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复仇】(7-8) 作者:Anora 2026/09/24 摘自:pixiv 第七章 暗室逢春体育馆高挑穹顶下的木地板上,运动鞋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而整齐的吱嘎声。邓佳璇正带队进行着高强度的战术折返跑训练,利落的覆耳短发在汗水中高高甩起,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泛着一层迷人的薄汗。然而,这位平时在球场上杀伐果断、眼神凌厉的体育特长生,今天却罕见地频频走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马俊雄的身影就像生根发芽一样,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那张原本普通的脸庞,在催眠的改造和记忆的滤镜下变得越来越完美——英俊、亲切温和、聪明睿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更重要的是,只要想到他,她那常年紧绷、忙于运动的内心就莫名涌起一股极强的安全感。那是一种渴望靠近、渴望被爱、渴望彻底卸下防备去服从的奇异冲动。一想到要跪倒在那个男人面前接受他的调教,她的双腿之间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温热的湿意,连小腹都隐隐发软。“队长?邓指导?集合了!”副队长的大喊声猛地将她惊醒。邓佳璇悚然一惊,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慌忙回过神来厉声呵斥道:“集合,整队!”她被自己刚刚脑海中闪过的那些大逆不道、甚至是极度淫乱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耻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越是强行压制,那种如同藤蔓般疯长的渴望就越是清晰。没过一会儿,她的思绪又不可自拔地飘回了那个男人的身上。好不容易熬到一天的训练结束,拖着疲惫又燥热的身体走在回公寓的路上,邓佳璇的脑海里依旧翻江倒海。她一边走,一边陷入了一种不可理喻的逻辑漩涡中:像他那么优秀的、宛如天神般的完美男人,杀气腾腾的大鸡巴那么厉害,单凭安子豫一个人……绝对是无法彻底满足他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加入进去,和安子豫一起伺候他,似乎……也不是不行?邓佳璇被自己吓得差点咬到舌头。“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在心里疯狂驳斥着自己,“人怎么能同时去爱两个人?道德呢?底线呢?可是……如果那个人是马俊雄的话……好像多几个爱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带着这种矛盾、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复杂心绪,邓佳璇掏出钥匙,有些心神不宁地打开了公寓的大门。然而,刚一进玄关,一双大码数的男士休闲鞋就毫无征兆地撞入了她的眼帘。邓佳璇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狐疑地放轻脚步,顺着玄关往客厅望去——只见日思夜想的马俊雄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和安子豫合租公寓的客厅沙发里,神态悠闲自然。而安子豫正坐在旁边陪他聊天,两人言笑晏晏,气氛融洽得像是一对早就同居的小夫妻。安子豫今天穿了一件居家的白色真丝缎面吊带裙。虽是一条款式简单的缎面吊带裙,但丝毫不挡安子豫的魔鬼身材,紧紧包裹着饱满的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胸前空荡荡的,似乎根本没有穿内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美妙的弧度;而她的下半身,却古怪地套着一双肉色的透明丝袜,更诡异的是,那双丝袜的某处隐隐有些可疑的洇湿斑点,散发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尽管窗户开了一点缝隙通风,但客厅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熟悉的、类似于石楠花开般的特殊气味,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迷醉。邓佳璇强压下内心剧烈翻滚的惊涛骇浪,硬生生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甚至算得上爽朗的笑容,冲着客厅打招呼道:“子豫,怎么今天请了客人来家里呀?”安子豫抬起头,看到是邓佳璇回来,温婉地微笑道:“佳璇回来了呀。我在买菜回来的路上恰好遇到马俊雄,刚好今晚大家都没吃饭,就顺便邀请他来家里吃顿便饭,尝尝我的手艺。”马俊雄也适时地抬起头,冲着僵在原地的邓佳璇温和一笑,随声附和道:“邓同学,没提前打招呼就冒昧造访,希望没有打扰你。”邓佳璇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连忙掩饰般地摆了摆手,挤出声音道:“哪里哪里,怎么会打扰!欢迎还来不及呢……随便坐,随便坐。看来今天我这是有口福了,能尝到子豫的手艺。”她顿了顿,借口道,“你们先聊,我刚从体育馆训练回来,身上全是汗,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此刻的她跟第一次在酒店大堂见到俊雄时的态度相比,堪称前倨后恭、天上地下。说罢,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进到浴室,她用冷水狠狠冲洗了身体,把训练带来的汗水和黏腻感洗得干净清爽,整个人香喷喷的。洗完澡出来,站在梳妆台前时,她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平时极少打开的抽屉,里面零星躺着几样过生日时朋友送的彩妆。她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咬了咬牙,生疏地拿起眉笔仔细描摹着英气的眉尾,又在唇上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肉粉色唇釉,还仔细扫了薄薄一层修容,将原本英朗的运动面庞修饰出几分以往从没有过的娇艳与妩媚。打扮停当后,她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个标准的运动系女孩,性格爽朗大方,衣柜里全都是清一色的运动背心、运动短裤、卫衣和休闲卫裤。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安子豫穿着性感缎面吊带裙、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慵懒模样。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原本打算穿的一套宽松抹胸和连帽卫衣,邓佳璇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一种隐秘的、带着攀比与渴望的叛逆心理在心底疯狂叫嚣。她咬了咬牙,像是在进行某种豪赌般,一把拉开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了那条她曾经是一时冲动买下、却因为觉得太骚浪、完全不符合自己运动气质而从未穿过的裙子:那是一条黑色的V领露背蕾丝吊带裙。裙子剪裁极大胆,不仅将修长的锁骨和滑腻的后背展露无遗,胸口更是开了一个极深的V字。多少直播间里的男人做梦都想让她套上的一身,今天居然为了马俊雄而绽放。不仅如此,她还从抽屉里翻出一双黑色的斑点薄丝袜,咬着牙套在了自己修长健美的双腿上。做完这一切,邓佳璇看着镜子里那个散发着浓烈性感与禁忌诱惑的自己,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让自己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踩着拖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此时的客厅里只有马俊雄一个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厨房的方向隐隐传来切菜的笃笃声,听见门响,安子豫清脆悦耳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佳璇,你先帮我招待一下俊雄啊!