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13-15）作者山山月

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怎么会被仇敌肏成母猪脸，被侏儒老头侏儒兄弟三人威胁肏成精盆穴厕，连爱着自己的侍女最后被三人肏成母狗肉便器（13-15）
作者：山山月
标签：仙侠, 绿帽
    第十三章
　　后山。
　　晨雾还没散尽。露珠顺着叶尖往下滴。东边矮崖上，阳光刚翻过山脊。
　　洛凝霜走在青石板路上。身后两步远，黄大和黄二一左一右跟着。三个人的脚步声在清早的寂静里格外清楚——水晶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清脆。布鞋拍在地上，啪嗒啪嗒。还有一双磨着地面的沙沙声。
　　她穿着那身白色宗主袍服。高领，宽袖，银丝腰带。衣料厚重，遮住了乳夹的轮廓，遮不住巨乳把衣襟撑出的饱满弧线。裙摆垂到脚踝，走路时露出白丝包着的脚踝和水晶高跟鞋的细跟。
　　她的脸是空的。眼睛看着前方，焦点落在雾里。
　　后山小径越走越窄。青石板换成了碎石路，碎石换成了泥土。露水打湿了裙摆下缘，白丝的脚踝处洇出一圈深色湿痕。
　　黄大停住。
　　“到了。”
　　洛凝霜站定。她抬起头，看见了那块巨石。
　　石头平铺在凹地中央，表面被露水打湿，泛着暗沉的水光。石面上还留着几天前的痕迹——几道干涸的白色印痕，是精液干透后留下的。印痕从石头中央拖到边缘，像几条凝固的溪流。
　　她认出了这块石头。黄老邪把她按在这里，操了她。熊霸天把她按在这里，操了她。现在，他两个孙子又把她带到了这里。
　　黄二从怀里掏出一串东西。灰布包着，打开，是一串肛珠。由小到大，一共七颗。最小的那颗拇指大，最大的那颗比鸡蛋还粗一圈。珠子是黑色的，表面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珠子之间用细绳连着。
　　还有一只瓷瓶。他拔开瓶塞，一股黏腻的气味散出来。
　　黄大走到洛凝霜身后，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银丝带。腰带滑落，掉在地上。他扯开她的衣襟，盘扣崩开，弹进泥里。白衣从肩上褪下，堆在腰际。
　　巨乳弹出来。乳夹还夹着，金铃铛垂在乳尖下，晨风吹过，叮铃一声响。褐色大乳晕上印着牙印——青紫发黑。乳头被夹得红肿发亮，从凹陷里彻底拽了出来。
　　黄二蹲下去，掀起裙摆，扯下亵裤。白丝的收口勒在大腿根，他攥住丝料往下拉，白丝褪到膝盖。白虎馒头穴露出来——阴阜高高鼓着，两片大阴唇肥厚肿胀。缝里透出水光。
　　黄大抓住她的肩，把她往前推。
　　洛凝霜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头上。掌心贴上湿冷的石面，露水沾湿了掌纹。肥臀高高撅起来，臀肉从腰际猛然隆起，两瓣浑圆的肉丘在晨光下泛着白腻的光。臀沟深陷，屁眼在沟底——一圈淡褐色的皱褶，紧紧闭着。
　　云逸尘蹲在矮坡上的树丛里。他一路潜行到后山，钻进这丛矮松。此刻他趴在坡顶，拨开面前的松枝，往下看。
　　他看见了母亲的肥臀高高撅着，屁眼在臀沟深处——一圈淡褐色的皱褶，紧紧闭着。黄二蹲在她臀后，掰开两瓣臀肉，屁眼被扯开了。
　　他的右手伸下去，解开了裤带。
　　黄二蹲在她臀后。他歪着身子，脊柱侧弯让他的脑袋歪向右边，正好从侧面看见屁眼的全貌。他伸出手，掰开两瓣肥臀。拇指按在臀肉上，往两边用力。
　　屁眼被扯开了。皱褶被拉平，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穴口很小，只有小指尖大，紧紧闭着，像一朵没开的花苞。
　　洛凝霜的身体绷紧了。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
　　黄二没说话。他拔开瓷瓶塞子，往左手掌心倒了一摊润滑油。透明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他把右手食指伸进掌心的油里，整根手指裹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手指抵住了屁眼。
　　指尖触上屁眼皱褶的一瞬间，洛凝霜的肥臀猛地往前缩了一下。屁眼口本能地收缩，皱褶挤得更紧了。
　　“嗯——”
　　她的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黄二的手指开始往里推。指尖碾开皱褶，撑开穴口。屁眼紧紧咬住他的指节，润滑油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响。
　　洛凝霜的腰弓了起来。脖颈后仰，下颌朝天，嘴张开。
　　手指整根没入。
　　云逸尘看见黄二的食指消失在母亲屁眼里，只剩指根还露在外面。母亲的身体绷紧了。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短小的鸡巴——拇指按着龟头，开始慢慢撸动。
　　黄二的食指完全插进了她的屁眼。指节消失在淡褐色的皱褶里，只剩下指根还露在外面。他能感觉到肠壁的嫩肉——更紧、死死裹着他的手指。
　　他开始转动手指。指腹在肠道里画圈，从内壁往外撑。皱褶完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的肉环。
　　“嗯……嗯……啊……”
　　洛凝霜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转一圈，喉咙里就泄出一声压着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石面，指甲刮过湿滑的石头，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黄二拔出手指。屁眼口还张着，一个小指尖大的圆洞，嫩粉色的肉壁在洞口翕动。
　　他拿起最小的那颗肛珠。
　　他把珠子抵在屁眼口，拇指顶住底部，往里推。
　　珠子的顶端撑开穴口。屁眼再次咬住入侵物，但这次比手指粗。珠子碾过括约肌，卡进了直肠。
　　“嗯——”
　　洛凝霜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那颗珠子不大，但屁眼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胀，更让人想用力把它排出去。她的肠道开始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往外推。但括约肌越收缩，越把珠子往里吸。
　　黄二拿起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圈。抵住屁眼口，往里推。
　　珠子撑开穴口时，洛凝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齁——”
　　她的声音变了。从压着的闷哼变成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第三颗。更大。
　　珠子塞进去的时候，屁眼口被撑成了一个铜钱大的圆洞。皱褶完全消失，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正在肠道深处——三颗珠子连成一串，卡在直肠里，每一次呼吸都往里陷半寸。
　　“齁哦……涨……太涨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肥臀在抖，臀肉上的肌肉在皮肤下跳动。白丝大腿内侧全是汗，顺着腿往下淌，流到膝盖弯。
　　第四颗。第五颗。
　　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一圈。塞到第五颗的时候，洛凝霜的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串珠子在肠道里排成一列，从屁眼口一直伸到直肠深处。肠壁被撑到极限，每颗珠子之间的细绳勒着嫩肉，像一串念珠嵌在肉里。
　　黄二拿起第六颗。
　　这颗有鸡蛋大。黑色的球体，表面光滑。他把珠子抵在屁眼口——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嫩肉往外翻着。
　　珠子顶进去。
　　“齁哦哦哦——”
　　洛凝霜的腰猛地反向弓起。上半身从石头上弹起来，脖颈后仰，嘴大张着，喉咙里炸出一声惨叫。屁眼口被撑到了极限——珠子卡在穴口，进不去也出不来。
　　黄二用力一推。
　　“噗——”
　　珠子整颗没入。屁眼口在珠子通过的瞬间被撑成一个黑洞，嫩肉往外翻卷，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肠壁。然后穴口弹回去，重新箍住细绳。
　　洛凝霜的身体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石头上，额头抵着石面，大口喘气。汗珠从鼻尖滴落，在石头上洇出小小的圆点。巨乳压在石面上，乳夹的铃铛被压得贴在石头表面，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黄二拿起最后一颗。最大的一颗，比鸡蛋还大一圈。他把珠子举到面前。
　　“师尊，还剩最后一颗。”
　　洛凝霜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发抖。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裂开的……”
　　黄二没理她。他绕到她身后，掰开肥臀，把最后一颗珠子抵在屁眼口。
　　珠子顶进去的瞬间，洛凝霜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她的嘴张到了最大，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有气流从声带缝隙里挤出来的、嘶哑的“嘶——嘶——”声。
　　屁眼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肉壁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珠子一点一点往里陷，每陷一寸，洛凝霜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整颗珠子没入了。
　　洛凝霜的身体彻底瘫软。她趴在石头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的皮囊。汗珠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出来，浸透了白衣，浸透了白丝，在石头上汇成一摊水渍。
　　黄二退后一步，歪着脑袋看着她的屁眼。穴口还张着，一个核桃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细绳从穴口垂下来，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排出来。”黄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洛凝霜的脸埋在臂弯里，没动。
　　黄二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臀肉乱颤。屁眼括约肌被这一拍震得收缩了一下，把最大的那颗肛珠往里吸了半寸。
　　“嗯哦哦哦.......”
