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沈知微】(4-5)作者:ann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4 2:30 已读7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县令沈知微】(4-5)

作者:anna

2026/09/24 摘自:pixiv

第四章 美男榜

贺鲁听到“表演”二字,那双琥珀色的眼瞳亮得吓人。他猛地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带起一阵热风。囚服裤子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但他此刻顾不得这些,只想把她那句“异邦汉子”的夸赞坐实了。

“好!让这帮软脚虾开开眼!”

他大步走向台中央,随手抓起旁边兵器架上的一柄重锤——那可是平日里用来考核武举人的八十斤大锤,寻常人双手举起都费劲,他却单手拎着,如同提着一根木棍。

“呼——哈!”

他暴喝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虬龙盘绕。那重锤在他手中舞得呼呼作响,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沉闷的破空声。

“砰!砰!砰!”

他赤着脚在彩楼木板上重重踏步,每一步都震得台面颤抖,那股子来自大漠的蛮荒气势扑面而来。台下原本还在哄笑的看客们瞬间安静下来,被这原始的雄性力量震慑得说不出话。

一套挥舞完毕,贺鲁猛地将重锤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巨响,木屑飞溅,那坚硬的木板竟被砸出一个浅坑。他单手撑着锤柄,昂首挺胸,汗水顺着那肌肉虬结的胸膛滑落,汇聚在腹部那深邃的人鱼线上,最后没入那鼓囊囊的裤裆处,将那本就紧绷的布料浸得更湿,紧贴在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上,勾勒出那龟头棱角分明的轮廓。

台下死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好!好汉子!”

“这才是真男人!比那些小白脸强多了!”

就连台上的几个参赛者,看着贺鲁这副模样,也是自惭形秽,一个个低下了头。

贺鲁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步走回评委席,一屁股坐在那石墩上,那根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正对着她的方向,那铃口处溢出的前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的腥膻味愈发浓烈。

“大人,这表演……还入眼吗?”

他昂着头,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那双眼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腻。

苏墨在旁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的不屑,慢悠悠道:“这蛮子确实有股蛮劲,不过这选美选的是‘美’,不是‘力’。光有一身傻力气,怕是……”

他话没说完,视线落在贺鲁那根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硕大阳物上,眼神微暗:“不过,在某些方面,倒是挺‘美’的。”

贺鲁听不懂苏墨的弯弯绕绕,只听到“美”字,更是得意:“那是!这身板,这力气,还有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鼓囊囊的裤裆,又看了看她,嗓门粗大:“这可是我们部落的骄傲!你们中原人比得了吗?”

台下的百姓们闻言,哄笑声更大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显然对这“异邦汉子”的粗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她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这出闹剧,心里觉得有趣。这贺鲁虽是个蛮子,但这股子憨直劲儿倒是可爱,比那些心眼多的男人好打发得多。

“行了,别吹了。”

她伸出玉足,在那紧绷的裤裆上轻轻踢了一脚,正踢在那硬邦邦的龟头上,惹得贺鲁浑身一颤,那根肉棒更是跳了跳,溢出更多黏液:“坐下吧,接下来还要看别人比呢。”

贺鲁被她这轻轻一脚踢得魂都飞了,哪还有不依的?他乖乖坐好,只是那双眼睛依旧黏在她身上,时不时往她那露出的玉腿上瞟,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接下来的比赛,是“才艺”一项。上台的是几位擅长乐器的公子哥,一个个抚琴吹箫,倒也雅致。只是在这蛮子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包围下,这雅致的琴声听着总有点别扭,像是在蛮荒之地硬生生插了朵温室的花。

一曲终了,主持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大人,这几位公子的才艺如何?”

“还行吧,比哀家刚来此地的时候强不少,不过略有阴柔,不够阳刚。来,贺鲁,我记得你们异邦汉子各个能歌善舞,给哀家来一个?”

贺鲁听到这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猛地亮了起来。在这异乡的土地上,他这蛮子身份总是被人看不起,如今竟能在县令大人面前展示部落的技艺,这简直是天大的荣耀。

“好!大人看好!”

他猛地站起,一把扯掉上身那破烂的囚服,露出一身如岩石般硬朗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那宽阔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腰间束着的粗皮带,无不散发着野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大步走到台中央,双手合十,仰头发出一声长啸:“呼——哈!”

这声音浑厚苍凉,在大漠里能传出十里远。随即,他开始跺脚,赤裸的大脚掌重重踏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台面微微颤动。

这舞步粗犷有力,大开大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股扑面而来的野性。他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时而如雄鹰展翅,时而如野马奔腾,那一身肌肉随着舞步滚动,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与控制力。

最要命的是,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那裤裆里的东西更是晃得肆无忌惮。那根硕大的肉棒在粗布裤子下左甩右摆,如同一条不安分的巨蟒,每一次弹跳都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弧度,那鼓囊囊的囊袋更是随着节奏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台下看客们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深闺女子,一个个羞红了脸,却舍不得移开眼,偷偷盯着那裤裆处夸张的轮廓看个不停。

贺鲁越跳越起劲,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那肌肉纹理滑落,汇聚在腹部人鱼线上,最后没入那裤腰边缘。他猛地一个旋身,双手高举,发出最后一声长啸:“哈——!”

收势定住,胸膛剧烈起伏,那裤裆里的巨物此刻更是昂首挺立,将布料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湿漉漉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散发出的腥膻味随着汗水蒸腾,直往人鼻子里钻。

台下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更胜方才的雷鸣喝彩。

“好!跳得好!”

“这蛮子有点东西!”

