布料被液体浸透后贴合着身体的形状,把私处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 妈妈的鼻翼张了两下,呼出一口浊气。 “这……”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哑的,尾音挂在喉咙里下不去。妈妈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的语调,但第二次开口时还是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这个能力,比我想的,要厉害。” 苏酥从餐桌那边跑过来,凑到沙发旁边,看看妈妈红透的脸,又看看那片湿痕。 “妈妈你脸好红!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扶住沙发扶手,把身体撑起来,顺手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尽量遮住那片湿痕,“妈妈刚才被勾起了一段很深的回忆,有点投入。” “什么回忆呀?”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的内容太多,嗔怪、羞恼、不解,还有某种说不出口的、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 我迎着她的目光,表情真诚,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一点弧度。 “妈妈,感觉怎么样?” “你这个能力......当真是奇妙。”妈妈避开我的视线,想了半天想出个不那么尴尬的形容词。 “苏酥,过来一下。”妈妈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在空气里虚虚地挥了一下,“去,帮妈妈把那条新毛巾拿过来。” 闻言苏酥去到卫生间,到了卫生间,小姑娘脸红彤彤的2,想笑又不敢笑。 从妈妈激烈的表现和我说过的目前最深刻的回忆,小妮子猜出了应该是昨晚的手淫。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那片湿痕比刚才又大了一圈,浅灰色的裤料在灯下呈现出一种深灰的色泽,淫靡芬芳渐渐流淌开来。 妈妈抬起头来看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凶不起来,眼尾的红还没退,水光也没散。 我装作无辜,表示我只是勾起了妈妈你当前心中最有分量的回忆,不能怪我呀!第十八章 与母同床
空气里浮着一股甜腻的黏稠,妈妈低头看了自己裤子上那片深色水痕一眼,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前倾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回位,圆领的边缘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头,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肩窝和锁骨窝里积着的一点细汗。 “你那个能力。”妈妈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像把每个字都在齿间磨过一遍才肯放出来,“太羞人了!” 妈妈不傻,虽然不知道我隐瞒了可以查看回忆的信息,但相信看到自己的反应,我能猜出她被勾起了哪段回忆。 “我只是把妈妈心中分量最重的那段回忆调出来了而已。”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双腿交叠,表情尽量显得无辜,“内容和强度都是妈妈自己记忆的,异能只负责让它清晰一点。” “你还说!” 美母瞪过来一眼,眼尾的红勾出一道上挑的弧线,水光亮亮地浸在瞳孔里。 她想摆出平时那种管教孩子的严肃表情,下颌收紧,眉心蹙起,可声音一出口就漏了气,尾音软塌塌地挂在喉咙口下不去。 妈妈把视线移开,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结果被巨乳挡住了视线。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在针织衫下面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把前襟撑起来一块,又慢慢落回去,连衣裙腰腹处那块被系带勒细的弧度随着呼吸一松一紧。 “妈妈。”我看着她那副样子,语气放缓,“你没事吧?” “没事。” 妈妈答得很快,快得有点过头。她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杯子悬在唇边停了几秒没放下。视线在空处飘忽着,飘到窗帘上,飘到茶几角上,最后飘回自己交叠的双腿上。 浅灰色长裤面料被汗水和别的液体浸过后颜色转深,天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把那片湿痕的轮廓衬得清清楚楚。裤子贴着腿根的曲线,被浸透的布料比周围薄了一层,下面皮肤的色泽隐约透出来一点。 妈妈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布料下面轻轻绷了一下,又缓缓放松。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眉头蹙了一下,像是在心里骂自己什么。 我装作不动声色,其实看在眼里。 妈妈这具肥美多汁的淫熟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那比肩膀还宽的大肉臀,那十余年没品尝过性爱自慰的水润私处,很难想象操起来有多爽! “妈妈,”苏酥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毛巾拿来了。” “放洗衣机里就好。”妈妈站起来,把沙发垫子抚平,顺手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两下,试图遮住那片湿痕。 苏酥把毛巾搭在卫生间的杆子上,折回来的时候鼻子皱了皱,像是嗅到了什么,但没敢多问。小姑娘穿着那件浅蓝色长袖棉布裙,扎着低马尾,走路的步子迈得很小。 她坐回沙发角落,眼睛在我和妈妈之间转了两圈,脸颊上慢慢浮上一层浅红,然后赶紧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指。 晚饭后,气温毫无预兆地掉了下去。 下午太阳还挂在窗外,吃完饭没过一个小时,窗玻璃上就笼了一层蒙蒙的白雾。起初还以为是室外突然起了雾,走过去用手背贴在玻璃上一试才发觉,是屋里屋外的温差一下子拉大了。 客厅的温度计从二十出头往下掉,三点水银柱收缩的速度肉眼可见。到了晚上八点,墙上的温度计停在十一度。 妈妈把衣柜里的厚衣服翻出来,先给苏酥套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又找来一条米色的披肩搭在自己肩上。 开衫领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吊带背心,披肩搭在肩膀上只能盖住前半身,后背大片肌肤依旧露在外面。 她走回客厅的时候打了个轻微的冷颤,双臂在胸前交叠了一下又放开,披肩从前胸滑下去一半,勾在肘弯里。 “明明,是不是窗户没关严?”妈妈走过去逐个检查窗框,弯下腰贴着窗缝一一摸过去。弯腰的动作让吊带背心在胸口塌下去,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自身重量的牵引向下坠出完整的水滴形,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印出浅淡的痕。 “都关严了。”我站在走廊口说,“是天气的原因,今天晚上开始降温的。” “这个季节怎么会突然降温?”妈妈直起身,眉头皱起来,把滑下去的披肩重新拉回肩上,“秋天还没过完。” “我也不清楚。”我摇摇头,把话说得含糊。 其实我知道原因,幽魂因子正在改造地球的气候系统,季节和温度会越来越紊乱。 这种变化在初期还不明显,只是偶尔一股寒潮或者骤然回暖,等再过几个月,四季就会开始颠倒,夏天飘雪冬天燥热都会变成常态。 但这些东西不能对妈妈和苏酥说,毕竟重生是我最大的秘密。 “反正多穿点就对了。” 妈妈没再追问,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肥臀一扭一扭,和纤细腰肢形成淫靡对照。 九点刚过,妈妈开始安排洗澡。 家里虽有独立供水,但热水器耗电量不小,妈妈改成了烧水擦澡。一只搪瓷盆摆进浴室,倒上大半盆温水,人蘸了毛巾在盆里拧干,由上到下擦一遍。 等我我擦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关着。我经过的时候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光,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妈妈,这个睡裙是不是太那个了?”