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1-5)作者:苏平生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24 3:51 已读15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作者:苏平生
简介:第一次见面,他即将是自己的继父;
第二次见面,高高在上的母亲把他的那处巨大在嘴里不断吞吐;
第三次见面,他摸着自己的头无可奈何的说“你这样可怎么办呀。”
明明是想让母亲难堪,没想到却让自己步入没有退路的尴尬境地,一次又一次的虚情,假意,最后却堵上自己的真心。

主角:周宛白,池砚
配角:孙昭雪,池天歌,周池

因性生爱,禁忌,不伦恋,慎关
  
  
  0001用你的小嘴把它拿出来 (H)

  周宛白从楼梯上慢慢的走下来,美丽的头颅高高的昂着,看着神圣不可侵犯,身上一袭白裙紧紧的包裹着少女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昂贵的胸针是父亲周池在她15岁生日那天送的生日礼物。

  今天是她18岁的生日,也是母亲孙昭雪的订婚宴,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怎么能不隆重点。

  父亲才去世了半年,孙昭雪就迫不及待要改嫁了,不顾爸爸那边亲人的面子,也不顾自己这个女儿的感受,她爱的人从来都只有她自己,不,可能还有那个男人。

  在今天之前,她从未见过母亲的恋人,但是从今天开始,她不光要多一个爸爸,还要有一个哥哥了,多么讽刺的事情。

  长长的餐桌旁,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已经都在位置上了,就等着她一起来见证这场可笑的宴会。

  孙昭雪一看到她胸前的东西脸色就变了,强撑着笑走到她旁边小声说道”大喜的日子带这种晦气的东西做什么,等下找个机会摘了。”

  说完后亲切的拉着她堆满了笑对着桌子主位的人说道:“阿砚,这就是宛白,宛白,叫池叔叔,还有这个是天歌哥哥,以后你们就是一个学校了,提前认识下,等到学校了相互有个照应。”

  周宛白被一路拉着走到了桌边,仔细盯着那个叫池砚的男人,这是一个跟周父完全不一样的男人,成熟,稳重,最主要的是拥有着跟这个年龄不匹配的英俊,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自己的一切。

  多么完美的男人,怪不得连自己那个眼高于顶,魅力无穷的母亲都拜倒在他的西服裤下,在他的衬托下,连他年轻二十岁的儿子看起来都有些寡淡。

  “池叔叔,今天是您跟我母亲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小辈的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来表达我对你们的祝福,如果说我周宛白活了十八年有什么东西还比较珍贵的话,应该就属我胸前这个胸针了,这是我父亲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在拍卖会上专门托人花大价钱拍的,本来是一对,另一个在我母亲那里,今天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如同这对胸针一样能够永不分离。”最后四个字周宛白咬着牙一字一顿的慢慢念出来,仿佛消耗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连带着一起消失的还有自己和孙昭雪这些年的母女情谊,从今天开始自己再做什么她就管不了了。

  中途几次孙昭雪都着急的想要打断她,被池砚用眼神制止了,等到她这段话说完赶紧冲上去拉住周宛白陪着笑对池砚说道“阿砚,孩子还小,难免会对我们的婚事一时接受不了,我回头教育她,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计较。”脸上谄媚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周宛白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对周父不屑一顾的孙昭雪吗,看着她都替自己的父亲悲哀。

  爸,您看见了吗,您这么多年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碎了的宝贝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池砚还没说话,坐在旁边的池天歌看够了热闹,拍着手说道“孙阿姨,您这说的什么话,周妹妹的这份衷心我听了都感动,更何况是我爸哪,是吧,爸。”看来,对这场订婚宴不满的不止她一个。

  池砚给了他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对于周宛白这番言论没发表任何评论,只说”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都坐下吃饭吧,管家,可以开始了。”

  从前菜开始慢慢端了上来。

  孙昭雪怕气氛尴尬,开口说道:“宛白,下学期你就高三了,你池叔叔帮你转到穆槿学院,手续都办好了,开学以后你就不用再去以前的学校了。”

