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10)作者:百战百胜101[冰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4 6:21 已读6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10)

作者:百战百胜101[冰恋]
2026/9/24发表于:pixiv

第10章

  正月二十,星期一。出院后,我第一次回学校。

  早上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妈妈就来敲我的门了。她起得比我还早,厨房里飘着牛奶味。我洗漱完出来,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站在桌边给我盛粥。

  "外套穿上。"她伸手把我校服领子理了理,"今天冷,预报说还有风。"

  "嗯。"我坐下吃早饭。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跟从前一样。昨晚那一觉,她睡得踏实,今天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有点血色了。她自己也捧着半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我看着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忽然想起昨晚。她不知道,那杯睡前牛奶里,曾经化进去过一粒药。她也不知道,就在这间屋子里,她昨天叫了一整天的"主人"。

  "妈,我走了。"

  "路上慢点。"她送我到门口,又踮了踮脚,替我拽了拽书包带子,"放学早点回来,妈给你炖汤。"

  我下楼,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门边,穿着家常的睡衣,头发松松地挽着,冲我摆手。楼道的声控灯照着她的脸,温温的,软软的。

  就是这个人,今晚,会变成另一个人。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一个周末没来,教室里乱糟糟的,交作业的、抄作业的、补觉的,闹成一片。我坐到自己位置上,阿阳已经来了,趴在桌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他的眼神躲开了。他把脸埋回胳膊里,没跟我说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正月十二,他拎着牛奶和橘子去病房看我,走的时候撂下那句"你最好是真的"。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就隔了点东西。他不问,我不说,两个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把书包塞进桌洞,也没理他。

  课照常上。老师在讲台上讲,我在下面走神。第一节课下,班主任把我叫到走廊,问我妈的情况。我说好多了,在家养着,医生说再歇一阵就能上班。班主任点头,拍了拍我的肩:"家里就你们娘俩,有什么难处跟老师说。"

  "谢谢老师。"

  中午,我在食堂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扒了两口,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是妈妈的语音。

  我塞上耳机,点开。她的声音从耳机里流出来,温温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

  "小哲,中午吃的什么?妈给你炖了汤,晚上早点回来。"

  十八秒的语音。我听了两遍。她的声音就在我耳朵里,近得像贴着我的脸。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的样子——靠在床头,或者坐在沙发上,手机凑在嘴边,眼睛看着窗外。她的嘴唇,她的喉咙,她的舌。

  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硬了起来。

  她不知道。她给我发这条语音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她的儿子正坐在学校的食堂里,听着她的声音,硬着。她更想不到,再过几个小时,等她睡下,她身体里那个开关一开,她的嘴就不再用来发这种语音了。

  K的第二课,今晚该来了。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低头扒饭,两条腿在桌子底下绞了绞,把那股劲儿压下去。食堂里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这个年级第一的脑子里,正翻着什么。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校门。

  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我开门,听见厨房里的动静——水声、刀声、油锅的滋啦声。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听见我进门,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

  "小哲,洗手吃饭。妈炖了汤,你最爱喝的那种。"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脸在厨房的灯光里,温温柔柔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头发用一根皮筋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跟早上出门时一样,还是那个李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好。"我换鞋,把书包放好,"我洗个手。"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在手上,凉得我一激灵。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亮,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再过几个小时。等她睡着。

  第二课。
  晚饭后,妈妈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困了。

  她靠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最后自己关掉电视,回房睡了。我跟着进去,坐在床边,听她的呼吸一点点变长、变匀。她侧躺着,脸朝着墙,睡得很沉。

  我轻手轻脚出来,反锁了她的房门,回自己房间,开电脑。

  Radio Practicer的私信栏,红点亮着。K的话还是那么短:

  "第二课。妓女。"

  下面照旧跟着一个乱码名字的压缩包。我下载,导入,人格库亮起第二格:妓女。试用。

  我攥着手机,走到柜子前,蹲下来,把那个黑色的束口包从最深处拎出来。

  拉开拉链,我把手伸进去,掏出了那套衣服。

  红色的,薄薄的,叠得整整齐齐。我把它们抖开,铺在床上。那件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乳的设计,两根细带子圈着胸口;一条同色的开裆内裤,蕾丝边;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红色吊带长筒袜。

  灯光一照,那层纱薄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这套衣服,记忆"轰"地一下全回来了。

  十一月十二号。她的生日。我在蛋糕的奶油里下了药,她吃完,靠在沙发上,眼皮一点点沉下去。我把她抱进我房间,一件一件,把这套红色的衣服穿到她身上。客厅的窗帘半敞着,对面楼的灯光漏进来。她躺在饭桌上,躺在穿衣镜前,躺在窗台边,眼睛被开睑器撑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

  那晚的最后,我摘掉了套子。在床头,在蜡烛的光里,我全部射进了她身体里。她睁着眼,瞳孔一点一点缩小,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那一次,是一切的开端。验孕棒。两条杠。手术台。K。脑子里那个插件。到今天,她躺在这张床上,等着我给她换上同一个颜色的衣服。

  我攥着那件纱裙,手心出了汗。

  该办正事了。我打开Remote,点开"妓女",按下载入。

  床上的妈妈,呼吸乱了一下。她的脸泛起潮红,额角渗出汗,眼皮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这一次,反应比女仆课轻了不少,前后不过一两分钟,她的呼吸就重新平了下来,睡得更沉了。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她穿着那身家常的睡衣睡裤,侧躺着,睡得很熟。我一件一件地脱。睡衣从她头顶褪下来,她光着的上身露出来。她的两团奶子软软地垂着,深红的乳头缩成两粒。我把她翻平,解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褪下来,褪到脚踝,脱掉。她的腿软得没骨头,随我摆弄。她的腿间,那撮稀疏的阴毛贴着白嫩的阴阜,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紧紧合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

  我先给她穿那件红色纱裙。扶她坐起来,把她的胳膊穿过那两根细带子。纱裙挂在她身上,薄如蝉翼,两团奶子顶在纱下面,乳头把那层红纱戳出两个小尖,她的腰、她的肚子,全在纱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开裆内裤。我托起她的腿,一点点套上去,蕾丝边勒着她的大腿根,中间大开,把她那丛毛和两片肉唇全露了出来。红的蕾丝,白的肉,摆在一起,刺眼得厉害。

  最后是那双吊带长筒袜。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卷。袜筒卷过她的小腿,卷过膝盖,卷到大腿根。我拉直吊带,扣在袜口上,勒进她腿根的肉里。

  穿好了。她躺在那儿,一身红,像被打包好的礼物。

  我俯下身,把她抱起来。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头搭在我肩上,呼出来的气喷在我的脖子上。我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客厅,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我让她半躺半靠着,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垂下来。红纱裙堆在她的腰上,开裆内裤正对着客厅的灯,那两片肉唇在红色的蕾丝中间,白得晃眼。

  布置完了。我退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打开淋浴,把水温调热。水哗哗地浇下来,蒸汽慢慢漫起来。我脱了衣服,站到水下,一边冲,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水声里,我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沙发垫子被压下去的"吱呀"声。接着,是一声又软又长的:

  "嗯……"

  她醒了。

  我关掉淋浴,拿浴巾随便擦了两下,裹在腰上,又故意把头发弄得半湿。镜子里,我光着上身,浑身水汽,活像个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坐在沙发上,还是我摆好的那个姿势——半躺半靠,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在沙发边。红色的纱裙堆在腰上,开裆内裤中间大敞着,那两片白嫩嫩的肉唇就那么露在灯光下。她看见我,眼睛顺着我的脸往下扫,扫过我光着的上身,扫过腰上那条浴巾,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嘴角勾起来,声音又软又嗲:"老板,洗好啦?"

