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老房子着火 陈忆柳第二天直接腰酸腿疼,相反纪明好像采阴补阳了,一点也不像大病初愈。
除了他声音还有些发哑,根本看不出来头一天还在发烧。
下身磨得疼,她今天难得穿了运动裤,还是大学时买的灰色那条,白色卫衣高马尾,陈忆柳在全身镜前左看右看,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细看眼底有些发青,昨晚睡的太晚,只能戴上无镜片的眼镜遮遮,这样一看,更像学生了。
——
电梯门开了,虽然和往常一样安静,但是明显感觉气氛变了,更寂静肃穆,好像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种气氛下,陈忆柳大气不敢喘,轻轻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缓缓合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上午相安无事,但说来也奇怪,她一直没见到徐怀远。
等快到中午,她推开门,在走廊看到了见过几面的高瘦男人,好像是徐怀远的特助。
胡青面无表情,看见陈忆柳扯了扯嘴角:“陈小姐。”
“你好……”
“徐总在里面吗?”陈忆柳抿唇,犹犹豫豫问道。
胡青点头。
“谢谢。”
“不客气。”胡青客气地微笑,然后在陈忆柳动身后自然而然地退后,避开门口。
陈忆柳在对方礼貌的微笑地下敲了敲门。
徐怀远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进来。”
扭动门把手,男人的目光扫了过来,身体未动,略显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饶有趣味地打量她。
“门关上。”
陈忆柳才反应过来,关上门之前看了一眼,胡青已经消失在走廊了。
“徐怀远……”没有外人,陈忆柳不像刚才一般拘束。
徐怀远起身,按下桌侧按钮,窗帘缓缓拉上,顿时光线一暗。
他嘴角带着一抹冷冷的笑,走到书柜前的会客区,双腿交迭闲适地坐到真皮的沙发上,右手支着头望着她:“来,坐下,给我讲讲找我什么事。”
陈忆柳咽了咽口水,慢慢蹭过去,坐在他对面,看起来有点紧张不安。
“回家住一天就不认识我了?”徐怀远看出来了她的拘束,眼底暗色更浓,面上不显露,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往往就是他这幅淡定冷静的样子,才是发火的前兆。
“徐怀远……我,我后来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我呀。”
陈忆柳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眼神却有些飘忽。
男人不像往常那般安抚她,仍然是望着她,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你觉得我应该回什么?”
“have a nibsp;day?”
陈忆柳瞪着圆眼看他,“什么啊,你生我气了?”
徐怀远面对她反过来的质问不怒反笑,嘴角的弧度带上嘲讽。
他挑着眉,道:“不应该吗?”
被突然放鸽子……也许是自己可能也会生气吧,但是是特殊情况呀,纪明发了烧,这个城市他只有她,她必须去照顾他。
明明换一个人就会理解,她也会很好解释,但是面对徐怀远,她就是说不出来原因,不知道怎么解释。
“对不起嘛,等下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还不如直接服软。
徐怀远单手支着下巴,眼皮垂着,视线不自觉扫过陈忆柳的身体,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说请你吃饭赔罪……”陈忆柳看他态度有所松动,起身小跑到他身边坐在,讨好的笑容竟然别样可爱。
心中微动,她今天穿着甚至像个未成年,未施粉黛的小脸干干净净,眼神单纯无暇。
把她揽在怀里,大手扣上她的手背,包裹着她纤细白嫩的手,上下摩挲着。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熟悉的体温围绕着她,陈忆柳脸上浮现出红晕。
“赔罪要有点诚意。”他靠近她的耳侧,低声道。
他对她还是生不起气的。
小姑娘嘛,不懂事是正常的——他这样想着,安慰自己。
她今天穿得更青春朝气了,宽大的卫衣运动裤看不出曲线,但是他知道在那下面遮盖着怎样撩人的风情。
情动,意动。
他竟然像情窦初开的少年,心态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这样炽热而冲动的情感从来不属于现在的他,但心中悸动无时无刻不在急切地想要破体而出。
那些幼稚年少的纠结侵袭着他,他刻意不去回她的消息,故意在上班时避开她,一上午都忍着不去找她。
看似和她赌气,冷淡她,实际上是在惩罚自己。
这种可笑的吃醋把戏出现在他身上真是既可笑又意外。
而当她主动敲门来找他时,他又压抑住内心的侥幸和随之而来的狂喜。
看来她心里,也是在乎他的吧。
来点办公室play……55、办公室陪上司角色扮演(师生play,微h) “什么诚意嘛……”陈忆柳垂下头,面上微热。
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脸顺着颈侧下滑,隔着卫衣摸上了丰盈的一团。
“主动点?”徐怀远低声道。
陈忆柳呼吸微顿,双手盖在胸前他的手掌上,身体前倾,吻上他的薄唇。
伸出舌头,轻轻撬开了他的牙关,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等一吻结束,她轻轻喘息,唇边湿润晶莹。
“这算是吗?”陈忆柳问道。
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回吻过去,深深地吻着她的唇,交缠顶弄,勾着她的小舌头黏腻地纠缠,吮吸着她的口津,又渡过去自己的,水液交缠,唇齿相交。
直把她吻的气喘吁吁。
“这才算。”他弯了弯嘴角。
陈忆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哄骗住的,竟然就答应陪他玩师生play。
看着眼前西裤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玩味的笑,她红着脸羞怯地走到桌前。
“老师……”
正襟危坐的男人将钢笔插回原位,略微皱眉望着她,“有什么事吗?”
轮到陈忆柳对台词了。
好羞耻啊!
“我……这次的处分能不能取消呀……”
男人微眯着眼隔着镜框与她四目相对,神情严肃。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陈忆柳扭扭捏捏蹭过桌边,小屁股搭在男人座椅边的扶手,“徐老师。”她声音娇媚,刻意去用脚尖勾着男人的小腿。
徐怀远侧头看她,皱着眉目光却清明,似乎是不理解她的动作。
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陈忆柳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刻意勾引着一位正直的老师。
“这位同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徐怀远语气严厉,甚至挪了挪腿,避开了她的触碰。
一时间,陈忆柳竟然有些尴尬。
“我在勾引你啊。”她吐舌笑了笑,故意往他胳膊上蹭。假正经,演技还挺好。
“我会叫安保,然后请你家长来。”
陈忆柳直接扎进徐怀远的怀里,双臂紧紧环抱住他。
“放开!”男人呼吸有些乱。
“徐老师!你如果现在叫人的话,我就说是你强迫我的!”陈忆柳反手扯下发圈,柔顺的秀发披散胸前,显得青涩之中带着一丝妩媚娇意。
她咬着唇一副委屈的模样,小手却不停地拉拽着男人胸前的衬衫。
“我是你的老师,陈忆柳。”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双目中含了警告意味,薄唇紧抿。
陈忆柳把头靠在他的胸前,鼻尖从结实的胸肌上滑过,舌尖去探他的喉结。
“我知道,我就是喜欢老师你,喜欢看你一本正经地……干我。”她眼神亮闪闪的,少女的天真中又掺杂着明显的欲望,强行抱住他的脑袋,逼他和自己对视。
男人深吸了口气,低沉地笑声从她头顶传来。
“摸给我看。”
“什么?”陈忆柳缓过神,问他。
“摸自己给我看。”他重复的一遍,表情认真不容拒绝。
深呼吸,陈忆柳重新站在他面前,扭捏地解开裤子的腰绳,慢慢褪下,宽松的运动裤瞬间落地,露出修长的美腿。
徐怀远将眼前桌上的东西拿来,手指骨节扣了扣,“咚咚”两声,好似催促。
陈忆柳光着腿坐了上去,大腿闭合,丰满的腿肉紧绷,掩住不算茂密的丛林。
“腿张开。”
腿慢慢张开,把两条腿张成M形,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下。
从背面看,女人坐在办公桌上,能看见的只有白嫩的小脚,上身穿着宽大的卫衣卷在胸前。
男人坐在桌前,脸正对女人,穿着得体优雅,不苟言笑。
任谁也想不到,女人清纯的小脸正泛着红,大开的小穴正一股一股地在男人视线下流着透明的骚水。
徐怀远的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摩挲过她的肌肤时带起一阵奇异的痒。
隔着内裤停留在微颤的小核处,并不动作,神色晦暗不明。
“自己摸。”他收回了手,大拇指缓缓反复摩擦着刚刚作乱的食指。
他的话好像无意中诱惑着她,顺着他的要求,陈忆柳右手摸上了敏感的肉核。
食指中指捻起,上上下下的摩擦挑弄,下身又酸又麻,穴口不断的吐出淫液。
在他的注视下,比自己自慰时好像更刺激。
她的屁股若有若无地摆动,穴口止不住流下的骚水沾湿了桌面,留下一道痕迹和淡淡的味道。
“嗯……嗯,啊啊……”
她仰起头,手上速度加快,张开唇呻吟着。
并没有注意到徐怀远一直垂着眼看她,眸色沉得可怕。56、办公室陪上司角色扮演(h,伪产奶) 陈忆柳犹不自知,只凭着快感揉弄着肿胀的嫩核。
被他强看的羞耻心已经被欲望压过,一心想要到达彼岸,让自己舒服。
男人视线一直锁在泥泞的骚穴,青葱玉指不停捻住蒂根从下向上揉搓,指腹不时压住蒂头,他抬头见陈忆柳呼吸一颤一颤,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细而急切地喘着气。
他掀起她的卫衣,抬到锁骨,露出胸前一片雪白。
她今天为了省事,穿了纯白色联名运动内衣,上面还印着哆啦A梦。
男人顿时有些破功,似乎笑了一声,低声道:
“奶子这么大?还在上学,谁给你揉的?”
他虽出言质问,手中动作却没停,将她略显可爱的内衣拽了下来。
男人摸着她右侧奶子,笼在手中一边抓揉一边故意挑逗那软颤颤的乳肉上的红尖尖。
上方的敏感点也被攻克,女人深深喘了一口气,舒服地眯起了眼。
“谁给你揉的奶子?”男人重复。
“哈……啊……我自己揉的……啊啊……”
另一侧奶子也被他握在手中,掐着乳根,低头含着乳头猛嘬。
一副势必要吸出奶的样子。
变本加厉,右手抓住她的左乳进行吮吸,左手同时玩弄着右乳,手指揉捏着粉嫩的奶头和乳晕不断摩擦。
“这么骚,在学校住校还会自己揉奶子?”
“啊……啊啊……轻点吸啊——”
陈忆柳看着伏身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隐隐之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他那么认真地吸着奶,对着奶头又戳又舔,她就好像正在给她喂奶。
男人不说话,只是垂头在她胸前闷声不响吸了好几分钟。
“怎么吸不出来奶?”他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眼角笑意溢出,故意道。
“你……我又没生过孩子,怎么……怎么可能有奶……”她羞红了脸,胸前都是男人的口水,湿润在空气中有些凉,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我渴了,陈同学能不能给老师解解渴?”