  穆槿学院是s市最贵的私立高中,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教学质量却是出奇的高,每年要拿到一个入校名额就要花费上百万,更何况自己还是在最要紧的高三阶段转过去,看来孙昭雪这次真的钓了条大鱼。

  孙昭雪话音刚落,对面的池天歌嗤笑了一声“爸,你之前给周妹妹办手续花了多少钱来着,我听王叔叔说你给学校又捐了栋楼,捐栋楼倒是没什么的,就怕这有的人她不值这个价呀。”

  孙昭雪一听脸都白了,怯懦的看向池砚“阿砚,你不是说就打句招呼的事吗,要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摆脱你了。”

  “不麻烦,你别听天歌瞎说,你要是吃饱了就赶紧滚,别在这给老子丢人现眼。”

  池砚话音刚落,池天歌把手里的餐具往桌上一摔,重重的把椅子推开“也对,对你来说能用钱摆平的就不叫事,刚好我也想走了,跟这些人吃饭真是倒胃口,你今天结婚,我也没啥好送的,买了套情趣内衣看着挺配我孙阿姨的,放在你们卧室了,祝你晚上玩的开心。”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周宛白听到池天歌最后那句话忍不住低头笑了,突然感到一股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抬起头看见池砚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见她抬头对着她诡异的笑了,那笑容就像是草原上最凶猛的豹子盯着自己的猎物,周宛白感觉自己后背从脖颈开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低下头去,“我也吃饱了,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后匆忙就跑回了房间。

  周宛白换好衣服后让管家在后门安排好车子出门了,如果她走了前面就会发现刚才还端庄大气的母亲现在坐在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手在裙下不知做些什么,怀里的女人手抖的连叉子都快拿不住了。

  孙昭雪满脸潮红,早上专门找师傅盘好的发髻早已披散下来,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阿砚,我要去了,啊。。。。”随着声音变的高亢花穴收缩的越来越快,男人的手指感觉到女人那处的软肉把自己咬的越来越紧,手指抽动的速度加快想要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高潮过后的女人坐在池砚的怀里回味刚才的滋味,从19岁起孙昭雪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个男人,后来因为周母的原因打了肚里的孩子不得已嫁给周池那个懦夫,这20年自己从来没有释怀过,好在现在这个男人又属于自己了,他们有了新的宝宝,周母也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拆散她们。

  感到身下男人的那处还坚挺着,他一直就重欲,那方面能力又强,现在自己怀孕了,每天紧紧的盯着他,就怕被别的女人钻了空子。下面用不上,只能用其他地方伺候好他。

  缓缓的蹲下身去,眼睛抚媚的看着她,柔软的手慢慢放到男人的皮带上“阿砚,你这都变的这么大了,肯定很难受吧,我用嘴巴伺候你好不好。”

  女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他那个地方,本来就大的坚挺更是大了一圈,大掌摸上跨下女人雪白的脸上,明明四十岁的人了,却还是这么精致,除了眼角细微的皱纹基本看不到岁月的痕迹,不过再保养也比不上十八岁的小姑娘,站在那看着就像能掐出水似的,让人不禁想要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是那么的柔嫩多汁。

  拇指在孙昭雪娇嫩的嘴唇上来回滑动了几下,低声说道“用你的小嘴把它拿出来。”

  孙昭雪娇媚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隔着内裤舔舐男人的那里,肉棒已经把整个内裤撑的鼓鼓囊囊的,浓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孙昭雪觉得自己下面更湿了,怀孕以后她就变的比以前欲望更重,经常只要靠近池砚下面就觉得瘙痒难耐,每晚都想要大肉棒把自己填满,然后狠狠的贯穿她,但因为现在还是危险期只能用手指隔鞭瘙痒。

  饥渴的在男人的那处深吸了几口“阿砚,你这里真好闻。”

  池砚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巨大上“把它伺候好了就奖励你。”

