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65-167) 作者:菲娜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3 23:07 已读4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65-167) 

作者:菲娜妲
2026/9/24发表于:pixiv

第一百六十五章 灵儿献身 性爱开蒙

石门缓缓开启,厚重的条石在机关齿轮的带动下向两侧滑去,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隆"声,像一头沉睡巨兽的鼾鸣。

莲花灯柔和的暖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碎金一样缓缓飘旋。那光线也照进了昏暗的石室,照在了那些瘫伏在潮湿地面上的男人们身上——五十多条赤裸的、因药物和饥渴而瘦骨嶙峋却又阳具暴涨的身躯,在暖光中泛着油亮的汗光,像一群被困在浅滩里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一个纤细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

赵灵儿今夜的装扮与白日里无异——淡粉色的齐胸襦裙,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连那颗最上面的小盘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裙摆曳地,遮住了她那双绣着珍珠的浅粉色绣鞋,只在走动时露出一小节白皙纤细的脚踝。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海棠花纹样,粉色的丝线在莲花灯的暖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片花瓣都绣得纤巧细致。腰间系着一条浅银色的绦带,打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双蝶结,结上垂着两缕短短的穗子。

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辫子,从两鬓垂下来,搭在尚且平坦的胸前,发梢用两枚银蝴蝶发夹别住。发夹是银鎏金的,蝴蝶翅膀上嵌着米粒大的珍珠,灯光一照,莹莹生光。她头上没有戴任何沉重的钗环,只在发顶别了一朵半开的粉色绢花,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娇嫩。

脸上薄施脂粉——脂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是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莹润。眉毛没有画,还是那双天生的、细而长的弯眉,眉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憨态。睫毛又长又密,自然卷翘,在下眼睑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双颊自带的红润比任何胭脂都好看,像刚从果园里摘了一篮子蜜桃,在春日暖阳下走回家来的邻家小妹。嘴唇没有涂胭脂,是天然的浅粉色,唇形小巧饱满,下唇微微嘟着,有一种无意识的娇憨。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食盒,是那种宫里格格们用来装点心的三层红漆描金食盒,盒盖上描着缠枝莲纹,精致小巧,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站在门口,身子微微侧着,肩膀轻轻缩着,像是不太敢往里面走。大大的杏眼——那双眼睛大得几乎占了脸庞的三分之一,瞳仁是深琥珀色的,清澈得像一汪山泉——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不安",睫毛微微颤动着,水光在眼底打转。

她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绣鞋的软底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她都要停顿一下,左右看看,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她的肩膀随着步伐微微耸动,手臂把食盒抱得越来越紧,几乎要贴到胸口。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胸脯在襦裙下轻轻起伏着,像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小白兔,瑟瑟发抖。

赵灵儿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发着飘:"你……你们好……灵儿是来、来给大家送宵夜的……刚才灵儿听到这里有声音,就……就过来看看……"

她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就被那些粗重的喘息声淹没了。

她那声"你们好"说出嘴的时候,眼睛快速地扫过石室里的景象,然后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分。

她看见了什么呢?

她看见五十多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瘫伏在潮湿冰冷的石地上。他们的皮肤上覆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汗珠从额角、从脖颈、从脊背滚落,和地面上那些不知是水还是尿的液体混在一起,在他们身下积成了一小滩一小滩的湿渍。他们的胸腹起伏剧烈得近乎痉挛,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嗬嗬"的、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声响。

而他们的胯间,那五十多根阳具,无一例外地怒挺着。

不是寻常的勃起。而是被极乐散与蜕凡浆在体内燃烧了三天的结果——每一根都涨到了极限,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血管鼓得像要爆开。柱身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像熟过了头的李子。龟头肿得比寻常大了一圈,颜色更深,近乎黑紫,包皮被撑得完全翻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肉。马眼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小的、干裂的嘴,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已经流了很久了,拉着长长的银丝往下坠,在睾丸和屌毛上挂成一绺一绺湿答答的黏条,又滴落在他们的小腹、大腿和石地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酸腐腥臊的气味。

> 『那些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暴露久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像蛋清被风吹干后的样子,但底下的液体还在持续渗出,顶开那层膜继续往下淌。他们的睾丸绷得紧紧的,几乎缩进了腹股沟里,皮肤皱缩成核桃壳一样的纹路,能看见里面的精索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男人们都被"极乐散"烧得神志不清了。三天没吃没喝的饥渴刚刚被那顿掺满药物的"最后晚餐"勉强压下去,紧接着药力全面发作,从胃里烧到全身,比三天前更猛烈数倍。他们的全身燥热得像烧着了的炭,皮肤通红,汗水淋漓,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阳具不受控制地勃起着,胀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却无法射精——极乐散特有的功效,就是让射精的阀门被死死锁住,只涨不泄,让人在无尽的欲望里被反复煎熬。

而理智呢?薄如蝉翼。薄得只剩下一层皮,下面就是沸腾的、疯狂的、只想肏屄的兽性。

然后——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了赵灵儿。

药力模糊了他们的判断力。莲花灯昏黄暧昧的光线把她的轮廓柔化成了一个梦幻般的剪影。他们看不清她脸上那些精心的"表演",看不清她眼睛里那些刻意伪装的怯懦,他们只看到一个娇小白嫩的、穿着漂亮衣裳的、散发着一股淡淡奶香和甜花香的年轻姑娘,独自一个人,抱着一盒点心,走进了这间关着一群疯子的大牢。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密室里汇成一片。有人在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差点呛到自己的口水。

赵灵儿的脚步在门口停了停。她像是被这些声音吓到了,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胆怯"地后退了一步。绣鞋的鞋跟磕在门槛上,身子往后仰了仰,怀里的食盒跟着晃,盒盖上的描金缠枝莲纹在灯光里一闪。她赶紧用两只手把食盒往怀里紧了紧,小指和无名指紧张地抠住盒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灵儿眼眶微红,声音更小了,尾音抖得厉害:"你们……你们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灵儿、灵儿可以去叫大夫……"

她说完就转身要走。

淡粉色襦裙的裙摆在转身时飘起来,旋出一朵浅浅的花,露出了她左边小腿上一小截白皙的、圆润的皮肤。那截小腿在灯光里白得像一块羊脂玉,柔和的弧度,细密的汗毛都看不见一根。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手指又粗又长,指节突出得像竹节,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硬得像砂纸。手指箍住她纤细的手腕的瞬间,赵灵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和潮湿——那是一层被药力逼出来的、油腻的汗,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湿痕。

抓住她的是一个京城底层出身的壮汉,名叫刘大柱。他今年三十二岁,原是城南挑水巷的挑夫,从小死了爹娘,独自一人靠一根扁担两只水桶把日子撑了过来。前些日子听人说极乐公主的药庄招人,月俸二两五钱,管吃管住,他就咬着牙来了。签契约那天,书记官问他认不认得字,他憨憨地摇头说"不认得",书记官笑着点头,把契约从头到尾念了一遍,他听得直搓手,临了还问了一句"真的能按月把银子送到俺巷口张婶子那儿?俺没别的人,就剩张婶子一个远邻了。"

此刻的他双眼赤红,像两颗烧红的炭。喘息粗重得吓人,胸膛一鼓一瘪,胸口那片被药力烧红的皮肤上全是汗珠,有些地方还挂着三天前没洗净的泥垢。阳具如铁棍般支起裤裆——那条粗布裤子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的缝线绷得快要裂开,能看见里面有一条粗长的轮廓在一下一下地跳动。但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欲火焚身之外,确实闪过一丝……愧疚。那一丝愧疚像是沉在沸水里的一块冰,还没化,还在倔强地往上浮。

刘大柱声音沙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姑、姑娘……别走……我……俺们……身上好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俺?"

