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青梅校花似乎变成性欲母猪了咋办】(0-3)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4 2:06 已读11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同居的青梅校花似乎变成性欲母猪了咋办】(0-3)

作者:晨曦之主
2026年9月24日发表于pixiv

标签:#调教 #巨乳 #痴女 #肉便器 #JK #恋爱 #青梅

  序章 同居青梅
  周五早晨,八点半的闹钟刚响过第二轮,刺耳的电子音在晨光微熹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急躁。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正好落在凌乱的被角上。
  “晚晚!再不走真要迟到了——”我的声音里夹着没睡醒的沙哑和真实的焦急,手指下意识地想去够被甩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确认那不断跳动的数字。
  “急什么……嗯❤️……这不就好了嘛……啊?”她的回应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愉悦颤音,身子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沉下腰。
  床垫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成了这清晨最清晰的背景音。
  床榻之上,她跨坐在我腰间,腰肢起伏如浪,黑发随着动作有些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柔软曲线,每一寸起伏都透着晨间特有的、慵懒又炽热的气息。高潮来临的刹那,她身体猛然绷紧,仰起的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内里一阵紧绞,湿热而有力。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痉挛牵扯着,头皮一阵发麻,也到了尽头,在她深处尽数倾泻,一时间只觉得大脑空白,只剩下彼此交缠的滚烫体温和擂鼓般的心跳。
  约莫静了一分钟,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在渐渐亮起来的晨光中格外清晰。她先喘着气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沙哑,却又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哈啊……❤️你这家伙……真行。”她轻笑着,指尖在我汗湿的胸口无意识地划了一下,“走吧,上课去。”说着就真要撑起身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缠绵不过是起床前一个随意的伸展。
  “服了你了……每天早晨折腾完就翻脸,切换得比翻书还快。”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还沉在余韵的懒散里,看着她已经打算抽身而去的背影,心里那点被撩起又骤然悬空的感觉格外明显。
  “怎么,没够?”她回过头,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红,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慢悠悠地问,“还想像上回那样,被我折腾到下午都下不了床?”那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早餐吃什么,内容却让我腰眼一酸。
  “别别别,免了免了。”我连忙摆手,想起上次的“惨痛”经历,瞬间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只剩下求饶的份。
  这样的对话,早成了家常便饭,像每日固定的晨间程序,开启我们混杂着亲密、随性和一点互相调侃的同居日常。
  她叫苏晚。我的青梅竹马,如今的大学同窗、同居室友,兼床伴。这几个身份叠在一起,构成了我们之间复杂又简单到不可思议的关系。
  苏晚有一头月光凝成的银发,在人群里像一道误入尘世的极光。
  那是混血基因赠予的礼物——她祖母是北欧人,将冰雪的颜色与轮廓烙进了血脉。发丝细软如初雪,散在肩头时泛着珍珠贝母般的微光,被她随意拨到耳后,便露出弧度精致的侧脸。眼窝比寻常亚洲女孩深邃些,瞳色是罕见的灰蓝,像冬日清晨结冰的湖,平时总懒洋洋半阖着,偶尔抬起眼看人,那点冷色调便漾开,漾成某种勾人的、漫不经心的潋滟。
  她漂亮得极具侵略性。走在校园里,银杏叶的金黄会沦为背景板,连秋日最饱满的阳光吻上她脸颊,都显得小心翼翼。那副身段被简单的衬衫牛仔裤裹着,起伏的线条却藏不住,走动时银发晃动,腰肢轻摆,不自知地划开无数道追随的视线。
  告白是家常便饭。情书塞满课桌抽屉,手机消息列表常年飘红。有男生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心形,她推开窗看了一眼,说了声“挡路了”,便拉上窗帘继续打游戏。文学社社长在图书馆拦住她,背诵精心准备的十四行诗,她听完点点头:“押韵有点勉强。”然后抱着借来的漫画书绕开他走了。
  “校花”这头衔她不当回事,被起哄时只歪着头笑:“花会谢的呀。”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天气。可偏偏是这份浑然天成的疏离与慵懒,让那些前赴后继的告白者更加着迷——仿佛摘下这朵高岭之花,就能独占那片冰原之上的月光。
  只有我知道,那片月光落在床笫之间时,会融化成怎样滚烫的春水。银发汗湿地贴在锁骨,灰蓝眼眸蒙上雾气,嘴里吐出的不是诗句,是更直白热烈的喘息。那些在旁人面前矜持的、冷淡的,在我这里,全都翻涌成最原始的模样。
  一切始于高中时那次懵懂又冲动的好奇尝试,在堆满复习资料的房间角落,试探的亲吻变成了失控的探索。她身上那股子天生慵懒又勾人的劲儿,笑起来眼波流转的模样,还有那副得天独厚、起伏有致的身段,像无声的邀请,让我着了魔,一头栽进去就没再出来。即便后来考进了同一所大学,这层始于身体的好奇和吸引,竟也莫名其妙地延续了下来,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习惯。
  “不过说真的,”某天早晨,她一边对着镜子梳头,一边从镜子里瞥我,“这房子离学校就五分钟路,地段绝了。”她转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戏谑,“咱俩岂不是能赖到打铃前最后一秒?陆晨,找房这事儿你立大功。”那语气,活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便利条件。
  “哪是我挑的,”我挠挠头,实话实说,“当初从老家过来,我爸随手租的,说离学校近就行。”想起老爸当时电话里那副“能住就行别挑剔”的口气,我也觉得这巧合有点好笑。
  话虽这么说,通勤便利倒是实实在在,成了我们这种能拖就拖、能赖就赖的生活方式的绝佳保障。九点的早课,八点五十五慢悠悠晃出门都赶得上,还能在路边摊买个煎饼果子。对于今年春天才告别小镇、来到这热闹又陌生的省城读书的我们来说,能有这样一个离学校近、又不用和太多人合租的小窝,条件再舒服不过,也无形中纵容了我们许多放肆的“日常”。
  “……坏了。”某个兵荒马乱的早晨,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文档,头皮发麻,转头看向已经收拾整齐、正准备换鞋的她,语气里带了十二分的讨好和心虚,“晚晚,早课的论文借我抄一下行不?就那个三千字的……昨晚跟老王他们开黑,忘了……”越说声音越小。
  “行啊。”她系好鞋带,直起身,回答得异常爽快,脸上却浮起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点小恶魔意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补充,“不过晚上回来——你得加倍奉还。”她把“加倍”两个字咬得轻轻的,却格外清晰。
  “谢了……等等,加倍?”我松了口气的心还没落回肚子,就被她后半句话提了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你累瘫的样子特别有意思嘛。”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然后挥挥手,留下一个轻快的背影和一句飘过来的“记得锁门”,就走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对着她发过来的文档,咬咬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复制粘贴,调整格式,心里一边庆幸有救,一边又为晚上即将到来的“债”感到一阵腰酸背痛。抄完那三千字,发送,关电脑,一系列动作机械完成,脑子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预见到今晚会是怎样一番“惨烈”景象,不由得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书包。
  这就是我和苏晚——以升学为契机开始同居后,那段慵懒、随意、交织着学业、游戏、亲密纠缠和日常斗嘴的校园生活里,最寻常不过的一个晨间片段。阳光,喘息,匆忙,调侃,还有心照不宣的“债务”,组成了我们独有的一天开端。

  第一章 欲求不满的青梅校花
  周六的早晨,阳光比平时来得更迟一些,懒洋洋地铺满了半张床。
  睡在身旁的苏晚,侧颜安静,呼吸轻浅,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模样乖巧得像只收起爪子蜷缩的小动物。任谁看了这副睡颜,都想象不出她昨晚是怎样一副光景——那简直是一头不知餍足的肉食猛兽,带着狩猎般的兴奋和执着。
  为了抄那份论文付出的“代价”,便是被她变着花样、彻彻底底地“清算”到深夜。此刻,她那因侧卧而微微压扁、显得愈发柔软丰腴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谁能想到,就是这看似温软的所在,在某些时刻,却能化作让男人讨饶求败的“凶器”呢?昨夜,我又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我撑起因过度释放而有些酸软的身体,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去客厅喝口水。墙上的挂钟时针不偏不倚,指向十点。
  “唔嗯——早啊……”
  身后传来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睡意的招呼。她醒得倒是巧,跟我前后脚。苏晚顶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及肩短发,用手随意抓梳了几下,就跟着我走到餐桌边,也拿起杯子灌了几口水,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
  “早。吃点东西不?”我问。
  “啊——要吃——”她拉长了调子,眼神还没完全对焦,却忽然冲我眨了眨,嘴角弯起,“吃你。”
  “……没有‘吃’这个选项。”我无奈,“而且昨晚不是‘吃’得够多了吗?”