  我朝她走过去。她直起身,换了个坐姿,两条丝袜腿交叠着,脚趾在红色袜尖里勾了勾。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像在估一件货的成色。看得差不多了,她忽然掩着嘴笑了一声:

  "老板……你看着可不大呀。"她的眼睛弯起来,目光在我脸上打转,"成年了没有啊?"

  "成不成年,关你什么事。"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她"咯咯"笑出声,笑得胸前的纱裙直颤,那两团肉在红纱下面晃,两颗乳头把薄纱顶起两个尖,跟着她的笑一跳一跳。

  "哟,口气倒不小。"她说着,忽然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浴巾,在我两腿之间轻轻一弹。

  我整个人一激灵。那根东西本来就硬得发疼,被她这一弹,差点当场缴枪。

  "啧啧,都硬成这样了。"她的手没拿开,反而覆了上来,隔着浴巾,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上往下慢慢地描,"小老板,你跟姐姐说实话——"她仰起脸看我,眼波又浪又荡,"你是不是,还是个处男啊?"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她看见了,笑得更欢,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脸都红啦。还真是啊?"

  "你管我是不是。"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浴巾上,不让她乱动,嗓子却哑得厉害,"你干你的活,我付我的钱。"

  "行行行,不逗你了。"她顺势把身子往后一靠,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感慨,"不过说真的,小老板,看你这个年纪……都快能当我儿子了。"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笑还挂在脸上。

  可她的眼神,忽然空了。

  就那么一瞬。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嚼"儿子"这个词。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太阳穴的皮肉,轻轻地跳了一下。她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珠发直,望着我,又像穿过我,望着别的什么地方。

  我的心"咯噔"一下。又来了。跟"李老师"一样,跟照片一样。"儿子"这个词,又戳到她脑子里那根要命的弦上了。

  "哎。"我往前一步,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逼她看着我,"发什么愣?"

  她眨了眨眼,眼神还是散的,嘴唇翕动着,像要说出什么。

  "听着。"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今晚,我们就做一晚上的母子。我叫你妈妈。你叫我儿子。"

  她没应声。

  她的眼睛还散着,眉头蹙着,像有一只手在她脑子里慢慢搅。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前的红纱跟着一起一伏。我捧着她的脸,不敢松手,也不敢再说话,只等着。

  过了几秒,她的睫毛动了动。她的眼神慢慢有了焦点,先落到我的嘴上,再落到我的眼睛上。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手心都出了汗,才轻轻地问了一句:

  "儿子?"

  她的声音是飘的,像还没完全落回这个客厅里。

  "对。"我点头,嗓子发紧,"你儿子。"

  她又眨了眨眼,像是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慢慢嚼碎了,咽下去。她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来,靠回沙发背上。她的眉头松开了,嘴角重新弯起来,弯成刚才那种又浪又媚的弧度。

  "有意思。"她伸出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拉。她的力气不大,可我顺着她弯下腰,脸凑到她跟前。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香,"那今晚,妈妈可要好好疼疼我的好儿子了。"

  她的另一只手,重新覆上我两腿之间。这一次,她没隔着浴巾,直接把手探进去,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她的手心又热又软,凉凉的指尖贴上来的时候,我浑身过了一遍电。

  "来,儿子。"她凑到我耳边,舌尖扫过我的耳垂,"让妈妈看看,你长大了没有。"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浴巾里,握住了我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套弄着。她的脸凑得极近,呼出来的气喷在我嘴唇上,又热又香。她低声笑着,声音里像浸了蜜:

  "儿子,今晚的时间,都是妈妈的。"

  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明天早晨的闹钟。就一下,这个念头被她手上的动作揉散了。

  她忽然一拽。我重心不稳,整个人栽进沙发里。她顺着我的身子爬上来,双腿分开,骑在我大腿上,两只手捏住浴巾的边,猛地一扯。

  浴巾飞出去,掉在地板上。我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龟头涨得发亮。

  "哟。"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儿子的东西,长得真精神。"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在沙发边的地板上,两条丝袜腿并着,屁股坐在自己脚跟上。她握住我的根部,仰起脸,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热又湿。舌头垫在下面,从马眼一路舔到冠状沟,再绕着龟头打转。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我,眼睛弯弯的,像在问:舒服吗?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吞吐得越来越快,口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来,把她的下巴和手全打湿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客厅里响,和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搅在一起。

  "舒服……"我仰起头,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妈的,你怎么这么会……"

  她"扑哧"笑出来,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用手接着撸,歪着头看我:"干这行的,能不会吗?"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地舔,"儿子,妈妈的嘴,舒不舒服?"

  "舒服……"我的声音在抖。

  "那妈妈的逼呢?"她直起身,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肩膀,把我的东西抵在她开裆内裤中间。那条蕾丝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她那两片肉唇早就湿透了,蹭着我的龟头,滑得厉害。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把我的龟头吞进去,又吐出一点,再吞。她闭着眼,眉头皱着,喉咙里滚出长长的"嗯——"。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两团奶子在红纱裙里乱甩,纱裙的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一只奶子从领口跳出来,白花花的,乳头上顶着那粒深红的豆子,在我眼前晃。

  "啊……"她仰起脖子,开始自己动。她的腰像水一样摇,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起来,再重重坐下去。那两片大阴唇裹着我的茎身,每次吞吐都带出一圈白浆。开裆内裤的蕾丝边刮着我的腿,一下一下,又痒又麻。

  "儿子……好儿子……"她叫起来,声音又大又浪,一声高过一声,"妈妈的逼……被你撑满了……啊……顶到里面了……"

  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慌了。阿阳住楼上,这个点,他八成在写作业。这声音穿过楼板,穿进他耳朵里,他会怎么想?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不叫了,眼睛却更浪了。她的舌头伸出来,舔我的手心,又湿又软,一下一下。她的腰没停,反而动得更凶,喉咙里的叫声闷在我的掌心下,变成了"唔……唔……"的闷响,比刚才还勾人。我的掌心被她舔得发麻,下面被她坐得发麻,两只耳朵却竖着,死死听着楼上的动静。

  楼上隐约传来电视声,咿咿呀呀的,分不清是哪家的。偶尔有拖鞋拖地的响动,从头顶走过去。好在,没有停下来的脚步声。

  骑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撑着我的胸口喘气:"儿子……妈妈没力气了……"她从我身上下来,转身趴到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从后面……来……"

  她那个姿势,红纱裙堆在腰上,开裆内裤勒着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穴口湿淋淋地张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丝袜裹着她的大腿,红色的吊带陷进腿根的肉里。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插了进去。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叫,叫声被靠垫闷得嗡嗡响。我掐着她的腰,越撞越快。她的屁股撞着我的小腹,肉浪一层一层,纱裙从她肩上整个滑下来,挂在她手肘上。她的奶子垂着,前后乱甩。她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儿子……快一点……"她的声音从靠垫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把妈妈操坏……啊……"

  我顶到最深,射了进去。

  射的时候,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屁股死命往后顶,把我整根吞进去。她的穴里绞得死紧,一口一口地吸。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她的背全湿了,红纱裙黏在肉上。

  过了好半天,我慢慢退出来。白浊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淌过开裆内裤的蕾丝边,滴在沙发垫上。

  她翻过身,瘫在沙发里,两条腿还分开着,眼睛半闭,脸上全是汗。她朝我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哑:

  "儿子……妈妈今晚,值这个价吗?"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摸过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十点十分。

