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番外-温风衔玉,清澜载月】(上-中)作者:渔妄
2026年9月18日发表于:pixiv 灵剑宗,宗主大殿。 几根玉柱巍峨耸立,直撑穹顶。 那些玉柱之上衔着的明珠,每一枚皆散发着磅礴浩瀚的灵压,化作道道金辉,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却也令殿内每一位修士的影子皆无所遁形,纤毫毕现。 那灵压仿佛随时会凝成无形剑罡,斩断一切不敬。 大殿之内,静得可怕。 并非真正的死寂,而是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暗流涌动,宛如暴风雨前夕的海面之下,潜伏着无数凶兽。 灵气在无声翻涌,带着婴灵修士的威压,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殿心那道倩影之上。 几名宗门长老分列两旁,左侧为首的乃刑律阁赵长老,他身着褐色长袍,身形佝偻如苍松,却气息暴烈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枯瘦如鹰爪般的双手死死扣住腰间刑律令,浑浊的老眼中喷射着熊熊的怒火,死死钉在殿心之中的一名少女身上,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右侧几位长老神态各异。 一人垂首观鼻,作老僧入定之状,袖袍下的眼角余光却如磁石般,时不时掠向殿心那道紫色身影,目光中藏着复杂难言的忌惮。 另一人侧目而立,捻着颌下三缕长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却又在心底暗暗盘算着此番风波能否为自家一脉捞取几分好处。 还有那掌管外门事务的孙长老,目光更是毫不避讳,自少女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玉腿开始,一寸寸向上游走,滑过被银丝束带勒着的纤细腰肢,再停留在那将紫云劲装撑得几欲崩裂的饱满雪峰之上,眼底深处涌动着近乎赤裸的觊觎与猥琐,仿佛在想象着若能将这天之骄女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该是何等销魂。 宗主宝座之上,灵剑宗宗主谢澹姝斜倚其上,姿态慵懒却自带无上威仪。 她身着一袭天水碧色的流云青衣,带着奇异的垂坠感,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曼妙、宛若天成仙躯的身段之上。 从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的玉峰,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再到那被衣摆半掩半露、浑圆挺翘的玉臀,无一处不被勾勒得惊心动魄、曲线玲珑。 尤其是腰臀交接处的惊人弧度,被青衣褶皱一勒,凹陷处深邃诱人,凸起处丰润弹滑,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溢出蜜汁般的灵韵。 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轻轻点在宝座边缘的白玉踏板之上,足弓优美如新月弯钩,十根脚趾晶莹似上品灵珠,泛着淡淡玉光,隐隐有婴灵境的灵力波动从中流转,令得四周灵气都为之臣服。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慵懒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内有烟霞流转的传讯玉简。 她的目光正落在殿中那名紫发少女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色泽——有欣赏,有叹息,更有身为宗主对弟子的复杂考量。 那少女,正是少女时期的温琼。 她一头及肩紫发,根根分明,如以蚕丝雕琢而成,在殿内灵灯映照下流转着冷冽妖异的锋芒。 她生着一张冷若冰霜的瓜子脸,肌肤胜雪欺霜,眉宇间尚带着几分刚刚褪去稚气的青涩,可那双凤眸却已冷冽如北境玄冰,看人一眼,便似能剜下对方心头一块血肉。 身段更是致命——明明方才成年不久,却已被最精纯的灵力日夜淬炼、灵泉浇灌得熟透饱满,宛若一枚即将滴出琼浆的紫灵仙桃。 那紫云劲装本是修身之物,穿在她身上却被撑得紧绷欲裂,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峰高高耸起,将衣襟顶出惊心动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那最上方的一颗盘扣已被绷得摇摇欲坠,露出一小片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腰肢处被一条银丝束带死死勒住,嵌入柔软皮肉之中,细得令人心生怜惜,仿佛一掌便能握住,而下身的裙摆却短得近乎放肆,堪堪遮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羊脂美玉的玉腿。 那双腿在冷光映照下泛着诱人光泽,紧绷富有弹性,线条流畅如神匠以剑意一刀刀雕琢而出,每一寸肌肤都似蕴含着尚未完全觉醒的剑骨灵韵。 她就这样静静站立于殿心,像一柄出鞘却尚未饮血的短剑,锋芒毕露,艳光四射,令人既生敬畏,又忍不住生出亵渎之心。 “温琼。” 谢澹姝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不绝,每一个字都似敲在众人道心之上。 “此番过错,你可知罪?本宗身为灵剑宗之主,掌万千宗门气运,今日召你前来,便是要问个清楚。尔若能诚心悔过,本宗或可从轻发落,若仍执迷不悟,休怪本宗以宗规无情。” 温琼抬起头,紫发微微晃动,那双冷眸直视宝座上的青衣女子,朱唇轻启,吐字如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锋芒与傲气:“弟子何罪之有?还请谢宗主明鉴,弟子自入宗门以来,潜心剑道,苦修不辍,从未有半分违背宗门大义之处。反倒是某些长老之子,仗势欺人,祸乱宗门清誉,弟子不过是顺应天道,替宗门清理门户罢了。若这也算罪过,那灵剑宗的剑道,恐怕早已沦为笑柄。” 她话音未落,身旁便炸起一声暴喝。 “放肆!黄口小儿,竟敢在宗主面前如此狂妄!” 赵长老猛地踏前一步,褐色袍袖翻飞,带起一阵燥热灵风,直吹得殿角长明灯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他须发皆张,面容涨红如猪肝,一双浑浊老眼几乎要喷出实质火焰,那枯瘦手指直指温琼,指甲盖因暴怒而泛起不正常的青紫之色,掌心隐有赤红灵力凝聚,带着丹府后期的磅礴威压。 “温琼!你这毒辣孽障!无缘无故打伤吾儿赵贤,废其脚筋,毁其丹田修为,令他从此沦为废人!此等手段,何其残忍,何其歹毒!岂是你一个小小核心弟子所能妄为的?若非看在你是宗主首徒、剑道天赋异禀的份上,老夫今日定要将你抽魂炼魄、碎尸万段,以正我灵剑宗刑律!尔可知,吾儿赵贤乃老夫晚年独子,平日虽有些许顽劣,却从未真正坏过宗门根本,你这一剑下去,不仅毁了他,更是毁了老夫一脉传承!宗主在上,还请您为老夫主持公道,严惩此女,以儆效尤!” 赵长老喘着粗气,令得四周长老纷纷侧目。 孙长老等人眼中闪过幸灾乐祸,却又不敢明言。 温琼却连眼角余光都未曾赏他半分。 她微微侧过脸,紫发滑落肩头,露出一段雪白精致、宛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如从冰缝中挤出,清脆刺骨,带着讥诮与不屑。 “赵长老此言,倒是令弟子感到好笑至极。你那宝贝儿子,在宗门后山禁地,借着您刑律阁长老的名头,强掳外门女弟子不下十余名,欲行那苟且不轨之事,坏我灵剑宗千年清誉,长老当真一无所知?还是说,长老早已知晓,却故意护短,任由其仗势欺凌弱小?弟子路遇不平,顺手废去其作恶根源,留他一条狗命,已是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开恩至极。否则,以弟子剑意,一剑斩其首级,祭我宗门剑魂,又有何不可?至于他那点微末修为……没了也好。省得日后顶着灵剑宗的名头在外为非作歹,丢的——可是长老您的老脸,以及我灵剑宗千年剑道之尊严!” 温琼说到此处,胸前饱满雪峰随着她抱臂的动作猛地向上耸起,那道本就深邃诱人的沟壑更是幽深不见底,雪白嫩肉在紫衣包裹下隐隐颤动,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混合着淡淡剑气灵韵,令得殿内几位长老不由的用眼角的余光掠夺这等美景。 孙长老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那颤动的峰峦之上,眼底贪婪之色愈发浓郁,仿佛恨不得立刻上前以枯手揉捏,把玩那两团尚未完全绽放却已致命诱人的玉乳。 “你……你这黄口小儿!血口喷人!” 赵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胡须倒竖,一口逆血几乎要当场喷出。 他指着温琼,手指哆嗦如中风,枯瘦掌心骤然释放出丹府后期的恐怖威压,一股沉重如山岳的灵力风暴轰然在大殿内炸开,吹得地面尘埃震起三寸之高。 “莫要以为你是自罗喉师祖在剑鬼关闭关之后,我灵剑宗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剑修天才,老夫就不敢动你!汝这小小的丹府中期,竟敢以下犯上,目无尊长,今日老夫便是拼着被宗规惩罚,也要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什么叫长老威严!看掌!” 狂暴灵压如山崩海啸般朝温琼碾压而去,那赤红掌力中隐有鬼哭狼嚎,仿佛凝聚了赵长老一生戾气与护犊之心。 殿内几位修为稍弱的长老忍不住后退半步,脸上皆现忌惮之色。 温琼却纹丝不动。 她脚下如生根一般,紫色短发在灵压狂风中向后飞扬,露出那张冷艳得近乎锋利的绝美俏脸。 腰杆挺得笔直,那被银丝束带勒出的腰臀曲线在灵风中若隐若现,紫衣紧贴着饱满玉峰与挺翘玉臀,像一株在暴风雪中傲然挺立的紫竹,又似一柄宁折不弯的绝世神兵。 “曾几何时,我灵剑宗在这中州大地,是何等巍峨存在?各大宗门见了,谁不尊一声‘剑道巨擘’,谁不退避三舍?那时候的灵剑宗,剑意通天,剑气可斩日月星辰!可如今呢?宗门弟子在外受人欺凌,尔等这些所谓长老,只知和稀泥、护短、争权夺利、贪图美色!外门女弟子被辱,你们视而不见。宗门颜面被践,你们只顾自家一脉香火!灵剑宗沦落至此,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迂腐老朽,占着长老高位却不为人事,占着大量修炼资源却不思进取,修炼之心早已腐朽不堪!弟子今日废了赵贤,不过是替宗门清理一颗毒瘤罢了,长老若真有本事,何不亲自出手,与弟子堂堂正正比过一场?躲在宗规背后叫嚣,又算什么英雄?” 温琼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灵压呼啸,令得谢澹姝凤眸深处闪过一丝赞许。 “住口!” 赵长老再也按捺不住,暴喝一声,枯瘦手掌骤然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刺目赤红灵光,那灵光中鬼哭狼嚎之声大作,带着丹府后期全力一击的威能,就要朝温琼当头拍下。 这一掌若落实,以赵长老修为,温琼纵然修炼天赋逆天,也绝难全身而退,恐会当场重伤,道基受损。 “够了。” 一道声音,淡淡响起。 没有雷霆万钧的威压,没有惊天动地的灵爆。 只是两个字,却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赵长老头顶,令他掌心赤红灵光“噗”的一声瞬间熄灭,整个人僵在原地,保持出掌姿势,进退两难,滑稽至极。 谢澹姝缓缓坐直身子。 那天水碧青衣随着她动作,自香肩悄然滑落半寸,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赤足踩在暖玉踏板上,玉趾轻轻蜷缩,然后站起身来。 她缓步走到温琼与赵长老中间,凤眸微垂,先看了一眼气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妄动的赵长老,又看了一眼冷若冰霜、胸脯却因怒意而剧烈起伏的温琼。 赵长老见状,急忙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宗主明鉴!吾儿纵有小过,也轮不到她一个弟子私自动用私刑!此女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按刑律,当废去其修为,逐出师门!宗主若偏袒此女,恐寒了宗门无数弟子之心啊!” 谢澹姝侧首,凤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赵贤的德行,本宗早有耳闻。此事,他咎由自取。从今日起,不许再以宗门任何灵石丹药供他疗伤,是生是死,看他自身造化。至于温琼……” 谢澹姝转过身,目光落在温琼那张冷艳俏脸上,“你此次行事戾气太重,锋芒太露。既是喜欢动手,那便去云璃国走一趟吧。三日后,随宗门押运队伍出发,护送一批皇室资源至云璃国沈府。此路山高水长,妖兽横行,权当是对你的惩戒。途中若能磨砺修为,或许对你突破丹府后期大有裨益。你可认罚?” 温琼眉峰微蹙,随即舒展,拱手行礼,紫发垂落遮住半边冷眸:“弟子领罚。多谢宗主开恩。” 赵长老闻言大急,扑通跪地,哭喊道:“宗主!这惩罚未免太轻!她不过是去走一趟凡俗小国,这算什么惩戒?宗主您不能因她修炼天赋极佳,便如此偏袒啊!这让宗门上下如何信服?老夫……老夫不服!” 谢澹姝已转身,朝着宗主玉座后方屏风走去。 那青衣下的背影在灯火中格外曼妙孤高,。 “本宗的决议,便是公道。你若不服,可去闭死关。待你突破婴灵境,再来与本宗论什么是公道、什么是宗门律法。” 话音落下,她人已转过屏风,只余一缕淡淡如兰似麝的幽香,以及青衣摆动间一闪而逝的雪白小腿。 无人敢再多言。 赵长老跪在地上,浑身僵硬,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精彩至极。 他张嘴欲言,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婴灵境……那道横亘在他面前的天堑,他此生怕是永难跨越。 温琼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看一只趴在脚边乱吠却不敢真咬的老狗。 她转身,紫色短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冷冽弧线,迈开那双修长玉腿,大步朝殿外走去。 短裙下,挺翘丰润的臀瓣随着步伐微微扭动,大腿肌肤若隐若现。 殿外阳光刺眼。 温琼踏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紫发被山风吹起,露出她冷艳无双的侧脸。 她微微抬头,望着灵剑宗那巍峨入云的剑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轻声自语,声音散入风中:“迂腐之地。总有一日,我温琼要以手中三尺青锋,斩尽这宗门沉疴,还灵剑宗一个剑道辉煌。” ……………… 三日之后,温琼随宗门押运队伍启程。 一艘长达数十丈的剑形飞舟,自灵剑宗山门云海之中缓缓驶出。 