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29-31)作者:猫九大大第二十九回:周文卿欲行双美计,秦月娘含羞应荒唐 诗曰:才向东院送旧欢,又从西厢迎新怜。 左拥右抱犹不足,妄思双美共一毡。 妻妾同床千古羞,痴郎偏作等闲看。 不知后院风波起,且看檀郎怎斡旋。 话说孙蕙娘月事来了七八日,周文卿便在西厢宿了七八日。秦氏许久不曾这般受宠,每日夜里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把那床笫之间的事做得花样百出,把周文卿迷得神魂颠倒,只恨不能日日都宿在西厢。 秦氏面上笑着,心里却明白这不过是借了孙蕙娘月事的光。她每夜极尽缱绻之后,总要旁敲侧击地劝周文卿去正院看看少奶奶。周文卿听她这般贤惠,心中愈发敬重,只道她是真心为这个家着想,哪里知道她心里有多苦。 孙蕙娘那边,虽不能行房,周文卿白日里倒也常去坐坐,陪她说说话,问她身子可好些了。孙蕙娘受宠若惊,气色一日比一日好,暗想自己的法子果然奏效——学着主动些、大胆些,丈夫便多看了她几眼。她哪里知道,这不过是秦氏把周文卿推过来的。 这一日傍晚,孙蕙娘的月事终于干净了。她让春兰去西厢通报,只说少奶奶身子已好,请少爷今夜去正院。秦氏得了信,心中酸涩难当,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对着镜子慢慢梳头,梳了一遍又一遍,仿佛那头发梳不完似的。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按着孙茂的规矩,孙蕙娘方便时,她便要退到一边。 周文卿掀帘进来时,秦氏正对镜梳妆,换了一件半旧的葱绿寝衣,头发披散在肩上,烛光下看去,倒有几分慵懒的风情。周文卿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低声道:“月娘,今夜我得去正院了。娘子身子好了,再不去说不过去。” 秦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梳子,转过身来,脸上已是温婉的笑意:“公子是该去了。这几日少奶奶养身子,公子都在妾身这边,少奶奶虽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未必不委屈。公子今夜去陪她,妾身心里也踏实。”她说得云淡风轻,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落寞,被周文卿看在了眼里。 他心中一阵不忍,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道:“月娘这般懂事,为夫反倒心疼得很。你说你,明知道留我便是你的好处,偏生总把我往外推——你到底是真贤惠,还是在跟为夫赌气?” 秦氏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这般温柔的话语,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便有些压不住了。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低声说道:“妾身不过是公子买回来的妾,能有什么好处可贪?公子待妾身这般好,妾身便知足了。少奶奶是正室,妾身敬她让她,本就是分内的事。妾身不想让公子为难,也不想让少奶奶恨我……”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便听不清了,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颤。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又怜又爱,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想起这些日子秦氏事事退让、处处周全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总在两边跑,总有一方要被冷落。秦氏懂事,不争不抢,可这份懂事反倒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他不能让秦氏永远这般委屈下去,可也不能让孙蕙娘独守空房——孙家那边刚安抚好,若是再闹出什么妻妾不和的事来,岳父岳母又要上门问罪。他思来想去,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来——既然两边都不舍,何不——秦氏见他半天不说话,抬起头来看他,正对上周文卿那双闪着兴奋光芒的眼睛,不禁微微一怔。她太熟悉他这种眼神了——当初他要纳她为妾时,站在她面前,也是这般眼神。炽热,笃定,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不管不顾。 “月娘,”周文卿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郑重其事地开口道,“我有个法子,往后谁也不用被冷落了。” 秦氏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蕙娘初来时不谙床笫之事,可我瞧她这些日子也在慢慢学着。你比她懂得多,你若是肯教她——你们俩谁也不用避着谁。咱们三个人一起。这样我不用分来跑去,你也不用独守空闺,蕙娘也能多学些,岂不是三全其美?” 秦氏愣住了,待反应过来他说的“三个人一起”是什么意思之后,脸上登时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从周文卿怀里挣出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发颤:“公子,你莫要浑说。这种事哪有三人一起的?少奶奶是大家闺秀,怎肯做这等荒唐事——传出去周家的脸面往哪搁?妾身的脸面又往哪搁?” 周文卿却不依不饶,从背后搂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热热的鼻息喷在她耳根子上。他知道秦氏心软,只要他多磨几下,她迟早会点头。他低声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当初在醉香楼——”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不妥,硬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改口道,“你比她懂得多,你来教她。你们俩往后便是姐妹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秦氏被他提起醉香楼,心中微微一刺,却也知道他并非存心揭她的伤疤。他说的对,她确实比孙蕙娘懂得多。在那楼里,她见过更荒唐的。三人同床对旁人来说或许是奇耻大辱,可对她来说,不过是另一种伺候男人的法子罢了。只是她与孙蕙娘之间,不是楼里姑娘们那种逢场作戏的关系——她真想与那正头娘子赤诚相见? 她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红潮渐渐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半晌才低声道:“妾身倒是没什么。只是少奶奶——她肯么?当初公子说要纳妾,少奶奶便已不高兴了。如今还要同床共枕,她怕是不肯的。” 周文卿听她松了口,心中一喜,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笑道:“这你放心。当初我纳你进门,她不是也不肯?后来如何?我有法子让她点头。”他说这话时,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那神色与当初一模一样。 秦氏听他这般说,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想起自己刚进门那几日,周文卿在她房里时随口提起——说当初孙蕙娘不肯让他纳妾,他便在床上磨到她点头。她问他怎么个磨法,他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通,说得她咯咯直笑,笑完了又暗暗心惊:这少年看着温润如玉,骨子里却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她想到这里,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低声道:“公子莫非又想用那磨穴之法?” 