徐怀远抿唇看着她。
“那老师你吃下面解渴啊。”陈忆柳眯着笑眼,不无挑逗道。
徐怀远见此,没什么表情地摇摇头,眼神依旧如墨。
他从桌侧边拿过自己还没喝完的牛奶——早上胡青带过来的早餐,他插了吸管后只喝了一口。
“干……干嘛。”陈忆柳惊讶看他。
徐怀远将吸管口对上女人胸上方,纯白色的牛奶顺着弧度流淌下来,他却不知足,继续动作,挤着奶盒,更多的牛奶从中喷射而出,润满了丰满乳肉。
“啊!”她惊叫一声,下意识要去擦拭,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提在头顶。
牛奶顺着乳肉,如细小溪水潺潺汇聚在奶尖,又从顶一滴一滴落在大腿上。
俯身张开了嘴,男人直接吸住了沾满牛奶的奶尖,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和牛奶充斥满了他的鼻腔,填满了他的嘴,好像真的从她那吸出了奶。
感官与幻想的双重刺激,让他将嘴张的更大,兴奋地去吮吸女人被被吞吐蹂躏肿胀的奶头,将那牛奶吸食的一干二净。
“啊啊啊……嗯……好舒服……老师……别咬奶头啊……要吸破了……不要吃了……”
陈忆柳无助的呻吟着,却更用力地抱住了胸前男人,颤抖着挺着奶子拱他,更把那可怜的奶肉往他嘴里去送。
男人吸光了奶,抬起头,嘴角还有着点点白浊,那点奶液挂在他的嘴边,眼前人成熟男人而并非吃奶的婴儿,嘴角那点白色就显得淫靡而诱人。
男人漆黑的眸子更是深邃,嘴角似有若无地挑起。
松开女人的双手,将剩下的奶从她身前胸间淋下。
盒中最后一滴奶被挤干净,他将奶盒随意仍在一旁,转手拢起两只乳球贴在一起,将两颗红肿奶头聚拢,张嘴将两个紧紧相贴的乳头一起含进口中,饥渴地大口大口吞咽,就像是沙漠中的旅行者遇到清泉源头,贪婪地吮吸。
狠狠去舔向蓄满奶水的乳沟,而后沿着乳根重重向上舔抵,最后含住顶端鲜红的奶头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老师……徐怀远……要到了啊……”
陈忆柳看见他深埋在自己胸前的脸,用力拱在自己奶子上连舔带咬,奶子上的刺激和他所营造的背德快感,不断地冲撞着她的肉体和灵魂。
终于,她在男人仅仅是吃奶的动作下,迎来了高潮。57、老师的教鞭插得你舒服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探入她湿润不堪的小穴,在她正敏感虚弱时,用力在其间抽插,对着那块软肉刻意地戳弄。
“啊……啊……啊、啊、啊、不………”刚刚高潮过的她经不起男人这般恶意地挑弄,腿间软肉夹得厉害,将他那根手指吃得更紧。
一根、两根、三根、
小嫩穴被三根手指塞的满满的,穴口都撑开了。
陈忆柳上身的奶头红肿挺立,下身空虚的小穴贪婪地吮吃着男人的手指,淫水直流。
就着骚水,手指在小穴里迅速的抽插,其中一只手指捣弄着她的敏感点,抽插的穴中的嫩肉。
“啊……啊啊啊……嗯……快一点啊——”
他的手指不慌不慢地进出,好像是故意逗弄着她,吊着她。
男人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摘下了眼镜。
“嗯?想让老师干你吗?”
“想……想啊……老师……想要老师的大肉棒,要老师……快点干我……”
小穴中异常空虚,迫切地需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缓解。
“把小穴打开。”他命令道。
陈忆柳顺从的大开双腿,将被手指玩的艳红的穴大张在男人目光之下。
男人跨间已经顶起可观的一团,他虽穿着完整,但是胸前湿了一片,凑近还有一股奶味,在女人同样的注视下,他拉下自己的裤子,又粗又长的雄壮肉棒猛然挣脱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
龟头前已经渗出了前精,肿大的坚硬蓄势待发。
陈忆柳意外的有些口渴,她双眼迷茫地盯着他的肉棒,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快进来嘛——”她故意撒娇。
男人上前,把她的两条光着的嫩生生长腿扛在肩上,压在桌上。
粗壮的肉棒直接全根没入饥渴的穴内,女人下身绷紧,尖叫了一声,将那远超过三根手指的肉棒紧紧包裹,穴中小嘴瞬间吸上他的顶端。
男人捏着她的腰,用力顶弄着她,贴近耳边又去问,“老师的教鞭插得你舒服吗?”
陈忆柳双手抱紧他,将下巴抵在肩膀处,喘了好久才说出话,“好……好舒服……继续……老师——快给我……”
他轻轻笑了一声,“真骚。”随后蛮横撞击,涨大的龟头对准嫩肉猛地撞上去,陈忆柳瞬间仰起头,被干的翻了白眼,腰部向上用力,敏感的小穴要命般地紧紧咬住棒身,“不要了不要了——”虽然嘴上拒绝,但是却渴求男人更用力更深入地操弄。
骚穴不断地挤压收缩,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丧失理智地抽插着发了水般的骚穴,噗嗤噗嗤的抽插捣弄声甚至盖过了女人的呻吟,肉棒卷了媚肉带出又插入,将那穴口翻弄的嫩肉横飞,淫水四溅。
“要死了……啊啊……好爽……啊啊……要被大鸡巴活活操死了……”
淫水像失了禁一样不断喷涌出来,男人用早已经被湿润了的手指肆意蹂躏肿胀的骚核,同时那硕大的肉棒也没有停止动作,仍然横冲直撞地狂插狠干,似乎是要把她的骚穴干穿干烂。
“徐怀远……不行了……真的玩坏了……撑坏了啊啊啊……我不要了不要了……”
“说谁不行了?”
男人按住她狠命的操干,似乎是要惩罚她话里的歧义,甚至连姿势都没换。
直到她又高潮喷了水,他才抽出肉棒,快速撸弄几下,射在了她白嫩的肚皮,甚至还有一部分飞溅到她的奶肉上。
女人双手捂着脸,眯着眼睛,下体大大张开,漏着奶躺在办公桌上。
身上是男人射出的黏腻白浊,穴口红肿嫩肉外翻,被干的可怜兮兮,肉瓣却还在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吐出里面的精液和黏液。
男人左手捏上她的一只奶头,将另一颗沾上了精液的奶头吸进嘴里,咀嚼舔弄。
陈忆柳意识不清喘息低吟着,由他吃着奶,他的舌头灵活的在奶头上面勾弄,故意戳弄,把本就硬着的奶头吃的更肿胀坚硬。
下一秒她被抱起来,男人双手握在她的小屁股上,抱着她走到休息区,在此期间他的嘴仍然包裹着她的奶,即使是走路的颠簸也没有松开,由着那奶头被拉扯,奶肉被拉长提起又弹回。
迷迷糊糊中,她被放在地上,睁开眼,正对着男人又耸立的巨大肉棒。
“小骚货把老师的鸡巴弄脏了,舔干净。”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大龟头慢慢逼近她的小嘴。58、在办公室吃上司肉棒 朦朦胧胧之间,带着腥味的大龟头抵上了她的嘴唇,那些液体被杂乱无章地肆意抹在她脸上。
“张嘴……”男人低沉带有磁性的呻吟蛊惑着她慢慢张开了小嘴。
他的龟头实在太大,她将嘴张到最开,才顺利的含住,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硕大。
小手捧住遗留在外的棒身,缓慢撸动,粗壮的周身青筋有些硌手,舌尖圈着马眼殷勤舔动,又去舔他的马眼,将里面溢出爱液全都舔了出来。
舔得实在舒服,一看就是调教好了的。
男人眯起眼,享受着她的侍弄。
半软的阴茎又硬了,在她嘴里涨大涨粗,捅地她唔唔的叫,却又摆脱不得,只能徒劳地咽着口水努力的吞咽感受他的粗壮再次复苏。
大掌扣上她的后脑,逼迫她吃的更深,男人深沉地喘息着,而后恶意地重重向前一顶。
挺着那根粗长在她嘴中不急不慢地进出抽插,将她嗓子眼当成了阴道。
“唔、唔唔……唔……”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顶弄得含糊不清,口中分泌出的津液吞咽不下说着嘴角蜿蜒流下,反着淫靡的光。
为了不挤得难受,她努力把肉棒含到最深,龟头甚至顶在喉咙深处,紧致的小嘴吸附裹挟着肉棒。
男人爽得眯起眼,捂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向里面一顶,狠操她的喉咙。
“老师的鸡巴就这么好吃?”
一边说,徐怀远顶胯用力的向前顶去抽出,不断碰撞着她的喉咙。
陈忆柳绷红了脸,脖子不停滚动吞咽着,好像甚至被顶出了凸起的形状。
紧缩的喉咙比小穴还要刺激,男人低吼着射出了比第一次还要多许多的浓精,
“嗯嗯——唔……唔——”
女人突然睁大眼睛,滚烫浓厚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喉咙,味道浓厚,黏稠的一堆。
男人并不急着抽出,等全射出,这才缓缓把肉棒抽出。
退出的一瞬间,喉咙里剩下的的精液把陈忆柳呛得直咳嗽。
等她咳嗽好了,视线中的肉棒半软仍在眼前未动。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舔干净。”
她认命地伸出仍沾染着白浊的舌头,捧着那根粗壮,舔舐着半软下仍可观的肉棒。
直到把肉棒舔得黑红发亮,上面的浑浊和黏液都进了她的嘴,才被允许吐出。
事后陈忆柳刷了两遍牙,味道仍然浓郁。
他这次捅得太深,好像把肉棒刻在自己嗓子一样,精液顺着咽喉全部喷射进了胃里。
就算是洗了脸,仿佛也能时时刻刻闻到他的肉棒味。
什么老师学生的游戏?哪有学生给老师吃鸡巴的。
陈忆柳瞪了一旁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换了个裤子,倒是看不出来一点的不自在。
哪像她,奶头被吸肿了,小穴也捅肿了,明明这是往自己身上撒气呢。
他喜欢粗暴过分些,不过陈忆柳发现自己倒也是不排斥。
难道她身体里有隐性M倾向?
使劲摇摇头,重新扎上马尾,除了嘴唇有点肿没什么不一样的。
徐怀远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盯着她。
看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窗,一会儿看看自己,却又不敢正眼往他身上看。
“累不累?”他主动问。
“……”哼,陈忆柳没理他,用他办公室洗漱好就出去了,走路姿势颇有些摇晃。
这是有脾气了。
徐怀远唇边带笑,是玩狠了点,本来还想告诉她个好消息来着。
身心俱疲——
陈忆柳后来又留着加班了一小时,天都黑了,但没让徐怀远送她回家,谁让他今天那么过分,
秋冬季节黑天黑得早,她叫了半个小时滴滴,还排着队无人接单。
最后只能狠心打个车。
一回到家,一股浓香。
煤气灶上的煮锅咕噜噜冒着泡,散发着诱人味道。
纪明穿着她那件小黄鸭围裙,正站在锅前调味。
“纪明?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男人转头看她,眸中带笑,“刚刚给你发了信息,领导看我才生病没让我加班。”
陈忆柳发来疑问,“嗯?你们领导这么好——”
“我今天被留下来加了两个小时,累死了。”
腰酸腿疼,不仅仅是在椅子上坐的。
纪明倍感心疼,伸头亲了亲她的侧脸。
“炖了冬瓜腊排汤,你先休息。”
腊排骨是去年过年纪明从家带来的,现在拿出来吃刚刚好,不咸不淡,肉质腊香。
陈忆柳进到卫生间,把衣服裤子扔进洗衣机,手洗着小内裤。
湿了一下午,真难受,要赶紧洗干净。59、男友看到了她被上司操肿的小穴(微h) 洗完澡,排骨汤也炖好了。
陈忆柳走进厨房,看着忙着盛饭的纪明,指着灶上的炖锅,“我来盛汤吧。”
“有些烫,我来端,你去坐好等开饭。”纪明道。
一碗汤下肚,陈忆柳满足地眯起眼,像只打盹的猫。
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纪明的手艺真好,不过徐怀远也不差。
她跟了谁胃都不会受罪啊。
纪明递过一张纸巾,视线一直留在女人脸上,眸色温柔。
对于下厨的人来说,食客的肯定往往比本身的成色和味道更重要,尤其是给心爱的人做饭,心中的期盼值得到了满足,往往比自己吃还要幸福。
陈忆柳往床上一趴,小肚子圆滚滚的,晚上没忍住吃了太多。
她好像做了一天体力活动,消耗了太多,此时此刻只想躺在床上躺尸。
下体有些肿胀,刚刚洗澡时也看了,还没消肿,她还偷偷抹了药,味道有些明显。
抱着被子滚了滚,纪明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陈忆柳的脸蛋,柔声问:“纠结什么呢?”
