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缚我】(19-33)作者:缇安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4 16:47 已读1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德不缚我】(1-18)作者:缇安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4 16:46
19、着迷于他带来的刺激与快感

陈忆柳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裙子是有点短,但是该遮住的都遮住了。
“哪里紧哪里短了……”好不容易来一次M国还不能当美式辣妹了?陈忆柳搭了个复古斜挎包,没理会男人的意见。
徐怀远双手抱在胸前耸了耸肩。
他确实刚刚反应太奇怪,下意识竟然不想让别人看见这女人的美好。
徐怀远今天选了辆蓝紫渐变的超跑,和以往的低调不同,这车上道绝对是炸街回头率收割机,饶是一向淡定的陈忆柳也“哇哦”了一声。
徐怀远走过来帮她开门,她钻进副驾驶,男人俯身替她绑好安全带,关上门,又绕到自己的座位边打开车门。
“喜欢吗?”徐怀远笑着看她,然后递给她一副墨镜,女式的。
“戴上,带你飙车。”
“恩,好啊……等等什么!飙车!”陈忆柳头发差点竖起来“别……我没试过。”
男人转过头,朝她眨眨眼,笑道,“我不接受好以外的答案哦。”
车开上环城外,周边的车渐渐少了,男人轻笑,猛踩油门,双手有技巧地往左一打,跑车好比离弦之箭“嗖”地一声直射了出去。
“啊!”陈忆柳还拍着风景照,手机不小心砸到了腿上。
风在我耳边呼呼直响,陈忆柳微卷的长发吹得肆意飞舞。
两边的树木飞快地倒退,我的眼珠快要被吹离眼眶了!
“慢点呀!徐怀远!”陈忆柳尖叫,声音很快被甩在身后,被引擎声盖过。
只好抓紧胸前的安全带,可是安全带太软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于是陈忆柳又去把右边的车门,可总觉得车门也在抖。
只好轻轻覆住徐怀远握住变速杆的右手。
他的手臂一抖,但很快稳住了,车速明显减慢,他扭过头大声问,“是害怕了吗?”
“不……不是。”她嘴硬。
闻言他的眼睛像是注入了银河系,有无数颗星星,“真的吗,那我带你玩刺激的?”
这,这难道还不算刺激吗,陈忆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啊?好,好啊。””她艰难地说。
随后男人抿起嘴唇轻轻一笑,脚猛踩油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里住着躁动不安的灵魂。’这是车冲出去后陈忆柳心中突然出现的一句话。
徐怀远,他和往常不一样。
心脏砰砰跳,可感到奇怪的是,在受到惊吓的同时,一股兴奋顺着脊椎往上爬。
松开了紧紧握住徐怀远的手,他察觉到了,扭头大声问:“还不赖吧?”
陈忆柳大口呼吸,点头。
徐怀远稍微慢下车速,轻滑触屏。
车内响起那首‘bsp; Whisper’,1984年的经典老歌。
I'm never gonna danbsp;again
Guilty have got no rhythm
Though it's easy to end
I know you're not a fool
Should've known er than to afriend
And ; the bsp; that I'd been given
So I'm never gonna danbsp;again
The ; I danbsp; with you
间奏的萨克斯和夕阳下不断退后的路标,他们驶向没有尽头的公路。
音乐的节奏让陈忆柳找回心跳,她渐渐接受,双手伸到半空中,去拉住指尖滑走的没有形状的风。
男人昂起脖子,在倦怠的阳光下满足地眯起眼睛,“要不要试试?”
“什么?”
男人双手离开方向盘。
陈忆柳下意识扶住:“徐怀远!我没有M国驾照!”
“一样的,这条路,没人查。”男人大笑,他竟然站了起来。
看着他站在阳光里头微笑的脸,一股跃跃欲试的胆大从骨头里冒了出来。
‘也许她自己也有着一样躁动的灵魂。’
“我把命交给你了。”男人这句话用的英文。
跑车抖了一下,陈忆柳赶紧牢牢握住方向盘,她的血在沸腾。
车继续向前疾驰。
徐怀远低下头,看着陈忆柳的头顶,喃喃自语道:“有一瞬间,我真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
“你说什么?”陈忆柳专心致志地把控方向盘,没听清。
男人坐了下来,大手盖上她的小手,因为太紧张,陈忆柳手有些冰凉,男人灼热的温度,微微刺激着她的心脏。
“我说,我真想在车上操你一回。”
陈忆柳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滚烫,烫的她耳尖发热。
他的声线低沉,沙哑,带有一种独特的成熟男人魅力,戳动着她的心脏。
“骗你呢。”几秒后,他笑出声。
陈忆柳松了一口气,内心有几分失望,她其实也很有性趣的,陈忆柳隐约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很着迷于骨子里的兴奋与刺激。
这恰好是徐怀远带来的,属于他的快感。

20、让我在车上操一次,怎么样?

“莓果奶昔?”
徐怀远在她身旁坐下,问:“怎么点了这个?”
“看起来好喝呗!”陈忆柳对着吸了一口,唔,还是太甜了,M国什么都是那么甜,尤其是饮品。
但是比起前几天的饮料好多了。
陈忆柳本来以为徐怀远会带自己去一贯的高档餐厅,没想到却是皇后区一家不太起眼的复古乡村餐厅。
小店氛围很好,和两人今天穿搭意外的相配,如果忽视掉门口那辆渐变色跑车会更搭。
芝士焗蟹肉、金枪鱼土豆沙拉,牛油果慕斯,看着倒是赏心悦目,陈忆柳拿手机咔咔咔拍照打卡留念。
徐怀远配合的把奶昔也往前推了推,让画面显得更丰富,还好这家复古的吧台旧报纸剪贴墙很好出片。
徐怀远笑着看她拍的认真,年轻小姑娘都喜欢拍照,发朋友圈……
朋友圈,徐怀远不总看微信,想到这里,他拿手机点开,陈忆柳朋友圈还停留在上周和男朋友去临湘阁那次。
“你这几天没发朋友圈吗?”徐怀远看似随意地问道,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太严肃,尽管他现在怀疑她屏蔽或者分组了自己。
“没发啊,图还没修好呢,哪有时间发。”陈忆柳息屏,把手机放桌上。
徐怀远松了一口气,两人关系虽然不公开,但是他不希望与她的社交圈隔离。
陈忆柳不敢吃太多,今天的小裙子修身,她可不想让小肚子凸出来。
两人剩了不少,这里菜量比国内北方还多,也难怪这里人都心宽体胖。
“好撑。”半杯奶昔还是太多了。
徐怀远转身拉开车门:“再去转转?”
“不不不,不飙车了,我怕吐出来。”陈忆柳连忙拒绝,一手捂着嘴一手搭在车门,惊恐的看着他。
男人笑了几声,坐进车,侧身对她招招手:“去天文台,不开快。”
说到做到,速度非常舒适,但是这种车速用在这样一辆跑车上面显然是有些掉价,不算太拥挤的公路上时不时有。其他车辆从旁边经过,有的还会摇下车窗来看着他们嘟囔嘲讽几句。
大概率应该是说开这么好的车却这么慢,真是浪费。
陈忆柳看向男人,问他:“不生气啊?”
“气什么?”
她努努嘴,视线对上小别克里的年轻男人。
“那些小孩?算了。”
男人视线不变,眼神都没给一个。
“反正,他们也买不起——”
噗,说话还真气人,不知道那些M国年轻人听见了能是什么反应。
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里情侣不少,远方城市灯火星星点点与天际线相连,仿佛银河洒落,天上人间相连。
“徐怀远,帮我拍个照。”陈忆柳笑嘻嘻地把手机递给他。
“好。”他却没接过她的手机,而且用自己的。
“你蹲下点,显得我腿长,记得把我放中间,然后再从半身拍……”女人絮絮叨叨嘱咐着,徐怀远可比不上以前是摄影社团的小助理,小助理这几天给自己拍的照个个出片,也难怪挑出最优秀的九宫格这么费劲。
“嗯嗯,知道了。”男人视线下移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并没有不耐烦。
咔咔咔几声,女人小跑着过来,凑在男人胸前,看他的成果。
“哇,不错啊。”抬眼笑眯眯看他。
不只是不错,甚至有些惊艳,他抓拍的角度和氛围都极好,成功打破了直男不会拍照这个定律。
“多少钱能雇你当我的摄影师?”陈忆柳抬头望着他,近得几乎可以数清楚对方的睫毛。
“也许只需要模特的一个吻。”徐怀远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触碰她的鼻尖,热辣辣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就像轻柔的羽毛挠在身上一般,
徐怀远的吻落了下来,很温柔,轻轻地贴在她的唇瓣上,舌尖来回的舔舐。
手指轻轻地在她脸上摩挲,额头、眉心、眉梢、眼角、鼻梁、唇畔、耳侧……
这人不少,徐怀远只是亲了亲,然后把人揽进怀里,往车里走,替她打开车门,斜倚在车门上问:“摄影师的费用给了,司机的账还没结呢。”
“什么?”
“我下午和你说了,让我在车上操一次,怎么样?”徐怀远面色平静却撂下一道雷。
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出这句话的!
还好声音不大,旁边没人听得清。
陈忆柳昏昏沉沉上了车,也不知道他往哪里开,车内重新恢复黑暗,借着路灯的光芒,车内人的脸隐在明明暗暗处。
座位上的男人转过来,视线晦暗不明:“先在车上干一次,等会再在引擎盖上,怎么样?”
陈忆柳瞥了一眼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有一盏发黄的路灯。
她能拒绝吗?