  孙昭雪伸出粉嫩的小舌顺着根部一直往上舔去,到了内裤上方边缘用牙齿轻轻的咬住向下拖动直到整个巨龙都露了出来。

  右手抓住肉棒把上面小孔溢出的液体往下撸了撸,两只小手在下面快速的撸动,肉棒的上方被含在嘴里不断吞吐着,池砚的那处实在太大了,每次她都得手嘴并用才能把肉棒的每一处都伺候到。

  池砚坐在椅子上向后舒展着享受着身下女人卖力的伺候,入眼处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着,本来就是美人,又有心卖弄,这个时候他脑子里本不应该想别的女人,却控制不住的想到刚才周宛白清冷看着自己说话的样子,少女高昂着脖颈,像一只高贵的天鹅,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凉的,让人不禁想知道她在床上是否也是这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阿砚,你跟天歌说说,让他在学校罩着点宛白,还有别老这样对我,今天在饭桌上当着孩子的面说那样的话,让我面子往哪里放,毕竟以后明面上我也是他妈妈。”

  池砚一听她说这些就心烦,又不好表现出来,随意的说道“怎么,不想穿给我看。”

  “讨厌,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每次你都这么敷衍我。”

  “知道了。”听她说这些,池砚也没了兴趣,推开她自己用手撸了几下草草就射了。把衣服重新整理好说了声就走了“公司还有事,你下午在家里休息吧。”

  孙昭雪从被推开就慌了,她只是想趁着这下撒个娇为自己争取点主动权罢了,这么久了自己什么时候真的忤逆过他的意思,边追着给他递东西边解释道“阿砚,你别生气,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也不是对天歌有意见,我就是。”

  “我没生气,公司还忙,我先走了,晚上回来陪你,司机,开车吧。”

  等池砚走了后孙昭雪在原地站了半天才转身向屋里走去,明明自己想要的已经快到手里了,为什么却觉得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了。

  0002嘴里塞了个又大又硬的物件(H)

  周宛白到了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半个小时,好友才姗姗来迟。

  周宛白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自己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迟到。

  蒋清歌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坐在对面,感觉稍微好点了开口解释道“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出了点意外,路上还堵车了,我提前下车一路跑过来的,让你等着么久我请你喝东西吧,服务员,这边。”

  周宛白听完以后脸色淡了很多“没事,你先喝点水,我刚多点了一杯。”

  蒋清歌喝了两口面前杯子里的水,又为两人点了甜点,咖啡还有些小吃,这才正眼看对面的人“你不是说你妈妈今天订婚吗,这么早就结束了。”

  蒋清歌上初中的第一天就跟周宛白认识了,两个人对对方家庭的情况都十分了解,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前几天周宛白就跟她说过今天是她妈妈订婚的日子,结果中午就给自己发短信说出来见面。

  “我中途溜了。”周宛白的语气就像是说我中午吃了个饭一样,看了眼对面震惊的神情“你知道的,本来我就不想参加,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我估计要转学了。”

  “转学?这么突然,没有几天我们就要开学了,你要转到哪去。”她们上的高中已经算的上市里最好的公立高中了,蒋清歌暗暗猜想难道是要出国读书了吗。

  “穆槿学院。”至于怎么转去的,周宛白一句都不想提。

  对面的女孩大吃一惊,穆槿学院,s市没人不知道这个学校,蒋清歌知道因为周母的原因,周宛白的生活水平一直不错,但那也仅仅是不错而已,离可以进去穆槿学院的水平还差很远,看来周母要嫁的这个男人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穆槿学院,挺好的,多少人想上连门路都没有。”毕竟这个学校成绩并不是唯一准则。“只是,如果你转学了是不是要跟刘睿说一声,毕竟。”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宛白截断了“跟他说什么,我跟他又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你们两个。。。”

  “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我要说的人只有你,我在一中的好朋友也只有你,要是有人问起关于我的事情,你如实说就好了。”周宛白停顿了一下“包括刘睿。”

  蒋清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五年的好友,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浓密的头发编成了大麻花辫侧垂在胸前,整个人十分消瘦,皮肤也是异于常人的白,最吸引人的那双眼睛,特别的亮,不笑的时候看着十分清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笑起来整个人都暖了起来,眼里的光像是要溢出来一样,让你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匹配与她。

