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番外-温风衔玉,清澜载月】(下)作者:渔妄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4 2:11 已读27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番外-温风衔玉,清澜载月】(下)

作者:渔妄

​司空枭缓缓将那粗若儿臂的紫红巨物从温琼仙口中抽出,带出一串粘稠至极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不堪的晶莹长线,于灯火映照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邪光泽。

“啵——”

一声令人心悸的轻响,那狰狞龟首终于彻底脱离温琼红肿的樱唇。

温琼头颅猛地向旁一偏,如瀑紫发凌乱地贴在玉颊之上,那张冷艳绝世的瓜子脸此刻布满了病态的嫣红。

她杏口微张,喉间发出一阵压抑至极的“嗬嗬”声,继而剧烈地干呕起来。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潺潺流出,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的颈项之间,又滑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欲纱上晕开一片片湿润的水痕。

那模样,凄美至极。

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神,被人硬生生扯落凡尘,按在泥沼之中欺凌,连喘息都带着破碎的哀艳。

台下跪候的一众玄甲侍卫,虽皆面朝高台不敢直视,可那眼角余光瞥见如此绝色仙子被王上凌辱至口角流涎、娇躯颤抖的模样,一个个只觉下腹邪火狂窜。有几名侍卫甚至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跪姿,玄铁甲胄下胯间早已撑起骇人的帐篷,有人偷偷伸手隔着甲裙缝隙按压那胀痛的阳物,眼中满是猩红的欲望与灼热的艳羡。

司空枭赤裸着魁梧雄壮的上身,后心血洞虽已勉强止血,却更添几分野兽般的狰狞。他低头看着温琼此刻的模样,那根刚刚才从她檀口中拔出的阳物竟又弹跳了几下,顶端马眼处再次渗出一滴浑浊的精露。

“呵呵……哈哈哈哈!”

司空枭仰头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他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捏住温琼沾满口水的玉腮,强迫她转过头来正视自己。

“看看你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方才持剑刺本王的狠辣?”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温琼的琼鼻,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吐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像你这等清高孤傲、自诩仙风道骨的剑修女子,就不该用强。本王最是了解,你们这种人,就得慢慢调教,一日一日磨去你那身傲骨,一寸一寸摧垮你那道心,让你从里到外,从神魂到肉身,都彻底沦为只懂迎合本王的炉鼎,那才叫有趣!”

温琼被他捏得玉脸变形,那双凤眸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司空枭,眸底深处没有半分屈服的死寂,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潭。

她虽四肢被那四枚捆仙环锁成大字形,丹府灵力被镇压得如同一潭死水,可她的神识却并未完全涣散。

就在司空枭狂笑分神的刹那,她敏锐地捕捉到——那锁在自己手腕与脚踝上的金环,其表面流淌的镇压灵光,竟随着司空枭胸腔的起伏与呼吸的频率,在极其细微地明暗交替。

“这捆仙环……果然不是无主自发的法器。”

温琼心中念头急转,如电光石火:“其上灵力流转与这淫贼的气息相连,需要他以神识时刻勾连,以丹府灵力持续灌注,方能维持如此霸道的镇压之效。若他心神大乱,或是灵力输出出现刹那的滞涩……”

她思绪万千,面上却丝毫不显。

那双凤眸中的凌厉杀意被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至绝境后的空洞与凄惶,仿佛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娇花,只剩摇摇欲坠的可怜。

“本王在与你说话,聋了吗?”

司空枭见温琼不语,手上力道加重,指节在她雪腮上掐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温琼顺势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不住轻颤,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她喉间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那声音柔弱得完全不似先前那个冷冽如剑的丹府剑修,反倒像是某种认命的前奏。

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司空枭捕捉到了。

他狭长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加炽热的狂喜与征服欲。他松开温琼的脸颊,转而用那带着血腥气的粗糙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角,抹去那一缕晶莹的口水。

“怎么?开始学乖了?”

司空枭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大字型锁在床上的丰腴仙躯。月光与灯火下,温琼胸前的欲纱因方才的剧烈侵犯而更加凌乱。

他目光下移,掠过那平坦白皙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双因大字形张开而彻底暴露的修长玉腿之间。腿根处,那被薄透欲纱半遮的粉嫩蜜缝在灯火下泛着水光,两片粉嘟嘟的花瓣微微张合,似在无声地邀请。

司空枭只觉下腹又是一阵邪火炸裂,连丹府内的灵力都隐隐有暴走的迹象。

他猛地俯身向下,双手撑在温琼玉体两侧,那张充满威严与淫邪的中年俊脸凑得极近,近到能看清温琼脸上每一根细微的绒毛。

“仙子这般梨花带雨、冷眼婆娑的模样,真是让本王我见犹怜啊。”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你这双眼睛,本该是睥睨天下、剑斩苍生的,如今却只能在床笫之间含泪望着本王……真是妙极,妙极!”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然下探,径直抓向温琼腰间那袭本就残破不堪的祭祀礼服。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

那早已被司空枭先前揉弄得凌乱不堪的白红祭服,自腰间被硬生生撕裂。本就仅能勉强遮住春光的襟口骤然向两旁崩开,失去了最后一丝束缚。

“噗——噗——”

两团硕大无朋、饱满得近乎夸张的绝世美乳,猛然从那破碎衣襟中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堪称天造地设的仙家尤物。

每一团都庞大得惊人,单手绝难掌握,仿佛两只倒扣的极品白玉巨碗,又似两颗熟透到即将炸裂的雪白灵瓜。

乳肉丰盈至极,饱满得没有一丝下垂,因温琼数十年灵力滋养而紧致弹滑,此刻骤然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之中,顶端两粒嫣红蓓蕾因刺激而挺立如珠,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润光泽。

两团美乳之间,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深沟壑随之浮现,足以埋没任何男人的手掌与头颅。

“咕咚。”

饶是司空枭已揉捏过数次,此刻亲眼见这对巨物彻底弹跳出来,仍忍不住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只觉眼前一片雪晃晃的白,刺得他神魂颠倒,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息。

“好……好一对仙乳!”

司空枭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中满是痴迷与癫狂:“这般尺寸,这般弹性,这般色泽……便是本王后宫中那所谓的西域艳姬、南疆媚女,在你面前,简直如同未发育的雏鸡!这哪里是人间该有的宝贝,这分明是天道赐给本王的极品炉鼎之器!”

他双手齐出,如同饿虎扑食,狠狠攥住了那两团弹跳而出的雪白巨乳。

“噗嗤——”

十指深陷,大量柔腻至极的乳肉从指缝间疯狂溢出。

那触感,比最柔软的灵棉还要富有弹性。

司空枭只觉掌心被两团温热饱满的活物包裹,每揉捏一下,那乳肉便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扁圆,时而拉长,顶端嫣红因他的粗暴对待而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顶在他的掌心。

“啊……”

司空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如同一座山岳般彻底覆盖在了温琼的娇躯之上。

他胸膛紧压着那对巨乳,下腹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紫红阳具,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狰狞地弹跳两下,带着腥咸的体液,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温琼腿根处那粉嫩的蜜穴口上。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响。

那紫红滚烫的龟首撞击在温琼紧闭的花瓣之上,将蜜穴口拍得微微泛红,几滴先前因媚元丹而渗出的晶莹爱液被拍溅开来,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与肌肤。

温琼玉体猛地一僵,那蜜穴口被异物拍打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一阵恶寒。

可她却强行压制住颤抖,只是微微蹙起柳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仿佛是一个被迫承欢的弱女子,在做着无力的隐忍。

司空枭只觉身下这具仙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一手继续疯狂揉捏着右乳,另一只手则顺着温琼平坦的小腹滑向她挺翘的臀瓣,同时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温琼那微微红肿的樱唇。

“唔……”

温琼双眸微睁,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与杀机,但转瞬即逝。

司空枭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贝齿,如同一条湿滑的淫蛇,强行钻进了她的仙口之中。他贪婪地卷住温琼的香舌,吮吸着她口腔中残留的芬芳与方才强行侵犯后的淫靡气息,舌头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攻占着每一寸领地。

温琼心中恶心得几乎要当场呕出来。

她恨不得立刻咬断这条侵入自己体内的淫舌,可下颌处的捆仙禁制让她连咬合都做不到。

她只能强忍着那令人神魂俱灭的屈辱,假装出一副被侵犯到失神的模样,那条粉嫩香舌竟似有似无地、极其轻微地回应了一下司空枭的纠缠。

这一下若有若无的回应,如同一道天雷劈入司空枭的天灵盖。

“她……她在回应我?”

司空枭浑身巨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搂住温琼纤纤玉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膛,舌头进攻得更加贪婪、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温琼的五脏六腑都舔舐一遍。

温琼被迫仰起头,紫发如瀑散落在玉枕之上。

她假意配合着唇舌的纠缠,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眼角甚至恰到好处地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模样,仿佛是一个终于认清现实、放弃挣扎的冷傲仙子,正在被迫接受命运的凌辱。

司空枭见状,心中大喜过望。

他猛地松开温琼的唇,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下这张冷艳绝伦的玉脸,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识时务的仙子!”

他一手揉捏着温琼的巨乳,一手摩挲着她的玉腰,眼中满是得意:“美人若是早些这般配合,对本王软语相迎,曲意奉承,又何必受那刺喉之痛?本王早就说过,跟了本王,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有采不完的灵丹妙药!你乖乖做本王的炉鼎,本王自会怜惜你,少让你受些皮肉之苦,岂不是两全其美?”

温琼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杀意。

她微微侧过脸,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项,那姿态,竟似有几分认命的柔顺。

司空枭只觉此刻已将这冷傲剑修彻底征服,志得意满到了极点。

他缓缓起身,那紫红狰狞的阳物在温琼眼前晃了晃,顶端马眼处又渗出一滴浑浊液体,险些滴在她脸上。

“来人。”

司空枭拍了拍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春风得意。

高台台阶之下,一名身着淡金色宫装、低眉顺眼的年轻宫女,双手捧着一个通体碧绿的羊脂小玉瓶,碎步急趋,低着头走上台顶。

她不敢看玉床上的春光,更不敢看司空枭赤裸的下身,只是规规矩矩地跪倒在床边,将玉瓶高举过顶:“王上,奴婢将东西带来了。”

司空枭伸手接过那小玉瓶,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那玉瓶不过三寸来高,瓶身雕刻着繁复的阴阳合欢符文,瓶口被一张绘有禁制的金色符箓封住,即便如此,仍有丝丝缕缕的粉红色异香从瓶塞缝隙中渗出,闻到那股香气的瞬间,连跪在地上的宫女都忍不住玉腿一软,脸颊飞起两团红晕。

“仙子可知,这是何物?”

司空枭拔开瓶塞,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异香瞬间弥漫整座高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琼,邪笑道:“这玉瓶之中存放的,乃是本王以那株上古神品‘迷情欲叶’为主料,佐以三十六种至淫的辅药,以丹火温养浸泡了数月而成的灵液。此液一滴,便可让贞洁烈女化为荡妇,让那冰山雪莲在本王胯下主动求欢。据说能焕发女子神魂深处最本源的欲望,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仙人,也绝难抵挡其药效。”

他俯下身,一手粗暴地捏住温琼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唇:“本王今日,便先用这半瓶灵液,替你洗洗那丹府中的傲气!”

温琼心中警铃大作,她拼命想要扭头躲避,可下巴被司空枭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连晃动都做不到。

司空枭将那碧绿玉瓶的瓶口对准温琼微张的仙口,手腕一倾。

“咕咚……咕咚……”

半瓶粘稠如蜜、色泽粉红的灵液,被强行灌入温琼口中。

那液体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她的咽喉滑入腹中。

温琼只觉一股甜腻到令人眩晕的滋味在仙口之中炸开,她想要咳嗽,却被司空枭另一只手捂住嘴唇,只能被迫吞咽。

“咽下去。”司空枭狞笑着,“一滴都不许剩!”

温琼被迫将那半瓶灵液尽数吞入腹中。

灵液入体,起初尚觉冰凉,可不过短短三息之间,一股燥热便从她小腹处轰然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司空枭见她咽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剩余半瓶灵液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掐出一道繁复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捆仙环,听本王令——开!”

“嗡!嗡!嗡!嗡!”

四枚捆仙环同时发出刺目的金光,紧接着,那锁住温琼脚踝的两枚金环,在灵力催动之下,竟缓缓向外扩张,将温琼本就被拉开的玉腿,朝着更加极致的方向牵引!

“呃啊——”

温琼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她本就大字形张开的双腿,此刻被金环强行拉得更加大开,腿根处几乎撑平。·

那枚金环内侧的金色尖锥再次刺入皮肉,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可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随着双腿被彻底掰开,她腿间那最隐秘的禁地,已再无半分遮掩。

那是一处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疯的绝世美穴。

蜜穴周围光洁如玉,竟连一根杂毛都没有,仿佛天生便是为了承受男人的采补而存在的极品炉鼎之器。

粉嫩饱满的蜜唇紧紧闭合,如同一颗熟透裂开的灵桃,中间一道极细的一线天池,色泽娇媚得不可思议,此刻正因药力发作与方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内里娇艳欲滴的嫩红褶皱,几滴晶莹的爱液挂在花瓣边缘,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好……好美的一处仙家蜜穴!”