舟身以千年铁木与玄晶打造,船首如一柄出鞘巨剑,剑意冲霄,劈开厚重云层,向着中州边境疾驰而去。 飞舟之上灵阵运转,阵纹闪烁,磅礴灵气化作护罩,将众人笼罩其中。 温琼站在船头,换了一身更便于远行的紧身紫色劲装,衣料贴合着她那刚刚长成却已完美无瑕的玉躯,将饱满高耸的玉峰、纤细的腰肢、挺翘圆润的玉臀,以及那双令人目眩神迷的修长玉腿,尽数勾勒得淋漓尽致。 晚风吹得她紫色短发向后狂舞,露出光洁玉额与寒潭般的冷眸。 云涛在她脚下翻涌,朝阳将她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宛若一尊降临凡尘的紫衣剑仙,艳绝天下却又冷傲逼人。 身后几名同行宗门弟子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逃不过温琼神识。 “那便是温师姐……当真是个冷艳绝伦的美人,瞧那胸前峰峦、腰肢玉腿,啧啧,简直是上天恩赐的仙躯。若能一亲芳泽,便是死也甘愿……” “嘘!小声些!你不要命了?赵师兄都被她废了丹田,你想步他后尘不成?” “怕什么,此处又无刑律阁之人……再说她再天才,也不过是个女修,终究要嫁人侍夫……” 那弟子话音未落,温琼头也不回,并指朝后轻轻一划。 “嗤——” 一道细若游丝却锋芒毕露的紫色灵气破空而去,精准擦过那弟子耳畔,削断他半截头发,在脸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令他瞬间脸色惨白。 “再让我听到半句污言秽语,下一次,便斩尔舌头,废尔丹田。” 温琼声音随风飘来。 那弟子吓得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再也不敢多言。此后几日,飞舟之上再无人敢对她有半分亵渎之语,皆是恭恭敬敬,视其如避蛇蝎。 第七日,飞舟终于抵达中州边境——云璃国。 此国疆域不过方圆数百里,灵气稀薄得近乎枯竭,与灵剑宗那灵脉汇聚的洞天福地相比,简直是泥潭之于琼浆、瓦砾之于美玉。 然而,此地却盛产“云纹暖玉”,质地温润如处子肌肤,乃炼制中阶法器与暖身灵玉的上佳材料。 大周王朝皇室对此玉颇为青睐,云璃国年年进贡大量暖玉,这才得以在虎狼环伺的中州边境苟延残喘,未被大周王朝吞并。 飞舟在一座城池外缓缓降落。 温琼随队伍下了飞舟,踏入这座名为“天华城”的城池。 街道两旁多是凡俗商贩,叫卖着玉器、绸缎与胭脂水粉,空气中没有浓郁灵气,只有世俗烟火气与脂粉幽香。 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虽是小国,倒也有一番繁华。 队伍最终来到一座朱漆大门前。 门匾上烫金大字“沈府”,府邸占地颇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门前两尊石狮威武雄壮。只是缺乏灵气氤氲,再多富贵,在修仙者眼中也不过是凡俗虚妄,难入大家法眼。 府门前,已有一行人恭候多时。 为首者,乃沈府大夫人,一名穿着华丽的美妇。 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织金襦裙,衣料华贵,面容娇艳,涂着上好胭脂,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顾盼之间天然带着一股撩人风情。 “哎哟哟!这位想必便是灵剑宗的温仙师吧?” 沈夫人一见温琼,那双桃花眼顿时亮起。 她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前来,胸前两团丰腴雪乳随着步伐上下乱颤。 “仙师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辛苦至极!瞧仙师这通身修为,这天仙般的容貌,当真是谪仙下凡、剑仙临世!我等凡妇在仙师面前真是自惭形秽、黯然失色呢!。” 沈夫人走到温琼身前,竟是要伸手去拉她那莹白玉手。 温琼不动声色侧身避开,紫发下的凤眸冷淡如冰:“沈夫人有礼。区区小事,不必如此客套。我等修士,护送皇室物资而来,只为完成宗门任务。住处安排妥当即可,无需多礼。” 沈夫人抓了个空,却也不恼,只是掩嘴轻笑,那笑声软糯娇媚。 “仙师说的是,妾身这凡俗妇人就是多嘴多舌。仙师们请,里面请!妾身已在后院备下接风宴,也算尽一下地主之谊。仙师若不嫌弃,便与诸位同门一同用些,也好洗去一路风尘。来来,妾身亲自为仙师引路。” 她引着众人入府,一路穿过回廊、越过假山、走过种满海棠却毫无灵气的花园。 沈夫人走在前面,腰臀扭动得愈发夸张,那织金襦裙紧紧裹着丰润的臀瓣,随着步伐一颤一颤,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仙师们能莅临我沈府,真是天大的福分!云璃国虽是小地方,灵气稀薄,但这云纹暖玉却是极品,贴身佩戴能暖宫养颜,尤其适合仙师这般仙子姿色。仙师若喜欢,妾身回头便命人送上几块上好暖玉。” 温琼淡淡道:“不必麻烦。尽快清点物资,我等早日完成任务,便早日归宗。” 沈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是是是,仙师说的是。妾身这凡俗妇人,就是见仙师太过出众,一时嘴快。仙师莫怪,莫怪。” 到了正厅,果然备了一桌丰盛酒菜,虽无高阶灵果,却也色香俱全。 沈大人——一个看着和蔼可亲、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也出来相陪。 他那双被被皱纹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自温琼入厅以来便死死黏在她身上,从紫发滑到高耸胸脯,从纤腰滑到玉腿,目光中的探索几乎毫不掩饰。 温琼冷眸一扫,如紫色灵力激射而去。 沈大人被刺得浑身一颤,讪讪低下头,额角渗出细汗。 席间,沈夫人亲自为温琼布菜斟酒。 “仙师尝尝这云璃玉液,乃是用本国寒玉泉水酿造,入口绵柔,最宜女修饮用。仙师若常饮此酒,定能让那修为更添几分精进……来,妾身亲自为仙师斟上。” 温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冷冷放下杯子,声音不带感情: “沈夫人好意心领。我等修士,不食五谷烟火已久,这些凡俗吃食,于修行无甚裨益。夫人还是去招待其他同门吧。” 温琼冷冷看了她一眼。 沈夫人讪讪笑了笑,扭着那肥美的丰臀,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酒过三巡,沈夫人以舟车劳顿为由,请求温琼等人歇息。 见温琼同意,沈夫人立刻亲自引她前往侧院。 侧院位于沈府西侧,倒也清幽,种着几株海棠树,花开正艳。 厢房内布置得极尽精致,一张雕花大床铺着锦被,帐幔是白色轻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角落有独立浴房,水汽氤氲,显然已提前备好热水与花瓣。 “仙师且看看,可还满意?这侧院最是清静,无人打扰。仙师若是夜里缺了什么,尽管吩咐外头丫鬟……若是不惯那些笨手笨脚的凡俗丫鬟伺候,妾身亲自来,也使得。” 沈夫人倚在门框上,丰腴身子将门框遮去大半,胸前饱满在烛光下投下深邃阴影,腰肢软得像没骨头,桃花眼灼灼盯着温琼全身,似在思考些什么。 温琼冷冷道:“不必。夫人请回。” 沈夫人告辞后笑吟吟地离去。 温琼关上门,并指在房门与窗棂上布下一道简易警戒禁制。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白色轻纱帐幔上,又落在那冒着热气、飘着花瓣的浴房,冷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疲惫与复杂。 她缓步走到浴房前。 水汽氤氲,花瓣漂浮,铜镜中映出少女冷艳身影。 镜中的温琼,紫发如瀑,冷艳无双。 那身紫色劲装包裹下的身躯,每一寸都透着刚刚长成、青涩却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欺霜玉手,解开腰间银丝束带。 “啪”的一声轻响,束带松开,那细腰骤然一松,胸襟随之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肉与深邃沟壑。 她褪去外袍,褪去里衣。 一具刚刚长成却已臻至完美的少女玉体,一寸寸暴露在镜中与水汽之中。 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仿佛一碰就会溢出灵液。 两团雪乳饱满挺翘,如两座雪峰高耸,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如雪中寒梅,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淡淡处子乳香。 腰肢纤细,向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再往下,是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那道粉嫩蜜缝紧紧闭合,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紫灵仙花,隐隐有晶莹水光在缝隙间闪烁。 温琼没有再多看镜中自己。 她迈入浴桶。 温热水漫过晶莹玉足,漫过修长玉腿,漫过纤细腰肢,最终没过那两团饱满雪乳,只在水面上露出一小片雪白山丘与精致锁骨。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卸下了她在宗主大殿中的所有冰冷锋芒,卸下了飞舟上的戒备,卸下了面对沈夫人时的不适。 她闭上眼,长睫轻颤,靠在桶壁上。 水汽愈发浓郁,将她的紫发打湿,贴在脸颊与玉颈,冷艳之中平添几分脆弱媚意。花瓣漂浮在水面,轻轻触碰着她裸露在水外的香肩、锁骨与半露的雪乳,带来丝丝酥痒。 她抬手,掬起一捧带着花瓣的温水,缓缓浇在自己饱满雪乳之上。 水珠顺着那优美弧线滑落,在嫣红乳尖处凝聚,颤抖片刻,滴落回水中,发出细微“滴答”声。 那乳尖被水刺激,悄然挺立得更加明显,乳晕泛起淡淡粉红。 “问道……长生……”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软糯媚人。 忽然——“嗖!” 窗外一道黑影疾闪而过,快如夜枭掠空,连洒入浴房的月光都被那黑影撕裂了一瞬,碎成斑驳光影。 温琼双眸骤然睁开,寒芒如剑锋出鞘,凌厉无比。 那方才还带着三分媚意的慵懒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丹府境修士的本能警觉。 她下意识双臂交叉抬起,牢牢护住胸前那对饱满挺翘、颤巍巍的雪乳,水花“哗啦”一声溅起老高,点点水珠如灵雨般洒落在她光洁玉背与修长玉腿之上,留下道道晶莹水痕。 几乎在同一刹那,窗外陡然射入一道裹挟着淡淡金芒的灵光! 那灵光破空之声极低,显然是被高明敛息术包裹,直取她置于浴桶边的紫色外袍。 温琼冷哼一声,湿漉漉的紫发贴在她绝美脸颊与修长玉颈之上,散发着淡淡幽香。她并指成剑,一道细若游丝却锋芒毕露的紫色灵力自指尖迸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将那金光截下。 “啪。” 一声脆响,那金光被她两根纤纤玉指稳稳夹住,悬于水面之上。 竟是一柄三寸长的精金小刀,刀身薄如柳叶。刀柄处穿着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纸,纸上隐有朱砂残留。 温琼眉头微蹙,素手轻抖,将纸条展开。 上面并无署名,亦无多余废话,唯有四个以朱砂写就的大字,笔迹潦草却力透纸背,隐隐带着一丝急切—— “危险,快走!” 她目光一凝,神识瞬间如狂潮般向窗外席卷而去,紫色灵力化作无形灵网,笼罩方圆数十丈。 然那道黑影速度极快,且似早有准备,仅仅一个呼吸功夫,便已掠出厢房范围,消失在沈府层层叠叠的屋檐阴影之中,连气息都敛得几近于无,只余下一缕极其特殊的甜腻灵力残痕,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有意思……此人修为不高,却有这般手段。”温琼低声自语,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随手将小刀与纸条收入纳灵戒中,哗啦一声自浴桶中站起。 温热水流顺着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羊脂玉的玉腿倾泻而下,流过那纤细得的腰肢,流过那挺翘圆润、宛若熟透蜜桃般弹滑的玉臀,最终滴答落地,在青砖上溅起细碎水花。 一具刚刚长成却已臻至完美的少女仙躯,就这般彻底暴露在昏黄烛光与氤氲水汽之中。 两团雪乳饱满高耸,如两座傲然雪峰,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因夜风骤然侵袭而微微挺立,在水珠映衬下如两颗沾露玛瑙,散发着淡淡乳香。 那被精心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之下,粉嫩蜜缝紧紧闭合,缝隙间隐隐泛着晶莹水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意,仿佛任何亵渎的目光都会被无形杀气绞碎。 她并指一勾,搭在屏风上的紫色外袍瞬间飞入手中。 温琼随手扯过衣袍披在身上,因是匆忙,腰带只是随意一系,那衣襟便大敞开来,露出大片雪白胸肉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湿发贴在颈侧与胸口,滴滴答答淌着水珠,顺着峰峦曲线滑入沟壑深处。 她却浑不在意,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在浴桶边缘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紫色惊鸿,已然破开房门,冲入夜色之中。 夜风猎猎,吹得她身上那件单薄外袍紧紧贴合在娇躯之上,将那峰峦起伏、曲线玲珑的仙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温琼足踏虚空,立于侧院屋檐之上,紫发被夜风吹得向后狂舞,露出那张冷艳中带着肃杀之气的绝美俏脸。 她双眸微阖,神识如一张无形大网,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神识所至之处,连空气中的灵力都为之臣服。 “找到了。” 片刻后,她凤眸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那黑影敛息之术虽不俗,却终究修为不如温琼,逃不过她丹府境中期的神识扫视。 而更关键的是,那黑影在空气中残留了一丝极其特殊的灵力波动——那灵力并非寻常五行真元,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缠绵、勾魂夺魄的奇异韵味,仿佛天地间最原始的欲望化作灵丝,所过之处,连檐角那几株草木都似在夜风中多摇曳出了三分媚态。 “这股灵力……”温琼心中一动。 她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紫色流光,顺着那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媚香,向着沈府深处疾掠而去 夜下的沈府静谧幽深,回廊曲折,假山错落如迷宫。 