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两条上好母犬 雪落阁内灯火幽微,烛芯已燃了大半,在白玉阶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影。
秦墨的脚步停在阁门外,透过半掩的门扉,目光落进内室。
沈清雪正跪在床榻前的地面上,双膝并拢,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如同一只伏地的雌兽。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十指相扣,脖颈微微仰起,一张素来清冷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绯色,嘴唇微张,将那根立在床沿的白玉肉棒含入口中,缓慢而专注地吞吐着。
那根白玉肉棒约莫一尺来长,通体圆润光滑,一看便知是上品灵玉雕琢而成,形态仿照男子阳物,逼真得近乎淫靡。沈清雪的舌尖抵住棒身下方的沟壑,从根部缓缓舔舐而上,至顶端时微微停顿,舌尖绕着冠沿打了一个圈,再将整个顶端含入,喉口轻轻收缩,缓缓向深处吞没。
她的动作并不算纯熟,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每一次吞吐时,舌尖的位置、牙齿的收合、喉口的深浅,都在一点一点地调整着。
秦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侧。
青儿跪坐一旁,手中握着一根散鞭,鞭身由数条细长皮绦编成,顶端散开如穗。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清雪的动作,每到她吞吐的节奏稍有迟滞、或是喉口收缩得不够到位时,散鞭便“啪”地一声落在沈清雪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小姐,腰再塌下去些。”青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稳,“朱唇导师说过,口侍时腰臀的角度会影响喉道的通畅度。您方才吞到一半时喉口收得太紧,反而卡住了。”
沈清满嘴都是玉势没法回答,只是吐出玉势后微微调整了姿势。她的腰肢又往下塌了几分,臀部翘得更高,几乎与地面垂直。她重新将那根白玉肉棒送入口中,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顺畅,棒身缓缓没入她的口腔,越过舌根,顶入喉口。
“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并没有停。
秦墨在门外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从沈清雪那塌陷的腰肢与高翘的臀部上滑过,又落在她那张被白玉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脸上。那张脸上泛着潮红,眉头微微蹙起,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她正在做的事情是什么极重要的修行功课。
青儿再次扬起散鞭,准备落下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门外的身影。
她手中的散鞭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定住一般僵了一瞬,旋即连忙将散鞭放在地上,双膝跪好,伏身叩首:“主人!”
沈清雪的动作也是一顿。她将那根白玉肉棒从口中缓缓退出,嘴角牵出一缕晶亮的涎丝,来不及擦拭便转过身来,与青儿一同伏身跪好:“主人。”
秦墨这才推开门扉,缓步走进内室。他的目光从沈清雪那微微泛红的嘴唇上扫过,又落在她臀瓣上那几道浅浅的红色鞭痕上,嘴角微微勾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清雪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回主人,昨夜主人离开后,奴婢便……便向红霜导师请教了凝聚第三道奴痕之法。红霜导师说,第三道奴痕需在口、足、乳、肛四大性技中选择一项练至熟练,凭此技让主人射出,方可凝聚。”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奴婢思量了一夜,觉得……口侍或许最适合奴婢先行专精。奴婢素来不善言辞,但嘴上的功夫……总归是能练的。”
秦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将那根白玉肉棒拿起来,在手中转了转,目光落在棒身上那层薄薄的水光上。那是沈清雪练习时留下的津液,晶莹而湿润。
“练了多久了?”
“约莫……两个时辰。”沈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恭敬,“奴婢不敢懈怠,想等主人回来时……能让主人看到奴婢的进步。”
秦墨的目光微微沉了沉。他沉默了片刻,将那根白玉肉棒放回原处,声音带着一丝听不出情绪的低哑:“既然你这么用心,那便让主人亲自验收一番。”
沈清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来,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潮红与期待交织的神情:“真的……可以吗?”
