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5-12)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4 19:56 已读4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怎么会被仇敌肏成母猪脸,被侏儒老头侏儒兄弟三人威胁肏成精盆穴厕,连爱着自己的侍女最后被三人肏成母狗肉便器(5-12)

作者:山山月

标签:仙侠, 绿帽

第五章

  五年。

  对修炼者而言,五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一次闭关、一场感悟、一轮境界突破,时间便如指间沙般流走。

  他站在玉云宗后山的崖边,晨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起他额前碎发。十八岁的少年身量已经彻底长开——肩膀宽了,后背厚了,四肢修长有力。五年前那个从悬崖下被洛凝霜抱回来的孩童,如今已是一个翩翩少年郎。眉眼长开后,竟有几分像他那位已故的父亲——眉峰凌厉,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只是那双眼睛里少了少年人该有的意气风发,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指缝间全是厚茧,是握剑握出来的。虎口的茧子最厚,裂开过,长出新的,又裂开,反反复复,最后变成一层黄褐色的硬皮。手腕内侧有一道淡白色的疤——那是三年前练剑时灵力反噬留下的。真气逆行,手少阳经差点废掉,是洛凝霜连夜替他梳理经脉才保住了这条手臂。

  那晚洛凝霜守在他床边,一整夜没合眼。

  他半夜疼醒时,看见她坐在床沿,琥珀色的眸子低垂着,睫毛在灵灯下投出两弯阴影。她的手搭在他腕脉上,指尖冰凉,灵力如丝如缕地渡进来,一遍一遍梳理着他紊乱的经脉。她穿着那身宽大的白衣,头发没束,散落满肩。灵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照出她眼下的青黑和嘴唇干裂起的皮。

  他痛得迷迷糊糊,伸手去抓她的手。

  洛凝霜没有抽开。她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娘在。”她说。

  就这两个字。

  云逸尘闭上眼睛,眼角有东西滑进鬓角。

  那是五年来,她离他最近的一次。

  后来他伤好了,洛凝霜又恢复了那副冰霜般的模样。大殿,她教他剑法,一招一式拆解得清清楚楚,但从不多说一句废话。他练错了,她就冷冷地看着他,让他重来。一遍,两遍,十遍,直到对为止。她的手偶尔会覆上他的手背,纠正他握剑的角度——指尖冰凉,触感如玉——但每次都不超过三息便收回。

  他有时候会故意练错,只为让她多碰他一会儿。

  她大概知道。但从不点破。

  这五年里,云逸尘的修为突飞猛进。《玉云心法》从入门到精通,第一条经脉、第二条、第三条——他用了三年时间打通了八条正经,又用了一年时间贯通奇经八脉。这个速度放在整个玄遗大陆的同龄人中,已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宗门里的长老们看他的眼神从担忧变成了欣慰,从欣慰变成了骄傲。有人说少主的天赋不输老宗主当年,有人说再过十年,玉云宗便能重现昔日辉煌。

  但云逸尘知道自己不够。

  远远不够。

  他能打通十二条正经,是因为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卯时前起床,子时后才躺下。修炼、拔剑、运转心法、反复打磨每一处经脉的灵力流转。别人练一个时辰休息一炷香,他练两个时辰休息一盏茶。秋月有次半夜起来,看见修炼场的灯还亮着,走过去发现他靠在木桩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剑,虎口的茧子磨破了,血把剑柄染红了一片。

  她没有叫醒他。她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又把金创药放在他手边。转身走的时候,她哭了。

  这些事洛凝霜都知道。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每次考校功课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那层冰霜会裂开一条极细极细的缝。缝里面是她藏的心疼。

  云逸尘的修为在同龄中出类拔萃,剑法已得洛凝霜六七分真传,身法更是天赋异禀——大概是因为他每天在悬崖边练功,踩在仅容半足的石棱上拔剑,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这种玩命般的修炼方式让他的下盘稳得惊人,闪避的本能刻进了骨血里。

  五年了。

  从穿越到现在,整整五年。他的身高从孩童长到少年,肩膀宽了,骨架大了,连脚都从三十六码长到了四十二码。但那根鸡巴,始终是穿越时的大小——短小的一根,硬起来也不过拇指长短,龟头小小的,包皮半裹着。五年来毫无长进。

  他试过各种方法。灵药内服、药浴浸泡、甚至偷偷翻看过宗门藏书阁里关于体术修炼的典籍,想找找有没有能壮大那处的功法。什么都没有。那根鸡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死在了孩童时期,无论他的身体如何成长,它都固执地保持着最初的大小。

  这件事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尤其是每次手淫的时候。

  五年来他再没见过洛凝霜的身体。

  他再也没能窥见那片白花花的乳肉、那个磨盘般的肥臀、那个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

  但越是这样,他脑子里温泉那一幕就越是清晰。

  每次手淫,他都会闭上眼睛,让那个画面重新浮上来。洛凝霜半躺在温泉里,西瓜巨乳大半浮在水面。洛凝霜用手指把内陷乳头挤出来,那一小截嫩粉色的肉粒在热气里微微颤动。洛凝霜从水里站起,身体一寸一寸露出——巨乳、细腰、肥臀、白虎馒头穴。洛凝霜弯下腰擦拭双腿,肥臀高高翘起,与大腿形成一个爱心的形状,穴缝微张,那滴透明淫水挂在缝隙边缘摇摇欲坠。

  他想象自己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西瓜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掌根托着乳峰下缘,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蹭着她修长的脖颈。她会僵住,然后慢慢软下来,后脑勺靠上他的肩膀,肥臀压上他的小腹。

  “娘。”他贴着她耳根喊。

  她不回答。但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变硬了。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下头,含住那粒内陷乳头。嘴唇裹住褐色大乳晕,舌头抵住凹陷中央,用力一吸。乳头被他从凹陷里吸出来,嫩粉色的肉粒在他舌面上弹跳。她的腰弓起来,双手攥住他的头发——每次想到这里,他就射了。

  小鸡巴在掌心里抖几下,精液喷在小腹上。量不多,力道也弱,射完就软下去,缩回包皮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躺在床上喘气,盯着帐幔顶部的云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满足,是更深的饥渴和挫败。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五年来越扎越深。

  今天是宗门大比的日子。

  天柱峰的比武场,五年过去,一切如旧。

  七十二根盘龙石柱上的灵焰依然烧得旺盛,七大宗门的旗帜依然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看台上人头攒动,各宗弟子的服饰在灵焰光芒下交织成一片斑斓的色块。赤焰宗的红、碧落宗的青、天罡宗的银——以及,玉云宗的白。

  云逸尘站在备战区,穿着玉云宗的银白劲装,胸口绣着那朵冰晶雪花。他的手心全是汗。

  今天是他第一次参加宗门大比。

  作为玉云宗的出战弟子,站在擂台上,面对真正的对手。

  “少主,喝口水。”秋月挤过人群,递来一盏灵茶。五年过去,她也长开了,圆脸瘦了些,杏眼里多了几分沉稳。但她看云逸尘的眼神还和五年前一样——带着关切,和一丝藏不住的仰慕。

  云逸尘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是温的,加了蜂蜜,是他习惯的味道。秋月永远记得这些小事。他有时候想,如果自己没有穿越成洛凝霜的儿子,如果不是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他大概会喜欢秋月。干干净净的,温柔的,会在他练剑练到手抖时递上一杯温蜜茶,会在他半夜睡着修炼场时抱来毯子。

  但那些“如果”都没有意义。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玉云宗看台最高处。

  洛凝霜坐在那里。

  她今天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宗主袍服,比五年前那件更加繁复精致。高领遮住了脖颈,宽袖垂到膝弯,腰束银丝云纹带。袍服宽大,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曲线。那对西瓜巨乳将胸口的衣料撑得饱满隆起,即使高领遮住了乳沟,乳峰的轮廓依然从侧面清晰可见。腰带的束勒让细腰更加纤巧,与胸口的隆起和臀部的浑圆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五年里,玉云宗总算培养出了几个能用的弟子。除了云逸尘,还有两个内门弟子修为达到了金丹初期,虽然放眼整个大比不算顶尖,但至少不用让宗主从第一场就亲自上阵。

  但云逸尘知道,如果他也输了,最后还是要靠洛凝霜。

  和五年前一样。

  “玉云宗,云逸尘,对阵,碧落宗,柳青。”

  灵阵扩音器里传出裁判的声音。云逸尘深吸一口气,放下茶盏,往擂台走去。

  “少主!”秋月在身后喊了一声。

  他回头。

  秋月攥着拳头,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眶有点红。

  云逸尘冲她点了点头,转身踏上擂台。

  对手已经在台上等着了。碧落宗的柳青,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瘦长,面容阴冷。他穿着一身青色劲装,手里提着一柄细剑,剑身上缠绕着淡青色的风属性灵力。看见云逸尘上台,他嘴角微微勾起。

  “玉云宗少主?”柳青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刺,“听说你娘是冰仙子?五年前我远远看过一眼,那身段——”他舔了舔嘴唇,“啧啧。”

  云逸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裁判的声音响起:“比试开始。”

  柳青动了。细剑刺出,剑身上的青色灵力化作数道风刃,从不同角度切向云逸尘。风刃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速度快,角度刁,一看便是碧落宗的风属性剑法——飘忽、迅捷、难以捉摸。

  云逸尘拔剑。

  冰魄剑法的起手式。剑身横挡,灵力灌注剑脊,在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冰幕。风刃打在冰幕上,发出“叮叮叮”的脆响,冰屑四溅。他接住了。

  柳青微微意外,但很快变招。细剑连刺,风刃一道接一道,从正面、侧面、头顶、背后同时袭来。这是碧落宗有名的“八方风雨”,以快打慢,以多打少,让对手防不胜防。

  云逸尘的剑很快。

  他在悬崖边练出来的身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脚尖点地,身体侧倾,让过左侧的风刃。同时手腕翻转,冰魄剑画出一道弧线,击碎正面的三道风刃。右脚向后跨出半步,身体后仰,一道风刃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左脚再进,剑尖直刺柳青握剑的手腕。

  柳青被迫后退。

  但云逸尘没有追击。他的身法快,但柳青的剑更快。他防得住,但攻不出去。每一次他想转守为攻,柳青的风刃就会从更刁钻的角度袭来,逼得他不得不回剑格挡。

  这是经验上的差距。柳青参加过两次大比,对战过各种各样的对手,知道如何控制节奏,如何在对手喘息的间隙施压。而云逸尘的剑法是和木桩练出来的,是和悬崖边的风声练出来的——那些东西不会变招,不会设陷阱,不会在他以为找到破绽时突然露出真正的杀招。

  第三十七剑。

  柳青的细剑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刺来——剑身弯曲,绕过云逸尘的冰魄剑,剑尖点在他握剑的右手腕上。

  风属性灵力从剑尖炸开。

  云逸尘的整条右臂瞬间麻痹,冰魄剑脱手飞出,在擂台上弹了两下,滑到场边。他低头,看见手腕上一点殷红慢慢洇开,是剑尖刺破皮肤留下的伤口。不深,但精准地刺中了他腕脉上的穴位,让他整条手臂的灵力运转被截断。

  “玉云宗的少主,就这?”柳青收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你娘没教你怎么握剑吗?还是说——她只教了你别的什么东西?”

  看台上传来碧落宗弟子的哄笑声。

  云逸尘弯下腰,用左手捡起冰魄剑。他的右手垂在身侧,还在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看向柳青的眼睛。那眼神让柳青的笑僵了一瞬。

  “你说得对。”云逸尘说,“我不如你。”

  他转身,走下擂台。

  玉云宗的看台一片死寂。秋月捂着嘴,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几个内门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长老们叹着气,摇头。

  云逸尘走回备战区,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右手腕的血已经止住了,但麻痹感还在。他把冰魄剑横放在膝上,低头看着剑身上自己的倒影。

  他输了。

  第一轮。第一场。甚至没有逼出柳青真正的实力。

  这就是他苦练五年的结果。

  “少主……”秋月走过来,手里拿着金创药和绷带。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显然是哭过了。她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右手,用药棉蘸了金创药,轻轻涂在腕上的伤口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云逸尘看着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她低着头,专注地替他包扎伤口,绷带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腕,缠得整整齐齐,最后在手腕外侧打了一个小小的结。

  “好了。”她说,声音还是带着鼻音,“少主不要灰心,第一次参加大比,输了很正常。柳青已经修炼了十几年,少主才修炼五年——”

  “秋月。”云逸尘打断她。

  她抬起头。

  “谢谢你。”他说。

  秋月的眼眶又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站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开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抖动。

  云逸尘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膝上的剑。

  他没有灰心。他只是在想,如果刚才是母亲在台上,柳青连拔剑的机会都不会有。

  接下来的比试,云逸尘一场一场地看完了。

  玉云宗出战的三个弟子,第一个是他,输了。第二个是内门大师兄赵青岚,金丹初期修为,冰魄剑法已有洛凝霜三四分火候。他赢了两场,第三场败给了赤焰宗的一个真传弟子。第三个出战的是二师姐苏婉,同样是金丹初期,但她是法修,擅长冰系术法。她也赢了两场,第三场败给了天罡宗的一个剑修。

  三局两胜制的规则下,玉云宗赢了两胜,但也输了两败。最后的总积分,堪堪排在第七。

  又是第七。

  又是要靠宗主战来决定能否留在第一梯队。

  云逸尘坐在备战区的角落里,看着灵石排名碑上的名次。第一名赤焰宗,第二名天罡宗,第三名碧落宗……第七名玉云宗。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排名。

  “铁骨宗宗主,熊霸天,请战。”

  那道粗哑的、像砂纸刮过铁板的声音从铁骨宗的看台方向传来。云逸尘的瞳孔猛地收缩。

  五年过去,这个魁梧如山的男人更加丑陋了。他身高似乎又长了几分,近两米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浑身的肌肉虬结鼓起,赤红色的劲装被撑得快要炸开。但肌肉的线条不再像五年前那么紧实——有了几分松垮,有了几分老态。脸上横肉更多了,额头窄而凸出,眉骨高耸,三角眼被耷拉下来的眼皮遮得只剩两条缝。蒜头鼻更大,鼻毛从鼻孔里支出来,灰白色的,卷曲的。

  他扛着那柄门板大小的开山斧,一步一步走下铁骨宗的看台。每一步踩在石阶上都发出沉闷的震动。走到擂台中央,他把开山斧往地上一顿——斧柄末端的铁箍砸在白玉石面上,碎石四溅。

  然后他抬起头,三角眼越过人群,直直地钉在玉云宗看台最高处的洛凝霜身上。

  “洛宗主。”他的声音像砂纸刮铁板,粗粝、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痰液在喉咙里滚动的黏腻感,“五年不见,你这身子——越发勾人了。”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但这一次,熊霸天没有停。他舔了舔嘴唇,那条又厚又紫的舌头从外翻的嘴唇里伸出来,慢慢舔过上唇,又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然后他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老夫这五年,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这副身子上床。”他的声音被灵阵扩音器传遍整个会场,“想着你这对大奶子,想着你这个大屁股,想着你这两条长腿夹着老夫的腰——哎,冰仙子,你儿子的天赋要是有你这副身子一半好,刚才也不至于第一轮就滚下去吧?”

