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苍澜(大苍女侠群艳传)】(5)作者:植物
2026/9/24发表于:pixiv第五章 姜医师献身诱水匪,张匪首大办女体宴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藏剑山庄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雾气中。白笠缨与姜舒然准时来到山庄正门,那辆熟悉的青布马车已套好,马儿在寒风中打着响鼻。 出乎意料的是,楚凝弦竟已等在那里。她穿着一套玄色紧身劲装,布料是上好的细棉混着少许皮革,紧贴着她纤细却并不瘦弱的身躯,勾勒出少女初显的曲线。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腰间佩着那柄古朴长剑,依旧面无表情站在晨雾中。 “哇,凝弦妹妹,你这身打扮好精神!”姜舒然眼睛一亮,蹦跳着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楚凝弦的脑袋。楚凝弦的头发柔软顺滑,被她揉得有些乱,但也没有躲闪,只是默默地将被揉乱的发丝捋顺。 白笠缨看了一眼楚凝弦的装束,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径直走向车辕。姜舒然笑嘻嘻地拉着楚凝弦钻进车厢,自己挨着她坐下。楚凝弦一进车厢,便选了个角落盘膝坐下,闭目打坐,呼吸很快变得悠长平稳,仿佛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 轻抖缰绳,马车缓缓启动驶出藏剑山庄,碾过结着薄霜的官道,朝着黄河渡口的方向行去。车轮辘辘,马蹄嘚嘚,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车厢内,姜舒然显然不打算让这趟旅程太过沉闷。她凑近闭目打坐的楚凝弦,好奇地打量着她,嘴里开始问个不停:“凝弦妹妹,你的剑法跟谁学的呀?你跟你娘楚庄主,是不是关系不太好呀?昨天吃饭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跟她说。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去黑水坞呀?那里很危险的,听说水匪都很凶残的。你喜欢吃什么点心?我带了蜜饯和核桃酥哦,要不要尝尝?” 楚凝弦始终闭着眼睛,对姜舒然连珠炮似的问题置若罔闻,仿佛真的入定了一般。只有在她提到“剑法”和“跟你娘关系不好”时,那长长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姜舒然问了一会儿,见楚凝弦毫无反应,也不气馁,自顾自地掏出纸包,拈了块核桃酥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听得见,缨缨最开始也这样冷冰冰的。”她说着又拈了一块核桃酥递到楚凝弦嘴边:“喏,尝尝,可香了,错过可就没有了。” 核桃酥香甜的气味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楚凝弦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归于沉默。姜舒然也不勉强,收回手自己吃了,然后靠在车厢壁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和荒田,叹了口气:“你看那些田,好多都荒着没人种了。听说黄河那边更惨,到处都是逃难的人,还有水匪……” 车辕上,白笠缨稳稳地驾着车。冬日的寒风刮过她裸露的脚踝,但她恍若未觉。官道两旁偶尔能看到拖家带口、衣衫褴褛的逃难百姓,脸上满是麻木。更远处天际线处隐约能看到滚滚浓烟,不知是何处又遭了兵燹或匪患。 马车继续前行,官道逐渐变得崎岖,两侧的景色也更加荒凉。偶尔能看到被焚毁的村落废墟,焦黑的梁木歪斜着指向天空,如同乱世伸出的枯瘦手指。 车厢内姜舒然似乎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小鸡啄米式地点头,最终靠在楚凝弦的肩膀上睡着了。楚凝弦一惊,却没有推开她,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午后时分,冬日的阳光惨淡,不过也足以看清远处那片水泽的景象。马车在距离黑水坞尚有十余里的一片稀疏树林边缘停下,白笠缨将马匹拴好,用枯枝和破布简单遮掩了车厢。三人登上附近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借着枯树的掩护,朝黑水坞方向望去。 只见前方河道在此处分成数条岔口,水网密布,大片枯黄的芦苇荡在寒风中起伏,如同黄色的海洋。就在最大的一条河道岔口处,依着岸边一处陡峭的土崖,搭建着一片杂乱无章的木质建筑,那便是黑水坞。 坞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和夯土混合垒成,不算高,但临水一面紧贴崖壁,背靠深水,只有正面和两侧有狭窄的滩涂可供登陆。坞墙上隐约可见持着刀枪、穿着杂乱皮袄或破旧棉衣的人影在走动放哨。坞内升腾起几道炊烟,隐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声、粗野的笑骂,甚至还有女子凄厉的哭喊声随风飘来,断断续续,令人心悸。 水面上停靠着七八条大小不一的船只,有的是简陋的舢板,有的则是稍大的篷船,船体肮脏,帆篷破旧。几条小船正在河道岔口附近游弋,船上的汉子手持长竿或鱼叉,显然是在巡逻。 “人不少。”白笠缨观察片刻道。粗略估算,坞墙上和巡逻船上能看到的人影就有二三十,坞内恐怕更多。正如伊藤玄斋所说,近百之数,并非虚言。且此地地形确实险要,强攻硬闯,即便以她的武功,也难免陷入重围,何况还要顾及被掳的少女。 三人退回树林深处,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蹲下。姜舒然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小声道:“这么多人,硬打肯定不行。缨缨,你的鞭子再厉害,也抽不过来啊。而且他们要是拿那些被抓的姑娘当人质怎么办?” 楚凝弦依旧沉默,只是抱着剑,靠在岩石上,目光望着黑水坞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白笠缨沉吟片刻:“需智取。先摸清坞内布局、关押女子的地点、张奎所在,以及换岗规律。” “怎么摸?”姜舒然眨眨眼,“咱们总不能大摇大摆走过去问路吧?” “混进去。”白笠缨道。 “混进去?”姜舒然一愣,“怎么混?咱们三个生面孔,一看就不是他们的人。” “不是全部混进去。”白笠缨看向姜舒然,“需要一个诱饵装作落单的逃难百姓,从附近‘路过’。水匪劫掠成性,见到落单的女子,极大概率会掳回坞中。” 姜舒然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还是老对策,我当诱饵?然后用蛊虫阴他们一波怎么样?” 白笠缨分析道:“当然,你进去后尽量记住路线、看守人数、换岗时间,然后找机会放蛊逃出来,我们再设法入夜后一起潜入。” 楚凝弦终于将目光从黑水坞方向收回,落在姜舒然脸上道:“什么意思。” “哦,是我和缨缨以前常用的计谋,我用美人计先接近目标随后偷偷下蛊控制他们,方法简单但很有用,目前还没失手过哦~”姜舒然自恋的扭了扭身子。 白笠缨起身走到树林边缘,再次观察了片刻,指着黑水坞下游约一里处的一片芦苇滩:“那里有一条被踩出的小径,通向河边,应是附近水匪偶尔上岸的路径。舒然你从那里出现,装作取水或寻找食物,动静稍大些,引起巡逻船的注意,表演技巧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我找找。”姜舒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里面是一些灰土,她抹在身上脸上弄脏弄乱,头发也扯散一些。很快一个满脸污垢、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逃难妇女”便出现了,只有那双灵动的眼睛还透着原本的机敏。 白笠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姜舒然身上没有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她看着姜舒然认真嘱咐道:“小心,若情况有变,以保全自身为要。” “安啦缨缨,会赢的。”姜舒然头也不回地摆手,顺着小径慢慢摸过去。 白笠缨和楚凝弦重新隐入树林深处,寻了一处能眺望黑水坞的隐蔽位置屏息凝神等待。 姜舒然依照计划,踉踉跄跄地走向那片芦苇滩边的河岸。她故意弄出些声响,俯身用破瓦罐舀水,身体因寒冷而打颤,将一个又冷又饿惊慌失措的逃难女子演得惟妙惟肖。 果然没过多久,一条在附近河道巡逻的小船便发现了她。船上三个穿着肮脏皮袄、满脸横肉的水匪眼睛立刻亮了。 “嘿!快看!那儿有个娘们儿!”一个缺牙仔兴奋地指着岸边。 “还是个熟透了的!你看那大肥屁股!”另一个独眼汉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 小船迅速靠岸,三个水匪跳下船,手里拿着粗糙的麻绳套圈,嬉笑着朝姜舒然围了过来。他们显然把这次抓捕当成了一场有趣的狩猎游戏。 “小娘子,别跑啊!跟爷们儿回坞里,有吃有喝,暖和得很!”缺牙仔大声调笑着。 姜舒然适时地惊恐尖叫,丢下瓦罐转身就朝芦苇荡深处踉踉跄跄地逃跑,丰满的臀肉在破旧裙衫下剧烈晃动,胸前沉甸甸的乳球更是随着奔跑上下颠簸,这景象让几个水匪更加兴奋。 “跑?看你往哪儿跑!弟兄们,看谁先套住这头母畜!”独眼汉哈哈大笑,率先甩出手中的套圈。 麻绳套圈在空中旋转着飞向姜舒然,她惊慌失措地躲闪着,套圈擦着身体飞过,引得水匪们一阵哄笑。第二个套圈飞来,她脚下一绊向前扑倒,丰腴的身体重重摔在枯黄的芦苇丛中。就在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时,第三个套圈精准地落下,套住了她的上半身,粗糙的麻绳瞬间收紧深深勒进腰肢软肉里。 “啊!”姜舒然痛呼一声,那套圈勒得极紧,将她胸前双峰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绳圈的缝隙中溢出。她倒在地上徒劳挣扎,眼中挤出泪水苦苦哀求:“各位好汉……饶命……我只是路过取水……求求你们放了我……” “放了你?哈哈!”三个水匪围了上来,看着她被绳索紧缚、乳肉毕露的狼狈模样。缺牙仔蹲下来毫不客气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又顺势滑到胸脯上狠狠揉搓了几下,“这奶子真他娘的大!够劲儿!” 姜舒然屈辱的呜咽,独眼汉踢了踢她的大腿:“别嚎了!