司空枭看得呼吸停滞,双眼因充血而布满狰狞的血丝。他邪笑着,将手中那半瓶灵液举到温琼腿间:“这般极品,若不配上本王的灵液,岂不可惜?”

说罢,他将玉瓶倾斜。

“滴答……滴答……”

剩余的半瓶粉色灵液,尽数倒在了温琼那粉嫩的蜜穴之上。

“啊——”

温琼浑身剧颤,只觉那冰凉粘稠的灵液一接触自己的蜜唇,便如同有生命般钻入了细缝之中。刹那间,两股灼热的暖流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一股自上而下,是那刚刚服下的灵液药力,自胃部化开,顺着任脉向下直冲丹田。

另一股自下而上,是那倒在蜜穴上的灵液,顺着会阴逆冲而上,直透腰背。

两股暖流如同两条淫邪的蛟龙,在她体内的奇经八脉中疯狂游走、交汇,最终在她的子宫温床——那女子元阴最本源汇聚之处,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轰!”

温琼只觉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席卷全身。

那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蛮横,瞬间便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只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坠入深渊,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每一个毛孔都在祈求着被填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玉体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那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空洞。

“不……不行……”

温琼在心底疯狂呐喊。

她拼命运转丹府中被镇压的灵力,试图以自身本命功法剑心录镇压那股邪火。

紫色的剑罡在体内经脉中艰难游走,想要斩灭那两股交汇的暖流。然而,那迷情欲叶浸泡的灵液,乃是上古神品,专门克制女子心志,任她如何催动灵力,那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汹涌。

她感觉自己竟然在渴望!

渴望一个男人的阳具,渴望被狠狠地贯穿,渴望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这种渴望源自神魂最深处,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痒入灵魂,让她恨不得当场撕碎自己的理智,主动迎合身上的恶魔。

“怎么?药力发作了?”

司空枭看着温琼那逐渐迷离的眼神与潮红滚烫的玉体,邪笑愈发狰狞。他俯下身子,将脸凑近温琼腿间,近距离欣赏着那被灵液浸润后愈发娇艳欲滴的粉嫩蜜穴。

那蜜穴此刻已完全湿润,两片粉唇微微张开,吐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一缩一缩的,仿佛在呼吸,又仿佛在饥渴地吮吸着空气。

司空枭伸出一只大手,轻轻覆盖在那蜜穴之上。

“啪。”

一声清脆而轻柔的拍打声响起。

他的手掌并未用力,只是如同爱抚般,轻轻拍在了温琼那粉嫩的蜜唇之上。

“唔啊——”

温琼浑身猛地一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那轻轻的拍打,在药力加持之下,竟产生了堪比灵魂震颤的恐怖快感。她只觉那蜜穴宛如有一张无形的小嘴,正被司空枭的手掌深沉地吸吮着,每拍一下,都有一股电流从蜜核炸开,直冲天灵。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并拢那被侵犯的羞耻之地,以此来缓解那股让她发疯的酥麻。

可是——

“铮!铮!”

脚踝处的两枚捆仙环金光大作,将她玉腿牢牢锁死在玉床两端,别说并拢,便是稍微曲膝都做不到!

温琼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瓣发白,眼睁睁地看着司空枭那只罪恶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蜜穴。每一下都带起细微的水声,每一下都让她的神魂颤抖一分。

她的凤眸中,水光潋滟,屈辱与欲望交织,清冷与媚态并存。可在那眸子最深处,一抹如同九幽寒冰般的杀意,依旧死死地蛰伏着,等待着那稍纵即逝的翻盘时机。

司空枭一边拍打,一边欣赏着这冷傲仙子在自己手下颤抖的模样,口中发出满足的低笑:“叫啊,怎么不叫出声来?本王最喜欢听的,便是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女修,在本王胯下婉转承欢时的浪叫声。放心,这还只是开始……待本王那根龙根真正肏进你这处子美穴之时,你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温琼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道心彻底摧毁的快感浪潮,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却依旧冰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司空枭。

那目光,凄艳、屈辱、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冽。

仿佛在说——

且让你再得意片刻。

​而这时司空枭缓缓的伸出手指,但是指尖确悬停在温琼那粉嫩蜜穴的上方,并未急着落下,而是隔着寸许距离,以一缕精纯灵力催动热风,轻轻撩拨着那两片已然湿润的粉唇。

“唔——”

温琼玉体微颤,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

那灵力化成的热风虽无形无质,却精准地钻入她蜜穴的细缝之中,仿若千万只无形的蚂蚁,在媚肉褶皱间爬行啃噬。被那迷情欲叶灵液浸透的秘地,此刻敏感得骇人,便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缕热风,都足以让她那被药力摧残的道心泛起滔天巨浪。

“仙子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司空枭邪笑一声,那只悬停的大手终于落下。他并未再用手掌覆盖,而是缓缓收拢四指,仅留一根食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点在了温琼蜜穴最上方那粒已然充血挺立的嫩核之上。

“啊——!”

温琼猛地仰起玉颈,紫发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之上,那张冷艳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

只轻轻一按,一股足以撕裂神魂的酥麻快感便从那嫩核处炸开,沿着任督二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她只觉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剑心,在这一指之下竟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崩碎,沦为一只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叫出来。”司空枭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如魔音贯耳,“本王要听你叫春。”

话音未落,那根食指已顺着嫩核向下缓缓滑去,没入那已然微微张开的粉蜜细缝之中。指腹擦过娇嫩无比的媚肉褶皱,带起一串串粘稠晶莹的爱液,在灯火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嗯……嗯嗯……”

温琼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可那喉间的娇吟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断断续续地溢出仙口,一声比一声柔媚,一声比一声饥渴。

她眸中水光潋滟,凤眸半睁半闭,眼尾染上了病态的嫣红。那原本清冷如玄冰的绝世容颜,此刻竟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媚态。

“瞧瞧你这副模样。”司空枭的手指在她蜜穴口缓缓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丹府剑修?哈哈哈哈,在本王这手指之下,不照样浪得像个青楼里最下贱的娼妓?”

温琼心中杀意沸腾,恨不得立刻催动丹田中那柄本命神魄,将这淫贼的手指连根斩断。

可她不能。

她甚至不敢让眼中的恨意流露分毫。

“想不想要?”司空枭忽然停下了按压的动作,那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就抵在她蜜穴口,不进不退,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温琼娇躯一僵。

她知道这淫贼在试探自己。若她流露出一丝抗拒,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将前功尽弃。那捆仙环与司空枭神识相连,只要他心念一动,她连最后翻盘的一丝机会都将被彻底碾碎。

“……”温琼缓缓抬起眼帘,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中,似有屈辱,又似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认命。她朱唇轻启,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想……想要。”

“大点声。”司空枭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手指猛地向前一挺,半截指节瞬间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蜜穴之中!

“啊——!”温琼浑身剧颤,玉腿死死绷紧,脚踝处的捆仙环被拉得铮铮作响。

她仰着头,紫发凌乱飞舞,那声尖叫中带着几分真实的媚意,“想要!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司空枭的手指在她蜜穴中浅浅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滚烫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开紧致的媚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温琼只觉那根手指仿佛化作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肆意搅动。

她怕自己再不回答,就要在这当众的羞辱中彻底迷失。

“想要……”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玉枕之上,碎成八瓣,“想要男人……”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想要男人!”

司空枭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整座祭台都在微微颤抖。他猛地抽出手指,带起一道晶莹的液线,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既然仙子如此饥渴,本王便成全你。”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玉床上那具被大字型锁住的丰腴仙躯。温琼胸前的破碎祭服早已无法遮体,两团雪白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在灯火下晃出一片刺目的白。

司空枭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暗红色的灵力自他丹府涌出,化作四道流光,分别没入锁住温琼四肢的捆仙环之中。

“嗡——!”

四枚金环同时发出刺耳的颤鸣。

温琼只觉手腕与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之力,那捆仙环竟在司空枭的操控下,硬生生拖着她的娇躯开始移动!

“铮!铮!铮!”

金环锁链绷紧的声音不绝于耳。

温琼的双臂被强行向上拽去,那原本平展的玉臂被越拉越高,最终竟被死死拽至脑后,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投降姿势。她的双腕在脑后交叠,捆仙环紧紧扣住腕骨,让她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紧接着,锁住她脚踝的两枚金环也开始收缩提拉。

温琼的玉腿被强行弯曲,那原本大字形张开的姿势骤然变化。金环牵引着她的脚踝向后收拢,迫使她的双膝弯曲,最终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玉床之上。

“砰。”

双膝着床的闷响。

温琼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双膝跪地,上身被迫前倾,却因双手被锁在脑后而无法支撑,只能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俏脸正对台下,虽隔着祭台高台的法阵迷雾,台下众人看不真切,可那种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的错觉,依旧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自碎丹府。

“不……不要这样……”温琼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并非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屈辱,“……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杀你?本王怎么舍得?”司空枭绕至她身侧,伸手狠狠捏了一把那挺翘在外的雪臀,掌下触感丰盈弹滑,让他忍不住又揉捏了几下,“这般上好的炉鼎,便是整个大周王朝也寻不出第二个。本王还没采够你的元阴,岂能让你死?”

他说着,手掌顺着臀缝滑向她腿间,在那已然水漫金山的蜜穴上重重一抹,捞起满掌粘稠的蜜液,举到温琼眼前晃了晃:“看看,这便是你说的‘想要男人’?你这蜜穴里的水,都快把本王的祭台淹了。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温琼闭上眼,不愿看那淫靡的一幕。

可那蜜穴被司空枭手掌抹过的触感,却让她双膝发软,若非捆仙环提着她的手腕,她几乎要瘫倒在玉床之上。

司空枭收回手,将掌中蜜液随意甩在地上,随后转身面向祭台之下。台下跪着的一众沈府家丁与玄甲侍卫,此刻虽低着头,可那一双双眼睛却都在偷偷瞟向高台。

“你,还有你。”司空枭随手指向人群最前方的两名男子,“上来。”

那两人浑身一震,连忙抬头。

正是沈府的家丁阿大与阿二。

这二人先前因对温琼心生歹意,被温琼教训一番,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邪火。方才在台下看着王上肆意玩弄这冷傲仙子,他们虽不敢直视,可那眼角余光瞥见的雪白乳肉与修长玉腿,早已让他们胯下阳物胀痛欲裂。

此刻听到王上点名,二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祭台。

“王上!王上唤我二人有何吩咐?”阿大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阿二更是不停地偷瞄温琼那跪伏在玉床上的背影,尤其是那被金环迫使分开的玉腿间,隐约可见的粉嫩蜜缝,让他喉结疯狂滚动,下腹处那根粗陋的阳物已将裤裆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

司空枭负手而立,淡淡道:“这贱婢方才说想要男人。本王日理万机,哪有功夫伺候她?你二人替她‘解解馋’。”

阿大阿二闻言,如闻天籁!

“谢王上!谢王上恩典!”

二人磕头如捣蒜,再抬起头来时,眼中已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与赤裸裸的兽欲。

温琼看清来人面貌时,她心中猛地一沉——正是先前被她以灵力震慑得跪地求饶的两个沈府恶奴!

“怎么……会是你们……”温琼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仙子还认得我们?”阿大缓缓站起身,与阿二一左一右逼近玉床。

他低头看着温琼此刻跪伏在身前的模样,再联想到方才她高高在上的冷傲姿态,心中的反差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意,“方才仙子不是还很威风吗?不是还要斩了我二人的狗命吗?怎么如今……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儿了?”

“放肆!”温琼下意识怒斥,可那声音因药力与喘息而柔媚无力,听在耳中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哈哈哈!仙子这声‘放肆’,叫得可真骚!”阿二狞笑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狠狠攥住了温琼胸前那两团弹跳而出的雪白巨乳!

“噗嗤——!”

大量柔腻的乳肉从阿二指缝间溢出,那触感比最上等的灵绸还要滑嫩,还要温热。阿二只觉掌心被两团活物包裹,顶端那粒嫣红蓓蕾硬生生顶在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销魂的麻痒。

“嘶——这……这奶子……”阿二浑身剧烈一抖,险些当场泄了元阳。

他哪曾摸过这等仙家巨乳?只一入手,他便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这两团乳肉吸进去了。

阿大也不甘示弱,另一只手从侧面狠狠揉捏过来。两人四只手,在温琼胸前疯狂抓捏揉弄,将那两团原本饱满挺翘的雪乳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啊——!”温琼仰起玉颈,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媚吟。

她的身体此刻敏感得骇人,莫说这般粗暴的揉捏,便是微风拂过,都足以让她娇颤不已。阿大阿二这两双粗鄙之手虽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蛮力,每一次抓捏都精准地落在乳肉最饱满之处,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骚货!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阿大眼睛赤红,口水几乎要滴落下来,“方才装得那般清高,原来奶子被人一摸就硬成这样!”

他说着,猛地低下头,张开自己的嘴,狠狠含住了温琼右乳顶端那粒挺立的嫣红乳头!

