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66-169) 作者:臻帅超人 2026/09/24 发布于:八叉书库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月色唯美 自那次淫乱大会结束之后,时间的脚步也未曾停下。 老屋拆除那天,尽欢没有去。 张红娟和何穗香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一些舍不得扔的旧物,说是要做个念想。 尽欢坐在堂屋里吃饭,听妈妈说到老屋拆下来的屋梁还能再打两口箱笼,便“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 倒是那之后,赵花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公馆里置办新物件,今天一张高脚椅,明天一口大铁锅,后天又搬回一对半旧的竹躺椅。 问她哪来的,她就说旧货市场淘的,还能用。 刘秀月笑她是闲不住。 洛明明则坐在旁边,一手扶着自己已经渐渐大起来的肚子,一手捧着茶杯,懒洋洋地接话:“让她去吧,总比一天到晚缠着尽欢强。” 洛明明如今确实显怀了。她那件真丝睡裙的腰位早就系不紧了,索性改成宽松的袍子,走路也慢了下来。 她自己似乎也终于放下了大半的工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到处去跑,也不再过问那些铺子里的琐碎事情。 平常就留在公馆里养胎,赵花陪着她,一起做饭、浇花、在廊下坐一会儿。 赵花便每天早早起来熬些温和的汤水,洛明明胃口不好的时候,就变着法儿做几样清淡的小点心。 洛明明嘴上不说,心情倒比之前好上许多。 他们一家子各忙各的,公馆里倒也因此空荡了不少。 商超那边,安安已经能站柜台了。 她起初只是跟在张红娟身后记货、找零,后来熟悉了库房和货架,也能独当一面。 而且正因生意越做越好,张惠敏也被拉了过去。 她原本是想在厂里躲个清闲,谁知这边的账本越堆越厚,刘秀月按着算盘算了半日,头都疼了,一见张惠敏便像见了救星。 张惠敏推不掉,只得在商场后头隔出一小间,给她做了临时会计房。 每日进出的货款、批发票子,全在她那支笔底下过一遍。 工厂那边还像从前一样转,何穗香不再亲自去管线了,只在有大事时露个面。 美香还被留在厂里,管着几个手底下的人,跑订单、催交货、验货,也干得风风火火。 可欣从工厂里抽身出来了,天天跟着蓝英待在欢喜堂。 蓝英教她辨药材、洗药、配药、给病人量体温和擦洗伤口,说她心细,学护理比学别个都快。 可欣就穿件白布里头衫,坐在蓝英旁边看人看了一下午,回家还捧着笔记念。 玉儿、沁沁、佳怡还在上学,没回家。三个人住校,偶尔才接回来一趟。 算一算时辰,离放假也没多久了。 夏日还没到,但风已经暖了些。 到了晚上开饭的时候,公馆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 张红娟嫌天还亮堂,便没点灯,把菜一盘盘端出来,赵花解了围裙正拿手扇风,刘秀月拎着一竹篮刚洗好的葱从后头走出来,嘴里还不忘跟洛明明说着白天商超里来了个外地客商问大批发的事。 蓝英是踩着饭点回来的,一进门就闻到饭香,笑着往桌边一坐:“我回来了,今晚吃什么,我可在欢喜堂饿了一下午了。” 可欣也紧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半卷没背完的理护笔记,一屁股坐下便用手扇起风来。 几人坐是坐下了,可谁也没动筷子。 美香左右张望了一圈,忽然问:“诶,李尽欢呢?怎么又要人等他,饭都端齐了还不来。” 何穗香把汤碗往桌中间挪了挪,也开口了“这臭小子跑哪去了?刚不是还在家吗?” 蓝英耸了耸肩:“不知道。今天中午见了他一回,我去教可欣辨药材,他就说去后头转转,然后人就没了。这孩子,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张红娟拿起汤勺,在汤碗里搅了搅,拍板道:“算了,先别管他。给他留点菜,等他回来自己热一热。咱们先吃,省得大家全等他一个。” 众人应了一声,这才纷纷拿起筷子。 就在洛明明要盛第二碗汤的时候,堂屋门口撞进来一个人。 尽欢怀里抱着个四四方方的大纸箱,两张腿还带着跑回来的风,鞋底沾着半干不干的泥点子。 他脸上笑吟吟的,一进门就往桌边走了两步,把纸箱小心翼翼地搁在地上,这才抬头对她们道:“都别动,今天有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啊?瞧你神神秘秘的。”美香第一个凑上去,刚伸手要掀那箱子,被尽欢按住了。 刘秀月也放了碗筷,好奇地看过去。 尽欢把纸箱中间一撕,露出里面一台大个头的机器,深灰色外壳,前面带着一块鼓鼓的玻璃屏,底下一排旋钮,四角用泡沫板垫得严严实实。 “我的天……你、你哪弄来的?这是电视机?”赵花看得眼睛都直了,碗都差点没端稳。 “这还不止。”尽欢指了指箱子背面的小纸包,“还有磁带机,回头插上电,不但声儿有,眼前这画儿也有了。” 张红娟也走过来,蹲在纸箱旁边,张了张嘴:“这可是彩色电视啊?真的假的?” 尽欢有些得意,伸手敲了敲机壳:“真的。彩电,正经带线。妈,您知道这年头买这玩意儿有多难吗?要票,没票光有钱都买不着。供销社里连黑白的都摆不住,货一到门口就抢光。我本来想买台黑白的凑合,结果一看,这台好,画质好,还能接外接线。得,就是它了。” 洛明明慢慢站起来,捧着肚子走到尽欢旁边,低头看了看那台机器。 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没有像赵花她们那样夸张,但眼底也有些意外:“是不错。可我听说买电视还要用票,你怎么弄来的?” “票证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尽欢拍了拍手上的灰,“主要是我把家里线都接好了。你们今天不在,我忙着研究了一下午,把外头那根天线架起来,又架到到房顶去了。现在信号好的很,晚上就能看。” 赵花咂了咂嘴:“这也太破费了。家里本来有台半导体听听声儿不就行了?这一台电视的钱,怕能买几十个半导体了。” 美香也插嘴:“多少钱买的?你老实交代,别一句不提。” 尽欢笑了笑,故意卖关子:“价钱不重要,东西才重要。再说了,过一阵那几个小丫头就放假了。玉儿、沁沁、佳怡三个一起回来,家里没个能看的东西,她们能闷出病来。有台电视,再放两盘磁带,她们也能在家老老实实待着,不给我到处乱跑。” 可欣坐在桌边,把笔记丢开,光着脚丫子跑到尽欢旁边,指着那纸箱道:“那你倒是弄出来让大家看看啊。光说没用,快插上插销。” 尽欢挽起袖子,把纸箱里的电视搬出来,又拖出一根长穗穗的天线,熟练地接到机身后面。 插头一插,电视后面的小灯先亮了起来,他拧着旋钮,屏上先是一层雪花。 何穗香凑到跟前:“这是不是没弄好?怎么全是雪花?” 尽欢没吭声,继续调天线方向。 张红娟和赵花也凑过来了,一个个都不敢离得太近,生怕碰坏了。 尽欢一只手转天线,一只手拧频道旋钮,屏幕上的雪花忽然一抖,变成了一道横纹,接着声音先出来了——“……同志们,在全县开展爱国卫生运动……” “有声音了!有声音了!”美香惊喜地拍手。 接着画影从模糊到清晰,一个穿灰布衫的播音员端坐在屏幕里,声音一板一眼。 屏幕亮堂堂的,把她那张脸照得又圆又亮,连背景里的旗都红得刺眼。 “啊呀!看见了!真是彩色哩!”赵花一拍手,嘴都合不拢了。张红娟也扶着膝盖,半蹲着看,眼里全是不敢信。 洛明明托着肚子在旁边笑:“还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有心。回头那三个小丫头回来,可不得天天窝在电视机前不动弹。” 尽欢退后一步,看着一屋子女人围在那台彩电前,一个个眼睛都亮着,连晚饭也忘了吃。 他抽了抽鼻子,这才觉得肚子饿了,刚想叫大家先吃饭,一转身,正好对上张红娟投过来的目光——儿子真厉害。 屏幕里的人在广场上排着队,广播喇叭传出一阵阵高亢的口号声,画面亮了又暗,偶尔因为天线的缘故抖几道白线,可坐在桌边的几个女人还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连筷子慢了半拍都浑然不觉。 何穗香夹了一筷子菜,眼睛还黏在电视上,过了好半天才说:“这城里就是比咱村里强,这么一个小匣子,里面却什么都能装下,比去镇上戏台子看唱戏还清楚。” 赵花也接话:“现在电视里是唱戏不?改天真放一出《红灯记》,那才叫过瘾呢。”她说着,拿筷子往饭碗里扒拉一口饭,又抬头往屏幕瞧,生怕错过两个镜头。 美香就坐在电视正对的位置,看得入神,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咽,含含糊糊地嘟囔:“这画面是有颜色的呢,那红领巾真鲜亮……我上小学那会儿,谁家要有这么个玩意儿,全班都能天天去看。” 刘秀月笑得直拍腿:“你也不怕人家把你当贼防。那会儿只有公社大院里架起过一台黑白的,一帮小孩趴在窗户外头看,还被看门的追着跑。” 可欣在旁边点着头,说:“还好现在咱们在家就能看了。” 张红娟也被这一幕逗乐了,给尽欢碗里夹了块鸡蛋,又转头对洛明明说:“以后你养胎也不无聊了,白天老赵陪你说说话,晚上看看电视,日子倒也不难捱。” 洛明明捧着碗,夹了片青菜慢慢嚼,目光还停在电视上,只懒懒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等那三个小丫头回来,有这玩意在,我看她们能懂事不少。不然三个凑一块,能把屋顶给掀了。” 蓝英也笑:“那还真是。沁沁这几天在学校里可稳重了,我上次去看她,凳子摆得板板正正的,跟个小大人一样。要是回来看见电视,保准也坐不住。” 尽欢没怎么插嘴,只端着碗,低头扒了几口饭。 他看着这群女人围在电视前,一边吃一边说,说一句又笑一句,连电视里的新闻都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头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是酸还是暖的滋味。 上一世,彩电冰箱大沙发这些东西,几乎是每个家庭里的必备物件。 大彩电一百寸的都有,手机平板电脑全握在手里,可人与人之间却越来越远。 一个屋子住着,各看各的屏幕,谁也不怎么说话。 那时候他觉得科技越发达,日子应该越过越好才对,可后来才明白,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快了,心却一天比一天空了。 现在呢,这台电视也才十几英寸,画面模模糊糊的,信号还不太稳,声音里带着点呲啦声,可一家子人能围在一起,认真地盯着看,能笑得前仰后合,这比什么都强。 尽欢嚼完最后一口饭,抬头看了眼电视,又扫了眼桌边这一群女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而到了夜晚,洗完澡的尽欢擦着头发回到房间,一眼扫过去,空荡荡的床铺,枕头摆得整整齐齐,被单也没被人掀开过。 他挠了挠头,在床边坐下来,看来今晚是要自己一个人睡了。 自从上次淫乱大会以后,家里就渐渐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他洗澡的时候,有时会有一个女人推门进来,跟他一起洗,洗着洗着就抱到一块儿去,水还没擦干就先在浴室里来上一回,再回房间接着弄到半夜才肯睡。 有时候则是等他洗完澡出来,床上已经躺着人了,也不说话,就等着他过去。 大前天是干妈。不过因为干妈如今显怀了,她来的时候还带了赵婶,说是给她搭把手,其实就是在旁边帮衬着,免得干妈太累。 那天晚上他小心翼翼,干妈也舒服得直哼,赵婶则在一旁给分担火力,嘴里还不闲着,说洛姐这胎怀得可真金贵,就连想要挨肏都得有人伺候着。 前天是妈妈。妈妈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坐在床沿上等他,见他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眼神又温柔又熟悉,跟他小时候挨着她睡午觉时一模一样。 他过去躺下,妈妈就翻过身来,把头枕在他胸口上,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然后才慢慢往下摸。 昨天是小妈。何穗香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甜汤,说今天煲多了,让他喝两口再睡。 他知道那是借口,但还是把汤喝了。 喝完汤,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就自己钻进了被窝,等他掀被子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了,还冲他眨了眨眼,说这碗汤就当是今晚的“开门红”。 按理说今晚怎么着也该轮到岳母了。 刘秀月这些天一直忙商超的事,白天站柜台,晚上回来还要对账,前几日就念叨过好几回,说什么时候轮到她,她可得好好歇一歇,让他来伺候她。 可今天晚饭桌上她扒拉了两口就说困,洗完澡就回屋了。 尽欢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想着今天可能真是太累了,岳母年纪也不小了,忙活一天不容易,等她随时想要再补上也一样。 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挺大的,现在一个人睡,反倒觉得有些空旷。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关灯,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心想还是来了。他也没问是谁,光着脚走到门边,随手把门一拉—— 门外站着的,是安安。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棉布睡裙,头发散在肩上,显然是刚洗过没多久,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 她手里攥着一只小杯子,杯子里还剩半杯温水,看样子是给自己倒的,但端到这里来的路上大概没怎么喝,因为她嘴唇有点干。 她站在那里,看着尽欢,眼睛亮亮的,嘴唇抿了抿,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走到这一步。 他以为会是岳母,或者妈妈,或者别的谁。他真没想过今晚来敲门的人会是安安。 “尽欢哥……”安安先开了口,声音很轻,“你……你睡了吗?” “还没。”尽欢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 安安低头从他身侧走过,进了屋,脚步很轻,像是怕踩重了会被谁听见似的。她站在床边,没有急着坐下,手指捏着那只杯子,转了两下,又放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尽欢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怎么了?”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是不是有什么事?” 安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尽欢靠在墙边,没有急着走过去,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安安站在灯下,那件薄棉睡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腰是腰,胯是胯,才十几岁的年纪,身段已经渐渐长开了,有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味道,说不清是青涩还是娇柔。 她的耳朵红红的,连脖子都染了一层淡粉。 两人相对无言,安安站在床边,手指捏着睡裙的下摆,搓来搓去,嘴唇动了几次又合上,像是在心里把要说的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多遍,终于咽下去,才开了口:“尽欢哥……是妈妈让我今晚来找你的。” 尽欢偏了偏头看她。 安安低着头,耳根红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墙听见似的:“她说她今天累了,让我……让我自己来。” 尽欢“嗯”了一声,没急着说什么。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她坐下来。 安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坐到了他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她的身体绷得很紧,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尽欢能感觉到她紧张,那股紧张隔着半臂的距离都能闻出来。他偏过头看她,语气放得很柔:“安安,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这些天……” “我知道。”安安忽然打断了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又轻下来,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方才洗澡的时候,妈妈都跟我说了……她还说,如果我一直不开口,你可能就一直等下去。”她顿了顿,抿了抿嘴唇。 尽欢听完,没有多说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安安整个人一颤,眼睛慢慢合上,睫毛抖得厉害,下巴微微抬起来,像是在等一个她演练过无数遍、却还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的吻。 可等来的不是嘴对嘴的吻。 “啾”的一声轻响,落在她的额头上。 安安诧异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尽欢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退开时嘴角那个带着几分顽皮的笑。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红一下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尽欢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安安,我好久没有看过晚上的世界了。” 安安眨了眨眼,愣了一下。 “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看?” 安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嗯”了一声,随即又有些奇怪地问:“我当然是愿意的……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呀,看什么?” 尽欢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初夏草木的湿润气息,也带着月光那层薄薄的凉意。他回头看了安安一眼,朝她伸出了手。 安安坐在床上,愣愣地望着这一幕。 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月光清清冷冷地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站在窗边,半张脸浸在月色里,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她从小到大都很熟悉的笑意,温暖、笃定,像是知道她一定会把手递过来。 安安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可她没有犹豫太久。