  “那点哪够啊——”她拖长了声音抱怨,这会儿似乎清醒些了,眼睛也睁大了,隔着桌子直勾勾地看过来,“你看,今天又不用打工,我们有一整天呢,正好……嗯?”
  说实话,苏晚在这方面的需求,旺盛得有点惊人。除了每月那几天特殊时期,我们几乎天天都有“活动”。当然,能跟得上她这节奏的自己,偶尔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可怕”。
  “喂,让我歇歇,至少……等下午再说?”我试图争取一点缓冲时间。
  “诶——真拿你没办法。”她撇撇嘴,倒也没坚持,“那现在干嘛?好无聊。”
  “你问我……我也一时想不出。”我环顾了一下没什么娱乐设施的客厅,“打游戏?反正闲着。”
  我的提议被采纳了。两人挪到沙发上,对着还没打开的电视屏幕。
  “晚晚,你想玩什么?”我拿起手柄问道。
  “玩你。”她不假思索。
  “……我问的是游戏!”我扶额。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啊,有了!就玩你常玩的那个,叫什么来着……马车!对,就那个赛车游戏,我们来比一场。”
  “行啊。不过我从老家带来的,就一个手柄。”我提醒她。
  “没事儿。”她摆摆手,一副早有打算的样子,“就玩那个计时模式嘛,看谁跑得快。输了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
  坦白说,马车这系列游戏,我断断续续玩了有十年以上,自认算个老手。听她这提议,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实在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看起来只是偶尔看我玩玩的“新手”。
  打开电视,我把手柄递给她。她接过手柄,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盯着屏幕。这个姿势让本就宽松的吊带衫领口滑得更低,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映入眼帘。即便看了这么多年,每次不经意瞥见,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大概这就是男人的某种“宿命”吧。
  “我可不会输哦——”她信心满满地宣言,“看你玩了那么多次,早就看会了。再说了,我这双经过‘特殊锻炼’的手,指上功夫可不容小觑。”她意有所指地活动了一下纤细的手指。
  倒计时开始:3、2、1……出发!
  “不不,我的技术可不是光看看就能……等等,诶?有点奇怪啊……”我盯着屏幕上她操控的赛车,愣住了。
  她开得……相当不错。不是胡乱瞎撞的那种,过弯、漂移、道具使用,都有模有样。我看过不少游戏高玩的视频,她这水平,虽然还不到顶尖,但绝对算得上“像样”了。游戏这东西,有些地方靠练习能弥补,但有些地方,真的很吃天赋和瞬间反应。苏晚,大概就属于后者?
  “搞定!看,时间还不赖吧?”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柄。
  “……确实不慢。”我不得不承认。
  “好,那接下来换你。”她说着,把手柄塞回我手里。屏幕上,她已经按下了重新挑战的按钮,新的比赛瞬间开始。
  3、2、1……出发!
  “开始了哦,加油。”她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同时,一只微凉柔软的手,以极其熟练自然的动作,探进了我的睡裤里。
  “喂!这算干扰!犯规!”我身体一僵,差点按错键。
  “犯规?我们没定这条规矩啊。”她笑得无辜,手指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动作,“专心开车哦,要冲出赛道了~”
  她的手灵巧而柔软,并不用力紧握,只是用羽毛般的触碰,若有似无地抚弄、撩拨着,目的明确——让它迅速醒来。
  第一圈快要跑完的时候,我已经在她的“特殊照顾”下,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看,这不是精神得很嘛。”她轻笑,另一只手开始拉扯我的裤腰,“接下来,让它出来透透气?”
  “出来?等等……啊!要撞了!危险!”屏幕上,我的车险险擦着护栏划过。
  “哇哦,好险。”她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利落地把我下半身的障碍物清除,让那早已昂首挺胸的“罪魁祸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昨天被榨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湿意包裹了顶端。
  “……啾……❤️”
  “喂!你……”我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这是什么吧?”她的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口水润滑手活哦,很舒服的~”
  我当然知道。但在这种“目不能视”(必须盯着屏幕)的情况下,感官被无限放大,这种刺激简直要命。
  “看,重点照顾小蘑菇头,啾、啾、啾……这里最敏感了,对不对?海绵体被弄得湿漉漉的,很难受吧?”她一边用湿润的指尖重点照顾着顶端最脆弱的部分,一边在我耳边细语。
  比赛进入第三圈。而我,能勉强按住加速键已经是极限了。
  和男人相比,女性手指皮肤特有的细腻和湿润感,此刻成了最可怕的武器。她似乎还能分心观察游戏进度,调整“攻击”方式——每当赛车进入直道或需要加速时,她就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顶端,施加压力。被她这样“特别关照”,别说刷新纪录,能正常跑完都算奇迹。
  “哎呀呀,明明是大直道,怎么开得歪歪扭扭的?阿晨,你技术退步了哦。”她幸灾乐祸。
  “唔……还不是因为你……在搞鬼……”我咬着牙,气息不稳。
  “嗯?你说什么?想要更……用力一点?好啊。”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开始变换角度和节奏,更加肆意地揉捏套弄起来。
  “我没……说……啊!”一阵更强的快感窜上脊椎。
  “哦哦,快到终点了!再加把劲呀——”她催促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刁钻。
  最终,原本几秒就能冲过的终点线,我花了将近二十秒,在加速和松键的反复挣扎中,总算勉强“爬”了过去。
  “辛苦啦~感觉如何?一场‘身心愉悦’的比赛?”她笑嘻嘻地问。
  “……托你的福,跑出了历史最烂成绩。”我没好气。
  “那就是你的真实水平嘛。”她毫不留情地补刀,“好啦,这个先放一边——”
  她终于松开了手。那饱受“摧残”的顶端,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深红色。
  “惩罚时间到咯。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记得吧?”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有气无力地应道,预感到“审判”即将降临。
  “嗯哼。内容嘛,你应该猜到了吧?”她说着,已经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何止猜到。看她这架势,根本不用猜。
  “就在这里,继续。”她跨坐上来,语气不容置疑,“面对面的姿势,你来动。愿赌服输,你没有拒绝权哦,阿晨。”
  “……知、知道了。”
  我配合地褪去下半身最后的束缚,而她则干脆地解除了所有“武装”。那对饱满丰盈、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完美弧线的柔软,随着她跨坐下来的动作,诱人地轻轻晃动。
  “啊——总算又能和阿晨‘深入交流’了。距离上一次……有八个小时了吧?”她调整着姿势,语气带着点抱怨的甜腻。
  “我觉得……已经算很频繁了。”我试图辩解,同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那个……润滑,还有前戏什么的……”
  “不需要。”她打断我,身体微微下沉,已经能感受到入口的湿润和热度,“我随时都准备着,你不是知道嘛。”
  “……也是。”我哑口无言。确实,她在这方面似乎永远处于“备战状态”。
  话说回来,我其实经常庆幸我是苏晚的第一个男人,在这头雌兽还是幼年期时就驯服圈养了起来,要是遇到其他阳痿早泄的男人没法满足她,说不定化身性欲野兽的她早就堕落成地下暗窑的娼妓,以她天仙般的容貌以及不学自通的性技术加上无底洞般的性欲成为头牌简直轻轻松松。
  那种晚上点外卖遇到高中时的破碎白月光帮忙破处的桥段才不要啊!!! 混蛋!!!