“看看那身板,那腰力……啧啧……”

苏墨在旁推了推眼镜,嘴角噙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大人,这蛮子倒是块璞玉。若好生调教一番,日后定是您后宅里最得力的……看门狗。”

贺鲁大步走回,一屁股坐在石墩上,那根肉棒随着动作上下弹跳,正对着她的方向。他喘着粗气,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大人,俺这舞……跳得咋样?”

“不错,来人,赏水果。”

两名侍女端着果盘快步上前,盘中堆满了西域进贡的瓜果——紫红的葡萄、金黄的蜜瓜、拳头大小的石榴,颗颗饱满诱人。

贺鲁也不客气,伸手抓起一把葡萄就往嘴里塞,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蜿蜒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那裤腰边缘。他嚼得呱叽作响,吃相粗豪,却显出真实的满足。

“甜!真他娘的甜!”

他咧嘴笑着,那双琥珀色的眼弯成了月牙,显出少见的憨态。在这异乡的土地上,他从未被人这般厚待过,尤其是被这般高贵的女人。

她看着他那副吃相,心里觉得好笑。这蛮子,舞跳得野性十足,吃起东西来却像个小孩子。她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随手递到他嘴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贺鲁愣了一下,张嘴接住,粗糙的舌尖扫过她的指尖,带起温热的湿意。那葡萄的甜味混着她指间的幽香,竟让他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大漠里的绿洲,饮着最甘甜的井水。

“大人……”

他嘟囔着,嚼着葡萄,眼神变得有些黏糊:“俺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

苏墨在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浮现算计。他推了推眼镜,翻开记事簿,不动声色道:“大人,这海选初试已过大半,接下来便是最后的‘颜容’一项了。刚才那几个公子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确实如大人所说,略显阴柔。依属下看,不如让这贺鲁也参上一脚,正好给咱们长乐县的审美换换口味?”

他看向贺鲁那古铜色的健硕身躯,语调玩味:“虽说这蛮子长得粗犷,但那股子野性劲儿,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况且……某些‘部位’的天赋,可是中原男人比不了的。”

贺鲁听不懂苏墨话里的弯弯绕绕,只听到“参上一脚”,立马来了精神:“选美?俺也能选?”

他挺起胸膛,下意识地挺了挺那鼓囊囊的裤裆:“这身板,这本事,还有这……俺可不比那些小白脸差!”

“哈哈哈,行啊。只要主持人不介意,我倒是无所谓,还能促进民族互相理解、文化融合,是好事儿呀。那我看,这最后的选举就让观众投票吧~贺鲁,去吧,跟他们几个站一起,看看我县里的百姓们怎么选吧~”

主持哪敢有二话?见她点头,立刻小跑着去安排,将贺鲁加进了最后的候选名单里。

彩楼中央,一排太师椅摆开。五位衣着鲜亮的中原公子哥端坐其上,一个个白面无须,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显出文雅与矜持。

而最边上,贺鲁大马金刀地坐着,赤裸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那粗布裤子下根硕大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支起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帐篷。

这画面实在太过违和,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冲击力。台下的百姓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那蛮子也参加选美?这不是闹嘛!”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那身板可是实打实的,刚才那舞跳得多带劲!”

“就是就是,你看那裤裆……啧啧,那玩意儿怕是有尺把长吧?”

几个深闺女子羞红了脸,却忍不住偷偷去瞧贺鲁那鼓囊囊的裤裆,眼神里满是好奇与隐秘的渴望。

主持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各位乡亲父老!今日‘长乐美男榜’海选初试最后一场,将由咱们县令大人亲自督战!五位公子已就位,现在,请投出你们宝贵的一票——选出你们心中最美的男子!”

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往前挤,手里举着代表选票的木牌,往台上各自心仪的候选人箱里投。

那五位公子哥的票箱前倒也排了不少人,大多是些文人雅士和深闺少妇,看中的是他们的才情与风度。

可贺鲁那票箱前,人却更多——而且大多是些市井妇人和年轻姑娘,一个个红着脸,嘻嘻哈哈地往里投,眼睛却直往他那裤裆处瞟。

更有甚者,几个胆大的妇人挤到台边,冲贺鲁抛媚眼:“大汉子!俺投你!晚上来找俺玩啊!”

贺鲁哪见过这阵仗?一张黝黑粗犷的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儿,那根肉棒却是越来越硬,将裤子顶得更高,那龟头轮廓愈发清晰,铃口处洇出的湿痕越来越大。

苏墨在旁笑着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大人,看来这蛮子挺受咱们长乐县的妇人欢迎啊。也是,这等‘天赋’,中原确实少见。”

投票持续了半柱香时间,主持宣布封箱,当众开票。

“第一位,李公子,三十七票!”

“第二位,张公子,四十二票!”

……

“第五位,贺鲁……一百零八票!”

全场哗然。

那几位公子哥脸色铁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输给了一个异邦蛮子。而台下的妇人们却欢呼雀跃,一个个兴奋得脸颊泛红。

贺鲁自己也傻了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双臂高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哈——!老子赢了!”

他兴奋得像个孩子,转身就往她这边冲,一把单膝跪地,那双琥珀色的眼亮得吓人:“大人!俺赢了!一百零八票!最多的!”