　　洛凝霜被拍这一下，肥臀一颤小穴直接涌出了淫水，直接溅到了地上。
　　“听不见吗？排出来。”
　　洛凝霜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第一颗要排出来的，是那颗最大的——比鸡蛋还大一圈的那颗。珠子卡在直肠最深处，肠道被撑到极限。她咬着牙，小腹猛地收紧，肠壁开始蠕动，把那颗巨珠一寸一寸往下推。
　　“嗯——齁——”
　　珠子碾过肠壁的每一寸都像在撕她。她能感觉到那颗球体正在肠道里移动——每碾过一寸嫩肉，都带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肠液被挤出来，顺着肠道往下淌。
　　珠子顶到了括约肌。
　　屁眼口被撑开——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崩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珠子的顶端从穴口探出来，黑色的球体嵌在嫩粉色的肉环里。
　　洛凝霜用力。
　　珠子往外滑了一寸。屁眼口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嫩肉往外翻卷。她停下来，大口喘气。
　　再用力。
　　珠子又滑出一寸。穴口撑得更开了，嫩肉被拉成透明的薄膜。
　　她停下来，喘气。
　　再用力。
　　珠子的最宽处卡在了括约肌上。进不去，出不来。洛凝霜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汗珠从额头滴落，和眼泪混在一起。
　　“齁哦哦哦——卡住了——嗯嗯——出不来——齁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肥臀疯狂扭动，本能地想把这颗珠子排出去。括约肌一张一合，珠子的顶端在穴口探出来又缩回去，探出来又缩回去。
　　“用力。”黄大的声音粗哑，带着命令。
　　云逸尘的手猛地攥紧了面前的松枝。
　　他看见那颗鸡蛋大的珠子卡在母亲的屁眼口，嫩肉被撑得发白透明。母亲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肥臀在石头上疯狂扭动。他的视觉和听觉同时被击中，握着鸡巴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然后她猛地一咬牙，小腹以最大的力气收缩——
　　“噗————！！”
　　整颗最大的珠子从屁眼口弹射而出。穴口在珠子通过的瞬间被撑成一个黑洞，嫩肉往外翻卷。肠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碎石上。
　　就在珠子滑出的那一刹那——
　　“齁哦哦哦哦————！！”
　　洛凝霜的身体猛地拱了起来。从臀部到肩膀离开石头，只有额头和脚尖着地，身体形成一座拱桥。嘴张到最大，喉咙里炸出一声尖利的淫叫。小穴和尿道同时喷了——淫水从小穴里激射出来，喷在石头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淡黄色的液流浇在石面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石头上汇成一摊温热的水洼。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面前的松针上。他的身体剧烈发抖，鸡巴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涌出精液，眼睛还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拱桥姿势维持了整整三息。然后轰然塌落，趴在石头上剧烈喘息，汗珠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出来。屁眼口还张着一个核桃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
　　洛凝霜大口喘息。
　　黄二歪着脑袋看着，咧开嘴，露出黄牙。黄大站在旁边，眼珠盯着她翻白的眼。
　　第一颗珠子掉在碎石上，滚了两圈。
　　洛凝霜的身体从拱桥状态塌落，额头抵着石头大口喘气。屁眼口还张着，铜钱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肠道里的珠子还在，第二颗，比第一颗小一圈，正卡在直肠深处。
　　她深吸一口气，小腹再次收紧。
　　第二颗珠子往下滑。碾过肠壁，顶开括约肌，从屁眼口探出来。
　　“嗯——嗯——齁哦——”
　　快感依然从肠道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椎爬进后脑。她的喉咙里泄出呻吟，肥臀不自觉地往后顶，让珠子滑出的速度更快。
　　“啵。”第二颗掉在地上。
　　第三颗。从大到小，第三颗比第二颗小一圈。珠子滑出时，洛凝霜的声音变成了淫叫。
　　“齁哦哦……嗯嗯……齁……”
　　肠液从穴口涌出来，黏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阴道里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肥臀开始扭动，每排出一颗，就往后顶一下。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小。每排出一颗，洛凝霜的呻吟就拖长一分，臀肉就扭动一圈。到第六颗滑出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靡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屁眼口还张着，但比刚才小了一些——现在是一个拇指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肠液从洞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下来。
　　最后一颗。最小的那颗，只有拇指大。
　　洛凝霜松了一口气。她以为结束了。这颗最小，轻轻一用力就能排出来。她放松了括约肌，准备把最后一颗珠子排出，然后就可以趴下喘气。
　　珠子往下滑。很小，很滑，几乎没有阻力。
　　就在珠子探出屁眼口一半的瞬间——
　　黄二猛地将细绳往里一推——
　　整串珠子被重新推进了屁眼。最小的那颗最先陷进去，然后是第六颗、第五颗……七颗珠子连成一串，从屁眼口贯入，滑进直肠深处。
　　“齁哦哦哦——！！！”
　　洛凝霜的惨叫从喉咙深处炸开。她的身体刚从七颗珠子的折磨里松弛下来，括约肌还在本能地收缩，肠道还在慢慢蠕动，突然又被撑开，被那串珠子从里到外重新填满。
　　云逸尘刚刚平复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看见黄二猛地将细绳往里一推，整串珠子重新消失在母亲的屁眼里。母亲的惨叫从矮坡下炸开。他的鸡巴又硬了——软下去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竖了起来。他握住它，开始撸动。掌心里还残留着上一次射精的精液，滑腻腻的，让撸动更顺滑。
　　黄二的手没停。他握着细绳，猛地往外一拉——
　　整串珠子又从屁眼里被拽了出来。从大到小，从最深处的肠壁到穴口的括约肌，七颗珠子连成一串，一颗接一颗地碾过肠壁，顶开屁眼口。通过的瞬间，屁眼口再次被撑成一个拳头大的黑洞，嫩肉往外翻卷，连带着肠壁也被拉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从里翻到外的肉花。
　　“啵————！！”
　　一声清脆的、湿润的响。
　　洛凝霜的身体再次拱了起来。嘴张到最大，舌头从齿间伸出来，眼睛往上翻白——瞳孔消失，只剩下眼白。
　　黄二再次把珠子推进去。七颗珠子连成一串，重新塞回屁眼，碾过翻出的肠壁，把外翻的嫩肉重新顶回去。
　　“齁哦哦哦——又来了——又要——齁哦哦——”
　　洛凝霜的声音已经变成淫荡的呻吟。她的肥臀开始疯狂扭动。每一次珠子推进去，她就往后顶；每一次珠子拉出来，她就往前缩。身体像一具被细绳操控的木偶，完全失去了自主。
　　黄二握住细绳，开始快速地推拉。
　　推——拉——推——拉——
　　珠子在屁眼里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肠液被珠子带出来，溅在黄二手上，溅在洛凝霜的臀肉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拉出，都能看见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被带出来；每一次推入，肠壁又被重新塞回去。
　　“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又去了——齁哦哦————！！”
　　洛凝霜的小腹剧烈抽搐。淫水从小穴里第二次喷出来——这次更猛，更烫，浇在石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尿液也从尿道口喷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石头上汇成一大摊温热的水洼。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再次跳动。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看着母亲那具被拉出肠壁的肉洞，看着她的身体在石头上拱成一座桥，看着她的小穴和尿道同时喷出液体。
　　场面的刺激让他再也忍受不住，第二股精液射了出来。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眼睛还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石头上拉出透明的丝。屁眼口合不拢——一个核桃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肠液从洞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下来，和淫水、尿液混在一起。
　　黄二终于松开了细绳。肛珠串从屁眼口滑出来，掉在地上，七颗珠子沾满了肠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
　　“师尊的屁眼，比小穴还骚呢。”
　　他把珠子扔在地上，重新蹲下去。伸出食指，直接插进了洛凝霜合不拢的屁眼里。
　　手指整根没入。屁眼口张着，没有任何阻力。他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嫩肉——被肛珠撑开后变得松软、湿滑。
　　他开始抽插手指。进，出，进，出。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整根没入。屁眼口随着手指的进出微微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嗯……齁……”
　　洛凝霜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屁眼已经被撑开了，肠道深处的嫩肉被手指反复摩擦，每一下都产生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往四周扩散。
　　黄二拔出手指。屁眼口还张着。
　　他站起来，脱下裤子。那根粗黑的、微微向右弯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龟头顶住了屁眼口。
　　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嫩粉色的肉洞上。穴口张着，龟头直接嵌了进去。
　　洛凝霜的身体绷紧了。
　　“齁……那里……不行……太大了……要裂开了……”
　　黄二没停。龟头继续往里推。屁眼口张着，但肠道深处是紧的。龟头碾过括约肌——括约肌已经松了，但龟头的粗度还是让嫩肉被撑得发白。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住龟头。
　　他继续推。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屁眼。紫黑色的茎身消失在洛凝霜淡褐色的屁眼口里。每进一寸，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每进一寸，她的喉咙里就泄出一声——
　　“嗯……齁……哦……嗯……”
　　整根鸡巴插进去了。七寸长的粗黑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了洛凝霜的屁眼。
　　她的身体僵住了。嘴张着，但没有任何声音。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手指死死抠着石面，指甲嵌进石头缝里。
　　黄二没动。就那样整根插在里面，停着。他的侏儒身体趴在她肥臀上，脸埋在她后背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汗味，肠液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从阴道深处渗出来的腥甜。
　　他开始动了。
　　胯部往后撤，粗黑鸡巴从屁眼里往外拔。茎身上沾满了肠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拔出时，肠道内壁的嫩肉被鸡巴带得往外翻出来——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紧紧裹着茎身的嫩肉。
　　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时，他停了半息。
　　猛地插回去。
　　“啪——”
　　胯骨撞在肥臀上的声音。他的小腹拍在洛凝霜的臀肉上，臀肉被撞得剧烈乱颤。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插进肠道更深处。
　　“齁哦——”
　　洛凝霜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黄二开始连续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抽插的幅度极大，鸡巴从屁眼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前端的一小截还留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洛凝霜的身体往前耸，巨乳在石头上摩擦，乳夹的铃铛被压得叮铃作响。
　　“啪——啪——啪——啪——”
　　胯骨拍击肥臀的声音在后山回荡。
　　“齁……嗯……齁哦……嗯……”
　　洛凝霜的呻吟被撞击的节奏切成碎片。
　　黄大走到她面前。他脱下裤子，那根粗黑的、笔直的鸡巴弹出来。他蹲下来，龟头顶住了洛凝霜的白虎馒头穴。
　　小穴已经湿透了。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肠液混在一起。龟头顶开穴缝，没有阻力——整根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嗯——”
　　洛凝霜的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了。小穴里的鸡巴，屁眼里的鸡巴。两根粗黑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并列着。
　　云逸尘跪在树丛后，膝盖陷进湿泥里。
　　他看见黄二那根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母亲的屁眼，看见黄大那根同样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母亲的小穴。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母亲体内并列。
　　他的鸡巴又硬了。第三次。
　　这一次硬得比前两次都快，手已经握了上去。龟头在他掌心里涨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他的手开始撸动，速度快得像被什么东西催着。
　　黄大和黄二对视了一眼。
　　黄大开始抽插小穴。黄二开始抽插屁眼。
　　两根鸡巴同时进出。你进我退，我进你退。
　　“齁哦哦……两根……都进来了……小穴……屁眼……都被塞满了……”
　　母亲的声音从矮坡下传来，带着哭腔，带着鼻音。
　　云逸尘的手加快了速度。他看着那两根鸡巴同时碾过母亲的身体，看着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晃动。第三股射精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爬上来，比前两次更猛、更急。
