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缚我(出轨1v2)
作者:缇安1、她的生活 傍晚的微风,透过纱窗吹过堂,陈忆柳窝在沙发,感受着久违的放松,慵懒享受着难得的空闲。
一阵突兀的有些刺耳的铃声响起,是房东打来的电话。
“喂?陈忆柳是吗?这个月的房租你们要什么时候交啊?我可是给你延期了六天了”
陈忆柳突然僵坐起来,张了张嘴,半天也没想出来回复什么。
电话里的人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赚钱不容易,我也不想逼你们,所以才没涨价,但是我这套房子可是在黄金路段,想要租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如果再拖下去的话,我只能把房子收回来了。”
“知道了……”陈忆柳低声道,声音有些异样。
“你们也租了一年了,我还是相信咱们之间的默契的,再给你四天时间吧,如果还交不上,也没办法了,只能租给别人了。”房东语气缓了缓,没等陈忆柳应声就挂断了电话。
陈忆柳无力瘫倒在沙发上,仿佛失去了五感,满脑子都是房东的抱怨。
曾几何时,意气风发的小情侣高高兴兴地租下这间小公寓,毕竟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谁还没幻想过自己未来可期呢?
陈忆柳揉了揉眼睛,盯着刚刚分期买的香家包包。
穿着睡袍的男人从卧室里走出来,他漆黑的眸子半眯着,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发呆有些不自在的陈忆柳,开口问道。
“忆柳,怎么了?”
陈忆柳回过神来,扭头去看他。
男人走过来,短发还湿淋淋的耷拉着,滴着水,水滴顺着他的锁骨淌进松垮的浴袍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胸肌。
“没怎么。”陈忆柳下意识把手机背扣在沙发上,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太突兀了,又补充一句:“有点饿了。”
纪明随意嗯了一声,坐了过来,将衣袖卷在手肘关节,露出精壮有力的手臂,手腕内侧突起的青筋和手臂上突起的血管,性感的不行。
纪明坐下来,伸手揽住陈忆柳,亲昵地用鼻尖蹭她的脸。
痒痒的。
“你洗好了?那我去洗澡了。”陈忆柳拿起手机,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冲着热水,她眯着眼睛,仿佛要把自己冲刷掉一层皮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满满的水蒸气让她觉着有些低血糖,才从浴室里出来,只有卧室还燃着床头昏黄的小灯,她轻轻走到厨房,大口喝下一整瓶的酸奶,感觉胃被填的满满的才停下来。
又去漱了口,洗了把脸,才发现眼泪已经控制不住。
回到卧室后,男人已经闭上了眼,两人同校同届,作为同样的职场新人,最近也一直忙的不行,回到家基本就是睡觉。
陈忆柳怕打扰了纪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轻轻地躺上去。
一进到被窝,纪明猿臂一伸,把陈忆柳搂个满怀,大手揉了揉陈忆柳还有些微湿的头发。
“快睡吧。”声音温柔而低沉。
陈忆柳轻哼一声,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进他怀里。
陈忆柳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等到男人睡着后,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坚毅的下巴。
镜中花,水中月,总感觉若即若离,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他们俩在一起三年了,陈忆柳依旧会为纪明动心。
他似乎永远是那个少年,他善良,阳光,走在大街上还会被小女生要微信,他会礼貌地拒绝,表示自己不是单身。
他心里只有她。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陈忆柳听着耳旁男人熟悉的均匀的呼吸声,缓缓闭上了眼。
提前设好的闹铃响起,不过才响三声就被关闭。
陈忆柳虽然是恋床的人,但是她更不想被扣全勤,眯着眼走到卫生间洗漱,昨晚放的乱七八糟的护肤品已经被纪明整理好了。
餐桌上一杯热牛奶,西多士还冒着热气。
“忆柳,好好吃饭啊。”
“唔,知道啦!”
纪明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门把手刚被按下,又忽然转身大步走过来,在陈忆柳侧脸吻了吻,带着笑意看着女人微红的耳畔,这才离开。
纪明工作的地点离的远,所以要提前半个小时走,尽管如此,他每日还是会特意早起,给陈忆柳准备早餐。
纪明始终记得自己的承诺,他要给陈忆柳幸福。
陈忆柳也会做饭,但是纪明不让她做,她是他心尖上的宝贝,纪明总说,男人嘛,就是要宠自己的女人。
“欢欢姐,昨天D家新出的款式今晚七点开抢呀,记得定个闹钟。”
“我早就找了代抢了,我自己手速可抢不到。”
电梯里两个女同事兴奋的讨论。
陈忆柳盯着电梯上升的层数,心中默念快点快点。
“小陈,那你要不要和我拼呀?官网的不好抢,我朋友圈有个代购,直接去线下蹲,四人开团,你要不要参加?”
陈忆柳心中叹了口气,还是没躲过。
“啊?不好意思啊薇姐,我就不参加了。”
沉薇有点可惜地点点头:“那好吧。”
沉薇也是职场四五年的老人了,她看见陈忆柳有些不自在,又道:“你们年轻小姑娘穿什么配什么都好看,尤其是咱们的忆柳大美女。”
一旁的王怡欢也附和道:“是呢,就咱俩这种闲人才天天在乎这些。”
两人笑了几声,这才缓和了刚刚电梯里有些停滞的气氛。
沉薇心中暗想,还好自己改了口,刚才也是没过脑子,这个陈忆柳虽然才进公司不到两年,但是基本公司人人都认识她了。
身材高挑有致,长得又漂亮,为人处事也低调谦逊,还是高材生。
想想人家才大学毕业不久,哪有钱去买四五万的包,又不是富二代。
沉薇也埋怨自己一时嘴快,只想着找人拼团,没过脑子。
“王姐,薇姐再见。”陈忆柳微笑着和她们告别。
作为秘书,她要坐电梯到顶楼——那个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地方
她还没见过自己刚回国的顶头上司徐怀远,她也是刚从总经理办公室调过来,总经理休产假去了,这段时间就正好把自己借调到小徐总的办公室了。
反正是调教好的员工,正好给回国的小徐总当秘书,过渡一下。2、初见徐怀远 陈忆柳的适应能力极强,何况是换了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
心中不免感叹,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就连老总的秘书和经理的秘书待遇都不一样。
工作不算轻松,但是比起小徐总刚回国的前两天已经好多了,不过已经一周了,自己还没见到过这位新上司的面呢。
真是大忙人啊。
陈忆柳准备给自己泡杯咖啡,顶楼的茶水间就是不一样,能使用的可能也就是自己和徐怀远了。
等着咖啡机预热,陈忆柳翻翻手机。
纪明的消息弹过来。
‘今晚我不加班,预定了临湘阁,下班接你。’
陈忆柳有些惊讶,下意识回了个表情包。
临湘阁可不便宜呢。
‘好耶!等你哦。[期待][期待]’
纪明仿佛能看到陈忆柳期待的小表情,他对着屏幕笑得温柔,这个月做出点成绩,刚发了奖金,他迫不及待地与陈忆柳分享。
陈忆柳关上聊天框,端着咖啡走出去,经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门口的垫子有些歪了。
刚刚明明还是贴合的呀,陈忆柳走过去,想给垫子挪正,却发现特制的玻璃门没关严,留出来一条缝。
靠近之后,里面隐隐约约有些动静。
“徐怀远!!!你想甩了我?”略显尖利的女声传来。
“石碧彤,我想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男人平静的坐在沙发上,话还没说完,却又被女人打断。
“什么清楚?就是你所谓的单方面的分手?”女人眼眶微红,强忍着降低了音量,但是发抖的声音依旧能暴露她情绪的不稳定。
“是。”男人向后一靠,不为所动,冷眼看着这个女人哭闹。
他的耐心有限。
他给她的够多了,不管是物质还是其他资源,这个女人没办法否认,自从二人在一起之后,自己的生活一跃而起。
就算分了手,这个男人也的分手费也足够自己继续挥霍。
但是如果能守住泉眼,谁又会在意那一桶水?
“怀远……”女人语气软了下来,她目光哀怨地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仰视着徐怀远,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香水微熏,她今天用了徐怀远最喜欢的银色山泉,白松香苦橙叶,前调是青柠檬,是他最喜欢的清醒而冷静的温柔。
“石小姐,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只有好聚好散的女人,我才会对她宽容。”
对于徐怀远来说,这算不上威胁,但是石碧彤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最后通牒,自己真的没有机会了。
石碧彤站起身,拎起手包,最后复杂的看了眼徐怀远,踩着高跟鞋离开。
陈忆柳早就在里面声音淡下来的时候慢慢撤走了。
不过是自己老板和女朋友吵架而已,也没什么好看的。
门外一阵高跟鞋声,略微凌乱急切,看来是没谈妥。
陈忆柳透过自己小办公室的百叶窗瞥了瞥,一道窈窕身影略过。
不过还没等多想,自己桌上的指示灯就不停闪烁。
陈忆柳急忙站起来,对着照镜子两秒整理了一下领口,这是老板的呼唤铃响了,马上就要见到从未蒙面的新上司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
陈忆柳职场礼仪到位,敲门后得到允许才进到徐怀远的办公室。
正当她想着三十多岁的徐总是否和招聘自己进来才三十岁就发福的人事主管一样时,她抬眼对上了徐怀远的目光。
剑眉下一双桃花眼,眼神却冷硬淡漠,带有十足的侵略感,坚挺有峰的鼻梁起伏间,一双薄唇显得禁欲却又挑人,刚毅分明的下颚线。
领口开了三个扣子,熨烫整齐的白色衬衫底下紧紧地包裹着壮硕鼓起的胸肌。
毫无疑问,这是一副好皮囊。
在陈忆柳打量徐怀远时,徐怀远也在观察她。
他看女人很简单,看完脸看身材。
嗯,上等。特殊优点:胸大,腿长。
“您好,徐总,我是您的秘书,陈忆柳。”
徐怀远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挪开,“给我泡杯咖啡。”
声音比陈忆柳猜想得还要好听。
徐怀远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包臀裙紧紧包裹的翘臀,虽然是保守的款式,但奈何那一双腿实在是勾人的紧。
等陈忆柳端着咖啡过来,徐怀远已经开始了工作,和刚刚慵懒的样子截然相反,此刻的他显得极其认真。
把咖啡放在徐怀远的右手边,徐怀远抬手,眼神并未离开屏幕。
他的手指轻轻略过陈忆柳的手背。
指尖的细腻触感让他下意识抬眼,二人眼神在空中相遇。
陈忆柳瞬间收回了手,别开眼神。
而男人手指勾了勾,然后穿过杯柄,大拇指盖在上方,修长流畅、骨节分明的大手,让咖啡杯都显得小巧精致。
抿了一口,道:“咖啡不错,特意学过做手冲咖啡?”
陈忆柳目光下垂,抿唇道:“大学的时候,去咖啡厅兼职过。”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陈忆柳道:“S大。”
男人放下杯,却不小心把杯底座上的银勺掉了桌上,勺底的一滴咖啡撒在桌上。
陈忆柳见状,用棉质的柔软纸巾将小勺子轻轻地擦干。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关节却不显得过于骨感,指腹有些微红,被细腻的皮肉圆润包裹。
“抱歉,我再给您换一个新的。”她的声音有些发怯,显然在刚认识的顶头上司面前出了小失误,有些心虚。
“没事的,不用了。”徐怀远声音里少了些往常冷漠的疏离感。
陈忆柳松了口气,没控制住的深呼吸。
就在推门离开的时候,好像听见男人的低笑,但她也不敢回头看,就当没听见吧!
熬到了下班时间,陈忆柳一边把工牌收进包里,一边往外走。
推开门的一刹那,正好遇见徐怀远。
“徐总。”陈忆柳扣上包,礼貌地笑了笑,暗自庆幸自己背的是仍在还款期间的香家包包,不至于在老板眼皮底下显得局促。
“下班准备去哪?”徐怀远语气平静问道。
“额,去吃饭。”
“一个人?”