21、野外车震

座椅调低,徐怀远把她压在身下。
陈忆柳自知反抗无效,趁着他将吻移到她脖颈的时候轻吟着提醒:“敞篷会被看见的……”
徐怀远显然更兴奋了。
陈忆柳对上他眼底的兴奋,有些发抖,男人见她害怕,双臂撑在身侧颇为无奈地说:“荒郊野外,连鬼都没有”
在黑暗中摩挲着女人微微发颤的身子,轻轻卷起来她的裙子,一直提到胸上,在她微不足道地阻拦下攻略城池。
露出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配套的胸罩,男人解开她的胸罩扣子,让她的两只丰盈裸露在空气中。
突然接触冷空气,女人发了个冷颤,两只奶子也跟着晃起一波乳浪来。
男人大手覆上去轻笼住其中的一只,微微用力揉捏着,低头轻轻舔了舔另一侧那粉粒。
“嗯嗯——”女人娇媚的哼了两声。
光舔还不够,还要吃,左手捏弄拉扯她的小奶头,右侧那只被舌尖转圈打磨,时不时还会把奶尖嗦进嘴里轻轻嚼弄着,光这样还不够,他张开嘴,奶子整个都吸进嘴里再吐出来,吃不下也要去咬。
把整个奶子吃的红彤彤水汪汪,奶尖鼓起的像是小石子,红的扎眼,好像是雪媚娘上的红点,供人品尝研磨。
顺着她光滑雪白的小腹向下,大手挪到她修长细腻的大腿,反复摩挲着。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男人的脸来到了她的小腹以下,小内裤早被拨弄到一边了,他顿了顿,伸手摸向女人因为动情而不时摩擦的双腿之间。
把女人双腿扛在两肩上,托高了她的小屁股,以便脱去半挂着的小内裤,下面那片饥渴的小唇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屁股蛋的弧度向小腰下面流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座椅上。
男人跪起来,他仍穿着里面的背心,裤子只脱了一半,只手拉下内裤,那一长条巨大的肉棒,就从里面蹦出来,散发着热气,弧度吓人。
没急着插入,他想先亲吻被自己拉到肩上的女人的美腿,一边亲一边摸,从肉感十足白皙的大腿,到可爱纤细的小腿,他的大掌和女人的腿摩擦着,渐渐有了温度。
“你……干什么呢!”陈忆柳眼睁睁看着徐怀远表情迷离对自己的两条腿又亲又摸,还伸舌头舔……
他性癖这么怪了吗?
说话间,男人又捏上了她的脚,她的脚也没躲过厄运。
“徐怀远!”陈忆柳下身又吐出一股骚水,太刺激了,她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男人仿佛把玩着珍贵的艺术品,就像士兵对待真贵的枪,反复擦拭,把玩。
“叫什么?”男人说着猛地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女人两瓣嫩肉将里面饱含的淫水挤了出来,突然受到这样刺激的陈忆柳立刻拱起了纤腰。
一根火热的肉棍直接顶了进来。“啊啊啊,嗯——”她的穴太湿又太滑,还那般能吃,轻易就叫那大肉棒顶到了尽头,身下那根火烫坚硬的肉棒并没有挺多,来的又快又急,粗壮的东西不留情面地狠狠捣弄她最娇弱敏感的地方。
陈忆柳被插爽了,下意识用穴里的嫩肉热情得绞紧了那根强势的闯入者,使劲揉捏着那大肉棒,屁股上突然被用力的拍打了下,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小骚货,在野外就是爽是吧?放松点,让老子好好插你的小嫩逼。”
男人挺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来时媚肉都依依不舍的裹紧那肉棒,再插进来时女人都会颤抖,小穴里的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滴,和男人的汗与精液混合成浑浊的液体,不停的淌着。
大肉棒得寸进尺的愈发挺近深入时,穴心就越痒越渴望,陈忆柳甚至无意识的抬高屁股去迎接那狠狠插入的肉棒。
“被操出感觉了是不是?屁股都摇上天了,像不像小母狗?”
男人的声音越发沙哑,顶弄的速度也越发快速了,女人呜呜的呻吟被他狠心顶撞得断断续续,半哭半叫着道:“不是……不是——小母狗,你慢点,慢点啊——”
但是忍不住收缩绞紧的穴肉告诉这个男人,慢不了,胯下的女人已经要高潮了。
随之而来的直捅入宫腔的深深一顶和喷射的滚烫浓精,女人睁开了眼,眼前是漫天星空,这是在外面,她在野外被操上天了。
她的躯体剧烈颤抖着,大股的淫靡汁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男人的喷射和自身的潮吹。
女人被冷落许久的两颗奶子也终于又回到了男人手上,他揪着敏感的小奶头,延长她的潮吹。
余韵中小穴还死死咬着那根射过精液后依旧可观的肉棒,靡白淫水糊在两人性器交合处。
神智半丢的她迷迷糊糊被男人抱了起来,然后听他在耳边低声道:“车上干完了,接下来是引擎盖上。”

22、野外露天抱操(高h宫交后入)

听徐怀远这么说,陈忆柳连忙摇头,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拒绝。
小手连连推搡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咔。’车门被打开,陈忆柳视线一暗,只见男人走到了自己这边,很快,一只滚烫的大手按到了她被玩弄的微微肿痛的奶头,摩挲着又向周围靠,大力揉捏起来。
男人手掌滚烫粗糙,揉捏起她娇嫩的双乳力道恰到好处,叫她浑身都舒服不已。
渐渐的,哑哑的呻吟声一点点从陈忆柳嘴里溢出来了,她控制不住身子地去抱这个眼前唯一的男人。
主动送上了小嘴,微微张开唇瓣,任他那根大舌头伸进来,搅着她的小香舌,甚至不住吞咽着那人渡来的口津。
随后她被男人抱起来,双腿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腰部。
两人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野外,这次不只是没有顶棚,四周空无一物,空落落的,他们所拥有的也只有身前的这辆车。
视线里几乎是一片漆黑,只有那条略显破旧的公路,他们的车停在灌木丛深处,远处的路灯一闪一闪的。
已经不只是露天,他们是在外面,毫无遮盖,如同原始人一般不着寸缕,本应该感到羞耻,可是身子好兴奋,还在期待着更激烈的后续。
无意识的拉扯着男人的背心,凭什么他还穿着衣服,自己却光着身子。
一根火烫的大肉棒抵在自己毫无遮掩的私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再一次湿润小穴,两处性器开始不安分地相互磨蹭起来。
男人把她压在引擎盖上,引擎盖温度冷却了不少,温温的,并不会太突兀的感觉,脑袋没有直接接触车盖,而是被男人紧紧按着。
被强忍着,只能不住接受着他渡过来的唾液,吸允着他厚实的舌头,然后又被男人把娇嫩的小舌头吸进他那张大嘴里,允得她浑身一阵阵发麻。
那根大鸡吧也有些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她柔软湿濡的小穴里捅了。
“嗯,嗯啊……”被大舌头堵住嘴陈忆柳的只能不住哼哼着,男人的大手已经离开了丰满的奶子,按住了她翘起的小屁股,握着两瓣雪白的肉臀掰开又合拢地反复玩着。
月光洒在二人身上,只见一辆蓝紫色渐变的超跑引擎盖上,身材健硕的男人压在娇小妩媚的女人身上,男人裤子褪下,身上的背心被扔在一旁。
细看两人的嘴紧紧贴在一处,两根舌头一大一小,交缠不休地舌吻着,男人频频将大股的口水渡给女人迫使她咽下,实在是太多了,那些过多的则从两人嘴间挂了银丝落到女人挤在男人胸膛的一对饱满上。
男人挺身,将那壮硕惊人的大鸡吧噗嗤一声就狠狠插入女人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二人的嘴终于得以分开,女人又被用后入的意识按倒在车盖,男人直起身双手紧锢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每次鸡巴都深深捅到娇嫩敏感的宫口,没几下那小口就张了开,这时他才得以把还露在外面一大半的鸡巴尽根没入。
徐怀远红了眼,一次比一次深,捅的女人小肚子一下一下的突起,渐渐的,陈忆柳被操怕了,直往上爬。
男人伸手一拉,把她重新拽回来,翘着大鸡巴再次插入了,后入的姿势让他轻易地就进得更深,大龟头的棱角刮着娇嫩的宫壁,怒涨的肉棒上凸起的青筋都让柳真真变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行,
陈忆柳整个人都绷直了,肚子里那根火烫坚硬的顶着,操得她神志不清。
男人显然也是被野外交合刺激到了,直接双臂发力把女人抱了起来,肌肉发达的双臂轻松就托起她娇小的身子,上下抛动着,每一次落下,陈忆柳都会因为重量而将男人的鸡巴咬得更紧咽得更深。
两个人赤裸地抱到了一起,空旷的矮树丛里回荡着充满汁水和肉欲的啪啪声。
陈忆柳无数次的高潮喷出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顺着二人的交合处不断流下来,在干燥的土地上形成一个一个的脚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忆柳又被男人抱回车上,她被干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无力的瘫坐着。
至于裙子,已经湿的不能看,她只知道披上了男人的外套,不至于走光。而两个人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路上恢复了些体力,两人快速的冲了澡,徐怀远亲了亲女人的唇畔,把她抱回床上,相拥睡去。

23、看上哪个了?我帮你选

这次过后,陈忆柳在床上躺了整整快两天,直到隔天傍晚,腿心的小珠才消下去肿。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在野外和徐怀远做,事后才知道多疯狂,男人早起离开时自己还累的睁不开眼,只听他说晚上有一个聚会。
老实说陈忆柳不喜欢这种名利场,每个人抱着的目的性都太强,在聚光灯和各色人的眼球之下都需要保留自己最完美的那一面,往往一场酒会下来比上了一天班还累。
可自己无论是作为秘书或者是情人,都有义务接受他的邀请。
冲了澡,女助理早已经带着化妆师和造型师在楼下等候了,甚至还有几个身高将近1米8的女模特。
于是她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喝咖啡,靠在沙发上,看着几个模特穿着准备好的晚礼服,让她从中选一套。
由俭入奢真的很容易,谁不愿意这样享受呢?就凭自己以前去买衣服,SA看在她的气质和容貌上态度虽然会好一些,却也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富太太们过来时的热络与亲切。
而现在她竟然可以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去让人上门供她选择。
陈忆柳喜欢绿色,选了这件深V墨绿腰线有闪钻的。
老外造型师看了也眼中一亮,直呼合适,本以为这个东方女人会选择更保守一点偏粉红的款式,但她的身材竟然也撑得起这件墨绿色。
化妆师是华人,显然更知道亚洲人的优点,不太夸张的波浪黑发和红唇才更配美人。
“天啊,亲爱的,你真美。”化妆师情不自禁夸赞。
徐怀远见到陈忆柳的第一眼也是如此,眼底满是惊艳,他知道她的美,却从未想过会如此。
从身侧拿出一个长方形小盒子,递给陈忆柳。
陈忆柳拆开包装,刚一掀起盒盖就“啊”地惊叹了一声。
盒子里是一枚古董蝴蝶胸针,满绿翡翠被巧妙地随形设计为蝴蝶两翼,线条浮动飘逸。蝴蝶身体是黄金镶钻,作为点睛之笔,相得益彰。
显然是为自己今天这身锦上添花。
“谢谢。”
徐怀远点头,却只看着她笑。
晚宴设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顶层的宴会厅,布置华丽而不失风调。
步入宴会厅时,陈忆柳赫然发现,电视新闻的知名人士,杂志上常坐十大富豪宝座的名人几乎都到场了,还有不少明星。
今晚的徐怀远也格外迷人,穿正装的男人是诱惑的本身。
严肃而剪裁合宜的西服,挺括的衬衫衣领,彰显品味的袖口,以及显得极为绅士的领结,都让他们显出一种温文尔雅甚至斯文禁欲的气质。
可是男人明明不是这样,他们往往更。喜欢化身野兽,遵循最古老的兽性还没进化完全,光滑的皮衣外表下,隐藏着他们野性的灵魂。
如此反差,也难怪他道貌岸然的正装如此迷人了。
即使自己充当了他的女伴,有些女人频频的目光,却还是太明显了。
有的因为陈忆柳的容貌会被阻拦在外,但是也有的人自信更美,有意无意的往身边凑。
而这个时候陈忆柳不会选择像是其他男人所带的女伴那样,将她们隔离在外或者是拉紧男人宣誓主权,她会适当的向后后退半步,拉开些许微妙的距离。
情人嘛,互惠互利,何况还是她们这种偷情的。
如果徐怀远想找一个女朋友或者是新情人,自己都不会介意的;嗯,不会的。
两人稍作停留,一个看起来美艳成熟的混血女人走了过来,气质中带了几分洒脱。
“Jacob,想不到会在这里又遇见你。”女人开口道,笑容得体。
原来这是徐怀远的英文名,女主下意识抬头看他,徐怀远眼神扔停留在前方,没有反应。
从他身上挪开视线,眼前的女人裸色钉钻的鱼尾晚礼服,头发挽了起来,只妩媚地留了一缕在耳边,更添了几丝风情。
“你好。”男人语气不算热络。
“Jacob,这是你的新女伴吗,还是女朋友?”女人的语调有些委婉,眼神中带了几分哀怨,陈忆柳一看就看明白了,这分明是男人的老情人呀,就算不是,两人之前应该也有过一段故事。
“姚苒,我想这应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男人嘴角微翘,搂在女主腰上的那只手又拉近了些。
女人自然注意到这些,眼神暗了暗。
“我知道,你怪我不辞而别……”
“适可而止。”徐怀远眯起眼睛,将杯中酒饮尽,递给一旁路过的侍者。
“适可而止?你当时追求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适可而止……”
“失陪了。”男人垂眸匆匆道,随后拉起女主,转身离开。
两人找了一个略显空旷的位置,更靠窗一些,陈忆柳看到男人晦暗不明的神色,明明与平时相差无二,眼底却有一丝荒凉。
于是瞬间脑补了一出大戏,什么虐恋情深,苦追不舍……
“额,徐总,如果你有什么想去说的话,我可以先在外面透透风,不会打扰你们。”陈忆柳觉得刚刚二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在自己眼前始终挥散不去,心中有一丝烦闷。
即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几段感情史,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但当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总还是不舒服,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徐怀远转过身,目光如镜,气场又冰冷了几分。
“你说什么?”
“我是说,刚刚那位女士好像有话和你说,我如果在这里你们不方便的话……”
徐怀远突然捏紧在她腰间的手,即使止住了她还没说完的话。
“嘶……”陈忆柳大吸一口凉气。
刚刚还旧情互动,这个时候就来捏自己泄愤?
想起来自从二人进场之后无数的目光,还有那些女人围在身边有意无意的打量,自己给他拦下的无数莺莺燕燕……
“你掐我干什么?我今天很合格吧。”
陈忆柳直视他愈发危险的目光,仍嫌不解气,继续道:“你今晚又看上哪个了?我再帮你去选一个?”

