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1-4)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4 19:52 已读35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怎么会被仇敌肏成母猪脸,被侏儒老头侏儒兄弟三人威胁肏成精盆穴厕,连爱着自己的侍女最后被三人肏成母狗肉便器(1-4)

作者:山山月

标签:仙侠, 绿帽

第一章

  疼。

  这是云逸尘恢复意识时唯一的感受。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渐渐聚焦。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崖壁,嶙峋的岩石向内倾斜,只留下一线天光。身下是碎石和杂草,硌得他后背生疼。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苔的腥气,潮湿阴冷。

  这是哪儿?

  云逸尘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突然炸开一道紫黑色的雷光,直直劈在他脑门上。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又试着抬起手臂——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细瘦的、明显属于孩童的手,手背上还有几道正在渗血的擦伤。

  云逸尘愣住了。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小小的,瘦瘦的,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白色锦缎衣袍,衣袍上全是撕裂的口子和血迹。两条腿短得离谱,脚上踩着一双绣着云纹的小靴子。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是二十五岁的社畜,这个看上去最多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从脑子里蹦出来——穿越?

  云逸尘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紧接着,一双鞋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双水晶高跟鞋。

  透明的鞋面上折射着头顶洒下的天光。鞋里包裹着一双穿着白丝的脚,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珍珠般圆润的脚趾。

  云逸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白丝包裹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再往上,是浑圆的大腿,白丝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腿肉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他的目光继续攀爬。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臀。

  磨盘。

  这是云逸尘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那真的是一个磨盘般的肥臀,将白色的衣袍撑得浑圆饱满,布料绷得死紧,勾勒出两道夸张的弧线。臀峰高高翘起,臀沟深陷,从侧面看去,那弧度简直违背地心引力。

  云逸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视线再往上,是一截芊芊细腰。那腰细得离谱,双手一握怕是能合拢,和底下那个肥硕的巨臀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致反差。腰肢微微扭动时,衣料下隐约透出腰窝的凹陷。

  然后,他看见了那对奶子。

  两座浑圆硕大的乳峰将衣襟撑得快要炸开,领口的盘扣被崩到极限,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团软肉便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灌满了奶浆的布袋。

  云逸尘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张脸上。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而略带冷意,眉尾微微上挑。目若寒星,瞳仁是极淡的琥珀色,像是冰封了千年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鼻梁高挺,线条利落,侧面看去像是用刀裁出的雪山脊线。唇若樱瓣,淡淡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向下的弧度,显得疏离又高傲。

  肌肤如凝脂白玉,在昏暗的崖底泛着莹莹的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

  她梳着高耸的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更加清冷出尘。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的仙子,周身仿佛自带一股寒气,让这阴暗潮湿的崖底都亮堂了几分。

  可那张倾国倾城的仙颜上,此刻却带着焦急。

  云逸尘彻底呆住了。

  他活了二十五年,岛国动作片阅过无数,网红美女见过不少,可那些加起来都比不上眼前这女人的一根脚趾头。她不是好看,是让人看了就想跪下。

  就在这时,那仙子开口了。

  “尘儿!”

  她的声音也是冷的,像是冰泉击玉,清脆却带着寒意。

  洛凝霜蹲下身,水晶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伸出手,一把将云逸尘从地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云逸尘的脸就那么直直地撞进了那对西瓜巨乳里,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带着一股清淡的冷香。

  他整个人都僵了。

  洛凝霜的手在他身上快速检查着,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腿,每摸到一处伤口,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焦急几乎要溢出冰面。

  “胡闹。”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的寒意比刚才更甚,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谁让你跑到悬崖边上来的?嗯?”

  云逸尘这才回过神来。

  她叫他“尘儿”。她在检查他的伤势。她的语气虽然冷,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心疼。

  这个女人——是他这具身体的母亲?

  洛凝霜检查完最后一处伤口,确认没有断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抬起头,正想继续呵斥,却对上了云逸尘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痴痴傻傻的。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脸,然后目光慢慢下滑,落在她被衣襟勒得紧绷的巨乳上,又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蹲着时更加浑圆的肥臀上。

  洛凝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尘儿?”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云逸尘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具身体的震撼里。近看更不得了——那张脸精致得像是工笔画,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而那对巨乳就在他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整张脸。

  “尘儿!”洛凝霜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云逸尘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他看见洛凝霜正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除了担忧,还多了一丝困惑。

  坏了。

  云逸尘脑子转得飞快。他现在的身份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可他没有原主的记忆,连这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要是露馅了,以这女人一身清冷高贵的气质,怕不是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成肉饼。

  云逸尘当机立断,一把捂住脑袋,五官皱成一团。

  “疼……”他嘶哑着嗓子,声音又细又弱,配合着这具小孩子的身体,倒真有几分可怜,“头好疼……”

  果然,洛凝霜脸上的怀疑瞬间被担忧取代。她伸手覆上他的后脑勺,灵力探入,检查有没有淤血。

  “疼得厉害吗?”她的声音依然冷,但手上的动作很轻。

  云逸尘趁热打铁,抬起头,用迷茫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眨了眨眼。

  “你是谁?”他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洛凝霜的手一顿。

  她盯着云逸尘的眼睛看了足足五息,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心疼、自责,最后都化作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你从悬崖上摔下来,”她说着,将云逸尘往怀里又拢了拢,“伤了头。”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叫洛凝霜,”她的声音放柔了些,虽然依然清冷,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意收敛了几分,“是你的娘亲。”

  云逸尘适时地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洛凝霜看着他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忍。她伸手拂去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凉凉的,触感却意外地柔软。

  “你是我的儿子,”她说,“云逸尘。”

  云逸尘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儿子。

  他是这个仙女的儿子。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信息,洛凝霜又补了一句:“你父亲……已经不在了,如今只剩你我母子二人相依。”

  她的语气平静,但云逸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说到“不在了”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其他的,”她站起身,顺势将云逸尘抱了起来,“等回宗门再说。你的伤需要处理。”

  云逸尘被她抱在怀里,以一个标准的抱小孩姿势。他的头刚好枕在她的胸口,后脑勺陷入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柔软之中。

  那是洛凝霜的巨乳。

  隔着衣料,云逸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他的脸“腾”地红了。

  洛凝霜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飘然而起。

  云逸尘被她抱在怀里,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失重感。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却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阻隔在外——大概是某种护体真气。他低头看去,悬崖在脚下迅速缩小,云雾从身侧掠过。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不在飞行上。

  他的头正枕在洛凝霜的巨乳上。

  那触感……云逸尘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的后脑勺陷进一团极致的柔软中,仿佛枕在云端。那柔软并非没有支撑力,相反,乳肉饱满紧实,弹性惊人,将他的头稳稳托住。随着飞行的轻微颠簸,他的头会微微陷进去,又被弹回来,像是在被一双巨大而温柔的手掌轻轻揉捏。

  西瓜般大小的巨乳,光是侧躺上去就已经让人窒息。更何况他是整个人被横抱着,后脑勺和半边脸颊都贴在那片柔软上。

  洛凝霜的双乳实在太大了。即使被衣料包裹,依然溢出惊人的体积。他的头枕在一侧乳房的侧面,另一侧乳房则像一座山峰般矗立在他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被撑开的缝隙里,他能看见更多白腻的乳肉,以及乳沟深处一抹淡淡的褐色。

  那是乳晕的颜色。

  云逸尘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不可以。他告诫自己。这是这具身体的母亲,不能有反应。但视线却像被粘住一样,死死盯着那道缝隙。随着洛凝霜飞行的动作,衣襟会有细微的开合,每一次开合都让乳沟更深一分,那抹褐色也更明显一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鼻息喷在洛凝霜的衣襟上,透过布料,温热地拂过乳肉。他感觉到洛凝霜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云逸尘心中一动。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调整头部的位置,装作在寻找更舒服的睡姿。脸颊蹭过乳房的侧面,鼻尖隔着衣料划过一道弧线,最后停在一个微微凸起的点上。

  乳头的位置。

  他装作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那里。

  洛凝霜的飞行轨迹猛地晃了一下。

  “尘儿,”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别乱动。”

  云逸尘含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半睡半醒。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乳沟。鼻尖隔着衣料抵住那粒微微的凸起,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弄。

  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持续不断地拂过乳头。

  洛凝霜的呼吸变了。

  那呼吸不再平稳悠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抱紧云逸尘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的头更用力地压在自己胸口,像是想让他停下,又像是……

  云逸尘感觉到,衣料下的那粒凸起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只是微微的凸起,现在正在慢慢变硬、变大,顶着衣料形成一个明显的突起。

  他继续用鼻尖蹭弄那里,感受着那粒乳头从凸起的全过程。衣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点,硬硬的。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粒乳头的温度——比周围的乳肉更热。

  洛凝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儿子的鼻息下背叛了意志。那粒平时深陷在乳晕中的乳头,此刻正羞耻地挺立起来,顶着衣料,顶着儿子温热的鼻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头窜向全身。

  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的变化。

  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濡湿了亵裤。她能感觉到那处秘裂变得湿润、温热,花唇微微充血,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会……

  洛凝霜咬着下唇,冰霜般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绯红。她低头看向怀中的儿子——云逸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那张小脸上还带着伤痕,眉头微微皱着,惹人心疼。

  他只是个孩子。是无意识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身体不会说谎。乳头还在持续传来酥麻的快感,小穴里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花唇上,凉凉的,又热热的。

  “尘儿,”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别……别乱动了。”

  这一次,云逸尘乖乖停下了。

  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他怕再继续下去会被发现。他已经感觉到洛凝霜的身体反应——那紧绷的肌肉、凌乱的呼吸、加速的心跳,都在告诉他,这个冰山般的母亲,正在他的蹭弄下产生情欲。

  他将头从乳沟中抬起,转而埋进两座乳山之间。

  西瓜般的巨乳将他整个头都包裹住了。两侧是柔软而紧实的乳肉,像两堵肉墙将他夹在中间。温热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那股冷香和淡淡的奶香。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是洛凝霜的味道。

  这才是真正的天堂。

  云逸尘闭上眼睛,昏昏欲睡。身体的疲惫、穿越的冲击、大量信息的消化,在这一刻都被这片柔软化解。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真正沉入梦乡。

  洛凝霜感觉到怀中的儿子终于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去,云逸尘的头整个陷在她的乳沟里,两侧乳肉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那张小脸上还带着伤痕,但神情已经放松,嘴角甚至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乳头还在挺立着,硬硬地顶着衣料。小穴里的湿意也没有消退,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花唇上,随着飞行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花唇微微收缩,穴口渗出更多的蜜液。

  洛凝霜闭上眼睛,运转灵力压下身体的异样。

  良久,她重新睁开眼,低头看向云逸尘。

  小孩子的睡颜安静又乖巧,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嘟着,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红晕。他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小小的,软软的,像是某种需要被保护的小动物。

  洛凝霜看着他的脸,那层强撑的冷意终于彻底碎裂。

  她的眼眶红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被风卷走,消散在云雾中。

  “尘儿……”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娘差点以为……你死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张清冷出尘的仙颜上,此刻满是后怕和心疼。刚才在崖底看到云逸尘浑身是血地躺在碎石堆里时,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一刻什么宗主的威严、矜持,全都碎了一地。她只是一个差点失去孩子的母亲。

  洛凝霜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云逸尘的额头,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冰仙子。

  怀里的云逸尘动了动,似乎是感觉到了额头上那一触即离的温热。他在睡梦中咂了咂嘴,脑袋一歪,整张脸直接埋进了洛凝霜的乳沟里。

  云逸尘在睡梦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乳沟深处的衣料,嘴唇隔着布料贴上了某处微微凸起的点——那是另一侧的乳头。

  洛凝霜浑身又是一僵。

  这一次云逸尘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右侧的乳头,虽然是隔着衣料,但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湿润感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他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嘴唇含着那一小块布料,轻轻一嘬。

  洛凝霜的右侧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凹陷中凸起,硬挺挺地顶着云逸尘的嘴唇。她感觉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比刚才更烫、更黏、更多。淫水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白丝的边缘。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云逸尘又咂了一下嘴。