“和男朋友。”3、电梯调戏后又被撞见 徐怀远只是看了她一眼,显然对这个答复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
两人所乘坐的电梯不同,徐怀远是私人电梯,可是这个时间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公司的几间电梯只有一间员工电梯可以通到顶层。
“别等了,上我这个。”徐怀远淡淡的语声又响了起来。
“不用了徐总,我等一会就……”陈忆柳扭头看他,正帮自己按着电梯,而自己这边仍然卡在中层,不上不下的。
把剩下半句话咽在肚子里。
“谢谢您。”
电梯门关闭,尽管下降的速度不慢,但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里,两个刚刚初识不甚熟悉的上司和下属之间,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大学毕业就一直在这里了?”徐怀远深色淡然,目视前方。
“是的,以后也想在这里定居呢。”
“和男朋友吗?”他追问。
也许是语气太过自然,陈忆柳虽然觉得问题的转折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应该吧,不过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一起多久了?”
这个问题显然就更突兀了。
可是上司的话不能不回答,陈忆柳停顿两秒,回答:“快三年了。”
“感情怎么样?”徐怀远问句中带了一丝笑意。
陈忆柳这才抬头看他,他现在的话已经超出二人之间的界限了吧。
“徐总,这是我的私事,我们感情如何应该影响不到工作吧?”
徐怀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可谁知下一秒,他突然转过身,二人面对面。
陈忆柳这才直观的发现,自己只到徐怀远的胸口,明明自己也不矮,他大概有一米九吧。
徐怀远伸手搭在她的肩膀外侧,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显得轻浮,可人类就是视觉动物,徐怀远这样,只有男人特有的的霸道和压迫。
陈忆柳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荷尔蒙味道和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加速。
眼前的小姑娘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瞪,着一双圆眼,就这样望着自己,竟然是动也不敢动。
徐怀远眸中微闪,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涌动和某些急切的渴求。
“要不要跟我?”他问。
陈忆柳一怔。
跟?什么意思?
“你别害怕,只是征求你的意见。”
陈忆柳思绪马上回归,这这这,上司是再问自己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他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吗?
“徐总,我,我有男朋友!”陈忆柳有些不知所措,脸红了起来,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害羞的。
徐怀远送来了手,食指和中指合并,点了点陈忆柳的肩膀。
“我知道——”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微微俯身,覆在陈忆柳耳边,轻轻呵气道:“你好好想想吧。”
好像是计算准的时间,当他直起身转过来时,电梯门正好开了。
没有丝毫犹豫,徐怀远迈步离开。
只留下面红耳赤还没缓过神来的陈忆柳,直到电梯门再次闭合,然后又打开,陈忆柳才反应过来,拽着包带,小跑出去。
公司外面,纪明正现在那里等。
看见心爱的女朋友跑出来,纪明连忙摆手唤她。
“阿柳!”
陈忆柳朝他跑过去,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一下子奔进了他的怀里。
纪明肩宽腿长,即使只穿着休闲装,也好像是杂志上的男模,俊男美女在街上拥抱,本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少人的目光频频向这里看着。
真养眼啊,美女就是要配帅哥才对。
“这么着急?脸都红了?”纪明低笑着去亲吻陈忆柳埋在自己怀里的发顶。
“才,才没有。”
纪明揉了揉陈忆柳的后脑勺,道:“还狡辩。”
陈忆柳不敢回忆自己脸红的真正原因,她牵起纪明的手,扬起嘴角,撒娇道:“我都饿了!咱们快去吃饭嘛!”
纪明宠溺的把她的手拉倒嘴边轻轻一吻:“车在对面。”
纪明家里也是普通工薪家庭,但是好在他每年都获得奖学金和各种省级国家级大赛的奖金,攒了一些钱,毕业就在这个城市买了个代步车。
车是中日合资的,性价比高,对于初出茅庐的学生来说很不错了。
纪明为陈忆柳系好安全带,一手支撑,一手扳住她的小脸,对着嫣红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向来都是温柔又极尽缠绵的,偏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陈忆柳被他轻轻捏着下巴,红唇中不由自主发出娇哼声,唇瓣已是被一阵吮吸,都有些红肿发烫了。
男人却偏偏又勾她的小舌出来,低声哄她吻自己:“宝宝,再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尝尝好不好?”
陈忆柳下意识舔了他一口,然后伸手捏住纪明正准备伸入自己内衣的胸口的大手。
“纪明!这是在车上!还吃不吃饭了?”
她娇嗔的模样也如此迷人,丰满的胸脯正因为刚才的激吻而不断上下的起伏着,红唇潋滟,上面隐隐还有水光,是自己留下的。
纪明把手抽回,在她的衬衫外揉了一把。
“好,晚上回去再说。”男人含着几分笑意,又透出微微沙哑。
不远处的树荫下,停着一辆帕加尼。
那年轻男人想必就是她口中的男朋友了吧?徐怀远远远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车停在暗处,司机没他的命令不敢挪地方。
他眼看着那一对男女拥抱亲昵,然后走进那不起眼的小车,而小车并没有马上启动,隔了一阵才开走。
久经世事的徐怀远不难想到车里发生了什么,擦枪没走火?
不过这倒是也燃起了徐怀远的斗志。
丛林法则,徐怀远人生唯一尊崇的信条。
他向来都是胜者。4、上司勾引后回家与男友亲热 临湘阁。
这里停泊的豪车无数,本就是更倾向于上层阶级的消费场所,平时见不到的豪车,这里倒是排成了排。
穿着高贵华丽或者低调奢侈的男男女女携手进入,陈忆柳意外有些紧张,虽然公司偶尔也会组织一些高端酒会,但都有几个老油条同事陪同,偶尔还会指点一番,所以并不露怯。
而今天这场合下,只有自己和纪明。
纪明虽然表现的不卑不亢,却仍有些无所适从,他从来没到过这种场合,决定来临湘阁也只是听自己领导说过:临湘阁,是S市最顶级的餐厅,在国内也是排的上TOP级别的。
他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陈忆柳最好的。
预定之前上网查了下资料和顾客反馈,人均2000+
心中默念,也还好。
来了才知道,恐怕2000是最低的消费,也可能是测评网站为了写的好看。
如果真想在这里自在地享用一顿晚餐的话,大概是自己负担不起的。
浪漫奢华的气息布满了整个空间,兼具艺术和复古感。
银质的烛台、水晶杯、镀金带着浮雕的餐盘....错落有致地点缀其上。
精致雕花的木椅摆在两侧,侍者走过来礼貌替二人拉开,动作行云流水。
点餐环节陈忆柳很保守,看着略让人瞠目结舌的菜品价格,陈忆柳心中默默计算,怎样才能又体面并且将数额控制在一个可支付范围内。
“请问先生需要点什么酒水吗?”侍者将酒水单递给纪明。
原来这种地方酒水才是大头,将酒水单递给男客人也是一贯的默认行为。
即使纪明表情如常,但是陈忆柳依旧能看出他嘴角的一抹僵硬。
“我在吃药就不喝酒了。”陈忆柳开口道。
侍者没有半点停顿,自然而然的点头,饮品两人只点了一壶花茶,尽管花茶也价格不菲。
两人朝夕相处,纪明怎么会不知道陈忆柳本就没有在吃药。
她懂事的让人心疼。
陈忆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纪明,我去补个妆呢。”
纪明笑着点头,目送她离开,男人的敏锐直觉让他发现周围有不少目光同样跟随着陈忆柳。
陈忆柳身高腿长,穿衣风格大方,即使是基础款的包臀职业装再加上那双又细又直的美腿,也足以摇曳生姿,每一步都能走进人的心里。
年轻漂亮,知书达理的女人——稀缺资源,是头野狼,都想来分一杯羹。
但是这年轻女人对面的男人也不容小觑,从训练有素的女服务员频频将目光投向和在场即使有男伴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偷撇来看,这个男人的长相丝毫不输给荧幕上的所谓偶像。
只是一个侧脸就能看出这个男人轮廓清逸俊秀,如果不是他对面的女人太过耀眼,也会有不少女人过去要联系方式的。
陈忆柳对着镜子补了下口红——因为在车里被纪明吃干净了。
身旁一个男人走过来,洗手烘干。
陈忆柳抿抿嘴,扬起目光,四目相对于镜中。
“好巧。”男人声音低沉。
“徐总……”
怎么在这里会遇到徐怀远?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这当然不是巧合,徐怀远跟在两人车后,自然知道两人要去哪,不过来到临湘阁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没想到她那个小男朋友还能来得起这个地方。
陈忆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刚刚怎么没看到您?”
“我在里面的套间,不对外开放。”
“哦,是这样啊……”陈忆柳恨自己出口太快,这算不算是闹了洋相?
镇定自若的将口红收起,陈忆柳觉察到男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下意识不自在的抿唇。
“这个颜色很漂亮,衬你。”
“谢谢。”
男人烘干手,准备先离开,陈忆柳一手背后另一手整理额间碎发。
在男人转身的那一刹那,背后的左手心突然痒痒的。
高于自己体温手指,正在极其轻柔微妙的搓刮着自己的掌心。
只不过一瞬间的事,对于陈忆柳来说,时间却好像暂停了。
等她反应过来转过身,男人早已经走远。
触电感……
他是在,勾引她吗?
陈忆柳连忙将自己这个想法打消,说不定只是两人凑巧碰到了呢。
回到座位上,纪明正给她倒茶。
“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又上了个厕所。”
这顿晚餐吃的很愉快,陈一柳活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中餐和看着普通的家常菜,竟然也能被做得这么精致。
当然和价格有关。
开车回家的路上,纪明看着陈忆柳有些心不在焉,也只当她是在回想今天这次难忘的记忆了。
“等以后,我会让你变成临湘阁的常客。”纪明眸中带笑,车速提了点。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陈忆柳抿着唇笑着回答。
等以后,以后有多久啊,他们也会去徐怀远那种私人套间吗?
怎么突然想到徐怀远了?不行不行。
陈忆柳把车窗降下来些,希望晚风能拂净自己心中那点儿躁动的奇怪的心思。
“热了?”
