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179)作者:许大棒子
2026/09/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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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1%) 第179章 包厢里的熟女们 翌日,午后的阳光温煦柔和,透过院中的枝叶洒落,碎光满地。 冯哲独自在家休养,埋首书桌复习,深山逃亡的经历历历在目,他起身走出小院,打算沿着小路散步透气。 隔壁小院的警戒线依旧未撤,透着一股萧瑟死寂的气息。 他随意抬眼望去,目光骤然一顿,小院对面的行道树下,静静立着一个女人。 她身姿清丽窈窕,一身简约素色长裙,整张脸被严实的黑色口罩与深色墨镜遮盖,不露半分眉眼,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下颌线,气质清冷疏离。 女人就那样站在树荫阴影里,视线穿透墨镜遮挡,稳稳落向那座被查封的小院,不知道伫立观望了多久。 察觉到冯哲的目光,女人缓缓收回视线,身形微转,径直缓步离开。 风吹过树梢,带来一丝微凉。冯哲明明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却莫名透过漆黑的墨镜,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漠然。 他心头骤然一紧,后背微微发麻,下意识停下脚步。 直到那道清丽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冯哲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他暗自苦笑,大概是自己被绑架的经历吓出了后遗症,如今看到陌生的陌生人,总会下意识紧绷神经,过度敏感。 他深呼吸数次,压下心底的异样,刚走出没几步路,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仇良的面容。“冯哲,上车。”他的语气平和“跟我去一趟队里,帮忙辨认一个人。” 冯哲迟疑片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路无话,车子平稳驶入市局。仇良带着冯哲径直走进审讯室外的观察通道,单向玻璃之内,审讯室的场景一览无余。 男人坐在审讯椅上,头上厚厚缠着渗了淡红血迹的纱布,腰背塌垮地瘫坐着,半点精气神都无。 “这人绰号老四,真名毛洋。”仇良低声开口介绍,“你仔细辨认一下,绑架你们的那帮人里,有没有他。” 冯哲凝神盯着玻璃后的男人,目光细细描摹对方的眉眼、脸型与身形,认真回想囚禁逃亡期间的所有画面。 只是那几名绑匪,全程佩戴口罩,遮掩严实,未露出过完整样貌,只凭身形与模糊的声音根本无法辨认 片刻后,冯哲轻轻摇头:“仇队,我认不出来” 仇良闻言并不意外,眼底掠过一丝沉凝,微微颔首:“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小张,你开车送下”,一旁待命的年轻警员立刻应声上前。 遣走冯哲,仇良折返办公室,点起一支烟,百叶窗半垂着,割裂了午后的天光,将细碎的阴影铺在仇良紧绷的侧脸。 指尖的香烟燃了大半,烟灰簌簌落在办公桌上,他却浑然未觉。 这个毛洋行事极为警惕孤僻,全程只和绰号猫哥的神秘人单线对接。 更棘手的是,专案组顺着仅有的蛛丝马迹全力排查猫哥的身份、行踪与社会关系,可这个人就像从未在世间出现过一般,在毛洋落网的同一时间,彻底销声匿迹。 就在他蹙眉沉思,一筹莫展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推开,年轻警员小刘抱着一叠刚出炉的核查报告,脸上掩不住的振奋,快步冲了进来。 “仇队!查到了!” 清亮的喊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驱散了几分凝滞的阴郁。 仇良抬眼,眼底的沉郁稍稍散去,指尖掐灭了燃尽的烟蒂,声音低沉沙哑:“说。” “这家伙根本不叫毛洋,.......”小张语速极快,边汇报边将核查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片刻后,仇良的眼底掠过一抹锐利的精光,连日积压的郁结瞬间松动,他猛的站起身:“走,去审讯室。” 审讯室灯光惨白刺眼,冰冷的光线尽数落在毛洋身上。 他依旧维持着方才瘫软塌垮的姿态,缠在头顶的渗血纱布格外刺眼,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颓靡,一副饱受惊吓、身心俱疲的模样。 “警官,我真的全都交代了.....” 仇良没有翻看笔录,也没有开口质问绑架案的细节,只是目光沉沉地锁着他,沉默的压迫感缓缓笼罩整间审讯室。 几秒的死寂过后,仇良薄唇轻启,声音平稳却带着击穿所有伪装的笃定,字字清晰落地:“石西华,你不准备说点什么?” 毛洋涣散的瞳孔骤然猛地收缩,肩膀不易察觉地一颤,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愕,转瞬即逝,却尽数落入仇良锐利的眼底。 “警官,你说什么”,毛洋强压下心慌,刻意沙哑着嗓子,装作茫然不解的模样:“什么石西华……” 仇良神色未变,不急不缓,缓缓掀开他尘封多年的过往:“二十一年前,重伤致人死亡,案发后连夜潜逃,石西华,你胆子够大啊。”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最隐秘的软肋。 彻底戳破伪装的瞬间,毛洋紧绷的心理防线骤然崩塌,他猛地抬头,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多年刻意压抑的过往、藏在心底的委屈与恨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 “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陡然嘶哑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情绪彻底失控,“是他妈的活该!那个男人一直欺负我妈,……我也是被逼的!” 多年潜逃的惶恐、藏在心底的憋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瘫坐在审讯椅上,脊背绷直又颓然下坠,眼底满是不甘与悔恨。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毛洋渐渐稳住心绪,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这次难逃法网。 求生的本能、戴罪立功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抬眼看向仇良,语气带着恳切:“警官,我认罪,我愿意伏法!我……我有重大线索可以交代,我想戴罪立功!” 仇良有些诧异,眸光微凝,淡淡开口:“你说。” 毛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开口道出了一段尘封多年、从未对外提及的往事:“那年我伤人潜逃前后,四处流窜,靠入室偷窃混口饭吃。