她站起身来,走向窗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尽欢的手心是温热的,干燥的,稳稳地裹住她有些发凉的指尖。 他轻轻一拉,把她带到了窗边。 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把她的睡裙吹得微微鼓起来。 安安低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是黑黢黢的院子,远处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摇晃晃。 —————— 这个年代的城市,一到入夜,就静得很快。 街上路灯稀稀疏疏,隔老远才有一盏,亮着昏黄的光,把电杆底下那一小片地面照得发暖。 巷子深处大部分人家早早就关了门,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亮也不多,有的是煤油灯,有的是十五瓦的小灯泡,黄澄澄的,映着窗纸上模糊的人影。 偶尔能听见哪户人家还在院子里乘凉,蒲扇啪嗒啪嗒地摇着,收音机里放着评书,说书人讲到紧要处,压低了嗓门,啪地一拍醒木,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街面上,几间副食店和杂货铺还开着半扇门,柜台后面的白炽灯把货架上的搪瓷盆和暖水壶照得反光。 卖馄饨的挑子担在巷口,锅里热水滚着,白汽袅袅地往上冒,几张小板凳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过路的,呼噜呼噜地吃。 再往远处看,整座城市都沉在一片深蓝里,楼房矮矮的,没有几盏灯火,偶尔有几座工厂的烟囱还冒着淡烟,那是上夜班的工人还在干活。 跟上一世那个不夜城比起来,这会儿的夜晚更像是睡着了。 可这种安静里,有一种别样的好看。 晚风从街巷间穿过去,把晾在阳台上的旧衣裳吹得轻轻摆动。 有人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摇着扇子,仰头看天,天上星星又密又亮,银河横亘着,像一条不流动的河。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跑打闹,被大人喊回去睡觉,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啪啪响,又很快安静下来。 就在这片安静的夜里,忽然“啊”的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空。 这一声又尖又细,带着慌乱,带着难以置信,从半空中传来,惊得巷子口那家馄饨挑子的老板都抬头望了一眼。 可他什么也没看见,只当是哪个孩子做噩梦在喊,摇了摇头,又低头去忙他的生意。 而此时,那声惊叫的主人,正被少年紧紧搂在怀里,飞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少女死死地搂着少年的脖子,两条腿也缠在他腰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睁眼,也不敢往下看。 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她的睡裙猎猎作响,吹得她的头发乱飞。 她能感觉到自己离地面很远很远,那种失重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皮,每一下都让她想叫,又不敢叫。 “安安,别怕。”少年把声音放得很轻,嘴唇凑在她耳边,像是怕吓着她,“我抱着你呢。” 安安没有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都快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你睁开眼看看,我在你身边呢,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少年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环着她的腰,稳稳地悬在夜空中,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妹妹,“你看一眼就好,真的好看。你信我。” 安安闷在他颈窝里,好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你保证?” “我保证。”少年笑了笑,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你数到三,就睁开眼,好不好?” “……”安安没有数,只是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搂着他肩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放松,僵直的身子也慢慢软下来。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抿得发白。 过了几息,她终于缓缓地把眼睛睁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整片星空。 深蓝色的天幕从头顶一直铺到天边,星星密密麻麻地嵌在里面,亮的、暗的,大的、小的,像有人把一袋碎银子撒在了黑绒布上。 银河斜斜地挂过去,淡淡的,又白又雾,比她在书上看到的任何一张画都好看。 她低头往下看,整座城市安静地伏在脚下,一片片矮矮的房顶,像棋盘上摆着的一块块深灰色的方砖。窗户里透出星星点点的灯光,橙黄的、暖白的,有的亮着,有的已经灭了,错错落落,像打翻在黑色桌布上的一把糖果。几处工厂的烟囱还亮着火光,远远的,像几颗不肯睡的红星。 再往远处,河面在月光下泛着一条银白色的光带,曲曲折折地穿过城市,安静地往城外流去。河岸上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灯光投在水面上,碎成一圈一圈的涟漪,又慢慢散开。 风从她耳边过,带着一点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吹得她的睡裙鼓起来,又落下去。她忽然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好看吗?”少年问她。 安安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生活的地方。平时抬头是瓦房和烟囱,低头是泥路和院子,天地就这么大,走几步就到了头。 可此刻,整座城摊在她脚底下,那些熟悉的街巷和屋顶全变成了小小的一方一块,安安静静地亮着,又安安静静地暗着,像一幅铺开的画。 “好……好看。”安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搂着少年的手松开了一些,又忍不住往脚下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改去看远处的河。 少年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别笑我。”安安把脸偏过去,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恼,可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比刚才更紧了些,“你又不提前跟我说,上来就这么高,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提前说就不叫惊喜了。”少年带着她慢慢往河那边飞了一段,速度不快,稳得像踩在平地上,“再说,要是提前跟你说了,你肯上来吗?” 安安想了想,老实地摇了摇头:“不肯。” “那就是了。”少年笑得更开了,低头看她,“怎么样,现在还想下去吗?” 安安沉默了一小会儿,又往底下看了一眼。这一眼比方才从容了些,她看见那条河银亮亮地卧在城边,两岸的树黑黢黢的,像两排蹲着的影子。 河面上有只小船,船头挂着盏马灯,一点昏黄的光慢慢地顺着水流挪动。 她又往更远处看,看见城郊的田野一块一块拼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边,再往更远,山影绰绰的,跟天边连成一线。 “不下了。”她说,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了笑,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再飞一会儿吧。” 少年应了一声,带着她缓缓地往高空又升了一段。 夜风在两人耳边轻轻地过,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痒得他偏了偏头。 安安感觉到了,伸手把他的头发拨开,手指在他耳廓上蹭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 “尽欢哥。”她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飞过?” “飞过。”少年说,“但没带过人。” 安安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看着他,眼睛里映着远处那点灯光,亮亮的,像盛了两颗星子。 “那你今天是第一次带人飞,带的是我?”她问。 少年低头看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安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脸埋回去,嘴唇贴着他的衣领,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风一吹就散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可少年像是听见了,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带着她往更高处飞了一点。 底下那片城市的灯火渐渐远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光雾,星星却离他们更近了。安安不再闭眼了,她趴在少年怀里,安安静静地看,看得入了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偶尔有夜航的鸟从远处掠过,她还会伸手指一指,小声问那是什么。少年就一一答她,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少年察觉到了,低头问她:“困了?” “没有。”安安摇头,可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自己也觉得好笑,拿手背揉了揉眼角。 尽欢带着她在云层里穿行,风带着湿漉漉的凉意扑面而来,安安一开始还缩着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动。飞了一阵,她觉着没那么怕了,才试探着伸出一只手,去摸那些被风吹散的云絮。 云摸起来不像她想象中那样软,倒像是把手伸进了冰凉的棉絮堆里。她碰了两下就缩回来,甩了甩手,嘴里“嘶”了一声,又觉得好笑,说:“云看着像棉花糖,摸起来一点甜味都没有。” 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还真以为是棉花糖啊?那要不要我给你咬一口?” 安安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少贫。”可她自己也笑了,把那只碰过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指尖上好像还留着一点湿漉漉的凉意。 尽欢带着她往下压了压,掠过几座山脊。山上的树在夜里黑黢黢的,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风从山谷间穿过去,带着春天夜里最后一股冷飕飕的寒气,吹得安安的睡裙猎猎作响。她缩了缩肩膀,不得不把身子更紧地贴向他,两只胳膊又绕回他脖子上。 “冷?”尽欢问她。 “嗯,有点。”安安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山上比城里冷多了。” “再忍一会儿。”尽欢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贴着山脊飞了好一阵,直到她慢慢习惯了那股冷,身子不再发抖了,才又慢慢升起来。 他这次没往高空去,而是往城郊那片湖上落去。 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亮亮的光,四面环着矮山,岸边长满了芦苇,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尽欢在湖心上空停住了,脚下是平静的水面,倒映着头顶的月亮和四周的山影,也倒映着他们两个人,像一枚镜子里托着两粒小小的影子。 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她转头看他,发现他正望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比方才安静了许多。 “怎么了?”她小声问。 尽欢搂着她悬在湖面上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的声音不大,被夜风削去了几分的温度,听起来比平时少了一些从容。 “安安,有些话,我想了很久,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候说,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安没有接话,只是把搁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安静地等他往下说。 “我这一路走过来,身边有了很多人。”尽欢看着湖面上那轮碎碎的月亮,声音很平,“有些是身不由己,有些是心甘情愿。每一个我都放不下,每一个我都想负责到底。”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她。 安安趴在他肩窝里,眼睛眨了眨,没吭声。 “我知道你从来不争,也不抢。”尽欢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你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帮我做那些琐琐碎碎的小事,从来不要求什么。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对不起你。因为你的好,我看得见,可我没法拿等量的东西还给你。” 他说完,没有再往下讲,只是搂着她,安安静静地悬在湖面上。夜风从芦苇丛间穿过来,把湖面吹出一圈一圈的细纹,又把那轮月影揉碎了,晃晃悠悠地重新拼回去。 安安听完,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看了他好一会儿。她的眼睛亮亮的,映着头顶的月亮,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几息,她才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不疼,带着点赌气似的力道。 “尽欢哥。”她叫了他一声。 “嗯。” “你有多少人,那是你的事。”安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你对我们的好,也是真的,这个我现在也很清楚。”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又接着往下说:“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对我好一点。好一辈子。别让我一个人偷偷难过就行了。” 尽欢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凑到她面前,先是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才把嘴唇慢慢地贴上去。 安安的嘴唇微微发凉,被风吹久了,有点干,可碰上他的唇之后很快就暖起来。 她起初还僵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唇瓣有些发抖,舌尖也生涩,只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像是在试探什么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来,轻轻贴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颈窝里慢慢地摩挲。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有几缕黏在脸颊上,他空出一只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开,又绕回她耳后。 安安的呼吸慢慢稳下来,搂着他脖子的手也松了一些,嘴唇从最开始的试探,变成慢慢地贴着他,一点一点地找着自己的节奏。 她闭着眼,睫毛偶尔抖一下,扫在他的颧骨上,痒痒的。 湖面上的月影被风推着,一圈一圈地荡开,又慢慢合拢。 芦苇丛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远处的山影沉沉地伏在四周,像一圈沉默的看客。 尽欢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嘴角,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底下是平静的湖面,月光铺在上面,亮亮地泛着一层薄光。 头顶是满月,圆得干干净净,挂在天中央,把四周的云絮照得发白。 他们悬在湖心上空,脚下映着月和影,头顶悬着月和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连风都停了,只剩下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那一小片体温。 安安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里,又好像站在地上,脚下是水,头顶是天,只有嘴唇上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安静,这样久,这样让人不想睁开眼。 尽欢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安安睁开眼,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抿了抿嘴,小声说了句话…… 第一百六十七章 独属一人