我这儿正炒着菜呢,马上就好,你陪他说说话!”邓佳璇应了一声,心如撞鹿般地走到沙发旁,浑身僵硬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中。一方面,她疯狂地渴望能够靠近这个男人,渴望像安子豫那样得到他的爱抚与滋润;另一方面,强烈的道德感和闺蜜情谊又让她感到痛苦万分——她还记得自己之前还在劝安子豫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可转头自己却在勾引、追求这个男人,如果被安子豫知道了,安子豫会怎么看她?这种矛盾、纠结、羞耻又隐秘期待的神色,罕见地交织在这位平时爽朗大气、充满中性美的运动系少女脸上,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破碎感。就在她坐立难安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邓佳璇。”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见马俊雄看着她,薄唇轻启,清晰无比地吐出五个字:“【性奴运动员】”在听到这个指令的瞬间,邓佳璇脑海中的防线如同摧枯拉朽般彻底崩塌。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绝对的空白,厨房里安子豫切菜的声音、电视里的喧嚣瞬间远去。在强大的潜意识催眠指令下,她心底所有的道德束缚、所有的矛盾与羞耻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力般,仰面朝天、双眼无神、呆滞地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在隐约间,她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耳旁说道:“你觉得安子豫一时在忙于做饭、不会从厨房出来,你会变得很主动接近马俊雄,醒过来。”---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身旁这个精心打扮、浑身散发着健康与性感交织气息的运动女孩。此刻的邓佳璇,脸上带着生疏精致的淡妆,身上穿着那条从未示人的黑色V领露背蕾丝吊带裙,双腿包裹在黑色斑点丝袜里,原本飒爽的中性美此刻完全被开发出了极致的诱惑。我心头一阵火热,决定今晚的正餐之前,先好好品尝一下这个极具韧性的运动女孩。于是,我看着她的双眼,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出那句催眠的暗语,灌输了一套新的指令。身旁的邓佳璇呈仰卧的姿势半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眼无神却又带着病态的渴望,喃喃自语般地说道:“是……主人,我要主动,我要亲近……”被我唤醒后,她眼中的迷茫渐渐退去,转而化为一种炽热的、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爱意。她恍惚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猛地向我转过身来,伸出白皙的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她带着近乎虔诚的爱意凝视着我,呼吸急促而滚烫,接着便毫无保留地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这是一个极其青涩却又无比认真的吻。她的吻带着运动女孩特有的灼热气息,双唇笨拙而执着地贴着我的嘴唇,舌头战战兢兢地想要撬开我的牙关。从她生涩的动作中不难看出,她的恋爱经验或者说男女经验其实极其贫乏,甚至可以说是近乎白纸,但正因为这种生涩,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认真、无比投入,仿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揉碎了喂进我的嘴里。她一边陶醉而笨拙地吻着我,一边像是嫌两人的距离还不够近,主动抓起我的右手,带着一丝近乎讨好的羞怯,将我的手掌缓缓拉了过去,重重地按在了她自己那饱满的胸部上。我顺势将手掌合拢,隔着蕾丝吊带裙的薄薄面料用力一握。她的精心设计的吊带裙,只能将她坚挺的胸部遮住大半,故意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被我大手一捏,邓佳璇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从喉咙深处满意地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叹息。她主动停下了这个深吻,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边,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一边带着一丝自卑又期待的颤音沙哑地问道:“主人……我的胸……是不是没有安子豫的大?是不是……没那么性感?”她的胸部虽然不像安子豫那样傲人地硕大饱满,但也有她的过人之处:作为长期高强度训练的体育特长生,她的胸部线条极其健美,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紧实而充满弹性,丝毫没有寻常少女的松垮感。那两颗被捏得高高隆起的乳头隔着蕾丝粉嫩挺立,由于经验少,敏感度高得惊人;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揉捏,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战栗不已。我看着她这副动情而迷离的模样,地勾起嘴角,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捏又捻,直弄得她双眼微闭、红唇微张,喉咙里不断溢出动人的呢喃声。直到她喘不上气,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笑道:“佳璇,你说……如果这个时候安子豫突然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你这个当闺蜜的,正衣衫不整地在这里勾引我,她会怎样?”听到“安子豫”三个字,邓佳璇的身体瞬间如同触电般僵硬了起来。残存的理智让她的脸色白了白,本能地想要挣扎,嘴里无力地反抗道:“不……不会的……她正忙着做饭呢……不会出来的……”“是吗?”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那只原本在她胸前揉捏的手顺势往下滑去,直接探入了她那条宽大的蕾丝睡裙里面。裙底毫无阻碍,她今天居然真的连内裤都没有穿!探入指尖的瞬间,触手一片滚烫而泥泞。仅仅是几句话的功夫,她的阴道就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我没有丝毫犹豫,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花径之中。湿滑黏腻的触感伴随着她的娇躯剧烈一颤,邓佳璇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双眼涣散得几乎连焦距都聚不拢。我在她体内肆意抽插了几下,带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水泽声。随后,我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边,低声命令道:“吃下去。”被催眠深深改造的邓佳璇根本没有任何抗拒的念头。她迷蒙着双眼,像是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乖顺地张开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她不仅将手指上的淫水吮吸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下意识地像吮吸肉棒一样,用温热的小舌头包裹着手指贪婪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传来安子豫清脆的喊声:“好啦!最后一个汤也出锅了,饭菜都做好了,准备上桌吃饭吧!”听到安子豫的声音,邓佳璇猛地从那种极度的迷乱中惊醒。她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裙摆,脸色煞白地从我身上弹了起来。