赵灵儿被他拽住手腕,"惊恐"地回头。她的杏眼一下子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眶里有泪光在转。她仰起头看着刘大柱——他太高了,她得踮起脚尖才能看清他的脸——辫子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银蝴蝶发夹在灯光下晃了晃。

赵灵儿:"帮……帮什么忙?大哥哥你好烫……是发烧了吗?"

刘大柱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指向自己胯间那个快要撑破布裤的巨大隆起。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抖得厉害,像在举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药物的燥热还是最后一丝廉耻心的挣扎,能看见他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这、这……"他张了张嘴,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又松开,又咬住。

刘大柱:"就是……这里……特别难受……胀得慌……姑娘你……你用手……帮俺摸摸……就好了……"

赵灵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的时候,她的脖子先是一动没动,接着才慢慢地、像不太情愿似的把脸转过去,然后再慢慢地、像是不懂"那里"指的是什么地方似的一路往下看,看到他的胯,再看到那个把布裤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轮廓。然后——"啊"地一声捂住了嘴,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在灯光下像两片染了胭脂的薄纸。

赵灵儿连连摇头,辫子甩来甩去,银蝴蝶发夹在灯光里划出两道光:"那、那个地方……灵儿不能碰的!嬷嬷说过,女孩子不能碰男人的那个地方……碰了会、会生小孩的……"

刘大柱痛苦地弯下腰,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声音近乎哀求:"求求你了姑娘……真的好难受……就、就隔着裤子……摸一下就好……俺不会伤害你的……真的……俺发誓……俺刘大柱对天发誓……"

他身后,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

他们从潮湿的石地上撑起身体,像一群被惊动了的、眼睛发红的野兽。有人跪着爬了两步,有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有人已经扯掉了身上最后那件破烂的短衫,赤条条地站在昏暗的光里,暴露出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躯体。五十多双赤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全都盯着赵灵儿。嘴唇齐刷刷地翕动着,像一群搁浅的鱼。空气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远处滚过的闷雷,一波压着一波。

赵灵儿"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墙角。绣鞋的后跟碰到了冰冷的石墙,她整个人贴着墙壁站定,肩膀缩起来,把食盒抱在胸口当盾牌。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她只是咬着下唇,大眼睛里的两汪水光在灯光里闪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写满了"纠结"与"怜悯",像是在做一道很难很难的决定题。

赵灵儿犹豫了很久,睫毛颤了颤,终于小声地、为难地说:"那……那好吧……灵儿帮你们摸一摸……但是……你们不能告诉别人哦?灵儿会被嬷嬷骂的……嬷嬷骂人可凶了……会、会拿戒尺打灵儿的掌心……"

她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手背上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指节柔得像新发的柳枝,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颤了颤,才慢慢地落下去,隔着布裤,触碰到了刘大柱滚烫坚硬的阳具。

赵灵儿指尖触碰的瞬间,身体一缩,像被烫到了似的:"好、好烫……这个东西……好硬……像……像棍子一样……"

她小声说着,手掌心贴在那条隆起的轮廓上,像摸一件不敢太用力碰的易碎品似的,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按。"它还会动……"她睁大了眼睛,对着刘大柱的胯间呢喃,语气里是纯然的好奇,像在看一锅烧开了的小米粥。

刘大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咽喉深处挤出来,像一头被拖了很远的牛最后的那一声哼。他的身体剧烈抖动,膝盖像支撑不住似的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他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两团疙瘩,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是这一声回应,如同打开了闸门。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人抓住赵灵儿的肩膀——那只手很大,虎口张开能扣住她半个肩头。有人扯住她的衣袖,扯得袖口的刺绣"呲"地一声崩了一线。有人跪下来抱住她的腿,脸贴着她的裙摆,把裙摆上那块海棠花刺绣都蹭皱了。有人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推她的背,推着她往人堆里挪。

一个黑瘦的流民青年紧张又急切地,说话时牙关在打颤:"姑、姑娘……我也是……我这边也好难受……能不能……能不能直接用手……别隔着裤子了……求你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条裤子本来就旧,腰上的系带已经松了,他一扯,整条裤子就顺着腿滑到了脚踝,堆成一团。勃起的阳具从滑落的裤腰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是一根二十来岁年轻人的阳具,比他瘦削的身形要粗得多,柱身笔直,龟头略微上翘,包皮翻开着,露着里面泛红的龟头肉,马眼大张着,一波透明的黏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像一只受惊的小蝴蝶扇了扇翅膀。

赵灵儿小声地说道:"这就是……男孩子的那个……吗?和书上画的不一样……好大……大哥哥你这里……好红……它在流水呢……是、是尿吗?"

流民青年脸涨成猪肝色,急忙摇头:"不、不是尿……姑娘别怕……那个是……是干净的……就是太胀了,水会自己流出来一点……"

赵灵儿"鼓起勇气",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两根滚烫的阳具。她的手掌太小了,根本握不住,手指环过去,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老远一截,只能虚虚地箍着。但她握的时候很"认真",两根细白的小手绷得紧紧的,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筋腱。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的手因为一直在外面走着,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让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那两声呻吟几乎同时从两个方向响起来,一高一低,像两支错落的笛子。

赵灵儿(笨拙地上下撸动,力道和节奏完全没有章法,有时太轻像在挠痒,有时又太重像在搓面团,但"认真"极了,一边动一边歪着头问:"这样……对吗?是这样弄吗?灵儿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你们要教灵儿哦……"

那些男人们心中,本能的欲望和残存的愧疚交织在一起。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坏事"——这个姑娘这么单纯,这么善良,她穿得这么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怀里还抱着点心盒子,是真心来"送宵夜"的。她"自愿"帮忙,是被他们"哄骗"的。可是药物带来的欲火焚身让他们顾不上那么多了。愧疚感被快感一点一点压过,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对"纯洁"的征服欲——

"既然她愿意帮忙……那……再多一点也没关系吧?"

