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神之堕,在调教中堕落,逐渐成为专属性奴隶】(2)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4 17:46 已读6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草神之堕,在调教中堕落,逐渐成为专属性奴隶】(2)

作者:闲人

第二章:师德与砧板——办公室的亵渎日常

纳西妲是被疼醒的。

那痛从她两腿之间最深的地方一阵阵泛上来,钝钝的、酸胀的,像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里面,不肯离开。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一会儿,才认出头顶那方陌生又熟悉的帐顶,想起自己如今睡在净善宫里,却已经不再是这宫殿的主人。

她慢慢地坐起身。

昨夜被折腾到深夜的身子,此刻像散了架。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胸口、小腹、腿根,那些盖过章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着,朱泥已经吃进皮肤,怎么也洗不掉,像长进肉里的、别人的印记。她低头看着自己,看着那具还印着红痕、还残留着昨夜气息的身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晨光从高窗漏进来,清冷地铺了一地。这须弥的天,还是她熟悉的、带着草木湿气的天,可这净善宫,却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她的净善宫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

两个教令院的宫人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衣裳,脸上没有表情。她们上前,一言不发地就要替纳西妲更衣。

"……我自己来。"纳西妲说,声音哑得厉害。

宫人不退,只把衣裳往前递了递。纳西妲看着她们,忽然从她们眼里读出了一种东西——不是恭敬,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你如今不过是大贤者的一件东西"的、漠然的了然。

她没再争辩,任人剥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旧衣,再套上那身轻薄得可怜的月白纱裙。凉丝丝的料子贴上她还在发烫的皮肤,激得她打了个颤。那纱太薄了,薄得能透出她身上每一处未褪的红痕,薄得她几乎不敢迈步。

"走吧。"宫人说,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车辇在宫外候着。"

纳西妲赤着脚,被领着穿过净善宫空阔的回廊。她经过那面她曾用来查看须弥众生百态的、如今已蒙了灰的水镜,脚步顿了顿。镜面模糊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一头散乱的白发,一双红肿的眼睛,一身遮不住什么的薄纱,活脱脱一个被从神座上拖下来的、可怜的东西。

她不敢再看,快步走了过去。

回廊尽头,晨光乍亮。

须弥城在晨雾里一点一点醒过来。车辇行在通往教令院的石阶上,帘子遮得严实,只漏进几缕光,和几缕隔着车壁传进来的、压低了的人声。

"……听说了吗?就那个,小草神。"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昨天在圣树广场,当众给大贤者跪下了,说要给他做小老婆。"
"真的假的?"另一个声音压低,"神还能给凡人做小?"
"怎么不能?"前一个声音"啧"了一声,"你没见那模样,才多大点个人,跟个没长成的娃娃似的。这大贤者,口味也是……"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吃吃的笑声盖了过去。

纳西妲坐在车辇里,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她咬住下唇,把脸别向车壁,可那些话还是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像无数细小的针,一下一下地,往她心口最软的地方扎。她的眼眶又热了,却死死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车辇停在教令院前。

纳西妲被带下马车时,天已经大亮了。教令院巍峨的门楣下,三三两两的学者正抱着书卷进出,见了这辆遮得严严实实的车辇,都不由自主地投来目光。等看清从车上下来的是谁,那些目光里,便翻涌起种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好奇,有下流,也有极少数,一闪而过的、说不清是怜悯还是敬畏的东西。

纳西妲低着头,跟着宫人往里走。她感觉得到那些目光,一道道地,落在她单薄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身上,像要把她剥开来看。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却连抬手遮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拦在了她面前。

是个年轻的学者,很年轻,看装束是刚入教令院不久的学生。他抱着一摞书卷,看着纳西妲,脸上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磕磕绊绊的话:

"您……您是……草神大人?"

纳西妲抬起头。那年轻学者眼里有一种东西,很亮,很纯粹,像还没有被这世道染黑的、最初的信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旁边一个路过的、大贤者派系的学长,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什么草神大人?如今人家是大贤者房里的人了。你一个新来的,别在这儿犯蠢,挡了贵人的道。"

那年轻学者被这一喝,脸更红了,抱着书卷,慌忙让到一旁。可他退开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纳西妲一眼。那一眼里,有困惑,有不甘,还有一点极淡极淡的、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心痛。

纳西妲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紧。

她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宫人推着,继续朝里走去了。可那年轻学者的脸,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脑子里,让她一路都不得安宁。