  铁骨宗的看台上爆发出粗野的哄笑。其他几个宗门的弟子也跟着笑了,笑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玉云宗的看台。

  云逸尘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冰魄剑。剑鞘上的冰纹硌进他的掌心,硌得生疼。他的右手腕上还缠着秋月刚包好的绷带,白色的布料被血洇出一个淡红色的小点。

  洛凝霜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熊霸天。她甚至没有看擂台。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备战区角落里的云逸尘身上。就一眼,很短的一眼。然后她收回目光,从看台上走下来。

  水晶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模一样。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熊霸天刚才说的那些话,和山间的风声、林间的鸟鸣一样,只是某种毫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她走上擂台。

  银白色的宗主袍服在灵焰光芒下泛着淡淡的辉光。宽大的袍服遮住了她的身体,但她走路时,肥臀依然将布料撑出浑圆的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扭动。熊霸天的三角眼死死盯着那个扭动的轮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洛凝霜在擂台中央站定。

  她右手虚握。冰魄剑从虚空凝现——剑身不再是冰蓝色,而是近乎透明的霜白,剑锋周围的空气被冻成细密的冰雾,在灵焰的光芒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本命法器是会随着主人修为精进而进化的。五年前,冰魄剑是冰蓝色。五年后,它已化为霜白。这柄剑的威力,比五年前强了不止一倍。

  熊霸天看着那柄剑,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就被更浓的淫邪盖过去了。他舔了舔嘴唇,开山斧扛上肩头。

  “洛宗主,五年不见,不跟老朋友叙叙旧?”他的声音压低了些,没有了扩音法阵的扩散,只有擂台上的人能听见,“上次大比之后,老夫回去反复琢磨你那最后一剑——从老夫胯下滑过去的那一剑。琢磨了五年。”他咧嘴笑了,“后来老夫想明白了,你不是想从老夫胯下滑过去。你是想让老夫的鸡巴,隔着裤子蹭你那张冰清玉洁的脸。”

  洛凝霜看着他。

  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厌恶。她看着熊霸天,就像在看一块石头。

  “手下败将。”她说,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玉,“只会狂吠。”

  熊霸天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玉云宗,铁骨宗,宗主战。比试开始。”

  熊霸天暴喝一声,开山斧上的灵焰猛地炸开。灵焰中掺杂了一丝诡异的灰黑,像是骨灰的颜色。斧刃破开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从上方劈向洛凝霜的头顶。速度快了不止一筹。

  洛凝霜没有闪避。

  她抬起冰魄剑,剑尖朝上,轻轻一点。

  “叮。”

  剑尖点在斧刃上。霜白色的寒气从接触点炸开,沿着斧刃蔓延,将整柄开山斧上的灵焰冻住了。赤红掺杂灰黑的灵焰被一层透明的冰晶封住,保持着燃烧的姿态,却再也无法跳动分毫。

  熊霸天瞳孔猛缩。他用力抽斧,斧头纹丝不动——冰晶顺着斧刃蔓延到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和斧柄冻在了一起。

  洛凝霜手腕一转。

  冰魄剑从斧刃上滑开,在空中画出一道霜白色的弧线。剑尖点在熊霸天胸口。不是刺,是点。轻轻一点。

  熊霸天那具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像被一座山撞上了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双脚离地,后背砸在擂台的边沿上。白玉石面被砸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碎石四溅。他的开山斧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斧刃朝下,“铿”的一声嵌进擂台的石面里,斧柄嗡嗡颤动。

  全场鸦雀无声。

  七十二根盘龙石柱上的灵焰跳动着,将擂台上那个画面照得纤毫毕现——身材魁梧如小山般的熊霸天,仰面朝天躺在擂台边缘,后背嵌进碎石堆里。他胸口的衣服被剑尖点出一个铜钱大小的破洞,破洞周围的布料结了一层霜白。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臂撑在地上,滑了一下,又滑了一下。胸口那层霜白正在往四肢蔓延,他的动作越来越僵硬。

  而洛凝霜站在擂台中央。

  她甚至没有移动过脚步。从比试开始到结束,她的水晶高跟鞋始终踩在同一个位置。冰魄剑已经化作冰晶消散,她垂着手,宽大的袍服被擂台上的风吹起衣角,露出白丝包裹的小腿和水晶高跟鞋的细跟。

  “玉云宗,洛凝霜,胜。”

  裁判的声音打破了全场的死寂。

  玉云宗的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赵青岚和苏婉跳了起来,秋月捂着嘴又哭又笑。弟子们抱在一起,喊着“宗主万岁”,声音嘶哑。

  云逸尘坐在备战区的角落里,看着擂台上洛凝霜的背影。她的背影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笔直的,清冷的,像一座永远也不会融化的冰山。熊霸天修炼了五年,变得更强了。但在洛凝霜面前,他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五年,她也在修炼。

  而且比他更拼命。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云逸尘的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绷带——第一轮就输了的少主。柳青那些话还留在擂台上没有散。熊霸天那些话也留在擂台上没有散。他坐在角落里,手里的冰魄剑横放在膝上,剑鞘冰凉,硌着他的掌心。

  洛凝霜走下擂台。

  她没有回玉云宗的看台,而是直接走向备战区。人群自动为她分开,弟子们的欢呼声在她经过时变得更加狂热,但她没有回应任何人的目光。她径直走到云逸尘面前,停下来。

  云逸尘抬起头。

  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几息。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她弯下腰,拉起他的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他的手心全是血。

  是他刚才攥剑鞘时,指甲刺进掌心里,刺出来的血,血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手掌的纹路淌到手腕,浸湿了绷带的边缘。

  洛凝霜用手帕按住他的掌心。指尖凉凉的,触到他的皮肤时,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按着手帕,等了几息,然后拿开。血止住了。

  她把脏了的手帕收回袖中,又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叠好,放进他手里。

  “走吧。”她说,“回宗。”

  然后她转身,走向玉云宗的飞行灵舟。

  云逸尘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块手帕。是她的东西。他把手帕攥在掌心里,起身,跟在洛凝霜身后走向灵舟。

  归途的灵舟上,气氛和五年前截然不同。

  五年前,弟子们在甲板上欢庆,灵酒喝了一坛又一坛。这一次,甲板上安安静静的——玉云宗保住了第一梯队席位,宗主那一剑赢得比五年前更加摧枯拉朽。但没有人笑得出来。

  少主第一轮就输了。铁骨宗宗主在擂台上当着全大陆的面,用那些话侮辱宗主。

  这两件事像两块大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云逸尘站在船舷边,看着灵舟后方翻涌的云海。天柱峰的轮廓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云海染成一片血红。他右手掌心贴着一块干净的冰蚕丝手帕,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手帕还是被他攥在掌心里,一直没有松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洛凝霜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船舷边。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同一片云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和宽大的袍袖,衣袂猎猎作响。夕阳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睫毛在光里变成半透明的金色。

  沉默了很长时间。

  “五年。”她忽然开口。

  云逸尘侧过头。

  她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云海深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也输过。”

  云逸尘的呼吸顿了一瞬。

  洛凝霜从不在他面前提起父亲。五年来,一次都没有。他只知道父亲死在讨魔大会上,只知道那以后玉云宗便开始走下坡路。但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当年是如何执掌宗门的——这些,洛凝霜从未说过。

  “他第一次参加大比,第一轮就输了。”洛凝霜的声音依然很轻,“输得比你惨。剑被人挑飞,人在擂台上滚了三圈,滚到擂台底下。对手是赤焰宗的少主,笑了一声,说‘玉云宗就这?’”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回忆带来的细微波动。

  “第二年,他又输了。输给了同一个人。第三年,他赢了。第四年,他拿了第一。”

  她停下来。风吹起她的袍袖,袖口翻卷,露出她小臂内侧一小片皮肤。白皙的,细腻的,在夕阳下泛着暖色的光。

  “他跟你说过这些吗?”云逸尘问。

  洛凝霜沉默了一瞬。

  “没有。”她说,“他从不跟我说这些。这些事,是后来他身边的人告诉我的。”

  她转过头,对上云逸尘的目光。琥珀色的眸子里,一种更复杂的、他读不懂的东西。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成为他。”她说,“是要你知道,输不可耻。输了之后站不起来,才可耻。”

  云逸尘看着她。夕阳在她瞳孔里碎成一小片金色的光斑。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有一缕贴上了嘴角,她没有拂开。

  “我不会站不起来。”他说。

  洛凝霜看了他两息。然后她伸出手,将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了一下他的耳廓,凉凉的。只有一瞬。然后她收回手,重新望向云海。

  “我知道。”

  就这两个字。

  云逸尘攥紧了掌心里那块手帕。

  灵舟继续向前。天柱峰彻底消失在云海尽头,玉云宗的山门已经遥遥在望。夕阳沉入云层,天空从血红变成暗紫,又变成深蓝。第一颗星亮起来。

  云逸尘回到自己的舱室。

  他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摊开右手掌心,那块冰蚕丝手帕被血洇出了几个小小的红点。他把手帕叠好,放进床头那个暗格里。暗格里还有三样东西——一条五年前的白丝袜,一只水晶高跟鞋,和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他把今天这块手帕放在最上面,关上暗格。

  然后他躺下来,盯着舱室顶部镶嵌的月光石。

  柳青的话在耳边响起来。“你娘没教你怎么握剑吗?还是说——她只教了你别的什么东西?”

  熊霸天的话也在耳边响起来。“老夫这五年,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这副身子上床。”

  云逸尘闭上眼睛。

  他要变强。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不是为了超过谁。只是为了下一次,当有人用那种话侮辱母亲时,他不需要坐在备战区的角落里攥紧剑鞘。他只需要走上去,拔剑,让那个人永远闭嘴。

  他睁开眼睛。

  月光石柔和的光芒照在他脸上。十八岁的少年,眉眼里已经有了几分锋利的棱角。他翻过右手,看着掌心那四道月牙形的伤口。血已经凝了,深褐色的血痂嵌在掌纹里,像四条细细的、干涸的河。

  明天开始,加倍修炼。

  他这样告诉自己。

  灵舟的窗外,玉云宗的山门越来越近。主峰上的灯火已经亮起来,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远远看去,像一柄从山脚插到山顶的、发着光的剑。

  洛凝霜独自站在灵舟最高处的舱室窗前。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云层和渐亮的星光。她没有点灯,月光石也没有激活。舱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将她的身影勾勒成一道清冷纤细的剪影。

  她已经换下了宗主袍服,穿回那身宽大的白衣。头发散开,垂到腰际。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足趾微微蜷曲。右手搭在窗棂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的指节。

  熊霸天今天在下擂台时最后说的那句话,那句话说的很小声,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听见,却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锯。

  “晚上洗干净,等我。”

  她站在黑暗中,窗外的星光落在她脸上。拇指摩挲食指指节的动作停住了。她慢慢攥紧了右手,指甲嵌进掌心。

  窗外,玉云宗的山门已经到了。灵舟开始下降,船身微微震动。主峰上的灯火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将她站在窗前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六章

  灵舟归宗后的晚上,云逸尘闭关了。

  说是闭关,不过是将自己关在修炼密室里,反复拆解大比上柳青那一剑。风属性灵力从腕脉刺入的轨迹、穴位被截断的瞬间、冰魄剑脱手时指尖的麻痹感——他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演,一遍遍用灵力模拟。密室的门始终紧闭。秋月将饭食放在门口的石台上,碗筷原封未动。

  第二日清晨,密室的石门终于开了。

  他找到了破解之法。

  柳青那一剑的精髓不在于快,而在于剑身弯曲的弧度。风属性灵力灌注剑身,让细剑在刺出的瞬间产生形变,绕过对手的格挡。要破这一剑,不能挡,不能闪,要在剑身弯曲到最大弧度、灵力最分散的那一瞬,直接斩断剑身。