“过来。”秦墨道。
沈清雪连忙膝行至秦墨面前,双手撑在他的膝头,仰起脸来。她的嘴唇还带着方才练习时留下的湿润光泽,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秦墨低头看着她那张清冷而虔诚的脸,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拍在沈清雪的脸上。
沈清雪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随即张开嘴,将那根肉棒缓缓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方才练习时还要仔细,舌尖先绕着顶端轻轻舔舐了一圈,感受着那形状与温度,才缓缓向深处吞入。她的喉口收缩着,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肉棒纳入,直到鼻尖触及秦墨的小腹,她才微微停顿,喉口轻轻蠕动着,像是在适应那深度。
秦墨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深沉。她的口侍技巧确实比之前精进了很多,至少她懂得在吞入时放松喉口,而不是用蛮力硬顶。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棒身的每一寸,像是要将那形状与纹理都刻入记忆。
“唔……”秦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在苏媚儿体内爆发太多次,让他有些敏感了。
沈清雪听到那声音,像是受到了鼓励般,吞吐的节奏加快了些。她的双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动作上下套弄,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冠沿下方的沟壑。
秦墨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沈清雪的头顶,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覆在那里。沈清雪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喉口一次次地收缩着,将那根肉棒吞入又吐出,每一次都带出晶亮的津液。她的眼角泛出一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停,依然专注而虔诚地服侍着口中的肉棒。
“沈清雪。”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你可知,你的嘴比你的人要诚实得多。”
沈清雪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回应,又像是哀求。她的舌尖还在棒身上灵巧地舔弄着,喉口收缩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秦墨按在她头顶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沈清雪没有抵抗,顺从地将那根肉棒吞入到最深,喉口紧缩着包裹住顶端。
“唔……”秦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微微挺动,开始主动抽送起来。
沈清雪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她的喉口被一次次贯穿,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那白皙的胸口上。
秦墨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按着沈清雪的头顶,将她的嘴当作一件玩具般使用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她的喉口深处,又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卡在她唇间。
“唔……”沈清雪的眼泪涌出来,却依然努力地收缩着喉口,试图让主人更舒服。
秦墨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与涎液打湿的脸,那张清冷如雪的脸此刻泛着情潮的绯红,眼神涣散却依然带着虔诚。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冲动在小腹处凝聚,腰身的动作骤然加快。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粗喘。
沈清雪听话地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到最深。秦墨的腰身猛地一挺,一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喉口深处。
“唔……”沈清雪的喉咙紧缩着,本能地吞咽起来。那股精液又浓又烫,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腹中,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泛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秦墨缓缓退出她的嘴,那根肉棒带着湿润的水光从她唇间滑出。沈清雪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尖将那缕精液舔回口中,喉口滚动着吞了下去。
“主人……”她仰起脸来,声音带着一股干涩的沙哑,“奴婢……奴婢做到了吗?”
秦墨没有说话。他低头注视着她的小腹。沈清雪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暖流正在丹田处汇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成形。她低下头去,只见自己小腹上那道冰蓝色的奴痕正在缓缓分裂,纹路如同冰晶绽放般浮现出来。
第三道奴痕,凝聚成形。
“奴婢……凝聚了……”沈清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难以置信。
秦墨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拨开,声音带着一丝听不出情绪的低哑:“做得好。”
沈清雪的眼泪涌了出来。
秦墨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床榻边,微微闭上眼睛。今天整整一天没停下过,让他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疲惫。那股疲惫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倦怠,让他不想再动弹。
他感觉到身侧柔软而温暖。他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沈清雪那饱满而柔软的胸口上。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方才口侍时被涎液打湿了大片,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湿润的纱衣下若隐若现。
秦墨微微侧身,将头枕在她的胸口上。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垫在他的脸颊下,带着微微的温热与心跳的节律。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沈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胸口的秦墨,那张平日里带着掌控与戏谑的面容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像是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猛兽,在温暖的巢穴中沉沉睡去。
她轻轻伸出手,覆在他的发顶上,没有惊动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份重量与温度。
青儿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夜更深了。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秦墨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内室,在地面上投下一层温暖的光影。他的头枕在沈清雪的腿上。
他微微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沈清雪的脸上。
她跪坐在床榻上,背脊挺得笔直,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缓而均匀。昨日秦墨睡熟后,她便把秦墨的头放到了自己双膝上,随后一夜未动,连姿势都没有换过,就这样跪着为他充当了一整夜的膝枕。
秦墨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缓缓坐起身来。他的动作惊动了沈清雪,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睡意,却在看到秦墨醒来的那一刻迅速恢复清明:“主人醒了。”
秦墨看着她那张带着疲惫却依然恭敬的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一夜没睡?”