　　黄大伸手，扯掉了她乳尖上的夹子。
　　“啊——！”
　　乳头被夹子扯得拉长，然后弹回去。乳尖在空气里剧烈颤动，乳头从深红色变成了暗紫色，肿胀得发亮。乳晕上的小颗粒颗颗凸起。
　　黄二伸手拍打她的肥臀。
　　“啪。”
　　臀肉被拍得剧烈乱颤，白腻的肉浪从臀峰扩散到臀侧。
　　“齁哦——”
　　“啪。”
　　又一掌。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齁哦哦——”
　　“啪。啪。啪。”
　　连续三掌。洛凝霜的肥臀被拍得通红，臀肉在掌下跳动。每一次拍击，她的阴道和屁眼就同时收缩，两根鸡巴被夹得两人同时闷哼。
　　黄大的手伸到她身下，抓住了她的巨乳。五指陷进乳肉里，掌根托着乳峰下缘，把整团软肉往上推。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皙的皮肤和他黑褐色的手指形成刺目的反差。他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
　　黄二的手掐着她的腰，短粗的手指陷进腰窝里，把她下半身固定住，从上往下猛插屁眼。鸡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顶到肠道最深处的弯折。
　　洛凝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两根鸡巴同时加速。黄大操小穴，黄二操屁眼。两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她能感觉到那层肉膜——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壁——正在被两根鸡巴同时碾压。每一次两根鸡巴同时插到最深处，那层肉膜就被挤得发白。
　　“齁哦哦……要死了……要去了……齁哦哦……”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淫水从小穴里喷涌而出，肠液从屁眼里喷涌而出。两股液体同时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阴道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黄大的鸡巴。肠道剧烈蠕动，一波一波地裹紧黄二的鸡巴。
　　第一次双穴同时高潮。
　　她的身体拱了起来。从肩膀到臀部，全都离开了石头。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巨乳垂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凌乱的弧线。肥臀悬空，臀肉剧烈颤抖。小穴和屁眼同时收缩，把两根鸡巴死死咬住。
　　黄大和黄二没停。
　　他们继续操。高潮后的阴道和肠道极度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像被火烧过一样，任何触碰都产生过电般的刺激。黄大的龟头碾过G点，洛凝霜的身体弹了一下。黄二的龟头碾过肠道深处的弯折，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两根鸡巴同时碾过最敏感的位置。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了——太敏感了——齁哦哦——停下——求你们——停下——”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石头上。但她的身体在迎合——臀部往后顶，让黄二的鸡巴插得更深。小腹往前送，让黄大的鸡巴插得更深。阴道在主动收缩，肠道在主动蠕动。
　　两人把她翻了过来。
　　黄大躺在地上，仰面朝天。黄二把洛凝霜抱起来——矮小的侏儒身体抱着高挑的仙子，画面诡异至极。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黄大身上。屁眼对准黄大的鸡巴，坐下去。
　　“嗯——”
　　鸡巴整根没入屁眼。她坐在黄大身上，肥臀压着他的小腹。黄二从前面插入她的小穴。
　　两根鸡巴同时插入。一个从下往上，一个从后往前。洛凝霜被两人夹在中间。侏儒身材的两人一前一后，把她高挑的身体夹在中间。
　　两人同时向上挺动。
　　洛凝霜被顶得上下起伏。巨乳上下抛动，乳尖在空气里甩出残影。肥臀在两人小腹上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齁哦哦……太深了……两根都太深了……齁哦哦……”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压着的呻吟，是彻底放开、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嘴唇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两人加快了速度。
　　黄大从下往上猛插屁眼，黄二从后往前猛插小穴。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同时进出，节奏越来越快。洛凝霜的身体被操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上下前后同时晃动。
　　“齁哦哦……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
　　第二次双穴高潮。淫水从被鸡巴撑满的小穴缝隙里激射出来，喷在黄二的小腹上。肠液从屁眼口涌出来，顺着黄大的鸡巴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阴毛。
　　黄大感觉到肠道在剧烈收缩。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失去了节奏，变得又急又猛。
　　“要射了。”他的声音粗哑。
　　黄二也感觉到了。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G点肿胀得像一粒熟透的樱桃，每一次龟头碾过都让整条阴道剧烈抽搐。
　　“一起射。”他的声音尖细。
　　两人同时加速到极限。
　　黄大猛地一顶，龟头插进肠道最深处。阴囊剧烈收缩，浓精灌入直肠。滚烫的，黏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冲刷在肠壁上。
　　黄二同时一顶，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阴囊收缩，浓精灌入子宫腔。同样的滚烫，同样的黏稠。
　　“齁哦哦哦——都射进来了——子宫——肠子——都是——”
　　洛凝霜的第三次高潮被内射烫了出来。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淫水和肠液同时喷涌。她的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满了下巴。
　　云逸尘的鸡巴在掌心里猛地一跳。
　　他听见母亲那声“齁哦哦哦——都射进来了——”从矮坡下传来。看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淫水和肠液同时喷涌。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满了下巴。
　　第三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比前两次都猛，都浓。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鸡巴在他掌心里疯狂跳动，每跳一下就涌出一股精液。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精液还在从马眼里涌出来。
　　黄大和黄二射了很久。
　　阴囊每收缩一次，就有一股浓精泵入她体内。一股，又一股，又一股。精液灌满了子宫，从宫颈口溢出来，混着淫水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涌出来。精液灌满了直肠，从屁眼口溢出来，顺着黄大的鸡巴往下淌。
　　射完了。
　　黄大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堵在屁眼里的精液涌了出来——乳黄色的黏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石头上。
　　黄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堵在小穴里的精液也涌了出来——更多，更稀，混着淫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
　　精液从小穴和屁眼同时流出，汇成一滩。乳黄色的，黏稠的，带着絮状精块的液体，在石头上慢慢扩散。晨光照在那摊精液上，泛着湿润的光。
　　黄大站起来，开始穿衣服。灰色短褐套上畸形的身体，遮住了凹陷的胸脯和凸出的肋骨。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银丝腰带，在手里转了一圈，扔在洛凝霜身上。
　　“师尊今天表现不错。”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事后的满足。
　　黄二也穿好了衣服。他歪着身子走到洛凝霜面前，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臀肉乱颤，精液从穴口又涌出一股。
　　“明天晚上，穿得骚一点。”他的声音尖细，尾音往上飘，“带你去宗门里逛逛。”
　　两人转身，踩着碎石，沿着小径往外走。黄大走在前面，短腿迈得又急又快。黄二跟在后面，身体歪向右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两个灰扑扑的矮小身影消失在紫藤丛后面。
　　后山凹地里只剩下洛凝霜一个人。
　　她瘫在石头上。白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巨乳摊在身体两侧，乳肉上全是揉捏留下的红印。乳夹已经摘了，但乳头上还留着夹子的齿痕——两排深深的凹痕，嵌在肿胀的肉粒上。褐色大乳晕上印满了牙印和指印，青紫发黑。
　　肥臀压在石头上，臀肉被挤压得往两边溢出来。臀肉上全是红彤彤的掌印，一掌一掌，清清楚楚。屁眼合不拢——一个核桃大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精液从洞口往外涌。乳黄色的，黏稠的，带着絮状精块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小穴也合不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和屁眼流出的精液汇在一起，在石头上积了一大摊。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嘴唇还张着，舌尖抵着下唇，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石头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在跳动，阴道在收缩，屁眼在翕动。每抽搐一下，就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精液。
　　树丛后，云逸尘瘫在松枝丛里。
　　他的裤子褪在膝盖，手掌上全是精液。精液从他指缝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在泥里汇成一小摊。他看着矮坡下——母亲瘫在石头上，精液从小穴和屁眼同时往外涌。晨风吹起她的头发，发丝飘起来，沾上了石面上的精液。
　　他慢慢站起来。膝盖蹲得太久，发软，晃了一下才站稳。提起裤子，系好裤带。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观看肛门开发及双穴齐入，任务完成。修为提升两小段，鸡巴增大半寸。  
　　丹田里涌起一股暖流。新的经脉被打通。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他脱掉裤子，用手握住鸡巴，感受掌心里的分量。比之前重了。他撸了两下——包皮推上去又褪下来，顺滑度没变，但手感完全不同了。以前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筷子，现在像握着一根小号的擀面杖。不是特别大，但和之前比，变化明显。
　　半寸。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确实是半寸。
　　他的手开始发抖。他盯着自己那根变大了半寸的鸡巴，盯着看了很久。它终于不再是那根拇指长短的小东西了。
　　只是此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新任务已激活：明日夜间，观看母亲在宗门露出。  
　　云逸尘看着那行字。他穿上裤子，转过身，背对着矮坡，往后山出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
　　没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那片阳光。晨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他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通向竹林深处。
第十四章
　　夜深了。
　　玉云宗的晚钟敲过最后一声，余韵在山峰间散尽。弟子居所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修炼场的对练声早已停了，连膳堂屋顶的炊烟都融进了夜色。整座宗门沉入一种厚重的、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寂静。
　　凝霜阁的灯还亮着。
　　洛凝霜坐在床沿。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宗主袍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着，垂到腰际。脸上没有脂粉，素净得像一块冷玉。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门被推开了。
　　黄大和黄二走进来。 黄大手里攥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抖开来，是两块三角形的布片，用细绳连着。布片刚好能遮住乳头，乳晕完全遮不住，黑色的薄纱半透着，能看见底下乳头的形状。  
　　黄大把那团东西放在床沿。又从怀里掏出 一对乳夹。夹口很小，专门用来夹已经凸出来的乳头，夹子之间垂着一条细银链，链子上挂着两颗铃铛。  
　　黄二从身后拿出另一团东西。是一条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就是两根细带子连着两片巴掌大的黑色薄纱。裆部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还有一双黑色吊带丝袜， 薄得能透出皮肤纹路，袜口连着两根吊带，吊带头上是金属夹子。  还有一双高跟鞋， 黑色漆皮面，鞋跟细长，鞋底是血红色的。  
　　洛凝霜看着那堆东西。
　　她的手开始抖。  
　　“穿上。”黄大的声音粗哑，不容置疑。
　　洛凝霜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伸手拿起了那件黑色的薄纱上衣。
　　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她把细绳系在颈后，两块布片垂下来，刚好盖住乳头。但乳晕全露在外面——两圈碗口大的褐色乳晕，在黑纱映衬下颜色更深。薄纱太透了，乳头撑着布面凸起两粒，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她拿起乳夹。 银色的夹子，夹口带着细齿。她捏住左边乳头——那粒被反复吸吮后已经没法完全缩回去的嫩粉色肉粒——把夹口对准乳头根部，松开手指。  
　　“咔。”
　　“嗯——”
　　铃铛垂下来，叮铃响了一声。她又夹住右边乳头。  细银链垂在乳沟里，链条贴着皮肤，凉凉的。两颗铃铛在她乳尖下晃荡，每呼吸一下，铃铛就轻轻响。
