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缚我】(34-53)作者:缇安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4 16:47 已读1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德不缚我】(1-18)作者:缇安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4 16:46
34、与上司雨夜激吻表明心意(微h)

“怎么了?”纪明站在楼道,看见陈忆柳朝外看。
本来只是一句没事就可以跟他一起上楼,但是陈忆柳却怎么也说不出这两个字。
她的脚好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僵硬地转过头。
“纪明……那个你先上去,我同事刚刚给我发消息,他的有东西都落在我这里了,正在小区门口等我,我去给他送过去。”
“什么?外面还下雨呢?”纪明皱眉。
他放下行李,抬脚似乎要过去看看,陈忆柳连忙推他往前,脑海中闪过的主意全被她否定,她绝对不可以让纪明看见车里的徐怀远。
“我包里有伞,而且文件就在我包里,等我十分钟我很快就回来的。”陈忆柳从包里拿出折迭的遮阳伞,边说边打开。
看着纪明上了电梯,陈忆柳猛地跑出去,冲进雨里,几十步跑到轿车旁边,打开车门迅速跨了上去。
没来得及开伞,她几乎湿透了。
徐怀远凝视着她,表情平静,没有喜怒波澜,看不出情绪,但是紧绷的胳膊出卖了他。
“你……”陈忆柳开口想问他。
却发现他那边的座位湿了一圈,几乎都是雨水,
明显是车窗之前都是开着的。
徐怀远虽然沉着脸,但是手却挪到了空调处调整位置,几乎将所有的暖风都开到最大吹向了陈忆柳这边。
“你为什么跟过来?”陈忆柳问他。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要上车?”
徐怀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她。
司机停在小区外的角落,夜黑风高又下着大雨,街上几乎空荡荡。
陈忆柳紧咬着下唇,湿漉漉地瑟缩在一旁。
“把衣服脱了。”徐怀远边说边倾身过来,解开她的外套。
“干什么?”陈忆柳伸手挡他,却被抓住了手腕。
四目相对,徐怀远败下阵来。
“湿衣服穿在身上不难受,你是想感冒?”
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拉到怀里,强迫她坐在他腿上,平静地脱掉了她的大衣、长裙,就连最后可以遮掩私密部位的胸罩也因为潮湿而被摘了下来。
“唔……”
徐怀远从后座拿过来自己干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陈忆柳,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他解开自己衬衫,无力地望着她。
陈忆柳把外套裹紧。
“什么?”
“你就那么喜欢他?”
她不说话,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在机场时,我真觉得我是笑话。”
她和那个年轻男人相拥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而自己心中心知肚明,他们两个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做更亲密的事情,就像自己和她做的那样。
他不是没见过那个年轻的男人,第一次在公司楼下看见他时,他内心毫无波澜。
只觉得可以轻而易举从这个年轻的男人手中将她夺走,让她成为自己的情人,丛林法则嘛,能者为王。
他可以亲眼看着两人在车中接吻,亲眼看着他们携手走进临湘阁,不为所动。
可现在,他连看见两人拥抱都难以忍受,难以平静。
游戏人生的人总有被命运玩弄的那一天。
他可能就是这场游戏的输家。
“徐怀远……”陈忆柳说不出话,这个雨夜,她见到了不一样的徐怀远,想比于往常的自信淡定,此刻他却显得脆弱而孤独。
她有些心疼他。
当一个女人开始心疼男人的时候,她就已经沦陷了。
想吻他。
下一秒,她便急切地搂住他的脖颈,深深吻上他的唇,用舌头去顶男人的仍闭合的牙齿,她的主动侵袭着他脆弱的防线。
几乎是一瞬,男人热烈而温柔地回应。
他一手拥女人入怀,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深深地回吻。
二人的情绪有些莫名的激动,吻得格外热烈,男人把女人的舌头叼出含进自己嘴里,吮得啧啧作响,与窗外夜雨相得益彰。
来不及吞咽津液顺着下巴流出,滴落在乳尖。
由温柔的舔吮变为略带粗暴的侵占,她瘫软在他怀里被吻到窒息,却又舍不得推开。
一手紧紧揽着女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逃脱。
他从没有这么想吻她,让她安抚他燃烧着的躁动的灵魂,抚慰他破碎的不安的灵魂。
他迫切地吞吃她口中的津液,要把她的味道刻进灵魂。
放过她可怜的小舌头,两人紧紧相贴,他高耸的鼻尖顶弄着她的鼻子,呼吸交缠。
他问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陈忆柳大口大口喘着气,迷离地望着他,眼神蒙上一层水雾,去蹭他的脸。
“嗯,我喜欢你。”

35、和上司提分手后被按在楼道指奸(微h)

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陈忆柳忽然很想哭,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因为她终于剖开了自己的心。
她背叛了纪明,不只是肉体。
泪水就像是不要钱了一般往外涌,徐怀远意味深长地吻掉她的泪,轻声笑道:“哭什么?喜欢上我是什么让你难受的事吗?”
她红着眼睛望着他:“徐怀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凤眸微眯着与她对视。
“为什么这么想?”
她摇头道:“我有男朋友啊徐怀远!我们这样是错的——”
“陈忆柳。”徐怀远淡淡地打断她。
“我说过,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陈忆柳捂住脸,她一直以来的道德观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即使她假装看不见,蒙蔽自己,但是今天在机场被纪明圈进怀里时,她的眼神却离不开徐怀远。
她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在乎着另一个男人。
“对不起——徐怀远,都是我的错,我们不应该的,不能再这样了——”
她泪眼朦胧,脱下男人的外套,露出赤裸的身体。
“我们分手吧。”
一阵雷声突然响起,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夜色劈开。
“什么?”徐怀远打断她的话,森然道,“你再说一遍。”
陈忆柳挣脱他的怀抱,轻声说:“我说,我们分手——”
徐怀远沉下脸:“你才说过你喜欢我。”伸手去够她的胳膊。
陈忆柳猛地挣来:“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继续下去了!”
“凭什么不能?”
“我不能和纪明分手!我还爱他。”
没有什么是你爱的女人在你面前说爱别的男人更伤人心的了。
哪怕是徐怀远心中早已有这个认知。
在他的注视下,陈忆柳一件一件穿好自己还没有被烘干的衣服,潮湿的衣服上身冰凉刺骨,但是她感觉不出来,她的心好像被寒冰刺穿,冷疼得要命。
男人眼神深邃地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车子启动,等停在楼下,陈忆柳也没有再跟徐怀远说一句话。
她在车子停稳的一瞬间就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跑去,徐怀远坐在车上望着她的背影。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追了上去,哪怕外面还下着大雨。
陈忆柳不敢回头,她仿佛在雨中听见了脚步声,她拼命地跑,大喘着气,任凭雨水顺着脸滑落。
打开单元门,正要关门的那一刹那,属于男人的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将门抵住,挤了进来。
楼道中的声控灯瞬间亮了起来,照亮了男人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可怕的脸。
“放手……徐怀远,你疯了——”他紧紧捏着她的手腕,陈忆柳吃痛,“你弄疼我了!放手啊!”
徐怀远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扬起头,眼神冰冷阴沉,再低下头时便吻上了她的唇瓣。
陈忆柳使劲挣扎,却完全撼动不了他一分一毫。
一吻结束,他终于开了口:“我不同意。”
“陈忆柳,想脱身没这么容易。”
“这是你自愿进入的游戏,现在想离开,我不答应。”
陈忆柳抗拒着,想要挣脱,却被他扣住了双手,她便想要张嘴咬他,但她的动机早就被识破了,男人马上从她唇上移开,又吻上了她的下颚顺着向下吻着。
一手捏着她的两手腕,一手解开了自己皮带,抽出来后绑在了她的手腕上。
“徐怀远,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想要起身,想要大喊,但是又怕在楼道里弄出的动静太大。
男人看她这幅可怜样子,想要挣脱又动弹不得,想要呼救却又不敢大声喊叫,眼神水淋淋湿漉漉的散发着乞求。
却不知道这样的她才是猎人身下最迷人的猎物。
男人目光微沉。
“真美。”他反而笑了起来,视线在她身上蔓延。
提起她的场所,大掌抚过女人大腿,引起一片片的颤栗,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没轻没重地玩弄着手中熟悉的敏感肉核,指甲对着嫩肉又捏又揉。
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穴口涌出一大股淫液。
女人本来有些苍白的面颊已经布满情欲的潮红。
把手抽回,徐怀远低头去舔她微肿的嘴唇,低声在她耳边道:“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
帮她解开胳膊上的皮带,整理好衣裙,拍了拍软嫩圆润的小屁股。
楼道里本来暗下的声控灯又被排在屁股上的响声弄亮了。
“回去吧。”
陈忆柳咬唇不去看他,拎着包跑上楼。
砰砰砰——
听到敲门声,纪明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去开门。
门口是面色苍白脸颊却透着红润,衣服几乎湿透的陈忆柳。
“怎么没打伞?”纪明赶紧把人拉进来,带上了门,匆匆忙忙地解着她身上的衣服。
还好身上不算太冰冷。
他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搓着她单薄透着冷气的肩膀。

36、睡梦中被男友插弄

在他掌心的温度下,陈忆柳才从恍惚中缓过神。
她紧咬着下唇,眼眶发酸,不敢抬头看他。
“嘴都咬肿了,等会我怎么亲?”纪明低头凑近她,也许是看她心情不太好,语气中带了些揶揄。
陈忆柳松开嘴,伸手戳了戳他逐渐不老实的手。
“真咬肿了……”纪明反握住她的手,捏在胸口,看她有些微肿红润的嘴唇。
陈忆柳别过眼神,肿是肿了,但不是自己咬的。
纪明当她害羞,把人剥光一把抱起进了浴室。
她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纪明拿着花洒,将水调到了适宜的温度。
陈忆柳在冒着热气的水流中茫然地盯着细致入微地替她冲刷的纪明发呆。
温热的水顺着的她身体流下,她的长发披在肩上,浑身上下都被热气熏得粉粉的。
纪明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发丝,将长发拢到一起轻轻冲洗上面残留的泡沫,他动作轻缓,还替她按摩头皮。
她舒服得不行,满意的眯起眼睛,“唔——什么时候学的洗头,纪托尼老师?”
女人故意用头蹭她的手掌,肩膀一耸一耸,纪明想起来小时候家里那只小奶猫,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痒。
“舒服吗?”纪明问。
“舒服……”陈忆柳说。
纪明凑近陈忆柳的耳朵,用气声问她,“那以后每天都帮你洗澡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遍顺着头发往下摸,停在了女人优美的肩胛骨。
“好啊……”陈忆柳十分配合。
“但是我饿了,你要是再慢慢洗下去,我就饿死了,以后没人给你洗了……”
纪明笑了,声音低低沉沉的特别好听,“遵命,看来这位客人是嫌慢了,为了补偿,我再赠送你一次。”
陈忆柳抱住了纪明,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蹭着脑袋撒娇,也不管把他的睡衣弄得湿透。
套上睡裙,陈忆柳躺回床上,留纪明自己收拾残局。
咚咚咚——
应该是外卖到了,陈忆柳点了小龙虾拌面。
等纪明收拾好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陈忆柳窝在客厅地毯上一边撅着小嘴“嘶哈嘶哈”的喘着气,一遍扒着虾壳。
面前虾壳已经堆了一个小山,不过她点了三人份呢。
纪明坐过来,一手搭住她的肩,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还要人喂啊?”陈忆柳啧了一声,把面混在龙虾汤汁里,拿过筷子,把塑料碗上面凉的和底下热的搅了搅,夹了一大口,送到了纪明的嘴边。
纪明张嘴吃下,外卖盒的一小碗,一哥男人几口就没了。
陈忆柳看他嘴角染了些汤汁,大拇指上前刮过,然后舔了舔指尖。
男人眼神暗下来,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却不深入。
“纪明——”
陈忆柳用手背抵住他,“小龙虾是蒜香的!!!”
男人没忍住大笑起来,转而替她剥虾。
——
深夜,男人大掌顺着锁骨无声无息地滑入内里,女人呼吸匀称,已经睡熟了。
男人抚上她圆润的奶子,轻轻夹住奶头按压摩擦,打着圈地揉搓乳晕,感受她敏感的奶头慢慢苏醒,在他掌心立起,顶端的奶头硬涨空虚起来。
在睡梦中的女人下意识拱起后背,“啊嗯……”口中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男人也觉出她的变化,低低的笑了一声,右手慢慢摸到小巧的肚脐眼,在小腹周围徘徊,沿着女人平坦柔软的小腹来到腿心,在阴户上搓弄。
当那人撑开已经湿漉漉的阴唇,轻轻捏住娇嫩的阴蒂时,陈忆柳颤抖地急喘一声,不自觉地绷直身体。
原本敏感脆弱的肉豆被毫不留情地搓揉压捏,还探了两手指插进骚穴慢速地抽插,小穴受了骚扰,开始着吐出汩汩淫水。
拇指拨弄乳房顶端红润胀大的奶头,已经粗硬的肉棒顶在女人的屁股上。
纪明喘着粗气,女人紧热湿润的甬道包裹住他的手指,骚水一股股的溢出来。
将陈忆柳的腿分开,硕大的龟头默契地找到了小穴,劲瘦的腰身挺送,那根肉棒就进入到了穴口,在沉睡中的骚穴明显紧致。
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前挤去,一边缓慢抽插一边深入,撞开女人不自觉收缩的媚肉,男人温热的大掌盖在女人臀侧,控制着力道。
女人穴口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黏腻糜烂。
男人熟知她的敏感点,而昏睡中的她的小穴明显肉棒一插进去就绞的死紧,比平时还会缩咬。
“唔——”女人面容红润,呻吟声压抑不住的从口中漫出,下身骚水一个劲的往外冒,男人肉棒在穴里插干了几百下,在最后一刻抽了出来,射在女人腿心。
女人整个阴户都被浊白精液沾染,还未闭合的小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还有刚被射出的靡白精液从腿根流下。