陈忆柳当时不会说实话。
她张口后又抿唇,刻意避开纪明的目光,把脸埋进被子里。
“纪明!床上好舒服啊,不想上班了,我不想努力了。”
她刚上班时经常会抱怨不想上班,还会说让纪明养她,她只想在家里当米虫。
当时纪明甚至真考虑过她的话。
他想了半天,点点头答应了。
这下轮到陈忆柳哑口无言,都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他一个人怎么养两个。
于是连忙说自己开玩笑,却又怕纪明多想。
老话再谈,纪明只当陈忆柳又是在抱怨,他坐上床,将人搂进怀里,一手握着腰边滑腻软肉,耐着性子劝,“宝贝,我会好好工作,以后一定不会让你辛苦……给我些时间……”
陈忆柳一直是相信他的,脸上有些泛红,她把头埋进纪明胸前,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
她自从升到徐怀远的秘书,基本没再加过班,日常工作他只挑最简单的分给她。
她甚至还好奇问过,说那其他的活给谁干。
徐怀远笑她,反问她,“难道升你当我的秘书是真让你工作的吗?”
纪明看她乱想,眼神飘忽,在她肩膀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陈忆柳抬头轻舔男人的下巴,下一秒,柔嫩的唇瓣就被他噙住,长舌直入,灵活地挑逗她。
然后又滑过她的脖颈,锁骨……
男人拉下她的吊带睡裙,柔软白嫩的胸脯上两粒奶头明显比平时要大些,乳晕也更深。
“怎么肿了?”
“你……昨天太用力……”陈忆柳声音颤抖,有些沙哑,还好她被亲的七荤八素,听不出来紧张,以为只是气息不稳。
纪明心疼地吻上去,含着可怜的小奶头戳吻,力道轻柔带了些试探,用舌头轻轻地抚慰着女人奶头,在奶晕四周来回打圈舔着,又从乳根舔到乳尖,直把整个奶子都吃得亮晶晶湿漉漉。
这边舔完又去另一边,细细密密地纹落在丰满的乳肉上,轮流在两边尖尖处轻扫慢挑。
陈忆柳扭着腰,哼哼两声。
比起中午徐怀远疯了似的霸道吃奶,现在专注的纪明显得特别温柔,本来肿胀的奶子被吃得酥酥麻麻,柔和的力道缓解了紧绷的身体,舒服得不行。
在他的爱抚下,脑子也渐渐放空,成了一团浆糊。
迷迷糊糊,她的内裤被男人脱下,双腿随着力道打开。
红肿的穴肉不断收缩,本来白嫩的花唇已然动情,可是却骚芯却肿胀未消。
纪明伏在她腿间,闻到了被淫水冲刷后还存在的药味。
他抬起头,疑惑道:“怎么不舒服吗?还上了药?”
陈忆柳瞬间从情欲中惊醒。
她半直起身,下意识合上腿,“嗯……刚刚洗完澡上的。”
纪明分开她的腿,手掌抚摸着细嫩光滑的皮肤,一路摸至两腿之间,摩挲着被蹂躏到红肿的唇瓣。
“怎么回事,是我昨天太用力了吗?”
但他记得昨晚在睡前抱着她去洗过,当时小穴虽然被干得可怜,但是不至于肿了一天啊。
“就是……昨晚忘记抹药,今天穿的内裤还不舒服……所以……就一直有些肿……”
陈忆柳心狂跳起来,耳尖迅速变得潮红。
纪明轻轻揉弄着她肥嫩柔软的阴户,搔刮那道肉缝,两指捻住已经探出头来的肿硬阴蒂摩擦。
“宝贝,你的小穴真可怜,但是我还是想干。”
纪明目光微沉。60、被上司操肿的小穴又被男友插入(h) 在他的注视下,陈忆柳的穴肉收缩,慢慢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修长的手指偏偏去寻那块敏感的软肉搓弄,上上下下,折磨的那本就脆弱的骚芯更是难堪。
纪明眼中闪过心疼,低头吻上泥泞的小穴,舌尖探进,温柔小心地吮咬玩弄着,双手更把被亵玩的饥渴的小穴压向自己,将那外流的淫液一分不差的吸进嘴里,啧啧有声。
男人手扶上自己昂扬的硕大,抵在那已然动情后水意涟涟的穴口。
刮着她丰沛的淫液,龟头强硬分开肉唇,对准那肉洞插了进去——
“啊……啊……”
本就摩擦肿痛的肉穴再次被硕大的肉棒贯穿,纪明那根将她的洞穴撑得满满当当。
“疼——”她腰间扭动,高声呻吟着。
她虽然嘴上拒绝,但是下身却涌出大量粘滑的淫水,更好的润滑包裹着男人的肉棒。
软肉层层吮吸着男人的棒身,吞吃着他的龟头。
纪明的汗从额角滴下,她今晚紧的箍人,夹得他进退两难。
将肉棒抽出一些,他俯下身去咬她硬挺翘起的奶尖。
“恩……啊、啊、不要了,好涨……”
疼痛感慢慢消失,取而带来的是熟悉的欲望,被男人撑大的甬道只被填上一半,它叫嚣着还要,渴望着它再次填满。
“乖宝贝……要不要老公插进去?”
纪明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引导着她的乞求。
“唔……嗯、嗯、想要……”
纪明将人搂住,两人紧紧相贴,他坚硬的胸肌压上了女人的丰满,一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慰,一手撑在两人头顶。
下身粗硬火热的肉棒直接再次贯穿小穴,填满了她骚痒湿滑的甬道,硕大龟头直接顶到了骚芯。
“啊——”惹得女人一声惊叫。
男人劲瘦的腰不断挺动,大开大合地操干,每每抽出时也只留着龟头还在穴中,再次插入则是整根尽没入红肿的小穴,底下的两颗“啪啪”的拍打在穴口。
使用过度却依然窄小的小洞被粗长的肉棒撑开,被迫承受着他的坚硬。
随着纪明的顶弄,陈忆柳软白细腻的奶子与纪明的胸膛摩擦,被吮吸得敏感十分的奶头疯狂与男人的肌肤磨蹭,一阵阵的酸疼酥麻,却又带有一丝诡异的快感。
纪明操干一阵后终于放慢了插穴的速度,低头去舔她脸上的汗,“骚穴松点,夹得太紧了。”
然后去揉她的臀瓣,给她放松。
陈忆柳默契地放松下身,小穴卸了力,任由纪明的肉棒礼物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轻一点啊纪明!我不行了——”她指甲掐如男人的手臂肌肉里,下身痉挛。
纪明握紧她的腰,蛮横撞击着她的敏感点,把女人的呻吟声撞得断断续续,哼哼唧唧。
“嗯哦……到、到了,好难受……啊啊啊,要到了呜呜啊啊……”
骚穴喷出一股温热淫水冲击在纪明的龟头,逼的纪明那一瞬抽出了肉棒,将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纪明半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随后坐起来,抬起她的一只腿,去看那可怜的小穴。
被撑开了的小嘴开开合合,吐出着里面尽然吃不下的淫液,湿润红肿的小口实在惹人心疼。
纪明眼中带了几分愧疚。
“宝贝疼不疼?”
“嗯……困了……疼呢……”陈忆柳咬住嘴唇,仍在缓着气,她今天太累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辛苦了,宝贝……”
陈忆柳眼皮打架,逐渐听不清纪明说什么。
“醒了?”纪明温声道,声音还带着起床后特有的沙哑。
陈忆柳眨眨眼,只觉得腰更僵硬了。
身上还挺清爽的,应该是昨天纪明善后了。
“我要请假……”她说。
“什么。”
“我要请半天假!我好累……起不来床。”她有些委屈地瞪他。
“咳……”
纪明心虚地咳嗽一声,他昨晚给她洗好上药才知道她那里肿得多厉害。
所以今早不管他怎么哄,陈忆柳都不理他,直到他去上班才说了句再见。
简短又冷漠。
等他出去,陈忆柳拿过电话打给徐怀远。
对面接的很快。
“喂?”他慵懒的声音传来,应该是才醒。
“我要请假。”陈忆柳声音发哑。
“怎么?身体不舒服?”对面的男声瞬间冷静下来,带着关切。
“嗯……对。”
“哪里不舒服?”
“……”
“嗯?”对面不说话,徐怀远又问了一句。
“反正要请假,扣工资随你。”陈忆柳起床气,直接挂了电话,躺回枕头。
只留还拿着手机一脸诧异的徐怀远愣住。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忽然,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轻哼了一声,嘴角上扬。
昨天看她走路都有些飘,应该是自己干狠了,这是把小姑娘累着了。
他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俩男人都以为女主是被自己干得下不了床了,实际上是1+1才给人累瘫了。61、答应上司的私人幽会 回笼觉起来,窗外,倾盆大雨。
黑云压城,外面雷鸣闪电,雨水好像子弹一样打在玻璃上。
快冬天了,还会下这么大的雨吗?
手机充满电,弹来几个消息。
徐怀远的消息大概是半个小时前,告诉她下大雨就不用上班了。
陈忆柳看了看窗外,黑压压地,她也不想动。
“扣工资吗?”她回复。
“不扣。”
关系户就是好……叹了口气往床上一趴。
“周一去蔓弗度假村,来吗?”
“就我们两个吗?”
“不是,公司有几个也会去。”
蔓弗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距离S市一小时的车程,处于S市和隔壁H市之中,闹中取静,当时这块地可不好拿下。
各方僵持了一年,最后才定人投进。
这么大的工程早就把宣传做的到位了,从当天拍板钉钉,就掀起了很强的舆论,陈忆柳当时还没毕业,也听说了。
当时还被称为什么唯一桃花源。
两天一夜的安排还算轻松,纪明那边听说也没什么疑问。
只说她们公司福利不错,员工还能跟着去还没开放的度假村。
陈忆柳心虚笑笑,本来只是去三五个高层,但徐怀远还是又让人搞了个抽奖福利,从普通员工中抽五位参加,相当于带薪休假。
一是为了陈忆柳明面上去的光明正大掩人耳目,二也是能调动公司气氛。
那几个被抽中的真正幸运的同事,急急忙忙拉个小群激动讨论,陈忆柳十分钟不看就99+消息。
出发当天,陈忆柳迟到了,是故意的。
徐怀远非要接她。
车到小区拐角,远远的徐怀远就看见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蝴蝶似的跑来。
“我们两个单独去会不会不太好啊?”陈忆柳把头枕在他肩膀上,轻声问他。
虽然司机那隔板升起来,但是她还是下意识不敢大声说话。
男人靠在后排,薄唇紧抿。
“到地方各玩各的。”
“那里很大吗!”陈忆柳睁大了眼。
“嗯,分区的。”徐怀远给自己留了度假别墅,他虽然不占大股,但是在那搞个五六英亩的私人住所还是轻松。
当然,地段要好,顺水顺风,与普通度假区还有些距离。
窗上落了雨点,这几天雨来得又快又急,说不上什么时候就突然下一场。
“就可惜这天气了,希望到地方雨就能停。”
男人看了一眼车窗外,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到地方,雨越下越大。
陈忆柳接过司机递来的伞,纯黑的伞重量不轻,敞开的空间足以容纳三个人。
徐怀远将她拦腰抱起,“给我撑伞。”
她穿的长裙到脚踝,下车时已经蹭上了些污渍。
车距离屋内有点距离,也是设计师特意搞的曲径通幽处,青石板路积水不深,下脚却有些滑,周围的泥土被雨水滴答卷起侵蚀着平整的石板。
他不想弄脏她的裙子。
陈忆柳安静地伏在他怀里,盯着路。
“哇——”
视线斜上方竟然有一瀑布,此时因是深秋,水流并不急,只是缓缓地落下,尽数落在下面碧绿的深潭中,洒在一池秋水里与雨水荡起层层波纹。
不远处,有一处翘尾凉亭掩映在水雾中,寒烟骤起,苍翠倒映在寒水之中,仿佛在画中一般。
“好美……”陈忆柳情不自禁地赞叹。
“唤起谪仙泉洒面,倒倾鲛室泻琼瑰。”她突然想起苏轼的《有美堂暴雨》,虽不是无边丝丝细雨,但是狂风暴雨之下,未尝没有美景。
“你倒是会苦中作乐。”
徐怀远递过来一杯热水,看她满脸写着新奇,四处乱瞥。
“不苦啊,你这院子修的好看,随便拍拍以为苏州园林呢,中式风格嘛,和电影里一样。”
陈忆柳接过玻璃杯,一口喝了半下,甜丝丝的,加了蜂蜜。
“这房子里还有别人吗?”她问。
“没有,不过叫人上来也就十分钟。”
倒是清幽。
‘下这么大的雨你们还在度假村吗?’