周文卿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一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际一路往上摸去,隔着那薄薄的寝衣揉捏着她的奶子。他嘴里道:“我的法子管用便行。月娘,你先莫想那许多——今夜虽得去正院,可为夫现在还没走呢。” 秦氏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心中的愁绪也被他撩拨得散了几分。她仰起脸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两条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她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叹息,那叹息里夹杂着几分贪婪、几分不舍,像是在吃最后一顿晚餐,要把接下来几日空房的份量全数吞进肚里。她既然拦不住他的荒唐念头,那便今夜先把自己喂饱再说。 周文卿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榻上,俯身压了上去。秦氏今日格外主动,不等他动手便自己扯开了寝衣的系带,露出一身白嫩嫩的好肉来。她的奶子比平日里更加丰腴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拉着周文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揉捏着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周文卿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右手也不闲着,探到她两腿之间,只觉那私处已是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笑道:“月娘今夜这般动情,可是舍不得为夫走?” 秦氏咬着唇不肯答话,只是用两条腿紧紧盘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她心里酸酸涩涩的,却又不敢让他看出来——她哪里只是舍不得?她是怕。怕他去了正院便又把她忘了,怕孙蕙娘把丈夫的心彻底拉回去,怕自己在这深宅大院里孤零零地老去。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借着这最后的片刻温存,把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触感全数刻进自己身子里,留着往后的日子慢慢回味。 周文卿不再逗她,分开她的腿,扶着那硬挺的话儿便送了进去。秦氏只觉牝户里被塞了个满满当当,那股久违的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子里。 周文卿一面抽送一面低声道:“月娘,等我把蕙娘也说通了,咱们三个便再不用这般分来分去。到时候你和她一同伺候我,我左右逢源,你们俩也不必争来抢去,岂不快哉?” 秦氏被他撞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听他说的这些话只觉荒唐,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她觉得这念头太过荒唐,可又不忍拂了他的兴致,只是闭着眼呻吟着,把那满腔的酸涩全化作了这一夜的抵死缠绵。 周文卿见她只顾着呻吟,也不答话,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嘴里逼问道:“月娘,你说好不好?”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只觉得花心深处一阵阵酥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好不好,只是断断续续地应道:“好……公子说好……便是好……啊……莫要再顶了……顶穿了……” 周文卿哈哈大笑,又奋力抽送了百余下,这才闷哼一声,把那滚烫的热精灌入秦氏花心深处。秦氏被那热精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两手紧紧攥着他的后背,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云收雨散,两人躺在榻上喘息。秦氏伏在周文卿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心中又甜又苦。甜的是他临去正院之前还念着与她温存一番,苦的是这一夜之后,她又不知要独守空房多少日。至于他那荒唐念头——她既不敢当真,也不敢不信。她只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就像当初拦不住他纳妾一样。这少年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有一根犟筋,认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秦氏送他到院门口,倚着门框,看着他大步往正院走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才慢慢退回屋里。 她反手掩上门,靠在门板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又是羞、又是恼、又是说不清的荒唐可笑。她把周文卿方才说的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什么呢?笑自己当初在醉香楼里什么没做过?如今反倒被一个很赞哦岁的少年郎撺掇着去睡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偏偏他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她想起他刚才问“好不好”时那个急切的眼神,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以为自己能摆平一切。 她摇了摇头,吹熄了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随他去折腾。反正那孙蕙娘也不是吃素的,他未必能说通。就算他真的说通了——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中竟有些说不清的期待。至少往后,她不用再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床榻上,听正院传来的笑语声,熬着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了。 有诗为证:痴郎妄语双美计,羞妇低头应荒唐。 东院不知西厢事,西厢已作嫁衣裳。 从来妻妾如参商,谁见同衾共一床。 若问此计成与否,且看蕙娘怎接招。 不知周文卿能否说动孙蕙娘,这三人同床的荒唐念头又能否成。第三十回:痴公子裸奔拉月娘,俏蕙娘含羞试同床 诗曰:东厢才罢雨云收,西院又将春色求。 磨得娇花松口处,扯来旧燕入新洲。 三人同榻荒唐事,一夜承欢说不休。 莫道齐人真享福,且看后院怎生谋。 话说周文卿从西厢出来,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往正院走去。他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兴奋的是秦氏已点头应允了那桩荒唐主意,忐忑的是孙蕙娘这一关只怕不好过。他边走边琢磨着说辞,到了正院门口,深吸一口气,掀帘而入。 孙蕙娘早已洗漱妥当,换了一件鹅黄色的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让春兰替她通头发。她的月事已净,今早特意让春兰去西厢通报,便是盼着周文卿今夜能来。此刻见他果然来了,心中欢喜,面上却只作寻常,放下梳子起身迎道:“夫君来了。” 春兰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周文卿上前揽住孙蕙娘的肩,拉着她在床沿坐下,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又问了她这几日身子如何、可还乏累。