沈清雪微微垂眸:“主人枕在奴婢身上,奴婢不敢动,怕吵醒主人。”
秦墨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在审视什么。片刻后,他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辛苦了。”
沈清雪的睫毛微颤,垂下眼眸没有答话,但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秦墨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你昨日已凝聚第三道奴痕,但第四道奴痕尚需精通口、足、乳、肛四技。莫要懈怠。”
“奴婢明白。”沈清雪伏身叩首,“奴婢定会早日掌握其余三技,不负主人期望。”
秦墨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嗯。”
他踏出雪落阁时,晨光已经洒满了整个风月洞天。他沿着青石小径穿过回廊,走向醉花阁的方向。
苏媚儿还在沉睡。
她蜷缩在锦被中,像一只慵懒的猫儿,粉色的纱幔垂落在她身侧,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暧昧的光影。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娇憨。
秦墨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露在锦被外的双脚上。
那是一双生得极好的玉足。足型纤秀,脚背白皙,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脚趾圆润饱满,排列整齐,微微蜷缩着,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嫩。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高耸也不过分平缓,像是一道完美的弧线。
秦墨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片刻,伸出手来,轻轻握住其中一只。
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便能轻松环住。秦墨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脚背,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他的指尖顺着足弓的弧度滑下,落在她的脚心处,轻轻搔刮了一下。
苏媚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嘤咛,却没有醒来。
秦墨的指尖又搔刮了一下。这一下比方才力道重了些,苏媚儿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躲开那只作怪的手。秦墨却握住她的足踝,不让她逃走,指尖继续在脚心处轻轻搔刮。
“唔……”苏媚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她那双桃花眼还带着初醒时的茫然,却在看见秦墨的瞬间迅速聚焦。她的目光落在秦墨手中握着自己的脚丫上,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主人……你怎么在玩奴婢的脚……”
秦墨没有回答。他握着她的脚丫,将她的脚底贴在自己那根不知何时已经硬挺的肉棒上。
苏媚儿的脚心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微微一缩,随即又主动贴了回去。她那双桃花眼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沙哑呢喃:“主人想要奴婢用脚……服侍主人吗?”
秦墨的嘴角微微勾起:“你说呢?”
苏媚儿微微撑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随即坐在秦墨面前。她伸出双手,将秦墨的肉棒轻轻握住,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眼中带着一丝赞叹。伸手在自己身下淫穴里扣摸一阵取出一滩浑浊液体涂抹在自己的脚心,随后她将秦墨的肉棒夹在两脚之间,那细腻光滑的脚心轻轻夹住棒身,开始缓缓地上下搓动。
她的足交技巧十分熟练,当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根肉棒的冠沿时,秦墨的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她观察着秦墨的反应,调整着她脚上的力道与角度,每一次搓动都尽量让那根肉棒被两脚夹紧摩挲。
“主人……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
秦墨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呢喃,算是回应。
苏媚儿的胆子大了些。她改变策略,不再用双脚夹住搓动,而是用一只脚的脚心轻轻按压棒身根部,另一只脚的脚趾灵巧地夹住冠沿下方,轻轻拉扯揉捏。那触感细腻而灵活,像是两只柔软的手在同时侍弄。
秦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靠在床柱上,目光落在苏媚儿那张带着专注与媚意的脸上,任由那双玉足在他身下舞弄。
苏媚儿的脚法越来越熟练,她找到了那根肉棒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落在那里。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棒身,轻轻旋转摩挲,脚心则配合着按压根部,形成一种双重夹击的刺激。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奴婢的脚……主人喜欢吗?”
