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极品淫娃苏媚儿 昨夜太过操劳,秦墨便直接在这别院睡下了,一清早苏媚儿侧卧着,手肘撑在枕上,桃花眼半阖,静静看着秦墨沉睡的面容。他睡着时眉间那股锋利的压迫感消散了,呼吸绵长平稳。她的目光从他眉梢滑到鼻梁,又顺着唇线往下走,心口不安分地蹦跳。
她轻轻掀开锦被,像只猫儿似的,悄悄滑进被褥深处。
秦墨晨间那根肉棒直挺挺立着,苏媚儿凑近,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心跳得更快了。她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入小半截,舌头灵巧地裹住茎身,缓缓吞吐。昨夜他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浮上来,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巅峰。想到这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渗出一丝湿意。
她定了定神,舌尖沿着茎身慢慢舔弄,描摹着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合欢宗图册上写得很清楚,茎身下方有一处最敏感的区域,舌尖反复刺激,男修很快便会缴械。她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筋络,舌尖轻轻按上去。秦墨的呼吸沉了一瞬。
苏媚儿心里一喜,舔得更卖力了。她将肉棒整根含入,直抵喉咙。昨夜他射在她嘴里的味道还残留着,她非但不觉得难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她回想着图册上的指导,让喉口的软肉完全打开,把肉棒吞得更深。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跳了一下,愈发得意。
秦墨醒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见锦被下那团娇小的隆起,正一拱一拱地动。他伸手掀开被角,正对上苏媚儿抬起的桃花眼,眼里含着春水与媚意,嘴角挂着一缕涎水,淫荡得不像话。
秦墨眸色暗了暗。他没说话,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往上一顶,肉棒狠狠没入她喉底。苏媚儿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秦墨没给她缓气的工夫,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顶胯。她喘不上气,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
“呜……”她眼角沁出泪珠,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头努力裹着茎身,让龟头擦过她舌面上每一寸柔软。
秦墨抽送了几十下,在即将释放的瞬间抽了出来,翻身将她压住。苏媚儿还没反应过来,秦墨已经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贯穿而入。
“啊——”苏媚儿被这突然的粗暴插入插出叫声。昨夜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花穴还红肿着,此刻又被肉棒狠狠撑开,酸胀与快感绞在一起,冲得她头皮发麻。秦墨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便狠狠抽送起来。
“主人……主人……”她的呻吟带着颤音,双腿缠上他的腰,花穴紧紧绞着那根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吮吸。他低头看她那张被快感扭曲但还带有一丝稚气面容,她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主人……用力……”苏媚儿的声音呢喃,花穴收缩,像是怕那根肉棒抽离。秦墨狠狠顶入她花心,囊袋拍在她淫肉上,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媚儿的呻吟渐渐碎不成调,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花穴一阵阵地收缩痉挛。
“主人……再用力再用力……”她的呻吟带着病态的娇柔。秦墨如她所愿,继续大大力度,苏媚儿终于攀上高潮,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潮水喷出来,打湿了秦墨的腰腹。秦墨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狠狠抽送,直到把她送上第二波高潮,秦墨呼吸变得沉重,将晨间积攒的精液尽数宣泄在这具娇小而丰腴的身体里。
苏媚儿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发抖。花穴里淌着白浊的精液,小腹上那道桃花色的奴痕微微泛光。秦墨起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干净衣袍换上。
红绡跪在门外,听见房里动静渐歇,才敢低声问:“主人,可要奴婢为主人准备热水?”
秦墨没理会。他系好衣带,看了眼床上瘫软的苏媚儿,声音平淡:“起来,随我回风月洞天。”
苏媚儿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跪在床上:“是,主人。”
合欢别院院中,秦墨催动风月令。一道暗金色的光门缓缓展开,门内涌出浓郁的灵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苏媚儿和红绡已换好合欢宗带来的衣物,苏媚儿穿一件绯红纱裙,颈间那枚刻着“媚”字的绯红项圈格外醒目。红绡也换了浅红色纱裙,低着头,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她感觉主人好像并不喜欢自己。
秦墨率先跨入光门。苏媚儿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豁然展开。天空是浅紫色的,几缕淡金色霞光从云层间漏下来,整片天地都蒙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灵气浓郁得惊人,呼吸间便能感到它们顺着经脉涌入四肢百骸。远处亭台楼阁连绵起伏,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处处透着说不出的奢华。更远处有零星的独立院落,错落散布在灵山秀水间。
苏媚儿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她自幼在合欢宗长大,见过南疆的桃花瘴幻境,也见过母亲姹女娘娘修葺的地宫百里。但风月洞天和她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不同,不像合欢宗那般阴柔,也不像碧落宫那般清冷,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沿途亭台楼阁间,到处是身着薄纱的侍奴。有的只用一条细带系住腰间的遮羞布,大半胸乳与臀肉都露在外面;有的干脆裸着身子,只在颈间戴一枚玄铁项圈,但无一例外,她们都十分坦然的走在回廊间。她们见到秦墨经过,纷纷跪伏在地,齐声唤着:“主人。”
苏媚儿看得目不转睛。前方突然传来清脆的声响。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薄纱的贱奴跪在路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她身后站着一名庸奴,手持铁尺,正狠狠抽打她的臀肉。
啪。
贱奴的臀肉已经红肿发亮,数道交错的尺痕清晰可见。她却跪得端正,口中清晰地数着:“七十三。”
啪。
“七十四。”
庸奴面无表情,铁尺一记接一记落下。贱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白,却跪得一丝不苟,声音没有半点颤抖。
苏媚儿看得入神。铁尺落下的声音清脆又响亮,每一下都像抽在她心口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昨夜被秦墨狠狠蹂躏过的地方还有些酸,此刻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花穴渗出一缕液体。
红绡悄悄舔了下嘴唇,但没有多看。
秦墨余光瞥见苏媚儿的动作,嘴角微微一挑,却没说话。他继续向前,穿过一条白玉石小径,来到天香群阁前。群阁由十座香艳楼阁组成,阵法隔绝外人窥探。秦墨带苏媚儿走到第二座阁楼前,醉花阁,门口的两个贱奴见到主人驾临,一齐推开了朱漆大门。
阁内粉色纱幔层层叠叠,花香与熏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正厅摆着一张紫檀木软榻,铺着锦缎,四周以轻纱遮掩。墙角青铜香炉燃着香,气味甜腻而暧昧。
“这里叫醉花阁。”秦墨道,“今后你住这里。”
苏媚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中满是欣喜。她看到阁中有一面书架,她走上前展开画卷,上面一层摆着一卷卷春宫图,图上各种姿势琳琅满目,下面一层图册款式相同,却没有内容,旁边放着几支毛笔与一方砚台。
秦墨站在她身后,声音平淡:“这是醉花阁专属玩法,春宫实录。日后我会告诉你规矩。现在,红绡。”
红绡连忙跪下来:“主人。”
秦墨没有看她:“你随侍奴去百花阁报到。那里会有人安排你的住处与训练。”
红绡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看了苏媚儿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只低声道:“是,主人。”她站起身来,跟着门口等候的一名侍奴退了出去。
苏媚儿目送红绡离去,回头看着秦墨,声音带了一丝怯意:“主人……红绡她……”
“她自有去处。”秦墨转身往门外走,“随我去御奴苑。”
苏媚儿不敢多问,快步跟上去,路上,随处可见衣着暴露或裸露的侍奴,到了御奴苑,秦墨带苏媚儿穿过外院回廊,径直走向洗心苑。
洗心苑大厅内光线昏黄。四面墙壁上的铜镜把大厅内的景象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白芷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拈着一把戒尺,目光平淡。沈清雪正跪在一面铜镜前,浑身赤裸,只戴着那枚雪白的项圈。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声音清晰而温软:“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活着就是为了被主人使用。若主人厌倦了我,我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青儿跪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维持清晰:“我是主人的肉奴,是小姐的附属品。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小姐和主人。”
白芷没看她们,目光落在秦墨身后那道绯红色的身影上。沈清雪也感觉到气息,目光从镜中移开,落在苏媚儿身上。她微微一怔,那是一张连自己见了都要多看一眼的面容,眉目含春,身段虽玲珑娇小,但乳臀却丰腴的恰到好处,那双桃花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秦墨走到沈清雪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声音平淡:“起来吧。”
沈清雪叩首:“谢主人。”她站起身来,却没有退下,只垂手站在一旁。
秦墨转向苏媚儿,声音平淡:“你也来试试。”
苏媚儿眨了眨眼,走上前去,在沈清雪方才跪过的位置跪下来。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妖艳的面容,又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沈清雪,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白芷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什么?”