37、别回家了,去我那里

五天假期,陈忆柳一直宅在家倒时差。
瘫在大床上,扔了电话,什么工作都与她无关,小腿交迭晃啊晃,不知道多爽。
只可惜纪明每天都要上班,不能陪自己,每天回来都好晚了。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陈忆柳约了大学同学,对方今天正好有空,两人一拍即合,约了新开的茶餐厅。
两杯木槿花蜜茶,一碗木槿豆腐汤。
点了菜单上特色木槿花煎,就是以木槿花拌面然后再下油锅制而成的油炸木槿花,花形依稀存在,色香味俱全,被称为“面花”。
木槿花既入味,又带着特有的清香,最重要的是卖相实在好看。
等两人吃的差不多,又拍了几张合照,其中陈忆柳还自拍了几张,不能浪费今天的妆嘛。
同学依依惜别嘱咐陈忆柳修好图一定要给自己发过来。
“记得发原图。”同学一边摆手,一边招呼路边出租。
陈忆柳站在原地微笑着目送她,打算自己再去商场逛逛,还没等进门,突然有电话打了进来。
犹豫了两秒接通。
“过来。”男人的声音响起。
“什么?”她没听明白。
“我在道对面。”
陈忆柳抬头张望,看见了熟悉的黑色奔驰,车灯对她闪了闪,她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看四周,然后踩着小皮鞋跑过马路,直接上了车,坐进副驾。
“你怎么在这?”上车后,陈忆柳直接对徐怀远问道。
“来接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她忽然又问道
徐怀远手下一顿,没有看她:“偶遇。”
“真的吗?”陈忆柳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我?”她皱着眉,有些紧张地咬着唇瓣。
徐怀远微微一笑,总算朝她侧过了脸,将她的脸色尽收眼底,轻言细语地反问:“你说呢?”
陈忆柳怔了怔,直直地望着他,“我不知道。”
“那就是没有。”他道。
陈忆柳应了一声,没细问他,把视线从男人脸上挪开,看向窗外。
“这个给你。”徐怀远从身旁摸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陈忆柳面上一愣,下意识接过。
“打开看看。”男人的声音温柔而磁性。
是一条扇型的项链,白贝母闪着淡淡的极光,光泽和纹路极其精致细腻,最上面还有一颗圆形明亮的钻石。
“给我的?”
“嗯,偶然看见的,觉得和你很配,送给你。”
女人没有不爱收礼物的。
徐怀远看着她粉唇微微翘起,心思一动。
“我帮你戴上吧?”
徐怀远接过项链,侧过身子,动作好像是把陈忆柳揽进怀里一样,他高耸的鼻梁贴近陈忆柳的耳尖,陈忆柳耳朵能感受道他喘出的热气,耳尖瞬间变红。
四目相对,徐怀远玩味地笑:“害羞了?”
陈忆柳故作镇定:“没有……”
徐怀远没有搭话,深沉的眼凝视着她,他从容不迫地替她系好安全带。
他慢慢减缓车速,因为他不急着去做这件事。
“诶,这是要去哪里啊?”陈忆柳问他。
“送你回家。”
开车送陈忆柳回家,他早就记住了她家在哪,快下车时,徐怀远把黑森林从后座拿过来。
“给你买的蛋糕。”
徐怀远抬头就对上了陈忆柳惊喜的眼,她不无惊喜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黑森林。”
“我看了你朋友圈。”男人嘴角眼底都是笑意。
昨晚回家后,毫无睡意,他坐在椅子上,倒了杯酒慢慢的品着,又点燃了一支烟。
百无聊赖地点开朋友圈,他那几个屈指可数的好友根本没人发朋友圈,大多数都是陈忆柳发的。
点开,半年可见,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除了秀恩爱的有些刺眼,徐怀远把剩下那些单人照基本都保存下来,还知道了她最喜欢的甜品。
陈忆柳梳着简单的马尾,粉扑扑的脸蛋,在夕阳下泛着细亮光泽,像是个瓷娃娃。
徐怀远眼神暗了暗,握住陈忆柳纤细的手臂,探身吻住了她樱桃般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陈忆柳没有反应过来,她僵住了一会,而后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蹭进他的怀里,轻启朱唇,感受他同样的热情与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徐怀远微微后仰,凝视着她仍微张着的已经嫣红的唇瓣,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脸,沙哑地开口:“别回家了,去我那里。”

38、去上司家里(高h,后入,口交)

陈忆柳看着他,他的脸和她挨得很近,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充满了暧昧的味道,她忽然觉得有点窒息。
她不说话,徐怀远也没想她回答。
车停在她家小区门口,门锁打开。
他耐心地等着——
陈忆柳没开门。
“咔哒”锁上门,徐怀远重新启动车子,牵起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徐怀远家住北城半山腰,一座由原木和玻璃搭建的极具现代简约艺术风格的别墅,公共交通一概不通,确实是有钱人的风格。
寸土寸金的S市,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陈忆柳一脸怔愣地站在花园的入口,傍晚的落日洒下金色的光芒,她纤细窈窕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中勾勒出美好的痕迹映在绿草如茵。
徐怀远靠在从放门口通往花园的那扇门的旁边,臂弯挂着外套,眼神凝聚在她身上。
“进来啊。”徐怀远招手唤她。
她小跑着跟上来,徐怀远拉着她的手入驻了指纹。
“以后这里随时欢迎你来。”他低声道。
推开门,屋中的布置风格很强烈,简约而现代,和徐怀远气质很搭。
入门处的座椅很特殊,陈忆柳好像似曾相识。
“EileenGray?”
徐怀远挑眉,眼神一亮,有些惊讶地问她:“你知道她?”
陈忆柳点点头,“很出名的女家具设计师。”虽说是极简风格,却多了一分女性的温婉与装饰性,个人色彩强烈而独特。
EileenGray是纪明的偶像,曾经他特意给陈忆柳讲过这位传奇设计师的故事,两人还一起看了“The Pribsp;of Desire”( 艺术对决)这部电影,讲述的正是这位重量级当代建筑先锋。
这一话题也恰好缓和两人之间略微尴尬的气氛。
徐怀远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手上还搭着一件,一边问沙发上发呆的陈忆柳要不要换。
“你这里有我能穿的?”陈忆柳蹙起眉,快速扫视四周,没有任何女性生活的痕迹,就连拖鞋都是穿的徐怀远的。
“想什么呢?当然是穿我的。”徐怀远走过来,憋着笑,忽视刚刚她的小动作。
陈忆柳乖乖地点点头接过他的衬衫,回屋换了上身。
等出来后脱了鞋爬到沙发上,不跟他见外,长腿随意搭在扶手,徐怀远被那洁白晃了眼,把她双腿直接抱在膝上。
本来耷拉着的小腿突然被人掌控,明显有些不舒服,陈忆柳扭着身子挣脱。
摩擦之间,她腿肚不停顶着男人的敏感部位,男人一手压上了她的膝盖,一只手不着痕迹地钻进了她的腿心,隔着内裤撩拨着她。
陈忆柳轻呼一声。
“怎么不穿裤子?”他声音发哑。
“你没给我拿……”而且他衣服有大又长,都能盖住屁股了。
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他个地方坚硬了起来,隔着裤子柔软的质感抵着她摩挲着。
他微笑着凑近吻住她娇艳的小嘴,舔着她的唇瓣,将她就近压在了沙发靠背,顺着她美好的唇形研磨。
他想她了,越来越想。
那天的所谓分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没同意,她自己说了不算,强忍着不去把她抢过来,小猎物太警觉了,甚至稍微动了心就要缩回她可怜的龟壳里。
欠调教。
舌头顶开了虚张的小嘴,钻进去四处扫荡,灵活的舔着她的舌根,堵住唇瓣,宽厚的舌头与女人香舌交缠。
他吻的上瘾,十八般武艺都用在她身上。
陈忆柳一阵阵酥麻,早就被他玩弄的的熟透的身体一阵阵空虚,不自觉的挺起寂寞的胸脯去蹭男人硬实的胸肌。
男人看得出她的意图,但是偏偏不去满足,逗猫似的在她大腿屁股上面乱捏,就是不去揉她奶子。
一吻结束,陈忆柳双眼水雾朦胧,肿着一张小嘴,双颊粉红。
徐怀远眯眼看她的媚态,下身硬得吓人,下一秒松开她,一手解开皮带一手扣住她的手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嗯嗯……”
突如其来的顶撞微微疼痛撞的她穴中发麻,眼泪不自觉的流出——爽得。
她被男人转了个身子跪在了沙发上,下一秒那肉棒又直挺挺地冲了进来,后入的姿势让他进的极深,那又长又粗的东西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淫靡的白液与他的硕大沾染在一起,空旷的客厅可以清晰地听见肉体与肉体撞击、液体与液体纠缠的声音。
男人大掌扭过她的脸,伸出舌头纠缠住她的舌,使劲地吮吸着她口中津液,女人臀肉随着剧烈地撞击抖动,小嘴的呜咽声吞咽声不停。
男人身下越发坚硬敏感,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喷洒出来,可是他忍住了,抽出来之后将她翻了个身,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散着热气滴着淫水的肉棒塞了进去。
“唔唔唔——”女人抗议。
她满嘴都是自己的味道,有些腥。
男人双腿叉开在她胸上,控制着力道挺动着腰身操她的嘴,女人吮吸着他又长有粗的棒身,轻柔地用舌尖舔过龟头的小口,刺激着马眼。
男人力道更重,口中忍不住的性感低吟。
在快速抽插后冲着女人嫣红的小嘴,射出十几股灼热浓精。
陈忆柳失神的张嘴迎接男人的射精,喉咙嫩肉颤动吞咽,男人抽出肉棒抵上她娇嫩的小脸上,脸蛋同样也挂上了靡白的精液。
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女人抬手想擦掉,男人手却先一步到了她的唇边,他沙哑着声音低沉道,“吞下去。”
舌头微微探出,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顺从地吞了下去。

