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第二次家访,父子上阵
离开徐小明家后,我的“深度家访计划”第二站,很快锁定在了班上另一个令人头疼的大龄刺头学生——王铁家里。
王铁是班里出了名的不好惹,平时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抽烟逃课样样精通,而他的父亲老王更是村里出了名的老流氓、无赖。老王早年丧偶,这些年靠着几亩薄田和泼皮无赖的性子在村里横行霸道,经常借着酒劲调戏村里的妇女,连带着把王铁也带得一身痞气。
那天傍晚,我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来到王铁家时,老王正光着个膀子、穿着一条破得直掉渣的大短裤,大喇喇地坐在院子里纳凉。
一见到我这个穿着紧身包臀裙、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香气的城里女老师登门,老王的双眼瞬间直了,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死死黏在我的胸脯和大腿上,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半天挪不开步。
“哟!哪来的这么标致的大美人儿啊!原来是学校苏老师呀!快请进,快请进!”老王嘿嘿笑着迎了上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劣质旱烟味和汗酸味。
我仿佛一点也没看见他那极其失礼、赤裸裸打量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踩着细高跟走进院子,娇笑道:“老王大哥好,我今天是特意来家访,了解一下王铁最近在学校的表现的。”
“害!那小兔崽子能有啥表现,皮得很,回头我拿皮带抽他就是了!”老王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搬来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那天傍晚,我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来到王铁家时,老王正光着个膀子、穿着一条破得直掉渣的大短裤,大喇喇地坐在院子里纳凉。
一见到我这个穿着紧身包臀裙、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香气的城里女老师登门,老王的双眼瞬间直了,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死死黏在我的胸脯和大腿上,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半天挪不开步。
“哟!哪来的这么标致的大美人儿啊!原来是学校苏老师呀!快请进,快请进!”老王嘿嘿笑着迎了上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劣质旱烟味和汗酸味。
我微微一笑,踩着细高跟走进院子,在一张旧藤椅上坐下,顺势将笔记本摊在膝盖上,端起老师的架子温声说道:“老王大哥好,我今天是特意来家访的。王铁这孩子在学校里实在太调皮了,旷课、打架不说,学习成绩也是倒数第一。您当父亲的,平时得多管管他啊。”
一开始,老王还勉强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打着哈哈敷衍:“是是是,这小兔崽子确实不让人省心,回头我拿皮带狠狠抽他一顿。”
可聊着聊着,老王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彻底不老实了。他见我态度温和、没有真格发火,胆子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膨胀起来,话锋一转,直接把正经的家访话题引向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黄色泥潭。
“害,苏老师,其实您也别怪我管教不严。你也知道,我这当爹的命苦,老婆早些年就过世了。这漫漫长夜的,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睡不着呐!这些年憋下来,身子都快憋出毛病了,哪有那么多心思天天盯着这小崽子……”老王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把粗糙的大手伸进那条破短裤里,当着我的面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搓起自己的裤裆来。
看着他那副无赖的色相,我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假装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眼神却直勾勾地扫过他高高隆起的裤裆,欲拒还迎地轻啐了一口:“老王大哥,您……您怎么当着外人的面也这么没正形,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嘴娇笑,用极其风骚的话语恰到好处地迎合着他。老王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拍着大腿大笑道:“哎呀!苏老师,你可真对我的脾气!说真的,我那死去的婆娘也姓苏,生前也跟你一样标致。今天我一见你呀,就觉得格外亲切,咱俩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要不……今天咱俩干脆认个干亲,结拜成兄妹得了?”
“好啊,”我眨了眨眼,顺水推舟地娇声道,“那以后我可就叫您一声‘好哥哥’了。”
“哎!好妹妹!我的好妹妹哟!”老王被我这一声“好哥哥”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乐得合不拢嘴。
他把身体往前凑了凑,喷着粗气夸赞道:“苏老师,我这可不是瞎说。实话实说,我这老二自从我婆娘死后,很多年都没正经开过荤了,平时硬都不硬一下。可今天倒好,刚一见到苏老师您这细皮嫩肉、盘正条顺的城里人,它居然不听使唤地自己有反应了!”
说着,老王竟然坏笑着把手指直接指着自己那鼓囊囊的裤裆,下流地冲我挤眉弄眼:“不信您瞧,这会儿看见您,它精神着呢!”
我被他这番赤裸裸的调戏弄得浑身发烫,下体隐隐开始泛起湿意,嘴上却故意嗔怪道:“老王大哥真会拿人家开玩笑……像我这种从城里来支教的女人,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的,晚上黑灯瞎火的,其实……其实心里也怪孤单、怪寂寞的……”
这句话一出,直接彻底砸开了老王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他乐得一拍大腿,嘿嘿淫笑道:“孤单寂寞好啊!说明咱俩是同命相连!来,哥哥给你唱段当地的民间小曲儿解解闷!”
说着,老王摇头晃脑、扯着破锣嗓子,当场哼唱起了一段村里流传的十八摸淫词艳曲:
“一手来摸妹妹头呀,头上扎的红丝线哪……
二手来摸妹妹面呀,面如桃花赛天仙哪……
三手来摸妹妹奶呀,两个奶头颤巍巍呀……”
他一边唱,那双油腻的脏手一边顺理成章地摸上了我的大腿,嘴里唱的词也越来越不堪入耳。我听着这粗俗露骨的“兄妹十八摸”,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被撩拨得浑身燥热,假意推拒着嗔道:“哎呀,哥哥唱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羞死人了……”
聊着聊着,老王见火候已到,借口夏夜闷热、屋里没有风扇,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说道:“哎呀,好妹妹,你看你穿得这么严实,额头上全是汗,别给热中暑了。听哥哥的话,把外套脱了凉快凉快!”
我顺水推舟地娇嗔道:“那哥哥可得帮人家脱……”
老王身为情场老手,深谙女人心理,见我主动应允,立刻乐颠颠地凑过来。他嘴里一边说着各种油腔滑调、肉麻至极的夸赞,把我的身材从头到脚夸得天花乱坠,一边用他那双干枯粗糙的老手极其熟练地帮我剥去了外衣。
紧接着,老王再也把持不住,双手直奔主题,一把抓住我饱满的丰乳隔着内衣狠狠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顺势探进裙底,精准地抠摸着那处早已水漫金山的骚逼。
“好哥哥……你这当哥哥的,怎么一上手就这么急色呀……”我双眼迷离,水汪汪地看着他,娇喘着主动配合。
“嘿嘿,哥哥疼你嘛!”老王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把裤腰带一扯,掏出那根虽然年纪不小、却依然透着一股油滑硬挺的鸡巴,一把塞进我嘴里,“好妹妹,先给哥哥把这根老家伙伺候舒服了,等下哥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老当益壮!”
我毫无嫌弃之色,乖巧地跪在凳子前,张开嘴将那根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熟练地舔舐、吞吐着。
就在我和老王正打得火热、难舍难分之际,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哐当的推门声。
“爹!我回来了!”
只见王铁手里拎着个破书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冷不丁一抬头,正好看见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老师苏婉晴,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跪在他爹胯下卖力地吞吐鸡巴。
我当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老王把衣服拉上:“呀!你儿子回来了……快让他出去!”
可老王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一把按住我的脑袋,冲着院子里的儿子放声大笑起来:“臭小子!站住!别走!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这是你苏老师,从今天起也就是你干妈!你爹我今天要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城里女老师狠狠操服贴了,你给老子在一旁老老实实站着学着点!”
王铁毕竟是个常年跟他爹鬼混的半大小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呆立在原地,看着我那具充满熟妇风韵、赤裸诱人的身子,喉咙里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双眼通红地留在原地,呼吸急促地死死盯着。
老王见状,越发来了精神。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推倒在旁边的凉席上,迫不及待地跨了上去。
“噗嗤!”
老王那根硬挺的粗糙肉棒狠狠捅进了我的花穴里。
“嘶……好爽……苏妹妹,你这个骚逼怎么能这么紧!夹得哥哥骨头都要酥了!”老王一边在上面疯狂地抽插着,一边满脸淫笑地放浪点评,“瞧瞧这身子,白嫩得跟掐得出水似的,胸前这两团大奶子晃得老子眼睛都直了。真不愧是城里来的女老师,这身段、这皮肤,比村里那些粗糙的黄脸婆带劲一百倍!”
听着老王的污言秽语,我双眼迷离,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浪叫连连。“啊哈……好深……哥哥好棒……”我彻底抛下了道德廉耻,当着王铁的面,一边迎合着老王的疯狂撞击,一边发出放浪形骸的浪叫。
操着操着,老王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腰部保持着律动,嘴里竟然重新晃里晃荡地哼起了刚才那首荒诞的“十八摸”:
“一手来摸妹妹头呀,头上扎的红丝线哪……
二手来摸妹妹面呀,面如桃花赛天仙哪……”
“来,好妹妹,跟哥哥一起唱!一边唱才对味儿!”老王掐着我的细腰,狞笑着催促道。
我被这种极致的淫乱氛围彻底击溃了理智,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真的随着他每次挺腰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娇喘连连地跟着唱了起来:
“三……三手来摸妹妹的奶呀……两个奶子……颤巍巍呀……啊哈……哥哥好深……慢一点……”
“哈哈哈!好!我的骚妹妹连唱歌都这么勾人!”老王见我竟然真的陪着他一边挨操一边唱这下流小曲,兴奋得双眼通红,胯下的撞击速度陡然加快,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疯狂轰炸,弄得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和断续的歌声。
老王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狞笑着对一旁看呆了的儿子喊道:“铁子!看见没?这骚货的逼紧得很!等会儿老子操完了,老子让你也尝尝鲜!”