孙蕙娘一一答了,见他迟迟不往正题上说,心中反倒有些奇怪。往日他来正院,说不上几句话便要动手动脚,今夜却像个正经人似的坐着说话,倒叫她有些不习惯了。 “夫君可是有心事?”孙蕙娘忍不住问道。 周文卿见她主动递了话头,便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换上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温声道:“娘子,我有件事想与你商议。” 孙蕙娘心中微微一紧,她太熟悉这个开场白了——上回他说“有件事想与你商议”,便是要纳秦氏进门。如今秦氏已在府中,他还能商议什么事?她面上不动声色,只道:“夫君请讲。” 周文卿深吸一口气,把他想了许久的那番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娘子,你与月娘都是我的女人,我心里待你们是一样的。可这些日子你也瞧见了——我若是宿在你这边,月娘便独守空房;我若是宿在月娘那边,你便孤灯冷枕。我这心里委实过意不去。我在想,与其这般两头跑、两头冷落,不如……不如往后咱们三人一处歇息。月娘性子温顺,不会与你争什么。你若有不懂的,她也能从旁指点。你们二人往后便是姐妹,同进同退,和和睦睦,我也不用分来跑去,岂不三全其美?” 孙蕙娘听完这番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说不出话来。她万没想到丈夫竟会提出这般荒唐的主意——三人同床?与那秦氏同榻承欢?她一个大家闺秀,自幼学的是妇德妇道,连闺房之事都羞于启齿,如今竟要与妾室一同伺候夫君?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文卿,那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与恼意,颤声道:“夫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妾身与秦氏虽名分上有别,可怎能……怎能那般没羞没臊地同处一室?传出去叫人知道了,周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妾身这张脸又往哪搁?” 周文卿早料到她会这般反应,也不着急辩解,只是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道:“娘子想多了。这事是你知我知月娘知,院子里的人谁敢往外说半个字,我撕了她的嘴。况且——”他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月娘的身世,我从前不曾与你细说。她原是良家妇人,只因前夫薄情,将她休弃,才沦落在外。我若不收留她,她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连个去处都没有。她进门这些日子你也看在眼里——何时与你争过?何时对你不敬过?她每回见了我,都劝我多来正院陪娘子,生怕你受委屈。这样知冷知热的人,娘子难道就不心疼?” 孙蕙娘听他提起秦氏的身世,心中微微一软。秦氏每日清晨来请安,低眉顺目,从无逾矩之处,这些她不是看不见。前几日她月事来了,秦氏还亲手熬了红糖姜汤端来正院,说这是她年轻时在船上学的土法子,比郎中开的药还管用。可心软归心软,那荒唐念头还是让她难以接受。她咬着唇,低声说道:“夫君怜她,多去西厢便是,妾身又不拦着。何必非要……非要……” 她说不下去了,脸已红到了耳根。 周文卿见她态度松动,知道时机已到。他把孙蕙娘轻轻放倒在榻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孙蕙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热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那双手便已探进了她的寝衣里,隔着主腰揉捏着她的胸脯。她这些日子被他调教得敏感了许多,被他这般一揉,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软了,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夫君……你又在用这一招……上回纳妾便是这般……”孙蕙娘又羞又恼地想推开他,可那双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她心里恨他故技重施,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回应着他的挑逗,那骚穴里渐渐便有了潮意。 周文卿也不急着直奔主题,只是慢条斯理地解了她的寝衣,又解了她的主腰,让那两只白嫩嫩的奶子露了出来。他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着,吸得啧啧有声,右手则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凹陷。他一面吸吮一面含糊道:“娘子就应了我罢,我保证不会冷落了你们任何一人。月娘还说你今日身子才好,让我一定温柔些,莫要弄疼了你。” 孙蕙娘听他这般说,心中又是一颤。秦氏竟还嘱咐他温柔些?她咬着唇,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声音已有些发颤:“她、她真这般说?” “自然是真。月娘待你如何,你心里难道没数?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时时念着你——说少奶奶才很赞哦,便要操持这一大家子事,累得很;说少奶奶面冷心热,其实是个极好的人。”周文卿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他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也不急着进去,只是握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骚穴口慢慢磨着。那龟头圆亮亮的,沾了些她泌出的淫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每一下从她花蒂上蹭过都让她浑身发颤。 孙蕙娘只觉骚穴里又空又痒,花心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滋味比上回还要难熬。她咬着唇强忍着,可那酥麻感一阵阵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周文卿偏生不急着进去,只是把那龟头塞进去半个,又退了出来,反反复复,磨得她浑身发颤。 “夫君……你进来……求你了……”孙蕙娘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她那骚穴里的淫水被磨得越流越多,顺着臀沟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你应了我,我便进去。”周文卿俯下身,在她耳边柔声哄道,那龟头依旧在她穴口不紧不慢地磨着,时不时蹭过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蹭得她浑身直哆嗦。“好娘子,你便应了罢。你若觉得不适,随时可以叫停。咱们先试一回,你若实在不惯,往后便不提了。” 孙蕙娘咬着唇,心中天人交战。她知道丈夫这招数——上回纳秦氏进门,也是这般磨到她松口。可这回不比纳妾,这是要她与秦氏同床共枕,赤诚相见。她想拒绝,可身子却被他磨得快要发疯,那骚穴里空得难受,淫水流得把褥子都湿透了。她想起秦氏那张温顺恭谨的脸,想起她每日清晨端着热茶来请安时的低眉顺目,想起她从来不曾在丈夫面前说过自己半句不是。她心里那道防线,在周文卿的磨穴大法和甜言蜜语双重夹攻之下,渐渐便松动了。 她想,横竖不过是试一回。若是不惯,便叫停便是。况且秦氏那般懂事,想必也不会让她太难堪。她闭上眼,终于认命般地点了点头,颤声道:“好……便试一回。可若是妾身觉得不适 “便立刻停下!”周文卿大喜过望,不待她把话说完,便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孙蕙娘本以为他得了应允便会把那肉棒塞进来,解了她的痒,谁料周文卿竟忽然抽身而起,翻身便下了床。 孙蕙娘只觉骚穴里骤然一空,那铺天盖地的空虚感让她险些叫出声来。