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番外 17)作者:牛肉人番外篇-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7(新婚夜) 暮色从老宅窗纸外渗进来,把满屋淫靡的气味闷得愈发浓稠。沈若琳仍半跪在床沿边,蓝格子床单被她膝盖压出两团深印,汗湿的黑发披散在裸背上,几缕黏在臀缝上方。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色从惊惶到慌乱,又渐渐软下来,最后抬起那双水蒙蒙的紫色丹凤眼望向老陈。 「我……」她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夹杂着未散尽的喘息,「都已经……和你做过这么多回了……不差这一个形式。」她说到这里,脸上又烧起来,偏开头不敢看他,双手绞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大腿上干涸的精斑,「就……就照你说的走吧。只是这事绝不能叫小明知道,也不能有旁人看见。你要答应我。」 老陈那双浑浊的老眼眯起来,眼角皱纹全挤成一堆。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粗糙地摩挲着,嘴巴咧开,笑得像得了天大的便宜:「若琳啊,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心善、有孝心。放心吧,就咱爷俩,门一关,天知地知。」他嘴上说得慈祥厚道,眼底却飞快闪过一线得逞的精光——这冷艳儿媳肯应下穿婚纱拜堂,便等于自己把她最后那点人妻身份也撕了口子。以后拴上孝道、仪式、把柄三根绳,还怕她不乖乖张开腿当陈家的新娘?[老陈心道:先骗她披上婚纱拜了堂,再灌三杯酒,拍下正脸,这女人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影后当儿媳是体面,影后当新娘那才叫死心塌地。] 他掩住喜色,拍了拍她的手背,装出郑重其事的模样:「你在这儿歇一歇,好好缓缓。公公这就去准备——喜烛、红花、对杯,还有那身早替你留好的白婚纱。今晚咱好好办……」他说到「办」字,目光忍不住往她敞开的腿心溜了一眼,那处正糊满白浊与蜜液,红肿的肉缝还没合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老陈喉咙滚了滚,硬是把后面半句下流话咽回去,只在她肩头上捏了一把,才慢慢下床套好裤子,佝着腰往门外走。 「若琳啊,你今日受累,先躺会儿养养精神。」他走到门边又回头,老脸上满是虚假的疼惜,朝她点点头,反手带上房门。脚步声在堂屋的青砖地上响了一阵,渐远渐小,最终被西斜的蝉鸣盖过去。 沈若琳独自坐在乱糟糟的床铺上。窗纸透进的光是昏黄的,落在她赤裸的胸乳、腿根和湿漉漉的小腹上,像给一具被人含弄过的脂玉塑像镀了层蜜蜡。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白花花的精液正缓缓从微张的穴口滑出来,淌过会阴,把床单浸出又一圈深色。[我真答应了……要当他新娘……跟小明的爸爸穿婚纱拜堂……可是这些天,哪里还像公公和儿媳……我的小穴里现在都还含着他的精液……] 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喘息。转念又想到他刚才那句「养养精神」,知道今晚必不只是走个形式。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穴里残存的快感被自己这么一挤,又泛起一丝酸软的余韵。她既觉荒唐,又觉身体深处像有团火苗没灭尽,在这满是男人味道的房里烧得她腰眼发软。 床尾搭着那条被剥下的深蓝短裤,已皱成一团。白背心卷在她锁骨上,两团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头还硬得发痛。她扯过已经被淫水浸潮的被单一角,胡乱按在腿间,可越按越觉得那处黏热难耐,小穴又往外吐出一小股混着浊液的骚水。 「嗯……❤」她轻哼一声,脖颈后仰,手却没真正拿开,只并着三根指尖在穴口边上轻轻揉了一下。暗沉暮色里,她那双紫色眸子半睁半闭,像在等什么,又像在怕什么。 屋外隐隐传来老陈翻箱倒柜的响动,还有他似有若无的一声咳嗽。那声音像勾子似的,让床上的女人浑身一颤。她把脸埋进自己弓起的膝弯里,热烫的呼吸扑在腿间,满屋子都是她身上散出的、让男人闻了骨头发酥的气味。 丨 丨 丨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沈若琳坐在梳妆台前,把最后一支眉笔放下。她没怎么往脸上添东西,只拿粉扑在颧骨和鼻梁上薄薄压了一层,嘴唇涂了浅浅的豆沙红。头发用簪子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干净得不像刚从那样一场荒淫里爬出来的人。 她回到卧房,一眼便看见床中央铺开的那件婚纱。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法国订制,全身手工蕾丝,胸前是浅得几乎透明的薄纱,腰线上全是一粒一粒的小珍珠。那是她和小明结婚时穿的裙子,婚礼上她踩着香槟色的地毯走到小明面前,紫色瞳孔里只装了他一个人。可如今它被另一个男人——那男人的父亲——洗熨好了铺在旧床单上,像把她的「纯洁」从箱底翻出来准备再撕一次。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这条……他倒真会挑。」[拿我和小明结婚的婚纱……要我穿给他看……这个老混账……] 可她还是动了。手指先拎起那套白色蕾丝内衣。乳罩薄得几乎只是三条细带撑起两片蕾丝,裆底只有窄窄一条,穿上后遮不住整片阴阜,几根稀疏的阴毛从布边钻出来。她把乳罩扣上,D罩杯的乳房被蕾丝轻轻托着,乳头在镂空花纹后透出来,像两粒裹在雾里的深红樱桃。乳房太沉,把罩杯上缘压出一点白软的肉,和她干净的锁骨连成一片。 接着是吊带袜。两条白色蕾丝吊带从裙腰垂下来,银色金属扣在指间轻轻一响。她把丝袜从脚趾往上滚,白色薄丝裹过小腿,裹过膝弯,裹到大腿中段;袜口的花边勒进雪白腿肉里,勒出一圈极浅极软的凹痕。她又把吊带绕过臀侧夹好,指尖勾着带子轻弹一下,「啪」地贴在大腿上。冰冷又细密的触感让她并了并腿,下体却跟着窜起一丝热。她没理会,只拉上那双长得快到肘弯的白色蕾丝手套,每根手指都裹得又紧又薄,透出粉白色的指甲。 最后才是婚纱。她背过手,把后背的隐形拉链一寸一寸拉上。裙子的腰收得极细,从肋下勒到髋骨,V字形的蕾丝领口把两团乳肉挤着托起来,乳沟在薄纱下浮出来。袖子是窄窄的鱼尾式,裙摆是拖地的大鱼尾,缀满层叠蕾丝和珍珠碎光。她赤脚走了两步,裙摆沙沙拖过老木板地,像一条银白色的鱼游进这间腌臜老屋。 她站到柜门上的穿衣镜前,把最后压箱底的头纱取出来,自己别在发髻后面。白纱垂下来,从额前一直盖到后腰,把她的脸和半边丰乳挡在朦胧的雾后。 镜子里的人她险些认不出来。 那副身子像被这身纯洁的婚纱活活点燃了。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段被白蕾丝裹得凹凸毕现,胸前D罩杯的巨乳在深V领口间堆着,被束腰一勒,乳形更沉更圆,偏偏纱料太透,把蕾丝内衣下那两粒挺起来的乳头全映出来,像婚纱胸前自己生出两朵红蕊。鱼尾裙自腰下收紧,贴着她的臀线和大腿一路往下,侧边的镂空拼纱里透出吊带丝袜的花痕,两条长腿在层层白纱里若隐若现,像裹在云里的白脂。腰细得过分,臀又翘得过分,从侧面看,那道弧像是用笔淫猥地描出来的。 她抬手碰了碰镜面,手套在玻璃上滑出一点白影。头纱半掩着一双水光荡漾的紫瞳,眼尾还泛红,嘴唇微张,像刚刚被吻过。她明明该是圣洁的新娘,此刻却像被什么脏东西从里面燎着,整具身体都透着一种让男人喉咙发干的骚艳。[这就是我穿给小明看的婚纱……现在穿上给公公看……奶头在纱下面全透出来……小穴好像也开始热了……我怎么配穿这个……] 镜中人轻轻并了并腿。丝袜摩擦出「沙」的一声。她感到下身又有一小股热意往外渗,浸过那条窄得遮不住的蕾丝裆布,慢慢沾上大腿内侧。她不敢再往腿心看,可越不去看,越觉得那里沉甸甸地发胀,乳尖也磨在硬质蕾丝上,一步都像在挨蹭着什么。 丨 丨 丨 手机震动声从床头柜传来,「嗡嗡」两下,屏幕亮了。沈若琳从穿衣镜前转过身,视线落在来电显示上——「小明❤️」,上面还附着一张他歪嘴笑的自拍头像。 她整个人僵了半拍。 裹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左手悬在半空,右手下意识地去摸裙摆——那条法国定制的鱼尾婚纱刚被她拉好拉链,束腰把腰勒出极细的弧,D罩杯的巨乳在深V领口堆出一道深沟,两粒乳头在蕾丝内衣和薄纱下暗红色地凸着。她刚洗完澡,身上全是沐浴露的奶香,但大腿内侧丝袜和肉的交界处还泛着一股热——那是方才被公公内射后残留的体温,再怎么冲也冲不干净的那种热。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用蕾丝手套包着的指尖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嗯……在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稳。那副「影后沈若琳」的调子又装回来了,低沉、微冷、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像刚午睡醒。可她的紫色瞳孔却在镜子和天花板之间来回跳,不敢看穿衣镜里那个穿着婚纱的自己。 [小明打电话来了……我穿着婚纱……穿着跟他结婚时的那条婚纱……准备去给他爸拜堂……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明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右耳听着,左耳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她「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手套包着的手指绞着头纱的边沿,绞得蕾丝起了褶。 「吃过了……嗯,吃的面条。」她随口编了句,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镜子上——镜中那个女人头戴白纱,长发挽成低髻,紫瞳蒙着水雾,嘴唇是刚涂的豆沙色,衬着雪白婚纱像幅油画。可油画底下,白色蕾丝内衣裹着两团被公公揉了一整个下午的巨乳,乳头还肿着,吊带丝袜的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勒痕下面的皮肤泛着粉。她能感觉到裆底那条窄蕾丝已经又潮了一小片。 电话那头话题转到了公公的腰。她舔了舔下唇,左顾右盼,好像怕房间角落里有人在偷听。 「公公的腰……好得差不多了。」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尾音却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我再照顾几天就……回城里去。你不用担心。」 [照顾……什么照顾……是用小穴照顾他的肉棒……是穿着护士装给他口交……小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脸偏向窗户那侧,黄昏的余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打在她婚纱的裙摆上,把层层蕾丝的阴影投在老木板地面。电话里小明又说了几句,像是叮嘱她早点休息之类的话。她「嗯嗯」应着,嘴角挤出一个笑——可没人看得见这个笑。它浮在她脸上,薄得发苦。 「好……你也早点睡。」 通话挂断。屏幕暗下去的一瞬,她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黑屏上:头纱,珍珠,红唇,以及一双湿得不像话的紫色眼睛。 沈若琳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老宅外面的蝉还在叫,以及她自己的呼吸声——比方才快了好几拍。 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蕾丝手套半透明,下面无名指根部那枚铂金婚戒清清楚楚。那是小明在婚礼上替她戴上的,内壁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和日期。她每天都戴着它,洗澡、做饭、拍戏、走红毯,甚至……甚至这些天被公公压在身下操的时候,她也戴着。 [我不能戴着它……不能戴着小明的戒指去跟他爸拜堂……做不到……这是底线了……至少……至少把这个摘掉……] 她用右手捏住手套无名指的位置,把蕾丝布料往指根捋了捋,露出那枚戒指。铂金在黄昏光里泛着冷亮的光,比她身上任何一件东西都干净。她拇指和食指捏住戒圈,往外转了一圈,又转一圈——戒指在指节上卡了一下,像不愿走似的。她咬着唇使了点力,「咔」地一声极轻极细的响,戒指滑过了指节,脱离了她的手指。 无名指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戴了半年多,那圈皮肤比旁边的都要白一些,凹进去一条细槽。她攥着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戒指,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一格小抽屉,把戒指放在里面。抽屉合上的声音很轻,可她觉得像关了扇门。 她站在梳妆台前没动。蕾丝手套包着的十指慢慢攥紧,又松开。左手无名指那道白痕暴露在手套的薄纱下面,像条退了色的伤疤。 屋外传来老陈搬什么东西的闷响,好像是桌椅拖过青砖地的声音。沈若琳抬起头,望向房门。头纱在她身后轻轻晃了晃,鱼尾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一点老木板地上的灰。 