  明天还要上学。这个念头一闪,就被她勾在我后颈上的手搅散了。

  "还早。"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说。

她笑了,手指缠着我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

  我从她身上起来,光着身子走进厨房。

  橱柜最上面一层,有瓶红酒。过年时候买的,一直没开,瓶身上落了层薄灰。我把它拿下来,又找出开瓶器,在灶台边捣鼓了半天。"砰"的一声,木塞拔出来,酒气散开,有点酸,有点甜。

  我倒了两个半杯,端着走回客厅。她还在沙发上躺着,红纱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一条丝袜腿搭在靠背上,脚趾一勾一勾的。看见我手里的酒,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眯起来。

  "怎么,中场休息?"她支起身子,接过酒杯,却不喝,只拿在手里晃,眼睛盯着我,"儿子,你还挺会来事儿。"

  "喝点。"我在她旁边坐下,"聊聊天。"

  她没动。酒杯在手里转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又慢慢流下来。她歪着头看我,笑吟吟的,可说出来的话,带着股老江湖的味儿:

  "干我们这行的,客人的酒,可不能乱喝。"

  我愣了一下,随即被她逗乐了。一个穿着开裆内裤、刚被我射了满肚子的女人,这会儿跟我讲起了职业安全。我笑出了声,伸手把她那杯拿过来,就着杯口,自己先灌了两大口。酒有点涩,呛得我咳了一声。

  我把杯子递回她面前,抹了把嘴:

  "你下面的嘴,那么多水,流了一晚上。"我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上面的嘴,不得多补点水?"

  她眨了眨眼。

  "再说了——"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你不觉得,来点酒精,才更刺激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扑哧"笑出来,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奶子在红纱裙里乱颤。她接过杯子,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乳沟里,在那片白肉上画出一道红线。

  "行,就冲你这两口酒。"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被酒意熏得发亮,"今晚妈妈这条命,交给你了。"

  她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上。红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她没擦干净的那道酒痕还挂在脖子上,亮晶晶的。我低下头,伸舌头,从她的锁骨往上,一点一点,把那道红酒舔掉。她的皮肤又滑又咸,混着酒味。

  "儿子……"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你常出来玩吗?"

  "第一次。"我老实说。

  "骗人。"她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第一次就这么会挑,还知道给人倒酒。"

  "看视频学的。"我搂着她的肩,"那些老探花,个个都像你这样。"我顿了顿,"不,他们找的,没你好。"

  她笑得花枝乱颤,捶了我一下:"小嘴挺甜。在学校没少哄女同学吧?"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酒,还是刚才的余韵。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身红纱裙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身上,一只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沾着一点我舔上去的口水,亮晶晶的。

  "妈。"我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再来一次。"我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含进嘴里,没咽,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酒从我的嘴里渡进她的嘴里。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全咽了。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红酒的味儿在我们嘴里化开,又酸又甜。

楼上的电视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深了。

  我们又喝了起来。

  我把酒瓶拎到茶几上,两个人的杯子都满上。她这回不推了,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脸红扑扑的,眼睛越来越亮。我靠着沙发,搂着她的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着聊着,我把话题往深里带:

  "你家里人呢?"我装出老嫖客的随意,"干这行,家里知道吗?"

  她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把杯子里剩的半杯一口闷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

  "家里人?早散了。"

  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替她把酒满上:"讲讲?"

  "有什么好讲的。"她靠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声音被酒泡得又软又慢,"我啊,以前是老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老师。这两个字像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屏着呼吸,等她说下去。

  "教书的。初中。"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画得懒懒的,"那时候多体面啊。站在讲台上,学生喊我老师,家长请我吃饭。我老公——那时候还没离婚——也是个体面人。日子过得好好的。"

  "后来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发涩。

  "后来?"她笑了一声,笑里带着点自嘲,"后来我出轨了。"

  我浑身一僵。

  "跟学校的一个家长。"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灯光下雾蒙蒙的,"我老公发现了。闹。离婚。房子给他,钱给他,孩子……也判给了他。"

  我的呼吸几乎停了。孩子判给了他。可真实的世界里,那个"他"——我父亲——远在美国。而孩子,就坐在这个沙发上。

  "那个家长呢?"我搂着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跑了呗。"她嗤笑一声,"事情一败露,人家比谁跑得都快。什么离婚娶我,都是床上说的话。床上的话,能信吗?"

  "工作呢?"

  "没了。学校说影响不好,让我自己辞职。"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也不擦,"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轨离异,没了工作,娘家也回不去。你告诉我,还能干什么?"

  她顿了顿,自问自答:"只能干这个。"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喝酒的声音,和楼上偶尔传来的、不知哪家的水管声。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在酒意里红透了,眼睛半闭,睫毛湿湿的。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可你说怪不怪。"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干这个,居然干得特别好。客人回头找我,一找一个准,都说我这人……"她想了想,笑了一下,"会伺候人。比在讲台上教书强多了。"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儿子,我有时候自己琢磨——我是不是打小,骨子里就是吃这碗饭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像讲了个多大的笑话。可那笑到后来,慢慢就没了声。她靠回我肩上,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补了一句:

  "说真的,我挺喜欢干这个的。"

  我盯着她。这个"她",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有前因,有后果,有堕落的每一步。她会苦笑,会自嘲,会为"孩子判给了老公"轻轻地叹一口气。女仆人格一问名字就头疼,这个人格却能把自己的人生讲得滴水不漏。

  K给她写的这段身世,深得吓人。

  而且,处处都戳着真实世界的影子,又处处反着来。真实里的李薇,忠贞了十几年,心里只装着一个男人;这个人格里的她,出轨、离婚、卖身。真实里的孩子跟着她;这个人格里的孩子,跟了爸爸。

  我忽然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个编出来的故事,还是K从她脑子里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想的角落里,挖出来的另一种人生。

  "你孩子呢?"我哑着嗓子问,"现在,跟谁过?"

  她从我怀里起来,去够酒杯。她光着的腿曲起来,红纱裙滑到大腿根,开裆内裤中间的肉还红着。她喝了口酒,望着窗外,声音轻轻的:

  "跟他爸。好几年没见了。"

  她转过头看我,笑了一下:"怎么,儿子,你还想给我养老送终啊?"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的孩子,就坐在你旁边。刚刚,还射了你一肚子。

  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两条腿翘着,脚踝交叠,红色的袜尖一晃一晃。她拿脚背蹭了蹭我的腰,说:

  "别光我说啊。讲讲你的事,儿子。"

  我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我靠进沙发里,眼睛没离开她的脸,"我没什么好讲的。讲讲我妈吧。"

  她"嗯"了一声,下巴搁在手背上,摆出一副要听故事的架势。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我就那么看着她,开始讲。

  "我妈,长得好看。"我说,"别人都说她像李小冉,特别是下半张脸。头发到肩膀,平时不是盘起来,就是扎着。皮肤白,不怎么化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听着,眨了眨眼。

  "她脾气特别好。在家从来不大声说话。我小时候调皮,闯了祸,她也舍不得打我,就红着眼睛问我知不知道错了。"我的声音慢下来,"每天早上,她给我热一杯牛奶。冬天出门前,她站在门口,把我领子翻好,拉链拉到顶。我考试那天,她比我还紧张,前一天晚上就把文具盒检查三遍。"

  她笑了一下,说:"你妈妈真好。"

  "嗯。"我点头,眼睛还盯着她,"她是个老师。初中。教英语的。"

  "哟。"她的眼睛亮起来,撑着下巴看我,"也是个老师?这么巧?"