是苏酥的声音。 “今天洗了,昨天那件还没干。” “可是,好透!” “将就一晚吧,反正一会就关灯了。” 我在客房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客房里堆着杂物和两个旧衣柜,被子是妈妈下午才晒过的,蓬松干燥。换了干净的睡衣之后,我重新回到客厅等。 又过了十来分钟,主卧的门被推开,妈妈从里面走出来。 她在卧室门口站定,看到我之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是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薄,真丝的料子薄得透光,贴在身上像一层流动的水膜。裙身从肩带走下来,在胸前被撑出一个违反常理的弧度。 一对沉甸甸的傲然巨乳把丝料绷得发了白,布料被撑得纤毫毕现,撑到极限的地方能看到下面皮肤淡淡的肉色。 两团饱满的轮廓从领口上方挤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沟的深度足以吞下一整根手指。 最要命的是那香艳色情的两粒凸点。 睡裙里显然没有穿内衣,两点硬的挺立在丝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轮廓。每一次呼吸,整个前襟就随之起伏。裙摆垂到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皮肤在灯光下泛出一种带着凉意的莹白。 妈妈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在裙摆侧面试图往下拽一点,可布料就那么多,拽下去一点上面就绷得更紧。 “今天洗了。”妈妈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红,视线落在我肩膀后面的墙上,“暂时没合适的衣服,只好先穿这件。” 我的目光大概太直接了,妈妈低下头去看自己身上,然后耳朵尖又红了一个度,把披肩从肩上拉下来围在胸前,可薄披肩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裹得紧把前面的轮廓压出了更清晰的形状。 “别看了。”妈妈小声说了一句,声音比白天还软。 主卧里,床单和被套全换过了。 浅灰色的旧床单收进了洗衣篮,新铺的是一套米白色的棉质床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蓬松,一看就是妈妈下午特意整理过。 但就算换了新床单,几个人进门之后还是集体红了脸。 妈妈是记得昨晚在这张床上做过什么,苏酥是记得自己昨晚躲在一边听到了什么,我是记得昨晚在这张床上射了多少。 妈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她进被窝的动作很利索,一躺下就把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脑袋和肩膀。她侧躺着看向我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思。 “明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凑近了才能听清,“今晚老实点。” 面对妈妈努力挤出的凶巴巴的可爱模样,我心里不住发笑。 “真的老实!”她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此刻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像含在嘴里没吐干净,威胁的成分不到三成,剩下的全是羞涩。 “知道了,妈妈。”我掀开被子躺进去,位置和昨晚一样。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里交错。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玻璃,发出闷闷的呜呜声,气温比刚才又低了几度,被子外面的空气冷飕飕地往缝隙里钻。 苏酥那边最先有了动静。 小姑娘缩在被子下面,把毯子裹紧了一圈,还是觉得冷。她翻了个身,方向是朝着妈妈这边。过了几秒,又翻了一次,这次直接往妈妈身侧靠过去,肩膀贴上了妈妈的胳膊。 妈妈偏头看了她一眼。 “冷吗?” “有点冷,好妈妈,让我抱一下嘛!”苏酥往妈妈那边又挪了一点,半个身子贴了上去。 妈妈没有推开她,反而把被子往苏酥那边拉了一点,盖住她的肩膀。 我趁着这个空档,也往妈妈那边挪了半寸。 “我也冷。” “你们两个。”妈妈叹了口气,无奈中透着一点认命的意思。 她没有赶我,我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抱住了妈妈一只胳膊。妈妈的胳膊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臂膀内侧的皮肤贴在我的手掌上,温度比被子里面低一点,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虽然身体被寒气影响着,但我此时却无比火热。不过,过犹不及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安分了不少。 妈妈的身体在两侧的夹击下绷了几秒,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丝质睡裙的布料在我手臂的挤压下贴在妈妈身上,那种滑腻和温热从接触点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贴在布料下面的腰肢肋骨根根分明,每一次呼吸都带动整个胸廓一起起伏。 “睡吧。” 妈妈闭上眼睛,结束了今晚的对话。 我仰面躺着,视线落在天花板上。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妈妈先睡着了,胸口起伏的节奏放缓,手臂在我怀里松了力气。 苏酥比妈妈睡得还早,小姑娘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后面,呼吸轻轻扫着妈妈后颈的碎发。 只有我还醒着,黑暗里我盯着天花板,把今天的事情一桩一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姐姐没找到,学校里的幸存者昨天上午集体突围,她大概率在其中。 但有一个问题始终堵在胸口。 前世我流浪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妈妈和苏酥的任何消息? 这个别墅的防护级别我亲眼看过,五米高的围墙、通电铁丝网、两寸厚的钢制大门、地下水箱、备用发电机、几个月的存粮。妈妈的警惕性也足够高,门锁双重、窗帘拉死、给出去的人不留余地。 以这个配置,守上一年半载不难。 可现实是,前世二十五年,我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妈妈和苏酥的记录。 苏紫寒后来在北方发了疯一样地找人,找的就是妈妈苏酥还有我。她的情报网络铺到半个国家,但还是妈妈和苏酥的资料一点都查不到。 我缓缓呼吸着,把身边两个女人的体温都收进感知里。妈妈睡着之后的呼吸带着一种淡淡的鼻音,苏酥偶尔咂一下嘴,翻个身把被子卷得更紧。 窗外的风又大了一阵,玻璃被吹得嗡嗡响。 什么威胁能突破这栋别墅的防御? 普通丧尸不行,墙壁和铁网就能挡住。进化丧尸有可能,如果是一阶后期的进化丧尸带队发起冲击,可能撕开铁丝网,可眼下有这么强的丧尸吗? 又或者,是变异动物、本土邪祟,还是深海异居体? 我闭上眼,把这个问题暂时压下去。 明天开始加固防御,把院墙的漏洞补上,再把地下室清点一遍。然后,等家里稳定下来,再出去找姐姐。 这一次,我谁都不会丢下。 身边的妈妈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肩膀朝我这边挪了半寸,丝质睡裙的肩带被动作带得滑下去一截,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胛骨。我伸手把那截肩带轻轻拉回原位,指腹蹭过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第十九章 安宁的早晨