秦墨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伸出手来,轻轻按住苏媚儿的足背,让她加快速度。苏媚儿会意,双脚夹紧棒身,上下搓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嗯……”秦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微微挺动,在苏媚儿双脚的夹击下射了出来。
那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溅落在苏媚儿的脚背上、小腿上,还有一缕溅到她的身上。苏媚儿低头看着那白浊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脚背滑落,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躲避,只是继续玩弄着喷射精液的肉棒等待着喷射结束。
秦墨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低头看着苏媚儿那双被精液打湿的玉足,目光深沉。苏媚儿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泛起一股温热的暖流,丹田处的符文缓缓分裂出第二道纹路,第三道奴痕凝聚成形。
“主人……”苏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奴婢……奴婢凝聚了……”
秦墨的嘴角微微勾起:“不错。”
苏媚儿那双桃花眼中泛起一层得意的光芒,像是邀功般说道:“主人,奴婢还能用嘴……用胸……还有后面……都服侍主人……”
秦墨的目光微微一亮,随即沉声道:“那便试试。”
苏媚儿俯下身来,将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口侍技巧远胜沈清雪,她的舌尖灵巧地舔弄着棒身的每一寸,喉口收缩的频率恰到好处,每一次吞吐都让秦墨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她吞入时便将喉口完全放松,让棒身直直没入深处,直到鼻尖触及秦墨的小腹。她的喉口轻轻蠕动着,像是一只柔软的手在按摩着棒身。她保持这个姿势约莫十息,才缓缓退出,让棒身从她喉口深处一寸寸滑出,带出晶亮的涎液。
秦墨不得不承认,苏媚儿的口侍技巧确实堪称一流。她懂得如何用舌头的力度与角度去刺激最敏感的位置,也懂得在何时加快节奏、何时放缓,让自己的快感在身体里缓缓积累,而不是一泻千里。
他按着她的头顶,开始主动抽送。苏媚儿顺从地承受着,喉口一次次被贯穿,发出含混的呜咽,却始终没有退缩。她的双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着秦墨的抽送节奏套弄着,让每一寸棒身都被充分刺激。
秦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终于在她喉口深处爆发出来。苏媚儿的喉口紧缩着,将那股灼热的精液一口口吞下,直到最后一滴都咽入腹中,才缓缓退出,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主人口中的味道,奴婢很喜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伏在床榻边,他的手掌落在她那两陀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捏了片刻,才将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双乳间那道深壑的沟壑中。
苏媚儿会意,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双乳,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开始前后搓动。她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夹住棒身时形成一种温热紧实的包裹感。她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双乳向中间挤压,让那根肉棒被夹得更紧,同时腰肢轻轻摆动,让乳肉与棒身之间的摩擦更加充分。
“主人……奴婢的乳肉……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娇喘。
秦墨低头看着那两团柔软的白肉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搓动,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苏媚儿发出一声娇吟,乳肉间的搓动却更加卖力了。
许久,秦墨在她双乳的奋力服侍下射了出来。那股精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她的胸口与脸颊上,苏媚儿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溅在嘴角的精液,吞下腹中。
秦墨喘息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身后那处紧窄的菊穴上。苏媚儿感觉到他的目光,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塌下腰肢,将臀部翘得更高,带着一丝邀请的意味。
“请主人……使用奴婢的后面……”她的声音带着媚意。“奴婢的菊穴已经被幽兰姐姐开发好了,随时都能为主人服务...”
秦墨的目光微微一顿。想起了自己因为怀疑就强行搜魂的事情。甩了甩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些润滑灵液,抹在自己肉棒上,又抹了一些在她菊穴口,那圈嫩肉在润滑下微微收缩着。
他扶着肉棒,缓缓抵住那处紧窄的入口。苏媚儿深吸一口气,放松着后庭的肌肉。秦墨腰身缓缓挺入,使劲突破入口后,肉棒便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窄的后庭中。
苏媚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紧致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却在本能地放松着肌肉,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没入。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人……奴婢的后面……让主人舒服吗?”