  "巧。"我点点头,"她教书教得好。带的班成绩年年靠前。学生喜欢她,下课围着她问问题;同事也喜欢她,办公室里就数她人缘好。家长见了她,老远就打招呼,喊李老师。"

  我说到"李老师"的时候,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她没追问,只"啧"了一声:

  "那她比我有出息多了。我这老师,当得稀烂。"

  "她很不容易。"我继续讲,声音压得很低,"我爸……很多年前就离开了。她一个人,把我带大的。房贷、学费、家里的每一顿饭,全是她一个人扛。她从来不在我面前叫苦。我半夜发烧,她守我一整夜,拿湿毛巾一遍一遍敷我的额头。我考了第一,她比谁都高兴,逢人就讲。"

  她听到这儿,插了一句嘴,语气懒懒的,带着点醉后的感慨:

  "老师怎么都离婚了?这职业,真不咋地。"

  我看着她,喉咙里哽了一下。她自己就是那个离了婚的老师。她现在正披着一层妓女的壳,吐槽着她自己的人生。

  "是啊。"我扯了扯嘴角,"这职业,真不咋地。"

  "那你妈妈,现在呢?"她问,眼睛雾蒙蒙的。

  "她……"我顿了顿,"刚出院。在家养病。"

  "生病了?"她"哎呀"一声,坐起来一点,脸上竟真有几分关切,"严重吗?你出来玩,不回家照顾她?"

  "她睡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她睡得很沉。等她醒过来,什么都不会知道。"

  她眨了眨眼,像没听懂,又像听懂了,最后"哦"了一声,重新趴回沙发上,小声嘟囔:"你妈妈真幸福。有你这么个儿子。"

  我低头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沙发垫上,红纱裙皱成一团,光着的背在灯下白得晃眼。她不知道,她刚才夸的、心疼的、吐槽的那个人,正躺在这儿,喝着她的酒,讲着她的故事。

  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是啊。"我说,"她挺幸福的。"

我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

  也许是酒。也许是她问"讲讲你的事"。也许是因为我太清楚了——面前的这个人,明天一早就会消失。她会变回那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李薇,会忘掉今晚说过的每一个字。她是个会准时消失的陌生人。对着一个陌生人,人总是什么都敢说的。

  我又喝了一杯,开始往下讲。

  "她这次生病,都怪我。"我盯着杯底那一小口酒,说。

  她"嗯?"了一声,抬起头看我。

  "她是为了我累垮的。"我的声音低下去,"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养我。初三了,我要中考,她比我还上心。白天上课,晚上给我炖汤。她住院前那阵子,脸色差得吓人,我还……"我哽了一下,"我还天天不着家,跟朋友出去玩。她一个人在家,摔倒了,我都不在。"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又当爹又当妈,她累,她脸色差。可真正把她害成这样的,不是她累,是我。是我给她下了药,是我在她生日那天没拔出来,是我把她推上了K的手术台。这些,我一个字都不能说。我只能说这个假的。

  "我总想着,等我考完试,等我有出息了,再好好孝顺她。"我的喉咙越来越紧,"可她住院那半个月,我天天守着她,看着她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我就想——她要是没了,我怎么办?我他妈就是个畜生,她养我这么大,我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给她做过……"

  我低下头,说不下去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滴在腿上,一滴,两滴。我咬着牙,不想哭出声,可肩膀抖得厉害。那些我从验孕棒两条杠开始就憋着的东西,全堵在喉咙口。我怕,我慌,我做了那么多不是人的事——没有一样能说出口。我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个"没照顾好她"的假罪。

  沙发上响了一下。她坐过来了。

  她的手从我身后绕过来,揽住我的头,轻轻往她怀里带。我的脸贴上了她的胸口。红纱裙下面是她的皮肤,温热的,有酒味,有她身上那股香。她的心跳隔着薄纱,一下一下,打在我的额头上。

  "没事的,儿子。"她的声音轻轻的,手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发,"你妈妈不会怪你的。"

  "她肯定不会。"我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她从来都不怪我。可我……"

  "可你什么?"她低下头,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你这么懂事,这么惦记她。她躺在病床上看见你,心里只会想:我这儿子,没白养。"

  她的手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哄一个小孩。她的另一只手擦我的脸,把我脸上的泪一点一点抹掉。她的指尖凉凉的,动作轻得不像个妓女。

  "别哭了。"她小声说,"你妈妈要是看见你哭,该心疼了。"

  我抬起头。

  她正低头看我,眼睛雾蒙蒙的,里面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像刚才那个浪笑的女人,倒像是……真的在心疼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带着红酒的味。

  我忽然凑上去,吻住了她。

  她吃了一惊。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睛睁大了,手停在我的后脑上。她的嘴唇被我的嘴唇压着,凉凉的,有点抖。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躲,就那么僵在那儿,任我亲着。

  我没有停。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过了几秒,她像是从那个吃惊里缓过来了,身子一点一点软下去。她的手重新搂住我的头,眼睛慢慢地闭上。她的嘴唇张开了。

  我的舌头探进去。她的舌头迎上来。两条舌头搅在一起,红酒的味儿在我们嘴里化开,混着她的眼泪,咸的。她"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长,从我们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漏出来。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我的眼泪流进我们两个人的嘴里。她搂着我的头,像搂着她那个"判给了老公"的孩子。我吻着她,像吻那个养了我十五年的妈妈。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吻到后来,我们都喘不过气。可谁都没停。她的舌头还缠着我的,她的手从我的后脑滑下来,摸过我的后颈,摸过我的背,像在确认我整个人都在。我也在摸她。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握住了她一边的奶子,慢慢地揉。她在我的唇间"嗯"了一声,身子往我手心里挺了挺。

  我们一边吻,一边摸。她的奶子又软又烫,乳头在我指缝里硬起来,像颗小石子。我的手往下,滑过她的肚子,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两条腿就绞了一下。我揉她的阴蒂,她"啊"了一声,身子抖起来,指甲抠进我的背。

  她的手也摸到了我下面。那根东西还半软着,被她握在手里。她的手指圈着它,慢慢地套,从根部到顶端,一下一下。她的嘴没离开我的嘴,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我硬得很快,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点一点胀起来,胀得她的手都握不住了。

  "行了……"她喘着气,在我唇边小声说,"来,妈妈给你……"

  她自己脱掉了那件红纱裙。

  不是刚才那种扭着腰肢的脱。她坐起来一点,把裙子从头上褪下来,叠都没叠,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她躺回去,把两条丝袜腿打开,朝我伸出手。

  "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哄睡。

  我爬到她身上。她接住我,两条腿慢慢盘上我的腰,两只手揽住我的背。她的身子软软地陷在沙发垫里,我的胸口压着她的胸口,两团肉挤在我们中间,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心跳很快,隔着皮肉,一下一下,撞着我的肋骨。

她的手伸下去,握住我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她的穴口湿淋淋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我的龟头挤得向两边分开,像两片包着蜜的瓣,慢慢让开一条路。我往前顶了顶,龟头撑开那个小小的洞口,陷进去半个。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粉嫩嫩的,紧箍着我的冠状沟,一圈软肉颤巍巍地含着我。

  "嗯……"她仰起脖子,眉头蹙起来,两条腿把我的腰缠得更紧,脚跟在我的尾椎上轻轻磨。她的手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不疼,像在催我。

  我慢慢地往里推。

  她的里面又深又滑,一层一层的嫩肉被我顶开,又立刻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裹着我,吸着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往最深处拽。我进一寸,她的腰就往上迎一寸;我退一点,她的穴口就缩一点,像舍不得我走。她的两片小阴唇红艳艳地翻着,沾满了水,亮晶晶地贴着我的茎身。