  这一次更用力。嘴唇裹着布料下的乳头,像是婴儿本能地寻找乳汁。隔着几层布料,那吮吸的力度微乎其微,但对于此刻敏感到了极点的洛凝霜来说,不亚于一道惊雷劈在乳尖上。

  “嗯……”

  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泄出来。

  洛凝霜的脸“唰”地红透了。她慌忙抿紧嘴唇,同时催动灵力,在云逸尘和自己之间隔开一层薄薄的气膜。那气膜将他的脸从她胸口推开了几寸的距离,总算是解除了乳头被含着窘境。

  可那几寸的距离,却让她将云逸尘的睡颜看得更清楚了。

  他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水光。刚才被推开时,他的嘴唇和她的乳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风中断裂,留下一小片湿痕在她的衣襟上。

  洛凝霜看着那片湿痕,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耳根。

  乳头还在挺立着,硬硬地顶着衣料,被风一吹就微微颤动。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白丝被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贴在皮肤上。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修炼百年,道心坚如磐石,从没有被任何男人动摇过。就连当年和云逸尘的父亲成婚,也不过是宗门联姻,洞房之夜她都是冷着一张脸,全程毫无波澜。

  可现在,她却被自己十三岁的儿子蹭了几下乳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嘬了两口,就湿得一塌糊涂。

  洛凝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代表什么。

  她这样告诉自己。

  风声呼啸,云雾翻涌。

  远远的,玉云宗的山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层峦叠嶂间,琼楼玉宇若隐若现,仙鹤盘旋,灵气氤氲。

  洛凝霜抱着云逸尘,向那座最高的主峰飞去。她的脸上重新戴上了冰仙子的面具,冷艳、疏离、高不可攀。只有她自己知道,亵裤已经湿透了,腿根还在微微发颤,乳头依然硬挺着,每被风拂过就会传来一阵酥麻。

  而她怀里的云逸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好大……”

  洛凝霜的耳尖又红了。

  她假装没听见,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怀里的小男孩睡得像头小猪,浑然不知自己这一路给这位冰仙子带来了怎样的煎熬。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丝水光,梦里全是白花花的乳肉。

  她加快速度,向寝殿飞去。

  冰仙子的脸,依然清冷如霜。

  云逸尘再醒来时,入眼的是一顶绣着云纹的帐幔。

  淡青色的帐子,边角用银线绣着流云和仙鹤,在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中轻轻晃动。身下是柔软的床榻,铺着几层锦褥,隔着绷带都能感受到那舒适的支撑。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某种清冷的香气——那香气他记得,是洛凝霜身上的味道。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

  伤口被仔细处理过,缠着干净的绷带,几处较深的擦伤上敷着碧绿色的药膏,凉丝丝的,带着灵药特有的生机。他抬手看了看,连指甲缝里的泥沙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有人在他睡着时,一点一点帮他擦过全身。

  云逸尘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三秒,脑子里浮现出洛凝霜那张清冷的脸,蹲在床边,用湿帕子仔仔细细擦拭他身上每一处伤口的画面。拧着帕子,小心地避开创口,一点一点抹去血污和泥沙。

  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少主醒了?”

  帐幔被从外掀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侍女探进头来。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杏眼,长得不算绝色,但胜在干净清秀。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腰间系着玉云宗的弟子令牌,看见云逸尘睁着眼,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可算醒了!”她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少主醒了”,又回过头来,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少主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宗主每隔一个时辰就来探一次,天亮前才刚走呢。”

  云逸尘接过水杯,慢慢喝了一口。温水润过干涸的喉咙,他的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

  “你叫什么?”他问。

  侍女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少主真的失忆了”的惊讶,但很快压下去,恭恭敬敬地回答:“奴婢秋月,是宗主派来照顾少主的。少主……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云逸尘把水杯递回去,靠在床头,“从悬崖上摔下来,脑子摔坏了。你给我说说,这玉云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秋月应了一声,搬了个小杌子在床边坐下,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起来。

  这一讲,就是一个时辰。

  云逸尘边听边问,渐渐把这个世界的轮廓拼凑了出来。

  玄遗大陆,以修炼者为尊。大陆上宗门林立,按照实力和底蕴被分为三个梯队。第一梯队共有七大宗门,玉云宗排在末尾——准确的说是第七位,堪堪挂在第一梯队的尾巴上。第二梯队有二十余个宗门,实力虽不及第一梯队,但也各有底蕴。至于第三梯队,则是不计其数的小门小派,在夹缝中求生存。

  “咱们玉云宗能排进第一梯队,靠的全是宗主一人。”秋月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敬畏,“宗主可是整个玄遗大陆公认的第一美人,人称‘冰仙子’。她的修为在第一梯队里也是顶尖的,一手冰魄剑法出神入化,连排名前三的那几个老怪物都要忌惮三分。”

  云逸尘听到“冰仙子”三个字,耳朵动了动。

  “冰仙子?”

  秋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显然这个话题让她很有倾诉欲。

  “就是宗主呀!”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怕被谁听见,“少主不知道,宗主年轻时第一次出现在宗门大比上,整个大陆都轰动了。那时候她穿着一身白衣,头发就简简单单地束着,手里提着一柄冰魄剑,往台上一站——全场鸦雀无声。后来有个第一梯队的宗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此女只应天上有’,从那以后,‘冰仙子’的名号就传开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说这话的宗主,后来求娶了宗主三年,连宗主的正眼都没换来一个。”

  云逸尘没说话。

  他脑子里浮现出洛凝霜的那张脸——眉如远山,目若寒星,唇若樱瓣,肌肤如凝脂。确实只应天上有。再看她那具身体——西瓜巨乳,磨盘肥臀,芊芊细腰,白丝长腿。天上的仙子,地上的尤物,全让她一个人占全了。

  “那……我爹呢?”他问。

  秋月的表情立刻收敛了。

  她沉默了几息,才低声开口:“老宗主他……五年前去了。”

  “怎么去的?”

  “讨魔大会。”秋月的声音更低了,“当年魔渊裂隙大开,妖魔涌出,大陆各宗联合讨伐。老宗主作为玉云宗宗主,自然要领兵出战。那一战打了七天七夜,最后魔渊被重新封印,但老宗主也……”她咬了咬嘴唇,“也陨落在了魔渊之中。”

  云逸尘沉默了。

  五年前。原主当时应该才三四岁。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父亲战死,母亲一个人撑起整个宗门,扛着第一梯队的招牌,面对外有强敌环伺、内无可用之人的局面。

  他忽然明白洛凝霜眼里的那层冰霜是怎么来的了。

  不是天生冷漠,是被逼出来的。

  “老宗主走后,”秋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苦涩,“宗门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原本咱们在第一梯队能排到第四第五的位置,可老宗主一死,几个修为高的长老也大多折在了魔渊,剩下的人……”她摇摇头,“青黄不接。这些年全靠宗主一个人撑着,大大小小的比试、讨伐、资源争夺,都是她亲自上。别人家的宗主坐镇中枢,咱们家的宗主冲在最前面。”

  “就没有人能帮她?”云逸尘问。

  秋月苦笑了一下。

  “少主,修炼这种事,天赋和资源缺一不可。咱们玉云宗的资源不算差,但真正能扛大梁的弟子,一个都没有。宗里倒是有几个修炼勤奋的,可天赋摆在那里,撑死也就是第二梯队的水平。”她看着云逸尘,目光里带着期待,“少主的天赋倒是不错,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替宗主分担些。”

  云逸尘没接话。

  他想到洛凝霜在飞回宗门的路上,抱着他的时候,那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呢喃——“娘差点以为你死了”。那声音里的后怕和心疼,把所有的冰霜都融得一干二净。

  她是真的在乎这个儿子。

  可他这个“儿子”,是假的。

  云逸尘压下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问了一些关于修炼体系和宗门日常的事。秋月一一答了,讲到后来,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神秘兮兮。

  “少主,还有一件事。”

  “嗯?”

  “宗主虽然对谁都冷冰冰的,但对少主是真的好。少主的寝殿是宗主亲自收拾的,少主的伤药是宗主亲手调的,少主的衣服鞋袜,宗主每隔几天就要过问一遍。”秋月说着,偷偷看了云逸尘一眼,“宗主她……只是不会说那些软话罢了。”

  云逸尘没吭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绷带的结打在手腕外侧,不会硌到伤口。药膏抹得均匀细致,边缘处没有一丝溢出。这是一个人亲手、一点一点、认认真真做的。

  他甚至能想象那个画面。

  洛凝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匙,舀起一勺碧绿的药膏,低头凑近他的伤口,眉头微微皱着,手腕悬得稳稳的,将药膏均匀地抹开。那双握剑的手,此刻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抹完一处,她会轻轻吹一口气,让药膏更快地渗入。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边缘的皮肤,带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冷香。

  “少主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秋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再过两日,宗主说要考校少主的功课。少主……还记得修炼的法门吗?”

  “不记得了。”云逸尘说得理直气壮。

  秋月叹了口气,从旁边的书架上取下一本薄薄的册子,递过来。封皮上写着四个端正的小字——《玉云心法入门》。

  “这是入门功法,少主先看看,能记起多少是多少。宗主考校的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

  云逸尘接过册子翻了翻。满篇的经脉图和运气口诀,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他不急——穿越嘛,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秋月应声退下,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逸尘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入门功法,眼睛却盯着帐幔上的云纹出神。

  第一梯队末尾。全靠洛凝霜一人支撑。青黄不接。父亲战死。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拼出一个清晰的画面——一个冰山般的女人,独自扛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招牌,身后是一群帮不上忙的弟子,身前是一群虎视眈眈的对手。她不能倒下,因为一旦她倒下,整个玉云宗就会从第一梯队跌落,资源、地位、尊严,全都会化为乌有。

  而她唯一的儿子,从悬崖上摔下来,差点死了。

  云逸尘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他穿越前是个普通社畜,没什么大志向,最大的理想就是下班后躺在床上刷手机。可现在他成了一个宗门的少主,有一个扛着整个宗门的母亲,而她以为他是她唯一的亲人。

  他占了她儿子的身体。

  那就得替她儿子扛起该扛的东西。

  云逸尘深吸一口气,翻开那本《玉云心法入门》,从第一页开始啃。

  三天后,云逸尘能下床走动了。

  这三天里,他把玉云宗的基本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宗门占据了一整座灵峰,主峰上是洛凝霜的寝殿和宗门大殿,侧峰是弟子们的居所和修炼场,后山是禁地,未经允许不得入内——秋月说那里有一眼温泉,是宗主沐浴的地方,任何人不得靠近。

  云逸尘听到“温泉”两个字的时候,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把这件事牢牢记住了。

  这天傍晚,他一个人走出了寝殿。

  玉云宗建在山巅,出了门就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道,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座山峰都染成了金红色。云雾在脚下翻涌,偶尔有几只仙鹤从云层中掠过,发出清越的鸣叫。

  云逸尘沿着长道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打量这座属于自己的宗门。

  说实话,玉云宗的底子不差。楼阁殿宇修建得大气磅礴,用料考究,雕工精细,随处可见灵阵加持的痕迹。弟子们来来往往,虽然数量不多,但精气神都还不错。几个在修炼场上对练的弟子,招式有板有眼,虽然火候尚浅,但基础扎实。

  问题是,没有顶尖的好苗子。

  云逸尘虽然看不懂修炼的境界高低,但他会看人。这些弟子的眼神——认真、勤奋,但没有那种真正的天才才有的、仿佛能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锋芒。

  他们是在“完成任务”式地修炼。

  不是在“拼命”地修炼。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就是第一梯队和第三梯队的差距。

  云逸尘正想着,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他循声望去,看见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围了一圈人。几个内门弟子正围着什么人,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火气。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赵无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玉云宗好欺负?”

  云逸尘走近了些,从人群缝隙里看进去。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高一矮两个男人。高的那个身形魁梧,穿着一身赤红色的劲装,胸口绣着一座燃烧的山峰——那是别的宗门的标志。他抱着膀子,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丝毫没有把周围的玉云宗弟子放在眼里。

  “什么叫欺负?”高个男人摊了摊手,“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们玉云宗能留在第一梯队,靠的不就是你们宗主那张脸——”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周围几个玉云宗弟子的脸瞬间涨红。

  “你找死!”