　　她拿起那条开裆内裤。站起来，弯腰穿上去。细带子在胯骨两侧系成蝴蝶结，两片黑色薄纱垂在胯骨两侧，裆部是空的。 白虎馒头穴就这么露着——光溜溜的阴阜鼓得高高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着，穴缝在灵灯下泛着水光。  吊带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卷。 丝袜薄得透肉，绷在小腿上，绷在大腿上，袜口勒进大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沟。  吊带的金属夹子夹住内裤腰线，把丝袜吊住。
　　最后是那双高跟鞋。红底黑色漆皮，鞋跟细长。
　　她站起来。
　　镜子里站着个几乎不认得的女人。  
　　黑色的薄纱遮不住任何东西。褐色大乳晕全露在外面，乳夹的铃铛垂在乳尖下，细银链在乳沟里晃。开裆处白虎馒头穴一览无余，黑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长腿，红底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高了一截。
　　她的脸还是那张倾国倾城的仙颜。眉如远山，目若寒星，唇若樱瓣。但此刻这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琥珀色的眸子空空的，像两潭死水。
　　镜子里的人不像仙子。像妓女。  
　　黄大走到她身后，伸手拨了一下她乳尖下的铃铛。叮铃——叮铃——
　　“走吧。”他的声音粗哑。
　　黄二推开门。月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洛凝霜身上。她穿着一身黑色薄纱站在月光里，乳晕、乳头、小穴——全暴露在月光下。夜风吹过来，拂过她裸着的皮肤，凉凉的。乳夹的铃铛被风吹动，叮铃叮铃响。
　　她迈出了门槛。
　　从凝霜阁到宗门广场，要走一炷香的路。
　　青石板路被月光照得发白。两侧的竹林沙沙响，露珠从竹叶上滴下来。洛凝霜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清脆地响一声，乳夹的铃铛就跟着叮铃一声。每走一步，开裆处的穴缝就被夜风拂过，凉飕飕的，穴口不自觉地缩一下。  
　　黄大走在左边，黄二走在右边。
　　路过弟子居所时，洛凝霜的脚步慢了下来。窗户全是黑的。弟子们都睡了。但万一有人没睡呢？万一有人推开窗，看见宗主穿着这样一身走在月光下呢？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慌，羞耻像潮水一样淹过来。但底下也在湿——阴道深处开始往外渗水，热热的，黏黏的。  
　　内裤是开裆的。没有布料挡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丝袜袜口。丝袜被浸透了，在大腿内侧洇出一道湿痕。夜风一吹，那道湿痕凉得她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
　　宗门广场到了。
　　那是玉云宗最开阔的地方。白天弟子们在这里集合、操练、听训。青石板铺成的广场足有数十丈见方，正中央立着一根汉白玉旗杆，旗杆顶端的银霜旗在夜风里猎猎地响。广场四周七十二盏灵灯全熄着，只有月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整个广场照得一片白。
　　洛凝霜站在广场中央。
　　月光照在她身上。黑纱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两圈褐色大乳晕全暴露着，乳夹的铃铛在乳尖下泛着银光。开裆处白虎馒头穴一览无余，光溜溜的阴阜在月光下白腻腻的。黑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长腿，红底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  
　　她站在那里，活像一尊被钉在广场中央的淫秽雕塑。  
　　黄大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缺了门牙的豁口咧开，露出黑洞洞的嘴。
　　“把腿张开。”
　　洛凝霜闭了一下眼。睫毛在月光下抖了抖。然后她把腿张开了。  
　　两条长腿向两侧分开。开裆处的穴缝被拉扯得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淫水从穴口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黄二蹲下去，歪着脑袋，凑近她的胯下。他的脸离她的白虎馒头穴只有一拳的距离。 他能闻到那股味儿——汗味混着体温捂热的淫水味，酸酸的，腥腥的。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指尖按上了她的穴缝。
　　“嗯——”
　　洛凝霜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  
　　黄二的手指沿着穴缝上下刮蹭。从上往下，从下往上。 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大阴唇的褶皱，碾过阴蒂的位置，碾过穴口那处凹陷。每刮一下，洛凝霜大腿内侧的肉就绷紧一下。  
　　“想要了？”
　　洛凝霜别过脸。嘴唇抿得死紧。  
　　黄二的手指停在阴蒂上。指腹压住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用力碾下去。
　　“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膝盖弯了一下。  
　　黄二站起来。他看了一眼黄大。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走。”黄大说。
　　洛凝霜松了口气。她以为结束了。
　　但他们没有带她回凝霜阁。他们带着她往修炼场的方向走。
　　修炼场在主峰东侧，是弟子们日常练功的地方。一片平整的场地，铺着青石板，四周立着几十根木桩。木桩上全是剑痕，是弟子们练剑时砍出来的。
　　这里也是云逸尘每天练剑的地方。
　　洛凝霜认出了这里。她来过无数次——检查弟子们的修炼进度，纠正他们的剑法姿势。尘儿每天卯时就在这里练剑，从天不亮练到太阳出来。她站在场边看过他很多次，看着他拔剑、收剑、再拔剑，虎口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
　　此刻她跪在最中间那块修炼石上。  
　　那块石头最大、最平，是云逸尘专用的。石面被他的鞋底磨得光滑发亮，边缘还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尘”字——是他刚学写字时偷偷刻上去的。
　　洛凝霜跪在那块石头上。膝盖压在“尘”字旁边。肥臀高高撅起，开裆处小穴和菊穴一览无余。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垂下来，袜口的吊带夹子在她胯骨边晃荡。
　　“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哑的，抖的，  “尘儿每天在这里修炼……不要……”
　　黄二没理她。他躺到石头上，仰面朝天，头枕在云逸尘刻字的位置。短粗的手伸下去，握住自己软塌塌的鸡巴，撸了两下。包皮褪下去，露出紫黑色的龟头。 鸡巴在他手里膨胀，从软塌塌的状态充血、变硬、翘起来。七寸长的粗黑鸡巴竖着，龟头差点碰到他自己的肚脐眼。  
　　“过来。”他的声音尖细。
　　洛凝霜跪在原地，没动。
　　黄大从身后推了她一把。她往前一倾，双手撑在石头上，脸离黄二的鸡巴只有一尺远。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汗臭，尿骚，还有包皮垢的酸腐味。她胃里翻了一下。  
　　“用奶子夹。”黄二说。
　　洛凝霜闭上眼睛。弯下腰，双手托起自己那对西瓜巨乳，从两边往中间挤。两圈褐色大乳晕贴在一起，乳夹的铃铛互相碰着，叮铃叮铃响。她把黄二的鸡巴夹在乳沟里。  
　　紫黑色的、布满青筋的、龟头涨得发亮的鸡巴，陷进两团白腻的乳肉中间。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把整根鸡巴裹住。龟头从乳沟上面探出来，离她下巴只有两寸。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滚烫的，硬的，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差点蹭到她下巴。
　　“动。”黄二说。
　　洛凝霜开始上下晃身子。巨乳夹着鸡巴，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撸动。乳肉摩擦着茎身，乳晕蹭过青筋，乳夹的铃铛叮铃叮铃响。龟头在乳沟上头进进出出，每次探出来都离她的下巴更近一寸。  
　　“嗯……嗯……” 她的鼻腔里泻出闷哼。  
　　黄二的手伸下去，捏住了她的乳夹。手指勾住细银链，往上一拉。链条收紧，把两边乳头往中间扯。 洛凝霜的腰猛地弓起来。  
　　“齁——”
　　黄二没松手。他拉着链条，把她两颗乳头扯得更近。两粒被夹子拉长了的乳头从乳肉里凸出来，在链条牵引下几乎碰到一起。乳晕被拉得变形，从圆的拉成了椭圆，颜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黑的。
　　“用嘴。”他的声音尖细。
　　洛凝霜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紫黑色的、黏糊糊的、沾着马眼黏液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唇缝。那味道——咸的，腥的，带着尿骚——灌满了她的鼻腔。她张开嘴，含住了。  
　　“唔……”
　　黄二仰起头，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手指松开链条，插进洛凝霜散开的长发里，攥住发根，把她的头固定住。然后他开始往上顶——鸡巴从乳沟里往上插，龟头插进她嘴里， 插进喉咙里。  
　　“唔……唔唔……”
　　洛凝霜的喉咙被撑开了。龟头碾过舌根，碾过喉咙口，插进食道。她干呕，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口紧紧箍住龟头。黄二闷哼一声，鸡巴在她喉咙里又涨大了一圈。  
　　与此同时，黄大绕到了她身后。
　　他脱下裤子，那根粗黑的、笔直的鸡巴弹出来。他蹲在她臀后，掰开两瓣肥臀，菊穴露出来——一圈淡褐色的皱褶，紧紧闭着。上次被操过后还没完全恢复，穴口的皱褶比平时松，颜色更深。
　　龟头顶住了菊穴。
　　“不要……那里……还没有……” 洛凝霜的声音从喉咙和鸡巴的缝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  
　　黄大没停。 龟头碾开皱褶，撑开穴口。菊穴的括约肌被撑得发白，嫩肉往四周扩散。他猛一挺腰。  
　　“啪——”
　　整根鸡巴插进去了。七寸长的粗黑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全没进了菊穴里。  
　　“唔——！！！”
　　洛凝霜喉咙里炸出一声含混的惨叫。身子猛地绷紧，巨乳夹得更紧，乳夹的铃铛疯了似的响。黄二的鸡巴被她喉咙痉挛夹得又涨大了一圈。  
　　黄大开始抽插。菊穴还没完全扩张，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阻力。 但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嫩肉。  
　　“啪——啪——啪——”
　　胯骨拍击肥臀的响声在空旷的修炼场上回荡。  
　　洛凝霜被夹在中间。上面嘴里含着黄二的鸡巴，乳沟里夹着茎身；下面菊穴里插着黄大的鸡巴，肥臀被撞得臀肉乱颤。
　　“唔……唔嗯……咕……唔唔……”
　　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带着水声的闷响。口水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黄二小腹上。眼泪也冒出来，从眼角滑下去，和口水混在一起。  
　　黄二开始配合黄大的节奏。黄大往里插菊穴的时候，他就从乳沟里往上顶鸡巴，龟头插进洛凝霜喉咙深处。黄大往外拔的时候，他就从她嘴里退出来，让龟头卡在喉咙口。
　　洛凝霜的身子被操得像暴风雨里的船。巨乳在黄二身上上下抛动，乳夹的铃铛疯了似的响。肥臀被黄大撞得一波一波荡开，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腻腻的肉浪。  
　　“嗯嗯嗯……唔唔……齁……咕……”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含混的，黏腻的，带着水声。  
　　黄二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插进食道深处。 喉咙被反复撑开，食道口被反复碾磨，胃液被刺激得涌上来，浇在他马眼上。他闷哼一声，鸡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  
　　黄大也加快了速度。鸡巴在菊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的弯折。肠壁被反复碾压，肠道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从菊穴口渗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
　　洛凝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全身。她的手不再托着巨乳——手指痉挛似的攥住了黄二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黄大的抽插。喉咙开始主动吞咽，食道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黄二的龟头。  
　　“唔唔唔——唔嗯嗯——齁哦哦——”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身体猛地拱起来，从跪姿变成趴姿，整个人压在黄二身上。巨乳压在他腿上，乳夹的铃铛被压得贴在皮肤上，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菊穴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箍紧黄大的鸡巴。阴道也同时收缩——虽然小穴里没插东西，但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喷在黄大小腹上，喷在修炼石上，喷在云逸尘刻的那个“尘”字旁边。  
　　第一次高潮。
　　黄大没停。继续操菊穴。高潮后的肠道极度敏感，每一寸肠壁都像被火烧过。他的龟头碾过肠道褶皱时，洛凝霜的身体就弹一下，喉咙里就泄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齁……不要……不要了……太敏感了……齁哦……”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臀部还在往后顶。身体和意志完全分家了。  
　　黄二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食道口像一张小嘴，疯狂吮吸他的龟头。他的呼吸变粗，抽插失了节奏，变得又急又猛。
　　“要射了。”他的声音尖细，带着喘。
　　黄大也加快了速度。鸡巴在菊穴里进出得快带出残影，肠液被操成了白沫，从菊穴口飞溅出来。
　　黄二猛一顶，鸡巴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阴囊剧烈收缩，浓精直接灌进了食道。滚烫的，黏稠的，带着腥膻气的液体，灌进她胃里。  
　　黄大同时一顶，鸡巴插进肠道最深处。阴囊收缩，浓精灌入直肠。同样的滚烫，同样的黏稠，同样的腥膻。  
　　“唔——！！！”
　　洛凝霜喉咙里炸出一声含混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胃液和精液同时从喉咙里涌上来，灌满了口腔。她想吐，但嘴被鸡巴堵着，吐不出来。精液和胃液从嘴角溢出来，流满了下巴。  
　　黄二拔出鸡巴。 堵在嘴里的精液全涌了出来——乳黄色的黏稠液体混着淡绿色的胃液，从她嘴角涌出，滴在黄二小腹上。  
　　黄大拔出鸡巴。 堵在菊穴里的精液也涌了出来——乳黄色的黏稠液体从合不拢的菊穴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修炼石上。  
　　洛凝霜瘫在石头上。脸埋在黄二小腹旁边，嘴张着，精液从嘴角往外淌。菊穴口张着，精液从洞口往外涌。  
　　黄大从身后拿出一根震动棒。
