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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同人续写接19章)(20-24)作者:大耳朵图图 标签:#调教 #绿帽 #女犬 #肉便器 #监禁 #sm #虐待 第20章
会所的地道里寒意彻骨。上一次来这里,还有川崎陪着我,一路有保安引路,虽然同样阴森,但总归是“被允许”的。这一次不一样,我跟着渡边,像两个见不得光的东西,贴着墙根,在错综复杂的防空洞里绕来绕去。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还有从更深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听不真切的声响。
那声响,像是有女人在哭,又像是有女人在叫。被厚重的铁门和弯曲的甬道一层层滤过之后,传到这里,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音。
我忽然想起儿子。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开学了,背着那个大得有些过分的书包,跟着刘敏去学校报到。去年这个时候,是妻子陪他去的。妻子蹲在校门口,仔仔细细地替儿子把书包带子调到最合适的长度,又把他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压下去。儿子嫌她啰嗦,扭着身子躲开,她却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样的日子,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押田的调教室在最里面。”渡边压着嗓子,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家伙调教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旁观,连工作人员都不让进。我带你去,是拿命在赌。”
我没有说话。斗篷里很闷,面具压在脸上,呼吸变得又热又潮。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我的背心已经汗湿了,可手心却还是凉的。
“你记住,”渡边又叮嘱了一句,“无论如何,不要出声。押田那个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
“跟我不一样。”
我当然知道不一样。押田伸治的名字,我早就在国内的SM论坛上见过。那时候我还是个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看视频的爱好者,看着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只觉得刺激,甚至会在深夜里一边看一边自慰。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那画面里的女人,可能是我老婆。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视频里的画面。那些女人被押田绑成各种屈辱的姿势,被灌肠,被逼着喝尿,被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哭得嗓子都哑了,还是逃不过。押田从来不听求饶。那些女人越是喊“不要”,他下手就越狠。论坛里有人说过,押田根本不是在调教,他只是在享受一个女人被彻底摧毁的过程。
而现在,我的老婆,就在这样的人手里,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渡边察觉到了,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跟上去。
我们拐过一道S弯,前方透出一线惨白的光。
渡边停住脚,示意我贴着墙。我听见了更清晰的声音——皮鞭抽在肉上的脆响,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中间夹着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呵斥声。
“这母狗,比昨天老实多了。”
是押田的声音。我的后颈像被人浇了一瓢冷水。
我贴着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头探向那扇半掩的铁门。
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等眼睛适应了,我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那是一间不算大的屋子,四壁刷着灰白的水泥,头顶一盏日光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墙上挂满了东西——皮鞭、麻绳、口塞、镣铐、夹子,还有几件我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屋子正中有个门字形的木架,木架上垂着几条铁链和麻绳。而在那木架前——
我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我的妻子,雯洁,被吊在那里。
她的双手被一根麻绳并拢反绑在头顶,绳子绕过木架顶端的铁环,勒得很高,高到脚尖只能勉强点着地。整个人被吊得笔直,像是被钉在空气里。因为胳膊朝后上方反折,她的胸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着,那对C罩杯的乳球被自身的重量坠着,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曾经只属于我的身体,此刻就暴露在这惨白的灯光下,暴露在一个陌生的、残忍的日本男人面前。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可那瓷器上,现在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背上、腰上、屁股上,全是一道道新鲜的红痕,横七竖八,有的已经肿了起来,泛着紫,有的地方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尤其是她那引以为傲的大屁股,此刻被打得通红,像两只熟透了的、随时会裂开的桃子。一道麻绳从她的股间勒进去,没入那两瓣红肿的臀肉之间,又在她的腰上绕了一圈,绑得死死的。
她的双腿被一根横杆强行分开,脚踝上绑着皮带,固定在木架两侧。这样一来,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就毫无遮拦地敞开着,对着押田,也对着门外偷看的我。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嘴巴被一个黑色的口枷撑得大大的,下巴上、脖子上、一直到胸口,挂满了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亮晶晶的一片。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被汗水和泪水糊成一绺一绺的,目光涣散,像是不敢聚焦在任何东西上。
我的妻子。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她被调教的样子。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幻想里,她也是这样被绑着,被一个男人肆意摆布。可当这一幕真正出现在眼前,我才发现,幻想和现实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幻想里的刺激,在现实里变成了刀子,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把胸挺起来!”
押田一声呵斥,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下去。妻子的身体抖了一下,本能地想挺胸,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徒劳地挣扎两下,反而让吊着她手腕的绳子勒得更深。
押田绕到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马鞭,鞭头一下一下地点着她的臀肉。
“中国母狗,说说看,你是什么?”
妻子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声音,被口枷堵着,听不清。押田似乎不满意,抬手就是一鞭,抽在她的大腿内侧。那一声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妻子的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哀鸣。
“大点声!”押田说,“你们这些支那女人,不是最会叫的吗?”
我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身体在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无力。我想冲进去,把押田那个混蛋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砸烂他的脸。可我太清楚冲进去的后果了。这里是山口组的地盘,我只要踏错一步,不仅救不了妻子,自己也会变成自杀森林里的一具无名尸。而妻子,会因为我的冲动,被永久地锁在这个地狱里,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
“我……是……母狗……”妻子断断续续地、从被撑开的嘴巴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刮过木板,“是主人的……母狗……”
“哪个主人?”押田绕回她面前,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说清楚。”
妻子的眼睛被迫抬起来,那里面有泪,有屈辱,有恐惧,却唯独没有服软。她的目光掠过押田,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嘴唇动了动:
“是……所有男人的……母狗。”
押田笑了。那是一种满意的、残忍的笑。
“对嘛,”他说,“这才像话。”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可闭上眼,那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那时候我们刚结婚,还没有儿子。我小心翼翼地跟她提起SM的事,说想试试,想看她被绑起来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方俊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变态。她的语气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我那时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她总会慢慢接受的。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放弃,而是像这些日本人一样狠下心……不,不会的。她不是那种会屈服于暴力的人。她是雯洁,是那个宁可丢掉工作也不肯低头的人。
可她现在,却在一群男人面前,亲口说自己是母狗。
我突然分不清,究竟是这些日本人太可怕,还是我对她的了解太过天真。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渡边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去支开他,记住了,别太久了!不然你和我都得完蛋!”
我睁开眼。眼睛里像进了沙子,涩得厉害。我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脸,才发觉面具下面的脸,已经湿了。
渡边没有看我,只是整了整斗篷,从阴影里走了出去。他走到门边,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抬手在铁门上敲了两下。
“押田先生!押田先生!”