秦墨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缓缓抽送。苏媚儿的后庭紧致而温热,与花穴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感受到一种全新的刺激。他的抽送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肠道深处。
苏媚儿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破碎,她只觉得后面被撑得满满的。她努力地放松着后庭的肌肉,让那根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同时感受着那奇异的快感从后庭深处涌出来,与花穴中的空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渴求。
秦墨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媚儿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腔,她没有想过后庭真的被插入的感觉竟是这般令人发狂,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与花穴中未被触碰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主人……奴婢……奴婢感觉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的穴……好空……好想主人的肉棒也插进来……”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苏媚儿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她的身体在秦墨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着,花穴中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将大腿内侧打湿了一片。
秦墨在她后庭深处射了出来。那股灼热的液体直冲她的肠道深处,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后庭剧烈收缩着,夹得秦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那根肉棒带着湿润的水光从她菊穴滑出。苏媚儿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庭还在那阵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
秦墨将她翻过来,苏媚儿小腹上那道桃花色的符文正在缓缓分裂,第四道纹路缓缓浮现,像是花瓣一层层地绽放开来。
第四道奴痕,凝聚成形。
苏媚儿微微偏过头来,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四道清晰的纹路,眼中泛起一层水光:“主人……奴婢……奴婢凝聚了第四道奴痕……”
“不错。”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一日之内连破两痕,你确实是天赋异禀。”
苏媚儿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娇媚:“那主人……奴婢是不是很厉害?”
秦墨俯下身来,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低沉:“不愧是极品淫娃。”
苏媚儿听到这个称呼,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反驳,反而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一丝闷闷的羞赧:“主人……奴婢才不是淫娃……”
“不是淫娃,怎么一日之内连破两痕?”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方才用脚、用嘴、用胸、用后面的时候,可没有半分害羞。”
苏媚儿的脸更红了,将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那……那是为了让主人开心……”
秦墨低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靠在床柱上,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苏媚儿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悄悄抬起头来,看到他正闭目养神,那张带着一丝慵懒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好看。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唤道:“主人?”
“嗯。”秦墨没有睁眼。
“主人……在想什么?”
秦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在想风月楼缺人手的事。”
苏媚儿微微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地问:“主人……不会把我扔到风月楼吧?”
秦墨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可舍不得让你去那种地方,不过风月楼近来生意太好,人手已经不够用了。我在想,从哪里弄些人来填补空缺。”
苏媚儿的眼珠转了转,忽然道:“主人……奴婢倒是知道一处地方,有许多……天生适合伺候人的女子。”
秦墨的目光顿时一亮:“何处?”
“合欢宗。”苏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主人也知道,合欢宗的女弟子自幼便修习房中术与采补之道,对伺候人这件事……本就是行家。若能将她们收编过来,充入风月楼,岂不是现成的现成的好手?”