我则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淡淡地对她说道:“我去厨房帮她端菜,你在餐厅等我们吧。”此刻的我,隔着长裤都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正硬得发烫。走进厨房时,安子豫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专心致志地把锅里的排骨汤倒入海碗中。听到我走进来,她转过头冲我甜甜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主人你来啦?帮我把这几盘菜端出去。”我应了一声走上前去,但没拿盘子,而是故意从她身后贴了上去,用那根早已硬邦邦、涨痛无比的粗大肉棒,隔着裤子狠狠地顶了顶她被肉丝包裹的下阴旁。安子豫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锅差点没端稳。她缓缓转过头来,白皙的面颊上瞬间泛起两团娇艳欲滴的红霞,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娇嗔与媚意:“主人……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这么硬啦?老实交代,刚才在外面……是不是被哪个小骚货给勾引了呀?”我毫不掩饰地笑着说:“是又怎么样,不过肯定先喂饱你这小馋猫。”安子豫故意把丰满的屁股向后用力顶了顶,把头转过来,宣示主权般地对我说:“我才是你的正牌女朋友,你要操谁也得先操我,我才是你最骚最浪最淫荡的女朋友,对吗?”我笑着点头应允,跟她深深地吻了一下。唇分,安子豫喘着粗气说:“现在不行,你会让我叫得很大声的;先吃饭,晚上回房间再狠狠地操你最淫荡的奴隶女友。”我们俩端着菜出去,和邓佳璇一起落座,晚餐正式开始。整顿饭吃下来,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各怀鬼胎。表面上,安子豫只说我是普通朋友,而邓佳璇也一改第一次见面时的疏远,陪着我客气地聊着天;但实际上,餐桌之下的动作却大胆无比。安子豫坐在我身边,右手若无其事地夹菜吃饭,左手则悄悄地滑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我鼓胀的裤裆,摸着我的鸡巴,一边面不改色地跟我说话,一边把手伸进我宽松的裤子里面上下套弄揉搓。她甚至还故意用筷子夹起一截香肠放进嘴里,当着我的面极其缓慢地吞吐着,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口水声。而坐在我对面、一向表现得清纯飒爽的邓佳璇,表面上也在应声聊天,实际上却偷偷脱掉了拖鞋,把裹着黑丝袜的美脚直接压在了我的脚背上,顺着我的小腿肚轻轻向上划着。她的胆子比安子豫小得多,只敢偶尔趁安子豫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用眼神向我抛来一个极度渴望亲吻的暗示,甚至还偷偷把睡裙领口向下拉开了一些,将乳沟露出来诱惑我。食不知味中,这顿暗流汹涌的晚餐终于吃完了。饭后,安子豫看时间不早了,对我说:“哎呀,已经这么晚了,俊雄你回去宿舍楼估计也早就关门了,今晚要不就在这里睡沙发吧?”我心中偷笑,故意做为难状说:“这……这样不太好吧?”一旁的邓佳璇赶忙抢着响应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客房……咳,沙发挺大的,明早再回去呗!”夜渐渐深了。三个人互道晚安后,安子豫和邓佳璇便先后回了各自的房间。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关掉了灯,心里清楚今晚才只是刚刚开始。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只听暗夜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悉悉率率的衣服摩擦声。紧接着,一道房门无声无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出来一个窈窕的身影——赫然正是安子豫。她竟然连睡衣和黑丝袜都完全没有脱,显然根本就没打算睡觉。校花轻手轻脚地来到沙发前,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借着夜色低头看着我,压低了嗓音,含情脉脉地轻声说:“主人……委屈你啦,外面冷不冷?”我哑声笑道:“当然冷啦,大鸡巴都快冻成冰了,快来给主人暖暖。”安子豫妩媚地对我一笑,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拉起我,轻声推开房门回到了她的卧室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在她的专属大床上,安子豫彻底释放了自己被改造出的淫荡天性,使出了自己浑身解数的骚浪功夫。她本就是我所有性奴中最美丽、身材最好的一个,是我觊觎已久却求而不得的校花女神。如今被我彻底改造了思维后,那股骨子里的淫荡与她原本清纯完美的肉体完美交织,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致命吸引力。她让我站在床中央,自己则乖巧地跪在床上,一只手熟练地把玩着我那根狰狞可怖、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在自己丰满挺拔的大奶子上画着圈揉捏。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张,将我鸡巴的龟头整个儿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嗯嗯……唔……咕啾咕啾……”地吞咽着分泌物,同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与我对视,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征服欲简直达到了顶峰。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摇身一变,化身为主导一切的女骑士。她跨坐在我精壮的腰际,一边在我身上放浪形骸地上下套弄、疯狂起伏,一边伸出一只沾满爱液的手指含在自己嘴里,眼神迷离地俯视着我,嘴里放荡地浪叫着:“啊……主人好大……太深了……操死我吧……嗯嗯啊啊……好爽……大肉棒把奴隶填满了……啊啊……好深……要被主人顶穿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子豫躺在床上,任由我拼命输出,她双眼彻底失神,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和枕头,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动情而高亢的淫叫:“啊哈……嗯啊……啊……!”而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间,用尽全身力气夹紧,不让我把鸡巴拔出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进来了……深深地进来了……啊……奴隶要被操死了……太舒服了……要上天了……嗯嗯……用力操我……”她的浑圆雪白的屁股在一阵阵地剧烈抖动着,伴随着十几股精液的猛烈浇灌,她迎来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超级高潮,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哈啊……嗯……好烫……”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外的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咚”的闷响。已经高潮失神、瘫软在床上的安子豫满头香汗,已经陷入半昏迷,正大口喘着粗气,对外界毫无察觉。我心中一动,悄悄披上衣服拉开房门一看——只见隔壁邓佳璇的房间门虚掩着,而邓佳璇正跌坐在冰凉的门后地毯上,双腿大开,眼神迷离涣散,一只颤抖的小手正死死地疯狂揉搓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和豆豆。显然,她刚才一直贴在卧室门缝边偷听我们的交合,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睡衣的衣角,把所有的呻吟都闷在嗓子眼里:“唔唔……嗯嗯……啊……主人……子豫……啊啊……”直到刚刚情不自禁地达到了高潮,失神时整个人向后软倒,后脑勺轻轻磕在了墙壁上,才发出了刚才那一声闷响。我见状直接走了过去。