有一次,我潜入宁江城郊一处老宅打算偷东西,撞见了一场凶杀案。” 他语气顿了顿,眼底涌上一抹后怕,那是深埋心底多年的阴影,至今想起依旧心惊:“四条人命啊.......” 这番话一出,仇良神色骤然一变,四条人命?他立刻前倾身子,语气严肃追问:“具体地点在哪里?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几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只记得地方,就在朱家村一带,门牌是56号,我绝对不会记错!” 仇良和警员小刘,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朱家村56号,不就是前段时间那个挖出四具残骸的院子,没想到居然还有目击者。 “你继续......” “警官,给支烟.....我....” 烟雾缭绕中,过往尘封的血色记忆慢慢掀开,毛洋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嗓音都带上了生理性的抖动。 那天晚上,我摸进了56号老宅,翻遍了抽屉和柜子,只找到几枚钢镚,刚从二楼下来,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心头猛地一沉。我来不及多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厨房,缩在灶台后面的阴影里,透过半掩的门往外看。 三个男人拖着几个麻袋进了屋,里面明显有东西在扭动、挣扎。 一人脖子上有刺青的男人,看着格外凶悍,是他和一个矮壮的男人,一起解开了麻袋。 里面是一对老夫妻和一个漂亮女人,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还有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为首的像是个断腕男人,他几步走到老人面前,情绪明显有些激,好像说的是,“.......老东西,你们养了个好儿子啊……是他先动的手,可别怪我们今日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老人脸上,力道重得惊人,老人脑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 断腕男人戾气很生气:“生出这么个混账东西!” 毛洋突然停住,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烧到滤嘴,他才像被烫到似的回过神,指尖把烟蒂碾得发白。 断腕男人转身去揪那个女人,把她嘴里的布团一把扯了出来。两人对话的声音,我隔得远,又慌,听不太清。 只是后面女人突然显得很激动,说了句“……什么……那天不是你……’” 仇良皱眉,难道当初的这段恩怨另有隐情。 “咔”地一响,警员小刘又点了一根烟。 毛洋夹烟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轻颤,声音越来越涩。 “后面的事,你们能猜到,那个女人被这几个男人折腾的好久........” 毛洋脸部表情突然抽搐了一下。 “”那个矮壮的男人在侵犯女人时,被捆绑住的老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将嘴里的布团顶吐了出来,开始破口大骂,骂的很难听” 我看见脖子有刺青的男人猛地转头,他腰侧有一小块金属反光,抬手举起来,朝着老头。 “噗。”一声闷闷的轻响 老头歇斯底里的骂声骤然截断,重重往前扑倒,死死趴在地板上,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我.....我当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手里居然有枪。 断腕男人伸手一把抓起地上啼哭的婴儿,那个女人挣扎着想伸手去抢,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没过多久,襁褓里婴儿微弱的哼声,彻底消失了。 紧接着,是老太太,最后是那个女人。 我当时冷汗浸透衣衫,后背又冷又黏,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几乎僵死。 看着三道身影来回走动,他们拖着四具尸体,往门外挪动。 很快,院子里传来铁锹破土的声响。 我不知道自己僵在厨房里熬了多久,直到院外彻底安静,再也没有脚步声、挖土声。 审讯室里,毛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讲完整个经过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额头满是冷汗。 仇良静静地听完了毛洋的讲述,眉头越皱越紧。案发已经二十多年了,那栋老宅他们已经仔细勘察过,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他抬起眼,看向毛洋,声音低沉:“你还能认出那几个男人吗?” 毛洋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疲惫和后怕:“当时我太紧张了……只记得大概的特征,长相……我真的记不清了。” 仇良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靠回椅背,微微叹了口气。这场二十多年的灭门案,现在唯一的目击者又只能提供模糊特征,这样的线索根本不可能扳倒现在的李安富,江宏伟。 毛洋注意到仇良那失望的眼神,心头一紧。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亮起,急忙补充道: “等等!警官,我临走时……带走了那颗子弹!” 仇良的眼睛瞬间一亮。 。。。。。。。。。 深夜十一点半,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外,身穿制服的警察靠墙站着。 一名身材苗条的护士推着小车走进监护室。她的脚步很轻,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她熟练地检查输液管和监护仪器,然后开始给男人换药。 马老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浑浊而散乱,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嘶哑声音。 护士低头帮他调整输液速度,药液缓缓滴入静脉。几分钟后,男人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手指猛地蜷缩。 护士神色不变,推着小车离开了监护室。 一个小时后。 “滴——滴——滴——” 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报警声,红灯疯狂闪烁。心率曲线剧烈紊乱,血氧饱和度直线下降。 “病人心跳骤停!快抢救!” 值班医生和护士们冲进监护室,门外站岗的警察有些诧异。 