秦墨的目光微微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缚地犬,那暗银色的拘束灵器在他手中泛着冷冷的光泽。苏媚儿的目光落在那套拘束灵器上,微微一愣:“主人……这是……”
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带你回家看看,来试试这百炼殿出来的灵器。”
苏媚儿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顺从的根据秦墨的指示摆出一个又一个的动作,让秦墨将那一套缚地犬穿戴在她身上。
大腿根部和脚踝都被拘束环紧紧贴合,大腿拘束环与脚踝拘束环以短链相连,迫使她的小腿折叠贴紧大腿后侧,脚踝被固定于臀部。大臂拘束环与手腕拘束环同样以短链相连,令前臂折叠贴紧大臂。四肢锁固后,她只能以双膝与双肘四个支点支撑身体,以四肢着地的兽姿跪伏在地上。
秦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细长的铁链,扣在她项圈后方的铁环上,轻轻拉了拉。苏媚儿被那力道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爬行了一步。
“走吧。”秦墨的声音平淡。
苏媚儿低着头,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向前爬行。她的动作初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适应了这种姿态,腰肢微微下塌,臀部自然翘起,把粉嫩的淫穴展示给主人看,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犬被秦墨牵在身后爬出了醉花阁。
秦墨牵着铁链,走过回廊,走向雪落阁的方向。
沈清雪正在内室中盘膝打坐,感应到秦墨的气息,连忙起身跪好。她看到秦墨身后那以兽姿爬行的苏媚儿时,目光微微一顿,却没有多说什么。
秦墨将铁链拴在门柱上,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另一套缚地犬,放在沈清雪面前:“穿上。”
沈清雪的睫毛微颤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默地接过那套缚地犬,开始照着苏媚儿身上那套穿戴。在青儿的协助下,很快便穿戴完毕。
穿戴好后她的四肢被束缚,也是只能以双膝与双肘撑地的兽姿跪伏在地上。她的腰肢微微下塌,臀部自然翘起,即便是在这样的姿态下,她的背脊依然有着优雅的弧度,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白鹤。
秦墨又取出两枚游龙锥与两枚九曲灵尾,走到两女面前。苏媚儿会意地塌下腰肢,让花穴与菊穴暴露在空气中。秦墨将那枚游龙锥缓缓抵住她的花穴口,轻轻推入。那枚玄铁锥便没入她的体内。
苏媚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花穴本能地收缩着,将那枚游龙锥夹得更紧。秦墨又取过九曲灵尾,抵住她的菊穴口。那九节连珠状的软节灵器缓缓滑入她的肠道,随着她肠道的自然弯曲而盘转,尾端在臀缝间微微晃动。
沈清雪看着苏媚儿被塞入那两件淫器,也学着苏媚儿的模样塌下腰肢。秦墨走到她身后,将那枚游龙锥缓缓抵住她的花穴口。沈清雪的呼吸微微急促,任由那枚玄铁锥缓缓没入体内。
秦墨以神识催动,游龙锥开始在她体内轻轻震动起来。沈清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努力保持着姿态。
随后秦墨又将九曲灵尾抵住她的菊穴口,缓缓推入。异物感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沉默地承受着那两件淫器在体内震动的感觉,等待着秦墨的指令。
青儿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颊泛着薄红,没有说话。
秦墨将两女的项圈后都拴上铁链,一手牵着两根铁链,他取出风月令,激活,暗金色的光芒亮起,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合欢宗下属的青鸾城,是南疆与中州交界处的一座城池。因合欢宗势力笼罩,此城风气极为开放,城中男女衣着暴露,当街调情者比比皆是,甚至有些大胆的男女直接在街角交合,行人亦见怪不怪。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座浪荡之城,当秦墨牵着两只以四肢着地的母犬出现在城门口时,依然引来了一片哗然。
沈清雪与苏媚儿以四肢着地的兽姿爬行在青石板路上,腰肢下塌,臀部高翘,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后拖着两条细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秦墨手中。
她们体内各塞着一枚游龙锥与一枚九曲灵尾,游龙锥在花穴中轻轻震动着,九曲灵尾则在肠道中随着爬行的动作自然游走。每爬行一步,那枚九曲灵尾便会在肠道中微微转动,刺激着肠壁上的敏感点,逼得两人不得不夹紧后庭,却又无法将那异物排出。
苏媚儿倒还好些,她毕竟在万花城的风月场中见过不少世面,虽也羞耻,却还能勉强保持镇定。沈清雪却不同,她自幼在碧落宫长大,连外男的面都极少见到,如今却要以这般姿态爬行在闹市街头,那张清冷的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是哪家的公子?好大的排场!”
“那两只母犬……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呢!”
“你看后面那只,腰塌得那么低,屁股翘得那么高,怕不是被调教过的极品!”