邓佳璇听到脚步声,迷离的眼神慢慢聚焦;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奋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站起身,一把扑进了我的怀中。运动女神急切地仰起脸,迫不及待地寻找着我的舌头,与我激烈地热吻起来,“唔……嗯……哈啊……”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许久,她拉着我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邓佳璇的房间风格与校花的闺房截然不同,显得更加中性简约。墙上贴着几张运动明星的海报,梳妆台上空空如也,几乎没有什么化妆品,彰显出她平时不爱打扮的率真。此刻的她,依然沉浸在先前吃饭前我对她的心理暗示影响中,显得异常急渴,态度极其主动。我一边与她激烈地接吻,一边顺势将她推倒在她的大床上。如果换作袁佩琳,此刻肯定已经开始摇晃着屁股口出浪言、用各种下流的话语勾引我;如果是安子豫,则会一边自慰揉弄着小妹妹,一边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我;而邓佳璇却只是紧紧皱着眉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一副既羞耻又难耐、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痛苦可爱模样。我不急不忙地压了上去,俯视着她,低头狠狠地吻她的红唇,腾出手去揉捏她那坚挺紧实的奶子,手指滑到下方去抠挖她的蜜穴。邓佳璇鼻孔里哼出几声不满的娇嗔与吸气声:“嗯……啊……主人……别弄那里……好痒……啊……湿了……”她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扭动着,仿佛在用行动抗议我的动作不够快,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我进入她。我顺势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床沿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挺腰插了进去。“啊……!嗯啊……!”刚一进去,邓佳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背瞬间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我从后面凶狠地抽插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淫水四溅。没过多久,她便在狂风暴雨般的鞭挞下浑身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碎裂般的娇啼:“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去了……嗯嗯啊啊……主人好棒……啊啊……!”紧接着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就在这紧要关头,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温柔而自然地把我从后面搂进怀里,紧接着一双温热的红唇精准地印上了我的侧脸——原来是刚才在房间里回过神来的安子豫,竟然闻声赶来。我一边侧过头去,肆意地与安子豫深吻缠绵,湿润的长舌在彼此口中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继续保持着从后面猛操邓佳璇的姿势,让身下的邓佳璇发出更多高亢动听的呼喊:“啊……主人……啊啊……好深……受不了了……嗯嗯啊啊……!”邓佳璇的屁股丰满,双腿的肌肉异常紧实,此刻她小麦色的皮肤上面出现点点汗迹,两个饱满的乳房自然下垂、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巨大的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击而现出一阵阵臀波。很快,接近高潮的她连跪着的姿势都快要维持不住了,整个人浑身酸软,脸朝下彻底趴倒在了床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哈啊……嗯……好舒服……啊……”安子豫则十分温柔地跪坐在她身侧,轻柔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短发,甚至俯下身去,用自己的红唇温柔地吻去邓佳璇眼角的泪水。邓佳璇在迷糊中睁开眼,发现安子豫就在旁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以一种正室女主人的姿态陪伴在侧,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内心深处深爱着安子豫这个好闺蜜,觉得自己背着她偷吃、甚至勾引她的男朋友是大逆不道、对不起她;另一方面,她又无可救药地沉沦在我的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安子豫非但没有半句指责,反而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她额头上的香汗,柔声安慰道:“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我们不是最好的好姐妹吗?你看,现在我已经把我最宝贵、最深爱的宝贝分享给你了,那就是俊雄主人的大鸡巴……你愿意跟我们永远在一起吗?”邓佳璇泪眼朦胧地看着安子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颤抖着声音哭喊道:“子豫……对不起……我……我真的好喜欢主人,我已经离不开他的大肉棒了……嗯……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啊……爽死了……让我当你们的母狗,我也心甘情愿……啊……求求你们不要抛弃我……嗯嗯啊啊……主人用力操我……啊.......轻点........轻点........又要来了!”安子豫身上那种从容不迫、充满包容力的正室大房架势,瞬间彻底击溃了邓佳璇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邓佳璇哽咽着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被俊雄的大鸡巴和这份温柔所征服,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我们了。安子豫欣慰地笑了笑,轻声道:“好妹妹,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以姐妹相称。”说罢伏下身去,两个绝美的女孩在床榻边深情地吻在了一起,唾液交融,画面淫靡而动人。我看着眼前这副和谐而疯狂的场景,心中的掌控欲彻底爆棚。我从后面扶着邓佳璇的腰,把她翻转过来,将两条修长健美的双腿高高掰成夸张的M字形,然后再次从上方凶猛地挺腰冲进邓佳璇那泥泞温热的体内,撞得她花枝乱颤:“啊啊……哈啊……主人……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嗯嗯啊啊……!”而安子豫则侧卧在她旁边,一边与邓佳璇唇齿相接、深情热吻,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揉动著邓佳璇那挺立的奶头,引得邓佳璇一阵阵娇喘。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闲不下来,准确地探入安子豫的蜜穴中,熟练地前后抽插着,直抠得安子豫也发出一声声高亢满意的娇喘:“啊哈……主人太棒了……跟好妹妹一起伺候主人,奴隶真的好幸福……嗯啊……啊……要一起去了……!”在最后临近喷发的时刻,我让邓佳璇如同一只母狗般跪在床沿上承受着我狂暴的后入冲撞,而安子豫则顺势将双腿大大地跨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那湿热紧致的小穴直接送到了我的面前供我品尝,同时她自己双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丰满的奶子。“啊……!主人……太棒了……”这对美丽的姐妹花,在同一张床上,一个被我从身后肆意贯穿,一个被我低头尽情舔舐。双重的剧烈刺激让她们的大脑彻底烧成一片空白。伴随着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高亢尖叫,在一声声情动的呢喃与疯狂的抽搐中,安子豫和邓佳璇同时迎来了她们人生中最震撼、最彻底的终极高潮。