——须弥,原来还有这样的人,还信着她。

而她,却正要去那间办公室里,做那最不配被这样的人信仰的事。

大贤者的办公室在教令院最高处,朝南,采光极好。

纳西妲被带进去的时候,大贤者已经坐在那张宽大的、堆满文书的案后了。晨光从高窗斜斜地打进来,在满室浮动的尘埃里,切出一道道暖黄的光柱。他穿着那身深赭长袍,正低着头,审阅一卷厚厚的文书,朱笔在他指间转着,一下,又一下,动作从容而缓慢。

"来了。"他说,头也不抬。

纳西妲站在门边,没有动。她的背抵着微凉的门板,那身薄纱几乎挡不住什么,晨光照过来,把她身上未褪的红痕,都映得清清楚楚。

大贤者没再说话。他继续批他的文书,一页,又一页,朱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那声音很轻,却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像磨在纳西妲的心上。

这是一种刻意的沉默。一种让她站在这里、被晾着、被看着、被一点点地压垮的沉默。

纳西妲终于先开了口。

"你到底……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满室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亮,"神之心,你已经拿走了。须弥,你也已经拿到了。我的名声、我的神位,都在昨天被你踩进了泥里。你还想要什么。"

大贤者执笔的手,停了停。

他抬起头来,第一次正眼看向她。晨光落在他那双幽深的眼上,却照不进底。

"你以为,我布这么久的局,就为了一个'神位'?"他反问,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神位,只是给须弥那些愚民看的。真正值钱的,是小吉祥草王本身。"

他放下笔,向后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一个活了五百年、装着须弥所有知识、还偏偏生了一副幼童身子的小吉祥草王。"他慢条斯理地说,"你的脑子,你的身子,你身为'神'的名分——这三样,哪一样,都比那破神位值钱。"

纳西妲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

"所以,"大贤者继续说,声音淡得像在谈一笔早就谈妥的买卖,"你越聪明,越反抗,越不肯低头,就越有被慢慢'用'的价值。我从来不急着要你服。我要的,是你一点一点地、亲口地、从里到外地,认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张已经没了血色的脸上。

"像昨天那样,在万人面前,亲口认了'小的'。"他说,"像待会儿,你要在这间屋子里,做的那样。"

纳西妲浑身一冷。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一股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她下意识地后退,背抵上了门,那门板"咚"地响了一声。

"阿扎尔……"她的声音在抖,"这是白天。这里是教令院。会有人来。"

"会有人来。"大贤者平静地重复,像在确认一个事实,而不是反驳它,"所以,才要你到桌子底下去。"

他抬起下巴,朝那张宽大的案桌一点。

"今日上午,有三位学者要来向我汇报雨季的城防与水利。"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布置一道寻常差事,"你要在他们汇报的时候,在桌子底下,伺候好你的丈夫。"
"他们不知道你在。"
"他们只当,这须弥最聪明的脑袋,还安安稳稳地,坐在神座上。"

纳西妲的嘴唇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明白,这是比昨夜更狠的折辱——昨夜是关起门来的占有,今日,却要她在光天化日、在无数正经公事的声音里,做那最下贱的事。而最可怕的是,没有人会知道。她的羞耻,连一个看客都没有,只能烂在她自己心里。

"若我不从呢。"她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贤者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绕过案桌,一步步走向她。晨光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你那三个信徒,昨夜睡得可好?"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柯莱、妮露,还有那个叫迪娜泽黛的姑娘。她们三个,如今可都好好地、一个一个地,被关在教令院的地牢里。"
"你若迟疑一个时辰,我就让人,把她们一个一个,带到你面前来。"
"让她们看着你,是怎么在桌子底下,伺候你的丈夫的。"

纳西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闭上眼,喉头几度滚动,像要把那满心的绝望和耻辱,都生生咽下去。半晌,她才睁开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片要落下的叶:

"……我下去。"

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案桌,像走向刑场。晨光依旧暖,她却觉得浑身冰凉。她在案桌前站定,矮下身,掀开那层垂下来的、厚实的桌帷,钻了进去。

桌下的空间,比她想象的更窄、更暗、更闷。沉檀木的气味混着纸张的墨香,从四面八方裹住她。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桌帷,外面是明亮的、正经的、属于学者与公事的世界。

大贤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解开。"

纳西妲在桌下,颤着手,去解他长袍下的系带。她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闭上眼,像认命一般,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滚烫的物事,从衣物的束缚里,缓缓地、艰难地,捧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带着热度的气味,兜头裹住了她。

她几乎要作呕,却强忍着,张开了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大贤者,城防司的三位学者到了,求见。"

大贤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四平八稳,像这屋里什么都没发生:

"请。"

门开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三双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沉闷的响。然后是衣料窸窣、书卷搁放、和几声规规矩矩的见礼:

"见过大贤者。"
"坐吧。"大贤者的声音很淡,还带着一点主人家的宽和,"雨季城防的事,一件一件说。早些议完,你们也好回去。"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一只手,忽然从桌面上垂下,探进桌帷里,按住了纳西妲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往自己腿间压了压。

纳西妲跪在窄小的、半明半暗的桌下,浑身抖得厉害。她听得见头顶传来的、学者们一板一眼的汇报声,谈的是须弥城外的引水渠,谈的是南城低洼处的内涝,谈的是北山水库的库容。那些词句又正又冷,像一道道鞭子,抽在她正在做这件事的、不争气的身体上。

可她不敢停。

她闭上眼,屏着气,把脸埋进那丛浓密的、带着热腾腾气味的毛发里,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舔上了那根滚烫的物事的顶端。

"呜……❤️"

那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几乎听不见。可她自己的脸,却因为这一下,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南城那片洼地,若不加高堤坝,今年雨季怕是要淹到民居。"头顶的学者还在说着,声音诚恳而专注。

"嗯。"大贤者应了一声,声音平稳,仿佛正凝神细听。只有纳西妲能感觉到,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又往下压了压,指尖甚至轻轻点了点她的耳廓,像在无声地催促。

她认命般地张大了嘴,把那个滚烫的、圆硕的顶端,含了进去。

太大了。才含进一个头,那物事就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她两腮都鼓了起来。腥膻的、带着咸味的味道,直往她喉咙里冲,冲得她一阵阵地想干呕。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混着她已经有些脱力而流出的口水,一起淌下,滴在她单薄的纱裙上,洇开一片。

"哈……❤️……呜……❤️"

她不敢出声,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着气,一寸一寸地,把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物事,往喉咙深处吞。她的舌头无师自通地、笨拙地缠上去,一下一下地舔,舔那冠状沟,舔那暴起的青筋,舔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欲死。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时,起了变化。

那是一种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忽视的变化。那根滚烫的物事,带着浓烈的、男人的气味,一下一下地,抵着她的喉咙,磨着她的舌根。渐渐地,她的小腹深处,竟升起一丝极细极细的、陌生的热意,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软,腿心那处,也隐隐地、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湿意。

(不……❤️……我怎么会……❤️)

她在心里尖叫着否认,可那热意却愈发清晰。她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两条跪着的腿,也越夹越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点可耻的、萌动的湿意,死死地压住。

"……大贤者,这是南城疏浚的图纸。"头顶的学者似乎起身递了什么。

"放着吧。"大贤者说,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位递图纸的学者,许是起身时袖子带倒了案上一支搁着的朱笔。那支笔"啪"地一声,滚落下去,正巧,滚进了桌帷底下,落在了纳西妲身侧的地板上。

"哎呀,大人恕罪。"那学者忙不迭地告罪,弯下腰,就要伸手去捡那支笔。

纳西妲的心,在这一瞬间,几乎停跳。

那学者弯着腰,手已经探进了桌帷,指尖离她光裸的膝盖,不过半尺。只要他再往前探一探,只要他抬头看一看,就会看见——这桌帷底下,竟藏着一个人,一个浑身只裹着薄纱、满脸泪痕、嘴里还含着男人性器的、曾经的草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贤者忽然开口了:

"不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下意识停住动作的、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学者探进桌帷的手,僵在了半空。

"笔掉了就掉了。"大贤者说,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笑,"一支笔而已。你且坐下,继续说你的图纸。"

那学者顿了顿,到底不敢违逆,讪讪地直起身,坐了回去。

而大贤者的手,却在桌下,不轻不重地、安抚似的,拍了拍纳西妲那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僵住的小脑袋。

纳西妲浑身都在发抖。她含着那根物事,眼泪止不住地流,连呼吸都不敢重了。方才那短短几息,她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后怕得厉害,心口砰砰地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可大贤者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和头顶的学者们,一板一眼地,谈着那无关紧要的疏浚图纸。

而他按在她后脑的手,又往下压了压。

纳西妲知道,这是在告诉她:继续。

她流着泪,重新、认命般地,动起了嘴。

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故意把这一切,都算准了的。包括那支掉下来的笔。包括她方才那要命的恐惧。包括他此刻,那一下一下、温柔得可怕的安抚。

他要的,就是她这样,被反复地、一寸一寸地,碾碎。

三位学者告退时,已经是上午过半。

门合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纳西妲浑身一松,那根在她嘴里进出许久的物事"啵"地一声退了出来,带出一串淫靡的、黏腻的口水,拉成细丝,又断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坐在桌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一张小脸红得不成样子。