他跪在那儿,那根肉棒正对着她,硬得像根铁杵,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墨掩去眼底的算计,笑着躬身:“恭喜大人,得了一员‘猛将’啊。”

苏墨站在一旁,镜片后的目光深沉。他自是明白她这番安排的深意——让蛮族首领在这座城里尝到甜头,被接纳、被崇拜,甚至被那些中原妇人疯狂追捧,这比任何城防兵马都管用。

当他回到那片荒凉的大漠,脑子里记得的便只有长乐县的繁华、百姓的欢呼,还有那颗让他赢了选美的木牌。他再也没法对这片土地挥下屠刀,因为这里的人,接纳了他这个“异邦蛮子”。

她轻巧地侧身坐回贺鲁宽阔的肩头,纯白官袍的下摆滑落,露出那修长玉腿的一截白腻。她低头,看着那顶在乌黑乱发上的选美冠军花环——鲜艳的红花配着他那古铜色的粗糙面庞,滑稽却又透着异样的和谐。

“怎么样?我的贺鲁大英雄,”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的小县城,是不是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贺鲁扛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仰起头,想看她的脸,却只看到那官袍下露出的半截雪白脖颈,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幽香。

“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他喃喃道,声音干涩:“俺在大漠里,听那些老族长说,中原人都是软脚虾,只会使阴招,瞧不起咱们蛮子……可这里……”

他环顾四周,那些百姓们还围在彩楼边,冲他挥手欢呼,更有几个大胆的妇人朝他抛着媚眼,喊些让人脸红心燥的话。

“这里的人,把俺当人看……还给俺投票……还喊俺‘大汉子’……”

他声音哽咽,那股子在大漠里磨砺出的粗犷与坚韧,此刻竟在这温柔乡里崩开了一道口子。他深吸一口气,又道:“还有大人……俺是犯人,闹事伤了人,可大人没打俺,没骂俺,还让俺当座驾,还让俺选美……俺……”

他话语一滞,那根硬挺的肉棒在他裤裆里跳了跳,似乎连它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激动:“俺贺鲁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她笑了,伸手拨弄了一下他头顶那朵红花,娇声道:“这才哪到哪?等你苦役期满回了部落,跟你的族人说,中原的长乐县有多繁华,百姓有多好客,咱们两族通商往来,互利互惠,那才是真的好。”

贺鲁用力点头,那双眼里满是赤诚:“大人放心!俺回去就跟族人说!谁敢对长乐县动歪心思,俺第一个不答应!”

苏墨推了推眼镜,在一旁适时插话:“贺鲁首领果然深明大义。不过这十日苦役还未满,首领且安心在县衙住下,等期满之日,大人自会设宴送行,届时还请首领多带些咱们长乐县的特产回去,让族人们也开开眼。”

贺鲁连连点头,扛着她大步往县衙方向走去,步子比来时更稳更踏实。

贺鲁扛着她走在长乐县的街道上,宽阔的肩膀依旧稳如磐石,可那张粗犷的脸上却越来越红。

她每随他的步伐轻颠一下,便故意用脚掌心蹭过他那硬挺的胸肌,脚趾尖在那深褐色的乳首上轻轻一刮。那粗糙的颗粒感在她细腻的足底磨蹭,引得他浑身一颤,胸肌猛地绷紧,连带着那根肉棒都跳了跳。

“唔……”

他闷哼一声,脚步微滞,却又不敢停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

更要命的是她的腰肢。她侧坐在他肩头,随着走动的节奏轻轻扭动,那丝绸官袍下饱满的臀肉蹭着他的肩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而她的腰侧更是时不时的蹭过他的脸颊,那股从她身上散发的幽香混着沐浴后的乳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头皮发麻。

“大人……您……您别蹭了……”

他咬着牙,嗓子粗重:“俺……俺受不住……”

她偏要变本加厉,脚趾在他那敏感的乳首上画着圈,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硬起的肉粒,惹得他又是一声低吼。

“受不住什么呀?”

她笑嘻嘻地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大英雄不是挺能耐的吗?刚才选美的时候多威风啊,怎么现在被哀家蹭两下就不行了?”

贺鲁被她这番话激得又是羞恼又是兴奋,那张黝黑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下意识挺了挺胸膛,想让那乳首更贴近她温热的脚心,却又怕太明显,只能憋着一口气,闷头大步往前走。

可他那根肉棒却是最诚实的。随着她每一次扭动、每一次足尖的撩拨,那根硕大的阳物便在裤裆里胀大一分,硬得发痛,将那粗糙的布料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那龟头轮廓愈发清晰,铃口处溢出的前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路过的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盯着那裤裆里晃动的巨物,又看看坐在肩上娇笑的她,眼神里满是暧昧与艳羡。

“哎呀,大人真会玩……”

“那蛮子好福气啊,被大人这么骑着……”

贺鲁听得这些议论,更是羞愤欲死,脚步越走越快,只想赶紧回到县衙,躲开这些好事的目光。

可她偏不放过他,脚趾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一路划过那块块分明的腹肌,指尖在他那人鱼线上打了个转,最后停在了他裤腰边缘,轻轻一勾。

“啊——!”

他猛地发出粗厉的嘶吼,浑身剧烈一颤,那根肉棒竟是在她这一勾之下差点泄了出来,铃口猛地喷出一股热流,将那布料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那紫红狰狞的柱身上。

“大人……求您……别……别再逗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发颤,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痛苦:“俺……俺真要忍不住了……”

“好啊,那哀家不逗你了。”

十日苦役,转瞬即逝。

这十天里,贺鲁成了长乐县最风光的“犯人”。白天扛着她游街巡视,所到之处百姓欢呼;晚上便被安排在县衙后宅的偏房歇息,吃着御厨做的羊肉,喝着西域进贡的美酒,日子过得比他当沙匪头子时还滋润。

她带他逛遍了坊市的商铺,给他讲中原的丝绸、瓷器、香料是如何从这条商路流向西域;带他去了青楼,让他见识了中原女子的温婉与多才;甚至还领他看了城墙上的防御工事,让他明白这座城并非软柿子,只是更愿意交朋友罢了。

而每日骑在他肩上时,她总有办法让他心痒难耐——有时是脚趾在他胸肌上轻轻划过,有时是腰肢在他脸颊蹭了蹭,有时则是“不经意”地露出官袍下一截白腻的腿根,让那幽香若隐若现。