她睁开眼,只见周文卿赤条条地站在那里,连裤子都不穿,光着两条腿,那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一晃一晃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龟头上还沾着从她穴口蹭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夫君,你——”孙蕙娘又惊又羞,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周文卿却毫不在意,一把拉开房门便往外冲。门外廊下,春兰正坐在绣墩上打盹,忽听得房门响动,抬头一看,只见自家少爷光着身子从少奶奶房里冲了出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这么明晃晃地翘着,一晃一晃的。春兰惊得张大了嘴,手中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一张俏脸登时红到了耳根,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可那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一颗心怦怦乱跳。 周文卿哪里顾得上理会丫鬟的目光,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三步并作两步便往西厢跑去。从正院到西厢须得穿过月亮门,再经过一段回廊,他这一路小跑,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他却浑然不觉。好在这时辰府中仆妇大多已歇下,只有几个守夜的丫鬟远远瞧见了,也都惊得目瞪口呆,慌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西厢这边,秦氏刚迷迷糊糊睡着不久,忽听得院门被推开,接着便是周文卿那熟悉的脚步声一路小跑进了院子。她心中一惊,不知出了什么事,忙翻身坐起,还没来得及点灯,房门已被推开,周文卿赤条条地冲了进来,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映得清清楚楚。 “月娘!成了!娘子应了!”周文卿兴奋得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上前便去拉秦氏的手,“走,现在就过去。” 秦氏被他这副模样惊得目瞪口呆——他竟光着身子从正院跑过来?这要是被府里哪个丫鬟婆子瞧见了,成何体统?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床头的衣裳,嘴里嗔道:“公子你好歹穿上衣裳再出门——外头还有丫鬟呢,这像什么话!” “等不得了!”周文卿哪里肯等她穿衣裳,一把扯开她刚披上的外衫,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秦氏被他拽着趔趄了几步,连鞋都没穿好,只趿拉着一只绣花鞋便被他拖出了房门。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葱绿寝衣,被夜风一吹,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把寝衣撑得鼓鼓囊囊,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院里那几个守夜的丫鬟远远瞧见,都拿袖子掩着嘴偷笑,一个个把脸别到一边去,不敢看这荒唐景象。 秦氏被他拽着从西厢穿过月亮门一路小跑到正院,脸上一阵阵发烫。她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这少年当真是胡闹到了极点,连条裤子都不穿就满院跑。可她又不敢违拗他,只得由着他拖进了正院。 门帘掀开,秦氏被周文卿推进了正房的卧室。她抬头一看,只见孙蕙娘正裹着被子缩在床角,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那双杏眼又是羞怯、又是好奇、又是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目光躲躲闪闪,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秦氏也红了脸,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人四目相对,都觉得尴尬至极。秦氏到底年长几岁,又在醉香楼里待过,比孙蕙娘多了几分见识,知道此刻越是扭捏便越是难堪。她定了定神,款步走到床前,对着孙蕙娘福了一福,轻声道:“少奶奶若是不惯,妾身这便回去。” 孙蕙娘咬着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文卿那翘得老高的肉棒,终于低声说道:“既答应了,便、便留下吧。” 周文卿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把两人都搂上了床。 秦氏与孙蕙娘都被他扯得倒在榻上,两个女子面对面只隔着几寸距离,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出的热气。孙蕙娘浑身僵硬,拿被子遮着胸口,眼睛不知该往哪看,便死死闭着,睫毛不住地发颤。秦氏倒是镇定些,只是脸上也有些烧。 秦氏到底是个有主意的,知道此刻须得由她来破局。她便凑上前去,伸手轻轻握住了孙蕙娘攥着被角的手,柔声说道:“少奶奶莫要害羞。奴家从前也是这般不好意思的,头一回都这样。往后熟了,便好了。” 孙蕙娘被她这般温言相慰,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几分。她睁开眼,正对上秦氏那双温和的眼睛,那里头没有她想象中嘲讽或得意的神情,反倒满是真诚的关怀。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秦氏微微一笑,便俯下身去,在孙蕙娘额上轻轻亲了一下。孙蕙娘浑身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秦氏的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轻轻落在她的脸颊、耳垂、脖颈,每一处落点都极尽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不疾不徐,反倒比周文卿那种猴急的架势更让人难以招架。孙蕙娘被她这般亲着,只觉得浑身一阵阵酥麻,那感觉与周文卿碰她时又是不同——更软,更柔,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周文卿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子亲热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那根肉棒愈发硬得发疼,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他凑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了秦氏,将她那件薄薄的寝衣扯了下来。秦氏的奶子又白又大,乳峰上两点紫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翘着。他一手一个,将两人都搂进怀里,让她们的奶子贴在自己胸膛上,只觉得左边软绵绵,右边也挺翘,两种触感截然不同。 秦氏半推半就地嗔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引着周文卿的手往孙蕙娘那边带。周文卿顺势便将手从秦氏身上移到了孙蕙娘身上,一手揉捏着她的奶子,一手探到她两腿之间。孙蕙娘方才被他磨了那许久,骚穴里的痒意还没褪尽,被他这一摸,便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叫一般。 秦氏见状,便在周文卿耳边柔声道:“公子,今夜头一回,怕少奶奶不适应,妾身先伺候公子罢。” 周文卿正欲推倒秦氏,秦氏却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摇了摇头,俯下身去,在孙蕙娘耳边低声说道:“少奶奶,你先看我怎么弄——往后你便知道怎么伺候公子了。”她说着便让孙蕙娘靠在床头,自己俯下身去,握住了周文卿那根硬挺的肉棒。 