"反正她自己答应了的……"

"她不会告诉别人的……她说她会被嬷嬷骂……"

一层一层荒谬的自我安慰,像往烈火上浇了一桶又一桶的油。

一个胆大的汉子哑声说:"姑娘……用手不够……你能不能……用嘴?用嘴含住它……吸一吸……就跟吸糖一样……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赵灵儿歪着头,"困惑"地眨了眨眼,睫毛几乎要扫到自己的脸颊。

赵灵儿:"用嘴吗?可是……那个地方……不脏吗?灵儿看到它流了好多水……"

汉子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裙摆:"不脏不脏!干净着呢!姑娘你含一下就知道了……真的就像吃糖……你尝尝……真的……就尝一下……"

赵灵儿"将信将疑"地凑近那根粗大的阳具。她的小巧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那块湿漉漉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肉上,激得那根阳具猛跳了一下。她嗅了嗅,皱了皱鼻子——鼻梁上挤出几道细小的纹路,可爱得像一只在闻陌生食物的小猫。那股浓烈的骚腥味一下子冲进她的鼻腔:汗酸、屌垢、还有被极乐散逼出来的那种特殊的、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她又皱了皱鼻子,但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奇怪的味道……",然后——

张开了那张粉嫩小巧的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很软,贴着龟头的冠沟边缘,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薄薄的粉色橡皮圈。她的口腔里是温热的、湿润的,舌面柔软得像丝绒,口腔内壁的嫩肉轻轻包裹着龟头的前半截。她刚含进去的时候,"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被撑得不太舒服。

赵灵儿含糊地,嘴里塞着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声音又闷又软)**:"唔……好腥……但是……好暖和……它在灵儿嘴里一跳一跳的呢……"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像含着一根太大的冰糖葫芦。嘴唇一瘪一鼓地动着,腮帮子陷下去又鼓起来,能听见"咂……咂……"的吮吸声,细小而清脆。她的舌头偶尔动一下,像一条迟钝的小鱼在柱身上蹭一蹭,蹭得那个汉子浑身发抖,喘气都不成句子了:"姑……娘……你……你舌头……再……再动动……"

而她空出来的双手,被其他人迫不及待地引导到各自的阳具上。

刘大柱把她的手拉过去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姑娘……俺的……你也摸摸……求你了……";流民青年把她的手往自己胯间拽的时候,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我快胀死了……姑娘你摸摸我……";有人干脆自己往前凑,把滚烫的龟头往她手心里塞,塞的时候还小声地"嘶"了一下,像是被烫着的人是他自己。

赵灵儿的两只小手被占满了,手里握着的,嘴里含着的,身上贴着蹭着的,全都是一根一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阳具。自始至终,她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始终保持着"纯真"的、"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懵懂与好奇。她的睫毛偶尔快速地颤一下,像是被顶得不大舒服;她的眉头偶尔蹙一下,像是嘴里那根太粗了;她偶尔会"唔"地闷哼一声,然后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把腮帮子鼓一鼓,再继续认真地吮吸。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被一群"坏蛋"教坏了的好姑娘。

仿佛这一切的真正主导者,不是她。

事态在男人们的"耐心教导"下,以他们自以为掌控的节奏,飞速升级。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赵灵儿把石室里能看见的阳具都"服务"了一遍。有些男人在她嘴里缴了械——虽然因为极乐散锁着射精的功能,只能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但那股细细的、控不住的液流也让那些汉子们爽得腰都软了,趴在石地上直抽气。有些男人则只能轮上她手的照顾,被她那两只细白的小手在一根又一根柱子似的肉棒上撸来撸去,撸得龟头上的皮都发皱了,还是没能射出来,只能在绝望和快感里翻来覆去地喟叹。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全身榨精 自投罗网

赵灵儿很快被"哄"着脱了衣。

只因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嗓音又沉又沙,说话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姑娘……你这衣裳蹭得到处都是水……糊住了不好洗……脱了吧……大哥哥们帮你收着……回去的时候穿……"

赵灵儿红着脸,小手在裙腰上捏了捏,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许笑灵儿……灵儿这里……还小……没有发育好……"

她"不好意思"地解开齐胸襦裙的系带。那根浅银色的绦带被她从双蝶结里一点一点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因为紧张而抖了抖,打了两个结,解了三次才解开。裙子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同样是淡粉色的抹胸。抹胸是紧身的,用一根细带系在背后,把她那本来就不太丰盈的胸口勒出一条浅浅的沟。她背过手去够背后的系带,够了两下没够着,踮着脚转了半个圈,还是没解开。

"你……你后面是不是系不上?"那汉子凑上来问。

赵灵儿脸更红了,睫毛遮着眼睛:"嗯……解不开……大哥哥你帮我一下好吗……"

那汉子的手伸到她背后,抓着她那根细细的系带扯了一下,系带"啪"断成两截。抹胸掉下来,露出里面那副尚在发育中的、小而莹润的胸脯。那两团软肉很浅,刚刚开始鼓起,像两只刚出炉的、还发得不太起来的小馒头,底下一圈淡淡的粉晕,乳尖是两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浅浅的粉红。小小的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气和紧张,都微微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似的亮。

赵灵儿本能地用双臂遮挡住胸口,小脸羞红到了脖根,连脖子侧面那几根细细的筋都隐约可见)**:"不、不要看……灵儿好害羞……"

但很快,她的双臂就被人温柔而坚定地拉开了。

"姑娘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让大哥哥们好好看看……"那个断了她抹胸的汉子,把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鸡,"你看,你这里长得真好看……小是小了点,但粉色的一圈,多干净……"

从那之后,"教学"内容迅速从手交和口交,扩展到了更多的"课程"——

"姑娘,你把这两团软乎乎的指她初发育的小胸脯夹住大哥哥的这个,上下动……对对对,就这样……用点力,夹紧一点……嘶——舒服……"
赵灵儿听话地低下身,用手把那两团浅浅的软肉往中间挤。她挤的时候很费劲,因为实在太小,得把两个手掌都按上去,才能勉强在胸脯中间挤出一条浅浅的沟。那个汉子把粗壮的阳具嵌进那条沟里的时候,整根肉棒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只有中间一小截被包裹住。她上下移动身子的时候,胸口的软肉跟着上下蹭,蹭得那汉子发出一连串"嘶嘶"的吸气声。

"这里(指腋窝)也可以……夹紧一点……把胳膊抬起来,对,就这样……"
她抬起一只胳膊,腋下那一小块光滑的皮肤露出来,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清淡的汗味。那汉子把阳具抵进她的腋窝,腋窝里的皮肤又薄又紧,温热得发烫。他扶着她的肩膀抽送的时候,龟头在腋窝那块滑腻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摩擦,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腿并拢,大哥哥从中间穿过去……就像这样……"
她听话地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紧窄的缝。那汉子从正面贴上来,把阳具从那道腿缝里穿过去,然后扶着她的腰前后挺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嫩,被粗大的柱身一挤,就滑得像一块涂了油的绸布,柱身穿过腿缝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缝里的软肉在一跳一跳地缩。

赵灵儿每学一个新"姿势",都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认真"地执行,偶尔还会"天真"地问:"这样对吗?灵儿做得好不好?""大哥哥你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这里也会让大哥哥舒服的吗?"