每一次,贺鲁都涨红了脸,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却始终强忍着没有造次。他心里清楚,这位大人是在驯他,用这温柔的刀子,一点一点削去他身上的野性。

第十日,黄昏。

城门外,贺鲁的族人们早已牵着骆驼候着。他们见自家首领不仅毫发无伤,还被一队县衙卫兵恭恭敬敬地送出来,一个个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贺鲁翻身下马——不,是把她从肩上放下。这十日来第一次,她双足落地,竟有些不习惯那脚踏实地的感觉。

“大人……”

他站在她面前,身躯依旧如铁塔般高大,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少了几分初见时的桀骜,多了几分复杂与不舍。

“这十日,俺……”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朵已经干枯的红花——选美冠军的花环上摘下来的,一直贴身收着:“俺会记住的。”

她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那粗布衣襟,指尖在他那硬挺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去吧,贺鲁。回去告诉你的族人,长乐县永远欢迎朋友。”

苏墨在一旁示意,几名衙役抬着大箱子上前,打开箱盖,里面装满了丝绸、茶叶、瓷器,还有一把打造精良的弯刀。

“这是大人送你的临别礼。”

苏墨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还有一句话带给你们部落的萨满——若想通商,随时来谈;若动刀兵,这长乐县的城墙,可没那么好翻。”

贺鲁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那把弯刀,翻身上了一头高大的白骆驼。他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猛地一夹驼腹,朝着大漠深处奔去。

夕阳如血,将那支小小的驼队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站在城头,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沙丘起伏的尽头,任由晚风吹拂着她的官袍。苏墨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轻声道:“大人这一手,比十万兵马都管用。那贺鲁回去后,至少十年内,这个部落不会是咱们的威胁。”

她点了点头,唇边浮现笑意。

“走,回府。明天还有折子要批呢。”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书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她慵懒地倚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握着朱笔,漫不经心地批阅着堆在案头的折子。纯白丝绸官袍的下摆早已被她撩起,敞开地分在太师椅两侧的扶手上,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方地敞开。

官袍的中衣被她随手解开,滑落至腰际,露出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在晨光下白得晃眼,那两颗粉嫩的蓓蕾随着呼吸微微挺立,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而书案之下,苏墨正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摘下了那单片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满是痴迷与恭顺。他的双手轻轻抚着她那白嫩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细腻的肤肉上画着圈,而他的脸正深深埋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肥蚌间,舌尖在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花瓣上细细舔舐。

“嗯……老公❤️……”

她轻声唤着,手中的朱笔在折子上画了个圈,脚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缩:“这个西域商队的关税再提一成……他们赚得太多了……”

苏墨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却更加卖力,钻入那湿润一张一合的穴口里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他贪婪地吞咽着她那涌出的蜜汁,偶尔抬头看她一眼,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满是赤诚与欲念。

“是……老婆……”

他闷声道,声音因为嘴被堵住而含糊不清,却透着股死心塌地的温顺:“属下……这就记下……”

他的舌尖沿着那花瓣的缝隙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肿胀凸起的花核上,用舌尖轻轻拨弄,牙齿若有似无地研磨着那敏感的嫩肉,激得她浑身一颤,手中的朱笔差点滑落。

“啊……轻点……❤️……”

她娇喘着,伸手按住他的头,将他埋得更深,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去迎合那舌尖的肆虐:“还有……那个王掌柜的罚金……若是入库了,拨一半去修南城墙……”

苏墨一边在她腿间卖力吞吐,一边还要分神听她的指示,这种双重服侍让他那根细小软趴的阳物竟也微微抬头,在他那斯文的亵裤下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溢出清液。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那蜜汁的晶莹水光,喘着气道:“老婆放心……属下都记着呢……”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狂热地看着她那在他面前敞开的无上春光:“王掌柜的银票今早已经入库了……南城墙的修缮方案属下也拟好了,只等老婆画押……”

说完,他再次埋头,这次却是一路向下,舌尖顺着那红肿的穴肉探入更深处,发狠地吸吮着那涌出的爱液,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她最忠诚的臣服。

她被他舔得神魂颠倒,却还要强撑着批折子,手中的朱笔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这书房里的旖旎景象,若是被外人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女县令,此刻竟在批公事时让师爷舔着下体,还喊他“老公”。

而那师爷,一边舔一边还要帮她处理政务,这种扭曲又契合的关系,怕是这长乐县里最隐秘的奇景了。

“嗯……老公……那边再舔舔❤️……”

她喘息着指示,脚趾轻轻蹭过他那发烫的脸颊:“那个贺鲁的部落……以后通商的条款……你也拟一份……”

苏墨闷声应着,舌尖更加卖力,双手也不闲着,拇指在那肿胀的花核上轻轻揉捏,将她送上快感的巅峰,而她手中的朱笔,终于还是在那份通商条款上落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准”字。

她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将苏墨拉起来,搂住他的脖颈,红唇贴上他那沾满蜜汁的嘴唇。他激动得浑身发颤,双手环住她的腰,舌尖笨拙地伸入她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将那残留的爱液味道与她共享。

她伸出手,探入他敞开的亵裤里,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那根细小软趴的肉芽,只是轻轻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那敏感的铃口处一碾——

“呃——!”