时间来到第二天一大早,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有鸟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上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尽欢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搁在安安的腰侧,指尖在她皮肤上慢慢地、轻轻地划着圈。 安安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睡得很沉。 可尽欢看得出来她在装睡。她的耳朵尖是红的,肩膀也绷得有些紧,装得实在不太像。 他也不戳破,手指从她腰侧慢慢滑上去,沿着肋骨一路往上,指腹轻轻蹭过她胸口的弧度,又绕到后背,从肩胛骨摸到脊椎,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在尾椎骨那一小片软肉上停了一会儿。 安安的呼吸乱了一拍,可她还是闭着眼,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尽欢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腰绕到前面,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了两个圈,又往下滑了一点。安安终于绷不住了,“嗯”了一声,睁开眼,脸已经红透了,伸手把他的爪子拍开。 “你干嘛……”她声音闷闷的。 尽欢看着她笑,也不说话。 安安被他笑得又羞又恼,嘟起嘴巴来表示不满。 可嘴刚嘟起来,尽欢就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把她那点不满堵了回去。 安安“唔”了一声,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没推动,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在被窝里滚了两圈,被子滑下去大半,露出安安大半个肩膀和胸口。 她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可已经初具规模了。 肩膀窄窄的,锁骨分明,胸口的弧度不算大,但形状好看,皮肤又白又细,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腰细,胯也窄,可屁股那一小块已经有了点圆翘的轮廓,腿长长的,脚踝纤细。 整个人躺在那里,像一株刚抽了条的嫩柳,看着单薄,其实该有的地方都在慢慢鼓起来。 尽欢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在她胸口轻轻覆了一下,安安立刻把被子扯回来,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别看了……”她声音闷在被子里。 尽欢没再逗她,侧过身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安安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眨了眨:“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鸡蛋面,昨天赵婶炖的鸡汤还剩半锅,正好做汤底。” “嗯。” 尽欢翻身下床,从椅子上拿过一件衬衣套上,又随手捡了条裤子穿上。 安安躺在床上,眼睛一直跟着他,看着他系扣子、拉拉链,直到他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门一关,安安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又长又羞恼的嘤咛。 她在被窝里扭了两下,又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子里全是爱人的味道,汗味混着皂角的淡香,还有一股她说不清的、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像只钻进茧里的蚕。 闷了好一会儿,实在喘不过气了,才从被窝里把脑袋露出来,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她抿了抿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息,她慢慢抬起一只手,在眼前虚虚地握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张开嘴,很小声地“哇”了一下,声音又轻又短,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天花板。 尽欢走到厨房,挽起袖子先烧了壶水。 赵婶起得早,灶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鸡汤在砂锅里温着,掀开盖子还冒着热气。 他拿了把青菜,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又切了两根葱。 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搅散,油锅一热,蛋液倒下去,“滋啦”一声,满屋子都是蛋香。 他正拿铲子翻着鸡蛋,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刘秀月侧身挤进来,头发还没梳利索,披着件外衫,趿拉着拖鞋,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没多久。她凑到灶台旁边,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又拿肩膀轻轻撞了尽欢一下,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昨晚怎么样?妈妈我可是特意给你们腾了地方,够意思吧?” 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铲子把鸡蛋翻了个面。 刘秀月见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朵:“别光顾着炒菜啊,跟妈说说,安安那丫头乖不乖?你俩弄到几点?她没喊疼吧?” 尽欢放下铲子,伸手一把搂过她的腰,偏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荤话。 刘秀月“唔”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两下,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退开半步,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大清早的就动手动脚。” 尽欢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碗里。 刘秀月靠在灶台边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 她到底是当妈的,看人很准,尽欢虽然嘴上不说,可那副笑容里带着一丝很淡的无奈,跟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乐呵不太一样。 “怎么了?”她收了嬉笑,问他,“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尽欢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面对她,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复杂:“昨晚……没到那一步。” 刘秀月眨了眨眼:“什么叫没到那一步?” “就是……除了最后那一步,别的都做了。”尽欢说得挺平静,也没绕弯子,“前戏的时候还好,可到最后她还是太紧张了,夹得太紧,我试了两次,进不太去。硬来我怕伤着她,就没继续。” 刘秀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本来以为昨晚该是一顿丰盛的大餐,结果这小子居然没吃到嘴? “那你们……”她顿了顿,“那你怎么办的?” “用手和嘴弄出来了。”尽欢拿筷子搅着面汤,语气很平常,“腿交也试了试。舒服倒是舒服了,就那样呗。” 刘秀月站在灶台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着尽欢把面条下进锅里,拿筷子轻轻拨散,又往汤里撒了把葱花,动作不急不慢的。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少年那张脸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急躁,也没有半点懊恼。 刘秀月沉默了好一阵,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思索,她没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看灶,半天才轻轻“啧”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尽欢胳膊上拍了一下。 “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她低声说,“安安这孩子从小脸皮就薄,胆子又小,第一次难免紧张。是我们孟浪了,光顾着给你腾地方,也没想想她受不受得了。你们俩……没闹出什么问题吧?” 尽欢把面条从锅里捞出来,沥了沥水,装进碗里,又舀了一勺鸡汤浇上去。他偏头看了刘秀月一眼,故意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先等一下,”他把面碗端起来,“我先把面给老婆送去,回来再跟你说。” 刘秀月两眼一眯,脸上的表情从思索切换成了一种阴阳怪气的笑意。 她抱起胳膊,侧过身来堵在灶台和门之间,上下打量着尽欢,嗓门不大,腔调却拉得又酸又长。 “呦——有新人就忘旧人咯。”她咂了咂嘴,“这还没肏上呢就这么腻歪,大清早起来第一碗面就紧着送去。要是将来结了婚,不得把老娘都给忘干净了?” 她见尽欢没接话,越说越来劲,往前凑了一步,手指头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幽怨了:“没良心的小东西。你那个宝贝老婆,还不是从老娘屄里生出来的?当年疼得我死去活来,把你小子的媳妇给生下来,现在倒好,把老娘们的屄肏松了就不爱了是吧?连个早餐都没有我、我们的份,哼。” 她说完把头一扭,故意不看尽欢,拿手背在鼻子上蹭了一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尽欢端着碗,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扭过头吃醋生闷气的岳母。 他把碗放回灶台上,腾出手来,从后面搂住刘秀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哄人的笑意。 “岳母大人,您这话说的,我哪敢把您给忘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摸,掌心覆在她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外衫和里面的肚兜,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贴在她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探了探,指尖蹭过她两腿之间那片温热的隆起。 刘秀月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微微往后仰了仰。 她嘴里还“嗯”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舒服,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行了行了——”她伸手按住尽欢那只已经快摸到腿根的手,又反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服下摆,瞪了他一眼,“赶紧去送你的面,别在这耽误工夫。等会儿给我房里也送一碗来,这笔账就算购销了。” 她说完也不等尽欢答话,拉开厨房门就走了出去,脚步比进来时快了几分,后颈上还留着没退干净的粉红色。 尽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摇了摇头,把灶台上那碗面重新端起来。 他干脆多煮了一家人的分量,面条下了一大锅,鸡蛋炒了满满一盘,鸡汤又添了半锅水重新烧开,撒了把葱花和盐。 等他把灶台收拾利索,锅里的面也差不多了,院子里陆陆续续传来房门开合的声响。 张红娟第一个走进堂屋,头发刚梳好,衣裳也换了一身干净的。 她看见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碗筷,面香混着鸡汤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愣了一下,又转头看见尽欢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大碗面,摆在桌子正中间。 张红娟最先出来,一边走一边把头发往脑后拢,看见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饭,又看见尽欢站在灶台边擦手,有些惊讶:“儿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这么多?” 她往桌边一坐,左右看了一圈,又抬头问:“秀月呢?没跟你一块?” 尽欢还没来得及回答,张红娟已经凑过来,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在他耳边悄声问:“昨晚……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人家今天起不来了?” 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歪了,赶紧摇头:“没有,妈你想哪去了。这事晚点再说。我先去给安安送一碗面,再给岳母那边也送一碗。” 张红娟听他说得云里雾里,没太听懂,正想再问,尽欢已经火急火燎地端起两碗面,往院子那头走去了。 她看着儿子的背影,张了张嘴,又合上,转头看了看灶台,又看了看桌上摆好的碗筷,嘀咕了一句:“这都什么跟什么……算了,晚点再问秀月吧。” 尽欢回到自己屋里,安安已经穿好了衣裳,坐在床沿上等着。头发也简单梳过了,就是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见他端着面进来,她赶紧站起来去接,闻到汤的香味,肚子跟着叫了一声,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先吃,吃完再出去。”尽欢把碗递给她,自己坐到桌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面,没再提昨晚的事,只偶尔问她烫不烫、咸淡合不合适。 安安吃得很快,看来是真饿了,吃完把碗搁下,抹了抹嘴,小声问他:“你吃了没?” “还没,一会儿跟大家一块吃。”尽欢站起来收碗,“你先歇会儿,我出去看看。” 安安点头,目送他出去,又把门轻轻掩上,自己坐回床边,脸上那层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 —————— 公馆这边还在吃着早饭,而在城外的一处湖畔边,天刚透出一层灰白,水面上浮着一层薄雾,还没散开。 湖岸是一大片荒草地,草叶上挂着露水,几辆黑色的伏尔加停在土路边,车身上沾着夜路跑来的泥点子。 没有保镖,没有随从,就三辆车,三个男人。 王福来站在最前头,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风纪扣没系,领口敞着,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没弹。 他眯着眼往湖面上看,水波平得很,偶尔有一两只水鸟扑棱着翅膀从芦苇丛里飞起来,又落回去。 魏勉站在他左边半步远的位置,身上还穿着没换下来的制服裤子,上身只套了件旧夹克,手里捏着两份薄薄的档案袋。 古来站得更远一些,靠着一辆车的车头,背对着湖,像是在看远处那条通往城区的土路。 他烟抽得慢,一口一口,烟头明灭不定。 三个人都没说话。 湖岸边水浅的地方,两个人正弯着腰在水里忙活。大牛个子高,力气大,拖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往深处走,水没过膝盖,又没过腰,他把包裹往下一按,水面冒出一串气泡,又平了。 铁柱跟在他旁边,拖着另一个包裹,两个人动作都利落,不慌不忙,像是干惯了这种活。 王福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终于开了口。 “两个都处理完了。亦叔在城东抓的,马军是在城南巷子里堵着的,都想跑,都没跑成。” 他说完,又抽了一口,把烟叼回嘴里。 魏勉没接话,低头把手里的两份档案袋打开。 一份上面贴着亦叔的姓名,另一份是马军的。 他翻了两页,确认了内容,然后把两份档案并在一起,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着,火苗从纸角舔上去,很快把那些记录烧得卷曲发黑。 他把烧了一半的档案扔到地上,用鞋尖拨了拨,让火烧得更透些。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那两团火在地上跳了一会儿,慢慢缩成一小片灰烬,被晨风一吹,散进了草地里。 等最后一星火灭了,古来才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底碾了碾。他抬起头,看了看王福来和魏勉,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我今晚的行程,调回去复命。这边以后能帮得上少爷的,就剩你们了。” 王福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魏勉也点了点头,把脚边那点灰烬又拨了拨,彻底拨散。 湖岸边,大牛和铁柱已经抛完了包裹,正从水里走出来。 两个人裤腿湿到大腿,鞋里灌了水,走起来“咕叽咕叽”响。 他们走到岸上,各自从兜里摸出烟点上,站在王福来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谁也不说话。 这三辆车、五个人,加上一个没来的村长蓝建国,就是尽欢手底下全部的傀儡团。蓝建国现在对尽欢来说没什么用处,来不来都一样。 前些日子尽欢对他们几个做了一点调整。古来要回京城,到时候会安排去帮洛家——洛家如今在京城独木难支,帮洛家就是帮干妈,帮干妈也就是帮自己,算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做点保障。 铁柱从工地辞了工,转进了清水集团的房地产项目,往后跑工地、看地皮、盯工程,比在工地上搬砖有用得多。 大牛则往返于城乡之间,进了清水集团的运输部门,跑车、送货、探路,两头都熟。 五个人站在湖边,抽完最后几口烟。 大牛把烟头扔进水里,看着它“嗤”的一声灭了。 铁柱也扔了,拿脚踢了踢岸边的碎石。 古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那两辆车走去。 王福来和魏勉也各自上了车。 车门一扇一扇关上,引擎一台一台打着,三辆车先后倒出土路,调头,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开走。 湖面又恢复了平静,薄雾还没散尽,芦苇丛里又传来几声鸟叫。 草地上只剩下一小片被踩倒的草,和几根散落的烟头。 