孙蕙娘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氏那红艳艳的嘴唇张开,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她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女人还能用嘴伺候男人,更不知道这事可以做得这般自然、这般从容,仿佛是在品一盏好茶。秦氏时而吞吐,时而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时而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那动作娴熟而优雅,丝毫不见孙蕙娘想象中的不堪。她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周文卿的肉棒被她舔得油亮亮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操,月娘这张嘴当真厉害,舔得为夫骨头都酥了。”周文卿被她伺候得浑身通泰,靠在床头,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喘息。秦氏吞吐了一阵,抬起头来,见孙蕙娘看得入神,便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让她试着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孙蕙娘的手哆哆嗦嗦地握了上去,只觉那肉棒又烫又硬,上面还沾着秦氏的唾液和亮晶晶的黏液,滑腻腻的。她想缩手,可秦氏按住了她的手背,柔声道:“莫怕。公子受用的。你照着我方才的样子,慢慢来。” 孙蕙娘学着秦氏方才的手法,笨拙地套弄了几下。周文卿被她这只生涩的小手弄得很是受用,低笑道:“娘子学得好快。”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夸,脸颊滚烫,心中却生出几分莫名的成就感。她方才看秦氏那般从容不迫,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好胜心——她不想被这个妾室比下去。她暗暗下定决心,迟早有一日,她也能像秦氏那般,把丈夫伺候得服服帖帖。 秦氏见她渐渐不那么羞怯了,便凑到周文卿耳边,低声道:“公子,少奶奶伺候得舒服么?”周文卿连连点头。秦氏便又道:“那公子便让少奶奶尝尝甜头罢。妾身在旁边伺候着。” 周文卿早已按捺不住,便将孙蕙娘放倒在榻上,分开她两条腿,扶着那肉棒便往她穴口送去。孙蕙娘方才已被他磨了许久,骚穴里湿得很,这一下进去倒也不疼,只是她心里记挂着秦氏就在旁边看着,愈发羞得不敢睁眼,嘴里那呻吟也死死憋着不肯出声。周文卿一面猛力抽送,撞得她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一面回头去看秦氏。秦氏便挨在他身边,让他一面肏孙蕙娘,一面揉捏自己的大奶子,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与孙蕙娘那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处,一浪一浪的,听得周文卿愈发血脉偾张。 “操,你们俩一个叫得浪一个叫得娇,为夫这肉棒都快被你们叫炸了。”周文卿一面猛肏一面左顾右盼,看看孙蕙娘那张羞红的脸,又看看秦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眼睛。 弄了一阵,秦氏忽然按住了周文卿,柔声道:“公子且歇一歇。少奶奶头一回三人同床,若一直是公子主动,少奶奶怕放不开。依妾身看,今夜便让少奶奶先尝尝滋味——妾身来伺候少奶奶,公子在旁边瞧着,岂不更有趣?” 周文卿有些意外,却也觉得有趣,便从孙蕙娘身上退了下来,靠在床头看着秦氏如何行事。他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孙蕙娘的淫水,亮晶晶的。 秦氏让孙蕙娘仰面躺好,自己俯下身去,用手轻轻拨开了孙蕙娘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唇,低头凑了上去。孙蕙娘只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睁开眼来,正看见秦氏埋首在自己两腿之间。她又惊又羞,想推开秦氏,可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骚穴直窜到头顶,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氏的舌头灵巧而温柔,先是绕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花蒂打着圈,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孙蕙娘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浑身发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那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娇媚。她觉得自己像被一团温水裹住了,从头到脚都在发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活很赞哦八年,从来不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还能有这般滋味——那与周文卿给她的全然不同,更绵长,更细腻,像一场下不完的绵绵春雨。 秦氏一面舔弄,一面将两根手指缓缓送入了孙蕙娘的骚穴。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比周文卿那肉棒灵活得多,进去之后便轻轻勾起,在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壁上缓缓刮过。孙蕙娘浑身痉挛起来,骚穴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秦氏的手指。秦氏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边用舌尖继续挑弄着她顶端的那颗花蒂。 “啊……秦……秦姐姐……莫要……那里……好生奇怪……啊……要尿了……要尿了……”孙蕙娘语无伦次地叫唤着,两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抛上了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秦氏感觉到她骚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知道她泄了身,便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含笑看了周文卿一眼。周文卿早已按捺不住,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后面狠狠送入了秦氏的骚穴。秦氏趴在孙蕙娘身旁,被周文卿撞得身子前后晃动,嘴里却还在与孙蕙娘说着话:“少奶奶……舒服么?” 孙蕙娘浑身瘫软地躺在那里,两条腿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看着秦氏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在周文卿的冲撞下微微蹙眉的妩媚神情,两只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心中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从前她只觉得秦氏是个抢她丈夫的妾室,如今她竟在这个女人的唇舌和手指下泄了身,而且那滋味——她不敢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比丈夫给她的还要舒服。她又羞又愧,又惊又奇,面上红得发烫,却也如释重负。 秦氏见她怔怔地望着自己,便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少奶奶学得快。下回你便知道怎么伺候公子了。” 