39、有饭吃就忘了仇

嫣红的唇瓣微张,因为吞精太多顾不得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宛若被肉棒操坏。
徐怀远给她拍着后背顺着气,失焦的眼睛才渐渐回神。
“咳咳咳……”满满石楠花的味道。
“你怎么总是喜欢这样!”陈忆柳皱着眉撅嘴问他。
“没带套,不能内射。”徐怀远老老实实回答。
所以就弄嘴里?
徐怀远帮她抚平眉头,柔声道:“下次不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徐怀远沉默,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意味深长,他将手放在她胸前,轻轻抚弄着那双峰顶端的红樱,脸上挂起他生意场上经常佩戴的假笑:“难道你上次就相信了?”
握住他在自己胸前乱动的手,陈忆柳别开脸,不想看他不想理他。
徐怀远起身,站在沙发前,“我去做饭,你随便看看吧。”然后将遥控器交给陈忆柳,“你看会儿电视。”
从厕所回来,陈忆柳刷了一下最近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综艺也是毫无吸引力,只好站起身来到处闲逛。
逛到餐厨区时,陈忆柳看见挽起袖子穿着睡裤的正在飞快地切菜的徐怀远时,顿时惊呆了。
徐怀远居然也会做饭?!
切菜还这么熟练?
她以为他这种人心中只有事业来着。
扫到了女人身影,男人切菜动作一顿。
“等下就可以吃了。”徐怀远将芹菜倒入锅中。
最讨厌吃的就是芹菜了,陈忆柳在心里叹息一声。
纪明倒是喜欢芹菜馅的饺子包子,可是和自己在一起之后就从来没吃过了——因为她一吃芹菜就难受。
“我……”她刚想说,却又咽了回去。
他做的芹菜肉丝已经装盘了。
青椒酿肉、白灼菜心、黄瓜炒蛋、糖醋排骨、还有翠绿的芹菜……摆盘十分讲究。
他手艺这么好?
中午吃的不多,折腾到现在她也有些饿了。
看她呆愣的样子,徐怀远不禁得意一笑,招呼她过来帮忙拿上桌。
看他举起筷子,陈忆柳犹犹豫豫犹豫赶在他饭菜真正入口之前问道:“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
徐怀远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一边吃着一边答道,“在国外时自学的,吃不到正宗的,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噢——”陈忆柳点头,确实听说很多留学生都是半个大厨。
他吃相很是优雅,嚼菜喝汤没有一丝声音,说话时也不见张嘴有漏。
还挺赏心悦目的。
听他说话,陈忆柳在一边已经叼了一块排骨了。
排骨烧的软烂,不咸不淡,肉质鲜美,甜丝丝。
喜上眉梢,吃到美食的快乐被她写在脸上,似乎是忘记了之前还在埋怨徐怀远在性事上不守承诺。
徐怀远笑着看她,她的反应的确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好吃,都好吃。尤其是这排骨,还有青椒酿肉,好香。”
她兴奋地说道。
徐怀远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看她塞进嘴里,“这是我的代表作,多吃点。”
“唔,尼好腻害!”
陈忆柳对他眨眨眼。
饭后,陈忆柳收拾着厨房,洗碗。
徐怀远过来帮忙。
“不用你啦,我来洗。”
“两个人更快。”
有人做饭有人洗碗很公平嘛。
不过徐怀远动作显然更熟练利落,三下两下就帮着干完了,直到最后,陈忆柳只刷了几个碗。
徐怀远看出她生疏,看似随意地问:“在家会做饭吗?”
“我只会煮面诶……一般做饭都是纪——”
她收住话,面色有些尴尬。
怪不得,徐怀远心下了然,没说话。
徐怀远一直没提送她回家的事,她站在书房门前踌躇,心中有些不安。
太阳落山了,她和纪明说过今天要和朋友出去,所以纪明默契的没有打电话过来,但是黑天以后就不同了,他不放心肯定要问的。
到时候怎么回答呢。
徐怀远进书房都一个多小时了,她把整栋房子和院子都逛遍了,甚至还偷拍几张照片——他二楼走廊的藏品不错。
不行,得回家了……
想到这里她推开了门,书房中的徐怀远正对着电脑说话,他没有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比了个手势。
陈忆柳轻轻关上门,踮着脚,蹑手蹑脚蹭过来,蹲在徐怀远旁边。
“我要回家啦。”她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气音说道,然后扫了一眼电脑屏幕,是视频会议。
会议中的面孔很陌生,在公司没见过。
看徐怀远上身衬衫下身睡裤,反差极大,陈忆柳捂嘴偷笑。
忽然,一只大手抚上抚上了她的胸口,她诧异之余抬头去看——
只见男人神色不动,仍然专心盯着屏幕,在里面的人侃侃而谈之余时不时点头,仿佛现在在她胸前乱摸乱揉的就不是他一样。
道貌岸然老流氓!
陈忆柳心底偷偷骂他。

40、趁上司开会时在桌下肆意挑逗(h)

大手罩住她的饱满,隔着衣服逆时针搓揉,显然把她这里当做可以任意亵玩消遣的面团了。
陈忆柳小脸微红和男人胯部齐平,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还没有勃起也很可观。
男人眼神未动,却仿佛看见了她偷瞄的小动作,手上的动作更重了起来,顺着半敞开大领口钻了进去。
手掌犹如灵活的蛇,伸进她的奶罩里捏住柔软的奶肉,从上到下四指拨弄,荡出诱人乳波。
发硬的奶头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乳肉更是被揉捏压挤,大手托起右乳奶肉,手指在凸起的奶头附近转圈,随后又捏住,捏扁揉搓。
“唔唔——”陈忆柳抬手捂住嘴,防止泄露出呻吟声。
她身体早就被他玩透了,摸了只这一会,就呼吸不匀了,尤其是他故意地挑逗揉捏,她从蹲改为跪坐的姿势,不禁摩擦双腿,感觉小穴里快要涌出淫水,她的股间湿湿黏黏的,甚至能闻到腿间淡淡的骚味。
把她玩成这样,自己却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吗?
陈忆柳报复心骤起,伸手用力寻了徐怀远大腿一块肉猛地一掐——
“嘶——”男人因为突然的痛感倒吸了一口气。
屏幕里本来侃侃而谈汇报工作的西装男顿时一停,房间陷入寂静。
他不知道自己老板怎么突然神色一变,皱起眉还“啧”了一声,心中忐忑不安,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还是工作出了纰漏?
下一秒,徐怀远神色恢复正常,抬抬手,示意中断的汇报继续。
眼看自己得逞的陈忆柳抽回她作乱的小手,捂嘴偷笑。
这回徐怀远终于舍得“赐”给她一个眼神了,眼神中浓浓的警告意味,他严肃起来的时候气场还是很疏离生硬的。
可陈忆柳平生偏偏就是想试探他的底线,看他这种表面上一本正经衣冠楚楚的老男人怎么沦陷为情欲的俘虏,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下面更湿了。
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有些男人喜欢床下贤良床上淫荡的女人,她也喜欢——喜欢男人床下淡漠斯文床上化身禽兽。
所谓反差,永远是经久不衰的偏爱。
男人的手早已经从她胸口收回,看来不打算和她玩猫和老鼠的游戏了。
但是对于她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从桌侧钻进去,她跪在男人胯下,眼神中带着挑衅。
徐怀远低头看着她动作,唇瓣似不经意地抿起来,有什么欲望蠢蠢欲动,却强自压制了下去。
唇瓣开合想要叫住她离开,但这种场合他没法乱说话,视频对面几十个人都盯着他的反应,就连刚刚一瞬间的低头,他们都会以为他在翻阅文件,于是只好硬生生忍了下来。
陈忆柳偏偏就是吃准了他不敢,才这么大胆。
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酥胸半露,白色蕾丝的胸罩包裹着她的柔软,却只能遮住半个圆球,大部分乳肉挤在外。
她故意将自己的胸肉向上提了提,奶头贴在蕾丝的边缘,那抹嫣红在纯白下格外明显,将露不露,如似掩映春日深处的艳色,更为勾人。
拉下徐怀远宽松的睡裤,已经是一大团拥挤在内裤中,大着胆子把他上身衬衫下部的扣子解开两个,她手掌贴上了他敏感的精瘦腰身,那每一块腹肌都手感极好,就算是坐着,也丝毫不逊色。
小腹随着男人的呼吸而起伏,频率加快。
那根粗长已经半硬起来,内裤被撑起一个小三角帐篷,最后一层屏障拉下,终于解放了男人藏在内裤中的硕大肉根。
陈忆柳双手抚上男人膝盖,让他将双腿敞得更开。
那十分可观的粗长老家伙和自己离得更近了,圆润粗硬的龟头向上翘,弧度微勾,棒身青筋缠绕,模样狰狞,甚至晃了晃。
她右手握住了那粗长散着热气的棒身,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有些硌手,眼睁睁看着他的大玩应在自己手里慢慢复苏,比刚才又大了许多。
这么大是怎么塞进自己那里的……
即使做过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仔细观察他的阴茎,模样虽然可怖却不难看。
女人呆愣的小脸粉中透着红,柔嫩白皙的小手轻轻上下滑动着自己的粗黑已经坚硬的大阴茎,他恨不得现在把她从桌下拉出来,直接插进她的骚穴,把她欠干的小洞干烂。
陈忆柳一下一下撸动起来,左手也没闲着,轻揉他茂密的阴毛中若隐若现的卵蛋,
男人眉头皱起,抿着嘴,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处肌肉渐渐绷紧,黑色肉棒膨胀,经络更明显凸出,蓄势待发。
可女人却就是不如他所愿,依旧是挑逗性的看似不经意的上下滑动。
偏偏他没有任何办法,脸色越来越沉,胸腹以上暴露在摄像头前还要维持自然,尽管他的表情已经快把视频中正汇报工作的中年男人吓坏了。

41、趁上司开会时在桌下肆意挑逗(h,口交等)