　　他把震动棒抵在洛凝霜的菊穴口。穴口还张着，精液还在往外淌。他用力一推。
　　“噗——”
　　整根震动棒插进了菊穴。黑色的硅胶棒消失在淡褐色的穴口里，只剩尾端露在外面。  
　　“嗯——”洛凝霜的身体弹了一下。
　　黄大按下遥控器。震动棒开始震。低频的嗡声在空旷的修炼场上回荡。 震波从菊穴传遍整个盆腔，传到阴道，传到子宫，传到小腹深处。  
　　“齁……” 洛凝霜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  
　　黄二拉住她乳夹上的细银链， 像牵狗一样往上提。链条收紧，把她的乳头往上扯。她被拉得从石头上爬起来，跪着，然后站起来。银链牵着她的乳头，她只能弯着腰，低着头，跟着黄二走。  
　　黄大跟在后面，手里握着震动棒的遥控器。
　　三人就这样——黄二牵着银链走在前面，洛凝霜弯着腰跟在中间，菊穴里插着震动的棒子，黄大走在最后——离开了修炼场。
　　他们往宗门大殿的方向走去。
　　从修炼场到宗门大殿，要穿过整个玉云宗的核心区域。经过藏书阁，经过丹房，经过长老们的居所。深夜，所有的门窗都是黑的。但万一有人没睡呢？万一有人推开窗呢？
　　洛凝霜弯着腰，低着头，跟着黄二走。每走一步，菊穴里的震动棒就晃一下，硅胶蹭过肠道内壁，震波传遍全身。每走一步，乳夹的铃铛就叮铃一声。每走一步，开裆处的小穴就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吊带丝袜里。  
　　银链牵着她的乳头。她不敢直起身，因为直起身链条就会拉得更紧，乳头就会被扯得更长。她只能弯着腰，肥臀高高撅起，像一条被牵着的母狗。  
　　精液从菊穴口渗出来，顺着震动棒的尾端往下淌，滴在青石板路上。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吊带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两股液体在她脚踝处汇合，滴落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云逸尘蹲在藏书阁的阴影里。
　　系统在他离开修炼场时就发布了跟踪任务。他一路尾随，躲在暗处，看着母亲穿着那身黑纱走过宗门。月光下她的身体几乎是透明的——褐色大乳晕，乳夹的铃铛，开裆处的小穴，全暴露在月光下。
　　他看着黄二用银链牵着母亲的乳头，像牵狗一样牵着她在宗门里走。看着母亲弯着腰，肥臀高翘，菊穴里插着震动的棒子。看着精液和淫水从她体内淌出来，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湿痕。  
　　他裤裆里那根已经粗了一圈的鸡巴硬了。  
　　他伸手下去，解开裤带，握住了它。龟头在他掌心里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开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月光下母亲的身影。  
　　宗门大殿到了。
　　那是玉云宗最庄严的地方。大殿正门是两扇朱红色木门，门上镶着铜制门钉，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玉云宗”三个大字——开派祖师亲手写的。大殿正门前的平台上铺着汉白玉石板，平台中央摆着一只青铜香炉，香炉里常年燃着供奉祖师用的灵香。  
　　平台两侧是两排石阶，石阶往下延伸，连着宗门的主干道。石阶尽头，平台最边缘，放着一个蒲团。黄色的蒲团，边缘磨得发白。 那是云逸尘的蒲团。他每天早课就坐在这里听课。蒲团上还留着他跪坐时膝盖压出的凹陷。  
　　黄二牵着洛凝霜走到蒲团前，停下来。
　　银链松开，链条垂下来，铃铛叮铃一声。
　　“在这里尿尿。”黄大的声音粗哑，不容置疑。
　　洛凝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殿。朱红色的大门，铜制的门钉，匾额上三个大字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灵香的味道从香炉里飘出来，钻进她的鼻腔。那是她每天都能闻到的味道——供奉祖师用的香，庄严的，肃穆的，神圣的。  
　　“不行……”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哑的，抖的，  “这里是宗门大殿……是供奉祖师的地方……不行……”
　　黄二从怀里摸出留影石。拳头大的石头在他短粗的掌心里翻了个面，灵纹亮起，淡红色的光。
　　“要我把这个传到全大陆吗？”他的声音尖细，尾音往上飘。
　　洛凝霜看着那块留影石。淡红色的灵纹光芒映在她琥珀色的眸子里，像一滴血落进了冰湖。  
　　黄大伸手，把她拉到蒲团前。
　　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光溜溜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穴缝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淫水从穴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吊带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蹲下。”黄大的声音粗哑。
　　洛凝霜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她慢慢蹲下去。  
　　膝盖弯曲，肥臀下沉。高跟鞋的鞋跟在汉白玉石板上清脆地响了一声。她蹲在云逸尘的蒲团前，白虎小穴正对着蒲团。
　　吊带丝袜裹着的长腿向两侧分开，大腿内侧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光。开裆处小穴完全暴露，穴缝因为蹲姿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一粒，充血肿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放松了膀胱。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淡黄色的液流，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哗啦啦淋在蒲团上——水声在寂静的大殿前回荡。  
　　蒲团被尿液浸透，黄色布面变成了深褐色。尿液顺着蒲团往下流，流到汉白玉石板上，在月光下汇成一摊水洼。水洼倒映着月光，亮晶晶的，像一摊被打翻的琥珀。  
　　洛凝霜低头看着自己的尿液淋在儿子的蒲团上。那个蒲团，尘儿每天跪坐的地方。现在她的尿正浸透那个凹陷，浸透他手指碰过的每一寸布面。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但膀胱还没排空。尿液继续从尿道口喷出来，哗啦啦地响。尿流冲刷着蒲团，冲刷着汉白玉石板，溅起细密的水花。水花溅到她自己的小腿上，溅到吊带丝袜上，和淫水混在一起。  
　　她尿了很久。
　　尿完了。最后一滴尿液从尿道口滴落，滴在蒲团上，嗒的一声。
　　她还蹲着。小穴还张着。菊穴里还插着震动棒。乳夹的铃铛还在乳尖下晃荡。
　　“闻。”黄二的声音尖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蒲团。 脸贴上了被尿液浸透的蒲团。布面湿湿的，温热的，带着尿液特有的骚味。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是她自己的尿味，咸的，骚的，混着灵香的余味。  
　　她趴在那里。脸埋在儿子的蒲团里，鼻子贴着儿子膝盖压出的凹陷。凹陷里积了一小洼尿液，温热的，浸湿了她的嘴唇。  
　　黄大蹲到她身后。
　　伸手拔掉了菊穴里的震动棒。啵的一声，硅胶棒从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肠液和残余的精液。菊穴口还张着，嫩肉在里面翕动。
　　他把自己已经硬了的鸡巴抵在菊穴口——紫黑色的龟头顶开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嗯——”
　　洛凝霜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脸还埋在蒲团里，嘴唇贴着儿子膝盖压出的凹陷。  
　　黄大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
　　“啪——啪——啪——”
　　胯骨拍击肥臀的声音在大殿前回荡。  
　　黄二站到她身侧，一手拿着留影石，一手撸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他把留影石对准洛凝霜——她的脸埋在蒲团里，肥臀高翘，菊穴里插着黄大的鸡巴，吊带丝袜裹着的长腿向两侧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大陆第一仙女，”他的声音尖细，带着兴奋，“在宗门大殿被一个弟子操到漏尿。”
　　黄大加快了速度。鸡巴在菊穴里疯狂进出，肠液被操成了白沫，从菊穴口飞溅出来。他的胯骨撞在洛凝霜的肥臀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洛凝霜的脸埋在蒲团里，声音从尿液浸透的布面下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  
　　“齁哦哦……我……我不是……我……没有……”
　　黄大伸手，拍向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臀肉乱颤。菊穴口被这一拍震得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往里吸了半寸。
　　“那我下面这个母猪叫的骚货是谁？”
　　“齁哦哦……不是……不是我……齁哦哦……”
　　黄大又是一掌。啪。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那是谁？”
　　洛凝霜的脸埋在蒲团里，声音从尿液浸透的布料下传出来，带了哭腔，带了鼻音。  
　　“齁哦哦……不是……不是……”
　　黄大加快了抽插。鸡巴在菊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肠壁被反复碾压，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一波一波裹紧他的鸡巴。  
　　“在你儿子平常坐的蒲团上挨操，很刺激吧？”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喘息，  “上面有没有你儿子的味道？”
　　洛凝霜的脸埋在蒲团里。儿子的味道——黄大的话像一把刀刺进她心里。尘儿的蒲团。尘儿每天坐在这里。现在她趴在蒲团上，脸贴着尘儿膝盖压出的凹陷，菊穴里插着肮脏的鸡巴。  
　　“齁哦哦……不……不要……尘儿……齁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
　　黄大感觉到肠道的剧烈收缩。嫩肉一圈一圈箍紧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呼吸变粗，抽插失了节奏，变得又急又猛。  
　　“要射了。”他的声音粗哑。
　　“齁哦哦……不要……不要……太快了……不……不行了……大……大鸡巴……去了……去了……齁哦哦……”
　　黄大没理她。他猛一顶，鸡巴插进肠道最深处。阴囊剧烈收缩。
　　“射了。”
　　第一股浓精灌入直肠。滚烫的，黏稠的，带着腥膻气的液体冲刷在肠壁上。  
　　“齁哦哦哦——射进来了——”
　　第二股。第三股。黄大射了很久。阴囊每收缩一次，就有一股浓精泵入她的肠道。精液灌满了直肠，从菊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  
　　洛凝霜的第三次高潮被内射烫了出来。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收缩，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喷在蒲团上，和尿液混在一起。她的嘴大张着，脸埋在蒲团里，唾液和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流满了下巴。  
　　黄大拔出鸡巴。啵的一声。 堵在菊穴里的精液涌了出来——黏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蒲团上，和尿液、淫水混在一起。  
　　洛凝霜的身体彻底瘫了。整个人趴在蒲团上，脸埋在尿液里，肥臀还撅着，菊穴口张着，精液从洞口往外涌。  
　　黄二走到她面前。他撸着自己硬了一路的鸡巴，将龟头对准她的后背。
　　“真是一只淫荡母狗。”
　　他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肩胛骨之间，第二股顺着脊柱往下淌，第三股射在肥臀上，和菊穴口涌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云逸尘蹲在大殿侧面的阴影里。  
　　他一路尾随，躲在暗处，看着母亲蹲在自己的蒲团前撒尿。看着尿液从她小穴里喷出来，淋在自己的蒲团上。看着那些淡黄色的液体浸透蒲团，浸透他每天坐的那个凹陷。  
　　他看见黄大把鸡巴插进母亲的菊穴，看见母亲的脸埋在尿液浸透的蒲团里，听见她喊着“不要……尘儿……”。  
　　他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剧烈跳动。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阴影的墙壁上。  
　　他躲在暗处，射了。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观看夜间露出及当众撒尿，任务完成。修为提升两小段，获得身法“踏雪无痕”。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新的经脉被打通。同时一股冰凉的气息从丹田涌入双腿，沿着足三阴经下行，直达足底。他的脚变轻了，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水面上。  
　　他得到了新的身法。踏雪无痕。  
　　他的修为又提升了。但他的眼睛还盯着大殿前——母亲瘫在蒲团上，脸上全是尿液和眼泪和精液。菊穴口张着，精液从洞口往外涌。后背上挂着黄二射的精液，乳白色的，顺着脊柱往下淌。  
　　黄大转身就走。  
　　黄二把留影石揣进怀里，歪着身子跟在黄大后面。  
　　两个灰扑扑的矮小身影消失在月光里。  
　　洛凝霜一个人趴在蒲团上。  
　　她趴了很久。
　　月光照在她身上。黑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际，褐色大乳晕暴露在月光下，乳夹的铃铛垂在乳尖下，细银链在乳沟里晃荡。肥臀上印着红彤彤的掌印，菊穴口张着，精液从洞口往外淌，滴在蒲团上。后背上挂着干涸的精液，乳白色的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的脸埋在蒲团里。蒲团被尿液浸透，湿湿的，凉凉的。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尿液里，和尿液混在一起。  
　　她慢慢撑起身体，从蒲团上爬起来。跪在汉白玉石板上，低头看着那个蒲团。黄色布面被尿液、淫水、精液浸透了，变成深褐色。边缘磨得发白，中间有一个深深的凹陷——是尘儿的膝盖压出来的。凹底的尿液积成了一个小水洼，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个凹陷。凉凉的，湿湿的。  
　　她把手缩回来。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汉白玉石板上，清脆地响了一声。乳夹的铃铛叮铃一声。菊穴口的精液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转过身，往凝霜阁走去。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一步一步。乳夹的铃铛叮铃叮铃响。菊穴口的精液一滴一滴往下淌。  
　　回到寝殿。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哭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黑纱遮不住乳晕，乳头被夹子咬得红肿发亮。吊带丝袜磨破了。菊穴上，精液还在往外淌。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碰到脸颊，湿湿的，黏黏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尿液还是精液。  