然而,老王毕竟年近花甲,平日里烟酒不离身,身体早已被掏空。才刚折腾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最后在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吼中,将滚烫的浊精全数射进我的体内。他一边擦着额头的虚汗,一边把瘫软的肉棒拔出来。
我刚想喘口气把衣服穿上,老王却一把拉住我,转头冲着还在旁边发呆、裤裆高高鼓起的王铁一脚踹过去:“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裤子脱了滚过来!”
王铁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爹……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老王眼珠一瞪,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是你爹我的好妹妹,也就是你干妈!你小子到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今天让你干妈给你破个处,这是爹赏你的福气!还不快脱衣服滚过来!”
听到这荒唐至极的话,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干妈与继子”的极端刺激感撩拨得浑身战栗,下体残存的淫水再次涌了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七岁、连胡子都没刮干净的毛头小子王铁,主动冲他抛了个媚眼,娇声道:“来呀……王铁,你爸说得对,让干妈来疼疼你……”
王铁再也经受不住这种致命的诱惑,红着脸慌乱地扒光了衣服。虽然他年纪还小,可脱下裤子一看,那根年轻滚烫的童子鸡竟然生得格外粗大。
我主动将王铁的那根大鸡巴含进嘴里,舌头上下翻飞,没几下就把这个纯情处男逗弄得浑身颤抖、鸡巴硬得像块铁。年轻小伙子火气方刚,那根“铁棍”虽说在粗细上比不上头回的徐大哥,但硬度却简直就像是一根生铁铸成的钉子。
“爸……这……这怎么弄啊……”王铁毫无经验,急得满头大汗。
老王在一旁靠着椅子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笑着指导道:“笨蛋!把她的奶子抓住!对,揉!然后把你的鸡巴对准那个大洞,狠狠地捅进去!”
在老王的指导下,王铁笨拙而又凶猛地一挺腰。
“噗嗤!”
年轻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深深扎进了我的花穴深处。
“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哼,王铁年轻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深深扎进了我的身体里。
对于十七岁的王铁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女人的身体。当那根滚烫的鸡巴刺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紧……”王铁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温热感瞬间包裹住了他整根粗大的肉棒——四面八方都是极其柔嫩、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湿滑肉壁,无数个看不见的褶皱像千万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包裹着他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紧密挤压、被极致温柔与淫荡共同包裹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他的头皮。
“啊——!”我尖叫一声,紧紧夹住王铁的腰。处男的鸡巴虽然青涩,可那种紧致滚烫的热度却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爆发力。王铁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直来直去,凭着蛮力硬生生地往里撞。那种初哥特有的紧绷感和无匹的硬度,刮擦得我的阴道壁一阵刺痛伴随着极致的酸爽。
起初,王铁动作还带着一丝新手的青涩与紧张,只敢小心翼翼地抽动几下。可随着几下进出,那处密道里的温热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爸……里面太舒服了……太紧了……操起来好爽……”
“爽就对了!给老子狠狠地操!”老王坐在一旁抽着烟,像个教练一样大声指导。
王铁彻底抛开了羞怯,学着他爹的样子,在我的体内蛮横地大开大合起来。
“操死你……老师……啊……”王铁尝到了甜头,彻底抛开了羞怯。
起初,王铁还羞涩地喊着“老师”,可随着肉体的深度结合和快感的飙升,他渐渐红了眼,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喊起了“妈……好舒服……妈,用力……”
听到这个半大小子竟然当着他爹的面叫我“妈”,我不仅没有觉得违背常理,反而被这种极致的禁忌感刺激得浑身酥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浪叫着迎合:“对……啊……嗯……好儿子,用力操妈……”
老王在一旁抽着烟,看着我们母子相称、颠鸾倒凤的场景,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正当他撞得满头大汗、酣畅淋漓之际,王铁低头看着我那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酥胸,喉咙里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般喊道:“妈……我……突然好想吃奶……”
我当时正沉浸在被父子俩轮流蹂躏的极乐中,听到这个刚破处的半大小子一边操着我、一边像个婴儿一样喊着要吃奶,体内的母性与淫荡瞬间交织在一起,达到了一种诡异的顶峰。
我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极其配合地挺起上身,双手一把抓住王铁的脑袋,主动将自己胀痛雪白的乳头塞进了他的嘴里:“好儿子……乖,想吃就使劲吸……一边操妈,一边吃奶……”
“唔……”王铁幸福地闷哼一声,双眼赤红,嘴里死死含住我的奶头疯狂吮吸,下半身的腰部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因为这双重刺激而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凶狠地在我体内疯狂冲撞起来。
只可惜王铁不得技术要领,不懂得怎么借力发力,很快就开始大汗淋漓。
生猛地操了一会儿,便有些气喘吁吁,涨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我看着他那张青涩又充满欲望的脸,体内的恶劣心思和母性本能交织在一起,竟然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小铁,你躺着别动,让妈妈来。”我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将他推倒在土炕上。
我跨坐在王铁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骚屄对准了他那根硬挺的铁棍,缓缓坐了下去。
“嘶——好舒服……妈,你好紧啊……”王铁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托住我的腰。
“乖儿子……啊……对,用例……”我一边迎合着他的节奏,上下套弄着身子,一边故意用一种极其诱惑、颠倒伦理的语气娇喘着。
“妈……好妈妈……亲妈……”王铁被这声“妈”刺激得双眼通红,处男的羞耻心在极度的快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放声大喊着,开始疯狂地向上挺送。
坐在一旁的老王不仅没有觉得有违人伦,反而看得双眼放光,兴奋得在一旁拍手叫好。他嘿嘿笑着凑了过来,一双粗糙的老手直接伸过来,一把狠狠捏住我饱满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极其恶劣地用力揉捏着挺立的乳头。
“哎哟,我的好儿媳……不对,现在是我的好老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正骑在你亲儿子身上叫得这么浪呢,爽不爽啊?”老王一边狞笑着蹂躏我的上半身,一边故意挑逗。
我被老王摸得浑身酥软,上半身被老王肆意亵玩,下半身则被王铁的铁棍疯狂抽插,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爽……太爽了……啊……受不了了……”我双眼迷离,仰着脖子浪叫。
老王见状,越发变本加厉地逼问道:“快说!你在跟谁操逼呢?!”
我被操得理智全无,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在……在跟学生操……”
“放屁!”老王故意板起脸,粗鲁地拍打着我的大腿,“你仔细看看,你骚屄里含着的那根大鸡巴是谁的?那是你儿子的!你这是在跟谁操?!”
“是……是……”我已经彻底抛弃了廉耻,眼神涣散地迎合着,“我在……在被我儿子操……我是个骚妈……我勾引我儿子……”
“哈哈哈哈哈!”老王听到这话,笑得前仰后合,满意地冲着王铁喊道,“听见没有铁子!你妈说她是个骚妈,正求着你这个当儿子的肏她呢!”
王铁听着我和他父亲一唱一和的下流对话,只觉得体内的血直往头顶涌,刺激得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妈……你这个骚,骚东西……不要脸的贱货!”
不一会儿,王铁毕竟是初尝禁果的处男,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带着哭腔喊道:“爸……我……我怎么感觉肚子涨涨的,好像要尿尿了……”
老王一听,顿时哈哈大笑,经验老道地提醒道:“傻小子!那是要射了,你先换个姿势,!”
王铁依言而行,一把将我按倒在土炕上,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双脚,硬生生地将我两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身体彻底呈大字形敞开,阴道被迫拉伸到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王铁的铁棍对准了最深处的敏感点,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太深了!不行了……那里不能射!太深了……万一……万一怀上了怎么办……!”我虽然嘴上假意惊慌地扭动着身体,可实际上骚穴却极其淫荡地疯狂收缩,拼命将他的鸡巴往最深处夹。
老王在一旁啐了一口烟雾,满不在乎地大笑道:“怀上了怕什么!那就正好给老子生个胖孙子!我们老王家还嫌人丁不够兴旺呢,给老子狠狠地射进去!”
得到老王的首肯,王铁再无顾忌,低吼一声,腰部化作狂风骤雨般猛烈冲刺。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处男精液瞬间全数喷射在我的子宫最深处。“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喷泉一般,一股脑儿全数喷射在我的子宫深处。王铁的精液滚烫而灼热,量大得惊人,瞬间将我的小腹涨得鼓鼓的。
我瘫软在土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无力地从王铁的肩膀上滑落。浓稠的白浊顺着红肿外翻的阴唇缓缓溢出,流到了床单上。老王见状,突然嘿嘿阴笑了一声,弯腰随手抓起自己刚才脱下来扔在炕头的一条散发着浓烈汗酸和男人骚臭味的脏内裤,一把团成一团,硬生生地塞进了我的骚屄口里,将那往外溢出的精液死死堵了回去。
“不能让老子儿子的种白白流出来,给老子塞紧了!”老王拍了拍我的大腿,满脸坏笑。
我娇嗔着白了这对疯狂的父子一眼,喘着粗气抱怨道:“你们父子俩……真是要把我折腾死了。这一下把我操成这样,万一真怀上了,这孩子以后生下来到底算谁的啊?”
老王看着我这副风情万种、被滋润得娇艳欲滴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管他算谁的!反正都是我们老王家的种!”