  一个年轻弟子拔剑就冲了上去。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赵无极收回踹出去的脚,连表情都没变:“就这?连我一脚都接不住,也配在第一梯队待着?”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玉云宗弟子的脸,笑容里满是轻蔑,“不是我看不起你们,没了洛凝霜,你们玉云宗连第二梯队都排不上。也就是你们宗主厉害,一个人扛着个空壳子,也不知道晚上扛不扛得住——”

  他的话断了。

  因为一柄剑搁在了他脖子上。

  剑是冰蓝色的,剑身薄如蝉翼,寒气四溢。握剑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只手稳稳地握着剑柄,剑刃贴着赵无极的颈侧,再进一寸就能割开他的喉管。

  所有人都僵住了。

  洛凝霜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衣袍,腰束银丝云纹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纤巧。衣襟被西瓜巨乳撑得绷紧,侧面看去,乳峰高耸如峦,与细腰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下摆垂落,遮住了磨盘肥臀的轮廓,却遮不住那浑圆的体积感。风吹过时,衣料贴上身体,臀侧的弧线便若隐若现。

  白丝包裹的长腿笔直地立着,足踏水晶高跟鞋,鞋跟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更加清冷出尘。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冰封了千年的寒潭。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天生向下的弧度此刻显得格外凌厉。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剑。

  赵无极的笑僵在了脸上。

  “洛……洛宗主。”

  洛凝霜没有看他。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被踹飞的弟子身上,确认他没有大碍后,才将目光转回来。

  “赤焰宗的人,”她的声音也是冷的,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我的宗门里,辱骂我,打伤我的弟子。”

  剑刃往前推了半寸。

  一缕血线从赵无极的脖颈上流下来。

  “你们宗主没教过你规矩?”

  赵无极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下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脖子上的剑让他不敢动弹。

  “我……我只是来送战书的!两宗之间的正式约战!你不能杀信使!”

  洛凝霜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剑入鞘的同时,她已经转过身去,只留给赵无极一个背影。

  “战书留下。你,滚。”

  赵无极从地上爬起来,扔下一封赤红色的信函,头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山门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险些从台阶上滚下去。

  围观的玉云宗弟子发出一阵哄笑。

  洛凝霜没有笑。

  她弯腰捡起那封战书,拆开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夕阳照在她身上,白衣染上一层淡金色。弯腰时,肥臀将衣料绷得浑圆,臀沟的凹陷透过布料清晰可见。裙摆微微上提,露出白丝包裹的脚踝和水晶高跟鞋的细跟。

  她直起身,将战书收入袖中,转身往大殿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肥臀随着步伐微微扭动,衣料下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弧度惊人。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琥珀色的眸子往旁边一扫,精准地落在了人群里的云逸尘身上。

  云逸尘心里一跳。

  那眼神太冷。是一种习惯性的、拒人千里的冷。像是冬天的月亮,挂在天上,照着你,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那层冰霜微微裂开了一条缝。

  “伤好了?”洛凝霜问。

  声音依然清冷,但语速比刚才对赵无极说话时慢了半分。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在他身上快速扫了一遍——从脸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腿——确认每一处伤口都已无碍后,才收回目光。

  “好得差不多了。”云逸尘说。

  洛凝霜点了点头。

  “明日卯时,来大殿。考校功课。”

  说完,她转身走进大殿,白衣飘然,肥臀摇曳,转瞬间消失在殿门深处。

  云逸尘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一幕——洛凝霜一剑架在赵无极脖子上,全程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和那天在崖底抱着他、眼眶发红、偷偷掉眼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是冰仙子,一个是母亲。

  她把这两个身份切割得清清楚楚。

  云逸尘忽然很想看看,这座冰山彻底融化的样子。

  卯时,天刚蒙蒙亮。

  云逸尘准时出现在宗门大殿门口。

  大殿的门已经开了。里面灯火通明,灵阵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纤毫毕现。正中央的高座上,洛凝霜正襟危坐。

  她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宗主袍服,领口高束,遮住了巨乳的轮廓。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银丝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纤巧。下摆宽大,垂落到地,遮住了肥臀和长腿。只有偶尔动作时,衣料贴上身体,才会勾勒出底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头发高高盘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目若寒星,唇点朱红。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冰封的湖面。

  云逸尘走进大殿,在她面前站定。

  洛凝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玉云心法入门》,看过了?”

  “看过了。”

  “口诀背来听听。”

  云逸尘深吸一口气,将这几天死记硬背的口诀一字一句背了出来。他背得不算流利,有几个地方还卡了壳,但总算是完整地背下来了。

  洛凝霜听完,没有任何表情。

  “经脉走向,画给我看。”

  云逸尘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地砖上画出心法第一层的经脉图。他画得歪歪扭扭,几条经脉的走向还画错了。

  洛凝霜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她走到云逸尘面前,蹲下。水晶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宽大的宗主袍服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胸前两座巨乳的轮廓透过衣料显现出来——即使被高领遮住,那惊人的体积依然无法完全掩盖。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云逸尘画的经脉图上修改。指尖沾着茶水,在地砖上重新描画出正确的经脉走向。手指修长。指尖落在地砖上时,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这里,”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手少阴心经,不是走这里。是走这里。”

  她画完,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云逸尘能看清她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冷香,能看见她嘴唇上朱红唇脂的细微纹理。

  洛凝霜看着他的眼睛。

  “你父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打通了第三条经脉。”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静。但云逸尘听出了言外之意——你差得远。

  “我知道。”他说。

  洛凝霜沉默了一瞬。

  “知道不够。”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日起,每日卯时来大殿,我亲自教你。什么时候打通第一条经脉,什么时候再谈其他。”

  她转过身,往高座走去。肥臀在宽大的袍服下依然撑出浑圆的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扭动。走到高座前,她重新坐下,姿态端庄,神情冷淡。

  “下去吧。”

  云逸尘行了一礼,退出大殿。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洛凝霜独自坐在高座上,晨光从殿门照进去,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她低着头,看着案上的什么文书,眉头微微皱着。那一刻她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宗主,更像一个独自扛着所有重担的女人。

  云逸尘收回目光,大步往修炼场走去。

  他要打通第一条经脉。

  他要变强。

  他要让这个独自扛着整个宗门的女人,有一天可以不用再扛。

第二章

  这一剑,云逸尘足足练了三个月。

  从入秋到入冬,后山的枫叶红透又落尽,他每天的生活只剩下一件事——拔剑。卯时起床,到修炼场站定,面对那根木桩,拔剑,收剑,再拔,再收。手腕从酸到肿再到麻木,虎口磨出血泡又结成茧,茧子裂开又长出新的。三个月下来,木桩上密密麻麻全是剑痕,深的浅的,歪的正交错的,像一幅记录着他进步的画卷。

  洛凝霜每隔三天来一次。

  每次来都不说话,站在旁边看一会儿,然后要么点点头,要么转身就走。点头就是过关,走人就是不及格。云逸尘被她这个“点头考核制”逼得连做梦都在拔剑,梦里全是木桩和洛凝霜的背影。三个月里她点了七次头,走了十几次。每一次她转身离开时,肥臀在白衣下扭动的弧度,都会成为云逸尘当天晚上手淫的素材。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遇到了一道坎。

  洛凝霜上次来的时候,教了他一招新的剑式——“霜落”。剑出时手腕内旋,剑尖画弧,灵力从手少阳经灌注剑身,在弧顶处爆发,形成一道半月形的剑气。听起来不难,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云逸尘练了整整两天,要么灵力走到一半就散,要么剑气凝不成形,要么手腕旋不到位,剑尖画出来的不是弧,是歪歪扭扭的蚯蚓。

  又练了一个时辰,还是不成。

  云逸尘把剑往地上一插,决定去找洛凝霜当面问清楚。灵力运转的关隘,光靠自己琢磨,琢磨到明年也琢磨不出来。

  从修炼场到洛凝霜的寝殿,要穿过大半个玉云宗。云逸尘走得很快,路过宗门大殿时几个弟子向他行礼,他摆了摆手算是回应。脑子里全是那招“霜落”的经脉图——手少阳经从无名指起,走臂外侧,绕肩胛,上颈侧,灵力在这个路径里转了三圈了,每到肩井穴附近就会发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

  他在脑子里反复拆解着经脉走向,不知不觉走到了洛凝霜寝殿门口。

  门是虚掩的。

  云逸尘抬手正要敲门,手指碰到门板的那一刻停住了。门缝里没有灯光。他推开门——寝殿里空荡荡的,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的铜镜映着窗棂的影子。窗外的光透进来,照出空气中缓缓浮沉的微尘。

  没人。

  云逸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洛凝霜平时这个时候要么在大殿处理宗门事务,要么在寝殿打坐修炼。大殿他来的路上经过时看过,灯是灭的。不在大殿,不在寝殿,那能在哪儿?

  他退出寝殿,漫无目的地沿着廊道往前走。走到后山入口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有水声。

  极轻极轻的水声,从后山深处隐约传来。

  云逸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后山。水声。温泉。

  他的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了洛凝霜的身体——那对西瓜般的巨乳,那个磨盘般的肥臀,那双裹在白丝里的长腿。他见过她穿着衣服的样子,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她不穿衣服的样子,但那都只是幻想。

  而现在,她就在后山的温泉里。

  云逸尘站在后山入口,脚下像是生了根。理智告诉他该转身离开——那是他的母亲,是玉云宗的宗主,是冰仙子。她在沐浴,他没有任何理由出现在那里。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着,压过了所有理智:就去看一眼。她不会发现的。就看一眼,看看她真正的样子。

  他的脚抬起来,踩进了后山的泥土里。

  后山的小径他走过很多次。修炼之余,他喜欢一个人到后山闲逛,熟悉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他知道温泉在东边那片矮崖下面,被一圈密不透风的紫藤丛围着。紫藤丛外面是一道天然的石缝,勉强容一人侧身通过,是进出温泉的唯一通道。

  但云逸尘知道还有另一个地方可以看到温泉。

  那是一个月前他偶然发现的。温泉上方的矮崖有一处塌陷,碎石和泥土堆成了一个斜坡,坡顶长满了矮松和灌木。从灌木丛的缝隙往下看,正好能将整个温泉尽收眼底。他当时站在那个位置往下看了一眼,看到的只是氤氲着热气的一池碧水,什么别的都没有。

  现在他用上了。

  云逸尘没有走石缝那条路。他绕了一个大圈,从矮崖的背面爬上去,手脚并用地攀上碎石坡。动作放到最轻,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才敢移动重心。枯枝和落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每响一声他的心就揪一下,停下来听一会儿,确认没有别的动静才继续往上。

  爬到坡顶的时候,他的手掌被碎石硌出了几道口子。

  但他顾不上疼。

  因为他已经听到水声了。

  水被捧起,从掌心倾泻,落在水面上,哗啦一声,又回归寂静。然后又是一捧。

  云逸尘趴在坡顶,胸口贴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前挪。矮松的枝条扫过他的脸,松针扎得皮肤刺痒,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枝,视线穿过枝叶的缝隙,向下望去。

  温泉的全貌尽收眼底。

  那是一片大约三丈见方的天然泉池,池壁是乳白色的石头,长年被温泉水浸泡,表面光滑如镜。池水是极淡的碧色,热气从水面升腾起来,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被山风一吹就散开,散开后又重新聚拢,像一层半透明的纱。

  而洛凝霜,就半躺在那层纱里。

  她靠在池壁边缘,头枕着一块光滑的石头,长发散开,乌黑如瀑的发丝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眼睛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那张清冷出尘的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从颧骨到耳根都染着一层极淡的绯色,像是冰雕里透出的光。

  没有了平时的冷厉,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疏离。她只是闭着眼,安安静静地泡在温泉里,像一柄暂时归鞘的剑。

  云逸尘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向下移动。

  然后他看见了那对奶子。

  两座浑圆硕大的乳峰大半浮在水面上,被温泉水托着,白花花的,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水面的浮力让它们比平时更加挺翘,乳肉被水波一下一下地推着,像是两团漂浮在水面上的凝脂。热气在乳沟间升腾,水珠顺着乳峰的弧线往下滚,滚到乳沟深处,又滚到乳峰侧面,最后滴回水里。