  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冰魄剑法便多了一式。

  但他还差最后一道关隘——如何在斩断对方兵器的同时,将冰属性灵力顺着断裂的剑身渡入对手经脉,一击制敌。灵力的转化节点、手腕抖动的角度、冰魄剑刃的落点,这三者之间有一个极精微的配合。他自己在密室中试了上百次,始终差了一线。

  他需要洛凝霜。

  整个玉云宗,只有她能看出这一剑的问题所在。

  云逸尘换了身干净衣袍,洗了把脸,将胡茬刮净。铜镜里映出一张十八岁少年的脸——眉骨和下颌的棱角比五年前更分明了,嘴唇上冒出一层淡青色的胡茬根。他用刀片仔细刮过,刀锋掠过下颌时微微刺痛。

  出关时晨光正好。玉云宗的清晨笼着一层薄雾,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踩上去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路过的弟子向他行礼,他点头回应,步子走得很快。

  洛凝霜的寝殿门虚掩着。

  云逸尘在门口站了片刻,抬手敲门。指节叩在门板上,咚咚咚三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无人应答。

  他等了十息,又敲了三声。依然没有回应。

  云逸尘推开门。寝殿里空荡荡的,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的铜镜映着窗棂的影子。灵灯早已熄灭,空气中残留着极淡的冷香。

  他退出寝殿,站在廊下想了想。

  卯时刚过。这个时辰,洛凝霜若不在寝殿,通常只有两个去处——大殿处理宗门事务,或后山修炼。但今日没有长老议事的安排,大殿那边冷冷清清。那么只剩下后山。

  后山。

  云逸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五年前温泉边那一幕不受控制地浮上来——洛凝霜半躺在碧色泉水中,西瓜巨乳大半浮在水面,手指捏着内陷乳头轻轻揉搓。她从水里站起,身体一寸一寸露出,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她弯下腰擦拭双腿,磨盘肥臀高高翘起,与大腿形成爱心形状,白虎馒头穴的穴缝微微张开,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水——他深吸一口气,将画面压下去。

  是去请教剑法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上次也是这样说,这次还是这样说。他自己都不信,但还是迈开了步子。

  后山的小径他走过无数次。清晨的雾气在林间缭绕,松针上挂着露珠,被他的衣袍蹭过便簌簌落下。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陷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又被落叶覆盖。

  走到紫藤丛附近时,他停住了。

  有声音。

  是人声。

  云逸尘的眉头皱了起来。后山是禁地,除了他和洛凝霜,任何人不得入内。这是洛凝霜亲自定下的规矩,连长老们都不敢违逆。但现在,从紫藤丛另一侧,分明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他放轻脚步,贴着紫藤丛的边缘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雾气在他身侧流动,将他的身形遮得若隐若现。脚下的枯叶被踩碎,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一息,确认声音被雾气吸收才继续前进。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是两个人的对话。一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洛凝霜,不是平时那种清冷平稳的语调,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情绪。另一个声音粗粝刺耳,像是砂纸刮过铁板,又像是老鸦嘶鸣,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痰液在喉咙里滚动的黏腻声响。

  云逸尘钻进了矮坡上的树丛。

  那是一丛矮松,针叶茂密,枝干贴地生长。他趴在地上,胸口贴着潮湿的泥土,一寸一寸往前挪。松针刺在他的脸上、脖颈上,扎得皮肤刺痒,他全然顾不上。拨开最后一层松枝,视线穿过针叶的缝隙,向下望去。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矮坡下方是一片由几块巨石围成的天然凹地。凹地中央铺着一件被揉皱的白衣。白衣上躺着洛凝霜。

  她的脸别向一侧,对着云逸尘藏身的方向。那张倾国倾城的仙颜上,此刻满是云逸尘从未见过的神情——嘴唇紧抿,眸子里翻涌着愤恨、屈辱、厌恶。

  她的衣襟被完全扯开。

  西瓜巨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乳肉白皙如凝脂,在晨雾中泛着莹莹的光。因为仰躺的姿势,乳峰微微向外撇开,乳沟被拉成一片平坦的白皙区域。两圈碗口大小的褐色大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比云逸尘记忆中更深——乳晕中央,两粒内陷乳头缩在凹陷里,只露出极淡的粉色边缘。

  她的下身穿着一双及腰的白色丝袜。丝袜极薄,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腰际,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得严丝合缝。丝料在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内侧一直裂到腰际的丝袜收口处。裂口边缘的丝料卷曲起来,露出底下白皙如凝脂的腿肉。

  她的内裤被撕开了。白色的冰蚕丝亵裤,裆部被硬生生扯出一个巴掌大的破洞。破洞边缘的布料参差不齐,挂在白丝裂口的两侧。

  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

  光洁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白皙饱满,被晨雾的水汽濡湿后泛着淡淡的水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因为双腿被分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缝隙深处一抹嫩红色的软肉。阴阜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小的一点嫩粉。

  而此刻,那道微微张开的穴缝上,正蹭着一个硕大的紫黑色龟头。

  龟头是暗紫色的,涨得发亮,表面布满了隆起的青筋和细密的肉粒。龟楞如同一圈外翻的肉环,最宽处比龟头本身还要粗上一圈。龟头中央的马眼张着,渗出黏稠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液丝,落在白虎馒头穴的穴缝上,和穴缝里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那根鸡巴通体黝黑,从根部到龟头呈现出一种极不健康的、近乎煤炭般的黑褐色。茎身上布满了灰白色的、干涸的污垢,一片一片地附着在皮肤表面,像经年累月没有清洗过的锅底灰。污垢在青筋凹陷处堆积得尤其厚,形成一道道灰白色的沟壑。整根鸡巴粗长得惊人——比云逸尘的手腕还粗。龟头下方悬着两颗卵袋,阴囊松垮垮地垂着,表皮布满皱纹和稀疏的灰白色毛发。

  鸡巴的主人蹲在洛凝霜双腿之间。

  他身材矮小,蹲着的时候只比躺着的洛凝霜高出半个头。脊背佝偻,肩胛骨高高凸起,将脏兮兮的灰色短褐撑出两个尖角。两条腿又短又弯,膝盖向外翻,脚上踩着一双露趾的破草鞋,脚趾缝里塞满黑泥。

  他的脸——额头窄而凹陷,眉骨高突,眉毛稀疏得只剩几根灰白色的毛茬。眼睛是浑浊的土黄色,眼白多瞳仁小,眼角糊着一层淡黄色的分泌物。鼻子塌陷,鼻梁像是被人一拳打扁了,两个鼻孔朝天,鼻毛从鼻孔里支出来,灰白色的,卷曲的,沾着干涸的鼻涕。嘴唇极薄,几乎看不见,嘴咧开时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门牙缺了一颗,留下一道黑乎乎的豁口,两侧的牙齿上覆盖着厚厚的黄褐色牙垢。下巴尖削,长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灰白相间,胡梢上沾着不知是什么的干涸液体。

  宗门杂役——黄老邪。

  云逸尘认出了这张脸。黄老邪是玉云宗最低等的杂役,负责清扫后山小径和倾倒垃圾。修为低下,年纪老迈,在宗门里连最低等的外门弟子都看不起他。云逸尘偶尔在宗门里碰见他,他总是佝偻着腰,低着头,躲到路边让路。他身上永远有一股酸臭味——汗臭、口臭、不知多久没洗澡的体臭混在一起,隔着三步远就能闻到。

  而此刻,这个最低贱、最肮脏、整个玉云宗最底层的杂役,正蹲在玄遗大陆第一美人冰仙子的双腿之间。他那只布满老茧和皲裂的手握着自己粗黑丑陋的鸡巴,龟头抵在洛凝霜白虎馒头穴的穴缝上,上下刮蹭。

  云逸尘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泛起一层血红。他的手攥紧了面前的松枝,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要杀了他。

  他现在就冲下去,拔剑,把这个老杂种的脑袋从脖子上剁下来。

  他的右手已经握上了腰间的剑柄——

  “恭喜宿主激活绿帽系统。”

  一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是直接出现在意识深处,像是有人在他的灵魂里放了一面铜锣,猛地敲响。

  云逸尘的身体僵住了。

  “宿主完成绿帽任务,可获得修为、资源等奖励。”

  那声音继续说着,语调平直,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都一模一样。

  “当前任务:【观看母亲被杂役黄老邪奸淫并看黄老邪射精】。任务进行期间,宿主身体行动受限,无法干预任务目标。任务完成后解除限制。”

  云逸尘尝试动一下手指。

  动不了。

  他的意识和身体之间的连接被某种力量切断了。他想抬手指,手指不动。他想站起来,双腿没有任何反应。他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眼皮被固定在睁开的状态,眼球无法转动,只能死死盯着矮坡下方的画面。

  唯一能动的,只有他的呼吸。他的意识。还有——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短小的鸡巴,正在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任务开始。”

  脑海中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矮坡下传来的,黄老邪粗哑黏腻的笑声。

  “宗主,”黄老邪咧开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黄牙豁口,龟头在穴缝上又刮了一下,“要不是昨晚看见你和熊霸天宗主干那事,录了下来,今天哪有黄老邪我的艳福啊。”

  洛凝霜别过脸,琥珀色的眸子闭了一瞬。再睁开时,那层翻涌的屈辱和愤恨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她看着黄老邪,像在看一只趴在自己脚面上的蛆虫。

  “少废话。”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黄老邪笑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龟头往上一顶——龟楞碾过穴缝顶端的阴蒂,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嫩粉色肉粒被粗粝的龟楞碾得陷下去又弹出来。

  洛凝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云逸尘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白丝包裹的长腿条件反射般地想并拢,但黄老邪矮小的身体卡在她双腿之间,她的膝盖只是微微向内合了几寸,便被他胯骨顶住。嘴唇抿得更紧了,鼻翼快速翕动了一次——在忍耐。

  “杀我?”黄老邪把龟头又滑回穴缝中央,抵着那道微张的缝隙慢慢画圈。龟头表面的肉粒蹭过两片大阴唇之间的嫩肉,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是淫水被碾压的声音。“只要我死了,留影石就会传遍大陆。你儿子看见冰仙子在床上的样子——会怎么想?”

  洛凝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层冰霜般的平静裂开了一条缝。琥珀色的眸子里涌上一股更深的、更浓烈的情绪——不是对黄老邪的恐惧,而是某种牵涉到另一个人的、更深处的软肋被刺中的痛。

  他咧开嘴,缺了门牙的豁口里挤出更多笑声。握着鸡巴的手松开了,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竖在白虎馒头穴前,龟头抵着穴缝,随着他说话的节奏微微晃动。他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手更脏,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指腹上全是皲裂的硬皮和老茧——按在了洛凝霜的左侧巨乳上。

  西瓜大小的乳肉被他按得陷下去一个掌印。他的手指张开,掌根压着乳峰下缘,五根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像五条肮脏的蛆虫钻进了雪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皙的皮肤和他黑褐色的手指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

  洛凝霜的呼吸停了一瞬。

  云逸尘能清楚地看见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脖颈侧面青筋微微浮起,下颌线绷得死紧。

  但她没有躲。

  黄老邪的手开始揉捏。五根手指收拢又张开,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掌太小了,连一侧巨乳的一半都握不住,只能捏住乳峰下缘的一小部分。每一次收拢手指,乳肉就从指缝间挤出来,白皙的软肉在他指缝间鼓成一个个小小的肉包。他捏得很用力,乳肉被捏过的地方留下淡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按上了褐色大乳晕。

  碗口大小的深褐色区域,在他拇指下陷下去一个窝。他用力按了按,然后拇指开始画圈。粗糙的指腹蹭过乳晕表面细密的颗粒——颗粒被他的指腹碾过,洛凝霜的小腹明显收缩了一下。

  拇指继续画圈,一圈一圈往乳晕中央逼近。越靠近中央,乳晕的颜色越深,从棕褐渐变到深褐。拇指终于按上了那个凹陷。

  黄老邪的拇指用力往下一压。凹陷周围的乳晕被压得更深,那粒藏在凹陷里的乳头被挤得往更深处缩进去。他松开手,乳晕弹回原状。他又压下去,这次更用力,拇指几乎陷进乳晕里。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晕,两根手指同时用力,往外一挤。

  “噗”的一声轻响,乳头从凹陷里被挤出来的声音。

  一小截嫩粉色的肉粒从褐色乳晕中央凸了出来。它皱巴巴的,像一粒被水泡发的枸杞,表面布满细密的皱褶。颜色是极淡的粉,和周围深褐色的乳晕形成刺目的反差。它颤颤巍巍地挺立着,被晨雾的冷空气一激,皱褶收缩了一下,变得更硬、更凸。

  黄老邪的拇指按上了那粒被挤出来的乳头。指腹上的老茧碾过乳头表面细嫩的皮肤。乳头被按得扁下去,又弹起来。他按着它开始揉——拇指压着乳头在乳晕上画圈。

  洛凝霜的牙关咬得更紧了。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流又短又急。

  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

  但身体不听她的。

  那粒被揉捏的乳头在黄老邪的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凸。嫩粉色的肉粒从皱巴巴的状态变得饱满光滑,表面的皱褶被撑开,露出底下更嫩的、近乎透明的粉色。

  而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乳晕,中央的凹陷也在发生变化。那粒内陷乳头似乎感应到了对侧的刺激,竟然也开始自行从凹陷里往外凸。先是乳晕中央微微隆起,然后一小截嫩粉色从凹陷边缘探出来。