温琼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掠过重重飞檐,那道甜腻灵力越来越浓,最终将她引向了沈府最核心的主院。 她身形一顿,隐在一座飞檐的阴影之中,神识悄然扫过下方。 这主院正房灯火已熄,唯有东侧耳房还亮着一盏昏黄烛火。 而那股特殊的媚元灵力,最终便是消散在这主院的范围之内,再无去向,仿佛融入了夜色。 温琼隐蔽自身全部灵力,将丹府中流转的紫色灵力尽数压入丹田最深处,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朽石,气息全无。她轻盈地自屋檐翻落,足尖点在一片琉璃瓦上,未发出半点声响,悄然潜到了主院最大的正房之外。 房内隐有呼吸声,一男一女,绵长交错。 温琼侧耳凝神,同时将一缕神识如游丝般顺着窗缝探入,自身灵力裹挟其中,不惊动丝毫禁制。 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房内情形。 那张雕花大床上,沈大人与沈夫人已然躺下。 沈夫人卸了白日里的浓妆,一张娇艳的脸庞在月色下更显柔媚妩媚,她身着一件月白亵衣,那衣料根本遮不住丰腴身段,胸前深邃乳沟大半露在衣外。 她正像只温顺猫儿般依偎在沈大人怀中,一只柔荑搭在沈大人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圈,似在安抚丈夫的心绪。 沈大人约莫四十许,面相儒雅,此刻却眉头紧锁,一只手搭在沈夫人丰润圆润的腰臀之上,轻轻摩挲着那软肉,掌心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弹性,长吁短叹,眼中满是挣扎。 温琼神识凝聚如针,将二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如刻在心头。 “夫君……”沈夫人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桃花眼在月色下泛着水光,声音却带着一丝忧愁,“今日妾身见到那位灵剑宗的温仙师,与我家澜儿身材别无二致,尤其是那腰肢纤细如柳、玉峰饱满挺翘、玉腿修长笔直,连身高气度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或许……或许真的可以让那仙师替咱家澜儿参加那王上的祭祀大典。仙师修为不俗,又是剑道天才,说不定能借此机会全身而退,不至于像澜儿那般……香消玉殒。” 沈大人握着沈夫人的柔荑,指尖在她手背上紧了紧,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愧疚:“夫人所言极是。今日老夫观那温仙师,也的确是与澜儿极其神似。王上常年深居王宫禁地,并未见过咱家澜儿真容,只透过秘法感应过澜儿的特殊体质。或许……或许真的可以试一试,让她代替我家澜儿。只是……我沈某人一生光明磊落,修身齐家,从未做过违背天道之事,未曾想临到中年,竟然会做出这等害人夺命的勾当。唉,那温仙师乃是灵剑宗高徒,若真出了事,灵剑宗震怒,我沈府满门怕是难逃一劫。” 沈夫人往他怀中又蹭了蹭,那丰腴雪乳在沈大人臂膀上带来阵阵温软触感。 她轻声呢喃,声音如泣如诉:“夫君,澜儿是我们唯一的骨肉啊。这些年我们夫妇为护她周全,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挡了多少宵小窥视。妾身……妾身心如刀绞,却又无力反抗。温仙师既然与澜儿身段如此相似,又是修士,或许能以灵力伪装,瞒天过海。夫君,为了澜儿,也只好出此下策了。那王上要的不过是与妩媚之体相仿的仙躯,温仙师若有手段,说不定……说不定能借机反噬王上,保全自身呢?” “唉……”沈大人长叹一声,“但愿如此吧。但愿那王上辨不出真伪,但愿温仙师福大命大,道心坚韧,不被那双修之术吸干元气……睡吧,夫人。几日后便是大典,这几日还要好生‘款待’那位仙师,莫要让她起了疑心,坏了大事。” “嗯……夫君莫要太过自责。此乃天意,澜儿命中该有此劫,我们夫妇也已仁至义尽了。”沈夫人声音渐低,丰乳贴着丈夫胸膛,二人相拥着,渐渐睡去,呼吸归于平稳均匀。 屋檐之上,温琼收回神识,冷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代替澜儿参加祭祀?以我这剑修之躯,去给那云璃国小小王上做炉鼎双修,采补元阴?沈府……倒是好大的胆子,好深的算计。此事若传回大周,怕是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她心中念头急转,正欲抽身离去,忽然神识微微一动。 就在她经过这主院侧面一间精致厢房之时,那厢房之中,一道黑影正立于窗后,虽也极力敛息,却逃不过温琼此刻全神贯注的神识扫视。 那黑影似乎正隔着窗缝,遥遥望着她所在的方向,见她驻足,身形微微一僵,随即迅速退入房中,气息急促了几分,那媚元灵力又浓郁了三分。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你引我来此,我便会会你这妩媚之体的主人。” 她身形如烟,无声无息地掠至那厢房之上。 神识探入,只见房内烛火已灭,唯有一缕淡淡幽香自窗缝溢出,那香味与方才追踪的甜腻灵力同出一源。 温琼在远处屋檐上静静等待,夜风吹动她湿透的外袍,紧紧贴在饱满雪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带来丝丝凉意。直到那房内气息彻底平稳,显然人已入眠,她方才足尖一点,如一片紫叶飘然而下,落在了那厢房门前。 她伸出玉手,搭在门闩之上,灵力轻吐,门闩无声滑落。房门悄然开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仿佛鬼魅潜入。 温琼一步跨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这房中布局,一看便是大家闺秀的香闺。 粉帐纱幔自床顶垂落,边角缀着细碎流苏,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梳妆台上铜镜明亮,还放着几盒未合上的胭脂水粉与玉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闻之心神微荡,心魂都似要被软化几分。 地面铺着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角落里焚着上好安神香,却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媚元。 温琼紫发上的水珠已干了七八分,显得越发蓬松冷艳。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足尖点在绒毯上,无声无息,每一步都如潜行,灵力内敛。 床前粉帐半掩,月光透过窗纸,恰好照在床上那名少女的脸上。 正是那沈氏夫妇口中的澜儿。 她侧身而卧,薄被只盖到腰际。 一头青丝如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玉脸妩媚天成,五官尚带着一丝少女稚气,却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媚而不俗、勾魂夺魄的韵味。 睫羽极长,在月色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琼鼻挺翘,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甜香。 身段虽不如温琼那般饱满丰腴、惊心动魄,却自有一股极致的妩媚。 颈项修长如天鹅玉颈,锁骨精致诱人。 亵衣领口因侧卧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腻肌肤,以及那道诱人的沟壑。 温琼立于床前,居高临下,冷眸中闪过一丝审视。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剑锋刮过冰面,清冷刺骨,悄然笼罩整个香闺。 床上那少女睫羽轻轻一颤,并未立刻睁眼,呼吸依旧绵长,似在试探。 温琼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闺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屑:“再装下去,我便掀了你的薄被,以剑气点破你的丹田。届时,那媚元怕是要引得整个沈府男子夜不能寐,你可愿承担此果?” 话音落下,那澜儿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眸子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天然便带着三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却又偏偏清澈如山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眼中交融,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美感,仿佛一朵带刺的妖艳曼珠沙华。 她看向温琼,目光先是在温琼那张冷艳无双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不可避免地滑向她那大敞衣襟下露出的半截雪白酥胸与深邃沟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羞恼与惊艳,却很快被镇定取代。 “知道本小姐没睡,还不快点离去。”那澜儿坐起身来,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单薄的粉色亵衣。 衣料是上等丝绸,却掩不住少女胸前那两团初绽蓓蕾的挺翘轮廓,两点微凸在月色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声音娇矜,带着大家闺秀独有的娇气,却又努力做出一副冷硬姿态,“潜进女子闺房,灵剑宗的仙师,便是这般做派么?况且本小姐不过一介凡俗女子,仙师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温琼不答,反而在床前一张绣凳上优雅坐下,交织的翘起玉腿。 这动作令她那件本就松垮的外袍彻底滑向两侧,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肌肤,几乎延伸至腿根。 温琼随手理了理湿漉漉的紫发,凤眸玩味地盯着沈清澜,声音却带着几分霸道:“本仙师潜来此处,倒想知道,你为何要特意以那精金小刀飞书传讯,告知我有危险,让我速速离去。莫非沈府的待客之道,便是夜半飞刀,逐客出门?” 那澜儿闻言,瞳孔微微一缩,那双媚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被她强自压下。 她歪了歪头,青丝如瀑滑落香肩,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与半边雪腻肩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仙师如何得知是我所为?” 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却带着剑几分清鸣,在闺房中回荡:“你倒是有些许修为,看来也曾触碰过仙道门槛,引气入体,略通灵力运转。只是你这门道,还未入流。你这体质很是特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是世间罕见的‘妩媚之体’,这特殊体质能令草木生春,男子见之欲火焚身,对修为大有裨益,却也极易反噬自身道心。此体天地间唯存一人,每一代消亡方有新生……对男修而言乃是绝顶炉鼎,能助其突破境界、增进修为,采你处子元阴更可事半功倍。但你如今修为上浅,无法自由控制这体质灵力的外泄,方才你逃走之时,我便是一路循着你散发在空气中的那股媚香追踪而来。” 那澜儿闻言沉默了良久。 温琼说得一字不差,她确实自幼便知自己体质特殊,每每情绪波动或运转灵力时,那股魅惑之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四溢,引得府中男子看她的眼神愈发灼热贪婪。 她也曾偷偷翻阅古籍,得知这“妩媚之体”乃天地大道所钟,上一任身怀此体者香消玉殒,方才会有新的传人诞生。 “我来问你,你莫要蒙骗与我,否则后果,你也是知道的。”温琼忽然收起笑意,凤眸微眯,一抹属于丹府境修士的磅礴威压悄然释放,虽只是一丝,却如无形剑锋悬于澜儿颈间,让她瞬间呼吸一滞,丹田媚元都似被压制得无法流转。 “你是何人?” 那澜儿却出乎温琼意料地镇定。 她抬起那双天生妩媚的眸子,直视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如在诉说一个早已看破的宿命:“回仙师,妾身名为沈清澜,正是这沈府的小姐。仙师深夜闯我闺房,便只是为了问个名字与来历?仙师修为通天,又何必与我这小小凡俗女子纠缠?” “你就是沈夫人口中的澜儿。”温琼语气笃定,“那我便知道了。方才夜探你父母寝居,听闻他们夜谈,说是要让我这外来剑修,代替你参加那王上的祭祀大典。那祭祀……又是什么来头?值得你们沈府上下,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谋害我这灵剑宗弟子?” 沈清澜缓缓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薄被彻底滑落,堆在她纤细腰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粉色亵衣,领口那两点嫣红在薄透衣料下清晰可辨,乳晕泛着淡淡粉色。 腰肢纤细,向下是微微隆起的胯骨与挺翘臀瓣,虽不如温琼那般成熟丰腴、峰峦叠嶂,却自有一股少女初熟的致命青涩媚意,加之那骨子里透出的天生媚骨,交相呼应,竟让这闺房中的空气都似升温了几分。 沈清澜不遮不掩,只是将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姿态柔弱中带着三分决绝与赴死的平静。 她轻声道:“仙师慧眼如炬。妾身确乃天生妩媚之体。此体一出,任何男子凡是见到我这具身体,便会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如火山喷发,难以自持。这些年来,幸得父亲与娘亲拼死护佑,未曾被别的男子染指分毫。可终究……纸包不住火。我这具身体,还是被云璃国的王上知晓了。”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王上下旨,让我在成年当日,便要与他举行祭祀大典。说是祭祀大典,祈福云璃国运,实则……实则是双修合体之术。他要夺我元阴处子之血,以我妩媚之体为鼎炉,采补我的先天媚元,助他突破当前瓶颈,增进修为。若是王上得手,怕是能一举突破丹府后期,甚至窥探婴灵之境。而妾身……则会元阴尽失从此沦为废人。” 温琼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剑修的傲然:“哦?所以你父母,是打算让我这不知情的外来之人,代替你去参加那祭祀大典,去与那王上合体双修、被采补元阴?” “是。”