周文卿在秦氏身后奋力抽送了一阵,又将秦氏放倒在孙蕙娘旁边,轮流在两人之间进出,一会儿把肉棒塞进秦氏那又湿又紧的骚穴里猛肏一阵,一会儿又拔出来捅进孙蕙娘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嫩穴里,忙得不亦乐乎。他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只觉得此生若日日如此,便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操,你们俩的穴儿各有各的妙处——月娘的又湿又紧,蕙娘的又嫩又滑,为夫今日可算享了齐人之福了。”周文卿一面轮流猛肏,一面嘴上胡言乱语,把那两个女人弄得一个浪叫连连,一个羞吟不断。 弄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周文卿终于到了极限,将那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秦氏骚穴深处。秦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浪叫。孙蕙娘躺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在自己眼前交欢,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羞耻,有好奇,有一丝被冷落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仿佛过了今夜,她心中那道对秦氏的防线,便被冲垮了大半。 周文卿躺在中间,左拥右抱,左边是秦氏温软丰腴的身子,右边是孙蕙娘娇嫩玲珑的玉体。他觉得天上地下,没有比他更有福气的男人了,只恨不得这床再宽些,好让她们俩都贴在他身上。 孙蕙娘伏在他右肩上,脸上的红潮未退,心中百感交集。过了许久,她忽然低声说道:“夫君,往后……往后莫要夜夜都这般。妾身……妾身还需时日适应。” 周文卿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都依你。往后娘子说了算——你若觉得能行,咱们便一起;你若想独占为夫,为夫也依你。”他说这话时得意得摇头晃脑,仿佛自己是个多么体贴的丈夫。 秦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伏在周文卿左肩,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每逢夏天,母亲便会带她去河边洗衣裳。河里的水草,根连着根,茎缠着茎,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根的。她今夜便有这种感觉——她与孙蕙娘,被这个男人缠在了一处,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分不清谁。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朦朦胧胧,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薄纱。秦氏在周文卿左边躺着,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侧头望了一眼孙蕙娘。孙蕙娘也正侧着头看她,两人目光在黑暗中碰了一下,忽然间都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吵醒周文卿,又像是共同拥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秦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孙蕙娘笑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两个女人在夜色中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能懂的眼神。 她们都知道,从今夜起,这周府后院的日子,怕是要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有诗为证:一院分居两处愁,痴郎巧计合鸾俦。 娇莺初学啼春调,老燕从旁引路游。 锦帐三重遮不住,春潮一夜几时休。 从今妻妾同衾卧,莫道齐人真解忧。 不知这三人同床的荒唐日子能否长久,妻妾之间又会生出何等新的风波,且听下回分解。第三十一回 李兴郁闷逛青楼 红袖无意泄天机 诗曰:
外院孤身守空门,后院佳人难近身。 只道攀龙成富贵,谁知困兽锁樊笼。 闲来买醉烟花巷,偶向雏莺问旧莺。 言者无心闻者意,一场风雨暗中生。 话说李兴这段日子过得甚是憋闷。自打秦氏入了周府,他原想着里应外合,借着秦氏的势从中捞些好处。谁承想周府规矩森严,外院护卫无令不得擅入内院,他莫说与秦氏说话,连见一面都难。他在外院每日不过是跟着周文卿出门、站岗、巡夜,眼瞧着秦氏的身影偶尔从月洞门前一闪而过,近不得前,心头那团邪火便越烧越旺。 这日午后,周文卿在正院设了一小桌酒菜,又拉了孙蕙娘与秦氏闭门不出。李兴在二门外守着,远远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调笑之声——一会儿是周文卿的朗笑,一会儿是女子细细碎碎的娇嗔,夹杂着几声水响和床榻的嘎吱声,断断续续飘到耳边。他知道那是公子在里头享那齐人之福,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那根肉棒一会儿塞进这个穴里,一会儿又捅进那个洞里,忙得不亦乐乎。自己却只能站在日头底下干熬着,裤裆里那根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心里的邪火烧得眼睛都快绿了。他啐了一口,与同值的护卫招呼了一声,便径直出了周府,往醉香楼去了。 这醉香楼他已是熟门熟路。王妈妈见他来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扯着嗓子道:“哟,李爷来了!可有日子没见着您了。翠儿那丫头可念叨您好几回了——”说着便要去叫翠儿。 李兴却摆了摆手,大剌剌地往厅中一坐,道:“今日不找翠儿。换个人。” 王妈妈眼珠一转,笑道:“巧了,楼里新来了个姑娘,名唤红袖,人生得水灵,性子也活泛,包您满意。”说着便回头朝楼上喊道,“红袖,下来见客!” 话音未落,便听见楼上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应和。少顷,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纱衫,纱衫薄薄的,隐隐透出里头嫩绿色主腰的轮廓,两只奶子把主腰撑得鼓鼓囊囊,随着下楼的步伐一颤一颤的。腰间系一条葱绿百褶裙,走起路来裙摆款款摆动,像春日里池塘边的杨柳。她生得眉清目秀,一双杏眼又圆又亮,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俏皮。最惹眼的是她嘴角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一笑便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瞧着便让人心情舒畅。 “红袖见过李爷。”她走到李兴面前,福了一福,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李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目光在她鼓鼓的胸脯和细细的腰肢上停了一瞬,裤裆里那根话儿便跳了一跳。他面色稍霁,拍拍身边的座位,道:“坐罢。会喝酒么?” 红袖抿嘴一笑,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酒壶替他斟满了一杯。她斟酒时手腕轻转,酒线稳稳当当,一滴不洒,显是经过调教的。她替自己也斟了一杯,双手举杯,眼角含笑,道:“李爷看着面生,可是头一回来咱这儿?这杯酒,红袖敬您。” 李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他打量着红袖那张年轻娇嫩的脸,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你可认得你们这儿从前有个叫水月的?” 红袖眼睛一亮,放下酒杯拍手道:“水月姐姐!自然认得。妾身来时水月姐姐还在呢,虽只做了几个月的姐妹,可她对妾身很是照顾。