苏媚儿的目光没有躲闪,声音清晰而甜美:“我是主人的艳奴,我的身体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用哪里就用哪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的淫穴是专为主人准备的肉便器,我的嘴巴是主人的精杯。”
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羞耻或迟疑,仿佛这些话她早已在心中说过千百遍。白芷微微一怔。沈清雪也愣住了,她花了整整一日才在洗心苑里学会用最不堪的言语羞辱自己,眼前这个新来的……竟然说得如此自然。
秦墨也意外地挑了挑眉。他看着苏媚儿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她的目光清澈而坦然,仿佛方才那些话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自我介绍。
白芷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兴趣:“你是谁的淫奴?”
“主人的。”苏媚儿不假思索。
“主人是谁?”
“秦墨,风月阁阁主,我的主人。”
“主人若是厌倦了你,你当如何?”
“主人不会厌倦我。”苏媚儿的语气带着一丝狡黠,“我会努力让自己永远不被主人厌倦。若真有那一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便求主人赐我一死,也好过被主人抛弃。”
白芷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她转向沈清雪:“沈艳奴,你为她示范一遍跪姿的标准。”
沈清雪走上前来,跪在苏媚儿身旁,腰沉至极致,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她的动作经过数日训练已经完美无瑕,每一处细节都无可挑剔。
苏媚儿仔细看了片刻,便依样跪好。她的动作不如沈清雪那般经过千百次训练后的精准,却已经十分接近。白芷走上前来,用戒尺轻轻点了点她的腰:“腰再沉半寸。”苏媚儿立刻调整了姿态。白芷又点了点她的臀:“臀部再翘一分。”苏媚儿照做了。
白芷退后两步,看着两人并排跪着的姿态,目光在苏媚儿身上停留了片刻:“不错。”
秦墨看着苏媚儿的姿态,眉头微微挑动。他转身走出洗心苑:“跟我来。”
苏媚儿站起身来,快步跟上去。经过沈清雪身边时,她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友好的笑意。沈清雪看着那抹笑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秦墨带苏媚儿穿过回廊,来到奴仪苑。红霜已经在苑中等候。她看到秦墨身后那道绯红色的身影,目光微微一顿:“阁主。”
“这是新来的艳奴苏媚儿。”秦墨道,“带她过一遍基础训练,上点强度。”
红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苏媚儿身上:“跟我来。”
奴仪苑的训练场地是一间宽敞的大厅,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石板。红霜走到大厅中央,声音平淡:“跪伏,保持一炷香。”说罢自己演示了一遍。
苏媚儿跪了下来。她照着红霜的姿态,腰沉至极,臀部翘起,双腿微微分开。红霜走上前来,用戒尺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来,抬头,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
苏媚儿照做了。她的目光平视前方,镜中映出她自己那张妖艳的面容与完美的跪姿。红霜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处细节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说话。
一炷香过去了。苏媚儿纹丝不动,连呼吸都没有紊乱。
红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走到苏媚儿面前,声音平淡:“站姿。静中有媚。你站着,什么也不许做,让我看到你的身体。”
苏媚儿站起身来。她赤脚站在青石板上,双脚微微分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她的身体像一株迎风招展的桃花,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不需要动作,不需要表情,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红霜看了她片刻,声音带着一丝认可:“不错。”
苏媚儿在奴仪苑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便通过了红霜的全部测试。秦墨带她离开奴仪苑,转向奴姿苑。
奴姿苑中,柳晚已经等候多时。苑中摆着十二具铜人,每一具铜人都摆出不同的体位。柳晚看着苏媚儿,标签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以她六痕的修为,刚刚隔壁发生的事情自然已经知晓。
柳晚带着她走到十二具铜人前:“这十二种体位,你看仔细了。从左到右,依次是‘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龙翻’、‘龟腾’、‘凤翔’、‘兔吮’、‘鹤交颈’、‘鱼接鳞’、‘蝉附’、‘猿搏’、‘虎步’、‘驴骡’。先看我演示一遍。”
柳晚走到第一具铜人前,以自己的身体模拟出与铜人相同的体位。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切换一个体位都毫无停顿,如同行云流水。十二种体位演示完毕,柳晚退后两步:“你来。”
苏媚儿走上前去。她看着第一具铜人的姿势,深吸一口气,以自己的身体模拟出同样的姿态。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却已经与铜人的姿势相差无几。柳晚走上前来,伸手扶住她的腰间:“腰再压低一些。”苏媚儿调整了姿态,柳晚又纠正了她肘部的角度与腿部的开合,苏媚儿一一照做。
从第四具铜人开始,苏媚儿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她仿佛已经掌握了这些体位的诀窍,每一次调整都恰到好处。柳晚的目光越来越惊讶。
当苏媚儿完成全部十二种体位时,柳晚看向秦墨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阁主……她真的从未受过训练?”
秦墨没有回答。他看着苏媚儿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柳晚沉默了片刻,又取出一枚玉势。她走到苏媚儿面前,声音平淡:“张开腿。”苏媚儿依言张开双腿,柳晚将那枚玉势缓缓插入她花穴中。玉势入体后,柳晚握着尾端缓缓抽送:“现在,以‘观音坐莲’的姿态坐上玉势,然后依次完成方才的十二种体位。”
苏媚儿咬着唇,以“观音坐莲”的姿态坐了下去,玉势深深没入她体内。她开始依次变换体位,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到“龙翻”……每换一个体位,柳晚便跟着她姿势的变换一起一动,始终握着玉势捅来捅去,摩擦过她花穴内壁不同的敏感点。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一层桃花般的红晕,但动作却依然流畅,没有一丝停顿。
柳晚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动作。当她完成全部十二种体位时,柳晚拔出玉势。一缕晶莹的液体顺着苏媚儿的大腿内侧滑落。柳晚看着那缕液体,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阁主,她的天赋,我生平未见。”
秦墨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出奴姿苑,苏媚儿快步跟了上去。
奴性苑中,冷月等候多时。她看着秦墨身后的苏媚儿,目光平淡,向秦墨行了一礼:“阁主。”
随后起身指了指大厅中央的高台:“跪上去。”
苏媚儿走上高台,跪了下来。冷月取出一根羽毛,走到她面前:“规矩很简单。保持静止,一炷香。我手里的羽毛会拂过你的全身。如果你动了,或者出声了,重来。”
苏媚儿点了点头。冷月将羽毛轻轻拂过她的锁骨,羽毛继续向下,拂过她的乳尖。苏媚儿的身体一丝不动。羽毛继续向下,拂过她的腰侧、小腹、大腿内侧……最后落在她的花穴口。
苏媚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羽毛在她花穴口轻轻搔刮着,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酥麻感。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渗出一缕液体。她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炷香过去了。冷月收回羽毛,看着苏媚儿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带着一丝认可:“不错。”
锁芳苑中,燕离已经准备好了麻绳。她看着苏媚儿,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走到苏媚儿面前。她的手法比昨日教授沈清雪时更复杂,麻绳从苏媚儿的肩头绕过,交叉勒过她的胸口,将乳肉勒得挺立。她将苏媚儿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又将麻绳从她的胯间穿过,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燕离将麻绳从她的腰际缠绕数圈,又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以麻绳捆住脚踝与大腿,又将脚踝搭在肩头,头发向后拉拽用麻绳绑在膝盖,苏媚儿将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紧密的肉团。燕离取出四十多枚铜铃,一一系在绳结处。最后,她将苏媚儿吊在横梁上,麻绳收紧,苏媚儿的身体随惯性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铜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燕离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苏媚儿被捆成一个肉球,麻绳勒出深深的痕迹,乳肉被勒得奋力向外突出,腿间那道娇嫩的缝隙处有五个绳结,绳结被麻绳勒进缝隙,穴里渗出的液体打湿了绳结。
带到铃声停止,燕离便道:“保持静止,三炷香。”燕离道,“铃响一声,加时一刻。”
苏媚儿被吊在半空中,身体的重力让麻绳勒得更紧。那穿过腿间的绳结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与花蕾,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咬着唇,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三炷香过去了。铜铃一声未响。
燕离走上前来,解开吊着苏媚儿的麻绳。苏媚儿的手臂被吊得酸麻,腿间一片狼藉。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燕离看着她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惊讶:“阁主……她从未受过拘束训练?”