当然了,蓝建国此时也没有闲着,他正跟找上门来的韩寡妇躲在瓜棚里偷情呢。 瓜棚不大,四面用竹竿和油毡布搭起来,顶上压着几块破塑料,地上铺了些干草。 地方偏,周围都是没人管的野草和杂树,平常连条狗都不往这儿跑。 可今天,瓜棚里的干草堆上多了两具缠在一起的身子。 韩秀英的裤子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被蓝建国掰着压在自己腰侧。 她仰面躺在草堆上,胸口那件碎花布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随着蓝建国在她身上一拱一拱的动作前后晃荡。 蓝建国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硬不软、尺寸平平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往她屄里捅。 “啊……建国……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好厉害……”韩秀英嘴里叫着,声音又娇又浪,两条胳膊勾着蓝建国的脖子,屁股却往上迎,每一下都主动去吞他的鸡巴。 可她的眼睛是半眯着的,焦点根本没落在蓝建国那张汗津津的脸上。 她看着瓜棚顶上那块被风掀起来又落下的破塑料布,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那天她在野外荒地里看见的那台轿车,车窗摇下来的时候,那个美熟妇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白得晃眼的奶子就那样悬在车窗外面。 然后那个少年从车里拱出来,阳光打在他身上,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亮得反光。 她记得那个美熟妇是怎么被那个少年抱着从车头盖到草地上一路操过去的,记得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是怎么被那个少年的大手揉得变了形,记得那个美熟妇的淫叫是怎么一声高过一声的。 “啊……哦……好舒服……你的鸡巴……比我以前想的大多了……”韩秀英叫得更大声了些,可她的脑子还在那天的荒地上,想起他那张在阳光下干干净净的年轻的脸。 蓝建国的动作始终是一个节奏,不紧不慢地抽送,既不会太深也不会太浅,就那么机械地一下一下捅着。 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轻响。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可除了喘气,他什么也不说,像一头只管低头犁地的老牛。 “建国……再快点……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韩秀英把腿张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草堆上,脚趾蜷起来。 她的屄里确实出了不少水,每次蓝建国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汁水,再插进去时又会“噗呲”一声挤出一小股。 可她嘴里夸的那些话,其实一句都不是给蓝建国的。 “你的鸡巴好大……比我见过的都大……哦哦……操得我好爽……啊……”她闭着眼,把那根鸡巴想象成另一根。 她想起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时腰胯挺动的幅度,想起那根鸡巴插进穴里时能把小腹顶出一个鼓包的力道,想起那个美熟妇被操到翻白眼时嘴里喊的那些话。 “好厉害……你太厉害了……啊……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韩秀英把屁股抬得更高,屄口一下一下地缩着,把蓝建国的鸡巴夹得紧了些。 可蓝建国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深不浅,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的屄里确实在收缩,可那是因为她自己夹的,跟蓝建国没多大关系。 “再来……再来……别停……”她一只手从蓝建国脖子上松开,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粒小肉核上打着圈。 她脑子里那个少年正把美熟妇按在车头盖上,从后面狠狠地撞着,每一下都把那两瓣白屁股撞出肉浪。 而她自己的屄里,那根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磨着,像在磨豆腐。 蓝建国忽然加快了速度,闷着头猛顶了十几下。 韩秀英赶紧配合着叫起来:“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到了……” 就在蓝建国射进去的一刹那,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瓜棚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油毡布门板撞在棚架上,震得棚顶的破塑料哗啦啦响。 韩秀英吓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还缠在蓝建国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湿淋淋的屄口正对着门口,什么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刘翠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棚里那对狗男女,嗓门大得能惊起半里地外的麻雀:“好啊!蓝建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有你——韩秀英!你个骚寡妇!偷人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骂着就往上冲,撸起袖子就要去撕韩秀英的头发。韩秀英尖叫一声,拿手去挡,可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往蓝建国身后缩。 蓝建国提上裤子,横身挡在两人中间,拿手去推刘翠花:“你闹什么闹!回去说!” “回去说?我让你回去说!”刘翠花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声音又尖又厉,“你跟这个骚货钻瓜棚,你还有脸让我回去说?蓝建国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蓝建国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不过就不过!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 他一把甩开刘翠花的手,弯腰抓起地上的外衣,头也不回地往棚外走,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野草丛后面。 等蓝建国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刘翠花还站在瓜棚门口,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盯着蓝建国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刚才还气得涨红的脸,此刻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平静得跟方才判若两人。 韩秀英还缩在草堆上,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去够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求饶。 刘翠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破斗笠,随手扔了过去,砸在韩秀英脚边。 “挡上。”她说。 韩秀英手忙脚乱地把斗笠挡在身前,遮住那对还沾着蓝建国口水的奶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开口:“翠花姐……咱们……咱们……” 刘翠花打断她,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半点刚才的暴怒:“只要你按约定的来,等我跟他离了婚,你爱当什么村长夫人就当去,没人会拦你。” 韩秀英愣愣地看着她。 刘翠花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演得不错。刚才那几声叫得跟真的被干爽了一样,连我差点都信了。” 韩秀英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拿斗笠挡着,不敢看她。 刘翠花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上蹭的灰,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收拾一下,穿好衣裳回家等消息。后面的事,听安排。” 说完,她就拨开草丛,沿着那条小路走了。 瓜棚里只剩韩秀英一个人,草堆被压得乱七八糟,空气里还飘着蓝建国留下的烟味和汗味。 她慢慢坐起身来,把斗笠搁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肚子、大腿根,到处都黏糊糊的,蓝建国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正从她腿心里慢慢往外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动作很轻,掌心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野外,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她躲在树丛后面,耳朵里除了那女人的淫叫,还隐约听见了那个少年在跟女人调情时,喊了一声“妈妈”。 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那两个人,那个少年和那个美熟妇,好像不是干母子那么简单。 韩秀英坐在草堆上,摸着肚子,目光落在瓜棚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上。 如果她将来也生个孩子……是个男孩……把他从小养在身边,教他说话,教他走路,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将他培养成自己梦寐以求的样子,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 这样,或许就不会再孤独了吧…… 而实际上,事实也跟她想的差不多,但又会差很多。 一个偷看自己父母晚上做爱的青年,会在父亲出差离去后,接受母亲的勾引跟她上床。 母子俩在各种地点,随想随做。 灶房里、田地里、天台上,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大白天。 当父亲发现后,出于愧疚的儿子向他坦白,而有心无力的老父亲只能是接受了儿子的道歉并原谅了他。 于是,一栋房子里,一个妇人时常嘴里含着一支鸡巴,下面插着一只鸡巴,一家三口人尽享天伦,日日夜夜干到废寝忘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墨迹半天
滋溜滋溜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 刘秀月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根部,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裹着棒身,从龟头一路吞到半截,再慢慢吐出来,舌头垫在下面,像在舔一根化开的糖棍。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棒身弄得油亮亮的。 尽欢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搁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刘秀月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捧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嘴巴张到最大,正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鸡巴底下垫着,喉咙里“滋溜滋溜”地响,口水混着从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油亮油亮的。 “所以……安安昨晚就让你这样插她嘴了?”刘秀月吐出龟头,用舌尖在龟头棱子下边舔了两下,抬起眼看他,嘴唇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丝。 “差不多。”尽欢喘了口气,伸手拨开她垂下来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鸡巴上按了按,“她一开始不好意思,我说不用嘴也行,她就看着我……那时候我就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给我。后来她趴下来,张了张嘴,舌头都伸不直,就贴着龟头打转,像小猫舔奶一样……” “哦——学得倒挺快。”刘秀月又把龟头吞进去,舌头在马眼上轻轻钻了钻,又吐出来,拿手指头在鸡巴根上慢悠悠地圈着,“那我这样呢?是不是她昨天晚上也这么伺候你的?” “没这么深,”尽欢说,“她吞不了这么深,到一半就干呕,含了半天就只会舔龟头,牙齿还磕了我一下。不过她学得快,后来慢慢会含了,虽然没你深,但是那股劲儿挺招人疼的。” “那这样呢?”刘秀月说着,又把鸡巴吞回去,这次只吞到一半就停住,嘴唇箍在棒身中段,舌头在下面慢慢舔着,像在品尝什么。 尽欢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刘秀月含着半截鸡巴,抬眼看他,眼里水汪汪的,嘴里“呜呜”地哼着。 她就这样含着,时不时吞深一点,又退回来,反复好几次,口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晃着,奶头蹭着尽欢的小腿,蹭一下,含着鸡巴“嗤”地笑了一声,嘴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了。她把鸡巴吞到根部,鼻尖埋进尽欢的阴毛里,喉咙收着,嘴唇箍着棒身,像在吸一根粗吸管。 “滋……咕啾……唔……”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被鸡巴堵得断断续续的,“那我……跟她……哪个好?”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刘秀月跪在胯下,嘴里塞着他的鸡巴,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来,嘴角挂着口水,眼睛往上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几分争宠的意思,又有几分故意装出来的天真。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岳母的嘴,和昨晚安安的嘴,好像叠在了一起。 “妈的嘴更会吸,”他伸手擦了擦她下巴上的口水,“她嘴更小,含不进去,只能含着龟头嘬。” “那……她嘬得舒服吗?”刘秀月吐出来半截,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吞回去,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尽欢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刘秀月的动作忽然变得更急更快,脑袋起落得比刚才更狠,嘴唇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卵蛋都打湿了。 “唔唔……滋溜……那我……替她……再给你……吸吸……”她一边吞吐一边说,声音被鸡巴搅得含混不清,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劲儿,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安安,正在用女儿的嘴伺候他。 尽欢被她这一下弄得腰眼发麻,鸡巴又胀了一圈。 “嗯……对……就这样……安安昨晚也是这样……含着龟头……舌头在下面舔……唔……”他低喘着,手指收紧了,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刘秀月顺着他的力道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眼角都憋出泪花了,却还是不肯松口,两只手捧着卵蛋轻轻揉着。 “滋……咕啾……啾……”口水声混着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个不停,刘秀月跪在地上,后背微微弓着,屁股翘着,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只顾着把面前那根鸡巴伺候舒服。 尽欢看着她那张脸——平日里端着长辈架子的岳母,此刻跪在他腿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口水,脸上那副又骚又乖的表情,跟昨晚安安第一次含住他时的样子,竟有几分重叠。 “安安不愧是您女儿……真像。”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掌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抚摸着,像是透过她,在摸另一个人。 刘秀月听了,把鸡巴吐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口水:“哪像?……她比我年轻……屄比我紧……你以后肯定更疼她……” “不是这个,你现在这样,跟她昨晚一模一样。”尽欢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她,“你们俩……含鸡巴的时候,眼睛都往上看。一个样。” 刘秀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她没再说话,低下头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这次含得更慢、更仔细,舌尖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刘秀月把鸡巴吐出来,仰着脸看他,嘴唇红红的,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她伸手把棒身握住,上下套了两下,喘着气说:“那你是不是……把你岳母当成你老婆了?” 