里面的鞭声停了。
“谁?”押田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是我,渡边。调度室那边传话,说自选赛的规则临时有变,让您过去核对一下比赛流程,就现在。”渡边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恭敬,又带着点焦急。
“现在?”押田“啧”了一声,“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对不住,押田先生,是上面直接通知的,说跟您的参赛女奴有关……”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是押田把手里的什么东西丢在了托盘上。
“好。”押田冷冷地回应道。
脚步声朝门口来了。
我连忙把身子缩回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把自己塞进那片黑暗。押田高大的影子从门里出来,从我面前掠过。他走得很急,带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和皮革味,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没有看见他的正脸,只看见一个宽阔的背影。可就是这么一个背影,让我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渡边跟在他的身边,把手放在身后,给我比了个10的数字。
“最多十分钟。”
刚才隔着门缝看,已经觉得触目惊心。真正走进去,站在她面前,那种冲击又完全不同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铁锈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带着腥气的味道。我的胃里一阵翻搅,像是有人捏住了我的喉咙。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被吊在木架前,头无力地垂着,湿发贴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听见有人进来,身体明显地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却已经没有力气逃跑的动物。
我一步步走近,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水泥地上的细微声响。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白上全是血丝。她的目光先是散着的,空洞地扫过来,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那目光定在了我身上。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没有看见我的脸。我的脸藏在斗篷的面具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她就是认出了我。不是凭模样,不是凭声音,只是那么一眼,她就认出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就像很多年前,在拥挤的机场出口,隔着攒动的人头,她总能一眼找到我一样。
她定定地看着我。
然后,我看见了那样东西。
那是在她眼底极深处,一闪而过的一丝温柔。很轻,很浅,快得几乎像是我的错觉。可我还是捕捉到了。那是我曾经见过的眼神——在产房外她满头大汗却冲我笑的时候,在深夜她悄悄起身、替我掖好被角的时候,在我狼吞虎咽时她托着腮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只属于“我”,不属于这个地狱里的任何一个男人。
它像一道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光,在这间冰冷的屋子里亮了一下。
可它只闪了一下。
旋即,那点温柔被冻住了。
她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下来,像一扇在寒夜里慢慢合上的门。眼里的红、眼里的泪、眼里的委屈,全被压回了一片冰冷之下。她的下巴绷紧,那被口枷撑开的、已经没了血色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她又变回了那个我熟悉的雯洁。那个受了再大的委屈,也绝不肯在人前示弱的雯洁。
我抬起手。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我把那几缕头发轻轻地拨到她的耳后。她的脸冰凉,沾着汗和泪,黏糊糊的。我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擦去她眼角的泪。
她没有躲,也没有闭上眼睛。她就那么看着我,目光冰冷,可那冰冷的下面,藏着一片我一眼就能看穿的、正在发抖的什么。
我的手停在她的脸颊上,舍不得拿开。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愿想。只想记住她脸上这一点冰凉的温度。
如果她没有跟着我来日本,如果我没有鬼迷心窍地钻进这个会所,如果我在她收到那张光盘之后立刻跪下来认错,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可这世上没有如果。我们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踩出来的。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会……”她的声音从被撑开的嘴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努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句话说完:
“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她的语气很冷,冷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告诉我:你不用管我,我也不需要你可怜。我会把我签下的东西、把我自己闯下的祸,一个人扛到底。
她没有拆穿我。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歇斯底里。
她就那么看着我,用她一贯的冷硬,把这句话说得像一句宣誓,又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我胸口。
我的喉咙像是被灌满了铅。我想说,雯洁,不是的,我不是来监督你的。我想说,我后悔了,我想带你走。可这些话涌到嘴边,全都变成了一团滚烫的、吐不出来的沉默。
我忽然发现,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远。远到我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因为那三个字太轻,轻得配不上她受的这些苦。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的手还被吊着,整个人被绑在木架上。她那么狼狈,那么不堪,却用那种目光看着我,仿佛她还是那个站在翻译公司会议室里、气场全开的女强人。而我,却像个闯了祸的孩子,站在她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是又看了她一眼。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门边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要被吞掉的呜咽。那声音短促得像个幻觉,又重得像整个世界塌了下来。
我没有回头。
我不敢回头。
重新与渡边汇合后,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折返。渡边始终没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前走。他的弓着背,像只偷了东西的老鼠。我忽然有些看不起他,也有些看不起自己。我们两个,一个是为了保住调教师的身份,一个是为了见妻子一面,就这么鬼鬼祟祟地在这地下世界里穿行,谁也不敢真正地、光明正大地做点什么。
远处,似乎又响起了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空荡荡的防空洞里回荡,像在数着什么。
那声音越来越远,又好像越来越近,一直追着我,追出地道,追进我的脑子里。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里已经是一片黏腻,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可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她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冷得像冰,又烫得能烧穿一切。
还有她那句,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判决的话——
“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她最后的倔强,还是她对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温情。 第21章
渡边拽着我往回走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全是妻子最后看我的眼神。
地道的冷气一阵一阵地扑在脸上,斗篷里的汗已经凉透了,贴在皮肤上,像裹着一层湿冷的布。我的脚步发飘,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渡边走得快,又不肯松手,我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着往前走。
脚下的水泥地又潮又滑,两边是看不出年代的灰墙,隔几步就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把我们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又踩到脚底。我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深一脚浅一脚的鞋,忽然觉得可笑。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丈夫,到自己妻子被关押的地方来看她一眼,却要像做贼一样,跟在一个日本人身后,缩着脖子。
拐过了两个弯,渡边忽然慢了下来。
"方桑,"他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分不清是讨好还是炫耀的东西,"既然都进来了,我顺路带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我的嗓子还是哑的,像是被人掐了一路。
"会所里最完美的女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面具后面的小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就前面,不远。这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的哦。"
我的脚步顿了顿。
"最完美的女奴?"我下意识地反问,"之前那个田中美子,不就是么?"
那个倒霉男人的妻子。为了留在会所,连抚养费都放弃了的女人。
在我眼里,那就是一个女人被调教到极致的模样了。婚姻、家庭、丈夫都不要了,心甘情愿留下来做性奴,还能比这更彻底吗?
渡边回头,冲我摆摆手,标志性地"NO、NO"了两声。
"她?"渡边笑了,"差远了。"
"为什么?她不是已经……"
"她只是刚被驯化了些皮毛。"渡边打断我,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方桑,你记住,五档的女奴,和调教完成的五档女奴,是两个概念。"
我愣住了。
"五档,只是一张入场券。"渡边边走边说,语气像老师在给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讲课,"说明这个女人可以被怎么玩、可以被玩到哪一步。可玩不玩、玩成什么样,是另一回事。那个美子,充其量只是没了羞耻心,身体会流水了,离'调教完成',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那什么样才算调教完成?"
渡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拐进一条更窄的岔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条岔道比刚才更阴冷。冷气从脚底一直窜到膝盖,再窜到后腰。墙上的灯换成了昏黄的小壁灯,比外面更暗,隔得也更远,走几步就有一段黑乎乎的盲区。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消毒水的气味很重,一股一股地往鼻子里钻,底下还压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的腥气,像是某种药水,又像是肉体长期不见天日后沤出来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
"这地方,"我忍不住开口,"关的都是……"
"都是会所舍不得丢的。"渡边接过话,语气轻描淡写,"有的一关就是十几年,还有一些……嗯……收藏品。"
收藏品。我咀嚼着这三个字,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
渡边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这扇门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扇都厚,门面漆成深灰,四周打着铆钉,没有气窗,只在齐腰高的位置开了一个长方形的、装着铁栅的小孔。他抬手在门边的密码锁上按了一串数字,门"咔"地一声,弹开了一条缝。
"进来吧。"他让开身子。
我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四壁贴着白色的瓷砖,像一间手术室,又像一间小小的展厅。头顶两盏无影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连墙缝里的水渍都看得一清二楚。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立着一个半人多高的、透明的树脂块。
那树脂块方方正正,被打磨得没有一丝气泡,四角泛着冷森森的光,在灯光下像一块巨大的、纯净的琥珀。
而琥珀里,封着一个女人。
她悬浮在树脂的正中央,像是睡着了。
她在凝固的树脂里泛着一层不真实的光泽,像被泡在永恒的、静止的水里。闭着眼,睫毛浓密,五官精致,鼻梁挺秀,像在做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
可是,她没有四肢。
她的肩膀两侧,她的胯骨下方,原本该是手臂和双腿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截截被修整得极其圆润的、光滑的残端,就那么光秃秃地封在树脂里,像一株被剪去了枝桠、却依然盛开的、诡异的植物。
我下意识地朝旁边看去。
靠着墙,立着一排稍矮一些的玻璃柜。每个柜子里,也各封着一块树脂。而每一块树脂里,都保存着一截肢体——手臂,腿。它们被摆得整整齐齐,像博物馆里被编号归档的藏品,和正中央那个琥珀里的身体,隔着空气,遥遥相对。
"这是……"我的声音在发抖。
"别急,方桑。"渡边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仰起头,和我一起看着那块巨大的琥珀,"你先看看,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重新移回树脂里的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的乳房大得不成比例,像两只被灌注到极限的水袋,饱满得几乎要胀破,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即便被封在树脂里,也像是随时会坠下来。两枚巨大的金属环穿过她的乳头,环的直径比我的拇指还粗,在灯光下泛着黄澄澄的、沉甸甸的光。
她的两腿之间,同样嵌着一枚更大的环。那环穿过她的阴部,把两片原本该闭合的肉,永远地、夸张地撑开成一个洞。一枚环、两枚乳环,还有她脖子上那枚嵌进肉里的项圈,被一条条细细的金属链连在一起,链子绷得笔直,在树脂里凝固成一道静止的、冰冷的几何图形。
而真正让我喘不上气的,是她身上的纹身。
她的皮肤上,从锁骨到小腹,从胸脯到大腿根,纹满了密密麻麻的、阴茎图案。那是浮世绘风格,阴茎组成的浪花和云纹作底,一颗颗夸张的、狰狞的龟头像怒放的牡丹一样,遍布她的全身,颜色浓烈,线条诡谲,在她的皮肤上盛开着,和她雪白的、被改造过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美。
她的脸,是这整个画面里最让我不敢看的地方。
女人的舌头,被从嘴里拉了出来,长长地伸在唇外,一直垂到下巴,就那么定在树脂里。那舌尖被做成了分叉,从中间裂开,像蛇的信子,分成两条细细的、尖端微微翘起的肉舌。而两条分叉的舌上,各自扎着一排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寒光。
她就那么伸着舌头,闭着眼,微笑着,被封在这块透明的、冰冷的树脂里。
像一件被精心制作的、供人永久观赏的标本。
我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她叫C009。"渡边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有点炫耀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他亲手完成的杰作,"会所里,唯一一个真正走到'调教完成'的女人。"
他顿了顿,仰着脸,目光在那块琥珀上游移。
"她的改造,前后做了三年。"他说,"做完之后,她只活了一年。"
我看着他,喉咙发紧。
"但是,"渡边转过头来,冲我露出一个笑,"那是她这一辈子,获得的最极致快感的一年。不是么?"