  洛凝霜的大腿内侧肌肉又开始收缩了。白丝包裹的腿肉紧绷起来,膝盖试图向内并拢,但被黄老邪的胯骨卡住,只能在原地微微颤抖。她的小腹上能看到细密的肌肉跳动,从肚脐到阴阜的这一段,皮肤下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黄老邪低下头。

  一口黄牙咬住了那粒被他揉得充血肿胀的乳头。

  洛凝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从白衣上弹起,后背离开地面足足三寸。脖颈后仰,下颌朝天,嘴猛地张开。

  “齁——”

  黄老邪的嘴含着乳头,腮帮子凹陷下去,在用力吮吸。他的嘴唇紧紧裹住乳晕边缘,将整圈褐色大乳晕都含进了嘴里。舌头在口腔里搅动,舌面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头表面。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拨弄那粒被吸得拉长的乳头,像在玩弄一粒软糖。吸到最用力时,他的嘴唇从乳晕上滑开,“啵”的一声,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拉长的嫩粉色肉粒弹回乳晕上,颤了好几颤,表面沾满了他黏稠的唾液。

  然后他又含了进去。这一次更深,几乎将小半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黄牙咬住乳晕边缘,留下两排浅浅的齿印。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圈乳晕,从外圈舔到中央,舌尖抵住乳头根部,用力一顶。乳头被他顶得陷进乳晕里,又被吮吸的力量拉出来。一顶一吸,一顶一吸。

  洛凝霜的腰彻底塌了下去。

  她重新躺回白衣上。从云逸尘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臀部不再压着地面,而是微微向上抬起,将白虎馒头穴往黄老邪的方向送了半寸。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根短小的肉棒直挺挺地顶着布料,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裤裆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系统的力量将他钉在原地,只有那根鸡巴不受控制地硬着,马眼的黏液越渗越多,顺着龟头流到茎身,沾湿了内裤。

  “齁……嗯……唔……”

  声音从洛凝霜的喉咙里泄出来了。

  黄老邪的嘴从乳头上移开了。他的嘴唇沿着乳峰下缘往下舔,舌尖在乳肉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舔到乳根时,他伸出整条舌头——那条舌头又厚又紫,舌苔黄腻——从乳根一路舔回乳沟,再沿着另一侧乳房的弧线舔上乳峰,最后含住了另一侧乳头。

  同样的吮吸。同样的舔弄。同样的黄牙咬住乳晕边缘。

  两侧乳头都从凹陷中被吸了出来。嫩粉色的肉粒挺立在褐色大乳晕中央,沾满唾液,在晨雾中泛着湿润的水光。乳晕表面密布的颗粒变得更加凸出,一颗一颗像是细小的肉色砂粒。

  黄老邪直起身。他的手从巨乳上移开,伸到洛凝霜双腿之间。掰开了白虎馒头穴的穴缝。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手指向两侧撑开。嫩红色的穴肉暴露出来。小阴唇薄如蝉翼,颜色从嫩粉渐变到深玫瑰红。穴肉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淫水,黏稠得像蜂蜜,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黏滑的半透明液体。

  穴缝顶端,那粒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嫩粉色的小小肉粒,充血肿胀,表面光滑发亮。比云逸尘记忆中温泉那一幕时大了几乎一倍。阴蒂根部连着两片小阴唇的汇合处,形成一个小小的V字形凹陷。

  穴缝底端,阴道口微微张开着。粉红色的穴口嫩肉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液。淫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穴——那圈淡褐色的皱褶紧闭着,皱褶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淫水,泛着湿光——最后滴落在铺在身下的白衣上。白衣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黄老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浑浊的土黄色眼珠里,瞳仁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那道被掰开的穴缝。

  龟头顶住了阴道口。

  紫黑色的、布满青筋和肉粒的、沾着灰白色污垢的龟头,抵在了嫩粉色、翕动着的、往外渗出透明淫液的阴道口上。两者之间的反差大到让人产生生理性的不适——最肮脏的器物即将进入最私密洁净的所在。

  黄老邪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将龟头按在穴口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碾。龟头最宽处的龟楞碾过阴道口的嫩肉,嫩肉被撑得发白,往四周扩张。穴口边缘的黏膜被拉扯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色。淫水被龟头挤压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响声。

  龟头只进去了一个顶端。紫黑色的龟头前端陷在嫩粉色的穴口里,被阴道口紧紧箍住。穴口嫩肉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咬着龟楞下缘。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排出去,但越收缩越把龟头往里吸。

  洛凝霜的嘴张开了。

  嘴唇翕动着,下唇在发抖。琥珀色的眸子失去了焦点,瞳孔微微放大。

  黄老邪猛地一挺腰。

  “啪——”

  整根鸡巴插进去了。七寸长的粗黑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了白虎馒头穴里。紫黑色的茎身消失在嫩粉色的穴口中,只剩下松垮的阴囊挂在外面,灰白色的稀疏阴毛贴着洛凝霜被撑满的阴阜。

  洛凝霜的腰弹了起来。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

  “齁哦哦哦——”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在后山的晨雾中炸开。她的脖颈后仰,下颌朝天。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白衣,冰蚕丝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第二段预览:云逸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寝殿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窗缝里看见的东西——黄大那根粗黑鸡巴在母亲嘴里捅进捅出,黄二从后面操她小穴,母亲被操得翻白眼,嘴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喉咙里挤出叫声。还有最后那一下,精液从她嘴角淌出来,小穴口也往外涌白浆。

  他推开门。

  门撞在墙上弹回来半扇,他没管。寝殿里静得发闷,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他在屋子当中站住。

  周围黑乎乎一片。书架、桌案、床榻、铜盆——全都灰蒙蒙的,像蹲在暗处看他。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鼻孔里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急。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抡起来摔在地上。

  “啪——”

  瓷壶碎得四分五裂,碎碴子溅起来划过他小腿,割出一道血印子。茶水溅了一地,在地板上洇湿一大片。

  又拿一个摔一个。瓷片在地上蹦,声音又脆又尖。茶盏盖子滚到墙角,转了几圈才倒下。

  “啪——啪——啪——”

  他一脚踹翻凳子。凳子撞上桌腿,闷响一声。书架上那一排书被他一把扫下来——竹简哗啦散开,纸页乱飞,有几本掉进地上的茶水里,纸吸了水马上软了,皱成一团。

  砚台砸在墙上,墨汁炸开一片黑,顺着墙往下淌。毛笔被他折成两截,“咔嚓”一声。

  能摔的、能砸的、能撕的——全毁了。

  寝殿里一片狼藉。碎瓷碴子满地,茶水淌得到处都是。书被踩烂,墨汁在地上汇成一摊一摊的黑水。凳子翻着,桌案歪了,床上的帐幔扯下来半截。

  云逸尘站在这一片狼藉中间。

  他胸口大起大落,呼吸粗重。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右手掌心那道旧伤口全裂开了,血从伤口往外渗,顺着掌纹往下淌,滴在地上,跟墨汁茶水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血。墨。水。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然后他看见了裤裆。

  裤裆上有一小片湿印子——刚才蹲在窗缝边射精,精液渗出裤子留下的。那片湿痕在月光底下泛着亮,跟鼻涕干了似的。

  他盯着那片湿痕。

  脑子里又浮上来黄大黄二在母亲里面射精的样子。两根粗黑鸡巴同时内射,精液从母亲嘴角和穴口往外涌。母亲喉咙上下滚,把满嘴的精液咽下去。

  而他——只能蹲在窗外,握着自己那根短小鸡巴,射在了墙上。

  “操。”

  他嘴里蹦出一个字。声音很低。

  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张脸都在抖。一滴眼泪也没有。想哭,哭不出来。

  他瘫在床沿上。

  后背靠着床柱,两条腿没力地伸着。

  他低着头,看着血珠往下淌。

  愤怒、屈辱、恶心自己、情欲、自卑、恨——全沉在底下,搅在一起,烂透了。

  门被推开了。

  秋月站在门口。她穿了一身鹅黄色寝衣,头发披散着,脚上踩着一双布鞋,鞋面绣了朵小梅花。她是听见摔东西的声音赶过来的——领口没来得及系好,锁骨露在外面,胸口露出一小片白肉。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

  她推开门,看见一地狼藉。

  碎瓷片。倒了的凳子。散了一地的书。少主瘫在床沿上,右手在滴血,血顺着手指淌,地上积了一小摊。他的脸在月光底下白得跟纸似的,眼眶却红得跟血似的。

  “少主!”

  秋月冲进来,蹲到他面前。她捧起他的右手翻过来,看见掌心那道深深的伤口——她眼圈立刻红了。

  “怎么弄的……怎么弄成这样……”她声音发抖,手也抖。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按住他掌心。白手帕立刻被血浸透,洇出深红的圆点子。

  云逸尘没看她。眼睛空空的,盯着前面。

  “少主。”秋月又喊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她抬起头,仰着脸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清秀的眉眼、杏眼里蓄满了泪。她咬着下唇,嘴唇在抖。

  云逸尘的目光慢慢移到她脸上。那目光是空的。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也没有。两潭死水。

  秋月从没见过少主这种眼神。

  在她眼里少主从来不是这样的。他卯时起来修炼,子时才睡。练剑练到手抖,虎口磨出血泡,从来不吭一声。输了比试也不灰心,第二天加倍练。他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团火,那种不会灭的火。

  现在那团火灭了。

  “少主……”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松开按着他掌心的手帕,轻轻拉起他左手,双手捧着。他的左手没伤,但手指冰凉,跟冬天的石头一样。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用体温去暖。

  云逸尘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掌心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是她的眼泪。她的手小,手指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常年端茶倒水磨出来的。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上,又移回她脸上。

  秋月的眼睛红红的,泪在眼眶里转。她咬着下唇使劲忍着。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一种带着哀求的心疼。

  “少主,”秋月的声音很轻,“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发泄在月儿身上吧。”

  她说完这句话脸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一层淡绯色。她垂下眼,睫毛在月光下颤。

  云逸尘看着她。

  他忽然发现秋月长得挺好看。

  跟母亲那种倾国倾城、让人想跪下的好看不一样。是另一种——干净的、温乎的、让人想靠近的好看。杏眼含情,鼻子小巧,嘴唇饱满。皮肤不算特别白,是常年晒太阳那种健康的象牙色。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平时用脂粉遮着,现在素着脸,雀斑露出来了,细细碎碎的。

  她的身体——他以前从来没认真看过。鹅黄色寝衣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小片胸口。奶子不算大,把寝衣顶出两座小丘。腰细,寝衣下摆垂到大腿中段,露一截白净的小腿。脚上布鞋,鞋口露出一截脚踝。

  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左手贴在自己脸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往前倾,领口垂得更低,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云逸尘的瞳孔缩了一下。黄大黄二玩弄母亲的样子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他腾地站起来。

  秋月被带得往前一栽差点摔倒。还没站稳,云逸尘已经攥住她手腕了。手指箍着她细腕子箍得生疼。她没有挣扎,只仰起头看他。

  云逸尘把她拖到床边,推倒在床榻上。

  秋月的后背砸在冰蚕丝床单上,寝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那里。她看着云逸尘的脸——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她从没见过的神情。

  他伸手扯住她领口,一撕。

  “嘶啦——”

  鹅黄色寝衣从领口裂到腰。布料扯烂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寝殿里扎耳朵。秋月白生生的身子露在月光下。

  两只奶子弹了出来。饱满挺翘,跟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似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一小圈,奶头像两颗红豆,被冷空气一激微微凸起来。皮肤是象牙色的,月光下泛着细光。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腰细,从胸口到胯骨收出一条顺滑的弧线。

  云逸尘把手覆上她的奶子。

  五指张开,掌根托着乳峰下缘,手指陷进乳肉里。她奶子不大,他手掌几乎能盖住大半。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白生生的软肉,跟他虎口上粗糙的厚茧对比着。他用力揉,没有技巧没有温柔,就是在发泄。

  秋月疼得皱了下眉,咬着唇没吭声。她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但没有躲。

  云逸尘另一只手伸下去解裤带。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短小鸡巴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冒出一滴透明黏液。

  他掰开秋月的双腿。

  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 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亵裤褪到膝盖,跟裤子堆在一起。

  秋月的小穴露了出来。

  阴阜鼓着,上面一丛细软阴毛,浅黑色的,稀疏柔软。两片大阴唇紧紧合着,颜色是淡粉的。阴毛从阴阜顶上往下长,到穴缝上方就停了,露出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紧闭的细缝。缝里亮晶晶的,有水光。

  云逸尘撕掉衣服,跪在她两腿之间, 龟头顶住那道穴缝。龟头不大,抵在闭合的缝上,像颗豆子嵌在肉里。他觉着那地方热乎乎的、湿漉漉的——秋月已经湿了。透明的黏液从缝里渗出来,沾在他龟头上,滑腻腻的。

  “秋月。”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进来了。”

  秋月闭上眼睛。睫毛抖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云逸尘挺腰。

  龟头撑开穴缝。两片大阴唇被顶得往两边分,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肉。穴口小,紧得厉害。龟头只进了半截就被穴口嫩肉死死箍住了。他觉着那层软软的、热热的、还在往外渗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他继续往里顶。

  龟头又进了一点。穴口被撑得更开。他觉着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一层韧韧的、有弹性的薄膜。

  处女膜。

  他鸡巴太短。整根插进去龟头也只刚碰到那层膜。茎身被阴道内壁紧紧裹着,每一寸都被嫩肉吸住。那种紧法他从没感受过——跟自己用手撸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开始抽插。