那一晚,在这间简陋的农家小院里,这对父子俩轮流用他们的鸡巴将我折腾了一整夜。我在这对父子身下不断地高潮、迎合,彻底沉沦在这场荒谬绝伦的农家混战中。
……
第二天清晨,初升的太阳刚刚把村口的老槐树镀上一层金边。我酸软无力地从凉席上爬起来,正准备穿好衣服去学校准备早上的课,没想到老王一把从后面将我整个人死死抱进怀里。
老王粗糙的胡茬在我细腻的脸上胡乱蹭着,那根昨晚刚宣泄过、这会儿竟然又隐隐发硬的鸡巴,隔着裤子直接顶在了我的屁股蛋上。
“干……干什么呀……”我浑身发软地推了推他,“今天一早我还有课呢,再不走学生该在教室里闹了……”
老王恶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我的丰臀上,骂道:“上个屁的课!你这个骚浪贱货,昨天晚上把老子和儿子伺候得还不够,这会儿还想跑?”
我眼神迷离地回过头,顺着他的话娇嗔道:“对……都怪我……谁叫人家是个天生离不开大鸡巴的骚妹妹呢……”
这句话彻底把老王撩拨得兽性大发。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我重新按倒在床上,翻过身去,当场又是一顿疯狂的暴风骤雨。
这时,王铁也睡眼惺忪地从隔壁屋爬了起来。十几岁的小伙子精力旺盛,一大早裤裆就已经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我见状,极其熟练地在老王的身下扭动着腰肢,同时朝着王铁招了招手:“王铁同学……来,到老师这儿来……”
王铁红着脸凑上前。我当着老王的面,再次极其娴熟地将王铁那根滚烫的童子鸡含进嘴里。由于昨夜已经有了经验,我靠着高超的吮吸技巧,仅仅用了几分钟,就把这个纯情处男撩拨得浑身颤抖。
“噗”的一声,王铁低吼着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我仰起脖子,当着老王的面,咕嘟一声,毫无保留地将那些腥热黏稠的精液全部咽了肚子。
老王在一旁一边用力顶撞着我的花穴,一边哈哈大笑地调侃道:“哎哟!你这骚货还挺会吃!这童子精可是难得的大补之物,便宜你这贱人了!快,跟你干儿子说声谢谢!”
我乖巧地一边承受着老王的猛烈撞击,一边口齿不清地冲着王铁娇声甜腻地说道:“多……多谢我铁儿子赏赐的精液……老师吃得很开心……”
王铁看着我这副卑微下贱的浪荡模样,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一旁咧着嘴直乐。
就在这时,老王突然一把将我从床上拦腰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掉下去,本能地惊呼一声,两条修长的双腿紧紧死死盘在了老王的腰两侧,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呀!老王大哥,你……你这是要干嘛呀?”
老王狞笑着迈开步子往屋外走:“屋里闷了一晚上憋得慌!老子今天要在院子里操你!”
他竟然就这么维持着“抱着我边走边插”的耻辱姿势,硬生生把我从屋里扛到了院子中央的那座青石磨盘上。
“趴上去!”
老王把我粗暴地按在冰凉的磨盘上,从后面再次挺腰刺了进去。清晨的村庄雾气蒙蒙,冰凉的石盘和身后火热的撞击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浑身战栗。
可老王似乎还觉得不过瘾,操了几分钟后,竟然低骂了一声:“这地方还不够敞亮!走,去门口!”
在我和阵阵惊呼声中,老王真的顶着那根还插在我体内的粗大鸡巴,硬生生地把我从磨盘上托着走到了院子那扇敞开的大门前!
“不……不要啊!”我看着外面已经渐渐有村民扛着锄头下地走动的黄土路,吓得魂飞魄散,“门外就是大路!大白天让别人看到,我还怎么在村里做人啊!”
老王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狞笑着啐了一口:“看到怎么了?你个骚浪贱货,本来就是来咱们村里卖骚挨操的烂东西!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这副浪样,正好让他们也眼馋眼馋!”
话音刚落,老王便把我死死按在院门槛上,从后面发了疯似地猛烈冲撞起来。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宁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我赤身裸体地趴在院门口,两瓣浑圆的肥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村道上,下体被老王的大鸡巴疯狂撕扯。
不一会儿,几个起得早、扛着锄头路过老王家门口的同村农民迎面走了过来。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我看错了,可走近一瞧,顿时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大白天赤身裸体、把屁股撅得高高任由老王在院门口狂操的女人,竟然赫然是学校里那位平日里端庄高雅、温婉动人的城里女老师苏婉晴!
“哟!老王头!大清早的在这儿练功呢?哈哈哈,这城里的女老师就是带劲啊!”路过的几个庄稼汉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停下脚步,吹着流氓口哨,肆无忌惮地大声调笑起哄。
听着周围村民的调笑声,我非但没有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反而被这种极致背德感彻底击溃了理智。我的下体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高亢放浪的尖叫,大股大股的淫水哗啦一声喷涌而出,直接将老王的小腹和大腿淋了个透湿。
“啊哈……我高潮了……操死我……我是烂母狗……”
老王见我这副极品荡妇的模样,也是兴奋得眼珠子通红,伴随着最后一记极其凶狠的深顶,浓稠滚烫的浊精再次全数灌进了我的子宫里。
“行了,滚去上你的课吧!”老王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满意地提上裤子。
我顾不上擦拭大腿根残留的精液,随手套上那件被扯破的裙子,红肿着双眼、双腿打颤地带着同样一脸坏笑的王铁,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而在这一路上,王铁那只不安分的手依然隔着裙子死死掐着我的奶子,时不时顺着大腿根往里狠狠抠摸,仿佛要把我这一路上的骚浪彻底榨个干净。
番外五 第三次家访,旧时回忆
……
自从那次我在老王家被那对父子俩整整折腾了一夜,我在整个红星村里算是彻底“出了名”。
村里的男女老少现在几乎全都知道,新来的这位城里女老师苏婉晴,哪里是什么正经教书育人的文化人,分明就是一个骨子里骚浪到骨子里的极品烂母狗。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诡异的氛围在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蔓延。每当我踩着高跟鞋走在村道上,迎面遇上几个同村的壮汉,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地跟我打招呼,而是肆无忌惮地吹起刺耳的流氓口哨。
“哟!苏老师!要不要哥哥今晚也带你去山里耍耍?”
“就是啊!看看这大胸脯、这水灵劲儿,走起路来骚气得直冒烟!老师,还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甚至有一次,一个年轻的村民迎面走来,见四下无人,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把裤裆解开,掏出一根粗壮通红的大鸡巴当街撸动起来,嘴里下流地喊着让我评评理。
面对这些赤裸裸的调戏与污言秽语,我表面上虽然装出一副羞涩、捂着脸快步走开的清纯模样,可实际上,我那包裹在紧身裙下的双腿早已因为强烈的生理刺激而变得湿漉漉一片,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全世界男人觊觎和共享的变态狂欢感。
来到这个女学生家时,我一眼便看出这里的家庭条件明显比村里其他人家要好得多——不仅是一栋两层的小青砖房,院子里还用水泥平整地铺过。男主人名叫刘富贵,是村里头批靠着矿山和包工头起家的暴发户;而那个满脸怨气、当年的老知青女主人则叫张秀芝。
村里早把我的“家访潜规则”传得沸沸扬扬,刘富贵显然也早就收到风声了。
推开门,刘富贵正坐在堂屋里喝茶。一见到我这副年轻貌美、成熟妖娆的模样走进来,他的双眼瞬间直放绿光。他急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嘴里说着客套话,可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拉我进门时,却极其不老实地在我白嫩的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借机狠狠吃了一通豆腐。
而在屋子的另一角,坐着张秀芝。
看着我走进来,张秀芝不仅没有半点热脸相迎,反而拉长着一张脸,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敌意与掩饰不住的嫉妒。
说起这个女人,村里人都知道她的底细。她其实是当年第一批响应号召来到这个偏远山村支教的老知青、老老师。只可惜当年的山村条件比现在还要恶劣百倍,她来了之后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再回城。在这个穷山沟里,她当年也没能逃过被村里男人们轮流糟蹋的命运。最后为了安身立命,她认命般地嫁给了当时村里条件最好的这个男人。
随着岁月的流逝,她早已容颜老去,身材发福臃肿,成了一个满脸怨气的农村妇人。如今冷不丁看到我这个年轻漂亮、浑身散发着城里女人香气的后辈来到这里,而今晚还要在这个屋里当着她的面被她老公操,她心里的滋味自然是五味杂陈,嫉妒得几乎快要发狂。
我假装没看见她那能杀人的目光,微笑着跟刘富贵寒暄了几句。
刘富贵早就被我的风骚身段撩拨得邪火中烧,哪里还按捺得住。他迫不及待地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屋带,嘴里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苏老师,屋里闷,先把外套脱了凉快凉快!”
我很顺从地将外套脱下,露出里面修身迷人的打底衫。正当他色急攻心、伸手想要去解我内衣和内裤的扣子时,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假装羞涩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外屋、脸色铁青的张秀芝,娇声道:“这……这不太好吧?你老婆还在外面看着呢……”
刘富贵这会儿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狞笑着大声道:“看就看!怕她个黄脸婆做甚!在这个家里老子说了算,她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罢,他当着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张秀芝的面,极其粗暴地一把将我的内衣内裤全数剥了个精光,将我一具雪白饱满、散发着成熟熟妇香气的赤裸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刘富贵自己也三两下扒光了衣服,只见他身材又胖又矮,满脸横肉,挺着个大肚子活像个暴发户,脱下裤子后,那根短粗的鸡巴软塌塌地挂在腿间,跟个小辣椒一样,也就比我那个废物老公强一点,显得格外滑稽。
可为了讨好他、求他狠狠地操我,我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娇笑着主动蹲下身去。
“刘大哥,您这身子真壮实……”我故意用甜腻的声音吹捧着,随即张开嘴,将他那根又短又小的鸡巴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极有技巧地用舌头上下舔舐、吮吸着。可是,刘富贵的小鸡吧在我的口中却迟迟没有硬起来。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嘴上便娇声说道:“刘老板,怎么今天这么大火气,宝贝还没睡醒呀?”