我的头皮"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最极致……快感?"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当然。"渡边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方桑,你想想,一个女人的身体被开发到了那种程度,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快感服务。她那一年里,没有一天不是在高潮里度过的。到后来,光是碰一碰她,她就能潮吹。"
他说着,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还在回味着什么。
"所以,她是幸福的。"他下了结论,点了点头,像在说服我,也像在说服他自己,"比起浑浑噩噩活到八十岁,她活得短,可活得值。"
我盯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胃里那股翻涌的感觉又冲了上来,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吐出来。
"不过啊。"渡边忽然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
"她是爽了。"他撇了撇嘴,语气里竟真的带上了几分嫌弃,像鉴赏家在看一件徒有其表的赝品,"可完成的那一刻,就没有调教的美感了。"
他指了指那块琥珀。
"像是嚼完了吐出来的口香糖。"他摊了摊手,"你可以把它捏成一个好看的造型,但是它始终是嚼过了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树脂里,那个被永远定格了的、微笑着的女人。
"所以这种,终归是落了下品。"渡边又把目光投向那个琥珀,像在看一件已经过时的旧货,"真正的好东西,是另一种。"
"另一种?"我问。
"嗯。"渡边点点头,忽然凑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要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另一种是,她还没有沉沦,还知道羞耻,可她偏偏要主动地、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来迎合你。"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小眼睛在无影灯下亮得骇人。
"你想想,普通的飞机杯,和会主动迎合你的飞机杯,哪个更爽?"
我的后颈一阵发凉。我盯着他那双藏在面具后面、此刻亮得吓人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渡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转过身,慢悠悠地绕着那块琥珀踱起步来,像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他的影子投在树脂上,把那个女人的身体遮住了一半。
咽了咽口水,我问到,"那你又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呢?"
渡边停住了。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长,很慢,像一条蛇从我的皮肤上滑过去,凉飕飕的。
"办法很多。"他笑了笑,声音不大,却在这间瓷砖贴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比如孩子,比如亲人?"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你说是不是,方桑?"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一脚踹进了冰水里。
渡边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那姿态像个正在传授秘诀的匠人,"不能光是威胁。你要一直给她希望,告诉她,儿子今天去上学了,老公还在外面等着她回去。"
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很慢。皮鞋敲在瓷砖上,一声,又一声。
"人最怕的,其实是希望。你越给她希望,她就越舍不得死,越舍不得放弃。她就会开始想,我只要再乖一点,再配合一点,他们是不是就会让我活着,让我回去见他们。"
"而且,"他像是怕我听不懂,又补了一句,"不能一次把希望给足。要一点一点地给。让她知道,家里还在转,缺了她也能过,可又好像随时都在等着她回去。这样,她的心就永远悬着,永远死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讲一道做菜的工序,火候该多大、盐该放多少,都了如指掌。
"到那个时候,不用你打她,也不用你绑她。她自己就会爬到男人脚边,主动把屁股送上来。"
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一点一点地凉下去,从指尖凉到脚心,再凉到心口。
他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一下一下往里钻。
用她的家人威胁。又一直告诉她家人的情况,给她希望。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给我讲课。
他是在告诉我,他打算怎么对付雯洁。
而且,他嘴里的那个"家人",那个用来威胁她、又用来给她希望的人——
就是我。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还在笑,笑得那么谦卑,那么无害,像一条终于亮出了毒牙、却还在吐着信子的蛇。
"方桑,"他轻声说,"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选中你太太了吧?"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塞满了棉花,又像灌满了铅。我想揪住他的领子,想问他到底要对雯洁做了什么、还打算做什么。可我的手抬不起来。我的身体像是被那两盏无影灯钉在了原地。
我在这刺眼的灯光下,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冷。
渡边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他忽然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像是老朋友之间的宽慰。
"方桑,别这么紧张。"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刚才柔和了许多,连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你太太才来三个月,签的又不是永久契约。三个月,还不至于到这地步。"
我看着他,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他收回手,插进斗篷里,慢悠悠地朝门口走了两步,像是真的在安慰我,"三个月,顶多也就是……皮肉上吃点苦。到不了这份上。当然,如果方桑好好配合,说不定以后能和妻子之间,多一些情趣也说不定。"
就在我快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又冷了下来。
"不过……"他拖长了声音,叹了口气,像是惋惜,又像是意有所指,"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问。声音干得发紧。
他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重新转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门外的黑暗一下子涌了进来,把他半边身子吞了进去。
"走吧,方桑。押田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琥珀。C009还封在里面,纹丝不动,像一尊被遗忘了的、供人参观的梦。
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那道门缝里的白光,一点一点地收窄,最终"咔"地一声,把那个琥珀、那个叫C009的女人,连同渡边那句没说完的"可惜",一起锁在了我身后。
可那两个字,却跟着我,一路钻进了地道更深的黑暗里。
可惜了。
可惜什么?
是可惜雯洁只待三个月,等不到被调教成"上品"的那一天?
还是可惜,这样一个好材料,不能永远留在他渡边的手里?
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我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光,去看渡边这个人了。
地道在前面分出了两个黑黝黝的口子,像一张张开的、等着把人吞进去的嘴。渡边的背影已经快要融进那片黑暗里,我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第22章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房间里的。门在身后"咔"地合上,我才发觉自己的后背湿透了,斗篷早就脱在会所的更衣室,可衬衫还黏在皮肤上,冷一阵热一阵。我踉跄着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全是那个画面,那个被封在树脂里的女人。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一直憋到肺里发疼,才抬起头来。
镜子里的我,脸白得像纸,眼窝发青,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场景。
说真的,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平日里在会所,各式各样的调教、公调、轮奸、灌肠见得多了,甚至自己也参与过,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见多了,自认为自己也算个老江湖了,但那树脂块里的东西,还是让我心悸的要死。
渡边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可怕。
他带我去看C009,绝不只是顺路。他是想让我害怕,让我知道,会所有的是办法,把我妻子变成那种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他是要碾碎我心里那点侥幸,让我老老实实地配合他。
"看到了吧,如果你不配合,这就是你妻子的下场。"
我确实有点被吓到了。
我关掉水,走回房间,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天花板上的灯晃得我眼睛发花,我闭上眼,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件件好好理理。
然而,等我冷静下来,我发现,事情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田中美子的丈夫,那个可怜的男人,被斩了手,丢到山下,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
一个小职员,没背景,没钱,没靠山,除了认命,还能怎么样?大岛江在他面前,就是天,就是神,一句话就能让他家破人亡。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抢走毫无办法。
可我不一样。
我猛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胸口那团一直压着的那团沉甸甸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大岛江确实厉害,山口组的背景,连警察和媒体都能摆平。这些我都不否认。可那又怎么样?他再厉害,也只是在日本这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而他的那些手段——斩手、自杀森林、黑道规矩——对付田中美子的丈夫那种小人物,当然够了。
可对付我呢?