“有点闷,透透气。”她解释。
回到家,陈忆柳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头发半干,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朋友圈。
纪明很快从浴室出来,他坐在陈忆柳身前,把头抵在陈忆柳左肩胛骨处,柔软的唇瓣时不时摩挲过女人的前胸,手下轻轻扯开浴袍,额头微微仍有水意,他拦住她的腰将她横抱而起。
“陈忆柳……”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线,停留在她小腹处暧昧地勾来划去。
“嗯?”陈忆柳微笑着看他,语气上扬。
饮食男女,两人早就心意相通,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纪明的手轻轻穿过她半干的长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对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吻了下去。
经验丰富,他知道女人的嘴里哪最敏感,直奔主题,用粗厚的大舌顶住她口腔上方,不停戳弄着,渡给她自己的口水,想灌满她,让她都是他的味道。
纪明强势的在她口里搅动,卷起她打小舌舔了又舔,最后含住温柔的吮吸着。5、被男友操弄的神志不清h(玩奶,舔穴) 唇舌相绕,
陈忆柳一声娇哼,就酥软了身子,她身体敏感,已然是动了情,高挺胸脯蹭着他结实紧实的胸肌,一双小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的摩挲着。
女人的反应就是男人收到的最好的鼓励,纪明忘情地勾着她的小舌来回的卷着,舔着,感受着女人细嫩的小手在他的腰上来回抚摸。
不知吻了多久,陈忆柳嘴都麻了,他才慢慢的结束了这个深吻。
视线下移,陈忆柳领口大开,一对雪白软绵的奶肉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小奶头早就在刚刚与男人胸膛的摩擦中硬挺起来。
纪明一阵眼热,最爱她这一对大白兔,对着顶端红缨,低头吮了上去。
他的嘴里很烫,含住奶头的一刹那,陈忆柳腰间直接酥了,舌尖灵活,包裹住了奶头转着圈的吮吸着,到最后,力道加重,对着奶孔一戳一戳的吸着。
那明显用了力道的吮吸,让陈忆柳有种自己正在给男朋友喂奶水的错觉。
“嗯……嗯嗯……”她想要被吸奶,恨不得男人吃下她的奶子,用手抚摸男人的后脑勺,她呻吟着。
即使奶头里根本没有奶水能吸出来,纪明也吃得甘之如饴,他一边吸她的奶头,一边用手去揉她另一边奶子,搓揉得很用力,像在搓面团一般。
因为男人的揉捏,粉白的双乳上满是指痕,小奶头足足肿大了一圈,两个娇嫩的奶头也被不停捏住拉长揉捏。
两个奶子被玩得又疼又爽,奶头估计都要被吸肿了吧。
娇嫩的大半奶子都被纪明含入嘴里,那强大的吸力让她不禁挺起了身子,却让奶子更往男人嘴里送去了。
可越吸得越用力越疼越酥麻,她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一股一股地从小穴涌出来,内裤被弄得湿透了,
穴肉也痒起来,她磨蹭着小屁股,不停地收缩着。
纪明就这样将脸埋在她胸口,吸一吸这边的奶头,又舔一舔那边的奶头,等女人两个奶头都被他吸肿吸红透了,他才放过它们,伸出舌头,专注舔着她的奶肉,好似是在安慰。
却不知这样的温柔对待,让本来被粗暴玩透的奶肉更加敏感难忍。
放过了奶子,纪明向下,逐渐舔过她的肚脐,小腹,温热的鼻息经过了稀疏的花丛,他索性把脸埋入双腿间那湿漉漉的小骚穴吸允舔咬起来。
小内裤早就被拉下,单边挂在陈忆柳的腿上。
啧啧有声,唇舌与花瓣的摩擦,探入,引发了更强烈的快感。
女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体内层层堆积的欲望,娇媚入骨地一阵阵呻吟起来。
小穴里有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在四下钻,舔,拱,挑,热乎乎的鼻息和喘气也都呼进了小穴深处,这样极致而温柔的性爱带给了她激烈快感,高潮来得又快又急。
透明而粘稠的液体尽数喷射到了纪明的嘴里,纪明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不满足地清扯变得鲜红欲滴的小穴,把整张嘴都伸进去使劲吸,他还渴望着更多的从她体内留出更多的骚水。
陈忆柳根本受不了,她无意识的拉扯着沙发上的软垫,哭叫道“纪明,嗯,纪明,不要了啊,不要玩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纪明已经忍不住,伸手拽下自己内裤,让那根粗长肉棒露了出来。
这时陈忆柳的双腿已经从纪明肩膀上放下来了,小内裤也滑轮到地上,小屁股下的软垫早已被浸湿一大块,晕深了颜色。
不等她理清思绪,热得发烫的深粉色肉棒就抵上她的小穴不容反抗地挤了进去。
“嗯!嗯啊不,纪明,不要,嗯啊……太深了,嗯啊……受不了……”
那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小穴向四肢扩撒,陈忆柳浑身发软,情欲高涨,穴口蜜液分泌的更多。
“宝宝喜欢吗?嗯?”纪明声音沙哑,自己的女人被玩的神智不清,他爱惨了她在自己身下盛开的淫荡模样,男人满意地开始挺动腰肢,毫不客气地用顶端碾压着娇嫩的穴肉。
不断积聚的灭顶快感让她挺着仍然红肿的奶子叫着:“不,不行了,我要到了恩……要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时,插入子宫的肉棒也喷出大量的浓精,隔着避孕套却烫得陈忆柳一激灵,尖叫了一声。
她只觉得子宫里都要沸腾起来一般,却又有些失望,他从不内射。
她知道纪明不想让自己吃药,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真的好想好想被粗暴对待,让她能吃下男人全部的精液,好想有人射进来,就如同开水灌入一般,把源源不断的浓白精液冲刷进来,能熨烫着她的小腹。
“老婆,宝宝,阿柳,我爱你。”熟悉而因为情欲略显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股股喷射的烫液,在陈忆柳耳边响起,她已经听不清了,只有骚穴口喷射出透明骚水。
男人火热的大掌揉着高耸的右乳,小奶头被食指和拇指捏着,拉扯着,延长她潮吹的时间。
纪明抱着已经瘫软的陈忆柳去简单洗了洗,然后上床休息,怀里的女人已经累的快睡着,纪明心中一动。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二人赤裸着相拥而眠。6、办公室被上司强吻(微h) 第二天醒来,陈忆柳闹铃已经响了第二次了,激烈的性事让人略感疲惫,却食之髓味。
陈忆柳对于性生活并不避讳,舒服就是舒服,喜欢就是喜欢,虽然她和纪明都是彼此的初恋,但陈忆柳知道,纪明算得上男人中的天赋异禀。
除了腰有些酸,并无其他不适,这也是两人三年的默契,纪明是个克制的人,为了第二天早起上班,他也不会沉溺欲望,要个没玩。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微染春情,平常的清冷感更添三分妩意,一看就是被滋润过的娇颜。
等到了公司,好几个偶遇的女同事都情不自禁夸赞,气色真好,又变漂亮了,还有几个人旁敲侧击的问最近用了什么护肤品,穿的是哪家衣服。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奖,陈忆柳一路上带着笑容,只觉得前几天的烦恼一扫而空,男友发的奖金加上自己存的这些钱也足够再缴剩下半年的房租。
看来自己的生活也在一步一步的变好嘛。
推开自己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脸上的微笑变成了惊讶。
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将近半米多高的盒子。
自己好像最近也没买什么大件儿的快递吧?何况顶楼快递员也不能随便上,这该不会是自己升到了总裁秘书之后的新工作?
缓缓走近后才发现这竟然是设计精妙的礼品盒,总体纯黑色只有箱子顶方用烫金贴了署名。
‘bsp; yiliu’
是给她的礼物。
小心翼翼的拆开,井然排放十几层口红礼盒,每盒24支,陈忆柳认出最上层的是阿家新款系列,而且还有限量的Addict口红壳。
自己昨天和今天擦的正是这款其中一只梅调豆沙。
是谁会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小心翼翼的把拆开盒子再拼回去。
“不喜欢?”
是徐怀远!他怎么进自己办公室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忆柳迅速转过身,白皙的脸蛋染上淡淡红晕,好像被抓包做了错事。
“徐总?”陈忆柳绕过他看了一眼,门大敞着,是自己忘记关门了。
徐怀远的目光从她嘴唇扫过,没说过,等她回答。
“这是您送我的?”陈忆柳心中猜出个大概。
听到对方用尊称,男人几不可见皱眉,随后微扬嘴角:“是我送的,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喜不喜欢?”
最后几个字他压低声音,一步一步朝陈忆柳走来,直到二人相差到一个二十厘米的距离,才停下来,站定。
他此刻目光温和又有几分专注,笃定,那种如野兽瞄准猎物的眼神,锁定在陈忆柳脸上。
陈忆柳说不出话,她的喉咙紧绷着,他能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迅速加快。
此时此刻她心中想了无数的可能性。
一个男人送一个刚认识的女人算是贵重的礼物,无非只有两种意图,想求她办事,或者……想和她上床。
眼前明显不怀好意接近的男人,显然不会求他办事。
而最令陈忆柳震惊的是,自己竟然不排斥这种追求。
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树立的价值观,什么关于爱情的忠诚,伴侣的唯一性,哪怕是小说中的一世一双人,都在此时纷纷与她真实的心境想法决裂。
这算不算,一家有女百家求?
女人不答话,却也不拒绝。
男人低沉声音笑开:“我知道你应该会喜欢,昨天和今天都是这个牌子吧?补妆的时候我看见了,很适合你。”
女人下意识抿住刚刚因为惊讶微张的小嘴。
“既然适合,那你不应该只有这一根,对吗?”
他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低沉略带沙哑,让人浮想联翩。
“你不会拒绝——”
“不,不是,我不应该收下。”陈忆柳慌乱中有些结巴的解释着,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瞧着他的那双眼睛水灵灵的还带着几分怯。
“从来没有什么应不应该。”
注意到女人羞怯的模样后,男人有些霸道,他的声音也更贴近,蛊惑着陈忆柳那颗扑通乱跳的小心脏。
他一手扣住的陈忆柳后脑勺低头吻着她还未闭上的小嘴。
细密潮湿的吻落在敏感的唇畔,并不深入,却围着打转,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引,调弄。
陈忆柳的双手颤抖地垂在身侧,双眼迷离地望着他。
男人大掌隔着衣料按住了那两团绵软,他的手掌那么大那么热,好像握住了她的心脏一样,陈忆柳情不自禁地发出叹息。
这一声好似给了男人回应,下一秒,男人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就缠了上来,那么烫,那么有力,顶开她的唇,吸上她的舌头后,就不放开了。
两人舌头不断纠缠舔弄,男人把大股津液喂进女人嘴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来。
黏腻的啧啧声从嘴里传来,男人不满足,又去吮吸女人的舌头,甚至向她喉咙探去,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女人被顶的有些疼,娇吟着扭着腰肢想要躲开,却被另一只手扣住。
“唔唔……嗯,不行,别。”陈忆柳只能连连哀求着让他不要这般撩拨自己。
“只是这样就求饶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你那小男友是怎么满足你的?嗯?不过,以后总有时间来慢慢适应我。”7、在与一墙之隔的同事说话间被上司玩透了奶子 徐怀远一手下挪扣住她的后腰,两人身体紧贴,柔软的胸脯,坚实的胸肌。
陈忆柳穿衣更喜欢宽松,徐怀远自己上手后才发现,女人这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臀线挺翘,胸前丰满,蹭起来分量感很足。
明珠蒙尘。
徐怀远脑海中出现这四个字。
这种女人,怎能居于平淡,困于平凡?
另一只手扣上她的右胸,掂了掂,似乎很满意这分量和手感一般,开始轻缓地揉捏起她敏感的乳房下侧,拇指在顶端的凸起处下方时不时摩挲。
徐怀远感觉到了怀里小女人的微微颤抖,在缠吻的间隙低声安慰着,他所给与的,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爱抚,就如无形的催情剂缓缓渗透入陈忆柳的每个毛孔,每滴血液。
她失神地由着徐怀远将她的外套扒下,把衬衫往两边拉开,露出雪白圆润的右肩和大半个被粉黑蕾丝奶罩遮掩的饱乳,发硬挺立的奶头已经将丝料拱起来了。
她奶头内陷平时要刺激才能凸出,男人亲眼看着白嫩的奶味大馒头,由幼女一般的扁平乳头的立起变成包子尖尖,勾人的奶子若隐若现,撩得男人的心更加火急火燎。
这么苗条的身子怎么生的这么大的奶子?