“啊——不……不要……”温琼娇躯剧颤,那乳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自乳尖直冲天灵。她想要挣扎,可双手被锁在脑后,连推拒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卑贱的家丁在自己胸前肆虐。

阿二见阿大占了先机,也急忙俯身,一口叼住了左乳的乳头。他比阿大更加粗鲁,竟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粒娇嫩的蓓蕾,舌尖在齿间疯狂拨弄。

“嗯嗯……啊……”温琼的仙口之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吟。

她死死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以痛楚来保持清醒。可那药液早已将她的神经敏感放大了百倍千倍,阿大阿二的吸吮与啃咬,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足以焚毁理智的滔天快感。

“这奶子……真他妈的甜!”阿大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吸吮,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向下游移。他顺着温琼平坦的小腹摸去,掠过那微微起伏的曲线,最终探向她身后挺翘的玉臀。

那臀瓣丰盈饱满,入手滑腻如凝脂。

阿大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臀肉之中,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

“唔!”温琼闷哼一声,玉臀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而阿二则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将另一只手顺着温琼跪伏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去。他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再往上,便是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所在。

“嘿嘿……好湿……好烫……”阿二的手指在温琼腿根处摸索,最终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粉嫩饱满的蜜唇之上。

指尖一触,满手皆是粘稠滚烫的蜜液。

阿二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上挂着的那一缕晶莹粘稠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甜腻到极处的幽香钻入鼻腔,那是仙家元阴与药液混合后的甘甜气息,竟无一丝凡俗女子的腥膻。

他眼中闪过一丝痴迷,竟将那手指伸入口中,狠狠吮吸了一口。

“唔!甘甜!竟是如此的甘甜!”阿二浑身一震,只觉那蜜液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钻入腹中,连他体内的浊气都被涤清了几分,“这……这哪里是淫水,这分明是仙家的甘露!”

温琼听着这般粗鄙不堪的话语,羞愤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桃红色。她侧过脸,凤眸中带着刻骨的恨意,死死盯着阿二。

那目光,如刀似剑,仿佛要将阿二千刀万剐。

阿二本就被药液气息熏得欲火攻心,此刻被温琼这般盯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升起一股暴虐的戾气。

“你这骚货,还敢这么看老子?”阿二猛地吐出嘴里的乳头,那嫣红蓓蕾上早已布满牙印与口水。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褪下粗布裤子,一根虽不算粗壮却青筋暴起、硬挺如铁的阳物猛然弹跳出来!

“既然仙子这么渴,老子便先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阿二绕至温琼身前,那阳物几乎要贴到她脸上。他伸出肮脏的大手,死死抓住温琼束在脑后的紫发,强迫她仰起俏脸。

“张开嘴!”阿二厉喝。

温琼死死咬着贝齿,不愿张开仙口。

“妈的,还给老子装清高?”阿二眼中凶光一闪,另一只手狠狠捏住温琼的下巴,强迫她松开了牙关。随即,他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滚烫坚硬的阳物,硬生生挤开了温琼红肿的樱唇,深深插入了她的仙口之中!

“唔——!!!”温琼瞳孔骤缩,口腔被异物填满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阿二的阳物虽不如司空枭那般粗若儿臂,却也足够坚硬滚烫。他一插入,便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自龟首炸开——那哪里是凡俗女子的口腔,分明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温暖美穴!温琼的仙口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口腔内壁紧致滑腻,更有一条粉嫩香舌,因药液作用而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着。

“嘶……这……这舌头……”阿大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揉捏着温琼巨乳的手都忘了动作,只见阿二那根阳具在温琼仙口之中进进出出,而那仙子的香舌,竟似在无意识间,缓缓舔弄着阿二的阳具!

那香舌粉嫩柔软,每一次舔弄都如同媚肉缠绕,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哈哈!阿二,你爽不爽?”阿大笑道,手中揉捏乳肉的力道更加粗暴。

“爽!爽死了!”阿二死死按着温琼的后脑,腰杆开始前后挺动,“这他妈不是嘴!这就是个专门用来肏的穴!比窑子里那些娘们的骚穴还紧!还热!”

他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首几乎要撞到温琼的喉底。

温琼被顶得阵阵干呕,可那药液控制下的香舌,却愈发主动地缠绕着口中的阳物,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骚货!舔啊!用力舔!”阿二兴奋地大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温琼心中屈辱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乃堂堂丹府剑修,便是与男子说话都极少,如今却被一个卑贱的家丁将阳具插在口中肆意抽插,还要被迫以香舌侍奉!

而阿大看着阿二爽得欲仙欲死,心中妒火中烧。他猛地松开温琼的巨乳,双手下移,放在了温琼因为玉手背在脑后而彻底展露的腋下。

那腋下肌肤雪白细腻,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敏感至极。

阿二的手指轻轻一挠——

“唔嗯——!!!”温琼浑身猛地一弓,口腔被阿二阳具堵住的她,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媚吟。

那腋下被挠动的极痒触感,在药力加持下,竟瞬间转化成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直窜她的天灵与蜜穴。她只感觉仿佛有两根无形的阳具,正在同时侵犯着她的腋下,那种奇异的快感让她下身的蜜穴猛地一缩,大量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潺潺流下。

“哈哈!这里也敏感!”阿大如获至宝,十根手指在温琼两侧腋下疯狂挠动,时而轻刮,时而重挠。

温琼被他挠得玉体乱颤,跪伏的身子前后扭动,却怎么也甩不脱腋下的侵犯。而阿二则趁机更加疯狂地抽插她的仙口,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带起她喉间一阵压抑的呜咽,那呜咽声在阿大听来,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

“阿二,你肏快点!这仙子快被老子挠高潮了!”阿大兴奋地喊道。

“知道了!”阿二双手死死固定着温琼的脑袋,腰杆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肉响。他阳物上的青筋摩擦着温琼的口腔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温琼此刻已陷入了快感的漩涡。

阿二在前方抽插仙口,阿大在腋下肆虐,还有胸前那两团巨乳因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弹跳。多重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而此刻,阿二看着温琼跪伏的姿态——双膝跪地,玉腿因金环而被迫向外大大分开,那粉嫩水灵的蜜穴正对着他的方向,一缩一缩地吐着甘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阿二心中一动,猛地抽出插在温琼口中的阳物,带出一串晶莹的口水丝线。他绕到温琼身后,缓缓躺在玉床之上,将自己的脸正正对准了温琼两腿之间的那片粉嫩禁地。

“你要做什么……”温琼察觉到身后的异动,艰难地侧过头,声音颤抖。

“做什么?当然是尝尝仙子这蜜穴的滋味!”阿二狞笑着,双手抱住温琼的大腿,将脸狠狠埋入了她的腿根之间!

“唔啊——!!!”

温琼只觉一股湿热粗糙的触感,猛地覆盖在了自己那早已滚烫肿胀的蜜穴之上!

阿二的舌头,如同一条贪婪的淫蛇,先是舔舐着蜜穴外溢出的甘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那甘甜至极的仙家蜜液一入口,阿二便觉自己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更加疯狂地舔弄起来,舌头从蜜穴底部一路舔到顶端,反复扫荡着那粉嫩蜜唇的每一寸褶皱。

“不要……那里……不要……”温琼玉体剧颤,双膝发软,几乎要瘫倒在阿二脸上。

可阿二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舌头猛地一挺,硬生生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蜜穴细缝,钻入了那紧致滚烫的媚肉褶皱之中!

“轰——!”

温琼脑海之中仿佛炸开。

阿二的舌头在她蜜穴之中疯狂搅动,舔舐着内壁的每一寸媚肉。

那粗糙的舌苔刮擦在娇嫩的蜜肉之上,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扭动玉臀,想要摆脱阿二舌头的侵犯,可那挺翘的雪臀刚向后一缩,阿二便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肢,将脸更加用力地顶了上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阿二含糊不清地吼道,舌头在蜜穴之中愈发深入。

他舔着舔着,舌尖忽然触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那薄膜隐藏在蜜穴最深处,将更里面的幽谷死死封住,散发着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气息。

“这……这是……”阿二一愣,随即狂喜,“膜!是处子膜!这仙子竟还是个处子!”

温琼虽已经成年,但她洁身自好,元阴未泄,蜜穴之中依旧保留着先天麦齿,以封存她最精纯的阴。

那层薄膜,便是她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

阿二发现这层薄膜,顿时如同野兽发现了至宝。他舌头开始疯狂地顶弄那层薄膜,时而用力前顶,时而缩回再猛地刺入,反复蹂躏着那层柔韧的屏障。

“唔——不要——那里不行——”温琼浑身痉挛,双手在脑后死死握拳,指甲掐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那处子膜被一次次顶弄,连带着蜜穴四周的媚肉都被扯得生疼。可那疼痛在药力作用下,竟尽数化作了焚天的快感!温琼只觉自己仿佛正在与一名男子在玉床之上深入欢爱,那根顶弄麦齿的舌头,便如同一根粗大的阳具,正在试图夺去她守护了数十年的贞洁!

“啊……啊……嗯嗯……”

温琼的仙口之中发出连绵不绝的媚吟,那声音已完全不像她本人,反倒像是某个陷入极乐的荡妇。

她的玉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雪臀时而向后猛坐,想要将阿二的舌头更深地吞入。时而又向前逃离,试图挣脱那让人发疯的舔弄。

可阿二的脸仿佛已经与她的蜜穴融为一体,无论她怎么扭动,那湿热粗糙的舌头始终死死纠缠着她的媚肉,每一次顶弄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阿大!这仙子要不行了!你他妈快肏她嘴!让她前后都爽!”阿二在温琼腿间大喊,声音闷闷的。

阿大早已看得双目赤红,胯下阳物胀痛欲裂。他绕回温琼身前,那阳物早已硬得发紫。他二话不说,再次抓住温琼的紫发,将那狰狞的阳物狠狠捅入温琼已然红肿的仙口之中!

“噗嗤——!”

这一次,阿大毫无怜惜。

他双手抱着温琼的后脑,腰杆如机械一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温琼的喉底,再缓缓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口水,随后再狠狠插入!

“唔唔唔——!!!”温琼口腔被塞满,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那香舌在药液作用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主动地缠绕着阿大的阳具,如同媚肉般死死吮吸着入侵者。阿大每一次抽插,都觉自己的阳具被一条柔软湿滑的活物包裹,那快感比真刀真枪地肏入蜜穴还要强烈三分。

“这……这他妈……要上天了……”阿大浑身肌肉紧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急。

而身下的阿二,也在疯狂顶弄着温琼的麦齿。

他的舌头时而钻入蜜穴深处顶那层薄膜,时而缩回来疯狂舔舐那肿胀的嫩核,双手更是上移,在温琼的玉臀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温琼此刻前后受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风暴。

前方,阿大的阳具在仙口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侵犯感。

下方,阿二的舌头在蜜穴中肆虐,麦齿被一次次顶弄,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腋下,方才阿大挠动的余韵仍在,酥麻感未消。

胸前,两团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弹跳,乳肉相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多重快感汇聚成一股滔天洪流,在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温琼只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丹府中的灵力早已停止运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欲望。她的玉腿开始剧烈颤抖,跪伏的膝盖在玉床上不受控制地打颤,那腿根处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起来!

“不……不行了……”温琼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她竟要在这种情况下,被两个卑贱的家丁送上高潮!

“阿大!她抽了!她下面的嘴在抽!”阿二最先察觉到异样,温琼的蜜穴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他的舌头,那股吮吸之力竟要将他的舌头吸入幽谷深处!

阿大也感觉到了。

温琼的仙口此刻收缩得愈发紧致,那条香舌死死缠绕着他的阳具,仿佛在催促他,渴求他的精华!

“老子……老子也不行了!”阿大双目圆瞪,眼球上布满血丝。他抱着温琼后脑的手猛然发力,腰杆以最快的速度疯狂抽插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呜——!!!”温琼浑身剧颤,玉体绷成了一张弓。

“射了——!!!”阿大吼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噗噗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温琼的仙口深处!那精液量多得骇人,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之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浊溪流。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

“啊——!!!!!”

温琼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阳具堵住而显得沉闷至极的尖叫。她的玉体疯狂痉挛,双膝死死绷紧,脚踝处的捆仙环被挣得“铮铮”作响!

她的高潮,来了!

那被阿二疯狂顶弄的蜜穴,此刻剧烈地抽搐收缩起来,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大量晶莹粘稠的甘露,如同喷泉般从蜜穴深处狂涌而出,全都浇灌在了阿二那张埋在她腿间的脸上!

“唔唔!”阿二被那洪流般的蜜液浇了一脸,他却浑然不顾,反而更加疯狂地张开嘴去接。那甘甜至极的仙家元阴甘露一入口,他便觉一股精纯的灵力化开,连他的经脉都被这股力量冲刷拓宽!