  洛凝霜动了一下。

  她抬起手,从池边拿起一个白玉瓶子,往掌心里倒了些乳白色的液体。是沐浴用的花露。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捧起水,从锁骨开始往下洗。

  手掌贴着脖颈,慢慢滑到胸口。

  双手握住了一侧巨乳。

  云逸尘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双手此刻正握着她自己的一侧乳房,掌根托着乳峰下缘,手指陷入乳肉里,慢慢地往上推。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白腻的弧度。推到顶端时,手掌整个包裹住乳峰,五指微微用力,揉捏着,挤压着,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进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声音。

  手松开,乳肉弹回原状,在水面上晃出一圈涟漪。然后是另一侧。同样的动作,托起,揉捏,挤压。双手交替着,将两侧巨乳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水声和花露的香气一起升上来,穿过灌木丛的缝隙,钻进云逸尘的鼻腔。

  然后他看见了乳头。

  洛凝霜清洗完乳房的侧面和底缘,手指开始往乳峰顶端移动。掌心贴着乳肉,指尖慢慢滑向乳晕——一圈褐色的、如碗口大小的乳晕。那颜色不是少女的粉嫩,而是熟透了的、成熟韵致的深褐色。在白皙如凝脂的乳肉映衬下,那圈褐色显得格外醒目,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片枫叶。

  而乳晕中央,本该是乳头的位置,此刻却只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内陷乳头。

  云逸尘的脑子里跳出这个词。他之前在岛国动作片里见过这种乳头,但从未在现实中看到过。那粒乳头没有凸起,而是向内凹陷,在乳晕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坑。乳晕的褐色从外圈向内圈渐深,到了凹陷处变成最深的一抹,像是一圈一圈收缩的涟漪最终汇入的那个点。

  洛凝霜的手指触上了那个凹陷。

  食指指尖轻轻按住乳晕中央,然后微微用力,往下一压。凹陷周围的乳晕随着压力陷得更深,褐色的皮肤被压出一个更深的窝。然后她松开手——乳晕弹回原状,凹陷依然在那里。

  她又压了一下。这一次压得更用力些,指尖陷进乳晕里,甚至微微旋转了半圈。凹陷的边缘被撑开,露出里面一小截嫩粉色的、卷曲着的乳头尖。

  云逸尘的下身硬了。

  裤裆里那根小小的鸡巴直挺挺地顶着布料。他咬了咬牙,把手伸下去,解开了裤带。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小鸡巴弹出来,又短又细,硬起来也不过比拇指长不了多少。龟头小小的,被包皮半裹着,露出一点粉红色的顶端。

  他握住了它。

  手掌包住整根鸡巴,拇指按在龟头上,开始慢慢撸动。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温泉里的洛凝霜。

  洛凝霜还在揉她的乳头。

  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乳晕,轻轻一挤。凹陷的乳头在两指的压力下被迫凸起——一小截嫩粉色的、皱巴巴的肉粒从凹陷里被挤了出来,湿漉漉的,沾着花露和温泉水,在热气里微微颤动。那粒乳头不大,但被挤出来后便颤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是极淡的粉,和周围褐色的乳晕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松手。乳头又缩回去了。

  再挤。又出来。

  反复了几次,那粒乳头终于不再完全缩回去,而是半凸在乳晕表面,像一粒还没完全成熟的樱桃。洛凝霜用指尖轻轻拨了它一下,乳头颤了颤,她的小腹明显收缩了一下。

  云逸尘的手加快了速度。小鸡巴在他掌心里进出,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又缩回去,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他的拇指。

  洛凝霜洗完了乳沟和乳峰,手开始往下移。

  手掌贴着细腰,指尖滑过肚脐,探入水下。

  水面遮住了一切,云逸尘看不见她的手在水下做了什么。但他能看到她手臂的动作——小臂的肌肉微微绷紧,手腕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转动。水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从她小腹的位置向四周扩散。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眉头不再是放松的状态。那双远山般的黛眉微微蹙起,眉间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嘴唇抿着,嘴角天生的向下弧度此刻变得更加明显,像是在忍耐什么。

  手臂的动作加快了一点点。

  涟漪的频率也跟着加快了。水面上甚至冒出几个小小的气泡,从她手所在的位置升上来,在水面破裂。

  云逸尘死死盯着那片水面,恨不得把目光穿透过去。他的手撸得更快了,小鸡巴被攥在掌心里,包皮被反复推拉,龟头时隐时现。前列腺液越渗越多,沾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就在这时,洛凝霜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

  “嗯。”

  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气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

  但那一声“嗯”钻进云逸尘的耳朵里时,他的鸡巴猛跳了一下。

  马眼里涌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流下来,沾湿了他的虎口。

  洛凝霜的手臂停了。

  她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天空,眼神有些空。然后她收回手,双手撑住池壁,从温泉里站了起来。

  水位从她的身体上退去。

  先是锁骨。然后是那对西瓜巨乳的完整轮廓——脱离了水面的浮力,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峰浑圆饱满,乳肉微微向外撇开,乳沟深不见底。乳头还是半凸着,一粒嫩粉色点在褐色大乳晕中央,被冷空气一激,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细腰露出水面。芊芊一握,两侧腰窝深深凹陷,与上方巨乳和下方肥臀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水位继续下降。

  磨盘肥臀的顶端露出水面。

  那是云逸尘从未见过的景象。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臀峰高高翘起,臀沟深陷。水珠顺着臀沟往下流,在臀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臀肉饱满得像是灌满了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臀沟时深时浅。

  她完全站直了。

  水位退到大腿中部,她的整个身体从腰到臀到大腿,完整地呈现在云逸尘眼前。从后面看去,那腰臀比简直像是画出来的——腰细得双手可握,臀宽却是腰的两倍有余。两瓣肥臀在细腰之下猛然放大,像是一个巨大的、熟透的蜜桃从中间切开。臀肉往两侧溢出饱满的弧线,又在大腿根部收拢,与长腿浑然一体。

  她转了个身。

  云逸尘终于看到了她的正面。

  小穴。

  居然是白虎馒头穴。

  光洁无毛,一根都没有。整个阴阜高高隆起,白嫩饱满,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用刀尖在白面上轻轻划了一道。缝隙从上到下,从阴阜顶端一直延伸到会阴,笔直的一条线,嵌在饱满的阴阜中央。

  两瓣肥美白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把那道缝隙守护得严严实实。缝隙边缘的皮肤颜色稍深一些,是极淡的褐色,越往缝隙深处颜色越深,像是一道藏着秘密的门。

  云逸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小鸡巴在他手里硬到了极点,整根鸡巴都在微微颤抖。他疯狂地撸动着,手掌包着那根短小的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都用力握紧,让龟楞刮过虎口。

  洛凝霜浑然不觉。

  她拿起池边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毛巾是纯白的,质地厚实。她先用毛巾擦脸——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动作轻柔。毛巾擦过眼睛时她闭着眼,睫毛在毛巾边缘颤动。然后擦脖子,仰起头,毛巾抹过喉结和锁骨。

  接着,她开始擦身体。

  毛巾从肩膀往下,搓到胸口。双手各执毛巾一端,横着拉过巨乳表面。毛巾的绒毛压过乳头时,那粒半凸的乳头被压扁又弹起,乳晕跟着颤了颤。她来回搓了几下,乳肉被搓得泛红,热气从被摩擦过的皮肤上升起。

  然后她换了个方向。

  毛巾竖过来,单手握着,从乳沟往下擦。毛巾边缘蹭过乳头——那粒敏感的肉粒被绒毛刮过,洛凝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手继续往下。毛巾擦过细腰,擦过小腹,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用力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接近了那个白虎馒头穴。

  云逸尘屏住了呼吸。

  毛巾抹上了那道缝隙。

  纯白的毛巾压在肥美白嫩的阴阜上,中间那道细缝被毛巾的厚度填满。洛凝霜的手隔着毛巾,沿着缝隙从上往下抹了一遍。动作不快不慢,和擦拭身体其他部位一样,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她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毛巾抹过缝隙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道极细的白色雾气从唇缝里呼出来。毛巾压过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云逸尘看不见毛巾下的细节。但他能想象——毛巾的绒毛蹭过那道紧闭的缝隙,蹭过藏在缝隙顶端的阴蒂,蹭过两片肥厚大阴唇之间更娇嫩的软肉。

  而此刻,一条粗糙的毛巾正在上面反复摩擦。

  她擦了两遍。第一遍从上往下,第二遍从下往上。然后她停了。

  手拿着毛巾悬在半空,低着头,看着自己擦拭过的小穴。看了几息。然后她转过身去。

  云逸尘以为她擦完了。

  然后她弯下了腰。

  为了擦拭双腿,洛凝霜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上半身折了下去。磨盘肥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云逸尘眼前。

  两瓣臀肉完全分开。臀沟从尾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像一道深邃的峡谷。峡谷两侧是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臀肉,白腻光滑,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粉。臀沟深处,一道淡褐色的皱褶若隐若现——那是菊穴。

  而菊穴的正下方,那个白虎馒头穴也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从后面看去,饱满的阴阜夹在两腿之间,那道细缝因为弯腰拉扯而微微张开——只是微微,张开不到半指的宽度,但已经足以让云逸尘看见缝隙里一抹嫩红色的软肉。

  那是她小穴里面的颜色。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那道张开的细缝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那滴液体是透明的、黏稠的,挂在穴缝下缘,被热气吹得微微晃动,拉出一道细细的丝,一头连着穴缝,一头悬在空中。

  那是淫水。

  她在洗小穴的时候,流出来的淫水。

  云逸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滴淫水上——它挂在穴缝边缘,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了。透明的液丝在空中断开,上面的部分缩回穴缝里,下面的部分滴落在她脚边的石头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她开始擦腿。

  毛巾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大腿的边缘往下擦。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每一寸都不放过。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臀腿连接处形成一个夸张的弧线——从侧面看去,她的臀和腿竟然呈现出一个爱心的形状。

  磨盘肥臀和浑圆大腿,组成了一个完美的、肉欲的爱心。爱心的中央,是那个暴露在外的白虎馒头穴。穴缝微张,嫩红的软肉若隐若现,残余的淫水还在缝隙边缘泛着水光。

  云逸尘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右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小鸡巴。拇指每次撸过龟头时都用力按压,指甲刮过龟楞,刮过马眼。前列腺液已经沾湿了他整只手掌,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后山里大得惊人。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爱心形状的肥臀,全是那个微张的白虎馒头穴,全是那滴摇摇欲坠的淫水。他想象自己冲上去,把脸埋进那道臀沟里,用舌头舔开那道细缝,舔进那抹嫩红色的软肉深处。他想象自己的鸡巴,抵住穴缝,用力捅进去,捅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捅进那个紧致小穴里。

  龟头被穴肉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被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洛凝霜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那张冰山般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云逸尘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射了。

  小鸡巴在他掌心里一阵剧烈地抖动,马眼猛地张开,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噗”地射出来。第一股射在他面前灌木丛的叶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第二股力道弱了些,射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黏稠的。第三股、第四股顺着龟头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又滴落在胯下的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一边射,眼睛还死死盯着温泉边的洛凝霜。

  她刚好擦完腿,直起身来。

  毛巾搭在肩上,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温泉边。热气从她身后的水面升腾起来,在她周身笼上一层淡淡的白雾。夕阳的余晖从矮崖上方斜照下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了一层金红色的光。巨乳上的水珠折射着光线,肥臀的轮廓被光勾出一道金边,长腿上细密的水痕闪闪发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西瓜般的巨乳。

  双手托起一侧乳峰,掌根从下往上推,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推到顶端时,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半凸的乳头,轻轻揉了揉。乳头在她指尖变硬、变大,从嫩粉色变成更深一些的蔷薇色。

  然后她松手。

  巨乳弹回原状,晃了几晃。

  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但在寂静的后山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落进了云逸尘的耳朵里。