能被咱们捉住是你的福气,说不定你回去被我们老大看上,还能当个压寨夫人呢。” 几人哄笑起来,戏弄一番后,独眼汉从旁边取了一根粗硬的木棍,穿过捆缚姜舒然的绳套和缺牙仔一前一后像扛着一头待宰的肥美母猪般将姜舒然抬了起来。 “走!回去给老大瞧瞧这新货色!” 姜舒然头朝下被挂在木棍上,丰满的身体随着水匪的步伐晃晃悠悠,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不再哀求,仿佛认命了一般。三个水匪扛着“战利品”说说笑笑地登上小船,朝着黑水坞方向划去。 远处树林中,白笠缨和楚凝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直到小船消失在芦苇荡的拐角,她们才转身朝着藏马车的地方走去。 楚凝弦跟在她身后,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就这么信任她?那些人,会碰她的。” 白笠缨脚步未停:“对付这群人,舒然的蛊虫比我的鞭子更管用。而且可能你不太清楚,之前因为某些原因,现在中原的蛊师所剩寥寥无几,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察觉异样。安心等候吧,等蛊虫生效,舒然会带着情报回来的。”她回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坐了进去。楚凝弦站在车外,又望向黑水坞方向,心里隐隐有着不安。 黑水坞中央,一座用粗大原木搭建的“聚义堂”内正喧嚣沸腾。堂内燃着几堆篝火,驱散着冬日的寒意,却也映照出一张张被酒精和欲望熏得通红扭曲的面孔,劣质酒气、汗臭、以及某种肉类烤焦的怪味在屋子散不开,白烟随着醉汉们的舞动画出恶鬼之形。 姜舒然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跪在肮脏的泥地上,绳索深陷丰腴皮肉里,乳肉几乎要从褴褛的衣襟中爆裂而出,腰肢被勒得愈发衬托出臀部的肥硕。她头发散乱,脸上污迹未消,不过一双眼睛在火光下格外明亮,带着懵懂又惊惶的神情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周围男人们的施虐欲。 “老大!看看兄弟们抓回来的好货色!”独眼汉得意洋洋地喊道,用力扯了扯捆缚姜舒然的绳子,让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胸前乳球几乎要触到地面。 聚义堂上首,一张铺着虎皮的粗糙木椅上,坐着一个魁梧汉子。他便是“翻江龙”张奎。此人年约四十,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斜劈至右腮。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肌肉和浓密的胸毛,下身只穿了条脏污的皮裤,腰间挎着一柄厚重的鬼头刀。 张奎闻言,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交错的牙齿大笑。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熊罴走下台阶来到姜舒然面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姜舒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顺着脖颈向下最终停留在那被绳索勒得惊心动魄的胸脯上。 “嗯……脸蛋还行,身子倒是够肥。”张奎瓮声瓮气地评价着,直接上手覆盖姜舒然左乳,隔着破烂的衣衫用力揉捏起来,奶子够大,屁股也圆,是个好生养足够肏的好料子。” 周围的水匪们顿时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欢呼和口哨声,有人甚至敲起了手里的破碗和刀鞘,气氛热烈得如同过节。 “老大,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逃难出来的,今晚不如就拿她搞个‘女体盛宴’让弟兄们都开开荤!” “女体盛宴!女体盛宴!”其他人立刻跟着起哄。 张奎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满意,他松开手又在肥硕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好!就依你们!把这母畜洗干净,拾掇拾掇,先抬到我屋里尝尝鲜,晚上再摆到大厅里让弟兄们都来玩玩!” “老大万岁!”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喂喂喂,等等,你们还吃人啊,这……这不对吧……”姜舒然似乎被这阵势吓懵了,张奎看她一副吓尿了的表情,饶有兴致说:“俺们可还没那么血腥变态,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带下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水匪上前用更结实的牛筋绳重新将她双手反剪捆死,然后像拖拽牲口一样将她拖出了聚义堂朝着坞寨后方一处低矮的木屋走去。 张奎此刻看着姜舒然被拖走的身影,叫来副手低声耳语了几句,随后胸有成竹的坐回首位。 木屋里狭窄阴暗还弥漫着一股霉味。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盆,里面盛着半盆有些浑浊的的温水,一个满脸麻子的老婆子等在那里,手里拿着块粗糙的丝瓜瓤。 “脱光了,扔进去!” 姜舒然被推搡到木盆边,老婆子二话不说,上前就用剪刀“嗤啦”几下将她身上的破烂衣物尽数剪开扯掉。一具白皙丰腴的成熟女体展露而出,皮肤上瞬间激起鸡皮疙瘩,巨乳失去束缚颤巍巍地垂下,顶端嫣红的乳珠因寒冷而挺立起来。平坦的小腹下,浓密的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肥硕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进去!”老婆子用力一推,姜舒然惊呼一声,踉跄着跌入木盆,浑浊的温水溅得到处都是。紧接着粗糙的丝瓜瓤便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刷洗起来,力道之大,仿佛是在给一头待宰的白猪刮毛。丝瓜瓤摩擦过娇嫩的肌肤,立刻留下道道红痕,尤其是胸前、腋下、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 “嗯……啊……轻、轻点……”姜舒然忍不住呻吟,身体在水中扭动试图躲避。这粗暴的对待意外地刺激了她深藏的抖M体质,酥麻快感从疼痛中滋生出来,使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轻点?一个被掳来的母畜,还当自己是大户人家呢?”老婆子嗤笑一声,眼神更加鄙夷,随即从旁边抓起一段麻绳,浸了水勒在姜舒然胸前将巨乳紧紧捆束在一起,接着又用绳子在姜舒然腰上、大腿根处各勒了几道,将她丰腴的身体分割成几段淫靡的肉块。 “唔……!”姜舒然闷哼一声,快感却更加强烈了。她眼中水光潋滟,半是痛苦半是迷离,竟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脯,老婆子见状心中更是厌恶,用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姜舒然一边的乳尖用力拧转,“贱货!这就发骚了?等晚上有你好受的!” “啊……!”尖锐的刺痛让姜舒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喘,但是私密处竟传来一阵湿意。她慌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老婆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鄙夷地啐了一口,加快了清洗的动作,草草将她身上各处都用力搓洗了一遍,尤其是私处和臀缝更是粗暴地扒开清洗。 整个过程,姜舒然都半闭着眼睛,承受着这粗暴的清洗,不过此刻她正在权衡利弊,被抬进来的路上她已经完全看清了这里面的布局虽然不知道之前被掳来的少女们在哪里,也许可以试着突围了。或者……还有另一种路,等张奎靠近自己时直接用蛊虫控住他的性命,自己沿途已经留下了不少小蛊虫,虽毒性不强但是量多也一样,现在只需要等待张奎靠近玩弄自己之时,让他吸入诱蛊粉,自己再运气让蛊虫悄无声息地进入张奎身体里即可控制他。机不可失,姜舒然决定赌一把。 老婆子终于将她从木盆里拖出来用一块破布胡乱擦干,然后像对待一块等待上桌的肉一样将她重新用干净的麻绳捆绑好,随后被两个水匪抬着,穿过坞寨内杂乱肮脏的小径来到一个木屋前。 这屋子比之前的聚义堂小,但门窗完整,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木桌,桌面被粗糙地刨平,四周放着几把条凳。桌上空无一物,桌面的木质纹理在油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空气中除了霉味,还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荤腥和劣质香料气味。 “女体盛宴……”姜舒然被扔在桌面上听着押送水匪的议论,终于明白了这群人渣所谓的“盛宴”是什么——竟是要将她赤身裸体摆上这餐桌,以她的身体为盘摆放食物,供那些头领们享用取乐。“真是一群变态。”她忍不住低声嘟囔。 很快,一个穿着油腻围裙、身材矮胖、满脸油光的厨子被叫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木桶,桶里装着些浑浊的液体和几样奇怪的器具。厨子打量了一下桌子上被捆着的姜舒然,“先拾掇干净,毛都得刮了,不然影响口感……咳,影响观瞻。”厨子示意帮手将姜舒然抬到旁边一张木床上。 姜舒然被面朝上按在床上,手脚被分开绑在床柱上,形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厨子先从木桶里舀出一瓢粘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暗黄色棉绸油脂倒在手心搓了搓,然后均匀涂抹在姜舒然身上。 那油脂冰凉粘腻,触感恶心,厨子粗糙的手掌带着油腻的脂肪用力地在姜舒然全身揉搓拍打。从脖颈开始,然后是肩膀、手臂和腋下。当油腻的手掌划过腋窝敏感的肌肤时,姜舒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厨子双手覆上那对软糯巨乳,毫不怜惜地拍打将油脂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乳肉上,用力掰开乳沟将油脂抹进去,乳尖被反复摩擦后很快便充血挺立起来,在油腻的覆盖下格外红艳。 