她那双紫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小块,又有什么东西暗暗烧起来。 丨 丨 丨 「新娘子——该出来咯。」 老陈的声音从堂屋传过来,沙哑又压低,像故意在学什么老戏里新郎官的腔调,可偏偏带了股老烟嗓子里特有的粗粝。沈若琳站在房门内侧,裹着蕾丝手套的左手攥紧了——无名指空空的,那圈戴了半年多的铂金婚戒留下的浅白痕迹隔着手套也仿佛烫人。 她深吸一口气。鱼尾裙摆在脚边沙沙作响,她低头提起一小截裙裾,赤脚踩在老木板地上,推开了房门。 堂屋比她想象中要暗。老陈把日光灯关了,只在八仙桌上点了一对红烛。那对蜡烛是最便宜的那种乡下杂货铺里十块钱三对的龙凤烛,红蜡歪歪扭扭地插在两个搪瓷碟子里,火苗被穿堂风吹得一晃一晃。桌面上还摆了两只粗瓷酒盅和一只土陶酒壶,酒壶嘴上系着一截皱巴巴的红绸。八仙桌后面的墙上,老陈不知从哪翻出一张褪了色的大红双喜剪纸,用饭粒黏在石灰墙上,歪了十五度。 老陈站在八仙桌旁边。 他换了一身衣裳——深蓝色中山装,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最下面一颗,扣眼有点紧,把他精瘦的胸膛绷出几道褶子。头发用水往后梳了梳,露出满是皱纹的额头。左胸口袋里别了一朵绢做的大红花,红得有些掉色,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旧物。他两只手背在身后,佝着的腰杆试图挺直,脸上的表情收着,像在演一出正经戏。 可当沈若琳的身影从房门里走出来的那一刻,他那张老脸上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烛光从侧面打在沈若琳身上。白色法国定制婚纱在昏黄的火光里泛着柔软的象牙色,层叠的手工蕾丝从她肩头一路铺到拖地的鱼尾裙摆,每一粒小珍珠都吃着一点火光,碎碎地闪。头纱从发髻后垂下来,半遮她的侧脸和裸露的肩,纱下面那双紫色丹凤眼在烛火里显得又深又亮,眼尾还带着方才哭过的微红。束腰把她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段勒出极致的曲线——胸前D罩杯的巨乳被深V领口挤着,两团雪白乳肉从蕾丝边沿鼓出来,乳沟深得能没进一根手指,蕾丝内衣下的乳头暗红色凸着。腰细,臀翘,鱼尾裙紧贴腰臀往下收,把她蜜桃臀的弧度描得一清二楚,侧面镂空的拼纱里隐约透出白色吊带丝袜的花边。 她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一步一步往八仙桌前走。裙摆拖过地面,沙沙地响,像什么东西被缓慢撕开的声音。 老陈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眼珠子从她头纱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乳沟、扫过那截被束腰勒到极细的腰、扫过鱼尾裙下隐约勾出的长腿轮廓。他的手从背后松开,两条胳膊就那么直愣愣地垂着,像被一棍子敲懵了。他见过她穿旗袍、穿护士装、穿兔女郎、穿女仆裙、穿到只剩一条丁字裤,可从没见她穿过婚纱——这身纯白色的、缀满珍珠和蕾丝的、代表一个女人最圣洁时刻的衣裳,穿在她那具被他操了无数遍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让他几乎站不稳的冲击。 他迈开腿,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两条胳膊一张,把沈若琳整个人箍进怀里。 「哎呀——」沈若琳被他撞得退了半步,鱼尾裙摆踩在脚下险些绊倒,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前。老陈的中山装上有股樟脑丸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洗不掉的老烟味和汗味。他搂得很紧,精瘦的胳膊箍在她后腰上,两只手立刻就往下滑——滑过束腰的珍珠扣,滑过鱼尾裙腰线,一路滑到她臀上。 十根粗糙老手指隔着婚纱的蕾丝面料,牢牢按在沈若琳两团臀肉上。他的掌根抠进臀缝,指尖沿着臀瓣下沿往里扣,婚纱裙布被他揉成一团皱褶。蕾丝底下是吊带丝袜和蕾丝内裤,再底下就是她滚烫滑腻的皮肉。他隔着层层薄布揉了两把,揉得沈若琳肩头一缩,紫瞳往旁边躲了一下。 「我的新娘子真好看。」老陈把脸凑到她耳根边上,目光色眯眯地从她胸口那道深沟里扫过去,喘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都好看。」他手还在她屁股上揉,从左臀揉到右臀,指缝嵌着鱼尾裙的蕾丝不松手,「早知道我儿媳穿婚纱这么漂亮,当初就该先娶了你再说。」 [他抱上来了……手直接摸屁股……隔着婚纱揉……这条裙子上次被小明看见的时候还是干净的……现在被他的手揉成一团皱……我的手套下面没有戒指了……] 沈若琳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蕾丝手套按着那排中山装的铜扣。她低着头,头纱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可遮不住颧骨上烧得要滴血的红。她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嗯……❤️」。被他箍在怀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胸口又靠了靠,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回应又像躲避。 老陈感觉到了她那下颤。他咧开嘴,黄牙在烛光里一闪,两手在她臀上又狠狠掐了一把。婚纱裙布底下,蕾丝内裤被他指尖拨到一边,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滚烫的臀肉。 「新娘子怎么脸这么红。」他啃着她的耳垂,声音闷在她头纱里面,「还没掀盖头呢,下面就先湿了?」 沈若琳咬着下唇没应声。可她的大腿确实已经开始发软了——裙底下,那条窄蕾丝裆布又潮了一小片,黏在穴口上,蜜意无声地渗出来。 丨 丨 丨 沈若琳的脸红得像被烛火烤过,紫色丹凤眼瞪着老陈,嘴角往下一撇,声音又嗔又软:「老色鬼……结婚那天你就已经不怀好意了吧。」 老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十指还嵌在她婚纱裙底下那两团臀肉里,一点都没松。他脸上的色意也不遮掩,两只混浊的老眼从她鼓出婚纱领口的乳沟一路扫到她被头纱半遮的嘴唇,嘴角翘到耳根:「嘿嘿,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你也不照照镜子,穿白婚纱站在我儿子旁边的时候,腰那么细,胸那么大,走一步奶子晃两下——」他咂了下嘴,喉咙里发出粗哑的笑,「那天回家后,我一个人在房里关着门,对着你拍的婚纱照撸了好几次。硬得疼啊,可不敢出声。没想到……嘿,真让老子有福气操上了。」 沈若琳「啊」地惊呼一声,蕾丝手套包着的手指攥紧了——那根空了婚戒的无名指在掌心里蜷起来。她嘴张了两下,想骂又骂不出口,耳尖全红透了。[结婚那天……他在家里对着我的照片……撸了好几次……天……那天小明还说爸很早就回房休息了……原来是在……]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整句话,老陈的右手已经捏上了她的下巴。那只粗糙的老手,指肚上全是茧子,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一掰,把她那张小嘴掰开半寸。他歪着脑袋凑上来,干裂的嘴唇直接压上去。 「唔——!」沈若琳整个身子往后仰,可腰被他左臂箍着退不了,后脑勺撞上他的肩膀。老陈的舌头又粗又热,带着一股老旱烟的苦涩味钻进她嘴里,刮过她的上颚,卷着她的舌尖死命搅。口水从两人嘴角同时往下淌,滴在她婚纱胸前的蕾丝上,洇出两个小圆点。她「嗯嗯」挣了两下,蕾丝手套按在他中山装铜扣上想推,可推了没三秒,那双紫瞳就慢慢阖上了,睫毛颤了颤,舌尖不自觉地缠上了他横冲直撞的老舌头。 「啧……啾……嗯❤️」 亲了足有半分钟,老陈才把嘴从她脸上移开。一道黏稠的透明涎丝从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被他粗糙的拇指一抹,断在她下巴上。她喘着气,唇瓣肿了一圈,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老陈没给她喘匀的机会。他从她侧面绕到身后,整个人贴上她的后背。中山装的铜扣隔着婚纱薄纱磨着她的肩胛骨,他干瘦的胸膛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婚纱是露背款,从肩到腰全是一片雪白肌肤,被他衣服上的樟脑丸味和体温一熏,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左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婚纱的深V领口,整只手掌扣上了她右边那团D罩杯的巨乳。蕾丝面料太薄了,他的掌心直接感受到乳肉的滚烫与弹软,五指深陷进去,指缝里鼓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蕾丝内衣下那粒早已肿硬的乳头被他拇指碾上,来回蹭了两下。 「咿……❤️」沈若琳肩头一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右手往下探,抓着鱼尾婚纱的裙摆往上提。沙沙沙的声响从裙底传出来,层层蕾丝被他粗暴地揪起,露出里面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长腿和那条窄得遮不住整片穴口的蕾丝裆布。他把裙摆堆在她腰间,右手掌心按上她丝袜大腿内侧,往上摸了两寸,指尖触到蕾丝裆布的边沿——湿的,一小片温热的潮。 他嘴唇贴着她后颈,胡茬扎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声音闷在她散乱的头发里,低低地说:「先拜天地,再入洞房。」 说完,两只手同时一用力,左手揉着乳,右手提着裙,推着她往八仙桌前走了三步。她赤着的脚在青砖地上踩得啪啪响,脚趾撞上那只铺在桌前的旧红蒲团——粗麻面,绣着褪色的鸳鸯,角上还缺了一块棉花。 「跪。」老陈按着她的肩往下压。 沈若琳双膝一软,跪在了蒲团上。鱼尾婚纱裙摆从她腰间散下来,铺了半圈在她身侧,像一朵开在破旧堂屋里的白花。头纱从发髻后垂下来,盖住她大半张通红的脸。她跪在那里,面前是歪歪扭扭的龙凤红烛,蜡油滴在搪瓷碟子里,火苗把墙上那张双喜剪纸的影子投得一晃一晃。粗瓷酒盅里不知装了什么酒,飘过来一股呛鼻的粮食味。 她的膝盖压在粗麻蒲团上,有点硌。身后老陈的手还没从她乳房上拿开,隔着婚纱揉着不放,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拇指在她裸露的后颈上来回磨。 [跪下来了……跪在公公面前……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跪在他面前拜堂……红烛……交杯酒……双喜字……全是真的一样……可我手上没有戒指了……小明的戒指在抽屉里……我现在是他的……新娘子了……] 烛火在她紫色瞳孔里映出两点橘红色的光。她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胸前那道深沟随呼吸一起一伏。白色婚纱裹着她跪在破旧的红蒲团上,像一幅被人蓄意亵渎的圣像画。 老陈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跪着的背影——头纱垂着,肩胛骨在婚纱的露背处微微耸动,纤细的腰线被束腰勒出那道让他每次看都硬的弧。他眯着眼,中山装口袋里那朵红绢花在烛光里晃着,喉咙里哼出半句不成调的戏腔。 「新娘子跪好了。」他绕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地上慢慢蹲下来,老膝盖咔嚓响了一声,「拜天地咯。」 丨 丨 丨 一拜天地的时候,两人并排跪在红蒲团上,朝着八仙桌上那对歪歪扭扭的龙凤烛磕了下去。沈若琳额头碰在青砖地上,冰凉的触感从眉心传上来,可她脸上的温度比那块砖烫了十倍。她跪伏下去时,婚纱的深V领口敞得更大,两团D罩杯的巨乳几乎从蕾丝里滚出来,乳沟对着地面,蕾丝内衣下的乳头蹭过粗糙的纱布。老陈跪在她旁边,眼珠子从袖口后面直勾勾往她胸口扫——他磕头磕得敷衍,倒是她那两只从婚纱领口溢出来的白奶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二拜高堂。堂屋里没有长辈的牌位,老陈指了指墙上那张褪色双喜字,说「对着那个磕就行」。沈若琳觉得荒唐透了,可身子已经跟着跪下去了。额头再碰地面的时候,她听到老陈在旁边闷声笑了一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老猫。 夫妻对拜。两人面对面跪着。蒲团太小,她的膝盖碰到他的膝盖。老陈穿中山装的腿蹭着她裹在婚纱里的腿,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头纱下面那张红透了的脸照得纤毫毕现。她低头弯腰,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 交杯酒是最后一步。老陈把两只粗瓷酒盅端起来,往里倒了土陶壶里的粮食烧酒。辣嗓子的酒香冲上来,呛得沈若琳皱了下鼻子。两人手臂交叉绞在一起——她的蕾丝手套勾住他中山装的袖口,他粗糙的手腕擦着她白嫩的手背。她仰头把酒盅里的烧酒灌进去,那股辣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呛得她咳了一声,几滴酒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婚纱胸前的蕾丝上,洇出两个深色圆点。