秦墨没有回答。他看了苏媚儿一眼,眉头皱的更深,转身走出锁芳苑:“跟上。”
苏媚儿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身来,快步跟了上去。
秦墨带苏媚儿来到足侍苑。
足侍苑中,莲翘坐在一张软榻上,双脚交叠,十根脚趾如同白玉般莹润。她看到秦墨身后的苏媚儿,目光微微一亮。
行礼后莲翘站起身:“脱鞋,跪下。”
苏媚儿脱下鞋子,跪了下来。她的一双小脚白皙娇嫩,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莲翘蹲下身来,握住她一只脚,仔细端详了片刻:“单说这对玉足,比我的还要美上三分。可惜没有经过训练。”
她站起身来,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银针:“足底有六条经络,对应五脏六腑。以银针刺激足底穴位,可以唤醒整条腿的敏感度。”她说着,将银针轻轻刺入苏媚儿足底的一处穴位。苏媚儿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足底直冲天灵盖。
莲翘以银针依次刺激了她足底的六处穴位,又取来一把软毛刷,蘸了温水,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刷过她整条小腿。软毛刷的触感柔软而刺激,苏媚儿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
“足交不只是用脚夹住主人的肉棒那么简单。”莲翘的声音平淡,“你要学会用足底的每一寸肌肤去感知主人的需求。脚趾要灵活,足弓要有力,脚踝要柔韧。最重要的是...”她用银针轻轻刺了一下苏媚儿的足心,苏媚儿浑身一颤,“你的足底要敏感得能感受到主人的每一次脉动。”
莲翘取出一根玉势,放在苏媚儿脚边。那玉势通体以玄玉打磨而成,长约七寸,粗若儿臂,表面雕着细密的螺旋纹路,顶端微微上翘,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
“来试试。”
苏媚儿看着那根玉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双脚,脚掌一左一右夹住那根冰凉的玉势。玄玉的触感光滑而沉重,她试探性地搓动了一下,玉势表面那层螺旋纹路刮过她足底的嫩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感。
“脚趾收拢,夹紧一些。”莲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太松了,滑走了就重新来。”
苏媚儿依言收紧脚趾。十根圆润的脚趾扣住玉势两侧,足弓微微拱起,将玉势稳稳夹在脚掌之间。她缓缓搓动起来,玉势在足底滚过一圈,螺旋纹路碾过她的足心,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玉势险些滑脱。
“不要怕它。”莲翘蹲在一旁,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的动作,“你要把它当成主人的肉棒。你的脚要温柔,要让它在你的足心里舒服,而不是僵硬地夹着它。”
苏媚儿定了定神,放松了脚掌的力道,将玉势重新夹稳。她缓缓搓动,让玉势在足底滚动,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碾过她的足心与脚掌。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脚趾与足弓配合着,让玉势在两只脚掌之间来回滑动,顶端微微翘起的龟头状部分擦过她的脚心时,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足底的肌肤本就敏感刚刚被莲翘以银针点穴后更是变得极度敏感,此刻足底被那螺纹反复碾压,酥麻感沿着足底蔓延至小腿,又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攀升,直抵花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渗水,穴口一阵阵地收缩。
她咬了咬唇,加快了搓动的速度。玉势在足底滚动得越来越快,她刻意让那翘起的顶端在滚过足心时多停留一瞬,用力碾压下去。那酥麻感便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脚趾不自觉地绷紧,足弓弓起,又在下一瞬放松,她发现了一个窍门,每当足弓弓起再落下时,玉势恰好会碾过她足底最柔软的那一处凹陷,那感觉就像……就像男人的手指轻轻搔刮她的花穴口。
“啊……”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唇间漏出。她脸颊泛着一层桃花般的红晕,眼尾湿润,带着水光。她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开始刻意地重复那个动作,足弓弓起、落下,让玉势在足底滚动时反复碾过那处凹陷,配合着脚趾的揉搓,像是在用脚掌玩弄着那根玉势。她的速度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莲翘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这根玉势上的螺旋纹路是她亲手炼制的,专用于足部训练,上面涂了一层秘制的润滑灵液,在摩擦时会微微发热刺激足底。她本想让苏媚儿先感受一下,没想到这个新来的艳奴竟然自己摸索出了利用足弓和螺纹配合的技巧,甚至开始享受起这个过程。
“够了。”莲翘终于出声。
苏媚儿一怔,停下动作,双脚微微颤抖着放下。她低头看去,玉势表面沾满了她足底渗出的细密汗珠,与润滑的灵液混合在一起,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她的足底红通通的,像是被揉搓过度的花瓣,微微发烫。
莲翘看着她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复杂:“阁主……她的足侍天赋……实属罕见。”
口侍苑内,朱唇绕着一动不动的苏媚儿缓步走了一圈。目光从那微微张开的朱唇滑到白皙的颈间,又顺着锁骨的弧线一路落到她小腹正中那道桃花色的符文上。她看了许久,才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玉势。那根玉势通体透明,虽不如主人肉棒那般规模,但也比寻常训练用的粗长许多,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顶端微微翘起,让茎身带着一抹圆润的弧度。她将那根玉势抵在苏媚儿唇边,也不说话。
苏媚儿没有犹豫。她微微仰头,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玉势缓缓含入口中。螺纹擦过舌面,粗糙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舌头,但她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舌尖轻轻抵住玉势的下方,让它在口腔中缓缓滑向更深处。玉势顶端抵住她的软腭时,她的眼眶微红,却仍没有后退,而是调整着角度,让顶端顺着咽部的弧度继续深入。
朱唇站在她面前,目光紧盯着她的动作,声音低沉而平稳:“喉口放松,不要用牙齿碰到玉势,太紧了,松开一点。对,用手扶着,慢慢来。不要急,感受它在你喉中的形状。”
苏媚儿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扶着玉势的根部,将它缓缓向喉咙深处推去。顶端抵住喉口时,喉咙不受控制的收缩,几乎要将玉势挤出。她强忍着不适,喉间发出一声压低的呜咽,手指却死死扶住玉势,不让它滑出分毫。
朱唇伸手,指腹轻轻按在她雪白的颈上,以极轻的力道揉按着:“深呼吸。想象自己在吞咽。让喉口的肌肉主动打开,你越紧张,它就越会排斥你。放松。”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回想着早上吞吐主人肉棒时,喉口很自然就打开了的那种感觉,喉间逐渐放松,那根玉势便顺势滑入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那粗硬的物体一寸一寸地碾过柔软的食道,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她继续吞咽着,她发现喉口在完全打开之后呕吐感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玉势终于整根没入她的口腔与喉咙,只留下一底座露在唇外。她的嘴唇紧紧裹着玉势的底部,口腔吸吮,两颊微微内凹,喉部的肌肉不自觉地蠕动着,涎水从她的嘴角渗出,沿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滑落拉丝,滴在她锁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朱唇退后半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她看着苏媚儿眼尾泛红却毫无退意的模样,看着那根玉势在她喉间的轮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握住底部开始抽插:“不错,承受三炷香。”
三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苏媚儿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粗大的玉势在自己喉咙里来回滑动,涎水止不住的渗出,顺着嘴角、下巴、颈间一路滑落,在胸前汇成细流。她的喉咙偶尔会不自觉地吞咽一下,每一次吞咽,喉口的肌肉便会轻轻蠕动发出嗬声,她的眼皮有些发颤,睫毛上挂着水光,但脑袋与腰背始终没有后退一寸。
朱唇目光始终落在她的喉部。她见过许多侍奴在深喉时因干呕而退缩,眼泪鼻涕横流、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最后哭着求饶。可苏媚儿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一声求饶,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喉咙还带着一丝本能的蠕动香。