厨子的手掌一路向下经过小腹、大腿,力道恰到好处,仿佛在揉捏一块等待腌制的大肉。油腻的手指划过小腹下方浓密的耻毛后故意又蹭过饱满的阴阜,姜舒然浑身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 “啧,这就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厨子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更多油脂,然后精准地找到已经充血勃起的小小肉珠隔着浓密的毛发用力揪住拧了一下。 “啊——!”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姜舒然喘息如兰,玉体轻颤。“还没开始刮毛呢,就爽成这样?”厨子鄙夷地松开手,转身从木桶里拿出一把类似剃刀但更宽厚的薄刃刮刀,又拿出一小罐润滑油膏。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厨子对帮手吩咐道。 厨子先从四肢开始涂抹油膏,用刮刀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一点点刮去手臂和腿上的汗毛。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划过带走毛发。 接着来到腋下,厨子掰开姜舒然的手臂露出腋窝耻毛,捏起一撮腋毛用刮刀贴着皮肤小心翼翼地刮下。这个部位极其敏感,当两边腋下都被刮得光滑洁净时,她已出了一身细汗。 最后也是最羞耻的部位。厨子分开姜舒然大腿,让茂密潮湿的幽谷浮现。浓黑的耻毛被爱液和油脂浸得湿漉漉的黏连在一起,覆盖着饱满的阴唇。 厨子将大量油膏涂抹在整个阴部,然后掰开紧闭的阴唇,用刮刀小心地刮去阴阜上方大部分的耻毛,接着一手用力掰开一边的阴唇,另一手持刀,沿着唇瓣的边缘一点点刮去上面细密的毛发。 刀刃紧贴着最娇嫩敏感的皮肤划过,冰凉的触感混合着被强行玩弄的极致羞耻让姜舒然柔枝轻颤,身体背叛意志竟然在这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过程中又达到了几次微小高潮。 当最后一点毛发被刮净,整个阴部变得光洁无比,粉嫩的穴口和红肿的阴蒂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姜舒然已然意乱神迷,眼神涣散。厨子满意地检查着自己的“作品”,简单冲洗干净后点了点头,“行了,抬过去吧。等老大他们来了直接上桌。” 姜舒然被重新抬起送往宽大的木桌,她身体的所有的毛发都被剔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被处理过再无一丝遮掩。 姜舒然被摆上那张宽大油腻的木桌时,视觉和言语的自由已被彻底剥夺。粗糙的布条紧紧勒住她的眼睛,眼前只剩一片令人心慌的黑暗。口中被强行塞入一根粗硬冰凉的胡萝卜撑满了口腔,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厨子显然深谙此道,像布置一个淫秽的祭坛,开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摆盘。厨子用特制的薄皮绳索从她腋下和乳根处穿过,将她双乳向两侧平摊固定,乳肉被压扁摊开在胸廓上,形成两座白皙肥腻的肉盘,乳尖挺立,颜色深红发紫。厨子用毛刷蘸取浓稠的混合酱料涂抹在每一寸乳肉上,尤其是乳晕和乳尖被反复刷上厚厚一层,在油灯下透出诱人光泽。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用绳索固定在桌沿,整个私处毫无遮掩,阴蒂同样被细绳残忍地捆紧勒住,肿胀成一颗鲜红的小肉珠。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小巧的金属夹子强行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厨子观伸手拨弄观察了一下,发出啧啧声:“阴唇颜色还行,不过这这屁眼子……颜色这么黑,还松松的,看来没少被玩后面,看不出来啊你这骚货。” “别这么说。”姜舒然少见地有些害羞。 厨子毫不在意她嘟囔了什么,拿来灌肠用的皮囊将温热的肥皂水通过细管灌入她的直肠。姜舒然小腹传来胀痛和强烈的便意,不多时就在厨子反复按压和多次灌洗后彻底弄干净了。 灌肠结束后,厨子将一些洗净的小颗水果——例如是葡萄和樱桃——一颗颗塞进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后庭,直到塞得满满当当,她的下腹因此鼓胀起来。 这还没完,厨子又取来切得极薄的、用酱料腌制过的肉片,一片片塞进敞开的阴道里,多余的肉汁和爱液混合着从穴口边缘渗出。 最后他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红色粉末,混合着油脂仔细涂抹在姜舒然的乳尖、腋下、大腿内侧、阴蒂和阴唇内外。 那是上等的烈性媚药。 在涂抹完成的瞬间,她只觉那难言痒意在骨肉里窜动,心跳擂鼓一般,神摇魂荡,几乎把持不住自身。蜜穴和后庭里的异物感被无限放大,让她感觉整个下半身好似火烧一般燥热,渴望也像满溢之水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性。霎时间是情动难持,春潮暗涌,穴内肉汁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热流奔腾血脉之间,大片大片的潮红浮于白嫩肌肤之上,让她此刻如同被蒸熟的虾子。 “主菜完成。”厨子满意地拍了拍手,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这张挺可爱的所以放上来) 此刻的姜舒然,像一尊被精心装饰活体肉雕。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双臂高举过头顶,肉腿蹬直并拢齐, 腋窝光滑覆巧食,小腹平坦压大件, 平摊乳肉摆珍馐,蜜穴菊口灌玉露, 洁净无毛白嫩体,各式美食铺全身。 她被摆放在木桌中央,散发着食物与情欲混合的古怪气味。周围摆上了一盘盘正常的菜肴——烤得金黄的野味、浓郁的鱼汤、发黄的面饼,以及大坛大坛的好酒。 屋外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野的笑骂声由远及近,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率先涌了进来。以张奎为首,七八个黑水坞的大小头目,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刚进屋,他们的目光瞬间就被桌上摆满菜品的白花花女体所吸引。 “哈哈哈!好!厨子,干得漂亮!”张奎大步走到桌边,俯身凑近姜舒然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儿,陶醉地眯起眼,“这哄骚母猪真就这个够味儿!” “老大,先尝尝哪道菜?”一个尖嘴猴腮的头目搓着手,贪婪地盯着姜舒然被酱料覆盖的乳尖。 “急什么?”张奎直起身,“这么稀罕的盛宴当然要慢慢享用。先让这骚货身上的药劲儿再透透,等会儿吃起来才叫一个汁水横流,骚入骨髓!” 他手中的筷子,缓缓移向姜舒然被平摊固定涂抹着酱料的左乳,似乎在选择第一口的位置。其他头目也纷纷围拢过来,如同群狼环伺着一块毫无反抗能力的肥美鲜肉。 被固定在桌上,看不见、说不出、只能凭借听觉和身体感知一切的姜舒然似乎正在恐惧,然而没人注意她指尖那些悄然脱落的蛊粉正随着她食物的蒸汽被这群暴徒慢慢吸进体内。 女体盛宴正式开始。 张奎坐在主位一声令下,“弟兄们,开宴!”众人哄然叫好,纷纷举起筷子。 张奎最先动筷,先在姜舒然被酱料覆盖的左乳尖上戳了戳。“啧,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张奎低笑,用筷尖绕着乳晕缓慢打转,时轻时重地按压。酱料被刮下一些,露出底下嫣红的乳肉。张奎连同乳尖一起夹住送到嘴边,酱料带着乳尖的体温,入口又咸又腻。他满意地嚼了嚼,又用筷尖去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粒,把残留的酱料一点点刮干净,再送进嘴里。 “这奶尖入味了,酱料配着骚味,真他妈香。”他低笑随后又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吸吮。 “唔……嗯……!”姜舒然娇躯轻颤,平摊的乳肉左右晃动,媚药让每一次轻微触碰都转化为尖锐的快感,乳尖被玩得又胀又麻。 张奎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野猪肉,直接按在姜舒然被平摊的乳肉上摩擦了几下,把乳肉上的酱料都蹭到肉上,再慢条斯理地吃掉。“用这骚货的奶子给肉入味,果然不一样,奶香味十足。”张奎评价道。众人闻言先是应和,随即纷纷动筷子夹起她身上的肉片,偶然会夹到乳肉激得她身子一抖。 旁边尖嘴猴腮的头目也伸出筷子对准右乳尖,直接用筷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粒轻轻一拧。“唔啊——!”姜舒然的腰肢猛地想要向上挺起,却死死绳索固定防止她乱动让食材掉下来。 “哈哈,这骚货真是敏感!”尖嘴头目大笑,继续用筷子夹着乳尖左右拉扯,把那颗可怜的肉粒扯得又长又尖。尖嘴头目兴起,直接把脸埋进右乳,张口咬住乳肉,牙齿陷进软肉里,把酱料连同乳肉一起啃咬。姜舒然娇躯轻颤,喘息渐浓。头目越咬越起劲,把右乳尖吸得又红又肿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油光。 其他头目见状也纷纷动手,几双筷子同时落在姜舒然的双乳上。有人把烤肉放在姜舒然的乳沟里夹来夹去,有人把肉片按在她的乳尖上反复摩擦,有人甚至把整块肉直接放在她的小腹上,用筷子按着来回碾压,看那白嫩的软肉被压出凹陷,夹、拧、拨、戳,不一而足。 姜舒然的双乳很快被玩弄得一片狼藉。酱料被刮得东一块西一块,乳肉上布满浅浅的红痕,乳尖更是被折磨得又红又肿。(唔啊……该死,你们等着,等你们吸够了蛊粉,我就立刻控死你们这群畜生)她心头一阵酥痒,似有虫蚁轻爬,心旌摇曳,浑身筋骨都软了几分,身体只能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 张奎玩够了乳肉,筷子缓缓下移在小腹上轻轻滑动,最终停在那颗被细绳勒得肿胀的阴蒂上。“这里看起来更有意思。”张奎用筷尖轻点那颗鲜红的肉珠。 