24、让上司生气的后果(h,微sm)

徐怀远松开了在陈忆柳腰间的手,修长的手指正优雅地抚摸着衬衣的袖扣,闻言也没有生气,侧头朝陈忆柳淡淡一笑。
笑得人心里发毛。
“嗯?想当僚机?”他低声问。
“是啊,反正帮徐总做事,你可以像当初选中我一样,在这里选一位。”陈忆柳把头偏过去。
“你再说一遍?”徐怀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忆柳打了个冷颤,突然有些发怂。
徐怀远冷笑一声:“先把话说清楚。你心里是这样觉得我的?”
“难道不是吗?”想起过去两人种种,好像只有做,没有爱,情人情人,只有情,没有爱。
徐怀远看着陈忆柳眯了眯眼睛:“你问问你自己吧。”他没再说话,这是真的生气了。
直到宴会结束,两人的视线都没有再交汇过,更没有任何交流。
回到家,陈忆柳走在徐怀远身后,想着今天两人这种气氛不适合住在同一个房间了。
“客房在哪?”她闷闷地开口。
一只大手,掐住她的腰,随后将她扛到肩上。
她奋力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拍打徐怀远的后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男人的体力天生就比女性强,而且徐怀远肯定是练过的,一身的腱子肉,掐都掐不动,这么几下拍打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别反抗。”徐怀远的声音冷漠,可里面命令的意味却十分明确。
陈忆柳被抗进了主卧,房门无声地关上。
男人把她扔到床上,随后俯身下去,陈忆柳刚想坐起来逃跑,就又被压了个实实在在。
把自己的领带扯下来,另一只手将陈忆柳的两只手举至头顶,领带缠上去,将她绑了个结结实实。
即使是这样粗暴的动作,陈忆柳也是一言不发,垂着眼,不去看他,两瓣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你闹什么别扭呢?”男人平静地问她。
陈忆柳不说话,尽量保持冷静。
她年纪还是太小,刚毕业,尽力掩饰着的平静面孔仍盖不住她真实的情绪,心里别扭着呢。
“想知道姚苒?”
“没有!”陈忆柳反驳,却不知这恰好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徐怀远轻笑一声,边看她反应边说:“年轻的时候追过,后来我家里出点事,被甩了,没了。”
陈忆柳身体微微一颤,看向他,对上男人玩味的表情。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你又在闹什么呢?”
“你明明对她旧情未了!我看出来了!”陈忆柳被他看的一阵阵羞耻,羞耻积累成了愤怒。
徐怀远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再开口:“你怎么看出来的,你是学了微表情?还是靠你那小脑袋脑补?”
“当时家里风头正盛,我又追到圈子里的女神,盛极必衰,这些都一夜之间全部化为乌有,如果你是说印象深刻,我确实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
他的眼神深邃沉溺,却又清明,他终于收起了平时隐藏在外的低调,此时的他锐利而凶猛,如同荒野上掠食的狼王。
陈忆柳今夜见到了最真实的他。
她发心脏处一阵阵的发软发酸,一股不为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刚刚的愤愤不平已经消散,而此时此刻却是震鼓擂天的跳动。
“徐怀远……”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而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徐怀远低头舔去她的眼泪。
“亲爱的……你又犯了错了。”人类血缘里暗含着最深处的对于喜爱之物的施虐欲被眼泪所激发。
他不是没玩过这个,今晚被激得太狠了,她的眼泪就是催化剂。
“你要接受惩罚,小兔子。”男人伸手,把黏在她额头的碎发揽过耳后。
陈忆柳忘记了哭泣,她瞪着发红的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待宰羔羊,她现在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自己。
裙子被提了上去,男人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她的内裤也被拽了下来,光滑圆润充满肉感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娇嫩的小穴正半湿润的暴露在男人眼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小菊花,在她屁股上转着圈。
“撅起来,撅高点。”他的命令声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身后是男人解皮带的声音,清脆,明显,在仅有这二人呼吸声的深夜中尤为突出。
徐怀远看她浑身发抖,叹了口气,把皮带扔在了床边。
“啪!”
他的手掌落下,娇嫩白皙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一个红掌印。
“唔——疼!”她叫着。
而此时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拍下。
啪……啪……啪……啪……
“啊啊——疼啊,不要了,徐怀远,求你,啊——”
异样的疼痛感传来,陈忆柳哭叫着想挣扎起身,腰腹却被男人狠狠的压在床上。
然后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巴掌,和一声接着一声的哭叫,男人没有丝毫怜惜,直到看着两个可怜的臀瓣儿被打的已经红肿起来,他眼中血色渐渐才褪去,换做盯着那因为疼痛和兴奋而不停收缩的菊花。
此时陈忆柳被如同火烧的疼痛感占据了大脑,就连男人什么时候起身都不知道。
等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又重新走了回来,手上拿着灌肠器和细长的软管。
男人摸了摸她可怜的小屁股,像是在安抚,然后才又小心地用手指分开臀缝,小菊花似乎是感知到危险,收缩得更紧。
“乖,给你洗洗小屁眼。”
陈忆柳朦胧中听见,一时间慌了,“不不不”地哀告。
“不疼的,疼就告诉我。”男人语气温柔了下来,一边摸着菊花周边一边劝。
去他的不疼!刚刚打自己屁股的又是谁?!疼死了!老变态!
陈忆柳在心底暗暗地咒骂,又在纳闷为什么刚刚尖锐的疼痛感,此时已经转为了又疼又酥麻的痒胀感……

25、让上司生气的后果(高h,开苞后穴,粗口微h)

在男人手指刻意地按压和摩挲下,括约肌下意识地放松,见她放松,男人用手轻轻掰开后穴肉,将细细的软管推入进去。
从未有过异物入侵的菊花瞬间紧张,紧紧收缩。
这样就导致了灌肠器中的液体能够被内外的气压顺利直接压入她的身体里。,在进入的那一瞬间,陈忆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新奇的体验既不是疼痛也不是情欲,紧紧憋住到嘴边的呻吟。
她紧紧抓紧被子,液体温度微微凉些,滑进她的肠道内壁,比她身体要低几度的液体竟然有种降温舒缓的感觉,连带着小菊花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徐怀远一边捏着气囊一边观察,看见她的菊花慢慢放松,这才放心。
直到把所有液体全都灌入,才拨开臀缝,缓慢地将塑料管从她身体里抽出。
陈忆柳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和屁股都不舒服,想上厕所。
徐怀远看她想起身,赶忙摸了摸她屁股:“忍一会再去。”
陈忆柳没问为什么,她脸已经红透了,自己最隐秘最不可见的地方都让这个男人像玩具似的玩弄,
陈忆柳不说话,徐怀远又抬手揉了揉:“是很难受吗?”
“忍一忍。”
等终于忍到了时候,男人才允许她下床,坐在马桶上排干净液体,赤身裸体再次回到床上时,陈忆柳已经麻木了。
没必要害羞了。
徐怀远又灌了一次,随后带着笑容满意的去拿润滑油。
陈忆柳揉着小肚子,屁股后娇嫩的穴肉经历了太多,两次灌肠后,刚刚被打屁股的痛感都算不上什么了。
男人在她的小屁眼和自己硬挺的鸡巴上抹好润滑油,盯着那被蹂躏的发红的处子菊花,缓缓挺进。
陈忆柳感受着他那坚硬如铁的东西在自己穴口缓慢研磨,几十下后开始坚定地深入,与刚刚的细管不同,被这明显滚烫粗壮的硬根侵入,更刺激更难受。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小骚样。”徐怀远从后面抱住浑身是汗,几乎快疼昏过去的陈忆柳,下身继续在她的菊花里里抽查。
“被插屁眼都这么爽?天生的骚货!”男人不留情面。
陈忆柳被刺激的美目翻白,说不出一句话,只知道哼哼唧唧,时不时被刺激的尖叫几声。
“撅着屁股!”男人看她这幅淫荡的模样,胳膊卷起她的腰,让她本脱力下压的屁股更挺起来。
听着他在床上百无禁忌的粗话,陈忆柳又羞耻又兴奋,反而分泌出些许肠液来润滑。
男人跪在她身后,扳着她的胯骨,挺腰的同时留心观察,捅到哪里她会尖叫,就故意顶撞那销魂地,她渐渐得了趣,甚至还会扭着屁股摇晃,男人放下心大干起来。
室内很快再次有了“啪啪啪”的淫响,男人被刺激的不行,卖力地抽插顶送,将整根肉棒都送进她的体内。
进入时几乎只留两颗卵蛋在外,而每次抽出时茎身表面水亮亮的,不知道沾的都是那肥嫩屁股里的骚水还是润滑油。
他看着自己粗长鸡巴在对方圆润丰满的臀间进进出出,把那臀肉撞得白肉乱颤,心里大受刺激,双手覆上去那红透的臀瓣揉抓出各种形状。
战栗的快感袭遍全身,陈忆柳仿佛坐进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无力反抗也完全不知道会飘去哪里,只快活得一阵阵发抖。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爽得叫出声音。
“唔嗯啊……太深了……啊、啊、啊、啊…轻一点啊……慢一些,不行了——”
“你屁眼里都湿透了,骚货,原来这么喜欢被干后面啊。”
陈忆柳听着这下流话,既羞耻又兴奋,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紧,夹得徐怀远差点失守。
惩罚似的在她奶头掐了一下:“骚货。”
“啊……我不是——嗯啊……骚、骚货……”陈忆柳仍旧下意识地反驳。
“不是骚货是什么?”
“你就是天生给我骑的,你的处女屁眼,是我给你开的苞,记住了。”
“你是我的骚宝贝。”男人俯下身舔着她的耳垂,随后吮吸。
陈忆柳被刺激地不停收缩肉壁,狭窄甬道如同前面的小穴一般绞住肉棒。
夹得徐怀远脊梁发紧,又抽插了几十下后精关失守马眼大张,龟头卡在屁眼口喷出大股浓精。
龟头射完还留在她的菊眼里,他低头亲吻着陈忆柳红的不正常的脸颊,声音格外的沙哑温柔:“真是漂亮的骚宝贝,第一次肛交就能尝到滋味,就是让人随便操的鸡巴套子。”
他这般说着,一边扭过来她的脸,吻住小嘴去吃她的津液,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把抽出来却仍然怒涨的阳具塞进了前头那空虚的小穴里,突如其来的酸胀感让陈忆柳又开始呻吟起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可以如此淫荡地承受着男人前后两穴的一再侵犯。
她会不会被玩坏了……还是,她真就是他口中天生的浪荡……