老陈也一口闷了,擦擦嘴,两只混浊的老眼里映着烛火,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咳嗽时胸口乱晃的白乳。 「行了……」沈若琳放下酒盅,蕾丝手套按在八仙桌沿上撑着站起来。鱼尾婚纱的裙摆被跪得皱巴巴的,膝盖处蹭了两块灰。她两腮绯红,紫色瞳孔被烧酒熏得水汪汪的,头纱歪了一点,垂在右肩上。她往后退了半步,拿蕾丝手套背擦了下嘴角的酒渍,声音又小又软:「仪式走完了……公公,这下你满意了吧。」 老陈也站起来,老膝盖咔嚓响了两声。他拍拍中山装上的灰,歪着脑袋看她,忽然嘴角一挑:「都走了仪式了,还叫我公公?」 沈若琳一怔,睫毛颤了颤:「那……叫什么?」 老陈朝她伸出两条胳膊,整个人靠上去,把她搂进怀里。他的中山装铜扣硌着她裸露的锁骨,双手很自然地落到她腰上,又往下滑,滑到婚纱紧裹的臀肉上,五指张开扣住半边屁股。他脸上的皱纹全挤到一块儿,眼神色眯眯地从她红到发烫的耳根扫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嗓子压得极低极哑: 「叫老公啊。」 三个字像颗石头砸进她胸腔里。沈若琳整个人僵了一瞬,紫瞳放大了两分,随即飞速把脸扭向一边。她的侧脸对着那对快烧到底的龙凤烛,火苗把她通红的耳垂和脖颈上的细汗照得亮晶晶。蕾丝手套包着的左手——那只摘掉了婚戒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攥在婚纱裙侧的珍珠缀饰上,指节微微发白。 [叫老公……叫他老公……我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把小明的戒指摘了……现在要叫小明的爸爸老公……]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脸扭到几乎看不见正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老公。」 那两个字从她那张能拿影后奖杯的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可老陈听得真真切切。他那张皱成核桃的老脸上,笑纹从嘴角一路裂到太阳穴,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那笑里面有得意、有贪婪、有占有欲被完全满足后的快活,还有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阴险——他的儿媳妇,全国家喻户晓的影后,穿着嫁给他儿子的白婚纱,在他家堂屋里拜了堂、喝了交杯酒,现在管他叫老公。 「哈哈哈——好!好!好!」他笑出声,笑得身子都在抖,搂着她腰的胳膊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箍。他那只扣在她臀肉上的右手使劲揉了一把,隔着鱼尾婚纱把那团蜜桃臀揉得变了形,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了两寸。左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扭开的脸掰回来。 「再叫一声。」他咧着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全是粮食酒的辛辣味。 沈若琳被他掰回来的脸上全是窘红和酒后的潮热,紫瞳里水光一层一层地翻,睫毛湿漉漉地抖。她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说「够了」或者「别闹」——可嘴唇一动,吐出来的还是那两个字: 「老公……❤️」 这一次比方才大了一点点声,尾音还带了个上扬的颤。像撒娇,又像投降。 老陈的笑声还没收住,两只手已经把她箍得死紧。他低下头,干裂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又挪到她鼻尖,最后盖在她嘴上。这个吻和方才强制的不同,他嘴唇磨着她的唇肉,慢慢地吸,慢慢地舔。沈若琳闭着眼,睫毛打着颤,手指还攥着婚纱裙侧的珍珠——攥了几秒,又松开了。蕾丝手套搭上他中山装的肩头,指尖轻轻勾了勾他领口。 堂屋里只剩龙凤烛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两个人唇齿交缠间黏腻的水声。墙上那张歪了十五度的双喜剪纸在烛光里一晃一晃,像在点头。 交杯酒盅还搁在八仙桌上,杯底残着一点浊酒。粗瓷碟子里的红蜡油已经淌了满碟,龙凤烛快燃到根了,火苗缩成两粒豆大的光,把沈若琳那身法国定制白婚纱和老陈那件乡下裁缝做的中山装的影子投在石灰墙上,叠在一起,分不开。 丨 丨 丨 「那就剩最后一个流程了。」老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角的皱纹全挤在一块,笑得满脸黄牙都露出来了,声音又哑又沉,「进洞房。」 他没给沈若琳反应的时间。两只老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扣住鱼尾婚纱裙摆的下沿,一把往上撩。沙沙沙——层层蕾丝和薄纱翻卷上来,像剥开一朵白色大花的花瓣。先露出来的是两条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大腿,丝袜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极浅的肉痕。再往上,就是那条窄得遮不住整片阴阜的白色蕾丝内裤——裆布上湿成一团深色,蕾丝的镂空花纹被淫水泡得透明,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和几根稀疏的阴毛全隔着薄布看得清清楚楚。 老陈右手往那片湿布上一摸。 「啧。」他咂了下嘴,指腹在蕾丝裆布上按了按,黏腻的水声立刻从布料下面传出来。湿。不是一般的湿,是从里到外浸透了的那种,蜜液从裆布边沿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了两道亮线。「新娘子的嫁妆倒是不少。」 「嗯❤️……不……不要在这里……」沈若琳双腿夹了一下,蕾丝手套按在他手腕上想推,可推得有气无力,紫色丹凤眼湿漉漉地望着他,脸红得快滴血,「进房间……去房间里弄……❤️」 「就在这里。」老陈抬头看她,混浊老眼里全是忍了太久的火,嗓子粗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我已经忍不住了。」 他一手把婚纱裙摆团成一大把堆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去扯自己中山装的裤头。铜扣「啪」地弹开,裤链一扯,那根深紫色的老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青筋贴着棒身跳。他左手拇指勾住她那条蕾丝裆布往旁边一拨——「滋啦」一声,湿透的蕾丝被扯到大腿根上,她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就那么暴露在堂屋昏暗的烛光里,肉缝中间亮晶晶地渗着蜜液,穴口微张,像一颗被人剥开的蜜桃。 龟头抵上去的一瞬,沈若琳「咿」地叫了一声,两条长腿自己往两边分开了些。白色吊带丝袜裹着的大腿微微打颤,赤着的脚趾在青砖地上蜷起来。老陈扶着肉棒,腰一顶—— 「咕啾——」 整根没入。 「齁哦——❤️❤️」沈若琳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两只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子,蕾丝手套搭在他中山装的后领上,十指在他后颈扣紧。老肉棒把她那条湿滑的蜜穴撑得满满的,龟头一捅到底,顶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热得烫人。穴肉像有记忆似的,立刻裹上来,一吸一吸地含着他,淫水从交合处往外翻,沿着棒身流到他的囊袋上,滴在青砖地面。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八仙桌前面。快烧尽的龙凤烛火苗缩成两粒豆,一闪一闪地照着他们。沈若琳穿着那身法国定制的白色婚纱,头纱歪在右肩,裙摆被团在腰间,底下两条白丝袜长腿微微叉开,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光溜溜的穴口含着她公公那根老肉棒。老陈穿着深蓝中山装,左胸别着的红绢花蹭在她裸露的锁骨上,两手从裙底托着她的臀,十指嵌进那两团软腻的蜜桃臀肉里。 他开始动。不急,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次退出半根,再慢慢送回去。不像白天那样猛烈粗暴,倒像——像真的在跟新娘子圆房似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肉棒在她穴里缓缓研磨,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蹭着她花心前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来回碾。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堂屋里听得格外分明,跟烛火噼啪声混在一起。 「嗯……齁哦……❤️老……老公……❤️」沈若琳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喘出来的热气把他中山装领口喷得潮乎乎的。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每被顶一下,婚纱裙摆就沙沙响一声,胸前那对挤出深V领口的巨乳在他胸膛上磨来蹭去,乳头隔着蕾丝内衣硌着他的铜扣。 [他在八仙桌前面操我……刚拜完堂的地方……龙凤烛还没灭……我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被他爸的肉棒填满了……我叫他老公了……他慢慢地顶……像真的在跟我圆房……好深……] 老陈抬起脸,鼻尖蹭着她的下巴,往上找她的嘴。沈若琳垂着紫瞳看他,睫毛上挂着一滴未落的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他凑上来的时候她没躲,反而微微偏了偏头,让自己的唇正对着他。 两张嘴贴在一起。不是方才那种粗暴的撬嘴强吻,是嘴唇挨着嘴唇,轻轻地碰,轻轻地磨。老陈的下唇含着她的上唇,吮了一小口,又放开。她回过去,用舌尖舔他干裂的唇缝,舔过去再缩回来。他追上去,舌头探进她嘴里,只伸了一截,碰碰她的舌尖就退。她又追上来,两根舌头在两人半张的嘴唇之间缠了一小圈,湿漉漉的,带着粮食酒的辛辣和彼此的口水味。 「啾……嗯……❤️啧……❤️」 亲一下,他顶一下。亲得极轻,顶得极深。肉棒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就「唔❤️」一声闷在他嘴里,双臂收紧,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他的嘴从她唇上滑开,落在她锁骨窝里,舌头在那处薄汗的凹陷里舔了一圈。她仰起脖子,头纱从发髻上滑下来,落在她背后,白纱拖到地面,和鱼尾裙摆混成一团。 「老公……❤️齁嗯……慢一点……❤️❤️」她声音碎成一片,手套包着的手指在他后颈抓出红痕。两条白丝袜长腿夹着他精瘦的老腰,大腿内侧磨着他中山装的粗布裤腿,每一次他顶进来,她整个人都往上一耸,赤脚的脚趾在青砖地上蜷得发白。 老陈没应声,只是抬起头来又去亲她。这回亲得更久。他闭着眼,两片干裂的嘴唇含着她柔软饱满的下唇,吸得啧啧响。她也闭着眼,睫毛搭下来,紫瞳藏在眼皮后面。蕾丝手套的指尖从他后颈移到他鬓角,摸了摸他花白的短发。那动作不像儿媳摸公公,倒像妻子在抚摸丈夫。 墙上歪斜的双喜剪纸在最后一点烛光里抖着。龙凤烛终于烧到了底,火苗啪地一跳,灭了一根。堂屋暗下去一半,只剩一根蜡烛还撑着最后一口气,把两个人拥抱着交合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石灰墙上。 沈若琳婚纱裙底的交合处,淫水和前液混成一片,顺着他的棒身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上,在他们脚边汇成一小滩。她的小穴咬着他的老肉棒,又紧又热又湿,每一次他缓缓推入,穴肉就裹着他绞一圈,吸得他头皮发麻。 「齁……呼嗯……❤️❤️公公……老公的……好深……❤️」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在他中山装里面,又软又黏又碎,像在撒娇,又像在哭。 丨 丨 丨 老陈从她体内抽出来的那一瞬,沈若琳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一股混着淫水和前液的透明粘丝从龟头尖拉到她的穴口,在烛光里闪了一下才断掉。她还没来得及合上腿,老陈两手就扣住她的肩膀,整个人往右一拧—— 「转过去。」 沈若琳踉跄了一步,赤脚在青砖地上滑了一下,整个人被他拧着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婚纱裙摆「哗」地扫过地面,蕾丝边沿卷起一圈灰。她还没站稳,后腰就被老陈一掌按上了八仙桌的桌沿。 「趴好。」 她的上半身被按下去,两只手撑在八仙桌面上,蕾丝手套的掌心压着粗糙的木头。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桌沿硌着,从深V领口里挤出来一大团雪白的乳肉,蕾丝内衣的肩带从肩头滑下去半截,右边乳头几乎从罩杯里蹦出来。她的脸贴在桌面上,侧过头喘气——眼前,就是那排黑漆漆的列祖列宗牌位。 牌位摆在八仙桌后面的条案上,五六块大小不一的木牌,刻着「陈公讳XX之灵位」,最前面还供着一只落满灰的白瓷香炉。牌位正对着她的脸,那些发黄的刻字在最后一根龙凤烛的微光里若隐若现,像一排死去的老人正低头盯着她。 [祖宗牌位……就在我脸前面……我穿着婚纱趴在供桌上……他要从后面……不要……不要在祖宗面前……] 「不——不要在这里……❤️」她挣着想撑起身子,可老陈的左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右手已经把鱼尾婚纱的裙摆连同里面层层叠叠的衬裙一起掀上去,堆在她腰窝处。白色吊带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暴露在烛光下,蕾丝内裤的裆布早被拨到腿根,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裹着蜜液肿胀着,穴口还微微张着,刚被肉棒抽出去的那个形状还没来得及合拢,里面红嫩的穴肉在烛火里泛着湿光。 「回房间去……求你了……齁嗯……❤️不要在祖宗面前……」她扭着腰想挣,可屁股翘在那里,蜜桃臀被裙摆堆起来的布料拱得更高更翘,臀缝一览无余。 老陈根本没理她。他扶着那根涨得发紫的老肉棒,龟头对准她那张还没合上的嫩穴口,腰一送—— 「噗啾——❤️」 整根贯穿。 「齁哦哦哦——❤️❤️」沈若琳整个人往前一冲,小腹撞在桌沿上,两只胳膊在桌面上滑开,蕾丝手套刮过粗木板。脸正正地怼在那排牌位前面,鼻尖离最大那块「陈公」的牌位不到一尺。老肉棒从后面捅到最深,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撑得她的穴肉痉挛着裹紧。 老陈掐着她的腰胯开始动。不像刚才站着拥抱时的温柔缓慢,这回是实打实的后入,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沈若琳的整个身子就在八仙桌上往前滑一寸,巨乳在桌面上磨得生疼,那只快倒了的粗瓷酒盅被她的手肘碰得叮当响。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蜜桃臀上,臀肉被撞得一圈一圈地晃,白花花的浪从臀瓣交界处荡出去,吊带丝袜的金属扣叮叮当当地拍打着她的大腿根。淫水被肉棒搅得翻出来,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膝弯流,滴在青砖地面上。 「咿呜……齁齁……❤️❤️不……不要……祖宗在看着……齁哦……❤️」她两手撑在桌上,指甲隔着蕾丝手套扣进木纹里,紫色丹凤眼对着那排牌位瞪得溜圆,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淌到桌面上。那些刻着「陈公」的木牌在她模糊的泪眼里晃来晃去,像一群无声的审判者。每被顶一下,她的脸就往牌位那边凑近一点,鼻息喷在那块发黄的木头上。 老陈操到兴起,忽然两手从她腰上松开,往下一探,扣住了她两条大腿的膝弯。 「起来。」 他猛地一使劲,把沈若琳整个人从桌面上捞了起来。 「啊啊啊——❤️❤️」沈若琳尖叫出声。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腾空,后背靠在老陈瘦硬的胸膛上。他两条胳膊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两条裹着白丝袜的长腿往两侧掰开——大开——掰成一个M字型。 她一米八五的身子被他架在半空。婚纱裙摆从她腰间倾泻下来,层层蕾丝和薄纱像瀑布似的垂着,可裙底下的一切全暴露了:白色吊带丝袜的花边勒在大腿中段,蕾丝内裤被拧成一根绳卡在左腿根,两条长腿被掰成M字型大敞着,中间那处——两片肿胀的粉嫩阴唇被老陈那根青筋暴起的老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口处翻出一圈深红色的嫩肉,淫水混着白沫从交合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棒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婚纱的裙摆上,洇出一片片深色水渍。 而这一切,正正地对着条案上那排列祖列宗的牌位。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沈若琳整个人悬在空中,手无寸铁,只能拼命伸手去捂自己的脸。蕾丝手套遮住了她烧红的脸颊和失焦的紫瞳,可遮不住她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呻吟,更遮不住她那对从婚纱领口彻底滑出来的巨乳——失去了束腰的约束,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老陈每一次往上顶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荡,乳头从蕾丝内衣里完全蹦了出来,两粒肿硬的深红果实在烛光里颤巍巍地抖。 「不要……呜呜……❤️❤️不要让祖宗看……齁哦哦……❤️」 老陈咧着嘴大笑,黄牙在暗处一闪。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肉棒在她穴里又深了半寸,龟头直接顶进宫颈口那圈软肉里。沈若琳「噫——❤️」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大腿根痉挛着往里夹,可被他两条胳膊死死撑开,合不拢。 「让祖宗们好好看看——」老陈喘着粗气,脸贴在她耳朵后面,声音闷在她散乱的头发里,又得意又淫邪,「看看我这个漂亮的儿媳妇——穿着白婚纱给我当新娘子——嘿嘿,小穴里含着公公的老肉棒——多孝顺啊——」 他说一句顶一下。每顶一下,沈若琳就在空中弹一截,婚纱裙摆甩出去又落下来,巨乳往上颠一回又坠下去,穴口咬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两条白丝袜长腿在半空抖成筛糠,脚趾蜷得发白,十个趾甲嵌进脚掌心里。 [他把我整个人抱起来了……腿被掰成M字……小穴吃着他的肉棒对着祖宗牌位……全看到了……我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小穴被公公的肉棒塞满……在列祖列宗面前……齁……好深……他顶到子宫里了……] 「呜……齁呼嗯……❤️❤️不行了……太深了……齁哦哦哦……❤️❤️祖宗在……在看我……❤️」她捂着脸,声音从蕾丝手套的指缝里泄出来,又哑又碎,带着哭腔。可她的小穴却跟嘴说的完全相反——穴肉正拼命地绞着那根老肉棒吸吮,每次他往上顶,她的花心就抽搐着裹上去,像有张小嘴在拼命含他。蜜液被操成白沫,从她穴口两侧翻出来,沿着他黑皮的棒身往下流,淌满了他的囊袋和裤裆。 最后一根龙凤烛在条案上跳了两下,火苗拉成长长的一条,把沈若琳被M字型掰开的下体和那排牌位的影子一起投在石灰墙上——一个穿着白婚纱的女人悬在半空,两腿大张,中间插着一根男人的阴影。 那火苗又晃了晃,没灭。 丨 丨 丨 「嘿嘿——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老陈喘着粗气,下巴搁在沈若琳的肩窝上,两条精瘦的胳膊死死卡着她膝弯,把她那两条裹着白丝袜的长腿往两侧掰得更开。他歪着脑袋往前看,越过她的肩膀,正对那排黑漆木牌位——烛光里,那些刻着「陈公」的木牌像一排沉默的老人,正低头盯着他儿媳妇被撑满的穴口。他咧开嘴,黄牙在暗处一闪,声音闷在她耳朵后面: 「说不定他们看到也想操呢。」 「不——❤️不要说这种话——齁哦……❤️」沈若琳捂着脸尖叫,蕾丝手套的指缝间漏出一双失焦的紫瞳。 「叫大声点。」老陈腰一沉,肉棒在她穴里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整个挤进宫颈口那圈软肉里。沈若琳浑身一弹,悬在空中的身子像被电击了似的痉挛一下,婚纱裙摆哗啦甩出去又落回来。他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去,嗓子压到最低最哑:「叫骚一点。让祖宗们听听你这个新娘子有多骚。」 说完他就不再废话了。两条胳膊把她整个人往上一颠,在她身体落下来的瞬间腰胯猛地往上撞—— 「啪——❤️」 「齁哦哦哦——❤️❤️」 又一下。 「啪啪——❤️」 「噫啊啊——❤️❤️齁齁——❤️」 老陈开始发狠。M字悬空的姿势让沈若琳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那根老肉棒上,每次他往上顶,就等于用她自身的体重加上他腰力,把龟头撞进她子宫口最深的那个点。肉棒在穴腔里横冲直撞,碾过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又撞到花心,再顶到宫颈——来回、来回、来回。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堂屋里炸开,密集得像下暴雨。沈若琳的蜜桃臀被撞得上下乱晃,白花花的臀浪从两片臀瓣之间荡出去又弹回来,吊带丝袜的金属扣叮叮当当地拍打着她的大腿根。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沫,从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冒,顺着老陈的棒身和囊袋往下流,滴在青砖地面上啪啪作响。 「齁齁齁——❤️❤️呜呜——❤️不行了——齁哦哦——❤️❤️要、要坏掉了——❤️」沈若琳整个人在空中抽搐,两只手已经遮不住脸了,蕾丝手套从脸上滑下来,十根手指在空气里乱抓,什么也抓不住。她的紫色丹凤眼往上翻,眼白露出大半,嘴巴张成一个O型,舌尖从唇肉外面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到婚纱胸前那片已经被汗水和酒渍弄得一团糟的蕾丝上。 [他在祖宗牌位前面这样操我……叫我叫骚一点……齁齁……我的穴被他顶到子宫了……好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顶穿……我穿着小明的婚纱……在他家列祖列宗面前被操得翻白眼……呜呜……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两团D罩杯的巨乳彻底从婚纱领口和蕾丝内衣里蹦出来,沉甸甸地在她胸前疯狂上下甩动——老陈每往上撞一下,那两坨雪白乳肉就被抛到半空,再重重落下来,「啪叽」一声拍在她自己的肋骨上。深红色的乳头肿得像两颗红枣,在烛光里画出两道残影。乳肉上全是汗和他之前揉过的红痕,还有几滴从嘴角滴下来的口水。 「呼嗯齁齁——❤️❤️❤️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她开始发出那种声音了。不是呻吟,不是娇喘,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粗哑绵长的嘶吼——像母猪被压住时发出的那种「齁齁齁」的闷叫。声音在堂屋里回荡,撞在石灰墙上又弹回来,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淫水翻搅的咕啾声搅成一团。 老陈听到这声音,两眼放光,腰上又加了三分力。「对——就这么叫——❤️让祖宗们都听见——」 「齁哦哦哦哦——❤️❤️❤️啊啊——❤️不——不行——❤️齁——❤️要、要喷了——❤️❤️呜齁——❤️」沈若琳整个人弓成一张弓,头往后仰,后脑勺砸在老陈的肩膀上。她的小腹猛地绷紧,腹肌在婚纱裙底下一阵痉挛,两条白丝袜大腿夹着老陈的胳膊狂抖—— 「噫啊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她穴口喷射出来。 不是淌,不是渗,是喷。淫水从老陈肉棒和她穴口的缝隙里「噗——」地射出去,水柱像被人捏紧的水管,呈扇形往前喷了足有三尺远。水花溅在八仙桌面上,溅在那两只粗瓷酒盅里,溅在土陶酒壶的红绸上——最多的,溅在了条案上那排列祖列宗的牌位上。 「噗嗤——噗——噗嗤——」 第一波喷完,她的穴口痉挛着又挤出第二波。这回力道小了些,但量更大,浊白色的淫水混着被操出来的泡沫,从她大张的穴口汩汩往外冒,沿着老陈的肉棒和囊袋往下淌,打湿了他中山装的裤裆,打湿了她自己垂下来的婚纱裙摆。那些珍珠和蕾丝被淫水泡得透明,贴在她大腿上,像一层被人撕烂的蛛网。 [我喷了……在祖宗牌位面前潮吹了……淫水喷到牌位上了……喷到「陈公」的名字上了……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在他家祖宗面前喷得到处都是……齁齁……还在喷……停不下来……] 条案上,那排木牌位被她的淫水溅得湿淋淋的。透明的液体从「陈公讳」三个刻字上往下流,流过木牌的底座,流到条案面上,和之前滴落的蜡油混在一起。白瓷香炉里也积了一小洼水,飘着一层细碎的白沫。那张用饭粒黏在墙上的双喜剪纸被溅到了一角,红纸洇湿了,歪得更厉害了。 沈若琳悬在空中,浑身像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脑袋歪在老陈肩上,两眼半睁半闭,紫瞳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和泪水,喘得像要断气。她的两条腿还被老陈掰成M字型撑着,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白丝袜包着的大腿在他臂弯里止不住地颤。小穴还含着那根老肉棒,穴口红肿得不像话,穴肉在高潮余韵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绞,淫水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顺着她白丝袜内侧往膝弯淌。 「齁……呼嗯……❤️❤️」她嗓子哑了,从喉咙里只挤得出气音。婚纱裙摆湿了大半,蕾丝和珍珠被淫水泡得沉甸甸的,垂在她脚下,拖在青砖地上那滩水渍里。蕾丝内裤早被拧成一根绳卡在左大腿根,蕾丝手套也湿了,贴在她无力垂下的手背上——左手无名指上那圈没有婚戒的白痕,在湿漉漉的手套下面格外刺眼。 老陈低头看了眼条案上被溅湿的牌位,又看看怀里这具穿着白婚纱、浑身是水的女体,老脸上的笑纹深得像刀刻的。