每一句"纯真"的反馈,都如同火上浇油,让那些男人们在欲望和愧疚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他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终于——

一个体格最壮、也是最先彻底丧失理智的大荒降人,从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他叫乌力罕,是北境草原来的蛮子,汉话说得磕磕巴巴,除了"公主好"、"俺能干活"之外几乎不会讲别的。他身高近八尺,膀大腰圆,两条胳膊比赵灵儿的大腿都粗,胸口两条胸肌像两块石板似的隆起来,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黑硬的胸毛。他的阳具是所有男人里最大的一根——比其他人整整粗了一圈,长出一截,柱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龟头大得像个鹅蛋,颜色黑紫,包皮翻得彻底,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有些发黄的屌垢,马眼一张一合地渗着黏浆,那股骚腥味浓得能熏人。

他用他粗壮的双臂将赵灵儿整个人从地上举了起来。举起来的时候赵灵儿"啊"地叫了一声,小手在他大手里乱抓了两下,像是要抓住点什么。她光裸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晃,两条细白的腿垂下来,脚尖离地还有半截。那大荒降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到两边,像打开两扇门似的,然后把自己那根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闭的、因为紧张(或是"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唇上。

周围其他男人一瞬间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集体犯罪前的凝滞感。几个尚存一丝理性的人甚至露出了挣扎的表情,但那挣扎只维持了一瞬——那一点点理性像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很快就平了。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

赵灵儿从上方低头看着那个大荒降人,杏眼里满是"害怕"与"不解",两手无措地按在他胸口的黑毛上,声音又小又颤:"大、大哥哥……你要干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呀……嬷嬷说那是留给未来夫君的……大哥哥……放开灵儿好不好……灵儿真的不可以的……"

大荒降人浑浊的双眼里早已没有了任何理性的光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在呼气的低吼。

然后,他用力将赵灵儿往下按。

这一按又急又猛,毫无预先的征兆。那根粗大的龟头撕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一路碾过阴道口那一圈薄薄的、还完全紧缩着的括约肌——

赵灵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啊——!好、好痛——!"

一缕殷红色的血丝,沿着粗大的茎身缓缓流下。血丝起初是细细的一线,混着被撑裂处渗出的透明淫液,沿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下方的冠沟,一路淌到柱身的根部,然后在根部汇成一小滴,坠落到地上的石砖上。"啪"地一声,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里,赵灵儿的两条细腿在半空中僵直着,脚趾蜷紧,浑身绷得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脸皱成一团,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有一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挂在那里晃了晃,落在那个大荒降人的胸口黑毛上。

然后赵灵儿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那泪珠在莲花灯下晶莹剔透,美得不像真的,用那种让人心碎的、"受了委屈但依然善解人意"的语气,小声说——

赵灵儿声音颤抖,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没、没关系……如果大哥哥这样做就不难受了的话……灵儿忍一忍……可以的……大哥哥你……你慢一点……灵儿里面……好像被你撑破了……有点痛……但是灵儿不怕……真的不怕……"

所有人最后一丝廉耻心的堤坝,在这句话面前轰然倒塌。

赵灵儿被淹没了。

"纯真"的外壳如同一块入水的方糖,在数十具发疯的肉体围攻下,以一种似乎"不情不愿"却又"逆来顺受"的节奏,被彻底溶解——至少在那些男人们看来是如此。

大荒降人乌力罕是第一个把小穴完全开拓开的人,而这场盛宴真正的开端,从他把她按下去的那一刻算起。

赵灵儿的身体被他从腰间托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细腿搭在他粗壮的小臂上,像两截新折下来的嫩藕。乌力罕两条胳膊的肌肉在她身子底下绷成两块硬疙瘩,皮肤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被体热逼出来的油汗,赵灵儿的腿弯贴上去,能感觉到那层汗里的粗粝——他胸前的黑毛混着汗,湿漉漉地贴在她光裸的胸腹上,刮得她皮肤一阵阵发痒。

"嘿——!"乌力罕发出一声从丹田里迸出来的低吼,双臂一沉,将她的身子往下按,那根粗得像驴鞭的阳具从下往上猛地一顶,借着两个人的体重,一下子深深地送到了底。

> 『那颗黑紫色的、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小阴唇被撑到极限,边缘绷成两道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红肉圈,紧紧箍在柱身上。阴道口那一圈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小圈细白的皮环,死死咬在龟头下方最深的那道冠状沟里。处女膜——那层薄薄的、粉白色的肉膜——被粗大的龟头从中央撑破,破口处渗出几缕殷红的血丝,混着被撑出来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整个人猛地绷直了,两条细腿在半空中抽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那几根细细的趾筋都绷了起来。

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憋在喉咙里没喊出来的惊叫:"——!大……哥哥……好、好大……疼……"

她的脸一下子皱成了一团。两条淡眉拧成两个小疙瘩,鼻梁上挤出几道细纹,两只小手无措地抓在乌力罕胸口那团黑毛上,手指头蜷着,指甲抠进他皮肉里,抠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挂在睫毛上,在莲花灯下晃了晃,滴在他胸口,顺着胸毛流下去。

但是她没有喊停。她只是咬着下唇,牙齿咬得唇肉发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

赵灵儿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点哭腔:"没、没关系……大哥哥你……你等灵儿一下下……灵儿里面……里面好像被你撑开了……有点……有点胀……还有一点点痛……但是灵儿忍一忍就好……"

这几句话一出口,乌力罕哪还管得了什么,腰背的肌肉绷成一整块,"哈"地一声沉腰一送,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他把赵灵儿整个人从下往上顶起来,顶得她两个小巧的乳尖上上下下地颤,然后靠着她自身的重量再落回去,龟头一下一下捣在她的宫颈口上,捣得她的小腹在灯光下隆起一个小小的、会移动的轮廓。那是龟头从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每顶一下,她肚脐眼下方那一小块平坦的皮肉就会鼓起一个小包,再落回去,再顶出来。

> 『她被撑开的阴道口紧紧地箍在柱身的根部,两片小阴唇被拽得变了形,边缘薄得发白,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殷红。淫液从阴道壁的缝隙里被一点一点挤出来,混着那缕处女血,在柱身上挂成一圈一圈淡红色的、黏稠的环。她里面很紧——紧得那大荒降人每一次抽出都要费些力气,抽出时肉腔里会发出"啵……啵……"的、像拔塞子一样的声音,那是真空被打破时空气灌进阴道里的响。』

赵灵儿被他抛起来的时候,双手挂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嗯……啊……大哥哥……你慢一点……灵儿好满……里面都、都被你填满了……好像……好像要被顶穿了……啊啊……好胀……"

> 『她里面的阴道壁被这根巨物撑得极薄极紧,紧紧地吸附在柱身上,被抽送的时候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橡皮膜,每一次抽出都在阴道前壁上留下一道被柱身摩擦出的浅红印痕。宫颈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得一下一下往里缩,缩到子宫口里,再被顶出来,像是一个被反复推开的、小小的、紧闭的肉门。淫液混着血丝被一下一下地搅出来,糊满了整个阴道口和柱身的交界处,白浊的泡沫从接缝里"噗嗤噗嗤"地往外冒。』

赵灵儿被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的,两条辫子在他肩头甩来甩去,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啊……大哥哥……慢……慢一点……灵儿……灵儿里面……好胀……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灵儿肚子里了……唔……不要那么深……灵儿害怕……"

乌力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牛喘一样的气音,汉话说得磕磕巴巴但沉得压人)**:"疼……忍……你就……不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是低着的,眼睛却抬起来盯着她。那双被极乐散烧红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那张小小的、皱成一团的、还在掉眼泪的小脸。他看得很认真,认真到像个犯了错又不敢承认的孩子。