她以为,结束了。

大贤者却没有让她出来。他反而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两腿岔开,腾出一块地方,然后伸下手,捏住纳西妲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还没完。"他说,"还有一课,叫'规矩'。"

说着,他两条腿一合,竟把纳西妲那颗小小的、还挂着泪和口水的小脑袋,整个夹在了自己胯间。滚烫的、还带着她口水的肉茎,就贴着她的脸颊,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把她闷死在那片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气味里。

"唔……❤️❤️!"纳西妲被夹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脸被迫埋在那滚烫的、湿漉漉的地方,又热又闷,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口那让她羞耻欲死的味道。

"记住这个姿势。"大贤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文书的格式,"丈夫议事时,做小的若有不该听的,就该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丈夫腿间。"
"头,要低。"
"嘴,要软。"

纳西妲羞得浑身都在抖。她被迫贴着他最私密的地方,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滚烫和重量,还要听着他一句一句地、用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把她最后那点尊严,一点点地碾碎。

"学狗一样,把这里,舔干净。"大贤者说着,动了动腰,把那根还沾满她口水、泛着水光的物事,贴到她嘴边,"你弄脏的,自己收拾。"

纳西妲闭上眼,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颤抖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上那根滚烫的物事,把那上面她自己留下的、淫靡的水光,一点一点地,全都舔进嘴里,咽下去。

"嗯……❤️……"她的鼻息滚烫,呼在那根物事上,激起它一阵轻微的跳动。

这之后,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贤者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他只是那样,岔着腿,把她夹在胯下,任她一下一下地、机械地、屈辱地舔着。窗外,教令院午前的钟声,远远地、沉闷地响了起来,一声,又一声,穿过厚厚的墙壁,落进这间安静的屋子里。

纳西妲就在那钟声里,一下一下地,舔着。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须弥还是她治下的须弥时,这钟声,是用来召集学者、昭告盛典的。那时的她,会端坐在这教令院的最高处,听那钟声,看满城学子的衣袂翻飞。而如今,她跪在这张桌下,含着男人的性器,听那钟声,像在为她自己、为那再也不会回来的日子,敲响丧钟。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大贤者就在这时,忽然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一拽,逼她仰起脸。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桌帷,她只能看见他模模糊糊的轮廓,和他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

"下午,我会叫几个亲信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让他们也看看,曾经的神明,是怎么学规矩的。"
"你可要,好好地,表演给我看。"

纳西妲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那根滚烫的物事,还一下一下地,抵在她微张的、颤抖的唇上。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今天这一切,不过是下午那场更大的折辱的……前奏。

午后的教令院,安静得有些过分。

大贤者用了午膳,又伏在案前批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文书。纳西妲被从桌下放了出来,却没能离开这间屋子。她被命令跪在屋角,就那样,穿着一身薄纱,抱着自己光裸的臂膀,听着那沙沙的、翻动纸页的声音,一下午,一动也不敢动。

日头从半掩的帘缝里漏进来,在满室浮动,把空气都烘得发暖,又暖得有些黏。

纳西妲跪在屋角,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案后那个正专注审阅文书的身影上。她发现,这个男人,做起正事来,是真的专注。他执笔的手很稳,目光在纸页上游走,时而皱眉,时而用朱笔在某个字旁,细细地批下一行小字。那些动作,从容、笃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度。

她忽然觉得,这比昨夜更可怕。

一个纯粹的、下流的淫棍,她还能恨。可眼前这个人,是个真正有手腕、有野心、有头脑的掌权者。他做那些折辱她的事,从来都像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冷静、有序、滴水不漏。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的恶,你找不到任何缝隙去恨,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原谅。

"在想什么。"大贤者忽然开口,头也不抬,声音淡淡。

纳西妲别开眼,没有回答。

"不说话,也好。"大贤者也不恼,只把手里那份文书翻过一页,"待会儿,有得你叫的。"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大贤者,急报。"门外的人压低声音,"沙漠那边,赛诺与提纳里……有异动。"

纳西妲浑身一震。赛诺,提纳里——这两个名字,像两把火,猛地烧进了她死寂的心口。

大贤者执笔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看向门外,沉默了须臾,才道:

"进来。"

一个披甲的武官推门进来,单膝跪地,飞快地禀报。他说的那些话,纳西妲没能全听清,只断断续续地听见几个词——"叛军""残部""道成林""大风纪官""不肯降"。

她的心,一寸一寸地提了起来。

大贤者听完,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他放下笔,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那武官,也背对着纳西妲,沉默了片刻。

"一群秋后的蚂蚱。"他淡淡道,"先不必大动干戈。他们翻不出什么浪。"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兴味,"既然他们这样念着他们的草神,那我,倒该好好'照顾'一番了。"

他说着,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越过那武官,落在屋角跪着的、早已浑身僵硬的纳西妲身上,唇角,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下去吧。"他对那武官说。

武官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

大贤者走回案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纳西妲,那双幽深的眼里,是她读不懂的、深不见底的东西。

"你听见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你的大风纪官,你的巡林官,都还念着你。"
"你说,我若把你被调教的样子,说给他们听,或是,将来让他们亲眼看一看……他们那点可笑的忠心,还能剩下多少?"