尽欢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她的头按下去,刘秀月顺势又含住,这次不再收着劲了,整根吞到底,喉咙口又紧又热地裹着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腮帮子一收一放,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滋溜……滋溜……啾……啵……”卧室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尽欢越来越重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刘秀月,她的脸埋在胯间,头发散了满肩,奶子从肚兜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着。她含得卖力,吞得深,每一次都把鸡巴整根吃进去,又慢慢吐出来,只留龟头在唇间,然后再吞回去,节奏稳而慢,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时刻。 刘秀月“唔”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喉咙放松了,让他又进去了一截。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角沁出泪花,可手还扶着尽欢的大腿根,没有推开他。 尽欢松开手,让她自己动。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埋下去,这次不再只是吞,而是整个脸贴在他胯间,鼻子蹭着他的阴毛,舌头从卵蛋底部一路舔上来,再含住龟头吸一口,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如此反复。 刘秀月从鸡巴上抬起眼,含着龟头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被夸之后的满足。她又用力吸了一下,把马眼里的前液嘬出来咽了,然后吐出来,用手握着棒身慢慢撸,偏头去舔他另一侧的卵蛋。 “那以后……妈帮你多教教她……”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卵蛋,“她要是……学不好……你就来找妈……妈替她……伺候你……” 尽欢听着这话,看着她那张和安安相似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嘴里说着要替女儿伺候他的话,只觉得那根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刘秀月感觉到了,手上套弄得更快,嘴里又含回龟头,这次吸得比之前都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尽欢的腿上,又凉又黏。 “唔……尽欢……嗯……大鸡巴……好硬……”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浪叫,“安安没福气……妈有……妈替她……让你舒服……” 尽欢靠在床头,闭了闭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安安生涩的舌尖,一会儿是刘秀月熟练的吞吐,两个人叠在一起,分不太清谁是谁。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美妇,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她那张被口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脸。 “滋溜——滋溜——咕啾——啾——” 尽欢被她这一通吸得腰眼发酸,大腿绷紧了。 刘秀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吞得更快了,一只手揉着卵蛋,另一只手在棒身根部跟着上下套弄,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尽欢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嘴上。她跪在那里,头发散着,脖子上全是汗,嘴角挂着口水,那副模样跟安安昨晚在他腿间笨拙地含弄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分不清了——此刻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鸡巴的,到底是安安还是刘秀月,是女儿还是岳母,是那个紧张得发抖的少女,还是这个熟练得游刃有余的妇人。 两个人的嘴在他脑子里合成了一张嘴,两根舌头合成了一条舌头,上下吞吐的节奏也合成了一个。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跳。 “妈……安安……我要出来了……我射了……哦……” 就在鸡巴插进深喉射精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红娟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早饭后的余温。 她大概是想进来跟秀月说句话,却没想到一推门就撞见这样一副光景——她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的鸡巴正整根插在闺蜜的嘴里,刘秀月跪在地上,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尽欢看见门口的人,下意识想开口打招呼,可鸡巴正被刘秀月含着吞精,那股射精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后脑勺,他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妈——”,尾音就抖成了半截气音。 刘秀月根本没往门口看。 她跪在地上,两只手捧着尽欢的卵蛋,脑袋往前一送,把鸡巴整根吞到根,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口一口地咽着。 她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把那股一股接一股涌出来的浓精全吞进去,嘴角还是漏了一些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张红娟站在门口,没动,也没出声。她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爽得打颤的模样,又看着自己闺蜜跪在地上含着鸡巴吞精的姿势,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尽欢射完了,腰还在一阵一阵地抽,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刘秀月这才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鼻梁上挂着一滴,嘴角还挂着一道。 尽欢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妈,你怎么来了?” 张红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到时间该去开店了。你要是还没弄完,晚点也行。”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说马上就好,刘秀月忽然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尽欢“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可刘秀月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不让他动,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用力吸了一下马眼,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嘬了出来,含在嘴里,然后才慢慢吐出来,舌尖上还挂着那一小团白浊。 张红娟本来已经打算转身走了,刚迈出半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刘秀月起身的动静。 她回过头来,刘秀月已经站起来了,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精液,脸上那副骚样儿一点都没收,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刘秀月两步走到她面前,张红娟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要干什么,刘秀月已经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偏头就亲了上去。 张红娟愣了一下,嘴巴刚张开想说话,刘秀月的舌头就顶了进来。 一股熟悉的、浓烈的精液味从刘秀月嘴里渡了过来——温热、黏稠、带着儿子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气息,混着刘秀月自己的口水和一点淡淡的咸味。 张红娟本能地想推开她,可刘秀月的舌头缠得太紧,在她嘴里搅了一圈,把那一大口精浆往她舌根底下送。 张红娟喉咙里“唔”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那股浓精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烫得她胸口一热。 刘秀月还不肯退,舌头在张红娟嘴里翻来覆去地舔,把残留在自己口腔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全渡过去,又吸着张红娟的舌尖,把她的口水也卷进自己嘴里。两个人的嘴唇贴得严严实实,嘴角边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张红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刘秀月的腰,刘秀月的手也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前,隔着衣裳揉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房间中间,嘴对嘴地亲着,舌头绞着舌头,精液和口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交换,发出“啾啾”“啧啧”的声响。 尽欢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亲妈和岳母站在面前亲得难解难分,那根刚射完的鸡巴一时居然再次硬起,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把刘秀月推开,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点湿漉漉的痕迹,又抬头看了看刘秀月那张挂满精液和笑意的脸。 刘秀月也不擦,就这么凑过去,拿脸蹭了蹭张红娟的肩膀,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红娟偏头躲了一下,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今天是去不去开工了?不去的话,骚丈母娘就赶紧去伺候我的大鸡巴儿子,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刘秀月摆了摆手,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她说话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张红娟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算了。等会儿我先去开业,忙完上午就给店里的员工放个假,最早中午就回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刘秀月揉皱的衣领,又接着说:“惠敏和老赵今天带着明明出去了,说怀孕了不能天天闷在家里,正好惠敏有空开车,就一起出去了。穗香和美香去了工厂,可欣也跟着英子去了欢喜堂。” 她数了一圈,最后总结:“今天上午家里就你们仨……注意节制,可别把我儿媳妇弄坏了。” 刘秀月听她这么一说,笑得更加得意了。 张红娟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腰上挠了一把。 刘秀月“呀”地叫了一声,缩着身子往后躲,张红娟趁机抽身,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跑了出去,连头都没回。 刘秀月转过头来,看着尽欢还坐在床边,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放心你那骚屄干妈怀着自己的孩子出门,自己还不跟着啊?”她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找茬的意思,“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抬头看她,岳母跟干妈一向不和,平时见面就互相挤兑,怎么今天忽然替干妈打抱不平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虽然心里纳闷,他还是老老实实解释:“家里的两台轿车和那台摩托车……额,怎么说呢……哦对,所有的我都施过法了,目前来说,只要不是地对空导弹,还真没什么能威胁到车里的。而且我给了她们戒指,这个世界目前还没有称得上威胁的手段。” 刘秀月娇媚地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可别炫耀你那什么什么厉害东西了,听得老娘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说完,伸手把尽欢从床边拽起来,拉着他出了房间。 两人走到堂屋一看,家里果然空了,桌上碗筷还摆着,碗里剩了半碗没喝完的,鸡蛋盘子也还搁在桌上,筷子横七竖八地扔着。 刘秀月看了一眼那桌子,又看了一眼尽欢,拿手指点了点他胸口:“行了,你先回房间去陪安安。我先把这桌子收拾了,等会儿再来找你们。” 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刘秀月站在原地看了他背影一眼,撸起袖子开始收碗,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从堂屋里传出来。 尽欢回到房间,就看见安安又缩回被窝里睡了过去,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呼吸均匀,看样子睡得正香,看来昨晚她真是累坏了。 尽欢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替她把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安安在睡梦里咕涌了一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先愣了两秒,然后脸慢慢红了,声音又软又黏,像含着颗糖似的喊了一声:“尽欢哥……” 那声“哥”尾音拖着,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嗲又娇。尽欢听得小腹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差点又翘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故意调笑她:“你可真是个小猪,吃完就睡。” 安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下去,她赶紧伸手拽住。低着头不敢看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是不是……该去干活了?” 她这一坐起来,尽欢才看清她身上穿了什么——只套了一件他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袖子太长,盖住了手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全露在外面,衣料下面若隐若现的,能看见胸口的弧度。 尽欢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今天不用去干活,我妈中午就回来了,岳母在外面收拾东西……”他顿了顿,视线又往下瞟了一眼,“不过,你这是?” 安安脸更红了,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支支吾吾地解释:“刚刚……拿碗去洗了,昨晚的衣服弄湿了,就随手拿了一件……”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站不住脚,索性闭了嘴。 尽欢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他站起来,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光着身子爬上床。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捧住了脸,嘴唇贴上来,整个人被他按着倒进被窝里。 安安“唔”了一声,手推在他胸口上,没用力。他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下巴、脖子、锁骨,嘴唇贴着她皮肤一寸一寸地蹭过去。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探进衬衫下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慢慢往上摸,指腹划过肋骨,又绕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路摸到肩胛骨。 安安被他摸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又细又碎,带着一股生涩的鼻音。她伸手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尽欢的手从她后背绕回前面,覆在她胸口,掌心下那片柔软又滑又嫩,像握了一团刚出笼的软面。 他轻轻揉了一下,安安整个人一弹,嘴里“嗯”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低头去亲她的胸口,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了一下。安安“啊”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细,整个人弓起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再往下,碰到两片滑腻的肉唇。