沈清澜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眸中水光,声音低如蚊鸣,却字字如刀,“王上虽未见过我真容,却曾透过秘法感应过我的体态灵力波动。温仙师与我身段相仿,又同是女修,父母这才起了这糊涂心思,希望借仙师之躯,替清澜挡此一劫。” 温琼身子往后一靠,绣凳发出轻微声响。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寒意:“既然如此,那你还让本仙师赶紧走?你可知,我若真走了,数日之后,你便沦为那王上的炉鼎,此生道途尽毁,生不如死。你这一‘走’字,可是在救我这外来之人,还是在害你自己?” 沈清澜抬起头来,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浓烈的忧伤,那忧伤被她天生的媚意一衬,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仿佛一朵即将被暴风雨摧折的娇艳海棠。 她轻声道:“仙师明鉴。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之人罢了。仙师远道而来,护送皇室物资,本是宗门公事。若因我沈府这点私事遭了殃,清澜良心难安。况且……若王上识破此中有假,怕是我父母性命也堪忧。清澜一条贱命,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要为这具不祥之体偿还。从我出生那一刻,我这条命,便不属于自己了。仙师剑道通玄,前途无量,又何必为我这小小凡女涉险?” 温琼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你既知此事事关重大,为何不曾想过反抗?我看你也有些修为,虽修为上浅,却也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俗女子。这云璃国不过是中州边陲小国,灵气稀薄贫瘠,数百年也未曾出现过婴灵境修士。那王上纵是一国之君,修为想来也高不到哪里去,顶多丹府中期。你不如拼他个鱼死网破,以你这妩媚之体为饵,诱他近身双修之时,再爆起发难,未必没有一线生机。总好过这般引颈就戮,任人采撷元阴,毁去道基。” “反抗?”沈清澜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妩媚小脸上绽开,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魂魄,却又带着无尽的凄凉与决绝。 她轻叹一声:“仙师说得轻巧。我若反抗了,这沈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的性命该如何安置?我父母已对我仁至义尽,这些年为护我周全,不知得罪了多少权贵,清澜不想害了他们。从我出生那一刻起,我这条命,便注定要为家族牺牲。仙师乃剑道天才,道心坚韧,自然不知我等凡俗女子的无奈。清澜心意已决,还请仙师莫要再劝。” 温琼不置可否。 她站起身来,外袍垂落,掩去了大半春光,却掩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凛冽剑意与丰满仙姿。 她在床前缓步踱了两步,紫发轻晃,胸前雪峰随之微微颤动,忽然问道:“离那祭祀大典,还有几日?” 沈清澜缓缓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背对着温琼,那单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她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带着一股平静与疲惫:“还有五日。这些日子,仙师还请快点离开此地吧,莫要受了牵连。清澜……恕不远送。” 温琼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看着那在被褥下微微颤抖的纤细香肩与隐约可见的腰臀曲线,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并非冷笑,亦非讥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剑锋入鞘前那一瞬的锋鸣,又似对这少女命运的淡淡怜惜。 “告辞。” 她转身,足尖一点,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未惊起一片瓦砾,亦未留下半点灵力痕迹。 沈清澜在被中闭着眼,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枕头,无声无息。 ……………… 接下来几日,温琼仿佛那夜闺房夜谈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她并未离开沈府,反而愈发惬意地在府中闲逛起来,仿佛真的只是来此清点物资、等待复命的灵剑宗仙师。 晨起时,她会在侧院那几株海棠树下练剑。 紫发以玉簪束起,挺翘圆润的玉臀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剑招施展而轻轻颤动。 剑光如虹,紫气纵横,将飘落的海棠花瓣绞成漫天香雪,每一片花瓣在剑意下都似化作灵蝶,围绕她丰满仙躯翩翩起舞。 汗水顺着她雪白颈侧滑入深邃沟壑,将紫衣浸湿,贴合在肌肤上。 府中下人躲在廊柱后偷偷窥视,一个个目眩神迷,丹田处隐隐升起欲火,却又被她无意中泄露的一丝剑意震慑得不敢妄动。 午时,她便坐在回廊之上,倚着朱漆栏杆,端着沈夫人亲自送来的云纹暖玉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那暖玉茶杯触手温润如少女肌肤,她玉指轻捻杯沿,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府中那些忙碌布置祭祀之物的身影上。 府中已紧锣密鼓地搭建起高台,以桐木为基,上铺云纹暖玉,四周悬挂猩红绸缎与金色铃铛,凡俗锣鼓喜字与修仙阵纹灵旗混搭,透出一股荒诞压抑的喜庆。 下人们来去匆匆,脸上带着诡异的紧张,却无人敢靠近她这紫衣剑仙。 这几日里,她倒是与沈清澜见过几次。 一次是在花园回廊上。 沈清澜穿着一身绿色襦裙,腰间束着白色丝带。 她正被两名丫鬟搀着,看似赏花,实则神不守舍。 一抬头,便见温琼抱臂倚在不远处的假山旁,紫衣飒飒,冷眸如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清澜脸色一白,挥退丫鬟,快步上前,低声急切道:“温仙师!你……你为何还不离开此地?那王上祭祀大典在即,你再留在此处,岂不是自投罗网?仙师剑道天赋异禀,又何必为我沈府这点俗事沾染因果?清澜求仙师速速离去,莫要再耽搁了!” 温琼直起身来,比她高出半个头,微微垂眸,嗓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小姐何必如此着急?我还尚未正式交接完皇室文书与云纹暖玉的清单,如何能回去向宗门复命?我灵剑宗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讲究因果分明。” “你……”沈清澜气得玉足轻跺,那妩媚天成的小脸上浮起一抹薄红,衬得她愈发娇艳欲滴、媚意横生。 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仙师修为虽高,可王上身边高手如云,阵法重重,你一人势单力薄,又何苦趟这浑水?清澜已决意赴死,仙师又何必多管?” “哦?”温琼凑近半步,几乎是贴着沈清澜的耳畔低语。 那一刻,两女身躯几乎相贴,温琼饱满雪峰与沈清澜的玉乳似有若无地碰触了一下,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滑与温热。 温琼声音如剑,却带着一丝调侃,“我只知道,这沈府的海棠花开得正好,这暖玉茶入口绵柔,府中灵气虽薄,却也足够本仙师每日练剑养气。便是再多住几日,又有何妨?沈小姐若真心为我着想,不如将那妩媚之体的修炼心得告知本仙师,说不定我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化解这天生媚元外泄之苦。” 沈清澜被她近在咫尺的冷香与磅礴灵力逼得后退半步,面颊通红,那双媚眸中水光盈盈,却终究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更多秘密,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提着裙摆匆匆离去。 那背影纤细袅娜,臀瓣在绿裙下左右轻摆,腰肢扭动间透出天生媚态。 又一次,是在府中藏书阁外。 沈清澜似乎正偷偷查阅关于“妩媚之体”与“炉鼎双修”之说的典籍,怀里抱着几本泛黄古卷,慌慌张张地自阁内出来,一头撞进了温琼怀中。 温琼伸手一扶。“沈小姐这是急着去哪儿?莫非又去寻那化解媚体之法的秘籍?” 温琼扶稳她,却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借着这姿势,目光落在她怀中书卷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看书是好事,能明心见性、坚定道心。只是有些书,看了反而徒增心魔烦恼,不如不看。沈小姐这妩媚之体,乃是天道所赐,若能善加利用,未尝不能反客为主,沈小姐又何必执着于赴死?” 沈清澜慌忙挣脱她的手掌,那腰肢在温琼掌心扭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她将书卷往怀里紧了紧,那张妩媚小脸上满是慌乱、羞恼:“仙师修为高深,却屡屡如此戏弄清澜,是何道理?那祭祀只剩数日,仙师若再不走,怕是真要被王上发现端倪,到时别说清澜,便是整个沈府都要陪葬!” 温琼收回手掌,嗤笑一声:“沈小姐不必惊慌,本仙师自有分寸。” 沈清澜闻言,眸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是咬唇转身,快步离去。 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温琼站在原地,却并未追上去。 如此几日过去,温琼每日练剑、品茶、闲逛,仿佛真的将那夜之事抛诸脑后。 沈清澜每次见到她,都会低声催促,却始终得不到肯定的答复。 府中祭祀高台已近完工。 第五日的傍晚终于到来,今夜便是王上亲临之日,祭祀大典即将开启。 温琼站在侧院海棠树下,紫衣随风轻动,目光投向主院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她凤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却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着夜色的彻底降临。 入夜,沈府上下灯火如昼,千百盏朱红灯笼沿着回廊次第亮起,将整座府邸映照得恍若白昼。、 那矗立于府邸正南的祭祀高台,此刻在夜色中更显巍峨诡异,九丈铁木基座之上,猩红绸缎如血瀑般倾泻而下。 四角悬挂的鎏金铜铃无风自动,发出一连串细碎又急促的叮铃声,仿佛某种来自幽冥的催命符咒,一声声敲在人心头。 高台之巅,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乳白光晕,床头床尾刻满了繁复古奥的阴阳双修阵纹,那些暗红色的符文缝隙间,隐约还有未干涸的妖兽血渍,透出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淫靡与肃杀。 温琼负手立于窗前,一身紧身紫衣将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胸前两团饱满雪峰将衣襟撑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随着她悠长的吐纳微微起伏,紫发如瀑垂落至挺翘圆润的玉臀处,被夜风轻轻撩动。 她双眸微阖,丹府境的磅礴神识如潮水般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沈府。 她“看”到沈清澜的厢房之内,沈清澜正被三道阵法光幕死死困在闺房之中,那少女跌坐在地,水绿襦裙散乱,正用纤纤十指徒劳地抠抓着阵法边缘,妩媚天成的俏脸上满是泪痕与绝望。 她“看”到回廊之下,数十名护院刀出半鞘,神色紧张地来回巡逻, 她更“看”到正厅方向,沈大人与沈夫人正对着一桌尚未动筷的珍馐发呆,二人双手交握,掌心全是湿冷的汗。 “终于……要来了么。” 温琼唇角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弧度,凤眸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森然冷淡。她缓缓转身,紫衣下摆扫过纤细腰肢与挺翘臀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处子清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又难掩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下略显急促的叩门声。 “温仙师……仙师歇息了吗?” 是沈夫人的声音,那声音隔着门板都透出一股子强装出来的热络,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温琼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随即化作一汪慵懒的深潭。 她伸手拢了拢胸前因动作而微敞的衣襟,步履轻移,足尖点在青砖上无声无息,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沈夫人正端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火将她那张精心妆点过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她见到温琼开门,她先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目光在温琼那张冷艳绝世的瓜子脸上停留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艳羡、愧疚与狠绝。 “原来是沈夫人。”温琼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于胸下,这动作顿时将那两团雪峰托得更高更挺,沟壑深似能吞没人的魂魄。她嗓音慵懒,带着一丝清冷磁性,“夜深了,夫人不在正厅歇息,来我这偏院作甚?” “啊……”沈夫人被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凤眸盯得心头一慌,手中风灯都晃了三晃,灯影在廊壁上拉出诡异的扭曲形状。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妾身……妾身是想着,今夜大典在即,仙师远道而来,这几日又在府中操劳,特意吩咐厨房备下了一桌晚膳,都是些云璃国本地的灵兽珍馐与养颜灵蔬。想请仙师移步偏厅,与我家老爷一同用膳,也算……也算为我沈府祈福,为今夜添些喜气。” “哦?用膳?”