三炷香终于到了。朱唇缓缓将玉势抽出。螺纹擦过她的喉壁与舌面,发出细微的水声。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轻唔,却没有躲避。玉势完全抽出的那一瞬,一缕晶莹的涎水从她嘴角拉成细线,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根玉势的形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朱唇低头看了看那根玉势,上面沾满了苏媚儿的涎水,她又看了看苏媚儿,那双桃花眼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像一头刚被喂饱的幼兽。
朱唇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阁主……苏艳奴的口舌天赋……实属罕见。看她状态,深喉的深度与持久度或许还能在我之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要知道自己可是一直以口活闻名风月阁的。
“而且,她的喉咙很会‘吸’,方才她的喉口一直在不自觉地蠕动。那种吸力,不是教出来的,是天生的。”
乳侍苑中,柳媚看着苏媚儿的胸口,目光带着一丝挑剔:“底子不错,可惜乳型还不够完美。”她取来一对乳夹,夹在苏媚儿的乳尖上:“保持一炷香。”
乳夹紧紧夹住乳尖,带来一阵酸麻的刺痛。苏媚儿咬着唇,没有出声。一炷香过去了,柳媚取下乳夹,又取来一把软毛刷,蘸了温水,轻轻刷过她的乳尖。苏媚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动。
“乳侍不只是用两坨淫肉夹住主人的肉棒。”柳媚的声音平淡,“你要学会用这两坨淫肉的每一寸柔软去包裹、去挤压、去揉搓。最关键的,是乳尖的敏感度,乳侍时你要时不时用胀硬的乳尖摩擦主人肉棒的顶端。”
她取出一根玉势,放在苏媚儿胸口。
苏媚儿将玉势夹在双乳之间,以胸乳的柔软挤压着它,缓缓搓动。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却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柳媚站在一旁,不时出声纠正:“胸部再收紧一些。对,就是这样。”
苏媚儿渐渐找到了感觉,动作越来越流畅。也是三炷香,柳媚叫停时。
菊侍苑中,幽兰看着苏媚儿,眼中带着一丝审视的好奇。她走到苏媚儿身后,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瓣臀肉,露出那朵紧闭的淡粉菊蕾。幽兰的指尖在菊蕾边缘缓缓画了一圈。
“后庭与花穴不同,需要更多的耐心与放松。”幽兰的声音轻柔。“但在进行真正的训练之前,先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浣肠。你从未做过清洗,后庭深处不干净,我风月阁的侍奴,从第一日起便要学会以最洁净的姿态迎接主人的任何一处使用。”
苏媚儿听到“浣肠”二字,脸颊微微泛红,却乖巧地点了点头:“请导师教我。”
幽兰从架上取来一只银质浣肠器,用的是温热的灵泉水,水中溶入了数朵淡紫色的花蕊,那是风月洞天灵药园特产的清心菊,有净体清神之效。
“趴伏在台上,抬高腰臀。”幽兰令道。
苏媚儿依言趴上玉台,将腰臀高高翘起,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幽兰蹲下身来,将浣肠器涂上一层滑腻的润液后插入苏媚儿的菊蕾口,尖头没入肠道的瞬间,苏媚儿的身体一紧,后庭也随着一紧。
“放松,不管是主人的肉棒还是什么插入菊穴时,你越紧张,就越会觉得涨痛。”幽兰的手掌轻轻按在她腰臀上,“想象你的后庭是一朵花,正在自然的绽放。”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身体松弛下来。幽兰感觉到她的穴口渐渐松开,便打开了注水的阀门。温热的水流顺着软管涌入她的肠道。苏媚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种被液体从内部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奇异,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舒适。
“肚子……好胀……”苏媚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忍一忍。”幽兰的声音平淡,“灌的满满当当的,才洗的刚干净。”
银壶中的灵泉水不断注入。苏媚儿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点点地鼓胀起来,像一只被慢慢吹大的皮球。她咬着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没有出声求饶。幽兰注视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赞赏。
终于,银壶见了底。幽兰拔出尖头的瞬间又塞进一个木塞,就这样足足忍受了半刻钟,幽兰才将木塞拔出吗,苏媚儿的菊蕾失去了堵塞,温热的灵泉水带着肠内的浊物,被幽兰用一只铜盆接住。水流尽后,幽兰又取来第二壶清水,重复了一遍灌入、排泄的过程。如此反复十遍,最后一壶清水灌入后,苏媚儿排出的液体已经变得清澈透亮,还带着清心菊的淡淡花香。
幽兰用手指探入她的后庭,轻轻按压了一圈肠壁,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每次侍奉主人前,都要自己清洗干净。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苏媚儿红着脸点头,那双桃花眼中却泛着一丝光亮,这种被彻底掌控、被从内到外清理干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幽兰取出一根细长的玉势,在手中掂了掂,涂上滑润的灵液,缓缓抵在苏媚儿的菊蕾口:“现在,我们要开始真正的训练了。后庭的开发,要从最细的开始,一点点的让后庭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玉势的顶端缓缓没入。苏媚儿的后庭不自觉地收紧了,幽兰的声音轻柔:“放松。不要紧张。你越是紧张,后庭便越是紧闭。你要学会控制那圈淫肉,让它松弛下来。”
玉势缓缓深入,幽兰的手指轻轻抵着玉势的尾端,一点点地往里推送。苏媚儿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玉势在她体内探索着,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肠壁。
“找到了。”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的手指轻轻转动玉势,让它的顶端精准地按压在苏媚儿肠壁深处的一处凸起上。苏媚儿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这里就是你后庭的敏感点。”幽兰道,“刺激这里,能获得快感。记住这个位置,以后侍奉主人时,要学会自己调整角度,让主人的肉棒顶在这里。”
她将玉势缓缓抽出,又换了一根稍粗一些的,涂满润滑后重新塞入。苏媚儿的后庭被撑得更开了一些,那种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深呼吸,就这样,玉势的尺寸一点点增加。
最后,幽兰取来一根如同主人肉棒大小的玉势,表面布满细密的螺纹。苏媚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出声。
“来试试极限罢。”
她将螺纹玉势涂满润滑抵在苏媚儿的菊蕾口,苏媚儿放空脑底让身体放松下来,幽兰在后面使劲向内推,终于,嗤的一声,玉势进入,苏媚儿的那圈淫肉被粗大的玉势强行撑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幽兰没有停,粗大的玉势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后庭,直到整根没入。苏媚儿感觉自己的肠道被彻底撑满,那种饱胀感几乎要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小腹上能够看到玉势的轮廓。
“动一下试试。”幽兰道。
苏媚儿尝试着收缩括约肌,一阵剧烈的胀痛袭来,她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幽兰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她握住玉势的底部,开始抽插起来。粗大的玉势在她后庭中进进出出,螺纹摩擦着肠壁,一下下顶在处敏感点。苏媚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跪趴在地上,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幽兰抽插的节奏晃动着,那双桃花眼中泛起了水光。
“唔……啊……那里……好奇怪……”苏媚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听不出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
渐渐的,她主动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异物,仿佛在挽留着它不要离去。
幽兰看着苏媚儿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螺纹玉势在苏媚儿的后庭中疯狂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良久,幽兰停了下来。
“菊侍苑能教的,她都学得差不多了。”
秦墨没有回答。他站在菊侍苑门口,看着苏媚儿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快步走到自己面前。她的脸颊绯红,眼中含着水光,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主人。”
秦墨看着苏媚儿,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处子之身怎么可能对这些性技如此娴熟?
秦墨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他想起苏媚儿昨夜主动求欢时的放浪,想起她今晨以口舌侍奉他时的熟练,想起她在洗心苑中毫无羞耻地自我羞辱的模样。一个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子,怎么可能对这一切如此驾轻就熟?