　　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流进鬓角，滴在枕头上。  
　　“尘儿……”
　　她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  
　　“娘好脏……”
　　枕头上，那朵她亲手绣的冰晶雪花，被眼泪浸透了。  
　　云逸尘跟着她来到凝霜阁窗外坐下，他静静地听着母亲的哭声。  
　　就这样坐了一夜。  
第十五章
　　云逸尘正在修炼场练剑。
　　晨光刚爬上矮崖，把松针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他赤着脚站在修炼场中央，手中冰魄剑斜指地面，剑尖上凝着一层薄霜。
　　卯时没到他就来了修炼场。拔剑，收剑，再拔剑。冰魄剑在晨光中画出霜白色的弧线，每一剑都比昨天快了一分，重了一分。系统奖励的修为和身法正在和他的身体融合，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比昨天快了近乎一倍，踏雪无痕的身法让他的脚步轻得像踩在水面上。
　　一遍，又一遍。木桩上的剑痕从歪歪扭扭变得笔直锋利，每一剑都劈在同一道裂缝上。
　　“少主。”
　　身后传来脚步声。秋月端着食盒站在修炼场边缘，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头发梳成双丫髻。她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青黑的阴影，嘴唇有些干裂。
　　她走到云逸尘面前，把食盒放在石台上。打开盖子，是一碗红枣粥，一碟糕点，一双筷子。粥还冒着热气，红枣浮在米白色的粥面上，甜味混着米香飘进鼻腔。
　　“少主昨晚没睡？”她低着头，把筷子摆好。
　　云逸尘看着她。她的手指在发抖——很轻微，但筷子放在碟子上时发出了极细的碰撞声。
　　“秋月。”他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杏眼里有血丝，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云逸尘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少主，粥凉了。”她低下头，端起粥碗递过来。
　　云逸尘接过碗。粥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温热的。他喝了一口，红枣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秋月站在旁边，双手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少主，”她的声音很轻，“昨天……你去了哪里？”
　　云逸尘喝粥的动作停了一瞬。
　　“修炼。”他说。
　　秋月点了点头。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云逸尘看见她脖颈侧面有一块淡红色的痕迹——被衣领遮住了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在晨光下泛着青紫色的淤血。
　　云逸尘放下粥碗。
　　“脖子怎么了？”
　　秋月猛地抬手捂住脖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和粥一样白。“没……没什么。蚊子咬的。”
　　她放下手，把衣领往上扯了扯。
　　他的手指攥紧了粥碗。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新任务已激活：今日，黄大黄二将以‘师兄弟交流’为名前往你寝殿。他们将对你使用迷魂药。系统将在迷药发作时保持你的意识清醒。任务要求：假装昏迷，全程听看母亲在你‘面前’被奸淫。任务奖励：修为大幅提升，鸡巴增大一寸，技能‘清醒之心’。任务失败惩罚：抹杀。”
　　云逸尘闭上眼睛。
　　他的寝殿。
　　他们要在他的床上，操他的母亲。要他躺在旁边，假装昏迷。要他睁着眼，听着。
　　他睁开眼。秋月还站在旁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脖颈侧面的痕迹从衣领边缘露出一小截，青紫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秋月。”他又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
　　“粥很好喝。”他说。
　　秋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咬着下唇，使劲忍着，眼泪还是从眼角滑了下来。她慌忙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少主喜欢就好……月儿明天还煮……”
　　她行了一礼，转身快步走了。鹅黄色的衣裙转过月门，消失在竹林后面。
　　云逸尘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粥碗。粥已经凉了，红枣的甜味还在舌尖残留。
　　他低头看着碗里自己的倒影。十八岁的少年，眉眼里已经有了几分锋利的棱角。眼下青黑，嘴唇干裂。他看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
　　然后把碗放在石台上，提起冰魄剑，继续练剑。
　　夜色沉得像墨。
　　云逸尘盘腿坐在寝殿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本《冰心诀》残篇。灵灯剪得很短，火光昏黄，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他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双脚。一双落地重，鞋底拍击石板“啪嗒啪嗒”。一双落地拖沓，鞋底磨着地面“沙沙”响。
　　云逸尘的手指微微蜷缩。
　　“咚、咚、咚。”
　　三声。指节叩在门板上，不急不慢。
　　“云师弟，睡了没？”黄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粗哑黏腻，像喉咙里含着一口浓痰。
　　云逸尘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黄大和黄二，两人都穿着灰色短褐，脸上挂着笑。黄大的嘴咧着，缺了门牙的豁口黑洞洞的。黄二歪着身子靠在门框上，左脸颊的青黑色胎记皱成一团，浑浊的眼珠在烛火下泛着土黄色的光。
　　“两位师兄这么晚了，有事？”云逸尘的声音平稳。
　　黄大从身后拿出一壶酒和一个食盒。“师兄弟交流交流感情。”他晃了晃酒壶，酒液在壶里晃荡，发出沉闷的声响。黄二歪着脑袋，那双土黄色的眼珠在云逸尘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移到他身后——扫过床榻，扫过桌案，扫过蒲团上摊开的功法册子。
　　“修炼呢？”
　　“随便看看。”
　　三人进屋。黄大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碟下酒菜——花生米、卤牛肉、酱豆干，都是膳堂的常备菜。他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云逸尘面前，一杯自己端着。酒液浑浊，是那种劣质的烧酒，酒面上浮着细碎的泡沫。
　　黄二没有坐。他歪着身子在寝殿里转了一圈，手指滑过书架，滑过桌案，滑过床头。经过床榻时，他的脚步慢了一拍，那双土黄色的眼珠盯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看了两息，嘴角歪了歪。
　　云逸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辛辣，烧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团热气。他放下酒杯，黄大又给他满上。
　　“云师弟修炼刻苦，整个宗门都看在眼里。”黄大的声音粗哑，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用手背抹了抹嘴，“不像我们哥俩，天赋不行，只能靠师尊提携。”
　　云逸尘没有接话。
　　黄二从床头转回来，坐到桌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喝酒的方式和黄大不同——小口抿，每抿一口就咂一下嘴，舌头在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啧”。“云师弟，你说师尊收我们当亲传弟子，图什么呢？”他的尖细声音压低了，“论修为，我们哥俩连筑基都没到。论天赋，更别提了。”他歪着脑袋，土黄色的眼珠盯着云逸尘，“云师弟觉得呢？”
　　云逸尘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宗主自有道理。”
　　黄大和黄二对视一眼。黄大笑了，缺了门牙的豁口黑洞洞的，能看见里面抖动的舌头。“对，自有道理。”他端起酒杯，“来，喝酒。”
　　第二杯。第三杯。云逸尘的喉咙被烧酒灼得发烫，胃里像是塞了一团火。脑袋开始发沉，太阳穴突突跳，眼前的灯火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一个。他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眩晕感越来越重，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只不断旋转的桶里。
　　“这酒……”他扶着桌沿，声音开始发飘。
　　“劲大。”黄大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粗哑的，黏腻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布，“云师弟慢点喝。”
　　云逸尘的视线开始糊了。桌案的边缘在晃，酒杯里的酒液在晃，黄大的脸在晃，那缺了门牙的豁口在他眼前忽大忽小。他的手指从桌沿滑落，整个人往前栽。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
　　警告：宿主已摄入高浓度迷魂药。意识将在十息内丧失。系统介入——意识保持功能已激活。新任务：假装昏迷，全程观看母亲在你“面前”被奸淫。任务期间保持静止，不得干涉。  
　　云逸尘的身体撞上桌面，酒壶倒了，酒液流了一桌。他的眼皮垂下来，眼前陷入一片模糊的黑暗。但意识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能听见黄大站起来时凳子腿刮过地面的吱呀声，能听见黄二歪着身子走到门口的脚步声，能听见黄大把酒杯归拢到一起的瓷器碰撞声。
　　“昏过去了？”黄二的尖细声音。
　　“迷魂药，一头牛都能放倒。”黄大粗哑的声音，“去，叫师尊来。”
　　脚步声远去。寝殿里只剩下黄大一个人。
　　黄二出去没多久，脚步声就折返了回来。
　　两双脚步声。一双是黄二拖沓的鞋底磨地声，另一双是高跟鞋叩击石板的脆响——那节奏云逸尘太熟悉了，只是今天这响声有些凌乱，不像平日那么从容。
　　门被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后山松脂的味道。
　　“师尊来了。”黄二尖细的声音。
　　洛凝霜站在门口。她今夜穿的是月白色的薄衫，罩着一件纱质外披，长发只挽了个松髻，斜插一根玉簪。她扫了一眼趴倒在桌上的云逸尘，瞳孔骤缩，脸色唰地白了。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在发抖。
　　黄大坐在桌边，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师尊放心，就是下了点迷魂药。睡一觉就好，死不了。”
　　“你——”洛凝霜向前踏了一步，手指攥紧了纱袖，指节一根一根地泛白。
　　黄大没动，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块留影石，两指捏着，在烛火下晃了晃。石头表面泛着青灰色的光，里面封存的东西在她眼前一闪。
　　洛凝霜的脚步骤然停住。
　　“你们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黄二歪着身子靠在门框上，那双土黄色的眼珠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滚——滚过脖颈，滚过胸脯，滚过腰肢，最后停在臀线上。他舔了舔嘴唇，那块青黑胎记在灯下泛着油光。“做什么？当然是请师尊尽一尽当师父的责任。”
　　“他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黄大站起来，把酒杯搁在桌上，“不过——”他舔了舔嘴唇，缺了门牙的豁口里露出半截舌头，“在他面前操他娘，真他妈刺激。”
　　洛凝霜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跟撞在门槛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要……不要在他面前……”她的声音夹着喘息，纱袖下的手指攥得变了形。小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流——她感觉到了，大腿内侧一热，淫水顺着白丝袜往下淌了一小截。她夹紧了腿，但那股热流不听话，白丝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黄大把留影石又晃了晃。 “宗主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缺了门牙的豁口里喷出一股口臭，“那晚我们操你的时候，你叫得可比现在浪多了。给你儿子听听？”  
　　洛凝霜闭上眼睛。睫毛在灯下投下细密的影子，影子在颤。她的上下唇抿成一条线，又分开，再抿上。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然后她睁开了眼。
　　那双眼里，烛火在晃，水光也在晃。她没看黄大，也没看黄二，只看着趴在桌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嘴角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下唇在抖。
　　黄二已经把门关上了。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咔”。
　　黄大走到云逸尘身边，一把捞起他的胳膊，把他拖向床榻。云逸尘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歪向一侧，垂落的头发遮住半张脸。黄大把他扔在床的最里侧，脸朝外，正对着床前的位置。
　　“不能让少主一直趴在桌子上。”黄大的声音里夹着笑。
　　黄二嘿嘿笑了两声。
　　云逸尘被扔上床的时候，后脑勺磕在了床板上。迷魂药麻痹了他的痛觉，但触觉还在。他能感觉到身下压着的被褥的纹路，能感觉到粗布床单磨蹭着脸颊，能感觉到自己蜷缩的姿势像一只被捏住了壳的虫子。
　　眼皮没有完全合上，留了一条极细的缝。透过那条缝，视野是从下往上的，歪斜的，只能看到床前的一方空间。灯油正在燃烧，火苗在灵灯里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蜷缩的，歪斜的，一动不动的。
　　脚步声挪动。黄大黄二的身形在眼皮的缝隙里晃动，矮墩墩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罩在母亲的脸上。他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像有人拿拳头在砸他的胸腔。
　　黄大一把扯住洛凝霜的胳膊，把她拉到床前。她的脸正对着云逸尘，离他只有三尺。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能看见纱质外披下微微凸起的锁骨。她的脸在抖——眉在抖，唇角在抖，连额前垂落的那缕发丝都在抖。  
　　黄大转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扯住纱质外披的两襟，往两边一扒。纱衣无声地滑落，堆在脚踝。月白薄衫还挂在身上。黄大又从后面扯住薄衫的后领，往下一拉——嘶啦一声，薄衫从肩头滑落，停在了臂弯，露出大片后背的肌肤，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黄二蹲在她身前，两只粗短的手从裤脚摸上去。手掌贴着白丝袜，摸过小腿，摸过膝窝，摸到大腿根。然后拽住裤腰，往下一扯。  