楼里的姑娘都说水月姐姐命好,是被一位年轻公子赎去做正经娘子的。”她说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满脸艳羡之色,“李爷可认得水月姐姐?她如今过得可好?” 李兴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又灌了一杯酒。他心中暗自得意:她哪里是去做什么正经娘子,不过是给我家公子当妾罢了。这桩事还是老子一手促成的。想到这里,他便有些自得,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尖。 红袖是个嘴碎的,见他不答话,便自顾自地替他夹了一筷子菜,嘴里絮絮叨叨地说起来:“说起来水月姐姐在咱楼里虽只待了小半年,可那风光劲儿,楼里的姐妹没一个不眼热的。王妈妈背地里都叫她‘摇钱树’。她的恩客,个个都是有钱的员外老爷,出手阔绰得很,花银子跟流水似的。” 李兴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漫不经心地问道:“哦?都哪些员外老爷?” 红袖掰着白嫩嫩的手指头,一个个地数起来:“周老爷来过好几回,每回都包夜,那手面——啧啧,赏钱比正账还多呢。还有孙老爷,也是常客,每回来都专点水月姐姐。” 李兴手中的酒杯忽然顿住了。他缓缓抬起眼来,方才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一扫而空,目光倏地变得锐利如刀。他盯着红袖,一字一顿地问道:“哪个孙老爷?” 红袖被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吓了一跳,杏眼眨了眨,那只掰着指头的手停在半空中,小心翼翼地答道:“就是孙茂孙老爷呀,在庐州城里开当铺的那位。李爷不认识?” 李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被人狠狠拨了一下。他把酒杯慢慢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一下一下沉闷的轻响。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眉头紧锁,那双原本带着醉意的眼睛此刻精光毕露。 孙茂——孙蕙娘的爹,周文卿的岳父,庐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也是秦氏的恩客。而且听红袖这般说,他每回来都专点秦氏,出手阔绰,分明是熟客中的熟客。 李兴沉默了片刻,忽然压低声音,盯着红袖问道:“这孙老爷,找水月找得勤么?除了水月,他还找过谁?” 红袖偏着头想了想,道:“勤得很。水月姐姐在的那几个月,他隔三差五便来,每回都点名要水月姐姐伺候。若是水月姐姐有客,他便在楼下等着,也不找别的姑娘。后来水月姐姐被人赎走了,他还来过几回,点了别的姐姐,可总说不如水月姐姐伺候得好。说起来——”红袖忽然压低声音,往李兴那边又凑近了几分,那股子脂粉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有一回妾身听翠儿姐姐说,孙老爷有一回喝醉了,还在房里叫水月姐姐‘嫂嫂’来着,也不知是什么怪癖。翠儿姐姐说那夜水月姐姐被他折腾得不轻,第二天走路都是扶着墙的。” 李兴听到“嫂嫂”二字,心中更是一震。那夜在醉香楼,孙茂当着沈远的面点了秦氏,口口声声叫她“嫂嫂”,他虽不在场,却后来从翠儿口中听过一耳朵。可如今听红袖这般说,孙茂不只是一时兴起叫一回,而是把这当作床笫之间的调情手段——那他对秦氏的兴趣,便不是图新鲜那么简单了。 他又想起上回孙茂夫妇来周府说和时,孙茂曾在后院单独逗留了许久。他当时只当这老丈人去劝女儿,倒没往别处想。如今想来,孙茂是不是已经认出了秦氏?他认出之后,有没有做什么?秦氏入府后对他避而不见,除了府里规矩森严之外,会不会另有隐情——比如她被人拿住了把柄,不敢再与外人来往? 李兴越想越心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红袖见他面色阴晴不定,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去拉他的袖子,娇声道:“李爷,您怎么了?可是妾身说错话了?您这一板起脸来,怪吓人的。” 李兴回过神来,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伸手在红袖脸上拧了一把,道:“没事没事。你这张嘴倒是能说,把爷说得都听入神了。过来,坐过来。” 红袖被他在脸上拧了一把,咯咯笑着躲闪,却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她顺势便坐在李兴腿上,两条藕臂勾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李爷只顾着打听水月姐姐,莫不是也看上她了?可惜水月姐姐已被人赎走了。李爷何不看看眼前人?” 李兴哈哈一笑,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只觉那臀儿浑圆挺翘,隔着薄薄的纱裙都能觉出那弹手的触感。他大手罩在上面又揉又搓,嘴里浑话便冒了出来:“好,今日便看你。你这小屁股可比水月的翘,不知里头怎样。” 红袖被他捏得吃吃娇笑,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故意用臀儿去蹭他那早已鼓起来的裤裆。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李爷说话好没正经。里头怎样,总得李爷自个儿探一探才知道。只是妾身可不像水月姐姐那般有手段,李爷莫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李兴说着便去扯她的衣裳。他这些日子在周府里守了几个月,连秦氏的衣角都摸不着,那股邪火憋得他眼睛都快绿了。如今怀里搂着个千娇百媚的小雏儿,哪里还忍得住?他把红袖的纱衫往两边一分,那水红色的薄纱便顺着肩头滑落下去,露出里头一件嫩绿色的主腰。那主腰紧紧裹着两只奶子,虽不算十分丰硕,却胜在挺翘,把主腰顶得鼓鼓囊囊,乳沟处一道浅浅的阴影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红袖扭了扭身子,故意拿手遮住胸口,偏过头去,拿眼角余光觑着他,半嗔半笑地说道:“李爷好生猴急,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便要上手了。您方才不是还在打听水月姐姐的事么,怎的忽然就——” “不问了不问了。”李兴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哪有心思再打听什么孙茂沈远。他一把扯下红袖的主腰,那两只白嫩嫩的小奶子便弹了出来,乳峰上两点嫣红小小的,嫩得像刚冒头的花苞。他伸手便捉住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刚出笼的发糕。他嘴里含糊道,“还是你这小蹄子实在——那奶子嫩得能掐出水来,老子今日非得好好尝尝。” 红袖被他捏得浑身酥软,嘴里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也不再去想他方才为何忽然沉下脸来。她如今只知道这位爷花了银子,自己便要好生伺候。她伸手替李兴解了裤带,探手进去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只觉那话儿又粗又烫,青筋盘绕,比寻常客人粗了不止一圈。她低低惊呼了一声,抬起眼来看着李兴,那目光里半是惊半是喜:“李爷这物事好生威猛,又粗又长,跟根烧火棍似的。妾身接客这些日子,还没见过这般大的。莫不是行伍出身?” “你试试便知。”李兴嘿嘿一笑,将她放倒在榻上,三两下扯了她的裙子亵裤。红袖被他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榻上,一身皮肉白嫩水灵,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处那一丛毛儿稀疏柔软,颜色浅淡,一看便知年纪尚小。李兴分开她的腿,低头看去,只见她那骚穴粉嫩嫩的,两片阴唇薄薄的,紧紧合着,只在缝口微微有些湿润,像一朵含苞的桃花。他拿手指拨开那两片唇儿,里头的嫩肉粉红鲜嫩,顶端那颗小花蒂只有黄豆大小,被他指尖一碰便轻轻跳了一下。 “李爷……您轻些……”红袖被他这般拨弄着,浑身微微一颤,两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却被他死死按住。