病床上,马老板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巴微微张开,像在拼命挣扎着呼吸。 医生迅速进行胸外按压、注射强心剂、准备电击除颤,整个监护室陷入一片忙碌的抢救中。 第二天上午,市刑警支队办案区讯问室。 冷白色的顶灯高悬头顶,光线生硬刺眼,将狭小的讯问室照得一览无余,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清晰可见,透着冰冷、肃穆的压迫感。 仇良端坐于讯问桌前,脸色铁青紧绷,目光死死锁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李安富一身高定深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周身透着儒雅体面的商人气质。 他稳稳坐着,神情松弛坦然,仿佛不是身处刑警大队的讯问室,只是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闲谈。 两个小时前,仇良收到了一条坏消息,马小五昨夜病情恶化,抢救后彻底陷入深度昏迷,成了无法开口的植物人。 一定是消息走漏了,局内有人暗中通风报信,掐断了关键的线索链条。 寂静的讯问室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轻响。仇良的指节抵着冰凉的桌面,一下、一下轻轻叩击,节奏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每一声都像敲在李安富的心上。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低沉的嗓音里裹着刺骨的嘲讽:“李总,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不是你想抹,就能彻底抹干净的。” 李安富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腹前,姿态松弛又从容:“仇警官,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安分经营企业,遵纪守法,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事?” 仇良敛去眼底的锋芒,不再铺垫废话,骤然切入最核心的旧案,语气冷硬干脆:“李安富,二十多年前,城郊刘家村57号的灭门惨案,你知道多少?” 李安富眉眼微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摇头轻笑:“刘家村?灭门案?仇警官,我从没听过这个地方,实在无从回应啊。” 仇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压迫感瞬间拉满。他紧盯李安富的双眼,不断转换讯问角度,从当年的他们和范文元的江湖恩怨、到他与马小五的交集,逐一试探、追问。 可李安富万变不离其宗,要么故作遗忘、推脱记不清细节,要么直接否认、一问三不知,将所有嫌疑干干净净撇清,言语缜密得找不到任何漏洞。 紧绷的对峙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气氛始终压抑凝滞。 就在问讯结束之际,仇良像是随口闲聊般:“对了,李总什么时候把脖子上的刺青,洗掉了?” 李安富指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旋即波澜不惊的说道:“年少一时冲动,很多年前就洗掉了,没想到仇警官还记得。” 讯问室的铁门被缓缓推开,李安富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衣角的细微褶皱,随后拿起一旁的拐杖,步履从容地起身走出讯问室。 仇良站在窗边,目光沉沉地锁住楼下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只老狐狸,确实难缠,说话滴水不漏。 一些常规的小动作,对李安富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根本没法使用,申请的拘留令也被上级驳回。 理由冠冕堂皇,要程序正义、要注意营商环境,短短几个词,就轻飘飘护住了这个身负旧案的商人。 仇良胸口堵得发闷,一股无力感裹挟全身,他明明隐隐看穿了所有真相,摸到了罪恶的脉络,却受制于条条框框、受制于无形的庇护网,只能眼睁睁看着凶手安然离开,束手无策。 公安局门外,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早已等候在此,随行律师快步上前,侧身替李安富拉开后座车门,态度恭敬得体。 李安富微微颔首,一手拄着拐杖,动作从容舒缓,缓缓弯腰坐进车内。高档真皮座椅柔软厚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凉意,车厢内静谧无声,只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氛。 司机平稳启动车辆,黑色奔驰汇入车流,匀速驶离。 李安富微微后仰,脊背彻底靠在座椅中,疲惫地闭上双眼,刚刚在讯问室里维持的坦荡从容,在无人注视的车厢里,一点点、无声无息地剥落。 二十多年前血腥的夜晚,地点刘家村57号。 那栋老旧民宅,原是马小五远方亲戚的住处。那户人家唯一的主人死在黑窑里,尸骨至今还埋在不知哪个荒山野岭。 老宅便一直空置荒废,这二十余年里,他们几个像是有默契似的,谁都没有再提及这个地方,也没有来这里打理。 也许几人心底都跨不过那道血淋淋的坎,那座宅子浸透了血腥,成了不敢触碰的禁地,无人愿意再踏进一步。 这么多年风平浪静,他早已以为旧事尘封、无人知晓。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夜晚,竟还有旁观者亲眼目睹了整场罪恶。 线索尚存,证人犹在,旧案随时可以翻案。而躺在病床上的马小五,就是最大的破绽。 李安富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寒凉荒芜。 他亲手将一起打拼半生、歃血结拜的兄弟,推入永恒的沉寂。 往后马小五这张脸,会成为他余生每一个深夜的梦魇。车厢外的街灯一闪而过,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影子 。。。。。。。。。 夜色里,鼎豪夜总会四楼VIP包厢,暧昧的灯光揉碎在空气中。暖红光晕漫过真皮沙发,烟与酒的气息缓缓浮动 “砰”李安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琥珀色的洋酒溅出几滴,在深色木质台面上洇开一小摊。 “炳卓,你今天怎么了?”他抬头,脸颊因为心里烦闷灌了不少酒,涨得发红,两鬓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更显刺眼,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浓密蜷曲的黑色胸毛。 “齐总,这两个妹子,还入不了你的眼?” 齐炳卓靠在真皮沙发里,白白胖胖的身子陷进去,大腹便便,港普口音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李总啊,我总觉得提唔起兴致咯。” 