降温之后的被窝变成了一种物理意义上的享受。 妈妈在闹钟响过两遍之后依然没有起身。生物钟把她叫醒了一次,睁开眼看了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白色天光,又闭上眼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暖融融的被窝和骤然转凉的空气之间那条分界线太清晰了,她不想跨过去。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影子般的温热。妈妈伸手探了一下,那点温度淡得快散了,说明人起床有一会儿了。 苏酥还在睡,小姑娘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轻飘飘地扫在枕头上。妈妈翻了个身面对苏酥,看着自己女儿睡梦里的样子,鼻梁挺秀,睫毛长长地耷在眼下,嘴唇粉粉地抿着。 妈妈的手臂伸过去搭在苏酥的腰上,把这具温软的小身体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苏酥被抱过去的瞬间轻轻“嗯”了一声,鼻音拖得绵长,眼睛也没睁开,身体本能朝妈妈的方向拱了拱。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两下之后直接拱到了妈妈的胸口,整张脸埋进了那对38G的乳房之间,被两侧软绵绵的乳肉夹住。 “唔……好暖……”苏酥在梦里咕哝了一句,鼻尖贴着妈妈睡裙布料下面那团丰润,呼吸一深一浅地打在上面。 妈妈揽着苏酥的后背,低头看了看那颗埋在胸口的小脑袋,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手往下滑到苏酥的腰间,掌根贴在腰侧最细的位置,拇指和中指环过去正好合拢。妈妈默默量了一下,腰围六十二厘米上下。 这丫头身材真好,十四岁,一米六,腰细腿长,胸部还在发育中但轮廓已经出落得有模有样,再过两年怕是能窜得更高。 然后妈妈想到了自己,她的腰围是多少来着?好像是六十三厘米多一点,跟十四岁的女儿相差不过一两厘米。 妈妈心里偷偷自豪了一下,自己三十岁、生过三个孩子,腰却跟没生过一样。除了乳房因为哺乳膨大后没有回落,腰部几乎还是少女时代的比例,甚至臀部比当年更丰满了一些。 经历过生育的女人骨盆自然外扩,臀围比年轻时还大了两公分,腰臀比反而比少女时代更加夸张。 苏酥又往妈妈怀里拱了一下,鼻尖蹭着妈妈乳沟间那片薄薄的睡裙布料,呼吸打在皮肤上温温热热。妈妈低头看着女儿睡梦里的样子,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妈妈……”苏酥像在梦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体温,含糊地呓语了一声,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妈妈又赖了十分钟才终于从被窝里爬出来,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胳膊上立马竖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接着她按着苏酥的肩头晃了两下:“苏酥起床了,今天不能懒。” 苏酥咕哝着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楼下,我早醒了四十分钟,已经把早餐收拾好了。 还是那几样东西,鸡蛋粉冲糊、面包片、维c片和燕麦粥。今天加了一小碟切碎的榨菜,昨天从地下室翻出来的,可给苏酥高兴坏了。。 趁着早饭前这段时间,我站在厨房台面前想一件事:如何给妈妈和苏酥觉醒异能。 前世觉醒药剂是在末日两年后才研发出来的,配方我记得很清楚,主要成分是幽魂因子浓缩液和几种特殊植物的萃取物。 晶格好解决,但特殊植物是那个实验室花了几个月才找到的替代品,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实在不行可以用魔药替代,但要是有魔药的话,我还要觉醒药剂干嘛? 另外一个办法是用魔药,直接服下就能觉醒对应体系的异能,有一定死亡或者失败概率,但比感染病毒安全得多。 当前这两种都行不通的话,剩下的方法要么涉及直接接触高浓度幽魂因子源,要么涉及某些邪异遗骸的加工产物,一个比一个危险,暂时不用考虑。 我正掰着面包片往嘴里塞,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苏酥穿着件米色的连帽卫衣从楼梯口钻出来,头发扎成松松的低马尾,裤脚收着,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小脸被冷气激得白里透红,整个人裹在宽松的卫衣里看着就是一坨软乎乎的,可爱动人。 “哥哥早。”她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燕麦粥喝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今天好冷,不想动。” “降温了,多穿点。” “知道了,我又不傻......” 说着说着,妈妈跟在苏酥后面出现了。 我抬眼看去,手里的面包片停在半空,足足停了有三秒。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不是普通的白衬衫,剪裁比一般的要贴身一些,领口是标准的尖领,上面五颗扣子。 问题在于,有两颗扣子扣不上。 妈妈的乳房实在太大了,衬衫胸围的直径和她的胸围完全不匹配,前襟的面料从第二颗扣子开始被撑得向外鼓起,到第三颗扣子的位置,胸口的布料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扣眼和扣子之间错开了将近两厘米的距离,只能敞着口子。 敞开的那道口子里,灰色的棉质内衣边缘被挤了出来,窄窄一条灰色的沿从白色衬衫的缝隙里探出来,贴在饱满的乳肉上。 罩杯把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收拢,推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这件内衣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大尺寸了,无托无钢圈,靠加宽的侧比和背扣提供支撑,但依然把那对38G卡得有些紧。 妈妈以前不穿内衣有现实原因,她的罩杯尺寸需要定制,市面上能买到的型号对她来说都太小,即使是无钢圈无托的款式穿上去也会勒得难受,乳根处的橡皮筋会蹭出红印。 但今天降温之后,加上她大概想到了昨晚在卧室里被我的目光黏着的那副画面,觉得再不穿点什么实在不太像话了。 衬衫的下摆收进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里。那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弹性面料,紧紧裹住胯部和大腿,从腰部向下把臀部的曲线完整地垫了出来。 两瓣臀肉被裙料包得鼓鼓囊囊,走路的时候左右轻微错动,裙面撑得平滑,看不到一丝褶皱。 裙摆下面是一双肉色的薄丝袜。丝料贴着两条长腿绷过去,把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的光滑质感衬得更加明显。 从膝盖往下,小腿的线条收窄收长,袜面在踝骨处被撑薄,透出底下肤色和骨节的轮廓。脚上是一双灰色平底单鞋,浅口款式,露出脚背上的一小块丝袜边缘。 既知性,又性感。 妈妈整个人站在楼梯口的晨光里,挺立的鼻梁上架着那道来自远山远水的眉眼,嘴角挂着一丝惯常的温淡笑意。白衬衫、灰包臀裙、肉色丝袜,这原本是一套标准的大学教授通勤装。 但身材把每一件衣服都撑到了极限的位置,衬衫被乳房绷得近乎半透明,包臀裙被臀部撑得鼓鼓囊囊,丝袜被双腿撑得薄而发光。 知性和淫靡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那种割裂感比单纯的美貌要危险一百倍。 我的视线像被钩子勾住了一样走了一遍她的全身轮廓,先是胸口被撑得鼓起来的两团,敞开的扣子让那道乳沟从衬衫前襟里一路延伸下去,灰色内衣的罩杯被从两侧挤压,软肉从边缘溢出来。 然后是收细的腰部,衬衫下摆塞进裙腰,布料在那里堆出一小圈褶皱,更显得腰部纤细和胯部的宽度反差。 再然后是臀部的轮廓,裙料从腰部向下向外扩开,把两个半球包裹得紧而圆,走路的时候臀部带动大腿根部微微错动,裙摆跟着左右轻摆。 最后是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两条腿,小腿修长、踝骨精致,脚背白嫩。 喉咙发紧,嘴里的面包片忘了嚼。下体在桌子下面硬梆梆地弹起来,裤子前裆被顶着往前鼓起,我得赶紧把交叠的腿换了一下方向,让桌面的边沿挡住那个鼓包。 “难得明明起来准备早餐。”妈妈笑着开口,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不自然。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落点飘到餐桌上的燕麦粥上面。 苏酥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蹦跶着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燕麦粥喝了一口:“哥哥,你今天还出门吗?” “暂时不出。”我视线从妈妈身上收回来,尽量把语气放平,“先联系下异能,等物资明显匮乏的时候再出。” 妈妈听到这句话,肩膀放松了一些,迈步走过来在餐桌另一边坐下。她坐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衬衫前襟被那个动作推得更开了一些,三颗扣子位置露出的灰色内衣面积比刚才还要大。 “妈妈,你那个扣子……” “扣不上。”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坦然,“这件已经是最宽松的了。” “要不要我帮你找找有没有别的衣服?” “都试过了。”