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70)作者:臻帅超人2026/09/24 发布于:八叉书库 第一百七十章 母女齐双飞(微重口) 浴室里热气氤氲,水盆里的水微微荡着,把两个人的身子泡得又暖又滑。 尽欢靠在盆壁上,安安坐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脚趾时不时碰一碰水面上浮着的毛巾。她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肩膀和脖子上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又嫩又滑,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 安安偏着头,脸蹭在尽欢颈窝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有几缕黏在他胳膊上。她的手在水底下摸摸索索,在他小腹上画圈,又往下蹭了蹭,碰到那根泡在水里、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指尖轻轻碰了碰。 “尽欢哥……”她小声叫了一句,过了一会儿才把后半句说出来,“你会不会嫌我胸小啊?” 尽欢低下头看她,没急着回答。 “我……我应该没有妈妈那么舒服吧。”安安的声音更小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的,“妈妈那儿又大又软,我的手都握不住,我的就这么一点点……” 尽欢听完,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然后抬起手,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团小小的软肉上。 “谁说的?”他的语气很轻,“你现在这样刚刚好。你自己摸摸看,又软又有弹性,捏起来正好一手一个。妈妈她们是熟透了,你还在长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她乳肉上慢慢揉着,掌心贴着皮肤画圈,拇指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轻轻按一下。 “你别看现在小,以后会长的。你要想长得快点,平时多揉揉,洗澡的时候多按按,让气血通开,乳腺通了,自然就鼓起来了。以后我帮你,每天帮你揉一会儿,长得更快。” 安安被他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 尽欢的手从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沿着肋骨摸到腰侧,又绕到后背,掌心贴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抚下去,摸到腰窝,又摸到臀尖。 “你这儿也还在长,”他捏了捏她臀上的软肉,“又翘又紧,以后也会越来越有肉。腰也细,胯也会慢慢宽起来。你现在骨架还没长开,再过两年,该有的都会有的。” 他边说边低下头,从她锁骨开始往下亲。 嘴唇贴着她锁骨那道浅浅的窝,舌尖轻轻一勾,尝到了一点泡澡水的咸味和皮肤本身的清甜。 他顺着锁骨往下,吻过她胸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嘴唇蹭过她胸口那片细嫩的皮肤,最后停在一侧的乳尖上。 “唔……”安安轻轻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但没有推开。 他张嘴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舌头裹着它慢慢舔,又吸了一下。安安整个人一颤,脚趾在水里蜷起来,仰起头,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软软的“啊”。 他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的舔、吸、用舌尖绕圈,把那颗乳尖弄得硬邦邦地挺在空气中。安安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可她这回没有躲,也没有像昨晚那样紧张地缩成一团。她反而抬起手,搂住尽欢的脑袋,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着他的发根。 “尽欢哥……嗯……好舒服……”她小声哼着,声音里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你多吸吸……我以后是不是就能长得跟妈妈一样大了?” 尽欢从她胸口抬起脸来,看着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笑了一下:“能。以后我天天帮你吸,帮你揉,你想长多大都行。” 安安红着脸“嗯”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腰上拉过来,重新按在自己胸前,让他继续揉,自己则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享受起来。 就在两人腻歪得正甜蜜,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秀月抱着一团卷起来的床单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副又累又怨的表情。 她站在门口,先看了看水盆里那对抱在一起的小两口,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张沾了血的床单,叹了口气:“我真是劳苦命。自己被你肏了不说,女儿也给你肏了,完事了还得帮你收拾残局。” 安安看到她妈手里那张床单,脸一下子就红了。那上面除了血迹,还有一大片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湿痕,皱巴巴地团在一起,明晃晃地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把脸往尽欢肩窝里埋了埋,不敢去看。 尽欢憨憨地笑了笑,冲着刘秀月说好话:“岳母大人辛苦了,回头我给您揉肩,给您捶背,您说什么是什么。” 刘秀月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翘,算是满意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床单,问:“这个还要不要了?” 尽欢想了想,说:“先搁着吧,今晚我处理。” 刘秀月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墙角,拿过一个空桶,把床单塞了进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过头来,看着水盆里那两个泡得正舒服的人,忽然抬脚往这边走了过来。 “让让,给妈腾点地方。” 安安愣了一下:“妈……” “怎么,就许你们泡?”刘秀月光着身子走到水盆边。 她的身材比安安丰满得多,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着,腰虽然不细但也不粗,胯宽,大腿饱满,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皮肤白里透红,整个身子在热气里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抬腿跨进水盆,水一下子漫出去不少。 水盆本来就不大,三个人挤在里面,肉贴着肉,膝盖碰着膝盖,水面几乎要溢出来。 尽欢坐在中间,左边搂着岳母,右边抱着老婆。 两条胳膊从她们腋下穿过去,左手的掌心贴在刘秀月后背上,右手的掌心搭在安安肩头。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四个奶子挤在他胸口和胳膊上,又软又热。 刘秀月一进来就不老实,脚在水底下蹭了蹭尽欢的小腿,又偏过头去看安安,嘴一咧,笑得不怀好意。 “安安,跟妈说说,第一次被内射,什么感觉?” 安安本来正把下巴搁在水面上吹泡泡,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僵,耳朵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手指在水底下绞着毛巾角,才憋出一句:“就……就是……很烫……” “烫?”刘秀月挑了挑眉,“还有呢?” “还有……”安安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里面……胀胀的,麻麻的,然后……然后就控制不住,抖了好久……” 刘秀月听完,满意地点点头,像个验收作业的老师:“不错,第一次就能潮吹,比妈当年强。” 