纪明发过来消息。
‘是啊……带薪休假,来都来了,到了以后雨才下大了。’
‘注意安全啊,那里安全措施齐全吧。’
‘嗯,挺好的,已经在住处了。’陈忆柳站在落地窗前望向远处,雨水几乎冲刷掉了山色,不知眼前是绿意还是碧波。
总感觉不对劲,明明前几天雨也是这么下,但是今天她心中就是突突突地,总是安定不下来。
院中的池塘好像要被雨水砸穿,似乎快漫出来,陈忆柳忽然想到个冷笑话:雨这么大,里面的鱼会不会被淹死。
希望是杞人忧天。62、被暴雨拦在屋中,勾引上司(微h) “据悉,我市以及周边地区从26日中午开始大量降雨,河水迅速上涨,受灾情况可控。”
“S市东北地区蔓县短时间内遭遇强降雨,情况不容乐观。”
“在此提醒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短时间内强降雨或连续性降雨等恶劣天气频繁发生,容易引发山体滑坡、泥石流等灾害……”
背景中的新闻女声仍在说着,纪明却无法平静下来。
他左眼皮狂跳。
这场雨下得太烈,总觉得不正常,甚至超出夏季汛期的降雨量。
蔓县……不就是蔓弗度假村?
他看向窗外黑云滚滚,心脏狂跳。
“怎么了?”同事看往常醉心工作的他一直心不在焉往窗外看,好奇道。
“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纪明心里越来越慌。
同事啧啧了几声,摇头,“看这架势和云层的厚度,估计不下个一天停不了,希望今天不用加班吧,不然到时候把地铁淹了怎么办。”
呼出一口气,纪明给陈忆柳打去电话。
通话后陈忆柳那边雨声不小,但是她口气稀疏平常,并没有什么特别。
“雨是有点大,希望晚上能停吧,我住的这个地方还挺好的。”
陈忆柳走到阳台,屋檐往下疯狂滴着水,旁边的管道捉襟见肘好像要被雨水撑爆了。
回身看了看坐在床边的徐怀远,然后捂紧电话。
“不用担心我啦,放心,肯定没事的。”
挂了电话,她小跳着跑回徐怀远身前,坐在他大腿上,左手按在他的右胸,右手揽住他的脖子。
“你看什么呢?”边朝他眨眼边撒娇。
徐怀远微微眯眼,垂眼着她,难以掩饰炙热的眼神。
“看你和别的男人打电话。”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大掌摸上她的后腰。
“才没有!”
陈忆柳下意识否认,随后又心虚地别开眼。
徐怀远也不打破。
“你还说带我来玩呢,外面一直下雨,我们能去哪?难道要一直在屋里看电影啊?”
边说着她瞥了眼床对面电视正放着的《肖申克的救赎》,正好演到雨中逃出监狱那一幕。
她脸色发红地转移话题,正好借口把视线转移到电影上。
“还挺应景的,但论起应景还是不如看《雨中曲》,要不我们也搞搞雨中漫步?”她笑嘻嘻,全然忘了徐怀远刚才说了什么。
徐怀远嘴角勾着,笑得很淡,“一九五几年的电影你也喜欢看?”
陈忆柳小手慢慢朝上移动,探入没系扣子衬衫里面缓缓向上,轻轻摩挲着手下硬实的肌肉。
“老电影,越看越有味道……”
陈忆柳哑着嗓子,“就像老男人——”
她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越操越有感觉。”
他眼神深邃,将人贴向自己,吻上那什么话都敢说的小嘴。
陈忆柳想要扭头不给他亲,可男人的舌即刻攻破了她的唇,勾住了调皮的小舌,灵活而霸道卷着她嬉戏,吸吮着她的津液。
男人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又去亲她的脸,哑着嗓子,“想挨操了?”
陈忆柳有点感觉,但是转而又难为情地摇摇头。
“还肿呢……”
她声若蚊蝇。
“哪肿了?”男人明知故问,拇指去揉搓她的嘴唇。
“下面肿了。”
“嗯?”
大掌隔着内裤摸上她的阴阜,转圈晃着揉。
“小穴肿了。”
陈忆柳脸红个彻底。
终于听见自己想听的,徐怀远逗也逗了,才把人放下。
“今天不碰你,再养养。”
他也被她勾的忍不住,可是一想到那红肿微启的小穴连闭合收缩都颤颤巍巍得可怜,他还是得忍着走可持续发展战略。
陈忆柳还是换了雨中曲,经典的音乐她还能跟着哼哼两声。
I'm laughing at bsp; so dark up above(天空黑暗阴沉,我笑看乌云)
And the sun's in my and l'm ready for love。
(我的内心阳光明媚,我已准备好坠入爱河)
the stormy bsp; bsp; everyone from the place
(让暴风雨将行人驱逐吧)
e on with the rain I've a smile on my face
(与大雨一起嬉戏,我笑容满面)
窗帘拉上后,房间里更显得暗了,老电影特带的黏腻和电流声催人困乏。
陈忆柳窝在徐怀远怀里,好像小鸟一样偎着他。
一个电话打开,旖旎气氛消散。
陈忆柳仰头看他紧皱着眉,眼神难得的复杂失措。
随着他呼吸愈发沉重和时不时冷硬的应答声,陈忆柳心中慢了半拍,刚刚勉强压下来的心慌再次袭来。
“好,我知道了。”徐怀远神色复杂地挂断电话。
“怎么了?”陈忆柳呼吸一窒,疑惑问他。
“雨太大,度假村遇上了泥石流。”
徐怀远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刚刚是预测站点打来的电话,每个山体倾斜和土地密度不同,受灾情况也不同——”
“别怕。”他把人搂紧,“也许我们这没事。”
继续安慰她。63、与上司被困暴雨,男友寻来 徐怀远表情凝重,几乎是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而手机消息更是急迫地弹出,他坐在电脑前,指尖不停。
扭掉的烟头歪歪扭扭的堆在烟灰缸,他嘴里还叼着一个。
陈忆柳将自己带来的衣服都收拾进衣柜里,然后转头看向徐怀远。
他很紧张,下意识的小动作出卖了他。
“很严重吗?”
“还好。”他语气平静。
“别骗我,你和我说实话,我又不是小孩子。”
陈忆柳不想这个时候他还哄着自己玩,就算是差了十二岁她也大学毕业了,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
徐怀远把视线从屏幕挪开,捏了捏眉心,“度假村北部出现了泥石流,路都堵住了。”
陈忆柳心中咯噔一下。
“雨势不见小,私宅这边山水多,不太稳定。”
他简单扼要说明了情况,陈忆柳有些愣。
泥石流?
虽从来没经历过,但在新闻上看过,她了解到了这种自然灾害非常可怕。
徐怀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她刚到他肩膀。
“别怕,我们这地势高——”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穿上外套,转身准备出去。
“你去干什么?”
“我出去看看下面怎么样了。”
陈忆柳扭头看了眼窗外,瓢泼大雨,和瀑布似的。
“不安全啊……你别出去了……”
“很快回来。”
他低下头,额头贴着陈忆柳的额头,手扶住她的后脑。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侧脸,过了一会,语气平淡却带有安慰性的与她鼻尖贴鼻尖道:“别担心。”
陈忆柳拧眉睁眼看他:“真的没事吗?”
“相信我。”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把人紧紧抱了一下,然后毅然留给她一个背影。
徐怀远不喜欢坐以待毙,即使是得知下山的路被封上,但按照这样的情形下去,待在这里,并不是什么上策,剩下的人虽然都在下风处,但平坦宽阔,撤的容易,只剩下了他们。
曲径通幽,享受居多,却也有弊处。
暴雨迎头拍下,与刚才的大雨截然不同,徐怀远即使是穿了雨衣也不可避免的湿透全身,雨水冲刷下他几乎看不清,视线之内都是模糊。
路确实堵住了,接着头顶响起轰隆雷声,碎石如雨纷纷砸了下来,滚落在他眼前。
只差一厘。
在视线被模糊的情况下,这条路充满了未知,怕是不能离开。
——
“纪明?你要去哪里?”
纪明猛然站起,吓了身边同事一跳。
“我出去一趟,帮我请个假。”
“这么大雨你别出去了……”
纪明头也不回地在众人诧异的目光跑出去。
暴雨之中,他逆行车流,从北区而来的无数车辆拥挤在马路上,通往S城的高速挤满了车,都是北边的县和镇子来的。
车窗外滚滚车流,大巴车一辆接着一辆,车头的红色横幅标志XX村或是XX镇。
交警穿行车流不顾暴雨淋身,拿着喇叭喊着,疏通人群和车辆。
只有他,朝着北方行驶——
昏暗的天色之中,他嘴唇紧抿,车速越来越快。
拐角处,交警注意到他,招手让他停下。
“干什么去?那边不安全!”雨声太大,交警尽量大声朝他喊。
摇下车窗,冰冷的雨水瞬间抽打在他的脸上。
“我要去接人!”
“别去了,那边会组织!”
“不行,我老婆在那我不放心。”
交警皱了皱眉,见劝不动,只摆手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继续转头疏通另一边的车道。
外面雷鸣闪电,纪明脚下踩得更快,他心中发慌。
我来接你,忆柳。
闪电劈空划过,陈忆柳站在阳台,视线紧紧捕捉着徐怀远。
刚刚不属于雷声的轰隆隆的巨响,让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些山体滑坡,一瞬间心紧紧揪起,直到那处于漆黑之中的人影晃动一下,她才缓过神。
随着雨声而来的手机铃声她没注意,直到冰凉的雨水让她脑子终于清醒了。
“喂?”
“忆柳,你在哪?我到了蔓弗!”
“纪明?”64、被男友救下后上司赶来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急切,背景嘈杂。
“忆柳!我从下面上来,那里人都走光了,你在哪?”
陈忆柳迟迟说不出话,任凭电话里男人更大声的吼着。
他怎么来了?
这里多危险啊,怎么能偏向虎山行,来这里找她……
“纪……明。”陈忆柳没意识到自己声音在发抖。
“我在。”
“你快回去——”这里太危险了,并且通往上边的路早就被堵死,他怎么可能过得来?