旁边那些被晾着的男人早就等不住了。

刘大柱第一个凑上来。他不敢碰乌力罕占着的那个洞,就绕到赵灵儿背后,跪着把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还没被碰过的、浅粉色的后穴。那圈肉褶像一朵收紧的小菊花苞,中央的小孔因为紧张而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渗出一点点清亮的、带着淡腥的肠液。

刘大柱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像是只给她一个人听的,手按在她臀肉上的时候指尖抖了抖:"姑娘……俺……俺从这里进……你不介意吧?俺慢点……俺保证慢点……"

他说"慢点"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打颤了。他把自己那根粗但不算太长的阳具抵在她屁眼的褶皱上。龟头刚抵上去,那圈肉褶就缩了一下,把他那根东西往外顶了顶。他"嘶"了一声,又往前送了一点,龟头被褶皱卡在入口处,进不去。

赵灵儿被前后的感官都占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扭头从肩膀上往后看,脸还是红的,眼睛里水汪汪的:"那里……那里也可以吗?灵儿以前听嬷嬷说……那里是、是出恭的地方……放东西进去会不会……会不会坏掉啊……"

**刘大柱急忙摇头,汗珠从他的额头滚下来,落在她的尾椎骨上:"不会坏不会坏……姑娘你信俺……俺慢点……俺真慢点……你就、你就放松一点……一缩就进不去了……"

她"听话"地放松了。那圈括约肌在几次试探之后终于松开了一个小口,刘大柱的龟头"啵"地挤了进去,紧接着是柱身。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磨,每进一寸都要停下来喘两口气,抹一把脸上的汗。他是一边进一边在抖,整条腿都在打摆子。

>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紧,几乎是把整根柱身死死在裹住。肠肉湿滑滚烫,像一层丝绒的、带着体温的套子,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绞上去绞下来。肠道深处有一段微微弯曲的褶皱,柱身顶到那里的时候要稍微偏一点角度才能过去。那一段褶皱被撑开时,能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声极其细小的、像气泡破裂的肠鸣音。』

前后同时被撑满的一瞬间,赵灵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小腹被两根柱身一前一后地挤压,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左右两侧的脏器都被挤得往里挪,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同时鼓起了两个小小的、会动的包——前一个在肚脐下方,后一个在肚脐后面一点的地方,两个包随着前后两根柱身的抽送,一前一后地互相顶着。

赵灵儿两只眼睛都失了焦,小嘴张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又飘又软:"唔……嗯……好、好满……大哥哥……两个大哥哥……灵儿里面……全都填满了……前面后面……都、都在动……灵儿肚子里……好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有两根棍子在里面打架……"

她两腿无力地垂着,被乌力罕托着,上半身却往刘大柱怀里倒过去。刘大柱赶紧用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臀上,把她固定住别掉下去。三个人连成一串,在石室中央那盏莲花灯底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动着。乌力罕动一下,她就往前一拱,拱进刘大柱怀里;刘大柱往后一送,她又往后一倒,倒回乌力罕胸口。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面团,被两根棍子压着,往前往后地揉。

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一刻钟。

第三个上来的是那个流民青年。他个子不高,阳具却粗得离谱,龟头大得像个小拳,颜色黑紫,马眼周围积着一圈白垢,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骚味。他绕到侧面,一手扶着赵灵儿的腰,一手把自己那根东西掰到一边,塞进她的左腋窝里。

赵灵儿"听话"地抬起胳膊,露出腋下那块光滑的、带着一点少女体香的白肉。那里还挂着乌力罕刚才亲过留下的口水印子,湿亮亮的。流民青年把柱身卡进去的时候,"咕叽"一声,声音很小,但赵灵儿听见了,低头看了一眼,小声嘟囔:"那里也可以的吗……大哥哥你的这个……比灵儿的手还粗呢……"

流民青年一边扶着她的肩往后送,一边喘着粗气:"可、可以……你夹紧一点,对,就这样……嘶——姑娘你这里好滑……比你手还软……"

赵灵儿(把胳膊夹得紧紧的,还歪着头看了看腋下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又问了一句:"大哥哥……为什么你们那里都能放东西呀?手能放,嘴能放,这里也能放……灵儿以为只有下面那个地方才可以的呢……"

这话问得旁边几个正等着的人哈哈大笑,笑完又互相看一眼,脸上的笑里头有点说不出的东西——有点得意,有点犯浑,还有点不敢细想的、稍纵即逝的心虚。

第四个上来的人是那个瘦高的、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江湖。他没有抢那些被占着的位置,而是蹲在赵灵儿两条腿下面,把她悬空的左脚从乌力罕的小臂上轻轻托过来,然后把自己那根细长的阳具放在她脚心里,再把她的右脚并上去,夹在两边。

她的小嘴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大荒降人还没把她放开,另一个男人就凑了上来。那汉子个子不高,但阳具很粗,特别是龟头大得像个小拳,颜色黑紫,马眼周围积着一圈白垢。他不由分说地把龟头往赵灵儿嘴上一塞,赵灵儿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O"字,两片柔软的嘴唇绷在龟头的冠沟后面,脸颊两侧都被顶得鼓鼓的。那汉子扶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摇,摇得她的两条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发夹上的珍珠错乱地闪着光。

赵灵儿"呜呜"地发出模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和那根肉棒交界的地方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再滴到她胸脯上:"唔……唔唔……咕啾……咕啾……"

与此同时,赵灵儿的双手左右两只小手各握一根,被人牵着上下撸动。有一只手里握的那根柱身太粗,她得把五个手指全张开才能勉强圈住,撸的时候手指间"咕叽咕叽"地涌出黏液——那是那根阳具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手反复搓成了白色的泡沫。另一只手里握的那根比较细,但很长,撸到头的时候龟头能顶到她的小臂内侧,蹭得她小臂上湿了一大片。

一个瘦高的、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把阳具卡进她腋下。她"听话"地把胳膊抬起来,露出腋窝里那一小块光滑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白肉。那男人扶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抽送,龟头在腋窝里那块薄皮上来回摩擦,摩擦得那块薄皮发了红,皮下的细血管都显了出来。

另一个男人跪着从正面贴上来,把阳具从那两条并紧的大腿之间穿过去。那两个白嫩的小腿夹得紧紧的,柱身被夹在那道缝里,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条缝里的软肉在一缩一缩地吮吸。

有人把她的两团小小的胸脯硬挤在一起,挤出一条窄窄的沟,然后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去,上上下下地磨。奶香混着汗味和骚味,在那条窄沟里发酵。她的乳尖被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刮过,刮得那两颗小小的粉尖发硬发挺,像两颗小石子似的立着。

赵灵儿白嫩小巧的脚掌被人托起来。那人把阳具放在她脚心,再把她另一只脚并上去,夹在两边,两只脚心夹住一根阳具,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和舒展,柔软的足弓提供着绝妙的摩擦。有人甚至跪在她脚边,一边被她的足弓伺候,一边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踝——在极乐散的作用下,这种行为对他们来说如同朝圣。吻完脚踝又吻小腿,吻完小腿又把嘴凑到她脚背上,用舌头舔她脚背上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两根阳具分别卡在左右脚的足弓凹陷处,赵灵儿"听话"地上下移动小腿,提供有节奏的刺激。她的两片小脚掌白得发光,足弓那处凹陷的弧度刚刚好,卡着柱身的时候两边贴合得严丝合缝。