苏墨闷哼一声,浑身紧绷,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便在她指间跳动着射出了几股稀薄的清液,沾了她满手,很快便软了下去,缩成指头大小的一团。

“老公真是敏感呢❤️……”

她笑着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随手用帕子擦了擦手,将那沾了精液的帕子塞进他怀里,权当奖赏。苏墨红着脸收好,眼神里满是餍足与痴迷。

——

几百里外,大漠深处。

篝火噼啪作响,兽皮帐篷里传来女人高亢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贺鲁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汗光,他正从背后狠狠操着一个部落里的女人,那根硕大的肉棒如铁杵般在她体内进出入,带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首领……好深……好厉害……”

那女人趴在兽皮上,被他操得哭喊连连,甬道内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凶器,阴精喷了好几次,可贺鲁却迟迟泄不出来。

他的眼前浮现的,是她坐在他肩上时那双晃动的玉腿,是她在他耳边说话时的气息,是她那官袍下若隐若现的白虎肥蚌。他闭上眼,操得更狠,想把那些念头操出去,可越是如此,那股渴望就越是在心底膨胀,像沙漠里的烈日,灼得他发疯。

“操!操!操!”

他低吼着,最后猛地拔出,滚烫的精液终于喷在那女人的臀上,却只让他感到一阵空虚。那女人瘫软在兽皮上,连动都动不了,而贺鲁却坐起身,烦躁地灌了口酒。

这已经是第三夜了。

他操遍了部落里最美的女人,可没有一个能让他满足。她们的声音不够软,身子不够滑,没有那股幽香,更没有那种让他甘愿臣服的气质。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首领。”

一个声音阴恻恻地响起。贺鲁抬头,看见那个一直反对与中原交好的副头目阿史那·脱脱站在帐篷口,脸上挂着冷笑。

“首领这些夜操得够狠啊,女人们都叫惨了。”

脱脱走进来,在火堆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个酒囊,灌了一口:“可属下看首领这脸色,怎么越操越不满足?”

他目光阴沉:“是不是……心里想着别的人?”

贺鲁浑身一僵,那双琥珀色的眼危险地眯起:“你说什么?”

脱脱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长乐县坊间流传的春宫图,画的是县衙青楼里的一桩秘事。画技粗糙,可那女子的面容、身段,分明就是她。

“首领以为那女县令是什么神女?属下的人可是亲眼看见的——”

他将那张纸扔在贺鲁面前:“她在青楼里做头牌,被那个王掌柜操得浪叫连连,那骚穴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她还求着那王掌柜操得更狠!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县令,分明就是个被操爽了的骚货!”

贺鲁盯着那张画,瞳孔剧烈收缩。

第五章 夜闯

贺鲁盯着那张粗糙的春宫画,血丝密布的琥珀色瞳孔剧烈收缩,死死锁在那画面上。

画中,那个高贵的女县令正被那个肥猪般的王掌柜压在身下,那张他只敢仰望的面容满是淫媚,嘴边呼出的是他从未听过的浪叫。

轰——

那根紧绷了十日的弦,断了。

“啊——!!!”

贺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案上,将那厚重的案板硬生生砸出一个窟窿。木屑飞溅,那双拳头青筋暴起,鲜血顺着伤口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为什么?

那个肥猪!那个卑鄙的商人!那个只会使阴招的小人!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操到她?他凭什么能让她浪叫?他凭什么能把精液射进那个骚穴里?

而他贺鲁,那十日里,被她骑在肩上,被她用脚趾撩拨,闻着她的幽香,蹭着她的身子,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却连碰一下都不敢!

他是个蛮子,是个犯人,是个座驾——他甚至连那个肥猪都不如!

“脱脱!”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副头目的衣领,将那瘦小的男人提离地面,琥珀色的眼瞳烧得通红:“那女人……她在哪?我要去找她!”

脱脱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却笑得愈发阴恻恻:“首领……别急……属下有个更好的法子……”

他艰难地掰开贺鲁的手指,落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阴测测道:“那女县令之所以对首领好,不过是为了稳住咱们部落。她在城里养了一群面首,个个都是中原的小白脸,还有那个师爷,是她肚里的蛔虫。她根本瞧不上咱们蛮子——除非……”

他眼底透出恶毒:“除非首领把她抢过来。让她做咱们的奴隶,让她尝尝蛮族汉子的厉害,让她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贺鲁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肉棒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痛,将布料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脱脱的话让他脑子里的最后一点理智被烧成灰烬。

“抢过来……”

他喃喃重复着,琥珀色的眼瞳变得危险:“抢过来……”

脱脱见他动心,更是添油加醋:“首领还记得城外那条暗道吗?当初咱们做沙匪时踩过点的那条。守城的兵丁只有几十个,只要绕过去,直捣县衙后宅……”

他阴森森地笑着:“首领不想亲手把那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吗?不想让那个肥猪知道,他碰过的女人,以后只配给蛮子暖床吗?”

贺鲁死死攥紧了拳头,鲜血滴落。

那一刻,沙漠里最凶狠的狼,决定撕碎那温柔的笼子。

月色如水,县衙后宅寝宫内。

她慵懒地倚在宽大的龙榻上,身旁躺着三个她最喜欢的男宠——一个是温润如玉的书生,一个是身手矫健的刺客,还有一个是来自西域的异族王子。他们此刻都只穿着轻薄亵裤,一个个俊美非凡。

那书生正替她捶着腿,手指轻柔地按揉着小腿肚;刺客则趴在榻边,脸贴着她的玉足,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趾;异族王子则靠在她身侧,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大人今日辛苦了……”

书生柔声道,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触碰到了膝弯处那片细腻的肤肉:“要不要让小的们伺候您就寝?”

她刚想应声,却忽然皱了皱眉。

空气中似乎多了什么味道——一股浓烈的、带着大漠沙尘的雄性腥膻味,那是她这几天无比熟悉的气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寝宫的大门猛地被踹开!

“砰——!”