“我是来找你的,只要我能找到上去的路,我们就能下来,一直待在那里不是办法,谁也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宝贝你听我说,不要着急,位置发给我。”
陈忆柳发了位置过去,消息红点转了半天,信号太差了,这里能有电都是个奇迹。
只是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徐怀远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打开手电筒不停向下照着,那条小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人影。
“人呢……人呢……”
轰隆隆一道惊雷,寂静而无垠的山庄只剩下她一人,闪电一瞬间,映出了她站在阳台单薄而孤单的身影。
不过徐怀远不在这里,她几乎是要疯了。
陈忆柳朝楼下拼命的大喊着,可惜她喊声再大,也淹没在了这漫天盖地的雨水之中,根本得不到回应。
黑云之下,天地几乎相连,在这一片混沌之下,只剩她一人。
陈忆柳甚至不敢转身,她不知道自己身后——一个孤零零的豪宅会出现什么。
深山老林,林中小屋。
人类原始血缘里对于暴雨的恐惧感,陈忆柳害怕了,她不想待在这里。
鬼使神差地迈开脚步,她离开所谓的安全屋,她要去找徐怀远!
陈忆柳带来的雨伞在这样的狂风之中脆弱不堪,七扭八歪的乱风裹挟着雨水肆意浇打在她的身上。
索性扔了,她直接走进雨里,仿佛行走在瀑布之下。
这一瞬间她想起了曾经在书中看过为了赎罪而必须十年如一日站在瀑布下被流水无情的冲刷的可怜女子。
她仅剩的理智在催化着她。
纪明怎么可能找得到这里,怎么可能顶着这么大的雨……
徐怀远到底去了哪里?他会不会失踪或者遭遇不测……
体温失恒,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在一个闪电快速劈空划过的时候,她的余光终于捕捉到了隔着树丛一闪而过的黑影。
或许只是树影,是她的幻觉,甚至是扔在一旁的雨伞被风卷起的痕迹。
她勉力睁开眼,又借着闪电看清了,只不过是一丛野草而已,根本没有人影。
不同于雨声的挪动摩擦声,陈忆柳下意识转过头,却没注意脚下,石板路积水滑腻,她站不稳,摔到了路边积了水足足到人小腿的泥坑里。
“唔——”
她被灌了一口腥臭的泥水,准备摸索着站起来,但周围没有搀扶物,泥里又太滑。
她勉强自己憋着气。
突然有人用力从水坑里面一起拽出了她……
四肢冰凉浑身无力的她终于站了起来,无意识地吐出口中污水,拼命咳嗽着,倒在那人身上。
眼睛睁不开,在她昏过去之前,又一道闪电划过,撕亮了天。
“陈忆柳!”
她……听到了他的心跳。
睡得不安宁。
睁开眼睛,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嗓子干涸得几乎说不出话。
“咳咳……”
脚步声靠近。
“忆柳?”
是纪明!
她瞪大眼睛去看他,“你怎么在这?”声音沙哑得要命甚至有些破音。
“我来找你了,忆柳……真是太好了,我看见你倒在那,吓死我了。”
原来是他——
可徐怀远呢?
被纪明搂进怀里,陈忆柳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下面的路已经被堵死了,我上来的时候甚至有一棵树在下一秒倒在了我身后……估计是再也找不到路了。”纪明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伸手不断地摩挲着她半干的头发和后颈。
你有没有看见另一个男人?
陈忆柳想问却没有说出来,她心慌意乱。
徐怀远在哪,他还安全吗?
也许是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纪明松开了她。
下一秒,卧室门被推开。
浑身湿透了的男人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目光沉进深渊,牢牢盯着床上还来不及分开的男女。
徐总捉奸现场
╭(°A°`)╮(明明他才是奸!)65、三人正式会面(吃醋,修罗场) 这是陈忆柳这二十多年来遇到最尴尬的场景。
她半靠在纪明肩上,缓缓抬眼与徐怀远对视,而徐怀远也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眼神复杂而压抑。
几乎是下一秒,她掩饰性地移开目光不和徐怀远对视。
纪明闻声回头。
门口站着穿着破损雨衣看起来狼狈的陌生男人。
他站起身,挡在陈忆柳身前,目光警戒,隔绝了男人的视线。
“你是?”纪明态度冷硬。
徐怀远怒极。
他一贯擅长隐忍,这是他能做到现在,而且不受徐家制约的原因。
徐怀远勾了一下嘴角却没有任何笑意。
“这是我同事!”陈忆柳抢答。
心跳加速,她其实生怕徐怀远说出什么,她并不保证徐怀远能和她一样有所顾虑。
她知道,徐怀远根本不怕纪明知道,或者说是巴不得纪明知道,他可从来不会被束缚。
纪明眼中冷意淡了些,却没有挪动脚步,陈忆柳躺在床上,一个普通的男同事并不适合看见。
“前后路都被堵上了,我只能来这里。”
算是徐怀远帮着陈忆柳圆上话。
陈忆柳松了一口气。
“那你那边也是吗?”陈忆柳想收回被纪明紧紧拉住的手,没扯动。
“嗯,然后出来就迷路了。”
他语气自然,但陈忆柳却觉得太尴尬了,她逃避在徐怀远年前和纪明的关系。
“你好,怎么称呼?”
“徐怀远。”
“纪明。”
算是打过招呼,纪明眼底仍有防备。
徐怀远暗叹眼前的男人还是年轻,他的情绪太过明显,按照往常来说,哪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
可偏偏……
他目光锁在二人握紧的手。
转身带上了门。
那一刻,徐怀远幻想着,如果刚刚当面挑破,那个年轻男人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是失望还是愤怒?是求之不得还是锲而不舍。
回忆自己有没有为女人打过架——从来没有。
没人敢和他抢女人,即使是年少时。
徐怀远没意识到自己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他浑身的肌肉湿淋淋地叫嚣着却又被强行压制下去。
凭什么他要忍耐陪她演这一出戏?
而那个年轻男人能抱着她坐在他的房间。
乱了,一切都乱了。
屋内,纪明给陈忆柳倒了一杯水。
“刚刚抱你进来,去冲了下热水,然后从衣柜拿了衣服给你换上——”
“忆柳,你自己住在这里吗?”纪明问道。
“嗯……度假村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所以有空房子给我们选。”
陈忆柳无比庆幸卧室里只有她带来的衣服,徐怀远那些都在衣帽间。
她脸发红,不知道是因为说谎还是被子里温度太高。
“刚刚是你同事?”
“对,我领导。”
“没听你提过啊。”纪明把空杯接过,放在床头。
“关系没有那么近嘛……”
他点点头,三十多岁的男领导确实没什么可提的。
陈忆柳捂脸,偷看纪明,只见他笑着看她,专注认真。
她都要纠结死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三个都被困在了这里,这是什么狗血抓马剧情?
她该怎么面对这两个人,做百花奖最佳女主角?
纪明以为她捂着脸不舒服,又扶她躺下。
“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给你熬点姜汤。”
他刚刚摸她额头有些烫,可能是淋雨淋久了低烧。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扶额看天。
突然阳台好像有什么动静,接着窗帘被扯开,换了休闲装发型微乱的男人走了进来。
“徐怀远?”
“你翻窗过来的?”
陈忆柳震惊之余想起来书房和这个卧室阳台是连通的,中间只隔了到腰的玻璃层,抬腿就能过来。
他脸上毫无表情,只一侧眉微微挑着,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看着陈忆柳,实际上眼底冷意森然。
“咳咳……”在他的目光下,陈忆柳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
“他怎么来了?”徐怀远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你叫来的?”
陈忆柳慌张解释:“不不……不是,他要来找我,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到了。”
她这幅样子还挺可爱的,像被抓到偷吃的老鼠。
徐怀远无奈地搂着她滑进被子里,盖在两人身上,眯上眼睛说:“你准备怎么做?”
“我……”
陈忆柳默默地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能不能帮我瞒着啊……别让他知道。”
她竟然和他讨价还价。
“……”徐怀远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楼下瓶瓶罐罐的声音响起,下意识准备起身。
陈忆柳突然笑出声。
好像小偷啊。
她仿佛能脑补出刚刚他贴着耳朵听见关门下楼声之后连忙翻窗过来的样子。66、修罗场继续 陈忆柳的偷笑自然被某人看在眼里。
他表情不太自在,自然也知道她在笑什么。
“帮我瞒着啊。”靠在他肩上,斜睨了他一眼。
“……”
“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不和你好了。”
这什么话?
徐怀远成功被陈忆柳激怒,于是他直接对着她的锁骨狠狠地咬了一口,惹来她一声惊呼。
“不给点好处?”他问。
“你还想要什么好处?”
徐怀远微笑:“陪你演戏应该有片酬吧。”还托着腮,等她回答的样子。
循循善诱,陈忆柳早就见惯他这样。
“好啊,你要多少——”
没等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徐怀远反应很快,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快速挪到阳台。
纪明推门那一刹那,窗帘甚至还在动。
他在楼下厨房找到了红糖红枣,又加了姜块煮了红糖水给陈忆柳驱寒。
没想到度假村东西准备得这么齐全,葱姜蒜肉蛋奶一应俱全,好像有人长住一样,但是摆饰和家具上落的灰,又显得十分清冷。
将碗递给了陈忆柳,纪明坐在一侧。
“感觉还难受吗?”
陈忆柳摇摇头,自然抱着纪明的胳膊,声音发软,“纪明,我想回家了。”
“好。”
要等雨小一点,现在正是吓得厉害的时候,救援队就算是来也不会这么及时,路上车堵的不像样,更何况还有受灾更严重的地方。
他们这里也只是路被封了,刚刚看楼下物资充足,水和电竟然也没停,应该是这套房子有独立的发电吧。
两人下楼准备做点东西吃,已经是下午但是都还没吃午饭。
“你问问你同事吃不吃?”纪明正准备烧热水。
并不打算正式做什么,也没那个心情,看见有几桶方便面,确实方便下锅。
陈忆柳看了眼徐怀远房间紧闭的房门,嗯了一声。
徐怀远早就回了房间,虽然好奇是人之常情,但他还是做不出听墙角这种事,何况听了也只能给自己徒增烦躁。
手机里消息一个接一个,却静不下心去看,点了根烟站在床旁,吞云吐雾之间,烟雾渐渐弥漫,玻璃窗漫上一层哈气,他逐渐看不清自己。
空气静谧。
外面却突然有了敲门声。过了几秒又响起了一声开门的吱嘎。
有人走了进来,门半关上。
“徐怀远。”
“等下下楼吃饭啊。”
房间里有烟味,他又抽烟,
“知道了。”他声音淡淡。
陈忆柳没看他,自己点了点头,像完成任务一样赶紧出去了,没忘记带上门。
“嘭”地一声,屋内重回寂静,穿堂风瞬间的吸力让门的动静震得厉害。
即使隔着门板,徐怀远也能隐约听见楼下的交谈声,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还有她的笑声。
将烟头扔进雨里,他脚步沉沉慢慢挪到门边,那声音更真切了。
灯光下他们应该在说些什么,他听不清,好像有人在他耳边笑,忽近忽远,却不是笑给他听的。
推开门的那一刻,耳边的声音静止了,重归寂静。
下面的两个人齐齐抬头望向他,陈忆柳只看了一眼便又低下,那个男人礼貌的和他对视,点点头。
他嘴角已经勾起了笑,“辛苦了。”
三碗面各都卧了一个鸡蛋,还有几根绿叶菜浮在上面。
纪明和陈忆柳并肩坐了下来,徐怀远坐在另一边。
伸手把其中一碗更推到陈忆柳面前,陈忆柳微微一怔,唇角扬起一点柔和的弧度,这是纪明的小习惯,总会帮自己在桌上更方便。
她转头扫了一眼徐怀远,后者面色平静,似乎根本没看她这边。
他姿态很绅士,主动开口寒暄。
纪明矜持地和他交谈,言语平淡客气,多事讨论这诡异的天气。
他当着外人也没怎么和陈忆柳说话,只是抬眼看看她吃得香,笑意就不由自主地晕开了。
“陈小姐平时工作很努力,公认的优秀。”
陈忆柳听见徐怀远突然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一时之间忘了咀嚼,一筷子面停在半空中。
不过纪明没注意她。
纪明对上徐怀远的目光,微笑着点点头:“忆柳也是承蒙大家的照顾了,她在家也经常和我提起。”
徐怀远低笑了几声,旁光看到陈忆柳不自在的模样,继续道。
“年轻有为,纪先生还真是幸运,有一位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是很幸运,”纪明的视线这才落到了徐怀远身上,年前的男人眉目英俊,气质非凡,即使同样陷入狼狈也显得运筹帷幄。
“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了,算是初恋吧。”
“校园爱情长跑啊,还真是不错。现在很少有人对爱情这么忠贞不渝了。”
成熟男人笑着看向对面的两人。
“是吧,陈小姐?”67、如梦不觉(h,两个男人在她胸前吃奶) “是吧,陈小姐?”