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温琼喷涌的蜜穴中疯狂搅动,不肯放过一滴甘露。而温琼的蜜穴则在那持续的舔弄下,一波又一波地痉挛着,甘露涌了又涌,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阿大也在持续射精,他死死按着温琼的头,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入了她的喉底。温琼被迫吞咽着那股腥咸滚烫的液体,眼角的泪水与嘴角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冷艳的瓜子脸彻底玷污。

玉床之上,温琼跪伏的娇躯仍在微微抽搐。

她的双手被锁在脑后,玉体前倾,胸前巨乳上沾满了阿大溅出的精液与她自己香汗混合的液体。嘴角溢出白浊,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而下身,阿二依旧埋首在她腿间,贪婪地舔舐着那仍在微微开合、吐着残余甘露的粉嫩蜜穴。

祭台之上,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司空枭负手立于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幕。他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漠然与淫邪。
而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

​司空枭眼中寒芒一闪,抬腿便是两脚,狠狠踹在阿大与阿二的胸口之上。

“砰!砰!”

两声闷响犹如擂鼓。

阿大阿二正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淫靡余韵之中,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直接从祭台高台之上滚落下去,重重摔在台下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口中鲜血狂喷。

“还不赶紧滚下去!”司空枭收回脚。

他冷冷地俯视着台下那两条如同死狗般瘫软的家丁,声音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与鄙夷,“仙子的玉体,也是你等这等卑贱奴婢能够觊觎的?”

阿大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却仍旧忍不住抬起头,目光恋恋不舍地朝着祭台之上瞟去。

阿二也是一脸不甘,嘴角还挂着血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在接触到司空枭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目光时,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滚!”

二人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退入台下那群噤若寒蝉的沈府家丁与玄甲侍卫之中,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祭台之上,终于又只剩下司空枭与温琼二人。

温琼此刻仍保持着那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那冰冷的玉床之上,双手被捆仙环死死锁在脑后,整个上身被迫前倾,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荡起一片刺目的乳波。她嘴角边还残留着阿大射入的白浊精液,一部分顺着她尖俏的下巴缓缓滴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而下身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蜜穴,此刻正因方才阿二疯狂的舔弄与侵犯,微微开合着,粉嫩饱满的蜜唇间还挂着丝丝口水与她自身涌出的粘稠蜜液,在灯火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湿亮光泽。

司空枭缓缓踱步,绕至温琼身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曾让整个大周王朝无数修士仰望的剑修天骄之躯,看着那嘴角的白浊,看着那腿根的狼藉,眼中的淫邪之色愈发浓郁,却也夹杂着几分玩味。

“仙子。”

司空枭忽然开口,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假惺惺的疼惜。

他伸出手,以拇指轻轻拭去温琼嘴角那缕已经半干的精液,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叹道:“瞧瞧,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奴婢,竟敢将这般污秽之物,玷污了仙子冰清玉洁的仙口。待会儿本王便将他二人抽筋扒皮,为仙子报今日之仇,可好?”

温琼闻言,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低垂着凤眸,紫发凌乱地披散在玉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那被药效熏染得嫣红一片的俏脸上,此刻虽仍是媚态横生,可那双眸子深处,却闪过一丝几乎要将神魂都冻结的厌恶。

恶心。

这人假惺惺的作态,让她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是他亲手将她推入这等无底深渊,是他召来那两个卑贱家丁肆意玩弄她的玉体,如今却又要装出一副为她出头的模样。这等大奸大恶之徒,偏生还要立牌坊,简直比那直来直去的淫贼更令人作呕千倍万倍!

温琼死死咬着下唇,将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杀意与恨意,生生压入丹府最深处。

“怎么?仙子不开口,莫非是觉得……”司空枭见她不答,忽然俯下身,那张俊美却透着邪气的脸庞凑近温琼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之中,“方才那两个废物,终究还是未曾满足仙子?”

温琼耳尖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耳廓窜入脑海。

“这般苦差。”司空枭直起身,露出里面结实精壮的胸膛。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霸道,“看来,还是得本王亲自来才是。”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然掐诀。

“嗡——!”

金环与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骤然收紧。

温琼只觉四肢百骸同时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之力,那捆仙环在司空枭灵力的催动下,竟又开始强行拖拽着她的娇躯变换姿势!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原本被锁在脑后的双手,被金环拽着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咔”的一声,死死固定在她身前的玉床之上。温琼被迫以双手撑床,十指死死抠进那冰冷的玉质床面。

紧接着,锁住她脚踝的两枚金环也开始向后提拉。

温琼的玉腿被强行从跪伏的姿态中调整,膝盖依旧跪在床面,可那原本并拢的双腿,却被金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大大分开。

更为要命的是,金环牵引着她的腰肢向下压低,而臀部的位置,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向上托起!

“不……不要……”温琼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可那捆仙环岂会听她号令?

只一瞬,她的姿势已然大变——

双手撑在玉床之上,上身被迫压低,那头如瀑般的紫发垂落在玉枕两侧。

而她的玉臀,却高高翘起,挺翘得如同一颗饱满欲滴的水蜜桃,正正对着身后的司空枭。

那双膝跪在床面,因金环之力而大大分开,腿根处最隐秘的粉嫩禁地,此刻毫无保留地完全呈现在司空枭眼前。

那蜜穴,因药力与方才的侵犯,此刻正微微开合着。

粉嫩饱满的蜜唇微微肿胀,原本紧闭的细缝此刻微微张合,隐约可见内里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而方才阿二残留的口水与她自身涌出的粘稠蜜液混合在一起,挂在蜜唇边缘,竟让那本就粉嫩的蜜穴,显得更加湿润诱人,仿佛抹上了一层天然的淫膏。

“妙!妙啊!”

司空枭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具仿佛为他量身定制的绝美风景,忍不住抚掌大笑。

“好一个一线天池!好一具绝世妙穴!”

他缓缓上前一步,那早已脱去蟒袍的下身,一根粗若儿臂、青筋暴起的狰狞阳物已然高高挺立。

那龟首硕大紫红,顶端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司空枭一手扶着自己那阳具,一手重重按在温琼那挺翘的蜜桃玉臀之上。掌心下的臀肉丰盈弹滑,入手滚烫,让他忍不住狠狠揉捏了一把,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几道刺目的指痕。

“这般美好的蜜穴,竟是比本王那些王妃还要诱人好看。”司空枭声音沙哑。

他扶着阳具,将那滚烫硕大的龟首,缓缓抵在了温琼蜜穴最下方的那道粉嫩细缝之上。

“滋——”

龟首与蜜唇相触的刹那,温琼猛地一颤,玉臀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可那蜜穴之中的媚肉,却在接触到那滚烫雄性阳具的瞬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竟是主动微微张开,那粉嫩湿润的媚肉褶皱如同千百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司空枭的龟首,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那根巨大的阳具吸入体内,填补方才那两个家丁留下的空虚!

“哈哈哈哈!”司空枭感受到那蜜穴传来的强烈吮吸之力,仰天大笑,“仙子这身子,明明渴求得紧,偏生还要躲?”

他竟是故意一般,腰杆悬停,那龟首只是抵在蜜缝口,死活不插进去。

温琼此刻已经快要迷失自己了。

那迷情欲叶灵液的药力,在她体内疯狂肆虐,早已将她的理智焚烧得七零八落。前方是阿大阿二留下的无尽空虚与余韵,后方是司空枭那滚烫阳具的诱惑,她只觉自己的丹府剑心正在一寸寸崩裂。

她的玉臀开始不自主地轻轻扭动起来。

先是小幅度的左右轻摆,那挺翘的雪臀如同水波般荡漾,粉嫩蜜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司空枭的龟首。紧接着,那腰肢也开始轻轻向后挺送,仿佛一只发情的母兽,在用身体无声地勾引着身后雄性的侵犯。

“哦?”司空枭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仙子这玉臀,扭得这般风骚,可是在求本王进去?”

他说着,那扶在玉臀上的大手猛然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重重拍在温琼右侧的蜜桃玉臀之上!

那雪白的臀肉剧烈荡漾,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温琼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酥麻刺激得娇躯剧颤,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媚吟:“啊——!”

“求我。”司空枭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大手再次抬起,又是重重一拍!

“啪——!”

左侧臀肉上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求本王!求本王狠狠的肏你!”司空枭一边拍打着那弹性惊人的雪臀,一边用龟首在温琼的蜜缝之中上下疯狂摩擦。那龟首刮擦着敏感的蜜唇,每一次掠过顶端那粒肿胀的嫩核,都让温琼浑身剧烈一抖。

温琼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不想求。

她乃是堂堂丹府剑修。

她怎能向一个淫贼、一个魔头求欢?

可那药液果然厉害。

厉害到让她此刻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还在故意假装,还是已经真心实意地沉沦。

那蜜穴在司空枭龟首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催促她,引诱她,逼迫她开口。

她的玉臀在挨打之后,竟反而扭动得更加剧烈,更加主动地去迎合那根阳具。

“说!”司空枭猛地停下摩擦的动作,双手同时抓住温琼那两片雪臀,十指深陷臀肉之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求本王!大声点!让台下那些蝼蚁都听听,高高在上的冷艳剑仙,是如何求着本王肏你的!”

温琼浑身剧颤。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玉枕之上。

那声音颤抖着,沙哑着,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屈辱,却又透着一股被药力逼迫到极致的渴求:

“恳请……大王……”

她顿了顿,那蜜穴因这话语而猛地一缩,大量蜜液涌出。

“……肏……肏奴家……”

“哈哈哈哈!好!”

司空枭闻言,如同听到了世间最悦耳的天籁,整个人仰天狂笑,连台下的沈府家丁与玄甲侍卫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低下了头,却掩饰不住眼中的震惊与淫邪。

“丹府剑修!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竟也自称奴家,求着本王来肏你!妙!妙不可言!”

司空枭笑罢,眼中凶光与欲火交织。他双手死死扶住温琼的腰肢,腰杆缓缓向前一挺——

“滋……噗嗤——!”

那滚烫硕大的龟首,终于缓缓挤开了温琼那粉嫩湿润的蜜唇,一点点插入了那紧致滚烫的蜜穴之中!

“啊——!!!”

温琼猛地仰起玉颈,紫发如瀑般向后甩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抠着玉床,十指几乎要嵌入那坚硬的玉质之中。

这感觉……完全不同!

这不是方才司空枭那灵力热风的无形撩拨,也不是他那根手指的浅浅抽插,更不是阿大阿二那卑贱舌头的粗糙舔弄。这是真正的男人阳具,是粗若儿臂、滚烫坚硬的雄性之根,正在缓缓侵入她守护了数十年的处子蜜穴!

那龟首刚肏进来一点,温琼便只觉自己的蜜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那滚烫的温度,那粗壮的体积,那青筋暴起的摩擦感,每前进一分,都在她娇嫩无比的媚肉褶皱上刮起一阵滔天巨浪。

本该是拼死反抗的。

她本该立刻催动丹田中最后一丝灵力,哪怕是自碎金丹,也要与这淫贼同归于尽。

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那蜜穴之中的媚肉,在接触到司空枭阳具的瞬间,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枯草,非但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张开,主动吮吸,主动缠绕着那根侵犯自己玉体的阳具,仿佛要将它更深地吸入体内,吸入那最幽深的丹府所在!

“嘶——这蜜穴……”司空枭也是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自己的阳具仿佛插入了一处滚烫紧致的熔炉,四面八方都是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那些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并且拼命地往里拽,往里吸!那种吸力,比他后宫之中任何一名妃子都要强上百倍千倍!

“好紧!怎会如此极品!”司空枭双目圆瞪,眼中满是痴迷与狂喜。

他腰杆继续缓缓向前挺送。

那阳具一寸寸深入,每进一分,都挤开大片紧致的媚肉,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温琼只觉那阳具已经缓缓进入了自己的蜜穴深处,正一点点朝着那最核心、最隐秘的地方探去。她的意识在药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变得模糊一片,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媚吟:“嗯……啊……不……不要……”

“不要?”司空枭狞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腰杆再次一挺,阳具又深入了几分。

那滚烫的龟首在层层媚肉的包裹与吮吸之下,终于缓缓推进,顶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之上!

那薄膜隐藏在蜜穴最深处,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散发着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气息。

那是她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她元阴的封存之所!

那龟首再往前一步,便是要捅破那层薄膜,彻底夺去她的贞操,将她数十年的道基与元阴,尽数毁于一旦!

而就在那龟头继续向前,马上就要捅破那层薄膜的刹那——

司空枭的腰杆,竟是缓缓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让自己的龟首死死抵在那层处子膜上,感受着那薄膜的柔韧与颤抖,却不捅破。

温琼浑身一僵,那被吊在半空的快感瞬间化作无尽的空虚与焦灼。她的玉臀下意识地向后一挺,想要将那阳具更深地吞入,可司空枭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仙子急什么?”司空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本王说过,你这样的仙子,就应该慢慢玩弄。若是此刻便破了你的身,夺了你的元阴,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缓缓俯下身,贴在温琼汗湿的背脊上,舌尖舔舐着她背脊上的香汗,声音低沉如魔鬼:“待会儿,等本王先去夺了那媚女的元阴,再来拿下你这处子身,岂不是更加美妙?到时候,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玩弄其他女人的,而你,只能跪在这里,等着本王临幸!”