妈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燕麦粥,送到嘴边之前停了一下,“衣柜里能穿的我都试了一遍,这件是唯一一件领口够高的。” 苏酥咬着面包片,眼睛在妈妈胸口和我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忽然冒出一句:“妈妈,你穿这件好奇怪,看起来像是被绑起来一样。” “吃饭。”妈妈瞪了她一眼。 苏酥吐了吐舌头,低头继续喝粥,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我又没说不好看。” 妈妈没接话,专心搅着碗里的燕麦。她低头的动作让衬衫前襟垂坠下来,领口那张开的缝隙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更深一些的位置,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片被挤出来的乳肉。 一顿饭下来,谁都没怎么说话。苏酥是饿,自顾自扒拉碗里的东西。妈妈是低着头把注意力全放在碗里那点早餐上。 我则是把视线钉在桌面和窗外之间,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又收回来,下身一直没软下去过。 “妈妈,昨天我勾起的那个回忆。”我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没事吧?” 妈妈的勺子停在半空,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个度。 “没事。” “什么回忆呀?”苏酥又凑过来,嘴角还沾着一点燕麦粥。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妈妈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我都十四了!” “十四也是小孩。” 苏酥瘪了瘪嘴,把最后的粥倒进嘴里,拉着妈妈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洗碗,妈妈陪我一下。” 知道妹妹一个人害怕,妈妈把碗碟收起来,端着往厨房走。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臀裙在臀部后方被坐姿压扁又弹回,裙料从两侧堆出两道浅浅的褶皱,然后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慢慢拉平。 我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转回到异能和防御部署上面来。第二十章 香艳瑜伽
饭后的气温又开始往上爬,客厅墙上的温度计从早上的十一度爬回了将近二十度,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窗外那层灰蒙蒙的雾气散得干干净净,阳光重新照进来,把地板晒得暖融融的,好像早上那场冷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苏酥把卫衣的袖子撸到手肘,坐在餐桌旁边,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望着窗外的方向。 “这温度怎么变来变去的?早上冷得要穿毛衣,现在又热回来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这几天天气确实不太对劲。” 妈妈站在窗边,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落在阳台的瓷砖上,亮得有些晃眼。她放下帘子,转过身来,眉头轻轻皱着。 “这种不稳定的气温,农业生产必定受影响。”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理性分析,手指在窗台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秋天还没过完就开始忽冷忽热,地里的庄稼该灌浆的不灌浆,该成熟的不成熟,明年的收成……”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颗刚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晶核碎屑,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 前世的历史印证了妈妈如今的担忧。末日后第一年,全球粮食减产到接近崩盘,各国残存的农业体系在气候混乱和人力锐减的双重打击下基本瘫痪。 但好在幽魂因子的改造不仅仅带来破坏,也会催生新的东西。变异作物的产量是原品种的数倍,适应能力强,成熟周期短,耐寒耐热。 加上人类数量减少了一大半,粮食需求也跟着压缩,供需两个方向同时调整,到了中后期,稳固的幸存者基地基本就不存在粮食压力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但妈妈能从气温异常一路推导到农业生产,头脑还是颇为清醒的。 “别太担心了妈妈。”我试着安慰她,“说不定过段时间天气就稳下来了。” 苏酥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玄关那里换鞋,换到一半忽然停住,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又看看我,然后又看看妈妈。 “妈妈你陪我一下。” “换鞋还要人陪?” “我不是怕嘛!哥哥说外面有丧尸,万一咱们小区里也有呢?我一个人在玄关换鞋,门口万一有动静……” 妈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帮她把鞋带解开重新系好。 “行了,换好了,你去把瑜伽垫拿出来。” “瑜伽垫?” “在阳台那个柜子里,卷起来的那卷蓝色的。” 苏酥点点头跑向阳台。妈妈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转了两圈,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做做瑜伽。”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很自然,“你忙你的异能,不用管我们。” “好。” 我在沙发上盘腿坐好,闭上眼睛。 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经络往上行,从后颈钻出体表。眼前的黑暗中浮现出记忆宫殿的轮廓,我一边在脑海里整理从晶核里吸收来的幽魂因子,一边尝试用魔力构建更复杂的光影结构。 先是轮廓,然后是五官,最后是服装和动作。 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客厅的空气中浮现出来,比上次的苏酥光影清晰了一些,但还是缺细节。 我盯着那个光影调整魔力配比,注意力勉强维持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妈妈从走廊那头走出来,我所有注意力就飞了。 妈妈换了一套瑜伽服,深灰色的瑜伽上衣,贴身的弹性面料,长袖圆领,从肩膀一直裹到腰部以下。下装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裤腿从腰部包到脚踝。 贴身的瑜伽服在妈妈身上显得无比淫荡,将妈妈夸张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那不像是人间该有的身材,更像是色情画家笔下的作品! 可如今,它就是不合常理得出现在妈妈身上,造就了衣服令男人发疯的美妙曲线! 先说上衣,深灰色的面料本身不算薄,但弹力太大了,穿上之后每一寸布料都被身体撑满了! 胸口的布料从锁骨下方开始向外鼓起,两个乳房的轮廓完整地印在布料下面,连乳尖凸起的位置都能从面料的曲面上隐约辨认出来。 妈妈穿内衣了,灰色棉质无托胸罩的边缘在瑜伽服的领口和腋下位置各露出一小段,但内衣的支撑力对于那对38G的乳房来说杯水车薪。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互相挤压,中间的乳沟深得几乎夹住了瑜伽服的领口边缘,布料在那个位置被撑得颜色都浅了一号。 腰部的面料收进去,贴住平坦的小腹和细窄的腰身。瑜伽服的下摆卡在胯骨上方,露出一线腰腹交界处的皮肤,那是整个客厅里唯一一块没被包裹的身体。 再说瑜伽裤,黑色紧身面料从腰间开始向下包裹,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到了极限。 两瓣臀肉把裤料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半形,面料在臀缝中间的凹陷处深深卡进去,在两侧跨骨的外缘又向外扩开。 蜜桃臀的形状被裤料完整呈现,甚至比裸体时更清晰,因为面料给每一个弧面加上了一条硬边界,让臀部从大腿根部向上膨大的曲线像一道被描了边的抛物线。 