  幅度很小,鸡巴就这么长。拔出来时龟头退到穴口,只剩龟楞嵌在缝里。插进去时龟头顶到处女膜就停住了,没法再进一寸。每次顶到那层膜,秋月小腹就微微一缩。

  “嗯……”秋月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眉头轻皱,阴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有些不适应。 但被少主填满的那种感觉,让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踏实。她是他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他的。

  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水。透明黏滑的液体从穴肉表面往外渗,裹着他的鸡巴,抽插越来越顺滑。“咕叽——咕叽——”细微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来。

  云逸尘加快了速度。短小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那层处女膜。每次撞上去那层膜就往里凹一点,但始终没破。他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喘。

  “嗯……少主……”秋月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好奇怪……嗯……那里……被少主顶着……嗯……”

  她脸颊潮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又漫到脖子。嘴唇微微张着,露出贝齿边沿。舌尖抵着下唇,随着呼吸颤。眼睛半阖着,杏眼里蒙了一层水雾,瞳孔里映着月光和云逸尘的脸。

  云逸尘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短小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水,月光下湿亮湿亮的。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肉。每次插进去穴口嫩肉就被带着往里陷,每次拔出来嫩肉就被带着往外翻。淫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想起黄二的鸡巴插进母亲小穴的画面。

  他猛地加快抽插。短小鸡巴在秋月小穴里疯狂进出,快得像是在惩罚什么。秋月被他突然的加速撞得身子往上耸,奶子跟着晃,奶尖在月光下划出细小的弧线。

  “嗯嗯嗯——少主——慢一点——嗯——有点疼——嗯——”

  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处女膜还在,每次龟头顶上去都像在推一扇锁着的门。门往里凹,就是不开。

  云逸尘没有慢下来。他双手撑在秋月头两侧,俯身压着她。脸埋在她颈侧,鼻尖蹭着她锁骨。她皮肤上有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少女身体本身的、微微发甜的体香。

  “少主……”秋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抬手环住他后背。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摩挲他的头皮。“月儿……月儿在……少主想怎样都行……”

  云逸尘抬起头看她的脸。

  月光下秋月的脸像一朵刚开的花。眼眶红红的,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里。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害怕,只有一种把自己全交出去的温柔。

  云逸尘喉咙哽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

  嘴唇撞在一起,牙齿磕着牙齿。他舌头撬开她唇缝往里探。秋月“唔”了一声就松下来,任他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她舌头怯怯地回应,舌尖碰碰他舌尖又缩回去。

  他吮她的下唇,咬住,拉扯。嘴唇被口水沾湿,滑腻腻的。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

  下面还在动。 短小鸡巴在她小穴里持续抽插,龟头反复撞处女膜。快感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堆起来,像水一点一点往上涨。

  “嗯……唔……少主……嗯……”

  她的呻吟被他含在嘴里变成闷响。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屁股微微往上抬让他插得更深一点。腿缠上他的腰,小腿交叉勾住他尾椎。脚趾蜷着,脚背绷直,布鞋早就蹭掉了,赤脚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色。

  云逸尘感觉到了她阴道的变化。穴肉不再只是被动被撑开,而是在主动收缩——一圈一圈有节奏地箍着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从没体验过这个。

  现在——他插在一个女人身体里。她的体温裹着他,她的心跳从交合的地方传过来,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她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她的阴道在主动吸他的鸡巴。

  不是他脑子里那个永远够不着的、只能偷看的身影。

  他眼眶忽然热了。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提到最快,短小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龟头反复撞处女膜,那层韧膜被撞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软,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裂口。

  “嗯嗯嗯嗯——少主——月儿——月儿要去了——嗯嗯嗯——”

  秋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身体开始剧烈抖,阴道内壁的收缩从有节奏变成痉挛——又紧又快的抽搐。穴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云逸尘感觉自己快射了。龟头胀得更大,马眼张开,精液已经到了口子上。他最后一次用力顶入——龟头撞破了那层膜。

  “啊——!”

  秋月短促地痛喊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穴肉痉挛着把他的鸡巴往更深处吸。处女膜破裂的疼让她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整串整串从眼眶里涌出来,流进头发。

  云逸尘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进秋月阴道深处。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撞在子宫口上。第二股第三股灌满阴道。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乳白色和鲜红色搅着,从他鸡巴和穴口的缝里往外渗。

  他射了很久。比平时任何一次手淫都久。精液的量也比平时多,一股一股从马眼往外泵。阴道装不下了,多余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冰蚕丝床单上。

  他身子软下来压在秋月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半软地堵着穴口。

  秋月抱着他。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摩挲头皮。另一只手放在他后背上,掌心贴着他脊背一下一下轻拍。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她小穴还在疼。处女膜破裂的灼烧感从穴口漫到小腹,每次阴道收缩都扯着伤口细细密密地疼。但她没动。她只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少主……”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鼻音,“月儿在呢。”

  云逸尘没说话。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渐渐平下来。精液从他半软的鸡巴和穴口缝里继续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乳白的精液混着鲜红的血丝,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滑出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乳白黏稠的液体带着鲜红血丝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摊。

  秋月的腿还张着。小穴口微微张开,嫩肉还在翕动。精液从裂口旁边流出来,拉出黏稠的液丝。

  云逸尘躺在她旁边仰面朝天。眼睛盯着帐幔顶上的云纹。胸口起伏渐渐平了。

  秋月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她眼泪已经干了,脸上还留着泪痕。

  “少主,”她的声音很轻,“你心里有事。月儿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月儿想让你知道——不管什么事,月儿都在。”

  云逸尘没应声。

  他闭上眼睛。

  母亲的脸浮上来。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说“我相信尘儿”。

  他眼眶又热了。

  秋月觉着他肩窝里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滴下来。她没抬头。只把手从他胸口移到手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掌心贴掌心。她的手小,手指细,指节软。他的手大,虎口全是厚茧,掌心有裂开的伤口。

  他那一腔怒火和郁结好像随着这次射精全泄出去了。身体里烧了一整晚的火灭了,只剩下灰和累。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秋月感觉到他身子变沉了——他睡着了。

  她忍着小穴的疼,慢慢翻了个身,把他从自己身上挪到床榻里侧。他的头枕在枕头上,脸朝着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匀了。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皱紧的眉头和干裂的嘴唇。

  秋月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指尖从他眉心划过鼻梁划过人中停在他嘴唇上。

  她撑起身从床头水壶倒了半杯水。她抿了一口,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嘴。凉水从她嘴里渡进他嘴里。他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秋月直起身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躺下来侧过身面朝他。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秋月闭上眼睛。

  她小穴还在疼。处女膜被捅破的伤口火辣辣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渗黏腻腻地沾湿了大腿内侧。但她没去擦。那是少主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少主……”她无声念出这两个字,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月儿喜欢你……从小时候就喜欢……”

  眼泪从她眼角滑出来。

  云逸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上她的腰。他的手垂在她小腹上,指尖碰到她小穴——湿的黏的。他在梦里皱了皱眉,手指蜷了一下,然后继续睡。

  秋月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晚安,少主。”她说。

  窗外月亮移到了天顶。玉云宗主峰罩在一片银白月光里。整座宗门沉入最深沉的夜。

  只有云逸尘的寝殿里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灵灯。灯芯剪得很短,火光昏黄。光照在床榻上,照着两个相拥而眠的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个二十岁的少女。少年是玉云宗的少主,少女是他的侍女。少年刚刚占有了少女的第一次,少女心甘情愿。

  他们睡着了。

  床褥上那滩淡红色的湿痕还在慢慢扩散。是落红,是精液,是少女的第一次和少年的第一次。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是少主的人了。

  这就够了。

  窗外起了风。竹林沙沙响。月光在云层后面隐了又露。

  他们睡着了。

  讲堂外的青石板路上,黄大和黄二一前一后走着。

  黄大走在前面,短腿迈得又快又急。黄二歪着身子跟在后面,因脊柱侧弯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两人都没说话,心情很好——刚刚讲堂里那场“授课”让他们很痛快。

  拐进通往杂役房的小径。这条路人少,两侧是密密的竹林,竹叶遮住大半阳光,地上铺了一层枯黄竹叶。

  前方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从对面走来,低着头,手里端着食盒,步子很快。碎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干净清秀的侧脸。

  “哟,这不是秋月姑娘吗?”尖细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秋月脚步一顿,没抬头,继续往前走。

  “走这么快干什么?”粗哑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两个灰扑扑的矮小身影从她身后绕过来,一左一右挡住路。黄大站左边,黄二站右边。两人仰着头看她——秋月站在两个侏儒面前,高出一整个头。

  秋月停下脚步。脸瞬间冷下来,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她看着黄大和黄二,像看两条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

  “让开。”就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大咧开嘴笑了,“秋月姑娘脾气还是这么大。”

  秋月没接话,侧过身想从两人中间穿过去。黄二歪着身子往右移一步,重新挡住她。脊柱侧弯让他的身体歪向右侧,脑袋歪着,青黑胎记皱起来,胎记上的黑毛在晨光中抖动。

  “急什么?秋月姑娘是少主的贴身侍女,我们是宗主的亲传弟子,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们一声师兄呢。”

  秋月的手指攥紧食盒把手。“让开。”声音比刚才更冷。

  黄大和黄二对视一眼——黄大往左退一步,黄二往右歪一步,中间让出一条窄道。

  秋月从中间走过去,步伐很快,裙摆带起一阵风。走出几步,头也不回地说:“脏了我的眼。”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黄大和黄二听见。

  黄大的笑容僵在脸上。黄二的歪嘴抽搐了一下。

  秋月的背影消失在青石板路拐角处。鹅黄衣裙转过月门,不见了。

  黄大和黄二站在原地,沉默了几息。黄大先开口,“被宗主看不起也就算了,一个侍女也敢在我们面前摆脸色?”

  黄二盯着秋月消失的方向,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哥,”声音压得很低,“当年就是这娘们举报的我们。”

  黄大没接话。他当然记得。几年前他们在宗门偷女弟子衣物——亵裤、肚兜、丝袜——本来干得神不知鬼不觉,是秋月半夜起来如厕时发现的。她没声张,悄悄跟上去看清了脸。第二天一早去了宗主寝殿,当天下午黄大和黄二就被执法弟子押跪在大殿上。洛凝霜冷冷看着他们,只说了一个字:“滚。”

  那一幕,他们记了好几年。

  “哥,要不要……”黄二话没说完,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小径前方又走来一个人。尖嘴猴腮,两只绿豆眼,笑起来满脸褶子。是王二狗,黄大黄二新收的狗腿子。他跑到两人面前弯着腰堆着笑,往前凑了一步,声音低到只有三人能听见。

  “两位师兄,那个秋月——小的知道她每个月都要下山一趟,神神秘秘的,要不要小的去查查?若真有什么苟且之事,那咱们不就……”

  黄大盯着王二狗看了几息,咧开嘴笑了。“王二狗是吧?这件事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二狗眼睛亮了,“师兄放心!小的这就去办!”转身一溜烟跑了,瘦长身影转过月门消失。

  黄大和黄二站在原地。晨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矮小畸形的影子。

第十三章

  后山。

  晨雾还没散尽。露珠顺着叶尖往下滴。东边矮崖上,阳光刚翻过山脊。

  洛凝霜走在青石板路上。身后两步远,黄大和黄二一左一右跟着。三个人的脚步声在清早的寂静里格外清楚——水晶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清脆。布鞋拍在地上,啪嗒啪嗒。还有一双磨着地面的沙沙声。

  她穿着那身白色宗主袍服。高领,宽袖,银丝腰带。衣料厚重,遮住了乳夹的轮廓,遮不住巨乳把衣襟撑出的饱满弧线。裙摆垂到脚踝,走路时露出白丝包着的脚踝和水晶高跟鞋的细跟。

  她的脸是空的。眼睛看着前方,焦点落在雾里。

  后山小径越走越窄。青石板换成了碎石路,碎石换成了泥土。露水打湿了裙摆下缘,白丝的脚踝处洇出一圈深色湿痕。

  黄大停住。

  “到了。”

  洛凝霜站定。她抬起头,看见了那块巨石。

  石头平铺在凹地中央,表面被露水打湿,泛着暗沉的水光。石面上还留着几天前的痕迹——几道干涸的白色印痕,是精液干透后留下的。印痕从石头中央拖到边缘,像几条凝固的溪流。

  她认出了这块石头。黄老邪把她按在这里,操了她。熊霸天把她按在这里,操了她。现在,他两个孙子又把她带到了这里。

  黄二从怀里掏出一串东西。灰布包着,打开,是一串肛珠。由小到大,一共七颗。最小的那颗拇指大,最大的那颗比鸡蛋还粗一圈。珠子是黑色的,表面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珠子之间用细绳连着。

  还有一只瓷瓶。他拔开瓶塞,一股黏腻的气味散出来。

  黄大走到洛凝霜身后,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银丝带。腰带滑落,掉在地上。他扯开她的衣襟,盘扣崩开,弹进泥里。白衣从肩上褪下,堆在腰际。

  巨乳弹出来。乳夹还夹着,金铃铛垂在乳尖下,晨风吹过,叮铃一声响。褐色大乳晕上印着牙印——青紫发黑。乳头被夹得红肿发亮,从凹陷里彻底拽了出来。

  黄二蹲下去,掀起裙摆,扯下亵裤。白丝的收口勒在大腿根,他攥住丝料往下拉,白丝褪到膝盖。白虎馒头穴露出来——阴阜高高鼓着,两片大阴唇肥厚肿胀。缝里透出水光。

  黄大抓住她的肩,把她往前推。

  洛凝霜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头上。掌心贴上湿冷的石面,露水沾湿了掌纹。肥臀高高撅起来,臀肉从腰际猛然隆起,两瓣浑圆的肉丘在晨光下泛着白腻的光。臀沟深陷,屁眼在沟底——一圈淡褐色的皱褶,紧紧闭着。