说罢,他腰杆缓缓向后抽去。

那龟首从温琼蜜穴深处缓缓抽出,带起大量粘稠的蜜液,在阳具与蜜穴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可还未等温琼从那被抽空的失落感中回过神来——

“噗嗤——!”

司空枭腰杆猛地一挺,那阳具再次狠狠肏入!

“啊——!”温琼猝不及防,被这猛烈的一击顶得双手一软,险些趴在玉床之上。

司空枭竟是将温琼那层处子膜,当成了她的花心,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抽插!

他的阳具每次抽出,都只抽到那龟头即将脱离蜜穴口的边缘,随后又狠狠向前一挺,让那滚烫的龟首重重撞击在那层柔韧的处子膜上!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那处子膜被一次次撞击,虽然没有破裂,可那种被钝器反复顶弄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却通过药力被放大了百倍千倍,化作一股股滔天巨浪,冲刷着温琼的每一根神经!

“唔啊……啊……嗯嗯……”

温琼的仙口之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吟,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本人,反倒像是某个青楼之中最下贱的娼妓。

她感到司空枭正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蜜臀,腰下一下一下地狠狠肏着自己的蜜穴。虽然他的阳具每次都只肏入一半,龟头被那层薄膜挡住无法彻底深入,可那强烈的快感,依旧让温琼浑身酥软,香汗淋漓。

“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欢爱吗……”

温琼的意识在极乐与屈辱之间浮沉。

她心中悲凉地想,虽然自己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欢爱,竟给了这么一个魔头,这么一个让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淫贼。

司空枭此时扶着温琼的玉臀,腰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关一般,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处子膜。他虽然只肏了一半深度,可那快感竟比他后宫之中那些王妃的完璧之身还要强烈十倍不止。每一次撞击,那四周的媚肉都疯狂吮吸缠绕他的阳具,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吸进去。

“本王……改变主意了。”

司空枭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开口。他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待日后你跟了本王,给本王生几个王子,本王再谈其他的。至于现在……本王现在有些不舍将你送给他人了。你这身子,这蜜穴,这奶子,全都是本王一个人的!”

温琼此刻香汗淋漓,发丝被汗水黏在玉颊之上,那原本冷艳的瓜子脸上满是病态的嫣红。可她听到这话,丹府深处却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她尚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猛地侧过头,凤眸之中闪过一丝狠厉的锋芒,恶狠狠地对身后正在肏着自己的司空枭嘶声道:“你……休想!”

那声音虽沙哑无力,却透着一股刻骨的恨意。

司空枭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狞笑一声。他知道温琼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最后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到时候……便是由不得仙子了!”

司空枭腰下猛地加速,抽插的幅度与频率骤然加快!那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处子膜上,发出“啪啪”的肉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温琼的娇躯剧烈前冲,胸前那两团巨乳在玉床上剧烈摩擦。

“仙子这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司空枭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急促粗重,“今日本王已经有些要泄了阳精了!你这吸人的名器,当真是个要人命的尤物!”

说罢,他更是肏得用力,腰杆挺动的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啪!啪!啪!”

肉击之声不绝于耳。

而那温琼蜜穴之中的处子膜,在司空枭这般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之下,已经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被那狰狞的阳具彻底捅破!

温琼一边心中满是厌恶与杀意,一边却是说不出的心情欢悦。

那药力已经将她的神经几乎融化,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让她在地府与天界之间徘徊。她的玉臀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反而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司空枭撞来,她都向后猛坐,试图让那阳具更深地刺入,捅破那层让她既痛苦又快乐的薄膜!

“仙子!”司空枭忽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温琼的腰肢,挺动的动作达到了最快最猛的巅峰,“你不是想要吗?你不是渴求吗?好!本王全都给你!”

“啊——!!!”

温琼感觉到身后的男子猛地一僵。

紧接着——

“噗噗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箭矢一般,从司空枭的马眼之中激射而出,尽数直射进了温琼的蜜穴深处!

那精液量多得骇人,滚烫得吓人!

虽然被那层有些羸弱的处子膜堪堪挡下,未能彻底灌入子宫深处,可那滚烫的精液在温琼自己体内的触感,却是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的!她只觉蜜穴深处仿佛被浇入了一壶烧红的铁水,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蜜穴媚肉疯狂收缩蠕动,仿佛在拼命消化吸收这股雄性的精华!

“唔啊——!!!”

温琼发出一声凄厉又媚蚀骨髓的尖叫,双手在玉床之上抓出十道深深的指痕,整个人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只感觉浑身恶心,那股腥膻滚烫的液体充斥在她的蜜穴之中,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合,让她恨不得立刻将身后这男子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

那滚烫的精液刺激着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余韵。她的蜜穴死死咬着司空枭的阳具,不肯让它离开,仿佛还在渴求着更多的浇灌。

那浓白的精液被处子膜挡在薄膜之外,堆积在蜜穴深处。随着司空枭缓缓抽出阳具,一部分精液与蜜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那微微开合的蜜穴口缓缓流出,沿着温琼的大腿内侧潺潺而下,滴落在玉床之上。

还有一部分,因司空枭抽插时留下的空隙,竟缓缓地、顽固地渗透进了那处子膜的边缘缝隙,与温琼体内涌出的蜜液彻底交融在一起,仿佛这精液已经穿透了薄膜,到达了她最深处的子宫温床一般!

温琼瘫软在玉床之上,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伏在玉枕之间,玉臀却仍旧高高翘着。

她紫发披散,香汗淋漓,全身肌肤泛着诱人的桃红色,那原本清冷绝世的仙子,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具任人蹂躏的淫靡躯壳。

司空枭也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阳具上沾染的混合液体,又看着温琼那正在缓缓流出白浊精液的粉嫩蜜穴,脸上露出一丝满足又残忍的笑意。

而就在这时——

祭台之下,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祭台周围的法阵迷雾,清晰地传入高台之上:

“你要的人是我!还清放过其他无辜之人!”

​​司空枭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手扯过玄色蟒袍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阳具上沾染的汁液,这才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朝着祭台下方望去。

祭台之下,法阵迷雾被方才一番厮杀冲得七零八落。

只见一名少女独立于尸骸之间,一身水绿襦裙早已被鲜血与尘土染得斑驳凌乱,几缕青丝黏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她手中原本握着的一柄青锋灵剑,此刻剑身已然崩裂,缺口处还滴着血——显然,沈府的护卫与司空枭的侍卫在厢房之中经过一番拼死搏杀,终究是不敌那如狼似虎的王庭精锐,败下阵来。

沈清澜微微仰着头,那双平日里沉静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祭台上的景象。

她看见了玉床之上那具赤裸的、泛着桃红色的绝美玉体,淫靡得刺眼。

“哈哈哈哈——!”

司空枭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如雷,震得祭台四角的灵火都剧烈摇晃起来。

他一把将那擦拭过的蟒袍扔到一旁,赤着精壮的上身,大步走到祭台边缘,俯视着下方的沈清澜,眼中满是戏谑与贪婪:“你便是沈清澜罢!你终于肯出来了!本王还以为,你要在你那沈府的龟壳里,躲上一辈子呢!”

沈清澜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的目光从温琼那屈辱至极的姿态上缓缓移开,又扫过台下那横七竖八躺着的沈府护卫尸体,最后落在司空枭那张俊美却邪气森然的脸上。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水绿襦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遍了这血腥弥漫的祭台四周:

“此事因清澜一人而起。”

她顿了顿。

“万般因果,皆由清澜一人承受便是。”

话音未落,她竟是将手中断剑“当啷”一声掷于地上。那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清澜!不可——!”

台下被两名侍卫死死按着的沈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她发髻散乱,满脸泪痕,“你莫要犯傻!这畜生他——他不是人啊!”

沈清澜却恍若未闻。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搭在了腰间的丝绦之上。

“嘶——”

丝绦解开,水绿的外襦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决绝。中衣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那绣着淡雅兰花的肚兜,以及肚兜下方那一片雪白平坦的小腹。

“小姐!”台下一名还没死透的沈府老管事趴在地上,伸出染血的手,颤声嘶吼,“老奴求您了!莫要毁了自个儿啊!”

沈清澜依旧没有停顿。

她玉手探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细带。那月白色的绸布轻飘飘地落下,露出两团已颇具规模的雪白玉乳。

接着,她双手缓缓探入亵裤的腰际。

“不要……清澜……娘求你……”沈夫人的哭喊已经变成了嚎啕。

亵裤滑落。

一具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绝美玉体,赫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清澜的身材与温琼截然不同。

温琼是丰腴曼妙,而她则是妩媚勾魂。

她赤着双足,一步步踏上祭台的玉阶。

冰凉的玉质触感从脚底传来,却远不及她心中的寒意。她走过的地方,留下几滴晶莹的泪珠,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直到走到司空枭身前,沈清澜停下脚步。

她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轻颤,却强自镇定:“王上还请放过仙师与清澜的家人。清澜的……处子元阴,王上拿去便是。”

司空枭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火焰,从她精致的脸蛋一路烧到纤细的脖颈,掠过那微微起伏的玉乳,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最终死死钉在那粉嫩紧闭的蜜穴之上。

“啧啧啧……”

司空枭咂了咂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出右手,竟是一把狠狠抓在了沈清澜右侧那团雪白的玉乳之上!掌心用力揉捏,那青涩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惹得沈清澜闷哼一声,娇躯轻颤。

而他的左手,则同时探向身后,重重拍在了仍跪伏在玉床上的温琼的蜜桃玉臀之上!

“啪——!”

一声脆响!

温琼那本就敏感的臀肉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媚吟。

司空枭一手揉捏着温琼那弹性惊人的玉臀,一手抓着沈清澜那虽不如温琼硕大却也是挺翘紧实的玉乳,左右开弓,脸上露出极度淫邪的快意:“好!好!好!你这身子比起这仙子,也是不遑多让啊!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妩媚动人,当真是春兰秋菊,各擅其胜!”

他说着,双手同时用力,将两女的身子都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这般绝世美景,若是没人观赏,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司空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忽然转头,对着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玄甲侍卫厉声喝道,“来人!将沈府上下所有人等,全都给本王押到祭台台阶之下!一个不留,全给本王跪着!”

“遵命!”

玄甲侍卫齐声应诺,刀枪出鞘,寒光闪烁。

片刻之间,沈府上下数百口人——从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到年仅七八岁的丫鬟,全都被如拖死狗般拽到了祭台之下,被迫跪倒在冰冷的玉阶之上。哭嚎声、求饶声、咒骂声混作一团,却被那明晃晃的刀锋逼得不敢有丝毫妄动。

沈氏夫妇也被两名侍卫粗暴地推搡着,跪在了最前方。

沈万山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沈府家主的从容气度,他一身锦袍被鲜血浸透,头发散乱,可那双眼睛却赤红如血。当他抬起头,看到自己那自幼疼若掌上明珠的女儿,竟一丝不挂地站在司空枭那淫贼身前,任他揉捏把玩时——

“司空枭——!!!”

沈万山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血气,猛地挣脱了侍卫的钳制,竟是指着祭台之上的司空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骂:“你这畜生!你这天杀的魔头!你放过我女儿!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放过清澜!!!”

“大胆!”身旁的侍卫一刀背狠狠砸在沈万山的脊背上,砸得他一个趔趄。

司空枭却是不怒反笑。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一手仍抓着沈清澜的玉乳,另一手却松开了温琼的臀肉,转而捏住了沈清澜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沈万山。”司空枭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毒蛇吐信,“你这老不死的,先前找人冒充你女儿,将本王耍得团团转,这笔账本王还没跟你清算呢。如今你竟还敢当着本王的面,辱骂本王?”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低头,竟是当着沈万山夫妇的面,狠狠吻上了沈清澜那柔软的玉口!

“唔——!”

沈清澜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拼命拍打司空枭那坚实如铁的胸膛。可她那点力道,如何能撼动一个丹府境巅峰的修士?那拍打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轻飘飘的毫无威胁。

司空枭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如同一条狂蟒般钻入她湿热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拼命躲闪的香舌。

唾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祭台上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的翘臀,十指深深陷入那雪嫩的臀肉之中。

而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的狰狞阳具,将那滚烫硕大的龟首,恰恰好好顶在了沈清澜并拢的双腿根处,夹在腿间。

“呜呜……”沈清澜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腿间那滚烫的触感更是让她浑身发软,站立不稳。

司空枭一边狂吻,一边斜睨着台下的沈万山,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凌辱的快意。

良久,他才松开沈清澜的唇,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他转头看向台下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沈万山,狞笑道:“老东西,你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着本王是如何凌辱你这乖女儿的!看着你这掌上明珠,是如何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的!”

“畜生!我跟你拼了!!!”

沈万山目眦欲裂,猛地一口鲜血喷出,竟是要强行站起身来。他扭头对着身后那些跪着的沈府护院嘶吼道:“沈府护院!跟我一起救回清澜!杀——!”

护院之中,大多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连头都不敢抬。可终究还是有几个忠心的,咬着牙,攥着拳头,跟着沈万山猛地站起!

“找死!”

祭台两侧的玄甲侍卫冷哼一声,刀光剑影瞬间亮起!

“噗嗤!噗嗤!噗嗤!”

鲜血狂喷!人头滚落!