26、被两根鸡巴操昏了

见到怀里的女人被刺激得昏睡过去,徐怀远无奈地笑笑,低头亲她:“娇气。”
将她抱住躺进了被窝里,没有再动。他嗅着柳真真的长发,把脸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舔去她的汗。
女人虽然闭着眼睛,但睫毛还一颤一颤的,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也是,仍旧被男人不轻不重的顶弄着,谁又能睡得舒服呢?
男人用了重力去湿咬她的嘴唇,再一阵一阵越来越重的吮吸下,陈忆柳睁开眼,本以为今晚的“酷刑”应该结束了,现在看来,远远没有。
下身依旧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入她又紧又湿热的小穴,哑着嗓子道:“醒了?”
“不要了,太累了……唔——”陈忆柳下身一阵软麻,被男人越发深入的进攻顶得不住地想挣扎着往上挪,偏偏被男人死死扣住,只能去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低头去看她前后两个小穴,大股大股的浓精从殷红的菊花深处涌了出来,一些滴落到了床上还有些蹭在屁股上。
徐怀远伸了两根指头再次插进了她尚且未并拢的菊花,屈指轻轻抽插,将扣出一滩精液抹到了她的菊穴周围。
抽出自己在前面小穴中扔坚硬的肉棒,男人从柜中箱子里拿出来一根假鸡巴。
和自己的差不多大,稍微细了点。
今天她的骚穴和屁眼正好都被干开了,不如试试双龙入洞,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即使是开苞,享受了灭顶的快感,以后玩的也能更舒心些。
假鸡巴上面涂满了润滑油,后穴处又都是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湿润柔软,发红的小口有规律的收缩着。
陈忆柳视线模糊,但是隐隐觉得徐怀远肯定又去拿折磨自己的东西了。
“你……又想干什么呀,徐怀远,我不要了——”
徐怀远跪上床,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疼了这次。”
假鸡巴没有自己粗,但是长度差不多,正好适合后面的菊花,刚刚自己都插过了,这会也松了些,不会有开苞的痛感。
“会很舒服的……”徐怀远说着,便握着那粗大的假鸡巴,对准女人娇嫩可怜的菊花,慢慢地推送了进去。
“嗯……嗯——”这次不怎么疼了,但是异物感依旧很强烈,而且假鸡巴凉凉的,在温暖湿热的肠道里太突兀了。
没有真的鸡巴好用……陈忆柳心中羞愧的想。
徐怀远俯下身,把又涨大几分的滚烫肉棒重新插入了她的骚穴,伸出粗粝的舌头肆意冲撞进入陈忆柳微张的小口。
“唔……”
身上三个洞瞬间都被填满,前面的肉棒粗暴可怕的愈发深入,身后的假物在屁眼中不断震动,是不是还被男人的大手抽插,两个棒子只隔了一层肉,下身拥挤的像要爆开。
她甚至无意识的抬高屁股去迎接那狠狠插入的肉棒。
男人大掌毫不留情面的狠狠拍下来,本就粉红的屁股上又出现颜色更加鲜红的手印。
“被两根鸡巴插就爽成这样?是不是要两个男人干你,你才爽?”
“不是,不要两个——”女人小面紧紧绞着,被刺激的不停夹紧收缩,男人埋在她骚穴里同样也能感受到屁眼里假鸡巴的震动,好像真的后面也被人干了。
头脑中一闪而过的是她那小男友的身影。
徐怀远被刺激到了,调高了假鸡巴的震动频率,同时身下更用力,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
“啊啊啊——不……好用力,快要不行了,啊——”
前后两根巨大的刺激让陈忆柳接二连三地迎来高潮,她不停喷着汁水,男人的小腹和毛都被喷的湿淋淋,往下滴着骚水。
感受到了射意,男人抽出鸡巴,同时拔出了后穴中的假鸡巴,“啵”的一声,好像是刚起开红酒瓶盖。
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便将那根假鸡巴插进了泥泞鲜红的骚穴,直接开到了最高一档,调教的大开后穴,则插着男人异常粗壮满是青筋的鸡巴,鸡巴一刻不停地进出抽插着,不断摩擦撞击着后穴,仿佛是最后冲刺。
男人这次没有收力,用力操着她的菊花,一手捏着她的奶子,一手握住假鸡巴,手腕发力,握住它快速地在女人的骚穴中进出。
“啊啊……,真的要被操坏了——”陈忆柳无意识的呻吟着,灭顶的快感堆积。
男人实在太过壮硕的肉棒挤占着紧致的肠道,终是逼得女人连连喷精后止不住快意喷汁,尿了出来。大股晶莹微黄的汁液顺着另一根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排泄的快意中还有男人不管不顾的继续抽送,那种难言的刺激,让她抽搐得连呼吸都要停止。
滚烫浓浊的精液射了进来,“骚宝贝,尿了我一身?”男人笑着吻着失神的陈忆柳低语。
“下次我要尿回来。”
已经昏过去的女人下意识抖了抖。
徐怀远站起来,随后把女人抱进了浴室,边揉奶子边给她冲洗,洗完了两人又换了个卧室。
畅快淋漓,徐怀远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今晚,把已经睡熟的陈忆柳扯进怀里,闭上了眼。

27、狂恋苦艾与头像

隔天陈忆柳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体力消耗如此严重,让她起床的时候两个眼睛底下也挂上了明显的黑眼圈。
一看手机,三四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更是十多条。
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纪明的消息,两人现在远隔重洋,时差十几个小时,平时根本说不上几句话,白天里两人各忙,各的记名工作紧张还加班,回消息都要几十分钟。
昼夜颠倒更是不用多说,往往是这边睡着了,那边才醒。
大概是她昨天晚上胡闹了太久,纪明没有等到陈忆柳的晚安,所以在凌晨两点发了好几条消息给她。
也就是一个小时之前。
‘和同事去喝酒啦,没注意看消息,一直睡到现在。’陈忆柳回消息,脸微红,竟然又撒了慌。
谁想到对面马上秒回,明明那边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那就好,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一直担心的睡不着,宿醉可难受呢,你快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抱抱]’
只是撒了个谎,但陈忆柳却觉得心惊肉跳的,心脏不停的起伏,刚刚的瞌睡已经全部消除。
‘你那都凌晨了,快睡吧。’
‘晚安。’纪明神情温柔,深夜中对着唯一闪着亮光的手机屏幕笑了笑。
陈忆柳出国后朋友圈发的并不频繁,只是前天晚上po了张夜景图。
看得出来很忙,底下的评论都没来得及回复。
纪明既是心疼又为她感觉高兴,凭借着自己现在的是没有能力带她出国,陈忆柳喜欢旅游他知道,今晚失眠他只是奈于自己暂时无能为力的困境,却只埋怨纠结自己。
这也是他明明知道陈忆柳要离开自己半个月却也欣然接受的原因。
只睡了五个小时,就算是年轻的纪明也有点顶不住,家楼下买了杯加浓美式,还好今天早上不用按时打卡上班,主管让自己去机场接人,但其实算了算也只比上班晚了一个小时。
机场大厅纪明等了二十分钟,才等到自己要接的这位。
邓茜野是在法国学土木工程的,刚毕业,回国后打算在S市的几家建筑设计公司里找工作,家里索性给她安排进了自己家下面的公司。
邓茜野笑得很明朗,还带着学院风的朝气“纪先生你好,谢谢您来接我。”
纪明微笑着点了下头,走过去给她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去给她搬行李,两大行李箱,邓茜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装的满满的衣服怪沉的,只可惜在收拾打包的时候没想到要怎么拿。
邓茜野悄悄观察面前的男人,肩宽腿长,穿着得体,长相更是优秀,身材比例比自己认识的法国帅哥都要好。
自己家公司竟然还有这种高品质男人?
坐到副驾驶,邓茜野眸色一暗,这里有女性存在的痕迹,车内的香水还是装潢一看就是女性最喜欢的,甚至在车内镜的挂坠上还发现了两人的合照。
“诶?这是你女朋友?”她故意问到。
纪明自然的笑了笑,视线移到合照:“是的。”
“很漂亮啊,纪先生很幸运。”
邓茜野系上安全带,眼角的笑有些僵硬。
果然好男人都早已经被挑走了。
纪明按照主管给的地址成功将人送到位置,一路上车开的不快不慢,邓茜野趁着红灯简单补了下妆,等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刚刚的口红不见了。
是掉车上了吗?
刚想提醒正在车后方搬行李箱的纪明,却又闭上了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开口。
反正也不是自己故意落下的,就相当于现在没发现呗。
纪明回车上看了下时间,正好十点整,打开微信,陈忆柳换了个头像。
以前她用的是蜡笔小新。
‘怎么突然换了个头像?’他问。
对面隔了十分钟才回。
“同事帮我拍的背影,好看吧。”
‘好看。’纪明点开大图,保存下来,他不喜欢拍照,手机里几乎都是陈忆柳的照片,百看不厌。
两人大学的时候还喜欢用什么情侣头像,后来觉得幼稚,陈忆柳喜欢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纪明没动,也就一直用着两人以前的情头,两只贴脸的猫。
陈忆柳非常满意这张背影,虽然不是什么同事拍的,而是徐怀远。
两人此时正窝在沙发上,落地窗前,黑胶唱片机正播放着两人都偏爱的蓝调爵士,香薰蜡烛在节奏中消融。
陈忆柳枕在徐怀远的胸口,男人的真丝睡衣下有狂恋苦艾的淡淡木质香。
她想起以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说苦艾,销魂夺魄,象征失神。“过去认为,将苦艾放在枕头下可引起欲望,同时也可以对抗引起让人丧失交欢之乐的恶魔。”
初闻辛香,有点刺激,再后来居然觉得有点甜。
徐怀远,很适合这个香气,那他对于自己算不算是苦艾呢?
徐怀远低头,看怀里女人鼓捣着手机,给自己微信换了个头像。
他让她点开大图,然后笑着问她:“这不是那天在天文台我给你拍的吗?”
“是啊,难为你技术那么好,我就换上了。”女人不以为意。
胸口的温度似乎更烫了些,徐怀远点开图,保存,截取了图片的四分之一——女人被晚风吹拂的发丝与点点星光下的浓重黑夜。
他那个万年系统默认的头像终于换了,即使明显没人看得懂。

番外:校园男友篇(上)