　　薄衫的系带弹开了。月白的布料堆在腰际，堆在膝弯，堆在水晶高跟鞋的鞋面上。然后是亵裤——白色棉质的亵裤，被黄二一把扯到了脚踝，露出平坦的小腹，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馒头状的阴阜饱满鼓胀，穴缝在烛火下呈一条紧闭的细线。
　　洛凝霜别过脸去，但脸正对着云逸尘。她不敢看他。
　　黄大从后面解开胸衣的系带。系带崩开的瞬间，那对西瓜般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烛火下上下晃荡了两下，乳肉荡出白花花的波浪。褐色的大乳晕如两只倒扣的碗，扣在雪白的乳肉上，乳晕足有碗口大，颜色是熟透了的深褐。内陷的乳头缩在乳晕中央，像两粒含在肉里的豆子，只露出一点点深红色的尖。磨盘般的肥臀坐在床沿，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溢开，把床沿塞得满满当当。白丝长腿并拢着，她夹紧了，只露出馒头穴最顶端的那条细缝。那双水晶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高跟撑起足弓，白丝裹着修长的小腿，往上是大腿，是肥臀，是细腰，是巨乳，最后是那张煞白的、别向一侧的仙颜——她整个人像一尊被强行剥去外衣的玉雕，僵硬地杵在床前，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  
　　黄二往前凑了一步，脸正对着她的小腹。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按在白虎阴阜正中那条细缝的两侧，往两边一掰。粉嫩的阴唇从缝隙里翻开，穴口是嫩红色的，已经湿了——阴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水光，穴口渗出的淫水拉成了一根细丝，黏在白丝袜的裆部。黄二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阴阜，用力吸了一口气，鼻子发出响亮的吸气声。  
　　“师尊的骚屄，已经湿透了。”他歪着嘴笑道，那口黄牙在烛火下泛着恶心人的光，然后伸出舌头，从穴缝的最底端往上一舔——舌尖碾过穴口，碾过尿道口，最后拨了一下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  
　　洛凝霜浑身一颤，白丝长腿猛地夹紧，但黄二的头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夹在他的脑袋两侧，反而像是主动夹住了他的头。 “嗯——”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生生压下去了一半，只从喉咙里泄出一个极轻的鼻音，但小穴里的淫水却涌得更凶了，黄二的舌头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  
　　黄大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抓住了那对悬空的巨乳。他的手不大，五指张开也只能扣住乳沟两侧的乳肉，手指陷进白花花的肉里，指缝间溢出一坨坨乳肉。他托住双乳的下缘，往上一推，往中间一挤，乳沟深得像一条肉峡谷。然后他松开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内陷的乳头。
　　洛凝霜的身体又缩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抖。
　　黄大捏住那粒藏在乳晕中央的乳头，往外拉。乳头先是只被拉出一小截——深红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肉粒——然后又缩回去，又拉出一截，又缩回去。反复几次，乳头终于完全凸了出来，立在褐色大乳晕的中央，有黄豆那么大，硬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黄大用指甲掐住乳头根部，拧了半圈。  
　　“齁哦——”洛凝霜浑身一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儿子知道她娘的乳头是内陷的吗？”黄大捏着那粒乳头，在指腹间揉搓，粗哑的声音贴着洛凝霜的耳根，“知道乳晕这么黑？知道乳头一拉就出水？”  
　　洛凝霜浑身一颤，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锁骨窝里。“不要说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子。
　　黄二蹲在她身前，掰开她的白丝长腿。他的头埋在她两腿间，舌头在穴缝上画着圈，嘴唇裹住阴唇用力一嘬，发出“嘶嘶”的水声。每画一圈，洛凝霜的大腿就抽搐一下，白丝袜在膝盖处皱出细密的褶子。
　　云逸尘从眼缝里看着这一切。黄大那双指甲缝里还带着泥的粗手正捏着母亲白嫩的乳肉，手指一收一放，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黄二那颗歪斜着脑袋、脸颊上粘着青黑胎记的头颅正埋在母亲两腿之间，舌头在穴缝上舔得嘶嘶作响，口水混着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他看着母亲闭着眼、咬着唇、别过脸，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锁骨的窝里。他看见母亲的白丝长腿在抖，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黄二的舌头一缩一缩地抽搐。
　　“你儿子吃过你的奶吗？”黄二从她两腿间抬起头，嘴上沾着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看过你的屄吗？”  
　　他又埋下头，这次把整张嘴都覆在了穴缝上。他噘起嘴唇，像吸田螺那样吸住穴口，用力一嘬——“啧——”，一声响亮的吮吸声，把阴唇整个吸进了嘴里。然后他把舌头插进了穴口，在阴道里搅了一圈，退出来时舌尖拉出一根透明黏液的丝。  
　　洛凝霜“啊”地一声叫出来，又立刻咬住了下唇。黄大的手指还在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拉到极限——乳头被拉得变了形，乳晕跟着被拽成了锥形——然后松手，乳头“啪”地弹回去，重新凹陷进乳晕里，乳肉跟着一阵颤动。然后他又捏住另一侧的乳头，重复。
　　“现在他面前，你的屄在流水呢。”黄二的声音含混不清，舌头还抵在穴口上。他站起来，把手指伸到洛凝霜嘴边，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指缝间泛着水光，还拉着一根丝。  他逼着洛凝霜张嘴。“尝尝自己的骚水。”
　　洛凝霜别过脸，黄二的手指追过去，按在她紧闭的唇上。她摇头。黄二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肉里，强行掰开嘴，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塞了进去。
　　“唔……”洛凝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脸上从煞白慢慢泛起一层红。她的嘴含着黄二的手指，嘴唇裹着那两根粗短的指节，舌头被动地舔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腥甜的，带着麝香的气味。
　　云逸尘看见母亲的嘴含着黄二的手指，那两根刚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沾满黏液的粗短手指在她的唇间进出，发出湿润的咕啾声。他的下体在裤子里硬了。他不想硬，但鸡巴不听他的。那根小小的鸡巴顶在内裤上，龟头摩擦着粗布，在裤裆里顶出一个又高又紧的帐篷。他不能动，不能动，但他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跳，龟头涨得发疼。
　　黄大把下巴搁在洛凝霜的肩头，歪着嘴笑。“师尊的身子比嘴诚实。”
　　他松开洛凝霜的乳头，绕到床边，把云逸尘又往床外拖了一点。现在云逸尘的脸距离床沿只有两掌宽，正对着洛凝霜即将被按倒的位置。黄大拍了拍云逸尘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不重，但很响。云逸尘的脸颊上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洛凝霜浑身一抖。“别碰他！”
　　“好，”黄大直起腰，拍了拍手，“那宗主自己过来跪在你儿子面前，撅起屁股让人操。”
　　洛凝霜浑身都在抖。她的手指攥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一个月牙形的白印，渗出了血丝。她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儿子，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床沿。
　　脸正对着云逸尘的脸。三尺的距离。
　　黄二已经绕到了她身后，两只粗短的手掰开磨盘般的肥臀。臀肉被掰开，露出夹在中间的菊穴和白虎馒头穴。穴缝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从穴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白丝袜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菊穴的褶皱是淡褐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一圈一圈地往外翻。  
　　黄二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与他侏儒身材格格不入的粗黑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紫黑龟头胀得发亮，龟楞棱角分明，顶端已经冒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从马眼渗出，顺着龟头往下淌。他把龟头抵在穴缝上，上下刮蹭——龟楞碾过阴唇，碾过穴口，碾过阴蒂，每一次刮蹭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刮过一次，洛凝霜的身体就抽一下，白丝长腿抖得像筛糠。  
　　洛凝霜双手撑在云逸尘身体两侧的床单上，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脸。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云逸尘的手臂上，呼吸急促，气息喷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松脂浴汤的味道。
　　黄二挺腰，龟头撑开穴口，缓缓插了进去。白虎小穴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阴唇被挤得翻向两侧，紧紧地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小穴里面是层层叠叠的嫩肉，湿热紧致，裹着那根粗黑的鸡巴往里吞，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箍紧了柱身。  
　　洛凝霜“齁——”了一声，又生生压住，喉管里滚出一阵沉闷的呜声。
　　黄二开始抽插。阴囊随着每一次撞击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洛凝霜咬着唇，齿尖把下唇咬出了一圈白印，但鼻子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每一下撞击，她的喉咙里就“嗯”一声，被撞得往前一冲，又往后一退。那对西瓜巨乳悬在云逸尘头顶，晃晃悠悠，乳头擦过他的头发——她感觉到了，身体猛地一缩。
　　“不要……不要蹭到他……”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段一段。
　　黄大从前面走过来，也褪下了裤子。同样粗黑的鸡巴挺在胯间，因为个子矮，那根鸡巴几乎是直直地戳向洛凝霜的脸。“师尊，张嘴。”
　　洛凝霜别过脸。黄大捏住她的下巴，手指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肉里，强行把她的脸掰正。“张嘴。”
　　她张开嘴。黄大的鸡巴塞进来，腥咸的龟头碾过舌面，直捅喉咙口。她的嘴被撑得鼓起来，嘴唇含着柱身，唇边的皮肤被撑成了一圈淡红色。黄大抓住她的头发，扯成往上一仰的姿势，让她含得更深。
　　洛凝霜干呕了一声。喉咙收缩，喉肉夹紧了龟头。
　　“啊——”黄大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师尊喉咙真紧，比你下面的嘴还会吸。”
　　黄二在后面加大了力道。阴囊“啪啪啪啪”拍击着阴阜，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那磨盘般的肥臀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从臀峰荡到腰窝，又从腰窝荡回来。黄二两只手扣住她腰两侧的软肉，手指陷进肉里，使劲往里顶，鸡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那口子微微张开，又缩回去。
　　“轻点……齁……太深了……”洛凝霜含着鸡巴，声音含混不清，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丝，滴在云逸尘身侧的被褥上。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云逸尘闻到了母亲唾液的味道。他看见母亲的脸正对着他——那张冰山仙颜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渗着细汗，眼睛半睁着，眼珠已经往上翻，只能看到一半瞳仁。她的嘴被黄大的鸡巴塞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嘴唇被撑得变了形。她没有看他——她在刻意回避他的方向。但她的脸正对着他，每一次被撞，脸就往前一冲，黄大的鸡巴就往她喉咙里插得更深，然后她干呕，然后她流眼泪，然后泪水滴在他手臂上。
　　温热的水滴。一滴，又一滴。
　　黄大看见了。他低头看着被褥上洇开的湿痕。“哭了？操到哭了？”他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宗主在你儿子面前操到哭了呢，眼泪都滴到你儿子手上了。”
　　黄二在后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囊拍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乱。洛凝霜的呻吟被黄大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闷哼。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撑在床单上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在上面划出“嘶啦嘶啦”的声音。白丝长腿抖得像筛糠。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阴道内的嫩肉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黄二的鸡巴，像是要把整根鸡巴吞进更深的地方。白虎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黄二的鸡巴和阴囊往下淌，滴在床沿，滴在地上，滴在自己撑在床单的手背上。
　　“齁哦哦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夹着哭腔的呻吟，又尖又长。
　　她的脸正对着云逸尘。云逸尘看见母亲高潮时的脸——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圈细细的虹膜边缘，像两颗剥了壳的煮鸡蛋。嘴巴被鸡巴塞满，但嘴角在上翘，那是失控的、被快感扭曲的弧度，像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猪。唾液混着黄大龟头渗出的先走液从嘴角溢出，拉成细细的丝，滴在他的手背上。