  另一边, 不知道我内心想法的苏晚拒绝了我任何形式的前戏提议,反而自己伸手到身后,引导着调整角度。没有通常情侣间那种“我、我要进来了哦……❤️”的羞涩询问,她直接了当,带着对快感的纯粹渴望,将灼热的入口对准,然后缓缓、却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
  “嘶……晚晚你里面……每次都觉得,湿滑得过分了……”被那紧致又滚烫的包裹感瞬间侵袭,我也不禁吸了口气。
  “没办法呀。”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理直气壮地说,“谁让房间里随时都放着这么好用的‘玩具’呢。”
  ……真不知道她到底把我当什么。我们一边进行着这种没营养的对话,她一边逐渐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安静的客厅里,很快响起了肉体亲密碰撞的、带着湿意的黏腻声响。
  早已对彼此身体熟悉无比的苏晚,很清楚如何取悦自己,也清楚如何刺激我。她双手撑在我肩上,以膝盖为支点,腰腹发力,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稳。
  “啊~~? 最喜欢这个了……太棒了……想一辈子都这样……”她的喘息声逐渐加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晚晚……太、太激烈了……”我被她主动而有力的节奏带动,只能扶住她的腰,被动承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当然要激烈……都是这坏东西的错……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啊?”她语无伦次地抱怨着,声音却愈发甜腻撩人。
  说来也怪,苏晚平时总是一副慵懒散漫、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可一到这种时候,她的喘息和呻吟却意外地……直白又高亢。我没听过别人真实状态下的声音,无从比较,但这种巨大的反差,最初确实让我吃惊不小。不过现在,早已习惯了,甚至……心底偶尔还会冒出一点卑劣的优越感——这世上,大概只有我能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吧。当然,这种想法往往转瞬即逝,因为很快我就会被她带入更深的漩涡,无暇他顾。
  “你看,我就说不用前戏嘛?”她得意地在我耳边吹气。
  的确,她内里的湿润和热度超乎想象。那种毫无隔阂的紧密结合,滚烫的褶皱紧密缠绕吸附的感觉,入口处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人更深地拖进去的感觉……我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名器”,但对我而言,这具身体无疑能轻易带来灭顶般的欢愉。
  “高中那时候……还得用套呢。”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现在……吃了药……随时都可以……❤️”
  “所以你就……这两个月几乎都是……这样……”我气息不稳地回应。
  “没关系啦……反正我只和阿晨做……又没别人……不会有事……”她蹭着我的脖颈,含糊地说。
  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其妙地……有点高兴。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明确的恋爱关系,只是“青梅竹马兼床伴”,但听到她说“只和我”,属于雄性生物那点可笑的独占欲,还是被微妙地满足了。
  “啊❤️……感觉……在里面……变得更硬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轻笑,“是听到‘只和你’……高兴了?还是……快要……忍不住了?”
  “……吵死了……都有……行了吧!”被说中心事,我有点恼羞成怒,报复性地自下而上狠狠顶撞了一下。
  “嗯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刚才那下……好深……顶到了……❤️”
  “明明自己敏感得要命,嘴巴倒是不饶人。”我喘着气说。
  “唔嗯❤️……你还不是一样……我一认真起来……你就变成早漏鬼……❤️”她不服输地回嘴,同时腰部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换个方式……❤️”
  她停止了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改为小幅度、却更快频率的前后研磨。这是俗称的“磨盘式”,对技巧要求更高。
  “看……这副表情……明明就很喜欢嘛……阿晨最喜欢这样了,对吧?”她一边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一边仔细观察我的反应,脸上带着混合了得意和情欲的红晕。
  “呃啊……”我无法否认。这种紧密贴合下的细致摩擦,带来的快感绵长而尖锐,确实是我的“弱点”之一。
  磨盘式骑乘位,非常考验女方的技巧。是生涩僵硬的前后挪动,还是柔韧富有韵律的研磨?和我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的苏晚,自然是后者。她腰胯的摆动圆润而富有技巧,每一次前后推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极致快感。
  “啊……这样最舒服了❤️……我也……顶到了……❤️”她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主动用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去迎接、研磨那硬热的所在。她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随着动作展现出迷人的线条。内部的温度比刚进入时更高,分泌出的爱液也越发汹涌,充分说明了她此刻有多么兴奋和享受。
  “最喜欢……顶到最里面了……❤️”她吐出舌尖,眼神迷离地索求着更多。
  周六的上午,从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开始,不得不说,奢侈又堕落。只是,再极致的欢愉,也总有到达顶峰、然后缓缓滑落的时候。
  “晚晚……我……快要……”我的呼吸越来越乱,抓住她腰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诶?果然……换成这样……就忍不住了❤️”她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和深度,“阿晨……果然最喜欢……这种下流的腰法了,对吧❤️”
  那深入内部的、仿佛要将一切都搅乱融化的研磨,将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都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可以哦……射吧……射出来……像平时一样……全都给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明确表示快要到达极限之后,结合处的水声似乎变得更加响亮、黏腻。这似乎也是我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她的身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那份灼热的渴望。这一点,我隐约察觉到了,但还没跟她挑明过。
  “快点……快点嘛❤️……游戏输了……青梅竹马的腰功也输了……嗯啊❤️……败北发射吧……被青梅竹马兼炮友用生交……强制处理掉欲望吧……❤️”
  她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内部的收缩也一阵紧过一阵,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我几乎是半强制性地,被她推上了巅峰。
  “啊!晚晚……对不起……要去了——!”
  “哦哦❤️……这个力道……❤️❤️ 我也……我也要……去了——!❤️”
  在我被射精的快感席卷、大脑一片空白的短暂瞬间,苏晚也猛地向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随之晃动的雪白乳波,在晨光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坦白说,这画面……性感得要命。
  然后,是大约一分钟的静止。我们依旧紧密相连,谁也没有动。苏晚趴在我胸前,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细细品味着余韵。
  “喂……晚晚……该……”我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
  “……哈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才慢悠悠地撑起身,“辛苦啦,陆晨同学。”
  每次都是这样,切换得飞快。她抬腰,将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仍被紧箍着的部分缓缓退出,带出几缕黏白的浊液,顺着我的腿侧滑落。
  “喏,阿晨,纸巾。”她扯了几张递给我,自己也清理着。
  “嗯,谢了。”我接过,随口问道,“下午……怎么安排?”
  “嗯?”她擦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来,眼神清澈得像在问“这还用说?”,“下午继续啊。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刚才我那意思是,‘如果’要做,‘至少’等到下午……而且我们这不刚做完?总得……休息一下吧?”
  “不行。做,已经决定了。”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今天,才只去了一次而已。”
  如果这世上真有“欲望的野兽”这种生物,那一定是在说苏晚。当然,每次都能被她轻易挑起、并且勉强跟得上节奏的自己,恐怕……也算半个同类。
  “那,吃了午饭再‘第二轮’吧。”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我来做饭。”
  “哦?稀罕。做什么?”我有些意外,她主动下厨的次数可不多。
  “泡面。”
  “……那能叫‘做饭’吗?”
  “怎么不算?”她理直气壮,“做这种事期间的饮食,讲究的就是速度!要快点吃完,才能快点继续‘正事’啊!”
  说着,她还用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的食指调皮地穿进那个圈圈里,做了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活脱脱就是在模拟某种运动。
  “好啦好啦,陆晨同学,你就放心吧。”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拍的位置有点低),“昨晚加上今早,累坏了吧?下午换我来‘主导’,你躺着享受就行。”
  “不是,我的意思是饭后能不能稍微……”
  “闭嘴。”她用一个带着湿意的吻堵住我的抗议,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命令道,“下午也乖乖躺着……把‘工具’准备好就行……❤️”
  于是,在这样的“协商”(单方面通知)后,我们冲了澡,草草解决了泡面午餐。而周六的下午,自然也在苏晚兴致勃勃的“主导”下,延续着同样火热而慵懒的节奏。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而室内的温度,却仿佛一直未曾降低。

  第二章 校园里的乳交侍奉
  六月下旬,雨水还没个停歇的意思。天气预报里“出梅”的消息盼了又盼,始终没影儿。窗外,雨丝又细又密,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
  下午最后一堂课铃响,我和苏晚夹在散场的人流里,溜进了校内咖啡馆的角落。期末考像块石头压在心头,摊开的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人眼晕。
  “阿晨,累死了。”苏晚把下巴搁在摊开的《宏观经济学》上,声音拖得老长,“换换脑子,来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嘘——!”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压低嗓门,“姑奶奶,这儿是公共场合!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明明是你自己声音比较大。”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这才发觉自己刚才一急,音量没收住,脸顿时有点烧。而且,她才看了不到十分钟书,这“累”得也太敷衍了。
  “放松一下嘛,”她凑近些,气息拂过我耳廓,“上次在空教室,不是帮你‘复习’过了?这回就当……‘阶段性测试’?”