我坐起身来,脑子里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我手上的筹码。
200万刀。我带了两百万刀来到日本,本来是想从大岛江手里把小洁赎出来的。结果被大岛江一句遵守契约堵了回去。
可是,200万刀,能买的东西,远比一个被契约捆死的女人要多。
我在日本这么多年生意也不是白做的。东京的地下世界里,也并不是只有山口组是狠角色。那些在日朝鲜人,那些被排挤在主流社会之外的家伙,还有怒罗権那帮人——他们什么都敢干,只要钱够。
200万刀买不回小洁。但200万刀,足够让大岛江下半辈子都睡不踏实了。
山口组又怎么样?命只有一条。
我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显得又干又硬。
不过我心里也清楚,这只能是下下策。
掀了桌子,砸了场子,大家谁都别想好过。可问题是,桌子一掀,我和小洁自己也坐在上面。怒罗権那些人,是能要他的命,可真的一旦动了手,把他逼急了,他第一个开刀的,也一定是小洁。到那时候,她可就不是在木架上挨几鞭子的事了。那块琥珀里的女人,就是她的下场。
所以这张牌,我不能轻易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打。
它是我保命的底气,是我夜里敢闭眼的理由,是我面对渡边、面对大岛江时,藏在心里最后那点"我不是任人宰割"的念头。但它不是我现在就要挥出去的刀。
我想通了这一点,整个人反而真正松了下来。
是啊,我何必那么怕?我不是田中美子的丈夫,我有钱,有翻桌子的资本。真要鱼死网破,大岛江未必占得了便宜。
只是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既然没到那一步,那剩下的问题,就简单多了。
小洁签了三个月的契约。这三个月,我救不出她。我试过了,钱行不通,谈判行不通,闯进去更是找死。我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如此……
我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干脆,好好享受这三个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呼地一下烧了起来。我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种在会所里,看着别的女人被玩弄时,身体里升起的热。那种偷看渡边给小洁灌肠时,明明该愤怒、却硬得发疼的矛盾。那种在公开调教现场,一边心疼妻子、一边却又忍不住勃起的下流。
大岛江说我是淫妻癖。
他没说错,我早就该承认了。我恨这样的自己,可我又拿这样的自己没有办法。
闭上眼,我仰倒在沙发里。
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妻子在木架前的样子。她浑身是伤,被吊在那里,说"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我的下腹猛地一热。
我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几分钟后,我喘着气,从沙发里坐起来,抽了张纸巾,胡乱地擦着手。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我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了起来,拨通了川崎的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川崎懒洋洋的、带着睡意的声音,还有女人含糊的嘟囔声。
"方桑?这都几点了……"
"出来喝酒。"我说,"我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川崎笑了。
"你等着,我这就到。"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东京的夜色,像一摊化不开的墨。远处的霓虹灯红红绿绿,一闪一闪。
我忽然觉得,这三个月,或许会比我预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一个多小时后,我和川崎坐在了银座后巷的一家居酒屋里。
这种开到天亮的店,藏在小巷深处,门口只挂着一盏红灯笼,掀开布帘进去,暖气混着炭火味和酒气,扑面而来。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角落两桌还没走的醉汉。我们挑了吧台最里面的位置坐下,老板娘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笑着问我们要什么。
川崎不客气,张口就是一大瓶清酒,又要了一堆烤串、毛豆、炸鸡。他这人,一到这种地方就活了过来,眼睛都亮了几分。
"方桑,"他给我倒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上,碰了碰杯,"你今晚不对劲啊。"
我一口干了,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烧起来。
"我今天,看到那个了。"我说。
"哪个?"
"会所里的,那个……"我盯着杯底,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C009。"
川崎夹毛豆的手顿了一下。
"哦——"他拖长了音,随即笑了起来,"你去看那个了啊。谁带你去的?渡边?"
我点了点头。
"怎么样,吓着了吧?"川崎端起酒杯,一脸了然的表情。
我抬起头看他。他笑得没心没肺,像是说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东西,"我组织着措辞,"真的是……会所做的?"
"当然。"川崎嚼着毛豆,含含糊糊地说,"不过不是渡边那小子。渡边还没那个手艺。那是会所老一辈的调教师,花了好几年,一点点改出来的。"
"那她……"我犹豫了一下,"是自愿的么?"
"不知道。"川崎擦了擦嘴,神情难得地正经了一点,"我那时候还是普通会员,没资格去看她。不过听人说,改造完成后,慕名前来的有钱人络绎不绝,会所着实赚了不少。可惜到后来,身体扛不住了,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死了以后,会所舍不得扔,就把她封了起来。说是……留个纪念,也给后来的人看看。"
"给后来的人看?"我冷笑了一声,"是用来杀鸡儆猴吧。"
川崎看着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酒碰洒。
"方桑,你这个人,就是太较真。"他摆摆手,"吓唬也好,纪念也好,反正那东西现在就在那儿摆着,谁看了不吓一跳?或者,心驰神往?"
我没有说话。
川崎给我满上酒,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不过,方桑,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还是喜欢弟妹那种。"
他冲我挤了挤眼。
这小子,还惦记着我老婆,我有点哭笑不得。
"弟妹现在,可是会所里最抢手的货色。"川崎抿了口酒,眼睛里放出光来,"还倔着。这种女人,那些大人物最稀罕了。你越倔,他们越来劲;你越不情愿,他们越肯砸钱。"
他顿了顿,忽然笑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所以啊,方桑,你老婆这三个月,可要过得很精彩喽。"
我盯着他,喉咙发干。心里又涌起那股说不清的东西,又热又堵。
川崎忽然放下筷子,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方桑,下周六,自选赛。你去不去帮你老婆加油助威?"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那里面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光。
"去。"我听见自己说,"一开始就说好的,当然去。"
川崎搓了搓手,笑得满脸褶子:
"我可盼了好久了。弟妹在自选赛上会是什么样,我做梦都想亲眼看看。"
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放下杯子,长长地哈出一口酒气,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没有接他的话。
和川崎不一样。我想看的,不是小洁被玩成什么样。
我想看的是渡边。
那个落魄得连二手车都快卖不出去的老东西,凭什么,敢对自选赛那么有信心?
我想起他跟我说过的话,只要进入决赛,他有信心让小洁"演出一场令人难忘的表演",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他到底藏了什么手段?
"方桑?"川崎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回来。他给我把酒满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想什么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在想,"我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清酒,缓缓说道,"渡边那小子,凭什么那么有把握能赢?"
川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去看自选赛,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去看别人怎么操我老婆,帮他推屁股?"
"行,行。"川崎摆摆手,"方桑,你这个人啊,有时候真是……"他想了想,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干了。
"那好,"他抹了把嘴,冲我举起空杯,"下周见分晓。"
我看着他,没说话,也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居酒屋里的热气蒸腾上来,把玻璃窗糊成白茫茫的一片。窗外的东京,还在下着那场不知停不停的小雨。
下周六。
自选赛。 第23章
周六。
入夜之后,天反而清朗起来,月亮挂在楼群顶上,像把没有磨快的刀。我和川崎照例在更衣室里换装后,戴上面具,跟着藤田进了那部老式机械电梯。
电梯吱吱呀呀地往地底沉去,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藤田腰上那串钥匙,随着轿厢的晃动,一下一下,磕出细碎的声响。
"方桑。"川崎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轿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今天这场自选赛,可要精彩了。"
"我知道。"
"nonono,你不知道。"川崎转过头来看我,面具后面那双小眼睛亮得吓人,"前三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今天这一场。自主试合,是调教师自己选择调节成果的展示方式。每个调教师拿出的,肯定都是自己最拿手的,没一个是善茬。"
我看着他,没接话。
川崎却来了劲,掰着手指给我一个个数着各个调教师擅长的调教项目,哪个擅长口侍奉,哪个擅长肛门调教。讲着讲着,忽然笑了起来。
"渡边那老小子,这次可是把老本都押上了。"
"什么意思?"