陈忆柳的生长环境和大多数东亚的家庭一样,几乎都是以学习为主,在十八岁上大学之前根本不会被同意谈恋爱。
在压抑中,不是爆发就是继续沉默,但不幸的是陈忆柳就是沉寂下去的那个人,如果说沉寂的生活也得有点跌宕起伏,那可能就是在初三的时候曾经暗恋过邻居上大学的哥哥,但也仅仅就是暗恋而已,往往都是无疾而终。
不过她并不在乎,也许是家庭环境的影响,她没有和身边有些小姐妹一样把恋爱和男人看得太重,搞伤感青春校园风格。
高考考入S大算是发挥不错,比模拟考试的成绩高出不少,算得上超常发挥。
大一那年,她个子高,军训都站在排头,姣好的容貌和身段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瞩目,就连那些平时板着脸凶狠起来能吓哭小孩的教官都对她能和颜悦色些。
那些趁着军训休息期间送水果送饮品送零食的更是不在少数,最开始的时候,陈忆柳还会诚惶诚恐煞有介事的感激收下。
毕竟她初中高中都没有这种待遇,当时一心只有学习,厚重的刘海也挡住了大部分的光芒。
由俭入奢容易,她也习惯这种被追捧的感觉,也能去自然地拒绝别人,她可不想欠这些人的人情,又不是她主动要的。
至于恋爱……谈不谈都无所谓。
也就是大一这一年,陈忆柳小小的在学校出了个名,人人都知道中文系的陈忆柳不好追,是个冰山美人,甚至有人怀疑陈忆柳早就名花有主,只不过人家对象不在同一学校。
大二,追求者明显少了很多。
“陈忆柳,你现在是咱们宿舍唯一的单身汉了,你不着急啊?”隔壁床的张雯雯探头问她,带着满脸的笑意——今天上午她刚脱了单。
陈忆柳边看甄X传边回她:“着什么急,还没到二十呢,你就想嫁出去啊。”
“切,就是问问嘛。”张雯雯吐了吐舌头,不明显的看了陈忆柳一眼,神色如常,没生气。
手机突然响,张雯雯拿起一看脸顿时红了起来,原来是自己的新男友打来的。
有些扭捏地站起身,掖了掖头发,轻手轻脚的去阳台打电话。
等回来的时候脸比刚才还红,也许是外面的风大,吹得她鬓角微乱,眼神发慌。
“小柳柳~我想求你帮我一件事……”也许是刚撂下电话不久,张雯雯的声音甜的发腻,给陈忆柳吓了一激灵。
陈忆柳回头看她,皱眉问:“什么事儿啊?等下我可不帮你带饭。”
“不是不是,等会儿我社团有活动,你能不能替我参加一下啊?刚刚我男朋友说要带我出去吃饭,时间正好撞上了。”
张雯雯蹦蹦跳跳地凑近陈忆柳,讨好地举起两个小拳头就要给她捶肩膀。
陈忆柳握住她乱动的手腕:“这个嘛,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想怎么报答我呢?”
就知道她会同意!张雯雯乐了,虽然陈忆柳有时候喜欢逗自己玩儿,但是关键时候都会挺身而出,更何况是首次约会这么大的事儿。
“我回来给你买好吃的,明天早餐我也给你买!”
“成交。”
张雯雯换上裙子兴冲冲的走了。
陈忆柳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周五下午都去约会了,就剩自己,本来独处在宿舍也不赖打算看个恐怖电影的,这下又要帮人去社团打卡。
你说加一个唱歌跳舞画画的社团也就罢了,这个张雯雯非要加什么爱心志愿者社团,美其名曰是给自己的志愿者证上添砖加瓦。
真是社会主义好青年,陈忆柳可做不到这程度。
陈忆柳换上运动裤,穿了个卫衣就出去了。
等到了活动室,发现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袋东西,站在讲台前的学姐看她进来,问道。
“你是哪个同学,我们这边要记录。”
“陈……不,20xx届中文一班张雯雯。”
在座的同学其实有几位认识她的,目光瞬间投到她身上略显惊讶,却也没有开口,像是这种团体活动舍友帮忙或者是找人代签的情况太多了。
讲台上几个负责人介绍着活动,原来是去附近街道的儿童福利院给小朋友们办联欢会啊,怪不得每个人手中都带了礼物,陈忆柳压根儿都不知道这回事儿,空手而来此时显得有些尴尬。
旁边的女生见状问道:“同学,你没带礼物吗?”
陈忆柳尴尬地摇摇头。
“到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要上去献礼物的啊,这怎么办?”那女生凑近陈忆柳耳边煞有介事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陈忆柳赔笑,还好有这个女生提醒自己。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
社团租了一辆巴士,大家陆陆续续的上着车,陈亦柳站在队伍的尽头,心急如焚。
上了这辆车可就没有买礼物的机会了,不行,总不能双手空空的站在台上吧,虽然用的是张雯雯的名字,但是丢的脸是自己的。
“那个……学姐,我突然肚子疼。”陈忆柳。左手扶住小肚子右手掐着腰,微微福身,秀气的眉毛都皱到了一起,紧咬嘴唇对旁边正在计算人数的负责人学姐说道。
她本就长相漂亮大方,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外在是最直接观感感受,而人们往常都会下意识的更相信外貌好看的人。
美人蹙眉,脸色苍白,一副西子捧心状。
学姐顿时心头涌上一股英雄救美的气魄,连忙安慰道:“怎么了?还好吗?你要是实在不舒服你就回宿舍吧,这次活动就算你请假不扣你分的。”
“不是……我想回宿舍换个卫生巾……”陈忆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学姐一眼。
学姐心下了然,噢,女孩子嘛,都懂的。
“那你回宿舍整理好之后自己打车过来吧,反正我们到最后才一对一送礼品,你能赶得上就行。”
“学姐,你真好说话,谢谢。”陈忆柳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不施粉黛的小脸有种脆弱而坚韧的美感。
学姐愣了愣,恨自己不是男人。

番外:校园男友篇(中)

倒也不是陈忆柳的演技有多好,实在是她的外貌具有欺骗性。
巴士是从学校正门出去的,她绕去后门,后门对面是一排一排的居民楼,非常老旧的小区,但是胜在各类店铺应有尽有,几乎是想找什么都找得到。
酒香不怕巷子深,陈忆柳刚好知道在小巷口穿过去第二排往里走,有一家算是大型的礼品店。
距离不远,不到一公里,只不过要走上坡,速度稍微快一些时间绰绰有余。
陈忆柳低头看了眼时间,而下一秒却被撞翻在地,伴随着来不及喊出口的惊呼声,她重重摔在路边,腿直接压上路边那堆碎啤酒瓶。
“啊啊!”摔得屁股疼死了。
“骑车能不能看看路啊!真是的……”陈忆柳皱着眉抬头去看害自己摔跤的罪魁祸首。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不好意思,从上坡下来速度没收住,抱歉了。”少年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温和而有礼。
也许是对方良好的态度和实在好听的声音,陈忆柳把剩下的半句话咽回了喉咙。
少年眉目俊朗、线条分明,他的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下垂,这让他看待人的目光更多了一丝真挚和真诚,尤其是与他对视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可靠又善良的人,情不自禁的会去相信他。
“你……”陈忆柳脸色微红,心中暗骂自己受容貌蛊惑,想出来的埋怨瞬间说不出口了。
“同学,你也是S大的吧?”少年扫了一眼陈忆柳的穿着,随后注意到她腿上晕染开的红色,一旁水泥地上尖锐的玻璃碴还沾着她的血。
“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受伤了,必须要进行处理。”
陈忆柳顺着他的目光才看见自己的大腿外侧灰色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浸透。
“应该没事吧,我回学校换一条裤子就行。”
自己礼物还没有买,等一下还有活动去医院,又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还不如去校医那简单包扎一下,赶紧走了。
陈忆柳起身,少年上手去扶,拉住她的胳膊。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和你送我有什么区别吗?”
“我可以骑车带你。”
“不用,我怕我再摔一回。”
一语中断,陈忆柳也觉得自己出口太冲了。
可对方并没有感觉到生气也没有难堪,反而是笑了笑。
“这里的啤酒瓶很脏,不及时打破伤风的话,有可能感染的……”他继续劝。
陈忆柳低头看了眼地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和垃圾,他说得对。
“好吧。”她勉强答应。
坐到少年的自行车后座,手里还得帮忙抱着他的吉他。
“我叫纪明,20xx级艺术设计的。”少年这次骑车骑得很稳,一路上遵守交通规则,不争不抢。
“哦,那咱们两个是一届的,我是学中文的。”
陈忆柳还没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到了医院,挂号和取药都是纪明一人跑上跑下安排。
陈忆柳给他转钱也不收,这倒是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本来刚刚也是自己低头看手机没看到路,两个人的过错可以算是五五分吧,不好意思让人家全部承担。
差不多半小时就可以出院,陈忆柳盯着手机上的时钟目不转睛的心中默默计算着,等下要不然打车过去,起码还能赶得上,可是就分不出时间去买礼物了。
她频频焦虑地看时间,纪明陪同在旁自然也注意到。
“是不是等下还有什么时间安排?”他的声音柔缓,试探问道。
“有啊,等一下我们社团要去孤儿院送礼物,我礼物都没买呢,反而跑医院来了。”陈忆柳越说声音又低,还带了些委屈的味道,自己本来就是帮人跑腿,没想到任务没完成,自己还受伤了。
“那我等下带你去。”少年眼神坚定,随后又轻叹一声。
“这件事情我非常抱歉,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我想我应该补偿你的。”
其实他们两个谁也不欠谁,这个男生能陪自己来医院已经算是不错了,她没想到纪明会这样说,沉默片刻后低下了头。
“好,谢谢你。”本来想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变了。
陈忆柳重新抬起头看向他。
这个人无疑是长得十分优秀,在学校里也估计能迷倒一堆小姑娘,斯文俊秀宽肩长腿。
两人从医院出来气氛已经不像开始那时的尴尬了,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怀中依旧抱着他的吉他,纪明这次车骑得飞快,也许是下班时间,马路上堵车,旁边自行车队却畅通无阻。
骑车确实比打车要快很多。
傍晚的风有些冷,在这样的速度加持下,吹得陈忆柳眼睛有些发酸。
等到了儿童福利院门口,纪明下车接过吉他,转头看见身后的陈忆柳眼眶微红,眼泪挂在眼角,再加上头发凌乱,好像是哭过一场,显得落魄而可怜。
纪明一怔,只觉心中一疼,不自觉地轻声询问。
“怎么了?”他不自觉放低声音。
“啊?”陈忆柳没注意他的靠近,揉了揉眼睛,刚刚风太大吹得都淌眼泪了。
“你为什么哭?”他追问。
“噢,没有啊,你骑车骑得太快,风吹的。”
纪明点点头,从外套口袋递了张纸巾给她。
陈忆柳接过,暗想现在出门能带纸巾的男生真是少之又少。
只可惜今晚真的要空手上台了……
看见少年正准备把吉他绑好在后座,陈忆柳猛地上前。
“等等!这个吉他是你的吧,你是不是会弹吉他?”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嗯,是我的。”
她笑出声,随后嫩白的小手伸到纪明面前。
“那你帮我一个忙,麻烦充当一下我的礼物,敢好不好?”
纪明覆手上去,点头。
手心被啄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

番外:校园男友篇(下.初夜h)