  “那、那次是你突然袭击……”想起上次在无人教室的荒唐,我耳朵更热了。
  “略略略,小气鬼,胆小鬼,处男。”她吐吐舌头,一连串帽子扣下来。
  “……我不是。”我无力地反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俩就用这种勉强不被邻桌听见的音量,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对话,然后各自重新把目光钉回书本上。
  ……至少表面如此。
  “呼——热死了,热死了。”
  大概安静了不到两分钟,苏晚又开口了,像只晒蔫了的猫。看样子,她的注意力已经彻底涣散。
  “阿晨。”
  她叫我,身体往前倾,胸口自然而然压在了桌沿。她今天穿了双白色板鞋,浅蓝色修身牛仔裤,一件露一截细腰的黑色U领短袖T恤,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格子衬衫。原本就因U领设计而风光隐约的沟壑,在这个姿势下,陷得更深,延伸得更长。那片晃眼的雪白,看得我心头一跳。
  “看这儿,”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领口下的肌肤,“是不是看着就闷?太大了就是这点不好,散热困难。”
  “可、可能吧……”
  “啊——好想脱掉。”她拉长了调子,眼神却飘向我,“脱了就凉快了。要是阿晨你不肯陪我‘放松’,那我只好自己在这里‘凉快’一下咯?”
  她又开始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了。但我心里清楚,苏晚这人,嘴上跑火车没个谱,看着随心所欲,其实骨子里主意正得很,也懂得分寸,绝不可能真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
  “喂!你还真动手啊!”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抓住T恤下摆往上撩的手。
  看来,不先解决她这“突发奇想”,今天这书是别想再看进去了。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笔,合上书本。
  “……所以,苏大小姐,您说的‘陪我放松’,具体指示是什么?”
  “上道!”她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走,找个空教室去。”
  “啊?回家不行吗?几步路的事。”我们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后门,确实近。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要的就是这种‘不该做却做了’的感觉。偷偷摸摸的,多刺激,快乐加倍哦。”
  “不是,最后一步还是太……”
  “诶——?”她拖长了尾音,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做了多大让步似的,“那……用这里帮你,总行了吧?”她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
  这叫哪门子妥协?!我头皮发麻。可看她那架势,再不答应,今天谁都别想安生。期末复习时间宝贵,耗不起。我只好硬着头皮,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
  “行……吧。”
  “好耶!行动!”她立刻站起身,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
  在她的催促下,我们像做贼一样,迅速离开了咖啡馆。
  ◆
  也许是阴雨天,又或者是为了省电,教学楼的走廊灯光调得昏暗,白天的光景却透着一股傍晚的沉郁。只有不知从哪个门缝里漏出的、模糊的讲课声,和我们两人刻意放轻却依然清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撞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阿晨,这边里面几间,灯都是暗的,应该没人。”苏晚走在前面半步,银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嗯,这个点,下午的课基本都结束了,大部分教室都空了吧。”我随口应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刚才在桌边惊鸿一瞥的景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柔软的衣料下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大概是走路的震动吧,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很期待嘛,‘胸推’。”她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从刚才起眼神就粘在上面了,当我没发现?”
  “呃,抱歉……”被抓个正着,我有点尴尬。
  “没什么好抱歉的。”她语气平常,听不出喜怒,大概早就习惯了。
  “这儿怎么样?”她在走廊最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不是那种能坐一两百人的阶梯大教室,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大约能容纳四五十人,桌椅整齐地排列着。
  “这个位置。阿晨,坐下。”她率先推门进去,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
  我跟着进去,依言坐下。她没有开灯,教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晕染得模糊的天光。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么,开始咯?”
  “等等!门!门不关吗?”我指着我们进来后依旧大敞着的教室门,心脏骤紧。
  “不关。就这样开着。”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开、开着?!我头皮一炸。那扇门正对着走廊,只要有人从外面经过,哪怕只是不经意地一瞥,里面的情形都会一览无余!
  “苏晚,这太冒险了!万一有人……”
  “安——啦。”她打断我,“这是最里面一间,除了特意来这儿的人,鬼才会路过。别瞎操心。”
  这根本不是操不操心的问题!是原则问题!可我的抗议显然被她当成了耳旁风。
  “你要是真那么怕,”她俯下身,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那就……快点出来不就好了?”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看来她是铁了心了。我只好用“这是最角落的教室”来拼命安慰自己,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不安。
  “那我开始咯。”
  她动作流畅地跪进我张开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拉下我的运动裤和里面的短裤,让那早已半抬起头的东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哇哦,已经这么精神了?”她抬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漾着促狭的光,“果然很期待嘛。”
  “没有……这是、这是自然生理反应……”我试图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哼——?”她拉长了音调,明显不信,“骗谁呢。”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目光轻易就被那从黑色U领中汹涌而出的丰盈俘获。昏暗的、弥漫着潮湿水汽的放学后教室,只有我们两人。拥有足以轻松吞没它的傲人胸围的女孩,正跪在我腿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昂然之物。对于任何一个身心健康的男大学生来说,这场景都足以构成百分百的兴奋条件。
  “看,完全硬了。”她宣布,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唔。”我别开视线,耳根发烫。
  “那就,满足阿晨的期待,用这里帮你把‘压力’释放出来吧~”
  说着,她利落地脱掉了上身的T恤和衬衫,接着反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搭扣。然后,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拇指大小的塑料瓶。
  “猜猜看,这是什么?”她晃了晃瓶子,里面透明的液体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着点粘稠的质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猜测浮上心头。难道……
  “答对啦。”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拧开瓶盖,“润滑液。‘胸推’必备,体贴吧?”
  “……你,”我深吸一口气,“该不会是早有预谋,特意带上的吧?”
  “把这个,倒在上面……”她无视我的问题,微微仰起头,将冰凉的液体倒在双峰之间的深谷,以及饱满的弧线上。透明的液体顺着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苏晚的胸部,一直是让我难以抗拒的存在。那是远超一手可握的丰腴,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是色泽偏深的蓓蕾,此刻微微挺立着。它们并非那种夸张的坚挺,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顺从着重力,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此刻沾染了润滑液,更显得滑腻诱人,沟壑深处阴影浓重,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嗯……有点凉。”她轻轻哆嗦了一下,随即看向我,眼神湿漉漉的,“快点用热乎乎的东西……帮我暖暖。”
  几乎倒空的小瓶子被随手放在旁边的课桌上。然后,她用双乳下缘夹住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身体。
  “噗啾”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滑的轻响,它被彻底吞没进一片温软滑腻的雪白山谷之中。
  “好了,‘就位’。”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头看了看,“还以为能完全藏住呢,结果头头还露出来一点点,真不乖。”
  “那、那是尺寸问……啊!”话没说完,她微微将胸部上提,想要完全包裹住。仅仅是这点细微的摩擦和挤压,就让我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吟。
  “只是夹住而已哦。”她抬起眼,眸中笑意更浓,“阿晨果然很喜欢这样呢。那么,我要开始动咯~”
  事到如今,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双峰内侧因为润滑液而变得格外滑腻,又带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体温。那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恰到好处的包裹力度,腰腹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又持续的冲击……无论哪一点,都在疯狂瓦解着我的理智和克制。
  “哇,跳得好厉害。”她感受着掌心下的脉动,声音带着蛊惑,“‘胸器’的威力,不错吧?”