他颠了颠怀里软成一团的人,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里又磨了两下,嗓子沙哑:「瞧瞧——新娘子给祖宗们行了大礼了——水都浇到牌位上了——嘿嘿——比上供还诚心。」 丨 丨 丨 老陈没有放她下来。 沈若琳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穴肉像失控的心脏一样一缩一缩地痉挛着绞他的肉棒,每绞一下她就「咿❤️」地哼一声,声音又碎又哑。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紫色丹凤眼翻着白只剩一线紫光。她以为他会停。 他没停。 「啪——❤️」 「噫啊啊啊——❤️❤️不——❤️」 老陈的腰胯猛地往上一撞,肉棒在她刚潮吹过的、极度敏感到近乎疼痛的穴腔里一捅到底。高潮后的穴肉被重新撑开,每一条褶皱都痉挛着裹上去,嫩肉受不了这种刺激,像被火烫了似的绞紧又弹开。龟头碾过前壁那块还在抖的凸起软肉——沈若琳整个人在空中弹了一下,两条白丝袜长腿在他臂弯里猛地一蹬,脚趾蜷得发白。 「不行——❤️❤️齁齁齁——❤️刚刚才——才喷过——齁哦哦——❤️太敏感了——❤️不要再顶那里——❤️❤️」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合拢双腿,可M字型被他两条胳膊撑得死死的,膝弯卡在他肘窝里纹丝不动。她能做的只有扭腰——可一扭,穴肉就在肉棒上磨出更剧烈的快感,反而让自己「齁——❤️」地叫得更大声。 老陈把节奏放慢了一点,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挤进宫颈口那圈软肉里,碾一圈,再慢慢退出来,退到穴口只含着半个龟头——她松一口气的功夫,他又「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啪——咕啾——❤️」 「齁哦哦哦——❤️❤️呜齁齁——❤️❤️」 沈若琳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不是人声了,是那种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粗哑嘶吼,一声接一声,像被钉在案板上的母猪。她仰着头,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舌面上淌到下巴,滴在那身法国定制婚纱的蕾丝领口上。两团巨乳在胸前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口袋。 [不行了……刚潮吹完……穴肉太敏感了……他还在往子宫里顶……每顶一下全身都在发抖……我要疯了……在祖宗牌位前面像母猪一样被操叫……] 条案上那排淋湿的祖宗牌位还在往下滴水。透明的淫液从「陈公」的刻字上缓缓流过木牌底座,滴在桌面上,和蜡油混在一起。最后一根龙凤烛的火苗跳了两下,忽然「啪」地灭了。堂屋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月光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惨白。 黑暗中,肉体拍击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 「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咕啾——」 「齁齁齁——❤️❤️❤️哦齁——❤️又——又要——❤️❤️齁哦——❤️」 沈若琳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和第一次不同,这回是从子宫里面往外推的那种胀——像有人在她肚子里拧开了水龙头。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阵一阵地往里缩,两条腿在空中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全蜷进脚掌心里。 「要——齁齁——❤️❤️要喷了——❤️❤️不——不要在祖宗面前再——齁哦哦哦哦——❤️❤️❤️」 「噗——❤️」 第二波潮吹从她穴口喷出来。没有第一次那么猛,可量更大,温热的液体从她大张的穴口和老陈肉棒的缝隙间汩汩涌出,浇在他的囊袋上,浇在地面上,也浇在她自己垂下来的婚纱裙摆上。她整个人在空中痉挛着弓起来,蕾丝手套的指甲嵌进自己大腿肉里,白丝袜被抓出两道破口。 就在她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的瞬间,老陈闷哼一声。 「呼——射了——」 他的腰往上一挺,肉棒整根抵在她子宫口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胀开—— 「噗噗噗——」 一股一股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出来,又烫又稠,直接灌进她子宫里。第一股最猛,像被人用力挤出来的牙膏,热辣辣地冲到子宫壁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精液在她窄小的子宫腔里堆积,把子宫撑得微微发胀。沈若琳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被热液灌满的饱胀感——她的穴肉本能地痉挛着夹紧,一吸一吸地含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老肉棒,把每一滴浓精都往子宫深处吸。 「齁嗯嗯——❤️❤️射进来了——❤️❤️又射到子宫里了——齁……❤️」她嗓子全哑了,声音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老陈射了足有半分钟才射完。最后几下变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稀精,从龟头渗出来混进她穴里那团浓稠的白浊中。他喘着粗气,终于把箍着她膝弯的胳膊慢慢松开。 沈若琳的双腿从M字型脱力地垂下来。两只赤脚碰到青砖地面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老陈从背后接住她,两个人靠着八仙桌的桌腿滑坐在地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白丝袜长腿无力地张开着,鱼尾婚纱的裙摆铺了一地,像一朵泡在水里的烂花。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含不住的浓精从里面缓缓往外淌,和潮吹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流,在青砖地上汇成一小洼乳白色的浊液。 老陈从后面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低头看了眼她腿间那团淫靡的烂泥,又看看她歪着脑袋、半闭着眼、张着嘴喘气的侧脸——头纱早不知掉哪去了,头发散成一团糟,脸上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妆全花了,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可她还是美。这种被操到脱力、满身狼藉的美,比她在电视上端着影后架子的美更让他硬。 「舒服不?」他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 [又被内射了……精液灌满子宫了……在祖宗牌位前面潮吹了两次被内射了一次……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公公的精液在子宫里面热热的……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已经叫了他老公了……] 沈若琳呐呐地动了动嘴唇,紫瞳涣散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嗯嗯……❤️」 只有两个鼻音。不是拒绝也不是承认,就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软绵绵的两声应答。她太累了,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左手无力地搭在自己大腿上,蕾丝手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无名指上那圈没有婚戒的白痕在月光里一闪一闪。 老陈听到那两声「嗯嗯」,满意地笑了。他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嘴唇贴着她颈动脉跳动的那块皮肤。他的老肉棒还埋在她穴里没拔出来,被穴肉包着泡在一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 然后沈若琳感觉到了。 她穴里那根东西——刚射完、本该软下来的那根东西——在她穴肉深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胀起来。龟头先是微微鼓了鼓,接着棒身开始变粗变硬,青筋在穴壁上凸出来碾过嫩肉,从半软的状态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正在痉挛收缩的穴腔。 沈若琳的紫瞳猛地睁大。 「怎……怎么又硬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哑叫,身子往前缩了一下,可穴里的肉棒已经硬得顶住了她的花心,她一缩反而让龟头在穴壁上狠狠蹭了一下,「咿❤️」地又叫出声。她回过头看他,花了的眼妆底下那双紫瞳又怨又惊,嘴唇颤着:「让我……让我休息一下……❤️」 老陈看着怀里这个穿着湿透婚纱、满脸狼藉、穴里还含着他精液和肉棒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血全往下半身涌。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扣住她左边那只滑出婚纱领口的大奶子,五指嵌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碾上那粒肿硬的乳头。 「你这样的美人——」他咧着嘴,黄牙在黑暗里一闪,嗓子里全是得意和欲望,「光看着都硬了。」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又涨了一圈,龟头抵着花心往上顶了一下。沈若琳「齁❤️」地闷哼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又夹了一下。 老陈把嘴贴在她耳朵上,热气喷进她的耳孔,声音又低又沉,像在宣布什么不可更改的判决: 「今晚——我要操你一整晚。」 丨 丨 丨 老陈把沈若琳从地上捞起来的时候,肉棒还整根埋在她穴里没拔。他两手托着她的臀底,她两条白丝袜长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两侧,赤脚的脚趾偶尔蹭到他中山装裤腿上。婚纱裙摆拖在地上,湿透的蕾丝刮过青砖地发出沙沙的响。 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肉棒在她穴里往上一颠。 「咕啾——❤️」 「齁嗯……❤️」沈若琳整个人软在他肩上,脑袋歪在那边,头发搭着他的脖子,嘴唇半张着喘气。 第二步。肉棒又颠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壁的褶皱,蹭到前壁那块还在抖的敏感肉垫上。 「噗嗤……咿……❤️」 每走一步就是一次浅浅的抽插。老陈的步子不大,从堂屋到卧室也就十来步的距离,可每一步都让沈若琳的身体弹一下,穴里的精液和淫水就被肉棒挤出来一点,从交合的缝隙间往下滴。乳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蜜水,一滴、两滴、三滴,落在堂屋的青砖地上,落在堂屋和卧室之间的门槛上,落在卧室的木板地上——从堂屋到床边,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精液印子。 「齁……❤️嗯……❤️呜……❤️」沈若琳的呻吟随着他的步子一顿一顿地溢出来,脸埋在他肩窝里,蕾丝手套攥着他中山装后背的布料,指节发白。 到了床边。 老陈弯腰,把她往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旧木床上一放。她的后背落在红缎子上,头发散开,黑的发和白的头纱铺在大红的枕头上。两条白丝袜长腿从床沿垂下来,膝盖以下无力地晃着。他直起身,肉棒从她穴里「啵」地一声滑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她的穴口翻出一小圈红嫩的穴肉,随即「噗」地一声,一大股浓稠的白精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浸进红床单里。 老陈站在床边,喘了几口气。他看了看躺在红床上的沈若琳——那身法国定制婚纱被潮吹液和汗水泡得皱巴巴,蕾丝变色,珍珠失了光——然后他弯腰,找到她后背的隐形拉链,一把拉到底。 「嘶——」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粗糙的老手从她肩头开始,把湿透的婚纱往下扒。蕾丝面料黏在她潮热的皮肤上,一扯,发出「滋啦」的黏腻声。他扒过她锁骨,扒过她胸口——婚纱底下露出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又扒过她的腰,扒过她的臀,最后从她两条腿上整件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那件小明婚礼上见证过誓言的法国定制白婚纱,被扔在老宅卧室的地板上,像一团被用完的抹布。 