徐怀远喉结滚动。
“陈忆柳?在不在?”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这声音马上让陈忆柳回了神,此时二人正意乱情迷,情欲牵扯间,呼吸才勉强分开。
胸口绽现一片雪白,男人的手还留恋不舍在她圆润翘动的小屁股上打着旋,令她腰间酥麻。
“嗯,徐总,有人来——”她说话仍是低声气音。
“陈忆柳?你是不是睡着啦?下午有个会,你要把资料传给我呀,刚才给你发那么多条消息,你一条都不回——”门口的女人又敲了几声门,看见里面没有反应,竟然直接打算推门而入。
陈忆柳紧张得心跳都要停止,刚想出声,就听见门锁又狠狠动了几声,女人推不开门。
原来是刚刚徐怀远进来的时候就把门反锁了。
门外有人,怀里的小女人明显紧张了起来,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淡粉色,尤其是白嫩的胸口,隐约可见的奶头因为接触空气和男人胸前布料时不时的摩擦之下已经凸得花枝招展,渴人采摘。
男人拉下她的奶罩,布料堆积让她本就丰满的大奶显得更拥挤,两颗小奶头都要蹭在一起。
忍不住了。
女人身体下意识的瑟缩,腰身摆动,两颗奶子也跟着晃起一波乳浪来。
“唔——”没来得及控制住的呻吟声。
男人大手一把捏住奶肉,弯下身,将其中一颗小乳头送进嘴里,用力吮吸,好像要从里面吸出来奶汁一般。
“嗯嗯——不要吸——”陈忆柳低低吟叫着,扭着身子想躲开,但是含住她小奶头的嘴依旧紧紧吸着,略显粗糙的舌不住扫着最顶端,而她的另一个粉嫩则被指甲连续拨弄着。
“嗯?陈忆柳,你在干嘛?”外面的人明显是听见了她的呻吟声,但是隔音还不错,听不清大概,只能有些动静。
“放开我,唔——别,有人啊,徐总——”女人的娇吟里已然夹着哭腔,很是令人怜爱。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叫人发软的吸允,还发出羞人的水啧声,那人似乎要吸出她的奶才肯罢休。
快感从那被玩弄的两点一波波向全身扩散,无意识得夹紧双腿摩擦着。
“爽吗?怕不怕她进来?”男人松开了可怜的被蹂躏的微微发颤的嫣红小奶头,用舌尖一边点一边低声道。
女人不说话,男人见状,用牙尖轻咬奶头研磨。
“回答。”
“嗯嗯嗯——怕,怕进来,啊啊啊。”
男人低沉的坏笑,呼出的气热热的洒在她的胸前。
他竟然咬她的奶头!
为了不让奶头扯的更疼,陈忆柳只能顺应往男人的方向蹭去。
两人停在了门前。
门外的同事仍然有一下没一下的敲门。
徐怀远啃咬着陈忆柳的颈脖,耳朵,湿滑的唇舌游弋到了那红肿的高耸,舌头继续舔拨着小奶头,给它们镀上一层晶亮,然后一口含住狠狠吸起来,等放开时发出叫人脸红心跳的湿吻声。
“陈大美女!!!你理理我行不行!”门外的同事欲哭无泪。
怎么这大早上一上班就开始睡觉啊,虽然说摸鱼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别耽误自己工作呀。
“我在……”
两个人的动静有些大门外的人已经意识到里面是有人的。
陈忆柳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情欲,开口回答。
即使是这样,她的声音也显得沙哑软棉。
“拜托了,赶紧开门放我进去嘛,你这是刚睡醒吧!嗓子都还哑着呢。”
陈忆柳脸红透了,她勉强把身体的快感和自己的精神分割开,尽力无视胸前的那颗头。
“我知道了,王姐……我刚睡醒,不好意思,给我几分钟,我等一下就把资料传给你。”
“你这?”同事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不少有独立办公室的同事都在自己屋里弄了个折迭床,平时也好午休的时候睡一觉,看来这个小陈刚刚是躺床上睡着了,这个时候也不方便见自己,大早上补觉,胆子还真大。
“行吧,我就是怕你不知道,你中午11点之前给我就行,那我先走了。”同事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万一碰上了顶头老板就尴尬了。
“她走了,你可以叫了。”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阵阵的吸舔声在陈忆柳耳边响起,火热的大掌揉着高耸的右乳,右侧小奶头被轻轻揉捏。
伸舌从乳根缓缓舔到奶头,还用舌尖弹了弹那粉嫩的奶头,他就这么耐心地将两只大奶子细细舔了个遍,才直起了身,伸手把她奶罩拉上来。
陈忆柳被玩奶子玩的浑身发软,倒进男人怀里,脸颊绯红,神色涣散。8、揉捏骚核颤抖着在上司手中高潮(微h) 徐怀远仗着身形高大将陈忆柳抵在了墙上。
胸前是男人火热的身躯,身后是冰冷的墙面。
“奶子被玩的舒服吗?”男人附在她耳边,恶意的朝她耳后吹气。
“不要说——”她很舒服,在背叛男友的歉疚感和性欲的快感冲击之下激发了她更深层的欲望。
男人略显粗暴和娴熟的挑逗手法,让她自持的道德感溃不成军。
女人也有欲望,一个强壮俊美的成熟男人带来的情欲,是致命的勾引。
她虽然嘴上这般抗拒着,但还是忍不住身子发软。
陈忆柳眨着眼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却不想这样慵懒的模样早已勾起了男人勉强消沉的欲望。
本来打算今天只是吃点肉,怕吓坏了她,但是这副欲求不满含羞带怯的小骚样,谁能忍得住?
徐怀远不是急色的人,他是富有经验的狩猎者,食草的小羔羊已经是囊中之物,一口吃下太过孟浪,小羔羊也害怕,他享受着折磨亵玩小猎物的过程,慢慢地拆吃入腹,吃的她骨头渣都不剩,这才是合格的狩猎者。
徐怀远一边这么想,一边低笑着咬她的耳珠,一把抱过她坐到了办公桌,让陈忆柳双腿大开坐在自己腰间,手掌探入裙底,将膝盖处的裙子卷入她腰间,隔小内裤摸她双腿间的那道细缝,指尖裹着衣料陷进缝里摩挲着。
那里早已经因为被吸奶而春情泛滥,泥泞不堪,真是个水娃,徐怀远掌心都续满了她的骚水。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骚洞她想不想吃点什么?嗯?要不要?”
“徐总,不可以这样的——求求你,别这样——唔……”
突然小骚核被捏住,陈忆柳整个人都抖了下,她泪眼汪汪得看着那个男人希望他能心软,能放过自己,可是捏住小核的手指还在继续揉搓着,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徐怀远搓面团似的搓弄着她渐渐敏感红肿的小珍珠,听着小女人难耐的低叫着”
“不——啊,啊,啊……不,徐总——别捏那里……啊……”
“小浪货叫的这么骚?别捏哪儿?这里是吗,那我要再使劲,看看能不能把它捏舒服了。”
这般说着他果真用了大力将那小粒捏得扁扁的,伴着拔高的尖叫声,女人如狂风中的树叶般颤抖起来,粘腻的淫水迅速打湿了他手里的布料,让男人可以更加清楚的感觉到陈忆柳下体的模样。
“真是敏感的小骚货,这么快就泄了。”
男人轻笑着,依旧温柔的摩挲着那粒小珍珠,然后突然重重捏一把,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时不时抽搐一下。
充满禁忌与不堪的性爱高潮后,陈忆柳脑中一片空白,陈忆柳没意识到放空的她有多迷人。
小脸潮红,眼含春色,眼神失焦,甚至还有泪痕,嘴角亮晶晶的……
突然,有什么东西封住了她的小嘴,软而有力的顶开了贝齿,挤进了口腔。略显粗糙的舌面细细舔过每一寸内在,勾着她自己细滑的香舌允吸着又不时渡来一口津液。
心跳渐渐平息,等她回过神来时,裙子已经被男人放下,只可惜衬衫。因为扯的太用力扣子都崩掉了,根本遮不住内衣。
陈忆柳咬唇瞪了徐怀远一眼,徐怀远将她窘态尽收眼底。
“不怕,换一身。”声音里带着愉悦,徐怀远大饱眼福,虽然没插进去,但是也过足了瘾。
这女人身体柔嫩敏感,只是玩奶子揉揉骚核就能如此媚态,等以后真的插进她的小穴里,还不知道能爽成什么样。
“你还不出去吗?”陈忆柳衬衫扣不上,直接放弃,反正他也看过了,不怕他再眼睛再吃豆腐,索性不管他,准备赶紧给同事传文件。
男人走出房间,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小时,C家高定制服出现在了陈忆柳的办公桌上,她在热搜看过,秋冬刚在巴黎加列拉宫发布的新款,不管是做工还是设计,比自己身上的都要好出太多太多……
明明今天自己穿的也是小几千块钱买来的小设计师品牌,好多人都来问牌子呢。
陈忆柳换上,身形刚好合适,徐怀远怎么知道自己的size?
想到这里,陈忆柳再一次脸红了。
把她摸了个透,那老油条估计早知道了。
男人没再过来,中午陈忆柳不打算去公司餐厅了,她只想点个外卖,不想看见任何人,尤其是他。
刚打开外卖软件挑选,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陈小姐,您的外卖到了。”
啊?可自己明明还没有点啊。
陈忆柳开口,门外是一个身材高瘦身穿西装还算俊秀的小伙子。
穿这身送外卖?
“您的临湘阁食盒外卖,请接收。”年轻小伙手戴白手套极为讲究的半膝跪地,从送餐盒里拿出唯一的一份楠木食盒。
陈忆柳接过,有些发愣。
昨晚去的临湘阁,没想到竟然还有外卖业务,是纪明给自己点的吗?
打开盒顶,定制的烫金寄语映入眼前。
‘ To my lover:上午的工作辛苦了。’
陈忆柳猛然合上,谁是你情人!一上午被他缠着玩弄,还真是“辛苦”呢!9、他说要做她的情人(车上亲热看到男友) “可以拒收吗?”
年轻男人面露诧异,连忙摇头:“不可以,女士。”
陈忆柳点点头,也没为难他。
将一个褐色小砂锅挪到跟前,缓缓揭开盖子,露出了其中一个拳头大小的肉圆子,清炖蟹粉狮子头,临湘阁招牌的江南风味。
肉质肥美入口即化,伴着鲜爽蟹肉与青菜的清香,美味无比。
确实好滋味。
普通人要提前预定,挑选位置,最低消费限制。
徐怀远却有独立的套间,甚至这种外卖服务,普通人和他们这种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陈忆柳不敢想。
衣食住行,只是吃饭这一点点事,都有这样明显的距离感。
陈忆柳叹了一口气,也怪不得那么多人选择去给豪门做情妇,就算是以后人老珠黄分了手,所得到的财富也是普通人几十年赚不过来的。
一整个下午,陈忆柳都没再见到徐怀远。
微信提示消息弹出来,是纪明的消息。
‘宝贝,今晚加班,回去可能晚一些。’
“知道啦。”
陈忆柳并不意外,作为设计师纪明加班是常事。
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能腻在一起,可是自从上了班之后也就是双休日才能好好约约会了,甚至有时候双休日还会被叫回去加班。
社畜的无奈啊。
下班的时候,也不知是因为突然意识到阶级的差距还是对方吃干抹净消失,陈忆柳心情不太好。
站在电梯口,等着员工电梯一停一靠慢悠悠爬上顶楼。
“我不是说你可以和我用一个电梯吗?”徐怀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进了电梯,她左手紧紧握着背包的肩带,一直都低着头,徐怀远面无表情地抓住她的左手,任她怎么挣扎都不放也不放。
怎么上午还好好的,现在这种态度?
玩也玩的她爽了,什么细节都顾到了。下午忙了半天,就是为了和她一起下班,还和自己耍起小性子了?
徐怀远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等电梯到了大厅,他于便拉着她走出电梯,不管手中的女人怎么挣脱,他也没松劲。
“你别动。”徐怀远只说了这么三个字,女人便再也没有恐惧闪躲和退缩。
他将她带到车边塞进副驾驶,跨上车开出公司,拐上大路之后迅速调头,随便找了个胡同钻了进去,在安静昏暗的尽头停了下来。
徐怀远打开车窗,又点了一根烟,沉默地抽着。
偶尔侧头看看她,她也看着他,两人就那么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良久,徐怀远似乎叹了口气,他将让她蹙眉的烟丢到车窗外,缓声道:“还不和我说话?”