  “别、别用这种奇怪的词……”我喘着气,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什么嘛?”她歪了歪头,“作为它的主人,一点都不坦率呢~”
  说着,她改变了动作。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从两侧施加压力,用揉捏般的、充满技巧性的动作,重点照顾着最为敏感的顶端。
  “对于不坦率的孩子,要施以‘重点照顾之刑’,直到他老老实实说出‘好舒服’为止哦。”
  “呜啊——!”
  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窜上脊椎,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出口的瞬间,我才猛地惊觉——教室的门,还大开着!
  我慌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啊哈?”苏晚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息有些不稳,“刚才那声……说不定飘到走廊上去了哦。要是真把人引来了,阿晨,你可要负全责~”
  “你太乱来了……”我从指缝里挤出声音,又气又急。
  然而,即便进行着这样的对话,她手上的“刑罚”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她用饱满的乳肉画着圈,时紧时松,碰到特别敏感的部位,还会故意加重力道研磨。润滑液消除了所有痛感,只剩下乳肉摩擦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灭顶的舒爽。
  “快说。”她催促着,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说啊,‘胸推好舒服’~ ‘青梅竹马的这里,太要命了’~”
  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不说出来,这酷刑就不会结束。
  “我、我知道了!胸推……呜啊!”我刚开口,她就骤然加重了挤压的力道,快感猛增,让我再次失声,慌忙又捂住嘴。
  “重来。”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
  “……你真是……”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在那持续不断的、高超的刺激下,防线彻底崩溃,“胸、胸推……好舒服……!”
  终于说出来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说。
  “对吧对吧~”她满意地笑了,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上下套弄,但速度稍缓,更注重每一次的深入包裹,“它看起来高兴得不得了呢。就这样,‘咕啾咕啾’地全部交出来,很想吧?”
  之前的“重点攻击”让顶端敏感度飙升,此刻即便是相对“常规”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也远超平常,积累的速度快得吓人。
  “可以哦,想射就射吧。”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把期末复习的压力,统统发泄出来,在我这里留下你的‘标记’……”
  想射。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射出来。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占据了我全部思维。
  然而,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秒,走廊远处,隐约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女孩子清脆的说笑声,正在由远及近!
  “晚晚!停!快停下!有人来了!”我浑身一僵,从情欲的漩涡中猛然惊醒,压低声音急道。
  “不要。”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动作甚至因为我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别闹了!真的会被发现的!”我急得额头冒汗,试图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停下。
  “不——要。”她固执地重复,胸部动作不停,带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胸推继续。你要是能忍住不射,不就好了?那样的话,至少不会被人看到你‘败北’的丢脸样子嘛。”
  不!在那之前,光是现在这副景象被人撞见,我就社会性死亡了!我几乎能想象到明天校园论坛上会爆出怎样的惊悚标题。
  可是,反驳的话噎在喉咙里,射精前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朝着小腹深处那一点急速汇聚、压缩,蓄势待发。
  『去哪自习呀?』『咖啡馆人挤人,这层好像有空教室,看看呗?』
  女生的对话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门外不远处。
  她们说的是哪间?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是这间!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精神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与濒临崩溃的理智完全相反,下半身汇聚的、即将决堤的快感,却在这极致的紧张和背德感的催化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阿晨……”苏晚的声音也带上了急促的喘息,她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快了频率,用力挤压着,“又变硬了呢……背着人偷偷地射出来……可以的哦……来吧——?”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放大,混合着她诱人的喘息和我粗重的呼吸。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这间灯暗着,就这间吧?』『好呀。』
  “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是隔壁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在苏晚那高超又固执的“辅助”下,大脑一片空白,腰眼一酸,达到了极限。
  “呜……!”我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吼叫咽了回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哈……好多……”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叹息,胸口传来被灼热液体冲击的触感。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雪白的胸脯和深谷之中,留下斑斑点点的浊白。万幸的是,脚步声和说笑声进入了隔壁教室,并未在我们门前停留。
  它仍被温暖湿滑的柔软紧密包裹着,但高潮后的虚脱感,以及精神上过度紧张后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苏晚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继续用胸部轻轻地、温柔地挤压按摩着,直到最后的余韵也彻底平息。
  “嗯……都……出来了?”她微微喘着气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嗯……”我瘫在椅子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含糊地应着。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唇角。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将那点痕迹卷入口中。
  “呐,阿晨。”她唤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狡黠。
  “怎、怎么了?”我有气无力地抬眼。
  “……刚才,其实超兴奋的吧❤️”她灰蓝色的眼睛弯起,像偷到了腥的猫。
  老实说,没法否认。但那也是因为她不肯停下,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刺激过头了。这种玩火般的体验,我发誓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啊,一脸被说中的表情。”她轻笑,终于缓缓直起身,让那物从温暖的包裹中滑出。雪白肌肤上狼藉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对比鲜明,淫靡又艳丽。尽管看过不止一次,视觉冲击力依然强烈。我甚至感觉它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迹象。
  “那么,回家?”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
  回家?书呢?复习呢?我连思考这个问题的力气都耗尽了。
  苏晚从包里拿出独立包装的湿纸巾,先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胸口和脖颈,然后抽出一张新的,俯身帮我清理。动作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
  “谢、谢谢……”我有些不自在地道谢。
  “客气什么。”她随手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苏晚在这方面的需求旺盛得像个无底洞,但奇怪的是,这种事后的“善后工作”,她总是做得周到又自然。这让我觉得,她似乎并不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方便的“工具”,多少……也视作一个可以亲密相处的、特别的“朋友”?这种感觉,谈不上多好,但至少不坏。
  “收拾好了?走吧。”她把我的裤子拉好,拍了拍我的腿。
  我们迅速而安静地收拾好散落的书本和背包,像两个完成恶作剧后心虚的孩子,蹑手蹑脚地溜出教室,反手轻轻带上门,将一室未曾消散的暧昧气息锁在身后,融入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朝着我们那个位于学校后门、几步之遥的小窝走去。雨还在下,湿漉漉的地面映着路灯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三章 和母猪出去旅游
  北戴河旅行的当天,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彩,毒辣的日头一大早就开始彰显威力。
  和往常无数个清晨一样,在例行的、由苏晚主导的“晨间运动”中被彻底榨取了一番后,我才拖着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沉重的身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挪进浴室洗漱。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才稍微驱散了些许因过度消耗而产生的晕眩感。然后,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我们简单的行李——主要是她的防晒霜、换洗衣物,还有我被她强行塞进去的、据说是“有备无患”的额外一盒安全套(虽然她基本不用)。
  然后,我们一头扎进了能把人烤化的酷暑之中。热浪肉眼可见地从地面蒸腾起来,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我们一前一后,朝着最近的地铁站走去。从今天起,就是苏晚不知道从哪个网站随手一点、居然真的抽中的三天两晚北戴河之行了。免费的东西总是让人心生警惕,尤其是当“奖品”附带一个精力无穷的她时。
  和每次出门时一样,苏晚用她那特有的、没什么起伏、尾音拖得长长、听起来永远懒洋洋没睡醒似的语调说着话,仿佛这能把鸡蛋煎熟的高温也与她无关。
  “热死了。阿晨,现在立刻马上,施展你的超能力,让世界变凉快。立刻,马上。”她一边用手在脸旁扇着毫无作用的风,一边下达着不可能完成的指令。银发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几缕黏在她沁出汗珠的额角。