纳西妲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仰起头,瞪着这个一步步逼近的、可怕的男人,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别动他们。"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破碎,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哀求的腔调,"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动他们……❤️"

大贤者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满意地笑了。

那笑,极淡,却让纳西妲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黄昏前,大贤者叫来了三个人。

都是他派系里的亲信——一个是执掌城防的武官,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个是须弥的学者,面皮白净,生着一双总是半眯着的、狐狸似的眼;还有一个,是教令院里专管"人事"的中年文吏,笑起来眼睛都看不见,浑身透着一股子阴恻恻的、下作的气。

三人进来,先向大贤者行了礼,目光却早已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往屋中央那个娇小的、几乎透明的身影上瞟。

纳西妲此刻,已经被换了一身更薄、更透的衣裳——几乎只是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堪堪裹着她那具还印满红痕的、青涩的身子。她赤着脚,被带到办公室中央,站在那里,像一件等待被摆上案头的、新到的贡品。

"大人,这是……"那中年文吏的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须弥前任草神。"大贤者坐回案后,慢悠悠地端起茶盏,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旧物,"如今,是我的人。"
"今日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做个见证。也顺便……验一验货。"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一种混合着敬畏、下流与兴奋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恶意。

"去,蹲到桌上去。"大贤者看向纳西妲,命令道,"把腿,打开。"

纳西妲僵在原地。她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触及大贤者那双平静的眼睛,昨夜、今晨、方才那一切,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冲得干干净净。

她闭上眼,认命般地,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案桌,撑着桌面,爬了上去。

她蹲在桌上,背对着那三个男人,像一只被逼上高处的、无处可逃的幼兽。那身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她光裸的背、圆润的臀,和那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全都暴露在满室昏黄的光里。

"转过来。"大贤者说,"面向他们。把腿,打开。"

纳西妲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缓缓地、颤抖地转过身,面对那三个眼睛都已经发直的男人,慢慢地,把两条细瘦的腿,向两边分开了。

那处昨夜才被破开、还带着红肿的、娇嫩的小穴,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三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呜……❤️……不要看……❤️❤️"她偏过头去,声音支离破碎,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

三个亲信倒吸一口凉气。那武官喉结猛滚,那学者半眯的眼睛也睁开了,那中年文吏更是"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笑得愈发暧昧。那一小处嫩生生的、还带着未褪红痕与昨夜淫靡痕迹的地方,此刻正因为他们赤裸裸的注视,而怯生生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甚至,渗出了一点点晶亮的水光。

"真是……神女。"那中年文吏啧啧出声,"大人好福气,好福气啊。"

大贤者不置可否。他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走向桌边。他绕到纳西妲身后,解开自己的衣带,一手按住她的背,逼她趴伏下去,另一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抵在了她另一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更紧、更窄的入口。

"昨夜,破了前面。"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验收般的笃定,"今日,把这后面,也一并收了吧。"

纳西妲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那里……那里不可以……❤️……求你了……❤️❤️"

那是她的后穴。是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想过要被人碰触的、最肮脏也最羞耻的地方。她拼命地扭动身子,想要躲开,可背被死死按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桌面上,动弹不得。

"别动。"大贤者低声道,另一只手,已经掰开了她因恐惧而绷紧的臀瓣,露出那一小圈淡粉色的、紧窄得几乎看不见的菊穴,"若你乱动,疼的是自己。"

他说着,腰身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前顶去。

那硕大的、滚烫的顶端,抵上那圈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到极点的嫩肉时,纳西妲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

"啊——❤️❤️❤️!不要……❤️……那里会坏掉的……❤️❤️"

可她的话,很快就被接下来的、更剧烈的痛楚,堵回了喉咙里。

那根滚烫的物事,正一点一点地、残忍地,撑开她后穴那圈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到极点的括约肌。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一种让人崩溃的、排泄般的羞耻感,从她身后最隐秘的地方,疯狂地蔓延开来,逼得她眼泪狂涌,浑身痉挛。