姜舒然的身体瞬间绷紧,阴蒂本就被勒得敏感,再被冰凉的筷尖一碰,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张奎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筷尖绕着阴蒂缓慢打转,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侧面去刮。其他头目见状,也纷纷把筷子伸向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处。有人用筷尖去拨弄被夹开的阴唇,有人顺着穴口边缘来回刮擦,有人甚至把筷子伸进被肉片塞满的阴道口,轻轻搅动。 “唔……嗯……哈……!”姜舒然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媚药让私处敏感得可怕,每一根筷子的触碰都像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 一个头目忽然用两根筷子夹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像夹菜一样轻轻提了起来。 “啊——!”即使隔着胡萝卜,姜舒然也发出了尖叫。阴蒂被夹得又痛又爽,强烈的刺激让她眼球翻白。头目却变本加厉,用筷子夹着阴蒂左右晃动,轻轻向外拉扯。 “看,这小东西被夹得更肿了。”头目得意地展示着,引来一阵哄笑。 张奎则直接伸进姜舒然被金属夹撑开的穴口。阴道里塞着的薄肉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他夹出一片肉片,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淫水,直接送进嘴里咀嚼,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声音。 “入味了,这骚水比任何酱料都鲜。” 其他头目也纷纷开动,有人把筷子伸进穴里,搅动着把肉片一块块夹出来;有人故意用筷尖去刮穴壁,带出更多爱液,再把沾满淫水的筷子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有人用两根筷子把穴口撑得更开,好让里面的肉片暴露得更清楚。 姜舒然的阴道被反复搅动,敏感的内壁被刺激得疯狂收缩。每夹出一片肉,她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次,爱液不断涌出把桌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还有后面呢。”一个头目忽然说,他用筷子抵住已经塞满水果的后庭入口,轻轻往里推,后庭被异物刺激得紧紧收缩。第一颗葡萄被夹出来时,还带着体温和湿润的肠液。头目直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还挺甜,被这骚货的屁眼捂热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轮流用筷子去挖姜舒然后庭里的水果。姜舒然的后庭被反复侵犯,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快感却也跟着一波波涌上来。 张奎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溺的模样,索性直接用手指捏住阴蒂揉搓,把筷子深深插进被撑开的穴口,在肉片之间缓慢抽插带出更多爱液。 姜舒然的理智在持续的刺激下几乎崩溃。小腹不停涌动,花穴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异物,后庭也跟着一缩一缩,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高潮。(要去了……要去了……)她在心里绝望地想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些筷子的玩弄。 “要去了就喷出来,别憋着。” “唔……嗯啊……!❤️”姜舒然只觉高潮来得措手不及,腰肢高高弓起,眼睛微微翻白,花穴疯狂收缩,大股爱液混合着肉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后庭也跟着挤出一颗被体温捂热的葡萄,滚落在桌上。(不知道为啥变成蛋糕了) “哈哈哈!这就喷了!这母猪骚货真不经玩!”众头目哄堂大笑,有人还用筷子蘸了她喷出的液体放进嘴里品尝。 张奎没有停手,趁着姜舒然还在高潮余韵中继续用筷子刮过红肿的阴蒂,在穴口进进出出,时不时又去折磨那两颗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姜舒然本就敏感,再被这样持续刺激,快感几乎变成了折磨,(死水匪,等……等老娘脱困一定先弄你。)她的眼泪逐渐浸湿了蒙眼的布条,嘴角的涎水拉出长长的淫丝。 “这才刚开始。今晚要把这骚货身上的每一寸都吃一遍。”众头目应声,筷子再次落了下来,有人夹起她平摊乳肉上的酱料,送到自己嘴边;有人把筷子伸进她的腋窝,搅动那些被刮得光滑的肌肤;有人甚至把筷子探入她的耳孔,轻轻转动。更多的人则继续围着她的私处,用筷子拨弄夹拧。 姜舒然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这一次她喷得更猛,爱液呈弧线溅出,甚至溅到了旁边头目的手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在绳索的固定下徒劳地晃动,小腹一次次收紧又放松。 张奎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满意地笑了。放下筷子伸手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拍了拍,声音带着戏谑:“吃都还没正式开始,就高潮两次了。今晚有你受的,骚货。” 姜舒然无法回答,心里暗自盘算着时间。 此刻有人把烤鱼放在她的小腹上,用筷子按着来回碾压,让鱼肉的油脂渗进皮肤;有人把面饼撕成小块,塞进她的乳沟里浸满酱料,再一点点夹出来吃;有人把酒倒在她的乳尖上,看着酒液顺着乳肉往下淌,再低头去舔。 (差不多了,你们这些变态等着吧,一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唔唔唔唔唔……”姜舒然突然努力用舌头顶着嘴里的胡萝卜,似乎想要说什么,张奎见状拔出胡萝卜,她大口喘息道:“啊哈哈哈哈……我滴任务完成辣。以吾血脉,立此蛊盟;寻敌入骨,莫负契声,疾!”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小头目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奎扭着她的双乳头道:“装疯卖傻没什么用啊母猪,还以为你想交代什么重要的事呢,比如曾经大名鼎鼎的‘千蛊艳鬼’主动送身到我这小小的黑水坞所为何事啊?” “你怎么……唔咦咦咦咦咦……齁哦哦❤️❤️❤️……又去了……怎么会……”姜舒然小腹骤然紧缩,花穴死死绞住,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仰起头,带着满腔疑惑不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甘心地剧烈痉挛了好几下,才软软地瘫下去。 张奎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姜舒然眼中计划得逞的光芒,她脸上的潮红未退,强忍快感道:“你……认错了,那个人几年前就死了……” “是吗?”张奎咧嘴笑着,那笑容在刀疤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十年前,湘西的‘百蛊大会’,你师父‘毒仙’莫三娘带着你这个小徒弟亮相,以一手‘千丝引魂蛊’连败七位用毒大家,震惊毒蛊两道,可是风光无限好啊。那时你才二十出头吧?身材还没现在肥美,可那张骚脸可是让我永生难忘啊。一身紫衣,笑得纯净澄澈,下手却比谁都狠。那时我虽然站在人群最外围,但却看得清清楚楚。” “呸,死变态,真恶心,就见一面你能记这么久,既然你知道老娘我的厉害,就趁现在给老娘放了,不然等会儿让你七窍流血而死。”姜舒然也不装了,愤然喊道。 “哎哟我好怕怕呦,哈哈哈哈。”张奎粗鄙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面,他拍了拍姜舒然油腻的乳肉道:“知道刚才厨子给你涂的是什么油吗,那可是我特制的专门对付你们这种蛊师的好东西,可以隔绝你们对蛊虫的控制而且味道不错。不过弄出来后感觉挺鸡肋,毕竟一般蛊师可不会像头一样母猪脱光了把自己送上门,啊,你说是吧,哈哈哈哈。” “你……这……这不公平……老娘我纯是运气不好。”姜舒然气的头晕眼花。 张奎得意洋洋地重新坐下吃着葡萄回应:“是啊,就在七年前我成功研制出可以抵御蛊虫入侵的内服丹药,想要一统中原蛊术界之时,却发现中原蛊术里有名有姓的人物似乎都没了,包括‘千蛊艳鬼’。”张奎俯身靠近姜舒然问道:“关于这个你知道些什么吗,毕竟我听说你的蛊术是可是南疆正统,和中原一些所谓蛊术完全不同。而且据我所知南疆那群老家族们可是绝不传中原人的,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对此姜舒然少有的脸色凝重,别过脸去闭口不谈。张奎见状也懒得追问这些陈年旧事,抓住她的下巴让她扭过来继续问:“那你愿不愿意谈谈这次混进我黑水坞意欲何为啊,我张奎没有惹过你吧?” 姜舒然继续保持沉默。 张奎见状挥手示意手下将姜舒然从桌上解下来,拖到旁边早已备好的水桶边,用冷水粗暴地冲洗掉她身上那些酱料油脂,接着给她服下丹药确保她无力驾驭蛊虫。 “后来听说莫三娘死了,你行事却越发乖张,亦正亦邪,专找那些你看不顺眼的人下手,用的手段……啧啧,比我们这些人还邪性。”张奎踱着步,看着手下将冲洗干净的姜舒然拖起来。“那两年‘千蛊艳鬼’的名头在绿林里可比在那些白道大侠还响亮得多。多少人既想尝尝你这熟透的身子,又怕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肠穿肚烂或者成了你蛊虫的巢穴。” 冲洗完毕,姜舒然被拖出了这间充满食物和情欲气味的屋子,穿过阴暗的通道来到另一处更加阴森的地方。这是一间刑具房,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泛着暗沉油光的刑具:皮鞭、铁钩、夹棍、烙铁、钉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角落里甚至堆着几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姜舒然被重重扔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张奎走到墙边,取下一根带着倒刺的牛皮鞭,在手中掂了掂。