那里已经湿了,滑溜溜的,指尖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安安猛地夹紧了腿,把他的手腕夹在中间,脸红得像要滴血。 “尽欢哥……别……”她声音发颤,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思。 尽欢停下手,低头看她,喘着粗气问:“那你想不想?” 安安咬着嘴唇,好半天没说话,最后把脸别到一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想。” 尽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的腿慢慢分开。 尽欢将她两只手举过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手腕压在她耳边的枕头上。 他的身体覆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胸脯,那两团软乎乎的嫩肉挤在他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嘴唇从她的额头一路亲下来,眉心、鼻尖、嘴角,最后停在唇上,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慢慢地搅。 安安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碰在一起又缩回去,再碰一下,再缩回去,像个学步的小孩。 两个人就这样十指扣着,嘴贴着嘴,谁也没急着动。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床脚上,屋子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偶尔换气时的鼻息声。 过了一会儿,尽欢微微撑起身子,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腰往下沉了沉。 那根鸡巴从她肚脐下方一直搁到小腹底端,粗长的一条,青筋盘着,龟头红亮亮的,像枚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贴着她光滑的肚皮。 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它——之前夜里在黑暗中摸索,在慌乱和羞耻里匆匆掠过,此刻大白天里,日光照进屋里,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龟头顶端几乎够到她的肚脐,整根压在她小腹上,像一条卧着的龙。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因为紧张还在微微起伏,可那根鸡巴搁在上面,竟比那些小婴儿的手还宽出一圈。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在尽欢掌心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这……这怎么放得进去?” 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她那张被吓到的脸,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说:“昨天夜里你又不是没见过,那时候怎么不怕?” “那时候黑……”安安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而且我……我那时候也没看清。” 尽欢没再逗她,松开她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轻了些:“那现在看清楚了?” 安安抿着嘴没说话,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尽欢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问:“怕不怕?” 安安想了想,小声说:“……有点。” “那要不要等下次?” 安安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不用……你……你慢点就行……我……我能忍住的……” 尽欢低下头又去亲她,这次从嘴唇一路亲到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嘴唇贴着她锁骨那道浅浅的窝蹭了蹭。 安安被他蹭得痒,缩了缩脖子,嘴里“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已经没什么抗拒了,只是紧张还在。 她攥着尽欢的那只手没松开,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着圈。 尽欢的鸡巴还压在她小腹上,那根东西贴着她皮肤的触感又热又沉,她小腹上被压着的那一小片皮肤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黏黏的,滑滑的。 她下意识地把腰往下沉了沉,想躲开一点,可躲不开,那根东西跟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寸,龟头顶在她肚脐眼旁边,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秀月就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她一眼看见床上那副光景——尽欢赤条条地跪在她女儿两腿之间,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还压在安安的小腹上,两个人十指扣着,嘴对嘴刚亲完,安安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 她也不避,反而吹了声口哨,拖着长音,慢悠悠地开口:“哟——妈的好女婿,这都半天了,还没肏上妈的好女儿呢?” 安安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推开尽欢,一把拽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急地看向门口:“妈!你、你怎么不敲门啊!” 刘秀月靠在门框上,笑得眉眼都弯了,也不接她的话,目光越过她,落在尽欢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胯下那根还翘着没收回去的鸡巴,挑了挑眉:“还没成功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玩笑的意思更浓了:“需不需要妈妈来帮帮忙?” 眼见安安缩成一团没有反应,刘秀月也不恼,干脆走了进来。 她坐到床沿上,伸手拍了拍裹在被子里的那一团,语气放软了些:“好了好了,妈逗你玩呢。害什么臊啊,你妈我什么没见过?” 安安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不肯出来。 刘秀月又拍了拍她,嘴上却没闲着:“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妈给你腾地方,昨晚你哪有机会钻他被窝?这会儿倒跟妈装起生分了。” 安安又羞又气,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瞪了她妈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刘秀月趁势把被子往下一拉,安安拽了两下没拽住,索性气鼓鼓地把被子松开了,闷声道:“……知道了。” 刘秀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磨蹭。 外衫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肚兜,两团肥硕的奶子被肚兜兜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布料下面隐约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她把肚兜的系带从脖子上解开,那两团肉便弹了出来,颤了两颤,白花花的,乳尖是熟透了的深粉色,圆鼓鼓地翘着。 肚兜落在脚边,她又弯腰褪下裤子,从腰到臀的曲线露出来,腰不算细,可也不粗,带着一种生育过的、丰腴又紧实的弧度。 臀肉圆翘,大腿饱满,皮肤白里透红,光溜溜的,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不腻,肉感十足。 她站直身子,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胸口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乳肉颤出两道白浪。安安躺在床上看着,咽了口口水,嘴里喃喃道:“妈……你身材真好。” 刘秀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托了托胸前的奶子,自嘲地笑了一声:“好什么好,生了你们三个,奶子早垂了,肚子上也有纹。你年轻,皮肉紧,等你到了妈这个岁数,指不定比妈还好看。” “不会的,”尽欢忽然插嘴,目光落在刘秀月身上,语气很认真,“岳母这身材比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小姑娘还好,奶子大,腰细,屁股圆,皮肉滑得跟缎子似的,哪儿垂了?” 刘秀月偏头睨了他一眼,嘴角一翘:“就你嘴甜。”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老实闭了嘴。 刘秀月转过头又对安安说:“你也别羡慕妈。等以后你多让他肏肏屄就好了,女人嘛,被爱浇灌得多了,身材自然就长开了。到时候你老公不得把子子孙孙都交代到你身上啊?” 安安的脸“腾”地又红了,把脸别过去,不敢接话,手指揪着被角,揪得指节都发白了。 刘秀月也不再多逗她,爬上床躺下,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一抱,双手从腿弯下穿过去,把那肥美的屄亮了出来。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两片大阴唇肥厚红润,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湿了,水光在阴唇上亮晶晶地反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等着吃东西的小嘴。 她偏过头,朝尽欢舔了舔嘴唇,那眼神又媚又嗲,声音拖得长长的:“大鸡巴儿子,快来呀。快让妈的骚屄喷水,等鸡巴变得滑溜溜的,你就可以去肏妈的女儿了。来呀……” 尽欢只觉得一股血往下涌,鸡巴梆硬挺直,跳了两下。 他咽了口口水,二话不说扑到刘秀月身上,一手一个抓住她胸前那两团大奶,掌心陷进软肉里,十指收拢,揉得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肥屄,鸡巴对准了,腰上发力,可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着阴唇滑来滑去,愣是没找对洞口,急得他腰上乱怼了两下,龟头蹭过阴唇,又滑到腿根上。 刘秀月被他蹭得“咯咯”笑出声来,伸手下去一把握住那根不安分的大家伙,掌心圈着棒身,拇指按了按龟头,把马眼上渗出来的前液抹匀了,然后对准自己那口肥美的骚穴。她抬了抬腰,把穴口迎上去,手指还掰了掰阴唇,给他让出条道来。 尽欢腰往前一挺,两个人屁股对着一挺,“噗呲”一声,鸡巴整根没入。 两声舒畅的“啊——”同时从两个人嘴里溢出来,刘秀月的腿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尽欢的腰塌下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鸡巴泡在那口又热又滑的骚穴里,跳了两跳。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来自爱的指导
随着鸡巴捅入岳母的身体,尽欢的身体就是一颤。 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肏别人的妈妈。而且这个女儿还是他的娃娃亲媳妇,是他以后要娶进门的老婆。 他正插着的地方,是他老婆当初被生出来的地方。 脑子里这念头一闪过去,埋在刘秀月那口热乎乎的骚穴里的大鸡巴又胀了一圈,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使得他既激动,又兴奋,快感更加的强烈。 这一刻的刘秀月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她看着女儿目瞪口呆愣神的模样,已经彻底抛弃了一切。 方才为尽欢口交时压下去的那股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她双手搂住尽欢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脸上拉,红润的双唇顺着他的耳垂慢慢往下滑,一路亲过他的脸颊,最后堵住了他的嘴唇。 在安安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刘秀月吻住了尽欢的双唇,那条酥软的舌头径直伸进了他的嘴里。 安安就跪坐在旁边,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属于她的老公,那个本来要替她开苞的男孩,此刻正挺着鸡巴插在自己妈妈的屄里,而且两人还当着她的面亲在了一起。 她看着那两个人的腮帮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舌头的动作在口腔里搅出隐约的水声,她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似乎也想象出了那口腔里激烈纠缠的模样。 紧接着,刘秀月松开了尽欢的嘴。 两人的嘴唇虽然分开了,可舌头还搅在一起,在半空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黏糊糊地挂在两个人的唇边,又慢慢断开。 安安看得清清楚楚,尽欢从头到尾双手就抓着刘秀月那两只大奶,十指陷进乳肉里,一刻不停地在揉。而且他的下身也开始挺动了,腰一沉一抬,鸡巴在刘秀月穴里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响。 刘秀月被他顶得“嗯嗯啊啊”地哼着,声音又软又黏,可嘴上的舌头却始终没停,两人还在继续搅着。 安安还发现,自己的妈妈正斜着眼睛盯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说——小丫头,好好看,好好学,大人的亲嘴是这样的。 而对于尽欢来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是一条无比柔软的香舌,刘秀月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温热的泥鳅在他口腔里游来游去,翻搅着,纠缠着。 尽欢只感觉一道清甜的蜜液从她的舌面上渡过来,混着口水,又腥又甜,他本能的吮吸着,本能的索取着,本能的应和着那条香舌的搅动,舌尖勾着舌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手里握着的是那对完美的硕果。 那是让人迷醉的峰峦,肥硕饱满,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被他蹂躏了千百遍还依旧那样挺拔,乳肉白腻光滑,手指陷进去,软绵绵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他用力一捏,那团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颤颤巍巍地晃出两道乳浪。 他一想到自己未婚的妻子就是吃着这对美乳长大的,他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不,或许还不止于此。老婆的姐姐,老婆的妹妹,他的大姨子小姨子,那可都是从他插的这骚肥的屄里生出来的,都是被自己揉的这对奶给喂大的。 安安、美香、佳怡——她们都是从他插着的这屄里出来的,都是从这对奶上吃奶长大的。 这念头一涌上来,他腰眼一酸,鸡巴在刘秀月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不由得一边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一边拼命地吮吸着刘秀月的舌头,吸得“滋滋”作响,一边用手握住了那团巨大、柔软、充满弹性的巨乳,五指收拢,揉得那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从指缝间翘出来,硬邦邦地戳着他的掌心。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胯下的撞击声又急又密,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股亮晶晶的骚水,每一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这一下可把身下的丈母娘给肏得不轻。 刘秀月被他这一通猛干顶得连声淫叫,头在枕头上左右乱摆,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的红晕从耳根漫到脖子,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儿子……儿子……大鸡巴……哦……顶的好深……啊……啊……啊……女儿快看呐……妈妈被你老公肏的好爽……好舒服啊……哦……” 她的腿被尽欢撞得直抖,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着他撑在身侧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叫。 “好女婿……好儿子……妈的骚屄……被你肏穿了……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哈啊……你老婆……你老婆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就这么肏她妈……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侧过头,斜着眼瞟了安安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和炫耀。 “安安……你看到了没……你老公的鸡巴……是这么肏女人的……哦……妈教教你……以后你就这么伺候他……啊……又顶……又顶到了……齁哦……” 尽欢听着她这串淫词浪语,又听见她叫安安的名字,那股邪火更压不住了。 他松开她的奶子,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同时腰上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肏得刘秀月那口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阴毛和腿根全糊得亮晶晶的。 “岳母……你这屄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哦……安安的屄……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又紧又热……” “那你去试试啊……”刘秀月喘着气,含含糊糊地应他,“你把她肏了……不就知道了……哦……不过你得先把妈肏舒服了……啊……妈还没够呢……再深点……对……就是这样……齁哦哦……” 尽欢低下头,重新堵住她的嘴,舌头又伸进去搅。两个人嘴唇贴得严严实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刘秀月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他下身不停,嘴里也不停,一边肏一边吸着她的舌头,把那点腥甜的蜜液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滋溜……咕啾……唔唔……啾……” 刘秀月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蹭来蹭去,阴道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缩,裹着那根进出的鸡巴,吸得又紧又热。她仰着头,眼睛半眯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冒话:“……安安……你看好了……你老公……就这么肏妈妈的……哦……以后你……也得这么让他肏……啊……妈把屄都给你老公肏开了……你以后……哦……哦……又要顶到了……” 她话音没落,阴道深处一阵急促的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把尽欢的鸡巴箍得死紧。 刘秀月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出几道红印,嘴里拉出一声长长的“齁哦——”,腰往上一挺,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这一夹一浇,爽得腰眼发酸,可还没射。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湿淋淋的棒身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在日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刘秀月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大张着,那口刚被肏过的骚穴合不拢,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喷吐着阴精。 这时,尽欢听到一阵嘤咛的动静传来。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安安。 她跪坐在旁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脸色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这边。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自己身下,指尖在那儿一下一下地蹭着。 安安看到男孩转过头来看她,整个人一僵,本能地想拉过被子把自己遮起来,手都抓到被角了,却又停在半空。 她看了尽欢一眼,又看了刘秀月一眼,最后还是把那床被子松开了,没遮。 这时,喘着粗气、变得有些慵懒的刘秀月撑着床慢慢靠起来。 她的背靠在床头,头发散了一肩,胸口还起伏着,那对肥硕的奶子上留着几个指印,腿也还张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东西。 她朝着安安叫了一声:“安安。” 安安本能性地应了一声:“嗯。” “你过来。”刘秀月神色平静,朝她勾了勾手指。 安安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妈妈都是言听计从,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却有些虚。 明明是妈妈享用了她的男孩,可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她低着头,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规规矩矩地坐到了刘秀月身边。 刘秀月伸出手,指了指尽欢胯下那根到现在还异常坚硬的大鸡巴。 那根东西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棒身上还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油亮亮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正对着安安。 “想要吗?” 安安被这三个字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我……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 刘秀月自然知道她什么心思,也不催,只放软了语气:“老实告诉妈妈,想吗?” 安安没吭声。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纠结地看了尽欢好几眼。 那根鸡巴就在她面前翘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跟她昨晚摸到、含到的东西一模一样,可这回是明晃晃地摆在日光底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嘴唇抿了又抿,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个字:“……想。”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屋里安静,谁都听见了。 刘秀月听到女儿说出心里的想法,嘴角一弯,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还愣着做什么?忘记妈妈之前怎么告诉你的了吗?想做就做,不要去理会其他的。你可是他老婆。” 她说着,伸手牵起安安那只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把她往尽欢那边拉了一把,语气又放柔了些:“不要害羞,来,感受感受。这和手指,可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安安被妈妈牵着手,半推半就地往尽欢那边挪了挪。她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红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那东西近在眼前,棒身上还带着刚从她妈妈身体里带出来的热度和湿气,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前液。 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刘秀月。刘秀月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 安安咽了口口水。心里那股渴望被她妈妈这几句话一激,反而更加强烈了,压过了羞耻,压过了紧张,压过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慢慢张开嘴巴,俯下身去,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那东西又烫又滑,碰上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学着昨晚的样子,把嘴张得大了一些,含住了那颗龟头。 安安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塞满了,那股滚烫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窜到头皮,让她整个人一阵着迷。 这根大家伙比昨晚更热、更硬,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撑得鼓鼓囊囊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最大的不同,还是这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生母的骚水,又腥又滑,混着她自己的口水,被她一起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么?”旁边传来刘秀月充满诱惑的声音。 安安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吃得更深了一些,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学着妈妈方才的模样,笨拙地卷了两下。 “好吃就大胆的吃。妈妈帮你再弄湿一点,这样一会儿你能放松下来,少疼一些。”刘秀月说着,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从身后搂住安安,下巴搁在女儿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肥奶贴在安安的后背上,两只手从腋下绕到前面。 一只手摸上了安安的胸口,掌心覆在那团小小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拇指绕着乳尖打转。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探进安安两腿之间,指尖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轻轻拨了拨,然后按在阴蒂上慢慢揉搓起来。 安安整个人一颤,含在嘴里的鸡巴差点吐出来,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秀月舔了舔女儿的脸颊,侧过头,贴着安安的耳根说话:“把鸡巴吐出来,不要用含的,用舔的。还有,别扒拉妈的手,妈妈在让你舒服呢。手别空着,去捧住你老公的卵蛋。” 安安被她妈揉得浑身发软,只能娇柔地照做。她把鸡巴从嘴里慢慢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晃了晃断了。 她低下头,把脸凑到那根棒身旁边,伸着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顺着另一侧舔回去,腮帮子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蹭。 同时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掌心兜着,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托着。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尽欢几乎就要达到快乐的巅峰,可他还觉得不够,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最贪婪的一次。 尽欢看向刘秀月,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求,眉头微微皱着,还朝她苦着脸眨了眨眼。 刘秀月正从后面玩弄着自己的女儿,指尖在安安的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忽然对上尽欢那个眼神,愣了一下。 这小混蛋竟然朝着自己哀求地眨眼睛,那模样又可怜又欠揍,她顿时娇媚一笑。 她慢慢侧过头,把舌头伸出来,和女儿的脸贴在一起。 两条柔软的舌头并在一起,从鸡巴根处缓缓往上舔,舌尖绕着棒身转了一圈,又在龟头顶端汇合。 刘秀月的舌头压着安安的舌尖,两个人一起把整根鸡巴舔了个遍,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尽欢的卵蛋上。 尽欢低头看着面前这幅画面——自己的丈母娘和未婚妻,两张脸贴在一起,两条舌头缠着他的鸡巴,一起上下舔弄,口水把棒身弄得油光发亮。 那种从头到脚的双重快感,让他脑子一阵发麻,慌乱得不知该看谁好,嘴里忍不住发出几声痛快的呻吟。 “妈……老婆……你们俩……好会舔……”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未婚妻,一个是他未来的丈母娘,此刻一个含着鸡巴用舌头舔弄,一个在背后揉着女儿的奶和屄,还时不时把舌头伸过来,和女儿一起舔他的棒身。 他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腿根绷得发紧,腰上不自觉地微微往上挺。 而就在尽欢快要忍不住,就要射到她们母女俩脸上的时候,她们却突然停了下来。 刘秀月先松开了安安,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出去。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妈按着肩膀压倒在床上,后背贴着床单,头发散了一枕头。 刘秀月低头看着她,手指还留在她腿间,轻轻刮了一下那粒肿起来的小肉豆,问:“舒服吗?” “嗯……”安安喘着气,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半眯着,视线迷离,慢慢抬起来,正对上尽欢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刘秀月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媚,她转头对尽欢说:“乖乖躺下,让这小坏蛋来伺候你。也该尝尝自己男人真正的味道了。” 她又看了尽欢一眼,语气收了收,认真了几分:“你可要轻一点。” 尽欢咽了口口水。 他看着已经躺在床上、微微张开双腿的安安,那双腿间一片湿漉漉的,阴唇被刚才母女俩一通舔弄,早就红透翻开了,穴口张着,像一张等着喂的小嘴。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他趴到安安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胀得发紫的大鸡巴再一次对准了那口粉嫩的穴口。 此时,安安的下面早已经湿润一片,很是润滑,一如昨夜一般。 他缓缓压下身子,把嘴唇凑到安安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老婆,我来了。” “嗯……”安安的神智还迷迷糊糊的,轻轻应了一声。 此时的她完全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本能,手软软地搭在尽欢肩上,腿也没有再夹,只是微微张着,等着他进来。 鸡巴开始缓缓地朝里面探去。 安安的下面早已经湿成一片,骚水和刚才母女俩的口水混在一起,滑溜溜的,他龟头一抵上去,就顺着那道缝滑进了半寸。 虽然比起昨夜顺滑了不少,可没想到的是,少女的蜜穴还是太紧了。 随着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安安的娇躯猛地一震乱颤,双腿本能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嘴里再也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胀……” 尽欢停了一下,让她缓了缓,又继续往里送。 等塞进了三分之一后,安安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 她的腿一下子收回来,紧紧夹住尽欢的腰,两只手也用力抓扯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眼睛湿漉漉的,又慌又紧张。 “尽欢哥……疼……”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搂着他的手却没松。 尽欢也停了下来,没再往里顶,只让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里。他能感觉到那圈肉箍着自己的龟头,紧得发麻,深处还有一层薄薄的阻力,像一道没打开的门。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顶到了那一层属于处子的膜。 这时,岳母从一旁开了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别像肏我们这些老娘们的屄一样一插到底,你现在插进去的那一部分先抽插一会儿,让小穴适应一下,再慢慢往里送。” 尽欢自然听从指示,慢慢照做。 他把鸡巴往外退了一小截,又缓缓推回去,只在那三分之一处来回磨着,龟头碾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一下一下,动作很轻。 安安起初还咬着牙绷着身子,被他这样磨了一阵,紧绷的腿根慢慢松了下来,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也没那么用力了,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渐渐变得绵软。 “嗯……尽欢哥……好像……没那么疼了……”她小声说着,眼睛半睁着看他。 刘秀月看着女儿逐渐放松下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偏头问了一句:“我怎么记得,二妞好像也是处女来着?你不是有开苞的经验嘛?” 尽欢正舒服得倒吸凉气,听她这么一问,喘了两下才答:“之前……是整根插完的。嫂子适应得也挺快,没这么费劲。” 刘秀月“啊”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后感慨道:“那倒是苦了那孩子了。不过她年龄大点,怎么说也算是少妇了,身子长开了,倒是能理解。” 她说着,目光落回到女儿和女婿相接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看。 安安的身子很瘦,肩膀窄,锁骨明显,胸口的弧度已经出具规模。 腰细,胯窄,两条腿长长的。 此刻两腿分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伏在阴阜上,颜色浅淡,像刚长出来没多久。 下面那两片阴唇薄薄的,粉嫩嫩的,此刻被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得往两边翻开,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紧绷绷的,颜色从粉转成了红,又湿又亮,像一朵刚开的花苞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汁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大腿根和菊穴都糊得亮晶晶的。 刘秀月看着女儿这副身子,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正感慨着年轻真好的时候,忽然一声闷闷的“唔!”