他抬手一挥,从裤袋里掏出一叠红钞丢在桌上,“你们两个,出去啦” 两个妆容精致的漂亮女孩,对视一眼,弯腰收了钱,谢过两位老板,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门“咔嗒”一声关上。 齐炳卓仰头抿下一口烈酒,辛辣的滋味滑过喉咙,才慢悠悠开口:“这次嘅事,多亏市局王百川局长。只系佢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你们这边有冇后续嘅安排啊?” 李安富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 “齐总不瞒你说,想要再扶持一个能信得过、肯办事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太难了。” 包厢内再度陷入短暂沉寂,暖红的灯光落在两人凝重的神色上,添了几分晦暗。 齐炳卓放下酒杯,身子重新靠回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他的独子王文宾,想喺咱们嘅海盛产业基金里参一股。” 李安富瞳孔微缩,王百川行事谨慎稳妥,唯独太过溺爱纵容这个独子,只是这次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王文宾这肆意伸手的性子,迟早会惹出天大的麻烦。 李安富压下心底的顾虑,面上不露分毫异样,只静静看着齐炳卓,等他下文。 齐炳卓笑着说道:“不过话讲返转头,王文宾呢个人唔算草包,眼光倒系有几分独到。基金投向田刚院士牵头嗰个课题,就目前嘅形势嚟睇,前景极好。” 听到田刚的名字,李安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田院士除了喜欢女人,业务上还真有本事” 这话瞬间勾起了齐炳卓的兴致,他脸上浮出一抹猥琐的笑意,:“我听说他带嘅几个女学生,都被拿下咗?” 李安富闻言只是淡淡勾唇,笑而不语:“齐总,今晚你兴致一直不高,难道是想玩几个女学生?” 齐炳卓猥琐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课题组嘅张教授,听说系孙老师嘅妈妈?” 李安富先是一怔,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和助理林芳联系,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叫过来倒是不难,她女儿……要不要一起?” 齐炳卓摆了摆手,胖乎乎的手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另外叫咗个女人,应该就快到咯。”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深色连衣裙的廖欣走进来,异常丰满的臀部被撑得紧紧的,走路时左右轻轻摇晃。 她刚进门就看见沙发上还坐着另一个男人,眉头瞬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和羞恼。这个胸毛外露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下意识想退,却被齐炳卓抬手拦住。 “坐。”齐炳卓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廖欣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齐炳卓的大手立刻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那柔软的腰侧,力道不轻。 “齐总……这里还有人……” 齐炳卓却不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鼻尖几乎凑到她颈侧,嗅了嗅,低声笑道:“廖夫人,你有一笔四百万嘅资金……系唔系搵其他渠道出咗去?” 廖欣眼睛猛地瞪大,心跳“怦怦”地撞着胸口,她心虚地摇头,声音发紧:“齐总……您说什么?我、我没有……” 齐炳卓的手指慢慢抬起,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眼底闪着玩味的光:“嗰个人已经跑路,有啲资金来源被内地警察盯上咗。” 廖欣的脸色“唰”地白了。她不信,却又不敢不信。身体开始轻轻发抖,呼吸变得急促。 “唔信?你而家联系下佢”齐炳卓的声音很轻。 廖欣犹豫了片刻,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忙音。再拨——还是忙音。她改用微信,对话框显示“对方已将你拉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一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照碎。 齐炳卓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钱系追唔返咯。被警察盯上嘅事……我可以出手帮你摆平。” 廖欣的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为了所谓的“摆平”,今晚她必须付出代价。 齐炳卓的手还揽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进来,让她既想逃,又不敢动。 “去,”齐炳卓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下人,“陪李总喝几杯酒。” 廖欣几乎是机械地站起身,走到男人身边。 李安富的手臂忽然收紧,一把将廖欣揽进怀里,手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底下丰腴柔软的触感。 体温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过来,带着淡淡的热意,混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紧张时微微渗出的汗意。 李安富对熟女本没有太大兴趣,可今晚的酒意和烦闷混在一起,让他只想找个出口发泄一番。 “喝。”他低声吩咐,把酒杯递到她唇边。 廖欣无奈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张嘴,酒液顺着唇缝流进去,冰凉又辛辣,喉咙滚动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酒液有些洒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一小道湿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李安富搂着她,另一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到她身后。掌心贴上那异常丰满的臀部,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廖欣能清晰感觉男人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亵玩意味,内心哀叹:今晚……难道真的要被这两个男人一起玩弄? 