  “别强人所难啊大小姐。”我抹了把额头的汗,T恤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话说……你穿成这样,难道不应该比我凉快吗?”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过,又飞快移开。
  和苏晚一起外出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从高中逛操场到大学压马路。但今天,也许是因为这盛夏的酷暑本身就是一种鼓励,也许是她对海边旅行早有“规划”,她的穿着比平时任何一个季节都要“清凉”许多,清凉到几乎算是“挑衅”的程度。
  一件纯白色的深U领紧身短袖T恤,布料薄而贴身,毫不费力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上围曲线,那道深邃的沟壑在领口处一览无余,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而且因为胸围过于傲人,本该垂到腰际的T恤下摆被高高顶起,生生变成了一件露脐装,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暴露在热浪中。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惊人的浅蓝色牛仔热裤,裤腿边缘毛边处理,长度勉强遮住大腿根。苏晚下半身的发育同样出色,臀部饱满挺翘,弧线圆润,包裹在紧身热裤里,仿佛能听到“啪叽”一声似的吸引着所有路过男性的目光。不知她本人是否有意为之,但那条热裤显然有些勉强,从后面看,裤边时不时会深深勒进丰盈的臀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风光在行走间时隐时现。脚下蹬着一双厚底的黑色人字凉鞋,衬得她那双本就又长又直、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的腿更加引人注目,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随着步伐微微动着。
  【穿衣服比不穿更色】——以前在网上看到有人争论这个,我还觉得是歪理邪说。但现在,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例子,我算是有点理解持这种观点的人了。那种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感觉,确实比直白的裸露更让人心跳加速、浮想联翩。
  “穿得少也架不住天这么热啊,物理攻击无视防御的。”她撇撇嘴,伸手又把U领往下拉了拉,这个动作让我差点呛到,“阿晨你也别裹那么严实嘛,穿个背心什么的,凉快。”
  “算了吧,”我扯了扯自己身上普通的灰色圆领T恤,“我还没练到能坦荡穿背心招摇过市、秀出肱二头肌的肌肉块头。穿那种,跟穿个麻袋没区别,还吸热。”
  “哼——?”她拉长了音调,灰蓝色的眼睛斜睨过来,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意有所指地停留在某个部位,“嘛,就算不是上半身的肌肉,只要‘小兄弟’够精神、够‘隆’起,不就行了?我觉得很有看头啊。阿晨你说得对。”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等等!我根本没说过那种话!”我立刻反驳,耳朵有点发烫。这家伙,总能面不改色地把话题带到奇怪的方向。
  顶着能把人晒蔫的酷暑,我和看起来比平时更没精神、几乎要化掉的苏晚并排走向地铁站。阳光刺眼,我眯着眼,一边努力把视线从她因重力作用而微微晃动、如同饱满水袋般的胸口移开,一边试图用正经话题分散注意力,向她确认行程。
  “我记得行程是……今天下午到北戴河站,先去旅馆办入住放行李。然后逛逛附近的商业街,买点吃的或者特产,回去吃旅馆提供的晚饭,之后是房间里自带的露天温泉……对吧?”我回忆着之前她给我看的简陋攻略。
  “嗯。差不多。”她点点头,银发随着动作轻晃,“明天一整天去海边,游泳晒太阳。后天是最后一天,早上睡个懒觉,然后退房,在附近找个地方吃完午饭,就坐车回来。”
  记得挺清楚嘛。我还以为她这种对什么都懒洋洋的人,会对旅行细节不上心。看来她对这次免费旅行,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的——哪怕期待点可能和常人不同。
  “对了,阿晨,别忘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侧过头,用那种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你可不是免费来旅游观光的。你可是作为‘专属工具人’、我的‘随身配件’跟来的。我抽奖带你玩,包吃包住,作为回报,你这三天可要好好‘上供’,交出足够分量和质量的‘存货’哦。这是你的主要职责。”她特意在“主要职责”上加重了语气,仿佛在强调一项严肃的工作任务。
  她所真正期待的,恐怕碧海蓝天、温泉美食都在其次,这个才是核心重点吧。三天两晚,与世隔绝(相对而言)的旅馆房间,面朝大海的落地窗和露天温泉……我已经能预感到自己会以各种方式累到虚脱,回程时大概只剩半条命了。
  ◆
  辗转换乘了拥挤的地铁、闷热的公交,最后坐上了一趟还算舒适的空调旅游巴士。在路上,我们分食了在车站便利店买的、味道还不错的便当和冰镇饮料。摇摇晃晃了近三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了北戴河站的出站口。
  车站不大,但暑假旺季,游客着实不少。几乎人人都拖着或大或小的行李箱、色彩鲜艳的旅行包,脸上带着度假特有的松弛和期待。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特有的咸腥味,混合着防晒霜和汗水的气息。出站左手边有个小小的、装饰着鹅卵石的足浴池,咕嘟咕嘟冒着温泉水,但大概因为天气实在太热,池边空无一人,只有热气袅袅上升。右手边则是一条看起来挺热闹的商业街入口,招牌林立,估计是我们放好行李后会去逛吃的地方。
  “阿晨,旅馆几点可以办入住来着?”苏晚用手遮在额前,眯眼看着车站外的阳光,问道。她似乎对计划的具体时间点总是记不太清。
  “下午两点。”我看了眼手机确认,“现在……一点四十多了,走过去或者打个车,时间应该刚好差不多。”
  我们跟着人流,穿过略显嘈杂混乱的车站前广场。广场上停着不少等客的出租车和私家车,还有举着牌子招揽生意的旅馆接驳人员。盛夏时节,即便不在车站附近,往来行人似乎也大多都是游客打扮——色彩鲜艳的沙滩裤、飘逸的长裙、遮阳帽和墨镜。而苏晚的穿着和身材,在这片度假人潮中依然显得格外扎眼。我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尤其是男性游客的视线,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羡慕,或许还有一丝对走在她旁边、平平无奇的我的嫉妒。这种被无形目光聚焦的感觉,让我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她却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浑然未觉。
  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我们沿着一条绿树成荫、坡度平缓的滨海路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一幢雅致的日式风格建筑映入眼帘。白色外墙,深灰色瓦顶,门口挂着暖帘,灯笼发出柔和的光。这就是我们即将入住两晚的温泉旅馆。从这相当气派、细节讲究的外观,就能猜到内部应该不差。
  推开沉重的木格玻璃门,清凉的冷气混合着淡淡的线香和木材气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燥热。前台穿着整洁和服的接待员笑容可掬,核对信息、办理手续的过程顺畅迅速。拿到古铜色的旧式钥匙后,一位同样身着和服的女侍者引领我们走向房间。
  走廊安静而幽深,脚下是光洁的木板,两侧是糊着和纸的拉门,偶尔能听到其他房间隐约传来的水声或谈笑声。我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也是最顶层。女侍者拉开房门,躬身退开。
  踏入房间的瞬间,即使有所预料,我还是被内部的精致程度小小震撼了一下。房间非常宽敞,典型的和式风格,铺着洁净的浅草色榻榻米,大约有十叠大小,散发着干草的清香。房间一侧是低矮的日式桌和坐垫,另一侧则铺好了柔软蓬松的被褥。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一个木制平台——也就是所谓的“缘侧”,比室内榻榻米低一阶,上面摆着两张舒适的藤编躺椅和一张小巧的茶几。而缘侧之外,竟然是一个私密的露天温泉池!由天然石块砌成,池水清澈,冒着丝丝热气。因为是最顶层且位置突出,视野毫无遮挡,无论是从温泉池里,还是房间的落地窗边,都能将前方蔚蓝辽阔的海面尽收眼底,海天一线,偶尔有白色的海鸥掠过。从这房间的规格、私密性和景观来看,再次清醒地意识到,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穷学生能负担得起、甚至能抽奖抽中的地方。苏晚这次的手气,真是有点邪门。
  “阿晨,行李放这边,别挡路。”苏晚已经踢掉凉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指了指房间角落一个专门放置行李的矮柜。
  “哦,好。”我依言将我们那个不大的行李箱推过去放好。看着窗外的海景和冒着热气的温泉,长途跋涉的疲惫似乎涌了上来。本想着换上舒服的衣服,在柔软的被褥上躺一下,或者至少坐在缘侧的椅子上吹吹风,为接下来的外出逛商业街积蓄一点体力……这种天真的想法,在苏晚面前显然太缺乏觉悟了。
  行李箱锁扣合上的轻微“咔哒”声刚落,苏晚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阿晨,初号任务。”
  “哈?等等,这就开始了?”我转过身,有些错愕地看着她,“我们进房间才五分钟不到吧?行李刚放下,气都没喘匀……”
  “这次旅行,”她慢悠悠地打断我,赤脚踩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开始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包括这个房间,是谁运气好抽中的来着?”她歪了歪头,银发滑落肩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燃起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捕食者发现猎物时的、专注而充满情欲的光芒。那光芒让我心头一跳。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拉开点距离,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比如“至少先看看温泉”之类的。但后背立刻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房间虽然大,但布局紧凑,我退无可退了。
  “抓到啦。”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防晒霜的香气,以及更深处一丝熟悉的、属于她本身的甜腻气息,“这下逃不掉咯。”她的语气甚至带着点笑意,仿佛这只是个有趣的游戏。
  极近的距离。她微微仰头看着我,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白色T恤,饱满柔软的胸脯几乎贴上了我的胸膛。时隔几个小时,再次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她偏高的体温。
  “看,”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紧贴在我身上的胸口,又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这就是刚才在路上,被那些路人甲乙丙丁看个没完、让你浑身不自在的‘凶器’哦。现在,物归原主,让你近距离感受一下。”
  “……你果然有被看的自觉啊。”我有些无奈,试图用吐槽来掩饰加速的心跳。
  “算是吧。看多了,早就习惯了。”她耸耸肩,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压迫感更明显了,“倒不如说,看着阿晨因为我被那些目光扫射,而一脸尴尬、不知所措、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觉得还挺有趣的。”她老实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恶趣味。
  苏晚一边说着这些让人无言以对的话,一边已经开始了行动。她的手搭在我的腰间,指尖灵巧地摸索到皮带的金属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她熟练地解开、抽走。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反过来呢?”她手上动作不停,开始解我牛仔裤的扣子,嘴里却还在继续着话题,“带着我这样的‘巨乳女大学生’招摇过市,被各种男人用眼神‘问候’,感觉如何?是不是有点虚荣,又有点心虚?”