  她睁着眼睛看我。她的眼珠是湿的,瞳孔放得很大,里面映着客厅的灯光,也映着我的脸。她的嘴唇张着,一声接一声的"嗯"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轻又软。

  "进来……"她小声说,声音抖着,"都进来……"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顶到最深的那一下,她的身子整个弓了起来。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啊——"。她的穴里绞得死紧,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箍上来,一口一口地吸。她的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趾蜷得死紧,红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撑起身子,开始动。

  先是很慢的。我把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含在她的穴口,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到她身体里最软的那块肉上。她的眉头一下一下地蹙起来,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两条腿盘着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收紧,又松开。

  我低头看我们连着的地方。她的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被我撑得向两边翻开,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肉裹着我的茎身,被带得往外翻卷,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吞回去,"咕啾"一声。她的水多得吓人,透明的,混着白沫,糊满了我们结合的地方,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顶了出来,红彤彤地挺着,像颗熟透的小豆子。我每顶一下,小腹就压上去一次,那粒豆子被我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她受不了这个,两条腿绞得越来越紧,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细碎的,发颤的,像哭,又像求。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子在沙发上颠,两团奶子甩成两片白浪,深红的乳头顶在浪尖上,画着圈。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汗,潮红从她的脸一直漫到胸口,整个上半身都泛着那种熟透了的粉色。她的肚子上,我的小腹撞上去,一下一下,把她的肚子撞得凹陷又弹起。

  我俯下去,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身上的味道全蒸出来了——汗味、酒味、还有她身体深处的那股腥甜,搅在一起,冲得我头皮发麻。我啃她的脖子,从耳根一路啃到锁骨,留下一串红印。她仰着脖子,任由我啃,喉咙里滚出黏糊糊的"嗯"。

  我又去含她的奶子。左边的,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吸。她"啊"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我的后脑,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得更深。我的舌头绕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顶打转,吸得"啧啧"响。她的奶水已经渗出来了,淡黄的,腥甜的,混着我的口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

  "妈妈……"我一边吸一边叫她,声音闷在她的奶子上。

  "在呢。"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条腿死死盘着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尾椎,"妈妈在呢……都给你……"

  我重新撑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狠狠地撞。

  她的叫声大起来了。不是浪叫,是那种压不住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声音。"啊……啊……"一声接一声,跟着我的节奏。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却越来越多,每撞一下,就溅出来一点。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水声、她的叫声、沙发的"吱呀"声,全搅在一起,在客厅里响。

  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得很大,眼白上浮着血丝,眼角有泪光。她张着嘴,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口水从嘴角挂下来。她看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都装进眼睛里。

  "别憋着……"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摸上我的脸,"都……都给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压下去,把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身子被我撞得往上窜,又被她自己的腿拉回来,紧紧贴着我。她的脚趾蜷得死紧,红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脚,在我腰后绞着。

  她先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头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像被掐断了一样的"啊——"。她的穴里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盘在我腰上,绞得我生疼。她抱着我,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

  "妈妈……"我哑着嗓子叫她,眼泪又下来了,全流进她的脖子里。

  "在呢。"她搂紧我,声音抖着,"妈妈在呢。"

  我顶到最深,射了。

  一股,又一股。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最里面,她的穴里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身子一阵一阵地抽,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射完了,我没动。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听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平下来。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不肯松。我们叠在一起,像两条脱了水的鱼,一起喘。

  她的手还在摸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小声说:

  "没事了。"

  她说了一遍,又说一遍。像念咒,像哄睡。

"没事了,孩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先开口了。

  "儿子。"她推了推我的肩,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刚完事的沙哑,"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我撑起身看她。

  "我们不是母子吗?"她的眼睛亮起来,像只想到新把戏的猫,"带我去你妈妈屋里,我换她的衣服给你看。"

  我的心"腾"地热了。

  她坐起来,先把腿上那双红色吊带丝袜脱了。袜筒从大腿根卷下来,一点一点,露出她光裸的腿。脱到脚尖,她把丝袜揉成一团扔在沙发上,又扯掉身上那条开裆内裤。她光着身子站起来,拉了我的手:

  "走啊。你妈妈睡了,正好。"

  我带着她进了妈妈的卧室。门轻轻推开,屋里有股淡淡的、妈妈身上的味道。她的床铺得平平整整,荞麦枕并排靠在床头。衣柜立在墙边,我拉开柜门,妈妈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那儿,毛衣、大衣、西装、衬衫,按颜色排着。一股洗衣液混着樟脑的气味飘出来。

  她"哇"了一声,赤脚走进去,蹲下来翻下面的抽屉。内衣、丝袜、围巾,一叠一叠。她先挑出一双肉色的连裤袜,拎起来抖了抖,坐到了妈妈床上。

  "你妈妈平时上班,都穿这个?"她问。

  "穿。"我靠在门框上,嗓子发干。

  她抬起一条腿,把连裤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袜筒卷过她的脚背,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她卷得慢,动作却熟练,肉色的丝一点一点裹住她的腿,把她的腿衬得又细又长。卷到大腿根,她站起来,把袜腰提到腰上,又伸手进去,把腿心的褶皱扯平。她的手指在丝袜里面动,隔着薄薄的肉丝,能看见她的指节。她两条腿并着,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她又从衣柜里拎出一件白衬衫,一条藏青色的工装裙。

  衬衫她直接套上,从最下面一颗开始扣。扣到胸口,她顿了一下,低头看看,笑:"你妈妈这码子,我穿着正好。"扣子扣完了,她没穿胸罩。白衬衫绷在她身上,两团奶子把前襟顶起来,深红的乳头隔着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两个点。她转过身,把裙子的侧拉链拉上,裙摆垂到膝盖下。她光着脚在屋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头发随手挽起来,找了根妈妈的皮筋扎上。

  她转过来,面对我,张开手:"像不像?"

  我看着她。白衬衫,藏青裙,肉色丝袜,头发挽着。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轮廓和我记忆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女人,几乎重合。只有那两颗在衬衫下顶着的乳头提醒我,这不是白天。

  "像。"我说。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她笑,又去翻。第二套是一身深灰的西装套装。她背对着我脱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背。她的肩胛骨动了动,像两片蝶翼。她套上妈妈那套西装里的衬衫,把下摆塞进裤腰,西裤提到腰上。拉链拉上的一瞬间,她的腰被收得细细的。她披上西装外套,双手插进裤兜,在屋里走了两步,回头冲我扬扬下巴:

  "怎么样,像不像个女白领?"