他挥了挥手,两个手下上前,将姜舒然以跪姿绑在房间中央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双手高高吊起,迫使她挺起胸脯露出光滑的身体。 “现在告诉老子。”张奎用鞭梢抬起姜舒然的下巴,声音低沉,“‘千蛊艳鬼’不在你的湘西老巢享福,跑到这黄河边的黑水坞来扮成个逃难村妇,费尽心机想给老子和弟兄们下蛊是为了什么?别跟老子扯什么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屁话,你可不像那种人。” 鞭梢冰凉的触感抵着下巴,刑具房阴冷的气息包裹着依旧燥热的身体。姜舒然能感觉到,张奎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失去了对蛊虫的感知和控制,她低估了这个看似粗野的水匪头子。能在乱世中拉起这么一支队伍盘踞黑水坞,张奎绝非仅有蛮力的蠢货,对江湖的了解也远超她的预计。 “如果我说……我只是路过,看你们不顺眼呢?”姜舒然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惯常的媚笑,但在此刻的情境下明显有些无力。 啪! 回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鞭挞,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火辣辣的剧痛让她不自觉的发抖,压抑的痛呼出声。 “老子没耐心跟你绕弯子。”张奎甩了甩鞭子,上面的倒刺沾着点点血珠。“你不可能一个人来,一定还有其他人,他们藏在哪儿?想干什么?” 姜舒然心头一凛,自己在河边“被捕”时,虽然只有自己一人,但以张奎的谨慎,现在必定会派人搜索附近区域。或许他们的探子已经发现了马车藏匿的痕迹,甚至可能已经盯上了白笠缨和楚凝弦? 背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之前长时间的折磨让她意识有些模糊。但她知道,此刻什么也不能说。 “就我一个。”姜舒然咬着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哦?是吗?”张奎显然不信。他走到墙边拿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股皮肉焦糊的预演气味。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他们在哪儿?想干什么?是不是冲着老子之前掳来的那些小娘皮来的?”张奎的声音如同毒蛇嘶鸣,在阴冷的刑具房里回荡,烙铁缓缓靠近姜舒然赤裸的胸脯,灼热的气浪已经让她胸前的肌肤感到刺痛。 姜舒然闭上眼睛,冷汗从额头滑落。她知道最残酷的考验现在才真正开始。而她能做的,只有拖延,再拖延,直到白笠缨和楚凝弦因为察觉异常而开始行动。 “不过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了,之前那些小娘们已经全都没了,不耐玩。”黑暗的刑具房中,只有烙铁暗红的光芒映照着张奎狰狞的脸,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姜舒然的心脏。她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张奎,心里前所未有的愤怒,嘶声骂道:“你们……你们这群畜生!” “畜生?”张奎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跟着进来的手下们也开始哄笑。尖嘴头目更是兴致勃勃地插嘴:“老大,说起之前那几个小娘皮,那个穿绿裙子的最带劲儿!一开始还又哭又闹,后来被兄弟们轮着操,屁股都操肿了,最后还不是撅着屁股求着兄弟们多给几下?” “还有那个最小的,才十八九岁吧?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另一个汉子舔着嘴唇回忆,“老子用烙铁烫她奶头的时候,叫得那叫一个惨,尿都喷出来了,哈哈哈哈!” “可惜都不经玩,没几天就断了气。”有人遗憾地补充。 这些残暴到令人作呕的细节,如同最污秽的泥浆泼洒在姜舒然的耳中。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更多的是无力感。 “听见了?”张奎俯下身用力揪住姜舒然一边的乳尖狠狠拧转,疼痛让姜舒然闷哼一声。“跟她们比,老子对你够好了。至少没打算让你死得太快太痛苦。”他另一只手拿起旁边一个陶碗,里面盛着某种散发着甜腻刺鼻气味的暗红色粘稠液体。“这是‘极乐散’,比刚才抹在你身上的玩意儿猛十倍。喝了它,待会儿不管老子怎么折腾你,你都会觉得快活似神仙,痛也会变成酥,变成你哭着求老子再多给你一点的爽。” 不等姜舒然反驳,两个手下上前粗暴地捏开她的下巴。张奎直接将碗口怼进她嘴里,将粘稠的药液强行灌了下去。辛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胃中,立刻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燥热和空虚就从丹田处猛地炸开,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嗯啊……!❤️”姜舒然此刻只觉一股热浪轰然涌遍全身。骨肉间泛起阵阵难耐酥痒,自心底蔓延到指尖,如虫蚁啃噬,抓不着、压不下。情潮翻涌不息,心痒难搔,一身硬气尽数消融,呼吸急促,身子微微发颤,被强行催发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蜜穴和后庭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疯狂地渴望被填满。 “看,这就对了。”张奎满意地看着她迅速沦陷在情欲中的模样,拍了拍姜舒然滚烫的脸颊。“老子也不费劲问你了。反正老子这黑水坞,三面环水,一面峭壁,就正面高墙筑起,水下布满铁蒺藜和暗桩,两岸还有瞭望塔和弩机,就是朝廷派一营兵马来也休想轻易攻进来。” 张奎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带着锁链和皮垫的口枷,皮垫中间有一个圆孔。他强行掰开姜舒然的嘴唇将口枷塞了进去扣紧在她脑后。然后捏住姜舒然被迫伸出口枷圆孔的舌尖,用一根中间有凹槽的硬木棍将她的舌头夹住,两端用细绳紧紧绑在口枷两侧的锁链上,迫使她的舌头完全吐出无法缩回,也无法闭合嘴唇,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 “今晚老子就用你这‘毒仙’传人、‘艳鬼’的身子好好享受享受。也让弟兄们都开开眼,看看曾经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被操到失禁喷水翻白眼的时是个什么骚模样。”他挥手示意手下:“把她搬到老子房里那张特制的‘逍遥床’上去,把家伙事儿都准备好。” 姜舒然被从木桩上解下,像一摊烂泥般被两个水匪拖了起来。极乐散的药力已经完全主宰了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交合与释放。羞耻、愤怒、恐惧都被汹涌的情欲暂时压到了意识的最底层。她眼神迷离,身体滚烫,被固定伸出的舌头微微颤抖,涎水横流,丰满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她被拖向刑具房的另一扇门,那后面,想必就是张奎所说的“逍遥床”。 这里与其说是卧房,不如说是一间更加宽敞的刑房与淫窟的结合体。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结构复杂、由硬木和铁链构成的逍遥床。 姜舒然被迫岔开双腿以蹲姿立于床上,但脚尖必须用力踮起,不然脚后跟就会接触到被炭火烤得暗红的印有“母畜”字样的烙铁。双手则被铁链捆到脑后交叉抱住自己的后脑勺,腰肢微微弓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奶子失去了大部分支撑,直直的垂吊下来。接着两颗乳头被分别系上一根细韧的牛筋绳,绳子另一端固定在床架两侧的高处将她双乳向两侧斜上方拉伸绷紧,乳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而她的阴蒂被一根带有倒刺的细钩钩住,钩子后端固定在床板下方一个无法移动的铁环上。只要她的身体稍有动作就会牵动钩子,给极度敏感的小肉珠带来尖锐的刺痛。 “怎么样,姜大家,这‘乳燕衔泥’的姿势,爽不爽?”张奎坐在床边铺着兽皮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酒欣赏着姜舒然痛苦的表情。他特意设计的这个姿势,完美利用了姜舒然丰腴身体的重量,让她必须用脚尖和腰腹的力量苦苦支撑,任何一点松懈都会同时触发脚底的烙铁和阴蒂的钩刺。 “呜……嗬……畜……生……”姜舒然的口中塞着口枷,舌头被木棍夹住固定,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极乐散的药力让她的身体如同火烧,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潮红的皮肤上不断涌出,顺着脖颈、锁骨汇聚到晃动的巨乳顶端,一滴一滴砸在身下的床板上。她的腿心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脚尖附近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老大,我赌她撑不过一炷香!”一个水匪头目兴奋地叫嚷着,掏出一把铜钱拍在旁边的桌上。 “一炷香?你也太小看‘毒仙’传人的耐力了!我赌两炷香!” “我看她奶子抖得么厉害,脚尖都在打颤了,最多半柱香就得趴下!” 周围聚集的七八个头目开始下注,赌姜舒然能坚持多久才会因为力竭而放下脚后跟,让暗红的烙铁在她娇嫩的脚底板上烙下象征着她此刻身份的“母畜”二字。 姜舒然咬紧牙关,舌尖被固定的木棍摩擦得生疼,口腔里满是自己的涎水。她调动着全部的内力对抗着媚药带来的焚身欲火,她知道一旦脚后跟落下,这不仅仅是烙印的耻辱,更意味着她意志的彻底崩溃,她必须撑下去,哪怕多撑一刻,也能为可能到来的转机争取多一点时间。 半柱香的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仿佛被无限拉长。姜舒然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下巴滴落,她能感觉到支撑身体的核心力量正在飞速流逝,脚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腰部的酸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而被钩住的阴蒂随着每次细微的颤动都会带来钻心的刺痛和扭曲的快感。 “看来是快不行了。”张奎放下酒碗走到床边抚上姜舒然光洁饱满的臀瓣。那里因为之前的灌肠和塞入水果还残留着一些红肿。 “让老子看看‘毒仙’的高徒后面是不是也练了什么独门功夫。”张奎嗤笑着,将手指猛地捅进了姜舒然的后庭。 “呃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姜舒然身体剧震,张奎的手指在湿滑的肠肉搅动,露出了混着鄙夷和兴奋的表情。“啧,里面又热又软还湿漉漉的……入口这么紧里面却这么松软好进,看来没少自己玩后面啊,姜大家?”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喜欢捅自己屁眼的痴女!” “难怪刚才灌肠塞果子的时候,她屁股夹得么紧,里面却吸得么快!” “什么‘千蛊艳鬼’,我看是‘万奸骚猪’才对!前面流水,后面也流水!”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泼来,内心深处的隐秘癖好被赤裸裸的点破摆在众人面前,终于冲垮了姜舒然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齁……哦……齁哦……❤️”她竟然不自觉地发出了类似母猪发情时的低沉而绵长的呻吟。 “对!就是这个声儿!”张奎兴奋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他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个弯钩圆头带着锁链的专门用于肛门的金属钩具,以及一个连接着链条的鼻钩。 他先将冰冷的肛钩涂抹了更多的油脂,对准姜舒然还在收缩的后庭,缓缓地塞了进去,直到钩子的弯曲部分完全没入。接着他捏住姜舒然的鼻子,将鼻钩穿过她的鼻中隔扣紧,鼻钩后端的锁链与肛钩的锁链被他用一个小巧的锁扣连接在了一起,接着又把乳头和鼻钩锁连接。 这个设计极其恶毒,鼻钩迫使姜舒然必须高昂着头,但这样会一直拉扯着乳头,她若想稍微低头缓解,链条又会绷紧肛钩紧紧钩入后庭,又会迫使她立刻抬头。这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让她不停的抬头低头,但是前后都处于持续的折磨中。更屈辱的是,张奎还拿出一个用粗糙皮革和铁丝制成的猪耳朵发箍,强行戴在了姜舒然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上。 此刻的姜舒然眼睛被蒙,口不能言,舌头被夹,鼻子穿着鼻钩与前面的乳头和后庭的肛钩相连,头上戴着猪耳朵,以“乳燕衔泥”的姿势蹲在床上,双乳被吊起,阴蒂被钩住,脚后跟悬在烙铁之上……她看起来与一头等待宰割的母猪毫无二致。 “齁哦❤️……齁哦❤️……”她只能发出这种屈辱的呻吟来反抗水匪的折磨,张奎抓住肛钩快速的上下搅动起来,只见她身下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腿心不断涌出,“准备接住!”张奎对旁边一个手下吩咐。那人立刻拿过一个铜盆,凑到姜舒然身下。 身体终于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姜舒然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浑浊的爱液混合着一些的肉汁和肠液,如同喷泉般从她被迫敞开的蜜穴和后庭中激射而出,大部分被铜盆接。高潮过后,她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脚后跟眼看就要接触烙铁了,但她还是撑住了。 “这么珍贵的‘琼浆玉液’,可不能浪费了。”张奎示意手下将铜盆端过来,他捏开姜舒然的嘴将盆中混合了她自己爱液、汗液、以及各种污秽的液体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喝下去,这可是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辛辣、咸腥、甜腻、骚臭……难以形容的复杂味道充斥了姜舒然的口腔,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灌完“骚水”,张奎松开手,任由姜舒然全靠自己的力量支撑。她眼神涣散,意识模糊,只有非人的“齁哦”呻吟证明着她尚未完全昏厥。 姜舒然最后一点顽强的坚持不仅没有赢得丝毫怜悯,反而彻底激怒了些赌输的水匪。他们输掉了钱财,更觉得在这头母畜面前丢了面子,此刻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她身上。 “操他娘的!这骚母猪还挺能扛!” “老大!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得让她知道知道咱们黑水坞的规矩!” “对!老大,给她上点更狠的!看她还敢不敢硬撑!” 张奎看着手下们群情激愤的模样,大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好!既然弟兄们想看,老子今天就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姜大家!” 他从旁边的木匣里取出一对特制的阴唇钩,精铁打制,前端弯曲,后端连着细链。俯身看着姜舒然完全暴露的下身,媚药和之前的玩弄已经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深红,湿淋淋地微微张开,却还不够彻底。张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阴唇,向外轻轻拉开,将钩子前端的弯尖抵了上去。 “别乱动哦,姜大家,我的手不是很稳,万一弄到其他地方就不好了。”冰凉的金属贴上最娇嫩的软肉,姜舒然呼吸急促起来,想要低头看看却引得肛钩又是一阵拉扯,爱液涌出打湿了阴唇。张奎揪着那炽热湿滑的肉片不停搓捻,手腕一转细钩精准地刺入阴唇内侧的嫩肉,再向外一挑,将整片阴唇牢牢钩住。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强行拉开的胀感,让姜舒然痛苦呜咽。 右侧是同样的处理,第二只钩子刺入、挑起、固定。两片阴唇被彻底向两侧拉开,中间的穴口和阴蒂清晰明了,连最深处的粉嫩皱褶都一览无余,细链又和她的脚趾头链接让阴唇被迫持续向外牵扯。 “这样才像样。”张奎伸手在那颗阴蒂上弹了一下。姜舒然双眼被蒙,能更加清楚感受到每次呼吸牵动钩子所带来的新刺痛,媚药让嫩肉敏感得可怕,就连空气的轻抚都变成折磨。 接着他解开了吊着姜舒然乳头的链子,失去了向上的拉力,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猛地垂落下来晃荡,张奎将剩下的粘稠液体全部倒在手心后双手覆上姜舒然的双乳揉搓、抓捏和拍打。 “嗯……嗬……”媚药的刺激透过皮肤直抵神经,“嘿,这手感是真他娘的好,又软又弹,跟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似的。”揉搓够了,张奎拿过两块中间有凹槽、边缘带锯齿的硬木板,左右各一块夹住了姜舒然的双乳。木板内侧涂抹了油脂,边缘锯齿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刚才谁打赌输得最多?”张奎转头问。 立刻有两个头目站了出来摩拳擦掌,“你们俩一人一边,给我拉紧了。”张奎将木板两侧延伸出的皮绳分别递给两人。 头目们狞笑着抓住皮绳,带着锯齿的木板死死夹住乳肉,随着两人的发力,姜舒然丰满的乳房被残忍地向两侧拉伸压扁,乳肉从木板的凹槽边缘被挤压得溢出来,形成两团被锯齿切割出深深红痕的变形肉团。剧痛让姜舒然眼前发黑,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疯狂扭动,却带动浑身链子刺激敏感点。 “夹扁了!看这骚奶子都被挤成肉饼了!”周围的头目兴奋地大叫,张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从旁边的炭火盆里夹出两根烧得通红的细长铁签,用酒液随便冲洗了一下算是消毒。来到姜舒然面前看着两颗被凸出乳头,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夹子夹住一边的乳尖,右手用夹子持着烧红的铁签对准乳头猛地穿刺。 “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烧红的烙铁如同直接烫穿了灵魂,让姜舒然浑身肌肉瞬间痉挛,眼球几乎凸出来,铁签穿透乳头从另一边乳晕穿出,滚烫的金属灼烧着娇嫩的乳肉,发出细微的“嗤”声,甚至还冒起一缕青烟,周围人都闻见了焦糊的气味。 张奎如法炮制将另一根铁签刺穿了另一个乳头。然后将两根铁签的末端用一个带钩的小铁环连接在了一起。接着又在铁环下方悬挂了一个蜡烛托盘,蜡烛的火苗正好炙烤着连接两根铁签的铁环。 滚烫的金属签子持续灼烧着乳头和乳肉,火苗的热力又不断加热着铁签。尖锐的刺痛和持续的灼烧感让姜舒然痛不欲生,泪水混合着汗水疯狂涌出。 “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在极致的痛苦中姜舒然终于崩溃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模糊不清的哀求,她宁愿立刻死去,也不愿再承受这无穷无尽的凌辱。 张奎却仿佛听到了最动听的乐章,他凑近姜舒然涕泪横流的脸,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杀了你多没意思,老子还没玩够呢。你这头母猪生命力顽强得很,咱们的‘游戏’还长着呢。”他后退一步,欣赏着姜舒然在多重酷刑下崩溃挣扎的惨状,这是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正在承受无尽苦难的“艺术品”。 “看看,看看,这才对嘛。痛到极致,恨到极致,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身体的反应……这才是最上等的‘玩物’该有的样子。”张奎松开手,任由姜舒然的脸无力地垂下,但鼻钩和口枷依旧强迫她维持着昂头张嘴的屈辱姿态。环视了一圈周围因为目睹酷刑而眼冒绿光的水匪头目们,他才慢悠悠地问道:“弟兄们都说说,之前咱们‘请’来的七位小娘子,在这‘逍遥床’上,都撑了多久才咽的气?”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这群恶徒炫耀的欲望,他们争先恐后地开口。 “第一个,一个穿粉裙子的小娘皮,是洛京城里绸缎庄老板的闺女,细皮嫩肉,娇气得紧!”