半晌后。 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是张红梅。 她身材高挑丰腴,即使戴着口罩,也能感觉到那股优雅的气质。浅咖色风衣裹着她,腰线收得利落,却掩不住胸前与臀部的丰盈轮廓。 张红梅刚进门,目光就落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身上。诧异一闪而过,好像是产业基金那边的人。 齐炳卓眼前一亮,胖乎乎的身子立刻从沙发上撑起来,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张红梅的手腕,把她往包厢里带。 “张教授,来来来,坐啦。”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用力却不至于疼,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是半圈住她。 “都系朋友,唔使拘谨。”齐炳卓操着港普,笑容满面,“我同你们田院士,好熟嘅。” 张红梅坐在那里,脊背微微绷直。她知道这个男人龌龊的心思,可刚才林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把她的退路一点点勒紧。 沙发另一边,廖欣诧异地抬眼看向对面,那个被齐炳卓搂着的女人,居然是女教授?气质那么优雅,怎么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一只大手径直伸进领口,粗糙的掌心直接抓住她柔软的乳房,布料被撑开,指腹陷进丰满的软肉里,重重的揉捏、挤压。 “嗯……别……当着人……” 当着陌生女人的面,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廖欣忍不住把脸埋进李安富宽厚的胸膛里,鼻尖蹭到那浓密蜷曲的黑色胸毛,闻到一股浓重的男人体味和淡淡的酒气。 喉咙里溢出浅浅的呻吟,软软的,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轻点....嗯.....不要.....嗯......” 李安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后,隔着裙料用力揉捏那磨盘一样圆润的屁股,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得变形,又迅速回弹。 他一边把玩女人的乳房,揉着那沉甸甸的臀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廖夫人,你的屁股真大啊...呵呵” 另一边,齐炳卓已经把张红梅完全搂进怀里。他贴着她的耳朵,港普口音带着明显的猥琐笑意,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张教授……我同孙老师关系都唔错。佢嘅小嘴……啧啧……” 张红梅内心涌起一丝悲凉,她已经有些麻木了,母女两人的身份,对于这些男人来说,就像是兴奋剂。 林芳威胁的话还在耳边,她清楚今晚的选择,没有抬手阻止齐炳卓摘掉自己的口罩。 口罩落下,露出一张保养得相宜的脸。五十多岁的大学女教授,眼角有浅浅的鱼尾纹,却丝毫不减熟女的韵味,皮肤白皙细腻,唇色淡淡,气质优雅中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柔软。 齐炳卓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缓缓褪去她的风衣,露出里面那件短袖衬衫,布料被那对巨大坚挺的乳房撑得紧紧的,保持着惊人的挺拔。 手掌隔着布料覆上去,发现只能勉强包裹住一部分,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乳尖逐渐在刺激下挺立。 “张教授,你嘅奶子真系好大。”他感慨着,手指解开她衬衫的几颗扣子,温热的手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白得刺眼的肌肤。“比你女儿嘅大多咗。” 张红梅的呼吸紊乱,原本清冷的眼神蒙上一层水光,丰腴的身体在齐炳卓的怀里微微发软。 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更黏腻,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肉体被揉弄时细微的“咕啾”声,以及几人却越来越明显的喘息。 “廖夫人,坐上来”李安富把廖欣整个人按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连衣裙被掀到腰间,露出她微胖却曲线分明的葫芦形身材。两只大手揉捏那磨盘一样圆润的屁股,软肉丰腴得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每一次抓握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廖欣把脸埋得更深,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意和逐渐放大的快感:“嗯……哈……别这么用力……” “廖夫人,也是个尤物啊”李安富低笑,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她圆润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指痕,“今晚我们好好玩玩。” 齐炳卓这边已经把张红梅的衬衫完全解开,那对巨大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白得几乎反光。 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却只能含住一部分——那对巨乳实在太大,男人的嘴根本无法完全包裹。 手掌同时托住另一侧巨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 张红梅的呻吟就在他耳边,软软的、带着压抑的颤音:“嗯……哈啊……齐总……别……吸那么重……” 她的身体被调教的异常敏感,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脊椎发麻,雪白的肌肤迅速染上淡淡的粉红。眼神渐渐迷离,眼角的鱼尾纹在情欲中微微皱起。她下意识侧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廖欣已经跨坐在李安富身上,磨盘一样圆润的屁股正上下起伏,下体紧紧贴着男人的下身,来回摩擦。 连衣裙被推到腰间,呻吟声带着明显的愉悦。 张红梅看着这一幕,身体荡起一阵阵悸动,自己好像已经熟悉了这样淫乱的氛围。白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裤裆部瞬间湿得更厉害。 齐炳卓吧唧着嘴,想到这个美妇还是孙老师的母亲,下身立刻硬得发痛。看着女人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水光,忍不住凑上去,狠狠吻住了她。 