刘富贵嘿嘿一笑,粗喘着把我拉起来,嘴上嘟囔着:“先等等,急什么。你懂个屁。”
果然不出所料,仗着有钱又身体发福,刘富贵每次折腾都得靠药物支撑。
见鸡吧还没硬,刘富贵并不着急,反而花样百出地玩起了别的。他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盒色彩鲜艳的水彩笔,捏着一支红色的粗头笔,淫笑着对我说道:“来,躺好,让刘老板在你的白净身子上好好作作画。”
我顺从地平躺在床上,大字形张开双腿。刘富贵像个恶劣的艺术家一样,拿着水彩笔在我的裸体上肆意涂抹。他先是从我的锁骨、丰满的胸部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下各种下流的字眼,接着让我翻过身去,又在我的美背和浑圆的屁股蛋上大肆涂画。
“好了,站起来,去照照镜子看看满意不。”刘富贵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旁边的穿衣镜前一照。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全身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水彩字:胸口和肚子上赫然写着“骚屄”、“母狗”、“求草”等字样,最夸张的是小腹正中央竟然用红笔写着“免费进入”四个大字,下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直直地指向我那红肿外翻的阴户。至于后背上那些看不见的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全是不堪入目的羞辱。
我对着镜子扭了扭腰,假装羞涩地嗔怪道:“刘老板,你这也太坏了……怎么能在我身上写这些东西呀,一会儿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可怎么见人……”
刘富贵一把从后面搂住我,肥胖的大手在我胸前揉捏着,冷笑道:“见什么人?你本来就是这种骚货,不写出来怎么对得起你这副身子?”
说着,刘富贵从床头拿出一个精致的遥控跳蛋。他掰开我的双腿,强行将震动棒深深地塞进了我的阴道深处,然后按下了开关,直接将档位调到了最大。
“嗡——!”
强烈的震动感瞬间在阴道内部炸开,伴随着高频率的摩擦,我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发软,逼里的骚水瞬间被震得飞溅出来,整个人当场开始发浪,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黏糊糊的呻吟。
看着我被跳蛋刺激得双眼迷离、浑身抽搐的淫荡模样,刘富贵吞下的伟哥药效终于彻底涌了上来。他那原本疲软的小鸡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虽然比起徐大哥和王铁的尺寸要小上一圈,但此刻却带着一股灼热的硬度。
刘富贵一把将我重新按倒在床上,狞笑着压了上来,对准那湿漉漉的骚穴一挺腰,直接插了进去。
“啊……哈啊……”
刘富贵的鸡巴虽然短小,可由于他体重大、压迫感强,再加上我极其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迎合,嘴里发嗲般地迎合着浪叫:“啊……刘大哥……你好深、好用力……操得人家好舒服啊……”
这番肉麻的奉承和浪语把刘富贵伺候得飘飘欲仙,乐得合不拢嘴。
伴随着刘富贵每一次抽插的动作,跳蛋都在阴道内疯狂震动,硬生生地挤压着他的鸡吧和我的嫩肉。这种“双重夹击”的奇特体验,让我既能享受到肉棒进出的充实,又能承受着震动带来的灭顶酥麻。
我被他撞击得浑身酥麻,忍不住放浪形骸地大声娇喘起来。那种毫不掩饰的极致浪叫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
坐在外屋的张秀芝听着里面传来的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气得浑身哆嗦。她嫉妒得双眼通红,忍不住起身走到门帘处,咬牙切齿地冲着里面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骚货!烂逼货!天底下怎么有你这种不知廉耻、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贱母狗!”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他们上初中的女儿放学回家,正好走进了屋里。
小女孩年纪还小,哪里见过家里这般阵仗。她呆立在原地,看着我赤身裸体地被她父亲压在身下操,天真地眨了眨眼,主动冲我打招呼:“苏老师?你怎么没穿衣服躺在我家床上呀?”
我虽然正在挨操,但作为老师的本能还是让我尴尬地应了一声:“呃……老师在跟你爸爸……探讨学习呢……”
张秀芝见女儿撞破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借题发挥,用极其恶毒、充满羞辱性的语气对女儿尖叫道:“探讨什么学习!她在让你爸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们学校的好老师,背地里就是个让人随便骑的烂婊子!滚出去!”
女儿吓了一大步,慌里慌张地跑出了屋子。
张秀芝转过头,看着床上被操得花枝乱颤的我,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因为她自己的丈夫已经很多年没有像这样充满激情地狠狠操过她了,如今看着别的女人在自己床上浪成这样,她既嫉妒又愤怒。
她冷笑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尖酸刻薄地嘲讽道:“苏老师,像你这么骚的货色,在城里肯定没少被野男人当公共汽车开吧?到了我们这穷山沟里,又把学校和村里的家长勾搭了个遍,你到底是个有多欠日烂货?”
在那种极致的快感与道德彻底崩溃的双重刺激下,我的神智开始变得有些恍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那些不堪回首、却让我食髓知味的堕落记忆。我一边承受着刘富贵青涩而蛮横的撞击,一边大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将自己那些肮脏的过往招供了出来:
“啊……我……我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一开始……是老家的邻居把我骗过去操的……后来,连我自己的公公沈大海也来了,日夜在家里轮流操我……那个邻居尝到了甜头,后来开始安排了各种各样的男人来操我……”
随着我的讲述,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有一次,他叫了一个送外卖的小哥上门,我那天没穿衣服,外卖小哥直接把我按在玄关的鞋柜上狠狠操了一顿,最后他干脆一边吃我点的麦当劳,一边日我……嗯……哈……慢点;还有一次,家里空调坏了,上门修空调的师傅热的满身大汗,进门看到我穿着透明睡衣,二话不说就把我压在沙发上,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刘富贵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陡然重了数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妈的!苏老师,你怎么他妈这么贱!”
“啊……嗯嗯……慢点……”我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横流,继续浪叫着吐露那些更深的秘密,“还有一次,那个邻居把我扒光了衣服,只套了一件风衣,大半夜把我一个人赶出家门。我在小区的路口遇到了瘸腿的保安,那个瘸子坏笑着把我拖进保安室的角落里,用那条残腿死死夹住我,硬生生地把我干了个透……”
“从那以后,我三差五的大半夜就悄悄溜出去,去找那个村里看大门、腿脚有些不利索的瘸腿保安。他嗯……啊,他经常,扒了我的衣服,一边骑着我一边巡逻,好几次遇到半夜三更喝醉酒回来的邻居……”
“还有……有一次,邻居嫌在家里不过瘾,把我带到了城中村里,让我只穿内裤在路边当站街妓女。那天晚上,好像十几个,还是几十个吧,一群男人排着队在出租屋里操我……”
“平时出门坐车,我为了省车费,每次把头埋在车座底下,给那些素不相识的司机师傅口交当车费;深夜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东西,买完之后,只要便利店老板把卷帘门一拉,我就主动跪在柜台后面让老板狠狠操上一顿,当成是付费……”
我毫无廉耻地把自己剖析得体无完肤,像个真正的烂母狗一样,把所有的淫秽经历全盘托出,回忆起当初的生活。
每一个工作日,我的生活都精准而淫乱。
当窗外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时,我甚至不需要闹钟的催促,身体便会自然而然地苏醒。我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乖巧、顺从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膝行着挪到主人赵铁山的床头。
看着还在沉睡的赵铁山,我熟练地掀开被子,将他那根还带着温热与疲软的男性器官含进温热的口腔里。我极其耐心地用舌头包裹着龟头,上下舔舐、吮吸,直到那根鸡巴在我的口中一点点变大、变硬,将我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等到把他的鸡巴彻底“口醒”之后,赵铁山舒服地舒展着身体,居高临下地命令我张开嘴。我顺从地仰起头,任由他那热乎乎、带着浓烈骚味的晨尿哗啦啦地浇灌进我的口中。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与抗拒,咕咚咕咚地将每一滴晨尿、甚至连嘴角溢出的部分都仔仔细细地全部咽进肚子里。
这还不算完。解决完排泄的需求后,紧接着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晨操”。赵铁山一把将我按倒在床榻上,不容分说地挺腰刺入,用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将我操得连连求饶、高潮迭起,直到他尽兴射精才肯罢休。
结束了清晨的床榻虐恋,匆忙洗漱过后,我便要出门去学校面对我的三尺讲台。
在外人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温婉端庄、为人师表的城里女教师。出门时,我刻意换上了一身极其严肃板正的职业工作装——厚实的白色衬衫外套配上一条严严实实的及踝长裙,头发也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上去高贵而不可侵犯。
然而,这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严苛外表下,藏着的是一个早已彻底烂透、无可救药的淫荡躯壳。
我的长裙里面,永远是空空如也的——我从来不穿任何内衣内裤,任由两腿之间那红肿外翻、随时随地都在往外淌着淫水的骚穴直接贴着冰凉的裙料;我的乳头上,紧紧贴着两枚刺激极其敏感的专用乳贴,将那两粒常年被捏得肿大的乳尖死死夹住;而我的骚屄最深处,则严丝合缝地塞着一枚开着高频震动的遥控跳蛋。
就这样,我踩着高跟鞋,顶着全校师生尊敬的目光走进了教室。
站在讲台上,我脸上挂着威严而得体的微笑,手里握着粉笔在黑板上板书。可台下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我那紧闭的双腿间正传来一阵阵高频率的嗡嗡震动。跳蛋的摩擦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双腿发软、下体泥泞不堪。每讲一节课,我都要靠极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不在讲台上当众失禁。
每当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别的老师都在办公室备课聊天,我却必须第一时间像逃跑似地冲进女厕所的最里面。反锁上隔间的门,我连一秒钟都等不及,三两下便将那身严肃板正的工作装扒得精光。
我从包里掏出一根粗大的硅胶假鸡巴,迫不及待地塞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里,开始疯狂地抽插自慰。伴随着剧烈的撞击声,我的喉咙里不断溢出黏腻而高亢的浪叫。
偏巧这时,保洁大妈提着拖桶走了进来。若是换作从前,我定会吓得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可如今,这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反而让我的骚穴一阵紧缩。我不仅不收敛,反而故意放开喉咙,用极其放荡的声音大声呻吟起来,整个厕所的隔间里都回荡着我淫荡的喘息和水声。
外面的保洁大妈停下手中的活计,一边卖力地拖地,一边对着我的隔间方向啐了一口,恶狠狠地大声咒骂道:“哪来的大白天不干正事的骚货,躲在厕所里发骚喷水,真不要脸!”