男人的呼吸变得极不顺畅,因为胯下那只小手越发大胆了。
小手抚上肉棒顶端,纳入手心,圆润的指头在龟头的小孔和凹槽处扫过,拇指摩擦龟头。
看见她柔嫩细白的小手在他粗壮的肉茎和棱角分明的龟头挑拨磨蹭,徐怀远的心理和生理被刺激到了顶峰……
可迟迟没有下一步,只局限于手间的挑弄,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虽同样柔嫩可爱,但已然尝过更好的味道的他并不能满足于此。
头脑中女人睁着水盈盈的大眼,娇艳的红唇勉强着吞咽自己的硕大的画面一闪而过。
他被小手握住的鸡巴兴奋地抖了下,顶口挤出一缕透明液体,特有的腥臊味萦绕在陈忆柳呼吸之间。
阴茎涨得吓人,硬挺的紫黑色顶端还有黏液的渗出,陈忆柳舔舔嘴唇,她以前不喜欢他射进嘴里,可是现在怎么就偏偏想舔一下呢。
想到做到,她张开小口,舌尖贴住顶端,将渗出的那缕舔进嘴。
咸咸的。
抬起头看他,夸张的对了句口型。
“不好吃。”
徐怀远眸色更暗,深呼吸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如果他再年轻几岁,可能马上就会把她压在身下干了。
左手抬起,扣住女人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柔软的唇瞬间贴上他坚硬的肉棒,顶端龟头抵着她的嘴唇,而她却不开口。
见她紧闭樱唇,徐怀远故意用粗壮的肉棒左右轻拍着她的脸颊,手转而捏上她的下巴,把她故意偏过的头摆正。
龟头刻意地戳弄女人的红唇,态度强硬。
他龟头又烫又硬,好像把她闭合的小嘴当成没被操开的小穴了,就算她不开口,男人也玩的极起劲,黏液蹭满了她的唇边和下巴,用力戳弄着她秀气的小脸,唇周边几乎红了一圈。
只得无奈张开嘴,那滚烫龟头直接顶了进来,她任命地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肉棒几乎捅到最深处,舌头熟练地舔吮着男人的棒身,小手又去抚弄底端两颗圆溜溜的已经蓄满精液囊袋。
小舌头不仅抚慰着茎身随后绕着龟头舔抵,好像男人吸奶时总喜欢围着乳头打转,陈忆柳刻意去玩弄他顶端小口,又是用舌头钻舔,或是抵住口吸。
陈忆柳舔得认真,视线只局限于男人腰下,男人的大腿肌肉不自觉颤动,腹间青筋紧绷。
她猜徐怀远现在的脸色一定更好看。
男人爽得头皮发麻,抽出被舔的湿滑油亮、沾满口水的大肉棒,重新把怒胀的鸡巴插到她的嘴里,整根肉棒一推而入,龟头都抵到喉咙了才停下。
反复动作中,他大掌抓住女人头发,让她顺应自己挺进的动作,粗黑肉棒尽根埋没女人红唇又强硬抽出,随之带出不知是口津还是分泌的淫液。
“嗯嗯嗯——唔——”
他力气太大,别住她的后脑,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让他把自己嘴巴当成小穴一样疯狂进出,她整个口腔几乎都被肉棒填满,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下面也湿透了,膝盖虽然跪着却感受不到疼痛,她脑中被刺激填满,眯起眼睛认命吞吐吮舔着,一只手抚上自己饥渴的小核,在穴口来回揉弄。
边吃鸡巴边自慰,真是骚的没边了。
徐怀远被她浪荡而不自知的模样刺激得快要爆炸,大脚从女人身底钻了进去,顺着屁股边摸索着到了穴口,隔着内裤触感湿润黏腻,用脚趾模拟鸡巴顶弄着女人的小穴,又故意重重踩上前面肉蒂,刺激得她淫水直流,内裤都快兜不住。
陈忆柳恍惚之中才发现他在用脚玩弄自己的小穴,她从没被这样玩过,她的小穴被手,口,肉棒插弄过,但是从来没被脚操过,当即又更加兴奋,身体和心理的刺激感迭加,直接迎来了小高潮。
看她睁开眼无神放空的模样,面色潮红,徐怀远知道她是到了,可自己尽管捅到了嗓子眼又有软滑小舌头的伺候也还是尽兴不了,丝毫没有射的意向。
收回脚,女人膝盖泛红,浑身软麻双腿外八字瘫倒在地,两手后方撑在地上,仰脸不住喘息,小脸红通通的,红唇微张,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下,还没回过神。
仍然在继续的视频中的声音盖过女人控制不住的喘息和轻吟,徐怀远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从她跪在自己胯下那一刻,他几乎就失去了听觉。
挂断视频,徒留那边的一群人面面相觑,思考着老板脸色为何从刚刚就阴晴不定暗含纠结。
终于把全部视线移到了陈忆柳身上,只见她外八字坐姿下,白嫩的馒头小穴隐藏在稀疏的阴毛中,隐约可见骚穴已经微微肿起,从洞口正不断向外渗出晶莹黏液。
徐怀远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的陈忆柳,直接脱下了裤子。
陈忆柳恍惚中看着挺着阴茎向自己走开的男人——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人。

42、被压在办公桌上操(高h)

男人的目光太过骇人,寒气四溢,陈忆柳下意识双手拄地屁股慢慢向后蹭着移动,咧开的腿心在地板磨蹭间留下水痕。
徐怀远忽地伸手将陈忆柳一拉,伸臂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压在桌上。
文件书籍散落一地,还有刚刚他用来视频笔记本“咣”的一声落地。
“啊!”陈忆柳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男人抱住她的双腿,将已经被淫水濡湿的小内裤拽了下来,甚至还拉出一条银丝。
将她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肩膀,重重压向她的腿心,男人面无表情的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扯掉女人本就半挂在身上的衬衫,奶罩被一把拉下,丰满的圆润奶肉堆挤在奶罩边缘,让她平躺着都能挤出诱人的沟壑。
右手抚上雪白尖端一枚红缨,不轻不重地扭捏着。
“就这么喜欢发骚?”
手指用力把她奶头捏扁:“好玩吗?”
女人瑟缩着想要向后逃离,却被他狠狠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挺着一对乳儿供他研磨搓揉。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发……骚……”最后一个字声音极小。
“那刚刚跪着吃鸡巴的是谁?”他薄唇微抿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捧住她的奶子一面揉捏一面低声笑道:“是我低估你了,胆子可真大……”
他工作的时候向来没人敢打扰,包括他以前那些所谓的伴侣或是家里介绍的女人,从来没人敢踏足他的私人领域,他甚至不会和她们过夜。
“我——唔”话还未说完便转为了一声痛呼,男人狂风暴雨似的碎纹落了下来,从她的颈项处,一点一点的舔舐,用牙齿磨她的锁骨,顺着弧度向下,咬上了顶端奶头。
他如同亵玩一般将奶头吞入又吐出,用嘴唇的力道去折磨可怜兮兮的小奶头。
太痒了——“啊啊啊……吸一吸啊——”陈忆柳扭着腰身,奶肉随之晃荡摆动,乳头碰上了男人的牙齿,尖锐的疼痛从胸前敏感处传来。
“求我,我就狠狠吃它。”男人吐出被折磨的肿胀红润的奶头,用舌尖一下一下抵着被吮吸得微张的奶孔。
“嗯嗯——,求你,吃吃奶子呀——”
“继续。”
“徐怀远啊——吃我奶子,咬我的奶头好不好……好痒好痒,难受嗯——”陈忆柳哼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呻吟。
徐怀远一口噙住她的乳头,急切地在她奶子上吸来舔去,连乳头带乳晕一齐含进嘴里,咂得啧啧有声,另只手则是捏着另一边奶头,抚慰着。
被他吸得灵活都要出了窍,舒服得抱住他的头扭腰挺奶,嘴里乱哼乱吟。
从陈忆柳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黑漆漆的发顶,伏在自己胸前,隐约间好像在给他喂奶一样,任由男人叼着奶头吸吮着并不存在的乳汁。
她被这一认知刺激得下身顿时又涌出一股淫液,湿黏一片。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
他怎么还不进来,她好想夹紧腿纾解已经快爆炸的欲望,他仅仅是吸她的奶子,她就要高潮了。
陈忆柳眯着眼浪叫着,没有看见男人脸上此时接近痴迷的神色。
他爱惨了陈忆柳这明艳的小脸沾染情欲后淫荡的骚模样,下身的肉棒硬到爆炸,磨蹭在外阴,穴口的淫液顺着屁股弧度淌到臀尖,滴在桌上。
茎身青筋暴起,对准已经准备好的水帘骚洞便是一挺身。
整根没入。
“嗯……”男人也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她阴道的层层媚肉紧紧的吸裹着庞大可怖的入侵者,一刻不停地分泌着淫液,黏腻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
腹上肌肉鼓胀用力,他边叼着乳头,边专心地对着小骚动使劲冲撞,粗长的肉棒直进直出,插得穴口都变了形,摩擦得红肿发烫,小嫩边被拉扯的肉几乎都快透明。
强硬的操干抽插了百个来回后,他向后一坐,顺势一把将陈忆柳抱起来,让其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迭坐一处上下颠动。
陈忆柳一瞬间悬空惊呼了一声,随后又迷茫地倒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双腿自觉缠上他的腰,两个被吸的肿烂敏感的奶头与男人坚硬的胸膛磨蹭。
“啊——疼,啊啊啊——”凸起的可怜奶头蹭来蹭去随着男人挺腰不停弹动,可能要被磨破皮了,她整个人就像男人泄欲的布偶娃娃随着他的频率晃动承受。
骚穴含着肉棒吞了又吐,每每被颠得腾空之际,每当肉棒抽出时,那肥嫩饥渴的花瓣便更紧绷地挽留那根棒身,而下落又回重重地全部吞入,直到把那块日的红肿的软肉压成了饼状。
肉棒不断的上下颠弄撞击陈忆柳的小穴,那粗大的龟头几乎将她小穴里面的每一处都搜刮刺激到了。
陈忆柳被干得又酸又麻,眼前阵阵白光,呻吟断断续续,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43、桌前抱操时接听男友电话

“啊啊啊——要到了……不行,不——太大了,唔。”
凝视她淫浪的表情,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紧扣住她的腰,下身紧贴却不抽插,恶意地在她穴中画着圈搅动。
“怎么不行了?哪里不行了?”
陈忆柳仰头闭目,满脸春色,小屁股一收一收的,微吐舌尖回答:“我……我不行了……”
“谁把你干得不行了?”徐怀远玩味的看她。
“你——你啊——”
“我是谁?”徐怀远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叫我,我就继续操你。”
他下身小幅度地摆动,如同隔靴搔痒,迟迟撞不到点上,恶劣地挑逗着女人,脸和唇禁贴着她额头,语带诱惑,“叫我。”
陈忆柳扭着腰,倔强的小脸又带了祈求,嚅嚅道,“不要……你快动——”她故意用小穴去磨男人浅入的龟头,渴望一解骚痒。
男人却偏偏不如她意,宁可自己也憋得生疼。
含住女人的耳垂舔弄,故意往耳眼吹气:“叫我就给你。”
“哈——啊——我要,徐怀远,给我。”
“给你什么?”
“要肉棒插进来,要你快点干——”
她话没说完,男人就凶悍地吻住了她,肉棒一插挺入最深处直直地戳到了宫口。
“啊啊啊——”
手掌从腰移到了她肥嫩软弹的屁股用力抓揉臀肉,猛地往下一摁,两人更为紧紧落在一处。
女人的尖叫被他吞进嘴里,腰间一麻失力,毫无保留地吃下了男人整根肉杵。
阴道被填满,拥挤着处处被摩擦,深入到肚子顶端,又酸又爽,小腹绷紧,男人研磨冲撞的动作越发夸张肆意,速度极快用力迅猛,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更深,龟头在小子宫探出挺进,冲撞着脆弱的宫口。
捏着肉臀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按,确保粗壮滚烫的大肉棒能全部深入,抽插数百下后,交合处一圈圈的白糜,水声相间。
躬身牢牢抱住女人往她的宫腔猛捣,龟头冲击着子宫磨得紧绷、颤抖,欲望在她体内最深处淋漓喷射,快意随之达到顶峰。
“啊啊啊——好烫……”他的精液全部喷射进来了,又多又浓稠,花穴被冲刷得异常敏感。
“干得你爽不爽?”男人即使是射了精也控制不住得粗喘,把半软的肉棒又用劲向里挺进推合,和她被干的软烂的穴严丝无缝的合上,牢牢堵住了精液。
男人的手在她后背上下滑动,张嘴舔着她的锁骨。
“把奶子喂我。”
已经瘫软无力的陈忆柳收回支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塞进两人紧贴的胸间,托住磨蹭间变得粉红的乳肉,顶端颤颤巍巍地嫣红正慢慢送到男人嘴边。
含住送上门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吃奶似的紧紧叼着右乳连咬带舔,牙齿时不时刻意咬下,听着女人的吃痛的尖叫吃得更用力了。
情欲过后的软麻和胸前的刺激抚慰,陈忆柳一阵阵颤栗,抱住他的脑袋小嘴嘟嘟囔囔:“乖……给你吃……”
如同幼儿吃奶似的,叼着她的一只乳房连咬带舔。
陈忆柳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震动,打破了房间内仅有的吃奶吸舔湿润声。
“电话——”她侧头看去,屏幕一片粉红色动画,是纪明打来的。
“你去拿。”男人吐出奶头,舔着奶晕低声道。
陈忆柳动了动大腿,已经坐麻了,而且带动了还在体内肿胀的肉根一阵摩擦,身上更是软麻,小腹部抽搐,抑制不住的娇吟声从嘴中溢出。
男人看在眼里却无动于衷,继续轮流吃着胸前的乳肉。
“嗯——”
他怎么又去咬乳头,属狗的吗?
陈忆柳上身向后倾,男人却并不放开可怜的小奶头,叼着奶头不放,由着她拉扯,整个奶子都被拉扯变长,忍着酸疼,终于,陈忆柳够到了手机。
她接通电话,徐怀远换了一边,大手绕后摩挲着她光滑紧绷的后背。
“忆柳,还没回家吗?”
陈忆柳看了一眼徐怀远,侧过脸,“没呢,还在商场……”
“噢,我今晚又要加班,你记得吃晚饭啊,别减肥了,知道吗?”
“嗯……”
徐怀远从她丰满胸脯舔到圆润的肩膀,两只手分别捏住胸前鼓胀布满痕迹的双乳用力抓揉,把两团软嫩白皙的大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别走,我不想让你走。”
他伏在陈忆柳右耳——没接听电话的那一边,用极低的气音说道。
他的唇轻轻刮蹭着她的耳垂,陈忆柳指尖死死扣进掌心,才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呻吟,可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控制,她刚高潮过的湿润穴口蠕动收缩,收缩下绞紧男人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男人的欲望渐渐复苏,缓缓重回粗壮狰狞,在阴道中一绷一动。
徐怀远盯着她渐渐发红的脸,舌头舔过她的脸颊和脖颈,进而咬住她的脖子。
“唔——”陈忆柳吃痛惊呼。
“怎么了?忆柳?”纪明闻声又问道。