往下,裤腿贴着两条长腿收窄。大腿的丰满被面料勒出轮廓,膝盖处转平,小腿的弧度从膝盖后方往下收细,到脚踝处收窄成一个精美的锥形。脚上没穿袜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这身是以前买的。”妈妈站在走廊口,一只手往下拽了拽上衣的下摆,那个动作只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了一些,“放了好几年了,今天翻出来发现还能穿。” “妈妈好看。”苏酥从阳台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抱着那卷蓝色的瑜伽垫。 “就你嘴甜。” 妈妈走到客厅中央,把沙发旁边的茶几往墙边推了推,腾出一块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的空地。苏酥把瑜伽垫展开铺在地上,蓝色的泡沫垫在木地板上铺出平整的一条。 妈妈在垫子上坐下来,双腿向前伸直,脚掌贴在一起。她弯腰去够脚尖的时候,胸口的布料坠下来,两团乳肉朝着地板的方向形成两个沉甸甸的水滴,瑜伽服领口随着重心前移被拉得更开了。 她从脚趾开始拉伸,上半身贴着两条并拢的腿向前倾,手臂向前伸展。腹部贴住大腿,胸口压在小腿上方。 那个姿势让臀部从后方翘起来,瑜伽裤在臀部的包裹下被拉得又紧又鼓,从正后方看,两个浑圆的轮廓从贴地的垫子上隆起,形状完整地呈现出来,像一轮中秋时节的满月。 “明明,你那个光影弄好了吗?”妈妈在拉伸的间隙里问了一句,头没抬。 “快了。” 我收回视线,把面前那个半成品的苏酥光影拆掉重新构建。手上有动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妈妈接着换了一个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趴下去,额头贴住垫子,双臂向前伸展。下犬式,瑜伽里最基础也最考验身体的姿势之一。 这个姿势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一支拉到满弓的曲线。 臀部是整个姿势的最高点,瑜伽裤在臀部绷得发亮,两瓣臀肉从腰部以下急剧膨大,收束到腿根处又急剧收紧。 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裤料下面清晰可见,膝盖窝、小腿肚、脚踝构成的曲线流畅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 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前倾的肩背上,胸口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继续向地面垂坠,两团乳肉从瑜伽服领口的位置被挤压成更加饱满的形状,布料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发白,隐约能看到底下灰色内衣的轮廓。 我在沙发上面盘腿坐着,硬得发疼,只能把抱枕挪到腿上。 “妈妈,你这个姿势好厉害。”苏酥坐在餐桌旁边看,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我能做到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妈妈维持着下犬式,呼吸平稳。 苏酥把水瓶放下,趴到垫子旁边学着摆出姿势,膝盖跪地,上身往前趴,手臂往前伸,屁股翘起来。保持了三秒就塌了下去,趴在地板上喘气。 “不行,我腰疼。” “慢慢练。” 妈妈从下犬式站起来,换了一个站姿。双脚并拢,双手向上举过头顶合十,身体向上延伸。山式。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从侧面看过去完全舒展开来,身高一米七八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从脚踝到头顶是一条直线,挺拔、修长,腰背紧绷,肩膀向后打开,胸廓自然地向前挺出。 那对肉峰在向上拉伸的过程中从底部被托起,瑜伽服贴住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两个饱满的轮廓从侧面看像两座并拢的雪丘。 手臂向上伸展则让腋下和侧胸的位置露出一小片被拉伸变薄的面料,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深呼吸的时候,胸口跟着起伏,整个轮廓向上抬了半寸又落回去,瑜伽服的弹性面料跟着身体的节奏微微颤动。 妈妈做完山式又换了一个前屈,从站姿慢慢弯腰向下,双手抱住脚踝,上半身完全贴住两条腿。瑜伽裤在大腿后侧的绷紧度又加大了一分,臀部后翘的弧度和腰背下弯的延伸构成一个有张力的弧线。 然后她直起身,换了一个战士式,左腿向前弓步,右腿向后伸直,双臂向两侧展开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身体的纵向线条被拉开,两腿跨开形成一个宽大的弓形,瑜伽裤在跨部和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极力撑开,从前到后拉出一条斜向的紧绷弧面。 前腿膝盖弯曲的角度刚好让大腿后侧的肌肉绷到极限,臀部的轮廓向后推送出去,后腿从臀部延伸出去绷得笔直,整条后腿的肌肉线条像被绷紧的弦。 美母稳住姿势,脚掌踩地,呼吸均匀,眼睛看向前方合十的双手。 “明明,”妈妈的声音从那个姿势里传出来,“你看什么呢?” “看妈妈做瑜伽。” “光影弄完了?” “没有。” “那你还不专心。” 我尽量把视线收回到面前的光影上,手上催动魔力开始第二遍构建。 轮廓、五官、服装、动作,一个苏酥的光影重新在空气中浮现出来。 这次清晰度比刚才好了一些,脸的边缘不再那么破碎,校服上的领结也能看出来了。 我维持着这个光影,余光还留在妈妈那边。 战士二式。 双腿继续分开,前腿弓步,后腿伸直,身体转向侧面,双臂一前一后平行于地面伸展。 这个姿势让侧腰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瑜伽服贴着腰侧收进髋部,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缘的过渡是一条内收的弧线,细得有些夸张。 同时向侧后方拉开的腿让大腿内侧的布料被彻底撑开,紧身裤在腿根处绷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隐约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妈妈稳住姿势,呼吸缓慢地进出,胸腔随着节奏扩张又收回。 瑜伽服在胸口和肩胛的位置随着动作变化绷紧和放松,那对38G的乳房在每一次呼吸里都有轻微的起伏,饱满的重量让布料在连接处形成一小片细密的褶皱。 “妈妈做这个好不好看?”苏酥凑到我旁边,压着声音问。 “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苏酥往垫子那边努了努嘴,眼睛亮亮的,“妈妈身材真好,我们班上同学的妈妈没有一个比得上的。” 何止是她班上,我妈这个身材放在整个荷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战士二式维持了三十秒,妈妈换了三角式。双腿分开站立,右脚向右侧转九十度,身体向右侧弯下去,右手去够右脚踝,左臂向上伸直指向天花板。 整个身体从侧面折成一个锐角。 这个姿势最醒目的一点是胸部的位置,因为身体侧弯,两团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朝侧下方的地面坠去,瑜伽服的领口随着身体倾斜的方向被拉开,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片白嫩的皮肤从领口处露出来。 腰部的面料被侧弯的角度拉展成一片平滑的平面,收细的腰身在侧弯的姿态里显得更加纤细。 臀部的方向则因为腿部的站姿微微向后展开,瑜伽裤从腰到臀的包覆线条被绷得鼓鼓囊囊。 妈妈维持着三角式,目光看向向上伸展的左手指尖,呼吸平稳,表情专注,像在做一件和性感和欲望毫无关系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做着同样的事情,却把整个客厅里的空气变成了一池热汤。 我面前那个光影这时候已经稳住了。苏酥的轮廓在空气中清晰可见,校服、马尾辫、侧脸对着我,五官也能依稀辨认。 我转头看了一眼妈妈,她正在换下一个姿势。 从三角式起身,来到垫子的前端,慢慢跪下来,双手撑地,膝盖和手掌着地。猫牛式。先弓背,再塌背,脊柱从后颈到尾骨一节一节地动。 塌背的时候,胸口向前推,腰背向下沉,臀部向上翘。那个姿势让后腰和臀部的过渡变得极为夸张,瑜伽裤在腰臀交界处绷出一片光滑的弧面,两瓣臀肉从后方凸出来,翘的高度几乎和塌下去的胸口形成的山丘一样。 从侧面看过去,妈妈在这几秒里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动物性身体,四肢着地,胸口向前舒展,臀部向后翘起,脊柱在运动,皮肤在布料下起伏。 