听着大妈充满鄙夷的咒骂,我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与肉体快感中达到了高潮,双腿发软地瘫坐在马桶盖上。
• 当晚霞褪去、夜幕降临,学校的晚自习结束铃声一响,我便彻底卸下了白天那副高贵的老师面具。
我回到宿舍,熟练地在脸上涂抹上厚重、浓烈得刺眼的艳妆,戴上一顶凌乱的褐色假发和蓝色的医用口罩。摇身一变,我成了潜伏在学校附近那片鱼龙混杂的城中村里的一个普通暗娼。
这片城中村常年聚集着城市的底层务工人员,也是学校里那些花不起大价钱去高档场所消费的人群固定的聚集地——学校看大门的老门卫、负责打扫校园卫生的老头、送快递的粗糙汉子,甚至还有我们学校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发泄的男学生们。
我常常穿着极度暴露的短裙,踩着廉价的恨天高,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好几次,我竟然在拉客时迎面撞上了自己班上的男学生。他们嬉皮笑脸地把我拉到阴暗的角落里操,事后还逢人便夸我最实惠,只要五十块钱就能随便玩。
• 最让我印象深刻、也最为屈辱的一次,是在我戴着口罩假发站街时,竟然被本校的一个出了名的坏学生当场抓包。 那个男生平时在班里就吊儿郎当,没想到今晚溜出来撞见了这一幕。他眼疾手快,当场掏出手机,对着衣衫不整的我连拍了好几张极其露骨的照片。第二天回学校,他便以此为把柄,不仅三番两次地在走廊里对我言语调戏,甚至把我的艳照炫耀着发给了同宿舍的几个舍友。 为了息事宁人,为了不让这桩丑闻彻底毁掉我仅剩的教师身份,我别无选择。当夜深人静、宿舍楼大门紧锁之后,我不得不战战兢兢地、主动偷偷溜进了那间弥漫着汗臭与泡面味的男生宿舍。
那一晚,我彻底沦为了一件没有尊严的公共玩物。 宿舍里的六个年轻小伙子早已关紧了房门,他们看着我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闪烁着原始而兴奋的光芒。从深夜到黎明,我像一件没有生气的玩具一样,被宿舍里的六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轮流奸污了一整夜。 这些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体力最为恐怖的时候,根本不知疲倦。车轮战般的疯狂撞击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我的嗓子彻底哑了,整整一晚上的高亢浪叫回荡在逼仄的宿舍里。那一夜过后,我被操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接连两天连床都下不了,走起路来两条腿直打颤,连坐着都成了一种酷刑。
由于那一晚的动静实在太大,放肆的浪叫和激烈的床板撞击声惊动了住在底层的宿管老头。 半夜时分,宿管老头手里拎着手电筒,黑着脸气势汹汹地敲响了这间宿舍的门,厉声呵斥着要查寝。当时正被死死压在身下的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这下彻底完了。 可没想到,当门被打开、宿管老头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看清床上赤身裸体、满脸淫汗的我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猥琐贪婪的狞笑。 为了平息宿管老头的怒火,也为了能顺利脱身,我当场便在老头面前跪了下来,主动含住了他那根干瘪的阳具。
那段时间,我的夜生活变得规律而荒诞,却又充满了变态的刺激。 每天深夜,我必须先像个地下情报人员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一楼宿管老头的房间里。老头坐在藤椅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命令我跪在地上,用温热的口腔极其卖力地给他口交。直到把我口出来的浓精全部射在嘴里、咽下去,把他伺候舒服了,他才会挥挥手放我上楼。 摆脱了老头后,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再偷偷溜进楼上那个学生宿舍,接受六个小伙子新一轮的轮奸和蹂躏。 整栋男生宿舍楼里的学生们,都以为他们宿舍最近不知从哪请来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廉价妓女,却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每晚被他们当成公共发泄工具、操得死去活来的烂母狗,竟然就是白天站在讲台上给他们上课、为人师表的苏老师。
说起城里的学生,自然绕不开学校里那些平日里行事张扬、荷尔蒙无处宣泄的外国留学生。
我们学校一直有一项备受争议却极为热门的“国际学伴”制度。虽然名额极其稀缺,但每年到了选拔季,学校里那些追求虚荣、渴望跨国恋情,或者单纯对异国男性充满无限幻想的女学生们,总是打破了头般地争着抢着报名。许多女学生为了能被选中,甚至私下里主动向负责招募的留学生献殷勤。
然而,这些年轻的外国留学生起初对那些倒贴上来的中国女学生还算新鲜,日子久了,便渐渐失去了兴趣——她们太青涩,太流于表面,反而不如那些外表端庄、骨子里却散发着极致反差的成熟女性来得带劲。尤其是像我这样身为授课的中国女教师,反倒成了这群黑人、白人、印度人等各国留学生私下里争相掠夺、趋之若鹜的顶级战利品。
我的班级里刚好有一个身材高大、来自非洲的黑人留学生,名叫马库斯(Marcus)。
马库斯在校园里总是用那种充满侵略性、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我。私底下,我们通过微信互加了联系方式。有时,我甚至会借着“关心学业、辅导功课”的正当名义,在深夜悄悄溜进学校那栋不对外开放、管理的外国留学生宿舍楼。
刚一踏进楼道,一股混合着浓烈汗臭、刺鼻香水味和廉价润滑油的淫靡气息便扑面而来。我熟门熟路地走到马库斯的宿舍门前。抬手推开虚掩的门,里面正传出粗俗的叫骂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我略微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正想退缩,卫生间的门恰好被推开了。
马库斯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气息,下身仅仅系着一条松垮的浴巾。虽然我在网上或传闻中早就听说过黑人男性的尺寸惊人,但当这根粗大得骇人、宛如黑褐色小臂般的巨根真真切切地暴露在眼前、随着他的走动剧烈晃动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极度的震撼与失神中。那视觉上的压迫感,远比想象中还要夸张百倍。
他一看见我站在门口,立刻咧嘴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齿,狞笑了一声。
“Oh, my favorite teacher! You are finally here.”(哦,我最喜欢的老师!你终于来了。)马库斯用粗哑的嗓音调笑着。
我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Hello, Marcus. Oh... why is there someone else in your dorm?(马库斯,你好,哦…… 你的宿舍里怎么还有别人?)”
马库斯一把粗暴地揪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屋里,反锁上房门,坏笑着说道:“Leave them be. Tonight, you belong to me. Come, let me see how much you’ve missed me, my noble Chinese teacher.(不用管他们,今晚你是属于我的。来,让我看看你这个高贵的中国老师有多想我)。”
在马库斯的逼迫下,我顺从地开始脱衣服。马库斯一边欣赏着我的身体,一边用英语调笑道:“Those ordinary study buddies are completely uninteresting. You’re still the most charming one. Teacher, hurry up and use your mouth to make me happy.(那些普通的学伴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你最有风情。老师,快用你的嘴巴让我高兴高兴)。”
我没有半点抗拒,双膝一顺,乖巧地跪倒在他的脚边。当我颤抖着伸出双手,真正握住那根巨物时,那种温热沉甸甸的触感再次让我头皮发麻。我张开嘴,极其艰难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由于尺寸实在太夸张,我刚一含住,两腮就被撑得鼓起,喉咙深处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与酸胀感。我极力仰着脖子,配合着用舌尖仔细地舔舐、吮吸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
“Good girl... You look so dirty and good.”(好女孩……你看起来真骚、真带劲。)马库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当成活塞一样前后冲撞。
伺候完口交后,马库斯一把将我粗暴地掀翻在单薄凌乱的床铺上。
当那根极度粗大、布满虬结青筋的异国巨根对准我的花穴,狠狠地捅进来的那一刹那——
“噢——!天呐……好大……好粗……!”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痛苦的尖叫。那种被彻底撑开、仿佛要把骨盆撕裂的恐怖充实感,让我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猛地翻白。这根异国巨根的尺寸远超我的想象,每一下推进都像是一根粗壮的铁棍在强行开拓。
而在我上方,马库斯一边疯狂地猛烈抽插,一边大汗淋漓地粗鲁咒骂着:“Oh, shit! Your pussy is so tight! So fucking tight, teacher!”(噢,谢特!你的骚屄太紧了!真他妈的紧啊,老师!)