44、在书房抱着她边走边操,抵在窗边射精(高h)

“没!刚刚同学崴了脚,我先去扶她,挂了啊!”
她撒了慌,当着两个男人的面。
徐怀远嘴角带笑,他问,“让你回去了?”
“嗯……确实是时候——”
她脸上红晕未消,情欲未退,却十足一副纠结难安的模样——尽然都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徐怀远心中忽然一阵阵烦躁,下身又在女人磨蹭中硬挺起来,周身紧紧包裹的穴肉开始兴奋地蠕动,对准中心的小洞就是一顶。
“唔——”陈忆柳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男人肩膀,紧咬着唇,似乎这样可以逃避一切,只沉溺于他带来的快感。
顶了数十下,徐怀远突然站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向窗边走去,他每迈出一步,陈忆柳就随他的步子颠一下。
陈忆柳用力地勾着他的脖子,而她脱力的双腿自然牢牢地缠上他腰间,虚喘着声道:“嗯啊……啊……你别动了——我要掉下去了啊……我……啊……”
男人停下,另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同样捏住臀瓣,两只手掰开她的小屁股把小穴咧得更开。
女人红唇微张,媚叫喘息的模样落入他的眼中,男人忽然又动了起来,绕着书房竟然快走了起来,直到后来又开始小跑。
“啊……啊……徐怀远,我要掉下来了!不要跑——嗯,撞到那里了,疼啊……”她如同树懒般挂在他身上,紧紧抱住男人无助地尖叫。
肉棒随着走动跑动不断的撞击着小穴,粗壮的棒身搅的那嫩洞泥泞不堪。
奇异的痛感过后神下涌起一股酥麻的感觉,一直被狂撞猛捣的那一处的酸爽感越积越多,沿着她的脊背向上攀升。
她不自禁仰头,张着嘴,被男人顶撞得不住向上窜,眼看要掉下去了。
男人疯狂地抽插,肉棒肆虐在她的穴中,把每一处骚肉都操得瑟瑟发抖,淫水沿着交合处淌了下来,顺着两人大腿淌下。
陈忆柳陷入了惶恐之中,头脑中一阵阵白光恍惚,下身不断痉挛剧烈的抖动起来,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律的用力收缩起来,明显要冲上高潮。
男人停止了小跑,将女人抵在了书房的落地窗,按着她开始快速猛进猛出。
陈忆柳已经接近高潮,一双白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身子随着他颠动,不断地抽搐。
“啊啊啊……不要了啊,去床上好不好——好难受——要坏了……要掉了啊……啊……慢点……慢点……啊……”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的粗喘和肉棒的更加涨大,把她的穴彻底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褶皱缝隙,操干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猛烈。
女人双手垂下,只能看着男人的托举,可男人却突然开了托着她小屁股的双手。
“啊——”
女人大声惊叫,由于自身重力和男人的推力消失,她直接被他的龟头捅穿了宫口。
“啊……徐怀远……不行啊……啊……”
“谁不行?”
她的小穴不停收紧狠狠吮吸棒身,层层骚肉包裹肉棒开始收缩着,骚水大喷,再一次登上了高潮。
潮喷过后,她几乎失神的伏在徐怀远怀里,余光看见他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仍然在她腿心抽插,小手摸上颤抖着的软麻的小腹,仍能感受到他的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顶出他的形状。
他的力道仿佛要把她顶破窗外,在他的持续抽插下,高潮余韵的陈忆柳竟然又再次泄了出来。
接二连三的高潮后,陈忆柳已经虚脱了,就连呻吟声也小了很多,有气无力。
几百下的蛮横操干后,男人终于射了出来,没来得及抽出,大龟头贴着子宫,把整个小子宫都灌满了滚烫黏稠的精液。
她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男人猛地抽出肉棒,大掌压上女人小腹,用力一压。
“啊啊啊——不——”
女人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一起从她穴洞中喷了出来。
颤抖着排出那些液体尽数洒在窗边的地板上,她的穴口一股接着一股地向外流着骚水,双腿支撑不住,眼看着要跌坐在地。
男人揽住她的腰,扶住她靠进自己怀里。
宠溺地摸着女人发丝凌乱的头顶,“累了吗?”
“好……好累……”女人有气无力,声音沙哑不堪。
“这么累就别回去了。”
“嗯……好——”女人累得睁不开眼,半眯着眼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眼睛一闭便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45、欺骗

陈忆柳睡得朦朦胧胧起来,睁眼天已经黑了,墙上时钟快指到了九。
腰酸腿疼。
房间漆黑一片,唯一的亮光来源就是外面的路灯和昏暗的月光。
她躺在大床上,借着微光看清了这貌似是徐怀远的卧室,下意识摸了摸枕边,手机呢?
瞌睡瞬间消失,侧身坐了起来,在床上到处乱摸,从床头摸到床尾,就差把床单掀起来了,最后还是在床头柜找到了她的手机。
奇怪的是锁屏上并没有消息提示。
点开微信,十几条纪明的消息蹦了出来。
不出意料的都是问她回没回家,间隔几分钟也有半小时也有,最后一条正好是两分钟前。
两分钟前自己应该醒了吧?
出bug了?怎么没有提醒啊……
纪明的消息再一次弹出来,‘宝贝,我还有半小时下班,你在哪?一直没回我,两个半小时了。’
陈忆柳盯着这条消息,原来是静音了,连震动都关了,而且还设置了勿扰模式!
她说呢!怎么各类app都突然哑巴了,不过她记得好像自己从来没设置过静音啊。
正准备回复,徐怀远推门而入,手上好像拿了杯什么东西。
陈忆柳几乎是潜意识里快速将手机倒扣在床上,就好像学生时期偷偷玩手机被老师发现。
徐怀远眼角带笑,忽略了她的动作,自然而然地走过来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然后将手中的热牛奶递给她。
“别在黑暗中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哦。”陈忆柳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徐怀远,我要回家。”她犹犹豫豫开口道。
“好啊,我送你。”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之前不还是不让她走吗?果然是爽完了就不管了……
穿好衣服,陈忆柳拎起包下楼,大厅灯火通明但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徐怀远呢?
陈忆柳顺着走廊去找他,有的房间开着灯有的房间漆黑一片,她就拿手机的手电筒去照,都没有看见人。
“徐怀远?”陈忆柳提高音量喊他。
没人回应。
房间里空虚得有些吓人。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男人有些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你干嘛去了!”陈忆柳一看见是徐怀远就眼睛一亮,立刻大步朝他走过去,这么空旷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还怪吓人的,真不知道徐怀远自己住在这里什么感觉。
“我车钥匙找不到了,可能是下车的时候落在车上了。”男人皱眉无奈说道。
“什么?”陈忆柳身上一僵,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乌龙的事情能在他身上发生。
自己刚考下驾照的时候也没犯过这种错误。
“那怎么办啊?你换辆车送我啊?”她面上焦急,刚刚都和纪明说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差不多就能到家。
“其余车不在这边……”徐怀远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得十分自然。
“你如果实在着急,我可以让我的司机回来送你,但正好那辆车送去保养,他从店里开回来也要一个小时。”
陈忆柳抬手揉了揉额角,“那怎么办啊?前后加起来两个小时,都要11点了。”
徐怀远闻言也是十分为难的样子。
望向她身后的窗户,窗户外面是夜幕已临的夜景,他不着痕迹地伸手抚向她的脸庞,也不看她,只是轻轻抚着她,轻声道:“不然就和他说一下,你是住在朋友家,明天我们一起上班。”
陈忆柳鼓嘴,没说话,神色纠结。
“不然我和他说?”
“你怎么说啊!”陈忆柳一下炸了。
“你不想打字骗人,我替你打字,就当是我逼你撒谎。”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徐怀远拿过她手机,自然而然解了锁屏。
“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陈忆柳抻着脖子看他。
“你生日吧。”
她点点头,若无其事地挑眉:“这你都知道?”
“了解下属是每一个领导都应该做到的。”徐怀远点开备忘录,修长的手指不算太熟练地打字。
陈忆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打字怎么这么慢?”揶揄地望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在她粉红可爱风的键盘上戳戳点点。
徐怀远见此,没什么表情,“没用过九键。”
看他编辑好一段话,陈忆柳接过手机,复制粘贴。
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她还是一阵阵的心虚。
借口当然是和朋友两个逛得太晚,吃了晚饭之后一起回家,今晚就不回去了。
纪明秒回,‘知道了宝宝,注意安全。’
捧着手机,陈忆柳突然难受起来,纪明这么相信自己,根本没怀疑,甚至没有任何疑问,而他根本想不到她会住在其他男人家,还和那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在国外的时候还能勉强自欺欺人,可现在他们在同一个城市,甚至路程不到一个小时,她依旧能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
是她的道德感太低了吗?