他垂下眼皮,眼神却不离她的身。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陈忆柳微微皱眉。
徐怀远握住她的手,逐渐靠近,他亲吻她脸颊的时候,那温热呼吸和羞耻感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都不敢睁开眼了。
陈忆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未来。
她使劲推开徐怀远,用力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撇过头不去看他,客气得就跟两人不认识一样。
陈忆柳修长的手指摩挲过她丰满的唇瓣,沉默半晌,轻声问:“难道我还不配当你的情人吗?”
“什么?”陈忆柳震惊地终于开了口。
他这样的人,给自己当情人?当一个在地下恋情中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情人?
明明自己这种身份也只能当他的玩物。
徐怀远什么意思?
“情人,不懂吗?婚姻制度只是一种约束,没有人规定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更何况你还没结婚,不是吗?”
徐怀远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倾身靠近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你以为你还能逃脱得了吗?”
是啊,他们两个人该做的都做了,虽然没有挑明,但身体上的接触是实打实的,在他的抚摸,搓揉之下,让她在办公室媚态尽显,甚至高潮。
她,逃不掉的,从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就已经定下来了。
其实她根本心里也没想拒绝的,不是吗?
陈忆柳心中翻涌,如果按世俗的定义来看,自己真是个十足的“渣女”。
徐怀远回到正位,启动车,送她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陈忆柳问。
“我想知道当然就能知道。”
他想,她就逃不掉,一场猫鼠游戏。
车停在楼下,天已经黑了。
“不要……”陈忆柳按住徐怀远伸进衣服里四处游弋的手,急得眼里有些水意。
“不可以,我要上楼了,等下他回……”徐怀远低头吻住她粉嘟嘟的嘴唇,刚刚拒绝声瞬间消匿。
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娇吟,无力地推抵,男人舌尖用力,撬开女人的唇畔,令人害羞的吮吻声不时在车内响起,混着急促的吞咽水声,她动弹不得。
微弱地抗议着,羞耻地闭上眼别开了头,不想看见自己是如何被他完全击溃的。
厮磨之间,陈忆柳好像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子下意识缩了一下。
是纪明,他回来了!好像偷情被发现一样,赶紧推开徐怀远。
徐怀远自然而然顺着他的目光一扫,小男友而已,至于这么着急吗?就这么害怕?
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回来了,我得上去了。”
徐怀远点点头,反正不急于这一刻,好不容易这小兔子才打开点心思,不能玩的太过火。
“把东西拿着。”徐怀远说道。
几个购物袋放在车后座,这是给她打掩护呢,这样一来自己晚归的借口也就有了,真“贴心”呢。
纪明和陈忆柳也就差了五六分钟先后上楼。
纪明以为陈忆柳早回来了,问了一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明明只是随便问了一句,但是陈一柳却莫名觉得有些心虚,没去看他的眼睛,把购物袋往身前提了提。
“下班去逛了逛街,回来就晚了。”
纪明点头,回道:“那我先去洗澡了。”10、情欲陷阱 两人收拾好差不多也快十一点了,躺在床上。
陈忆柳在纪明温热熟悉的气息中舒服地眯起眼睛,顺势伸手环住他的后背,将一对绵软大奶顶上对方的胸肌。
身后那双大手沿着自己脖颈脊梁一路抚摸到腰窝,最后罩在臀瓣上狠狠揉了两下。耳边响起纪明的低语:“好手感。”
陈忆柳默不作声地在他后背上抓了一下,纪明笑了两声。
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轻拍或者抚摸陈忆柳的后背,他的动作对于陈忆柳来说太温柔了,细密潮湿的吻落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阵阵熟悉的抚慰。
可他越是温柔,陈忆柳越是受不了,甚至隐隐期待着一点强制和粗暴。
到最后,纪明抱着她搂紧了几分,吻了额头道:“太晚了,明后天都要加班,快睡吧。”
“……嗯,晚安。”
“晚安。”
陈忆柳刚在楼下被徐怀远亲的意乱情迷,不上不下的,心中情欲未退,本来以为纪明回来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解解心头道不明的火。
可是他连续加班,自己也不能不体谅。
还是上学的时候好啊,他能把无数的精力都用在自己身上,何况是刚开了荤,除了第一次有点仓促,其他挑不出什么不满意。
何况纪明探索学习能力强,愈战愈勇,二人的sex体验非常和谐。
也就是工作这一年,两人相处时间越来越少,除了周末,平时就像搭伙过日子一样,活脱脱老夫老妻即视感。
她还年轻啊,她心中热情似火,哪个女孩心里没有幻想呢?
胡思乱想中,陈忆柳慢慢睡着了。
“早。”
“早啊。”
昨晚的言语冲击不小,陈忆柳现在面对徐怀远,已经不会再慌乱失措了,甚至能在他别有深意的早安下回应。
出了电梯,徐怀远一把拉住陈忆柳的手,拇指伸进她手心研磨。
路过陈忆柳拐角的办公室,徐怀远并没有停留,陈忆柳挣脱了一下,却被拽得更紧。
徐怀远一把将陈忆柳揽进怀里,顺手合上自己办公室的门,他低头亲了口怀里女人的小脸,轻笑:“同意了?”
陈忆柳捏着小拳头,抵在他胸口:“同不同意有区别吗?”
徐怀远抿着嘴亲了亲她,沉默了下,继续道:“我更喜欢得到双方肯定的关系,不会强迫你。”
陈忆柳跟他紧紧贴住,感受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温暖宽厚的怀抱里,男人胸前干燥柔软的衣料有淡淡的檀香,她将小脸埋进里面,仿佛这样就不必面对现实。
她的手渐渐放松,松开了手指……
偌大的办公室中,相迭而坐的两个人一高一低,娇小的那个仰起脸,高大的那个低下头,两人抱在一起相拥相吻,如枝头交颈鸟儿般缠绵牵动。
陈忆柳感受到男人珍惜地舔过自己的唇瓣,撬开自己的牙关,把自己滑嫩的小舌头勾进嘴里吮咬玩弄。
怀里女人就像是一块棉花糖,越吻越软,越吮越甜,男人忍不住加重了力气,由温柔的舔吮变为略带粗暴的侵占。
陈忆柳瘫软在他怀里被吻到窒息,却又舍不得推开。有透明的涎液顺着二人的嘴角流出,陈忆柳在他的气息中沉沦,情不自禁地哼吟起来,下体花穴兴奋地吐出蜜液,提醒着主人自己也想要得到疼爱。
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持续加深这个吻,并试探着在她舌尖上咬了一口。
“啊!”女人惊呼出声。
两人这才分开,嘴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陈忆柳面色潮红,呼吸起伏,男人带着抹笑意地隔着衣服把玩着女人的两颗奶子,把脸埋到她双乳间,高耸的鼻尖蹭开她的衬衫,满足得叹息道:“怎么这么香?”
粗糙的手指则把玩着女人的两颗奶头,捏着,拉扯着,还放入嘴里吸允着,舔着那奶头道:“想和我出差吗?”
见她面带豫色,便轻轻揉着那两团哄道:“去M国,也就半个月,不想出去玩玩吗?”
陈忆柳除了大学毕业旅行去了经济实惠的东南亚旅游,就再也没出过国了,父母都是人民教师,虽然不缺钱,却也支撑不了类似欧美这种汇率的国家出游。
“就我们两个吗?”
男人低低笑了几声,道:“胆子这么大了?”
陈忆柳红脸避开他的视线。
“放心,不只我们两个,没人会怀疑的。”
“那你要给我涨工资。”陈忆柳仰起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试探。
徐怀远被她一打岔,略有惊意地望着她,女人仰着小脸看他,温暖的光照在她脸上,眼神清澈,脸颊上淡淡的红晕。
只是想涨工资?
他之前查了下陈忆柳的背景,很普通的家庭,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几乎社会财富等于零,在之后的话两个人做了情人,徐怀远也愿意供着她哄着她。
他对她是有欲望的,她愿意做独立女性也好,笼中金丝雀也罢,反正跟了他,不会亏了她。
而自己着迷她那点小风情,在最开始循循善诱她进入情欲陷阱。
本以为要得了手,一句‘涨工资’却让他破了功。
他把陈忆柳扣进怀里,低笑着咬她的耳珠:“当然了。”
真可爱。11、坐上司的私人飞机出差 自从接受了出差这个消息,陈忆柳本来如潭水一般沉寂的心活跃了起来。
年少轻狂的学生时代,谁还没有向往进行一个全球旅行。
大学四年,陈忆柳国内玩的该去的都去了,朋友圈发的九宫格摄影技术优秀,景美人更美,点赞数量和评论每次都是遥遥领先。
毕竟在普通学生群体里,寒假暑假小长假能享受祖国河山美好风光的并不占多数。
可随着眼界年龄增长,陈忆柳才知道,自己并不能轻松地走出国门,不仅是没有钱,也是没有时间。
陈忆柳兴奋地给纪明发消息。
‘纪明!!!我竟然要去M国出差了!如果有空闲时间,还可以在那玩几天吧。’
纪明隔了十几分钟才回复。
‘怎么这么突然?有多少人啊?安全吗?’
纪明心细,考虑地比较多,出国和出省不一样,即使陈忆柳公司早在纽交所上市,他身为男朋友也不能完全放心。
‘应该没问题吧?总监和我之前认识的那个王姐都去,加起来差不多七八个人呢,护照都是公司去办。’
陈忆柳压根没考虑安全问题,怕是出差是假,陪徐怀远才是真。
下班之后,陈忆柳并没有直接回家,而且去商场新买了一个行李箱,她以前的粉红行李箱还是大学用的呢,商务出差理应换一个更精致的。
等到家后陈忆柳收拾行李,纪明也帮忙一起,两人早有默契,纪明知道陈忆柳穿着最舒服的睡衣是哪件,知道她出门必备LUMIELINA卷发棒,包括她那些护肤品小样旅行装,化妆包。平时也是纪明家务做的多,陈忆柳有丢三落四的习惯,一般都是他来整理。
收拾的差不多,等到出差的头天晚上,纪明眉眼带笑,往行李箱又放了个粉红色小袋子。
陈忆柳一瞥,脸就红了。
“小玩具带着,到时候和宝贝遥控好不好?”纪明站起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陈忆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色鬼!”
“只色你呗。”
纪明看见她这副故意耍小性子的样子,实在可爱又好笑,“哦?你想让我在这里再把开关打开?”
陈忆柳立刻服软,“别呀,明天要早起呢……”
这个小玩具是纪明当初被公司派去日本交流时买的,斥巨资,当然,确实有斥巨资的好处。限量款的遥控轻微电流半自动小跳蛋,两人情趣的助燃剂,刚买回来的时候,纪明让她玩了好几次,每次能都让她疯狂。
她抱了抱纪明,想给他一些安慰,“那我走了,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哦,别让我担心。”
纪明摸着她的脑袋,笑了笑。
第二日,纪明请了小半天假开车送陈忆柳去机场,到地方,两人拉着手腻乎,她依依不舍放开他,拎着行李往机场大厅走去,冷不防手腕被捏住,她被紧紧抱在纪明怀中。
熟悉的气息,炙热的温度让她微微出神,心中忍不住一动,“怎么了?”
男人抱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声音温柔了几分,“没什么……宝宝,到地方给我打电话。”
“嗯,你也别担心,十个小时呢。”
人们即使对机场依依惜别的情侣见怪不怪,但是颜值这么高堪比电视剧拍摄现场的却还是少数,纷纷有人侧目看过来,甚至有人偷偷拍下来。
到了机场大厅,正好遇见王媛蔚,王媛蔚手上还有半杯酸奶。
“王姐?”