安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妈:“妈,你……你跟我爸第一次,不好吗?” “好什么好。”刘秀月哼了一声,把身子往热水里沉了沉,水漫到胸口,她顺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奶子,“他那个人弄一次得吃好几天补药,事前还得攒着劲儿,跟要上台唱戏似的,先养精蓄锐。结果真上了台,三下两下就完事,翻个身就打呼噜。妈那时候啥也没感觉到,就一个劲儿地想把他踹下去。” 她说着,偏过头看了一眼尽欢,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不像这小子,跟他妈那个牛犊子一样,肏起屄来不要命。妈这把老骨头,回回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天灵盖都要被掀开。” 尽欢被她当面这么夸,耳朵有点红,低头咳了一声,没接话,只是把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了滑,捏了一把她的大奶。 安安听她妈说得这么直白,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也放开了。她偏过头,小声问了一句:“妈,那你……见过很多男人吗?” 刘秀月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妈这辈子就两个男人。一个是你们那个死鬼老爸,另一个就是这个大鸡巴女婿。别的那些,都是听村里那些大嘴婆说的。她们嘴碎,什么话都往外倒,谁家男人那话儿多长,谁家男人一晚上能弄几回,全给你抖搂出来。妈那时候听着,就当听笑话。”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把脸往尽欢肩窝里靠了靠,声音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语:“不过妈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喜欢过人。” 安安眨眨眼:“谁啊?” 刘秀月没直接答,而是偏过头,隔着尽欢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嘴角弯了弯:“你红娟阿姨。” 安安愣住了。 “我跟你红娟阿姨,从小一起长大的。”刘秀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我们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走哪儿都一块儿。后来……后来就那样了。那时候这种事,谁敢往外说?说出去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戳死。我俩也没敢,后来就各自嫁了人。” 她说到这里,低头看了看水面,用手指搅了搅:“不过我俩的第一次,是给对方的。” 安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后来嫁了人,也还经常约着见面。”刘秀月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你们几个小的时候,妈把你们搁楼下玩,自己上楼找你红娟阿姨,有时候一待就是一下午。那时候你们小,不懂,也没人管。就那样过了好些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爸他们家,重男轻女,生了你们仨丫头,我在他们家就跟个外人似的。吃饭没我的座,说话没我的份,连过年走亲戚都不带我。后来他们一家子出去旅游,坐船,海难,全没了。我跟你们仨,因为不受待见,没被带上,反倒躲过一劫。家产最后也都落到了我手里。” 她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身子往尽欢那边又靠了靠。 刘秀月靠在尽欢胳膊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又接着说:“不过疼归疼,该学会的东西还是得学。做这事光躺着挨肏可不行,你得知道怎么动、怎么夹、怎么配合。来,妈教你几个姿势。” 她说着,从水里抬起手来比划:“最常用的就那几种。女下男上,最普通,也最省力,适合刚开苞的时候,让男人自己动。女上男下,你自己骑上去,腰往下沉,屁股画圈,能让鸡巴顶到最里头,还能自己控制深浅。侧躺着从后面进也行,省力,还夹得紧。再就是跪着趴着,撅起屁股让他从后头肏,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也最羞人,不过习惯就好了。” 安安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的红晕从耳朵根漫到脖子。 “还有几个要紧的。夹的时候别光用蛮力,要用阴道里面那圈肉,像握拳一样一收一放。你男人鸡巴粗,你越夹他越舒服。还有,叫床别光喊疼,你得让他知道哪儿舒服。他顶到花心了你就要叫,他磨你心窝窝了,你就哼,他慢下来你就催他快,他快了你就让他慢。男人就跟牛犊子似的,你得牵着走,别光被他牵着。” 刘秀月把身子往尽欢那边靠了靠,胸口那两团肥奶贴在他胳膊上,挤出一个深深的乳沟。 刘秀月说着,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肩膀和奶子上半截,热水漫过胸口,把她那对肥奶泡得浮浮沉沉。 “妈跟你说,那几天你红娟阿姨不在家,尽欢又正好没人管,妈就过去住了几天。那几天里,什么姿势都用过了。”她偏头看了一眼尽欢,嘴角翘了翘,“房间里,床上,椅子上,灶台边,院子里那棵枣树底下,还有外头那片小树丛里,都试过。” 安安听得睁大了眼:“外头也……” “外头刺激。”刘秀月眯起眼睛,像是回味,“小树丛里最带劲。站着从后面进,他抱着妈的腰,妈扶着树干,屁股撅起来,他每顶一下,妈就得咬住袖子才不叫出声来。怕被人听见,又忍不住想叫,那滋味比在床上还爽。还有一回在院子里,晚上吃完饭,本来是要出去散步的,走着走着就走到没人的地方去了,他直接把妈按在草垛上……” 她说到这里,偏过头看尽欢:“那几天到底做了多少回,妈都记不清了。你记得吗?” 尽欢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刘秀月哼了一声,转回头去跟安安说:“反正那几天做完,妈腿都软了,走路都打飘。他倒是没事人一样,第二天该干嘛干嘛。你说他是不是头牛犊子。” 安安听着听着,脸上的红晕慢慢消了,眼睛里多了几分好奇,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她把手搭在尽欢另一只胳膊上,小声问:“妈,那你跟尽欢哥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刘秀月想了想,实话实说:“胀。他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屄口那圈肉都被撑得绷紧,感觉跟要把人从中间劈开似的。可顶到里头以后,又麻又痒,尤其是他磨你心窝窝那块肉的时候,酸得人想哭。他要是顶到花心,那一下能把人魂都撞出来。” 安安听完,点了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我刚才也是……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肚子都是酸的,然后就控制不住了。” “那说明他顶到地方了。”刘秀月笑了,伸手在水底下拍了拍女儿的腿,“你以后多练练就好了,多让他肏,慢慢就知道怎么夹了。” 尽欢听着这对母女坐在自己怀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他的鸡巴插进她们屄里是什么感觉,底下那根东西反而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从水面上顶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三个人中间。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住这对母女各自一边的奶子。 左边是刘秀月那团又大又软的肥奶,一手握不住,指缝里溢出来一圈乳肉;右边是安安那团小巧挺翘的嫩奶,刚好一手包住,掌心贴着乳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手心里慢慢变硬。 两个女人同时轻轻哼了一声。 接下来就是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握住了他的大鸡巴。 安安的手先伸过去的,她刚才在水里已经摸过一会儿了,胆子大了些,掌心贴上去,五指圈住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刘秀月的手紧跟着从另一边伸过来,掌心覆在龟头上,拇指轻轻按了按马眼,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匀了。 