“前面那只……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围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沈清雪的耳根越来越红,爬行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快了些,试图尽快穿过这条街道。然而秦墨却放慢了脚步,像是在故意享受着这场围观。
他牵着两根铁链,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目光随意地扫过街边的店铺与行人。他的神识早已悄然展开,将方圆数百丈内的一切气息纳入感知。他在打量城中女子,目光在那些姿色较好的女子身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苏媚儿在前方爬行着,不时回头看一眼秦墨,确认他还在身后。她的姿态比沈清雪自然得多,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她似乎并不觉得以这般姿态爬行有什么屈辱,反而像是终于能够向所有人展示她属于主人这件事,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苏媚儿……那是苏媚儿!”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有合欢宗的弟子认出了苏媚儿的模样。毕竟她是合欢宗少主,在宗门中颇有知名度。
“她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脖子上那是什么?项圈?她被人当成狗一样牵着?!”
“那不是合欢宗的少主吗?姹女娘娘的女儿?她怎么会……”
议论声越来越嘈杂,苏媚儿却恍若未闻。她只是安静地爬行着,腰肢塌陷,臀部高翘,像一只真正的母犬般。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秦墨的神识扫过围观的人群,捕捉到几个姿色较好的女子,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座青鸾城只是合欢宗的下属城池,便已有不少好苗子。若深入合欢宗腹地,怕是能找到更多。
他微微拉动铁链,示意苏媚儿加快速度。苏媚儿会意,爬行的速度加快了些,带着他穿过主街,转向一条通往城外的小道。
合欢宗的山门坐落在城外十余里处的一片桃林深处。那片桃林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暗藏杀机,是合欢宗的护山迷阵。苏媚儿对那片桃林了如指掌,带着秦墨绕过迷阵的入口,从一条隐秘的小径穿过桃林,直达合欢宗的山门前。
山门是一座白玉牌坊,上书“合欢宗”三个大字,字体妖娆妩媚,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牌坊两侧各站着一名守门弟子,身着粉色纱衣,面容姣好,正百无聊赖地倚在门柱上闲谈。
苏媚儿爬行至牌坊前,停了下来。
守门弟子起初没有注意到她,直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二位师姐,许久不见。”
那两名守门弟子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大变。只见苏媚儿以四肢着地的兽姿跪伏在地,脖颈上套着绯红色的金属项圈,项圈后拖着一条细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手中。那男子身旁,还跪伏着另一名戴面纱的女子,同样以兽姿跪伏。
“苏……苏师姐?!”
“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两名守门弟子脸色惨白,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便往宗门内跑去,连令牌都来不及掏。另一人则颤抖着拔出腰间佩剑,指着秦墨:“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将我合欢宗少主……”
她的话音未落,秦墨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那名守门弟子身前,屈指一弹,一缕劲风精准地击中她的眉心。那名守门弟子的双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昏厥过去。
“聒噪。”秦墨的声音平淡。
他收回手指,低头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守门弟子,便不再理会。他微微拉动铁链,示意两女继续前进,随即迈开步子,悠哉悠哉地踏入了合欢宗的山门。
苏媚儿低垂着头,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跟在秦墨身后爬行。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殿阁与回廊,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自己在这里长大的点点滴滴,想起母亲姹女娘娘那张永远带着媚笑的脸,想起那些曾经教导过她的师姐师妹们。
如今她以这般姿态回来了。像一只温顺的母犬,被主人牵着,爬回了她曾经的家。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秦墨牵着两女走在合欢宗内部,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围的殿阁与弟子。合欢宗的弟子大多为女子,姿色上乘者不在少数,她们穿着粉色纱衣,露出白皙的肩颈与锁骨,行走间带着一股妖娆的风情。
“这是谁?怎么牵着两只……”
“那两只母犬……简直是极品……”
“那不是苏媚儿吗?她怎么……”
有弟子认出了苏媚儿的模样,脸色大变。有人震惊地捂住嘴,有人厌恶地皱起眉头,有人则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堂堂合欢宗少主,竟被人当成狗一样牵着爬回来,真是丢尽了合欢宗的脸!”