“小陈,还好在这儿碰见你了,咱们登机可不在这里,你跟我走。”
陈忆柳才发现王姐带她走的是另外一条通道。
“咦?这边?”陈忆柳再三回头看那边排着队的登机口。
“是啊。”王媛蔚把剩下的酸奶狠吸了几口,然后扔在一旁的垃圾箱里拉着她笑,“咱们今天蹭上老板的私人飞机了。”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机舱,陈忆柳这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几个同事。
“早阿。”陈忆柳笑着主动打招呼。
“早。”
“早上好。”
说是同事其实都是自己的上级,每一个都在公司举足轻重的位置,就连自己身旁的这个王姐也是进公司十年了的中流砥柱,为人谦逊可靠。
又等了一会儿,剩下的两个同事也上来了。
有人问:“徐总呢?”
“前面的独立休息室呢。”四十多岁的男经理放低声音道。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是做普通的国际航班可有他们受的,老板大发慈悲给他们坐私人飞机,他们可不想吵吵嚷嚷扰了老板清静,这么早肯定也得补觉呢,做人不得识趣不是?
于是几人默契的闭嘴,有几个女同事戴上蒸汽眼罩已经准备开始补觉了,陈忆柳连上飞机了的无线网,给纪明发了条消息。
“上飞机啦。”没提私人飞机的事。
“嗯,一路顺风。”纪明秒回。
女同事分了陈忆柳一个蒸汽眼罩,她正打算也补个觉,微信又受到一条消息。
‘过来我这。’徐怀远发的,两人昨天才加微信,陈忆柳还没来得及备注。
不过徐怀远头像特殊,微信的默认头像,朋友圈一无所有,一眼就能认出来。
陈忆柳回了个表情包。
对面一个问号甩过来。
‘我怎么过去?’
屏幕那边停了几秒,才发过来三个大字:‘走过来。’12、在飞机上被上司口到高潮喷汁了(h) 陈忆柳当然知道要走过去,问题是怎么过去。
回头看了看几个同事,睡的睡,听音乐的听音乐,还有两个小领导正在盯着屏幕,手指不停敲点键盘。
正拿不定主意时,前方空姐走了过来。
蹲下身,轻声在她耳边道:“陈小姐,房间里先生请您过去。”
陈忆柳微微皱眉,他胆子这么大?不怕人看见吗?
拿起桌上几份文件,又把自己电脑抱起来,陈忆柳强装镇定,好像真的去汇报工作一样,跟着空姐过去了。
推开门,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和她一样,男人桌上摆着资料和电脑。
好像真是讨论工作。
身后门关上,也隔绝了一二探寻的目光。
休息室其实更像卧室,陈忆柳看着窗外层层堆迭的白云,如果不是蓝天白云就在眼前,她还以为这就是某个酒店的总统套房了。
“坐啊。”男人开口,站起身,宽肩窄腰,服帖的衬衫包裹住紧实的肌肉,矜持而性感。
陈忆柳抱着一堆文件,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欲盖弥彰。
男人笑着上前,把她手中托着的东西随意仍在一旁,然后把搂进怀里抱着,女人熟悉又温柔的体香盈盈绕绕得钻入他的鼻息间,扰乱了男人的心神,他低头端详着自己最爱的那俏生生的小嘴,手却不老实地从衣摆下钻了进去,往那两团软乎乎的美乳上摸。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新换的电脑,陈忆柳肉疼。
将她的奶罩拉下来,露出雪白软绵的乳肉,大手托起一边,拇指食指捏上尖端的小奶头,细细搓弄着。
怀里的女子渐渐有了反应,开始呼吸急促,小脸泛红。他低头去吻那小嘴,勾住小软舌头吸允亲咬,力道慢慢加重,好像要把人吃了。
男人眸色更深,陈忆柳凝视他此时格外勾人的桃花眼,心中大乱,小舌情不自禁舔着男人饱满的唇再试探着撬开牙齿,男人任她钻入嘴里,不做过多回应,只是浅尝而止般轻轻舔过。
经过女人小舌的不懈努力和撩拨,一大一小两条舌头最终纠缠到一起,你前我后,你来我往地交战起来。
男人再一次获得主动权,紧紧抱着她深吻起来,舌头还往她喉咙里去够。
空出来的手则是一件一件褪去女人的衣裙,很快,陈忆柳全身上下只留配套的胸罩和内裤,欲盖弥彰得遮着一对饱满鼓胀的奶子,大片雪白的肌肤便明晃晃得露在外面。
薄荷绿的白色蕾丝边显得她身体更加雪白魅惑,因为激吻和男人的抚摸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泽。
徐怀远抬手去摸被奶罩堆积挤出来在这苗条身段上略显拥挤的大奶,两只大手一齐捏住顶端的奶珠。
陈忆柳喜欢他玩自己的奶头,眼睛蒙上蒙上一层雾气,水雾朦胧。
男人当然注意到这一变化,“就这么喜欢男人玩你奶子吗?”他边说边做,轻搓那奶头时惹得陈忆柳不住的轻吟。
“你喜欢的。”
拉下她的小内裤,那丁点小布料底下早已经沉了颜色,竟然是湿透了,扯下来时还和穴瓣拉了几条羞人的银丝。
饱满诱人的肉瓣落在徐怀远眼前,绒草茵茵。
把陈忆柳仰面带到床上,一边盯着那具起伏有致的胴体,利索地脱去衣裤,挺着粗长的肉棒覆了上来。
大手灵蛇一样从奶子上滑到小腹,再到下面隐藏在阴毛中的嫩瓣,修长有力的中指灵活地钻进了陈忆柳的阴道里慢慢抠弄了起来。
滚烫的肉棒贴上陈忆柳的小腹,轻轻摩擦,直磨的她止不住哼叫。
专属于男人的味道慢慢散开,痒得她浑身发颤,不禁磨蹭了几下。
春情泛滥,徐怀远闻到她身下淡淡的骚味,这才松开已经被他吸的红肿胀大的乳头,挺着硬的戳人的肉棒,俯下身去。
男人喉结滚动,手指便从那泛滥泥泞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另一只手发力将女人两只纤细的脚踝高高吊起,性感有力的胳膊隆起块块分明、汗津津的肌肉。
另一只手掌用手指撑开穴肉两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就凑上去,像灵活地泥鳅一样在骚洞里钻营。
陈忆柳眯着眼,只能看到男人的法定,她轻颤着,好想放声大叫,却又怕外面人听到,只能噙着哭腔低声娇喘。
男人的舌头扫开层层堆迭的穴肉,去深入舔她释放出淫水的底端。
“嗯嗯嗯——,别顶那里……”
男人听到她的娇吟,却不理她,专心一致的把那小骚动吃着,恨不得嚼烂吸烂,卖力地在那小洞里钻营,发出羞人的水声。
肥厚粗糙的舌头一遍又一遍搜刮女人最娇嫩的小穴,一个劲的往里钻,模拟肉棒进出的频率和力道,竟然想硬生生把人玩到高潮喷汁。
身下女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男人的舌头此时却退出她的阴道,在花瓣处舔了一口淫水。
随后眼神一暗,直接咬上了那已经胀大醒目敏感的肉核,用舌头吸裹着,刻意的欺负,牙齿轻刮吮吸,好像要把那可怜勾人的肉核给吸爆。
陈忆柳怎么受得了他这狂风暴雨般的玩弄。
她抓紧了男人的手低低呻吟起来:“啊啊啊,要,要到了,不行——”
她被刺激得呻吟不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脑中瞬间一片白光闪过。“啊啊啊——”大股晶莹的汁水从穴口里喷在男人的脸上,那原本紧闭的小口已经张了开来,冒着腥臊的热气。13、他们在万米高空偷情做爱 徐怀远猝不及防被喷出的水打个正着,他略感惊讶地抬起头。
陈忆柳见男人的脸被自己的淫水喷得黏腻不堪,连高挺立体的鼻梁上都亮晶晶一片,顿时臊得无地自容:“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徐怀远擦了一把脸,用胳膊撑在她上方:“舔的舒服吗?”陈忆柳红脸别开他的视线,不说话。
水真多,找到宝了。
她的花穴饥渴的收缩着,男人再忍不住,喘着粗气一捅而入,水意灿烂的花穴便被大龟头“噗呲”一下顶了个严严实实。
男人压着她的一条大腿,缓慢而坚定地抽出而又进入了她的身体。
粗大的肉刃顶拓开肉壁上的层层媚肉,令女人在久违的充实感中满足地叹息出声。徐怀远一遍操弄着一直观察着女人的表情,自然将这媚态尽收眼底,像受了鼓励一般,摆好姿势便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起初他还收着些力气,生怕自己这粗硬大家伙把女人插怪,可身下触感实在太舒服了,又紧又柔又水,越插水越多。
男人不再收力,他此时理智尽失,恨不得把身下女人操成自己的奴隶,让她永远永远只能在自己身下。
女人感到痛的力道,身体却愈发亢奋起来,从温柔到粗鲁,女人又动了情,忍不住穴肉夹紧扭起小屁股来。
“嘶……”
男人被她夹的气血翻涌,一阵一阵的快感涌上,只想把这贪吃的骚穴干烂。
“小骚逼这么能吃?”男人低声,咬着女人肥嫩的小耳唇。
晴空万里,云层中穿梭,行驶在平流层的飞机不断飞过一片又一片白云,机舱里却有最色欲糜烂的美景。
靠近窗的大床上,女人坐在男人腿上,两人紧紧相拥,被撕扯开的内衣落在臂弯上,小内裤松松垮垮的挂在脚腕一边。
一只圆润饱满的奶子挺翘在外面,奶尖沾着淫靡的水色,乳肉上满满都是浅浅的牙印,乳头胀大红肿数倍,好像在喂奶的哺乳期,但是如此红艳可怜,喂奶一定喂的是男人吧。
赤裸着精壮上身的男人埋首她的颈肩,吮吸着她因为动情而散发甜腻的气息,女子修长圆润的十指抓着男人的头发,清晰的吸嗦湿允声和女人压抑着难耐的娇媚吟叫交织在一起。
传教士体位的性爱,让男人的硕大能顺利捅开女人的最深处,那硕大又棱角分明的菇头用力碾着深处的饥渴的小嘴,青筋凸起的粗壮柱身着熨烫着阴道的每一寸嫩肉。
肚子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大力,越来越深入,花径里的嫩肉被刮擦得殷红,被扯出来一点都叫那阳具顶了回去,又是一次次都顶上了深处的那张小嘴,每一次顶上的酸麻都叫她浑身过电似的颤抖。
层层嫩肉死死裹住阳具,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到柱身上。
“妈的,骚逼,真能吸。”男人爆了声粗口。
“嗯嗯,啊啊啊——”
徐怀远竟然把陈忆柳抱住下床站了起来,这极其考验男人的体力——
粗长的肉棒就这么蛮横的一头撞进了最深,陈忆柳双手紧抓着他的肩,因从未有过的刺激而哭了出来,层层嫩肉死死裹住,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到肉柱身上。
这时,陈忆柳已经精神涣散,神志不清,她好像是只懂得挨操的机器,只配被男人肆意操坏,只知道被快感支配。
偏偏高潮过两次的她,又开始浑身发红,不可控制的颤抖着,不停呜咽着求饶:“求求你,徐怀远,我要坏了——求求你,啊啊啊……”
“怎么求?骚逼还对着我喷水,这么浪的逼,喜不喜欢被大鸡巴干?”
陈忆柳用力掐着他坚实的手臂,双目无神:“啊啊啊,愿意……愿意……喜欢被干,喜欢,快啊啊啊——”
徐怀远闻言,更是兴奋,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逼问:“是不是主人的小骚货?”