一股热流从我小腹的位置涌上来,我赶紧把抱枕重新挪了挪。 这套瑜伽没有配乐,只有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回响。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滤过一遍,让每一次呼吸都带上她的体温和气味。 做完猫牛式之后,妈妈从垫子上坐起来,双腿向前伸直,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仰。 这个姿势让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双臂和肩膀后面,胸前的两团乳肉被向前上方高高推起,瑜伽服的领口被彻底的撑开,灰色内衣的罩杯从领口和胸口的两个位置同时露出来,内衣边缘在乳肉上面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苏酥这时候已经坐不住了。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在垫子旁边,两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妈妈做动作。 然后她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 小姑娘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跑到厨房,从台面上拿了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五百毫升装的那种,瓶身圆润,装满水的重量在两斤上下。她一只手拎着一瓶走回客厅,放慢脚步走到妈妈身后。 妈妈正躺下去做臀桥。 臀桥的正确做法是仰卧,双臂自然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下,屈膝,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掌踩地。靠臀部和下背部的力量把腰部抬起来,让身体从肩到膝形成一条直线。 妈妈躺在蓝色的瑜伽垫上,调整了一下双腿的位置,然后慢慢把腰部抬起来。 臀桥抬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她的臀部变成全身的制高点。那两瓣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的丰臀从垫子上拱起来,形成两个饱满的半球。 裤料在最高点的位置被撑到极限,黑亮的弹性面料在臀肉上绷得一丝褶皱都没有,下方大腿的布料则因为弯曲的姿势堆叠出几道横向的浅痕。 从侧面看,臀部的高度远远超过了平躺时的自然高度,腰部的悬空让整条身体的弧线像一座桥,从肩峰落到臀部形成上坡再落到膝盖形成下坡,而那个最高点就是此刻全部重量的支点。 就在这时,苏酥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两瓶矿泉水并排放在了妈妈的翘臀上。 瓶子放上去的瞬间,瑜伽裤面料微微下陷,托住两瓶水,臀肉因为额外的重量发生了极轻微的形变,两个臀瓣在受压的接触面上略微摊平了一点。 但妈妈没有塌下去,她只是维持着姿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无奈地笑了一声。 “你个调皮鬼。” “妈妈你别动啊,看看能不能撑住!” 妈妈就真的没有动。她维持着臀桥的最高点,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双脚踩实,肩膀压住垫子,呼吸均匀。 我看着她,看着那条从肩到膝绷得笔直的直线。她的臀部托着两瓶水,瓶子里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瓶身贴着黑色瑜伽裤的曲面形成的倒影清晰可辨。 两瓶水的重心被放在正上方,只要妈妈的臀部角度有微小的变化,瓶子就会歪倒。 妈妈的呼吸很稳,腰背的肌肉维持着轻度的紧张状态,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肉群共同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整个动作纹丝不动。 我看着这一幕,眼睛再也移不开了。 妈妈的这具身体,这两个圆润饱满、富有弹性、能稳稳托住两瓶水的臀瓣,从腰身的纤细中膨大出来的弧度比任何东西都更能代表一种纯粹的、淫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性吸引力。 那两瓣臀肉裹在黑色瑜伽裤里,每一寸弧面都被面料忠实地呈现,臀峰的位置被灯光照出一层微弱的高光,两侧的弧面则沉入柔和的阴影中。托着的那两瓶水稳稳地放在上面,像放在一个天然的托盘上。 妈妈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平稳,嘴角带着笑。 苏酥在旁边蹲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水瓶,像在做一个重要的实验。 这对母女都没有在看我的反应。 我的视线从妈妈的臀部移到她脸上,再移到腰,再回到臀,像被磁铁吸住了,来回转了好几圈。 我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把这层裤子撕开,把这两瓣臀肉抓在手里,把重量从掌心里托起来,感受那份比任何东西都沉的软和弹,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天晓得这对肉臀操起来有多爽! 臀桥维持了十分钟。 十分钟内,妈妈的姿势没有大幅度的变化,呼吸维持着稳定节奏,水瓶只是在偶尔的微小晃动中做出几厘米内的摇晃,很快被臀肉重新稳住。苏酥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绕着垫子转了两圈,最后趴回沙发上去看手机。 我维持着面前那个苏酥的光影已经很久了。魔力在经脉里流动着维持输出,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同一个方向。 十分钟后,妈妈终于动了。她慢慢把臀部落到垫子上,两瓶水随着姿势的下落向两侧滑开,滚到垫子边缘,一只留在垫子上,另一只滚到地板上。 妈妈躺在垫子上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瑜伽服的布料随着呼吸扩张又收回,两团乳肉在每一次起伏里都向两侧摊开一个饱满的弧度。 然后她撑着地面坐起来,伸手拿起还留在垫子上的那瓶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喝完后,妈妈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趴在沙发上葛优躺的苏酥的脑袋。 “下次再乱放东西,就换你来做臀桥,看你能撑多久。” 苏酥缩了缩脖子,扮了个鬼脸,吐着舌头撒娇:“我又没影响你,妈妈明明撑得可稳了。” “你还说。” 妈妈拧上瓶盖,顺手把另一瓶从地板上捡起来放回厨房台面。她转身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视线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移动的方向往回看,落到了她自己刚才躺的位置,再移回我脸上。 那一眼,我看懂了。 妈妈看到我面红耳赤的样子,耳朵根红到发亮,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也僵硬得不太自然。她知道她的儿子刚才把那一幕从头看到了尾,她知道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妈妈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做瑜伽时又深了一个度,脖颈处也浮起一层浅粉。她低下头移开视线,动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手在身侧拽了拽瑜伽服的下摆。 但那份不自然只维持了一小会儿。 妈妈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的那点慌乱已经被收了回去,换上一种复杂的、带着无奈又夹杂着些许自得的表情。 儿子痴迷于自己的身体这件事,她已经从餐桌上那个敞着扣子的白衬衫、昨天下午手忙脚乱地去拿毛巾的客厅、以及今天早上从走廊里看到我盯着她背影发呆的样子里,反反复复确认过了。 她知道自己能把儿子迷成什么样,知道自己随便一个姿势就能让他挪不开眼。这份自知里有几分羞涩,有几分不自在地回避,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骄傲。 毕竟,她三十岁了,生过三个孩子,还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看得眼睛发直,这本身就是某种证明。 