  周宛白进校的时候就一举打败全校女生,成为当之无愧的一中校花,并且蝉联至今,刘睿作为同一学年里最出色的男孩子,经常与周宛白的名字一同出现,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

  蒋清歌看着自己的好友,说不出是嫉妒还是难过,她毫不在意的东西却是别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宝物,只要自己跟她在一起,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即使她很少说话。

  每一个新认识的朋友都会对她说,你是周宛白的好朋友呀,她好漂亮呀,明明自己也很优秀,却始终掩盖在她的光芒之下。

  “好,我知道了。”蒋清歌说话的时候低下头喝了口杯中的水,用来掩饰自己难过的目光,为自己也为刘睿。

  周宛白一点都不想回去那个家里,她讨厌看到周母开心的样子,讨厌看到那个男人。在别人眼里,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但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有些害怕,像是自己被脱光了,扒了皮,剔了骨一般,深深的看在自己心里,看见了她所有不能放在阳光下的虚伪和丑恶。

  周宛白拉着蒋清歌一直玩到晚上十点钟,直到蒋母打电话催了三次才放对方回去。

  打车回到家里,整个别墅亮着光却一个人都没有,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呜咽声,像是在哭泣一样,细细辨别是走廊尽头的那件房间里传来的,那是周母的卧室,今天不是她大喜的日子吗,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周宛白怀着好奇慢慢的向那头靠近,卧室的门虚掩着,估计是走的太急没有关好,透过那个狭小的视野,周宛白看到冲击的一幕。

  孙昭雪跪在绵软的枕头上,身上穿了件玫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衬的肤色越发白嫩,肩带掉到了手臂上漏出半边酥胸,嘴里塞了个又大又硬的物件,刚刚听到的呜咽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这一幕过于刺激,周宛白站在门口,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开,视线一直盯着相交的地方。

  因为孙昭雪的原因,周宛白情欲初发的比一般人早,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母亲会经常跟不同的叔叔出去,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回来的时候有时候心情好,有时候心情不好。

  周父常年在外出差,在家的日子孙昭雪就收敛点,等到周父去世以后孙昭雪就更加放肆了,有时候还把人带到家里来。

  每到这种时候,周宛白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等到家里安静了再出来。

  周宛白第一次自慰是16岁,孙昭雪第一次带男人回家,晚上两个人在卧室里行苟且之事,估计是到了兴头上,孙昭雪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像春药一般刺激的那个男人满嘴的淫乱骚话。

  周宛白明明心里烦的要死,下面却不断有东西流出,那个地方感觉变的很奇怪却无处舒缓,烦躁之下两条腿夹紧了身上的被子,没想到带来了不一样的绝妙体验,周宛白遵循着内心的感受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没一会就高潮了。

  第一次灭顶的快感快要来临的时候,周宛白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抖动,从大脑开始全身像过电一样又酥又爽,一切结束以后,又羞耻又兴奋的情绪充盈着全身,裹着被子伴随着孙昭雪的淫叫声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就搬到离孙昭雪最远的那间卧室去了。

  从那时候开始每过一段时间周宛白就会自己疏解一次,最开始只是因为舒服,没几次就发现这样做还能减少压力,让自己放松不少。甚至有几次觉得只是这样还是不够,身体里面某处的瘙痒怎么都解决不了,手指想要深入进去,最后关头却始终没有勇气,好像发生了自己就真的不一样了。

  看着面前的景象,周宛白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尺寸,但是她就是知道他一定算大的,整个巨龙呈紫黑色,上面布满了青筋,孙昭雪根本吃不到底,两只手在肉棒的下端挫弄着,嘴巴想要吞入更多,却因为实在太大了不停地发出呜咽声。

  周宛白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结束以后赶忙用两只小手捂住了嘴巴,目光从那处慢慢的往上抬起,果然,池砚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迎着她惊恐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却似笑非笑。