温琼眉梢微挑,一缕紫发从她雪白玉颈处滑落,刚好坠入那道幽深乳沟之中。 温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夫人有心了。只是今夜府中如此热闹,那高台上的玉床都摆好了,夫人还有心思用膳?” 沈夫人被她这话吓得脸色一白,手中风灯差点脱手坠落。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扶住灯柄,指尖都在发抖:“仙师说笑了……那、那不过是国祭所需,王上亲临,我沈府总要尽地主之谊。仙师这几日练剑辛苦,多少吃些,哪怕抿两口灵茶也是好的。我家老爷已在偏厅候着了,就等仙师大驾呢。” 她言辞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盈盈,仿佛温琼若是不去,她当场就要跪下。 温琼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露出一丝勉为其难的松动。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更添几分慵懒媚态:“罢了罢了,夫人如此盛情,本仙师若再推辞,倒是显得不近人情了。前面带路吧。” “哎!哎!仙师请!”沈夫人如蒙大赦,连忙侧身引路,只是转身时,温琼敏锐地捕捉到她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如释重负,以及眼底深藏的阴狠决绝。 偏厅之内,烛火通明。 一张紫檀圆桌之上,摆满了水陆毕陈的佳肴。 沈大人端坐主位,一身蓝色锦袍,平日里儒雅从容的面容此刻却紧紧绷着。 他见到温琼随沈夫人步入厅中,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大得带翻了手边的玉箸,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温、温仙师!”沈大人声音发干,目光在温琼身上一触即退,不敢直视那紫衣下包裹的丰腴仙躯,“快请上座!今夜……今夜膳食粗陋,还望仙师莫要嫌弃。” 温琼莲步轻移,行至客位坐下。 她并不着急动筷,而是施施然抬起一双玉手,搭在扶手之上。 她凤眸微眯,目光扫过桌上每一道菜,最终落在那壶“百花酿”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沈大人,沈夫人。”温琼指尖轻点桌面,发出笃笃轻响,每一下都似敲在沈氏夫妇心尖,“本仙师怎么觉得,今夜这顿饭,吃得有些……别样滋味呢?二位从本仙师入门起,便神色惶惶,额冒虚汗,莫非是这府中进了什么邪祟,还是……那祭祀台上要请的神仙,太过骇人?” “没、没有的事!”沈大人慌忙摆手,端起酒壶亲自为温琼斟酒,“只是王上即将亲临,我等臣子,心中敬畏,难免紧张。仙师莫要多想,来来来,尝尝这百花酿,此乃云璃国宫廷秘传,以三十六种灵花异果酿制,入口绵柔,于修炼大有裨益。”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拿着酒壶的手抖得厉害,几滴酒液洒在了桌面上。 温琼冷笑一声,接过酒杯,凑到琼鼻之下轻嗅。 以她丹府境的敏锐神识,瞬间便察觉到这酒液之中掺杂着一缕极淡的异香——那是“七步软魂散”,一种对高阶修士都颇有奇效的迷药,无色无味,混入灵酒之中几乎无法分辨,一旦饮下,便是丹府修士也要昏睡数个时辰,浑身灵力凝滞,任人宰割。 “好一个百花酿。”温琼心中杀意微涌,面上却愈发慵懒。 她抬眸看向沈夫人,后者正用一种近乎瘫软的期待目光盯着她手中的酒杯,双手在桌下死死绞着锦帕。 温琼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冷艳如雪中红梅,直晃得沈氏夫妇心神一荡:“沈夫人怎么不喝?莫非这酒……是专门为本仙师一个人准备的?” “妾身……妾身不善饮酒。”沈夫人咽了口唾沫,目光躲闪,“仙师远道是客,自当由仙师先请。” “是吗?”温琼晃了晃酒杯,粉色酒液在杯中旋转,映照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她忽然一仰头,朱唇轻启,那两片粉嫩饱满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莹白贝齿,竟是当着二人的面,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温琼丹田内顿时涌起一团霸道灵力,那是她凝练至极的充沛灵力,只一瞬便将那迷药焚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反而化作一缕温润灵气散入四肢百骸。但她面上却立刻配合地浮现出一抹薄红,仿佛不胜酒力,凤眸也变得水汪汪起来,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好酒……果然绵柔。”她声音软糯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离,“只是……怎么有些头晕呢?沈大人,你这酒……后劲未免太大了些。” “仙师醉了!快,快尝尝这豹腩,最能解酒!”沈大人与沈夫人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闪过一丝狂喜与深深的愧疚。沈夫人连忙拿起玉箸,夹起一块泛着油光、淋着秘制酱汁的灵肉,殷勤地递到温琼面前碟中,“仙师莫要光喝酒,吃些菜,垫垫肚子。” 温琼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碟中肉块。 神识一扫,果然,酱汁之下藏着与酒中同出一源的迷药,且剂量更重,显然是双重保险。 她心中嗤笑:这对夫妇,为了女儿,倒真是费尽心机。 “沈夫人真是体贴。”温琼娇笑一声,那笑声酥媚入骨,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剑意判若两人。 她伸出纤纤玉指拈起玉箸,朱唇轻启,慢条斯理地将那肉块送入口中。 舌尖卷过玉筷,留下一道暧昧水光,贝齿轻咬,肉汁在口中迸裂,她含糊不清地赞叹:“嗯……好吃,沈府的厨子,手艺倒是比灵剑宗的伙房强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乖巧”地夹了几筷子其他菜肴,每一口入腹,都被她丹府内的紫色灵力瞬间绞碎药力。 但她表演得极为逼真,玉腮微鼓,唇角沾着一点酱汁,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去。 “仙师喜欢……便好。”沈夫人声音发飘,又给温琼盛了一碗米粥,“仙师再喝点粥。” 温琼来者不拒,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沿,抬起迷离的凤眸看向沈夫人:“夫人……你怎么在晃啊?有两个夫人呢……嘻嘻……” 她这故意装出的憨态与平日里的冷艳剑仙形象反差极大,却更有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致命诱惑。 沈夫人看得一怔,随即强笑道:“仙师怕是乏了,这酒……确实醉人。” 温琼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扶着自己纤细腰肢:“不……不行了,本仙师要回去歇息……沈大人,沈夫人,告辞……” “仙师慢走!”沈大人与沈夫人连忙起身,却只是虚扶,并未真正上前搀扶。 温琼转过身,迈开莲步,朝着厅门方向走去。 她走得踉踉跄跄,紫衣下摆翻飞,露出一双莹白如玉、修长笔直的大腿。她心中默数: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第七步时,她身形猛地一晃,仿佛终于支撑不住那迷药的霸道药力。她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嘤咛:“唔……好晕……”随即娇躯一软,如同一座崩塌的雪山,缓缓向前倾倒。 “砰。” 一声闷响,她并未完全摔在冰冷青砖上,而是半伏半跪地软倒在地,娇躯蜷缩成一道极致诱惑的弧线。。 “仙师!”沈大人失声低呼,下意识上前一步,却在距离温琼三尺之地硬生生刹住脚步,双手悬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他看着地上那具横陈的丰腴仙躯,看着那因为瘫倒在地而大敞衣襟下露出的半截雪白酥胸与深邃沟壑,最终长叹一声:“仙师……恕罪!恕罪啊!” 沈夫人也赶了过来,她低头看着温琼,看着那比自己还要丰腴诱人、还要成熟饱满的剑仙玉体,眼底闪过一丝嫉妒,更多的是狂喜与决绝。 她一把拉住沈大人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夫君!成了!快,把丹丸拿来!” 沈大人如梦初醒,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羊脂玉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粉红的丹丸。那丹丸一暴露在空气中,顿时散发出一股甜腻至极的幽香,那香味与沈清澜身上的媚元如出一辙,闻之令人丹田发热,神魂颠倒,仿佛眼前浮现出无数赤裸缠绵的幻影。 “夫人,此丹……真的可行?”沈大人手抖得厉害,那丹丸在玉盒中微微滚动,“那高人说,此丹融入澜儿一丝本命媚元,服下后可让寻常修士暂时身具妩媚之体的灵韵气息,可……可温仙师乃是丹府境剑修,剑意通玄,万一被她察觉……” “察觉什么?她现在都昏死过去了!”沈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把夺过玉盒,蹲下身子,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指,掐住温琼粉嫩的脸颊。 温琼面上虽无表情,心中却冷笑不止,任由她施为。 沈夫人用力一捏,温琼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与一条粉嫩香舌。 沈夫人手指捏着丹丸,缓缓送入温琼口中,将丹丸顶入咽喉深处。 “咕咚。” 温琼喉咙一动,将那丹丸吞咽入腹。 丹丸入腹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甜腻的奇异能量,散入她的四肢百骸。 温琼立刻察觉到,这的确是一股精纯的媚元,与沈清澜天生的妩媚之体同出一源,只是相比沈清澜那如海如渊的先天媚元,这股力量简直微弱得可怜,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汪洋,很快便被她自身的灵力包裹、炼化,只在体表留下一层薄薄的虚假灵韵。 “希望……希望真如那高人所说,服下后可暂时获得一丝妩媚之体的灵力,希望能瞒天过海罢。”沈夫人收回手指,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王上要的只是媚元灵韵,温仙师身段与澜儿如此相像,又服了此丹,定能……定能瞒过去!” 沈大人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地上那具横陈的娇躯,声音沙哑:“仙师……莫怪我等。谁让你身姿与澜儿如此相像,修为又高,或许……或许你能自己脱困。只求上苍……只求美仙师吉人天相!” 沈夫人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转头对着厅外阴影处厉声喝道:“阿大!阿二!滚进来!” 两名身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刀的手下应声而入,皆是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引灵境初期的修为,在凡俗武者中已是惊为天人的存在。 二人一进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地上那具丰腴诱人的紫衣娇躯上,看到那大敞的衣襟、高耸的雪峰、挺翘的臀瓣与裸露的大腿,两人瞳孔骤缩,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却又慌忙低下头去。 “夫人!”二人单膝跪地。 沈夫人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从袖中掏出两枚沉甸甸的金锭扔在地上:“小姐那边如何?” 其中一名叫阿大的手下连忙回禀:“回夫人,已有六名护院将小姐闺房团团围住,并布下了‘锁灵困阵’,小姐……小姐哭闹不休,正在房中砸东西,但绝计冲不出来,踏不出房门半步!” “很好。”沈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两个,把这位温仙师……抬到里间去,将她身上衣物尽数除下,换上祭祀礼服。记住,动作快些,莫要耽搁了时辰!穿好后,用木架抬着她,从后门走,直接送上祭祀台,放到那玉床之上!” “是!”阿大与阿二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火热与窃喜。 沈夫人又看了地上的温琼一眼,那目光复杂至极,最终一咬牙,拉着沈大人的手:“夫君,我们走!去前厅应付王宫来使,莫要让人看出破绽!” “……走。”沈大人长叹一声,随着沈夫人快步离去。 待沈氏夫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偏厅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阿大与阿二站起身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温琼身上,那眼中的敬畏早已被原始的欲火取代。(本书只在Pixiv上更新,其他平台皆为搬运网站,此书正文与番外完全免费,一切收费的全是二手贩子。能翻墙的道友可以来Pixiv给我点点关注点点收藏,感谢。Pixiv有人设图以及其他设定更新,链接https://www.pixiv.net/users/56360313/novels 需要翻墙哦) “阿大……你瞧见没?”阿二咽了口唾沫,“这……这仙师,不愧是大周来的修士,这身材……这皮肤……我的天,比咱家小姐还要诱人!你瞧瞧那胸脯,那屁股,那大腿……啧啧,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勾人的娘们!” 阿大也是双目赤红:“废话!丹府境的剑仙,灵气滋养肉身,肌肤能不好吗?你看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再看那屁股,又圆又翘,比磨盘还饱满……他娘的,这种极品,咱们这辈子怕是连看一眼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二人一边说,一边从厅角抬出一个檀木箱子,打开来,取出那件所谓的“祭祀礼服”。 礼服取出的瞬间,整个偏厅的温度都似升高了几分。 那是一件白红二色交织的长裙,说是长裙,却更像一件颇为羞耻的嫁衣。 衣料乃是云璃国特产的“欲纱”织成,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在灯火下泛着朦胧的暧昧光晕。 胸前乃是镂空缝制,一直开到腰腹,仅以几根细细的红绳交叉维系,根本遮不住半点春光。 后背更是完全裸露,只有两根白色丝带交叉滑落,延伸至挺翘臀瓣上方。 