妈妈知道我对她的迷恋,但这种迷恋是什么性质的,她以为自己很清楚。 青春期男生对成熟女性身体的生理冲动,妈妈很多年前在大学生理学课上就学过,雄性激素作用下的本能反应,过段时间就会自然消退。 所以妈妈错误认为,只要她注意保持距离,不主动引起刺激,问题早晚会解决。 她不知道的是,我的视线里包含的远远不止生理冲动。 妈妈在瑜伽垫上收拾散落的毯子和靠垫,弯腰的时候瑜伽服的领口又一次向前垂落,露出里面灰色内衣的罩杯边缘和一片被内衣挤出来的白嫩乳肉。 我盯着那个画面,心里想的事情跟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只是想摸,不只是想亲。是想要她的一切,身体、注意力、时间、整个人!想要她像对我爸爸一样对我,甚至更彻底,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对妈妈的渴求是从身到心的,迫不及待将妈妈据为己有! 按理说,妈妈应当减少接触,避免进一步刺激我。她心里肯定也闪过这个念头,不然不会刻意睡在我和妹妹之间,不会在换衣服的时候避开客厅。 但现在是末世,妈妈和苏酥都缺乏安全感,苏酥甚至已经到了离开别人视线就会害怕的地步。 妈妈虽然没有苏酥那么外露的胆怯,但她也已经不习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了。 在这个没有旁人的庇护、外面随时可能冲进来怪物的家里,待在我的身边这个全家唯一的战斗力和唯一的男性身边,是目前唯一能让她安心的选择。 于是妈妈选择了待在客厅里,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该做瑜伽就做瑜伽,该整理东西就整理东西,该陪我说话就陪我说话。 妈妈把暴露和回避的尺度调到了一个自己认为可以接受的范围,却不知道她给的每一分都在往我这一池快要溢出来的水里继续加。 我不着急,末日才刚开始,姐姐还没找回来,基地还没建立,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拿下妈妈更紧急的事。 而妈妈会一直在这栋房子里,在我每天都能看到、听到、闻到、触碰到的距离之内。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要的不只是青春期一时冲动的生理反应。 那天晚上,妈妈把瑜伽垫收起来放回阳台的柜子里,经过客厅时顺手把两瓶散落在茶几旁边的矿泉水放回厨房。 我目送着她的背影走进走廊尽头,紧身瑜伽裤把臀部裹得圆润丰满,随着步伐左右交替摆动,消失在拐角处,令人回味无穷。第二十一章 镜中鬼影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细线,落在客厅的地板上,把几粒浮尘照得清清楚楚。 苏酥从餐桌旁边站起来,原地磨蹭了好一会儿,两条腿夹在一起轻轻蹭了蹭。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袖棉T恤和一条浅粉色的灯笼裤,裤脚收在脚踝处,腰间系着一根细绳,勒出细细的一圈腰线。她看看我,又看看妈妈,嘴唇抿了又抿。 “妈妈,我想上厕所。” “去啊。” “你陪我去门口嘛。”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叠昨天洗干净的毛巾,闻言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现在妈妈穿的是那件白色衬衫和灰色包臀裙,上午做完瑜伽之后换回来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依然扣不上,领口敞着一截,灰色内衣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贴在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上。 包臀裙裹着丰腴的臀胯,坐在沙发上时裙料从两侧堆出两道浅浅的褶,一双玉腿并拢着,肉色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去,在膝盖处绷出一片光滑的弧面。 “苏酥,妈妈总不能盯着你拉屎拉尿吧?”妈妈把那摞毛巾放在茶几上,哭笑不得。 “我又没让你盯着,你就在门口站着,或者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就行。” “门关着你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你没走开。”苏酥说得理直气壮。 我在旁边翻着那本从地下室找出来的旧杂志,头也没抬。小妮子这两天越来越黏人了,自从学校回来说了姐姐的事之后,她一个人待在任何一个封闭空间里都待不住,总觉得角落里会突然冒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十四岁少女确实容易多想,要不是前世记忆将我逐渐锤炼成神经大条,我估计也会胡思乱想。 毕竟这是人脑发育到这一阶段的必然特征,控制不住的。 妈妈叹了口气,把叠好的毛巾放到沙发扶手上,坐直了身子:“行,你进去吧,妈妈坐这儿看着门。门虚掩着就行,别关死。” “好!” 苏酥立刻蹦跶着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茶几上那瓶没喝完的水拿上了,才重新往卫生间去。浅粉色的灯笼裤在跑动的时候裤腿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光洁的脚踝。 卫生间的门果然只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妈妈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走廊那头。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的杂志翻过一页,视线却在妈妈身上停了一瞬。 白衬衫的布料在胸口被撑得平展而紧绷,衬衫前襟那道敞开的缝隙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胸骨末端,灰色无托内衣的罩杯被那对硕大饱满的玉峰撑到了极限,软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在领口内侧顶出一弧圆润的轮廓。 包臀裙在腰部的收束线条极为清晰,从肋骨下缘开始向内收进去,到腰最细处几乎不盈一握,然后再向下展开,胯骨的宽度在裙料下面完整地呈现出来。 “你那个异能练得怎么样了?”妈妈忽然开口,视线从走廊那头收回来落在我身上。 “还行,光影比昨天稳定了一些。” “那就好。”妈妈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视线又重新飘向走廊的方向。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 妈妈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确认了一下。按照家里的用水规定,解大手只能冲一次。苏酥这一声水响应该是冲了一次,符合规定。 本来想着给马桶断水,用矿泉水瓶和塑料袋解决问题。可是最终出于卫生和心理健康考虑,妈妈忍痛允许马桶借着冲水。 我继续翻着杂志,妈妈则坐在沙发上等着。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丧尸的低哑嚎叫,被墙壁和玻璃隔得远远的,听着不太真切。 大约过了半分钟。 “啊——!” 一声尖叫从走廊尽头炸开,又尖又细,几乎把客厅的玻璃都震得响了一下。苏酥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和惊恐,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里冲出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杂志脱手掉在地上。脚下两步迈出去,刚冲到走廊口,一个软乎乎的身体就撞进了我怀里。 苏酥整个人扑在我身上,两只手死死攥着我胸口的衣服,脸埋在我肩膀上,浑身发抖。 她浅粉色的灯笼裤腰带松了一半,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里面浅色内裤的边缘和一截白嫩的腰肢。T恤下摆卷上去了一截,贴在胸口的布料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怎么了?”我按住妹妹的肩膀,想把她的脸从肩膀上移开,“发生什么了?” 苏酥抬起头来,脸色煞白,嘴唇在哆嗦,眼睛瞪得老大。她张了张嘴,语无伦次地往外倒字。 “镜子、我上完厕所准备出来,看了下镜子,镜子里的我在对着我笑、我笑、我没笑,她笑了、她对我笑了!” 妈妈也快步走了过来,从客厅那头几乎是小跑着到的,衬衫下摆在跑动中从裙腰里挣出来一小截,包臀裙裹着一双长腿,肉色丝袜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闷响。 “苏酥,你说清楚,什么镜子?” 