  洛凝霜拿起池边的衣服——一件纯白的中衣——披在身上。衣料薄如蝉翼,被身上的水汽洇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那具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巨乳顶着衣料,乳头的位置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肥臀撑开衣摆,臀沟的凹陷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她系好衣带,赤着脚,踩着潮湿的石阶,一步一步走出了温泉的范围。身影穿过紫藤丛,消失在后山的小径深处。

  水声停了。

  热气还在缓缓升腾,但泉池已经空了。

  云逸尘趴在坡顶的灌木丛里,裤子褪到膝盖,手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沾满精液的小鸡巴。手掌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被山风一吹变得冰凉。面前灌木丛的叶子上挂着他的精液,一滴一滴往下淌。胯下的枯叶被精液浸湿了一小片,散发着生腥的气味。

  他一动不敢动。

  怕被发现——洛凝霜已经走远了——腿软了。从腰以下,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刚才那几股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他就那么趴着,趴了很久。

  直到山风把他手背上的精液吹干了,他才慢慢回过神。提起裤子,系好裤带。手还在抖,裤带系了三次才系上。手掌上的精液已经半干,黏腻腻的,他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蹭不掉,反而把精液抹得更均匀了。

  他倒退着爬下碎石坡。膝盖跪在碎石上,硌得生疼,但他感觉不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洛凝霜弯腰擦腿时,那个爱心形状的肥臀,和臀缝里那个微张的白虎馒头穴,穴缝上挂着的那滴淫水。

  他爬下坡,跌跌撞撞地穿过紫藤丛,从石缝里钻出来。后山小径空无一人,夕阳把石板路染成金红色。他沿着小径往外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出一段路,他忽然停下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又硬了。

  就只是回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那根刚射过精的小鸡巴就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云逸尘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他必须立刻回寝殿。

  秋月不在。

  寝殿里空荡荡的,窗棂半开,夕阳从窗外照进来,在床榻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云逸尘关上门,门闩插好。走到床边,直挺挺地倒下去,仰面朝天。

  然后他解开裤带,又把裤子褪到膝盖。

  小鸡巴弹出来,硬得像根小铁棍。

  他握住它,闭上眼睛。

  温泉边的画面自动浮上来。洛凝霜闭着眼躺在水里的样子。洛凝霜揉捏自己巨乳的样子。洛凝霜用手指把内陷乳头挤出来的样子。洛凝霜的手探入水下、手臂微微用力的样子。洛凝霜从水里站起、身体一寸一寸露出的样子。洛凝霜转过身、正面全裸的样子。洛凝霜用毛巾擦拭巨乳、毛巾边缘蹭过乳头的样子。洛凝霜抹过小穴缝隙、膝盖微曲的样子。

  洛凝霜弯下腰、肥臀高高翘起、白虎馒头穴微张、穴缝上挂着一滴淫水的样子。

  那滴淫水在他脑子里无限放大。透明的、黏稠的、拉出细丝的,挂在穴缝边缘摇摇欲坠。他想象自己走过去,蹲在她身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滴淫水。它沾在他指尖上,温热的,滑腻的。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她的味道。

  “娘……”

  他嘴里无声地吐出这个字。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他想象洛凝霜发现了躲在灌木丛里的他。她没有生气。她只是转过身,面对着他藏身的方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张开双腿。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紧合的穴缝。白虎馒头穴在他眼前绽开——嫩红色的软肉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穴口微微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液。

  她用那双琥珀色的、冷得像冰的眸子看着他。

  “想看?”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起伏,“那就滚下来,跪近点看。”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脸贴在她的小穴前。鼻尖几乎碰到那粒阴蒂。她身上的冷香混着小穴里散发出的特有的腥甜气味,钻进他的鼻腔。他能看清阴蒂表面的每一道纹路,能看清穴口嫩肉收缩的每一次律动,能看清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漫过嫩肉、流到会阴、滴落在地上的全过程。

  然后她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整张脸埋进了那个白虎馒头穴里。鼻梁嵌进穴缝,嘴唇贴上阴蒂,舌头被穴肉包裹。她的淫水沾湿了他的下巴,沾湿了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她的双腿夹住他的头,肥厚的大阴唇贴着他的嘴唇摩擦,阴蒂在他鼻尖上硬挺挺地蹭来蹭去。

  “舔。”她命令。

  舌头伸进那道缝隙,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穴肉在他舌面下滑过,嫩滑的、温热的、带着微微的咸味和腥甜。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磨盘肥臀开始微微扭动,把整个小穴往他脸上压。

  “嗯……”那声鼻音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泄出来。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温泉边,趴在她身上,那根已经变大变粗的鸡巴抵住白虎馒头穴的穴缝。龟头陷进那两片肥厚大阴唇之间的凹陷里,被嫩肉包裹住顶端。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冰层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滚烫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欲望。

  “进来。”她说。

  他插进去了。

  龟头撑开紧闭的穴缝,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穴口。一寸、两寸、三寸——整根鸡巴被那个白虎馒头穴吞没。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得他几乎立刻就想射。她的腰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

  “嗯哼——”

  云逸尘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射在他的小腹上、床榻上。一股又一股,比第一次稀了些,但量更大。他一边射一边大口喘气,脑子里洛凝霜那声“嗯哼”还在回荡。

  他躺在床上,裤子褪在膝盖,小腹上全是精液。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沾满精液的手指上,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生腥的气味,和他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

第三章

  五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在玄遗大陆中央的天柱峰举行。

  天柱峰高耸入云,峰顶被大能以无上法力削出一片平整如镜的比武场。七十二根盘龙石柱环绕四周,柱顶燃烧着不灭的灵焰,将整个会场照得如同白昼。七大宗门的旗帜在各自的区域上空猎猎作响,赤焰宗的烈焰旗、碧落宗的青云幡、天罡宗的星辰幡……以及,玉云宗的银霜旗。

  那面旗上绣着一朵冰晶雪花,在夜风中孤零零地飘着。

  云逸尘坐在玉云宗的看台上,身边是秋月和几个内门弟子。他穿着洛凝霜前几日让人新裁的银白锦袍,腰间系着少主玉佩,头发用玉冠束起。三个月的修炼让他身量拔高了一截,脸上的婴儿肥褪去几分,露出少年人初具棱角的轮廓。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会场中央那座白玉擂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

  今天是宗门大比的最后一日。

  玉云宗能不能保住第一梯队的席位,就看今天这一战。

  “少主,”秋月端着一盏灵茶递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喝口茶吧,您的嘴唇都干了。”

  云逸尘接过茶盏,没喝。他盯着擂台旁边那块巨大的灵石排名碑,上面的名次从大比开始就在不断变动。第一梯队六个宗门的名次已经落定,只剩下第七个席位——玉云宗和铁骨宗之间,胜者留在第一梯队,败者跌落第二梯队。

  “铁骨宗……”云逸尘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三个月他恶补了玄遗大陆的宗门格局。铁骨宗,第二梯队排名第一,宗主熊霸天,修炼的是一门名为“铁骨金身”的横练功法,肉身坚如精铁,力大无穷。此人修为极高,据说早已踏入元婴境,之所以一直留在第二梯队,不是实力不够,而是铁骨宗的底蕴太薄——说白了,整个宗门就靠他一个人撑着,和玉云宗的情况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熊霸天是男人。

  而玉云宗,靠的是一个女人。

  “宗主来了。”

  身边的弟子低呼了一声,云逸尘猛地抬起头。

  玉云宗看台后方的人群自动分开。洛凝霜从通道尽头走来,脚步不快不慢,水晶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纯白劲装。

  不是平时那套宽大的宗主袍服,而是专门为战斗裁剪的紧身衣袍。衣料是玉云宗特制的冰蚕丝,纯白如雪,在光线下泛着极淡的银辉。上衣是高领无袖的设计,从脖颈一直包裹到手腕,却在肩膀处裁出一道利落的开口,露出白腻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衣料紧贴着身体,将她上半身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被紧身衣勒得更加挺拔饱满,乳峰浑圆,衣襟从锁骨下开始就被撑得绷紧,两团乳肉将布料顶出两道夸张的弧线。盘扣从乳沟正中间穿过,每一颗都被崩到极限,透过扣缝能看见里面白腻的乳肉。她每走一步,巨乳就上下晃动一次,被紧身衣束缚后带着弹性的颤,像是灌满了浆的布袋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腰部收得极窄。冰蚕丝紧贴着她的细腰,将腰线勒得比平时更加惊心动魄。两侧腰窝深深凹陷,从侧面看去,腰肢细得仿佛一掌可握,与上方的巨乳和下方的肥臀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曲线。

  下身是同色的紧身长裤。裤料比上衣更薄,紧贴着她浑圆肥硕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磨盘般的肥臀被裤料裹得浑圆饱满,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晰可见,臀峰高高翘起,臀沟深陷。裤子的中缝嵌进臀沟里,将两瓣肥臀分得清清楚楚,随着她走路时臀肉的交替起伏,那条中缝时深时浅,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白色绸缎上划出的痕迹。裤料在臀部绷得最紧,几乎成了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大腿根部被裤料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那是肥臀和长腿交接处的赘肉被布料挤压出的痕迹。

  长裤从大腿到小腿一路收紧,勾勒出白丝包裹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小腿肚饱满浑圆,脚踝纤细,足下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透明的鞋面,银白色的细跟,将她本就修长的小腿衬得更加纤长。鞋跟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腿的肌肉随着步伐微微绷紧又放松。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头顶,扎成一条利落的高马尾。马尾垂到肩胛骨之间,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目若寒星凝霜,唇点朱红,神情冷淡得像是一尊冰雕。

  她从通道走出来的时候,整个玉云宗的看台都安静了一瞬。

  周围的几个宗门看台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男人、女人、年轻的、年长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了洛凝霜身上。那些目光里带着惊艳、贪婪、觊觎、嫉妒,像是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走进狼群的肥肉。

  洛凝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走到玉云宗看台的最前方,在属于宗主的位置上坐下。水晶高跟鞋并拢,双腿交叠,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马尾垂在肩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劲装包裹下的身体端坐如松,巨乳挺立,细腰笔直,肥臀压在座垫上,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呈现出更加饱满的形状。

  云逸尘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腿。三个月前在温泉边看到的那具裸体,此刻被紧身劲装包裹着,曲线毕露地坐在他三步之外。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又硬了。

  洛凝霜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琥珀色的眸子扫过来。

  “紧张?”她问。

  声音依然是冷的,但云逸尘听出了那层冰面下的关切。

  “有一点。”他说。

  洛凝霜看了他两息,然后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擂台上。

  “看比试。”她说,“好好看。”

  云逸尘把视线从她身上撕下来,强迫自己看向擂台。

  但他满脑子都是紧身裤包裹下的那个磨盘肥臀。

  大比已经进行了七天。

  前六天是各梯队内部的排位赛和挑战赛,云逸尘作为玉云宗少主,也参加了几个低阶弟子的比试。他三个月打通第一条正经的修炼速度在同龄人中算是极快,但放到整个大比里,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两场比试,一场惨胜,一场完败,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和真正天才之间的差距。

  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这一战。

  大比的规则很简单:每个宗门派出三人参战,三局两胜。但如果宗主亲自出战,则只需一场——宗主战,胜者通吃。这是玄遗大陆约定俗成的规矩,也是对宗主实力的尊重。毕竟一个宗门的真正支柱,就是宗主本人。

  铁骨宗的前两场已经打完了。一胜一负。熊霸天没有让弟子上第三场,而是自己站了起来。意思很明确——他要亲自打这一场。

  而洛凝霜,从一开始就坐在看台上,一场都没有出战过。她的意思也很明确——她在等熊霸天。

  “玉云宗,铁骨宗,宗主战。”

  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整个会场,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七十二根盘龙石柱上的灵焰同时暴涨,火光将擂台照得亮如白昼。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冰仙子!冰仙子!冰仙子!”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整个会场开始有节奏地呼喊着洛凝霜的名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七十二根石柱上的灵焰随着声浪跳跃摇曳。七大宗门、二十余个第二梯队宗门、无数第三梯队的小门小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玉云宗的看台上。