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头目抢先说道,唾沫横飞,“老子就用烧红的铁钎子烫她奶头,她哭得那个惨啊,没半个时辰就尿了裤子,求着我们给她个痛快。老子又用烙铁烙她脚心的时候,她直接抽过去了再没醒过来,真是可惜了。” “第二个也不经玩!”另一个独臂的汉子接口,他挥舞着仅剩的手臂比划,“是南边逃难来的小姐,识文断字,还他妈跟我们讲什么‘礼义廉耻’。老子把她绑在木驴上,下面塞了根带刺的擀面杖,让她自己摇,摇到后面下面都烂了,血糊糊的,嘴里还念着‘圣人曰’……呸!最后是流血过多,天没亮就断气了。” “第三个有点意思。”一个眼神淫邪的瘦子舔着嘴唇回忆,“是个猎户的女儿,性子烈,咬伤了我兄弟的手指。老子就把她吊起来下面塞了条活泥鳅……泥鳅在她肚子里钻啊钻啊,她叫得比被操的时候还响!最后是肚子胀破了,肠子流了一地……啧啧,可惜了身好皮肉。” “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水灵得很!”一个满脸麻子的水匪抢着说,“咱们把她们面对面绑在一起,让她们互相舔……嘿嘿,一开始还不肯,后来灌了药,舔得叫一个欢!姐姐先把妹妹下面舔肿了,妹妹又把姐姐奶头咬破了……最后是累死的,抱在一起断的气,分都分不开!” “第五个是个小寡妇,奶子大屁股翘,一看就是欠操的货!”一个秃顶的壮汉拍着大腿,“咱们轮着上她,前面后面嘴巴都没放过,灌了她一肚子精水,肚子鼓得跟怀孕似的!最后是噎死的——一个兄弟把老二塞她嘴里,射的时候她正好吸气,呛进肺管子里了,咳了半天血,没救过来。” “第六个最他妈骚!”一个酒糟鼻的老匪嘿嘿笑着,“自己就是个暗娼,被咱们抓来还以为是接客,主动脱衣服。弟兄们把她手脚砍了做成人彘,就留个脑袋和身子,插在酒坛子里养着,每天喂点粥水,专门给弟兄们泻火用……活了三四天呢,最后是伤口烂了,发烧烧死的。” 每一个少女惨死的细节都如同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姜舒然的心。她听着这些毫无人性的描述,仿佛能看见些鲜活的生命如何在无尽的痛苦中凋零。愤怒的情感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在她濒临崩溃的躯壳深处轰然爆发!不仅仅是对眼前这群畜生的愤怒,更对这吃人乱世的愤怒!这股怒火竟然硬生生又从她枯竭的躯体里榨出了一丝力气。 她原本瘫软颤抖的身体猛地再次绷紧,被铁签穿透、被蜡烛炙烤的乳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阴唇被钩子撕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脚后跟依旧悬在烙铁之上,腰腹和手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但她没有倒下,反而凭借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怒火,硬生生维持住了姿势,甚至将头昂得更高了一些,尽管泪水依旧流下。 “哦?”张奎敏锐地察觉到了姜舒然的变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恨吧,怒吧,越是挣扎,越是痛苦,玩起来才越有滋味,越能尽兴啊!”他仿佛从姜舒然这最后的抗争中汲取到了更大的施虐快感。他挥手示意两个还在拉扯夹乳木板的头目停下,然后走到炭火盆边又夹起了几样形状古怪的器具。 “之前些小娘皮,虽然死得各有各的‘精彩’,但说到底还是太嫩,不经玩。”张奎一边用布擦拭着器具,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你这母畜不一样,你是‘毒仙’传人,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千蛊艳鬼’,你经得起折腾也配得上更好的招待。” 张奎的话,如同打开了地狱更深一层的大门,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水匪头目们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围了上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献上自己精心构思的玩法。他们平日里除了打家劫舍,最大的乐趣便是琢磨如何折磨掳来的女子,此刻有了姜舒然这样耐玩的猎物更是激发了无穷的灵感。 “老大!听听我的想法!”一个身材矮壮、外号“滚地龙”的汉子挤到最前面,他盯着姜舒然汗湿颤抖的身体,尤其是被铁签穿透仍在被烛火炙烤的乳头,眼中淫光四射。“这骚母猪奶子这么大,不玩点花样可惜了!俺的法子简单又得劲——找两个力气最大的弟兄,用麻绳把她这两个大奶子根部死死勒紧,勒到发紫发黑,血脉不通!然后拿两根最细的银针,烧红了从奶头正中间被铁签穿过的眼儿里慢慢地往里捅。一边捅,一边转!那滋味又疼又痒又麻,跟有蚂蚁在奶子里面钻似的,保管让她奶子又胀又痛,里面像着了火,想挠都挠不到,只能扭着身子哼哼!等针捅到最里面,再猛地一拔——嘿嘿,奶水能喷出三尺远!” “滚地龙”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穿刺和勒紧的动作,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姜舒然脸上。她身体剧烈一颤,被束缚的乳房下意识地想要缩紧。 “你这个太糙!”一个瘦高个,被称为“竹叶青”的头目推开“滚地龙”,他声音尖细道:“对付这种会用蛊用毒的高手,得从里面下手。我有一罐珍藏的‘百足蚀骨粉’,是用一百种毒虫的毒腺和石灰炼成的,见血就钻,专蚀骨髓。把她下面两片骚肉掰开,把这粉末细细地撒进去,再倒点醋……啧啧,从里面烂到外面,偏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她会自己用手去抠,把里面抠得血肉模糊,最后求着我们用烧红的铁棍给她烫平止痒!”他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在姜舒然腿间比划了一下。姜舒然闻言,恐惧的“嗬嗬”出声,腿心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阴唇钩扯得生疼。 第三个出主意的是个名叫“开山斧”地壮汉,他嗓门洪亮道:“你们些都太娘们唧唧!听我的,找两根结实的牛筋,把她两条腿最大程度地劈开绑死在床腿上。然后去牲口棚牵一头发情的驴过来,把驴鞭对准她这骚穴直接塞进去,驴玩意儿又长又粗,还有倒刺,塞进去保管撑得她翻白眼。再让人在后面抽驴屁股,让驴使劲操她,咱们就在旁边看她怎么被一头畜生干得屎尿齐流、肚子鼓起来!等她被驴操得差不多了,再换一根捣米用的粗木杵,沾上辣椒油,给她通一通后面,保管前后都开花,爽翻天!” 这匪夷所思的提议让周围的水匪们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姜舒然听得浑身冰凉,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非人的恐怖,身体抖如筛糠。 “开山斧”刚说完,又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头目,外号“剥皮匠”的挤了过来。他声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诸位哥哥的法子好是好,但不够‘精致’。小弟喜欢慢慢来。咱们可以先在她身上最嫩的地方,比如大腿内侧、小腹、奶子下面等,用烧红的细铁丝烫出漂亮的花纹——就烫‘母畜’两个字,或者咱们黑水坞的标记。烫完一层皮,等结痂了,再撕掉,再烫新的……如此反复,让她身上永远留着咱们的印子。还有她这舌头不是被夹着吗?咱们可以把它拉出来更长一点,用细线缝在嘴角,让她永远合不拢嘴,流着口水,像条发情的母狗。耳朵上也可以穿个环,挂上铃铛一动就响,提醒她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剥皮匠”的描述细致入微,听得人头皮发麻。姜舒然仿佛已经感觉到细铁丝烫在皮肤上的剧痛和针线穿过舌头的冰凉。 最后一个眼神浑浊淫邪的老匪,人称“痨病鬼”的,咳嗽了两声,阴恻恻地开口:“你们……咳咳……都太着急。这娘们是‘毒仙’传人,身子骨跟常人不一样,经得起慢慢熬。依我看……咳咳……把她关进水牢,就是寨子后面个粪水池子改的。水刚好淹到脖子,下面全是粪水和蛆虫。就让她这么站着,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每天拉出来两个时辰,给她喂点馊饭吊着命,然后……咳咳……让弟兄们撒尿。等她泡得全身发白溃烂,下面被蛆虫钻出洞来……咳咳……才叫有意思。到时候,她怕是求着我们给她一个痛快都来不及。” 这最后一个提议堪称集污秽、漫长折磨与精神摧毁于一体,连水匪听了都安静了。 张奎听着手下们一个个献上的奇思妙想,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他踱步到已经面如死灰的姜舒然面前,手指拂过她汗湿的头发,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听见了吗?姜大家,我的好弟兄们为了招待你可是费尽了心思。你觉得……先从哪个开始比较好?是‘滚地龙’的穿奶针,还是‘竹叶青’的蚀骨粉?或者……咱们干脆一起上?”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寒冰将姜舒然彻底冻结,她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这些恶魔般的声音在回荡。就在这时张奎的的手指如同一条毒蛇,猛地捅进了姜舒然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呃——!!!” 手指在敏感内壁上粗暴的抠挖瞬间冲垮了姜舒然最后紧绷的神经,随后一股带着骚气的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激射而出。尿液混合着残留的爱液喷溅在张奎的手上。而这一惊吓和失禁带来的身体失控,让她苦苦支撑了许久的脚尖彻底失去了力量。 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响起同时伴随着焦糊的恶臭气味,姜舒然早已被汗水浸得发白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被炭火烤得暗红的烙铁之上。滚烫的金属瞬间灼穿了皮肤在她柔嫩的脚心烙下了两个边缘焦黑翻卷的大字——“母畜”。