  "像领导。"我盯着她裹在西裤里的两条腿。真空的西裤贴着她的屁股,走动的时候,两瓣肉的轮廓全透出来。

  第三套,她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条过膝的连衣裙,浅色的,碎花。她拎起来看了看,笑:"你妈妈夏天的裙子。大冷天的,我试试。"

  她脱了西装,光着身子把裙子从头上套下去。拉链在后背,她反手够了两下,没够着,转过身,背对着我:"儿子,帮个忙。"

  我走过去,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上拉。她的背在拉链合拢的过程中,一寸一寸被遮住。拉链的齿擦过她的皮肤,她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拉到顶,她的整个背都被裙子包住了,只剩后颈那一小片白。

  她转过身,裙摆转出一个圈,飘起来,又落下去。裙摆飘起的那一瞬,我看见了——裙子里,什么都没有。

  "你妈妈夏天就穿这个?"她转着圈,笑,"凉快。"

  第四套,她翻出那件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款羊毛大衣。她套上毛衣,毛衣裹着她的身子,领子一直堆到下巴。她又披上大衣,脚踩进那双黑色小皮靴。她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又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

  就这个动作。

  我妈妈每天早上出门前,就是这么站在镜子前的。理领子,别头发,看一眼大衣后摆有没有皱。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忽然感慨了一句:

  "你妈妈的身材真好,跟我差不多呢。这衣服穿我身上,简直就像给我自己做的一样。"

  我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她不知道。她穿的就是自己的衣服。她正站在自己的卧室里,对着自己的镜子,夸着自己的身材。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背贴进我怀里,那件黑色大衣的面料凉凉的,磨着我的胸口。我的手环着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混着妈妈香水味和红酒味的味道。我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隔着大衣,顶在她身后。

  "妈。"我把嘴唇贴在她耳后,轻声叫她。

镜子里的她,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转过来看我。

  她没说话,先笑了一下,那笑又软又媚,和她身上这身端庄的大衣格格不入。她对着镜子,把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又把领子竖起来。灰毛衣,黑大衣,小皮靴。她抬起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过身,看自己的侧影。

  "儿子,"她轻声说,"你妈妈每天,就穿成这样去上班?"

  "嗯。"我贴着她的背,声音哑得厉害。

  "真好看。"她的手指抚过大衣的前襟,"端庄。体面。"她顿了顿,从镜子里看我,眼睛弯起来,"就是不知道,这身衣服底下的人,够不够端庄。"

  我的血全往一个地方涌。

  这身衣服,我看了十五年。每天早晨,她就是这样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理领子,别头发,然后出门。现在,它穿在同一个人身上,站在同一面镜子前,可穿它的人,正用我妈妈的口吻,说着我妈妈永远不会说的话。

  我伸手,从大衣前襟的缝里探进去。手摸到毛衣,又软又厚,底下的身子是热的。我隔着毛衣,揉她的奶子。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我的手抓着她的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乳头硬起来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穿这身衣服出门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裤腰,"有没有人知道,她的儿子,每天都想扒了它。"

  她笑了一声,声音发颤:"那你现在……扒啊。"

  我解她的裤扣。扣子开了,拉链滑下来。西裤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踝上,卡在那双小皮靴上面。她没穿内裤。大衣的下摆垂下来,遮着她的屁股,可我知道,那里面,光着。

  我掀起她的大衣下摆,卷到她腰上。

  镜子里,她上身还裹着那件体面的大衣,高领毛衣堆到下巴;下身,两条腿光裸着,白生生的,只穿一双黑皮靴。她的屁股露在外面,两瓣浑圆,被我的动作掀开的大衣衬着,白得晃眼。她的腿间已经湿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沾着水光,微微张着,中间的肉缝里,有亮晶晶的液体正往下爬。

  "看看你。"我贴着她的耳朵,把她的脸掰向镜子,"穿着你妈妈的衣服,光着屁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透了,可眼睛亮得吓人。她把手撑在镜子上,腰塌下去一点,把屁股往我这边翘了翘:

  "来啊,儿子。"

  我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磨。她的身子抖起来,那两片肉唇一碰就分,把我的龟头含进去半个,又滑开。我偏不进去,只在外面蹭,蹭得她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她靴子的筒沿上。

  "儿子……"她受不了了,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进来……求你了……"

  我扶住她的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她的穴里又湿又烫,像一口等了一整晚的泉。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按在镜面上,呼出来的气在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她的腰塌得更低,大衣的下摆从她背上滑下来一点,露出毛衣裹着的一截细腰。

  我开始动。

  镜子里,我在她身后,她穿着她"妈妈"的大衣,光着两条腿,靴子踩在地板上。我每撞一下,她就往前晃一下,镜子里的两个人也跟着晃。她的奶子在毛衣里颠,那件高领毛衣裹着她的身子,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她的脸就在镜子里,潮红的,眼睛半睁着,看着自己,看着身后的人。

  "看清楚了吗?"我掐着她的腰,越撞越快,"你穿着她的衣服,被她儿子操。她要是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呻吟,"她睡着了……啊……"

  "对。"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她睡得很沉。等她醒过来,你还是她。"

  她没听懂。她已经被操得说不成话了,只有喉咙里的"啊、啊",跟着我的节奏往外漏。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她的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肉浪一层一层。那件大衣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她的肩膀,挂在她的臂弯上,半遮半掩。

  我把她的身子往下按,让她整个上半身趴在镜子上。她的脸贴在镜面上,被压得变了形,呼出的白雾在镜子上洇开,又化掉。她的奶子压在镜子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毛衣和玻璃之间,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清楚楚。

  "看。"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逼她看镜子里我们连着的地方,"你妈妈的靴子,你妈妈的镜子,你妈妈的屁股——"

  "现在,全是我儿子的。"

  她看着,眼泪流下来,混着汗,糊了满脸。她的叫声大起来,一声比一声尖,在卧室里荡。我越撞越狠,她的身子在镜子上滑,镜面被她的脸和奶子擦出一道道水痕。

  忽然,她的声音变了。

  "不行……不行了……"她的手指在镜面上抓出几道白印,两条腿开始剧烈地抖,"儿子……妈妈要到了……啊……"

  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里最深的那块软肉上。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攥着我,往死里吸。她的背弓起来,大衣从她肩上整个滑下去,堆在她的手肘上。

  "到了就给我。"我俯下去,贴着她的耳朵,"不许憋着。"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后,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炸开了。她的头猛地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她的穴里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顺着我们两个人的腿往下流。她的两条腿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我一把抱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摔下去。

  她还在高潮里。身子一下一下地抽,穴里含着我的东西,一缩一缩地挤。她的脸埋在镜子里,哭得不成样子,口水从嘴角挂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她那身"妈妈的衣服"已经乱得不像样子——大衣滑到地上,高领毛衣翻上去半截,露出汗湿的腰和半只奶子。

  过了好半天,她的抽搐才慢慢停下来。她瘫在我怀里,喘得像条脱水的鱼,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我架着。

  她低下头,看见了地上的大衣。大衣的前襟和后摆上,溅着她自己的水,东一块西一块,把黑色的呢子面料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她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小声说:

  "衣服……弄脏了。你妈妈的衣服……"

  "没事。"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慢,"她记性不好。明天醒过来,她只会以为,自己洗了件大衣。"

  她"哦"了一声,眼神虚虚的,也不知道信没信。

  而我,还硬着。

  硬得像铁,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她高潮的余韵还在,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下,就把我往里面吸一分。

  "儿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没……"

"还没。"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妈妈的账,还没完。"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软得像没了骨头,两条腿挂在我臂弯里,靴子一荡一荡。我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甩到妈妈的床上。她的身子陷进床垫里,大衣散开,毛衣卷到胸口,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我分开的姿势,光着,张着。她的脸哭花了,头发乱糟糟地铺在妈妈的荞麦枕上。

  "不要了……"她往后退,两条腿蹬着床单,往床头缩,"儿子……真的不要了……"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她的靴子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我分开她的腿,压上去。她的穴口还张着,糊着白的混着清的,我扶着东西,抵上去,没费什么劲,一下就滑了进去,滑到底。

  "啊——"她的叫声又尖又长,整个身子弹起来,又被我压下去。她里面还一抽一抽的,刚高潮过的余韵没散,我的东西一进去,那圈软肉就绞上来了,湿滑滑地裹着我,往死里吸。

  "还没完呢。"我喘着气,开始动。

  她哭着推我。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推不动,就挠,指甲刮过我的皮,留下几道红印。我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把按在她头顶,压死了。她挣了几下,挣不脱,两条腿又开始乱蹬,我把她的腿往上一折,压到她胸口。她整个人被我折成两截,膝盖压在她自己的奶子上,穴口朝天,只能挨着。