"痛……❤️……好痛……❤️❤️……要裂开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在桌面上胡乱地蹬着,脚趾蜷得发白,"求你……❤️……不要……❤️❤️"

三个亲信就在几步之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那武官的手,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的胯下,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揉搓着;那学者喘着粗气,额上全是汗,喉结滚动;那中年文吏则笑得合不拢嘴,嘴里不住地喃喃:"神女……神女……后庭开花……"

大贤者恍若未闻,只一寸一寸地,把那根物事,彻底没入了那处紧窄的、从未有人到过的深处。

"……进去了。"他低声道,语气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满足,"神明的后庭,也是神明的。"

纳西妲已经说不出话了。她伏在桌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只有那处被填满的后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可怜地痉挛着,仿佛要把他绞死在里面。

"呜……❤️……啊……❤️❤️……"

大贤者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深而重的挺动,一下一下,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耸动。那对青涩的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点浅粉的乳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地磨,磨得她又痛又痒,呻吟里渐渐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腻的媚意。

"哈啊……❤️……啊……❤️……好深……❤️❤️……"

三个亲信看得口干舌燥。那中年文吏终于按捺不住,凑上前,伸手捏住了纳西妲胸前那点被桌面磨得红肿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纳西妲浑身一激灵,哭叫出声。

这一声,像打开了一道闸。另外两人也围了上来,四只手,在她那具已经被操得软成一滩的身子上,上下其手——捏她的臀,揉她的腰,掐她的大腿,甚至有人,把手伸到她前面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抠挖起来。

"呜……❤️……不要……❤️❤️……求你们……❤️……"

纳西妲被前后夹击,快感与羞耻疯狂地交织,几乎要把她的脑子搅碎。她的呻吟早已连成一片,甜腻、破碎、带着哭腔,在这间本该最庄严的办公室里,淫靡地、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就在纳西妲被操得神志模糊、几乎要攀上高潮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缓缓地推开了。

三个被反绑着双手、堵着嘴的少女,被两个佣兵粗暴地推了进来。

柯莱。妮露。迪娜泽黛。

她们,是须弥最后的、还肯信她的草神信徒。

这三个少女,昨夜被从各自的住处抓来,关进了教令院阴冷的地牢。柯莱是反抗最烈的那个,几个佣兵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按住,她那双倔强的紫眼睛,直到被堵上嘴,都还死死地瞪着抓她的人;妮露是被从祖拜尔剧场拖出来的,她一路都在哭,一路都在问"为什么",直到被推下地牢,也没人告诉她为什么;迪娜泽黛最安静,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地牢的角落里,眼睛红红的,却没掉一滴泪,像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天。

此刻,她们就这样,被带到了这间屋子里。

然后,她们看见了。

看见了她们心中那位圣洁的、智慧的、须弥的小吉祥草王——正浑身赤裸地、趴在办公桌上,被大贤者从身后操弄着后穴,还被三个男人围着,肆意地揉捏、抠挖、亵渎。

柯莱的瞳孔,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猛地缩到了针尖大小。她那张倔强的小脸,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所有血色。

妮露,那个从不谙世事的、纯真得有些傻气的舞者,瞪大了眼睛,像被什么狠狠击中,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这样,就能把眼前这不堪的一幕,从脑海里赶出去。

迪娜泽黛,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若不是身后佣兵架着,她几乎要跪倒在地。

纳西妲也看见了她们。

她看见了柯莱那双逐渐绝望的眼睛,看见了妮露滚滚而落的泪,看见了迪娜泽黛瘫软下去的身子。

"不……❤️❤️……不要看……❤️❤️❤️……"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可那根滚烫的物事还深深地钉在她体内,三个男人还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求你们……❤️……不要看……❤️❤️……"

可她越是这样,越是在三个信徒面前,把自己这副淫乱不堪的样子,暴露得彻彻底底。

大贤者就在这时,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再也控制不住,那压抑已久的、灭顶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啊——❤️❤️❤️!要去了……❤️❤️……不要……❤️……要去了……❤️❤️❤️!"