她咬着唇,眼巴巴地望着他,嘴里说着轻些,那眼睛里却满是欲迎还拒的风情。 李兴此刻哪有心思与她温存。他在周府里憋了几个月,那股邪火烧得他眼睛都快绿了。他扶着自己那根乌紫精亮的肉棒,对准红袖那粉嫩的穴口,在缝口磨了两磨,沾了些滑腻的淫水,便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李爷慢些——太粗了——把奴家的小穴都撑裂了——”红袖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眉头微微蹙起,两只手攥着李兴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她虽已不是头一回接客,可这李兴的肉棒实在粗得厉害,把她塞得满满当当,骚穴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李兴只觉她那骚穴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稍停片刻,便开始猛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红袖整个身子都在榻上前后滑动,两只小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 “操,你这小穴当真紧得很,夹得老子爽死了。比翠儿那个还受用。”李兴一面猛肏,一面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红袖那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那两片薄薄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翻开贴在棒身上,随着抽送一翻一合的。 “李爷……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莫要再顶了……奴家受不住了……”红袖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住了李兴的腰,把他勾得紧紧的,身子随着他的冲撞起起伏伏。她心里暗暗吃惊:这位爷看着不像那些肥头大耳的员外,怎的力道这般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魂儿撞飞出去似的。 李兴一面猛肏,一面喘着粗气问道:“爷这肉棒如何?比那姓周的如何?比那姓孙的如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这话——也许是因为方才听红袖说起那些员外老爷,心中那股被冷落的闷气便窜了上来。他存心要在这小雏儿身上找回几分面子,让她知道他李兴虽不过是个护卫,却比那些肥头大耳的老爷们强多了。 红袖被他撞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骚穴里那根粗物进出得飞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又胀又麻又酥又痒,哪里还有心思比较什么周老爷孙老爷。她只是顺着他的话,娇喘着应道:“李爷……啊……李爷最厉害……比他们都强……莫要再撞了……花心要被撞烂了……啊……顶死奴家了……李爷的大肉棒要把奴家肏死了……” 李兴听她这般说,愈发得意,索性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沿上,从后面又狠狠肏了进去。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红袖被他撞得两只小奶子在胸前乱晃,嘴里更是没命地叫着,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恐怕整座楼都听得见。 “李爷……亲汉子……慢些……太快了……啊……又顶到了……奴家的花心要被你撞烂了……”红袖趴在榻沿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求饶。她只觉得自己的骚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让她浑身发抖,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伸手去揉捏她那两只晃荡的小奶子,把奶头夹在指缝里又搓又扯,嘴里浑话不断:“你这小浪蹄子,叫得这般响,是怕整座楼的人不知道你在挨肏么?来,叫声亲爹来听听,叫了老子便让你舒舒服服地泄出来。” “亲爹……啊……亲爹……轻些……女儿受不住了……”红袖被他肏得神魂颠倒,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只顺着他的话乱叫一气。她只觉得骚穴里的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越来越紧,越来越快,花心深处一阵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操,夹得真紧,老子也要射了。”李兴被她这般一夹,也把持不住,加快了速度狠狠抽送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红袖花心深处。红袖被那精液一烫,花心一颤,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趴在榻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李兴翻身下来,靠在床头歇了一阵。红袖缓过劲来,撑起身子,取了帕子替他擦拭干净,又倒了盏温茶来喂他喝了几口,娇声道:“李爷好生厉害,妾身都快被您弄散架了。您那肉棒又粗又长,奴家下头现在还肿着呢。” 李兴哈哈一笑,在她脸上拧了一把,又摸出一锭银子塞进她手里。红袖接过银子,眼睛一亮,连忙揣进枕下,愈发殷勤地替他捶起腿来,嘴里说道:“李爷下回再来呀。妾身保管比今日伺候得还好。” 李兴“嗯”了一声,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心中却翻江倒海。方才那股子发泄过的舒坦劲儿很快便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的忧虑。孙茂是秦氏的常客。那日在周府厅堂里,孙茂撞见秦氏时,一定认出了她——可他什么也没说,当着妻女的面、当着亲家公亲家母的面,他什么也没说。 这老贼。李兴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他不是心慈手软,他一定是在盘算什么。从他方才听到的种种迹象来看,孙茂这个人贪财好色,又是个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白白放过一个拿捏秦氏的机会? 而秦氏入府之后便与他断了联系,起初他只当是秦氏过河拆桥,如今想来,会不会是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不敢再与外院的男人来往?若真如此,那她的处境只怕比他想的要糟糕得多。而他李兴在她身上下的注,怕也要打了水漂。 李兴越想越烦,霍地站起身来,也不多留,大步出了醉香楼。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江水的腥味和远处飘来的桂花残香。他把手揣在袖子里,低着头往周府走去,脚步沉重,眉心紧锁。 孙茂。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嚼着,每嚼一遍都觉得嘴里发苦。他抬头望了望周府的方向,外院高高的围墙在月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像一座无声的囚笼。而秦氏就在那座囚笼里头,与他只隔着几道墙,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有诗为证: 外院孤身守空门,后院佳人难近身。 只道攀龙成富贵,谁知困兽锁樊笼。 闲来买醉烟花巷,偶向雏莺问旧莺。 言者无心闻者意,一场风雨暗中生。 不知李兴此番探得的消息,会引出何等事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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