46、加班的他

放下手机,纪明揉了揉眼窝,长时间对电脑,眼睛干涩得要命,看了眼手机屏幕,仰靠到座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同事刚点了夜宵,他没跟着。
虽然下午在公司食堂吃过,但是高强度的工作下过了四个小时,基本消化没了。
“光啃面包啊?”
“嗯。”纪明点头。
“嚯,还是全麦的,怪不得你身材好。”
能吃全麦面包的都是勇士,又酸又涩,以前纪明分给过他,他尝了一块就不肯再吃下一口。
眼镜男抚上自己的肚腩,斜眼瞥了眼纪明卫衣下空荡荡的小腹。
说实话,他一男的都觉得纪明长得帅,还记得一年前纪明刚来公司,公司不少小姑娘都挺春心萌动。
有几个直接当面问他是不是单身,这才知道人家有个大学初恋女友,直接变成失恋现场。
不知道谁在门口喊了一声外卖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出去拿。
他们经常会固定订同一家,这样直接商家就能送,打个电话的事,就比如今晚都是小龙虾拌面。
旁边人都走去休息室吃,纪明喝了口咖啡,放下鼠标,再一次点开聊天框。
她还没回复。
快九点了,她在干什么呢,在回家路上了吧……
“干嘛呢,没点外卖吃吗?”话音落下,一杯奶茶放在他桌前。
转头正对上邓茜野笑吟吟的目光。
“没点,你怎么也不去?”纪明转过来,手机锁了屏。
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他手上动作,邓茜野大大方方坐到他旁边空着的座位。
“哎,我减肥啊,晚上吃东西不好,为了保持身材只能忍忍喽。”
她表情大方自然,还帮这个工位上的同事把掉在地上的笔捡了起来。
“很巧啊,我也减肥。”纪明把奶茶推过去,“我就不喝了,谢谢你啊。”
“别呀,三分糖的,今天活动两杯七折,我喝不了那么多。”
邓茜野丝毫不介意他此时的疏离与客气,就像普通同事一样,她挺大方的,经常给同事分东西吃,长得又漂亮,人缘还不错,和纪明说这几句话谁也说不出不对来。
再拒绝就不太好了,纪明点头笑着收下,“谢谢。”
“没事没事,客气什么——”
“不过你一大男人减什么肥呀?”邓茜野看了眼他手旁边的面包,最近很火的健身品牌出的全麦欧包。
纪明从抽屉又拿了一个递给她,“保持身材嘛,女朋友喜欢。”
“噢——真自律,男也为悦己者容,我懂。”邓茜野爽快收下面包,眼中带了些揶揄,就和别人听见秀恩爱时表现一样。
等人走了,纪明又拿出手机,她还没回复。想着打个电话问问,倒不是什么,就是天黑了想知道人回没回家安不安全。
但陈忆柳好不容易出去玩一天,他又不想突然一个电话过去打断,想了想还是发了个表情包。
表情包是一只小猫泪眼朦胧,配字:你怎么还不回我呀。
又咬了口面包,确实不好吃,但其实面包是陈忆柳买的,她总嚷嚷着减肥,跟着博主推荐就下单了,可是拿回家来没吃几次就不碰了——实在是口感欠佳,比吃中药强不了多少。
只能他拿来公司。
不过也好,他想攒钱,省下点外卖的钱也能积少成多。
自己吃点苦其实算不了什么,比起他一时口腹之欲,他宁愿省下更多钱给她。
可能外人不理解,觉得没必要,或者说年轻人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对自己好点,你还年轻,钱可以慢慢赚……
但时间从来不等人,这个连轴转的社会从来不会因为谁年轻就施舍下怜悯之心。
走出校园走出年少,他们都是普通人,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
年轻从来都不是资本。
他留意过陈忆柳逛街时的小习惯,她会在进试衣间时提前翻下吊牌,会在实体店和网店货比三家,趁店员不注意偷偷拍下来回家再搜。
她眼中的纠结被她掩饰得极好,可他都看得见。
还记得上班后第一个月工资送了她放在收藏夹很久的那件三千多的大衣,她试穿完就让他退掉。
“我不喜欢!显得我矮。”
她逼着他退掉,不退就生气,然后拿着两个人退的钱去吃了顿日料,不到四百。
她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梅子味清酒,“这就够啦,纪明,我很满足了。”
比起大学时一起在学校门口小吃街吃米线,好很多了。
消息提示音打破了他的回忆。
‘嗯,马上准备回去啦。’
他放了心,‘宝贝,我还有半小时下班,你在哪?用不用我接你。’脸上如释重负,浅浅笑着低头打字。
不远处邓茜野看在眼里,他是终于收到回复了?
她早就注意到他频频低头看手机了,聊天框屏幕绿色占了一大半。
她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47、天涯共此时

成年男人突然的患得患失,除了为了女人还能为了什么。
自始至终,他都没碰那杯奶茶。
掩住眼底那一抹失落,邓茜野转过头,她这点心思还不至于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不喝自己送的奶茶。
纪明到停车场时,已经下起了小雨,这夜雨下得奇怪,天气预报没说,他没带伞。
快步跑到车旁,正准备开车门,远处其他的车大灯打过来,他下意识捂眼,手机不小心掉落在地上,这一处地面凹陷,刚刚的雨水汇聚在此,正好形成了一个水洼。
水洼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还是刚刚室内的亮度,晃得他能看清自己淋了雨倒映在水中狼狈的脸。
是陈忆柳的消息,没管手机整个都湿淋淋脏兮兮,他点开消息。
不算长的一小段。
原来是住朋友家不回来吗?
以前也有过,纪明快速回复,‘注意安全。’
就怕她多想。
她去朋友家或者大学同学偶尔聚会,他从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问东问西,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交际圈。
这是伴侣之间的尊重与信任。
打开车门,脱下半湿的外套,把手机擦干,想着回去用风筒吹吹。
和他老家不一样,S城即使是晚上十点过后,车流量依旧很惊人,尤其是他所处的商业区——加班成了常态,几乎都是这个时间。
老家小城八点就停了公交,九点以后街上几乎没人。
倒退的街景,依旧炫彩夺目的灯牌,束束斑斓的彩光驱逐了黑夜,酒吧门口的年轻人放声大笑,他想起来他的青春也是一样。
城市灯光与被云层遮盖住的月光争辉,反而今晚的月亮像是被遗弃的玻璃珠。
灯红酒绿,不过是给外乡人的一点错觉。
只有她,才能给他归属感,她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小区门口的停车场早就满了,他开出去好远才找到车位。
小区里的停车位价格太高,比他的车都贵上太多。
回到家,脏衣服扔进洗衣机,他几乎没力气洗澡,简单冲了一下就直接躺在床。
额间碎发杂乱,他皮肤很好,白净细腻,只是眼窝下有浓重的青影,想来最近没有好好睡觉。
她不在,都睡不着了。
纪明伸手把陈忆柳的枕头抱在怀里,将脸半陷在松软的枕头里,那上面还有她的味道,好像她在他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想她。
哪怕是听见她的声音也好,抬起头,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
“嘟嘟嘟………”
电话无人接听,他挂断,铃声戛然而止,屋内重归寂静,只能听见窗外淅沥雨声。
内心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想了想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刚刚电话没什么事,想问问你睡了没有,晚安。’
怕她第二天早起看见通话记录着急,他留了言。
“电话,不接吗?”
陈忆柳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徐怀远怀里。
“为什么不接?”徐怀远闭上了眼,贴着她的脸庞低沉地问她。
陈忆柳红着眼眶长长地吸了口气,声音发哑,“不想……”
男人抬起眼对上她的眼睛,她眼眶泛红,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想还是不敢?”
他快速地吻上她的唇,她闭着眼承受他的吻。
一吻结束,男人手自然而然搭在她的高耸间。
“睡觉吗?我累了。”陈忆柳把头埋进他的胸口,手环绕住他的后颈,闭起眼抱着他。
“睡吧。”
男人躺下把她拥进怀里,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刚才难以平息的情绪也在他的轻抚中安稳了下来。
灯光暗淡,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味道和纪明的不一样,却都能抚慰她的灵魂。
——
一夜,纪明侧卧在床上,被子蒙到了下巴,只露出一个头。
他睡得并不安稳,呼吸不均匀,眉头微皱,眼底隐隐发青,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晕,抿起的嘴唇却发白。
闹铃响了,几乎是潜意识,他马上醒来,几乎是慌张地睁开了眼睛。
床上只有自己一人,空荡荡的房间,安静的早上。
头昏脑胀,并没有睡好,咳嗽了两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
对着镜子洗了把脸,一夜之间冒出了一层青青的胡茬,看起来格外憔悴。
可能是昨晚开窗太久,感冒了。
吃了两粒药,纪明收拾好床铺,嘴唇沾了沾她的枕头,微微翘起。
今晚就能见到她了,纪明面色苍白却温柔,眼中有笑意滑过。

48、发烧

邓茜野迟到了,昨晚下雨她睡得太沉。
进到办公室第一眼就扫到了在纪明桌上丝毫未动甚至连位置都没变的奶茶。
脸色一暗。
连续性地加班,整个办公室气压都有些低,偶尔会有人说句早安。
纪明吃了感冒药,头有些发昏,手掌捂住上半张脸,拇指中指按揉着太阳穴。
一旁戴眼镜的男同事看了眼,递过去一块巧克力。
“低血压了?没来得及吃早饭吧?”
“谢谢。”纪明接过扯开包装,咬了一口,有些太过甜,嗓子更难受了。
一上午基本没怎么说话,大家都忙着手头上的事,
直到中午饭点,眼镜男伸个懒腰,将最后一口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拍了拍纪明肩膀。
“走啊纪明,吃饭了。”
纪明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脸色很不好看。
“你怎么了?”同事俯下身敲了敲纪明的桌面。
“没什么……”纪明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去吃饭了,有点不舒服。”
男同事肚子不合时宜的叫出了声。
“你这是发烧了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虽然肚子饿,但看他这幅虚弱的样子,自己身为同事怎么也看不过去。
纪明勉强扯起一个笑容,摆摆手:“谢谢王哥,我吃过药了,就不用麻烦你了,我休息下就好。”
王永杰迟疑地点点头:“不过我看你脸色实在不好,你还是趁午休去医院看看吧,有时候发烧也挺严重的,我侄子就是起初发烧不重视,后来演变成肺炎耽误了小升初。”
他表情十分认真,和平常吊儿郎当样子不同,真诚地劝说道。
纪明顺着他的话点头,心想是应该去看看。
戴上口罩,忍着喉头的强烈不适,他尽量避开人群,坐电梯时也只站在角落,不时有人侧目,怎么好端端的这人还戴个口罩,不闷得慌吗。
到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让他留院打退烧针,挂点滴。
“吃药不行吗?我下午还要上班……”纪明仍有些不死心试探问道。
医生眉头紧锁:“要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挣钱不要命的,总觉得发热是常有现象,但你这种持续性高热,而且常规退热治疗药物效果不理想是必须要留下观察治疗的。”
也许是看他此时有些尴尬,医生缓和了下语气,“年轻人,其实还是身体最重要,健康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光有钱有什么用啊。”
语重心长说完,他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枸杞茶。
“谢谢您。”纪明点头受教,听医嘱,联系了领导请了半天假。
领导也算是好说话,了解情况后批了假,叮嘱他注意身体。
纪明静静地躺在病床,只有胸口以上的一小截和那只正在打点滴的左手露在外面。
他刚刚给陈忆柳发了消息,说自己在医院,她还没回复。
又想她了。
虽然想报喜不报忧,但是此时的他极度地需要她,哪怕是只看一眼,听她安慰一句。
——
陈忆柳到病房时,纪明已经睡着了。
他身体太疲倦,加上药性,实在抵不过困意。
眉头微蹙,细密的睫毛无力地搭在苍白却透着青意的眼睑下,头朝着一侧偏着,故意不太平稳。
陈忆柳几乎没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看得心底一阵阵的难受,那种难以形容的酸意又涌上心头,她轻轻抚上他仍有些烫手的额头,脸侧和刘海都有些潮湿。
另一只手探进被子,他的胳膊和身上都还发着烫,甚至还出了些汗。
将他衬衫胸口堆积的褶皱抚平,解开上边两颗扣子,又拿手绢擦干潮湿得有些黏腻的肌肤。
女人坐在病床旁,眼中开始蓄积泪花。
纪明发烧难过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呢?
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和他热吻?还是在他的办公室和他说笑?
对不起……
她心中默默说道。
纪明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微颤,嘴唇微启,口中无意识地低声呢喃。
陈忆柳凑近他,伏在他脸颊边去听。
“想你……忆柳……”
听清了,她眼泪在眼眶打转,到底没能忍住,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点滴打了将近二分之一,纪明才昏昏醒来。
一睁眼就看到身旁的陈忆柳,眼神染上了欣喜,有些干裂的嘴唇抿起深深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他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中的兴奋掩饰不掉,眼神已经离不开她了。
陈忆柳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又在他侧脸轻轻拍抚,“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在一天就发烧了。”
“对不起。”
她好气又心疼地捏了捏他的脸:“和我道歉干什么。”
纪明愣了一下,在垂下目光前又看了她一眼,“害你担心了。”