  大掌抓着孙昭雪的头对着自己的坚挺有力的抽动起来,像是要向她展现自己的雄壮,那处本来就大,孙昭雪按照之前的速度都费劲,更何况现在要跟上他的速度,整个人眼泪都憋出来了。

  池砚加速抽动了一会随着低声的闷哼,全部储存都射进了孙昭雪的嘴里,男人的宝贝又浓又多,顺着女人的嘴角流出来一些。

  爽过之后池砚蹲下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肆意的盯着周宛白,温柔的在孙昭雪耳边一字一字说道“宝贝,吃了它。”

  周宛白感觉这些话就像是他对自己说的,内心深处那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又席卷而来,像是要吞没掉她的理智,明明是母亲的男人,自己在那一刻却想要回道,好。

  0003羞耻的手淫对象(H)

  周宛白落荒而逃,如果说刚才的对弈是一场战争,那她输的一败涂地。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明明没有开灯,周宛白却感觉到有双眼睛,炙热的,锋利的盯着自己,像是草原上最凶猛的豹子,蓄谋已久,只等猎物有机可乘的那一刻,而自己就是那只闯入领地的猎物。

  周宛白被那侵略性的眼神越盯越热,全身像是要烧起来一般,此刻,双手是唯一带领自己找到清泉的途径。

  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把手放上去,放上去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周宛白闭上双眼,右手像是被蛊惑一般慢慢的放到了欲望的源头,少女白嫩的小手穿过轻薄的睡裙放在了贴身的真丝内裤上。

  源源的爱液不断的从双腿中间最神秘的地方涌出,透过内衣沾湿了少女的手,那股骚痒的感觉又冒出头来,并且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凶猛热烈。

  左手抬起捂住了眼睛,想要阻断那羞人的目光,右手慢慢的放在了两片滑腻的肉缝中,没有了内衣的阻隔,周宛白更清楚的感觉到今晚自己有多么的反常,连爱液也比往常多了许多,手指从上面划过时身体无声的颤抖着。

  少女的柔荑保养的白嫩,纤细,指腹找不到一点生活的痕迹,如果是那双大掌从上面抚过,会不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周宛白想象着,男人粗糙强壮的手抚摸着自己全身上下最柔弱的地方,手指摸过,缝隙间的爱液被带的整个臀间都是。

  男人的手顺着肉缝上下游走,想要勾引出更多的花蜜,每一次从顶端经过时,少女都会抑制不住的娇喘出声,几遍过后,大手仿佛找到了最为有趣的玩具,对着那点粉嫩的凸起,发起了长而有力的进攻,间断的娇喘变成了一首连续的乐曲。

  还是不够,身体内的某处骚动顺着血液到处流走,全省上下都叫嚣着还想要更多,左手从眼睛挪到了胸前,先是试探的在胸上抚摸,指尖在胸前游走却偏偏不去触摸那最要紧的地方,没一会胸前的花蕊就变的又硬又热,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指甲从上面轻轻的划过,身体抖动的更剧烈了,周宛白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食指和拇指将那花蕊轻轻夹起,搓弄,揉动,再放下,换另一边疼爱。

  周宛白感觉今晚的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没有人能想象到在学校如同清纯玉女一般的女神,会想着母亲的男人,在床上,最终毁灭在自己手上,毁灭在想象里。

  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周宛白双腿绷直,小手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种毁灭般的快感迅速将自己吞没,最终来临的时候下身喷出了一条透明的曲线。

  周宛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潮喷这种事情只是男人的意淫,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爽到失禁,如果真的发生那也太羞耻了。

  现在的自己就是这么羞耻,她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想着母亲的男人手淫更羞耻,还是爽到尿出来更羞耻。

  大量的爱液喷湿了大半床单,连睡裙也不能幸免,这样子肯定是不能睡了,周宛白平缓了一会,起身换了新的床单和睡衣,换过的东西也不能留在房间里,不然明天起来肯定都是味道,最重要的是夜里的事情不能留到白天,太阳升起,周宛白就会变成另一个人,骄傲,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一只见不了光的老鼠。

  悄悄的把门打开,走廊空无一人,尽头的房间好像战事已歇,吊起的心放心些许,轻手轻脚的抱着东西去了一楼洗衣房,等把一切搞定了出来,孙昭雪端着两杯红酒站在门口,面带疑虑的看着她“这么晚还没睡,洗什么哪。”

  “没有什么,大姨妈不小心沾到了,怕放到明天洗不干净。”

  “嗯,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

  “没有。”怕孙昭雪还要继续追问,赶忙说道“妈,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哪?”