几乎是下一秒,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移了过来。
“哈哈……是啊……”她的尴尬写在脸上,也没抬头就继续用勺子舀着汤,一下接一下地往嘴里送。
徐怀远一直就很会说话。
只是短暂的冷场,也能很快把话题转换。
也许是他看出了陈忆柳的窘迫,刚起的那点儿为难调侃之心转瞬就被压下。
这回换了话题。
一谈到工作上,两个男人的话也就多了,同住一个屋檐下,即使是不认识,也免不了这种交际。
陈忆柳巴不得自己赶紧撤,说她是如坐针毡也不过分。
她已是把自己的道德水平下降到一定的程度,但是对于现下这种场合却还是适应不了。
小腿外侧突然的触感,差点让她呛到。
徐怀远的脚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攀上了她,在她裸露的小腿外侧上下轻滑摩挲。
桌下的撩拨未停,桌上却还面不改色的说话。
只是两腿绷得紧紧的。
对面的男人变本加厉。
从小腿开始往上一寸寸向上,陈忆柳终于抬起头,看到黑沉的眼睛时,盯着他眯了眯眼。
过分!
强忍着撂下筷子,“我吃完了。”
然后在两个男人反应过来之前,站起身就往楼上跑。
徐怀远低头笑了笑。
“她不太舒服。”纪明解释道。
“嗯,应该吧。”
夜里,纪明低头看看怀里睡熟的女人,隔着衣服捏上她的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只有抱在怀里才觉得安稳,此时他无比庆幸他今天的决定。
闭上了眼,纪明没注意陈忆柳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微红的脸。
陈忆柳睡得并不安稳。
陈忆柳僵着身子瞪大双眼,呆愣愣地望着眼前同样赤裸的男人。
他的肉棒直冲冲的挺在跨间,走到她跟前,大手直接盖在她高耸的柔软上按揉,力道微重。
“徐怀远?”
眼前的正是她睡前的场景,她和纪明房间。
纪明呢?
“你怎么过来了?”她语气惊慌,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
男人手下动作继续,丝毫不受影响。
手指收拢,捏上她敏感的奶头,对着那绵软白嫩的奶肉肆意搓弄。
光是揉奶并不能满足他,徐怀远修长的手指向下,探入她紧紧夹着的腿心,抚摸她的小穴。
下体小穴极为敏感兴奋,在他的刻意揉弄下,吐出股股透明淫液,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抚弄几下就不争气的软了腿。
“我不能过来?”他在她耳边慢慢吐着热气。
“嗯唔——”
“不行……会被发现了……你快出去啊………啊啊啊——”
手指在穴口模拟性交插入抽出的动作,不停顶弄抽送在水意涟涟的小穴中。
紧张和焦虑涌上胸口,而胸前被男人咬住轻扯,她好像要分裂了。
一边是害怕偷情败露,一边是困于男人的情欲。
男人把她带到床上,让陈忆柳背向自己,压着女人的细腰,将她按向自己跨间。
那根早已经兴奋勃起的肉棒顺着骚水直接插入了她嫣红的小穴。
“嗯——”
一瞬间的填满,敏感的甬道用力地绞紧体内的肉棒。
两团美乳被徐怀远握在手中,搓揉玩弄,奶头被特殊关照,原本有些内陷的奶头被玩得红肿挺立,捻起左侧那一颗乳头,徐怀远将她的左臂绕在自己的脖子后面,低下头直接将那奶头吸进嘴里。
吸舔吞吐中,左侧可怜的小奶头彻底被男人口水浸透了。
陈忆柳哼嗯哼哼地叫着。
男人偏爱她的奶子,两只手霸道地按揉她的奶肉,嘴里含着奶头吮吸,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力道好像吃奶的婴儿往外吸着奶,本来就娇嫩的奶头被他舔吸的鲜红肿涨,好像要被吮吸的破皮。
陈忆柳单手拉住了男人的头发呻吟着,:“不要了……奶头要被吃破了……好疼啊……不要——换一边嘛——”
她眯着眼睛仰头,脖颈的肌肉紧绷。
被冷落的右侧奶头突然也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纪明蹲下俯身趴在她的胸前,大口吮吸着她的奶。
“纪明?”
男人没有回话,但是口中动作用力,右侧奶头尖锐的疼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没有。
胸前敏感的两点同时被两个男人占据,两个男人张着嘴去吃着她的奶头。
“啊啊啊——啊、啊、不行——”
两个男人的脑袋挤在自己胸前,各占一边,好像暗自较量自己吸奶的技术,对着娇嫩的奶肉吸着,舔着,似乎是要把她的奶子吃下去。68、三人行(高h,轮番上阵) “嗯……嗯、轻、轻点儿……”陈忆柳的两只奶子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吸吮。
敏感两点被男人们含在嘴里玩弄舔舐,一直被蹂躏的奶头敏感十分,在湿润温热的口腔中被舌尖顶起戳弄,早已经被填满的甬道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穴口被撑开几乎透明,那根硕大却忍耐力极好,并不猛烈抽插,而是随着主人吸奶的力道一浅一深的慢入。
徐怀远的手指顺着大腿弯摸到小穴,流水潺潺湿润无比,只是抚弄一会,骚水便淌了半只手。
陈忆柳被刺激得快要发疯,她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更何况是一直以来偷情的情人和自己的男友一同玩弄自己,他还在男友面前插入。
奶头被突然叼地一疼,下体那根硕大抽出,敏感正饥渴甬道空了出来。
纪明脱下了衣服,那根颜色更嫩尺寸却不输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胸前。
徐怀远拍了拍陈忆柳的屁股,从她身下撤出,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还没等反应过来,纪明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嘴边,男人手掌再度抚上那对他最爱的丰满,用力揉捏搓弄,将那柔软的大奶子在他手里捏成各种形状。
男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她的红唇,他的味道几乎是迎面而来,鼻息间盈满腥臊味。
情不自禁张开小嘴,熟练地将龟头和一大截肉柱含进嘴里,用小舌头舔弄肉冠的顶端,将每一处褶皱都细细舔弄。
大张着嘴吞吐套弄着肉棒,把整根肉棒都含到嘴里,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吞吐中耳边似乎有人说话。
“骚货,吃鸡吧都能这么爽?”
紧接着,下一刻徐怀远的肉棒就插了进来,她正想叫,却发现嘴里被纪明的那根堵的严严实实,只能无助地发出一丝丝的呜咽声。
细窄的甬道被大肉棒破入直达洞底,嫩肉层层包裹,进到最深。
承受着徐怀远几乎是狂暴的抽插,陈忆柳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摆动,纪明扣上她的后脑,将她的嘴当成了阴道,劲瘦的腰前后顶弄。
身后的粗壮肉棒疯狂向前狠撞,陈忆柳膝盖跪得通红,早就没了力气,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身前的纪明,一边大张着嘴舔吮他的肉棒一边用力搂着他的腰,后面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吸住在其中抽插的肉棒。
床上的女人被两个强壮的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宛若暴雨中的浮萍承受着两个男人的无情撞击。
洁白的床单上,女人跪趴撅着肥嫩柔软的翘臀,白皙的臀瓣中插着身后男人粗长黑紫色的肉棒。
她细腰下沉,胸脯却扬起前倾被身前男人握在掌心揉弄,满是汗液和精水的小脸通红,紧闭着眼大张着樱桃小口含着撑满她喉咙的肉棒。
已经射过一轮,两个男人换了位置,娇嫩的小穴连续被两根大鸡巴操弄得艳红湿滑。
她被纪明抱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用后入的姿势抱着操弄,徐怀远坐在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自己腿上借力。
舌头时不时划过他的棒身,也不管那根肉棒还沾着自己和他的液体,将那肉棒吞吃的透亮湿滑。
女人双腿大张,纪明握住她的脚腕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进行最后的冲刺,直到几百下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注入她的小穴。
陈忆柳被刺激得连鲜红的小舌收不回,美目翻白。
纪明将人从小腿弯处呈M型抱起,抽出射精后仍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瓣,浓精伴随着骚水从穴口缓缓滑下,几乎湿透了小菊花。
陈忆柳回了神一惊,“不行……那里不行,还没有扩张……”
而纪明这次没有理会女人的反抗,反是将人狠狠按住,用肉棒戳弄着被淫水浸透的小菊花,在粉嫩菊穴入口处四下研磨试探。
坐在床边的徐怀远站起身,走向穴口大开一脸惊恐的陈忆柳。
将手指头插到她湿软的后穴,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手指被肠肉紧紧包裹着在肠液和淫水中缓缓抽插。
接着又伸进一只手指扩张玩弄了半天。
“应该可以插了。”
他这句话不是和她说的。69、三人行(3p,高h,双龙同入) 还没等陈忆柳反应过来,便感受到了一直抵着她臀后的肉棒顺着滑腻顶入了她的后穴。
“啊——”
并不痛,更多的是异物感。
徐怀远低头噙住她的嘴唇,边把玩着胸前一对白嫩嫩的奶子边挺腰将自己的肉棒送进她流水潺潺的骚穴。
双洞贯通,被两个男人的硕大贯穿前后,令人奇怪的是她几乎很快的适应了两根粗壮的肉根尽然深埋她的体内。
被夹在两人中间,男人各占一边,默契地共同抽插,身后的退出,身前又狠狠插入,一替一换总是要填满她的身体。
陈忆柳曾经也被徐怀远前后一齐操干过,但总有一处是死物,并不像现在这两根都是男人活生生的肉根。
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动弹不得,被干的发骚身子已经随着男人的抽插做出反应了,小穴和菊花都自然收缩着夹着肉棒。
徐怀远终于松开了她的嘴,湿热的唇顺着嘴角移到她纤细的脖颈,陈忆柳急切地喘息了几下,又被身后的纪明扭过下巴堵住了嘴。
她的嘴唇刚被徐怀远吻得红肿,紧接着又被掰过来接受纪明的舌头伸入。
唇舌的吸吮水渍声围绕,陈忆柳的耳垂被徐怀远含在嘴里舔弄,啧啧作响,她的耳朵好像被堵住了,什么也听不见,分不清今夕何年。
纪明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舌,又转而被徐怀远缠住。
神智几乎要奔溃,她呼吸不得,被动地承受身下两处蛮横的撞击和霸道的亲吻,身下不断被灌入的浓精与口中纳入他们渡过来的津液。
属于他们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她身里身外浑身上下都是他们的痕迹与味道,
四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留下点点嫣红,处处点火玩弄。
纪明抬起陈忆柳一只腿,高抬腿的姿势让她穴肉敞得更开,无助的张着腿,小穴被男人拍打的通红,肥嫩的阴唇被翻来覆去操的红肿一片,随着她毫无规矩的大喘气,骚穴口不断往外排出浊白的浓精,看起来异常淫靡又可怜。
两个男人又换了姿势,刻意空着淫水直流的骚穴,菊花却被徐怀远的粗黑肉棒填满,陈忆柳浑身都颤抖着,头被按在纪明胯下被动吞吐他涨得可怕的肉棒。
女人跪在地毯上,撅着肥嫩的屁股被狰狞的肉棒尽根末入,随着男人的动作左右摇摆着细腰,同时又仰起头大张着嘴含弄着年轻男人的肉根。
徐怀远粗长的鸡巴在陈忆柳异常紧致的菊花里进出,他跪伏在她身后把玩着她因为跪姿而自然下垂更显丰满的奶子,去扣着奶头刮着被吮吸的微张的奶孔,最后抵在肠道深处,满满当当的射满了她的后穴。
快速抽插之后,纪明直直插到喉咙深处的嫩肉,顶着那块再次射出了浓厚腥臊的精液。
他边射精边抽出,一股一股的白精顺着嘴角留下。
陈忆柳失了神,抬脸迎接纪明的射精,潮红的脸上挂着他靡白的精液,舌头微微探出,把嘴边的精液卷入嘴里。
“啊、啊、啊、唔……嗯……”陈忆柳被操得神智混乱,菊花小穴和嘴里都是男人射入的浓精,淅淅沥沥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再也立不住,在摇晃之间被男人又抱了起来,一直大手摸向她被操开了的骚穴,轻而易举的插入了三根手指,随着手指的抽插,浓精混着淫液落下。
“不行了……不行……不能做了……我要死了……不行……”
两个男人如若未闻,依旧喘着粗气,安静得可怕。
纪明伸手揉挤抚弄她的骚核,又含住红肿高涨翘的红艳奶头,舌头围绕奶头打转,舔舐。
徐怀远把肉棒直接捅入湿润滑腻骚穴里。
“唔……”
在察觉到纪明也要将肉棒同样插进骚穴的时候,陈忆柳彻底乱了,近乎是疯狂的抵抗,“不行啊……不可以的……会插坏的……不、不、不、呜呜呜……”
那根依旧硬挺着要进入,娇嫩的穴口被撑的几乎泛白透明。
“不要——”
轰隆隆——
陈忆柳猛地被惊醒,在黑暗中她翻身坐起,大口喘息着。
“怎么了?”纪明沙哑的声音传来,他才被陈忆柳吵醒,看她呆愣愣地捂着胸口,然后将人抱住。
“做噩梦了?”