  我蹲起来,抓着她的大腿,开始往下砸。

  第一下,整根抽出来,再整根砸进去。她的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呃"地漏出一声。第二下,她的奶子从毛衣领口里颠出来,白花花地跳。第三下,她的一只脚在我肩膀边上乱蹬,脚趾蜷成一团。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我越砸越快,床板"吱呀吱呀"地叫,她的身子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下一下地弹。

  我们连着的地方一塌糊涂。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两片阴唇被带得翻出来,红艳艳的,裹着我的茎身;砸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水溅出来,喷在我的小腹上、她的肚子上。她的穴里越来越滑,越来越烫,像一锅烧开的浆糊,我的东西泡在里面,被绞得发麻。

  "你……你是不是吃药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两只手在我头顶挣,被我按得死死的,"怎么还没完……你哪来这么多……"

  "没吃。"我砸得一下比一下狠,汗珠子甩在她身上,"你管我呢。"

  "骗人……你肯定吃了……"她哭得更凶,"哪有你这样……一夜都不软的……"

  "我吃没吃,你自己不会试?"我俯下去,把她的腿压得更狠,脸凑到她面前,"还是说,你想再试一回?"

  她不说话了,只剩哭。她的眼泪流进耳朵里,口水从嘴角挂到下巴。她的脸被我撞得一下一下晃,眼睛翻上去,白多黑少。她的奶子在我每次砸下去的瞬间跳起来,又落下去,肉浪一圈一圈。她的大衣早就揉成一团,半垫在她身下,半缠在她一条胳膊上;那件高领毛衣湿透了,贴着她的肉,随着她的身子一起一伏。

  她的靴子也掉了,"咚"地落在地板上。光着的那只脚搭在我肩膀上,五个脚趾绷得死紧。

  我砸得更疯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白,只剩下腰上的动作,和她的哭声。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忽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嗬——",一大股水从我们连着的地方喷出来,冲在我的小腹上。她又到了。她的两条腿在我手里抖成筛子,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我没停。我砸着,一下,一下,把她的高潮砸得支离破碎。她哭得没了声,只剩喉咙里的气音,跟着我的节奏,"嗬、嗬、嗬"。

  我顶到最深,射了。

  射了很久。一股一股,全灌进她身体的最里面。她的穴里一缩一缩,全接着,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射完最后一滴,我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过了好半天,我撑起身,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00:00。

  四个零。一天,结束了。

  我低头看她。她瘫在妈妈的床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大衣皱成一团,半垫在她身下,半挂在她一条胳膊上;毛衣卷到胸口上面,露出两只奶子和满是汗的肚子;两条腿大张着,一条还搭在床沿,另一条蜷着;一只靴子挂在脚踝上,另一只躺在地板上。她的腿间一塌糊涂,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流出来,淌在妈妈的床单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泪痕横一道竖一道。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睡吧。"我小声说。

  她没应。过了几秒,她忽然动了。

  她撑着胳膊,挣扎着要坐起来。她的身子还在抖,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劲,可她到底支起了半个身子,声音又哑又黏:

  "几点了?"

  "十二点刚过。"

  "都这个点了……"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胡乱拨开,眼睛往地板上找自己的衣服,"那……结一下账吧。我该走了。"

  她说着,真的想下床。腿刚挪到床沿,人就晃了一下,差点栽下去。

  我按住她。

  "这么晚了,还走什么。"我把她拉回来,按回枕头上,"加个包夜吧。睡一觉,好好休息,明天再走。"

  她看着我,眼睛半睁着,过了几秒,慢慢笑了一下。那笑很浅,浅得发苦:

  "包夜……可不便宜。"

  "我知道。"我掀开被子,自己也躺进去,"钱不是问题。"

  她没再说话。我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我的胸口贴上去,抵着她的背。她的身子还汗着,烫得厉害。我把一条胳膊从她的腰下穿过去,环住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探进她的腿间。

  她那里又湿又黏,全是我们两个人的东西。她没拦我。她的手覆上来,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没用力,就那么搭着,像默许,又像没力气管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散在妈妈的荞麦枕上,一股味道钻进来——汗味,酒味,还有她头发本身的那股香。我闻着,眼皮一点点沉下去。

  她的呼吸慢慢变长。我的手还放在她腿间,掌心贴着她那两片又软又湿的肉。她睡着了。

  我也睡着了。

  这一夜,我抱着她,睡在我妈妈和我妈妈的身体之间。

早上六点四十,我先醒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灰白的光。我睁开眼,胳膊是麻的——她就睡在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还埋在她腿间。她的呼吸轻长,头发散在荞麦枕上,有股淡淡的、昨晚留下的味道。

  我轻轻抽出手,坐起来。她没醒。

  我没急着叫她,也没急着碰手机。我光着脚下了床,先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

  大衣在地板上揉成一团,前襟后摆溅着干掉的印子。那件灰毛衣搭在床尾,汗湿了又干了,硬邦邦的。我找来个黑色垃圾袋,把大衣、毛衣、开裆内裤、红色纱裙,还有那双肉色连裤袜,一样一样塞进去,扎紧袋口。靴子没脏多少,我拿湿布擦了擦筒口,放回门口的鞋柜,跟别的靴子摆在一起,鞋尖朝外。

  我把袋子拎到门外,轻轻搁在楼道口的墙角。那里堆着邻居家的几袋垃圾,我的袋子混进去,毫不起眼。

  回屋之后,我把客厅的窗户全推开。二月的风灌进来,又冷又干,像把刀子,把满屋子那股酒味、汗味、腥甜味,一层一层地刮走。

  我拿湿抹布,把卧室的穿衣镜擦了。镜面上有她的手印,有她脸蹭过的痕迹,有一圈一圈干了的水渍。我擦得很慢,很轻,怕惊动她。擦完,镜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客厅的茶几上,两个红酒杯,一个空酒瓶。杯子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酒瓶用报纸裹了,塞进垃圾桶最底下,上面盖了菜叶子。

  最后是沙发。

  沙发垫上那片印子,我用湿布擦了三遍,又用干布吸干。味道已经散了,凑近了,只有一点点洗衣液混着潮湿的气。可那片水渍没全擦掉——灯光侧着照过去,还能看见一个极浅的轮廓,像谁在那儿坐过,又像什么都没发生。我蹲下来,把鼻子贴上去,细闻。一丝极淡的腥,混着精液的味道,和她的水那股腥臊。不细闻,闻不出来。

  我盯着那片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印子,忽然不想再擦了。

  就让这痕迹留着吧。留在这张她每天都要坐的沙发上。她晚上下班回来,会坐在这儿看电视,会缩在沙发角里打盹。她不会知道,她屁股下面这块布上,有过什么。

  这种留着她自己看不见、我却天天看得见的标记,比擦得干干净净更让我兴奋。

  床单,我也不打算动了。被子上、床单上沾的那些,她要问,我就说她自己出的汗。她不会细想。就算她摸到点黏的,也只会红着脸当成自己梦里流出来的东西——一个独居的女人,做了场春梦,有什么好意思跟儿子提的。

  都收拾完了,天已经大亮。我回到床边。

  她还睡着,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我坐在床沿,掏出手机,找到人格库,按下了"恢复"。

  她开始抖。身子绷起来,眉头拧成一团,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呃"。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比第一次轻,也比第一次短。我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大概三分钟,她慢慢松下来,呼吸重新变长,睡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醒了。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见我坐在床边,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哲……"