妈妈伸手去摸苏酥的额头,手背在她的皮肤上贴了一下,不像发烧。妈妈又去看苏酥的眼睛,瞳孔有点放大,但确实没别的异样,像是纯粹的惊吓。 “是不是看错了?”妈妈把苏酥从我怀里接过去一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卫生间的灯不太亮,镜子上有水汽的话很容易看岔。” “我没看错!”苏酥的声音带上哭腔了,“我真的看到她在笑,嘴角往上的,眼睛也在笑,但我的脸当时没动!我确定我没笑!” 妈妈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妈妈,苏酥没说谎。”我把苏酥从怀里放开一点,让她站到妈妈身边去,“眼下丧尸都出现了,发生什么怪事也不稀奇。你们去客厅坐着,我去厕所看看。” “哥哥你别去!”苏酥猛地从妈妈怀里挣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角,“要是真有东西——” “我去了才安全。”我打断她,语气放平,“如果真有敌人躲在厕所里,我不去解决它,它出来之后我们更危险。你和妈妈待在客厅,别乱走动!” 苏酥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攥着我衣角的手指被妈妈一根一根掰开。 “让哥哥去。”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她揽着苏酥的肩膀往客厅方向退,目光却一直黏在我脸上,脚步往后退了半米又停了一下。 “明明,小心。” “嗯。” 我弯下腰从玄关的鞋柜旁边拎起消防斧,斧柄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握稳。转过头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那扇虚掩的门还维持着原来的角度。 打开厕所灯,门缝里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安安静静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酥缩在妈妈怀里,抱着妈妈的腰,一双眼睛从妈妈的手臂上方看着我。妈妈一只手揽着苏酥的后背,掌根一下一下拍着,哄孩子的节奏。 二女站在沙发旁边,一个惊恐未定,一个面色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妈妈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背上,直到我走进走廊拐角,她都没有移开过。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我脚步放慢了。 地板上留着苏酥跑出来时带出的一串湿脚印,从门口延伸到走廊里。卫生间的门虚掩着大概两指宽,门轴没有转动的声音,说明门后被卡住或者是关着的时候碰巧停在了这个角度。 我把斧头往手里紧了紧,用斧柄的前端轻轻推了一下门板。 门向内缓缓滑开,卫生间不大,长条形的格局。 左边是洗手台和镜子,右边是马桶和淋浴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镜子上方的灯罩里透出来,在瓷砖墙面上打出柔和的反光。 空气里还有点水汽,应该是刚才苏酥洗手或者冲马桶的时候带起来的。洗手台面上有一摊没擦干的水迹,旁边的洗手液瓶子倒着。 我站在门口没动,先把整个空间扫了一遍。 镜子正常,洗手台正常,马桶正常,淋浴间的帘子拉开着,里面没人。天花板没有通风口可以藏东西,地面没有下水道口可以钻东西。整个空间一览无余,什么都没有。 我走进去,反手把门完全推开,贴到墙面上。 站在洗手台前面,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五岁的脸,因为这两天运动量大稍微消瘦了一些,颧骨的轮廓比之前清楚了一点。 镜子里的我也在看着我。我抬手,它抬手。我转头,它转头。 没有任何异常。 但这不代表苏酥说的就是假的,前世记忆里,幽魂因子改造地球的过程中确实会诞生一些无法用人类现有认知解释的东西。鬼怪、诡异、邪祟。 这些词在前世的幸存者口耳相传中被用得很多,没有统一的定义,但共同的特征只有一个:它们不以物理实体存在,常规的刀砍斧劈对它们基本无效。 如果刚才镜子里的东西真跟这些东西有关,那它现在可能还在这个卫生间里。 我把整间卫生间又查了一遍,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打开来看,里面只有卷纸和几瓶清洁剂。马桶水箱的盖子掀开,水箱里就是普通的水,浮球阀正常。 淋浴间的地漏盖子用斧柄撬开,下水管道的黑洞里看不到任何东西。柜子后面、墙角缝隙、灯罩内部,全都翻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我站在卫生间中央,把斧头靠在洗手台边缘,一只手撑着台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它也在撑着手,同样注视着我。 我想的问题和苏酥看到的东西不完全一样。 如果真是鬼魂,莫非前世的妈妈和苏酥就是遭了它的毒手?! 一想到前世的妈妈和苏酥可能就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在这栋本来应该很安全的房子里,一股火从胃里烧上来,烧得我牙根发紧,手指把洗手台边缘按出了一道白印。 怒不可遏,不可饶恕!我拎起斧头,走出卫生间,把走廊两侧的客房、杂物间、浴室旁边的储物柜全部拉开看了一遍。 没有异常。 然后是客厅、厨房、餐厅,每一扇窗户拉开检查,每一个衣柜打开翻查,地毯下面和沙发底下都查了。客厅里的电视和墙角那台收音机全部关掉,天线拔掉。 妈妈和苏酥全程跟在旁边,苏酥攥着妈妈的衣角不撒手,妈妈一只手按在苏酥背上,视线一直跟着我。她大概不明白刚才还淡定得跟没事人一样的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急,动作也比平时重了不少。 我走到妈妈面前停下来: “妈妈,今天开始,卫生间的镜子先用布盖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看到。”我实话实说,“但苏酥看到的,她没看错。安全起见,先把镜子遮上。如果那个东西还在,我不想给它更多机会。” 妈妈的睫毛动了一下,包臀裙在腿侧绷出一条斜线,她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侧的苏酥,苏酥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好。”妈妈没有多问,转身去储物间翻出块旧床单,裁了一角下来,走进卫生间把镜子整个罩住了。床单边角用胶带贴在镜框四周,贴上之后她在镜子前面站了几秒,确认那面镜子的轮廓已经彻底被遮住。 我跟在她身后站在卫生间门口,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真是鬼魂,我拿什么打? 常规武器对那种东西基本没用,斧头只能对付有实体的玩意儿。异能是第一选择,但我的记忆异能不是战斗型。 前世我在基地里见过别的异能者用火用光砍邪祟,一砍一个准。 可我的记忆异能没这种直接输出,一阶的时候只能做一些辅助类的事情,具象化光影、勾起回忆、勉强读取浅层记忆。 但真要拼命,记忆殿里还锁着一招:信息灌输,属于大杀招级别的能力。 原理是把记忆宫殿里存储的海量信息一股脑灌到目标脑海里,信息量之大,在同阶内几乎没有人能当场扛住。信息冲击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绕过物理防御,对所有有意识的东西都有效。 不过这招有两个问题: 一是搭建记忆通道,需要和目标之间建立一条稳定的精神连接通路。目标越强,通道越难建立。对付同阶或者更弱的目标勉强可以,对付更强的就没那么容易了。 二是记忆宫殿的封印,信息灌输的本质是把宫殿里面的东西往外倒,倒的过程封印会被动松动。松动的时候被封印那些前世记忆会反噬,像潮水倒灌,冲击我自己的意识。量大的话,可能直接把我冲成白痴。 可要是真是鬼魂,又躲不掉的话,也只能拼死一搏,先下手为强。 我攥紧斧柄,目光从被床单蒙住的镜子上移开。 “妈妈,今晚我们都待在一起,不要离开彼此视线。即使是上厕所,也要看着,异性可以背过身去,但也要在卫生间里。还有,我准备测试一下。” “测试什么?” “测试那个东西是只出现在镜子里,还是跟镜子本身有关。” 妈妈点了点头,把苏酥从自己身侧拉出来,蹲下去帮她把裤腰重新系好。苏酥站在妈妈面前,低着头看美母给她系绳子,声音细细地问了一句: “妈妈,家里会不会不安全?” “有你哥在,没事。”妈妈把绳子系好,站起来拍了拍苏酥的肩膀。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和对我的依赖混在一起,妈妈也说不清这两样东西哪个更重。她只是本能地把自己和女儿都放在离我最近的位置上,一步都不肯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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