  云逸尘蹲在矮坡上的树丛里。他一路潜行到后山,钻进这丛矮松。此刻他趴在坡顶,拨开面前的松枝,往下看。

  他看见了母亲的肥臀高高撅着,屁眼在臀沟深处——一圈淡褐色的皱褶,紧紧闭着。黄二蹲在她臀后,掰开两瓣臀肉,屁眼被扯开了。

  他的右手伸下去,解开了裤带。

  黄二蹲在她臀后。他歪着身子,脊柱侧弯让他的脑袋歪向右边,正好从侧面看见屁眼的全貌。他伸出手,掰开两瓣肥臀。拇指按在臀肉上,往两边用力。

  屁眼被扯开了。皱褶被拉平,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穴口很小,只有小指尖大,紧紧闭着,像一朵没开的花苞。

  洛凝霜的身体绷紧了。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

  黄二没说话。他拔开瓷瓶塞子,往左手掌心倒了一摊润滑油。透明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他把右手食指伸进掌心的油里,整根手指裹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手指抵住了屁眼。

  指尖触上屁眼皱褶的一瞬间,洛凝霜的肥臀猛地往前缩了一下。屁眼口本能地收缩,皱褶挤得更紧了。

  “嗯——”

  她的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黄二的手指开始往里推。指尖碾开皱褶,撑开穴口。屁眼紧紧咬住他的指节,润滑油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响。

  洛凝霜的腰弓了起来。脖颈后仰,下颌朝天,嘴张开。

  手指整根没入。

  云逸尘看见黄二的食指消失在母亲屁眼里,只剩指根还露在外面。母亲的身体绷紧了。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短小的鸡巴——拇指按着龟头,开始慢慢撸动。

  黄二的食指完全插进了她的屁眼。指节消失在淡褐色的皱褶里,只剩下指根还露在外面。他能感觉到肠壁的嫩肉——更紧、死死裹着他的手指。

  他开始转动手指。指腹在肠道里画圈,从内壁往外撑。皱褶完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的肉环。

  “嗯……嗯……啊……”

  洛凝霜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转一圈,喉咙里就泄出一声压着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石面,指甲刮过湿滑的石头,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黄二拔出手指。屁眼口还张着,一个小指尖大的圆洞,嫩粉色的肉壁在洞口翕动。

  他拿起最小的那颗肛珠。

  他把珠子抵在屁眼口,拇指顶住底部,往里推。

  珠子的顶端撑开穴口。屁眼再次咬住入侵物,但这次比手指粗。珠子碾过括约肌,卡进了直肠。

  “嗯——”

  洛凝霜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那颗珠子不大,但屁眼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胀,更让人想用力把它排出去。她的肠道开始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往外推。但括约肌越收缩,越把珠子往里吸。

  黄二拿起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圈。抵住屁眼口,往里推。

  珠子撑开穴口时,洛凝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齁——”

  她的声音变了。从压着的闷哼变成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第三颗。更大。

  珠子塞进去的时候,屁眼口被撑成了一个铜钱大的圆洞。皱褶完全消失,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正在肠道深处——三颗珠子连成一串,卡在直肠里,每一次呼吸都往里陷半寸。

  “齁哦……涨……太涨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肥臀在抖,臀肉上的肌肉在皮肤下跳动。白丝大腿内侧全是汗,顺着腿往下淌,流到膝盖弯。

  第四颗。第五颗。

  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一圈。塞到第五颗的时候,洛凝霜的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串珠子在肠道里排成一列,从屁眼口一直伸到直肠深处。肠壁被撑到极限,每颗珠子之间的细绳勒着嫩肉,像一串念珠嵌在肉里。

  黄二拿起第六颗。

  这颗有鸡蛋大。黑色的球体,表面光滑。他把珠子抵在屁眼口——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嫩肉往外翻着。

  珠子顶进去。

  “齁哦哦哦——”

  洛凝霜的腰猛地反向弓起。上半身从石头上弹起来,脖颈后仰,嘴大张着,喉咙里炸出一声惨叫。屁眼口被撑到了极限——珠子卡在穴口,进不去也出不来。

  黄二用力一推。

  “噗——”

  珠子整颗没入。屁眼口在珠子通过的瞬间被撑成一个黑洞,嫩肉往外翻卷,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肠壁。然后穴口弹回去,重新箍住细绳。

  洛凝霜的身体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石头上,额头抵着石面,大口喘气。汗珠从鼻尖滴落,在石头上洇出小小的圆点。巨乳压在石面上,乳夹的铃铛被压得贴在石头表面,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黄二拿起最后一颗。最大的一颗,比鸡蛋还大一圈。他把珠子举到面前。

  “师尊,还剩最后一颗。”

  洛凝霜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发抖。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裂开的……”

  黄二没理她。他绕到她身后,掰开肥臀,把最后一颗珠子抵在屁眼口。

  珠子顶进去的瞬间,洛凝霜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她的嘴张到了最大,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有气流从声带缝隙里挤出来的、嘶哑的“嘶——嘶——”声。

  屁眼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肉壁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珠子一点一点往里陷,每陷一寸,洛凝霜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整颗珠子没入了。

  洛凝霜的身体彻底瘫软。她趴在石头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的皮囊。汗珠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出来,浸透了白衣,浸透了白丝,在石头上汇成一摊水渍。

  黄二退后一步,歪着脑袋看着她的屁眼。穴口还张着,一个核桃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细绳从穴口垂下来,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排出来。”黄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洛凝霜的脸埋在臂弯里,没动。

  黄二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臀肉乱颤。屁眼括约肌被这一拍震得收缩了一下,把最大的那颗肛珠往里吸了半寸。

  “嗯哦哦哦.......”

  洛凝霜被拍这一下,肥臀一颤小穴直接涌出了淫水,直接溅到了地上。

  “听不见吗?排出来。”

  洛凝霜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第一颗要排出来的,是那颗最大的——比鸡蛋还大一圈的那颗。珠子卡在直肠最深处,肠道被撑到极限。她咬着牙,小腹猛地收紧,肠壁开始蠕动,把那颗巨珠一寸一寸往下推。

  “嗯——齁——”

  珠子碾过肠壁的每一寸都像在撕她。她能感觉到那颗球体正在肠道里移动——每碾过一寸嫩肉,都带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肠液被挤出来,顺着肠道往下淌。

  珠子顶到了括约肌。

  屁眼口被撑开——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崩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珠子的顶端从穴口探出来,黑色的球体嵌在嫩粉色的肉环里。

  洛凝霜用力。

  珠子往外滑了一寸。屁眼口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嫩肉往外翻卷。她停下来,大口喘气。

  再用力。

  珠子又滑出一寸。穴口撑得更开了,嫩肉被拉成透明的薄膜。

  她停下来,喘气。

  再用力。

  珠子的最宽处卡在了括约肌上。进不去,出不来。洛凝霜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汗珠从额头滴落,和眼泪混在一起。

  “齁哦哦哦——卡住了——嗯嗯——出不来——齁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肥臀疯狂扭动,本能地想把这颗珠子排出去。括约肌一张一合,珠子的顶端在穴口探出来又缩回去,探出来又缩回去。

  “用力。”黄大的声音粗哑,带着命令。

  云逸尘的手猛地攥紧了面前的松枝。

  他看见那颗鸡蛋大的珠子卡在母亲的屁眼口,嫩肉被撑得发白透明。母亲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肥臀在石头上疯狂扭动。他的视觉和听觉同时被击中,握着鸡巴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然后她猛地一咬牙,小腹以最大的力气收缩——

  “噗————!!”

  整颗最大的珠子从屁眼口弹射而出。穴口在珠子通过的瞬间被撑成一个黑洞,嫩肉往外翻卷。肠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碎石上。

  就在珠子滑出的那一刹那——

  “齁哦哦哦哦————!!”

  洛凝霜的身体猛地拱了起来。从臀部到肩膀离开石头,只有额头和脚尖着地,身体形成一座拱桥。嘴张到最大,喉咙里炸出一声尖利的淫叫。小穴和尿道同时喷了——淫水从小穴里激射出来,喷在石头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淡黄色的液流浇在石面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石头上汇成一摊温热的水洼。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面前的松针上。他的身体剧烈发抖,鸡巴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涌出精液,眼睛还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拱桥姿势维持了整整三息。然后轰然塌落,趴在石头上剧烈喘息,汗珠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出来。屁眼口还张着一个核桃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

  洛凝霜大口喘息。

  黄二歪着脑袋看着,咧开嘴,露出黄牙。黄大站在旁边,眼珠盯着她翻白的眼。

  第一颗珠子掉在碎石上,滚了两圈。

  洛凝霜的身体从拱桥状态塌落,额头抵着石头大口喘气。屁眼口还张着,铜钱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肠道里的珠子还在,第二颗,比第一颗小一圈,正卡在直肠深处。

  她深吸一口气,小腹再次收紧。

  第二颗珠子往下滑。碾过肠壁,顶开括约肌,从屁眼口探出来。

  “嗯——嗯——齁哦——”

  快感依然从肠道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椎爬进后脑。她的喉咙里泄出呻吟,肥臀不自觉地往后顶,让珠子滑出的速度更快。

  “啵。”第二颗掉在地上。

  第三颗。从大到小,第三颗比第二颗小一圈。珠子滑出时,洛凝霜的声音变成了淫叫。

  “齁哦哦……嗯嗯……齁……”

  肠液从穴口涌出来,黏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阴道里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肥臀开始扭动,每排出一颗,就往后顶一下。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小。每排出一颗,洛凝霜的呻吟就拖长一分,臀肉就扭动一圈。到第六颗滑出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靡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屁眼口还张着,但比刚才小了一些——现在是一个拇指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肠液从洞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下来。

  最后一颗。最小的那颗,只有拇指大。

  洛凝霜松了一口气。她以为结束了。这颗最小,轻轻一用力就能排出来。她放松了括约肌,准备把最后一颗珠子排出,然后就可以趴下喘气。

  珠子往下滑。很小,很滑,几乎没有阻力。

  就在珠子探出屁眼口一半的瞬间——黄二猛地将细绳往里一推——整串珠子被重新推进了屁眼。最小的那颗最先陷进去,然后是第六颗、第五颗……七颗珠子连成一串,从屁眼口贯入,滑进直肠深处。

  “齁哦哦哦——!!!”

  洛凝霜的惨叫从喉咙深处炸开。她的身体刚从七颗珠子的折磨里松弛下来,括约肌还在本能地收缩,肠道还在慢慢蠕动,突然又被撑开,被那串珠子从里到外重新填满。

  云逸尘刚刚平复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看见黄二猛地将细绳往里一推,整串珠子重新消失在母亲的屁眼里。母亲的惨叫从矮坡下炸开。他的鸡巴又硬了——软下去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竖了起来。他握住它,开始撸动。掌心里还残留着上一次射精的精液,滑腻腻的,让撸动更顺滑。

  黄二的手没停。他握着细绳,猛地往外一拉——整串珠子又从屁眼里被拽了出来。从大到小,从最深处的肠壁到穴口的括约肌,七颗珠子连成一串,一颗接一颗地碾过肠壁,顶开屁眼口。通过的瞬间,屁眼口再次被撑成一个拳头大的黑洞,嫩肉往外翻卷,连带着肠壁也被拉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从里翻到外的肉花。

  “啵————!!”

  一声清脆的、湿润的响。

  洛凝霜的身体再次拱了起来。嘴张到最大,舌头从齿间伸出来,眼睛往上翻白——瞳孔消失,只剩下眼白。

  黄二再次把珠子推进去。七颗珠子连成一串,重新塞回屁眼,碾过翻出的肠壁,把外翻的嫩肉重新顶回去。

  “齁哦哦哦——又来了——又要——齁哦哦——”

  洛凝霜的声音已经变成淫荡的呻吟。她的肥臀开始疯狂扭动。每一次珠子推进去,她就往后顶;每一次珠子拉出来,她就往前缩。身体像一具被细绳操控的木偶,完全失去了自主。

  黄二握住细绳,开始快速地推拉。

  推——拉——推——拉——珠子在屁眼里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肠液被珠子带出来,溅在黄二手上,溅在洛凝霜的臀肉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拉出,都能看见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被带出来;每一次推入,肠壁又被重新塞回去。

  “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又去了——齁哦哦————!!”