除非……她在合欢宗时,早已被无数人用过只是没破苞而已。
那些娴熟的性技,或许来自数不清的实战,秦墨的目光落在苏媚儿小腹上那道桃花色的奴痕上,又移开。
苏媚儿感觉到秦墨的目光越来越冷,心中不由一阵恐慌,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下跪伏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人……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
秦墨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很久,目光在苏媚儿身上反复打量。她的身体娇小却丰腴,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一种天然的媚意。
他最终还是决定,搜魂。
他招手让苏媚儿过来:“过来。”
苏媚儿膝行上前,跪在他面前。秦墨伸出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灵力缓缓探入她的识海。
苏媚儿浑身猛地一颤,搜魂之法强行翻阅她的记忆,令她的灵魂如同被千刀万剐,她发出压抑的低声惨嚎。额头青筋暴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张着嘴,想要尖叫,却只发出微弱的气声。
秦墨闭目翻阅她的记忆。那些画面一幕幕浮现,苏媚儿自幼在合欢宗长大,母亲姹女娘娘命她每日钻研图册,每次情深时,她想用手自行解决时,姹女娘娘都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骂她下贱,别说被男人碰触过,她连淫器都没用过。那些娴熟的性技,全凭她日复一日的想象与脑海中的演练。
那些图册上的体位、深喉的技巧、足交的要领等等等等……她从未亲身实践过,却因为天赋与日复一日的想象演练,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骨髓。她甚至能通过文字在脑海中模拟出被使用时的感受,从花穴被撑开的充实感到喉咙被塞满的窒息感,从乳尖被揉捏的酸麻感到后庭被贯穿的胀痛感。
秦墨收回手。
苏媚儿瘫软在地上,浑身痉挛,刚刚被连番折腾都没这般不堪,她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的脸颊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秦墨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怜惜。他方才的怀疑,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在他自己脸上。这个娇小丰腴的身体,天生便是一个极品的淫娃。她的天赋与奴性,不用调教都已是极品。
他蹲下身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天级养魂丹。那枚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药香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他轻轻掰开苏媚儿的嘴唇,将丹药喂入她口中:“吸收药力,好好休息。”
苏媚儿含着丹药,温热的药力缓缓流入识海,疼痛渐渐缓解。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蜷缩的身体缓缓舒展开来。
苑中陷入沉默。约莫半个时辰后,苏媚儿缓缓睁开眼。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她看到了秦墨。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坐起身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不再疼痛,反而有一股温热的药力在缓缓滋养着她的灵魂。
苏媚儿跪坐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主人……”
秦墨转过身来。他看着苏媚儿跪坐在地上,脸颊还带着一丝苍白,桃花眼中却重新泛起了一层水光。
“给你一个许愿的机会。”
苏媚儿听到秦墨的话眼睛一亮,幽兰也投来羡慕目光。
她想了一下,声音带上了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主人,奴婢确实有个愿望。”
秦墨问:“什么愿望?”
苏媚儿的笑容更加狡黠了,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光芒:“今晚,奴婢想被主人用全力宠幸一整夜,奴婢要潮喷一千次!”
秦墨微微一怔。他看着苏媚儿那双含着春水与挑衅的桃花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他走上前来,伸手环住苏媚儿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中。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在菊侍苑中消失。
醉花阁的粉色纱幔之间,两人凭空现身。秦墨将苏媚儿放在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低头看着她那张带有稚气的妖艳面容:“一千次潮喷,做不到的话可是要被惩罚的。”
苏媚儿的小表情突然垮下来了:“主人~那是......”
秦墨嘴角的笑意更深,不等苏媚儿说完他就以俯下身来将苏媚儿压在身下,苏媚儿一阵娇吟,秦墨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你什么时候喷到一千次我什么时候停......” 第8章 淫娃的一千次潮喷 醉花阁的纱幔被猛烈的动作掀动,像一层层粉色的浪。
苏媚儿的尖叫还没从喉间完全逸出,便被秦墨一个深顶撞碎成断续的气音。她仰躺在锦被上,双腿被折成近乎对折的姿态,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肩头,那双桃花眼被顶的翻白,花穴深处的潮水喷涌而出,溅落在秦墨的腰腹间。
“一。”秦墨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
苏媚儿还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着,便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了出去,直至只留下一个顶端卡在穴口。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缩着穴口挽留它,口中发出含混的呜咽。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出去……”
秦墨将肉棒停在她穴口,轻轻研磨着那一圈嫩肉,既不深入也不退出。苏媚儿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阵阵的空虚中疯狂收缩,穴口饥渴的翕张着。
“求我。”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求主人……”苏媚儿的眼泪涌出来,声音破碎而甜腻,“求主人操我……奴婢的穴好空……好难受……”
秦墨低笑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媚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花穴剧烈收缩着包裹住那根肉棒。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按住她头顶的两只小脚丫便开始狠狠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在她花心深处。苏媚儿的呻吟渐渐碎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与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脚趾蜷缩着绷紧,紧跟着肉穴一阵痉挛。
“二……”秦墨数道,声音沉稳。
苏媚儿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花穴还在那根肉棒拔出后的空虚中痉挛着。秦墨低头看着她的模样,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容上满是情潮过后的绯红,桃花眼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儿。
“这才两次。”秦墨道,“你方才说要一千次的时候,不是很有底气么?”
苏媚儿咬着唇,眼中泛起一丝不服输的光:“主人……奴婢只是……只是需要适应一下……”
“是么。”秦墨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语,“那便看看你多久能适应。”
他说着,再次挺入她体内。这一次他的节奏不同了,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却刻意不在那里停留,而是缓慢地研磨着抽出来,再缓缓顶入。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节奏,苏媚儿能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地涨起来,却在即将漫过堤岸时被那根肉棒缓慢的抽离拽回。
“主人……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试图迎合那根肉棒,让它顶得更深、更快。
“求我。”秦墨的声音平淡。
“求主人……求主人快一点……奴婢好难受……”苏媚儿的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声音带着一股甜腻的哭腔,“奴婢的穴好痒……里面好痒……主人快用大肉棒狠狠捅奴婢……”
秦墨微微挑眉,似乎对她这般淫言秽语感到满意。他加快了节奏,从缓慢的研磨变为凶猛的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苏媚儿的呻吟骤然拔高,花穴疯狂收缩着,迎来第三次高潮。
“三。”
秦墨没有停。他俯下身来,亲吻了一下她湿润的眼角,腰身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抽送。苏媚儿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她以为已经到了极限,那根肉棒便会再次顶入,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主人……不行……奴婢不行了……”苏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潮水淹没的人,快感一波波地涌来,她只能在其中沉浮。
“求主人……”她哭着说,“求主人让奴婢歇一歇……”
“歇一歇?”秦墨的动作没有停,“那你方才说要潮喷一千次,是说着玩的?”
苏媚儿咬着唇,眼中泪水涟涟。她确实没想到一千次潮喷会是这样漫长的过程。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几次高潮,但那根肉棒似乎永远不会疲倦,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只想被主人抱着。
秦墨看着她那张带着委屈与倔强的脸,低笑了一声:“罢了。若你现在开口求饶,我便停下。但你也别做什么艳奴了,滚去做贱奴好了。”
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嘶哑:“不……求主人继续使用奴婢……”
秦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再次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语:“那便继续。”
他改变了节奏,放缓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缓缓插入但总是把最后一截肉棒重重顶入,在她花心处停留片刻,再缓缓抽出。这样的节奏虽然缓慢,却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苏媚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花穴紧紧绞着那根肉棒,蠕动着吮吸。
“啊……”她的呻吟低哑而绵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主人……那里……那里好舒服……”
秦墨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以那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抽送着。苏媚儿能感觉到快感在缓慢地积累,像是一壶水在文火上慢慢加热,一点点地升温,直到……“四……”
她的身体痉挛着,潮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的高潮与之前不同,不像之前那般猛烈而短暂,而是绵长而深沉,像是从身体深处缓缓涌出的热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感官。
秦墨没有给她停歇的间隙,继续以同样的节奏抽送着。苏媚儿的呻吟声越来越绵软,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根本无法自己记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后,秦墨便会低低沉沉地说出一个数字。
“十七……十八……十九……”
苏媚儿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一次次跌落。她的呻吟已经变得嘶哑,带着一种干涩的哭腔。
“五十六……五十七……”
秦墨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日常的计数工作。苏媚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被折腾到极限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她的声音带着嘶哑:“主人……奴婢……奴婢的穴快坏掉了……”
秦墨的动作微微一缓,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桃花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才五十七次。”秦墨道,“你方才不是说要一千次么?”