"还不是托弟妹的福,"川崎凑近我,压着嗓子,"不过他要是这场赢不了,明天就得滚回那破二手车店,再想进来玩女人,门都没有。说不定连那二手车店都保不住。"
我的心里动了一下。原来渡边比我想的更输不起。
电梯停了。铁门缓缓打开,一股熟悉的、混着消毒水和皮革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自选赛的场地,和前三场都不一样。这是地下二层最深处的一个大厅,比之前任何一间调教室都要大。四周的墙壁刷成了深灰色,高处架着一圈环形的铁走道,走道上站着几个穿黑衣的保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场子。
正中央是一个圆台,台面铺着黑色的皮革,被头顶的聚光灯照得发亮,像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祭坛。在圆台后方的墙上,吊着一块大屏幕。
圆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坐席,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不少人。今天的观众比之前安静得多,没人喧哗,只有一片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像一群伏在暗处的野兽,等着开餐。
"今天来的,可都是一些大人物。"川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兴奋。
我没理他,只是跟着他在靠后的位置坐下。
川崎又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方桑,紧张不?"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我说,眼睛却一直在人群里搜寻渡边的身影。
"得了吧。"川崎笑了,"你老婆要上台了,你不紧张才怪。不过说真的,弟妹这一场要是表现好,那可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身价啊。"川崎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你是不知道,自选赛是各个大人物最喜欢看的。毕竟是各个调教师展示自己作品最拿手的一面,要是正好撞上哪个大人物的好球区……今晚这些人,多少都是来验货的。"
验货啊……
我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没接话,眼睛继续在人群里找渡边。
"别找了。"川崎朝圆台侧面的阴影里努了努嘴,"那老东西早就在那儿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那个瘦小的、弓着背的身影。渡边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斗篷,站在一堆器具旁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什么,像是个在做登台准备的魔术师。
主持人走上了圆台,他照例用那种亢奋到变调的日语,宣布着自选赛的规则。场子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认真倾听。
"自主试合,规则如下——"
"每一位调教师,自行决定本组女奴的表演方式,以及最终成绩的考核方式。"
"各位可以自由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调教成果。用你们的作品,来征服在座的每一位。"
场子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兴奋的骚动。
"下面,就让我们看看,各位调教师,会交出怎样的作品。"
"下面,先有请第41号选手,山田由美,和她的调教师,森下。"
主持人举起手,示意全场安静,随即介绍道:
"森下调教师选择的表演是——肛门承重。"
"考核方式:以肛门夹持重物,保持悬空。重量越大,悬空时间越长,成绩越高。"
"肛门承重?"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川崎,"这算什么?"
"你看着就知道了。"川崎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被牵了上来,森下命令她背过身去,朝着观众半蹲下来。接着从器具盘里拿起一个特制的金属塞,塞子的末端带着一个粗大的铁环。他把金属塞缓缓地、却毫不留情地,推进了那个女人的肛门里。
然后,森下提起一根短铁链,把铁链的一端扣在了那个铁环上。铁链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沉甸甸的铁球。
"吊起来。"森下说。
山田由美慢慢把腿伸直,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然后,我看见,那个铁球,被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吊离了地面。
她用肛门,把那个铁球吊了起来。
全场一片哗然。
"我操。"川崎在我旁边低低地骂了一句,"1公斤啊,这得练多久。"
那个女奴就那样把铁球慢慢吊了起来。森下甚至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那个铁球,让它在半空中晃了晃。
铁球摇晃着,可那个女人的身体,稳得像钉在了地上。
"厉害啊……"
"这肛门的力量,绝了。"
台下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台上的森上还在把一旁的砝码一点点的挂到铁链上。女人的双腿已经微微发抖。可大屏幕上的正面特写依然是一副公式化的微笑,仿佛目前的调教表演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方桑,你看。"川崎指了指台上,"你觉得怎么样?"
"稳。"
"那你想上她不?"川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可不敢。"川崎撇了撇嘴,自己接了话,"这力道,别一下能把我二弟夹断了。"
他顿了顿,往椅背上一靠:
"我看啊,这种就是劲大,但是没啥技巧。玩女人,玩的就是那点骚气,才他妈带劲。"
他说得粗俗,可我不得不承认,他说到了点子上。
森下组的成绩很快出来了。肛门承重,最大重量6公斤,悬空时间三分四十七秒。裁判报出数字的时候,台下响起一片礼貌性的掌声,不冷不热。
"数据漂亮。"川崎朝台上努了努嘴,"可你看,没几个人真兴奋。都等着呢。"
"等什么?"
"等你老婆啊。"川崎转过头,冲我一笑,"弟妹之前的表现可圈可点,可是今晚的夺冠热门。"
"下面,有请第43号选手,董雯洁。"
主持人顿了顿,忽然提高了嗓门,一字一句地说道:
"渡边调教师选择的表演是——灌肠肛交。"
"考核方式:女奴灌入指定量的灌肠液后,进行肛交。过程中,双方必须同时达到高潮,且全程灌肠液不得流出。比赛结束后,将测量女奴体内剩余的灌肠液——剩余越多,成绩越高。"
"也就是说,"主持人环视一圈,"这一组,既要让男人爽,也要让自己爽,还要一滴不漏地,把该留的东西,留在身体里。"
场子里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压低了嗓子的议论。
"这比前几场加起来都狠。"
"就看她能撑多久了。灌肠液要么能憋住,真漏出来可是一泻千里啊,成绩可一下子就没了。"
"不漏出来有点难啊,下面又不是密封的。不过真成了,那评分可不会低啊。"
我听着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地转。川崎也凑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方桑,要开始了。"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和上次一样,什么也没穿,只有脖子上那枚黑色项圈标示着她V级性奴的身份。身上的鞭痕还没褪尽,隐隐约约,横七竖八地爬满她雪白的皮肤,像一副没画完的地图。
那些鞭痕似乎比我在调教室时看到的又多了一些。看来押田后来回去后,老婆没少吃苦。
虽然我明白这是性奴必然会遇到的,可我的心,还是猛地揪了起来。
她这个样子,还能撑得住吗?灌肠肛交,还要同时高潮、一滴不漏……她的身体,吃得消吗?
我攥紧了扶手,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儿,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圆台。
川崎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方桑,弟妹这身伤……是押田那混蛋干的吧?"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那家伙下手最黑了。"川崎撇了撇嘴,"不过你放心,真要是打坏了影响到比赛,渡边也不会答应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看着他,喉咙动了动:"可……"
"放心。"川崎笑了,笑得没心没肺,"你老婆可是我看上的女人,肯定没问题。"
这家伙,我只能苦笑了一下。
川崎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说话。
小洁走到圆台中央,站定,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在窃窃私语,就她?行吗?
"开始吧。"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上,"我准备好了。"
场子里,瞬间安静了。
灌肠的器具,是被工作人员推上来的。
一个巨大的透明水袋,挂在可移动的架子上,袋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根细长的软管从水袋底部垂下来,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锃亮的金属嘴。
我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台上那个女人的身上。
渡边走上前,拿起那根软管,冲雯洁抬了抬下巴。
"自己来吧。"他说,"你既然答应了,那就让你自己来了。"
小洁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波动。慢慢地跪了下去,双手撑在黑色的皮革上,把腰塌下去,把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地方,朝着渡边,也朝着全场,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自己伸出手,接过了那根软管。
我看着她把金属嘴对准自己的菊花,一点一点地,把那根管子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真的自己来了……"川崎在我旁边喃喃道,"方桑,你老婆这是……"
我没说话。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又紧又疼。
渡边走过去,拧开了阀门。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软管,缓缓地流了进去。
雯洁的身体抖了一下,随即又稳住了。她的头低低地垂着,双手攥成拳头,抵在皮革上,随着液体的注入,她的腹部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
"两千CC。"渡边盯着水袋上的刻度,大声宣布,"这是我们这次要挑战的量!"
两千CC!我在会所里待了这么久,见过女奴被灌肠,八百、一千CC就已经让她们哭着求饶,一千五就已经是极限。两千CC,那是能把一个成年女人的肚子,硬生生灌到鼓起来像怀孕的量。
小洁受得了吗?
我忍不住在人群里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身旁的观众也炸了锅:
"两千CC?这中国女人疯了吧?"
"她这是找死啊。"
"我看她连一半都撑不到,就得漏出来。"
川崎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着我:"方桑,弟妹这是……真拼了啊。"
我盯着台上,喉咙发干:"川崎,你说,两千CC,她真的……受得了吗?"