舌头带着浓重的酒味,强势地撬开齿关,在她口中来回舔舐、纠缠。 张红梅下意识的回应着湿漉漉的舌吻。唾液交换的水声“啧啧”作响,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 齐炳卓的手掌继续把玩着那对巨乳,指腹反复碾过乳尖,直到它们红肿挺立。 吻到深处时,他的手掌向下掀起裙摆。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那肉穴上,来回摩擦阴唇。 包厢里的动静越来越明显。 张红梅耳边传来清晰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她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插入了,自己的下体瞬间分泌出更多液体。 “张教授……系唔系想要男人嘅鸡巴啦” 不等她回答,齐炳卓已经一把拉起她。张红梅没有挣扎,眼神迷离,主动抬起手臂,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转眼间,她只剩脚上那双黑色的皮鞋。 五十多岁的大学女教授,全身赤裸地站在暧昧的灯光下。肤白如玉的丰腴身体、巨大雪白乳房、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齐炳卓的眼睛几乎要烧起来,“自己转过去,跪好。” 张红梅羞红着脸,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膝盖跪上柔软的坐垫。 诱人的姿势让那对巨乳自然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缝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 齐炳卓脱掉裤子,迫不及待地跪到她身后,双手用力分开女人的臀瓣,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只是轻轻一顶,就顺利地滑进了大半。 “呃……”张红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齐炳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湿滑的穴肉被完全填满,发出清晰的“咕啾”一声。 旋即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撞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操……张教授……你入面好紧……你呢个年纪保养得真唔错……”他一边抽送一边感慨,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感受着那丰腴的软肉在掌心变形。 张红梅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擦到沙发垫。她咬着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女人的呻吟,在包厢里此起彼伏。 李安富一边发泄,一边余光瞥见近在咫尺的张红梅。那张带着情欲的脸、胸前垂下的巨大雪白乳房,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探过去用力揉捏。掌心立刻被柔软的乳肉填满,却依旧握不住。 “操……张教授....你这奶子……也太大……”李安富低骂一声,手指陷进乳肉里狠狠揉弄,同时下身加快了操弄廖欣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双目炽热,兴奋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粗硬的阴茎在光洁的白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般的淫液。 “张教授……下次把你女儿一起叫上啦.....” 张红梅咬着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回答:“嗯…不要…啊……别……别说话……” “什么?”,廖欣诧异地侧过脸,看向身边的美妇,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居然母女要同时被男人玩弄,这也太混乱了。可下一秒,廖欣的心里却莫名松快了些。 想起自己和儿子、和公公都已经发生过不堪的关系。那些原本压在心底的羞耻与愧疚,在这一刻忽然被稀释了。 原来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混乱的。想到这里,她甚至主动把屁股抬起落下,迎合着李安富的撞击,发出一声带着解脱意味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先到达了临界点。白虎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齐炳卓的鸡巴。她全身绷紧,巨乳剧烈起伏,从喉咙里溢出拉长的浪叫: “啊……我……我来了……停一下.....啊.....” 几乎同时,身旁的廖欣也被顶到了高潮。丰腴的身体剧烈痉挛,磨盘一样的圆润屁股在李安富掌心里绷得死紧,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包厢里一时只剩下四人的喘息声,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歇了不到两分钟,齐炳卓先从张红梅体内退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一起动手,摆弄起两个女人的身体,调整成头对头跪在长沙发上的姿势。 张红梅和廖欣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残留的汗水和情欲气味。 “换着操。”齐炳卓兴奋的回到廖欣身后,扶着还硬挺的鸡巴,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穴,一插到底。李安富也同时进入张红梅的白虎穴。 两人再次开始有节奏的抽送,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重新响彻包厢。 张红梅的巨乳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廖欣圆润的屁股被撞得不断起伏。两个女人头对头跪着,眼神都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嘴里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 “张教授,你们两个女人亲下啦。” 张红梅愣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她有经验,立刻明白男人想看什么,她慢慢凑过去,柔软的红唇贴上了廖欣的唇瓣。 廖欣下意识想要躲避——她从未和女人接过吻,心底涌起一丝陌生的抗拒。