接着又有人把一整管温热的精液(那是射精阀门被药力锁住、费尽力气才从尿道里逼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液体)泼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液体顺着她脊柱的沟壑往下淌,在尾椎处汇成一小洼,又顺股沟流下去。那之后,有人俯身将阳具放在她那条脊柱沟里来回滑动,从尾椎一直滑到后颈,在汗水和黏液的润滑下流畅地抽送,抽送时两瓣臀肉跟着一颤一颤。

紧接着有人解开了她那两根垂到腰间的乌黑发辫,发夹拿下来,银蝴蝶被扔在石地上"叮"了两声。长发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从她的肩头泻下来,一直垂到臀后。有人抓了一缕,缠在自己那根阳具上,一层一层地绕成一个黑亮的"发套",然后抓着发梢前后套弄。发丝又滑又软,带着她头皮上一点清淡的、像薄荷一样的气味。

赵灵儿歪着头,看着那根在自己黑发间进出的肉棒,那根肉棒的颜色被黑发衬得特别显眼,"天真"地说:"大哥哥……灵儿的头发弄脏了……回去要洗好久呢……嬷嬷看到会问灵儿……灵儿该怎么跟嬷嬷说呀……大哥哥你帮灵儿想个办法好不好……"

她的身体被掰成各种姿势——仰躺、俯趴、侧卧、跪趴、悬空、骑乘——每一种姿势都被数人同时从各个角度占据。仰躺的时候前后两个洞能同时被填满,她会发出窒息般的"唔啊"声,然后"适应"片刻,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又用那虚弱的、仿佛强忍着不哭出来的声音说:"灵儿没事……灵儿可以的……大哥哥们继续吧……灵儿……灵儿今天是来送宵夜的……灵儿……要让大家吃好吃饱才行……"

跪趴的时候她的两瓣臀肉被人一边一个地掰开,露出中间那两个被反复蹂躏过的、现在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肉洞。前面的小穴被撑成了一朵外翻的、红肿的肉花,两片已经不辨形状的小阴唇软软地挂在外头,颜色深红得像煮熟的虾,边缘还挂着一丝一丝淡红的、黏稠的液体。后面的后穴也被顶开了,原先那圈浅粉色的、细密的褶皱现在已经被撑平了,外圈翻出来一圈嫩红的肠肉,被摩擦得发亮,中间那个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一点点混着血丝的、浊白的液体。

> 『她的屄毛被各种液体——淫液、汗、前列腺液、还有几个没完全射出来的男人渗出的稀精——泡得完全贴在了耻骨上,一小绺一小绺地粘连着,在灯光里泛着湿漉漉的亮。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细小的红疹,一碰就酸痛。她那两颗还没发育完全的乳尖被反复吮吸和摩擦了一整个晚上,肿成了两粒小小的红豆,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暗红,边缘还有几道细小的裂口,渗着一点点血丝。连她脖颈和锁骨上,都到处是口水、精液和汗水黏在一起亮晶晶的痕迹。』

一个晚上下来,密室里到处是黏腻的水渍和黏液。石地上、墙根上、那些男人身上、赵灵儿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淡黄的、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里泛着五彩的、油腻的光。空气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骚腥、屌垢、屁眼、汗酸、还有赵灵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催情花香,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浓到令人作呕却又令人亢奋。

而那些男人们的射精阀门终于在药力的反复煎熬下被撬开了一道缝。

先是刘大柱。他靠在她背后,从背后贴着抽送,抽送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忽然"嗬"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一股浊白的、带着强烈腥臭的精液从尿道里喷出来,喷在赵灵儿后腰的脊柱沟里,顺着沟一路流到股缝,然后滴在石地上。只有一股,量也不大,稀稀薄薄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她背上,双手挂在她肩膀上,喘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

然后是流民青年。他躺在地上,让赵灵儿跪坐在他身上,她像他自己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上上下下地磨。他射的时候,射出的量比刘大柱大一些,精液射进她小穴里,和里面原有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噗"地一下挤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顺着柱身往下流。

赵灵儿抬起头,环顾着这些在她"帮助"下终于"好受些了"的大哥哥们,脸颊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上却绽开了一个又乖又软的笑,声音又细又哑,显得十分兴奋:"大哥哥们……你们……现在好一点了吗?灵儿……灵儿帮上忙了吗?"

这场淫乱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阴圣药 身体变化

剩下的那些男人自发地排成了队。队伍里有人排在小穴后面,有人排在小嘴后面,有人排在屁眼后面,有人排在左右两只手后面。排在前面的先上,上完换到后面去,轮到下一根。

> 『她那小小的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又合上,撑开又合上。前一个人拔出去的时候,那两片已经肿得不像样的阴唇还在往外翻着,中间那个洞张成一个小小的、合不拢的黑色圆孔,能直接看见里面湿红的、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阴道内壁和一小片被顶得变了形的宫颈口软肉。圆孔边缘挂着乳白色的、拉成黏丝的精液和淫液,丝断了又连上,连上了又被下一根进来的龟头顶开。』

第五根插进小穴的是个壮汉,他的阳具上有一颗特别大的龟头,冠状沟又深又宽,进入的时候能听见明显的"咕咚"一声,那是龟头挤开阴道口那圈括约肌时发出的。他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而是停在那里,喘着粗气,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赵灵儿的膝盖。

壮汉的声音又粗又闷:"姑娘……俺先歇口气……你这儿太紧了……夹得俺有点受不了……"

赵灵儿被他一停,反而有点急了,小屁股不自觉地动了动:"大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呀?是灵儿做得不好吗?你、你要是难受的话……灵儿可以自己动的……"

她说完,真的自己动了起来。她的腰腹被乌力罕托着,自己使不上多少力,就用两腿的力气在柱身上小幅度地磨,后穴里还含着刘大柱那根东西,磨起来两个洞都跟着动,一前一后地晃。这一幕让旁边排队的几个男人手里的活都停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这么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身上同时含着两根大肉棒,还主动地扭腰磨屁股,嘴里却说着"灵儿可以自己动的"这种话。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每个人都只在她的某一个洞里待上一小会儿,然后被后面的人催着换位。换位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摆弄得像个柔软的玩具——有时被两个人同时抬起来调个方向,有时被按着往前趴下,有时被翻成仰面躺着,有时被从地上抱起来站着。换姿势的间隙里,那些还没轮到的男人就会凑上来用嘴和手占据她身上的空隙——有人埋在她胸前往死里吮她两颗已经肿成红豆的乳尖,有人捧着她的脸用舌头撬开她的嘴把口水渡进去,有人贴在她后背上用胸毛蹭她,有人干脆把手伸到她脖子底下、腰底下、大腿底下又捏又揉。

> 『她的乳尖被反复吮吸和啃咬了一整轮下来,肿得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暗红,比米粒大了两圈,两颗乳头的根部皮肤被咬破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渗出的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痂。她的小腹被两根柱子从里面撑了半天,已经酸麻到没了知觉,只有一波一波的液体从两个被塞满的洞里溢出来,顺着股沟和会阴淌下去,在石地上积成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液体。她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这滩黏液里,大腿内侧的皮肉被磨得通红,有些地方起了细小的、针尖大的红疹。』