她脸颊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纪明以为她做噩梦了。
陈忆柳点点头,紧咬嘴唇才找回了知觉。
“我去个厕所。”
翻身下床,她快速跑到厕所打开灯,对着镜子将睡衣掀起。
原来只是梦,看着光滑白皙没有任何痕迹的身体,她暗自松了一口气。70、男友故意操她让她叫出声给隔壁上司听(高h) 冷水洗了把脸,陈忆柳才觉得身上那点燥热淡了些。
爬回床上,纪明覆身上来,半压住她,“凌晨三点,怎么突然起来了?”
陈忆柳摸上他的脸,“吓醒了。”
纪明当她是被雷声吓得。
“睡不着吗?”睡不着就干点别的,正好他也醒了。
捏着她的下巴向前一吻,随后向下贪婪地在那纤细的白玉般的颈上吻着,细细碎碎、密密麻麻。
“唔……不睡觉了吗?”
纪明慢条斯理地在她锁骨嘬吻着,“做累了再睡。”
伸手将她睡裙拉下,露出一条深刻乳沟以及大片白花花的丰满乳肉,陈忆柳低头看他亲上了自己的胸脯,手指插进他发间穿梭,似乎是在鼓励。
纪明肆意地揉搓挤弄,将那两团乳肉揉变了形状,舌尖拨弄着其中一边艳红色的奶头,将那红色的樱桃上面刷上一层亮晶晶的反光颜色。
胸前又酥又麻,他吃的并不急切,他张嘴又叼住另外一边的奶头,用牙齿咬着她敏感的那处。
她不禁轻声呻吟:“嗯……轻一点……别咬啊……”
陈忆柳尽量压低了声音,徐怀远就在隔壁,无奈她此时浑身酸软,任由纪明为所欲为,只是咬着嘴唇低吟。
起初她还能忍耐,仰面朝上,任他那根插进来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随着那根肉棒插弄的越发猛烈深入,摩擦得更亢奋快速,她抑制不住的兴奋从口边溢出。
甬道被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媚肉自觉吮吸着棒身,深处的小嘴一咬一咬地勾着肉棒的顶端,两人结合处淫靡而猛烈。
纪明将女人紧紧抱在怀里,腰腹用力,“叫出来……叫出来老公就给你。”
他故意戳她那块敏感的软肉,偏偏就是想她叫出来,此时他全身全心占有着身下的女人,却不觉得满足。
他的骨中骨肉中肉。
或许是作为男人的直觉,白天遇到的那位男同事,总觉得有哪处不对劲,即使那个男人得体优雅,并没有任何逾矩行为。
知道对方住在隔壁,按照往常,纪明肯定是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发出什么声响,但是他偏偏现在就着了魔,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他的眼中逐渐被什么蒙蔽,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女人淫媚的娇喘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这是他的女人。
扶着陈忆柳的细腰,或深或浅地抽插。
“老婆,我用力点好不好?”
一边说着,他将肉棒慢慢抽离开来,在仅剩龟头仍然塞外里面时又猛地捅入,之后速度越来越快地重复着,瞬间就把陈忆柳操干得神智尽失。
陈忆柳脚趾蜷起,小腿挂在他的肩膀,随着男人的撞击一摆一摆。
双臂紧紧勾住男人肩膀,红唇里不住地吐出浪叫。
“啊、啊、啊、太重了……太深了……不行……慢一点啊……不……啊……”
随着男人的力道大幅度的摇摆,每撞一下她的嗓子里便哼出一声,那充满情欲的淫叫声逐渐大了起来,更清晰了。
纪明动作狂放,身下的床也发出“嘎吱”声,在深夜中尤其明显。
“不……轻点吸……”
胸前乳肉乱晃,男人早就花了眼,直接低头噙住了微微肿起的奶尖,一吸一嗦的同时,肉棒随着节奏顶在宫口一下一下地戳。
陈忆柳被上下攻克的爽不自持,左摇右摆的乱叫起来,扭着腰挺起奶儿,渴望他吃的更深。
纪明吃完一边又换另一边,最后叼住右边那红肿科技奶头,托住陈忆柳的软腰继续大开大合的插送。
龟头渗出的前精和她深处的淫水被肉棒堵在子宫里,有少量流出来,立刻又被捣进去,整个交合处水声淫靡,整个房间中都是肉体拍合流水淙淙和男女或高或低的呻吟声。71、妒火与压抑 陈忆柳扭着腰,边呻吟着边将自己的赤裸的胸脯往他身上贴,喘息着说:“不要了……”
处于高潮边缘的她无法再承受一波接着一波的巨大快感。
她浑身都在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淌过被纪明薄唇吸吮勾走。
到了极限,陈忆柳捂住嘴,硬生生地憋住了即将出口的尖叫。
瞬间的白光闪过,她理智回了身。
纪明靠在她胸前,两眼直直地看她。
她长发披散,红着脸,气喘吁吁,全身肌肤都泛着粉红。
“老婆……”他亲昵着去哄她。
陈忆柳将头一转,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纪明心里那点小心思,并不准备对陈忆柳说出来,如果让她知道,多半会嫌自己幼稚吧。
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简单洗了洗,拥着怀里人再次躺回床上。
陈忆柳背对着纪明,睁眼看着窗外。
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被没被徐怀远听见,只隔了一堵墙,她刚刚又有些失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
——
隔壁房间内。
自开始,徐怀远的脸色就很难看。
他浅眠,睡眠质量并不好,耳塞和眼罩缺一不可,这和大学时期那个打呼噜的芬兰游戏狂室友有关。
键盘敲击和后半夜透过墙都能传过来的呼噜成功让他神经衰弱,很长一段时间要吃褪黑素。
自那以来,他对声音变得极其敏感。
几乎是在隔壁传来第一道声音时,他就清醒了。
女人那似哭非哭,似叫非叫,极力压抑的声音,明显而直白。
房间里的空气沉寂得似乎是要凝固,徐怀远坐在桌前,垂下眸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从抽屉里拿出雪茄咬上。
点燃。
烟雾骤起。
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失眠在凌晨抽烟了,他的私人医生三令五申让他改变生活习惯。
他身体里有一团火,这不是尼古丁能压下的。
细看男人的手指正微微颤抖,面色阴沉甚至发青,发丝凌乱。
男人的睡袍半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肌,脖颈间青筋凸起,理智在对抗。
他强硬压抑着已想要喷涌而出的嫉妒,深深吸了几口,然后将雪茄顶在桌上的绿植茎叶上,几缕细烟飘过。
是占有欲。
年轻男人对他明显的宣示,那个男人很年轻,情绪都还写在脸上,餐桌上他何尝看不出男人的戒备和提防。
徐怀远表情平静下来,仿佛刚刚躁动的灵魂已经与他割裂。
本以为对她不过是一时起意,即使他从不曾掩饰对她的渴望。
然而这是在他能控范围之内。
包括暧昧糜乱的办公室恋情。
似乎一切都按部就班,成年人的游戏,男欢女爱你情我愿。
在此前,他都可以当做是逢场之乐,在回国那场雨夜后,他动了心,无奈她不愿选择,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她缩回壳里去。
好,可以等。
他有大把时间玩这场猫鼠游戏。
徐怀远甚至以为可以在这场三人的游戏中坐上庄。
但刚刚久违的短暂的失控,戳破了他舒适的幻想。
如果陈忆柳厌倦了脱身了怎么办?
徐怀远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他甚至打算将她慢慢抢过来。
慢不了。
一刻也等不住了。
因为感觉到“爱”,所以与“道德”无关。
他本不应该困顿于此。72、在桌下吃上司肉棒时 第二天一早,天还是阴着。
三人坐在同一张桌,陈忆柳面色红润,除了眼下有些暗色,分明是被男人滋润过的颜色。
徐怀远看在眼里默不作声,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只是在与陈忆柳不经意对视时,嘴角才若有若无地扯出一个弧度,似笑又非笑。
陈忆柳挪开目光,垂下头慢慢咀嚼烤的微焦的吐司。
她的不自然被他尽收眼底,眼皮耷下,掩盖住眼球上的红血丝。
即使基本没怎么睡觉,徐怀远也并不显得疲惫,甚至早上还去了健身房,冲了凉之后才来的餐厅。
当时看见陈忆柳立在料理台前的身影,心中一动,徐怀远故作路过,手掌不经意下滑,揉着裙子捏了捏女人翘挺的小屁股。
陈忆柳身子一抖,顿时两团红云飞上脸,目光直往楼梯扫。
然而男人并未留恋,面色淡然,拿着从柜子中取出的薄荷糖罐离开。
倒是留着陈忆柳一个人有些不自然,吐司都焦糊了一半。
还算平静的吃完早餐,徐怀远坐在书房,看着电脑。
“强降雨在未来几小时后会逐渐减弱,本市东北部等地区需防范强降水引发的地质灾害,受降雨影响,北部公路附近区域无法通行。”
回了几封邮件,向后靠在皮质的宽大椅子里,又点燃了烟。
烟雾缭绕中,书房的门被推开。
略显谨慎的女人飞快地转身进入而后又轻关上门。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低声道:“怎么来了?”