就在我被这股蛮力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之际,床边另一个刚结束战斗、同样赤裸着身子的黑人学生身下,突然传出了一声隐忍的娇喘。
我下意识地侧过头顺着声音望去,借着昏暗的台灯光芒,当看清被另一个黑人死死压在身下的那个女生时,我和她同时僵住了。
对方竟然是我们班里平日里成绩拔尖、高傲冷艳的校花兼才女——江伽柔!
“江……江伽柔?!”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与错愕。
江伽柔满脸泪痕,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面颊上。她被身上的黑人壮汉猛烈撞击着,一边痛苦地娇喘,一边惊恐地看着我:“苏……苏老师?你怎么……你怎么也……”
在剧烈的撞击与极致的羞耻感交织下,我虽然身为老师,却早已赤身裸体地被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我咬着牙,一边承受着体内马库斯那粗大鸡巴的疯狂冲撞,一边大口喘息着颤声问道:“江伽柔……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伽柔被身上的黑人操得上下颠簸,双眼迷离地带着哭腔回答道:“我……我是来当国际学伴的……学校不是有这个制度吗……我……我正在跟学伴……进行深入的学术交流……啊……好深……慢一点……”
听到她这个荒唐至极的回答,我虽然自己正被顶得死去活来,却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作为老师的荒谬感反问道:“学……学伴?!那你……那你也不能……啊……轻点……那你为什么会这样……?”
江伽柔断断续续地尖叫着,还不忘反过来泪眼婆娑地质问我:“那……那苏老师你呢……你这么晚不睡觉……为什么会跑到留学生宿舍里来……啊……好大……”
我被马库斯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差点晕厥过去,大口喘着粗气,死死抓着床单,用极其荒诞、冠冕堂皇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辩解道:“我……我这是……为了关爱后进生……深入了解学生的课外生活……对,我是在进行……实地家访和心理帮扶……啊……轻点……”
在这间弥漫着汗臭与淫靡气息的宿舍里,两个赤身裸体、正在被外籍留学生疯狂凌辱的中国女性,竟然隔着两具雄壮的身躯,一本正经地开始探讨起了“学伴交流”与“课外家访”的正当理由。
骑在我们身上的两个黑人留学生听着我和江伽柔在床榻上用中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顿时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Listen to them! ‘Academic communication’ and ‘home visit’!”(听听她们的话!‘学术交流’和‘家访’!)
马库斯狞笑着大声嘲讽道:“You Chinese women are such hypocrites! You look so noble and strict outside, but in bed, you are all the dirtiest sluts! Suck my dick harder, teacher!”(你们这些中国女人真是虚伪至极!在外面看起来那么高贵严厉,在床上全都是最脏的骚货!给老子用力吸,老师!)
另一个黑人也跟着大笑着用力拍打着江伽柔的丰臀,恶狠狠地用英语附和:“Right! Let’s fuck these hypocritical bitches deeper! Make them scream like dogs!”(没错!让我们把这两个虚伪的婊子操得更深!让她们像狗一样惨叫!)
伴随着狂妄的嘲笑声,两个黑人留学生彻底被我们这番荒谬的对话激起了更原始的兽欲。他们不再保留体力,腰胯间的摆动速度陡然加快,粗大的鸡巴带着滚烫的温度,以近乎残忍的力度在我们的体内疯狂冲撞。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不要……好粗……雅蠛蝶……老师救我……”
听着两个留学生毫不避讳的下流比较,我和赵蕊在剧烈的撞击下只能发出绝望而又淫荡的哭腔。
操了一会儿,马库斯突然狞笑着对同伴喊道:“Come on! Let’s double-penetrate the teacher together!”(来吧!让我们一起双飞这个老师!)
没等我反应过来,两个高大的黑人留学生竟然同时挤了过来。马库斯粗大的鸡巴死死顶住我的阴道口,而另一个留学生则狞笑着将粗硬的肉棒对准了我的后穴——
“噗嗤!噗嗤!”
大鸡巴同时暴力插入我的骚屄跟肛门!
那一瞬间,双倍的撕裂感和恐怖的异物充实感差点当场让我昏死过去。前后两处私密处同时被粗大的异国巨根撑到极限,剧烈的痛苦让我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太满了……要裂开了……救命……”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同样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赵蕊突然爬了过来。她不顾自己身上的狼狈,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肩膀,温柔而颤抖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水,甚至伸出手轻轻揉捏着我饱满的胸部,柔声安慰我:
“老师……别怕……放松……深呼吸………”
在赵蕊的亲吻与抚摸下,在那种极致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交织中,我紧绷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稍稍缓解了。我反过来紧紧抱住赵蕊,两个彻底沦为玩物的女人,在两个黑人留学生的疯狂胯下,相互慰藉、相互拥抱,发出绝望而又放浪的呻吟。
自那以后,我在外国留学生这个圈子里彻底出了名。这些年轻力壮的留学生们对那些年轻的中国女学生渐渐失去了新鲜感,反而对我这种表面道貌岸然、骨子里却浪荡至极的熟女老师爱不释手。
不仅仅是黑人,连白人、印度人等各个国家的留学生也纷纷慕名而来。甚至到了后来,一个晚上,我常常要被转手送到好几个不同的留学生宿舍里面,轮流被各种肤色、各种尺寸的外国男人操个底朝天。
最让人发指的是,这群外国留学生尤其有着一种极其变态的恶趣味——他们喜欢一边把我按在身下疯狂抽插、逼我发出高亢淫荡的呻吟浪叫,一边命令我用英语或汉语给他们讲课、背诵语法或者回答学术问题。
于是,在那些弥漫着汗臭与淫液的异国宿舍里,常常上演着这样一幕荒诞绝伦的画面:
我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白人或黑人留学生死死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每一次凶狠地顶到底,都会撞得我浑身一颤、口中飙出一声高亢浪荡的娇喘:“啊哈……噢……太深了……操死我……”
而在我大声浪叫的间隙,留学生便会揪着我的头发冷笑着质问:“Teacher, what is the past participle of ‘go’? Answer me!”(老师,“go”的过去分词是什么?回答我!)
我则双眼迷离、泪水涟涟地一边疯狂扭动腰肢迎合,一边极其屈辱却又顺从地娇声回答:“是……是 gone……啊……主人好大……求你继续操我……”
在一声声放浪的浪叫与断断续续的课堂问答交织中,我这个曾经高贵的人民教师,在外国留学生的寝室里彻底沉沦为了一具没有灵魂、日夜被轮流凌辱的终极玩物。每到周末,我的穿着便大胆到了彻底撕碎廉耻的底线。 当我要出门时,往往会精心挑选那些极度暴露的战袍。有时,我会换上一身极其夸张的超低胸紧身衣,大半个饱满白嫩、带着红痕的奶子毫无遮拦地大敞在空气中,随着步伐剧烈晃荡,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堪堪遮住半个屁股、稍微弯腰就会春光外泄的极品超短裙。
而更多的时候,我会选择换上一身几乎全透明的浅色透视长裙。在这身薄如蝉翼的裙子下面,我从来不穿任何内衣内裤,赤条条的身体在阳光下纤毫毕现。胸前殷红挺立的乳头和下体那红肿外翻、常年饱受摧残的骚屄隔着薄纱若隐若现。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繁华喧闹的街头上,引得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行注目礼,甚至有胆大的流氓吹着口哨尾随其后。而我非但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因为这种万众瞩目的淫秽视线而激起下体一阵阵滚烫的洪流。
主人赵铁山常常会大摇大摆地将我带到城市边缘人迹罕至的公园树林深处。 清晨的公园空气清新,四周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和晨练者的交谈声。就在这片看似清幽的林间小道旁,主人冷酷地命令我跪在冰冷潮湿的泥土里。 我顺从地解开裤子,将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暴露出来。不一会儿,几个路过晨练、气喘吁吁的老大爷顺着气味找了过来。看到我这副专门送上门来的贱样,这群大爷们没有半点客气,直接将我围在中央。 我熟练地仰起头,张开嘴,将那一根根粗糙松弛的男性器官含进嘴里,卖力地前后吞吐、吮吸。与此同时,我的两只手也根本闲不下来,分别握住旁边另外两个大爷的鸡吧,飞快地上下撸动。
这群晨练的大爷年纪大都半百以上,其中几个由于岁数实在太大,即便被我这样卖力地伺候,也迟迟无法勃起或射精。每当遇到这种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射不出来的大爷,他们便会粗鲁地按住我的脑袋,干脆直接把温热的尿液全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和头发上。
听着头顶上方大爷们那粗重刺耳的喘息声,以及毫不吝啬的各种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这骚货嘴真紧……”“听说是个找刺激的老师,真是带劲……”在这些粗俗下流的羞辱中,我的骚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把身下的泥土都浸湿了一小片,整个人彻底沉溺在这种公开献祭般的堕落快感里。
有时,主人会把我毫不留情地推进城市边缘那些嘈杂、简陋的工地临时工棚。
那里的环境污秽而肮脏,空气中终日弥漫着刺鼻的水泥粉尘、未干的油漆味,以及几十个壮汉混合着汗酸、劣质旱烟和发霉被褥的恶臭。地上到处都是随手扔掉的槟榔渣、烟头和油腻的饭盒。
几十个常年远离家乡、身强体壮的建筑工人在看到我被送进来的一瞬间,绿油油的眼睛里瞬间闪烁出野兽般的光芒。他们常年干重体力活,不仅个个肌肉虬结、体格如牛,而且精力极其恐怖,那根常年泡在粗重劳累中的肉棒更是粗大强悍、持久力惊人。他们像恶狼般将我围在中央,空气中全都是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被粗暴地按倒在散发着霉味的木板床上,双腿被几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大张开。一根根粗糙、滚烫的硬棒轮番凶狠地刺入,他们仗着惊人的耐力,往往一个人就能不知疲倦地持续猛烈抽插大半个小时,将我的子宫一次次无情地顶穿。那种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剧烈的撕裂感让我的嗓子彻底喊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到了深夜,工地里那些供工人们临时居住的简易夫妻房内,氛围更是淫乱得令人发指,空气里甚至弥漫着一股男女交合后的腥臊气。