那扇雕花木门直接脱框飞出,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巨响。三个男宠惊叫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道巨大的黑影如拎小鸡般掀翻在地。

贺鲁站在门口。

他浑身浴血,那古铜色的肌肉上满是厮杀留下的痕迹,手中提着一把弯刀,刀刃还在滴血。那双琥珀色的眼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里面燃烧着疯狂与渴望。

他的视线越过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男宠,死死锁在她身上。

“你……”

他嗓音粗厉:“你骗俺。”

她躺在榻上,官袍早已褪去,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大片雪白的酥胸与修长的玉腿暴露在外。那三个男宠刚才的侍弄让她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幽香与情欲的气息。

贺鲁看着她这副模样,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将那血污的布料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你说……你对俺好……让俺选美……给俺送礼……可你……”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嘎吱作响:“你让那肥猪操你!你让他把精液射进你骚穴里!你骗俺!你把俺当狗耍!”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俺贺鲁……从没被人这么骗过……”

他猛地弯腰,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仰头看着他:“今儿个……俺要让你还回来。”

“我的大英雄……你终于回来了……❤️……来……过来……亲我……❤️……”

这一声软软的呼唤,是沈知微精心布下的最后一步。连那几幅她与王掌柜的春宫图,也是她有意散出去的——她要让这个男人在极致的憋屈之后,在她身上极致的发泄,如此才能真正把他驯服。

贺鲁听到她这句软绵绵的“亲我”,那双赤红的琥珀色眼瞳猛地一缩。

他本该暴怒,本该狠狠撕碎这个欺骗他的女人,可她这一声呼唤,却让他那满腔的杀意瞬间溃散。

他猛地俯身,那张粗犷黝黑的脸重重压下,厚实的嘴唇蛮横地堵住了她的红唇。没有温柔,只有撕咬般的侵略。粗糙的舌尖死死撬开她的牙关,蛮狠地搅弄着她的香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他满嘴都是血腥味与大漠的沙尘气,呛得她几欲窒息,却又被那原始的雄性气息熏得浑身发软。

“唔……唔唔❤️……”

她被他吻得仰起脖颈,双手却主动环上他那粗壮的脖颈,手指插入他那汗湿的发间,将他按得更深。

贺鲁闷哼着,一只手依旧死死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扯开她那薄如蝉翼的寝衣。

“嘶啦——”

丝帛碎裂声响彻寝宫,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粉嫩的蓓蕾因凉意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乳香。贺鲁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那两团软肉,粗重地喘息,眼中满是占有欲与疯狂。

“骚货……肥猪玩过的奶子……”

他骂着,却一头埋进那雪白的乳沟里,张开大嘴狠狠含住左侧的蓓蕾,舌尖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刮擦,牙齿更是发狠地咬住那挺立的乳尖,肆意碾压。

“啊啊……❤️……轻点……”

她娇吟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那乳房往他嘴里送。她的双腿更是主动分开,缠上他那粗壮如铁柱的腰身,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肥蚌正对着他那鼓囊囊的裤裆,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与坚硬。

贺鲁被她这主动的迎合刺激得理智全无,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死死盯着她:“你是故意的……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和欲念而沙哑:“故意让俺看见那些画……故意让俺发疯……”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那根硕大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紫红狰狞,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那早已湿润的穴口,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就让俺发疯!让你看看发疯的蛮子怎么操人!”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长如铁杵的肉刃破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凶狠地贯穿至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将那狭窄的通道撑开至极限。

“啊啊啊——!❤️……”

她仰头凄厉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被撑满的胀痛感与被撞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黑。那甬道内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凶器,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紧缩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

“啪!啪!啪!”

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击在她那挺翘的满月肥臀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下他都使出了十足的蛮力,仿佛要把这十日的憋屈、愤怒、渴望,全都化作这一下下的狠操,统统砸进她体内。

“操!操死你!骗俺的骚货!让肥猪操的贱人!”

他一边骂着,一边操得更狠,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花心狠狠研磨,直把她操得神魂颠倒,只会浪叫。

“啊啊……好深……好猛❤️……贺鲁哥哥……操死奴家❤️……”

她崩溃地哭喊着,双手紧紧抓着他那满是伤痕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肉里,双腿却缠得更紧,主动挺起那滚烫的肥蚌去迎他的撞击,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在这月光倾泻的寝宫内,这场预谋已久的驯服,终于到了最后一步——让这头蛮荒的狼,彻底死在她这温柔的乡里。

“啊……太厉害了……啊……❤️……蛮子鸡吧……啊啊啊……爽死了……对……就这样操人家……我的贺鲁大英雄……是不是憋了很久了……❤️……是不是操别的女人完全不解渴……❤️……是不是只有哀家……❤️……只有哀家才会让你……爽?”

贺鲁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理智全无,那双琥珀色的眼烧得通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爽!太他娘的爽了!”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加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开至极限。

“那些女人……哪比得了你!”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那古铜色的肌肉滑落,滴在她那晃动的雪乳上,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膻气息。

“她们叫得难听……身子粗糙……那个穴又松又干……操起来跟操沙子似的!”

他狠狠一挺腰,囊袋重重拍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哪像大人……又紧又热……还湿得这么厉害……一夹就把老子的魂都夹走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痴狂与愤怒:“俺操了三天三夜……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想你这双腿……想你这奶子……想你这个骚穴……”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扣住她的双膝,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边死死折起,大开到极限,让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红肿翻粉的穴肉,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爱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骗俺……你故意让俺看见那些画……让俺发疯……”

他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再往里狠狠一顶:“可俺就是忍不住……俺就是想来操你……想把这根东西塞进你肚子里……让你只记得俺的味道!”