两根女人的手一左一右握着同一根鸡巴,一个圈着根部上下套弄,一个包着龟头慢慢揉搓,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各不相同,却配合得意外地默契。 尽欢倒吸了一口气,靠在盆壁上,两条胳膊搭在盆沿上,仰着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唔……你们俩……” 刘秀月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手上不停:“舒服吗?” “舒服。”尽欢的声音有点哑。 安安也学着她妈的样子,一只手撸着棒身,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掌心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着。她的手指比刘秀月的细,力道也轻些,摸在卵蛋上的感觉又软又滑。 “尽欢哥……你的蛋蛋好大……”安安小声说了一句,脸有点红,手却没松开。 刘秀月笑了一声,把手从龟头上拿开,让给安安去揉,自己则慢慢往下滑,掌心贴着棒身根部一路摸下去,手指探进水里,摸到了那两颗被安安托着的卵蛋下面。 “你摸摸这儿。”刘秀月在水底下牵着安安的手,引着她的指尖往更后面探了探,摸到会阴那道浅浅的沟,又往后摸到菊穴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这儿也摸摸,他这儿也敏感。你用手心贴着揉,别用手指抠。” 安安嗯了一声,掌心贴上去,在那片会阴上慢慢按揉,指尖偶尔蹭到菊穴边缘,尽欢的鸡巴就跟着跳一下。 “对,就这样。”刘秀月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收回来,重新握住棒身上半截,跟安安的手一上一下套弄着。 尽欢被母女俩夹在中间,左边是刘秀月丰满柔软的肉体贴着他的胳膊,右边是安安纤细温热的肩膀靠在他胸口,底下两根手同时伺候着他的鸡巴和卵蛋,水底下的温度被三具身体烘得又暖又滑。 他偏过头,先亲了亲刘秀月的嘴。 刘秀月仰起脸迎上来,嘴唇贴上去,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又吸着他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才松开。 他刚转过头,安安已经凑过来了,踮着脚把嘴送上,嘴唇软软地贴着他,舌尖生涩地碰了碰他的牙关。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吸,安安“唔”了一声,手底下的套弄也跟着快了几分。 亲完了安安,他又偏回去亲刘秀月。这回刘秀月没让他走,一只手松开鸡巴,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过来,舌头长驱直入地伸进他嘴里翻搅,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三个人交叠的胸口上。 安安在旁边看着,学着她妈的样子,凑过去亲尽欢的脖子。 她的嘴唇贴着他颈侧那道跳动的血管,舌尖伸出来,沿着那根筋的走向慢慢往下舔,舔到锁骨窝里,又绕着锁骨画了一圈。尽欢偏着头,喉结滚了一下,手从刘秀月奶子上松开,摸到安安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安安……你学得真快……” 安安被夸了,舔得更卖力,嘴唇从他脖子一路往下,贴着他的胸肌慢慢亲,舌尖在胸肌边缘描了一圈,最后停在一颗小小的乳头上。她犹豫了一下,学着之前尽欢吸她奶头的样子,张嘴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头裹着它慢慢转。 “嘶……”尽欢吸了一口气,腰往上挺了挺。 刘秀月在旁边看着女儿趴在尽欢胸口舔他的乳头,笑了笑,也不甘落后,偏过头去舔他另一边的脖子。 母女俩一人一边,嘴唇和舌头在他脖颈和胸口上慢慢游走,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底下的手也没停。 安安一只手撸着棒身,另一只手还在会阴处轻轻揉着。 刘秀月的手从卵蛋慢慢摸下去,指尖探到菊穴外面,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按揉,偶尔轻轻往里顶一下。 尽欢被上下夹攻,爽得头皮发麻,两只手又摸回她们身上。 左边握住刘秀月的大奶,右边握住安安的小奶,手指陷进乳肉里,不轻不重地揉着。 刘秀月的奶子又软又沉,掌心里沉甸甸的一团;安安的奶子嫩而挺,乳尖顶在掌心里硬邦邦的。 水盆里的水被三个人挤得晃来晃去,不时漫出去泼在地上,发出淅沥沥的声响。 “嗯……尽欢哥……你的鸡巴好硬……”安安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 刘秀月从尽欢脖子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低头看了一眼安安手里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哼了一声,把手从菊穴上收回来,重新握住棒身根部,拇指按着冠状沟那圈棱子慢慢碾,同时偏过头去亲尽欢的嘴。 尽欢被她亲着,底下被安安撸着,两只手揉着母女俩的奶子,整个人泡在热水里,从头到脚都热烘烘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马眼上的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被安安的手心抹开,又抹开。 刘秀月把两只手捧到自己胸前,托起左边那只肥硕的大奶,往尽欢嘴边一送。 那团白花花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里,乳尖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硬挺挺地戳出来。 尽欢张嘴含住那颗乳头,嘴唇裹上去的一瞬间,整团乳肉就贴着他的脸颊压下来,又软又热,像含了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 他用力一吸,乳肉在他嘴里微微变形,舌尖顶着乳尖来回拨弄,那股皂角和皮肉本身混在一起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吸吧,吸吧,妈这会还没奶,你等会射点到我里面,晚上应该就有了。”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 尽欢嘴里含着乳头,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磨一下。 刘秀月被他磨得浑身发麻,另一只手托着右边那只奶,偏过头看向安安。 “来,好女儿,你也来吃吃。” 安安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妈。刘秀月把右边那只奶往她那边送了送,乳尖抵到安安嘴边,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安安犹豫了两秒,慢慢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她妈那颗乳头。 母女俩一人一边,同时含着刘秀月的两只奶。 安安的嘴唇比尽欢小,含住乳尖的时候只裹住一小圈,舌尖学着他的样子在乳晕上慢慢舔。刘秀月被两个孩子同时吸着,整个人靠在盆壁上,胸口一起一伏,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脑袋后面,手指插进他们的头发里。 尽欢一边吸着岳母的奶,一边腾出一只手摸到安安后背上,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又滑到臀尖,捏了捏那团又翘又紧的软肉。 安安“唔”了一声,含着她妈的乳头没松嘴,手底下撸动尽欢鸡巴的动作却加快了些。 刘秀月的手也从尽欢脑袋后面滑下去,探到水底下,掌心托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着。 她的手指又软又灵活,拇指和食指圈着睾丸慢慢转,中指沿着会阴往下探,在菊穴外面打着圈按。 尽欢被三面夹攻——嘴里吸着岳母的奶,一只手摸着安安的屁股,底下被岳母揉着卵蛋、被老婆撸着鸡巴——整个人泡在热水里,从头到脚都绷紧了。 他含住刘秀月那颗乳头,越吸越用力,嘴唇死死箍着乳晕,舌头抵着乳尖拼命往里压,腮帮子凹进去,吸得“啧啧”作响。 刘秀月被他吸得又叫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手底下揉卵蛋的动作也跟着紧了紧。 “啊……你轻点吸……你吸这么用力干嘛……”她嘴上说着,手却没推开他,反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安安在旁边看着她妈和尽欢,嘴里还含着她妈另一只乳头,手底下撸着尽欢的鸡巴,整个人也跟着兴奋起来,腿在水底下不自觉地蹭来蹭去。 