苏媚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主人……奴婢……奴婢以为……”
她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脸色涨得通红。她确实低估了一千次潮喷的难度,彼时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数字,此刻才发现那是一道几乎不可能逾越的鸿沟。
秦墨看着她那张带着羞恼与委屈的脸,低笑了一声:“罢了。既然你已开口求饶,那便......”
“不!”苏媚儿猛地打断他的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却异常坚定,“奴婢……奴婢不放弃……”
秦墨的目光微微一沉,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苏媚儿那张倔强的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那便继续。”
他再次挺入她体内。这一次他的节奏更加深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苏媚儿咬着唇,努力承受着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与痛楚。她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但那股执拗的劲儿却撑着她不让自己倒下。
“五十八……”秦墨的声音也变得低哑,“五十九……六十……”
苏媚儿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她的身体像是一把被反复拉紧的弓弦,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它绷得更紧,却又无法断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知道她不能放弃。
“一百零七……”他的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些许,“一百零八……”
苏媚儿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听不清主人说出的数字。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花穴已经有些麻了,主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让大腿内侧都泛着一层厚厚的水光,每一次动作都会发出暧昧的水声。
她不知道自己在第几次高潮中失去意识,只感觉到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花穴疯狂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潮水涌出,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最后的水分都挤干。
“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秦墨数到这里,骤然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苏媚儿那张已经失去意识的脸,眉头微皱。
苏媚儿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还在渴求着那根肉棒的填满。但她的双眼紧闭,呼吸变得微弱而紊乱,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媚儿。”秦墨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秦墨沉默了片刻,缓缓退出她的身体。他将苏媚儿微微翻过身来,让她侧躺着,自己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浓郁而带着腥味弥漫开来。那是以他精液炼取精元所化的丹药,对于修行奴痕道的女奴是极佳的补品。
他掰开苏媚儿的嘴唇,将丹药塞进她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为精元,顺着喉咙滑下。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本能地感知到了那液元的来源,喉口不自觉地蠕动着吞咽起来。
“唔……”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皮微微颤动。
苏媚儿下意识地吞咽着。那温热的液元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像是温热的暖流,一点一点地唤醒她的意识。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奴婢……奴婢方才……”
“你昏过去了。”秦墨的声音平淡,“一百一十三次。”
苏媚儿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暗淡下去。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墨看着她的模样,却没有说什么。他缓缓伸出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拨开:“还要继续么?”
苏媚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她沉默了几息,才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要,奴婢说过,要潮喷一千次。奴婢不会放弃。”
秦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重新俯下身来,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方才温柔了些,但力道却变得更加阴柔深沉,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插进她的身体。
苏媚儿闭上眼睛,任由那根肉棒缓缓没入她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但那根肉棒的填满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她不再去想一千次有多远,只是感受着每一次被填满的充实感。
第一百四十六次。
秦墨在苏媚儿的喘息声中说出了这个数字,声音也带上了沙哑。苏媚儿瘫软在被褥间,浑身像是被拧干的布,湿漉漉地贴在锦缎上。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合拢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人……”她气若游丝,“奴婢……奴婢怕是真的不行了……”
秦墨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苏媚儿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秦墨从背后抱住了。他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那根肉棒便以一个新的角度重新贯入她的花穴中。
“啊——”苏媚儿发出一声惊叫,花穴被那根肉棒以不同方向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浑身一颤。这个角度比方才的更加深、更加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那根肉棒上。
“主人……这个姿势……太深了……”苏媚儿的声音带着颤栗,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几乎碾过每一寸内壁,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簸。她的身体被那根肉棒高频率耸动,她整个人都坐在那根肉棒的根部。苏媚儿的叫声越来越破碎,她能感觉到快感从那个新的深度涌出来,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开关。
“一百八十九……一百九十……”秦墨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苏媚儿的身体在颠簸中渐渐失去了控制,她的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整个人像一只破碎的娃娃般挂在那根肉棒上。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微弱的气声,连数数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墨揽住她膝弯的手向上颠了颠,然后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同时让她趴伏在床上,从背后重新贯入她的身体。苏媚儿的脸埋在被褥间,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两百零三……”
苏媚儿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意识变得模糊而遥远。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海洋中,那根肉棒便是她唯一的锚点。
她在迷迷糊糊间感觉到秦墨停了下来。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是也在积攒着什么。苏媚儿微微偏过头来,用涣散的目光看着他:“主人……怎么……停了……”
秦墨没有回答。他忽然转身从书架上取来一卷图册。苏媚儿的目光落在那卷图册上,那正是《春宫图册》。
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既然要完成一千次,那便不能只是这般躺着享受。”
他说着,随手翻开那卷图册,翻到其中一页,将画面展示在苏媚儿面前。图上画着一名女子跪伏于地,腰肢塌陷,臀高高翘起,头与胸几乎贴地,双腿大张,这是一个极度屈辱而淫靡的姿势。
苏媚儿看着那幅图,脸颊泛起一层潮红。她当然认得这个姿势,合欢宗的图册上画着无数种姿势,这只是其中一种。但彼时她只是在纸上看着画中的女子摆出这样的姿态,此刻却要她自己……“来。”秦墨的声音平淡,“照图上的姿势摆好。”
苏媚儿咬着唇,缓缓撑起身体。她的四肢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但还是在秦墨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地摆出了图上的姿势。她的额头贴在地面上,腰肢塌陷到极致,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花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着,像是一朵等待被采摘的花。
秦墨看着她摆出的姿势,目光微微一顿,随即低声道:“不错。说说看,这个姿势叫什么?”
苏媚儿微微一愣。她回忆着合欢宗图册上的记载,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此……此姿势名为‘犬伏’,取自淫犬伏地承欢之意……要点在于奴婢要将腰肢尽可能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让主人的肉棒能够……能够直入花心……”
“不错。”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他的手掌落在她翘起的臀上,轻轻摩挲了片刻,“那便以此姿势继续。”
他说着,那根肉棒缓缓抵住她的穴口,毫不留情地贯入。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入的角度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刁钻,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那里……那里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太深了……奴婢受不了……”
“你方才不是还说得出这个姿势的窍门么?”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怎么现在倒开始求饶了?”
苏媚儿咬着唇,努力组织着语言:“因为……因为主人的肉棒太大了……主人捅的太深了……奴婢的穴……奴婢的穴要被顶穿了……”
“继续说。”秦墨道,“这个姿势还有什么要点?”