“啊啊啊——!❤️……对……就是这根❤️……蛮子的大鸡吧❤️……把哀家操坏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却更是兴奋,那根肉棒在他疯狂抽插下又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那铃口正对着她的宫口,仿佛要钻进去一般。

“说!说你只让俺操!说你只给俺爽!”

他一边操一边逼问,那双眼里满是占有欲:“说你只属于俺贺鲁!”

“啊啊……只给贺鲁哥哥操❤️……只给贺鲁哥哥爽❤️……哀家是你的❤️……你的骚母狗❤️……”

她崩溃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颠簸,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月光下,这头来自大漠的狼终于彻底陷入了她精心编织的罗网,心甘情愿地成了她胯下最忠诚的猎犬。

“使劲……使劲……❤️……怎么……异邦的汉子就这点能耐么?用力呀……❤️……不是……不是早就想操人家了么?嗯?第一次跪在堂下看着人家的小脚就受不了了吧?大鸡吧一跳一跳的……吓死个人呢……❤️……那时候……哀家就想让你干了……”

贺鲁被她这番话激得浑身发颤,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根铁杵,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红肿的花心上研磨。

“你……你早就想让俺干你?”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狂喜,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疯狂吞噬:“那时候……在堂下……你就想让俺操你?”

他猛地俯身,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两侧,整个人如铁塔般压在她身上,古铜色的胸肌紧贴着她那柔软的雪乳,那层粗糙的体毛狠狠刮擦着她那敏感的乳晕。

“你这个骚货!那时候就盯上俺了?!”

他低吼着,腰身发狠地往里顶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根阳物钉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要将被操穿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啊——!❤️……对……哀家就喜欢你这蛮劲❤️……”

她尖叫着,却主动挺起那滚烫的肥蚌去迎他的撞击,甬道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

“第一次见你……看你那根东西跳啊跳的……哀家就想要了❤️……想要这根蛮子的大鸡吧操死哀家❤️……”

贺鲁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改为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进那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他把她往他胯间猛地一带,同时腰身发力,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红肿的阴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烈弹动,脚趾死死扣紧,眼角渗出的泪水被汗水冲刷,视线一片模糊。

“骚货!骗人的骚货!故意让俺看那些画!故意让俺发疯!”

他一边操一边骂,那根肉棒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娇嫩的花心狠狠碾碎。

“俺今晚就把你操服!让你知道蛮子的厉害!”

“啊啊啊——!❤️……操死哀家了❤️……蛮子哥哥的大鸡吧好厉害❤️……”

她崩溃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身体被他操得在榻上前后滑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颠簸,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贺鲁看着她在他身下浪叫承欢,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让他彻底失控。他猛地俯身,一口咬住她那晃动的右侧蓓蕾,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吸吮,舌尖更是狠狠拨弄着那硬挺的蓓蕾,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唔唔……夹紧了!给俺吸住了!”

他闷哼着,腰身越发用力,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满溢的爱液挤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要去了❤️……贺鲁哥哥……射给哀家❤️……把浓精都射进奴家骚穴里❤️……”

她仰起脖颈,发出凄厉而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绞紧弄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肉棒尽根没入,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射了……全是你的!骚穴给俺收好了!”

他浑身抽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余韵,那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流在榻上。

“爽死了……❤️……”

贺鲁被她这熟练的中原吻技弄得魂飞魄散。她的舌尖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搅动,时而轻轻吸吮他的舌根,时而用齿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刮擦,将那些激烈的、温柔的、挑逗的技巧交织在一起,把他吻得浑身酥麻。

“唔……唔唔……”

他闷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渐渐变得迷离,原本凶狠的侵略变成了笨拙的迎合。他从未被这样吻过——那些部落里的女人只会张开腿让他操,哪会这般细腻地吮他的舌头?

他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虽然刚射完,却并未软下,反而在她这温软的口腔和紧缩的甬道双重夹击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那硕大的龟头依旧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随着她内壁的蠕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她松开他的唇,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渐渐恢复了些清明,却又显出痴缠。她伸手抚上他那张粗犷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大英雄……爽不爽?”

贺鲁愣愣地看着她,好半晌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粗嘎:“爽……从没这么爽过……”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黝黑的脸上显出少见的温和:“大人的嘴……比那下面还厉害……”

她娇笑一声,主动挺了挺腰,让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深了几分,甬道内壁故意收缩了一下,绞得他又是一声低吼:“那……还想不想继续?”

贺鲁的肉棒瞬间又硬了,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体内再次膨胀,撑得她甬道内壁一阵阵痉挛。他猛地扣住她的腰,那双眼里重新燃起欲火:“想!俺还要操你!”

她伸出手,点了一下他那个挺立的东西:“那……得听哀家的。”

贺鲁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听!俺听大人的!”

她满意地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那就……把哀家翻过去……从后面来……”

贺鲁呼吸一滞,随即猛地动作,一把将她翻过身去。她顺势跪伏在榻上,主动将那满月般的肥臀高高撅起,腰肢下塌,将那红肿外翻的花瓣和那正一张一合流着白浊与爱液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贺鲁看着这无上春光,喉结剧烈滚动,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正对着那泥泞不堪的骚穴,蓄势待发。

“大人……俺……”

他嗓音粗涩,双手颤抖着抚上她那雪白的臀瓣,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俺要进去了……”

“嗯……来吧❤️……”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操坏哀家❤️……”

贺鲁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送,那根肉棒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啊啊——!❤️……”

寝宫内,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夜,还长着呢。

“骂我,操我,狠一点……❤️……拿出你的凶劲儿……奴家喜欢粗暴的男人……❤️……”

贺鲁听到她这番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赤红,如同沙漠中被激怒的野狼。她主动求骂、求虐的姿态,恰恰点燃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凶性。

“骚货!骗人的骚货!”