那几个刚起身的护院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便被凌厉的刀锋斩断了脖颈,或是被长剑洞穿了胸膛。尸体软软倒下,鲜血顺着祭台的玉阶汩汩流下,染红了一片。

“砰!”

一名侍卫头目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沈万山的胸口之上。沈万山那养尊处优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台阶下方,口中鲜血狂喷,胸骨都塌陷了几分,当场便只剩下进气,没了出气。

“老爷——!!!”沈夫人发出一声凄绝的哀嚎,扑到沈万山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司空枭看着台下这惨状,却是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得意。

他揽过沈清澜的腰肢,将她赤裸的玉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一手在她翘臀上肆意揉捏,一边对着她耳边吹气道:“看见了吗?你们这些女人,若是心中有些牵挂,便是会起一些不该起的念头,总想着反抗,总想着求救。不如……本王替你断了这些念想,如此一来,咱们才能来日方长啊。”

沈清澜看着台下奄奄一息的父母,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爹娘,喉咙却被巨大的悲恸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来人!”司空枭忽然面色一沉,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阴风,“传本王令——沈府上下,除沈万山夫妇外,一个不留!杀!全都给本王杀了!”

“是!!!”

玄甲侍卫得令,如狼似虎般扑向那群跪倒在地的沈府家眷!

“不要啊——!”

“饶命啊——!”

“王上饶命——!”

哭嚎声、惨叫声、求饶声瞬间响彻夜空!

刀光如雪,剑影似虹。鲜血如同喷泉般四处飞溅,残肢断臂横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仆从、老嬷嬷,在这群训练有素的玄甲侍卫面前,便如同待宰的羔羊,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一个年迈的老管家被长枪贯胸,死死钉在地上。

一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小丫鬟被刀锋划过脖颈,头颅滚出老远,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就连空中几只被惊扰的飞鸟,也被侍卫们随手射出的弓箭穿透,羽毛染血,坠落在地。

屠杀!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

不过片刻功夫,沈府上下数百条人命,除却沈万山夫妇外,尽数化作刀下亡魂。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熏得人几欲作呕。

“拖走!烧了!”

侍卫头目冷声下令。尸体被一具具拖拽着,堆入沈府后方的厢房之中,如同堆木材一般垒得高高的。紧接着,一名侍卫掷出几道火符——

“轰——!!!”

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浓烟滚滚,夹杂着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在整座沈府上空。四周的厢房、回廊、花木,尽数被烈火吞噬,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那火光甚至映到了祭台之上,将司空枭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司空枭站在火光与血光之间,双臂张开,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血腥与焦糊味的空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迷醉。

“这便是权柄。”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这便是无上权柄带来的力量!顷刻之间,断人生死!本王一言,可教满门灭绝,可教烈火焚天!哈哈哈哈!妙!妙不可言!”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怀中早已泣不成声、玉体颤抖的沈清澜,又看了看台下那奄奄一息、口吐鲜血的沈万山夫妇,心中的快意更是攀升到了极点。

“本王要让你爹娘,亲眼看着这一切。”

司空枭邪笑一声,忽然弯腰,一把将沈清澜打横抱起。少女的玉体在他臂弯中轻颤,那处子独有的幽香混合着泪水的咸涩,钻入他的鼻息,让他胯下的阳物更是胀硬了几分。

他大步走到祭台中央的玉床旁,将沈清澜轻轻放下,却不是让她躺着,而是按着她的腰背,迫使她如同温琼一般,双膝跪倒在玉床之上,上身压低,玉臀高高翘起!

随后,司空枭绕到玉床后方,正正面对着台下那趴在地上、却仍旧死死盯着这边的沈万山夫妇。

“清澜……”沈夫人微弱地哭喊着。

沈清澜此刻与温琼并排跪伏着,两具绝美玉体,一具成熟丰腴泛着桃红,一具妩媚勾魂挂着泪痕,却都以同样屈辱至极的姿势,翘着玉臀,面向台下。

温琼微微侧过头,紫发遮掩下的凤眸与沈清澜那泪眼看了一眼。两位女子,一个是天资决绝的丹府剑修,一个是沈府千金,此刻却如同待宰的母兽般跪伏在同一张玉床上,等待着身后同一个男人的侵犯。

司空枭站在二女身后,那狰狞的阳具高高挺立,紫红的龟首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忽然抬起右手,运足了灵力,猛地一掌拍在温琼左侧那挺翘的蜜桃玉臀之上!

“啪——!!!”

这一掌竟是夹带着灵力波动,清脆响亮的肉击之声,竟真的压过了周遭那熊熊烈火的噼啪爆响,远远传荡开去!

温琼被打得娇躯剧颤,喉间一声闷哼,那本就敏感的臀肉上又添了一道刺目的掌印,蜜穴口更是因这一震而涌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液。

“沈万山!”司空枭指着台下那奄奄一息的男子,声音洪亮得如同宣判,“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你找来救你女儿的这个救兵,这个高高在上的丹府剑修,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她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翘着屁股,等着本王狠狠地肏弄呢!”

说着,他左手又是猛地一拍!

“啪——!”

这一掌,狠狠落在了沈清澜右侧那雪嫩的玉臀之上!

“啊——!”沈清澜痛呼出声,泪水夺眶而出。她跪伏着,侧过脸,看着台下重伤濒死的父母,声音哽咽破碎:“王上……王上莫要伤害清澜的父母……清澜求您了……让清澜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放过他们……”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配上那高高翘起的赤裸雪臀,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却又淫靡至极。

司空枭闻言,更是哈哈大笑,他一边揉捏着沈清澜臀肉上那鲜红的掌印,一边对着台下的沈万山嘲讽道:“沈万山!你听见没有?你听见没!?你这乖女儿,主动求着本王肏她呢!她求本王放过你们,用她这具处子玉体来换!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司空枭猛地俯身,重重压在了沈清澜的背上!

他那精壮的胸膛紧贴着沈清澜光滑细腻的玉背,鼻尖凑近她颈后的肌肤,疯狂地嗅吸着。处子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股天生的妩媚元息,钻入他的肺腑,让他浑身的欲火如同浇上了滚油,轰然暴涨!

“嘶——好香!”司空枭闭着眼睛,一脸迷醉,舌头伸出,竟是在沈清澜的颈后、背脊上一路舔舐而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这般充沛的媚元……这般蚀骨的体香……沈清澜,你这身子,简直天生便是为了床笫之欢而生的极品炉鼎!”

他舔到沈清澜腰窝处,忽然停下,抬起头,眼中欲火与灵力交织:“这般媚元,也就是你如今修为上浅,只能被动散发。若是日后你修为更精进,能将这些媚元收放自如,那床笫之合,怕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欲仙欲死啊!可惜……你没有以后了!你的以后,便是本王的禁脔!”

说罢,司空枭忽然直起身,右手凌空一抓!

“嗡——!”

只见他掌心之中,灵光乍现,赫然出现一片金色的叶子!

那叶子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宛如黄金雕琢而成,叶脉之中流淌着如同液体般的强盛荧光,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竟是将周遭的血腥味都冲淡了几分。

这便是那神品灵植——迷情欲叶!

司空枭捏着那迷情欲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缓缓蹲下身,将那金叶的尖端,抵在了沈清澜那粉嫩紧闭的处子蜜穴之上,轻轻剐蹭了几下。

“滋……”

仅仅只是剐蹭,那金叶便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猛地一颤!千丝万缕精纯至极的灵力,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顺着那蜜穴的缝隙,缓缓汇入了沈清澜的体内!

“唔……啊……”沈清澜娇躯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迷情欲叶仿佛漂泊千年,方才寻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

叶面上的荧光大盛,那些汇入沈清澜体内的灵力,竟与她天生自带的媚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同出一脉,水乳交融!

司空枭见状大喜,手指捏着金叶,将其缓缓递到沈清澜苍白的唇边:“含住!给本王含在嘴里!让这神品灵植的灵力,汇入你的丹海!”

沈清澜颤抖着张开红唇,将那冰凉的迷情欲叶含入口中。

“轰——!!!”

刹那间,一股磅礴到近乎狂暴的灵力,顺着她的舌根直冲而下,灌入她的丹海之中!那股灵力裹挟着迷情欲叶天生的催情之力,与她的媚元彻底纠缠在一起,化作一波波足以摧垮理智的滔天快感,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肆虐!

“嗯……唔唔……”沈清澜跪着的玉腿剧烈地打起颤来,那膝盖在玉床上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死死咬着口中的金叶,贝齿几乎要将那神品灵植咬碎。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那处子蜜穴之中,竟是自发地涌出了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粉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玉床上积起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香汗,瞬间从她全身的毛孔中涌出。

沈清澜只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沉沦。

那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差点当场泄了身子!她拼命夹紧玉腿,可那蜜穴的痉挛却一阵紧似一阵,仿佛在欢呼,在渴求,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身后那根狰狞阳具的侵入!

“哈哈哈哈!好!好!”司空枭看着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兴奋得面目都有些扭曲,“你这媚元可不能浪费!这元阴,全都是本王的!本王现在便来取了你的处子身!”

他猛地站起身,那粗若儿臂、青筋暴起的狰狞阳具,早已胀硬到了极致。紫红的龟首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浓稠的前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他双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缓缓顶在了沈清澜那正流淌着爱液的粉嫩蜜穴口。

温琼的极品名器一线天池,特点是深而直,媚肉层层叠叠,吮吸之力极强。

而沈清澜的蜜穴,却与温琼截然不同。

司空枭低头望去,只见沈清澜的蜜穴玉门窄小,那粉嫩的两片蜜唇紧紧闭合,如同一扇紧闭的玉门。而内里——随着龟首的缓缓探入,立刻感知到了那九曲回廊般的极致构造!

那蜜道之中的媚肉,宛若羊肠小道,弯弯曲曲,曲折不断。

媚肉一共九段,每一段都有一个曲折的弯道,媚肉褶皱横生,每一段都生得不同的紧致与吮吸之力。若是平常男子,怕是不要说抵达那最深处的子宫温床,就连刚开始的那几段曲折媚肉,怕是也早已被绞得精关失守,泄了阳精!

这便是极品名器之中都堪称绝顶的名器——云雾九叩!

“滋——噗嗤——”

司空枭缓缓挺动腰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了沈清澜那窄小的蜜穴玉门,缓缓肏入了那第一扣之中!

“啊——!!!”

沈清澜猛地仰起玉颈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痛呼!处子之身被侵入的撕裂痛楚,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可那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那迷情欲叶带来的狂暴快感!

司空枭也是浑身剧颤,倒抽一口凉气:“嘶——好紧!好热!!”

他只觉自己的龟头仿佛插入了一处由无数层温热湿滑的嫩肉编织而成的九曲迷宫!那第一扣的媚肉便已紧致得不可思议,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拼命往里吮吸。他腰杆继续缓缓向前推进,每过一扣,都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紧箍与摩擦!

第二扣!媚肉向左扭曲,刮擦着他阳具的右侧!

第三扣!媚肉向下凹陷,死死抵住他的龟首下缘!

第四扣!第五扣!

司空枭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他从未想过,一个处子的蜜穴,竟能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快意!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交合,这简直是神魂都要被那媚肉绞碎的极致享受!

“两位爱妃……”司空枭一边缓缓深入,一边喘息着狞笑,“你们的蜜穴,当真是各有不同!一个是一线天池,深不见底,吸力无穷。一个是云雾九叩,九曲回肠,扣扣夺命!皆为天下极品名器!日后本王怕是也要被你们这两位爱妃,好生折磨了啊!哈哈哈哈!”

他的阳具在沈清澜那九曲蜜道之中艰难而快意地挺进,弯弯绕绕,每弯一次,那快感便是更盛一分!直到那阳具缓缓顶过了第八扣——前方,赫然又是一层柔韧的薄膜!

那是沈清澜守护了数十年的处子膜!

司空枭的龟头抵在那层薄膜之上,感受着那薄膜的颤抖与坚韧,忽然停下了动作。他俯下身,贴在沈清澜汗湿的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一手抓着她那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则向前伸出,缓缓探入了旁边温琼那湿润不堪的一线天池蜜穴之中,浅浅地扣弄起来。

温琼此刻因他灵力的波动与这淫靡场景的催发,已经清醒了不少。

她感到司空枭操控那捆仙环的灵力,因他此刻的极度兴奋与分神采补,而变得有些波动,有些气息不稳。

温琼死死咬着下唇,将那股滔天的杀意与屈辱,深深埋入眼底。她继续假装沉沦,玉臀却配合着司空枭的手指,轻轻扭动,发出一声声似真似假的媚吟,仿佛已经完全屈服。

可她体内的丹府剑心,却在暗中疯狂蓄力,只等那捆仙环灵力出现更大破绽的刹那!

“爱妃。”司空枭的舌头舔了舔沈清澜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你是否心甘情愿,将这处子元阴,献给本王?”