陈忆柳走近他身边,戳玩着桌上的摆件,“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明明是他刚刚在下面偷偷勾了自己的手指……
没等她反应过来,变被徐怀远一把拉进怀里,陈忆柳呼吸有些乱了,将脸转到一边,却很快就被男人单只手强硬地转了回来。
眯着眼睛凝视着她,男人神情冷峻,“怎么才一晚上就生疏了?”
“没……没有……”
或许是想到昨晚,陈忆柳面色有些古怪,低下头轻声说:“你昨晚……”
“你生气了吗?”
“没有。”
腰上的力道渐渐收拢加重,两人的身躯严丝无缝的合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说?”男人挑眉等着女人回答,手掌滑下将女人一瓣臀肉抚入掌中,沉甸甸软绵绵的肉感让他着迷,有意无意的揉捏收缩。
“嗯?说说看?”
他力道加重,有些疼。
“嘶——”陈忆柳红着脸不答话,不知道怎么回答。
男人另只手从腰间又挪到了女人胸前,熟练地拉开她的上衣。
目光却停滞在了女人乳球上的点点红痕处。
雪白圆润的的奶肉被不和谐的吻痕吸吮痕迹占满,似乎是宣告着这两团丰满受到了怎样的疼爱。
徐怀远目光一暗,将她下巴捏在指尖,让她正视自己,四目相对,他眼神冰冷暗含深意。
“我——”
他伸手极其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又转而按上她的头顶,“给我舔舔。”
男人靠在椅背,又点燃一颗烟,衣着整齐,只解开了腰带,拉下在关键部位,一根粗长炙热的肉棒嚣张挺立,女人跪在桌下,张着小嘴正含着硕大龟头。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硕大,算是熟练的吸吮,绕着硕大的头部转圈舔弄。
“咚咚咚——”敲门声突起。
徐怀远身下明显一紧,女人吓了一跳,失了力道。
那根硕大迅速地又涨大几分,将女人的小嘴都塞得满满当当。她被逼着更张大嘴巴,尽可能多的调整吸入更粗壮的肉棒。
“进。”徐怀远压下呼吸。
纪明走进来,见男人端坐在桌前,一根烟抽了三分之一,烟雾却很重,将他一半眉目掩入其中,他抬头望向来者,神色平静,“有事吗?”
“我联系了救援队,他们告诉我三小时后会派车过来。”纪明微皱了皱眉,烟味有些浓,他闻不习惯。
“好,我知道了。”男人食指拇指掐住烟,将烟头部分缓缓按在烟灰缸里。
“谢谢你。”徐怀远笑着道了声谢,但是眼里没有笑意。
如果能独自占有陈忆柳,他的感激会更真诚。
结实的腰部藏在桌下向前挺动,更将前端的肉冠顶到女人喉咙深处。73、偷情+吃醋(高h) 呼吸之间全是他的味道,她被圈在脚下,仰着头被迫吞吐着他的硕大,一只手扶着他的棒身,另一只手杵在自己小腿上掐着。
听见了纪明和徐怀远的对话,陈忆柳抬眼去看徐怀远,只见对方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而她虽然躲在桌下,却也因为这过于羞耻的场景而心中大乱,红透了脸。
小腿那块肉被她掐得通红,就在她真的再也忍不住时,关门声响起,终于得以呻吟出声。
她嘴里吞着肉棒,吞吐间支支吾吾,“嗯嗯……轻点……”
男人终于动了起来,他抚上她的后脑,顺着她的节奏挺身。
“吓到了吗?”他声音没有起伏,喘气声却明显了许多,那只手收紧抓住她的头发。
吞吐和口水声越来越明显。
咽不下的白浊逐渐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徐怀远看得眼热,加快了速度,陈忆柳嘴张到最大,嘴唇磨得一片红,整张脸都粉了起来。
“唔、唔、唔——”实在是太快了,她被迫仰着头已经吃不住了,双手直接拍上徐怀远的大腿,紧皱着眉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徐怀远放缓了动作,把依旧硬挺炙热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
陈忆柳剧烈地喘着气,向后瘫坐,乱七八糟的胸口止不住的上下起伏着,狼狈十分。
徐怀远微微弯下腰,和她对视,视线从她湿漉漉的眼睛挪到充血泛红还沾染着白浊的嘴唇,“这回不叫了?”
陈忆柳有些迷糊,又听他说:“昨晚叫的很好听。”
抿了抿唇,陈忆柳反映过来。
他故意拿肉棒堵她的嘴——
陈忆柳上衣被推高在丰满之上,靠在徐怀远的胸前,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肌,仰头任由男人的手肆意揉搓着胸前的奶肉。
“可以叫了。”徐怀远磨蹭在她的耳后,刻意低声道。
陈忆柳缩了下脖子,被他上下其手身上又酥又麻,摸上自己胸前任意妄为的大掌。
女人赤裸上半身靠在男人怀里,被男人肆意揉弄着胸前的柔嫩软团,而她一双纤长细白的小手正搭在男人正揉胸的双手上,顺着他的力道缓缓动着,就好像在淫荡地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儿。
内裤被拉到一边,那肿胀硬挺的肉棒着腰畅通无阻地混着淫水直接插进了穴中塞满,随着黏腻水声男人猛烈顶操。
“嗯、嗯、嗯、啊、啊、太深了啊……慢点……慢点……”
“怎么不敢大声叫?怕人听见?”享受着女人甬道紧致敏感的包裹,男人操得上了瘾。
“嗯、好猛烈……要坏了,啊、啊、啊、不行了……”
男人反捧着女人的肥臀,如同打桩机似的肉棒插送着,力道之大另她胸前两团丰满乳肉上下抛动,荡出淫荡的曲线。
大开的双腿下被操红了的小穴夹着男人粗黑的肉棒艰难地吞吃吮吸着,就像是已经被肉棒牢牢的粘在周身。
干了几百下,男人抽出肉棒,将已经软弱无力的女人抱起调转了一个面向,上半身直接搭上了办公桌。
徐怀远把脸贴上她的乳肉,咬上她白花花的奶肉,舌头围着乳晕一圈圈地舔舐,将那奶头吞入又吐出,刻意用牙尖磨蹭着敏感的奶头,将颤悠悠的奶头咬得红肿。
陈忆柳动了情,迷迷糊糊地拽住徐怀远的头发,将他按在自己胸前,任他温柔撕咬着自己的奶肉。
“还要……还要……”
下身的空虚让她情不自禁双腿夹紧摩擦,求着欢。
泥泞不堪的小穴淫水直流,淫靡红肿,徐怀远肉棒对准穴口,重重向前一顶,整根直接没入穴里,接下来就是更加迅猛地发泄一般地抽插。
终于射出在她的穴心,浓稠滚烫的白精源源不断的涌进脆弱敏感的小子宫,女人捂着肚子无助地任凭男人又将舌头递进她的小嘴……
——
“忆柳?”门外男人问询声传来。
“嗯?”
陈忆柳半眯着眼躺在浴缸,面上的潮红未消。
“泡了一小时了,怕你睡着了。”
“马上马上了。”陈忆柳拍拍水花,实际上她才刚泡十分钟,而十分钟前还是徐怀远给她抱进来的。74、米洛斯的阿弗洛狄忒(h) 坐在车上,手被纪明握在手心,陈忆柳通过车内后视镜瞥见前排徐怀远微皱的眉头。
一小时前,雨势减小,官方的搜救队还没有赶来,只是徐怀远没必要等到那个时候,他自己的人在观测到雨势变化的时候,就已经派过来了。
越往城区,地下的积水越少,视野也更开阔,与山中截然相反,自然界对于人类几乎是碾压性的对立,人处在开发很少的野外与在自己所建造的聚居的钢铁城市中,心情也大有不同。
陈忆柳和纪明在见到S城标志性的建筑时,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心到底是踏实下来了。
暴雨持续了将近一周,陈忆柳也体验到了居家办公,就连纪明这种加班常态化的,都给员工主动休了假。
平常两人工作忙时间有时还对不上,借着天气,终于能开开心心地缩在自己的小窝里了。
陈忆柳有囤货的习惯,家里冰箱塞的满满当当,零食不断,虽然点不了外卖,也不出门采购,但还是被纪明喂胖了几斤。
辣炒的龙虾尾配冰啤酒,陈忆柳和纪明难得放松,把在冰箱里放了三个月的小半箱啤酒拿出来放肆。
直到最后陈忆柳的脑子晕晕乎乎,半梦半醒之间只感觉胸前又湿又痒,然后下身一凉,男人的手已经摸了上来。
“嗯?纪明……别捏啊……好痒啊,想上厕所……”她迷迷糊糊的抱怨,可身体本能的欲望又驱使她做不出任何抵抗,反而是夹紧大腿磨蹭纪明的手,渴望着更多。
两人很快就一丝不挂,男人上下其手,一只手在花穴处挑拨逗弄,一边又趴在她胸口吃奶,叼着粉红肿胀的小奶头猛吸。
捏着阴蒂反复揉弄,将敏感的小豆豆折磨得又红又肿,女人纤腰乱扭,在他身下不住的轻吟,花穴源源不断分泌淫液,打湿了床单。
男人终于放开了可怜的奶头,埋首在她双腿间,喝了酒后她这里更骚了,水多的惊人。
他俯下身,直接舔了上去,用舌头围绕着骚豆子打转,最后吸住阴蒂用力一咬。陈忆柳的身子本就被他玩弄的敏感,加上醉酒之后的情欲中的失禁感,被这么一刺激,直接喷了水。
双腿被上了瘾的男人分得更开,被他滚烫的粗壮肉棒塞入的满满当当。
熟悉又陌生的剧烈快感袭来,女人止不住在他的抽查下呻吟媚叫。
宿醉又混乱一场的后果就是头痛,第二天中午两人才醒,陈忆柳收拾好乱七八糟的餐桌,到阳台接通徐怀远的视频。
短短几天不见,徐怀远头发剪短了,衬衫有些宽松,还有哪变了?
陈忆柳看着他,想了一阵,想到了。
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变了。
很微妙的变化,几不可见的,但是她能看出来。
他的眼神向来直白,尤其对她,欲望都写在眼里,而现在他内敛,又深情。
两人都没开口,沉默了一阵,徐怀远才问,“我工作攒的有点多,这两天才……”
其实他说得不少,每天早安晚安,偶尔还会有午安与问候,亲昵得像是相识多年,可徐怀远却觉得远远不够。
仅仅是短时间肉体的欢愉和隔着冰冷屏幕电子化的沟通都不能满足或是填满他呼之欲出的占有欲和情感。
“我当然理解,真是辛苦我们徐总啦,就是我有时候不太方便……你也知道。”
陈忆柳冲他眨眨眼,转而又觉得自己太做作,故作甜腻果然还不适合她,但是屏幕对面的人却露出一个笑容,显然很吃这一套。
简单说了几句,陈忆柳挂断电话,删除了聊天记录才合上手机。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像这样偷偷摸摸地,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听说过。她只在影视剧中见过渣男会这样做,身边一个外面一个,瞒天过海齐人之福。
不过似乎这种形象的女性很少,大概是在社会上脚踏两只船对于女性来说背德感会更重吧?陈忆柳不乏恶意的想,如果是徐怀远结了婚在外面包养情人,估计知道的人都会一笑而过。
而这种情况转到她身上,又回面临什么样审视和鞭挞呢?
陈忆柳算是一个乐天派,却也避免不了偶尔的杞人忧天,但是她还是最重视享受当下啦。
雨总有停的时候,再次回到公司,她显得从容很多。
在徐怀远的办公室,落地窗,书房,沙发,办公桌,甚至是墙边,她都被以各种姿势任凭男人操干,这几乎是他们的米诺斯岛,蘼白的肉欲在整个房间有迹可循。
她是阿佛洛狄忒,是古希腊神话中爱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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