在这里,工人们之间进行各种私下的“换妻”和“共享”游戏早已是见怪不怪的家常便饭。夫妻房的木板墙薄得像纸一样,隔壁的男女赤身裸体、大声粗鄙地交合呻吟是每天晚上的常态。男男女女对这种原始的肉体交换早已习以为常、麻木不仁,甚至常常几对男女聚在同一间屋子里,光着身子开着黄腔,互相看着对方的伴侣被别的男人操弄,彼此交换着大笑。
当他们把我这个细皮嫩肉、被调教得浑身散发着骚气的女人带进这些逼仄的小房间时,工地的男人们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伪装。我便和工地上那些同样光着身子、习以为常出卖肉体的底层女人没有任何区别,毫无尊严地成了这群壮汉集体轮奸与随意交换的公共玩物。
傍晚夕阳西下、晚霞将天空染得血红时,我常常手里刻意拿着一本封面极其露骨、印着不堪入目男女交合画面的黄色小说,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看着周围三三两两闲聊遛弯的大爷,我不仅不遮掩,反而故意挑选那些眼神游离的老头,凑过去用甜腻而娇媚的声音主动搭讪:“大爷,这书里有一段好有意思,您能陪我一起‘分角色朗读’吗?” 起先大爷们还端着架子,可当听着我一字一句地读出那些露骨、下流至极的肉麻对白时,空洞的词句瞬间化作了最强烈的春药。大爷们浑浊的眼睛立刻变得通红,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不等我把书读完,这些看似道貌岸然的老头便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们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黄色小说,粗暴地将我从长椅上强行拖到旁边荒草丛生的隐蔽角落里,迫不及待地撕开我的裙子,将我死死按在泥土和枯叶中,狠狠地操上一顿。我一边配合着发出高亢的浪叫,一边任由枯枝败叶刺破我的皮肤,享受着这种在大庭广众边缘疯狂试探的变态快感。
夜色中的现代化影院,是都市男女寻求私密空间的绝佳场所,而对于我而言,这里则是进行公开偷欢、挑战道德极限的刺激圣地。 每当巨幕上播放着光影交错的电影时,我和主人总会刻意买下全场最偏僻、伸手不见五指的最后一排座位。刚一落座,我的黑色长裙便被高高掀起,腰部被强行扭转,整个人跨坐在主人的腿上。 在震耳欲聋的电影音效掩护下,粗壮的肉棒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凶猛抽插。那种随时可能被前排观众回头发觉的巨大危机感,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将我的神经刺激得紧绷到极致。好几次在迎来灭顶的高潮时,我难以自控地失声尖叫了出来,吓得急忙死可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冷汗直流。然而,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度惊恐与濒死般的刺激,不仅没有让我收敛,反而让我的骚穴一阵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将影院的座椅浸湿了一大片。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古板、严肃、散发着浓郁草药香的老中医按摩店,也成了我寻欢作乐、主动寻求虐待的绝佳猎场。 我常常穿着那身若隐若现的透视装,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挂了个推拿理疗的号。一关上按摩室那扇单薄的木门,我便立刻脱掉外衣,主动将双腿大张开,毫无廉耻地躺在理疗床上。 面对那些平日里看似道貌岸然、悬壶济世的老郎中,我不仅没有丝毫的扭捏,反而红着脸、用极其下贱的语气哀求他们。起先有些老中医还会端着架子训斥两句,可面对我这种主动贴上来的投怀送抱,体内的邪火很快便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那些原本用来悬壶济世的双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腰,粗糙的手指和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我的体内。 听着那些老中医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毫不客气地大骂我是个“倒贴钱求人操的烂货”、“骨子里烂透了的东西”,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浑身战栗,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感。
到了寒暑假的时候,更是我彻底抛弃尊严、四处游荡的日子。
每次需要长途出行时,我总是故意避开舒适的高铁,独自一人购买那张最便宜、人员最杂乱、气味混杂的绿皮火车站硬卧车票。 夜深人静时分,狭窄的车厢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沉重的鼾声。在这个时候,我索性将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不留地全部剥光,不着寸缕地赤条条躺在逼仄的中铺或下铺上。我甚至不屑于用被子遮挡,大刺刺地将自己那副彻底被调教熟透、散发着浓烈女性气息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装作毫无知觉的熟睡模样。有时,我甚至会借着上厕所的名义,一丝不挂地光着身子在昏暗摇晃的过道里缓缓走上一圈。 对于那些半夜起夜、在漫长旅途中憋了一路邪火的陌生男人而言,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只要有一个人路过,无意间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瞧见这副活色生香的光景,便会瞬间呼吸急促、双眼通红。 他们哪里还忍得住,当即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在狭窄得令人窒息的铺位上,在列车哐当哐当的剧烈摇晃声和满车厢的鼾声掩护下,这些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粗暴的顶撞让我的骚穴里春水泛滥,撞击声与列车轨道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将我的逼操得水花四溅。而我则紧紧咬着嘴唇,一边迎合着陌生男人的节奏,一边享受着这种随时会被全车厢人发现的极致惊恐与快感。
列车到站后,沿途落脚的地方也永远是最廉价、男女混住、鱼龙混杂的青年旅馆大通铺。 这里的房间环境简陋,隔音极差,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汗水的气息。而我在这里的行为,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我洗澡从来不关浴室的木门,任由那哗啦啦的水流声和赤裸曼妙的身影在门缝里若隐若现;身上穿的布料永远少得可怜,常常只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
每当夜幕降临,那些合住的形形色色男人便借故各种搭讪、推门而入。只要房门一关,我便顺理成章地被这群精虫上脑的陌生人按在床榻上肆意凌辱,从上半夜到下半夜,房间里的床板几乎没有一刻停止过吱呀作响。 甚至连这家青旅的精明老板,也早就摸清了我的底细。他不仅没有制止,反而常常笑脸盈盈地站在柜台前,拍着我的肩膀感谢我这个带有一股淫浪风骚的“活招牌”,给他的小旅馆带来源源不断的客源和生意。每当到了结账的日子,他总是会将我反锁在吧台后面,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将我整个人死死压在散落着账本的柜台上,用他那根粗糙的硬棒狠狠地肏上一通,以此来抵扣当晚的住宿钱。
白天若是兴起去爬山,我的穿着便会刻意挑衅着周围游人的神经。我只穿着一件清凉的超低胸吊带衫,下身则是短得堪堪包住臀部的极品超短裤。在那些陡峭湿滑的登山台阶上,我总是故意放慢脚步,让走在后面的登山客一抬头,就能将我毫无遮拦的裙底风光尽收眼底。 那若隐若现的红肿骚屄和随着步伐颤动的大腿根,瞬间能将身后男人们的邪火勾得熊熊燃烧。一路上,无数贪婪、赤裸的目光紧紧尾随。只要走到某个僻静无人的树丛后面,便会有按捺不住的陌生男人将我一把拽进去,贴着冰冷的石壁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野合。 若是去到海边,三点式比基尼则成了我招蜂引蝶的标志性战袍。我毫无顾忌地侧躺在公共沙滩椅上,任由火辣的阳光炙烤着赤裸的肌肤。每当有年轻力壮的游客路过,我便会故意摆出一副娇滴滴、需要人照顾的模样,主动央求他们帮忙涂抹后背的防晒霜。 当他们冰凉的手掌触碰到我敏感的皮肤时,我便顺势发出娇喘,一把将人勾进遮阳伞的阴影深处。在沙滩椅上或是海浪拍打的礁石旁,与这些素不相识的年轻人颠鸾倒凤,任由海风和潮声掩盖住淫靡的浪叫。
然而,整段记忆中最疯狂,莫过于那次我鬼使神差、主动报名参加的一个“老年夕阳红”跨省旅行团。 在这个庞大的旅行团里,上到带队的导游、下到成群结队的游客,十来号人清一色全是大叔大爷,年纪最小的也年过半百,而队伍里唯独我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从大巴车驶出车站的那一刻起,这辆车便成了一座移动的淫窝。我刚一上车,甚至还没来得及找座位,就被车上的大爷们笑呵呵地一把拉了过去。大巴车在颠簸的公路上行驶,我被迫直接跨坐在一个陌生大爷的大腿上,任由车厢里无数双粗糙、带着老茧的手在我的胸前肆意揉捏、在两腿间疯狂游走。 到了夜晚下榻的旅游宾馆,这种荒诞直接演变成了一场规模空前的狂欢——那十多个精力旺盛的大爷排着长队,将我的房间彻底挤满,展开了一场轮番上阵、不分昼夜的疯狂群P。我的嗓子在接连不断的粗暴抽插中彻底喊哑,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永远不会疲惫的充气娃娃,被大爷们的浓精一次次灌满。
而白天跟随旅行团去各个风景名胜打卡拍照的间隙,更是惊险刺激。在那些人头攒动、导游挥舞着小旗子的景区里,只要稍一落后,我便会被几个心怀鬼胎的大爷迅速拉进路边的古风凉亭或密林树丛里,开始一场场光天化日之下的露天野合。
刘富贵听着我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是个万人骑的公交车,原本动作猛然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嫌弃。他本来还琢磨着,要是这城里女老师干净点,自个儿说不定还能学城里那些老板,把她当个养在村里的金丝雀小三长期包养金屋藏娇呢。可没想到这女人骨子里竟然下贱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是个公交车一样的烂母狗。这个残酷的现实彻底浇灭了他心里那点温存的想法,让他觉得花心思养着纯属浪费。
被我这么一刺激,再加上我的骚穴紧紧吸附,没过几分钟,伴随着一阵哆嗦,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射了进去,随即无力地拔出来瘫软在了一旁。
见老公完事了,张秀芝满腔的嫉妒与怨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冷笑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贱人!吃着学校的饭,还敢跑到别人家里来专门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替村里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浪蹄子!”