尽欢吸着吸着,忽然整个人一僵。 腰眼猛地一酸,鸡巴在安安手心里跳了两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精直直地往上喷了出来。 “噗——噗——噗——” 精液射得又高又急,从水面上飞出去,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又落回盆里,在水面上砸出一圈涟漪。 全射在水面上,白浊的液体浮在热水上,慢慢散开,又被三个人晃荡的身体搅散。 尽欢死死含住刘秀月的乳头,整张脸埋在她胸口,腰还在一耸一耸地往上挺,把最后几滴残精也挤了出来,淌在安安的手心里。 安安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抬头看了看尽欢那张埋在妈妈胸口、还在微微抽搐的脸,愣了一下,手底下慢慢停了下来。 刘秀月靠在盆壁上,胸口起伏着,低头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安安,嘴角弯了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等回到房间,这对母女俩不知怎么的,居然都穿上了丝袜。 刘秀月穿的是紫色的,深紫色的尼龙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把她那双丰腴的腿包得严严实实,腿肉在丝袜下面鼓出来,饱满而紧实。 她站在床边,双手叉着腰,一条腿微微曲起,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最粗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整条腿看起来又熟又艳。 安安穿的是白丝,纯白色的薄丝袜,从脚趾一路裹上来,把那双纤细笔直的少女腿包得白白净净。 她站在她妈旁边,两条腿并得拢拢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亮光,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小腿匀称,大腿根还带着没完全长开的青涩弧度。 母女俩一紫一白并排站着,一个丰腴熟透,一个纤细青涩,颜色上的反差把两人的身材衬得更加分明。 紫色的那双裹着沉甸甸的肉,白色的那双裹着薄薄的嫩,四只脚踩在地板上,四只脚掌都绷得紧紧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尽欢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鸡巴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刘秀月走过来,抬腿踩上床沿,脚掌贴上尽欢的胸口,紫色的丝袜蹭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滑,从胸口滑到小腹,又从腰侧滑到胯骨。 她的脚掌很软,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细,贴在皮肤上像一条温热的舌头在慢慢舔。 安安也学着她妈的样子,爬上床,抬起一只脚,白丝脚掌贴上尽欢另一侧的大腿,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皮肤上轻轻蹭。 四只脚一左一右,一紫一白,同时在他身上游走。 刘秀月的脚掌大些,脚弓高,丝袜绷在脚背上,能看清脚趾的形状;安安的脚小些,脚背平,白丝裹着五根细长的脚趾,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像在跟他打招呼。 尽欢被四只丝袜脚同时伺候着,两只脚掌踩着他胸口,两只脚掌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上下下地蹭。紫色丝袜的触感更滑,蹭过棒身的时候像一条柔软的绸缎;白色丝袜的触感更细,裹着龟头慢慢碾,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龟头包住,又松开。 “嗯……”尽欢靠在床头,两只手攥着床单,仰着头喘气。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四只脚——紫色的那两只丰腴饱满,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白色的那两只纤细修长,五根脚趾又白又嫩,隔着丝袜都能看清趾甲的形状。 他伸手抓住安安那只白丝脚,拉到嘴边。 安安“呀”了一声,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尽欢低头把那只脚贴在脸上,鼻尖隔着丝袜蹭她的脚背,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皮肉本身的气味。 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舌头裹着那几根细长的脚趾慢慢舔,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又顺着脚背一路舔到脚踝,丝袜被他舔得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嫩肉的颜色。 “唔……尽欢哥……好痒……”安安脚趾蜷着,想缩回去,又被他拉住了。 他舔完安安的脚,又去抓刘秀月那只紫丝脚,同样贴到脸上,隔着丝袜从脚趾舔到脚背,又从脚背舔到脚心。 刘秀月的脚心敏感,被他舔得脚趾一勾,嘴里“嗯”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 “你个小变态……连脚都不放过……”她嘴上骂着,脚却没往回缩。 尽欢把两只脚都拉到嘴边,左边白丝,右边紫丝,轮流含住脚趾舔弄,舌头从这只脚滑到那只脚,口水把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他恨不得把这两双脚的每一寸都吮一遍,从脚趾到脚心,从脚背到脚踝,隔着丝袜尝够了,又用牙尖轻轻叼住脚趾,磨了磨。 母女俩被他舔得脚趾都蜷起来,四只脚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紫色的丝袜蹭着他左脸,白色的丝袜蹭着他右脸,两种颜色在他脸上交叠,丝袜的滑腻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又把两只脚夹住自己那根鸡巴,让她们继续用脚掌夹着上下套弄。 四只丝袜脚并在一起,把棒身裹在中间,紫色的蹭着棒身下半截,白色的裹着龟头上半截,一上一下地撸动。 “嗯……好舒服……你们俩的脚……好软……”尽欢喘着气,腰往上挺了挺。 “就你花样多……”刘秀月哼了一声,脚掌用力夹了夹。 安安没说话,只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白丝脚夹在尽欢的鸡巴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 尽欢被这四只脚夹得越来越紧,套弄得越来越快,紫色的丝袜蹭着棒身根部,白色的丝袜裹着龟头碾磨,两种触感交叠着,一层一层往上堆。 他忽然整个人绷紧了,鸡巴在四只脚中间跳了两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精直直喷了出来。 精液喷在安安那只白丝脚上,从脚背一直淌到脚趾,白浊的液体浸透了白色丝袜,把那片纯白的布料染成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暗色。 有的精液甩到刘秀月那只紫丝脚上,顺着脚背的弧线滑下来,挂在丝袜表面,又滴到脚趾缝里。 后续还有不少都接二连三地射出来,溅在两只脚上,白精混着紫丝和白丝,又腥又稠。 尽欢射完了,靠在床头喘气,低头看着面前那两只被精液玷污的脚——白色的丝袜上糊着一片片浊液,像雪地里踩出的泥印;紫色的丝袜上挂着精液,顺着脚背往下淌,看起来更加淫乱。 尽欢再也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刘秀月压在身下。 她仰面倒在床上,那对肥奶随着动作晃了两晃,紫丝长腿还张着,脚上的精液还没干,黏糊糊地蹭在床单上。 尽欢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头撬开牙关伸进去,在她嘴里搅了一圈。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在刘秀月那口早就湿透的骚屄口蹭了两下。龟头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穴口上,然后腰往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刘秀月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两条紫丝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尽欢没给她缓的工夫,一插到底之后直接开始耸动,下体像打桩机一样又狠又快地往她穴里砸。