后穴换到第三个人的时候,赵灵儿已经开始"吃不消"了。她的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软软地垂着,由托着她的那几个人用胳膊架起来。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脯起伏的幅度很小,嘴唇发干,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

赵灵儿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个字一个字地、断续地吐出来:"大哥哥们……灵儿……灵儿有点累了……能不能……让灵儿歇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就好……灵儿不是不想帮你们了……"

有人喊了一声"歇什么歇,还没轮完",被旁边一个人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瞪人的人是个从北边逃荒来的汉子,话不多,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嘴角的旧疤。他没说什么,径直走过去,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了。

疤脸汉子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让她喘口气。"

那几个人看看疤脸汉子,又看看地上躺着的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开了半步。

赵灵儿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两条腿被掰成"M"字,还合不拢,中间那个被撑红了的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她的胸口被汗水和乳汁浸透,小小的两团软肉塌在胸口上,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脸被各种体液糊成了一片,原本干干净净的眉毛、睫毛、鼻尖、嘴角上全是黏糊糊的亮,连那两颗银蝴蝶发夹都被人拽掉了一颗,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

疤脸汉子蹲在她旁边,从石地上捡起她那件已经湿透了的粉色襦裙,擦了擦她脸上的黏液。

疤脸汉子擦的时候动作有点笨重,像是在擦一件怕擦坏的东西:"缓过来没有?"

赵灵儿睁开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认出他是刚才那个推开了别人的人,眼眶又红了,声音很小很小:"嗯……缓过来了……大哥哥你……你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疤脸汉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疤抽了抽,没有说话:"……"

赵灵儿抬起一只手,抬得很勉强,手指够到他的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灵儿记住了……你是好人……以后灵儿会……会报答你的……"

这句话一出,石室里所有还醒着的男人都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人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所有沸腾的都僵住了半拍。

疤脸汉子没有回应。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放到她身侧的地上,然后站起来,回到人群里,开始穿他那条堆在墙角的、破了洞的粗布裤子,穿好了就靠着墙坐在那里,闭了眼。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没散。

赵灵儿歇了不到半刻钟,又重新爬了起来。这次她是自己跪起来的,双手撑在地上,两片被蹂躏了一整夜、已经肿得外翻的臀肉高高地撅着,中间那两个洞都张着,等着。

赵灵儿膝盖跪在石地上,仰头环顾着剩下的人,脸上又挤出了那个又乖又软的笑,只是嘴唇在抖:"大哥哥们……灵儿缓好了……还有谁……还没有帮到的……来吧……灵儿没事的……"

这句话像是往火堆里泼了油。

剩下的三十来个人一拥而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赵灵儿被摆成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方向,从各个洞口被反复贯穿。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反复浸润的软布,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又轻又怯的"嗯嗯啊啊",渐渐变成了长时间的、含混的、像没睡醒的人发出的小声呢喃,只有在被特别深、特别猛地顶到的时候,才会短促地拔高一下。

赵灵儿被按在墙上、从背后肏着的时候,脸贴着冰凉的石墙,嘴里断断续续地:"大哥哥……灵儿已经……数不清有几个人了……你们的味道……都一样……又不一样的……灵儿闻得出来……每个人……都不一样……"

仰躺着被两个人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的时候,视线越过自己隆起的小腹看着上面那两张被欲火烧得变形的脸:"啊……啊……大哥哥你眼睛好红……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要是不舒服……就换别人……灵儿不着急……灵儿有的是时间……"

跪趴着被三根阳具分别从嘴、小穴和左手里同时占着的时候,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唔……唔唔……唔……等她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口气的间隙……大哥哥……灵儿的嘴……是不是比刚才松了一点点……灵儿已经没有力气咬紧了……你们不要嫌弃灵儿呀……"

那两个时辰里,精液在不同的时间点从不同人的身体里被逼出来。

最先缴械的是左边那个扶着她脚的壮汉。他被足弓磨了太久,脚心那两片嫩肉又软又滑,蹭得他每一次都像要喷出来又喷不出来,浑身的汗都凉了又热了不知多少遍。最后一下他浑身绷紧,从喉咙里"嗯——"了一声长音,马眼里终于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得能拉出丝的浓精,喷在她两只脚的内侧,溅到她的脚趾缝里,又沿着脚背往下淌。

> 『那是他这三天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精,积攒了太久的精液从尿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推,第一股最浓,颜色乳白、质地稠厚,像熬得过了火的米糊,射在脚背上后半天流不动;第二股稀了些,颜色变成淡白,喷射的力度也小了,落在脚趾间那块软肉上,把脚趾缝都填满了;第三股只能算是一滴,挂在马眼口上,被他用手抹了,抹在她小腿那道细细的胫骨上。整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不到十息,他却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在哆嗦,射完之后扶着墙坐了下去,对着自己的脚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爬起来退到人群后面。』

接着是流民青年。他这次是插在小穴里射的,射的时候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赵灵儿身上,把她的脸都埋进了自己的胸口。射出来之后他没有马上拔出去,而是就着连接的状态停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龟头的冠沟里、连柱身根部那几根屌毛上,都挂着一片一片白色透黄的黏液,连着赵灵儿阴道口那圈被撑开的、红肿外翻的肉,拉出两三根黏丝,断了又连上,连上了又断。

> 『他射的精液比第一个壮汉多得多。第一股喷在宫颈口上,被宫颈口反弹回来,和里面原有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噗嗤"一声挤出来,喷成一小片浑浊的白沫。接着他又射了第二股和第三股,在射第三股的时候整个身体开始抽搐,手撑在赵灵儿的两侧肩膀上,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最后连人带柱一起从她身上滑了下来,趴在旁边。』

然后是刘大柱。他的后穴里的射精来得很晚很艰难——他插在那里大半个时辰了,一直被前后的挤压顶着,动得又慢,怎么也到不了临界点。到最后还是赵灵儿自己扭了一下屁股,肠肉猛地一绞,他才"噢——!"地叫了一声,射了出来。他射的量已经很少,稀稀薄薄的,从屁眼的褶皱里被挤出来,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淌下去。

刘大柱射完之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抱着赵灵儿的后腰不肯松手:"姑娘……俺……俺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你后面……俺刚才没控制住……"

赵灵儿前面正被另一个人占着,扭过头来,从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没有疼……大哥哥你后面……一直很小心……灵儿知道的……灵儿不疼的……"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地射了。射出的量一次比一次少,颜色从乳白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几乎无色。到了最后,几根还硬着的阳具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在马眼口挂出一滴极稀的、像水一样的液体,滴在她身上,立刻被体温蒸干,只留下一小点白色的盐渍。

两个时辰下来,石室里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赵灵儿仰躺在地上,两条腿分开着,大腿内侧和会阴那一整片区域被各种液体泡得发白,那些液体里有她自己的淫液、有精液、有肠液、有汗、有口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稠的、带着复杂气味的、乳黄色的浆糊状物质,糊住了她整片股沟和会阴。那两个被蹂躏过的洞口都合不拢了,前面的小穴张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里面的嫩肉翻在外面,颜色深红发暗,边缘有一圈细小的、渗着血丝的裂口;后面的屁眼也是一样,外翻着一圈嫩红的肠肉,中心那个孔还在缓缓收缩着,像是累坏了。