  “你这说法……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我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但被她轻易避开。
  “哎呀呀,难道不是吗?”她抬起眼,眼神清澈无辜,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和巨乳青梅竹马炮友同居,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滚床单,从早做到晚,从客厅做到浴室……从普遍的社会道德层面讲,难道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坏事’吗?至少是不务正业吧?”她甚至用了“不务正业”这个词。
  “喂喂,基本上,我才是被动承受‘袭击’、被‘压榨’的那一方吧?”我抗议道,虽然这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就在这毫无营养的对话间,我的牛仔裤已经被她褪到了脚踝。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她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哦?”她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了然的轻哼,“阿晨你也很有干劲嘛。这么精神。”那物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亲密接触和此刻的刺激,早已昂然挺立,状态十足。“是不是对旅行一开始,刚进房间就被‘就地正法’、狠狠榨干这件事,内心其实充满了期待呀?”她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问道,眼底却满是戏谑。
  “这、这是因为你胸压上来了才……这是自然生理反应!”我试图辩解,声音却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有些不稳。
  在冷气开得很足、温度宜人的房间里,那物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莫名的,除了羞耻和紧张,竟还有一种奇特的、违背常理的解放感。或许是因为这陌生的环境,或许是因为窗外一览无余的海天景色带来的背德刺激。
  “接下来,”苏晚直起身,拍了拍我的手臂,“把手举起来。”
  “诶?上衣就不用脱了吧……而且,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在这么高级的旅馆,看着这么漂亮的海景,全裸着做爱,”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绝对会超——级舒服的。相信我。”她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她根本没给我任何有效抵抗的机会,或者说,我的抵抗在她面前向来形同虚设。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我把手臂抬起,然后利落地将我的T恤从头上脱掉,随手扔在旁边的榻榻米上。行云流水般,我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站在这个陌生而奢华的房间里,站在她面前。
  然后,她向后退开一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慵懒的优雅。先是那件惹眼的白色U领T恤,被她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向上掀起,脱掉,露出里面同色的、包裹着丰盈的蕾丝内衣。接着是那条短得离谱的热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顺着她笔直修长的腿滑落在地。最后,她反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将那最后一点束缚也除去。转眼间,她也变得和我一样一丝不挂。银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背后,身体的曲线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经过过滤的柔和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情欲吸引力。
  她转过身,没有走向床铺,而是光着脚,踩过微凉的榻榻米,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她伸出双手,掌心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微微屈膝,上半身前倾,将身体的重量部分支撑在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腰臀的曲线展露无遗。而失去了内衣支撑的双峰,因她前倾的姿势,顺从着重力自然垂落,却又被身体挤压着,在胸前形成更加饱满诱人的形状,尖端抵在玻璃上,留下两点模糊的湿痕。那惊人的分量和完美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第一发,”她没有回头,声音透过玻璃,带着一点闷闷的回响,却清晰无比,“就让你来主攻吧。我已经湿透了,你看。”她微微分开双腿,示意了一下,“前戏什么的可以跳过,节省时间。快点……进来。”她甚至轻轻晃了晃臀部,那光滑白皙、弧度完美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向身后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它发出无声而强烈的邀请。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风景,忍耐和理智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喉咙发干,小腹紧绷,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朝着同一个地方涌去。
  我走上前,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抵上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入口。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透过顶端传来,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湿滑的轻响。顶端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那层柔软的阻碍,滑入了温热紧致的内部。我腰腹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送,将自己一寸寸埋入那令人窒息的包裹之中。
  “啊……”苏晚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额头抵在玻璃上,身体微微绷紧,“硬邦邦的……来了……❤️ 全部……进来……”
  直到最深,我的腰胯紧密地贴上了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再无一丝缝隙。滚烫的内壁立刻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热情地吸附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吮吸、在挽留,不愿让这闯入者轻易离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因环境而生的背德刺激,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为了回应她的期待,也为了缓解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腰部,进行着最初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深的悸动。
  “感觉这样……”苏晚的声音有些断续,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好像在和你……野合一样……虽然是在房间里……”
  “确、确实……”我喘息着,目光越过她汗湿的肩颈和银发,看向窗外——蔚蓝的大海无边无际,天空澄澈,偶尔有海鸟飞过。我们却在玻璃窗后,进行着最原始的结合。“虽然隔着玻璃……”
  “这种开放感……超棒的对吧?嗯……❤️”她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柔软在玻璃上摩擦,“动物们……不也是……在外面……随时随地……交配吗?我们这样……也挺好……自然的……”
  最后那句显然是歪理,充满了苏晚式的、为自己行为找借口的随意。但关于“开放感”这点,在身体被极致快感侵袭的此刻,我竟荒谬地有些同意。视觉上是开阔无垠的自然美景,身体却沉浸在隐秘而激烈的性事中,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确实前所未有。只是,此刻我根本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和闲情逸致去欣赏窗外的海天一色,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汹涌快感所占据,它们正蛮横地冲刷着我的理智防线。
  “阿晨……再快点……”她催促道,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情欲色彩,“来,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一、二……”她甚至开始用腰臀轻微地后顶,配合着我的动作,试图引导更快的频率。
  “这才进来……一分钟左右啊……”我喘息着,感觉腰部有些发酸,这姿势对核心力量要求不低。
  “诶——?”她拉长了尾音,带着不满,“不配合我的话……我可要自己动了哦……”她说着,腰臀真的开始主动地、更有力地向后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打乱了我原本的节奏,“站立后入……本来应该是男人占优势、掌握主动的体位吧?难道阿晨你……要输给这个湿漉漉、软乎乎的‘小妹妹’……连腰都直不起来、节奏都跟不上吗?”她用那种特有的、低沉的、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的语调说着煽动性极强的话,灰蓝色的眼睛透过玻璃的反光,斜睨着我,里面充满了挑衅。
  被她这么一激,那点可怜的男人自尊心和不甘示弱的好胜心冒了出来。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收紧核心,不再被动地承受她的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更有力地向前顶送,尝试夺回主导权。腰部运动的速度明显加快,撞击的力度和深度也增加了。
  “嗯……!”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似乎没料到我突然的发力。但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笑意,不再说话,身体放松下来,更配合地承受着我的冲击。之前那些挑衅的话语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她逐渐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却更加撩人的细微呻吟,混合着身体交合处发出的、湿黏而规律的“噗叽”水声。
  大体上,苏晚在做爱时并不是那种会放声尖叫、大声浪叫的类型。她更多是通过呼吸的变化、身体的颤抖、以及……那些直白又刁钻的言语,来表达她的感受和施加影响。沉默时,她是在用全身心感受和享受快感;开口时,则往往是为了撩拨我、刺激我,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抽送,苏晚的身体也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玻璃上,胸前的柔软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光滑的玻璃面上摩擦、晃动,留下片片湿痕。那晃动的幅度和韵律,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终于,我忍不住了。扶在她腰上的手松开,向上移动,从后面绕过她的身体,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在我眼前不断晃动、勾人魂魄的丰盈。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仿佛握住了两团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水球。我像要确认这份触感般,用力地、带着点发泄意味地揉捏起来,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顶端硬挺的蓓蕾在手心摩擦。