他低吼着,双手猛地扣住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扯,让她那滚烫的肥蚌重重撞在他那粗硬的耻骨上。那根肉棒借着这股力道,更是往里狠狠一顶,直抵宫口,硕大的龟头在那红肿娇嫩的花心上狠狠碾磨。

“啊啊啊——!❤️……”

她被他这一顶弄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那甬道内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她的身形在他面前确实太过渺小——他那粗壮的胳膊比她腰还粗,大手一掐便能将她整片腰肢握住。她被他抓在手里随意摆弄,如同布娃娃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他肆意使用。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那细腻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激得她浑身一颤,甬道内更是痉挛收缩,喷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

“贱人!故意让俺发疯的贱人!”

他骂着,手上力道不减,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臀瓣上,将那满月般的肥臀打得红紫一片:“在堂上就看俺笑话!让俺当座驾!用脚趾撩拨俺!把俺当狗耍!”

他越骂越狠,腰身更是发疯般挺动,那根肉棒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咕滋咕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操得神魂颠倒。

“啊啊啊——!❤️……打我……操我❤️……贺鲁哥哥好凶❤️……奴家好喜欢❤️……”

她崩溃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布料。她的身体被他操得在榻上前后滑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颠簸,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贺鲁看着她这不加掩饰的媚态,心中的施虐欲更是膨胀。他猛地俯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在锦被上,让她只能侧着脸喘息;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那肿胀充血的花核,用力揉捏。

“给俺叫!大声叫!让全城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县令大人现在是怎么在俺胯下叫春的!”

“啊啊啊——!不要❤️……要去了❤️……被操死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反而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那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打在她那红肿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剧烈弹动,脚趾死死扣紧。

“想跑?没门!俺还没操够!”

他咬着牙,汗水顺着他那古铜色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与她身上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寝宫。

“俺要把这十天的憋屈……全操进你肚子里!”

他猛地加快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敏感的花心,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开至极限,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想不起别的。

“啊啊……爽死了❤️……贺鲁哥哥的大鸡吧好厉害❤️……操死奴家了❤️……”

她哭喊着,身体被他操得不住颤抖,那甬道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将那从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与爱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贺鲁被她这浪叫刺激得愈发疯狂,他松开扣住她后颈的手,改为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着他,让他能看见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看俺!看着俺操你!记住是谁在操你!”

她被迫回头,那双瑞凤眼早已被泪水模糊,却依旧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看着这个曾被她骑在肩下的蛮子,此刻正凶狠地占有她,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让她几乎要醉了。

“贺鲁哥哥❤️……哀家是你的❤️……你的骚母狗❤️……”

她喃喃着,主动送上红唇,与他那粗陋的嘴唇纠缠在一起,舌尖交缠间,这头蛮荒的狼终于彻底被她驯服,再也无法从她身边逃离。

贺鲁被她这不加掩饰的媚态彻底激出了骨子里的凶性。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烧得通红,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狠劲。

“贱人!中原的骚货!”

他低吼着,那粗壮如铁柱的胳膊将她整个箍住,让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入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里。她的脸被他按在胸膛上,那粗糙的胸毛狠狠磨着她柔嫩的脸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她头晕目眩。

“嘴上喊大英雄……身子却这么贱……一碰就流水……”

他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甬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啊啊啊——!❤️……”

她尖叫着,却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怀抱。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她就像个被塞进他怀里的飞机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每一下都留下淤青般的红印。她的身体被他操得前后摇晃,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他那粗糙的胸膛上蹭来蹭去,蓓蕾被那胸毛刮得又红又肿,又痛又爽。

“说!你是谁的骚母狗!”

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他:“说!你让那个肥猪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叫?”

“不……没有❤️……只有贺鲁哥哥❤️……只有贺鲁哥哥能让奴家这么爽❤️……”

她哭喊着,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却依旧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那甬道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那从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与爱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寝宫角落,苏墨站在阴影里。

他本该像往常一样,在旁默默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在那种扭曲的快感中获取满足。可此刻,看着贺鲁那般粗暴地对待她——那铁钳般的手掐着她纤细的腰,那粗如儿臂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那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像只破布娃娃般被肆意使用——他的心竟揪紧了。

他握着记事簿的手剧烈颤抖。他看到她那雪白的背脊上满是被贺鲁粗硬胸膛磨出的红痕,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上青紫的指印越来越深,看到她那满月般的臀瓣已经被打得红紫一片……

“大人……”

他忍不住低唤出声,迈出一步想要上前,却又生生止住。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插手,更知道她这般承受着贺鲁的暴虐,本就是她驯服这头狼的最后一环。

可他还是心疼。

他从未见过她被操成这般模样——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满是泪水和口水,那双瑞凤眼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意,嘴里喊的尽是些不知廉耻的浪话。

贺鲁却越操越狠,他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着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边死死折起,大开到极限,让他那根肉棒能进得更深,更狠。

“看着俺!看着俺操你!记住是谁在干你!”

他低吼着,那根肉棒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想不起别的。

“啊啊啊——!要坏了❤️……贺鲁哥哥❤️……操死奴家了❤️……”

她崩溃地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那囊袋拍打声如急雨般密集,每一下都像是把那精液往她子宫深处狠狠捣入。

“要射了!给俺收好了!”

他低吼着,那根肉棒猛地尽根没入,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那本来就满溢的骚穴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苏墨站在阴影里,看着她被这蛮子灌入精液,看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流出白浊,看着她那被操得浑身瘫软的模样,手里的记事簿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等这蛮子走后,他一定要把她身上每一处痕迹都舔干净,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任何人再这么伤她。

哪怕,他永远只能做那个在阴影里看着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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