> 『她的两颗乳尖现在都肿得比原来的两倍还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暗红近紫,根部有一圈细细的、结了痂的咬痕,有几道口子裂得深了些,还在往外渗着淡红色的组织液,混着剩下的一点乳汁,在乳头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粉白色的壳。她的锁骨窝、脖颈和下巴上全是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印子。她的两条辫子有一根散了,长发湿透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另一根还勉强编着,但发梢结成了一绺一绺硬邦邦的结。银蝴蝶发夹两颗都不见了。』

此时,赵灵儿两团之前在襦裙下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小胸脯,现在明显大了一圈。原本像馒头片一样的平坦,现在已经鼓起两个圆润的小丘,底下的乳晕从浅粉变成了一点点深粉,边缘一缩一缩的,乳尖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充血微微硬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软肉下面的腺体组织比之前饱满了许多,一按就弹回来,不像以前那样干瘪。

她又转过身去看自己的背面。臀部更加圆润了,两瓣肉不再像以前那样平直地连在后腰上,而是鼓出两个明显的球面弧度,从后面看能看见一个清晰的腰部收束。她把湿巾继续往下擦,擦过小腹,擦过耻骨——

那里被撑得外翻的肉还在,但比刚才从石室出来的时候好了些,两片小阴唇没有完全缩回去,还软软地挂在外头,颜色比之前稍微淡了一点。

而此刻,密室里的男人们,已经在蜕凡浆的作用下,被完全改造成了名副其实的**造精机器**。

最先被她关在石室里的那五十多个人,已经全部进入了蜕凡浆的"工业循环"。

所谓循环,就是——射精,短暂虚脱,十数息后再次勃起,再次冲入她的身体,再次射精。

没有任何间歇,没有停顿,没有喘息的空间。

石室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像粥一样了。精液的味道、汗水、肠液、淫液的酸骚,混在一起,凝成一种白浊的、沉甸甸的气味,仿佛伸手就能从空气里拧出来。那些男人像一群被抽了线的木偶——动作变得机械而重复:一个刚从前面的洞里退出来,柱身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浆,虚脱般地跪倒在地上喘几口气,体表的皮肤从红色的潮热里消退一瞬,然后过不了十几息,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阳具就会在药物作用下再次硬起来,颜色从灰白重新涨成紫红,龟头从皱缩重新鼓胀,马眼里重新渗出黏液——然后,他又会爬过去,抓住赵灵儿的腰或腿,把自己重新塞进去,继续抽送。

> 『他们的射精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有明确的量大或量少的分别了。蜕凡浆把他们的精囊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蓄水池——刚射完,里面的液体几乎被抽干,睾丸瘪下去贴着柱根,但只消片刻,睾丸又会重新鼓胀起来,皮肤绷紧,精索搏动,新的液体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重新灌满精囊和前列腺。第二轮的射精量会比第一轮少一些,第三轮更少,但质地却更浓稠、更黏、颜色更白,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蒸出去、只剩下最纯粹的精华一样。』

赵灵儿进入后,那些男人又扑了上去。但赵灵儿注意到——有几个男人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迟缓了一些,撞击的力度也不像第一个时辰那样凶狠,有些人的龟头在抽出的时候带出的液量明显减少,柱身上挂着的那层黏液比之前薄了许多。

他们的体液正在被一点点榨干。虽然蜕凡浆在不断地刺激他们的精囊生产,但精液的原料——也就是身体里的气血和水分——是有限的。第一个人还能撑过前几轮循环,但长时间反复射精之后,他的皮肤会开始变得干燥、眼窝开始凹陷、嘴唇开始起皮,体力也会从猛烈的撞击变成一种缓慢的、几乎麻木的推送。

不过蜕凡浆的另一重效力就在于此——它会在男人的身体快要被掏空的时候,强行燃烧他们体内最后的气血,把所有可以转化成精液的东西都压榨出来,然后把那些原本支撑内脏、维持心跳的气血也一并抽走,变成精液的一部分。所以那些男人即使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们的阳具依然是硬的,精囊依然在分泌,睾丸依然在鼓胀——只是射出的东西越来越稀、越来越伪。

> 『那些被抽干了气血的阳具,颜色会从紫红褪成一种不健康的暗褐色,柱身上的青筋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鼓胀,而是缩成了几条淡淡的、像是皮下淤血的痕迹,龟头上的皮皱得像晒干后的枣皮,不再像之前那样绷得发亮,马眼一直张着,从里面淌出来的不再是一股一股的黏液,而是一滴一滴的、像是从海绵里挤出来的、极稀极淡的液体,有时候是半透明的淡黄色,更多时候接近于无色,挂在马眼上,要很久才能滴落到地面或者床面上。』

但蜕变浆会让这些被抽空的男人的身体再次燃烧。精囊被强行催乳一样地逼迫分泌,睾丸像两块被反复揉捏的海绵,榨出最后一滴汁水,然后又被压榨、再被榨、再被榨,直到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都空了、每一块肌肉都薄了、每一片骨髓都干了。

赵灵儿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没什么怜悯的神色。她只是在记录——观察哪个男人到了哪个阶段,谁还可以再用一段时间,谁已经快不行了,下次该换多少人进来。

——第七个时辰。

她身上的白浊圣体丹已经完全融化了。

赵灵儿站在水晶窗前面,镜子里的她已经和几个时辰前完全不同。那件在第五个时辰还合身的襦裙,此刻已经绷得有些紧了。她的胸口撑起两个饱满的圆弧,把胸前的衣料顶出了明显的弧度,领口不再松松垮垮地贴着锁骨,而是被撑得微微鼓起来,露出一片白软的乳肉的上缘。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肉的感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坦干瘪,而是像两个灌满了的暖水袋——沉甸甸的,有重量,手指按下去能感到一种绵密的弹性。

她的腰却更细了。原本还有些青涩圆润的腰侧,此刻收束成一条优雅的弧线,腰围大概缩了一圈。从腰侧到胯骨之间,不再是一条直上直下的线,而是一道圆润饱满的S形曲线,胯骨的弧度向外张,衬托得腰身格外纤细。

她的臀部也彻底变了形。从背后看,那两瓣臀肉圆润地鼓出来,像两只倒扣的水滴,把裙腰撑得满满的,从腰到臀之间那道弧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试着向前弯腰,臀部的弧线更加明显,裙摆被撑得几乎走形。

她脸上的变化更明显。她凑近铜镜仔细地端详自己的脸——下巴变得尖了,从侧面看,下颌骨的线条顺滑地向下收成一个精致的尖点;颧骨变得柔和,之前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颊此刻已经褪成了光滑的、微微凹陷的弧度,在颧骨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唇比之前更丰润,下唇微微嘟着,唇珠饱满,唇线清晰,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脂。她的睫毛似乎也长了一些,密密地覆在眼睛上方,在下眼睑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

她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耳垂变得更薄、更软了,摸起来像一小片温热的丝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两只小脚也变了——脚背比之前更瘦,脚趾的颜色更润,脚心的皮肤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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