  "妈,早。"

  "几点了……"她撑着坐起来,忽然咳了两声,又清了清嗓子,眉头皱起来,"我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你感冒了。"我面不改色,"昨晚就说嗓子疼。"

  "是吗……"她摸着自己的喉咙,半信半疑,"我怎么不记得……"

  "你睡得早。"我起身,"我去给你烧水,泡个板蓝根。"

  她"嗯"了一声,靠在床头。我去厨房烧水,找板蓝根。水开的时候,她趿着拖鞋出来了,裹着外套,站在厨房门口,哑着嗓子说:

  "小哲,今天降温,出门把厚外套穿上,围巾也围上。别跟昨天似的,穿那么薄。"

  "知道了,妈。"

  她泡了板蓝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热气蒙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眯着,像只刚睡醒的猫。我看着她,心里想:昨晚那个哭问"你是不是吃药了"的女人,现在正捧着板蓝根,哑着嗓子叮嘱我围围巾。

  出门的时候,我把楼道口那个黑袋子拎上了。拐去街角的洗衣店,老板娘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没多问,只问"干洗还是水洗"。我说干洗。她开单子,说三天后来取。我把收据折好,塞进书包夹层。

  第一节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黑板上的粉笔字在眼前晃,老师的声音顺着耳朵流过去,一个都留不住。我撑着下巴,脑子里全是昨晚。她的哭声,她问"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穿着那件灰毛衣被折成两截的样子,还有00:00那四个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了,我把腿并了并,往桌子底下藏。

  阿阳踹了我一脚:"你他妈发什么呆,老师看你两回了。"

  我"哦"了一声,坐直了,眼睛盯着黑板,魂还在别处。

  课间,阿阳把我堵在楼梯拐角。

  "文哲。"他压低声音,眼睛左右扫了扫,"你昨晚在家,干什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露:"什么干什么。睡觉啊。"

  "睡觉?"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我昨晚,听见你家里有女人的叫声。"

  "你下楼了?"我盯着他。

  "没……"他愣了一下,"我就在我屋里听见的。"

  "你屋离我家隔着一层楼板。"我扯了扯嘴角,"这楼隔音有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隔壁老赵家的电视,我不也天天听?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家。"

  "就是你家!"阿阳急了,声音都扬起来一点,又赶紧压下去,"就在我楼下,那声音……又浪又大,叫了半宿。我他妈听得真真儿的。"

  "你真听真了?"我看着他,"你要真听真了,怎么不下来看看?楼道的声控灯那么灵,你一下楼,灯一亮,光就从我门缝底下透进来。我昨晚在客厅坐到后半夜,门口亮没亮过,我会不知道?"

  阿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我赢了。他没下楼。他就在自己屋里,隔着楼板听了个响。

  "我……"他憋了半天,忽然把心一横,凑到我耳边,声音又热又抖,"文哲,你妈不是在家吗?你别告诉我,你把你妈……你把她……"

  他没说下去。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喉结上下滚。那个没说完的词,悬在我们中间。

  他以为我把她干了。清醒着的她。

  "想什么呢。"我嗤笑一声,"我妈回我外婆家修养去了,这两天不在家。"

  "啊?"阿阳愣住了,"李阿姨不在?那昨晚是……"

  "我约的。"我装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上门的。"

  阿阳的眼睛"唰"地亮了,像两条通了电的灯管。

  "我操。"他往墙上一靠,脸上那种表情我太熟了——馋,兴奋,羡慕,全搅在一起,"多少钱?什么货色?"

  "不便宜。"我含糊带过,"就……那样。"

  "有联系方式没?"他抓住我的胳膊,"我也叫一个。我他妈……"他压低声音,喉咙滚了滚,"我都憋了多久了。我家里那药早没了,你那海外路子,我又没有。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天天晚上硬得睡不着。"

  "约不了。"我摇头,"人家挑客。学生不接。"

  "那你……"

  "我谎报年龄了。"我编得面不改色,"看着成熟。"

  阿阳的眼神黯了一下,随即又亮起来:"那……那药呢?你不是还有剩的吗?"

  我看着他。他像个讨糖的孩子,眼睛巴巴的。

  "药……"我沉吟了一下,"剩不多了。不过,可以给你点。"

  "真的?!"他差点蹦起来,"文哲,你是我亲哥!"

  "回头给你。"我拍了拍他的肩,"别在这儿嚷嚷。"

  "行行行。"他压低声音,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搂着我的肩膀往教室走,"那周末,周末行不?我周末找机会……"

  "再说。"我把他推进教室。

  坐回座位,我后背的衣服已经汗湿了。阿阳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压低声音跟我描述他憋得有多狠。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药给他。他拿了药,就会对柳阿姨下手。他下手,我就又多了一个把柄。

  楼上的柳阿姨,也该轮到她了。

  晚上放学回来,妈妈在厨房做饭。屋里已经没了昨晚的气味,只有饭菜香。她听见我进门,回头喊:"小哲,洗手吃饭。"

  我应了一声,先去客厅看了一眼沙发。那片印子还在,浅得几乎看不见。我走过去,手在沙发垫上按了按,然后坐下。妈妈端着菜出来,坐在我旁边——就坐在那片印子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

  夜里十点半,她睡下了。

  我坐在自己房间,反锁门,掏出手机。Remote。日志。

  人格使用记录:妓女,1次。下面跟着一条"记忆合成"。

  我点开。

  日志写得很短,就几行:

  "目标于21:00左右入睡。合成记忆:晚饭后看电视至21:30,洗漱就寝。夜间多梦,梦到赶火车、爬楼梯,很累。"

  我盯着这几行字,慢慢地,把屏幕按灭了。

  她的昨晚,是看电视,洗漱,睡觉,做了个很累的梦。她不知道,她"梦"里赶的那趟火车,是她在床上被折成两截;她"爬"的那段楼梯,是她在镜子上留下的手印。

  真实的一晚,和假的一晚,就这么并排躺在我的手机里。

  我打开电脑,挂上代理,登进Radio Practicer。

  私信栏,红点亮着。K的留言,就一行字:

  "权限全开。清单发你。自己看。"

  下面跟着一个压缩包。我下载,导入。Remote的界面变了——之前灰着的那些功能项,全都亮了起来。人格库从两个格子,变成了一整页。

  我划着屏幕,像进了玩具店的小孩。

  人格库里,女仆、妓女已经有了。往下,女儿、情人、玩偶、妻子,再往下,还有我没见过的:性奴、宠物、护士、教师……最底下有个灰白色的格子,写着"默认档"。

  每个格子上都带着介绍。女仆:温顺、服从,以服侍为本能。妓女:浪荡、主动、擅迎合。女儿:幼态依恋,需要照顾。情人:缠绵、有占有欲。玩偶:无意识、任摆布。妻子:日常、以夫为纲。性奴:对主人的一切要求无条件服从。宠物:学不会两条腿走路……

  功能面板也全开了。发情开关、口令系统、敏感度调节、泌乳维持、梦境定制、痛觉重映射、静音禁词、姿势锁定、生理周期控制、感官同步……每一个都带一行小字说明,冷冰冰的,像产品说明书。

  我划来划去,眼睛都花了。我不知道今晚该点哪个。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被扔进了一屋子的糖里。

  最后我什么也没点。我把手机锁了屏,塞到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

  她就在隔壁睡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身体里那个开关的钥匙,现在全在我手里了。

  窗外的风还没停,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一鼓一鼓。

  今晚,我该从哪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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