沈清澜趴在玉床之上,侧着脸,看着台下那奄奄一息、却仍旧死死望着自己的父母。她看到母亲哭到昏厥,看到父亲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却仍旧对她微微摇头,那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舍。

沈清澜的心,碎了。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玉枕之上。她强忍着身后那被异物撑满的屈辱与剧痛,以及那迷情欲叶带来的狂暴快感,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清澜……心甘情愿……”

她顿了顿,那蜜穴因这话语而猛地一缩,死死咬住了司空枭的阳具。

“求王上……宠幸清澜……”

“好!”

司空枭闻言,整个人如同登临绝巅,得意忘形!他猛地抬起头,对着台下那奄奄一息的沈万山,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

“沈万山!你给本王睁大眼睛看着!你女儿的处子之身,本王今日便收下了——!!!”

话音未落,他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坚韧的处子膜,在他这蓄满了灵力的一挺之下,应声而破!

“啊——!!!”

沈清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那声音凄厉得仿佛要将人的神魂都撕裂开来!处子破身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在玉床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可紧接着,那迷情欲叶的药力与云雾九叩被突破后产生的极致快感,便如同潮水般将那痛楚彻底淹没!

司空枭只觉自己的龟头在捅破薄膜的刹那,仿佛进入了一处前所未有的温软天堂!那第九扣——也就是最深处花心所在的蜜道,竟比前面八扣加起来还要紧致!还要滚烫!那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死死缠住他的阳具,疯狂地吮吸、绞动、蠕动,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从那马眼之中吸扯出来!

“啊啊啊——!这般女子!这般名器!”司空枭双目圆瞪,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便是应该被狠狠玩弄!便是应该被本王这等真龙天子肆意肏弄啊!”

他双手死死扶住沈清澜那两瓣雪臀,腰杆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一声声肉击之音,伴随着抽插时那蜜穴中传来的粘稠水声,在祭台之上奏响了一曲极致淫靡的乐章!司空枭每一次抽插,都直直探入那云雾九叩的最深处,狠狠撞击在沈清澜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唔——啊——嗯——”沈清澜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在那狂暴的药力与名器被侵犯的生理本能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本以为自己会痛死过去,可此刻,那快感却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咬着牙,努力侧过头,看着台下的父母。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只要忍受这一切——只要忍受这一切——爹娘就能活命——爹娘就能……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体内那精纯至极的处子元阴,正随着司空枭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粉色流光,缓缓没入司空枭的体内!

司空枭只觉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阴元之力,顺着他的阳具涌入他的丹海!那元阴与他自身的阳元交融,竟是在他体内化作了一股磅礴的灵力风暴!他停滞多年的丹府境后期瓶颈,竟在这一刻开始松动!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婴灵境的大门,正在向他缓缓敞开!

“元阴……好精纯的元阴!”司空枭一边大力肏弄,一边狂喜地嘶吼,“待本王日后慢慢侵染你几次,采补干净你这身媚元,本王定能突破桎梏,达到那婴灵之境!哈哈哈哈!”

他的抽插愈发用力,愈发粗暴!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沈清澜花心的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前那饱满的玉乳在玉床上剧烈摩擦!

而与此同时,司空枭的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离开温琼的身体!

他一手死死扶着沈清澜的玉臀,掌控着抽插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深深探入温琼那一线天池的蜜穴之中,浅浅地、缓缓地扣弄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他的手指在温琼体内搅动,带起大量粘稠的蜜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温琼此刻,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司空枭因为同时采补沈清澜的元阴,又要分神操控捆仙环,还要维持自身的欢愉,他附在捆仙环上的神识灵力,已经波动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不稳定!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金环之上,隐隐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震颤。

温琼强忍着这莫大的羞辱,只等时机成熟。

台下,是熊熊燃烧的烈火,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是奄奄一息却目睹一切的沈万山夫妇。

火光冲天,映照着祭台上这极尽淫靡与残暴的一幕。

司空枭挺动着腰杆,双手在二女的玉臀、蜜穴、玉乳之间肆意游走,脸上露出一种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极致快意。

他俯视着台下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又感受着身前身后这两具绝世玉体带来的极致欢愉,忽然仰天狂笑,笑声震得四野肃杀:

“问世间——!”

“谁能同时玩弄这冷艳剑修与极品炉鼎!?”

“谁能一念之间教满门灭绝,烈火焚天!?”

“谁能以真龙之躯,肆意采补天下元阴,登顶婴灵!?”

“唯我司空枭也——!!!”

笑声如雷,滚滚传开,与那周遭的烈火噼啪声、远处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魔头的狂啸,奏响一曲血腥而淫靡的序章。
​而那司空枭的腰杆如同上了发条的铁犁,继续在沈清澜那九曲回肠的云雾九叩之中疯狂耕耘。

每一次挺入,都带出一声黏稠而淫靡的水响,仿佛捣药般将那处子蜜穴搅得翻江倒海。

那原本粉嫩紧闭的玉门,此刻已被撑得红肿外翻,随着他粗壮阳具的粗暴出入,竟是被带出丝丝缕缕的猩红处子之血,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滴落在玉床之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

“唔……啊……”沈清澜跪伏在玉床上白,指甲断裂处渗出的血与那处子血混在一起。

她浑身香汗淋漓。

意识在那迷情欲叶的催情之力与处子破身的剧痛之间来回撕扯,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却又被那极致的快意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爱妃……你这名器,当真是妙不可言!”司空枭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双手死死箍住沈清澜那纤细却挺翘的玉臀,臀肉在他掌下被捏得变形,“本王……本王快要……射了!你且给本王夹紧了!让本王好好尝尝你这处子元阴的滋味!”

沈清澜侧着脸,泪痕交错,眼神迷离地望向祭台下方。她看到父母被侍卫死死按着,跪在血泊之中。沈万山胸口塌陷,口中鲜血汩汩,却仍睁着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祭台上的女儿。沈夫人则哭嚎着,声音已经嘶哑。

“王上……”沈清澜的声音颤抖破碎,蜜穴却因那药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司空枭的阳具,“求您……求您快些……放过我爹娘………”

“放过?”司空枭狞笑一声,腰杆挺动的幅度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撞得沈清澜眼前发黑,“本王何时说过要放过他们?本王只说,让他们亲眼看着!”

话音未落,司空枭猛地抬起一只手,朝着那两名按着沈万山夫妇的玄甲侍卫打了个手势。那两名侍卫身披重甲,面容冷硬如铁,跟随司空枭多年,早已心领神会。他们无声地踏前一步,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斩马大刀,缓缓举起,悬在了沈万山与沈夫人的头顶!

刀锋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刺目的血光。

沈清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要——!!!”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想要挣扎,可那跪伏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半分力道,体内那被司空枭阳具塞满的充实感与那狂暴的快感,更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要杀他们!王上!我求您!我什么都答应您!不要——!”

“晚了!”司空枭仰天狂笑,那张俊美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本王要让你知道,何谓真正的绝望!何谓真正的臣服!”

他猛地双手握住沈清澜的玉臀,十指深深陷入那雪嫩的臀肉之中,腰杆向后一撤,裹挟着那粗若儿臂的狰狞阳具,朝着云雾九叩的最深处——那守护元阴的子宫温床,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为狂暴的致命一撞!

“噗嗤——!!!”

“啊——!!!”

沈清澜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哀鸣!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楚、极致的屈辱,以及被药力逼迫到极致后轰然爆发的高潮快感!

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浑身剧烈痉挛,蜜穴之内的媚肉疯狂地绞动、吮吸,仿佛要将司空枭的精魂都吸入体内!

而与此同时,司空枭也是浑身剧颤,马眼大张,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磅礴阳元与精纯精气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喷射而出!那精液之多、之浓,竟是在沈清澜那狭窄的名器之中都灌满了,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猛地溢出,混合着处子之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哈哈哈哈!”司空枭脸上露出迷醉与癫狂,死死抱着沈清澜的雪臀,将自己的阳具尽可能深地顶入她的体内,仿佛要将所有的阳精都注入这具极品炉鼎之中,“这般元阴!这般名器!当真是本王的造化!”

沈清澜此刻早已神志恍惚,那处子元阴被采补而去的空虚感,与高潮余韵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软倒在玉床上,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爹……娘……清澜……清澜……”

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桃红,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的香涎,显得淫靡至极,又凄凉至极。

而就在她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刹那——

“咔嚓!”

两颗头颅,几乎同时滚落在地!

那两名玄甲侍卫面无表情,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沈万山与沈夫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呼喊,那两双眼睛还保持着临死前最后的焦距——死死地望着祭台之上,望着他们那被人骑在胯下、赤裸着玉体、正被侵犯者肏弄到高潮的爱女。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裂的脖颈处冲天而起,洒落在祭台的玉阶之上,也洒落在那些沈府护院残破的尸身上。

“爹——!!!娘——!!!”

沈清澜的目光恰好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看到了那两具无头的身躯缓缓倒下,看到了那两颗滚落的头颅上,那双至死都未曾闭合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绝望,更有对她深入骨髓的疼惜与不舍。

“不……不……不要……”沈清澜的嘴唇剧烈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连高潮的余韵都化作了刺骨的冰寒。

她——沈清澜,在父母被砍头的那一刻,竟被身后那个侵犯自己的淫贼,肏得高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枭仰天大笑“爱妃!从今以后,你便是再无牵挂之人了!这红尘俗世,再无人能阻你与本王同床共枕、共赴巫山!你该……谢恩才是啊!”

沈清澜趴在玉床上,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掏空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下方那两具无头的尸身,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着嘴角的香涎与玉枕上的血迹,狼狈不堪。

司空枭却丝毫不理会她的崩溃。

他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沈清澜红肿的玉臀,又贪婪地转过头,看向一旁那被捆仙环锁着、全程目睹了这血腥淫靡一幕的温琼。

温琼此刻紫发凌乱,赤裸的娇躯上满是桃红与掌印,那一线天池蜜穴因长久的药力催发而微微开合,淌着晶莹的蜜液。她低着头,凤眸紧闭,看似已经完全沉沦在药力之中,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内心那滔天的恨意。

“仙子。”司空枭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沾满了沈清澜处子之血与精液的阳具,竟又再次微微抬头,“你瞧见了吗?这便是与本王作对的下场。本王方才采补了这极品炉鼎的处子元阴,丹海充盈,阳元澎湃,接下来……便该轮到你了!本王今日定要在你这清冷剑修的体内,好好宣泄一番!”

说罢,他一手捏住温琼丰韵的玉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狰狞的阳具,便要朝着温琼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刺去。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彻底离开沈清澜身体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嗯?!”

司空枭猛地闷哼一声,脸色骤变!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刚刚从沈清澜蜜穴中抽出半截的阳具,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非但如此,他更是惊恐地感觉到,自己刚刚才采补入体的、属于沈清澜的精纯处子元阴之力,竟如同倒流的江河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他丹海之中逆流而出,顺着二人尚未彻底分离的交合之处,疯狂地涌回沈清澜的体内!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苦修几十年、丹府境后期的修为灵力,竟也随着那股逆流的元阴,被沈清澜的身体贪婪地吸纳、吞噬!

“这……这不可能!”司空枭骇然失色,脸上的淫邪与得意瞬间凝固,化作一片惨白。

他拼命催动丹海,试图截断灵力的流失,可那股吸力却如同附骨之疽,越来越强劲,“你……你怎么能操控这妩媚之体的力量!?你不过是引灵境的蝼蚁!这不可能!”

沈清澜那原本空洞死寂的眸子,此刻缓缓动了动。

她侧过脸,那双被泪水洗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司空枭。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九幽寒潭般的死寂与恨意。

“我明明……已经那么顺从于你……”沈清澜的声音嘶哑,轻得像是耳语,却清晰地传入了司空枭的耳中,“我跪下来求你……我脱光了衣服让你玩弄……我让你采补我的元阴……我只求……只求你保全我父母的性命……”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们……为什么——!!!”

最后三个字,化作一声凄美至极、穿云裂石的长啸!

“啊——!!!”

那啸声之中,蕴含着沈清澜数十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以及父母惨死在她面前时那焚天灭地的恨意!

她体内那原本沉寂的妩媚之体,在这极致的情绪冲击与迷情欲叶的灵力催发之下,竟自行运转起来,化作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司空枭的一切!

“不……不好!停下!快停下!”司空枭彻底慌了神,他感觉到自己的丹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那原本充盈的丹府境灵力,此刻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被沈清澜源源不断地吸走!

他的面色迅速灰败下去,原本饱满的肌肉竟开始微微干瘪!

而更致命的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骇与灵力的急速流失,他附在那捆仙环上的神识与灵力操控,出现了一瞬间的剧烈波动与中断!

“嗡——”

温琼身上那四个原本金光大盛的捆仙环,此刻光芒猛地一暗!

就是现在!

温琼那紧闭的凤眸骤然睁开,眸中寒光乍现,杀意滔天!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忍辱负重,任凭这淫贼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扣弄、侵犯,为的便是这捆仙环灵力松动的刹那!

“给我——开!”

温琼一声低喝,丹府中期那磅礴的灵力轰然爆发!她赤裸的娇躯猛地一挣,那四个金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竟被她生生震得脱体飞出!

脱困的瞬间,温琼甚至来不及遮掩自己赤裸的玉体,也顾不上腿根处那仍在淌着蜜液的羞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

杀了这个畜生!