苏媚儿努力回忆着图册上的记载:“此姿势……适合……适合主人在后方抽送时……同时揉捏奴婢的乳尖刺激……或是以手指……刺激奴婢的花核……让快感加倍……”
秦墨的指尖落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揉捏着。苏媚儿口中发出一声碎裂的呻吟:“啊……就是那里……主人好厉害……”
“声音再大些。”秦墨道,“让门外的侍奴都听听,你是怎么被主人用的。”
苏媚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花穴疯狂收缩,潮水再次涌出:“两百四十七……”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粗喘。
苏媚儿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她不知道秦墨翻了多少页图册,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摆出各种姿势,每一次她都要一边被那根肉棒狠狠贯穿,一边用破碎的声音描述着那个姿势的名字与要点。
秦墨翻到新的一页,图上画着女子仰躺于地,双脚高高抬起架在男子肩头,腰肢悬空,仅以肩背撑地。他看了一眼苏媚儿:“这个。”
苏媚儿被从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她的双腿被秦墨抬起架在肩头,调整距离后,让苏媚儿的腰肢悬空,花穴朝上,而秦墨就将肉棒从上方直直贯入她体内。
“啊——”苏媚儿已经不知道今天这是第几次发出如此淫乱的叫声了,“太深了……又顶到……顶到那里了……”
“说说看,这个姿势叫什么?”秦墨的声音带着粗喘,腰身缓缓抽动。
苏媚儿努力回忆着图册上的记载,声音断断续续:“此……此姿势名为‘龙翻’……取自……取自蛟龙翻身之意……要点……要点在于奴婢要将双足置于主人肩头……腰肢悬空……让肉棒能够……能够直捣花心前壁……啊……那里……就是主人顶到的位置……”
“继续说。”秦墨放缓了抽送的节奏。
“要点还……还在于奴婢需以双手……扶住自己膝弯……以便……以便主人插的更深……”苏媚儿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拉得更开。那根肉棒便借着这个角度又深入了几分,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哭吟,“主人……这样……这样太深了……奴婢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这才对。”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他加快了节奏,苏媚儿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哭喊与呜咽。
“两百七十一……”
苏媚儿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秦墨没有给她休息的间隙,再次翻开图册。这一页画着女子跪坐于男子身上,背对男子,腰肢前后摆动,画面中的女子仰着头,双手向后握住男子的双手。
“自己坐上来。”秦墨道。
苏媚儿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跨坐在秦墨腰上,背对着他。她扶着那根肉棒缓缓坐下,让它整根没入自己体内。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到与方才完全不同的位置,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这个……这个姿势叫什么?”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苏媚儿回忆着图册上的记载:“此……此姿势名为‘背飞凫’……取自野鸭逆风而飞之意……要点在于女方……女方背对主人而坐……以腰肢带动臀部前后摆动……”她说着,试着摆动腰肢,那根肉棒便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着,“让肉棒能够……能够顶到后壁的……啊……”
“顶到哪里?”秦墨问。
“顶到后壁……后壁的……那处……”苏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用语言描述那个位置,却被那根肉棒研磨的触感搅得语无伦次,“奴婢……奴婢说不出来……就是……就是主人现在顶到的那里……”
“说不出来,便自己想清楚再说。”秦墨的声音平淡,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上下颠动起来。
苏媚儿发出一声尖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她的身体被秦墨的双手掌控着,只能被动地上下起伏。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触感。
“是……是花心后壁……靠近……靠近子宫口的位置……”她断断续续地说,“这个姿势……适合……适合主人用手……从后方揉捏女方的乳尖……同时……同时女方可以自行控制节奏……寻找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那便自己找。”秦墨松开她的腰。
苏媚儿咬着唇,试探着前后摆动腰肢。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随着她找到那个最舒服的角度,她的摆动变得越来越流畅。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绵软。
“两百八十四……”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苏媚儿瘫软在秦墨怀中,浑身颤抖着。她感觉到秦墨再次翻开图册,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侧躺在地上。她的双腿被抬起一条,架在秦墨的臂弯中,那根肉棒从侧面缓缓贯入她的花穴。
“这个……这个姿势……”苏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主人……奴婢真的不行了……让奴婢歇一歇……”
“歇?”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这才两百多次。”
苏媚儿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确实低估了这一千次的难度,此刻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酸痛,花穴更是被操得又麻又胀。
“此……此姿势名为‘鹤交颈’……”她声音断断续续,“取自……取自仙鹤交颈之意……要点在于……女方侧卧……双腿分开……主人从侧方进入……”她说着,感觉到那根肉棒从侧面顶入一个刁钻的角度,浑身一颤,“可以……可以刺激到花穴侧壁的……啊……那里……”
“侧壁的什么?”秦墨问。
“侧壁的……的敏感点……”苏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奴婢记得图册上写……此姿势配合……配合主人用手指……揉捏女方花核……可令女方更快达到高潮……”
秦墨的指尖落在她的花核上,轻轻揉捏着。苏媚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厉害……奴婢又要……”
她的话音未落,花穴便剧烈收缩起来,潮水再次涌出。秦墨没有停,继续以侧入的姿势抽送着,指尖依然在她花核上揉捏着。苏媚儿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痉挛着,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两百九十三……两百九十四……”秦墨的声音依然平稳。
苏媚儿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她只记得秦墨又翻了几页图册,她又摆出几个不同的姿势,有的让她跪伏在矮凳上,腰肢塌陷,臀部高翘;有的让她仰躺时将双腿折至耳侧,整个人蜷成一团;有的让她双手撑地,被从身后高高抬起一条腿……每一次秦墨都会问她那个姿势的名字与要点,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勉强清晰,到后来的断断续续,再到最后的语无伦次,像是被快感彻底撕碎。她记得自己说了“燕同心”“凤将雏”“蝉附”……但她已经记不清那些姿势具体是什么样子,只记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变换着角度与深浅,将她的身体彻底打开。
“此……此姿势名为……名为……”苏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图册上画着的那个姿势,脑海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姿势的名字。
“想不起来?”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停了下来,停在半途,不进不出。
苏媚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根肉棒停在她体内最难受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渴求着那根肉棒的深入,却又触碰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求主人……求主人插进来……”
“想不起来名字,便不插。”秦墨的声音平淡。
苏媚儿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努力回忆着图册上的内容,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只剩下花穴深处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空虚。她断断续续地说:“是……是‘倒挂金钩’……不对……不对……是‘猿猴献果’……也不对……”
秦墨没有说话。那根肉棒依然停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苏媚儿的哭声越来越大:“主人……奴婢真的想不起来了……求主人先动一动……奴婢的穴好难受……”
“再想想。”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想不起来便一直这样。”
苏媚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努力回忆着合欢宗图册上的内容,脑海中却只剩下那根肉棒停在体内的感觉。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是……是‘鹤交颈’?”
秦墨沉默了片刻。那根肉棒缓缓抽动起来。苏媚儿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花穴疯狂绞紧那根肉棒:“主人……主人……谢谢主人……”
“错了。”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这个姿势是‘鱼接鳞’。”
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主人……主人欺负奴婢……”
“是你自己没说对。”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
苏媚儿咬着唇,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被主人耍了,但此刻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暇计较这些。她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带着她一次次攀上巅峰,在破碎的呻吟与断断续续的报数声中沉浮。
夜渐渐深了。
苏媚儿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她只记得秦墨翻开的图册换了一页又一页,她的身体摆出各种姿势,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她的肉穴一次次涌出潮水,将身下的被褥浸透。
在五百零九次潮喷后秦墨也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极限。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苏媚儿的身体瘫软成一滩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桃花眼微微涣散,像是失去了焦距。
“主人……”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奴婢……奴婢是不是……让主人失望了……”
秦墨没有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游龙锥。那枚游龙锥通体以玄铁铸成,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苏媚儿的目光落在那枚游龙锥上,瞳孔微微一缩。
“主人……这是……”
“你前面已经不行了,那便换个地方。”秦墨的声音平淡。他将游龙锥缓缓抵在苏媚儿的菊穴口,那冰凉的触感让苏媚儿微微一颤。
“放松。”秦墨道,“像在菊侍苑时学的那样。”
苏媚儿根本不用放松,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即使不放松菊穴那圈淫肉也提不起劲来。那枚游龙锥缓缓没入她的后庭。冰冷的玄铁进入体内的感觉陌生而奇异,苏媚儿能感觉到那枚游龙锥在她肠道中缓缓滑行,直到完全没入。秦墨以神识催动,游龙锥的顶端便在她肠道内轻轻震动起来。
“唔……”苏媚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震动的频率恰到好处,既不剧烈也不微弱,精准地刺激着她肠道深处的那敏感点。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渗出一缕晶莹的液体。
秦墨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他重新俯下身来,将肉棒缓缓没入她湿润的花穴中。两根硬物同时填满她的前后两处,苏媚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啊——不……不行……前后一起...”
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以神识控制着游龙锥在她后庭中震动,同时腰身开始抽送。双重的刺激让苏媚儿的意识几乎瞬间崩溃,她的花穴疯狂收缩,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五百三十二……五百三十三……”秦墨的声音依然平稳。
苏媚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哭泣,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那枚游龙锥在她后庭中震动的频率与那根肉棒在她花穴中抽送的节奏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感官撕裂成碎片。
她不知道自己在第几次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快感是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将她淹没。
第五百九十八次潮喷时,苏媚儿的意识又一次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快感驱动的傀儡,每一次刺激都会引发本能的反应,却已经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她的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与呜咽,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
秦墨看着她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将游龙锥也抽了出来。苏媚儿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花穴与菊穴都大张着,像是两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连指尖都在微微痉挛。
“苏媚儿。”秦墨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苏媚儿的双眼微睁着,却已经失去了焦距。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缕涎水,像是已经没有了意识。
秦墨沉默了片刻,再次取出玉瓶。倒出一列丹药喂入她口中。苏媚儿的喉口本能地蠕动着,将那入口即化的丹药吞咽下去。
这一次她恢复得比方才快了一些。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闭上又睁开,目光重新聚焦。她看着秦墨,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主人……奴婢……又昏过去了……”
秦墨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问了一句:“还能继续么?”