"你问我?"川崎乐了,"我哪知道。不过我跟你赌,弟妹肯定能撑过去。"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不知道。"川崎朝台上努了努嘴,"但是我觉得,你老婆不像是随便许诺的人。"
……
水袋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地降下去。雯洁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抖起来。可她还是那样,一声不吭,只是把额头抵在皮革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压抑的抽气声。
"天哪,她的肚子鼓起来了……"
"这女人真能忍,一声都不吭。"
"你们看,确实一滴都没漏。"
"现在不漏不算什么,要是马上做起来还不漏,才是真厉害。"
我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却越发地紧。小洁整个人都在颤抖,看得出来,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可她就是不肯放松,不肯让一点点液体流出来。
"一千了。"川崎盯着水袋上的刻度,小声报数。
"方桑,一千五了!"
台上,雯洁的肚子已经鼓得老高,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她的身体抖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可她还是没有松。
"一千八……一千九……两千!"
渡边拧紧了阀门,拔出了软管。
灌肠结束。
全场屏息。
雯洁跪在台上,肚子高高鼓起,浑身是汗,却死死地夹着。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液体。
"我的天……"川崎的声音都在抖,"方桑,你老婆她……"
我没有说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眼眶又酸又热。我想起很久以前,刚结婚那会儿,我试探着跟她提过灌肠。她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那种事是人能受得了的吗"。
那时候的她,连听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去试了。而现在,她自己把两千CC的液体,一滴不漏地锁在肚子里。
我忽然不知道,该为她的坚持欣慰,还是为她的改变难过。
"好。"渡边点了点头,声音里难得地带了一丝满意,"接下来,是你表演的时间了。"
一个男人从后台慢慢走了出来。
他很高,很壮,摘下面具后,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无表情的脸。男人脱下长袍,走上圆台。那根早已勃起的凶器,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这个人,是上一轮吸精赛的纪录保持者。"川崎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兴奋,"渡边专门挑的。这家伙,出了名的难伺候。"
"难伺候?”
我的心里一沉。
"渡边这老东西,真够狠的。"川崎还在说,"给弟妹挑了这么个主儿。不过要是最后赢了,加的分也会特别多吧?看来是这个老东西最后一搏了。"
"够了。"我打断他,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清。
按照规则,这个男人,只是"道具"。
他走上圆台,在雯洁身后,仰面躺了下去。他躺在那儿,叉开双腿,把那根狰狞的东西,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然后,他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等着小洁。
小洁回头,看了那个躺着的男人一眼。
然后,慢慢地,鼓着大肚子,一点点爬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岔开腿,背对着他,缓缓地,蹲了下去。
"请你……"她的声音沙哑,却稳得可怕,"别动。我自己来。"
那个男人果然没动。他只是枕着双手,眯着眼,像在看一场好戏。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她这是要……自己坐上去?"
"这女的,来真的?"
"那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她自己动,得动多久?"
"疯了,真是疯了。"
我攥紧了扶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个缓缓下蹲的女人。
雯洁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一手伸到身后,扶住了那根凶器,对准了自己。
然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我的呼吸停了。我看见她扬起了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抖,两条腿在抖,可她还在往下坐,直到把那根东西,尽数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大屏幕上给到了特写。
老婆用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慢慢夹住那根狰狞的凶器,任由龟头从臀沟的顶部慢慢摩擦到底部,一点点对准正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着的小孔,一点一点,慢慢撑开,进入。
先是那圈细细的褶皱。原本紧紧收拢着的纹路,被龟头抵住,一圈一圈地向外绷开,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又像一张被强行撬开的小嘴。然后,那根东西挤了进去。
她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发亮的肉环。
那肉环死死地箍着那根凶器,像是一张嘴,咬着不肯松口。随着她的身体下沉,那圈肉环被越撑越大、越撑越薄,颜色也从深褐,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红。
接着,她动了起来。
她缓缓地抬起屁股,那根凶器,便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我看见了——她的肛门,竟然像一张贪吃的嘴,紧紧地吸裹着那根东西,不肯放它走。那圈被撑开的粉红色嫩肉,随着肉棒的退出,又被一点一点地翻卷出来,像一朵被扯出来的、湿淋淋的肉花,颤巍巍地挂在她股间,还泛着水光。
然后,随着她又重新坐了下去,那圈翻出来的嫩肉,被重新塞了回去。她的肛门,像一张合拢的嘴,把那根凶器,又一口一口,吞了进去。每吞进一寸,那圈肉环就收缩一下,像是吮吸,又像是吞咽。她臀缝间那个小小的洞口,就这样,随着她身体的起落,一张一合,像是一张有生命的、贪婪的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属于别的男人的东西。
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洞口,在吮吸。
它裹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一紧一松,像婴儿吸奶一样,卖力地、不知疲倦地,吸着,吞着,绞着。
我的妻子啊,那个连灌肠都觉得恶心的女人,此刻,正用她身上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像嘴一样,吮吸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
我的下腹,猛地一热。
"坐进去了……"川崎倒吸了一口冷气,"全坐进去了……你看那地方,吸得真紧。"
我没理他。我的眼睛,像被钉死在了那个交合的地方,怎么都挪不开。
更重要的是——
我清楚地看见,她拼了命地夹紧了。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后颈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对抗着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力量。她不只是承受,她是在战斗——用她自己的意志,对抗着她自己的身体。
而我,坐在观众席里,心里像被什么搅成了一团。
我怕她撑不住。怕那两千CC的液体,会在一瞬间喷涌出来。怕她的身体,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崩溃。
可是,我不得不承认——那股从下腹升起的、压都压不住的热,比我的担心,要大得多,多得多。
这种爽,这种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是那种我偷偷摸摸找了这么多年SM、看了那么多片子、玩了那么多女奴,都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爽。
因为现在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大岛江说的对,我是NTR癖。
呸,真令我恶心,但是也甘之若饴。
我恨自己。
"方桑,你没事吧?"川崎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转头看我。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川崎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又把头转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我想起了之前妻子的话。
"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在那个阴冷的地道里,在那间小小的调教室里,她说的那句话。
现在,我懂了。
她说的承诺,不是给渡边的,不是给会所的,更不是给龟田的。
是她给自己的。
是她自己选的路,她自己会走完。
台面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灯光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她已经浑身是汗了。汗液顺着她的后颈,流进她的脊沟,再沿着她微微凹陷的腰窝,一路淌进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肉之间。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大腿,全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汗,就变成了一层油亮的光。
她的身体,在发光。
每一下起伏,那层光就随着她的动作流动起来,像有无数条细细的溪流,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蜿蜒、闪烁。汗珠从她的下巴滴下来,砸在黑色的皮革上,头发已经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粘在脖子上,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甩动。
那具身体,明明在受苦,明明在拼命,却在这种时候,美得惊心动魄。
老婆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汗水盖在上面,像是给一尊会动的玉雕,涂上了一层油。
我看着那道光,看着她一起一伏时,脊背和腰肢上滚动的汗珠,看着她高高翘起的、沾满水光的大屁股——那上面,连每一道鞭痕,都被汗浸得发亮。
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要男人的命。
台下又骚动起来。
"她撑住了!灌肠液还真没怎么漏!"
"这调教师可以啊,这次的自选赛都是新人吧?"
"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利啊,夹得再紧每次进出也都会带出来一些吧?"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既兴奋,又担心;既骄傲,又羞耻。我不知道该为她的坚持感到欣慰,还是为她的处境感到痛苦。我只知道,我的眼睛,怎么都离不开台上那个正在拼命的女人。
"方桑。"川崎又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意味,"你说弟妹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我愣住了。
想什么?她一定,是在念着她自己的承诺吧。
她一定很痛。也一定很难受。
可她没有停。
因为规则要她和那个男人同时高潮。所以她不能光坐在这儿忍,她得动,得自己动,还得去感受男人的反应,同时把自己也推到那个顶点上去。
这种滋味,我光是看着,都觉得喘不过气。
"六分钟了。"川崎小声报着时,"方桑,六分钟了。那家伙,还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台上的小洁,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她的腿在抖,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可她还是撑着,一下,一下,艰难地起伏着。
"她快没力气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得发哑。
"这是……在硬撑啊。"川崎说,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忍。
渡边也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一位老工匠,在欣赏自己一生中最满意的作品。
台上,那个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小洁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可她还在迎合,还在夹紧,还在努力地,把自己和那个男人,一起往那个顶点上推。
"快了。"川崎说。
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
小洁忽然扬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与此同时,她身下的男人猛地一挺,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屁股。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然后,同时,软了下来。
"同时高潮!"裁判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时间差,三秒。通过!"