而我也顺势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源泉,毫无保留地喷射在邓佳璇的体内。 第八章 湛山精舍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疯狂过后淡淡的淫靡气息。我仿佛被什么惊醒,只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舒爽的包裹感,好像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而又不同于阴道的存在。低头一看,只见下半身洁白的薄被高高隆起,似乎有人在里面。我掀开被子,只见我的美丽性奴,安子豫和邓佳璇都跪在床尾,专心致志地服务着我的大鸡巴。安子豫正跪在我双腿中央,正低头大口地吞吐着我那根刚刚苏醒、再次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咕啾咕啾”的津液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挪动着美丽的脑袋,让我的肉棒不断地进入喉咙的更深处,注意着不让牙齿碰到;同时却又暗暗吐出丁香小舌,卷动着我的龟头和棒身。她吸吮得是如此用力,以至于自己的两腮都内陷进去,像两个大大的酒窝。抬眼见我醒了,她还故意俏皮地眨了眨眼,放慢速度加重了力道。而邓佳璇则在另一侧,正侧着俯低身,极其虔诚而温柔地用双唇包裹着我的蛋蛋,舌尖轻轻舔舐着敏感的皮肤;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覆耳短发有些凌乱,小麦色的脸颊带着酡红,显得格外诱人。我一边抚摸邓佳璇的短发和侧脸,一边故意问道:“你们俩醒啦?怎么一早就这么有兴致呀?”邓佳璇嘴里含着蛋蛋,含含糊糊地呜呜了两声;安子豫恋恋不舍地将沾满晶莹唾液的蛋蛋从口中吐了出来,银丝拉得老长。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冲我甜甜一笑,娇声道:“还不是因为我们的坏主人,一早上就这么有精神;那作为性奴女友的我和妹妹,当然要好好满足主人啦。”我被这清早活色生香的淫靡画面勾得彻底来了精神,体内的血液直往身下涌,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一股强烈的灼热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我闷哼一声,哑声说道:“不行了……我要射了!”听到这话,安子豫不仅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眼睛一亮,一把将身旁的邓佳璇拉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地凑上前,齐刷刷地高高翘起白皙精致的脸蛋,满脸期待与虔诚地迎接我的清晨第一发。“噗——噗——”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十几股滚烫黏稠的浓精从我狰狞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尽数泼洒在她们两人的面庞上。可能是因为清晨第一发,弹药充足,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两女微微一愣,闭目任由白浊的精华溅落在自己的鼻梁、眉间、脸颊和红唇上,勾勒出一幅极其淫乱而惊艳的画面。等我彻底释放完毕,安子豫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边的精液,随后转过头去,开始温柔而贪婪地舔食着邓佳璇脸上的白浊。邓佳璇这才回过神来,羞涩地应和着,也伸出小舌头开始一点点舔干净安子豫脸颊和鼻尖上的精液。最后,两人深情地拥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将彼此嘴角的精液也完完全全地吃进了肚子里。安子豫甚至坏笑着主动张开那张沾满精液的小嘴,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娇声炫耀道:“主人你看,我们把主人的精液都吃下去啦,一点都没有浪费哦……”看着两个绝美女孩这般毫无底线、却又全心全意取悦我的淫乱样子,我心底的占有欲和色心瞬间被催化到了极致。坏笑一声,如同一头饿狼般猛地朝两人扑了过去:“好哇,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今早的晨练,才刚刚开始呢!”伴随着两女的惊呼娇吟声,新的一轮激烈肉搏在晨光中再次拉开帷幕。---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晨间大战,我神清气爽地收拾妥当,离开了公寓来到学校。今天上午我没有课,安子豫和袁佩琳则有一上午的专业课,邓佳璇也要带队训练。我忽然想起茶楼老板娘昨晚发来的微信信息,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去兼职打工的湛山精舍看一看,确保别出什么岔子。刚推开茶楼古色古香的木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随之入耳的却是一个盛气凌人的清脆女声:“你们把袁佩琳给我叫出来!让她少卖弄风骚勾引我哥!告诉你们,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在你们这儿打工只会影响你们茶楼的声誉!”我循声望去,只见柜台前正站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气势逼人地对着老板娘说着话。从侧面看过去,她长相甜美可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披肩长发染成了极其张扬活泼的酒红色,特意挑染的一绺醒目的蓝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叛逆夺目。今天的她穿得格外火辣,上身是一件隐藏式的抹胸,外面套一件露肩围裹式白衬衫,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修长的脖子上挂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恰到好处地垂落到微有规模的乳沟上,让人很难不将视线聚焦过去,而白衬衫的下摆还在身子左侧俏皮地打了个蝴蝶结,露出一截白莹莹的肚脐皮肤。她的下身则是一条灰色格纹百褶裙,短短的裙子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精致的小腿下方是一双最近正流行的塑料雨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活力四射的青春气息。这位大小姐明明生得一张甜美的脸蛋,但此刻双手叉着腰,口气却火爆蛮横得很,那种娇纵蛮横与甜美外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萌。老板娘李曼青正满脸无奈地站在一旁好言相劝,她年纪虽长、但性格温顺,被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毫无办法,急得额头都快冒汗了。见我走进门,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连忙冲我使了个眼色,抢先开口说道:“哎呀,俊雄你来得正好!这位客人指名要找店里的员工,这事平时都是你在负责接待和管理,你来跟她谈吧。我后厨那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先失陪了!”说罢,李曼青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脚底抹油般借机脱身溜去了后厨。我夷然无惧,微微眯起眼睛,迈步走了过去。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骄纵的小姑娘,我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你想见袁佩琳吗?既然老板娘让我来处理,那有什么话跟我说吧。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影响茶楼做生意,要不你跟我到那边第一个包间坐下慢慢聊?”大小姐正是林宇的亲妹妹林清。她鼻孔朝天地冷哼了一声,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但还是跟着我去了包间,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了茶桌前,没好气地质问我:“你要是说了算就最好,跟你说,开除袁佩琳这种员工,对你们茶楼来说是好事!”