陈忆柳从来没在床上听过这种话,第一次有这种新奇又刺激的感受,身下的快感堆积,耳边言语刺激,头脑中一片空白。
“是啊——我是,是主人的骚货……”
男人眸色转深,狠狠盯住她失神的骚样,扣紧她的臀瓣,抱着她四下走动,恶意地抖动撞击,甚至故意松手。
环绕着自己的腰的借力点突然消失,女人生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识紧绷住了身体,小穴紧紧绞住男人。
男人着迷得看着她每次被撞到顶口时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
受了刺激,又抱紧她抵上机舱墙壁,低吼一声,最后一刻抽出肉棒,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女人的小腹,顺着下淌,到女人的阴户,腿间。
陈忆柳被男人有力的双臂困在冰凉的墙壁上,挣脱不掉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只能仰头轻哼着承受这般强烈的快感。14、我和他,谁操的你更爽?(微h) 陈忆柳大张着腿瘫在床上,被高潮冲击后,她仍有些失神,任由徐怀远检查下体。
“好像有点肿了。”徐怀远从她腿间抬起头,眯眼的看着她惫懒的小模样。
陈忆柳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只不甚在意的哼了一声。
把装满精液的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男人把她抱到怀里,伸手罩住她的下体揉了揉,柔声问:“累了?困了?还是身上疼?”
陈忆柳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又疼又爽。
于是抬腿顶他,不让他碰。
“我和他比,谁操得你更爽?”
他指谁,不言而喻。
陈忆柳满是春情的脸蛋顿时有些僵住,心底里隐隐生出一股愧疚,但是更多的是打破了禁忌之门的刺激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浪荡的?
女人纠结的小表情取悦了男人,他倒是也不在意这个,毕竟在这方面还没有几个比得上自己的,徐怀远忽视心中突然涌起的几分不悦。
然后用高耸的鼻子拱了拱女人柔嫩的小脸:“要睡会吗?时间还早。”
一语惊醒梦中人。
刚刚两人肆无忌惮的做爱,也不知道外面人能不能听见。
几个空姐先不说,剩下的那些同事听见可怎么办啊?
每个都是公司有资历的老人,让她们知道了,自己以后在公司可怎么混。
“徐怀远,刚刚我是不是叫的太大声了?”女人抬眼望向他,刚刚如水的眸中此时满是慌张,像被吓坏了的兔子。
徐怀远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隔音。”
陈忆柳又凑近他追问:“真的吗?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吗?”
徐怀远把脸埋进女人胸口,闷闷的说:“我自己的飞机,我能不知道?”
徐怀远重视隐私,隔音是必然的,看见女人眉头舒展,顿时轻松的样子,不禁失笑。
小姑娘还是太嫩,就算是隔音好,他来自己房间这么久没出去,外面的那几根老油条,也不可能不多想。
不过没有人会多嘴,毕竟谁想惹自己的顶头上司呢,职场上这种事见怪不怪了,同级之间叫做办公室恋情,大老板和小秘书那就是不可言的风流韵事。
往往装不知道,才是最正确的,都不得罪。
“那就好。”陈忆柳闭目养神,两场下来已经累的不行,可身旁的男人一脸餍足,不见倦色,刚刚明明都是他在动的,体力真好。
靠在男人怀里,嗅着浅浅的气息和男人出汗之后微薄的体味沉沉睡去。
陈忆柳本就白皙貌美,情欲消褪仍留三分艳色衬得她愈发娇美动人,男人扣着女人的纤腰,在雪峰似得的双乳,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颈脖间流连忘返,轻轻揉捏,吃尽了豆腐。
睡梦中的女人并不知道,只觉得被按摩的很是舒服,潜意识里把那奶儿更往男人大掌里送。
珍馐美味就在口边,他自是大快朵颐之后要细细品尝,男人对她的柔软永远是爱不释手的,一边揉着美人胸前的两团奶子一边翻文件。
睡了三四个小时,陈忆柳醒了,她仍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
男人穿戴整齐,正在房间右侧喝咖啡办公。
“醒了?睡的好吗?”男人双极亮的凤眸扫过来,凝视着她。
“还行……”陈忆柳坐起来,揉了揉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啧,怎么卷的像鸡窝。
抬手动作间,薄毯滑下,生嫩雪白的身子,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两只丰硕的奶子就这样又现在男人眼前。
饱胀得一手都握不住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明显上下抖着,乳头处还留有新鲜的吮印和指痕,红胀的模样显然是不久前才被男人狠狠吸咬过。
男人视线下移,陈忆柳自然注意到了,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拉起毯子,狠狠瞪他一眼:“不许看了。”
助理杜承阳和M国分公司的代表早就在JFK机场提前等候了。
徐怀远和陈忆柳坐一辆车,剩下的同事一辆。
黑色宾利行驶在夜色中,陈忆柳已经不想去看同事们的反应了,正如男人刚刚下飞机在自己耳边说的。
那些人不敢乱讲的,除非是不想混了。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陈忆柳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飞机上欲盖弥彰地问隔不隔音真是好笑。
哪个正常员工会进老板的休息室十个小时不出来?
同事们入驻酒店,而陈忆柳则是直接和徐怀远回了他在曼哈顿位于88层的复式顶层公寓。
其间陈忆柳明确表示自己不想搞特殊,想和同事们住在一起,但是却被徐怀远以休息好倒时差更快的理由拒绝。15、对上司发骚后被操翻了(h,内射) 落地窗迎着晨光,现在纽约还是早上八点。
单客厅就八米高,巨大的落地窗,秋日阳光懒洋洋晒进来,哈德逊河和曼哈顿天际线一览无遗。
徐怀远让佣人整理好主卧,她自然是要和她住一起的,不然带她回来干嘛?狮王可是很有领地意识的,以前的那些女伴,可没资格踏入私人领域。
陈忆柳泡了个热水澡,洗完澡她犯懒,就穿件纯黑色的大V领衫,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勉强盖过了小屁股,领子开得极大,将脖颈修长的曲线与锁骨精致的轮廓完全呈现,露出纤长而雪白的双腿,赤足踏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徐怀远看了看她圆润的小脚趾,将人揽进怀里,大手往她衣服里探,神色是一本正经,声音却暗哑:“不穿内衣?”
下次干她一定要把她小脚捏住用力操。
陈忆柳皱眉,仰头斜了他一眼,“你洗完澡穿内衣吗?”
他笑了,笑容彻底将那点严肃打破,带了几分宠溺乖:“休息休息,晚上带你逛逛。”
她撇嘴,“原来徐总是来旅游的啊。”
他眼中笑意加深,抱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亲她雪白的颈子,“带了你就不只是为了工作了。”
热烘烘的男人躯体紧贴着她,陈忆柳在他怀里扭了扭,不舒服,又被勾了过去,男人手指滑到她的胸前。
女人的手摸到他的浴袍,模仿他的动作也探了进去。
他也湿漉漉的,刚洗完澡。
结实温热的肌肉起伏间充满力量和野性,那根满布青筋的深紫色肉棒前端已经分泌出了丝丝粘液。
小手向下,直到碰到他勃起的部分,男人低喘一声,再也无法忍受。
“想要?”男人按捺住欲望低沉地在她耳边呻吟。
陈忆柳轻笑直接按上去上下撸动。凑在徐怀远耳旁低语,“到底是谁想要?”
徐怀远腰腹用力将陈忆柳翻转在软绵绵的被褥上,他紧跟上来,浴袍早不见踪影,全身赤裸着。
暴起青筋的肉棒顺势捅入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陈忆柳像个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他性感的背肌,他低下头,嘴唇含住暴露在冷空气中变硬的乳头。
陈忆柳心不可抑制地越跳越快,他的嘴唇有些干燥,但舌头湿润,她敏感地察觉到徐怀远在她肌肤上先是打圈,然后轻轻舔舐。
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却还是慢条斯理的挑逗,紧抓住他背部的手指收紧,指甲不受控制地陷进他的肌肉里。
眼中泛起起欲望和着迷,大手捧起那美乳细致亲咬了一番,幼童似的含住那奶头,陈忆柳被吸的后背酥软,最敏感的的奶尖被男人恶意舔咬,刹那像她烂泥一般融化,仿佛变成了一只软体动物,只知道手紧紧地巴着男人。
男色误人。
按紧她圆翘的屁股,不顾那依旧抽搐收缩的小穴把粗长的阳具往深处用力顶着。
一阵颤抖,大股汁水喷溅在男人手上。
“别啊啊啊——”女人带着哭音。
“骚逼馋的流口水了,不是早上才日了你?就这么喜欢鸡巴捅进去干烂你?”
男人说起话来荤素不忌,特别是操她的时候,总喜欢说她骚,陈忆柳承认,她确实床上喜欢对他发骚。
按紧她圆翘的小屁股,不顾那依旧抽搐收缩的小穴把粗长的肉棒往深处用力顶着
一阵发泄后,将火热的精液尽数喷入她身子里,两人的身体里生出无限的满足感。
将女人抱在怀里,两人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大肉棒还是牢牢堵在穴儿里面散发着灼灼热气。
“骚宝贝,被干舒服了。”不是疑问句。
他一手握住她的奶子,然后用指尖拨弄着被吸允成嫣红色的奶头。
陈忆柳不答话,只是羞恼地张嘴在男人肩头咬了口,男人肌肉结实就留下一点红印。
“你没带套……”她喃喃道。
男人看她一眼,直接给抱了起来。
“诶诶诶?你干嘛!徐怀远!!!”陈忆柳被他用小儿把尿的意识抱起来,她的屁股根下能感受到男人半软不硬的可观肉棒,徒劳地捂住眼睛不去看。
浴室的镜子实在是太大,男人把她放在洗漱台前,两人的身影清晰映射在镜子前,男人不知从那儿取了只小软刷,用那细软蓬松的刷头轻扫起她的私处,不时有毛深入她敏感的穴道内刺激着。
本来吃了大股大股精液的闭合小孔受了刺激,再一次打开,深处小口股股地往外留着浑浊浓稠的精液。
“真能吃啊。”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骚穴能吞精锁精的宝贝,内射的快感比带套爽的不是一星半点。
徐怀远来挤着那穴口儿让精液吐干净了,又亲自用水给她洗了洗,才重新把她抱起来:“能让我伺候这么周到的,你还是第一个。”16、醉酒后来自上司的惩罚调教(h前奏) 徐怀远作为情人,真的太合格了。
隔天早晨,徐怀远把副卡塞在陈忆柳枕头旁边,又特意留下安排好的女助理电话。
不过出差还是出差,陈忆柳是凑数的自然闲得很,其余人忙的几乎看不见影子,包括徐怀远。
女助理是临时从公司提的,听说是哥大的毕业生,刚进公司不久,来美国七八年时间,年纪和陈忆柳相仿,正好陪着逛。
小助理早就制定好了陪玩计划,节奏很慢,适合当代佛系年轻人。
逛商场时,起初陈忆柳还拿官网和国内比对价格,或者是查哪家折扣更大,后来几乎是懒得看,反正徐怀远巴不得自己花钱,甚至在第一天看到自己分文未动时还生了气,把她压床上狠狠欺负一顿。
陈忆柳还想给纪明买点东西的,没好意思刷徐怀远的卡,最后自己结的账,回去以后就塞进行李箱最深处。
有点心虚,不敢让徐怀远看见,即使这个没花他的钱。
晚上和小助理打卡了曼哈顿中城的地下酒吧,上个世纪20年代家中的装修风格,和国内仿造的复古美式完全不同。
巨大的古董灯和红色的天鹅绒家具,角落里还有钢琴师在演奏。
金发碧眼的美女会突然拿起麦开始唱歌,一点不像酒保,更像是前天去看的百老汇演员。
小助理公款消费很开心,点了很多yelp上推荐的酒,美名其曰是让陈忆柳能更全面享受。
等两人看时间差不多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
司机靠着车门抽烟,看两人出来,把烟屁股地上一甩,碾了两下上前帮开门。
喝的酒类太杂,陈忆柳到家勉强洗漱完,倒上床上就睡熟了。
宿醉的后果就是醒来后头疼,又渴又饿,陈忆柳动都懒得动,只想瘫着。
给小助理发消息说今天不用她过来了,对面秒回,精神十足。
走下楼,食物的香气已经充斥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起床了?”徐怀远背对着她,站在厨房。
“嗯”了一声,陈忆柳在桌子边坐下,桌上一杯蜂蜜水。
环顾客厅,白色的阳光像盛放的百合,将家里照得亮堂堂的。把灰蓝色的窗帘拉到了一边,从这个方向正好能看见滚滚车流。
“你今天不忙了吗?”陈忆柳问,徐怀远转身在她面前放下一个盘子。
她的注意力立刻被散发着香气的食物吸引。
培根还有两个黄色的煎蛋,香肠,还有切好的水果。
“不忙了,再忙你成醉鬼了。”男人笑道。
陈忆柳脸一红,拿叉子叉起半颗草莓:“和selina打卡网红酒馆,哪有那么夸张……”
徐怀远从自己那份悠闲切了块香肠,看着她:“那昨晚我回来的时候某人睡得像小猪一样。”
说完他慢条斯理咀嚼,留着不淡定的陈忆柳。
有女助理陪着徐怀远还放心点,如果是小兔子自己去酒吧,他可不会高兴,那地方净是些买醉猎艳的男人。
“不过身为秘书,却还让老板给你做早餐,昨晚还霸占老板的床,应该有些惩罚。”男人嘴角带着微笑,语气温柔,好像平常调笑一般。
但是陈忆柳却听出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味道。
也许把情人抛之脑后,喝酒到半夜,确实不是什么妥善的行为。
“那你想怎么罚?”陈忆柳边吃边问,只时不时拿圆眼打量他。
男人笑而不语,陈忆柳却感觉背后发凉。
蜂蜜水和味道不错的早餐,再加上热水澡,陈忆柳彻底苏醒,只觉得宛如新生。
边涂着唇膏边往卧室走,男人穿着深蓝色睡衣,沟壑分明的腹肌半露,线条流畅,画面性感而诱人。
陈忆柳接收到男人的求欢信号,这就是他的“惩罚”吗?还是说奖励?