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充当坐标,随后再狠狠地捅进去,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团软肉被顶得往两边分开,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弹回来,含住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密,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刘秀月的大腿根和屁股底下洇湿了一大片。 她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湿热的肉套子把棒身包得密不透风,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平,又在龟头退出去的时候弹回来,一层一层地缠住棒身。 “哦……好深……儿子……大鸡巴儿子……你顶到妈心窝窝了……啊……啊……好舒服……就那儿……再顶……哦哦……子宫口被你顶开了……嗯嗯……”刘秀月双手抓着床单,脚趾在紫丝袜里蜷起来,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屁股不自觉地往上迎。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同时腰上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肏得刘秀月那口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阴毛和腿根全糊得亮晶晶的。 “妈妈……你这屄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哦……又热又滑……里面跟有张小嘴似的……唔……”尽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大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股亮晶晶的骚水。 “啊啊……好女婿……好儿子……大鸡巴……妈妈的屄就是给你长的……哦……你肏死妈妈了……嗯嗯……对……就是那儿……顶到花心了……哈啊……好酸……好胀……你再用力点……把妈肏穿了……”刘秀月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脖子上。 尽欢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嘴唇裹着乳晕用力一吸,又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磨了磨。刘秀月“哦”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他吸了一会儿,又松开,换到右边,同样吸、舔、磨,把两颗乳尖都弄得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然后他低下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上亲,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脖子,最后堵住她的嘴。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一起,口水在彼此嘴里交换,滋滋啾啾地响。刘秀月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两条紫丝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改成盘在他大腿后侧,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 “唔……啾……滋溜……好儿子……妈嘴里都是你的味道……啧……再来……”刘秀月松开他的嘴,喘着气说了一句,又把舌头伸进去。 尽欢一边亲她一边挺腰,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刘秀月的屄肉越夹越紧,每一下都像要把他吸干似的。 “啊……啊……好深……又顶到了……哦齁……妈妈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她忽然整个人绷紧,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着棒身。 一股温热的骚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棒身被挤出来,把床单又洇湿了一片。 尽欢被她这一夹,腰眼一酸,差点就跟着射出来。他赶紧停住,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等那阵收缩缓下去,才又开始慢慢动。 “好岳母……好妈妈……你差点把我夹射了……” “就夹你……啊……谁让你那么会顶……嗯……继续……妈还要……没够呢……”刘秀月搂着他的脖子,腿在他腰上蹭了蹭,催他接着来。 尽欢又动起来,这次换了个角度,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让她侧着身子,鸡巴斜着往里插,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哦……不行……这个角度……太深了……嗯嗯……你故意的……啊……啊……又到了……妈妈又要到了……”刘秀月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掐进皮肉里。 “到了就再丢一次……岳母你水多,丢几次都行……啊……我还没射呢……”尽欢喘着气,又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越干越狠,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地响,刘秀月的奶子被顶得上下翻飞,紫丝腿在他肩上晃来晃去,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你肏死妈妈算了……哦齁……妈又来了……又来了……啊——!” 又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他倒吸一口凉气,把鸡巴又往里顶了顶,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尽欢压在岳母双腿之间,每一次抽送,都把鸡巴拉到阴道口,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上,再用力整根捅进去。龟头碾过穴里每一道褶皱,撞在子宫口上,干得刘秀月浑身一颤,两个脚尖都离开了床面,紫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地跷着,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啪——啪——啪——啪—— 几十下过后,刘秀月已经叫得嗓子发哑,穴里的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床单洇得湿了一大片。尽欢拔出来喘了口气,拍了拍她屁股。 “好妈妈,趴过去,腿并上。” 刘秀月喘着粗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紫丝腿并得紧紧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中间那道肉缝被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细线。 尽欢骑到她屁股上,膝盖跪在她大腿两侧,鸡巴从那道紧窄的屁股缝里往里挤。臀肉又软又滑,棒身被两瓣肥臀夹得紧紧的,龟头在臀缝里蹭了两下,找到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一挺腰,“噗呲”一声又整根插了进去。 “哦……这个姿势……好深……嗯嗯……你轻点……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刘秀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迎。 尽欢开始来回抽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臀缝夹着棒身,比直接插穴多了一层紧箍的力道,穴口被臀肉挤得更窄,龟头每次进去都要顶开两重阻力。