  洛凝霜站了起来。

  她不紧不慢地走下看台,水晶高跟鞋踩在通往擂台的玉石阶上,每一步都踩在欢呼声的节拍上。马尾在她身后摆动,紧身裤包裹的肥臀随着步伐微微扭动,臀肉在裤料下左右交替起伏。全场的目光都黏在那个扭动的肥臀上,欢呼声里带上了某种不言自明的意味。

  云逸尘盯着那些人的眼神,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看见赤焰宗的看台上,几个弟子凑在一起,目光追着洛凝霜的屁股,嘴唇翕动,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淫笑。他看见碧落宗的一个长老,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凝霜的巨乳,茶水从倾斜的杯沿流出来都没察觉。他看见天罡宗的副宗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舔了舔嘴唇,目光从洛凝霜的脸一路舔到脚上的水晶高跟鞋。

  洛凝霜走上了擂台。

  她在擂台中央站定,右手虚握,一柄通体冰蓝的长剑从虚空凝现。剑身薄如蝉翼,寒气四溢,剑锋周围凝结着细密的冰晶,在灵焰的光芒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冰魄剑——洛凝霜的本命法器,整个玄遗大陆排名前五的冰属性神兵。

  她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笔直,巨乳挺立,细腰收紧,肥臀后翘,白丝长腿微微分开,水晶高跟鞋踩在擂台的白玉石面上。冰魄剑的寒气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冰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白衣银霜,剑气如霜。

  那一刻,她真的像一尊从九天之上落下的仙子。

  全场的欢呼声在她举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没有人敢在冰魄剑出鞘的时候发出声音。

  然后,另一道声音响起了。

  沉重、拖沓、带着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铁骨宗的看台上,一个巨大的身影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石阶。

  熊霸天。

  他身高近两米,身形魁梧得像一座小山。浑身的肌肉一块一块地虬结鼓起,将赤红色的劲装撑得快要炸开。双臂比云逸尘的大腿还粗,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凸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下游走。两条腿像两根石柱,每一步踩在石阶上都发出沉闷的震动。

  他的脸——满脸横肉,额头窄而凸出,眉骨高耸,下面嵌着两只三角眼。眼白多,瞳仁小,眼角的皮肉往下耷拉,露出一截猩红色的内眼睑。鼻子是蒜头鼻,鼻头肥大,鼻孔朝天,鼻毛从鼻孔里支出来。嘴唇厚而外翻,常年呈现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张嘴时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门牙上还沾着一片菜叶。

  他走上擂台,在洛凝霜对面站定。

  三角眼从洛凝霜的脸上开始往下扫。扫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领口处停了一停。然后继续往下,扫过被紧身衣勒得浑圆饱满的巨乳。然后继续往下,扫过细腰,扫过肥臀,扫过白丝长裤包裹的长腿,最后落在水晶高跟鞋上。

  他舔了舔嘴唇。

  那条舌头又厚又紫,从外翻的嘴唇里伸出来,慢慢舔过上唇,又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三角眼重新抬起来,对上洛凝霜琥珀色的眸子,嘴角扯出一个丑陋至极的弧度。

  “洛宗主。”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砂纸刮过铁板,“几年不见,你这身子——”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她的巨乳,“越发勾人了。”

  玉云宗看台上,云逸尘猛地站了起来。

  秋月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少主!”

  云逸尘咬着牙,又慢慢坐了回去。他的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甲刺进掌心。

  擂台上,洛凝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看着熊霸天,就像在看一块石头。

  “熊宗主,”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玉,“废话少说。”

  熊霸天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急什么。”他从背后抽出一柄门板大小的开山斧,斧面上锈迹斑斑,斧刃上崩了好几个缺口。那柄斧头在他手里像是一根稻草,随手挥了挥,带起的风压将擂台边缘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洛宗主,”他把斧头扛在肩上,三角眼眯起来,“你今天这身衣裳,是专门穿给老子看的?”

  洛凝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了冰魄剑。

  剑尖对准熊霸天的咽喉。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比试开始。”

  熊霸天动了。

  他那座小山般的身躯爆发出的速度与他的体型完全不符。开山斧抡起,带着一股赤红色的灵焰,从上往下劈向洛凝霜的头顶。斧刃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灵焰将半边擂台映成血红。

  洛凝霜没有硬接。

  她足尖轻点地面,水晶高跟鞋在白玉石面上踩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向左侧飘出三尺。开山斧擦着她的右肩劈在擂台上,白玉石面炸开一道三尺长的裂缝,碎石四溅。

  她闪避的时候,身体侧倾,巨乳在紧身衣里猛地晃向左侧,将衣襟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右腿向外跨出一步,紧身裤包裹的肥臀因为这个侧身的动作而绷得更紧,臀肉的轮廓被布料勒得几乎要炸出来。白丝长腿在灵焰的光芒下泛着细腻的哑光,水晶高跟鞋的鞋跟在石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熊霸天一击不中,斧头顺势横扫。

  洛凝霜身体后仰,腰肢向后弯折,整个人从腰部对折过去。开山斧的斧刃贴着她的巨乳上缘扫过,距离近到紧身衣的衣料被风压吹得微微凹陷。那对西瓜巨乳在她后仰的姿势下更加挺翘,乳峰朝天,衣襟被崩到极限,盘扣之间的缝隙张得更开,乳沟若隐若现。

  她后仰的同时,右腿高高抬起,踢向熊霸天握斧的手腕。水晶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踢中他腕上的阳池穴,熊霸天手臂一麻,开山斧险些脱手。

  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洛凝霜借势翻身而起,身体在空中旋转半圈,马尾甩出一道弧线。旋转时,紧身裤包裹的肥臀在空中划过,两瓣臀肉被裤料勒得形状毕露,臀沟的凹陷清晰可见。落地时,水晶高跟鞋稳稳踩在石面上,长腿微曲,肥臀后翘,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落地的那一瞬,剑已经递出去了。

  冰魄剑直刺熊霸天胸口。剑尖上凝结着一层霜白,空气里的水分在剑锋周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拖出一道白雾般的尾迹。熊霸天横斧格挡,剑尖刺在斧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冰晶从剑斧相交处炸开,在斧面上蔓延出一片霜白。

  熊霸天被这一剑震得又退了半步。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开山斧上的灵焰暴涨,将斧面的冰霜融化。然后他不再留手。

  接下来的半盏茶时间里,擂台上只剩下兵器相交的炸响和灵焰与冰霜碰撞的轰鸣。

  熊霸天的打法完全是力量碾压。开山斧在他手里轻若无物,劈、砍、扫、砸,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灵焰。擂台上的白玉石面被他的斧风犁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痕,碎石四溅,灵焰烧灼的焦痕遍布各处。

  而洛凝霜的打法,是另一个极端。

  她不和熊霸天正面碰撞。每一次斧头劈来,她都以毫厘之差避开。闪避时,身体时而后仰、时而侧倾、时而跃起、时而贴地滑行。紧身劲装包裹下的身体在擂台上做出一个又一个惊心动魄的动作——她侧身闪避时,腰肢扭转,肥臀因发力而绷紧,臀肉在裤料下挤压变形,臀型毕露。

  她跃起时,整个人腾空,巨乳在衣襟内上下抛动,每一次落地都让那两团软肉狠狠地颤上几颤。衣襟的盘扣被崩到极限,每次弹跳都让乳沟又深一分。

  她出剑时,手臂伸直,腰肢发力,力量从腿传到腰,从腰传到肩,从肩传到腕。肥臀在出剑的瞬间猛地收紧,两瓣臀肉向中间挤压,臀沟深陷如峡谷。手腕一抖,冰魄剑刺出数道剑影,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熊霸天握斧的手指、腕脉、肘关节——那些横练功法无法覆盖的薄弱处。

  她落地时,水晶高跟鞋先着地,鞋跟点在石面上,然后整个脚掌落下。长腿微曲缓冲,肥臀后翘保持平衡,整个人从极动转为极静的瞬间,臀腿的肌肉线条在紧身裤下绷得如同雕塑。

  熊霸天越打越急躁。他的开山斧越抡越快,灵焰越烧越旺,但每一斧都砍在空处。洛凝霜像是一只白蝶,在他的斧风间穿梭飞舞,衣袂翻飞,马尾飘摇,冰魄剑的寒光在他周身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他的左肩被刺了一剑。剑尖刺破皮肉,寒气渗入经脉,整条左臂都覆盖了一层薄冰。

  他的右大腿被划了一道。裤料裂开,血刚流出来就被寒气冻成红色的冰碴。

  他的额头被剑尖点了一下。冰霜从眉心蔓延开来,覆盖了他半张脸的横肉,让他本就丑陋的面孔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贱人!”

  熊霸天暴喝一声,开山斧上的灵焰猛地炸开,形成一道火环向四周扩散。洛凝霜足尖点地,向后飘退,火环擦着她的脚尖掠过。她退到擂台边缘,水晶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擂台边沿上,整个人微微后仰,像是要掉下去。

  熊霸天抓住这个机会,整个人像一头蛮牛般冲了过来。开山斧高高举起,灵焰在斧刃上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赤红斧影,照得整个擂台都变成了血红色。

  “铁骨——开山!”

  他大吼着,斧头劈下。

  洛凝霜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没有后退。

  反而迎了上去。

  在斧头劈落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从熊霸天的斧下滑过。水晶高跟鞋在石面上擦出两道白痕,长腿并拢,肥臀贴着地面,紧身裤的臀部位置被石面摩擦得发烫,臀肉隔着薄薄的裤料感受到白玉石面的冰凉。她从熊霸天的胯下滑过去,滑到他身后。

  然后翻身而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成了一次极限的扭转。从贴地滑行到翻身跃起,腰肢拧转,肥臀在空中画出一道浑圆的弧线。紧身裤包裹的臀部从熊霸天的视角看去,就像是一轮满月从地面升起。

  熊霸天的斧头劈在了擂台的边沿上。整块白玉石面被劈出一道三尺宽的大坑,碎石飞溅,灵焰将坑底烧得焦黑。

  而洛凝霜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冰魄剑搁在了他的后颈上。

  剑锋贴着皮肤,寒气渗入毛孔,熊霸天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你输了。”

  洛凝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清冷如冰泉,不带一丝波澜。

  熊霸天僵在原地,开山斧还嵌在石坑里。他感觉到后颈的剑锋正在缓缓下压,冰冷的剑刃切开皮肤最外层的角质,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冻住了。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上那个画面——身材魁梧如小山般的熊霸天,弓着腰,斧头嵌在石坑里拔不出来,后颈上搁着一柄冰蓝色的长剑。而剑的主人站在他身后,白衣银霜,神情冷淡,巨乳挺立,细腰收紧,肥臀后翘,白丝长腿笔直,水晶高跟鞋踩在碎石间。

  她的气息甚至都没有乱。

  胸口的起伏依然平稳,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额头没有汗,脸上没有红晕,马尾依然整齐地垂在肩后。只有紧身裤的臀部位置,因为刚才贴地滑行而蹭上了一层白色的石粉,在肥臀的曲线上留下一片模糊的白印。

  裁判的声音响起:“玉云宗,洛凝霜,胜。”

  玉云宗的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秋月和一众弟子跳了起来,抱在一起又笑又叫。云逸尘也站了起来,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擂台上的母亲身上,而是落在了熊霸天身上。

  熊霸天慢慢直起身,从石坑里拔出开山斧。后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被冻成一条红色的冰线。他转过头,三角眼深深地看了洛凝霜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战败的不甘,没有技不如人的羞恼,而是一种云逸尘看不懂的、复杂的眼神。

  熊霸天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扛着斧头,转身走下了擂台。经过洛凝霜身边时,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声音极低,被全场的欢呼声完全淹没,没有任何人听到。

  但洛凝霜听到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冰魄剑在她手中化作一片冰晶消散,她转身,踩着水晶高跟鞋,在玉云宗弟子们的欢呼声中走下擂台。步伐依然稳定,肥臀依然摇曳,脸上依然是那副冰霜般的表情。

  只有云逸尘注意到,她走下擂台时,右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的指节。

  欢呼声持续了很久。

  玉云宗保住了第一梯队的席位。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会场,玉云宗的弟子们拥到擂台边,将洛凝霜团团围住。秋月端上灵茶。还有人递上干净的手帕,有人搬来座椅。

  洛凝霜没有坐。她接过灵茶抿了一口,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回宗。”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归途是乘坐玉云宗的飞行灵器——一艘通体银白的楼船。船身刻满冰属性的灵阵,飞行时会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淡白色的霜痕。弟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在甲板上,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试,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云逸尘在船舱里找到了洛凝霜。

  她站在船舱最深处的窗前,背对着门。窗外是飞速掠过的云层和星辰,月光从窗口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她脱掉了比试时那件沾了石粉的紧身劲装,换回了一身宽大的白衣。肥臀被衣料遮住,只余下浑圆的轮廓。长发重新散开,如瀑布般垂到腰际,被窗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云逸尘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娘。”

  洛凝霜没有回头。

  “嗯。”

  就这一个字。冷冷的,淡淡的,和她平时在宗门里跟弟子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云逸尘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侧面。月光照在她脸上,他看清了她的表情——眉间有一道极浅极浅的竖纹,嘴唇微微抿着,嘴角那道天生的向下弧度此刻显得格外深刻。

  她脸上没有半点赢下大比后该有的喜悦。

  “你不高兴。”云逸尘说。

  洛凝霜的眼睫动了一下。

  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起来。

  “高兴什么?”