裙摆极长,拖曳及地,但两侧却是高开叉,一直裂至腿根,走起路来两条玉腿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衣料之上,还用金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的鎏金合欢符文,那些符文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粉光,仿佛活物般蠕动,散发着催情乱性的淫靡气息。 “这……这就是祭祀礼服?”阿二手都在抖,“这哪是礼服,分明就是……就是勾魂的玩意儿!穿上这个,怕是圣人也要变淫贼!” “管他呢!咱们快给仙师换上!”阿大将礼服往椅背上一搭,转身看向温琼,眼中欲火已烧至顶点,“反正待会儿都要便宜那大王,不如……不如先让哥俩过过手瘾?这种极品,摸一把,死了也值!” 阿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被欲火吞噬:“说得对!反正她中了迷药,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这等仙子大腿,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能碰到!我先来!” 他迫不及待地蹲下身来,伸出一只粗糙大手,颤抖着探向温琼那裸露在外的莹白大腿。 那大腿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触感温热弹滑,看得阿二口水都要流下来。他的手指距离那大腿肌肤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一寸……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雪腻肌肤之时—— “嗡!!!” 一股浩瀚如渊、凌厉如实质剑锋般的恐怖灵压,骤然自温琼体内爆发而出! 那灵压虽只是丹府境修士的一丝微压,却如泰山压顶,如神剑斩魂,瞬间笼罩了整个偏厅! “噗通!噗通!” 阿大与阿二这两个区区引灵境的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膝便狠狠砸碎青砖,重重跪倒在地。 他们只觉肩上仿佛压了两座万丈山岳,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七窍之中鲜血狂喷,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如同两条死狗般匍匐在温琼脚边,浑身抖如筛糠。 “仙……仙师饶命!!!”阿大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碎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仙师饶命啊!!!” 温琼缓缓坐起身来。 她坐姿慵懒,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 散乱紫衣下的饱满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那深邃沟壑在灯火下更显幽暗诱人。 她凤眸微睁,眸中哪有半点迷离醉意?只有一片寒潭般的清冷与讥诮,目光如两道剑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人。 “本仙师没中招,很意外么?” 她声音不大,却如九幽寒风吹拂,冻得二人魂飞魄散。 “小的不敢!小的该死!仙师神机妙算!仙师法力无边!”阿二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碎砖上鲜血直流,“是沈夫人!是沈夫人逼我们的!小的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温琼冷笑一声,懒得再看这两条爬虫。 她施施然站起身来,她走到椅背前,拿起那件羞耻至极的祭祀礼服,指尖抚过那薄如蝉翼的欲纱衣料。 “出去。”她背对着二人,冷冷开口,“在门外候着。待会儿,还是按照沈夫人交代的,将本仙师抬到那祭祀台之上。若敢多嘴一句,本仙师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万剑穿心,神魂俱灭。” “是!是!小的们明白!小的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阿大与阿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厅门冲去,因腿软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跤,狼狈至极地滚出了偏厅,反手死死带上了房门。 偏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温琼一人,以及满室摇曳的烛火。 温琼低头看着手中的祭祀礼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娇躯。她伸出纤纤玉指,解开了紫色亵衣的系带。 亵衣滑落。 一具堪称天道杰作的完美仙躯,彻底暴露在灯火与夜风之中。 温琼拿起那件白红交织的祭祀礼服,展开来,那薄透衣料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先将那镂空的上身套上,两团饱满雪峰瞬间被那欲纱紧紧包裹,却因衣料太过透明,反而比赤裸时更显淫靡。 妙乳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嫣红在红白纱料下影影绰绰,深邃沟壑被几根红绳勒得愈发深不见底。 后背完全裸露,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唯有那两根白色丝带交叉系于腰后,将她纤细腰肢与挺翘臀瓣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再系上裙摆,那高开叉的裙侧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两条修长玉腿几乎完全裸露,行动间腿根处的神秘阴影在欲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及地,拖曳在身后,随着她莲步轻移,挺翘臀瓣在薄纱下左右摇曳,臀肉弹滑的颤动轨迹清晰可见。 铜镜之中,映出此刻的温琼。 冷艳绝世的玉脸上,那双凤眸依旧凌厉如剑。 可因那枚媚元丹的作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骨子里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媚香,与往日那生人勿近的剑修清冷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至极的矛盾美感——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冰雪剑仙,被人强行披上了淫靡的嫁衣,即将献祭给恶魔。 “哼。” 温琼对着镜子,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重新闭上眼,软倒在地,恢复了那“昏迷不醒”的姿态,只是此刻,她身上穿着的已不再是那袭冷艳紫衣,而是这件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羞耻祭服。 “进来。”她冷声吩咐。 阿大与阿二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手中抬着一顶简易木架。 二人看了一眼地上那身着祭服、横陈玉体的温琼,顿时呼吸一滞,鼻血险些喷涌而出——那薄透纱衣下的雪峰、沟壑、臀瓣、玉腿,在灯火下简直如同人间绝色,比刚才的紫衣更加致命。 “抬我走。”温琼闭着眼,声音慵懒如梦呓,“若敢乱看,挖了你们的眼珠。” “是!是!”二人慌忙用一块半透明的红纱将温琼轻轻覆住,抬上木架,小心翼翼地出了偏厅。 夜色如墨,沈府后门的回廊上静得可怕。 阿大与阿二抬着木架疾行,温琼闭目装晕,任由那夜风吹动身上的红纱与薄透祭服。 晚风从高开叉的裙摆灌入,拂过她修长玉腿与腿根处的娇嫩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她神识悄然铺开,感知到祭祀台越来越近,那玉床的温润灵韵已清晰可闻。 穿过一道道回廊,越过一座座假山,祭祀台终于近在眼前。 九丈高台之下,已肃立着十余名身着宫装、气息阴沉的修士,显然是王上派来的亲卫。 高台之上,猩红绸缎在夜风中狂舞,金铃声响彻云霄。 台顶正中,那张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在月色与灯火交织下,泛着温润而淫靡的乳白色光晕。 玉床极大,足以容纳三人翻滚,床头雕刻的阴阳双修符文此刻仿佛被激活,流转着淡淡的血红光芒。 阿大与阿二抬着温琼,沿着铁木台阶一步步登上高台。 每一步,温琼都能感觉到更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贪婪、淫邪、恭敬、冰冷,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 “放这儿。”一名宫装女官冷冰冰地吩咐。 二人将木架置于玉床之侧,然后颤抖着手,将温琼从木架上“请”下,安置于玉床之上。 玉床触体冰凉温润,那股寒意透过薄透祭服,刺激得温琼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顶端嫣红蓓蕾也微微挺立。 她被刻意摆成一个侧卧的娇慵姿态,一条玉腿伸直,另一条微曲,高开叉的裙摆自然滑落到腰际,露出整条莹白大腿与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缝。胸前镂空低领在重力作用下敞得更开,两团饱满雪乳几乎要跃出红绳束缚,在纱衣下颤巍巍地晃荡,顶端凸起清晰可见。 红纱半掩面容,却更添神秘诱惑。 “退下。”宫装女官挥手。 阿大与阿二最后看了一眼玉床上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娇躯,咽了咽口水,低头疾退。 高台之上,骤然安静下来。 夜风呼啸,吹动猩红绸缎,抽打在温琼裸露的雪腻肌肤上,带来阵阵酥痒。远处,沈府的灯火渐渐黯淡,而王宫方向,一道阴沉强大、带着浓浓淫邪意味的丹府灵压,正乘着车辇,缓缓逼近。 温琼静静躺在玉床之上,凤眸紧闭,呼吸绵长平稳,仿佛真的只是一具任人采撷的祭品。 然而,在她丹田深处,一缕紫色灵压已如蛰伏的太古凶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神识如丝如缕,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祭祀台,甚至延伸向那越来越近的阴沉遁光。 “王上么……” 温琼在心底冷笑,玉手看似无力地搭在玉床边缘,指尖却悄然凝聚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紫芒。 “我倒要看看,你这云璃国的蝼蚁,打算如何……采补我这炉鼎。” 她安静地等待着,唇角在无人看见的红纱之下,勾起一抹嗜血而妖艳的弧度。 而此时她神识敏锐捕捉到府门处那辆由四头赤焰灵驹拖拽的鎏金王辇,正碾碎满地月光,缓缓驶入。 王辇通体漆黑,车辕上雕刻着云璃国图腾——一头展翅欲飞的九头凶禽,每一颗头颅皆镶嵌着一枚猩红灵石,在夜色中闪烁着嗜血幽光。车辇前后,各列三十六名身着玄铁重甲的王庭禁卫。他们步伐整齐,落地无声,周身煞气凝成一片阴沉黑云,所过之处,连虫鸣都戛然而止。 “王上驾到——!!!” 一声尖利刺耳的唱诺,如同一把生锈的钢刀划破夜空。 沈府正厅方向,沈大人与沈夫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府门,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家丁仆妇。众人尚未看清车辇上走下的身影,便已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砖面。 “臣……臣沈万山,叩见王上!王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大人声音发颤,蓝色锦袍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贴在冰凉的脊背上。 他身旁的沈夫人更是面无人色,珠钗歪斜,精心涂抹的胭脂在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滑稽,她死死攥着丈夫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车辇的珠帘被一只大手撩开。 那只手骨节分明,宽厚有力,戴着三枚镶嵌不同灵石的扳指,每一枚都流转着淡淡的灵压波动。紧接着,一道魁梧身影弯腰踏出车辇,蟒纹玄色王袍在夜风中随风摇曳,腰间一条金带勒出腰腹间贲张的肌肉轮廓。 司空枭。 云璃国第七代君王,丹府境后期修士,据说半只脚已踏入婴灵门槛。 他看上去年约四旬,面如冠玉,鬓角却染着几缕风霜般的灰白,反倒为他平添几分成熟男子的威严韵味。 他鼻梁高挺,唇线薄削,一双狭长眸子半眯着,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沈府众人时,带着君临天下的漠然,而当那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高台玉床的方向,却又泄露出一丝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邪贪婪。 “平身。” 司空枭开口,声音低沉浑厚,仿佛胸腔里藏着一面战鼓,每一个字都震得人心头发闷。 “谢王上!”沈万山却不敢真起,只是将身子跪得更低,几乎要蜷进地砖缝里,“王上亲临,沈府蓬荜生辉!臣……臣已按王上旨意,将小女清澜……安置妥当,就在那祭祀台玉床之上,恭请王上……临幸!”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声音细若蚊呐。 司空枭冷哼一声,并未立刻理会这对夫妇,而是背负双手,大步流星地朝着祭祀高台走去。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青砖便隐隐荡开一圈淡金色的灵力涟漪,那是丹府境后期修士无意间溢散的威压,压得两旁跪着的家丁仆妇纷纷窒息,有几个体质弱的甚至当场晕厥过去。 高台之下,十余名宫装女官与玄甲侍卫齐齐单膝跪地,低头垂目,不敢仰视王颜。 司空枭拾级而上。 九丈铁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回响。越往上走,夜风越大,吹动他王袍广袖,露出内里结实紧绷的小臂。当他终于踏上台顶,目光落在玉床之上那具横陈的娇躯时,脚步猛地一顿。 饶是他身为君王,坐拥后宫佳丽三千,见识过无数美色,此刻也不禁瞳孔微缩,喉结吞咽了一下。 月光与灯火交织,洒在温琼身上。 