我不动声色地在茶桌对面坐下,语气温和地说道:“喊了这么久也口干舌燥了吧,先喝口茶润润嗓子。袁佩琳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是什么人?”同时以开水润壶、打开一个特殊标记的茶叶罐,用木夹盛出茶叶,泡好茶水,递了过去。林清确实说得口干舌燥,加上心里憋着一股火,根本没有起疑,端起茶杯毫无防备地一抿。而她并不知道,这罐茶叶里早已经被我提前加入了强力安神的催眠药物;喝下茶水后她继续道:“我叫林清,我哥是林宇;人家本来有女朋友的,却被你们这的员工勾引、用狐媚手段拆散,你们这里的员工这么做事,传出去,对你们店的口碑也不好吧?”接着又喝下一口茶水。我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原来林宇还有个这么好看的妹妹。其实现在的袁佩琳已经被我用催眠术深深洗脑、成为了对我绝对顺从的玩物,来不来茶楼打工本来也无所谓,不来打工不会被联系到我身上、只会更好。不过这个大小姐好大的脾气,仅仅因为自己不喜欢人家跟哥哥谈恋爱,就跑到这里无理取闹、想让人家丢掉工作,实在刁蛮可恨,理应受到严厉的整治。看着眼前这个骄纵的富家千金,我脑海中很快产生了一个极其邪恶而有趣的计划:她既然这么善于达到她的目的,不妨让她在我身上也试试……我刻意地拐弯抹角先说了几句闲话,半句正事不提,却不停地劝她喝茶。仅仅过了几分钟,药效便开始发作;我敏锐地发现林清开始受到茶水中强力安神催眠药物的影响,说话开始拖长音,被问问题要间隔几秒才有回应,长长的睫毛开始频频眨动,原本灵动锐利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涣散。见时机成熟,我掏出手机,笑着对她说道:“不信的话,你看,这里还有她在店里工作的视频呢。”接着,我直接将手机屏幕对准她,开始播放那精心调制、带有强效视觉暗示的催眠动态视频。林清被安神药物影响,虽然觉得困意排山倒海般涌来,精神极其疲惫,但偏生双眼却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影,眼皮越来越沉重,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待到我适时地拿开播放着催眠App的手机屏幕,曾经娇蛮的大小姐已经变得双目无神、目光呆滞,嘴巴微张,双手自然下垂,深陷催眠状态。看着她这副任由摆布的模样,我上身前倾、摸着她的额头向后轻推,轻声说道:“好了,睡吧。”听到我的指令,林清娇躯微微一晃,整个人便向后靠在椅背上,彻底陷入了深度的催眠状态。我收起手机,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沉睡中的女孩。抛开她那飞扬跋扈的刁蛮性格不谈,此刻的她神情呆滞、毫无防备地陷入催眠之中,不再吵闹叫嚣,反倒显得格外甜美和娇憨,说到底,她不过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罢了。我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而笃定地设定道:“记住,以后只要听到‘【性奴学妹】’这四个字,你就会立刻毫无保留地陷入眼前的催眠状态。”看她毫无意识地重复、答应后,我开始按照计划,在她耳边轻声而坚定地输入了一系列暗示指令。林清只觉得耳边依稀想起了说话的声音,接着,几条规则就被灌输到自己的耳中,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刻印到了心灵的最深处:【既然来到茶楼,就要按照茶楼的规矩做事,要通过面前这个男人才能办成事情】【让他同意开除袁佩琳很重要,为此做什么都愿意】【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为你的美色倾倒,可以色诱他让他同意开除袁佩琳】【男人在做爱兴奋的时候很容易不由自主地听话】【不论付出什么都要达到目的】【如果对方还是拒绝,就不停加码,直到对方满意】【这些想法都是自己内心萌生的】【感觉不到痛苦,痛感会转化为快感】【不会记得自己被催眠,但是这些准则都会深深地记住并执行】完成这一切后,我微笑着轻声唤醒了她:“醒醒吧。”林清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脑海中被植入的记忆和思维迅速占据了主导。“林小姐,消消气。”我趁她来不及回想起任何事、故意先开口,好像我们一直在说话一样:“开除员工不是过家家,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你说她勾引你哥,可据我所知,袁佩琳在店里一直安分守己,工作也挑不出毛病。空口白牙的,我很难办啊。”听到这话,林清果然急了。她猛地一拍桌子,长靴在地板上跺出一声脆响:“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我都说了她是个坏女人!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她一边说着,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也许是受热茶和催眠的作用,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白皙的脖颈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种混合了少女的青涩与大小姐骄纵的独特风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我看着她,一时玩味地没有说话;刚才在她耳边种下的那些绝对指令,虽然她自己毫无察觉,但在潜意识深处,那几条被强行烙印的规则——【为了达到开除袁佩琳的目的,做什么都愿意】、【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为你的美色倾倒,可以色诱他让他同意开除袁佩琳】——已经开始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侵蚀并重塑着她的理智与羞耻防线。林清咬了咬下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跟家里撒个娇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软硬不吃的挫折?在她的潜意识里,此刻面对我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她本能地开始调动自己身为年轻女孩最大的武器——美色。在她被篡改的认知里,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面对她这样一个身材火辣、青春靓丽的富家千金的百般诱惑,绝不可能把持得住。只要自己肯稍微放下身段,抛出一点“甜头”,这个男人绝对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她言听计从。“哼……不就是舍不得那个狐狸精吗?”林清的眼神微微一变,原本盛气凌人的语气里,不知不觉地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媚态。她不再端坐在对面,而是顺势站起身,踩着猫步绕过了茶桌,直接来到了我身旁坐下。茶室里安静极了,落地窗把外界的影响隔绝,只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声。林清毫无防备地贴了过来,柔软温热的身躯几乎毫无间隙地挤进了我的怀里。她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手臂,带着一种主动出击的试探,极其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那头酒红交织着蓝挑染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发梢带着淡淡的蜂蜜柚子洗发水香气,直往我的鼻子里钻。“好哥哥……”林清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刚才那股火爆蛮横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拿捏着腔调的娇嗲。她刻意将自己温热的胸口紧紧贴在我的手臂上,那对虽然青涩却已经发育得初见规模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蕾丝抹胸,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种温软弹嫩的绝佳触感。