  “跟你池叔叔说会话,你困吗,不困的话坐客厅等我一会,妈妈有话跟你说。”

  “好。”周宛白乖巧的点了点头,可能是那件事情的缘故,周宛白莫名的觉得对不起孙昭雪,即使她真的很讨厌她,可她毕竟是生她养她十八年的人,这个世界上跟她关系最亲近的人了。

  0004偷窥者

  孙昭雪端着两杯红酒回到了房里,一进门就看见池砚坐在桌前又开始看公司的东西,笑着开腔“一不在你身边就开始看公司那点事,这都几点了,喝点红酒赶快睡吧。”言语之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你放这先睡吧,我再看会。”池砚头也没抬的说道。

  “好,我给你放这,睡前喝点红酒对睡眠好。”说完停顿了一会,“我下去跟宛白说会话,你要是忙完就先睡。”

  看到池砚点头后,孙昭雪向门口走去,准备拉门的时候背后的男人出声了“今天晚上,宛白看见我们在房间里了。”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像是描述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孙昭雪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比起下午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你刚才怎么不跟我说。”

  “宛白还小,你千万别对她有任何想法。”

  或是最为简单的一句“我知道了。”

  手放在门把上半天没有出声,屋里轻笑声响起,接下来出口的话比之刚刚多了股人情味“没有,跟你开玩笑的,快去吧,别让她等久了。”

  “好。”孙昭雪想说这种话一点都不搞笑,我很不喜欢,或者,如果她再能年轻二十岁,不,或许十岁就够了,她就能肆无忌惮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趴着他的耳朵,撒娇的说你怎么这么讨厌,就爱逗人家。

  但是她都不是,她太清楚池砚喜欢她哪点,知情识趣没有人比她更拿手了,这么多年生活的磨砺,男人堆里打磨的本事,足以让她征服任何一个看到手的男人,但不包括他。

  唯一想要征服池砚的方法,就是被他征服。

  他太具有野性了,很难有女人拒绝的了他,即使只是为了得到他一个在意的眼神。

  孙昭雪太想抓住自己迟到了这么多年的幸福,有时候她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事情,都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远的自己都要记不清池砚在记忆中的模样了。

  最终什么都没说,重重的落下了门。

  看着坐在沙发上比起自己,容貌更要出色的女儿,孙昭雪心头涌上一股埋怨,她知道女人都善妒,但是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自己连女儿的醋都要吃。

  她还这么年轻,凭借着这张脸,这股青春的气息就能得到太多自己想要却无能为力的东西。

  调整了下情绪,走过去坐到周宛白的旁边。

  “今天的事情,妈妈先跟你道个歉,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妈妈唯一的女儿,以后我走了,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而且你都这么大了,不久以后就会拥有自己的幸福。”孙昭雪叹息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妈妈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

  周宛白一点都不适应现在的氛围以及孙昭雪说的所有的话,还有她的语气,像是自己是破话她幸福的刽子手一样。

  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话“你有什么要紧事赶紧说,我明天还有事。”

  “好,是妈妈疏忽了。”说完后,孙昭雪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里面的水,像是给自己打个气“再过几天,妈妈就要搬去你池叔叔那边去住了,等你开学了,你想要继续回来住,或者想在学习附近租个房子,妈妈都听你的,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姑娘,高三毕业以后想要出国读书也好,在国内也可以,只要你开口,妈妈都会帮助你。”