打断了她。 她回过神,定睛一看——女儿那口粉嫩的穴口,此刻正顺着尽欢的棒身往外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慢慢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粉色的湿痕。 原来是安安。 她终于鼓起勇气,不想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了。她主动抬起胳膊,搂住身上的男孩,把腿从他腰侧收回来,重新张开,然后腰往上一挺。 屁股迎着鸡巴的抽插,往前送了送。 她能感觉到那条炽热的肉棒在挤开她的阴道,一路前进,撑得里面又胀又烫。 尽欢只感觉,鸡巴一进去就被阴道肉壁紧紧地裹住了。那圈肉壁像一只肉套子,一环一环地箍着棒身,不停地蠕动,又湿又热地把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往里吸。插进去一半,就感觉肉棒被一直往深处拉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肉穴吞噬着,穴口那圈嫩肉死死地夹住棒身根部,像怕他跑了一样。 自己终于夺走了未婚妻的处女。 尽欢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里顶。 他低下身子,把胸膛贴在她胸口上,一边抚摸安安的敏感部位——从腰侧摸到胸口,掌心覆住那团小小的软肉轻轻揉着,另一边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绕开两人相接的地方,在她会阴和菊穴周围慢慢按揉。 他一边摸,一边低头亲吻安安的脸颊。先亲额头,再亲鼻尖,再亲嘴角,最后寻到她的嘴唇,轻轻地含住。 安安起先还闭着嘴,被他磨了两下,才慢慢张开牙关,伸出舌尖跟他碰了碰。两条舌头很快缠在一起,滋滋地搅着,口水从两个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安安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尽欢用嘴唇堵住她的呻吟,又用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捏她乳尖,揉她小腹,蹭她腿根,把那股破处的疼痛一点一点分散开。 等了好一会儿,安安的呼吸慢慢稳了下来,阴道里也开始微微地蠕动,那圈肉壁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绞着,而是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尽欢察觉到这个变化,才开始耸动腰间,一下一下地干着安安的嫩穴。 他不敢全插进去,还留了一小节在外面,每次只送到一半就退回来,再送回去,慢慢磨着她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开、但还是紧紧箍着棒身的嫩肉。 “疼吗?”他贴着她耳朵问。 安安涨红着俏脸,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总算缓解过来了,她眼神有些发颤地看着尽欢,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嗯……来吧,我……我可以的。我也想像妈妈那样……” 听闻这句话,尽欢才终于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那一截彻底插了进去。 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深处,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阜上。 而这一下,却引发了安安的一声惊叫。 在尽欢和刘秀月惊讶的目光下,安安居然就这样潮吹了。 尽欢感觉那口紧窄的处女嫩穴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着汁水。一股温热的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涌出来,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口嫩屄像在绞杀他一样,夹得他腰眼发酸。 安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床面,脚趾蜷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高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扩,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抽,连带着那口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重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和汗,眼神迷离。 刘秀月回过神,看着已经吊起白眼的女儿,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嘴角抽了抽。 “就这?”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叹了口气,“我们之前给你培训了那么久,妈妈心疼了你那么久,结果就这?被你老公的大鸡巴插完就丢啦?” 她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瘫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的安安,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安安才缓过神来。 她不停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脸上全是泪和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抬起胳膊,搂住尽欢的脖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声问:“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尽欢低头看着她,手还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也还整根埋在她穴里。他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才贴着她耳朵说:“谁说的?我老婆最厉害了。第一次就能这样,以后还得了?老婆,安安老婆……” 他一口一个“老婆”,叫得又轻又软,安安听着听着,眼里的泪花慢慢收了回去,嘴角弯起来,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糯糯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从肩窝里抬起脸,眼睛亮亮的,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老公——” 话刚出口,她忽然整个人一僵,跟着又是一声惊叫:“啊——!” 尽欢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脸,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说:“好老婆,感觉到了没有?老公的大鸡巴还插在你身体里,硬着呢。” 安安这才反应过来,那根东西一直没拔出去,还塞在她穴里,又热又胀。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娇气地瞪了他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嘴唇抿了抿,小声说:“老公肏老婆的屄……是天经地义的。我……我爱你,所以……爱我吧。” 尽欢听完这句话,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开始耸动起来。 鸡巴被少女的蜜穴包裹着,那口没被开发过的阴道还显得很稚嫩,里面的肉芽又软又有弹性,棒身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细密的嫩肉从四面挤上来,摩擦得又酥又麻。一股股触电一样的快感从龟头传进尾椎,又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嗯啊……老公……好奇怪……里面麻麻的……啊啊……你别动那么快……”安安仰着头,小嘴张开,吐着半截香舌,眼神茫然又迷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攥床单,一会儿又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跟他嘴对嘴地亲。 “唔……啾……滋溜……嗯……老公……老公……”她含着尽欢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老婆的屄好紧……夹得老公鸡巴好舒服……啊……怎么这么会夹……”尽欢一边挺腰一边喘着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只是不敢全插,还留着小半截在外面,怕她受不住。 可就是这样,也够安安受的了。她两条纤细的美腿夹住尽欢的腰间,脚踝在他后腰上勾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白嫩的小脚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越晃越厉害。 “啊啊……老公……不行了……里面又来了……好麻……你慢一点……哦哦……又顶到了……”安安越叫越急,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着长长的颤。 尽欢的鸡巴每插到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隆起一小块,随着棒身顶进去的深度,那块隆起也跟着往里滑,透过白皙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在肚皮底下顶出一道浅浅的凸痕。 “老婆你摸摸,你摸摸你肚子……”尽欢喘着气,牵起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安安的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自己体内那根正在进出的东西,整个人一颤,穴里的嫩肉猛地一缩,把尽欢的鸡巴箍得更紧。 “啊——老公!不要……不要让我摸……好奇怪……呜呜……”她嘴上喊着不要,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指尖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一寸一寸地进出。 整个小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蠕动,紧窄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一阵一阵地收紧。尽欢的鸡巴也兴奋地胀了一圈,穴肉和棒身紧紧地摩擦着,把粘滑的淫水都挤出了体外,顺着穴口往外淌,又滴在床单上。 “噗呲……噗呲……咕啾……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被挤出的声响混在一起,响得整间屋子都是。 忍了大半天的尽欢终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少女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紧窄、滑嫩、又热又软,夹得他腰眼发酸。他一边喘息,一边趁着要射精的空档快速抽送,嘴里还跟安安一起叫着。 “老婆……安安老婆……老公肏得你舒服吗……啊……好紧……老公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哦……老婆……” “啊啊啊……舒服……老公……老公肏得我好舒服……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哦哦……好深……老公……啊啊……” 尽欢掐着安安的腰,把鸡巴往她最深处又送了一截。 那紧窄的处女嫩穴被彻底撑开,龟头抵着花心,马眼在那团软肉上蹭了两下,腰眼一酸,精关再也忍不住了。 “老婆……我要射了……都射给你……啊……” 浓精从马眼里激射出来,打在安安的子宫口上。 安安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背离开床面,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哦……哦齁……齁哦……” 阳精一股接一股紧跟着喷出来,全灌进她小小的子宫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漫出来,顺着穴口和棒身的缝隙往外淌,又混着刚才的骚水和破处的血丝,在两人交合处搅成一团黏糊糊的白浆。 安安的腿在半空中绷直了,脚趾蜷得发白,两条纤细的美腿抖得停不下来。她的眼睛翻着白,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脸上全是泪和汗,还有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啊啊啊——!老公——!好烫——!射进来了——!哦齁齁齁——!”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尽欢还在喷射的鸡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她的平坦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肚子里蔓延开,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抖。 尽欢趴在她身上,腰还在一耸一耸地往她最深处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又挤出一点残精。 他低头看着安安的脸——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神了,瞳孔散开,眼皮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道晶亮的口水丝。整张脸红得发烫,从耳根到脖子,从胸口到肚皮,泛着一层情潮的红晕。 “老婆……安安老婆……射了……都射进去了……老公都射给你了……”尽欢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 安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含糊气音,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尽欢背上,手指抓不住东西,只能无力地在他肩胛骨上蹭。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根的嫩肉跳个不停,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弧线。 尿意一阵一阵地涌,她拼命夹着,却还是漏了几滴出来,混在淫水和精液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尽欢缓缓把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龟头刚拔出穴口,一大股混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白浆就跟着涌了出来,糊在她两片红肿的阴唇上,又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刚被开苞的嫩穴还合不拢,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浆。 安安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小腹上、大腿根上、腿心里,全是刚才那场酣战留下的痕迹。 而在一旁,刘秀月早就看湿了。 她从一开始就跪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和女婿的交合处。 看着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开安安粉嫩的穴口,看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捅破时渗出的血丝,看着女儿被肏得翻白眼、潮吹、痉挛,看着那根鸡巴在安安的小腹上顶出形状,看着最后那股浓精灌进去时安安肚皮的跳动。 她的手早就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自己身上。 一只手揉着胸前的奶子,五指收拢,把肥白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她自己掐得发红发硬。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中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片早就湿透的阴唇,指尖按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嗯……哦……这丫头……叫得真好听……”刘秀月喘着气,眼睛还盯着安安那张高潮后失神的脸,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湿了一片。她的腰开始一前一后地晃,屁股在床上蹭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嗯……哦……不行了……看着你们……妈妈也要……啊……要到了……” 刘秀月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搓,中指和食指在穴里抽插得又深又急,水声越来越大。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哦——”,穴里涌出一大股骚水,全喷在自己手心里,又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着,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拿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床上那对瘫在一起的小两口,嘴里喘着气,半晌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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