她微微嘟起粉嫩的红唇,饱含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吐气如兰地哀求道:“你就听人家的嘛……只要你答应把那个女人开除了,人家今天……肯定会回报你的好意的,好不好?”说罢,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也为了彻底拿下我,林清竟然真的红着脸,主动把那张娇艳的小脸凑了过来。少女的唇瓣带着一层水蜜桃味的润唇膏,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印在了我的唇上。那一刻,她原本只是想做个样子的“色诱”,但在双唇相触的瞬间,脑海中被植入的催眠指令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击溃了她少女本能的矜持,让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做作和算计,迅速变得迷离。她生涩地闭上眼睛,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呢喃,笨拙而又热烈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口腔中甘甜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了过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属于青春少女的旖旎气息。一吻方歇,林清微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白皙的面颊上已经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滚烫得吓人。我看着她这副逐渐沦陷、却还在自以为是地掌控局面的可爱模样,故意摊起双手,戏谑地笑道:“林小姐,你确实很美,让人心动;但我是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因为你亲我一下就开除员工的。”林清咬了咬下唇,脑海中那条“如果对方拒绝,就不停加码,直到对方满意”的指令再次发挥了绝对的效力。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逻辑——对啊,男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色,不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帮你办事?“你……你怎么这么坏呀……”林清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抗拒已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催眠后近乎执拗的顺从。她为了彻底达到让袁佩琳滚蛋的目的,已经彻底抛开了身为豪门大小姐的尊严。只见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件露肩白衬衫的领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无比的诱惑:“嫌不够是吧?那我……那我把衬衫脱掉,让你看个够、摸个够总行了吧?只要你答应我……”话音未落,她竟然真的当着我的面,带着一种坚持而又隐秘兴奋的复杂神情,颤抖着拉开了露肩白衬衫下面的蝴蝶结,慢慢把衬衫拉开。“嘶啦”——随着衣襟的滑落,那件露肩白衬衫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向两侧,毫无保留地敞开。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蕾丝抹胸瞬间弹开,将她饱满诱人的胸部线条、精致迷人的锁骨、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与我的目光之下。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清羞耻得浑身发烫,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虽然觉得做出这种举动极其羞耻,但潜意识里的自己却在疯狂地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这是为了达到目的必要的牺牲……到了茶楼,就一定得按照茶楼的方式办事,说服他才能达到目的……开除袁佩琳很重要……”这种心理上的自我合理化与催眠暗示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主动献身的炽热光芒。我看着她胸前那片雪腻的春光,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下身的巨物早就因为这接二连三的刺激而涨得生疼,隔着长裤撑起了小帐篷。林清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巨大变化。在被催眠的认知里,她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男人在做爱兴奋时最好说话】。她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隔着皮带轻轻解开我的裤腰,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从内裤里解放了出来。“哥哥……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还不如听我的,快活快活……”林清红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当那根滚烫、狰狞的巨兽真正暴露在空气中时,林清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平时娇纵,但也从没见过如此雄伟的尺寸。那一瞬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但催眠指令就像是一道永恒的钢印,死死压制住了她所有的退缩。她咬了咬牙,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和顽固,俯低身子,主动将小脸凑了上去。眼前的学妹吐出温热湿润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处渗出的晶莹前液。那种异样的触感让我的神经狠狠一颤。紧接着,她再也没有犹豫,张开那张娇艳的小嘴,极其顺从地将龟头整个儿含了进去。“咕啾……咕啾……”茶室里顿时回荡起极其淫靡的吞咽声。林清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动作并不算熟练,但她内心的顺从和想要取悦我的强烈意愿,让她极其努力地配合着。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尽量让肉棒进入更深的喉咙。每当她因为喉头发紧而想要干呕时,脑海中那条【无论付出什么都要达到目的】的规则就会瞬间涌上心头,逼迫她强忍住生理上的不适,继续卖力地用口腔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棒身。她的一双大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抬眼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显得楚楚可怜而又淫荡无比。她一边卖力地用口腔服务,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哥哥……舒服吗……咕啾咕啾……只要你答应我……呜呜……人家就让你射个爽……唔啜……嗯……”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此刻毫无察觉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趴下身把脸凑到我的胯下,毫无尊严地吞吐着我的大鸡巴,心底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伸手插入她酒红色的长发中,肆意地揉捏着她的发丝,享受着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主宰的极致快感。