纳西妲猛地仰起头,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她前面那处被抠挖得红肿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在三个信徒、三个亲信的注视下,淫靡地、毫无保留地,喷溅在了桌面上。

她在信徒面前,高潮了。

那一瞬间,纳西妲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她软软地趴在桌上,浑身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眼泪无声地流,眼神彻底涣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在柯莱、妮露、迪娜泽黛面前,做回那个她们心中圣洁的草神了。

而柯莱,看着这一幕,那双倔强的、从不轻易认输的眼睛,终于,慢慢地,黯了下去。

可就在那黯淡的最深处,却有一簇极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火,还在不甘地、固执地,烧着。

大贤者缓缓退了出来。

那根刚从她后穴里退出的、还裹着一层淫靡水光的物事,还硬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桌上、已经软成一滩的纳西妲,又扫了一眼那三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信徒,忽然,扯了扯唇角。

"你们三个。"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服侍你们的神。"

三个少女浑身一震,像是没听懂。

"去,跪到你们神明的腿间。"大贤者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语气像在布置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差事,"她疼了,你们做信徒的,不该替她……舔一舔吗?"

柯莱、妮露、迪娜泽黛,三个人被佣兵解开了绑,却谁都没有动。柯莱死死咬着唇,唇都咬出了血;妮露泪流满面,浑身发抖;迪娜泽黛则用一种濒死的、绝望的眼神,望着纳西妲。

纳西妲也在看她们。她看着这三个曾经用最虔诚的心供奉她的少女,如今却被逼着,要来做这种事。她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下,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听话。"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麻木的温柔,"……别为了我,再受苦了。❤️"

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刀,扎进了三个信徒的心里。

柯莱第一个动了。她踉跄着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纳西妲的腿间。她看着那处刚刚高潮过、还红肿不堪、混着淫水与汗水的、属于她信仰的神明的小穴,眼泪一颗颗地砸下去。然后,她闭上眼,颤抖着,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呜……❤️❤️"纳西妲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妮露和迪娜泽黛也先后跪了下来。三个少女,就这样,在这间大贤者的办公室里,围着她们信仰的神明,用嘴,一下一下地、虔诚又绝望地,舔舐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属于神明的私处。

"啊……❤️……别……❤️❤️……"纳西妲的呻吟再次破碎地响起。她的两条腿被三个少女架着、分着,那处敏感得几乎要命的嫩肉,被三条软舌轮流地、生涩地舔弄着,快感一阵一阵地、灭顶地涌上来,把她最后的理智,都一点点地啃噬干净。

大贤者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出由自己亲手排演的、再满意不过的戏。

"神明的身体,最是诚实。"他端起茶,轻啜一口,"你们瞧,她多喜欢。"

纳西妲羞耻得几乎要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甜腻的呻吟。她的眼泪和潮水一起流,把身下的桌面浸得一片狼藉。

三个亲信也早已按捺不住,又一次围了上来。这一次,连那三个信徒,也在大贤者的命令下,被剥去了衣裳,和她们的神明一起,被摆成了各种羞耻的姿势。

一时间,这间本该最庄严的办公室里,肉浪翻涌,呻吟四起。四个少女的胴体交叠在一起,被三个男人和大贤者,轮流地、反复地操弄着。柯莱倔强的脸被按在纳西妲胸前,妮露的哭声与呻吟混作一团,迪娜泽黛早已被操得意识模糊,而纳西妲——她们的神明,正被大贤者按着,用那处刚被开拓的后穴,一次又一次地,接纳着他。

"啊……❤️……要坏了……❤️❤️……神明……神明要坏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急。

"大贤者!"门外的人压着嗓子,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惊慌,"净善宫外……出了点乱子。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宫墙外散传单,说……说草神是被逼的。巡逻队已经抓了几个,但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压不住。"

大贤者的动作,停了一下。

满室的淫靡气息里,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外。那双幽深的眼里,翻涌着纳西妲读不懂的、复杂的光。

纳西妲的意识,却在这句话里,像被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几分。

(有人……在为我说话?)

她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哪怕那声音极其微弱,哪怕她知道,这或许只是飞蛾扑火的、无望的抗争,可它到底,还是响了。

大贤者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厉害。

"一群愚民。"他说,"也敢学人传单。"

他缓缓地、用力地,又往纳西妲深处顶了一记,顶得她浑身一颤,那点刚升起的清明,又碎了个干净。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你的身子,先软。"

他说着,朝那三个亲信一挥手:"别停。"

于是,这场荒淫的折辱,在门外的骚动与门内的呻吟交织中,愈发地、不可收拾地,进行下去。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这场漫长的、荒淫的折辱,终于接近了尾声。

纳西妲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人形。她浑身上下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精液,前后两处小穴都红肿不堪,混着各种淫靡的液体,狼藉一片。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一双翻白的、失神的眼睛,和一张再也合不拢的、吐着舌头的嘴。