他两只手从她腋下伸到胸前,一手一个握住那对垂下来的肥奶,五指收拢,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啊……啊……啊呀……啊……肏我……使劲……肏啊……真过瘾……啊……啊……啊……”刘秀月被顶得连话都说不成句,叫一声断一下,叫一声断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尽欢掐着她的奶子,腰上发力,又狠狠干了几十下。刘秀月的穴肉越夹越紧,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着棒身,每一下都像要把他吸干似的。 “啊——!到了……到了……妈又要到了……啊——!”她整个人绷紧,两条腿死死夹着,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夹得腰眼发酸,停了一下,等她这波高潮缓过去。 刘秀月伏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紫丝腿还在微微发抖。尽欢就着这个姿势,把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刘秀月“啊”了一声,身子被转了个面,仰面倒在床上,两条腿还搭在他肩膀上。尽欢顺势把她的腿往上一抬,架在自己肩头,鸡巴还插在穴里,龟头在她体内转了小半圈。 “嗯……你干什么……啊……”刘秀月还没反应过来,尽欢已经重新挺腰,把鸡巴在她小屄里用力猛抽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刘秀月被顶得一阵大叫,嗓子都劈了,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啊——!太深了——!你轻点——!妈受不了——!哦齁——!顶穿了——!啊——!” 尽欢见她叫得浪,鸡巴又胀了一圈,力气也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刘秀月整个人一抖一抖的,奶子甩出白花花的乳浪,紫丝腿在他肩头上晃来晃去。 “妈妈……你这屄好会夹……我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啊……又紧又热……水还多……夹得我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哦……好女婿……大鸡巴儿子……你肏死妈了……嗯嗯……对……就这样……用力……妈要你……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好酸……好胀……你顶到妈心窝窝了……齁哦……”刘秀月淫叫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头发散了一枕头。 尽欢又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屄里猛抽狠顶,顶得刘秀月一抖一抖的,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穴里的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大腿根和床单全糊得亮晶晶的。 “啊啊啊……不行了……妈又来了……啊……你也要射了是不是……射给妈……都射给妈……嗯嗯……妈要你的精液……灌满妈的骚屄……”刘秀月感觉到穴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在她花心上跳了两下,她死命用上最后的力气,拼命迎接。 尽欢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把鸡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灌进她的子宫里。 “哦——!射了——!妈妈——!都给你——!啊——!” 刘秀月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又涌出来,混着他的精液,顺着穴口淌到床上。 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两条紫丝腿在他肩头抖得停不下来,整个人又高潮到魂飞天外。 这一下,尽欢的性欲终于得到了释放,可是却把一旁愣神的安安吓得不轻。 安安跪坐在床角,身上还穿着那双白丝袜,丝袜脚上糊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糊糊地贴在脚背上。她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尽欢趴在刘秀月身上,胸膛压着她的奶子,脸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 即便是射了精,他也没拔出来,鸡巴还整根堵在刘秀月的穴里,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耸动,像那泡精液还没射完似的,又像舍不得从那个热乎乎的肉洞里退出来。 两人相连的地方,白浆顺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溢,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刘秀月的会阴淌到屁股缝里,又滴在床单上。 安安看着那股黏稠的白浆,看着它从妈妈的身体里流出来,看着尽欢的卵蛋上、大腿根上、妈妈的阴毛上,全糊着那层白浊的液体。 她又把目光移到刘秀月的脸上。 刘秀月仰面躺着,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全是水——口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瞳孔散开,嘴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那张脸已经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活脱脱一副被肏烂了的母猪模样,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胸口一起一伏,奶子上还留着几个指印。 安安看着这张脸,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后她也会变成这样吗?被尽欢肏到翻白眼、流口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丝脚,脚上的精液还没干,黏糊糊的,又看了看床上那两个人,心跳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缓过来。 他慢慢把鸡巴从刘秀月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啵”地一声响,像拔开了一个塞子。 那个肥美多汁的肉穴被撑了大半天,此刻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洞,嫩红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肉壁。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先是浓稠的白浆,后面又混着透明的骚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刘秀月的屁股和床单全弄湿了。 那个洞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想合上又合不上,就这么张着,往外吐着白浆。 安安看着那个洞,看着那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看着妈妈那副瘫在床上、连腿都合不拢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腿心也有点湿。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尽欢转过头来,对上安安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哑:“想不想要喝水?我去给你拿。” 说着他撑着床就要起身,鸡巴从刘秀月穴里拔出来之后还硬邦邦地翘着,棒身上裹着一层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在光照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安安没接他的话。