  “我想跟你一起住。”周宛白看着孙昭雪说道。

  “你池叔叔那边,估计不会同意。”孙昭雪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连音量都比之前低了许了。

  周宛白讥笑了一声,她本来也没打算搬出去,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看孙昭雪的反应,果然,她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把她当情敌一样防着,说出来也是可笑,怎么会有孙昭雪这种女人,天生享受男人的追随和宠爱,自己在她眼里,与其说是女儿,更像是一个具有威胁性的女人。

  “妈,你真的觉得幸福嘛。”周宛白想问的是,你这么多年处心积虑,跟不同的男人周旋,只为了证明自己那可笑的魅力,却忽略了身边最爱的你人,这样真的幸福吗。

  “你别看你池叔叔看着冷淡,但是真的对我很好,我们。。。”孙昭雪急于想向自己的女儿证明自己真的很幸福,池砚真的对她很好,她也很爱池砚,很早就是了。

  “你觉得幸福就好,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周宛白打断了她的话,说完就起身走了。

  孙昭雪想想,发现今晚想要的答案还没问道,冲着面前的背影再说了一遍“你到底要住哪。”

  “不用管我,你管好自己就行。”

  周宛白走到二楼楼梯口发现自己晚上“偷窥”过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双手交叉着趴在横栏前,看到她上来用眼神打了个招呼,也不知道站在那偷听了多久。

  “你想跟你妈一起去跟我住。”一起两个字,刻意加重了音量。

  “你在这偷听多久了。”周宛白警惕的问道。

  “也没多久,从你们说话开始。”池砚无所谓的说道。

  周宛白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晚上的事情他也看到自己了,现在还能这样泰然自若的跟自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说话,特别是那双眼睛,从自己全身扫过,小腿,大腿,纤腰,胸部,面庞,最后又回到了胸上,甚至意有所指的笑了一声。

  周宛白又想起晚上自己想着他意淫的事情,只觉得自己在这多呆一秒都会露出马脚,脸已经烧的红扑扑的了,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无耻。”小声的怒骂了一句,转身向房间走去,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背后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知道卧室的门关上才松了口气。

  靠在门上,没一会就听见孙昭雪的声音响起“阿砚,怎么还没睡。”

  接着便是那登徒子的声音“看东西看的有点累,出来透透气,马上就睡。”

  等到另一个关门声响起,周宛白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0005引起风波

  第二天孙昭雪就跟着池砚搬走了,走之前拉着周宛白非要收下那张银行卡。

  周宛白想起早上饭桌上发生的事情就呕得要死,一大早就被孙昭雪强行拉起来,美名其曰走之前陪着你池叔叔再吃顿早饭,好不容易快要吃完了,又拿出来一张莫名其妙的银行卡,说是你池叔叔专门给你办的,等到开学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你就刷这张卡。

  周宛白推拒了好几次都没有效果,干脆直接离桌了,在外面逛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整个家里冷冷清清的,从今天开始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周宛白打了杯果汁,打开电视,躺在客厅的懒人椅上,把下午收到的短息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妈妈走了,卡给你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以后我跟你周叔叔就是一家人了,有些事情不用再那么见外,你们那种学校在意这种事情,拿着卡,也是自己的一个底气,不要让妈妈为难。”

  周宛白想不通,如果自己收下这张卡她就不为难了吗,花别人的越多,欠的不就越多了吗,很多时候她都不懂,不懂得是自己过分天真,还是成人的世界太过复杂。

  退出以后又翻到最新的一条信息,这条是两个小时前收到的,内容只有一句简单的话,我的联系方式外加一段毫无感情的数字。

  发送人显而易见,即使他任何信息都没有透露。

  真想把这条信息转发给孙昭雪看看,事情一定会变的更有意思。

  想了想回复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直到她开学前都没有再收到回复,周宛白甚至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开学那天,一大早周宛白就在别墅门口看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来接你上学呀,我最最亲爱的妹妹。”池天歌坐在拉风的跑车里,冷冷的看着她,像是与她对弈。