可还没等她偏头,齐炳卓就在她那磨盘一样的圆润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软肉瞬间留下红印。廖欣身体一颤,发出短促的惊呼,躲避的动作顿时停住。 张红梅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她的吻技温柔而熟练,先是轻轻含住廖欣的下唇,慢慢吮吸,随后舌头探出,沿着唇缝细细舔舐。 廖欣起初僵硬,不适应这种柔软又带着女性特有温热的触感,可奇妙的酥麻却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全身。 在张红梅舌头的耐心挑逗下,她慢慢张开了嘴,松开牙齿,任由那条柔软的舌头探入。 两个女人的舌尖相遇,交缠,舔舐。比起男人的粗暴,女人之间的舌吻温柔得多。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啧啧”作响,混着两人压抑的鼻音。 齐炳卓和李安富同时放慢了抽送,甚至一度停下来,休息片刻。他们的视线完全被眼前的画面吸引。 两个熟女正忘情地舌吻,嘴唇分离时拉出细细的银丝,再重新贴合,发出湿润的水声。 “操……”李安富低骂一声,下身又开始缓慢抽送,“这两个女人亲起来……比我想的还带劲。” 齐炳卓的眼神亮得有些过火,他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两瓶润滑油,随手把一瓶丢给李安富,口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听说……张教授嘅后门都好唔错喎” 话音刚落,两个舌吻中的女人,身体同时明显抖动了一下,她们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今晚已经走到这一步,身体和心理都已经习惯了服从。 李安富接过润滑油,他不太喜欢玩女人的后门。今晚在这两个熟女身上尽情发泄,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对马小五的愧疚。 拧开瓶盖,微凉的润滑油直接挤在浅紫色的屁眼上。冰凉的触感让张红梅身体一颤,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她的嘴唇从廖欣唇上分离,迷离地望向身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轻点。” 李安富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光洁无毛的白虎穴还微微张合,残留着刚才的淫液;再往上一点,是被润滑油涂得晶亮的浅紫色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他伸出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入口。 温度比想象中更高,内壁又热又紧,紧紧裹着他的指节。他缓慢转动手指,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紧致与热度,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张红梅丰满的臀肉。 对面传来廖欣痛苦的呻吟,混着细碎的抽气声。 李安富抽出手指,带出一线黏腻的润滑油,硬挺的鸡巴抵在张红梅的屁眼上,龟头缓缓施力。 “呃……啊……” 张红梅发出一声哀鸣。微凉的润滑油和滚烫的龟头同时刺激着那从未被这样对待的入口。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内壁被迫接纳异物。疼痛和奇异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让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垫。 “轻……轻点……好痛……”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哀求。 李安富没有停下。他盯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没入那浅紫色的屁眼,看着紧致的环状肌肉被撑开、吞吃,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呼吸更加粗重。 每进入一寸,张红梅的身体就抖一下,巨乳随之晃动。 对面,齐炳卓已经把大半根都顶进了廖欣的菊穴。 “啊……好痛……齐总……慢一点……真的好痛……” 在两个女人重叠的哀鸣声中,李安富率先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张红梅的后门。 “唔……!” 张红梅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从眼角溢出。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疼痛和饱胀让她浑身发抖。 白虎穴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李安富能清晰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死死绞着自己的鸡巴,热得几乎发烫。 廖欣则直接把脸埋进沙发里,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圆润屁股被撑到极限,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尖锐的胀痛。 “廖夫人……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啊?”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旋即传来林芳清脆却略带急促的声音:“李总,有急事。” 两个男人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李安富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张红梅的后门里。他抬起头,声音带着未散的喘息: “进来。” 门被推开。 张红梅的身体瞬间绷紧,自己的屁眼里还插着滚烫的肉棒啊,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耳根。 廖欣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齐炳卓从身后贯穿,磨盘一样的圆润屁股高高翘着,后门被完全撑开。 听到有人进来,她全身一颤,痛苦的呻吟瞬间变成压抑的呜咽。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汇,又迅速移开。这样的不堪样子……居然还有人要进来。 林芳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脚步在迈入的瞬间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神色。 