她直勾勾地盯着他胯下那根东西——刚才在自己妈妈身体里射过一次,这会儿非但没软下去,反而比之前更粗更红,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 她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公……”她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着。 尽欢停下来看她。 安安支支吾吾了半天,手指绞着床单,最后才小声说:“水……水可以等一下喝。” 她说着,把两条白丝腿慢慢分开,膝盖往外撇,大腿根绷得紧紧的,中间那口刚被开苞没多久的粉嫩穴口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两片薄薄的阴唇还是浅粉色的,微微往外翻着,穴口那一圈嫩肉被之前那场肏弄撑得还没完全合拢,泛着一层水光,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尽欢看着那口粉嫩的小穴,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干得发紧。 他根本没再问第二遍,直接扑过去,趴到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掰住她的大腿根,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先是在穴口外面舔了一圈,把两片小阴唇上的水光全卷进嘴里。 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一点少女身上特有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皮肉味,比岳母穴里那股浓重的骚味清爽得多。 他舌尖抵开两片阴唇,往缝里钻了钻,舔到穴口那圈嫩肉上,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开苞时留下的一点点红肿,舌头碰上去的时候安安整个人抖了一下。 “啊……老公……舌头……好烫……”安安仰起头,手插进他头发里,脚趾在白丝袜里蜷起来。 尽欢没理她,舌头继续往里钻。少女的穴口又窄又紧,舌尖刚挤进去半寸,就被一圈嫩肉裹住了,又热又滑,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他舌尖在里面慢慢搅,刮过阴道前壁那层细嫩的肉壁,把流出来的骚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又用嘴唇含住整个穴口用力吸了一口。 “滋溜——滋溜——啾——啵——” “啊——!老公——!不要吸那么用力——!好麻——!里面好痒——!啊——!”安安的腿在他肩膀两侧乱蹭,白丝脚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脚趾蜷得发白。 尽欢又换了个角度,舌尖往上挑,找到了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起来。安安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挺,屁股离开床面,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那里——!不要——!老公——!那里好奇怪——!嗯嗯——!不要舔那里——!啊——!” 他偏不放过那颗小豆子,舌尖绕着它打转,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安安的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蹭,白丝袜上沾着的干涸精液被蹭得一片一片的。 穴里的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全流进尽欢嘴里,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 “咕啾——咕啾——滋溜——滋溜——” 他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一会儿钻进穴里搅一圈,一会儿又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 安安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从“啊”变成了“嗯嗯嗯”,又变成了“齁哦……齁哦……”,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白丝腿在他肩膀上蹭得乱七八糟。 “老公——!不行了——!要到了——!啊——!啊——!舔我——!再舔我——!哦齁齁——!” 安安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死死夹住尽欢的脑袋,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全喷在尽欢舌头上。他嘴贴着她穴口,把那股水全咽下去,又用舌尖在她穴口上轻轻扫了两下,帮她把余韵拖长。 安安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白丝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床沿上晃荡。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眯着,嘴里还喘着气,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着没被舔干净的骚水。 紧接着,尽欢把安安的两条白丝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 他一手一只,握住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小脚,低头细细地看。 安安的脚很小,脚背窄窄的,脚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五颗脚趾被白丝裹着,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从大拇趾到小趾,画出一道流畅的月牙形。 丝袜的料子薄,贴在脚趾上,能看清每一颗趾头的形状,圆润饱满,趾甲被丝袜压得微微泛白。 这种脚最耐看,也最勾人。 尽欢把左边那只脚拉到嘴边,鼻子先凑上去蹭了蹭,闻到一股皂角香和淡淡的汗味,还有先前射在上面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腥气。 他张开嘴,隔着白丝含住了大拇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头慢慢舔,从趾尖舔到趾根,又顺着脚趾缝一路舔过去,把每一根脚趾都尝了一遍。 “啊……老公……不要……脏呢……脚很脏的……痒……刚刚弄脏了的……”安安被他舔得脚趾蜷起来,又痒又麻,腰在床上一扭一扭的。 尽欢没理她,把那只脚从脚趾舔到脚背,又从脚背舔到脚踝,丝袜被他舔得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他松开左脚,又去含右脚,同样的舔法,把五根脚趾挨个吮了一遍,舌尖勾着脚趾缝里的丝袜料子,把那股又滑又细的触感卷进嘴里。 “嗯……痒……老公……好痒……”安安脚趾在他嘴里蜷着,身体跟着一抽一抽的。 舌头在脚趾上舔弄,那种丝袜的滑腻触感从舌尖一路传到尾椎,尽欢只觉自己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硬邦邦地翘在小腹上,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把肚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扛着安安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穴口朝上。那口刚被舔过的小穴还湿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往外淌着骚水。 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安安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两条白丝腿在他肩膀上一抖。 那口少女嫩穴又紧又滑,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一层一层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乎乎的,软乎乎的。 尽欢扛着她的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碾过穴里每一道褶皱,撞在花心口上。 啪——啪——啪—— “啊啊啊……老公……好大……好深……嗯嗯……啊……”安安的手攥着床单,白丝腿在他肩膀上晃来晃去,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上还留着他刚才舔过的湿痕。 