红床上只剩下沈若琳。 月光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惨白的一线,打在她身上。一米八五的身子斜躺在大红床单上,只穿着一套白色蕾丝内衣。头纱歪歪地别在散乱的发髻后面,垂到她裸露的肩膀。两只蕾丝手套还裹着她的手,从指尖一直到肘弯,湿透了,贴着她白嫩的手臂。白色蕾丝胸罩只剩两片薄薄的蕾丝布托着那对D罩杯的巨乳,罩杯被揉得变了形,右边那只已经滑到乳房下沿,深红色肿硬的乳头整颗暴露在外。左边的稍微好一点,可蕾丝太透,乳晕的深色和乳头的凸起在花纹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吊带从胸罩下缘垂下来,四条白色细带夹着白丝袜的袜口,丝袜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右腿的丝袜被她自己抓破了两道口子,露出里面粉白的腿肉。两条长腿微微并着,可并不住——腿心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布早被拧到一边,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肿胀着裸露在外,穴口还微微张着,一大泡浓白的精液从里面往外冒,缓缓淌过会阴,淌到臀缝,滴在大红床单上洇出一圈深色。 [婚纱被脱掉了……扔在地上了……我只剩下内衣了……躺在红床单上……像个……像个等着被新郎上的新娘……可我的小穴里全是公公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白色蕾丝和大红缎面。她的身体像一块被人刻意摆在红丝绒上的白玉,每一寸曲线都在月光里发著柔和的光。腰细到不像话,臀圆到不像话,两条裹着白丝袜的腿长到不像话。从她身上散出的那股天然体香——带着什么让男人把持不住的东西——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骚味,在狭小的卧室里飘得到处都是。 老陈看呆了两秒。 然后他解开中山装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到下摆。深蓝色的布衫落在地上,和那团婚纱叠在一起。他光着上身爬上床,旧木床在他的重量下「嘎吱」叫了一声。他没急着压上去。他侧躺在沈若琳身边,一条胳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 沈若琳躺在那里喘息,胸口急剧起伏着,两团巨乳在蕾丝罩杯里一鼓一鼓。她的紫色丹凤眼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唇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带着粮食酒的余味。 老陈的手从她小腹开始往上移。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腹肌上慢慢划过,划过肚脐,划过肋弓,划到蕾丝胸罩的下沿。他用拇指勾住右边那只已经滑下去的罩杯,往下一拉——蕾丝布从乳肉上滑开,整颗D罩杯的右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颤了两下。乳头深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红枣,乳晕被他这些天反复吮吸变得又大又深。 他低下头。 干裂的嘴唇先碰了碰那粒乳头,试探似的。沈若琳「咿……❤️」地轻哼一声,浑身微微一颤。然后他张嘴含上去,整颗乳头被他卷进嘴里,连着一大圈乳晕一起吸住。他的舌头又粗又热,绕着乳头打圈,从底部往上舔,再用舌面整片盖上去碾。口水涂满了整颗乳头,在月光里泛着水光。 「齁嗯……❤️❤️」沈若琳的腰弓起来一点又软下去。她感觉浑身的力气像被他嘴里那个吸力抽走了似的——乳房被含住的瞬间,她的四肢就发软了。这具身体就是这样,乳房是她的命门,被人一抓一吸,骨头都要化。[他又吸我的奶头了……一吸我就没力气……全身都在发软……] 老陈一边吮吸,一边把左手往下探。五根粗糙的手指从她小腹滑到阴阜,指尖穿过那几根稀疏蓬松的阴毛,碰到了她的穴口。那里是一片泥泞——他刚射进去的浓精正从微张的穴口往外淌,温热粘稠,把她两片阴唇和大腿根都糊得黏糊糊的。 他的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 「噗啾……❤️」 指尖搅进那团精液里。他感受到了——里面又热又滑,精液的稠度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不同,更浓更黏,裹着他的指尖像一层糊。他把中指慢慢往里推了一寸,再勾起来,把穴壁上粘着的一团浓精刮下来,带着拉丝的白浊往外拖了半截。指尖在穴口打了个圈,把精液抹开,涂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涂在阴蒂的包皮上。 「嗯❤️……齁❤️……不要搅……❤️」沈若琳的大腿抖了一下,想合又合不拢。他的手指沾着她穴里的精液在穴口处轻轻搅动,每搅一圈,指腹就蹭过她阴蒂下面那根硬起来的小肉芽——那种又痒又酸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到脊椎,让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老陈含着她乳头不放,舌尖重重地碾过乳孔,同时手指在穴口加了一根——无名指也伸进去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搅那团精液。「噗嗤……噗嗤……」湿黏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精液被他的手指搅成白沫,从穴口翻出来挂在他指节上,在月光里拉出一根一根透明和乳白交织的丝。 「齁齁……❤️❤️嗯哦……❤️不要这样弄……❤️❤️」沈若琳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了。她的小穴明明刚被操到潮吹两次、被内射一回,红肿得不像话——可他嘴吸着奶头、手指搅着精液同时刺激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穴口开始分泌新的蜜液,透明的热液混进那团浓白的精液里,让他手指的搅动变得更加滑腻。阴蒂从包皮底下硬挺起来,每被他指腹蹭过就跳一下。 [他一边吸奶头一边用手指搅我穴里的精液……好痒……又开始湿了……身体又开始想要了……明明刚射完……精液还在穴里面……他在用他自己的精液玩我……齁……❤️] 她的臀部开始微微离开床面,往他手指的方向轻轻蹭。蕾丝手套攥着红床单,指节把缎面扯出一团褶子。她的呼吸越来越粗,胸口起伏越来越大,被他含在嘴里的那颗乳头被吸得发出「啧啧」的声音,另一颗没被照顾到的乳头也硬得快要把蕾丝罩杯顶穿。 老陈感觉到她穴口开始一缩一缩地夹他的手指了。他抬起头,嘴唇从她乳头上离开,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他看着她——这个躺在红床单上、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两腿微张、穴里灌满他精液、眼神迷离的影后——他的「新娘子」——嘴角又咧开了。 手指在她穴口又重重地搅了一圈,指腹碾过阴蒂,沈若琳「噫❤️」地弓起腰,两条白丝袜大腿猛地夹住他的手腕。 他没抽手。只是低头,又把嘴覆上了她左边那颗还包在蕾丝里的乳头,隔着薄布含住,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 「齁哦❤️❤️……不……❤️又要……❤️❤️」她的声音在黑暗的卧室里颤着回荡,身体在红床单上扭成一条弓,白色蕾丝内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起伏的胸腹上。月光从窗纸缝里切进来一条线,正好落在她腿间——落在老陈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和她红肿穴口的交接处,把那片淫靡的泥泞照得亮闪闪的。 丨 丨 丨 沈若琳的右手先动了。 蕾丝手套包着的手指从红床单上松开,往下滑,滑过自己被汗浸透的小腹,滑过那几根从蕾丝裆布边沿露出来的阴毛,摸到了自己的穴口。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搭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上——那两片肉瓣被操了大半夜早就又红又肿,充血到发亮——然后她用两根手指往两边一拨,把穴口掰开了。 左手也跟上来了。两只裹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四根手指撑着两片阴唇,把她那张被肉棒操得微微松弛的嫩穴掰成一个粉红色的小洞。 穴口张开的瞬间,老陈看得清清楚楚——穴腔里头全是他的精液。浓白稠厚的一大泡,填在她窄小的穴道里,像灌满了奶油的壳。穴壁上挂着一层乳白色的液膜,被月光一照泛着湿漉漉的光。穴口边沿的嫩肉翻着深粉色,被精液泡得又软又肿,颤巍巍地翕动着,像在呼吸。有一小股精液从穴腔深处慢慢往外涌,沿着穴壁淌到穴口,挂在她左手蕾丝手套的指尖上,拉出一根透明和乳白交织的丝。 [我在干什么……自己掰开穴口给公公看他射在里面的精液……我在求他操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可是好想要……好想要他的肉棒再插进来……] 「老公……❤️」她哑着嗓子,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紫色丹凤眼被情欲烧得水光粼粼,睫毛上还挂着之前哭出来的泪珠,「进来……❤️❤️」 她的两条白丝袜长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着,赤脚的脚趾踩在红床单上,把臀部微微抬起来。穴口对着他涨硬的肉棒,手指还撑着不松,把那团灌满精液的嫩穴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他面前。白色蕾丝手套衬着粉红色的穴肉,上面沾着白浊的精液——这画面淫靡到让老陈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可他没急着插进去。 他的两根手指——还沾着精液和蜜液的那两根——又探回她穴口,中指搭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弹。 「嗯咿——❤️」沈若琳的腰弹了一下。 「是这样叫的吗?」老陈歪着脑袋看她,混浊的老眼里全是戏弄和得意。他的指腹在她阴蒂上画圈,慢悠悠地磨,每磨一圈就往下滑一点,碰碰穴口边沿那层被精液泡软的嫩肉,又缩回去继续磨阴蒂。「叫我老公?光叫老公可不行。你想要什么,得说清楚。」 沈若琳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的臀部悬在半空,穴口对着他,手指还撑着阴唇不放,可他就是不插进来。指尖的搔弄又痒又酸,每一下都让她穴口翕缩一回,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一小股。她难耐地扭了扭腰,白丝袜大腿磨着红缎子床单发出沙沙的响。 「老公……❤️❤️」她的声音碎成一片,蕾丝手套的指甲嵌进自己的阴唇肉里,头往侧面一偏,脸埋进红枕头里,只露出半边通红的耳廓和散乱的头发,「快点……快点操我的……小骚穴……❤️❤️」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枕头说出来的,闷在红缎面里,可老陈听得一字不漏。他嘴角裂到耳根,黄牙全露出来,手指从她穴口抽走,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把上面的精液擦在她白丝袜上。 「这才对嘛。」 他撑着床板跪到她两腿之间,两膝把她大腿顶得更开。肉棒从底下翘起来,龟头涨得发紫,青筋一跳一跳,前端渗着一颗透明的前液。他扶着棒身,龟头对准她用蕾丝手套掰开的穴口——那张灌满精液的粉红小嘴——往里一送。 「噗嗤——❤️❤️」 穴腔里的精液被龟头一推,向两侧挤开,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翻出来,白沫沿着棒身往下淌。龟头碾过精液浸泡的穴壁,一路撑开嫩肉推到最深处,顶在她子宫口还残留着上一轮内射余温的那块软肉上。 「齁哦哦——❤️❤️❤️进来了……❤️」沈若琳仰起脖子,嘴从枕头里拔出来,张着唇喘气。她终于松开了撑着阴唇的手指,两只蕾丝手套沾着精液的手往上伸,搂住了老陈的脖子。十根蕾丝手指在他后颈扣紧,指缝间的精液蹭在他皮肤上。她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她那对暴露在外的D罩杯巨乳贴上了他精瘦的胸膛,乳头碾着他的皮肤。 「大力点……❤️❤️齁齁……❤️」 老陈的腰开始动。第一下是慢的,整根退出到穴口只含着龟头,再一寸一寸推回去——被精液润滑的穴腔几乎没有阻力,肉棒滑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穴壁上残存的精液被碾成白沫裹在棒身上。 「嗯哦……❤️❤️好深……齁嗯……❤️」沈若琳的腰弓起来,小腹贴着他的小腹,两个人的肉紧紧压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碾过穴壁的触感——粗糙、滚烫、硬得像铁条。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碾了一圈,把上一轮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浓精又往子宫深处推了推。 