说罢,张秀芝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随后对着我的大腿和胸口又掐又踢。
我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一边哭着挨打,一边默默承受着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羞辱。
刘富贵在一旁穿着裤子,非但没有阻拦,反而靠在墙边,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觉得既刺激又好玩。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同性女人的残酷调教。那种肉体上的疼痛混合着精神上的极度羞辱,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把烈火,将我体内的M属性彻底点燃。
因为刚才经历了一整晚的轮番激战与高强度欢爱,我浑身敏感的皮肤和肉体本来就处于高度充血、极度敏感的状态。当张秀芝那带着怒气的手指狠狠掐住我饱满挺立的奶头,甚至恶狠狠地用指甲拧着我肿胀外翻的阴唇时,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非但没有让我觉得疼痛难忍,反而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嗯……啊……”
我没忍住,竟然在张秀芝的毒打和虐待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张秀芝正打得起劲,听到我不仅不求饶,反而像发春一样叫出声来,整个人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手上的动作更重了,破口大骂道:“好哇!你个贱货真是天生欠虐的骚狗!”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恶毒的主意,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狞笑。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们家后院不是还栓着那条刚成年、精力旺盛的大狼狗吗?”
张秀芝转身快步走到院子里,不一会儿,竟然真的用一根粗麻绳硬生生地把那头体型庞大、眼神凶狠的雄性大狼狗给硬拽进了屋里。
“你要干嘛……不……不要……”我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假装惊恐地抗拒着。
张秀芝哪里肯听,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厉声喝道:“少给老娘装清纯!你不是喜欢大鸡巴吗?今天就让这头畜生好好满足你这个骚逼!”
刘富贵也在一旁拍手大笑,兴奋地起哄:“对!网上天天看人兽的新闻,今天老子倒要亲眼看看,这头大狼狗是怎么操我们的大美人的!”
在大狼狗和这对变态夫妇的逼迫下,我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逃。那头大狼狗被屋里的气味和发情的气息刺激得低吼连连,粗重的喘息声喷在我的皮肤上。
无奈之下,我只能强忍着恶心与恐惧,颤抖着跪好,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头大狼狗胯下腥臭粗大的狗鞭。
大狼狗一开始显然没明白人类的意图,竟然懵懂地抬起腿,哗啦一声,直接当场尿了我一身骚气刺鼻的狗尿!
“哈哈哈哈哈!”张秀芝和刘富贵看到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来,指着狼狗尿我一身的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可紧接着,那头大狼狗似乎嗅到了我花穴里泛滥成灾的浓郁淫水味,野兽的本能瞬间被彻底唤醒。它低吼一声,粗壮的前爪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认命般地闭上眼,主动将自己的腰高高撅起,双手扶着那根散发着腥气、布满青筋的硕大狗鞭,对准自己的花穴狠狠引导了进去。
“噗嗤!”
狗的鸡巴不仅粗大,最可怕的是前端那个类似于蝴蝶骨、犬科动物独有的生殖结节。当那根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我的处女膜边缘、直直地顶进子宫深处时,那种被异类彻底填满、几乎要将骨盆撑裂的剧痛与极致的充实感瞬间炸裂开来。
尤其是当那个蝴蝶骨关节卡进骚穴深处时,竟然刚好死死卡住,拔都拔不出来!
野兽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大狼狗只凭着原始的本能,开始在我的体内疯狂地疯狂耸动起来。
“汪!汪呜——”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异物的巨大尺寸和粗暴的频率,我疼得浑身发抖,根本适应不了。可随着大狼狗毫无章法、不知疲倦地疯狂耸动,那粗糙滚烫的肉棒竟然阴差阳错地狠狠刮擦着我体内的敏感点。
不到几分钟,那种源自肉体深处的异样刺激便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我原本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嘴里竟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哈……好大……畜生的鸡巴怎么这么胀……好舒服……”
一旁的刘富贵听到我竟然对着一头公狗浪叫出声,顿时大跌眼镜,指着我破口大骂:“操!你这贱货真是天生没脸没皮!被公狗操得这么爽,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叫唤!”
张秀芝双手抱胸,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大声嘲讽:“听见没有?叫得这么骚气,真是一条合格的母狗!接着叫啊,让大家听听你这个骚老师是怎么被畜生日服贴的!”
我彻底抛下了做人的尊严,一边迎合着大狼狗的疯狂冲撞,一边顺应着张秀芝的话,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房间里大声浪叫起来:“汪……我是母狗……啊!好舒服……啊哈……”
“啊哈……畜生……好粗……好深……操死我了……”
一旁的刘富贵看到我这副模样,他咽了咽口水,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着我被大狼狗狂操的狼狈场景就开始录像。
我眼角余光瞥见闪烁着红光的手机镜头,残存的一点理智让我感到一阵惊慌,本能地想要伸手去制止:“不……别拍……”
可大狼狗操得实在太狠了,那股原始而粗暴的冲击力瞬间击溃了我的神智,让我再也顾不上其他,只能双眼迷离地仰着头,大声浪叫着迎合。刘富贵见状,索性心满意足地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看着我这副母狗发情的丑态,甚至调整角度把我和大狼狗交合的画面拍得一清二楚。
录完视频后,刘富贵拿着手机翻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变态而得意的狞笑。他当着我的面直接把这段极其淫秽的视频转发到了自己的几个微信兄弟群里,还顺手发了一条语音消息炫耀道:“兄弟们快来看!看老子今天找了一个女人有多贱,被一条公狗操成这样!”
房间里顿时回荡起狼狗的低吼和我的惨叫、浪叫。因为狗的操干频率极快、毫无章法,那种原始而粗暴的摩擦反倒阴差阳错地狠狠刺激到了我体内最敏感的G点。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我便在一条畜生的身下被操得浑身痉挛。
“轰!”
伴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我的下体如同喷泉一般,将大量积蓄的淫水喷涌而出,淋得满地都是。
刘富贵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粗口大骂:“操!这骚货真他妈是个绝顶的烂逼!老子刚才操了半天都没见她喷水,这会儿竟然被一头畜生操得当场喷水了!”
张秀芝冷笑着在一旁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她就是个天生欠千人骑、万兽踩的最低贱的东西!连畜生的鸡巴都吃得这么欢,真是不知羞耻!”
我在地上被大狼狗翻来覆去地狂操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那头大狼狗终于在粗重的喘息声中达到了顶峰,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带有极大腥味的兽精一股脑儿全数喷射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射完之后,大狼狗这才满足地从我身上爬了下来,摇着尾巴走到一旁。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地上,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水、狗尿和刺鼻的浓精。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淫秽的液体。
张秀芝嫌恶地皱起眉,指着地上的污迹尖声羞辱道:“你看看你这个烂货干的好事!把我们家的地板弄得这么脏,真是一条贱到骨子里的畜生。赶紧给老娘跪下来,把地上的这些狗精全给老娘舔干净!”
听到这番极度羞辱的话,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真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从我骚逼里流淌出来的、混杂着腥味的狗精全部仔细地舔舐干净,尽数咽进了肚子里。
刘富贵在一旁看着我这副连狗精都不放过的下贱模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吐口水大骂:“真他妈是个千古罕见的贱货!老子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下贱、连畜生都不如的女人,简直烂透了!”
张秀芝嫌恶地踢了我一脚,居高临下地冷笑道:“行了,以后倒是省事了,天天让村里的狗来院子里操你这个贱货,说不定过几个月还能给村里生下一窝半人半狗的小畜生呢!”
面对这种极其恶毒、将人格贬到泥土里的羞辱,我趴在地上,非但没有半分愤怒,反而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空洞的笑意,彻底沉沦在这场人兽交加的狂乱深渊之中。
好不容易等那头大狼狗折腾完从我身上爬下来,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大腿根挂满了白浊的液体。我颤抖着直起酸软的双腿,伸手想要去捞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和裙子准备穿上离开。
谁知,一旁的张秀芝冷哼一声,走上前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穿什么衣服!一条连狗精都吃的骚母狗,还想装回正经人?”张秀芝居高临下地厉声喝道,“给老娘就这么光着屁股滚出这个门!”
刘富贵在一旁系着皮带,看着我这副浑身赤裸、狼狈不堪的模样,非但没有阻拦,反而眼里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笑着附和道:“对,就这么光着出去!让外面的人也瞧瞧,我们村里这个高贵的城里老师到底有多浪!”
在夫妻俩的推搡和喝骂声中,我被硬生生地推出了房门。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大门被无情地反锁上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livers13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