苏媚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秦墨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倔强的桃花眼,他再次俯下身来,将她压在身下,那根肉棒重新贯入她湿润的花穴中,苏媚儿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却依然努力地迎接着那根肉棒的填满。
夜更深了。烛火在风中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秦墨换着各种体位继续操弄着苏媚儿,从正面到侧入,从骑乘到站立抱操。苏媚儿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七百零六……七百零七……”
秦墨期间把整瓶丹药都喂她吃下,让她起码能保存神志不涣散,而报数的工作也转交给了她,可即便吃下整瓶丹药,苏媚儿报数声此时也变成了气声,像是一缕游丝,随时都可能断掉。她的身体在秦墨的抽送中一次次痉挛,却又一次次被他拉回。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知道她不能停下来。
第七百九十八次潮喷时,苏媚儿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坚定:“主人……求你……把奴婢绑起来……”
秦墨的动作微微一停:“什么?”
“绑起来……”苏媚儿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奴婢觉得……觉得自己快要散了……像是要被快感冲散了……需要……需要什么东西把奴婢捆住……”
秦墨目光落在她那张潮红而倔强的脸上看了一会,旋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捆麻绳。他的手法很熟练,麻绳从苏媚儿的肩头绕过,交叉勒过她的胸口,将她的乳肉勒得微微变形。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麻绳在手腕上缠绕数圈,打了一个死结。她的双腿被拉开,固定在软榻两侧的床柱上,麻绳勒过她的脚踝与大腿根部,将她摆成一个门户大开却无法合拢的姿态。
“这样……够紧了么?”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
苏媚儿试着挣扎了一下,麻绳勒进她的肌肤中,传来一阵紧缚的痛感。她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住了,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却正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她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方才在锁芳苑中被燕离吊起来的时刻,那股被彻底掌控的安全感。
“够了……”苏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主人……”
秦墨没有再说话。他再次俯下身来,那根肉棒缓缓没入她肿胀成肉块的花穴中。苏媚儿的身体被麻绳束缚着,无法扭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肉棒的抽送,但她感受到了无尽的满足感。
“八百一十三……”
苏媚儿的报数声越来越微弱,却依然坚持着。她的身体在绳缚中一次次痉挛,花穴疯狂绞紧那根肉棒,像是要将他融化在自己体内。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那根肉棒与麻绳共同固定在一个奇异的平衡点上,既无法逃脱,也不愿逃脱。
“八百二十九……八百三十……”
苏媚儿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极度敏感,甚至能感觉到秦墨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的跳动与摩擦。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这下更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可她依然在本能地渴求着那根肉棒的填满。
“八百五十六……八百五十七……”
秦墨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也不记得已经在这个极品淫娃的体内释放多少次了,自己修行的若不是《万奴通天录》恐怕自己也早被这极品淫娃榨成人干了,想到这他再次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苏媚儿的身体在绳缚中剧烈痉挛着,花穴疯狂收缩,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八百九十九……九百……”
苏媚儿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秦墨感觉到她的极限,缓缓放慢了节奏。那根肉棒浅浅地研磨着她的穴口,让快感在边缘徘徊,却不让她到达。
但一旦这样,苏媚儿的声音就会传来:“主人……不要……不要停……”
“最后一百次。”秦墨的声音低沉,“你自己数好。”
苏媚儿咬着唇,努力保持意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穴口浅浅研磨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栗,这种快感让她肉穴内部的淫肉十分瘙痒,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秦墨的肉棒浅浅地在她穴口研磨了一圈,又退开。
苏媚儿急促地喘息着:“九百零一……九百零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求主人……插进来……”
“九百零三。”秦墨的肉棒依然在穴口徘徊。
苏媚儿的眼泪涌了出来:“九百零四……九百零五……”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依然在坚持着报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这最艰难的一段时间的,只感觉到意识像是被拉成一条细线,随时都可能断裂。
时间流转,秦墨又在她体内释放了十来次。“九百九十九……还剩最......”
她的话音未落,秦墨便狠狠地贯入她体内。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花心深处,连番猛顶,将她送上最后一次潮喷。苏媚儿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花穴疯狂收缩,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最后的水分都挤干。
“一千!”秦墨的声音带着粗喘。
苏媚儿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撕碎又重组,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像是最后的潮水。她的小腹上那道桃花色的符文忽然亮起夺目的光芒,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灼热而明亮。
秦墨也感觉到那符文的变化。他低头看着苏媚儿的小腹,他抽出肉棒,快速来到苏媚儿前面,握住肉棒对准苏媚儿嘴巴,一下捅入,感觉到一下阻挡,然后直直插入喉管,猛烈耸动几下,那股火山爆发般的感觉出现,大股大股浓精直接射入她的吼道。
苏媚儿感觉贴在榻上的小腹一阵灼热,她看不见的是,原本那道桃花色的符文缓缓分裂出第二道纹路,像是花瓣在绽放。苏媚儿的身体在那一刻本能地运转起奴痕道的功法,那第二道奴痕缓缓浮现。
苏媚儿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精液的冲刷下渐渐涣散,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秦墨缓缓退出她的身体。那根肉棒带着湿润的水光从她口滑出,细细看去,他的肉棒竟也出现些许疲软,苏媚儿嘴角溢出一缕白浊的液体。他伸手解开她身上的麻绳,苏媚儿的身体便像一滩泥般瘫软下来。
秦墨俯下身来,将苏媚儿轻轻抱起。苏媚儿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像是被快感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秦墨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墨抱着她走进醉花阁内室的浴池中。温热的池水没过两人的身体,苏媚儿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苏醒。她的身体在温水中渐渐放松下来,那些被麻绳勒出的红痕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泛着刺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
秦墨取过一块柔软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与方才那个狠狠操弄她十个时辰的猛兽判若两人。帕子擦过她的锁骨、她的胸乳、她的腰侧、她的小腹,像是要将所有的痕迹都清洗干净。
苏媚儿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帕子在她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秦墨的手指隔着帕子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带着温柔。她的鼻子微微一酸,眼眶中涌出一股热意。
“允许你再许一个愿望,不要再许这等荒唐的愿望了。”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
“嗯?”秦墨的声音平淡。
苏媚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奴婢的愿望……想好了。”
秦墨的动作微微一顿:“什么?”
苏媚儿睁开眼睛,看着秦墨那张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的面容。她的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奴婢想永远留在主人身边。不管主人去哪里,都带着奴婢。”
秦墨的目光微微一凝缓缓开口:“你可知道,这个愿望意味着什么?”
“奴婢知道。”苏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坚定,“奴婢说过,主人不会厌倦奴婢。奴婢会努力让自己永远不被主人厌倦。所以……所以奴婢想永远留在主人身边,不管主人去哪里……哪怕是死,奴婢也想死在主人身边。”
秦墨低头看着苏媚儿那张潮红而认真的脸,那双桃花眼中含着泪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执拗。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缓缓开口:“好。”
苏媚儿的眼中涌出泪水。她将脸埋进秦墨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秦墨没有回答。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像是安抚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猫儿。
苏媚儿在秦墨的怀中沉沉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蜷缩的身体缓缓舒展开来。秦墨将她安置在软榻上,盖好锦被,转身走出醉花阁。
干了整整一天一夜,现在夜色已深,秦墨站在醉花阁门口,目光扫过远处零星的灯火。一个脔奴跪在门外,身上只披一件薄纱,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她见到秦墨出来,叩首行礼:“主人。”
“什么事?”秦墨的声音平淡。
“主人,多出风月楼传来请求调配人手的请求,可百花阁大比刚过去不久,贱奴们又个个勤奋上进,此事该如何是好...”
秦墨微微思索便回到:“我知道了,你退下去吧。”
“是。”脔奴应道。
秦墨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醉花阁门口,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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