  洛凝霜的小腹剧烈抽搐。淫水从小穴里第二次喷出来——这次更猛,更烫,浇在石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尿液也从尿道口喷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石头上汇成一大摊温热的水洼。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再次跳动。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看着母亲那具被拉出肠壁的肉洞,看着她的身体在石头上拱成一座桥,看着她的小穴和尿道同时喷出液体。

  场面的刺激让他再也忍受不住,第二股精液射了出来。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眼睛还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石头上拉出透明的丝。屁眼口合不拢——一个核桃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肠液从洞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下来,和淫水、尿液混在一起。

  黄二终于松开了细绳。肛珠串从屁眼口滑出来,掉在地上,七颗珠子沾满了肠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

  “师尊的屁眼,比小穴还骚呢。”

  他把珠子扔在地上,重新蹲下去。伸出食指,直接插进了洛凝霜合不拢的屁眼里。

  手指整根没入。屁眼口张着,没有任何阻力。他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嫩肉——被肛珠撑开后变得松软、湿滑。

  他开始抽插手指。进,出,进,出。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整根没入。屁眼口随着手指的进出微微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嗯……齁……”

  洛凝霜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屁眼已经被撑开了,肠道深处的嫩肉被手指反复摩擦,每一下都产生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往四周扩散。

  黄二拔出手指。屁眼口还张着。

  他站起来,脱下裤子。那根粗黑的、微微向右弯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龟头顶住了屁眼口。

  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嫩粉色的肉洞上。穴口张着,龟头直接嵌了进去。

  洛凝霜的身体绷紧了。

  “齁……那里……不行……太大了……要裂开了……”

第十二章
  秋月的寝室在少主寝殿的偏厢,是一间不大的耳房。

  一张木床,一张桌案,一只衣柜。桌上放着铜镜,旁边摆了几盒脂粉。窗台上养了一盆兰花,是秋月自己种的,养了大半年,刚开了花,淡紫色,花瓣上还沾着早晨浇的水珠。

  干净。什么都是干干净净的。跟她这个人一样。

  黄二走在最后面,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咔嚓一声。他转过身,眼珠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桌案,铜镜,衣柜,床。目光在床头挂的灯笼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到了柜顶。

  柜顶很高。他踮起脚才够得着。他从怀里摸出留影石,放在柜顶角落。石头粗糙的表面在暗处泛起暗红色光。灵纹开始一闪一闪地亮。

  秋月背对着他们。

  她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在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粉色丝带。丝带滑到地上。她开始解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手指在发抖,解得很慢。鹅黄衣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面是月白色的亵衣,薄薄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伸手到背后去解系带。亵衣也从胸前滑了下去。

  少女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里。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很挺,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小一圈。乳头像两颗红豆,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在空气里轻轻发颤。皮肤是象牙色的,不是洛凝霜那种近乎透明的白——是常年被阳光晒过的、温润的、带着体温的白。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腰很细,从胸口到胯骨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又弯下腰,褪下亵裤。白色布料从腿上滑下去,露出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她的臀不算大,但翘。臀峰浑圆,臀沟浅浅的,一直延伸到腿根。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脚踝细得能看清骨节的轮廓。

  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

  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成了拳头。肩膀还在抖——不是冷,是羞耻。她从来没在除了少主以外的男人面前脱过衣服。现在,两个丑陋的侏儒正站在她身后,两双土黄色的眼珠粘在她身上。

  黄大先脱了。

  他把灰色短褐扔在地上。侏儒畸形的身体露了出来——躯干和成人差不多,但四肢奇短。胸脯凹陷,能看见一根一根肋骨的形状。皮肤是灰黄色的,胸口和大腿上长着稀疏的黑毛。锁骨凸出来,肩胛骨高高耸起。

  黄二也脱了。他的身体比黄大更畸形——脊柱侧弯让整副躯干扭向右侧,右肩比左肩矮了两指,右边的肋骨凹进去,左边的肋骨凸出来。左边脸上的青黑色胎记一路延伸到脖子,胎记上长着又粗又硬的黑毛。

  然后他们脱了裤子。

  两根鸡巴弹了出来。

  秋月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只见过少主的鸡巴。短小的,粉嫩的,硬起来也就拇指长短。她以为男人的东西都是那样的。

  她不知道还有这样的。

  黄大注意到她的目光,咧开嘴笑了。他伸手下去,握着自己还软着的鸡巴,撸了两把。包皮褪下去,整颗龟头露了出来——紫黑的,涨得发亮,龟楞外翻,像一圈厚肉环。茎身在她眼前膨胀,从软塌塌的状态迅速充血、变硬、翘起来。七寸长的粗黑肉棒直直竖着,龟头快顶到他自己的肚脐眼。

  黄二也撸了几把。他的鸡巴比黄大还粗一圈,微微往右边弯,龟头是歪的。马眼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两根粗黑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竖在两具畸形矮小的身体前面。

  秋月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黄大走过来。

  侏儒矮小的身子插进她两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缩——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洞口藏起来。

  黄大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顶上了她的小穴。

  紫黑的、布满青筋的、龟楞外翻的龟头,抵在她淡粉色、紧闭着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穴缝上。那种触感——粗糙的,滚烫的,像一块烧红的石头贴在身体最嫩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想往后缩,但背后是床,没地方退了。

  “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只剩气音,“太大了……会裂开的……”

  黄大没理她。

  龟头往下压,碾开穴缝。两片大阴唇被顶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肉。穴口小得可怜,紧得不像话,龟头只塞进去一个头,就被那圈嫩肉死死箍住了。她感觉到那圈肉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绷得发白。

  她低头看去。自己那淡粉色、窄窄的穴缝里,嵌着一颗紫黑的、鹅蛋大的龟头。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层透明的膜,紧紧裹着龟楞的下缘。她的整个阴阜被那根鸡巴衬得又小又窄。

  “嗯……疼……”她的眉头皱成一团,牙咬住了下唇。

  黄大猛一挺腰。

  整根鸡巴全插进去了。七寸长的粗黑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没在她小穴里。

  “啊——!!”

  秋月发出一声惨叫。腰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全白,冰蚕丝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

  阴道被强行撑开了。从内部被撕裂的那种撑开。龟头继续往里碾,碾过阴道前壁那片嫩肉——那片昨晚少主才用手指轻轻摩挲过的嫩肉——此刻被一颗鹅蛋大的龟头碾过去。胀痛。从小腹深处扩散到整个骨盆的胀痛。

  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宫颈口是闭合的。像一扇关死的门。黄大的龟头顶在那扇门上,没停,继续往里顶。宫颈口被顶得往里凹陷,门缝被撑开一条细缝。

  然后龟头挤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

  秋月的声音变了。宫颈口被撑开的那一刻,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炸开。不是单纯的疼,也不是单纯的快感——是某种超出了这两样的、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东西。

  子宫。那是她的子宫。从来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子宫。少主的鸡巴从来没到过这里。现在,一颗紫黑的、滚烫的、布满青筋的龟头,正插在她子宫里。

  她的眼泪涌出来了。

  云逸尘正在修炼场角落打坐。丹田里灵力刚运转完一个大周天,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子里炸开。

  “新任务:观看秋月被奸淫。奖励修为。”

  心脏猛地抽了一下。那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太阳穴。他猛地睁开眼,站起来,发疯般往侍女院跑。石板路在脚下飞速后退,晚风灌进领口,吹得衣袍猎猎响。转过那道月门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秋月的惨叫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从偏厢那间耳房的窗缝里挤出来。

  “疼——好疼——啊啊——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他脚步骤停。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滴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他认得那间房。秋月的寝室。他每天晚上修炼完回寝殿,都会经过那扇窗。有时候窗纸后面透出暖黄的灯光,秋月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低着头绣花,或者叠衣服。他从来没停下来看过。

  现在他蹲在那扇窗下。

  手指攥着窗沿,指甲嵌进木头缝里。他把眼睛凑到窗缝前。

  第一眼——黄大的鸡巴整根插在秋月的小穴里。紫黑的粗长肉棒,连根没入,只剩两个黑乎乎的阴囊贴在她会阴上。

  秋月的嘴大张着,喉咙里爆出一声惨叫:“啊——!!”

  那声音从窗缝里钻出来,钻进他耳朵里。他的手指把窗棂攥得咯吱响。他想冲进去。想拔剑把这两个畜生剁成肉泥。但他的身体动不了。他知道冲进去的后果——杀了黄大黄二,留影石就会传遍大陆。母亲的身败名裂。

  他蹲在窗外,听着秋月的惨叫。

  裤裆里,那根短小的鸡巴硬了。

  他恨自己。恨这根不争气的、看见什么都能硬的小鸡巴。

  眼睛死死盯着窗缝里。

  黄大没有动。就那样整根插在里面,停着。他的侏儒身体压在秋月两腿之间,矮小的躯干趴在她小腹上。因为身高太矮,他的脸正好埋进她乳房里。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侧乳头。

  “唔……”

  他的嘴很臭。那种味道从乳头弥漫开来,钻进她鼻腔。她想吐。但乳头被含住的感觉——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尖,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孔,吮吸时那股力道——让她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

  黄二爬上了床。

  他跪在秋月头侧面,歪着身子,把鸡巴凑到她嘴边。紫黑色的、微微弯曲的、龟头上挂着一滴黏液的鸡巴,抵住了她的嘴唇。

  “张嘴。”他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铁皮。

  秋月别过脸。嘴唇死死抿着。

  黄二伸出短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陷进脸颊的软肉里,用力一掰。她的嘴被强行掰开了。龟头塞了进去。

  紫黑的、布满青筋的、沾着包皮垢和黏液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口腔被强行撑满,舌头被龟头压得动弹不得。那种味道——酸臭,腥膻,混着尿骚和汗臭——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想干呕,喉咙却被龟头顶着,呕不出来。口水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黄二的鸡巴开始往她嘴里捅。

  一寸,两寸,三寸。茎身碾过舌面,碾过上颚,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喉咙口的嫩肉被龟头挤压,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往外推。但越收缩越把龟头往里吸。

  “唔……唔唔……”

  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带着水声的闷响。

  黄大开始动了。

  他的胯往后撤,粗黑鸡巴从她小穴里往外拔。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拔出来时,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鸡巴带得往外翻,粉红的、湿漉漉的、紧紧裹着茎身的嫩肉,像一层被翻出来的绸布里衬。龟楞刮过阴道壁上的裂口时,她小腹剧烈抽了一下。

  拔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他停了半息。

  然后猛插回去。

  “啪——”

  阴囊拍在会阴上的声音。他的胯骨撞在她阴阜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上耸。乳房被撞得剧烈晃动,乳尖在他嘴里甩来甩去。子宫被龟头再次撞开,宫颈口被撑得更开,龟头插进子宫更深处。

  “唔……唔唔唔……”

  秋月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的裂口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但刺痛之外,另一种感觉正在从身体深处往外冒。

  是快感。

  微弱的,但确确实实存在。

  黄大开始连续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抽插的幅度极大——鸡巴从穴口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前端一小截还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乳房剧烈抛动,乳尖在他嘴里甩出残影。

  “啪——啪——啪——啪——”

  阴囊拍击会阴的声音在小小的厢房里回荡。节奏稳定。每一声都伴随着秋月喉咙里含混的闷响。

  “唔……唔……嗯……唔……”

  她咬不住牙了。嘴被鸡巴撑开,牙齿根本合不到一起。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流满下巴,流到脖子,流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黄二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插进来龟头就顶进喉咙深处,让她干呕。每次拔出去,喉咙就涌上一股温热的黏液,浇在龟头上。

  黄大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粗黑的肉棒上沾满了淫水,拔出来时带着白浆。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完全翻开了,露出里面嫩粉的穴肉,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紧紧箍着茎身。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侧乳房上。

  “啪。”

  白皙的乳肉被扇得剧烈乱颤。淡粉的乳尖在空气里甩出弧线。乳房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平时不是高高在上吗?”他的声音粗哑,被喘息切成断断续续的短句,“不是看不起我们哥俩吗?”

  他又扇了一巴掌。更重。乳肉被扇得弹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团被揉捏的面团。

  “啪。”

  “现在——”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最深处,“怎么被我们操得像条母狗?”

  秋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透明的丝。她脸上全是水——眼泪,口水,鼻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但她的小穴在收缩。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箍紧黄大的鸡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龟头不放。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黄大感觉到了。

  他咧开嘴笑了。缺了门牙的豁口贴在乳肉上,笑声变成含混的“呜呜”声。

  “骚货。”他说。然后加快了速度。

  窗缝外,云逸尘的手开始动了。

  他看见黄大的鸡巴在秋月小穴里进进出出——紫黑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都撞得秋月身体往上耸。他看见黄二的鸡巴在秋月嘴里捅进捅出,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他看见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抽插,她的嘴和她的穴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操着。

  他看见秋月的脸——满脸是泪,但她臀部在往上顶,腰在扭,让鸡巴插得更深。

  云逸尘的手加快了。龟头在他掌心里涨得发紫,马眼张开,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太阳穴突突直跳。

  黄二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变快了,每一次都插进喉咙最深处。龟头碾过食道口,胃液涌上来,浇在他马眼上。他闷哼一声,拔出鸡巴。

  “咳咳咳——”

  秋月剧烈咳嗽。胃液和口水从嘴里喷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口上、下巴上、床单上。她大口喘气,喉咙像被火烧过。

  但黄二没给她喘气的时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和菊穴从后面完全暴露。然后他从后面插了进去。

  两人交换了位置。黄二的鸡巴同样粗黑,同样整根没入,同样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秋月的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尖叫。她手指死死攥着枕头,指节发白。

  黄大绕到她面前。鸡巴凑到她嘴边。这次她没有别过脸。不是不想——是没力气了。身体被黄二从后面撞得前后晃,脸正好对着黄大的胯下。龟头顶开她的嘴唇,她张开了嘴。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

  黄大操嘴,黄二操穴。你进我出,我进你出。秋月的身体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同时被抽插,同时被灌入快感。

  她的意识开始糊了。

  阴道里的G点被反复碾磨,子宫被反复撞击,喉咙被反复撑开。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漫过来。她的身体不再听她的了——阴道在主动收缩,一圈一圈箍紧黄二的鸡巴。喉咙在主动吞咽,食道口一张一合吮吸黄大的龟头。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接黄二的撞击。头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配合黄大的抽插。

  “嗯嗯嗯……唔……嗯嗯……齁……”