“张雯雯,我去约会了!如果查寝的话记得替我答到啊,我不回来了。”
陈忆柳风一般跑下楼,纪明早就在楼下等候了。
自从她把纪明当做特意请来充当儿童福利院的晚会的歌手已经三个月了。
那天她的礼物别出心裁,俊朗的少年在台上自弹自唱,是很好的收尾节目。
晚会结束还有几个女生偷偷问她是怎么把美术学院的院草请来的。
在那之后,纪明对她展开追求,一个月后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等很久了?”她笑着问他。
“刚到。”标准好男友的回答。
“走,吃火锅去。”陈忆柳一把拉住纪明的手,食指勾了勾他的掌心。
坐上纪明的自行车,揽住他劲瘦的腰,衬衫下轮廓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陈忆柳每次都趁着坐他的车乱摸,吃尽男色豆腐。
“别淘气。”纪明颇为无奈,可作乱的小手非但不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四处点火,让正值躁动时期的少年心下翻涌不平。
“纪明,身份证带了吧。”陈忆柳闷闷的声音传来,她把头埋在纪明后背,他身上永远是清爽干净,只有洗衣粉淡淡味道。
“嗯。”
还好是背对着她,没让她看到自己偷偷红了的脸。
他自然也懂她的意思。
两人到了学校附近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老板重庆人,味道正宗经济实惠,环境也算是高大上,几乎每天都满,要提前预定呢。
预定的位置靠墙,两人并肩而坐,服务员留下两份菜单就去招呼邻桌要点菜的客人。
纪明早就记下来陈忆柳的口味和喜好,很快就选好了,一半番茄一半麻辣。
陈忆柳喜欢白菜豆腐涮在番茄锅,冻豆腐吸饱汤汁后味道好极了,当然肉也是必不可少,两人合计力干掉了三斤嫩牛肉片,年轻人,都能吃。
只不过席间纪明颇有些囫囵吞枣,不知滋味,他脑中一直想着等下吃完饭要去做的事,时不时用旁光看身旁吃的正欢的陈忆柳。
她倒是不知愁滋味,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只是看着她,纪明眼中笑意更浓,浓到把眼前鲜辣浓郁的牛肉片都比的清淡无比了。
纪明订了一间loft民宿,爱彼迎上数据对比最好的那间,价格虽然贵,但是为了两人的第一次,为了让自己的女朋友开心,能对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感到幸福,那就不算什么了。
天已经黑了,外面灯火通明,房间里因为遮光床帘而格外昏暗,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昏黄,沉醉,水汽,浓郁。
两人分别洗完澡后,寂静无言,纪明引着她坐到床上,后背贴着他紧实的胸膛,湿乱的发丝搭在胸前?
纪明托着陈忆柳的脸,偏着头接吻,手渐渐搭上了她的腰侧。
传来一阵热意,纪明的手顺着腰线缓缓上行,拨开黏在胸前零碎的青丝,大掌盖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隔着衣服触碰到少女最柔软的胸脯。
掌心的小珠慢慢复苏,显然,它也是第一次被男人的掌心研磨,包裹。
正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昏暗中唯一的热源在胸前作乱,身体格外敏感,她不由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还没来得及断开的口水顺着二人分开的嘴唇拉出淫靡细丝。
再一次吻住她的唇,纪明双手拢住蹦出来的两团雪白柔软,轻轻揉捏起来,唇一路向下,含住了她早已挺立的红豆,舌尖绕着乳晕舔舐。
纪明舔着奶头,一边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圈,一手揉捏着另一侧白嫩柔软的奶子,雪白的奶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
吐出舔的嫣红勾人的奶头,把脸埋在她高耸的双乳间啧啧的舔舐,白腻的乳肉上满是他吮吸的痕迹,两颗奶头被啃咬肿胀,湿漉漉红艳艳的。
男人好像天生就对吃奶无师自通,从母胎里带出来的。
陈忆柳眼睛,半眯,去扶住胸前的黑色脑袋,难以抑制唇间的呻吟。
纪明手掌向下摩挲,雪白的翘臀圆润可爱,两根手指围着女孩从未被探索的娇嫩的花瓣不轻不重地按压,接着便探入因为被玩奶而早已经水淋淋的花穴里。
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手指,层层媚肉往里吸着,吮着,双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抽插,勾出许多透明的水液,拇指也不安分地按压住骚核,随着另外两指的频率揉搓起来。
“啊——嗯,嗯嗯,你怎么这么会……”陈忆柳溃不成军,哼哼唧唧抱怨。
“看片子学的。”纪明闻言动作更重。
看来岛国那些资源还是有用的,为了两人的第一次他也准备了好久,前戏不做好,女生会疼的——
陈忆柳眨眨眼,脸上依旧是红红的,只是在他的扣弄下情不自禁的摆动着肉臀,试着将手指吸得更深。
想要,想要有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纪明,嗯——想要……快进来——”
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扶住肉棒对着淫水淋淋的小穴推了进去。
“疼——”
“嘶——”好紧,好像被小嘴紧紧咬住,锢住,动弹不得。
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陈忆柳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此时依旧疼的难受。
纪明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赤裸着僵持了很久,缓了好一阵。
陈忆柳红着脸对纪明道:“动一动呢。”
纪明忍住汹涌的情绪,才缓慢地抽插着,还小心地问道“痛吗?”
陈忆柳没有说话摇了摇头,抬起下巴吻住了他的唇,唇齿流连,手指在纪明的下颚线不停摩挲,挠痒般亲昵的动作,欲望臣服于爱情。
男人急切而细密的吻伴随着身下的动作不棱角分明的龟头在紧致湿热的小穴里毫无章法的抽插。
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他的动作弄的晃晃荡荡的,他低下头,含住期中一个奶头在嘴里舔弄品尝。
陈忆柳浑身瘫软,只是晃着着屁股迎合着纪明的抽插,男人每一次的深入,伴随着巨大的快感。
“嗯——要射了……”纪明奋力顶着腰,操干的速度明显加快。
在几次重重的顶撞后,射满了套子。
“啊啊啊——”陈忆柳初经情事身体根本经受不了他这么猛烈的动作,腰间一阵软麻,颤抖着进入了高潮。
高潮余韵,两人喘息着贴在一起,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吸吮,交换津液。
“阿柳,你是我的了。”
“说反了,明明你是我的。”陈忆柳眼神迷离,却还是反驳道。
“好,是你的。”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两人相拥而眠。
小插曲校园篇结束,下章回归正文

28、和男友语音做爱被上司发现

国内凌晨,纪明的电话打了过来,周日,他好不容易不用加班,目光所致是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阿柳,在做什么?”他问。
“没做什么,吃完饭躺着呢。”
徐怀远又没影了两天,陈忆柳懒得出去,点点外卖宅在家修图。
“想玩小玩具吗?”男人声音有些压抑。
玩具?陈忆柳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玩具是什么?
紧接着对面挂断电话,弹了视频出来。
陈忆柳从床上惊起,飞奔到厕所,接通。
镜头对面纪明嘴角上扬,下巴与嘴角连成一道好看的弧线,碎发随意搭在额头前,显得更年轻肆意。
“我想你了。”他哑着嗓子道。
“去床上,做给我看看,好不好,不然我撸不出来。”男人呼吸声略微错乱,双眼近乎是痴迷的望着屏幕对面的女人,紧紧盯着女人微张的小口,她的唇形很漂亮,尤其是被湿润了之后,此刻她轻轻咬着下唇,那股又甜又软糯的美好回忆便全都回到了他脑子里。
身下的那根硕大几乎是瞬间就苏醒过来,在睡裤里涨大成一团。
陈忆柳把镜头向下移了移,错过他的目光:“我和同事住在一起,我们两个的东西摆的到处都是,开视频的话好像不太好。”
她只能这样解释,不然她没有任何理由不开视频,住在徐怀远家里,家中处处都是成熟男人的痕迹,他们两个的东西混在一起,睡衣水杯……她的口红还摆在他的手表旁。
房间中隐藏的细节太多,不是几分钟就能收拾得完的,何况哪里有这么豪华的办公式酒店。
“那语音行吗?”纪明退而求其次,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慰着自己可怜又饥渴的大家伙。
“嗯,行呢。”
陈忆柳把视频转成语音,盖住麦克风深深喘了一口气,平息自己的因为心虚而紧张跳动的心脏。
打开浴室门,陈忆柳去翻行李箱压在最底下的粉色小玩具。
这个带电流的跳蛋深得她心,形状流畅震动频率舒适,但是这次出差从没用过,甚至都没想起来。
也难怪,有徐怀远这个人形按摩棒,跳蛋确实逊色许多。
陈忆柳关好门,拉上窗帘,徐怀远晚上才会回来。
她脱下睡衣,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青葱如玉的手从锁骨滑过,从胸外侧根部控住自己的奶儿。
“宝宝,脱干净没有?”
电话被她放在自己耳边,这样既不用戴耳机堵塞耳感,也能让他的话仿佛真在自己的耳边,更有氛围。
“揉揉奶子好不好?看看宝宝的大奶子——”
“奶头粉不粉?想不想被吃?想把你的奶控都舔开,给它吃口水,把奶子吃红吃烂……”男人喘息声逐渐清晰,沙哑低沉。
陈忆柳头脑仅仅是想象,下身就吐出一泡水,胸前更是酥痒难耐,两只手抚摸上自己高挺软嫩的白奶,她手小握不住,奶肉从指间溢出,大拇指和食指开始捏弄拉扯脆弱的奶头。
她动作不比男人的粗暴,符合自己的力道和偏爱。
奶尖尖痒痒麻麻的。
还不够——
想被吃进嘴里,被大舌头挑动拨弄,被坏心眼的男人吮吸磨咬……
“嗯嗯——纪明啊……”她闭起眼叫着男人的名字,加重指尖的力道,仿佛是男人正在大力揉捏自己的奶子,随之蹂躏顶端的两颗乳尖,时而按压,时而拉扯,或者是用指肚摩刮着上面的奶孔。
“想要我玩奶子了是吗?”
“嗯……想要,奶子想要——”她也侧头喘息着。
“那就用力揉它,把它玩坏好不好,坏了以后回来我给它按摩,再治好。”
女人已然情动,她松开了自己一边的奶子,纤纤玉手滑过平坦白皙的小腹,渐渐向下,略过稀疏的树丛,在小肉珠外围四下揉捏。
“宝宝把跳蛋塞进去。”
“推的深一点……”
女人掰开唇瓣,把紧贴的嫩肉推开,里面朝外正吐着春水,紧闭着小口,把手指贴上去,用两根手指夹着嫩肉两瓣按弄,是不是抹过小核。
男人听着女人的西喘和控制不住的轻吟,撸动起自己胀硬耸挺的肉棒,命令道:“塞进去,宝宝,我准备遥控了。”
圆润的指头拿起粉红色的跳蛋蹭过黏稠透明的淫水,滑腻塞了进去。
“塞……塞进去了——嗯……”她腿根发软,难耐的低哼。
“这就给宝宝打开。”
跳蛋刚进小穴里,立刻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吸住,低档的颤动搅乱穴中春水嫩肉,微微软麻的嚼动顶上的软肉。
“还想要呀——要……”这点力度好像是隔靴搔痒,让她的身下泛滥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得不到缓解,得不到满足。
纪明快速撸动着大肉棒,调高了跳蛋频率,听着女人难耐的呻吟,仿佛自己已经插入她蜜汁四淌饥渴发骚的小穴。
“嗯,嗯,啊啊啊——”突然增加的频率还有吮吸骚核的功能,肉核也被蹂躏得红肿发烫,肥嫩的阴唇随着振动发颤。
此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忆柳仍沉浸在情欲之中。
女人全身赤裸躺在他的床上,双腿大开,泥泞软红的腿间蠕动着粉红色的小机器,正弹跳震动着……
男人走了进来,他嘴角微动沉着脸,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扯开讲究精贵的衬衫,露出肌肉分明的精装上身。
视线落在了女人耳边正在通话中闪烁着的手机屏幕上——

29、和男友语音做爱被上司发现(高h,吞精颜射)