49、占有欲

下午三点,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了。
他的侧脸棱角如刻,睫毛在眼睑下形成淡淡阴影,让他立体的脸显得柔和而脆弱。
陈忆柳拉住他的手握在自己两手掌心。
他闪躲的眼神刺痛了她,搂紧了他的胳膊,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我担心你是应该的,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担心你还要去担心谁?”
头脑中一闪而过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或许是病中的人格外敏感脆弱,纪明将下巴抵在陈忆柳额头,有些孩子气地说道:“那你只许担心我。”
“好不好?”
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怀疑纪明是知道了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太过草木皆兵。
“……嗯。”揉了揉纪明的脑袋。
纪明脸上微微漫上红,陈忆柳揉上他的脸,低头轻轻的在他潮红还有些发热的脸上碰了一下。
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她猛的回了神。
母爱上头了?
对上他黑亮亮的眼睛,陈忆柳从他肩膀上抬起头。
“饿不饿?”
“不……”话音未落,纪明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声响。
陈忆柳轻轻笑出声。
他没输液的胳膊将她圈在怀里,然后贴上了那两片正翘起带笑的唇上。
本来只想描摹女人唇瓣浅尝而止,但在听见她情不自禁的嘤咛声,转而又狠吸吮舔抵起来,叼着舌头吃个没完。
唇齿交缠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病房中,显得格外明显。
直亲了好一会儿,二人才不舍地分开来,陈忆柳胸口起伏,双手不自觉搭在男人肩膀,气喘吁吁,脸蛋比刚才更加艳丽。
纪明在她耳边低笑道“吃饱了。”
闹了一会结果还是下楼去给他买粥,医院附近小吃店很多,这个时间人少不用排队,陈忆柳买了一盒虾饺一碗南瓜粥提上去。
吃了东西,纪明精神好了不少,点滴也挂好了。
陈忆柳伸手去摸他额头,已经不烫人了。
找护士帮忙量了体温,烧退了,可以准备出院了。
上车后,陈忆柳自然而然坐在驾驶位,边系安全带边把手提包扔在后座。
“还是我来开吧?”纪明坐在副驾驶开口问道。
看了看他左手的针眼,陈忆柳摇摇头,虽然她考过驾照没开过几回车,但是这点路还是不在话下的。
看她拒绝,纪明也不再说什么,安心当好乘客,即使因为开的太慢被超车按喇叭,他也并不打算参与开口。
他可还记得陪陈忆柳练车自己在旁指导时她发了多大火。
“你不回去上班了吗?”到了家,纪明看见陈忆柳在换衣服,问道。
“不了,请过假了。”陈忆柳把昨天出门就穿着的长裙扔进洗衣机。
其实她没请假,只是在看到纪明短信时,说自己突然有急事,就在徐怀远探究的目光中离开了。
怎么说多多少少算是半个关系户,就算是请假徐怀远也不可能不同意,扣工资让他扣就好了,反正拿他的卡在M国也花了不少。
陈忆柳换上睡衣,下午的阳光还算柔和,照射在沙发上,后背被烤得暖暖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陈忆柳慌忙之中降低音量,看清来电人后又下意识往虚掩着的卧室门看去。
她将电视声音调大了些,走到阳台才接听。
“喂?”
“怎么还不回来?”
“我不回去了,就当我请了半天假,明天我去办公室批……”
“好。”男人声音没有任何停顿,“不用批,算我单独放你的。”
对方电话挂的干脆,陈忆柳转过身,视线扫过卧室,才轻轻坐回去。
她刚刚没听出来徐怀远的语气,也许他工作很忙,没什么时间说话吧。
捏着手机,犹豫又犹豫,深吸了几口气,她给他发过去一条消息。
‘真的真的有急事,下次中午再陪你吃饭好不?’
对面上方出现正在输入中,然后又消失。
就再没回复了。
陈忆柳皱眉,戳戳屏幕刷新。
还是没回。
不回算了。
本来徐怀远是早早定好了午餐位置的,两人都在路上了,可是车开到一半,她才发现十分钟前纪明给自己发的消息,于是慌慌张张地让徐怀远停车。
然后就要下车去拦出租车,徐怀远车停在路边,他自己也下来了。
“既然有急事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真不用。”陈忆柳说不好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送自己。
万一被看见了呢?再说了,被情人送到男朋友所在的医院总觉得怪怪的,她接受不了。
看她神色焦急,时不时看向手机,不远处一辆出租车停下,司机拉下车窗,朝路边男女喊道:“嘿!还上车不啦?”
“来了来了。”陈忆柳小跑着上了车,自始至终因为太着急没再看徐怀远。
徐怀远远望着墨色车窗里女人渐远的侧脸,他面无表情,只是只是收紧了还没来得及抓住陈忆柳的手,半晌,他才轻轻笑了出声,带着一丝隐隐的嘲讽。

50、雾中孤独

坐回车上,徐怀远夹着烟轻轻吐着烟雾,修长的手指在弹烟灰。
长长地舒了口气,他睁开微微闭着的眸子,眼神望向女人离开的方向。
看了眼闪烁的手机屏幕,他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下午来老宅。’
打电话给特助胡青,“准备点东西,等会过去老宅。”
男人盯着那五个字,眼中尽是矛盾与痛楚,而后闭上眼,等在睁开时,情绪烟消云散,他还是徐怀远。
如果不是国内固有的传统,他根本不会再回到这里在每年的春节和他们虚以委蛇。
可今天,并不是什么节日,他们叫他回去有什么用意呢……
穿过花园进了门,有人恭恭敬敬叫了一声,“二少。”
徐怀远扯起一个还算精明的笑容,刚刚特意换了身银灰色的西装,显得虽然更为硬挺却有些浮夸。
那女人表情依旧阴沉,和往年一样。
见到她,徐怀远淡淡一笑,风轻云淡,心情却复杂。
女人抬眸,目光像毒蛇一锁在了徐怀远身上。
却还要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你回来了。”
徐怀远笑着回应,“大伯母。”
很快就被人迎上桌,看着桌上一张张熟悉又陌生,客气而疏离的笑脸,他甚至维持不住笑容。
“怀远啊,前段时间听说你出差了,所以等你回来后才想给你接风洗尘的。”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空有张白脸的大伯说道,语气中免不了的讨好。
“谢谢大伯。”
“你爷爷身体越发不好了。”男人停顿了一下,偷看徐怀远表情。
惊愕中带着不解。
于是他继续往下说:“你是老二……唯一的独苗……”
“大伯。”徐怀远打断他的话。
——
等到出了门,他才喘过气来,那个地方太压抑了,难怪当面父亲会被逼迫着离开,宁可自己吃苦创业也不受这里的约束和“投资”。
将并不合身的西装扔在后座,扯开衬衫前两颗扣子,大开着窗,驶离背后沉默的庄园。
不过今天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些人是怎么知道陈忆柳的。
刚刚在桌上,那对夫妇明里暗里要给自己介绍他们看好的大家闺秀,看他反应冷漠默不作声,于是就提起了他和秘书走得太近。
徐怀远几乎是一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故作轻浮,直言美色误人,毕竟圈子里搞小秘和把情人故意安排成秘书或者助理的太多太多。
拿这个威胁不了他,他也不可能让陈忆柳成了靶子。
徐家的人防着他,生怕他一个分家出去的后辈会回去抢他们所谓的遗产——其实他根本看不上。
他装那副样子也只是希望那群人别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徐家可是一直在走下坡路的,靠吃老本维持着继续的奢靡。
结果他们还是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不过是本人,并不是公司。
不知道谁想出的馊主意,竟然让他去娶什么市长女儿,官商联姻自古就有,但是限制太多,遭人口舌,尤其是在国内,权贵圈硬生生挤进去就是自讨没趣。
经济中心S市的市长,怎么和中心的那圈都脱不了干系。
想仅仅靠着姻亲关系,除了自讨没趣的低声低气,更是没有一丝利益可图。
他做跨国,这就相当于把自己架上烤架锁起来烤了,还不能挣扎。
能到今天,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助力,也不可能受徐家的裹挟,至于什么“长辈之命”,对他来说就是狗屁,能有这种狗急跳墙般低劣想法的徐家,更是大厦将倾,岌岌可危。
车开回公司,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才想起拿手机看看,然而陈忆柳并没有任何消息。
这都下午了,还没回来?
他电话拨过去,那边响了十声才接,接听的一刹那他听见了急切地脚步声。
随后电话里的背景电视声音更大了。
她应该是在家,声音都有些紧张。
挂下电话,徐怀远才起身,将抽了一半烟蒂仍在地板上,用脚尖踩灭。
又收到了她的消息。
‘真的真的有急事,下次中午再陪你吃饭好不?’
徐怀远‘好’字打了又删,还是没发过去。
他懒得去问她今天到底去干嘛了,猜也猜得出,查也查得出,结果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还是第一次被当做Plan B,以前都只有他玩别人的份。
他又点了一根烟,却没抽,傍晚的S市夕阳西下,有些阴沉,他站在落地窗边,他那件黑色大衣将他的身形衬得越发修长,他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如同一尊雕像,孤独。