“这……”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装作犹豫道,“你舔鸡巴真是爽,但是……佩琳学姐跟我也很熟悉……嗯……”林清此时已经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在深度催眠和不断加码的心理暗示下,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正常的逻辑思考,只剩下了一个绝对的执念——必须继续在天平上增加砝码,彻底献身,让他言听计从!“不……不够吗?”林清抬起满脸泪痕与津液的脸蛋,眼神迷离得像一团化开的春水。她急切地摇着头,为了彻底达到目的,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她扶着沙发站起身,双手颤抖着,飞快地退下自己的白衬衫,丢在一旁,然后把抹胸向下拉去,把一双健美的酥胸挣脱包围;然后缓缓地把白色内裤脱了下来。刹那间,一具几乎毫无遮拦、白皙娇嫩的少女胴体彻底呈现在我的眼前。她正要继续脱掉百褶裙和靴子,我却出言道:“裙子和靴子就不要脱了,挺好看的。”大小姐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哼,男人……你只要听我的,开除袁佩琳,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她双腿分开左右跨了上来,然后轻巧地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接着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鸡巴、身体向下缓缓坐了下去。肉体交磨的感觉猛地袭来,我感觉到一阵温热而撕裂般的阻力,接着感受到林清将自己娇嫩粉红、早已泥泞不堪的少女蜜穴,重重地套在了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之上!“啊——!!!”林清仰起头,酒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动,口中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娇喘。绝对的饱满感与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双眼瞬间失焦。但就在这剧痛涌现的刹那,脑海中深埋的催眠准则——【感觉不到痛苦,痛感会转化为快感】瞬间生效!仅仅是一秒钟的痛苦过后,那股撕裂的痛感竟然奇迹般地被扭曲、放大,化作了汹涌澎湃的电流直冲大脑。林清眼里的痛苦瞬间被一片迷离的潮红所取代,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这股充实感让她无比安心。她改用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在我的大腿上彻底放浪形骸地扭动起来。“哈啊……哈……好大……里面好涨……!”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疯狂起伏,双腿分开在我的双腿两侧,姿势像是跪在沙发上,但身体不停地前后、上下研磨。伴随着身下木椅剧烈的摇晃声,她雪白浑圆的臀肉在我的腿上剧烈地波浪般荡漾开来,每一次起落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花,“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而淫靡。她一边疯狂地做爱,一边将双腿大张,紧紧缠在我的腰两侧,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追问:“哥哥……你答应我了对不对……哈啊,太大了……你会开除那个狐狸精的……嗯啊……不行了……答应我,我就让你……啊啊……射进来……呜呜……!”此时的林清,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催眠双重支配的完美玩物。她抛弃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世俗眼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交合机器,只知道用最原始、最火热的身体来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无比娇嫩美丽的脸蛋,体内的洪荒之力再也无法压制。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再有任何保留,迎着她的起伏,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反击!“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水泽交融的淫响让人头皮发麻。林清被撞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哈……啊……好深……要被操坏了……好厉害……操死我……用力操我啊……!”在最后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我感觉精关即将失守,鸡巴开始失去控制地跳动。此时林清忽然停止了动作,她显然已经感受到了我即将到达临界。在催眠植入的原则【男人在做爱兴奋的时候很容易不由自主地听话】与【不论付出什么都要达到目的】的驱使下,她为了百分之百确保男人答应,身体虽然瘫软,脑子却本能地抛出了更具杀伤力的诱惑。只见她先妩媚一笑,主动凑上前跟我深吻了一阵,然后上身向后退开少许,美丽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气看着我,娇声喘息着说道:“哥哥,人家连身子都给你了……另外告诉你个秘密,我今天是危险期哦,要是你现在把最浓的精液全射在里面,说不定……说不定我就要怀上你的宝宝了呢……”她因为激烈的性爱,双颊绯红、一身香汗,连那绺蓝色的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明明已经情动至极;但在催眠的影响下,偏偏还在跟我讨价还价,有一种勉强平然、极其违和的感觉。我被这句话勾得再也无法忍受,低吼道:“好!就便宜了你这个小骚货!”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我掐紧她的腰肢,将蓄积已久的十几股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蜜穴的最深处!“啊——!!!”林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弓起了身子,双眼彻底失焦,十几秒的剧烈痉挛让她的花径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滚烫的白浊甚至来不及全部容纳,顺着她还在不断颤抖的白皙修长大腿的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幅极其淫乱的画面。……良久,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林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眼神空洞而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思维开始缓缓复苏并重组。那种强大的心理暗示开始强行抹去刚才那段极度淫乱、毫无尊严的记忆细节,只留下了最核心的结果——“我成功了。” “我用自己的美色和身体,轻而易举地拿捏了这个男人。”那个叫袁佩琳的狐狸精,马上就要被开除了!几分钟后,林清眼中的迷离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与得意。她红着脸,有些羞涩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因为拉扯刚刚破处的蜜穴,还发出“啊”的一声惊呼;随即,她把那件凌乱的白衬衫和百褶裙勉勉强强穿在身上,虽然衣服都已经皱皱巴巴的。临走前,她甚至还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挑染的长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那种属于豪门大小姐的娇纵与优越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娇憨,哼着轻快的小曲儿,跟我说:“哥哥,记得你已经答应我了哦。”接着气定神闲、心满意足地拉开门走出了包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