“姹女娘娘若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当场出关!”
“她身边那只母犬又是谁?看起来身段倒是不错……不会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
“管她是谁,能被这般当狗牵着爬的,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经出身。”
合欢宗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廊下、花圃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那些目光落在苏媚儿身上时,带着各色复杂的情绪,有鄙夷,有震惊,有困惑,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秦墨走在前面,手中铁链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像是完全没有听见那些议论似的,步伐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仿佛牵着的不过是两只寻常的灵宠。
他的目光在合欢宗的飞檐楼阁间游走,看似随意,实则暗中以神识扫过沿途每一个经过的女弟子。
这合欢宗果然与外界传闻的一般,处处弥漫着一种慵懒暧昧的气息。廊柱间悬着薄纱,风吹过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脂粉香。弟子们三三两两地靠着廊柱说笑,或坐在假山边调弄灵兽,大多姿容不俗,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媚态。
秦墨微微眯起眼睛,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
一名三道天痕的弟子,身段匀称,面容清秀,只是眉心间带着一丝骄气,不好调教,略过。
一名四道天痕的弟子,正跪在花圃边侍弄灵花,侧脸线条柔美,脖颈修长如天鹅,倒是个好胚子,可惜那双手骨节分明,一看便知不是伺候人的料,略过。
又一名三道天痕的弟子,正提着花篮沿着回廊走来,身姿婀娜,步履轻盈,胸前丰盈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朝秦墨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瞥见苏媚儿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秦墨嘴角微微勾起,收回神识,低头看了苏媚儿一眼。
苏媚儿四肢着地,缓缓爬行在被合欢宗弟子们围观议论的山道上,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晕却不似羞耻,更像是兴奋。她的目光不时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与她同门修行的师姐师妹们,此刻正用各色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她,而她正以一只母犬的姿态,被主人牵着,爬过她们面前。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着,体内那枚游龙锥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转动,酥麻感从体内深处一阵阵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好羞耻……好兴奋……
她微微张着唇,无声地喘息着。那些目光像有形的手,一层层地剥开她仅存的遮掩,让她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苏师妹,你……你还好吗?”
一道略显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苏媚儿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着淡粉色纱衣的女子站在路边,正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那是她从前在宗门时关系尚可的师姐,名叫柳如烟。
苏媚儿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跟在秦墨脚后。
秦墨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看了一眼那名女子,随即又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去。他的态度很明确,此行的目的不是让苏媚儿来叙旧的,也不是要解释什么。
他牵着两女,径直朝合欢宗的正殿方向走去。
合欢宗的弟子们渐渐聚拢过来,有人远远地跟着,有人站在路旁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但秦墨充耳不闻,步伐始终不紧不慢。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方才那一番神识扫过,他已经大致摸清了合欢宗的底细。这个宗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肥沃,姿色上乘的女弟子不在少数,精通媚功秘术的更是比比皆是。若能将这座宗门收入囊中,将其弟子尽数编入风月阁的体系之中,那风月楼的人手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合欢宗的正殿已经遥遥在望。那是一座通体以粉白玉石砌成的宏伟殿宇,飞檐上悬着串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殿门大开,隐约可见其中陈设华丽,金碧辉煌。
秦墨微微眯起眼睛,脚步未停,径直朝着正殿的方向走去。
身后议论声依旧不绝于耳,一名合欢宗弟子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他这是要往正殿去?那里可不是外人能进的地方!”
“他疯了不成?姹女娘娘闭关之前可是下了命令,正殿方圆百丈之内,任何人不得擅入!”
“快去禀报长老!”
秦墨听见了那些声音,却连头都没有回。他微微拉动铁链,示意苏媚儿加快速度,继续朝正殿走去。
苏媚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低下头,乖乖地加快爬行的速度。
她知道,她的主人今天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遛她一圈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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