场子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那男人喘着粗气,从雯洁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干干净净,似乎所有的精液也都被老婆的屁股锁住了一样。
雯洁趴倒在台上,浑身是汗,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她的肚子还鼓着,说明那两千CC的灌肠液,绝大部分,还被她死死地锁在身体里。
渡边走上前,蹲下来,拿着一个透明的量杯。
"现在,把你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渡边说,"排干净。"
雯洁趴在地上,浑身是汗。她试了几次,才勉强把身子撑起来一点,跪伏在台上,屁股对着那个量杯。
全场屏息。
长时间的忍耐已经让她顾不上那么多,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酣畅。
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汹涌地流了出来,一股一股,落进量杯里,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那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得刺耳。
量杯里的液面,一点一点地升高。
五百。一千。一千五。
还在涨。
一千六。一千七。一千八。
终于,停了。
工作人员把量杯举高,让裁判、让全场,都看清楚那个刻度。
"灌肠量,两千CC。排出量,一千八百CC。"裁判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也就是说,这位女奴,只损耗了两百CC的灌肠液。"
全场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炸了。
"只少了两百?被那么狠地操了一轮,只少了两百CC?"
"不会是那个男的尿在里面了吧?"
掌声、口哨声、叫好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几乎要把整个地下大厅掀翻。前排的几个男人甚至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冲着台上大喊着什么,声音亢奋得变了调。
川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抓得我生疼。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声音抖得厉害:
"方桑!哈哈哈,两百CC!你老婆只少了两百CC!太厉害了!"
"两百CC!"川崎还在嚷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听见没有?两百CC!"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次你可真是……"川崎松开我的胳膊,瘫回椅子里,喘着粗气,"弟妹这身价,怕是要翻十倍。你等着看吧,今晚之后,不知道多少人要抢着点她。"
我转过头,盯着他:"你也是?"
川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又心虚又兴奋:"我?我哪轮得上啊,再说了……"
我没听清他后面的话。
因为我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浑身是汗的、还在不停颤抖的女人。
她排空了身体里的液体,肚子终于瘪了下去。她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子都软在了黑色的皮革上,只有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她完成了她的承诺。
小洁被两个工作人员抬下去之后,主持人重新走上了台。
接下来的比赛已经没有看的意义了,这批女奴都是才训练不到一个月,妻子这样的表现已经很难找到比她更厉害的女奴了。
渡边站在聚光灯的边缘,终于露出了那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他赌赢了。
用我的妻子,赌赢了。 第24章
老婆赢下那场自选试合,是昨天的事。我在酒店里睡到中午才醒。头有点疼,喉咙发干,昨晚被川崎拉去,说是要庆祖老婆身价倍增,愣是被灌了太多酒。我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头在下小雨。灰蒙蒙一片,东京塔在雨里缩成一根模糊的影子。
我站在窗前,盯着那雨,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小洁昨天的样子。
"滴滴滴"
手机响起来,是渡边打来的。
渡边打来的。
他的声音和以前不一样。声音里那股子小心没了,换上一股藏不住的、往上扬的劲。
"嗯,有事?"
"没什么大事。"他顿了顿,"就是,方桑今天忙不忙?"
"不忙。你说。"
"那个……晚上,要是得空,来会所坐坐?"他斟酌着,"我做东。"
我愣了一下。
渡边做东。这倒新鲜。
"看来你这次赚的不少啊?"
电话那头,他笑了。笑得挺响,像是憋了半辈子,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托夫人的福。"他说,"我现在,是中级调教师了。"
"恭喜。"我说。
"谢谢,谢谢。"他连声道,"那晚上……"
"几点?"
"八点,老地方。"他说,"把川崎先生也一起叫上吧。"
"好。"
"还有,"他压低声音,卖了个关子,"我准备了好东西,保证让方桑,开眼。"
"啊,你不会又想着用什么猎奇的玩意吓我吧?"
挂了电话,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己黑下去。
中级调教师,已经从"打杂式"的入门调教里熬出头,转正了。不需要再去做最脏最累、又最容易被淘汰的活儿,也能开始稍微调用一些不重要的会所资源了。
渡边那个落魄得连二手车都快卖不出去的老东西,靠着我的妻子,一夜之间,翻了个身。
我该高兴吗?
我有点想见他。想看看,他得意起来,是什么样子。
川崎的电话是七点四十分打来的。
"方桑,渡边请客?真的假的?"
"真的。"
"那小子,升级了,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川崎在那头笑,"不过请客嘛,不吃白不吃。你到哪了?"
"路上。"
"行,会所门口碰头。我跟你说,今天非得好好宰他一顿不可。"
我挂了电话,出了酒店,叫了辆车。
雨还在下。
出租车在东京的街道上穿行。雨刷一下一下地扫,把窗外的霓虹灯扫成一片模糊的色块。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头,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我想着昨天散场之后的事。
散场之后,还有一场拍卖。
比赛刚结束,主持人就重新上了台,说今晚前三名的女奴,现场拍卖三天的使用权,价高者得。
场子里一下就炸了。
妻子是第一名,排在最后一个拍。
前两个女奴,一个拍了三十万,一个拍了二十八万。轮到妻子的时候,主持人把价格一报,起价就是三十万。
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重新被牵出来的小洁。
竞价开始。
三十万。四十万。四十五万。
最终妻子被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拍了出去。
难怪大岛江不肯我赎回妻子,二百万确实太少了。
我朝那个出价的方向看。那人坐在最右前排的阴影里,看不清脸。
我坐在那儿,一直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起身。
川崎拉着我去喝酒,说要给我老婆庆祝庆祝。我们两个找了个居酒屋,喝到后半夜。
我到会所的时候,川崎已经在了。他倚在门边抽烟,见我的车停下,把烟一掐,凑上来。
寒暄了几句,我们一起进了会所。
渡边在休息室等我们。他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那件灰扑扑的斗篷,而是一身挺括的黑西装,头发也梳得油光锃亮。见我们进来,他站起来,脸上堆着笑,亲自给我们拉开椅子。
"方桑,川崎先生,坐坐坐。"
那副热络劲,跟之前判若两人。
"渡边先生,恭喜啊。"川崎坐下,皮笑肉不笑,"中级调教师,好威风啊。"
"哪里哪里。"渡边摆手,眼睛却笑得眯成一条缝,"全靠夫人,全靠夫人。"
他给我们倒酒。威士忌,加冰,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
"渡边先生这一身,是量身定做的吧?"川崎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中级调教师,果然不一样了啊。"
"川崎先生说笑了。"渡边笑,"买了一直舍不得穿,只有遇到贵客才传出来,撑撑场面的。"
我笑眯眯的坐在一边,看着渡边和川崎斗嘴。
"今天叫二位来,没别的意思。"渡边端起杯子,"就是想谢谢方桑,谢谢夫人。我渡边,能有今天,都是托你们的福。"
"谢我们?"川崎眯起眼,"那得有点诚意啊。"
"自然,自然。"渡边笑,"今晚,我安排。"
我跟他碰了碰杯。
川崎一口干了,又自己满上,斜着眼看渡边。
"就是。"川崎又说,"你渡边现在,手底下的货,可都是会所里精挑细选的。给我们见识见识,不算过分吧?"