这就是阿黑颜。那张曾经属于须弥智慧之神的脸,此刻,已经被快感彻底地、不可逆地,扭曲成了这副淫乱崩坏的模样。

可大贤者还不肯放过她。

他取来一样东西——一枚精致的、弯曲的鼻钩。那东西本是须弥某些偏门杂技里用的器具,此刻,却被递到了纳西妲面前。

"抬起头来。"他说,"让我,和你的信徒们,都看清楚。"

纳西妲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她被捏着下巴,仰起头,任人把那枚冰凉的鼻钩,扣进了她的鼻孔里,往上一提。

她的鼻子被钩着、向上扯着,整张脸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变了形,鼻孔朝天地翻着,嘴因为牵扯而无法闭合,只能傻傻地、大张着,一条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垂在外面。她这副样子,像极了一头被人牵着鼻环的、待宰的猪。

"呜……❤️……呼……❤️❤️……"她只能发出这样含混不清的、可怜的气音,口水顺着大张的嘴角,一股一股地流下来。

三个亲信哄地笑开了。那武官笑得最响,指着纳西妲:"哈哈,看看,这还是须弥的草神?分明是头猪!"

柯莱、妮露、迪娜泽黛,瘫在一旁,看着她们的神明被摆成这副猪脸的模样,一个个,都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口气。

"来,给你的信徒们,献个媚。"大贤者拉着那鼻钩的链子,逼纳西妲仰着脸,朝三个信徒的方向,一下一下地、笨拙地晃着脑袋,像在讨好,又像在乞食,"说,你是须弥的神,还是我养的一头……猪。"

纳西妲的意识已经彻底崩坏了。她那双翻白的、失神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丝属于神明的清明。她张着嘴,口水直流,含糊不清地、跟着重复:

"呼……❤️……我是……❤️……猪……❤️❤️……是小……草神……猪……❤️❤️❤️"

那三个信徒,看着这一幕,最后一点信仰,也终于,碎成了齑粉。

可大贤者犹未满足。

他松开鼻钩,把自己那根还硬着、还裹着各色液体的物事,递到了纳西妲嘴边。

"最后,"他说,"用你的嘴,把你丈夫,还有你这些信徒们留下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纳西妲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是本能地、驯顺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把脸凑了过去。她那被鼻钩扯得变形的、还挂着泪水和口水的脸,就这样,一下一下地、卖力地,用嘴去含、去舔、去吸那根肮脏的物事,把它上面沾着的、属于所有人的、淫靡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全都舔进了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咕……❤️……呜……❤️❤️……哈……❤️"

这就是口交马脸。她那张曾经清丽圣洁的小脸,此刻,因为这卖力的舔弄,被拉得又长又丑,活脱脱一张下贱的、只配给人清理鸡巴的马脸。

大贤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近乎残酷的笑容。

"很好。"他说,抬手,摸了摸纳西妲那颗正埋在自己胯下、卖力清理的脑袋,动作温柔,像在摸一只终于调教成功的、温顺的母犬,"这才是我须弥,该有的神。"

夜已经很深了。

三个亲信心满意足地告退,三个信徒也被重新绑了,拖回地牢。纳西妲被从那张狼藉的桌上抱下来,随便裹了件衣裳,丢在了屋角。她蜷缩在那里,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像一只被玩坏了、又冷又怕的幼兽。

办公室里,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和香灰的气味,久久不散。烛火被重新点上了几支,昏黄的光,照着这满室的狼藉,照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别人的印记。

大贤者却没有走。

他坐回案后,重新拿起那卷被冷落了一下午的文书,就着烛火,一页一页地看。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专注,仿佛方才那一场荒淫的、疯狂的折辱,只是他漫长公事间隙里,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纳西妲看着他,忽然,很轻很轻地,开了口。

"……有人,在宫墙外,为我说话。"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濒死复燃的固执,"你抓得完吗。"

大贤者执笔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屋角那个蜷缩着的、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烛火在他脸上跳跃,映得他那双幽深的眼,明明灭灭。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放下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冷的笃定,"传单也好,谣言也罢,那些愚民,救不了你。"
"他们今天能为你写几个字,明天,就能对着你的'猪脸',笑得比谁都大声。"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在她面前蹲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还挂着泪、还印着红痕、还带着鼻钩勒痕的小脸。

"你要记住,"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须弥的人,只会记得你是一个跪在男人胯下、被玩成猪脸、还流着口水的、下贱的神明。"
"没有人,会记得你曾经的样子。"
"包括你自己。"

纳西妲看着他,那双涣散的绿眸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是一颗,比窗外夜风更冷的、却还没有熄灭的,火种。

"……是吗。"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窗外的夜,黑沉沉的,像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把整座须弥城,都罩在了下面。而在这张网的深处,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一簇极微弱的火,正在试图,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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