杀了这个灭她清白、屠她道心的淫贼!

温琼玉手凌空一抓,磅礴的灵力在她掌心疯狂凝聚,化作一柄晶莹剔透的玉质长剑!那玉剑之上,白雾缭绕,圣洁与杀伐之气并存!

那剑正是——拨雪寻春!

“司空枭——!!!”

温琼紫发飞扬,赤裸的曼妙娇躯腾空而起,双腿之间那一线天池蜜穴因动作而闪过一丝淫靡的粉光,可此刻无人会去注意那春光。她双手握剑,高举过头,丹府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口中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厉喝:

“苍龙——出水——!!!”

“吼——!!!”

一声龙吟,震彻夜空!

只见那玉剑之上,一条通体纯白、由白藤凝聚而成的苍龙虚影,骤然盘绕而出!那木龙张牙舞爪,龙目含煞,周身散发着足以震碎灵魂的木之灵气,随着温琼那凌空一刺,白龙缠绕着玉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色流光,直直朝着司空枭的命门——心脏所在,噬咬而去!

司空枭此刻正被沈清澜死死吸住阳具,体内灵力十去其五,且还在疯狂流逝,哪里还有余力应对温琼这含怒而发、蓄势已久的必杀一剑?他仓皇之间想要闪躲,想要祭出法宝,可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般,被沈清澜体内那股诡异的吸力定在原地!

“不——!!!”

司空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睁睁看着那条白龙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噗嗤——!!!”

白龙那锋利的龙牙,连同温琼的玉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司空枭的胸膛,将他的心脏瞬间咬碎、冻结!

而那杀伐之气的余威,将那周围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侍卫,全都一并斩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司空枭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冒着森森白气的血洞,脸上还凝固着那不可置信与极致恐惧的表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涌出了几口夹杂着木屑的鲜血。

“你……你们…怎敢…”

话音未落,他那丹府境后期的肉身,在白龙那极寒之力的侵蚀下,竟是从心脏处开始,迅速蔓延出一道道裂纹,随即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齑粉!

云璃国第七代国君,司空枭——陨落!

甚至来不及留下一句完整的遗言,便在这祭台之上,形神俱灭,化为尘埃。

温琼飘然落地,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玉床上,甚至顾不上调息体内翻涌的气血,连忙扑到沈清澜身旁。

“清澜!清澜!”

温琼捧起沈清澜的脸,只见此刻的沈清澜浑身通红,肌肤之下隐隐有粉色的光芒流转。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她口中那原本含着的迷情欲叶,此刻已然消失不见——显然,方才为了暂时操控这妩媚之体反吸司空枭的修为,沈清澜竟是将那神品灵植生生吞入了腹中!

“傻瓜……你怎么这么做……”温琼眼眶一红,连忙催动自己剩余的灵力,小心翼翼探入沈清澜体内。

只见沈清澜的丹海之中,一团磅礴而狂暴的、属于司空枭的丹府后期灵力正在四处乱窜,随时都有可能撑爆她那脆弱的经脉!

温琼指尖灵光闪烁,化作一道道柔和的禁锢符文,将那股乱窜的外来灵力暂时束缚在沈清澜的丹海一隅。好在方才沈清澜虽然吸收了司空枭大半修为,却并未将其全部吞噬,否则此刻早已爆体而亡,化作一滩血雾了!

然而,就在温琼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瞬间——

沈清澜体内,那属于她自身的本命媚元,竟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灵兽一般,开始主动朝着那股被束缚的外来灵力扑去!粉色的媚元化作一团团迷雾,一点一点地蚕食、吞噬着司空枭那精纯的灵力!

温琼美眸圆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这妩媚之体,竟还能强行采补别人的修为为己用?!”

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传闻,如今亲眼所见,才知这体质的可怕!那粉色迷雾仿佛有着极强的同化之力,竟真的在将丹府后期的灵力,一点点转化为沈清澜能够吸纳的媚元!

温琼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打扰。

此刻她若是强行中断,只会让两股灵力在沈清澜体内冲撞,这样沈清澜死得更快。

可就在那媚元即将将司空枭的灵力蚕食殆尽之时——

沈清澜腹中,那被吞下的迷情欲叶,忽然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流光,猛地窜出,与那本命媚元彻底融为一体!

“轰——!!!”

两股力量交织的瞬间,竟在沈清澜体内化作一团璀璨夺目的灵光!那光芒之盛、灵力之磅礴,竟是连温琼这丹府中期都望尘莫及!

“不好!”温琼花容失色,“这般狂暴的灵力交汇,以她引灵境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这样下去会死的!”

她想要出手,却又不敢贸然打断,急得额头上香汗淋漓。

然而,奇迹确是发生了。

那迷情欲叶所化的金色流光,仿佛当真有着千年灵植孕育出的灵智。

它似乎知晓沈清澜这宿主太过脆弱,若是强行融合,必死无疑。那流光竟主动变得温和起来,如同一位慈爱的长者,小心翼翼地牵引着沈清澜的本命媚元,将那过于磅礴、足以撑爆沈清澜的肉身与丹海的灵力,缓缓剥离出来。

沈清澜的玉体,竟在这股力量的托举下,缓缓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她赤裸的娇躯在灵光映照下,宛如一尊完美的玉像。

那金色流光裹挟着一部分多余的媚元,缓缓从她微张的檀口、从她那挺翘雪峰之上的嫣红乳尖、从她腿根处那仍微微红肿的粉嫩蜜穴之中,缓缓飘出——化作一道道粉金交织的氤氲光芒!

那光芒如梦似幻,宛若孩童柔嫩的小手,在空中轻轻摇曳,竟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祭台之上盘旋了一圈,随后——齐刷刷地朝着温琼飘去!

温琼大惊失色,连退数步:“这东西若不是天生妩媚之体,沾惹一丝怕是都要当场陨落!”

她转身便欲遁走,可那粉金光芒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瞬间便将她追上,如同一条条温柔的触手,轻轻缠住了她赤裸的脚踝、腰肢、玉臂——

“不要——!”温琼惊呼一声,可话音未落,那流光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润如玉的暖意,顺着被触碰的地方,直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伤害。

那是……馈赠?

温琼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浸泡在温暖的灵泉之中,连日来的疲惫、屈辱、伤痛,都在这一刻被抚平。她想要抵抗,可那暖意太过温柔,太过霸道,她的意识迅速模糊,最终眼前一黑,便是晕死了过去。

而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漂浮了起来。

那些粉金色的流光,如同找到了另一个归宿,温柔地、缓慢地,从温琼微张的仙口涌入,钻入她雪峰之上的双乳之顶,汇入她腿间那一线天池蜜穴之中……

祭台之上,两具赤裸的绝美玉体,一具妩媚,一具丰腴,双双悬浮在半空之中,被那粉金色的灵光温柔包裹。四周是冲天的大火,是满地的尸骸,是两颗至死都望着这边的头颅,可这一切的血腥与残忍,都被这层灵光隔绝在外,仿佛化作了另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千年。

那些从沈清澜体内剥离出的、由迷情欲叶与本命媚元交融而成的精纯灵力,在温琼与沈清澜的体内缓缓流转,最终汇聚在了二人身上不同的地方。

温琼那丰腴圆润、白皙如玉的大腿之上,粉金色的灵光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了一朵精致妖艳的紫色玫瑰花纹,深深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下。那玫瑰栩栩如生,花蕊处隐隐有灵光流转,仿佛封存着一部分那神品灵植与媚元剥离出的精纯灵力,与她的身体完美相融。

而沈清澜,则是在那大腿与平坦小腹相连的腹股沟之处,凝聚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那花瓣层层叠叠,粉嫩中带着一丝凄艳,正如这沈府未曾被大火烧毁之前,后院中那满院子盛开的海棠。

灵光渐渐散去。

两具玉体缓缓从空中落下,温琼与沈清澜并排躺在那玉床之上,沉沉睡去。她们的呼吸逐渐平稳,肌肤上的潮红与伤痕都在那灵光的滋养下缓缓消退,仿佛刚才那一切血腥与淫靡,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只有祭台下那两具无头的尸身,和四周熊熊燃烧的烈火,在默默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

三日之后。

晨光大盛,穿透了沈府后山那稀疏的林叶,洒落在一片青翠欲滴的草地山丘之上。

温琼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望着湛蓝的天空,随后猛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

只见自己身上,竟套着一件不合身的月白色衣裙——那布料粗糙,显然是从沈府某个死去的丫鬟身上临时扒下来的,裙摆太短,根本遮不住她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

侧头看去,裙摆滑落处,她那大腿侧面的雪白肌肤上,赫然烙印着一朵妖异的紫色玫瑰花纹。

温琼伸手轻轻触碰那花纹,只觉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那花纹之内,竟真的封存着一股精纯至极、却又温和无比的灵力,与她自身的木属性灵力截然不同,却丝毫不排斥,反而如同共存一般,静静地蛰伏在她的体内。

“这是……”温琼运转了一下丹海,顿时美眸一亮。她发现自己不仅修为尽复,甚至那面上丹府境后期的瓶颈,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整个人浑身轻松,神识清明,连一丝疲惫都没有。

她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此处是沈府后山的一处草丘,前方不远处,便是那已被大火焚烧殆尽的沈府废墟。焦黑的断壁残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隐约还能闻到皮肉烧焦的恶臭。

而在那山丘的边缘,一道妩媚的身影正双腿盘膝而坐,背对着她。

那是沈清澜。

她身上也披着一件宽大的、属于沈夫人的旧外袍,却依旧遮掩不住那纤细妖娆的曲线。她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望着前方那片废墟,仿佛化作了一尊望夫石。

温琼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青草上,缓缓走到沈清澜身旁,也盘腿坐了下来。

“你醒啦。”

沈清澜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三日未曾开口的干涩,却又奇异地透着一丝妩媚。

“嗯,醒了。”温琼侧过头,看着少女那苍白的侧脸。

沈清澜的脸颊上,泪痕早已干涸,只留下两道淡淡的痕迹。

沈清澜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远处那片焦黑的沈府,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可是那里的人……都醒不过来了。”

温琼心中一酸。

她顺着沈清澜的手指望去,仿佛又看到了祭台下那两颗滚落的头颅,看到了那至死都睁着的眼睛。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那里的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沈清澜没有立刻回答。

山风吹过,撩起她鬓角散乱的发丝,露出颈侧那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司空枭留下的印记。

良久,沈清澜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温琼。

晨光洒在沈清澜那张精致却憔悴的玉脸上,竟为她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她的眼眸深邃如潭,眼底深处,有恨,有悲,有死寂,却在最深处,悄然燃起了一簇幽幽的火苗。

她看着温琼,忽然展颜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带着一丝动人心魄的凄楚,更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温仙师。”

沈清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玉珠落盘。

“你带我去这世间转转吧。”

风停了。

远处焦黑的废墟上,一只乌鸦振翅飞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划破了这寂静的山丘。

温琼望着眼前这个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从云端跌落泥沼、却又在泥沼中悄然蜕变的少女,久久无言。

最终,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沈清澜那冰凉的小手。

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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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篇没写完,想等到十月中旬再写完发的,但是感觉等太久并且缺个番外的下不太好,所以昨天熬夜又写了一些,今天收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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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番外其实有点暴力了,本来想多谢沈清澜的肉,少些温琼的肉的,但是又考虑温琼从本章开始,卷三基本没什么戏份了,就把温琼的戏份多写了一下。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说了,牢渔牢渔,怎么温没破处啊,不够爽。

那你这么想就是你格局小了。 一是因为司空枭毕竟是个番外角色,破除一个沈就很可以了,再把温破了,就便宜死他了。二是因为想把温破除特意做个番外,再写一篇。所以喜欢温这个角色的有福了。

还有一点,就是先前正文章节有说,温琼与沈清澜相遇是在一处遗迹中,但是我番外写的是在沈府相遇,为啥呢?难道是牢渔的伏笔?

恰恰不是,是因为牢渔忘了,嘿嘿,但是后面会圆一下。

最后这个章节有一点不不合理,不符合人体的构造,就是司空枭肏温的处女膜,其实女性的膜很浅很浅,并且很脆弱。但是为了剧情看到刺激,并且因为咱们是修仙小说嘛,所以就强化了一下..仙人的身体构造怎么能与正常凡人一样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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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卷三我们就开始以男主江惟为视角,开始他的乱星天海之旅了。

卷三的星海游,大概还是常规修仙套路,下副本,遇奇遇。

卷三会登场女主李诗诗与许枝意。女配沈清澜与伤心辞。

等卷三写完,到了卷四乱世起,方才是这本书最精彩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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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本小说正文以及番外永久免费,没有任何内部群,内部资源等。

且本人只在Pixiv一个平台发。其他平台均为搬运,切莫从他人手中购买在Pixiv平台上没发布的,船新版本的章节,切莫受骗。

留着钱给家人,给自己多买点好吃的。

感谢大家观看此书,我们最晚十月中旬再见。

牢渔再次祝大家中秋阖家欢乐,事业蒸蒸日上,学业公榜提名,生活事事顺心。

--------爱你的牢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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