「齁哦哦——❤️❤️好舒服……❤️❤️老公……大力点操……❤️❤️」 她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被动和压抑了。是主动的、放荡的、带着渴求的淫叫。每一个字都从她那张拿过影后奖杯的嘴里甜腻腻地吐出来,混着粗哑的喘息和齁齁的母猪闷叫。她的两条白丝袜长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屁股上往自己身上拉——每次他顶进来,她就用腿把他往更深处锁。 [我在叫他大力操我……叫他操我的小骚穴……我自己把穴掰开求他进来的……精液还在穴里面……被他的肉棒搅得到处都是……好舒服……好深……我真的变成骚货了……] 老陈加了力。他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红床单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 「啪——啪——啪——」 「齁齁齁——❤️❤️❤️哦齁——❤️对——就是那里——❤️❤️齁哦——❤️大力——再大力——❤️❤️」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旧木床在他们身下嘎吱嘎吱地叫,床腿在木板地上移了半寸。沈若琳的身体在红床单上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滑动,每被撞一下就往上蹿一截,巨乳在胸前甩得像两团白面团,拍在她自己锁骨上又弹回来。她脑袋旁边的红枕头被颠掉了,后脑勺直接磕在床板上,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穴里的肉棒把她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下体那个点。 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液被他高速抽插搅成了一锅粥。白沫从穴口不断翻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流到红床单上,在她屁股底下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响混在一起,盖过了旧木床的嘎吱声。 「齁哦哦哦——❤️❤️❤️好爽——❤️❤️老公的大肉棒好爽——❤️❤️齁齁——❤️操死我了——❤️❤️」沈若琳的紫瞳开始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和泪水,舌头半伸在外面。她两只裹着蕾丝手套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扣住他的肩胛骨,指甲隔着蕾丝嵌进他的肉里。两条白丝袜长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脚后跟在他尾椎上一下一下地蹬,催他更快更深。 老陈被她夹得龇牙。这个名器般的小穴在精液的润滑下比任何时候都滑,可穴肉又热又紧,每次他推到底,花心那块肉就痉挛着裹上来吸他的龟头,像一张嘴在含他。他撑着的手臂开始发抖——不是没力气,是太爽了。 「齁哦——❤️❤️再深一点——❤️❤️老公——❤️❤️顶到子宫里面去——❤️❤️齁齁齁——❤️❤️」 她的声音越叫越高,越叫越不像话。整个老宅的卧室里充斥着她放荡的淫叫和肉体交合的水声肉声,从窗纸缝隙里渗到寂静的村夜中。月光打在红床上两具纠缠的身体上——一个一米八五的长腿美人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张着两条白丝袜长腿被一个精瘦的老头压在红缎子床上操——巨乳在两人胸膛间被挤得变形,穴口含着一根青筋暴起的老肉棒,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往外冒,把红床单染成一片深色。 [他在操我……我在叫他大力操……叫他顶到子宫里……我的小骚穴在吸他的肉棒……精液被搅得到处都是……好爽……穿着白内衣被公公操在红床单上……像真的在洞房……我是他的新娘子了……齁齁……❤️] 她的穴肉在新一轮高潮的边缘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两条腿绷直了,脚趾蜷在丝袜里头。 丨 丨 丨 老陈没给沈若琳喘息的机会。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穴肉依旧规律性地紧缩着时,他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蕾丝手套与他掌心粗糙的皮肤相触,他将她整个人翻了个个儿,迫使她趴在红床单上。 沈若琳的身体重重压在红缎面上,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挤压着,从破损的蕾丝胸罩里挤出一片雪白的乳肉,乳晕和深红的乳头陷在红床单的褶皱里。她的脸转向一侧,泪水和先前高潮时溢出的口水浸湿了枕边的一小片区域,将鲜艳的红色洇得更加深沉。散乱的发丝和被汗水濡湿的头纱混杂在一起,贴着她汗湿的侧脸。 「撅起来。」老陈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不容置喙。 沈若琳的双腿还在高潮后不听使唤地发软,膝盖在红床单上无意识地挪动着。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将上半身压低,手臂撑在床上,将臀部向上高高翘起。白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拉扯到一旁,挂在左腿大腿根处,两条裹着白丝袜的美腿微微分开,丝袜上的破口和勒痕清晰可见。那两片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肥厚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微微张着,时不时有浑浊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下,在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老陈的视线黏在她的后臀上,那两团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因为被蹂躏而泛起诱人的红润。他伸出手,一只手扯住了她头上那缕松散的白色头纱,像是在牵引一匹驯服的骏马,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紫黑色肉棒,对准了那张迎接着他的、熟稔无比的湿热穴口。 他没有立刻刺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之间缓缓地、带有惩罚性地碾磨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顶端如何勾起她穴口周围的嫩肉,如何在那汪淫水与精液的泥泞中游弋,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沈若琳的臀部不自觉地绷紧,然后又在他加重力道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战栗。 「咿……❤️别磨……❤️快……进来……❤️」沈若琳的声音微弱,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哀求。她将脸埋在红床单里,感受着那根灼热的凶器在后穴口徘徊不去,那份若有似无的瘙痒与即将被贯穿的 anticipation,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腾。她的臀部开始不安地、小幅度地摆动,似乎在催促,又像是在迎接。 [他又扯住了我的头纱……像对待牲口一样……可是好想要……他的肉棒就在后面磨蹭着……快要憋死了……快点进来吧……把那些精液全都捣成浆糊……] 老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松开扯着头纱的手,转而紧扣在她高高撅起的腰肢上,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肉棒破开那层混合的液体,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瞬间贯穿了整个穴道。龟头狠狠地抵在宫颈口那片最为敏感的软肉上,将她体内残余的精液再次搅得天翻地覆。沈若琳的身体猛地向前弹射而出,像一只受惊的弓虾,整个人在床上狠狠地弹跳了一下,尖锐的叫声冲破了她喉咙的束缚。 「齁哦哦哦——❤️❤️❤️进……进来了……❤️❤️太深了……❤️」 她死死地抓住了身边的红床单,蕾丝手套上的精致花纹因为过度用力而被拉扯变形,指关节泛出惨白。她的背部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臀部却被老陈的双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肆虐。 老陈开始了狂野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将穴内的液体带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每一次刺入又将她的穴道撑开到极限,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回荡不休。他没有半分怜惜,像是要将这些天的郁结,连同对新婚夜的狂热,全部都发泄在这个名器的深处。 「咚——咚——咚——」 「齁齁齁——❤️❤️❤️老公……❤️❤️哦齁……❤️❤️太大了……❤️❤️要被……顶穿了……❤️❤️」沈若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像极了濒死的猪嚎。她的头在红床单上左右摇摆,泪水、口水、鼻涕混杂在一起,将枕巾彻底打湿。她的身体在狂乱地摇晃,两条白丝袜长腿在身后无助地踢蹬,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死死地蜷曲着。 [好痛……又好爽……肉棒太粗了……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感觉要被分成两半了……可是他好有力……操得我全身都在发抖……] 红床单上,原本干燥的区域迅速扩大,淫水和精液从她身后不断地喷出、流淌,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在她的臀下汇聚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丨 丨 丨 【第一轮:窗边站立】 老陈从床上拖起还在喘息的沈若琳,肉棒从她穴里「啵」地拔出来,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他把她整个人拽到窗边——那扇糊着窗纸、从缝隙里透进月光的旧木窗前。 「趴着。手撑窗台。」 沈若琳两条白丝袜长腿发软,被他按着腰推到窗前。她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木窗台上,蕾丝手套立刻染上一层灰。上半身前倾,臀部自然翘起。窗纸破了几个洞,月光从洞里射进来,正好打在她雪白的后背和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上。她能闻到窗外的夜风带来的泥土气息,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吠声。 [在窗户边……外面是村子……要是有人看到……可是身体已经……又想要了……] 老陈站在她身后,肉棒抵上她还流着精液的穴口,两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沈若琳的上身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窗棂。她撑着窗台的手指抠进木头缝里,指甲隔着蕾丝手套刮出刺耳的声音。 「齁哦哦——❤️❤️在窗户边……❤️会被看见的……齁齁——❤️❤️」 「看见就看见。」老陈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让村里人都知道老子有个漂亮的新娘子。」 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把两个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沈若琳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两团巨乳在身前甩来甩去,乳头不时蹭过冰凉的窗台边沿。她能感觉到夜风从窗纸的缝隙钻进来,吹过她汗湿的后背,吹过她被撑开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凉意。 「啪啪啪——咕啾咕啾——」 「齁齁齁——❤️❤️❤️太深了……❤️在这里做……好羞耻……齁哦哦——❤️❤️」 十来分钟后,老陈掐着她的腰往里一顶到底,闷哼一声,第一股浓精射进她子宫深处。 【第二轮:椅子上骑乘】 老陈拔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里「咕噜」一声涌出来,淌了一腿。他把她拖到房间角落那张旧藤椅边,自己坐下,肉棒还半硬着翘在胯间,上面挂着黏糊糊的液体。 「过来,自己坐上来。」 