  “啊……!”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亮的呻吟。她似乎没料到我这突然的举动。当我开始变着花样揉弄、挤压、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弄那敏感的尖端时,她原本还算克制的喘息声渐渐变了调,染上了更浓烈、更无法掩饰的情欲色彩,变得更加甜腻、更加破碎,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呻吟都更加绵长而诱人。
  弥漫着榻榻米干草清香和上好木材气息的和室里,此刻回荡着规律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湿滑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单听那“啪啪”的撞击声,或许会让人觉得有些机械、缺乏情感。但实际上,在那紧密相连的地方,正在上演着远比声音更复杂、更激烈的纠缠。滚烫紧致的内部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时紧时松,时快时慢地吸吮绞缠着,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腰眼酸软的极致快感。而我,则在这湿滑的浪潮中努力保持着节奏,试图给予更深的冲击。
  “……呐,阿晨……”不知过了多久,苏晚带着浓浓鼻音、有些断续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侧过头,脸颊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差不多……快到了吧?你……”
  “……你怎么知道?”我喘息着问,动作未停。确实,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积蓄到极限的酸胀感和麻痒感越来越强烈,睾丸收紧,预示着我离爆发不远了。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情事中的沙哑和媚意,“你的节奏……呼吸……还有……里面的反应……我感觉得到……可以哦……像平时一样……射在里面吧……全部……”
  苏晚轻易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生理上的极限。而那句伴随着内射许可的“像平时一样”,仿佛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更深层的欲望和某种被允许的放纵感,让射精的冲动变得更加猛烈而难以抑制。
  我不再保留,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腰部摆动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哦……❤️”苏晚被我突然加剧的攻势顶得向前一冲,胸口重重压在玻璃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化为更加甜腻的呻吟,“变激烈了……这是……为了射精的……全力冲刺来了……❤️ 好深……”
  “明明是……你说可以射的……!”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将最后一点力气都灌注在腰部的动作上。
  随着我全力的冲击,她富有弹性、白皙丰满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会荡开诱人的波纹,然后又迅速回弹,紧密地贴合上来。从顶端到会阴,再到紧缩的睾丸,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叠加,与之呼应,脊椎尾骨传来阵阵酥麻,精液仿佛已经涌到了关口,蓄势待发。
  “可以哦……不过……”苏晚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依然清晰,“要比今天早上……更……尽情地发射出来吧……把最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来……灌进这个……吃了药、所以无所顾忌、随时欢迎你的身体里……嗯……❤️ 让我好好感受……你的分量……”
  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射精的欲望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达到了无可逆转的顶峰。下半身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腰眼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软,括约肌收紧。
  我低吼一声,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送,而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身体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腰部向前死死顶住,让结合处达到最深最紧密的嵌合。然后,彻底放弃了控制。
  “晚晚……要去了——!”
  在宣告的同时,灼热的洪流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一下,两下,三下……强劲有力的脉动,伴随着几乎要将灵魂也抽离的极致快感,将滚烫粘稠的液体尽情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瞬间的释放感,混合着背德环境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难以形容的高峰。
  “嗯啊……!❤️ 射了……射了好多……❤️”苏晚的身体同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传来一阵阵急促而有力的收缩和吮吸,仿佛在贪婪地接纳和品尝这份馈赠,“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好烫……一边和子宫口……深吻着……一边……噗噜噜地……灌进来……❤️ 全都接收到了……”
  她细细品味着那仿佛要将顶端都融化般的、灼热而充实的内射快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啊……!被精液……这样浇灌着……我也……要去了……❤️ 一起……”
  这么说着,苏晚也颤抖着声音,身体随着内部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而剧烈晃动,显然也到达了她的顶点。
  但是,当高潮的浪潮逐渐退去,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几乎要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只能勉强靠着她和玻璃支撑时,苏晚却似乎还远未到极限。她的呼吸虽然急促,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情欲的火焰并未完全熄灭,反而闪烁着一种意犹未尽、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光芒。我们共享着这短暂而静谧的余韵,在她身上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感受着彼此汗湿的皮肤和依旧灼热的体温,以及体内那物尚未完全疲软、依旧被她紧紧含住的微妙触感。
  “……辛苦了。”过了大约一分钟,苏晚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几分慵懒,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沙哑,“那么阿晨,趁热打铁,我们来试试……不拔出来的第二发,怎么样?感觉……状态还在哦。”她甚至轻轻收缩了一下内部,作为“状态还在”的证明。
  “你……恢复得也太快了……”我有气无力地趴在她背上,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请让我……休息一下……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几乎是哀嚎着说。
  她似乎也看出我确实到了极限,没有像平时那样继续纠缠,只是低低笑了两声,说了句“真没用”。又静静相拥了片刻,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渐渐平复,她才缓缓直起身,让那物从依旧湿滑温暖的包裹中滑出,带出些许混合的体液。
  我从她背后退开,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倒在榻榻米上。苏晚则转过身,光着脚走到我们放行李的矮柜旁,从她的小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独立包装湿巾——她似乎总是备着这些。她先抽出一张,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又抽出一张新的,开始仔细而耐心地帮我清理。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但很细致,将那些黏腻的白浊一点点擦去。
  “……谢了。”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低声道谢。无论过程如何“惨烈”,至少事后她从不敷衍。
  “嗯。”她应了一声,将用过的湿巾团起,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
  在房间里又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喝了点水,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给海面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换衣服,出去逛逛吧。饿了。”苏晚说着,走到衣柜前,拉开了移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旅馆提供的浴衣,男女款式都有,供客人免费穿着在旅馆内或附近活动。
  我们各自拿了一套。我的是藏青色底、白色细条纹的男式浴衣,穿起来还算简单。苏晚的那套则是浅粉色的女式浴衣,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很雅致。但是——
  问题立刻就出现了。房间里备好的女式浴衣,标准尺码是M码。对于身高腿长的苏晚来说,长度倒是勉强合适,但胸围部分……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不出所料,当她费力地将浴衣裹在身上,试图系上腰带时,胸口的部分被高高顶起,根本无法合拢。无论她怎么调整,那对过于丰盈的柔软都顽强地将前襟撑开,形成一道深邃的、几乎开到肚脐的V字领口,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无遗,与浴衣柔和的粉色、精致的樱花图案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对比。黑色的阴影落在沟壑深处,更添几分诱惑。
  “啧,太小了。”她皱了皱眉,拉了拉前襟,但毫无作用。
  “要不……去前台问问有没有大一号的?或者别的款式?”我建议道。这样穿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麻烦。”她撇撇嘴,对着房间里模糊的穿衣镜照了照,“就这样吧,反正也系上了。又不会掉。”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那几乎敞开到腰际的领口,甚至觉得这样凉快。
  她试着走了两步,浴衣下摆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而胸前,随着她的动作,那片雪白和深邃的阴影更是波动起伏,引人无限遐想。前台其实肯定准备了其他尺码,甚至可能还有更宽松的款式,但她本人似乎毫不在意,就这样打算出门了。
  就算她本人不在意,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走在她旁边的我,可是要承受随之而来的、加倍的目光洗礼和心理压力的。我已经能想象到走在商业街上,会是怎样一番“壮观”的景象。
  看来,在这次旅行中,无法避免成为众人视线焦点、承受各种意味不明目光的情况,依然无法幸免。免费的旅行,果然处处是“惊喜”和“挑战”。
  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我们换上了这身“别致”的浴衣行头,拉开房门,踏入了旅馆安静的走廊。我们的北戴河之旅,或者说,这场由苏晚主导的、混合了观光与“高强度体能训练”的特别假期,正式拉开了它令人心跳加速的帷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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