那袭白红二色的祭祀祭服薄如蝉翼,将那具丰腴曼妙的仙躯勾勒得如梦似幻。 侧卧的曲线从纤细腰肢到挺翘臀瓣,再到那条裸露的修长玉腿,无一处不透着令男人疯狂的致命诱惑。红纱半遮玉脸,非但没有减损半分姿容,反而更添神秘。胸前镂空处,那被红绳勉强束缚的两团饱满雪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嫣红在欲纱下影影绰绰,仿佛两粒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 “好……好一个绝世炉鼎。” 司空枭喃喃自语,眼底那抹贪念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再也压抑不住。他只觉下腹一股邪火轰然炸开,连丹府内的灵力都隐隐躁动起来。 他猛地转身,俯视着台下还在跪着的沈万山,嘴角咧开一个满意的弧度:“沈爱卿,你做得很好。” “臣……臣不敢居功!”沈万山额头磕得青紫,声音里带着哭腔,“只要王上满意,臣……臣万死不辞!” “满意?本王何止满意。”司空枭大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空回荡,震得四角铜铃嗡嗡作响,“如此绝色,如此身段,便是大周王朝那些自诩清高的宗门女修,也比不得分毫!沈万山,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王上谬赞……谬赞……”沈夫人跪在一旁,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听得分明,王上此刻的狂喜,是建立在那个“假女儿”尚未被识破的基础上。 一旦东窗事发,沈府满门…… “祭祀大典,现在开始。” 司空枭一挥手,王袍袖摆卷起一道劲风,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旨!” 台下众侍卫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紧接着,四名身着淡金色宫装的侍女,各自捧着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玉盘,低着头,碎步急趋,沿着台阶走上台顶。她们不敢看司空枭的脸,更不敢看玉床上的温琼,只是规规矩矩地跪倒在玉床四角,将玉盘高举过顶。 玉盘之上,各放着一枚金环。 那金环约莫儿臂粗细,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灵金铸就,表面雕刻着细密的龙凤交缠纹路,每一道纹路缝隙间都流淌着极淡的灵光。金环内侧,隐约可见一圈细如发丝的尖刺,此刻温顺地贴合着环身,仿佛沉睡。 温琼背对着众人,面朝玉床内侧,红纱下的凤眸紧闭,呼吸绵长,仿佛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但她神识却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四枚金环。 “法器?” 她心中微微一动,神识扫过,只察觉到一丝寻常的禁锢灵韵,类似于凡俗王公贵族用来束缚囚徒的普通灵锁。以她丹府境中期的修为,这种程度的法器,她只需轻轻一挣便可碎裂成粉。 “想必是这云璃国祭祀的某种仪式感器,用来象征祭品臣服。” 温琼并未多想。 她此刻全身灵力都蛰伏于丹田深处,只待致命一击,不愿为这种小事耗费心神,更不愿打草惊蛇。她甚至刻意收敛了神识的探查,只留一缕微不可察的感知,以免被司空枭察觉。 “给她戴上。”司空枭吩咐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沙哑。 为首的侍女应了一声,膝行上前,轻轻掀开温琼覆面的红纱一角。当看清那张冷艳绝世的瓜子脸时,侍女呼吸一窒,随即慌忙低头,双手捧起一枚金环,小心翼翼地扣向温琼的右手腕。 “咔哒。” 金环合拢。 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刺痛——那是内侧的细刺轻轻扎破了表皮,仿佛在汲取一滴鲜血认主,又仿佛只是某种古老的仪式象征。 温琼任由其施为,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另外三名侍女分别将金环扣在温琼的左手腕、右脚踝、左脚踝上。 四枚金环在灯火下闪烁着暗沉的光泽,与温琼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仿佛四条淫兽盘踞在这具完美的仙躯之上,透着一股亵渎的神圣感。 “将她扶正。”司空枭又道。 两名侍女连忙起身,一左一右,轻轻将温琼从侧卧姿态扶起,让她平躺在玉床正中。 这个过程中,温琼胸前那两座饱满雪峰因动作而剧烈晃动,红绳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之中,沟壑愈发深不见底。裙摆因挪动而彻底滑至腰际,两条玉腿大敞,腿根处那被欲纱半遮的粉嫩蜜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侍女们看得面红耳赤,慌忙低下头,合力将温琼的四肢摆成一个微微舒展、仿佛待君采撷的慵懒姿态。 玉床床头那些暗红色的阴阳双修符文,此刻仿佛感应到了祭品就位,光芒流转得愈发急促,甚至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饥渴地喘息。 “都下去。”司空枭挥了挥手,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玉床上的温琼,“台上,留本王与未来的王后二人即可。其余人等,皆在台下跪候,见证本王突破!” “是!” 侍女们如蒙大赦,低着头疾步退下台阶。 玄甲侍卫们刀柄拄地,齐刷刷在高台四周跪成一圈,面朝高台,却不敢抬头。沈万山与沈夫人也被两名侍卫按着,跪在台阶最下方,瑟瑟发抖。 高台之上,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夜风呼啸,猩红绸缎狂舞,以及司空枭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声。 他缓缓走到玉床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琼。 从这个角度,他能将那具丰腴娇躯尽收眼底。因平躺而愈发高耸的胸脯,因双腿微曲而更显挺翘的臀瓣,因祭服敞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平坦小腹与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每一处都在挑战着他身为君王的理智底线。 “美人……” 司空枭伸出大手,轻轻捏住覆盖在温琼脸上的红纱边缘,缓缓向下滑落。 红纱褪去。 一张冷艳、精致、仿佛由天道亲手雕琢而成的绝世容颜,彻底暴露在月光与灯火之下。 温琼双眸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琼鼻挺翘,朱唇微抿,那张瓜子脸白皙中透着一丝因媚元丹而残留的淡粉,宛如一尊沉睡的冰雪仙子,被人强行摆上了淫靡的祭坛。因媚元丹的作用,她身上正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幽香,与剑修特有的清冷气息矛盾地交织着,形成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欲火。 司空枭看得痴了。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只觉得口腔里像是塞了一团火。 “等本王今日过后,就封你为我云璃国的皇后。” 他哑着嗓子开口,像是在对温琼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宣告着占有。 “届时,你便是这云璃国最尊贵的女人。本王会赐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会为你修建比这座行宫奢华百倍的寝宫……只要你,乖乖地将你的元阴,献给本王。” 说着,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只戴着灵石扳指的大手,猛地探向温琼的右腿。 “嗡——” 掌心贴上温琼大腿肌肤的瞬间,司空枭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掌心直冲天灵盖。 那大腿肌肤,温润、细腻、弹滑,宛若丝滑的暖玉凝脂,又带着活人的炽热体温。 丹府境修士经过数十年灵力滋养的肉身,每一寸肌理都完美得超乎想象。他的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腿肉之中,感受着那富有弹性又不失紧致的触感,只觉得自己三魂七魄都要被这腿间的温软给融化了。 “嘶……” 司空枭倒抽一口凉气,下腹那物什瞬间充血膨胀,将蟒纹王袍的裆部撑起一座骇人的帐篷。他只觉那胯下巨物坚硬如铁,隔着衣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胀感。 “好腿……好玉体……” 他喃喃低语,手掌贪婪地在温琼大腿上揉捏摩挲,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滑过大腿中段,直往那腿根处的神秘禁地探去。 温琼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真的沉睡不醒。 可她心底,早已是杀意滔天,厌恶如潮。 那粗糙的大手每在她肌肤上游走一分,都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爬行,激起她一身几乎要压制不住的鸡皮疙瘩。她在等,等这只毒蛇爬得再近一些,等这司空枭彻底放下戒备,将头颅送到她能一击必杀的距离。 她计算着。 三尺。 两尺。 一尺。 司空枭的手掌终于探到了她的大腿根处。 夜风恰在此时从台顶灌入,将她那本就薄透至极的下摆彻底掀起。 双腿之间,那神秘的蜜穴再无遮掩,粉嫩饱满的蜜缝在灯火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娇艳欲滴的嫩红媚肉,几滴因媚元丹药效而渗出的晶莹爱液挂在唇瓣边缘,闪烁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那蜜穴周围,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光洁如玉,粉嫩如蚌,仿佛一件从未被尘世玷污过的绝世珍宝。 司空枭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处,瞳孔因极度的兴奋而急剧收缩,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极品美穴!” 他笑声如雷,震得玉床都在轻颤,“这般色泽,这般形态,定然是未曾开苞的处子无疑!待本王一会取下你的处子元红,采了你的先天媚元,本王修为必将大增,踏入那婴灵之境,指日可待!” 话音未落,他双手齐出,猛地抓向温琼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噗嗤——” 那双大手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之中。 温琼胸前双峰本就丰硕至极,此刻被司空枭粗暴地一手握住一团,竟仍有大量软腻的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仿佛两团装满了温水的玉袋,软糯得简直不像话。 司空枭只觉掌心被一团难以言喻的柔滑弹软包裹,那乳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掌中变形、颤抖,顶端的嫣红蓓蕾因他的揉捏而微微挺立,隔着欲纱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酥麻。 “这般美乳……”司空枭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双眼因充血而布满血丝,“饶是这天下若有女子美乳排名,这对尤物,必然当属天下第一!沈万山那个老匹夫,倒是会养女儿!” 他发了狠似的揉捏着,十指深陷,将那两团美乳搓扁揉圆,时而提起,时而下压,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欲纱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因那枚媚元丹的残留药力仍在温琼体内流转,本应这粗暴的揉捏带来剧痛,可此刻温琼感受到的,却是一阵阵从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的诡异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脉中爬行,痒入骨髓。 她本欲继续隐忍,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双莹白如玉的修长玉腿,猛地夹紧。 “哦?”司空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淫光大盛,“还以为是个冰清玉洁的死人,原来……也是有反应的嘛。” 他狞笑着,俯下身去,那颗戴着盘蟒玉冠的头颅,深深埋进了温琼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嗯……” 司空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鼻尖深深顶在那柔软的乳肉之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嗅着那从温琼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处子乳香与媚元甜香混合的气息。他伸出舌头,隔着那薄如蝉翼的欲纱,舔舐着那道幽深沟壑,感受着舌尖传来的软糯与温热,仿佛要将整张脸都埋进这对美乳之中,活活闷死在这温柔乡里。 就是现在! 温琼在心中爆喝一声,那双一直紧闭的凤眸,骤然睁开! 眸中哪还有半分迷离醉意?只有两道凝如实质的紫色光芒,仿佛能洞穿虚空,直刺人心! 她并指如剑,丹田内蛰伏已久的磅礴灵力在零点几息内尽数爆发,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剑罡,凝聚于右手食指与中指之上。 那两根玉指瞬间泛起紫莹莹的灵光,带着一往无前的绝杀之意,狠狠刺向司空枭正埋首于她胸前、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 这一刺,快如闪电! 这一刺,凝聚了她丹府境的全部修为! 这一刺,誓要将这淫贼的心脏生生挖出来! “嗤——” 玉指刺破衣袍,刺破皮肉,深深扎入司空枭后背一分,甚至已经快要触及到了那跳动的心脏! 司空枭正陶醉在乳香之中,陡然感到后心传来一阵致命剧痛,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贱人!” 