他听见了来自于男人的剧烈喘息声——
本以为小骚货是发了骚躺在床上自慰,没想到是和别的男人打电话远程做爱。
陈忆柳紧闭着双眼,全身粉红,身下的跳蛋频率越来越快甚至带了电流,震得她下半身酥麻软烂,胸口发胀,脑中几乎放弃了思考,只一心沉溺于情欲。
直到徐怀远侧坐到了她的身边,床垫被压下去一大块,大手慢慢摸上她的左乳,厚实的掌心带着烫人温度。
“啊!”突然的触感让她不禁惊呼出声。
快要高潮的快感在睁眼一瞬间的那惊吓中突然到来。
“嗯啊啊——”
眼中顿时涌上雾气,几乎是惊恐地盯着徐怀远那张略显冰冷的笑容玩味的脸。
“怎么了宝宝,高潮了?”电话那头的纪明听见她的叫声,声音暧昧着问她。
陈忆柳掰着大腿的手收回,飞快捂住了自己的嘴,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皱着眉头紧咬下唇望向徐怀远。
徐怀远看她这副可怜模样,不怒反笑。
“用这东西能把你操爽?”他俯下身贴近她的左耳,右手恶意的捏着她的乳头。
陈忆柳放下手,努力平息着剧烈急促的喘息。
眼前的男人在进门之后就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下去,只穿着一条内裤。
赤裸的身体肌肉紧实分明,线条流畅。
察觉她的视线,徐怀远拉下内裤,露出茂盛阴毛下的龟头和又粗又硬的黑粉肉棒。
他性欲强,毛也多。
大手握住肉棒,往她脸上戳,怼到她的嘴边。
滚烫布满青筋的肉棒和沉甸甸的阴囊,在她小脸上来回蹭着,阴毛甚至都刺得她鼻子发痒。
“骚货,给我吃鸡巴。”男人低声道。
她开口刚想拒绝,又想到纪明那里能听到,于是话卡到半截,而那根硕大肉棒见小嘴开了口,竟然直挺挺的捅了进来。
大龟头吐出透明的体液,“嗯——”被肉棒突然插入,下意识叫了一声,却让喉咙张的更开,大肉棒直接入了一半进去。
徐怀远一只手扶着着她的后脑勺,不断的抽插她的小嘴,另一只手去玩她的奶头。
本来被她自己玩弄的就敏感嫣红的奶头此时又被男人粗暴的大掌磋磨,揉住发浪的大奶子,红艳艳的奶头在掌心被搓来搓去,又换做手指夹住奶头左右捻动,用指甲搜刮。
嘴里的大鸡巴进进出出,呻吟声从嘴边溢出。
“宝宝叫的真骚,给你开最高档好不好?”纪明快速撸动着肉棒,想象着陈忆柳曾经在两人视频做爱时的骚样。
她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堵住柔软度小嘴,舌头不停舔动,将手指当做肉棒插入对待,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流到胸口,下身的跳蛋剧烈跳动,媚肉外翻,红的极致。
而纪明的声音明显刺激到了徐怀远,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把她的嘴巴当成了骚穴用,不断进出,顶她的喉咙。
骚穴里跳蛋的疯狂震动,胸口被粗厚大掌不停揉弄奶头,嘴里也被滚烫的大鸡巴填满。
陈忆柳刺激得美目翻白,表情既欢愉又痛苦,舌头无意识地搅弄吮吸,伸手去摸徐怀远留在外面的卵蛋。
徐怀远仰头喘着粗气,交替拉扯她胸前两颗红艳艳的奶头,腰间用力几乎不留情面地猛操着她的小嘴。
三人的喘息声,呻吟声,回荡在房间。
隐隐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床上是两男一女三个人正在疯狂的做爱。
徐怀远抽插了百下,终于在女人的喉咙里射出的滚烫浓稠的精液,随后他又拔出肉棒,龟头对着女人的脸射出剩下的十来股浓精,
“啊——射出来了。”
“嗯——”
两个男人都到达了情欲的顶峰,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呻吟出声,男人的声音粗哑性感,却音色不同,区别明显的两道声音回旋在女人耳畔。
陈忆柳吃尽他又多又浓的浊白精液,又被男人热热满满的浓精喷射满脸,烫得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小嘴张着喘气,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还有刚被射进去的靡白精液从嘴角流出。
下体淫水打湿了了大片床单,好像是尿在了床上,散发着一阵阵骚甜味。
“宝宝也爽了吗?”纪明声音沙哑,语调上扬。
陈忆柳说不出话去回答他,她还在无意识地咽着口中的浓精,精液糊住脸甚至眼也睁不开。
她好像又听到徐怀远的声音凑近,在她耳边呢喃:“被两个人玩的舒服吗?我再操你一回给他听好不好?”

30、和男友语音做爱被上司发现(高h,粗口射尿)

徐怀远的大手在陈忆柳的脸蛋来回抚摸,把浓白的精液摸的到处都是,一块一块的浓精均匀涂抹,像是给她做精液面膜。
男人手劲不小,陈忆柳从强烈的快感回过头来,深呼吸着,却被精液味道充斥着口鼻,而她也在喘息下习惯了他的精味。
看她淫态尽显,男人眼神更是深邃,长臂一伸,把仍夹在女人下体的跳蛋拽出,扔在床下。
“咣”的一声。
“怎么了?”纪明的语音通话还没挂断,他刚刚结束一场,声音沙哑犹在情欲中平息着。
嘴里喉咙里的精液咽下去大半,陈忆柳终于能出声了。
“没……没什么,东西掉了——嗯嗯……啊。”
她最后的语调意外的转了个弯,异常妩媚。
视线挪到造成这场面的始作俑者。
徐怀远大手在她白皙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横行,
低下头,舌头叼住刚刚被蹂躏到肿大的红艳奶头,用力的吮吸,好像要把莫须有奶水吸食到自己嘴里,另只手抓住白嫩鼓胀的奶子使劲揉捏。
尚且敏感脆弱的小奶头被大力含住,陈忆柳浑身震颤,但神志还有一丝清醒。
马上捂住了自己要呻吟出声的嘴。
男人略带胡茬的脸埋在她双乳间来回的换着吃,直到把两个奶头都吃的红艳艳,肿胀,湿润。
低头看到她被跳蛋玩透了的红肿的花瓣微微分开,隐隐可以看见内里更红艳诱人的媚肉。
又硬了。
“让他听听,我是怎么用鸡巴插你的小穴的?”徐怀远靠近陈忆柳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气音说的。
“不不……等一下好不好——求你……”
陈忆柳一阵心虚,心中慌乱,她也不敢在和纪明说话了,等下干起穴来的水声拍打声没办法骗人。
徐怀远伸手用力捏了下她的骚核,肉棒在湿溜溜的穴口蹭了蹭,噗呲一下把整根都捅入陈忆柳湿漉漉的小穴,撑开骚穴,外圈的软肉近乎撑到透明。
分开她的双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在细腻滑嫩的小腿上摸了两把,粗黑的肉棒不留情的压入,随后大力的抽插起来。
“啊——”
陈忆柳叫了出来,被边缘玩了那么久的小穴突然迎来了粗发的肉棒,并且直接进入了最深处。
她刺激得浑身发抖,用最后的力气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那声尖叫被没被纪明听到,不过此时她已经无力思考这些了。
男人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如同打桩机一样全力操干着,发泄着欲望。
“啊啊啊要被搞坏了呀——不行了不行了,慢一点啊啊啊……求你了啊——嗯嗯嗯啊。”双腿圈住男人的劲瘦有力的腰杆。
圆润多汁的小屁股被男人的大掌托起,更迎合着大肉棒的操干,漆黑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最深处,粗硕的龟头达到了宫口不停地顶撞。
陈忆柳终于不用压抑自己,她放荡地叫出声。
被玩具玩的不上不下的小穴终于吃到了鸡巴。
她双手拖住自己被干的不停摇晃的奶子,伸着小舌头不顾一切的叫喊着。
“妈的,真是骚的要命了!”男人边操边看着她淫荡的样子,不自禁爆了粗口。
一下比一下用力,粗大的大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穴干穿干烂,捅成只知道吃精液的黑洞。
粗大的鸡巴一个劲地戳着软嫩的顶端嫩肉,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在鸡巴飞速的抽插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个卵蛋搁在外拍打着被操成艳红的骚唇。
“呜呜呜……真的不要了……”
女人被干得爽哭了,抽泣着求饶,可滚烫的大鸡巴仍然在阴道里狂插,大龟头故意去顶她的敏感点,每次划过那块嫩肉她就颤抖一下,“呜呜……要到了啊啊——要坏掉了啊——”
“骚货爽哭了?干的你爽不爽?”
男人俯身把她腿压成M型,低头含住节奏跳动的的深红奶头大力吸嘬,两篇嘴唇包裹住肥嫩的奶肉,牙齿细细啃磨脆弱的乳头。
随着男人一上一下地颠着身子,鸡巴在小穴里一进一出,奶头也在男人的嘴里被拉扯着。
“让我把小逼插漏好不好?”
“不啊啊啊——”
“怎么样,被大鸡巴插子宫是不是更爽了?”男人恶意用大鸡巴连续的朝那一处插去。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要到了啊啊啊——要到了——”陈忆柳抽搐着身子,穴肉紧紧收缩夹着肉棒绞他。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啊——嗯——”
骚穴被射了满满一穴浓白精水。
射精后男人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尿进了她的骚穴。
被一股不同于精液的热流冲刷。
“啊啊啊……好烫嗯嗯啊……你不要尿在里面呀——”
滚烫的尿水射在穴里,女人承受不住骚穴传来的快感,拼命的想要夹紧双腿,却是徒劳无功。
徐怀远拉着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掰开,看她的骚穴收缩吸尿的场景。
“好烫啊啊啊——不要——”她挣扎。
“骚货,小逼不但吃精液,还能吃这么多尿?真成了我的骚狗了?”
男人声音又哑又狠,一口咬在她紧绷的脚背上。