她很乐意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
面对女人的目不转睛,男人却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段粗而黑亮的绳子,然后转头对她道:“来,趴好。”
陈忆柳咽了咽口水,不难怀疑这个绳子是干嘛的,肯定是用在自己身上的……17、醉酒后上司的惩罚调教(h骑她身上让她口交)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透一般。
陈忆柳愣在原地,刚刚鼓起的拒绝的勇气在男人灼人的目光下一点点的卸去,就在她快要顶不住压力的时候忽然听见徐怀远轻笑了声。
“我说话听不见吗?”
他要生气了。
陈忆柳彻底没气,怎么一到床上这个男人就变了个人。
她认命地躺在床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希望他别玩的太变态。
内心中却隐隐有些期待。
男人踱步过来,坐在床边,绳子放在陈忆柳身侧,一只手钳住陈忆柳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她两只手举到头上。
随后,身上唯一半遮半掩的浴袍被男人扯下,绳子绕上陈忆柳的手腕,在她纤细的小臂上方上缠了两圈,和床头的栏杆绑在一起。
期间徐怀远还试了试力道,留下空隙,确认不会过松也不会过紧,不会让绳子等会拉的太紧而勒疼她的手腕。
男人虚虚跨坐在陈忆柳身上,只腰间系了带子的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陈忆柳视线向下能看到他藏在树丛中硕大的阴茎。
男人居高临下地把阴茎往下按了按,粗大的柱身拍打了两下她的脸蛋,然后才用黑红的大龟头去磨柔软的唇瓣。
“张嘴含着。”男人故意地把黏稠透明的前精全蹭在了女人娇红的脸蛋上。
他洗过澡,这根肉棒还不算难闻,有点沐浴露和麝香味,还有粘液中独有的腥臊气息。
陈忆柳鼻端前满满都是男人的气息与热气,下身有些湿润了,她张嘴,下意识舔了舔唇……
舌头在龟头上滑动起来,龟棱的缝隙和角角落落都熟练地舔过,然后围着顶端打转,把整个龟头的含入口中。
听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和下意识微小的顶胯动作,陈忆柳坏心眼地用舌尖去戳了戳龟头上马眼,然后舌尖抵着流水的马眼往里钻,把分泌出的所有的腥液都吃进嘴里。
最后安慰似的吮住半个龟冠轻轻一吮,才算完成一次吮舔。
男人舒服地呻吟一声,他的呻吟低沉性感,陈忆柳才发现,男人也能这么骚啊。
徐怀远俯下身,把肉棒从她口中掏出,一瞬,粘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女人口中流下,陈忆柳眯着眼伸出小舌头把嘴间和下巴上的液体舔卷入口中。
男人看她这副骚媚样恨不得直接直接插入她的骚穴捅烂教训一番。
陈忆柳双手高过头顶得绑着,胸前那两大团香软奶肉愈发让人看着诱惑十分,引得男人低头舔弄吮吸起来。
叼住她娇嫩的奶头使劲吮吸着,男人挺着大鸡巴把玩着两只被玩的粉红的雪白肉团,用两根指头捏住奶头往上提,听着女人小声的尖叫和呻吟,万分兴奋。
虚坐在她小腹上,用那两团雪脂揉搓着自己的肉棒,直到把那一对奶子玩的红了,他才放下手,然后又向前蹭了蹭。
用自己结实的臀部碾压着身下耸立娇软的双乳,两颗兴奋起来的硬邦邦的奶头在男人的屁股上磨蹭着。
女人张着小嘴无意识的流出口水,红唇亮晶晶的不知蹭了什么。
徐怀远莫名兴奋起来,伸手掐住自己身下那颗奶头,盯着陈忆柳迷茫的双眼命令道。
“张嘴,继续给我舔。”
粉嫩的小舌舔着那根咸腥的壮硕肉棒,男人撑起整个下身都悬空到陈忆柳小脸上方,让她细细舔舐。
同时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根柔滑小舌的细细伺候,顶弄进女人的口腔,模拟性交的动作不停进出着。
“喜欢舔男人鸡巴吗?”
“不………唔——”
“以后给不给我舔?”男人刻意用力戳她嗓子眼,问道。
“嗯——舔,给你舔,每天都要……”
“小骚货也给男朋友经常舔鸡巴吗?”
陈忆柳原本羞红的脸更红了,自己和纪明一般床上都是他来舔她的,纪明根本不会骑自己胸上,让她给他吃鸡巴。
“没——没有……”
男人动作越来越快,捅地越来越深,直接戳到嗓眼处。
“唔唔——唔……”
陈忆柳身体猛地一颤,顿时眼眶发酸,眼泪涌了出来,她明显感觉到,徐怀远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接连着几下快速狠劲的抽插,男人突然猛一下抓紧陈忆柳的头发,最后一下深深地顶到了她嘴里的最深处。
随后一股一股粘稠的热流射进了喉咙里。
陈忆柳身下同时喷出骚水。
她微微颤抖着,由着男人继续把阴茎放在她口腔研磨,轻轻含着逐渐变软的棒身,把嘴里的精液缓缓咽了下去。18、醉酒后上司的惩罚调教 她双目无神,下意识地吞咽着口中的精液,几乎全身脱力地瘫软。
男人痴迷迷地看着陈忆柳不自知的淫荡模样,小舌头一颤一颤地,她就这样吃下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吃精的妖。
余韵中男人捏了捏陈忆柳的小奶头,观察着女人红唇又颤了颤,放过了已经红肿不堪的双乳,伸手解开了绑住陈忆柳的绳索,手腕只红了一点,还好。
然后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女人身下的骚穴水漾连连,还有透明粘稠的阴精从外阴出缓缓躺下,床单颜色深了都一个小范围,隐隐闻着还有点骚甜味。
真骚,吃鸡吧都能喷水。
男人伸手不轻不重搓揉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看着刚刚高潮过的骚穴又蓄上了水,喉结动了动。
伸舌头去舔她的水儿,像荒漠中饥渴不堪的旅人遇到了泉水,男人舌头四处搜刮,好像要将她的骚水舔刮干净,可是男人越是舔,她的骚水流下来的越多,就算是在不断地吞咽,还是有很多流到到床单上
舌头从洞里抽出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手指抚摸过会阴,然后又到女人粉嫩的小菊穴,手指点了点。
“嗯——那里不行……”
形状可爱颜色粉嫩,还没被玩过,男人坏心眼地想以后该怎么玩这小屁眼,一定要给她开苞,狠狠爆了这小菊。
想到这,男人本就挺立胀大的肉棒又粗了几分,穿着粗气,额头的汗和下巴嘴边女人的骚水混在一起,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一挺腰,那根滚烫的东西竟然就这么直愣愣插入了进去。
陈忆柳的细腰被男人卡住,整个身子被撞得前摇后摆,她无力地摇着头,男人每撞入子宫口,她就叫一声。
男人俯身捏住她被床单磨得通红的奶头,用舌头一下下戳着女人的耳垂。
“还记不记得鸡巴捅了你多少次?”
“不——不知道,嗯嗯……啊啊啊——”
陈忆柳浑身发颤,下体张开的饥渴小口不时含住男人滚烫粗大的龟头。
她的媚叫无疑是催情剂,男人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板过来,双颊泛红,小舌不时伸出来舔着嘴唇。
浑身赤裸的美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自然让男人欲火中烧,男人声音沙哑:“把舌头伸出来喂给我。”
女人伸长小舌头去够男人的大嘴,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一进去就被噙住,然后不断地接受些他渡过来的唾液,刚刚浓郁的精液味仿佛充斥着她的口鼻,又吃尽了他的口水。
随着肉棒顶弄的力道加大,骚水越喷越多,小嘴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呻吟带着哭音和求饶。
“忍不住了?骚宝贝忍忍,马上就给你,乖。”
男人肉棒死死压住那一处捅入宫腔射精,女人瞬间绷紧,下身不由自主的抽搐,男人滚烫浓稠的大量精液不断注入她娇嫩的子宫,而女人最后喷出的骚水也尽数浇灌在男人的肉棒上。
陈忆柳虽然睁着眼却无法聚焦,只能无助地感受着一次次高潮,她被男人抱住两人一齐滚到大床另一侧。
男人嗅着她披散的长发,把脸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高潮后特有的香气。
他平息着欲望,看着怀里闭着眼睛靠在自己怀里假寐的女人,伸手握住一只依旧饱胀的奶子也合眼休息起来。
陈忆柳睡到了黄昏,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人,有些发软的双腿踏在地上十足的虚浮感,低头看见自己两胯边各有一个手印,明显发青。
“真不懂怜香惜玉……”她抱怨道。
走出房门正好看到男人从衣帽间出来,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装裤,腿部肌肉笔直紧实,穿着白色的汗背心,露出宽阔而肌肉发达的肩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手上还拿着个夹克。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穿,背心下摆堆在窄腰,松垮的卡其布裤子在臀线上危险地悬挂着,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又极其性感。
“看傻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陈忆柳摇摇头,道:“你真应该多这样穿穿的。”
“去穿衣服,出去吃饭,晚上带你玩。”
“真的啊!”
陈忆柳欢呼一声,身上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小跑着回卧室开始选衣服。
嗯,这个挂脖的露背裙子不错,前天买的。
对着镜子比划半天,瞄到肩膀处的牙印,算了。
选了半天,能完全遮盖住各种痕迹的也只有这件浅灰色polo裙了。
其实也不差嘛,反正她身材好,裙长刚好在腿根下方,整体修身紧贴,正好凸出曲线。
“好了没有?”男人已经喝完一杯咖啡,又看了几间邮件。
走进屋里,不禁呆住了。
“是不是太短了太紧了?”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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