  周宛白懒得跟他说话,径直的往别墅外走去。

  池天歌看着面前那道健走渐远的曼妙曲线,浪荡的吹了声口哨,这线条,这脸蛋,今天的穆槿学院又要掀起一轮新的风波,有好戏看了。

  性能优越的跑车被他以蜗牛移动的速度开着,看着并行的周宛白,再次开口“上车吧,你妈专门叮嘱了我爸,我爸又叮嘱了我,我说美女,你是还没断奶吗,上个学你妈都这么不放心你。”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啊,我是要回去交差的,你要是想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就赶紧上车。”

  旁边的女孩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绕过车头,拉开了另一边后车门,上车以后紧紧的靠着车窗,好像车里有什么传染物一样。

  “这么嫌弃我,行,你要是这么有种,遇到什么事可都别用小爷的名号,自己一个人好好受着。”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排的女生,抓紧了手中的方向盘,眼睛紧盯着前面的路,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坐好了。”

  下车的时候周宛白腿都是软的,这个混蛋,车开的这么快,连系安全带的空隙都没有,要不是紧紧抓着旁边的握把,简直怀疑自己会被甩出去。

  “到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吧,祝你新学期一切顺利。”说完以后,池天歌开着跑车嚣张的走了。

  周宛白恨恨的想道,开这么快,祝你早日投个好胎。

  不同于之前的学校,开学第一天,学校的学生少的可怜,而且没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每个人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张扬着个性和魅力,仿佛学习在这种地方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件小事。

  周宛白拿着学校示意图绕着学校转了一大圈,想要了解每一部分的功能,以便日后的学习和生活。

  一路走下来,不少人在暗处偷偷摸摸的看,却没有一个人主动上来搭话,周宛白早已习惯了那些暗处的目光。

  但是她不知道的事,今天穆槿学院的校内网从早上起就炸锅了。

  九点多的时候,突然冒出一条帖子:

  “超级!女神!新生!出现在校园,有图有真相。”

  没一会就被顶到了最上面,每年开学的时候,也是学校校内网最热闹的时候,无数双眼睛盯着今年又有什么相貌出众,或是家境出众的人物出现,往年都是好几条帖子齐头并进的,今年因为周宛白的原因,整个首页都飘着跟她相关的各种内容。

  “楼上拍到的姑娘有知情人知道吗,哪家企业的千金?”

  “据说是高三新转来的,求深挖背景!”

  “重金求女神联系方式!!!”

  “你们真的觉得好看吗,就一般水平呀,我们学校吊打她的一抓一大把!”

  “楼上说的一大把在哪,无图无真相,没图说个jb!”

  唯一知道周宛白身份的局外人此刻正在跟那帮小姐少爷们寒暄,一人手里点着一根烟坐在学校的休息室里烟雾缭绕。

  说是休息室,其实什么都有,保龄球,台球,乒乓球,咖啡厅,吸烟室。。。毕竟整个s

  城的大户子女都在这了,光看每年的学费学校也得上点心。

  少爷a把手机凑到了池天歌的眼前“池少爷,新货色呀,您看看眼熟不。”

  池天歌因为池砚的原因,在这帮富家子弟中也是领头人物,大家在一起说什么,玩什么都是以他为中心。

  池天歌把嘴里那口烟吐尽,看了眼面前的手机,图片上的姑娘一个小时前就坐在他车上。

  皱了皱眉“瞅着面熟呀,新转来的。”

  少爷b搭腔“只要是美女,您都面熟。”

  “那可不,帅哥我也面熟。”说完后一圈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梁思琪凑过来,一把把手机夺走了,从上到下翻了一遍,酸溜溜的说道“我觉得也就那样吧,至于吗,校内网上那些男生跟疯了一样,出息。”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梁美女对池大帅哥妾有意而郎无情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有池天歌看的上眼的,她都要挑着毛病涮一遍,不少人对这个架子摆的巨高的女生有意见,但是架不住梁思琪她爸位高权重,整个s市二把手,学校里,只有梁思琪在场,其他对池天歌有意思的女生都得靠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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