尽欢一边挺腰一边偏头看着肩膀上那两只脚,看着白丝裹着的小脚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又好看又勾人。他偏头含住其中一只脚的大拇趾,隔着丝袜吸了一下,舌头在趾尖上打了两个转。 “唔——!老公——!你别一边弄一边舔——!好痒——!啊啊——!”安安被他这上下夹攻弄得整个人都在抖,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尽欢的鸡巴箍得紧紧的。 “老婆……你这屄好会夹……夹得我好舒服……啊……”尽欢松开脚趾,喘着气说了一句,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啊——!啊——!老公——!好快——!又要到了——!嗯嗯——!里面好麻——!啊——!” 安安的叫声越来越急,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扛着她的腿,每一下都往她最深处顶,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 “哦齁——!老公——!到了——!啊——!”安安整个人绷紧,两条腿在他肩膀上夹紧,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眼看着安安已经开始逐渐适应,甚至能主动挺腰迎上来了,尽欢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枉他今天还用了一张治愈牌,不然就昨晚那副样子,今天肯定干不了老婆,说不定还得让她疼上几天。 现在好了,安安的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每一下抽送主动缩一缩,像在含着他往里吸。 他也就放开了手脚,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往那口小嫩穴里砸,粗大的棒身在鲜红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带得往外翻,每一次捅进去又整根没入,连卵蛋都拍在她的会阴上。 安安已经高潮了三次。她的俏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的,眼神迷迷蒙蒙的,瞳孔散着,显然是高潮多了,脑子已经开始发昏,整个人沉在肉欲里,谁说什么她都本能地照做。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浴室里她妈教她的话——要说骚话,要叫出来,要让男人知道她爽,这样才能把老公逼射。 于是她张开嘴,开始往外冒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词。 “老公……大鸡巴老公……你肏得我好舒服……嗯嗯……安安的屄好喜欢老公的鸡巴……啊……又顶到了……好深……好麻……老公你用力肏我……肏死安安也行……哦齁……安安想让你射……射在安安里面……啊……射完了……你再去肏妈妈……妈妈也想要……嗯嗯……安安跟妈妈一起伺候你……一起大肚子……啊……来了……要到了……” 尽欢听得太阳穴突突跳,鸡巴在穴里又胀了一圈,马眼发酸,腰眼发紧。他两腿间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往上窜,睾丸已经绷得紧紧的,硬邦邦地吊在棒身根部,整个人被一股生殖的冲动驱着,只想着把精液全灌进安安的子宫里。 安安的阴道壁在不停地蠕动,像有无数只软软的小手抚弄着他的肉棒,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一层一层地松开,再裹上来。 他每往里深一点,被包住的部分就多一点,快感也多一点。当龟头完全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那种快感到了顶——龟头前头痒得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从马眼里喷出来。 阴道内壁裹得又紧又热,淫水泡着他,没有一点阻力。他把鸡巴整根送进去,小腹紧紧贴住安安的屁股,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龟头深深陷进子宫口里。安安的两条白丝腿又往外分开了些角度,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像是主动给他让出更方便的角度。 尽欢顾不上再惜香怜玉了,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高频率的抽插让安安的快感直线往上蹿,她整个人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被尽欢这阵狂风巨浪颠得七零八落,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任由浪头把她吞进去、拍下来、再卷走。 可偏偏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坦的,每一块肌肉都是松快的,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畅快得发麻,畅快得她脚趾都弯曲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啊——!啊——!老公——!太快了——!不行了——!哦齁——!齁哦——!里面好麻——!又要到了——!” 安安的小穴里分泌出更多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出来,溅得两人阴部全是水光,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她拼命扭着嫩臀迎合尽欢的耕耘,阴道内部不停地收缩,一层一层地包夹着那根粗长的鸡巴。 “啊——!老公——!到了——!又到了——!”她忽然高亢地喊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两条白丝腿在尽欢腰后用力收紧,把他往自己怀里拉。 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出来,冲击着尽欢的龟头,又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把棒身和卵蛋全浇湿了。 尽欢被这股热流一冲,腰眼猛地一酸。他咬着牙又狠狠耸动了几下,把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那口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吮吸,一下一下地吸着马眼,把精关整个吸开了。 “老婆——!射了——!都给你——!啊——!” 卵袋里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股脑地涌出来,顺着尿道冲出去,强劲地打在安安的子宫壁上。 数以亿万记的子子孙孙被接二连三地喷出来,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烫,全灌进那个小小的子宫里。 安安被这股热流一浇,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绷紧。缠在尽欢腰上的白丝腿条件反射般地收紧,脚后跟在他在尾椎骨上用力扣住,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 阴道里一阵剧烈的颤抖,嫩肉褶皱紧紧压迫着棒身来回蠕动,像一台榨精器一样,一下一下地绞着,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往外挤。 尽欢趴在她身上,腰还在一耸一耸地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又挤出一点残精。 安安的腿还在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又松开,穴里那阵收缩一波接一波,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吞进子宫最深处才肯罢休。 “哦……老公……好多……好烫……嗯嗯……全进来了……”安安软软地哼着,手从床单上松开,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尽欢低头堵住她的嘴,两个人嘴贴着嘴,舌头慢慢搅着,把最后那点余韵慢慢拖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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