  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是那种被操到失神才有的声音。

  黄大感觉到她喉咙的变化。食道口不再往外推他的龟头,而是在主动吸。每次插进去,喉咙深处就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浇在他马眼上。每次拔出来,喉咙就发出一声“咕”的水声。

  “骚货。”他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喉咙也会吸。跟你主子一样。”

  秋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全是快感。像浓雾一样罩住了所有意识。眼睛睁着,但瞳孔散开,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耳朵里全是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和自己含混的呻吟。

  她只感觉到了鸡巴。两根鸡巴。一根在嘴里,一根在小穴里。粗的,烫的,硬的。龟头碾过喉咙,龟头碾过G点,龟头碾过子宫口。快感从三个点同时炸开,汇到小腹深处,像一颗炸弹在子宫里炸了。

  “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被鸡巴塞满的穴口缝隙激射而出,喷在黄二小腹上。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口死死箍住黄大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

  她高潮了。

  第一次被两根侏儒的鸡巴同时操出来的高潮。比昨晚和少主做爱时强烈十倍、百倍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身体像被抽空了,只剩阴道和喉咙还在本能地收缩。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猛地一跳。

  他看见秋月高潮了。身体拱起来,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眼睛翻白。那个表情——和母亲被操到高潮时一模一样的表情。翻白的眼,伸出的舌,彻底失神的痴态。

  他呼吸停了半息。

  然后他的鸡巴剧烈跳动。马眼张开。

  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窗下的墙壁上。乳白的黏液顺着墙砖缝隙往下淌。一股,又一股。身体剧烈抽搐,鸡巴在他掌心里疯狂跳动,每跳一下就涌出一大股精液。

  他一边射,眼睛还死死盯着窗缝里——秋月瘫在床上,精液从穴口涌出,从嘴角涌出。她脸上全是精液和泪。

  黄大和黄二没有停。

  他们继续操。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嫩肉都像被火燎过,任何碰触都会产生过电般的刺激。黄二的龟头碾过G点,秋月身体弹了一下——臀部往后顶,让龟头插得更深。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她喉咙里发出一声——

  “齁……”

  黄大低头看着她。翻白的眼,伸出的舌,口水淌满下巴。

  “真是天生的母狗。”黄大粗哑的声音响起来,“一操就成母狗脸。”

  黄大的鸡巴在秋月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插进食道口就感觉到食道在收缩。黄二的鸡巴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秋月的身体被操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前后摇晃,乳房剧烈甩动,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唔……唔唔唔……嗯嗯嗯……齁……”

  黄大先射了。鸡巴深深插在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口。阴囊剧烈收缩,浓精直接灌进食道。滚烫的、黏稠的、带着腥膻气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她胃里。

  黄二紧跟着射了。龟头插在子宫里,精液直接灌进子宫腔。同样滚烫,同样黏稠,同样腥膻。子宫被精液灌满,从小腹内部胀起来,小腹微微隆起。

  秋月的身体在双重内射中持续痉挛。嘴大张,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和胃液,流满下巴。小穴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黄大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堵在嘴里的精液涌了出来——乳黄的黏稠液体从嘴角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黄二也拔出来。“啵”的一声。堵在阴道里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两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秋月。

  她瘫在床上。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精液从嘴角往下流。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小穴张开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涌。乳房上全是红印,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挺着收不回去。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花花的,黏糊糊的。

  黄二走到柜子旁,伸手从柜顶取下了留影石。拳头大的粗糙石块在他短粗的掌心里翻了个面。灵纹亮起,淡红色的光照在秋月脸上。

  他把留影石举到她眼前。

  “如果不想让少主看到这里面的东西,”他声音尖细,尾音往上飘,“以后我们叫你,你就得随叫随到。明白吗?”

  秋月的瞳孔慢慢聚焦。她看见了那块留影石。淡红色的灵纹光芒映在她瞳孔里。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明白吗?”黄大粗哑的声音从另一边逼过来。

  秋月闭上眼睛。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流进鬓角里。

  “……明白。”

  黄大和黄二穿好衣服。灰色短褐套上畸形的身体,遮住了凹陷的胸脯和凸出的肋骨。黄二把留影石揣进怀里,黄大弯腰捡起地上那朵被踩扁的绒花,扔在秋月脸上。

  “以后打扮漂亮点。”他声音粗哑,带着满足,“我们哥俩喜欢看你打扮。”

  两人大笑着走出厢房。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了。

  云逸尘蹲在窗外,裤子褪到膝盖,手掌上全是精液。

  他看着黄大黄二穿好衣服,看着他们把留影石揣进怀里,看着黄大捡起那朵被踩扁的绒花扔在秋月脸上,看着两人笑着走出去。

  厢房里只剩秋月一个人。

  她瘫在床上,精液从穴口往外淌,从嘴角往外淌。她慢慢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呜——”

  哭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哭声。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乳房上的精液被抖落,滴在枕头上。小穴随着每次抽泣收缩,挤出更多精液。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任务完成。修为提升。

  丹田里涌起一股暖流。新的经脉被打通了。灵力流转的速度又快了一分。修为又提了一小段。

  云逸尘站起来。他看着窗缝里最后一眼——秋月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乳房上的精液被抖落,滴在枕头上。小穴随着抽泣收缩着。

  他转过身,朝竹林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停住了。

  没有回头。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秋月的厢房。竹叶上的露水滴下来打在他肩膀上,凉凉的。风穿过竹林,沙沙响。远处传来早课钟声——咚——咚——咚——十八下,悠远绵长。

  他迈开步子,继续走。

  系统界面在脑海里浮现。任务栏里多了一行字: 秋月线任务已开启。 下面是一串灰色的、还没激活的任务条目。和母亲的如出一辙。

  云逸尘攥紧了拳头。

  血从指缝间滴落,滴在石板路上,一路延伸到竹林深处。

  他走远了。

  厢房里只剩秋月一个人。

  她瘫在床上,精液从穴口往外淌,乳房上糊满了精液,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碰到脸颊,湿的,黏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精液。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呜——”

  哭声从枕头里传出来。她哭得浑身发抖,乳房上的精液被抖落,滴在枕头上。小穴随着抽泣收缩,挤出更多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起少主的脸。

  少主喊她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秋月。少主进入她身体时喊她名字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喘息。少主趴在她身上睡着时眉头终于松开的样子。

  少主不会知道的。少主永远不会知道。她还是可以继续当少主的侍女。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少主累的时候给他按肩膀。少主心情不好的时候陪他说话。少主要的时候把自己给他。

  只要少主不知道。

  只要少主永远不知道。

  她哭得更凶了。枕头被眼泪浸透了,又被精液浸透了,湿了一大片。

  夜。

  云逸尘躺在床榻上,眼睛睁着,盯着帐幔顶上的云纹。

  脑子里全是白天窗缝里看见的东西。

  黄大的鸡巴,插在秋月小穴里。整根没入。拔出来时带出一截粉红嫩肉,操进去时撞得她身体往上耸。黄二的鸡巴在她嘴里捅进捅出。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秋月的脸——翻着白眼,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跟他昨晚操她时完全不一样的脸。他操她的时候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轻轻哼哼。他从没见过她那种神态。

  从没见过。

  裤裆里那根短小鸡巴又硬了。

  门被推开了。

  没敲门。

  秋月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亮边。她穿了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胸口。薄衫贴在她身上,布料软,曲线全出来了。

  她的脸在月光底下白得跟纸似的。眼睛还肿着——哭了多久才肿成这样。杏眼里的红血丝一根一根的,眼眶下头一圈青黑。她没涂胭脂,嘴唇发白。

  “少主。”她的声音又哑又软,“月儿来服侍你。”

  云逸尘从床上坐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秋月走进来。门在身后合上。她赤脚踩在青石板上,步子轻得没声。她走到床边,低下头解腰间的系带。手指还发着抖。水红薄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晚她脱衣服的时候脸红得像烧起来,垂着眼不敢看他。现在她抬着眼,直直看着他。眼睛里装满了东西——害怕、哀求、心疼、还有别的一种说不清的暗影。

  她爬上床,骑在他腿上。手伸下去解他裤带。手指碰到他硬着的鸡巴时顿了一下,然后握住。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

  云逸尘由着她弄。他看着她的脸。

  秋月低下头含住他鸡巴。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龟楞上画圈。她的嘴是温的,湿的,软的。喉咙深处发出吸吮的“滋溜滋溜”声。云逸尘闭上眼。脑子里又闪过黄大的鸡巴在她嘴里捅进捅出的画面——龟头插进食道,秋月翻着白眼嘴大张口水淌满下巴。

  他睁开眼。

  秋月还在含。他的鸡巴不大,她的嘴能轻松包住。

  “行了。”他声音哑了。

  秋月松开嘴抬起头。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啵”的一声。嘴唇上沾着口水,湿亮湿亮的。

  她躺在床上张开腿。

  小穴露出来。阴阜鼓着,那丛细软阴毛被汗浸湿了贴在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再也合不拢了——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穴肉。整个穴口又红又肿,嫩肉往外翻着。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住穴口。

  穴口软塌塌的,比以前松得多。以前要顶进去,穴口的嫩肉会箍住龟头,一层一层裹上来,紧得发疼。现在龟头刚碰上,穴口就自己往两边松开了。像一扇合不拢的门。

  他顶进去。

  龟头进去了。茎身进去了。整根都进去了。

  秋月的阴道空荡荡的裹不住他。嫩肉松松垮垮地贴在茎身上。现在就是一圈松松的肉,顶上去软绵绵的,一点阻力都没有。

  他想起黄大那根七寸长的粗黑鸡巴。

  他插在秋月小穴里,感觉自己像一根竹签子捅进了一个空荡荡的竹筒。

  “嗯……”秋月闭上眼睛,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着,从鼻子里泄出一声,

  “哦……少主……”

  她开始扭腰。

  屁股往上顶,配合他抽插的节奏。每次他往里插她就往上迎。腿盘上他的腰,小腿交叉勾住他尾椎。

  “嗯嗯……少主……嗯……好舒服……嗯……”她开始呻吟。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云逸尘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太短了。拔出来时只看得见一小截茎身,龟头快退出来了穴口还没合上。

  “嗯嗯嗯……少主……月儿……月儿要去了……嗯嗯嗯嗯……”

  秋月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开始剧烈抖。小腹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她抬起双手抱住他后背,指甲抠进他肩胛骨。脸埋在他颈侧,嘴贴着他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碎。

  “齁……哦哦……去了……去了……”

  云逸尘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眼睛闭着,眼皮皱成一团。眉头皱着,眉心挤出一道竖纹。颧骨潮红,耳根也红。

  阴道松松的。什么都没发生。像一潭死水。

  云逸尘的手攥紧了床单。指甲嵌进冰蚕丝布料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加快抽插。短小鸡巴在她空荡荡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蹭过那圈已经没什么反应的嫩肉。

  “嗯嗯嗯……少主……再快点……嗯……好深……嗯嗯……”

  声音软软的,嘴唇贴着他耳根说话,气息打在他耳垂上。腰还在扭,屁股往上顶,腿还盘在他腰上夹得紧紧的。

  云逸尘知道自己快射了。龟头胀得更大,马眼张开。精液已经到了根部。

  他猛地挺腰。

  他抵着那圈软肉,精液从马眼涌出来,一股一股射进秋月阴道深处。

  精液从马眼涌出来。灌不满一个已经松开的阴道。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大口喘气。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半软地从穴口滑出来,精液跟着涌出穴口,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

  秋月抱着他,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摩挲他的头皮。另一只手放在他后背上,掌心贴着他脊背,一下一下拍。

  “少主,”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后那种松软感,“月儿好舒服。”

  云逸尘没应声。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朝天,盯着帐幔顶上的云纹。鸡巴彻底软了,缩成一团,龟头包回包皮里,茎身皱巴巴的。大腿内侧沾着精液和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液体,黏糊糊的。

  秋月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画圈。

  他感觉到她的脸从肩窝慢慢往下沉。脸颊蹭过他的锁骨,蹭过他的胸口,蹭过他的肚子。她抬起眼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软掉的鸡巴。嘴唇裹着整根茎身轻轻嘬。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来来回回,把他鸡巴上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都舔干净,舌尖伸进包皮里勾,喉咙里发出轻轻吞咽的声音。他的鸡巴在她嘴里抽了两下,她抬起头嘴唇湿亮。精液已经全部吞下去了。

  然后她重新靠回他肩窝,手还搭在他胸口。

  云逸尘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很久。秋月听见他的呼吸变匀了——他睡着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皱紧的眉头和抿得发白的嘴唇。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她伸手去抚他眉间的褶。指尖刚碰上,他在梦里偏了一下头,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了两个字。

  她看了他很久。

  她想起白天。黄大那根七寸长的粗黑鸡巴。黄二那根更粗的弯鸡巴。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捅进捅出,一根操嘴一根操穴。她不想承认——她的身体记住那两个形状了。嫩肉被碾过去,宫颈被顶开,子宫第一次被龟头塞满,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鸡巴完全撑平。

  少主插进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感觉到。穴道里空空荡荡的。她的身体在渴求被填满被撑开被撞散。

  她装得很累。

  身体要装。脸要装。声音要装。

  她撑起上半身,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两个人赤裸的身子,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的脸枕在自己乳房上——不大,但够软。他眉头慢慢松开了。呼吸变深,鼻息打在她乳沟上,热乎乎的。

  她低头看着他的发顶。

  然后她想起了黄大射精——精液灌满子宫,从小腹里头胀起来。

  少主只有少少三四股。

  她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抱紧了他。

  “晚安,少主。”她无声念出这两个字,然后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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