渡边笑了。
"就等着你们这话呢。"
他放下杯子,拍了拍手。
休息室侧面的门,开了。
三个女人,鱼贯走了进来。三个人都光着身子。脖子上套着项圈。三个女人,高矮胖瘦各不同。
渡边穿着那身西装站在三人面前,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管家的味道。
"列位,这几位可是普通vip会员约不到的上等货色。"
第一个,小个子,皮肤白得晃眼。她的肚子微微凸着,像是常被人从里面顶起来。
渡边牵着她,走到我们面前。
渡边没急着让那女人站着。他把她领到沙发边,按着她的肩,让她仰面躺下。
"来,给方桑和川崎先生看看。"
那女人会意,把两条腿抬起来,岔开,自己用手掰着大腿根,把那道肉缝,整个亮在灯光下。
渡边走过去,伸出手,把女人的阴唇往两边拨开。
"二位请看。"
我凑近了一点。
那个女人的阴道口张着。而就在阴道口往里,不过半根手指深的地方,悬着一团嫩肉,圆圆的,中间张着一个小孔,湿淋淋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这是她的子宫口。"渡边说。
"子宫口?"川崎凑得更近,"怎么……这么浅?"
"一般女人,宫颈在阴道最深处,六七公分以上。"渡边的手指,在那团嫩肉上轻轻点了一下。那团嫩肉,像受了惊,猛地往里一缩,把那个小孔,紧紧合成了一个皱巴巴的点。过了一秒,它才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张开,重新露出那个湿淋淋的小孔。
那女人的反应更大。她的腰往上一弹,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又被自己的手死死按着,重新掰开。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被针扎了一下的呻吟,整个小腹都绷紧了。那团嫩肉,跟着她,又收缩了一下。
"别夹。"渡边拍了拍她的大腿,"让客人看清楚。"
那女人喘着气,把两条腿分得更开。那团嫩肉,就悬在阴道口那儿,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张,像一张受了委屈、又不敢合上的嘴。
"怎么做到的?"我问。
渡边嘿嘿笑了笑,直起身。
"简单说,三个步骤。"他竖起手指,"第一,牵拉。用特制的宫颈夹,夹住宫颈,天天往外拽。第二,悬吊。在宫颈上挂重物,从五十克,加到两百克,再加到半斤,让宫颈韧带一点一点松弛、拉长。第三,脱垂。等韧带彻底松了,宫颈自己就会往下掉,一直掉到阴道口附近。"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那个张开的小孔。
"肉棒插进去,"渡边用手指,在那个小孔里,缓缓地搅了搅,"会直接顶进子宫腔。不碰阴道,直接进子宫。"
那女人仰着脸,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两条腿抖了抖。
"最妙的是这儿。"渡边抽出手指,"你们看——"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连着软管的注射器,把软管的一端,抵在那个小孔上,缓缓地,把里面的热水,推了进去。
"这是四十度的水。"渡边说。
那女人身子一抖,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可她那个张开的小孔,只是收紧了一下,又松开,里面的水,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看见没?"渡边拍了拍她的大腿,"水进了子宫,就出不来了。宫颈会把它们锁住,一滴不漏。"
他转头,看向川崎,笑了。
"四十度的逼。里面热乎着呢。川崎先生,想试试?"
“废话,不然我们来做啥的。”川崎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那根鸡巴早就硬得翘了起来。
他走到沙发边,那个女人这时候把脸转开了,盯着沙发靠背,两只手抓着垫子边,指尖抠进缝里,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要进了。"川崎喘着气说。
那个女人没应他,只是把腿又往开里分了分。
川崎往前一送腰。
龟头抵着那个小孔停了一下,那圈肉先是缩紧,缩成一个硬结,接着被顶开。女人在顶开的那一下整个人僵住,两条腿同时收紧,脚背绷得很直,嘴里"嘶"地吸了一口气,牙咬得死紧,从齿缝里漏出一声短短的、压着的叫。
川崎把整根送到最里头,停住不动了。
女人先是抖,抖完就开始往后躲,屁股往沙发垫上贴,想把那根东西退出去一点。她躲一下,川崎就跟着送一下,躲来躲去躲不掉,她只好把两只手撑在沙发背上,肩往后拧,喘得又急又浅。
"疼?"川崎问。
"疼。"那个女人说。她说完这两个字,又补一句,"主人别动,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川崎把腰往前又压了半寸,那女人"啊"了一声,脚背绷得更直,眼眶立刻就红了。
"方桑,你看她。"川崎扭头冲我笑,"嘴上说疼,可里头咬得死紧呢。"
"宫颈那儿神经密。"渡边在旁边说,"宫颈被撑开的时候是先疼,疼到某一处就翻过来了。你别停,停了她更难受。"
川崎听话,慢慢把节奏提起来。他抽出来的时候慢,插进去的时候快,胯撞在那女人大腿根上,"啪"的一声。前两下那女人还咬着牙往后躲,可川崎还是慢慢把速度提了起来。
那个女人这会儿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两只手抓着垫子边,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她原先咬着牙不出声,这会儿咬着也咬不住了,声音从鼻子里往外漏,漏得越来越长。
“我草!”川崎喘着粗气,边运动着喊道,“方桑,我跟你说,我草,这你得试试。里面的热水一浪浪泼在我鸡儿上,哎呦哇,草,爽。”
"嘿嘿。"渡边在一边淫笑道,"这叫做汤笼り。刚才灌进去的热水,你每顶一次,水就在里头翻一次。这可是普通性交不会有的感觉。"
川崎没等他把话说完。他把节奏一下子提起来,抽得比刚才狠,撞得比刚才响。那半管热水被他在里头搅开,每一下都往他龟头上拍,拍得他眉头拧起来,张着嘴喘,喘完了就骂。
"操,操,操。"他一边撞一边骂,"热死了。方桑,你他妈不知道这里头有多热。"
我看得新奇,不过倒是不想用这摊别人用过的"洗脚水",只是随口应了两声。
那个女人这会儿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两只手抓着垫子边,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她原先咬着牙不出声,这会儿咬着也咬不住了,声音从鼻子里往外漏,漏得越来越长。
"我操。"川崎咬着牙,"这他妈简直就是热水袋。"
"操子宫,跟操屄、操屁眼可不一样。"渡边讪笑着解释。
"子宫是什么?是女人怀孩子的地方。"他说,"一个女人的命根子,就在那儿。你捅开她的宫颈,插进子宫里,射在里面——那不光是操了一个洞。那是把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她生孩子的地方,都给占下了。"
"所以操子宫,爽的,不在鸡巴上。"渡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在这儿。心理上。"
我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川崎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了,压着那女人,屁股越耸越快,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爽。
"你看川崎先生。"渡边笑,"他这会儿,一半是鸡巴爽,另一半,是'我操进这女人肚子里去了'的征服劲,这感觉比鸡巴上的快感还要上头。"
我盯着川崎,看着那时不时被他的阴茎带出阴道的子宫颈,忽然就懂了。
过了好就,川崎猛地一挺,开始出货了。
他趴在那女人身上,一下一下地抖。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子,把那根软下来的鸡巴,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慢慢地退了出来。女人也喘着粗气,仰躺在那边一动不动。
奇怪的是,那女人两腿之间,干干净净。
川崎射进去的东西,全被锁在了她的子宫里。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操……"川崎喘着粗气,瘫回椅子上,裤裆还敞着,"这逼……绝了。"
渡边笑了。他走过去,用手指拨了拨那个女人还拖在外面的子宫颈,"看,全在里面,一滴不漏。"
我盯着女人那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出神。
川崎瘫在沙发上,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汗。
"方桑。"他偏过头看我,眼睛还直愣愣的,"我跟你说,你真得试试。"
我端着酒杯,没接话。
他坐直身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
"妈的,以后出去可以吹牛了,老子几把28cm,能草进女人子宫。"
"噗。"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所以这才是川崎觉得爽的真正原因么?
"28cm?"渡边在边上笑了,"川崎先生,你刚才那根,据我目测,也就8cm出头。"
川崎的脸一下子挂不住了。
"你懂什么。"他梗着脖子,"那是没全硬。真全硬了,28cm都不止。"
"行行行。"渡边摆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那以后出去,可有得吹了。"我也跟着接了一句,"那以后可有出去吹牛的资本了。"
"那可不。"川崎拍着大腿,"回去我就跟他们说说草子宫的经验,还不得给他们一个个羡慕死?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么长的。"
"你就不怕他们让你脱了裤子看看长度?"我晃着酒杯。
川崎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不过说真的。"川崎又倒了一杯,"这个玩法确实爽。"
"川崎先生满意就好。"渡边谄笑道,边招呼另外的高个子女人走了过来,"以后常来,我来安排。"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09_24 13:36: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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