他暴喝一声,丹府境后期的灵力本能地向后心汇聚,形成一道仓促的灵力护盾。 而就在温琼指尖即将穿透那心脏,给予致命一击的瞬间—— “铮!铮!铮!铮!” 四声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同时在她四肢腕踝处炸响! 温琼只觉手腕与脚踝上的四枚金环,在刹那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金光带着一种古老、沉重、仿佛来自洪荒山岳般的恐怖镇压之力! “不好!” 温琼心头大骇,想要缩回手指,想要催动灵力震碎金环,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四枚金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收缩,内侧那些原本温顺如发丝的细刺,瞬间暴涨成寸许长的金色尖锥,狠狠扎进她的皮肉之中!更可怕的是,金环本身仿佛化作了四座无形的万丈山岳,死死压在她的手腕与脚踝之上,将她体内刚刚爆发出的丹府灵力,硬生生逼回了丹田! “砰!” 温琼刺入司空枭后心的手指,因灵力骤断,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而她自己,则被那四股恐怖的镇压之力,狠狠掼在玉床之上! 四肢被强行拉直。 手腕被金环死死锁在玉床床头两侧。 脚踝被金环固定在床尾两端。 她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大”字,彻底暴露在玉床之上,动弹不得! “呃啊——” 饶是以温琼的心性,此刻也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拼命催动丹府灵力,紫色剑罡在体内疯狂冲撞,试图震碎那四枚金环。可那金环非但没有松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愈发收紧,金色灵光流转间,竟将她的灵力一丝丝吸收、化解,转化为更沉重的镇压之力! 温琼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中计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凡俗祭祀的仪式法器! 这是堪比婴灵境的镇压至宝——捆仙环! “哈哈哈哈!挣扎啊!怎么不挣扎了?” 司空枭猛地直起身来,后心处一个血洞正汩汩往外渗着鲜血,染红了他后背的蟒纹。他脸色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扭曲快意。 他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大字型固定在玉床上的温琼,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暴虐:“你不是沈家之女!沈清澜那黄毛丫头,怎会有你这等修为?怎会有如此凌厉的剑意?说!你是谁?!” 温琼咬紧牙关,凤眸中满是森然寒意,她拼命扭动手腕,那捆仙环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腕骨勒得咯咯作响。胸前因剧烈挣扎而波涛汹涌,两团美乳在欲纱下剧烈晃动,顶端嫣红因充血而愈发挺翘,可此刻这绝美的春光,却只换来了司空枭更加贪婪的凝视。 “本王这捆仙环,非婴灵境修士,根本无从察觉其真正品阶!”司空枭狞笑着,手指在自己后心血洞上抹了一把,放到嘴边舔了舔,“本王就知道,沈万山那个老东西没安好心!他若有胆子把自己真女儿献上来,又何必与本王交涉了十几年?本王今日赴宴,若没点准备,岂不是要着了你们这些贱人的道?”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捆仙锁魂,镇!” “嗡——!!!” 四枚金环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温琼只觉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万钧铁锁贯穿,整个人被死死钉在玉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她引以为傲的丹府灵力,被压制在丹田气海之中,任凭她如何催动,都无法溢出分毫。 “疏忽了。” 温琼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太大意了,竟将这等法器视作凡物,以至于此刻灵力被封,肉身被锁,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司空枭看着床上那具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完美娇躯,眼中的暴怒逐渐被更加炽热的淫欲取代。 他猛地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龙纹王袍,又撕去内衬里衣。 一具魁梧雄壮、肌肉虬结的中年男性身躯,彻底暴露在夜风之中。他胸膛宽阔,腹肌块垒分明,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腹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到骇人程度的狰狞阳具。 那阳具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通体紫红,青筋暴起,顶端龟首狰狞硕大,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出腥臭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邪的光泽。 “来人!”司空枭赤裸着下身,却仍有君王威仪,对着台下厉声喝道,“将沈府上下所有人等,悉数拿下!一个不留!” “是!”台下侍卫轰然应诺,甲胄碰撞声与刀剑出鞘声瞬间响彻沈府。 “王上!王上饶命啊!王上!”沈万山与沈夫人当场瘫软在地,被侍卫如拖死狗般拽起,哭嚎声撕心裂肺,“臣不知情!臣真的不知情啊!王上饶命!” 司空枭充耳不闻,他缓缓爬上床榻,跪在温琼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腰侧,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凑近温琼冰冷的玉脸。 “你这贱人,欲要刺杀本王,按律当诛九族,凌迟处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温琼的脸颊,将那上面一滴因挣扎而渗出的香汗卷入口中,“不过,直接杀了,未免太可惜了。如此绝色,如此修为,不如随本王入宫,做本王的禁脔炉鼎。只要你乖乖听话,将本王伺候舒坦了,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计较,如何?” 温琼侧过脸,躲开他的舌头,凤眸中满是鄙夷与讥诮,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虽被制,声音却依旧清冷,字字铿锵:“让我随你入宫?你……倒是也配?” 司空枭不怒反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变态的痴迷:“配不配,由不得你。本王就是喜欢你这种冰山美人,就喜欢你这种从清冷高傲,一点点在本王胯下颤抖、哭泣、臣服的模样。本王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呸。” 温琼啐了一口,“饶是你这种禽兽,我倒也见过不少。用其家人性命威逼利诱,便以为能让女子真心臣服于你,实不知那些被你侵害的女子,在背地里皆对你恨之入骨,恨不能寝你皮、食你肉。只要你这权势稍微削弱一分,她们便会寻得机会,将你百倍千倍地报复回来。你这种人,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司空枭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捏住温琼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不过是本王床上的一个玩物!本王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琼被他捏得玉脸生疼,却依旧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你千方百计,不惜苦等那沈清澜长大成人,才要取其元阴,应不只是单纯为了突破修为罢?以你丹府后期的修为,若要强行采补一个引灵境的少女,何需等到今日?” 司空枭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狭长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倒是有几分聪明伶俐。可惜,实在是涉世太浅,做事只靠一腔热血,不知这世间凶险。” 他松开温琼的下巴,缓缓直起身来,那根狰狞的阳具在温琼眼前晃荡,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仿佛在炫耀自己最大的秘密: “不错。不单单是突破修为。” “本王数十年前,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寻得一株神品灵株,名为‘迷情欲叶’。此叶乃天地至淫之气孕育而生,服下之后,可使人修为生生提升一阶,且日后晋级婴灵境,事半功倍,再无瓶颈可言。这般逆天之物,本该让本王欣喜若狂。” 他说着,俯下身,双手再次抓住温琼胸前那两团因大字型张开而愈发挺立饱满的美乳,肆意揉捏着,仿佛在把玩两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可后来本王才得知,此叶药性之烈,除非是身怀先天‘妩媚之体’的女子服用,否则任何人服下,皆会爆体而亡,神魂俱灭。而身怀妩媚之体者,天下之大,却是仅有那一人。本王苦寻多年,几乎绝望,却没想到——” 他手上加力,十指深陷温琼乳肉,疼得她柳眉微蹙,“偏偏那么凑巧,沈万山那个老匹夫的女儿,沈清澜,便是那天下唯一的妩媚之体!本王等了她十几年,等她长大成人,等她元阴饱满,就是为了今日!你以为本王为何每年赏赐沈府无数灵石?为何容忍沈万山在朝中结党?本王等的就是这一天!” 温琼心中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这司空枭对沈清澜如此执着,难怪他不惜布下这祭祀大典。那迷情欲叶与妩媚之体,竟是如此环环相扣的逆天机缘。 “所以,你今日就算没有沈清澜,也还有你。”司空枭的目光重新落回温琼脸上,淫邪而贪婪,“你虽不是妩媚之体,但你修为更高,乃是丹府境的修士!你的元阴,同样是大补之物!待本王先采了你,再去将那沈清澜彻底调教成炉鼎,你们的元阴,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手粗暴地抓住温琼那头如瀑般的紫发,将她的头颅狠狠按起。 “呜——” 温琼猝不及防,樱唇微张。 司空枭长舒一口气,挺起腰腹,那根粗长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骇人阳具,狠狠捅进了温琼那粉嫩水润的仙口之中! “唔!!!” 温琼瞳孔骤缩,口腔瞬间被一根滚烫坚硬、带着恶臭的巨物塞满。那龟首狠狠顶开她的贝齿,撬开她的香舌,直直捅入她喉咙深处,将她后续所有咒骂的话语,全部堵回了腹中。 司空枭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啊……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本王的龙根更硬!” 他双手死死攥住温琼的紫发,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开始疯狂地挺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肏进温琼的喉咙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喉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温琼那绝美的冷艳玉脸上,因极度的屈辱与生理反应而迅速涨红,眼角被逼出晶莹的泪花。她想要咬下去,可那捆仙环不仅锁住了她的四肢,更有一股禁制之力蔓延至她下颌,让她连咬合都无法做到,只能如同一个人形肉具,任由司空枭肆意凌辱。 甘甜的口水与阳具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温琼被撑得变形的粉嫩嘴角不断溢出,拉丝般垂落在她雪白的乳沟之间,淫靡至极。 司空枭一边肏着温琼的仙口,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待到本王夺去那媚女的元阴,服下迷情欲叶,本王便能一举突破至婴灵之境!届时,本王便将那沈清澜,还有你这贱人,彻底变为本王的专属炉鼎!本王会将你们赏给麾下最勇猛的将士,让他们日夜采补,也修为精进一番!到时候,我云璃国举国上下,皆成修士大军,那将是何等强盛!何等威风!”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愈发粗暴,那粗长阳具几乎要将温琼的喉咙捅穿,“到了那时,便是那大周王朝,也再不能让我们云璃国作为他的藩属!本王要建一个前所未有的修仙帝国!你们这些女人,就是本王霸业的垫脚石!哈哈哈哈!” 温琼被肏得仙口发麻,喉咙剧痛,嘴角挂着一缕缕银丝般的口水。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神魂都撕碎的恶心与屈辱,用那双依旧清冷的凤眸,死死盯着司空枭因狂笑而扭曲的脸。 她无法说话,可那眼神中的轻蔑与嘲讽,却清晰得如同两把利剑。 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这不过是夜郎自大的痴梦罢了。 司空枭看到了她的眼神,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沉的暴虐。他伸手抹去温琼眼角因刺激而滑落的泪珠,狞笑道:“怎么?被肏得眼角带泪了?本王很喜欢你这副模样。放心,你跟那媚女,一个都逃不掉。你们两个,都将成为本王胯下最听话的母狗炉鼎!” 他猛地拔出阳具,带出一串粘稠的丝线,又狠狠捅入,直顶到底。 温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被大字型锁在玉床上的丰腴仙躯,因这剧烈的侵犯而猛地绷紧,胸前那对绝世美乳剧烈弹跳,在欲纱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弧线。 夜风依旧呼啸,吹不散这高台之上浓得化不开的淫欲与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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