走到李安富身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汇报:“李总,公司对公账户被法院临时冻结了。” 李安富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玩女人的兴致被这句话彻底浇灭。他眉头紧锁,眼神里隐隐透出暴怒的意味,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谁干的?” 他直接把还硬着的阴茎从张红梅的后门里抽了出来。带出的黏腻液体拉出细丝,落在沙发上。 “是做门窗的侯老板。” 李安富没再多说。他迅速穿好裤子和衬衫,转头向齐炳卓点了点头,就像刚才那些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头也不回地带着林芳离开了包厢。 齐炳卓知道那个侯老板要倒霉了,但这和他无关。自己今晚还没玩够这两个女人。 “张教授,唔好发呆啦。过嚟,一起” 在齐炳卓的指挥下,张红梅慢慢俯下身,趴到了廖欣的背上。丰腴身体压上去的瞬间,那对巨大坚挺的雪白乳房直接贴上了廖欣微微汗湿的美背。 硕大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擦过对方的肩胛骨,带起一阵细密的触感。两人身上都出了薄汗,皮肤相贴时带着温热而黏腻的感觉,汗水混合着情欲的气味。 齐炳卓看着眼前这叠在一起的两具雪白肉体,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开始慢慢抽动埋在廖欣后门里的阴茎,同时伸出手指,探向张红梅光洁的白虎穴,两根手指直接扣挖进去。 “嗯……啊……” 包厢里再次响起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廖欣被身后的抽送顶得轻轻前耸,发出压抑的呜咽;张红梅则因为手指在肉穴里灵活搅动,声音软得发颤,乳肉随着动作在廖欣背上轻轻摩擦。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猥琐的视线在女人身上来回游移。廖欣的屁股更丰满一些,磨盘一样圆润的软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张红梅的白虎穴却更加诱人——光洁无毛,浅紫色的缝隙被手指撑开,晶莹的淫液正顺着指节往下淌。 “真系两个尤物”,齐炳卓暗自感慨,把阴茎从廖欣体内拔出,带出一线黏腻的液体。龟头抵上张红梅的屁眼,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呃……!”张红梅身体猛地一颤 齐炳卓则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绞紧,腰身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啪啪.....” 廖欣莫名的感到一阵空虚,后门被抽离后,残留的胀痛和失落同时涌上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齐炳卓正在操弄背上的那个女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晃动。 女人散落的长发不时拂过她的后颈和肩膀,痒痒的,带着对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味。 “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来越兴奋,来回操弄两个熟妇的四个洞。每一次转换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女人高低不等的呻吟。 包厢里暧昧的灯光把一切照得半明半暗。侧面墙上的镜子里,两个肌肤白皙的丰腴熟女叠在一起,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一个猥琐的中年胖子正跪在她们身后,粗硬的鸡巴在四个洞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般的液体。沙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齐炳卓渐渐把注意力集中在张红梅身上。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屁股,在屁眼里狠狠操弄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不断前耸,巨乳在廖欣背上摩擦出细密的汗水声。张红梅的白虎穴因为刺激而不断流水,晶莹的淫液一滴一滴落在廖欣的圆润屁股上,顺着曲线往下淌,凉凉的,又带着对方的体温。 “啊……太深了……后面……要坏了……”张红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齐炳卓的心跳得厉害。这样有气质的女教授,被自己操得语无伦次,他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深,终于低吼着全部射在张红梅的屁眼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张红梅全身剧烈痉挛,白虎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廖欣的屁股上。她软软地趴在对方背上,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齐炳卓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油的黏稠液体。他喘息着坐到沙发上,靠着靠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嚟,帮我清理下啦。” 两个美熟女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张红梅先低头,柔软的红唇含住还带着白浊的鸡巴,舌头仔细舔舐柱身和龟头。 廖欣则从侧面伸出舌头,舔着根部和囊袋。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带起细微的水声。空气中全是精液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气味。 舔着舔着,齐炳卓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 他看着两个跪在自己腿间的熟女,无耻地笑了笑,港普口音带着明显的玩味: “边个先嚟啊?” 张红梅和廖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不堪与顺从。 包厢里的灯光依旧暧昧,镜子里映出她们凌乱的发丝、布满红痕的身体,以及齐炳卓腿间那根重新挺立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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