51、在隔壁叫床声刺激下和男友69

直到圆月高挂,陈忆柳也没等来徐怀远的回复。
躺在床上,隔壁叫床声此起彼伏,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真不好。
裹紧了被子。
纪明才去洗漱了,陈忆柳迷迷糊糊躺着,然后被子被掀开,男人钻了进来。
陈忆柳缩了缩身体,和他保持距离。
纪明低声笑了笑,他显然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手不太老实地顺着陈忆柳的腹部往下滑。
他的手掌灼热宽厚,熟知她的敏感点,
她又不是性冷淡,相反,在男友身边,她很容易动情。
“唔……纪明,不行,你还生病。”
往床侧蹭了蹭,脱离他的挑逗。
“我养了一下午,好多了……”纪明声音有些沙哑,退烧后他嗓子一直不太舒服,刚刚还喝了杯枇杷糖浆。
“隔壁折腾完就好了,反正今天不行。”
陈忆柳斩钉截铁,认定今晚就是不行,她再急色也不能去色大病初愈的人啊,这不是禽兽吗!
“确定吗?”
“嗯……”
可是,隔壁今天的战斗力怎么这么高,快一个小时了,床板仍然嘎吱嘎吱地想,难道明天不上班吗?
陈忆柳已经尽量远离纪明,并且闭眼规律呼吸,但是止不住的活生生的春宫现场声音就是一直往她耳朵里进。
看着女人翻来覆去,时而叹气,纪明也睡不着。
他转过身,侧身拄着胳膊,微笑着看陈忆柳。
“睡着了吗?”
明知故问!
陈忆柳没说话,留给他一个背影。
身后的男人凑了过来,热源贴近,抱住了已经蹭到床边的女人。
他身上好暖……陈忆柳不自觉贴了上去,靠进他的怀里。
“好困……”她抱怨。
“睡得着吗?”
陈忆柳撅起嘴。
“做吧。”纪明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热气熏红了她的侧脸。
“不行呢,你病才好。”拒绝的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软绵绵的。
“啊呀!”
男人咬上她肥嫩的耳垂,吸进嘴中挑逗拨弄,惹来她的惊叫。
两只大手揉上了丰盈的奶肉,在胸前胡作非为,肆意把两团软嫩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两人的呼吸掺杂,错乱。
又去拉扯敏感的小奶头,把可怜的尖端玩的发红肿胀,起身压在陈忆柳身上,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叼着敏感的奶头吐进吐出,连吸带咬,舌头沿着乳晕画着圈的舔,将脸贴在两团肉上面磨蹭,高耸的鼻子拱进乳沟中,仿佛能吸嗅出乳香。
陈忆柳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呻吟声明显让纪明更加激动,他的舌尖变着花样地弹弄着硬胀胀的奶头,吸吮的力道也在渐渐加大
陈忆柳被这样玩奶,下身早就已经湿透了,她两手抱着他的头,情不自禁磨蹭着双腿乞求,“嗯——想要……下面也要吃。”
纪明听见,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和她的奶头拉出一条银丝。
他身子换了个方向,嘴唇顺着奶肉小腹慢慢向下,在路上不停的戳纹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两手分开她夹着的白嫩双腿,稀疏的阴毛下那里早已经晶莹,伸舌在柔嫩的花唇上添了一下,穴口马上又涌出一股谁来,,然后着粉嫩嫩的肉缝上下舔舐,
舌头顺着湿润的肉缝滑了进去,女人刺激得颤栗,情不自禁夹腿,却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硬生生分开。
伸出舌尖对准了她的小骚核连咬带压,已经硬胀充血的肉珠被他用舌头玩弄的溃不成军风中摇摆。
“啊啊啊——纪明……别咬那里。”
可谁知他偏偏盯上了那敏感小核,嘴唇一抿把小骚核稳稳地夹在中间,舌尖疯狂地弹动吸吮,折磨着它。
而他的跨间挺立,已经将睡裤抵出了一个三角的形状,硬生生订在陈忆柳脸侧。
他的热气仿佛能直喷到她脸上,陈忆柳收回了紧紧抓住床单的双手,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粗长没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的热气顶到她的下巴。
陈忆柳伸长舌尖,在马眼处舔了一口。
下身传来微痛的刺激,男人竟然直接吸咬住她的小穴。
“宝宝,把嘴巴张大些,给我也舔舔。”
纪明调整姿势,将硕大龟头对准女人微张的小口,
陈忆柳被那膻腥气味更引得发疯,舌头顺着茎身和龟头舔,包裹住回头嫩嫩的小舌时而刮过冠状沟,时而扫过马眼。
快感刺激得男人血脉偾张,眼前被吃的软烂嫣红的小穴更像是清泉,吸住充血的小核猛嘬,渴望着把舌头挺进更深处去解渴吸吮淫水。

52、和隔壁比谁操得时间长

用力揉弄女人柔软的臀肉向下压,能让他的舌头探进得更加深入,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男人吮吸的力道外流,晕湿了床单。
陈忆柳一边给男人舔鸡巴一边饥渴地摇晃着圆滚滚的大屁股,更把被挑逗的饥渴不堪的小穴压向他。
纪明忍不住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肉波颤动。
“肉棒好吃吗?嘴张大点。”
“唔……”陈忆柳顺从地含着涨大的肉棒吞吐,被顶弄得发出几声呜咽。
他进得好深,快到喉咙了,顶端不断分泌的液体充斥着口腔,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纪明一边用舌头模仿性交的频率去深顶她的肉洞,一边玩弄着敏感肉豆,指尖一个用力,陈忆柳猛地绷直腰身,身体剧烈地颤抖,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淫叫,穴口忽地喷出一大股淫液,竟然就是直接潮吹了。
纪明大口大口吞下她的骚水,那些来不及吃下的,顺着他的下颚淌下,女人雪白面颊布满情欲的潮红,乳尖硬挺得吓人,正急促地呼吸着,无意识的哼叫,也没注意到纪明的肉棒从她口中滑了出来。
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得不到纾解,直直拍打在女人唇边,力道不小。
纪明起身,看着她潮红妩媚的脸,半张脸晶莹湿润,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他的腺液。
胯下已经通红的肉棒茎身青筋暴起,蓄势待发,他伸手去捏女人的乳头,右侧的奶尖在男人手中很快就受尽了磋磨,红肿不堪。
两个奶尖都玩爽了,纪明才低下头,全神贯注在她高潮之后软烂泥泞的穴口。
手扶着粗长的肉棒,直挺挺捅了进去。
“啊!嗯——”女人发出一声惊叫,但是马上就感受到了再次被填满的爽意,比舌头更粗长更硬挺的肉棒蛮横的插了进来。
纪明抬起她早已经酸软的双腿,搁在自己两侧肩膀上,压了下去。
这样操干得更深。
他的小腹上肌肉鼓胀,腹肌明显,专心致志地对着可怜吞咽着肉棒的骚穴奋发用力,摧残。
陈忆柳小穴被他的肉棒填的满满当当,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随着随着那肉棒越插越深、越磨越快、越干越猛,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加大,也许是刻意为之,她今晚的呻吟放浪异常,就是想要盖过刚刚听见的隔壁的动静。
“啊啊啊——太用力了,太深了啊,要坏掉了……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好大……啊啊啊啊!”随着纪明每次深顶,陈忆柳急切地呻吟媚叫,充满情欲的甜腻。
空气都热了起来……
纪明越干越勇,他居高临下看着陈忆柳上下摇晃的大奶子,上面红痕斑斑,犹如雪中梅花般跃然于眼中。
插弄百下后,早就心痒难耐的他俯身,一口擒住左边比较小一些的红樱桃,吸进嘴里品尝。
“啊啊啊——轻点——”陈忆柳被他上下夹击得神志不清,胸前尖锐的疼痛在一瞬间盖过了正被折磨插弄的骚穴。
纪明肉棒突然被锢得一紧,觉察出她骚穴媚肉更加紧绷,明显是被操爽了,于是更兴奋用力拱动下身:“爽不爽,宝贝,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陈忆柳美目翻白哼哼唧唧,乳肉乱颤,“啊啊啊……爽的……受不了……啊!”
男人用龟头去刺激脆弱的宫口,整根齐齐没入,只留两颗卵蛋顶在穴口,但是看样子也是想往里挤,他急切地在她两个奶子上吸来舔去,连乳头带乳晕一齐含进嘴里,反反复复地吞吐吸入。
陈忆柳被刺激得灵魂快要出窍,双手无意识地抱住男人的后脑勺,挺着腰更把奶子往前送给他吃。
吃完了左边,他又换到右边,叼住已经红肿的奶头,捏着陈忆柳的细腰继续抽送。
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是动作却更加大开大合,抽出肉棒,本来就泛出的白糜淫液因为失去了肉棒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而下一秒,那根硕大又重新整体推进,顿时水花四溅,爱液连连,整个交合处水声淫靡,肉体的拍合声抽插声,连续不断
沉溺于性欲中的他们没意识到,隔壁的声音早就停了下来。
“我操他妈的,隔壁住的谁啊,都他妈的快一个小时了还在搞。”
男人不满地抱怨起来。
刚刚本来和女朋友干得起劲,听见隔壁也开始,自然是要比拼一番,看谁能搞得更厉害。
他自认经常健身体力不错,可是好了两次之后难免力不从心,而此时墙对面反而越战越勇……
操,比不过比不过。
男人又骂了句脏话,闭起眼睛。

53、被操昏了(高h,后入)

“宝贝是不是要到了,嗯?”纪明一边捏着她的奶头,一边吮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陈忆柳呼吸不稳,“嗯……嗯……快点……”
“你里面好热啊,是我发烧还是你发烧?把我的温度计都要烫坏了。”纪明可以挺了挺肉棒去刺激她穴中的软肉。
“啊……什么温度计……”陈忆柳大开着腿,视线下移,看见那根硕大仍在自己下面深埋或抽出。
“温度计插得舒服吗?”男人察觉了她的视线扣上她圆润翘生生的奶子,大掌肆意揉弄着。
“快啊……”
陈忆柳一阵娇吟,明显是又要高潮。
纪明下身又加快了速度,挺腰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操干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最后一刻,纪明抽出肉棒,视线对着穴口,看着喷出来的淫液快速撸动着肉棒,将精液喷在她的大腿和肚皮上。
没来得及带套,又不肯内射。
高潮过后,陈忆柳不停地喘息,男人侧身躺下把她搂紧在怀里,舌头强行挤到嘴里乱搅,扫遍她嘴里的每个角落。
他的大手在陈忆柳大腿根和腹部抚摸,把浓白的精液摸的到处都是。
“干什么呀……”黏糊糊的。
纪明把她的话咽了下去,吸着舌头吃个没完。
才刚刚射过一次,现下不急不慢,四处点火揉捏。
低下头,舌头叼住因被吸舔而胀大的红艳奶头,用力的吮吸
等摸出感觉,这一次他让陈忆柳趴在床上上,叉开她的双腿。
肥嫩红肿的肉唇微微分开,甚至可以看见里面蠕动的鲜红的媚肉。
穴口饥渴地收缩着,已经被干开了,粗黑的肉棒从身后进入,随后大力的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让陈忆柳屁股要撅的格外高,翘得男人眼热,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粗暴地顶弄。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陈忆柳身子被顶得一前一后,两只奶子垂在胸前如同脱兔前后晃动。
被她的呻吟刺激,纪明立刻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疯狂插干。
看着她的奶子骚得前后摇摆,大掌从后面覆了上去,丰满的乳肉被捏扁聚拢揉圆,奶头从指尖缝隙中凸了出来。
粗硬嚣张的肉棒不停操干,双乳被肆意玩弄揉捏,陈忆柳在胸乳和骚穴的双重快感中爽得晕了过去。
就算是被操晕了,但是小穴里层层迭迭的软肉依旧紧紧吸附在肉棒周身,夹得又紧又爽。
男人看着她无意识哼唧昏了的模样,下身更难忍,被紧紧夹着的肉棒在她身下操的越狠,一下一下好像要顶到子宫里一样。
扭过她的脸,温柔地吻了上去,下身的粗暴和口中温柔至极的口津交缠仿佛两个世界。
陈忆柳醒了,喉咙中不断溢出浪叫。
纪明捏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抽插,放开了她的嘴,“叫老公,就给你。”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老公……快给我……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行了……老公……啊啊——”
陈忆柳小嘴闭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口中乞求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
“啊啊啊啊…………到了——真的不行了——老公不要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突然的尖锐地媚叫,下身猛烈收缩,小腹不停颤抖,大量的淫水从阴道中溢出,达到了再一次高潮。
男人侧身环绕住她高潮后瘫软下来的身体,吸住她肩颈的软肉,侧面从身后继续抽插。
女人如同暴风雨中一叶孤舟随着他摇摆,已经累得动弹不得。
“这就给你。”纪明咬着她耳朵,终于加大力气做着最后的冲击。
达到顶峰,他不由得绷紧小腹,抽出肉棒全部射在她的腿根。
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只能听见一男一女并不算平稳的呼吸,轻重不一,两人一前一后紧紧贴合,纹丝不动。
终于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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