  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云逸尘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冰霜,没有冷意,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疲惫。

  “今天赢了。下次呢?”

  云逸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洛凝霜转回头,重新望向窗外。月光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鼻梁高挺,睫毛低垂,嘴唇的弧度像是一道永远也弯不上去的弧线。

  “熊霸天在铁骨宗修炼了四十年,才有今天的修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他比我差不了太多。今天我能赢他,是靠身法取巧。再过五年,十年,他的横练功法大成,身法上的劣势被弥补,到那时候——”

  她停了一下。

  “到那时候,玉云宗还能靠谁?”

  船舱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

  云逸尘看着她的侧脸,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三个月来,他每天卯时起床修炼,拔剑拔到手抖得拿不住筷子,经脉运行到身体发烫,累得倒头就睡。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但此刻站在洛凝霜面前,他才意识到——他做的那些,远远不够。

  她一个人扛着整个宗门,扛了五年。五年里,每一场大比都是她亲自出战,每一个觊觎玉云宗的对手都是她亲自挡回去。宗门里没有一个能替她分担的弟子,没有一个能让她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人。她只有自己。只有手中那柄冰魄剑。

  而今天,她赢了。可她连笑都笑不出来。

  因为她看到的不是今天的胜利,是五年后、十年后,当她再也无法靠身法取巧时,当熊霸天的斧头真的劈到她无法闪避时——玉云宗的下场。

  “娘。”

  云逸尘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他走到了她正对面,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十三岁的少年,身高只到她胸口。他仰着头,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还没完全长开的眉眼,照出他绷紧的下颌线。

  “我会努力的。”他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实。

  “我会变强。我会撑起宗门。”他顿了一下,“我会保护你。”

  洛凝霜低头看着他。

  月光下,少年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小孩子一时兴起的豪言壮语,像是把什么东西扛在了肩上的决心。

  那道眉间的竖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

  然后她笑了。

  真正的、从眼底漾出来的笑。琥珀色的眸子里冰层碎裂,嘴角那道天生的向下弧度被笑容拉平,又向上弯起,唇角的纹路舒展开来,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

  那是云逸尘第一次看见她笑。

  他呆住了。

  洛凝霜弯下腰,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

  云逸尘的脸埋进了那对西瓜巨乳里。

  隔着宽大的白衣,那柔软而紧实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过来。他的鼻尖陷进乳沟,两侧乳肉将他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洛凝霜身上的冷香钻进鼻腔,混着她体温的温热。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快不慢,沉稳有力,从乳沟深处传来,一下一下,让人安心的鼓点。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双臂环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肩胛骨,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实的。

  “我相信尘儿。”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云逸尘的脸埋在她乳沟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鼻尖蹭着乳沟深处的衣料,嘴唇隔着布料贴上那片柔软的乳肉。洛凝霜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她独有的冷香和极淡的奶香。他的呼吸打湿了衣料,那一小片布料变得微潮,紧紧贴在她的乳沟深处,勾勒出底下乳肉的形状。

  他感觉到洛凝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然后她把他抱得更紧了。

  双臂收紧,将他的头更深地压入乳沟。两侧的西瓜巨乳将他的整张脸完全包裹,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堵住了他的视线、他的呼吸、他所有的感官。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耳膜里全是她的心跳,嘴唇隔着微潮的衣料贴着她的乳肉。

  云逸尘闭上眼睛。

  他感受到她的巨乳贴着他的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感受到她的心跳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感受到她的手掌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

  良久,洛凝霜松开了他。

  她直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冰霜般的表情。但眼尾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红,耳尖也泛着粉色。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衣如雪,长发如瀑,巨乳挺立,细腰收紧,肥臀被衣料遮住却依然撑出浑圆的轮廓。

  “去吧。”她说,声音恢复了清冷,“回宗门后,明日卯时,继续修炼。”

  云逸尘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船舱。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洛凝霜已经重新转过身去,面对着窗外。月光照在她背上,白衣被风吹起衣角,露出白丝包裹的小腿和水晶高跟鞋的细跟。她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按在自己乳沟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被他的呼吸洇湿的痕迹。

  她低着头,看着那片湿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逸尘收回目光,走出船舱。

  他转身走回甲板。玉云宗的弟子们还在欢庆,有人递给他一杯灵酒,他接过来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团热气。

  云逸尘放下酒杯,望向灵舟后方。

  云海翻涌,天柱峰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但他清楚地记得熊霸天最后那个眼神——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洛凝霜的背影。

  那个眼神里只有淫邪。

  灵舟穿破云层,向玉云宗的方向飞去。夕阳在他们身后沉入云海,将整片天空染成血红。

  云逸尘站在甲板上,看着那片血色天空。

  他要变强。不是为了什么宗门大义,不是为了什么玉云宗的荣耀。只是为了那个扛着整座宗门、叹气的女人。只是为了让她有一天可以不用再一个人扛。只是为了让那些用那种眼神看她的人,永远不敢再看第二眼。

  灵舟继续向前。夜风凛冽,吹起他的衣袍和头发。

  远处的玉云宗山门,已经亮起了灯火。

第四章

  灵舟在玉云宗的山门前降落时,已近子时。

  弟子们三三两两散去,兴奋的议论声渐渐消失在各个侧峰的小径上。秋月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云逸尘跟在她身后,踩着青石板路往自己的寝殿走。夜风从山崖那边吹过来,带着松脂和冷泉的气息,将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吹散了几分。

  走到岔路口时,他停住了。

  左边是他的寝殿。右边是通往洛凝霜寝殿的路。

  “少主?”秋月回过头,灯笼的光晃了晃。

  “你先回去。”云逸尘说,“我走走。”

  秋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云逸尘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行了一礼,提着灯笼往左边去了。那团橘黄色的光渐行渐远,转过一道月门,消失在夜色里。

  云逸尘站在岔路口,闭了闭眼。

  灵舟上洛凝霜那个笑容还印在他脑子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抬脚往右边走去。

  不是想做什么。大比上洛凝霜最后那一剑——从熊霸天胯下滑过、翻身而起的那个身法——他反复回想了一路,总觉得其中有几处灵力的运转方式值得琢磨。身法、剑势、灵力运转,三者如何在她那种极限的姿势下协调一致?他想当面问清楚。

  他是去请教剑法的。

  脚下的青石板路在月色下泛着灰白的光。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闭着眼都能摸到洛凝霜的寝殿门口。两侧的竹林被夜风吹得沙沙响,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晃动不休的光斑。

  转过最后一道弯,洛凝霜的寝殿出现在视野里。

  殿门是关着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她还没睡。

  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极轻,极细,像是被人捂在喉咙深处硬生生压住。夜风把声音吹得断断续续,他听不真切,但那个音色——那个音色让他后脊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往小径里走了几步。

  灵植的沙沙声变小了。夜风刚好在这一刻停了。整座凝霜阁陷入一片死寂。

  然后他又听到了。

  是从寝殿里面。

  那是一声女人的呻吟。

  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

  云逸尘的脚钉在了地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听错了。母亲那样的人,冰仙子,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声音。但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他的心脏已经开始狂跳,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几乎是瞬间硬了。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青石小径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顾不上了。他走到寝殿门口,朱红大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声音更清晰了。

  “嗯……唔……”

  是母亲的声音。不会认错。只是那声音和平时的清冷完全不同。每一声都被压得极低,像是不敢让任何人听见,但又压不住,硬生生从喉咙里泄出来。声音间隔不均匀,时长也不均匀,有时是一声短促的“嗯”,有时是一声拖长了的“嗯——”,尾音发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外顶。

  云逸尘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

  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转身离开。但他的手不听使唤。他的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进他的瞳孔。

  寝殿里的陈设他太熟悉了。正对着门的是母亲的床榻,轻纱帐幔垂下来,遮住了床上的情形。床边的梳妆台上点着一盏琉璃灯,灯芯剪得很短,火光昏黄。梳妆台的铜镜里映出半张床榻的影子——帐幔在动。

  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晃动。

  帐幔的缝隙里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他太熟悉了,是母亲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床单是冰蚕丝的,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缝间露出白色的布料褶皱。

  手松开了。然后又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每一次攥紧,帐幔就晃一下。

  每一次松开,帐幔里就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唔……嗯——”

  云逸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把眼睛从门缝上移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在发抖,裤裆里那根小鸡巴硬得发疼,把裤裆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门。

  “咚咚咚。”

  寝殿里的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寝殿陷入了一种凝固般的死寂。

  云逸尘站在门外,手垂下来。

  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他开始怀疑刚才那些声音和画面是不是自己的幻觉。长到他准备转身离开。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从寝殿深处往门口移动。步子不稳,走几步就停一停。水晶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节奏是乱的。

  脚步声在门后停住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就一条缝。三指宽。月光从云逸尘身后照进去,在门缝里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线。光线落在洛凝霜身上。

  她只披着一身轻纱。

  那轻纱薄得几乎不存在。质地是最上等的云烟纱,平时用来做外罩的那一种,单穿一层的话什么都遮不住。颜色是极淡的月白,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银辉,像是一层凝结在她皮肤上的雾气。

  轻纱的长度只到巨乳下缘。

  那对西瓜般的巨乳,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月光里。白皙如凝脂的乳肉,饱满浑圆,从胸口高高隆起,在轻纱边缘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乳峰顶端,那圈碗口大小的褐色大乳晕露出了上缘——一抹深褐色的弧线,嵌在雪白的乳肉上,被轻纱的边缘切割得若隐若现。乳晕中央那个内陷的乳头藏在轻纱下面,但布料太薄了,薄到能看见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轻纱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

  从腰到臀,那层薄纱紧贴着她的身体,将磨盘肥臀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两瓣臀肉浑圆肥硕,将轻纱撑得绷紧,臀峰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臀沟深陷,轻纱嵌进那道沟壑里,勾勒出臀沟的形状。下摆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再往上一寸就是那个白虎馒头穴的位置。

  她赤着脚。水晶高跟鞋脱在门内,歪倒在地上。裸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腿修长,大腿浑圆,轻纱下摆在大腿根部晃动,每次晃动都让下摆的边缘往上蹭一点,露出更多白腻的腿肉。

  云逸尘的目光从下往上扫过她全身,最后落在她脸上。

  洛凝霜的脸是红的。

  平时那种冷冰冰的白玉色完全不见。有的从颧骨到耳根、从额头到脖颈,全部染上了一层绯红。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瞳仁微微失焦,过了好几息才对上门外云逸尘的脸。

  她额头上有汗。

  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鼻尖上也挂着细汗,嘴唇上的朱红唇脂已经花了——从唇心向外晕开,露出底下更淡的、原本的唇色。

  胸口起伏得很快,那对裸露上缘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动,轻纱边缘的那道褐色乳晕弧线也跟着时大时小。

  她看着云逸尘,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慌乱。

  冰仙子的眼睛里,头一次出现了慌乱。

  “尘……尘儿。”

  她的声音是哑的。她清了清嗓子。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云逸尘张了张嘴。他的喉咙干得厉害,唾沫都咽不下去。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口——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那道褐色的乳晕弧线——又猛地拉回来。

  “我……想来请教剑法。”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

  洛凝霜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水汽,眨动的时候黏在一起又分开。

  “剑法?”