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失禁的极致羞耻以及长久以来积累的所有痛苦都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齁哦哦❤️呼呜呜齁❤️噗噫齁呕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淫贱屈辱的嚎叫,声音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一头在痛苦和快感边缘挣扎的雌畜母猪。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般疯狂地抖动,被铁签穿透的乳头随着抖动而拉扯出更多的血珠,阴唇钩撕裂着伤口,尿液和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她失禁的尿道和剧烈收缩的蜜穴中狂喷而出,形成一道污秽的喷泉。 高潮来得猛烈持久并且伴随着失禁,以及精神的彻底崩坏。她的眼睛在蒙眼布后翻白,涎水从口枷边缘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彻底瘫软,昏死过去。只有被烙印的脚底还在冒着丝丝青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张奎抽回沾满尿液和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他一把抓住姜舒然汗湿散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彻底失去意识、涕泪污秽横流的脸。 “这才像话。”他满意地端详着这张彻底崩坏的脸,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解开,把她给我捆到聚义堂正中央去,就用‘四马攒蹄’,让所有弟兄都好好准备招待‘贵客’了。” 水匪们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姜舒然从“逍遥床”上解下,取下些钩子、夹板、铁签,但保留了鼻钩、肛钩和口枷。他们先让她趴在地上,将双手手腕用坚韧的牛皮绳死死捆在一起,然后强迫她将反绑的双手高高举起,越过肩膀从背后用力向下拉,一直拉到腰际,再用绳子将手腕和腰捆在一起固定。这样一来,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形成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肩关节传来即将脱臼的痛楚。即使昏迷中,她的眉头也痛苦地蹙起。 接着将她双腿最大程度地向后弯曲,脚踝用同样的牛皮绳紧紧捆住,然后将捆住的双脚脚踝,用力向上提起,一直提到臀部的高度。 最后用一根更长的绳索将捆住脚踝的绳结与背后捆住手腕和腰的绳结死死地连接。 此刻姜舒然如同一个被对折起来的人偶:身体被迫弓起,胸脯和腹部紧贴地面,而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和向上弯曲捆在臀部的双脚,被绳索强行拉拢在一起,四个“蹄子”几乎要碰到一起,全靠绳索的拉力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被鼻钩和肛钩连接而被迫昂起的头颅,以及头上对可笑的猪耳朵发箍,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头被捆住四蹄等待宰割的牲口,脚心两个焦黑的“母畜”烙印更是触目惊心。 “抬走!”张奎一挥手,两名水匪抬起被捆成如此形状的姜舒然,走向灯火通明的聚义堂。 聚义堂中央的火盆烧得正旺,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当昏迷的姜舒然以“四马攒蹄”的姿势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时,所有还在饮酒作乐等待盛宴的水匪们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和淫秽的叫喊。 “老大威武!” “这骚母猪总算来了了!” “看这屁股撅的真他娘勾人!” 张奎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舔了舔嘴唇,声音洪亮:“弟兄们!这‘千蛊艳鬼’现在已经彻底是咱们黑水坞的母畜了!她那些蛊虫已经屁用没有了!” 他走到姜舒然身边用靴子尖踢了踢她撅起的臀瓣,引起周围一阵哄笑。“现在老子要先好好享用一下这头母猪的前后两个骚洞。等老子爽完了,外面的弟兄,有一个算一个,排好队!今晚咱们黑水坞不醉不归,不把这头母猪彻底玩烂就不算完!” “吼——!!!”水匪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们自动在聚义堂大门外排起了长队,个个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如同等待分食猎物的狼群。 张奎示意手下拿来一根更粗的麻绳穿过天花板的铁环,将姜舒然以“四马攒蹄”的姿势直接吊了起来,悬在离地半人高的位置。这样一来,她的臀部正好对着张奎站立的高度,毫无遮掩的私处与后庭,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毫不怜惜地掰开两片因之前的折磨而显得异常肥美的阴唇。手指触及之处是一片温热湿滑的泥泞,被强行分开的肉唇内侧呈现出淫靡的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更多的透明爱液从深处缓缓涌出,顺着手指的缝隙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啧。”张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混合着淡淡腥臊和奇异甜腻的气味钻入鼻腔。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味道竟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某种花蜜混合了女子体香,与寻常女子的味道截然不同。 “他娘的,这骚货下面流的水居然是甜的?”张奎眼中闪过诧异,“平日里是怎么保养你这骚逼的?莫不是天天用蜂蜜和花瓣洗?真是个天生的淫贱胚子!” 这意外的发现让他更加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完全勃起尺寸骇人的阳物,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如同狰狞的蛇首,顶端还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将龟头抵在两片湿漉漉的肥美阴唇之间缓慢研磨。滚烫坚硬的龟头棱缘摩擦着柔软湿滑的阴唇内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两片饱满的肉唇被龟头挤压得变形,爱液被研磨得泛起白沫沾满了龟头和周围的毛发。 “真他娘是头极品骚母畜……”张奎喘息粗重,另一只手狠狠抓握住姜舒然同样肥硕饱满的臀肉,五指深陷雪白臀瓣之中。“奶子大,屁股肥,逼也长得这么勾人,流的水还是甜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货!”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滚烫粗硬的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着深处侵入。尽管姜舒然已经昏迷,但穴道内壁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好像有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嗯……操!真紧!”张奎闷哼一声,适应着销魂的包裹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一寸寸消失在姜舒然雪白的臀缝之间,两片被撑到极致的肥美阴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随着他的抽插而翻进翻出,爱液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啪!”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姜舒然高耸的臀峰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操你妈的,之前装什么贞洁烈女!身子这么骚,逼却紧得像没怎么用过,是不是平时光顾着玩自己后面了,嗯?”他说着另一只手抓住连接着姜舒然后庭肛钩的锁链,用力向外拉扯了一下。昏迷中的姜舒然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后庭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紧,夹得肛钩微微作响,同时也让前面小穴的吸吮变得更加有力。 “真是个骚货……”张奎骂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姜舒然昏迷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被铁签穿透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凄艳的弧线,蜡烛的火苗摇曳不定。 终于在一声低喘中,他用力向前一顶,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热流灌入姜舒然的花穴,把她的小腹都微微灌得发胀。射完后他仍不拔出,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揉了几下那两瓣被抓出红痕的肥臀,看着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才满意地低笑一声。 堂外排队的水匪们听着里面的动静,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欲火更盛,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冲进来,将这头“极品母畜”彻底分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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