31、男人的兽性和占有

浴室里,女人有气无力地靠在高大健壮的男人怀里,显得娇小柔弱。
后背枕着男人坚硬发热的胸肌,双腿被他顶在膝盖上,男人掰开被操的通红肿胀的两瓣阴唇,两只手指将内里的嫩肉层层扒开,细细地洗干净,食指伸进到小洞里,抚过内壁清理射进去的精液和阴精还有没来得及清洗干净而一直留在穴内的尿液。
被男人温柔的洗着小穴,陈忆柳闭着眼睛,头脑中一直回想刚刚的荒唐。
他怎么能尿在里面……
徐怀远他是路边的野狗吗?
野兽会在自己的地盘撒尿标记这是属于它的领地,男人也不例外。他们脱下衣服,往往就失去了最后一丝约束,脱下人类社会的皮囊,男人都是没有进化的野兽。
床上,更为其甚。
徐怀远的外表俊美,冷峻儒雅,甚至有一股禁欲的气质。
可是你明明知道,他就是兽性未泯。
衣冠禽兽——她想,应该就是形容他。
男人手指抽动,陈忆柳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小穴流出一大滩粘液,身子下意识发抖。
徐怀远舔着她的耳垂:“放心,今天不做了。”
看她不说话,徐怀远把她肥嫩的耳垂用舌头一卷,刻意咬下去。
“嘶——”
“徐怀远——你真过分。”陈忆柳一直不愿意开口,伸手揉了揉自己耳朵。
“你小男友是不是都听见了?”男人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
“你不就是故意的?”陈忆柳反问他。
腰间被搂得更紧了些,两人都没说话。
隔了几分钟,陈忆柳才淡淡开口:“早就挂断了,他不知道。”
徐怀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道:“不想让他知道?”
他此刻的气质有些微妙的变化,只不过陈忆柳背对着他并没有感受出来。
“偷情如果被知道了就不是偷情了……”陈忆柳侧头看他,抬手轻抚他棱角分明的下颚。
男人眼神落了下来。
“那就别偷了。”
“什么?”
“和他分了,跟我。”
陈忆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他冷着脸,凝视着女人震惊的脸。
“你不愿意吗?”
“我——”
陈忆柳猛然清醒,连忙从他怀里挣脱,浴缸的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瞬间溢出。
她靠在浴缸一侧,睁大眼睛慌乱地想离开,可是太滑,她没有力气撑起自己。
男人没有动作,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早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男人就像是雄狮,他们做不到共享,捕猎的成果只会留给自己,爱情原本就带着强烈的排他性,独占性。
如果他们能很轻松的分享一个女人,只能说是爱的还不够深,甚至是不爱。
他是爱自己的吗?
陈忆柳不敢细想,出轨;找情人,也许是自己这种平凡的人一生中做过最大胆的事了。
“徐怀远,你以前答应过我,我们两个的关系是有界限的……”他们做着天底下最亲密的事,却只认识不到一个月,甚至感情基础连普通朋友都比不上。
但欲和爱真的能分得开吗?
“陈忆柳,你真应该问问自己,你难道真的没想过跨界吗?”男人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笑容却冷峻冰冷,他在逼问她。
明明可以直接否定他,但陈忆柳却说不出来。
她为了这混乱的关系撒了太多谎,但是此时此刻竟然说不出那句自欺欺人的话。
她,喜欢徐怀远。
欲和爱是分不开的。
她没办法再用世俗的道德感约束自己,她爱上了两个男人,她贪心至极。
“我们维持现状不好吗?”短暂的寂静后,她终于开了口。
“好。”徐怀远妥协了。
终究还是不愿意失去她啊,他不得不将自己亲手捅破的窗户纸再糊起来。
他站起身,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简单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抱着她换了个房间。
陈忆柳躺在他怀里,眯眼看他手指跃动在键盘上。
“徐怀远……你不困吗?”
“嗯?”
他摸摸陈忆柳的脑袋,声音温柔,“你先睡吧。”
陈忆柳心里有些难受,还准备说话,男人已经关了电脑。
“好了,可以睡觉了。”
陈忆柳几乎是马上就睡着了,徐怀远却了无睡意。
有她在,他不会抽烟,尽管他想。
此时此刻,他想松开他去外面抽一支,但睡梦中的女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翻了个身,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男人轻笑一声,摸了摸她光滑红润的脸。
他这个年纪竟然也会因为女人而睡不着?
老男人动心喽!

32、回国与男友接机(微h,两个男人的第一次会面)

尽管两人都已经尽力不再提起那天发生的事,但是他们中间却始终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在机场见到同事,大家春风满面,这次任务完成得很成功,终于能结束出差回家了。
明明说是出差,可自己甚至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陈忆柳心里也清楚,对于自己来说,出差只不过是个幌子。
几位同事表面相处和谐淡定,对于陈忆柳下飞机就消失了整整半个月的行为没有任何的疑问,不过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王媛蔚还算是热情地招呼陈忆柳,给她看自己排队三小时买的限量包。
徐怀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陈忆柳,看她和别人说话说得开心,心中莫名烦闷。
走上前去,在路过陈忆柳身边时停住了,他朝她伸出手,乖巧地等在这的陈忆柳顺从地把手交给他,陈忆柳顿时红了脸。
他,他怎么在别人面前也这样!
王媛蔚经验老道,神色未变,马上把包递给另一侧的女同事给她看内置,迅速地转移了视线和话题,好像一切没有发生。
徐怀远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情不自禁地捏了捏。
陈忆柳到底是年纪小脸皮薄,一路被徐怀远牵着走,他走得非常快,提前带她登机。
直到他把她拉进房间,门关好后便立刻将她压在了厚实的门上。
徐怀远托起来她的小屁股,一只大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硬硬的皮带扣膈着她腰间的软肉。
他低下头,问:“躲着我?”
“没有。”
他笑了一声,随后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深深地研磨着她娇嫩的唇瓣,听到她控制不住溢出来的呜咽声,才满意地离开。
解开皮带丢到地板上,扳着她的头,撩起了她的长裙,可是却被她制止。
“不……不行……”
女人红着脸急促地喘息着,她的拒绝让男人沉下脸,她有些招架不住。
“等下要起飞了……”
“就因为这个?”他皱起眉。
她暂时被放开了。
可飞行十小时,怎么躲得过。
万里云层之上,男人压着女人上下其手,大嘴在女人锁骨和脖颈之间留恋吸吮,女人的衣服早已经被他扯的衣衫不整领口大开。
把她的胸罩向外拉开,白花花的奶肉挤了出来,含住她的敏感点猛的一吸,他动作粗暴,却十足取悦了她。
伸出舌头舔弄着乳晕,把那尖尖红艳水亮,然后又将那挺立的乳头上含入口中吮吸。
男人早就知道女人的弱点,他享受捕猎的过程,从容不迫的挑逗,等待着猎物沦陷。
阳光透过窗,照射在了洁白不着寸缕的女体上,女人奶尖红肿透亮,一看就是被吸的过度。
而下身小穴插得湿软糜红,阴唇周围糊了一层稀薄的白沫,显然已经被操干了许久。
男人正跪在她腿中央,帮她擦拭。
收拾好之后,一起躺到床上,男人目光移到女人头顶,长发微卷柔柔软软地散在床上。
掬起一缕头发,展开五指,发丝便顺着指缝流淌下去。
女人累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低头去看,除了乳尖肿了,周围并没有吻痕。
“放心,没留下痕迹。”徐怀远看出她的意图。
“嗯……”
他是懂得的。
只做了一次,休息过来没有什么不适,下了飞机,她调整心情,还是踏上自己家的土地踏实呀。
机场熟悉的汉字,机场广播,不需要尽力去搜索脑内的单词费心转换。
如果说去M国旅旅游还好,真要是在那里定居,自己肯定是不习惯的。
她走在徐怀远前面,和几个女同事并排,所以没注意到徐怀远晦暗不明的眼神。
徐怀远看得出陈忆柳很高兴,那种放松身心的自由,还有她下飞机后的刻意疏远,对着手机聊天框的傻笑。
纪明早就等在到达大厅,穿着一件墨绿色风衣,出众的容貌和高挑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可那些目光下一秒便充满了失望。
只见男人怔怔地盯着出口,仔仔细细的扫过每一个人的身影。
终于定格在了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人身上。
“纪明!”女人大叫一声,放下手中的行李,朝他跑去,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阿柳——阿柳——”纪明张开双臂抱住她,低声轻唤她的名字,深情而殷切。
“我想你了。”陈忆柳抬眼望他,继而又埋头在他胸口。
“累死我了呢。”她撒娇。
年轻的男女在机场拥抱,男的帅女的美,般配十分,路人们纷纷露出微笑,笑中带着羡慕,祝福,探究。
“好了,回去再抱抱好不好?”纪明宠溺的摸着陈忆柳的长发。
陈忆柳从纪明怀里出来,脸红扑扑的,这才想起来徐怀远,她不着痕迹侧目看向徐怀远的方向。
徐怀远微微昂起下巴,深邃的丹凤眼倏地眯了起来,那冷酷阴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直让她觉得心口好像被插入了一把溢着寒气的匕首,冷硬,尖锐,充满了直接与深意。
修罗场…………再加把火!

33、上司跟踪她和男友到家楼下

发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纪明向她来时方向看去。
原来是同事啊。
以为陈忆柳是害羞了,纪明主动对着几个同事点点头。
走在后面的男同事把陈忆柳遗落的行李推过来,面带笑容,道:“还是你们年轻人的感情好。”
“是啊是啊,你看小陈的男朋友还来接了,我老公今天都没问我。”一旁的同事插话,言语中满满的羡慕。
“别谦虚了小涵姐,刚刚我可还看见你老公给你打电话呢。”
王媛蔚说话间不着痕迹打量眼前的年轻男人,样貌身材都是一等一,跟男模特似的,和陈忆柳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她眯眼笑了笑,略往身后瞥了瞥。
小徐总是什么反应呢?
其实从她们上飞机那一刻开始,大多数人都明白了陈忆柳和徐怀远的关系,只不过都是默契的装不知道罢了。
可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这么帅的男朋友也被戴了帽,心中略带一丝惋惜。
王媛蔚笑中带了些同情,虽然帅气但实在年轻,争不过徐总的。
“纪明,这是王姐。”陈忆柳介绍道。
“王姐你好。”纪明记得她,送陈忆柳来时,就是她接待的。
“你好,你是小陈男朋友吧,年轻有为啊。”王媛蔚笑的自然亲切,却也不算太热络。
本站在最后方的徐怀远走过来,本来紧绷的面部线条稍有缓和,牵动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低声说:“好好休息。”
说罢便没有任何停留地离开了。
纪明寒暄过后从一旁拿过行李,看见陈忆柳站在原地发呆。
“看什么呢?”他好奇地问。
“啊?没什么,我看同事们都怎么走……”
她忍不住往徐怀远的背影看去,可惜看不出喜怒。
刚才徐怀远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陈忆柳捉摸不透,觉得自己在刹那间似乎失去了什么,可是又抓不住重点。
刚刚他走过来时自己心脏嘭嘭乱跳,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事。
可他只是路过自己身边说了一句“好好休息。”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直到他消失在转角。
坐到车上,陈忆柳仍然有些失神,徐怀远突然的态度冲淡了她对纪明的思念下见面的喜悦。
忍不住给他发了个微信。
‘你要回家了吗?’
等了好几分钟对面仍然没有反应。
‘你怎么不说话啊?’
她又发。
还是没回复。
“要不要在车上睡会?到家还有一个小时呢。”纪明看陈忆柳一直盯着手机,眼睛眨得厉害,以为她是困的。
“噢……好。”陈忆柳叹了口气,锁上屏,放下手机闭目养神。
——
外面下起了小雨,徐怀远微微锁着眉,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焦虑,紧裹着的黑色风衣左肩处已经湿透了,那是因为他开了一路的车窗,为的是牢牢盯着前面那辆小车。
手机屏幕闪了几下,他没点开,随意扔在一旁,“咣”的一声。
前排司机升起了隔板。
闭目片刻,男人重新拿起手机,看到了陈忆柳的两条消息。
他轻轻抿唇,手指在屏幕停留了一阵,终究没按下去。
他示意司机将车调头,不用继续向南开了。
他住在北城半山别墅,开到这里也只是为了跟在她身后。
徐怀远是一个果断而理性的人,虽然身体正燃烧着的血液在提醒他,你应该跟下去,在他们下车时把这个女人拉回自己怀里,然后对着那个年轻的男人宣示主权,然后告诉他,你没有任何资格和我竞争。
但头脑的理智中最后一丝判断力又在警示他。
还不行,起码现在还不行,这会吓跑她的,他唯一的顾虑就是她。
“跟上去。”沉默了一阵,他重新开口吩咐道。
“什么?徐总您不是回……”
“不,继续跟上去。”
雨越下越来,陈忆柳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等到了小区下,恹恹地低头跟着提着行李箱的纪明往家那里走,她打开单元门正想上去,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忽然响起,她下意识朝声源处望去,一辆再熟悉不过的车在闪电来到时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隆响起,仿佛天都要裂开了。
是徐怀远的车。
居然是徐怀远。
她震惊无措地看着那一瞬间闪电消失后瞬间模糊的车影,汽车的前大灯大开着,明晃晃地让人睁不开眼,让人难以看清楚车的具体样式和它的车牌号,要不是陈忆柳如此熟悉这辆车,她也不能一眼就发现这是徐怀远的车。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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