  “大比上,娘最后那个身法。”云逸尘说,“从熊霸天胯下滑过去、翻身而起的那一招。我回想了一路,有几处灵力的运转方式想不明白。”

  他说着,目光又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寸。轻纱太薄了。薄到月光能穿透过去,照出她身体轮廓的每一个细节。巨乳的下缘被轻纱兜着,乳肉沉甸甸地坠成浑圆的弧形。往下是细腰,再往下是猛然放大的胯骨和肥臀——轻纱被臀肉撑得绷紧,臀侧的弧线从腰下向外怒张,又在腿根处收拢。

  轻纱的下摆边缘,在她大腿根部晃动。

  每次晃动,下摆就往上蹭一点点。云逸尘看见她右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洛凝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微微侧过身,将右腿藏到门板后面,左手攥紧了轻纱的下摆,往下扯了扯。但那轻纱太短了,扯下去遮住大腿,上面巨乳的下缘就露出来更多;扯上去遮住胸口,下摆就缩到大腿根以上。

  她最后放弃了。左手垂下来,攥着门边。

  “那个身法……”她开口,声音还是哑的,“需要……需要手少阳经和足厥阴经同时运转。灵力从无名指起,走臂外侧,到肩井穴时分作两股,一股继续往上走颈侧,一股下沉……”

  她停了一下。胸口起伏了一次。

  “一股下沉,经胁肋,走足厥阴,到足大趾。”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短句之间都要停顿一次,像是在忍耐什么。那双蒙着水雾的琥珀色眸子时不时往云逸尘脸上瞟一下,又迅速移开,看向门框、看向地板、看向他身后的月色。

  “但是那个姿势——从胯下滑过的时候,身体是贴着地面的。手少阳经被压迫,灵力运转会发涩。所以不能走肩井分股,要先在肘窝的尺泽穴把灵力分成两路……”

  她又停住了。

  这一次停得比刚才都久。

  她的嘴唇抿紧了,嘴角那道弧度绷成了一条直线。眉头微微皱起,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浮上来。

  云逸尘闻到了。

  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很淡,被夜风吹散了大半,但他还是闻到了,像是某种花朵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液,又像是被体温捂热的麝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裤裆里那根已经硬了的小鸡巴又跳了一下。

  “娘?”他喊了一声。

  洛凝霜的眼睫颤了颤。

  “今日太晚了。”她说,语速突然加快了,“娘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灵力运转不能断。剑法的事……明日。明日卯时来大殿,娘从头教你。”

  她说着,往寝殿内看了一眼。

  很快,快到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头微微侧过去,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往身后的黑暗里扫了一下。

  寝殿深处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户照进去,只照亮了窗前一小片地板。床榻的位置在更深处,完全隐没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云逸尘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黑暗。只有黑暗。但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多停留了一息——他看见床榻边缘的地板上,有一团揉皱的白色布料。是洛凝霜白天穿的那件紧身劲装。上衣和长裤被团在一起,扔在床脚,上面沾着石粉和灰尘,还没来得及收拾。

  紧身劲装的旁边,还有一样东西。

  一只水晶高跟鞋。

  歪倒在地板上,鞋尖朝着床榻的方向。

  他收回目光。

  洛凝霜已经把视线从寝殿深处拉回来了。她的右手扶在门框上,指尖用力,指甲嵌进了木头里。左手垂在身侧,攥着轻纱的下摆。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是站着都很吃力。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已经流到了膝盖弯,在月光下反着光。

  “那……娘好好修炼。”云逸尘说,“我明日再来。”

  洛凝霜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下巴只是微微沉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好。”

  云逸尘往后退了一步。

  洛凝霜开始关门。门板慢慢合拢,将那条月光裁出的缝隙一点一点收窄。她的脸、她的锁骨、她裸露上缘的巨乳、她轻纱下浑圆的肥臀、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被门板一截一截地遮住。

  最后一截门缝里,只剩她一只眼睛。

  蒙着水雾的,慌乱未褪的。

  门关上了。

  门栓“咔哒”一声落下。

  云逸尘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门板。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落在他鞋面上,被他的影子切成两半。夜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那股暖腥的味道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松脂和冷泉的气息。

  他转过身,往外走。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第二十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声音。

  “齁哦——”

  云逸尘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地上。

  那声音从紧闭的寝殿门里透出来,被门板和夜风过滤了一道,依然清清楚楚地钻进云逸尘的耳朵。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嗯”和“唔”,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叫床声。

  夜风又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砰。”

  云逸尘站在廊道里,月光照在他身上。

  他没有回头。

  他的裤裆里,那根小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料。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顶着粗糙的布料,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裤裆上洇出一个细小的湿痕。

  他迈开步子,走回自己的寝殿。

  门关上。门闩插好。

  云逸尘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刚才那七八步路他一直憋着呼吸。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轻纱。半透明的轻纱,只遮住乳头和大腿根。上半球白花花的乳肉全露在外面。那半圈褐色大乳晕的边缘,从轻纱上缘露出来。轻纱下摆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心有水光。

  还有那声“齁哦”。

  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的、被手掌捂住又被强行泄出的呻吟。

  娘在自慰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劈进他的脑子里。

  她那样的人。冰仙子。冷得像一座冰山,看人的眼神像冬天的月亮。她居然会自慰。

  会发出那种黏腻的、颤抖的呻吟。

  云逸尘走到床边,打开床头那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三样东西。

  一条白丝袜。一只水晶高跟鞋。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

  白丝袜是三个月前秋月收拾洛凝霜寝殿时换下来的旧物,本该丢弃,被他偷偷捡了回来。丝袜叠得整整齐齐,质地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他把丝袜拿起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她的味道。

  丝袜上残留的,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带着一丝微咸的体香。还有皮革气味——那是水晶高跟鞋的味道。丝袜的脚掌部分,因为她长期穿高跟鞋而微微拉长变形,足尖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

  那是她的脚汗。

  云逸尘把丝袜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足尖那一小块略深的区域,用力吸气。淡淡的酸,淡淡的咸,混着皮革和丝绸本身的气味。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

  他解开裤带,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小鸡巴弹出来,又短又细。马眼张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床榻上。

  他把白丝袜套了上去。

  丝袜裹住整根鸡巴,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薄如蝉翼的丝绸贴着他滚烫的肉棒,她的味道包裹着他。丝袜的足尖部分正好套在龟头上,那一小块被她脚汗浸过的布料贴着他的马眼,微微粗糙的触感蹭过敏感的龟头表面。

  云逸尘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然后他拿起了那只水晶高跟鞋。

  透明的鞋面,银白色的细跟。他把高跟鞋翻过来,鞋口对准自己的脸。足弓的位置有一片颜色略深的区域——那是她足心出汗最多的地方。

  他把鞋口贴在自己脸上,鼻子埋进鞋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皮革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温热的、微咸的体味,和白丝袜上的味道一样,但更浓,更集中,像是被密封在鞋里发酵了三个月。

  他把高跟鞋套在了裹着白丝的鸡巴上。

  鞋口刚好卡住龟头的下缘。透明的鞋面里,他能看见自己的龟头裹着白丝,顶在鞋内的皮革内衬上。白丝袜的足尖部分贴着鞋里那片她足心压出的凹陷。

  云逸尘闭上眼睛,手开始撸动。

  裹着白丝的鸡巴在高跟鞋里进出。龟头蹭过鞋内的皮革内衬,蹭过那片她足心压出的凹陷。白丝袜的丝绸质地让每一次撸动都顺滑无比,但足尖那一小块被她脚汗浸过的布料带着微微的涩感,每次蹭过龟头都像她足心的皮肤直接贴了上来。

  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洛凝霜刚才开门时的样子。

  洛凝霜站在他面前。穿着刚才那身极短的轻纱,巨乳上缘裸露,褐色大乳晕若隐若现。她的脸还是红的,额头还有细汗,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水雾。但她与刚才撞见的情形完全不同,没有一丝慌乱。她看着他,眼神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居高临下的、带着玩味的神情。

  “在看什么?”她问。声音不是清冷的。是带着情欲的哑意。

  “在看娘。”他说。

  她笑了——嘴角慢慢翘起来,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

  “好看吗?”

  “好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水晶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纱下摆晃动,大腿根部那道亮晶晶的水痕又往下流了一寸。

  “哪里好看?”

  “奶子。”他说。那个词说出口的时候,他的鸡巴跳了一下。“娘的奶子。”

  洛凝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西瓜巨乳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褐色大乳晕露出上缘。她伸出手,用食指勾住轻纱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乳晕露出更多。碗口大小的深褐色,中央那个凹陷清晰可见。

  “这里?”她问。

  “那里。”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轻轻一挤。内陷乳头被挤了出来——一小截嫩粉色的、皱巴巴的肉粒,从凹陷里被逼出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她捏着那粒乳头,慢慢揉搓,指尖陷进乳晕里,乳肉在指缝间变形。

  “嗯……”她发出一声鼻音。然后松开手。乳头又缩回去了。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走到了他面前,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像花朵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液一样的味道。

  她抬起一只脚。

  白丝包裹的脚从高跟鞋脱出。脚趾被丝袜裹着,圆润的趾甲在薄丝下透出珍珠般的色泽。脚背弓起,丝袜被绷得紧贴皮肤,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小腿修长,丝袜在大腿中部收口,蕾丝花边勒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把脚踩在了他的鸡巴上。

  丝袜的触感贴上龟头。凉凉的,滑滑的。比刚才用手撸更细腻,因为她脚底的皮肤更软,丝袜隔着那层软肉贴上来的触感更柔。她的脚趾蜷曲了一下,夹住他的龟头。趾腹隔着丝袜压在龟楞上,轻轻一碾。

  “嗯哼……”她发出一声鼻音——和门缝里那声“嗯”一模一样。

  她的脚开始动了。脚底踩着他的鸡巴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慢慢推。丝袜在皮肤上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推到龟头时,脚趾蜷曲起来,裹住整个龟头,轻轻一握。然后松开,脚底又滑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

  节奏很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丝袜的纹理、她每一次蜷曲脚趾时趾腹压在他龟楞上的力度。

  “舒服吗?”她问。声音低哑。

  “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想。”

  她收回了脚。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肥臀高高翘起。轻纱下摆缩到大腿根以上,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光洁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穴缝。

  嫩红色的软肉露出来。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小小一粒,充血肿胀。穴口微微收缩,挤出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插进来。”她说。

  他挺起身,整根鸡巴——插进了那个白虎馒头穴里。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得他头皮发麻。她的腰弓起来,嘴巴张开——

  “嗯哼——”

  只是一瞬。

  云逸尘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白丝里。第一股力道很猛,穿透丝料的网眼,射在他的小腹上。第二股、第三股被白丝兜住,在丝料和鸡巴之间蔓延开来,温热的,黏稠的,浸透了他整根鸡巴。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左手还握着裹在白丝里的鸡巴,精液正从丝料边缘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右手套着水晶高跟鞋,悬在半空,月光照在透明的鞋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躺了很久。

  直到呼吸平复下来,他才慢慢坐起身。月光照着他狼狈的样子——裤子褪到膝盖,鸡巴上裹着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透的白丝,小腹上全是精斑,右手还套着那只水晶高跟鞋。

  他把白丝从鸡巴上褪下来。丝料被精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糊糊地团成一团。水晶高跟鞋从右手摘下来。

  他把两样东西放回原处。白丝叠好,塞进抽屉最深处。水晶高跟鞋用布包好,推回床底。然后他打了一盆水,擦干净小腹和手指。水很凉,激得他打了个寒颤。精液在水盆里化开,变成丝丝缕缕的乳白色絮状物。

  云逸尘把水盆里的水倒掉。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归于沉寂。

  他躺回床上,盯着帐幔顶部的云纹。

  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棂的一格爬到另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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