沈若琳两腿发软地挪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她低头,用蕾丝手套扶着那根还沾着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流着精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哦……❤️又……进来了……❤️」 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两条白丝袜长腿跪在藤椅两侧,膝盖抵着藤条。肉棒从下往上完全贯穿她,龟头顶在子宫口最深处。老陈的脸正对着她胸前那对被蕾丝胸罩勉强包着的巨乳。他伸手,一把扯掉了那层碍事的蕾丝,两团D罩杯的乳肉弹出来,在他脸前晃了晃。 他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用牙齿轻轻咬那粒肿硬的乳尖。右手抓着右边那只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在乳头上来回碾。 「齁嗯……❤️❤️奶头……被吸……❤️浑身没力气……❤️❤️」沈若琳搂着他的脖子,腰开始动了起来,在他肉棒上慢慢地上下起伏,「咕啾……啧……咕啾……」穴里的淫水和精液被搅得翻涌,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打湿了藤椅坐垫。 老陈一边吸她的奶,一边托着她的臀帮她上下动。她的穴每次落下去就把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夹得他龇牙。 二十分钟后,她在他身上剧烈地抽搐着高潮,穴肉死死咬住他,把他的第二次射精全部吸进子宫。 【第三轮:桌上后入】 「趴桌上去。」 老陈把她从椅子上拖下来,推到房间里那张八仙桌边——就是堂屋那张的缩小版。沈若琳的上身伏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凉凉的木头,胸前的巨乳被压得扁平,从侧面挤出两团白肉。她的腿悬在桌边,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老陈掀起她已经彻底湿透、沾满精液的蕾丝内裤,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得格外深,每一下都直接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 「齁哦哦哦——❤️❤️❤️要……要撞坏了……❤️❤️子宫被……顶到了……齁齁齁——❤️❤️❤️」 沈若琳的十指抓着桌沿,蕾丝手套被木头毛刺勾破了好几处。她的脸在桌面上蹭来蹭去,口水流了一滩,把木头浸得发黑。老陈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扯着她仅剩的头纱,像牵马缰绳一样往后拉,迫使她的腰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半小时后,他趴在她后背上,又射了一次,精液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子宫,从穴口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第四轮:地板上传教士】 老陈把她从桌上拖下来,直接按在硬邦邦的木板地上。沈若琳的后背贴着冰凉粗糙的地板,肩胛骨被硌得生疼。她的两条白丝袜长腿被他掰开压在身体两侧,几乎快劈成一字马。 他压上来,肉棒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这次他压得很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 「齁嗯……❤️好重……❤️压得……喘不过气……齁齁……❤️❤️」 老陈的嘴封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两个人接吻的同时,下身也在激烈地交合。木板地被她后背的汗水蹭得咯吱咯吱响,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撞在地板上,撞得头晕眼花。 这一轮持续了快一个小时,他在她体内射了两次才拔出来。 【第五轮:床上69式】 他们爬回到红床上。老陈仰躺着,沈若琳被他拉着翻了个身,脸对着他的胯,屁股对着他的脸,摆成69的姿势。 「含着。」 沈若琳看着眼前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那是他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她穴肉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舌头裹着棒身,吮吸着上面的液体,喉咙里发出「嗯噗……啾噜……」的声音。 与此同时,老陈张嘴含住了她垂在他脸上的、流着精液的穴。他的舌头探进那个被操得松软的穴道里,搅动着里面残存的精液,然后吸出来咽下去,再继续舔她肿胀的阴唇和凸起的阴蒂。 「嗯噗……❤️❤️」沈若琳嘴里含着肉棒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的舌尖舔着龟头上的马眼,品尝渗出来的前液,双手握着棒身来回撸动。 而老陈吃她的穴吃得啧啧有声,时不时深吸一口,把她穴里的精液吸出来,发出「啜啜」的声响。 二十分钟后,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射精,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咳嗽,吞下了一些,剩下的从嘴角流出来。 【第六轮:抱起来站立式】 老陈翻身坐起,从背后抱起趴着的沈若琳。他站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肉棒从下往上插进她穴里。 「齁哦哦——❤️❤️❤️腾空了……❤️❤️整个人……挂在肉棒上……❤️❤️❤️」 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肉棒上,重力让插入变得格外深。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随着他走动时的颠簸而上下起伏。 老陈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每走一步她就在他肉棒上弹跳一下,穴里的精液被颠得往外流,滴在地板上留下一路痕迹。 他走到墙边,把她后背压在墙上,开始猛烈地往上顶。她的后背在粗糙的石灰墙上摩擦,蹭得生疼,可穴里的快感让她顾不上这些。 「齁齁齁——❤️❤️❤️要……要掉下去了……❤️❤️抱紧我……❤️❤️用力操……❤️❤️❤️」 半小时后,他把她抱到床边,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又射了一次。 【第七轮:床上后入对着婚纱照】 老陈把沈若琳翻过来趴好,让她脸朝床头——那里的小桌上摆着一张相框,是她和小明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穿着那身法国定制婚纱,挽着小明的手臂,笑得一脸幸福。 「看着那张照片。」老陈从后面插进她,掐着她的腰开始狠狠地操,「看着你老公,让他看看你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不……不要……❤️❤️齁齁……❤️❤️别让我……看那个……齁哦哦——❤️❤️❤️」 沈若琳的眼睛对着婚纱照,泪水模糊了视线。照片里的自己那么干净纯洁,现在的自己却趴在床上,穿着破烂的情趣内衣,被公公的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小明……对不起……我穿着你送的婚纱……现在被你爸操得……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是公公的母狗……] 「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不行了……又要……要喷了……❤️❤️❤️」 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液从穴里喷射出来。老陈及时拔出肉棒,那股水柱射在床头,溅在婚纱照的相框上。透明的淫液顺着玻璃往下流,模糊了照片里她幸福的笑脸。 老陈看着被淫水玷污的婚纱照,满意地笑了,再次插进她还在抽搐的穴里,继续操干。这一轮他射了三次才停。 【第八轮:椅背后入】 老陈把她拖到椅子边,让她弯腰趴在椅背上。她的上身伏在藤条编织的椅背上,藤条硌着她的乳房。他站在她身后,扯开她已经彻底破烂的蕾丝内裤,又一次从后面插了进去。 「齁嗯……❤️又……又来了……❤️已经……操了多少次了……齁齁……❤️❤️」 「今晚操你一百次都不够。」老陈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 椅子被操得在地板上挪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沈若琳咬着椅背上的藤条,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脸。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剩下穴里那根肉棒带来的刺激还在持续。 四十分钟后,他又一次射在她体内,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 【第九轮:床上侧卧式】 两个人都累了。老陈把她拖回床上,两人侧躺着,他从后面搂着她,肉棒从后面插进她穴里。这次不再猛烈抽插,只是慢慢地、深深地碾磨。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抓着她的乳房揉捏,拇指在乳头上打圈。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 「齁嗯……❤️❤️慢慢的……好舒服……❤️❤️」沈若琳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身体跟着他缓慢的节奏轻轻晃动。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他就这么抱着她,慢慢地在她体内研磨,一边亲吻她的后颈,一边玩弄她的乳房。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公鸡开始打鸣。老陈终于又射了一次,精液缓缓流进她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子宫。 【第十轮:床上传教士(黎明)】 天快亮了。老陈翻身压到沈若琳身上,让她平躺着,两腿张开。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操了一整夜的女人——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身上的白色情趣内衣已经彻底破烂,只剩几条布条挂在身上。蕾丝手套破了好几个洞,白丝袜被扯破了无数处。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精液的痕迹。 他最后一次插进她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流水的穴。这次动作很慢,很温柔,像真的在和妻子做爱。 「齁嗯……❤️老公……❤️我……我不行了……❤️❤️」沈若琳虚弱地呻吟着,眼皮都抬不起来。 「最后一次。」老陈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她嘴里温柔地舔舐。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穴壁的每一寸。十几分钟后,他感觉到她的穴又一次痉挛着收缩,知道她又高潮了——今晚的第几次已经数不清了。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把今晚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已经合不拢了,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汩汩往外流,在红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窗外,天已经大亮。 丨 丨 丨 公众身份:沈若琳 | 影后 | 小明之妻 | 被公公用十种姿势在房间每个角落操了一整夜、身心俱疲的「新娘子」 当前情绪: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多次高潮和内射后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模糊,只剩本能反应。对自己被彻底征服的事实已完全接受,甚至产生了某种依赖感。 内心独白:「一整晚……被他用各种姿势操遍了整个房间……窗边、椅子、桌子、地板……连婚纱照都被我的淫水喷脏了……我已经……彻底是他的了……身体里全是他的精液……记不清射了多少次……我真的成了他的新娘子……」 胸部:乳房被吮吸揉捏了一夜,乳头红肿不堪,乳肉上布满吻痕和指印,蕾丝胸罩早已破烂不堪。 小穴:被连续贯穿十几个小时后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穴口松弛,大量精液与淫水混合物不断从中流出,整个下体一片狼藉。 臀部:蜜桃臀上满是掌印和指痕,臀缝间淌满精液,皮肤被摩擦得泛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