　　母……亲……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碾过去。但他硬了。他看着母亲高潮的脸，看着母亲嘴里含着的粗黑鸡巴，看着母亲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喷在自己手背上，鸡巴硬得发疼。那根短小的鸡巴顶在内裤上，龟头磨着粗布的纹路，每一下心跳都像是撞在龟头上，鸡巴更硬了。
　　黄二还在操。高潮后的阴道又滑又紧，淫水被鸡巴抽插带出，“噗嗤噗嗤”地响，每一下都挤出一大股白浆。他边操边拍打肥臀，手掌落在臀肉上，“啪”一声脆响，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他又拍了一下，这次落在另一瓣臀上。“啪”，又一个掌印。
　　“爽不爽？在你儿子面前被操，比平时更紧呢。”
　　洛凝霜含着鸡巴，说不了话。黄大从她嘴里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龟头压在舌面上。“说。”
　　“齁哦……唔唔……对……对不起……尘儿……唔唔……娘……娘对不起你……齁哦哦……”她一边被操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粉碎。
　　“老子问你爽不爽呢？”黄二在后面插得更快了，阴囊啪啪啪地甩在她阴阜上。
　　“娘……娘对不起你……呜……”她的声音夹着哭腔，每个字都碎成了呜呜咽咽，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肥臀追着黄二的鸡巴，把阴阜撞得通红。
　　黄二捏住她的肥臀，鸡巴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然后停住不动。鸡巴在小穴里一阵跳动——噗、噗、噗——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他射的时候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阴囊一缩一缩的。
　　洛凝霜被内射，浑身又是一阵抽搐，小穴再次喷出淫水，溅在了云逸尘平摊在床单上的手掌上。滚烫的，黏稠的，滴在他的指缝间。
　　黄大从她嘴里拔出鸡巴，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柱身快速撸动，手指裹着龟头，龟头对准她的脸。“噗”——第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在她右眼上，糊住了睫毛。“噗”——第二股射在鼻梁上，顺着鼻尖往下淌。“噗”——第三股射在嘴唇上，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洛凝霜闭上眼睛。精液糊在她的眼皮上，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精液从鼻尖滴落，从下巴滴落，滴在云逸尘面前的被褥上。
　　她终于睁开眼睛，看着被精液糊满的视线里儿子仍然“昏迷”的脸。眼泪又流了下来，冲开眼角粘稠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里夹着透明的泪水。她看着儿子脸上溅到的精液——是黄大射在她脸上又溅过去的——伸出手想擦，手指在半空中发抖，然后又缩了回来。
　　然后她崩溃大哭。
　　两人还没完。
　　黄二从她小穴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稠白浆，顺着她大腿往下淌。他把洛凝霜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正对云逸尘的方向。
　　白丝长腿被掰开成M形，白虎小穴暴露无遗。穴口被操成了一个圆洞，还在往外冒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浆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肥臀压在床沿，臀肉像两坨磨盘被压扁，从腰两侧溢出来。那双水晶高跟鞋还在脚上，高跟蹬着床沿，白丝足尖绷紧了，丝袜在脚踝处皱出细密的褶子，足心绷得发白。
　　黄大已经躺在了床上，鸡巴朝天，洛凝霜被他拉着坐上去。菊穴还干着，还没被润滑，只有方才小穴流下来的白浆蹭了一些在上面，在淡褐色的褶皱上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黄大把自己的鸡巴抵在菊穴口，双手掰开肥臀，龟头顶在那圈淡褐色的褶皱上，龟棱碾着褶皱一圈一圈地被碾平。
　　“屁股往下坐。”
　　洛凝霜往下坐。干涩的菊穴被龟头撑开，褶皱一圈一圈被碾平，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齁——”她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颈侧那根筋一直在突突地跳。
　　“太……太大了……齁哦……”她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呻吟，腰却在往下沉。一点一点地，龟头吞进去了，柱身吞进去了，整根鸡巴消失在菊穴里，只剩阴囊拍在她臀缝上。
　　黄二绕到前面，把还硬着的鸡巴对准她还在冒白浆的小穴，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塞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鸡巴在那层肉膜两侧同时摩擦。
　　洛凝霜被夹在两个侏儒中间，成了三明治。她的身体被往上撑了三次才稳住——两个人的鸡巴加起来太长了，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一条凸痕。她双脚蹬着床沿，白丝袜的足尖死死绷着，脚背弓成了一弯月牙，丝袜在脚趾处撑得透出肉色。
　　黄大往上顶，黄二往里顶。两根鸡巴在她体内交错抽插，隔着那层肉膜你进我退，一个从下面撞她的直肠，一个从前面顶她的子宫口。她被顶得上下起伏，西瓜巨乳跟着上下抛动，啪嗒啪嗒拍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乳肉撞在肋骨上，拍出沉闷的声响。
　　“齁哦哦……两根……都进来了……小穴……屁眼……都被塞满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再是压抑的呻吟，是彻底放开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琥珀色的眸子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嘴唇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拉成丝滴在乳沟里。
　　“齁哦哦……尘儿……不要看……”她看着正前方“昏迷”的儿子，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娘不要你看……娘不行了……齁哦哦……”
　　她知道儿子昏迷，但羞耻感让她控制不住地这样喊。看见儿子正对着自己的脸——那个被两个丑陋侏儒夹在中间、被两根粗黑鸡巴同时贯穿的自己，小穴和菊穴都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了。
　　巨乳抛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乳沟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眼又开始往上翻，嘴角溢出白沫，舌头半吐出来，挂在冷艳的仙颜上像一截猪舌。黄大从下面捏住她倒垂的乳头，往外拉，拉开后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跟着晃荡好几下。黄二在正面扇她的臀侧，“啪”地留下一个红印子，然后又扇了一掌，印子叠印子，淡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从大腿根到腰到胸到脖颈，每一块肉都在痉挛。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夹得黄大和黄二都闷哼出声。
　　“这母狗夹得真他妈紧。”黄二骂了一声，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碾过G点，碾过宫颈口，插进了子宫。
　　黄大也加快了速度，鸡巴在菊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肠道褶皱，顶到了最深处。
　　两人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她能感觉到那层膜——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壁——正在被两根鸡巴同时碾压。每一次两根鸡巴同时插到最深处，那层膜就被挤得发白变薄，像一张被两面夹击的纸，再操就要操穿了。
　　“齁哦哦……太深了……两根都太深了……齁哦哦……要死了……齁哦哦……操穿了……齁哦哦……”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能撕破耳膜。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黄二的鸡巴，像是要把整根鸡巴吞进子宫里。肠道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黄大的鸡巴，肠壁摩擦着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要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淫水从小穴里激射而出，喷在黄二的小腹上，溅在他的阴毛上。肠液从菊穴口渗出来，顺着黄大的鸡巴往下淌。尿液也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淡黄色的液流，混着淫水和肠液，喷在黄二的小腹上，喷在黄大的小腹上，喷在云逸尘的身上、脸上、床单上。
　　“齁哦哦哦……尿了……尿出来了……对不起……尘儿……齁哦哦……娘尿在你身上了……对不起对不起……齁哦哦……”
　　她的声音变成了纯粹的、失控的尖叫，每个字都夹着哭腔和呻吟，喉咙已经喊破了音。
　　黄大和黄二同时内射。浓精灌入子宫，浓精灌入直肠。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涌入她体内，从内部将她灌满，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来。
　　“齁哦哦哦……都射进来了……子宫……肠子……都被……齁哦哦……射满了……齁哦哦……”
　　她的身体在双重内射中持续痉挛了十几息。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唾液和眼泪和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流满了全身。双手还撑在床单上，手指已经把床单撕出了一道口子。
　　黄大拔出鸡巴。“啵”一声，菊穴口的精液涌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黄二拔出鸡巴。又是“啵”一声，小穴口的精液也涌了出来。
　　精液从小穴和菊穴同时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滩。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絮状精块的液体，浸透了冰蚕丝的床单，浸透了云逸尘的被子。
　　洛凝霜瘫在床上。嘴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精液从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挂了一大滴。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小穴张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精液。菊穴张着，精液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涌。两条白丝长腿分了叉，一条搭在床沿，一条蹬在地上，丝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膝盖处磨出了丝线，露出里面红红的皮肤。
　　云逸尘身上的衣服湿了——被她的尿液、淫水、和他们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他皮肤上。脸上溅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脸颊往下淌。
　　黄大和黄二穿好衣服。黄大把裤腰带系好，黄二扯了扯短褐的下摆。
　　黄大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瘫在床上的洛凝霜，又看了看云逸尘。“师尊，收拾干净，”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事后的满足，还打了个哈欠，“可别被云师弟发现了。明天我们哥俩还来。”
　　两人笑了一声，一前一后走出寝殿。门在身后虚掩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夜虫的叫声。
　　寝殿里只剩下洛凝霜和云逸尘。安静下来后，能听见灯油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能听见窗外夜虫的嘁嘁声，能听见洛凝霜还没平复的喘息声——粗重的，夹着抽泣的，一声接一声。
　　“尘儿……”她的嘴唇翕动，没有声音，只有气从唇缝里泄出来。
　　她从床的一边爬到云逸尘身旁。每爬一下，精液就从她的小穴口和菊穴口往外涌，在床单上拖出一道白浊的痕迹。她低头看着他——自己的儿子，被她的尿液和精水浸透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头发沾了汗液和淫水，鸡巴硬着——内裤下面顶出一个又高又紧的帐篷，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见龟头的形状。
　　她的手伸过去，想碰，又缩回来。手在半空中抖。然后她咬了咬牙，去外间打了一盆温水，拿了毛巾，跪在床前给他擦拭。
　　先擦脸。毛巾拧得半干，从他额头擦起。他额头上沾了喷溅上去的尿渍——是她的尿。毛巾抹过，尿渍被温水化开又吸进纤维。然后是眼皮。她擦得很轻，怕弄醒他，又怕擦不干净，睫毛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她用手指一点点抠下来。然后是鼻子，是嘴唇。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她看见了，想把毛巾敷上去，又觉得脏，起身去倒了杯清水，用手指蘸着，一点一点抹在他干裂的唇上。
　　然后是胸口。她解开他的衣襟，看到他锁骨凹陷处积聚的精斑——是黄大射在她脸上的，又顺着她的下巴淌到了他胸口，已经干成了一层乳白色的薄膜。她拿毛巾用力擦，擦到那一小块皮肤发红，精斑擦掉了，水渍还留在上面。然后是手臂。
　　她擦到他摊开的右手掌心——天啊。掌心全是指甲印。新伤叠着旧伤，月牙形的红印深深浅浅，有几个印子已经淤成了黑紫色，伤口的边缘结了血痂。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些指甲印，眼泪又滚了下来，滴在他的手心里。
　　然后是下身。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停在他裤腰边上，抖了抖，还是褪下了他的裤子。那根短小的鸡巴弹出来，硬着，龟头从包皮里冒出半截，青涩的，像没长大的男孩，茎身上青筋很浅很浅。她拿毛巾轻轻擦过龟头——那龟头一跳，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她又擦了一遍，龟头又跳了一下，整根鸡巴在她眼前微微弹了弹。
　　“做梦难受吧。”她自语，声音很轻。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小鸡巴。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他。另一只手托着阴囊，两个睾丸握在掌心里，小小的，暖暖的，只有鸽子蛋那么大。她低下头，看着这根小鸡巴在她手心里进出，忽然想起了黄大的鸡巴，又想起黄二的，又想起黄老邪的——那些鸡巴在她嘴里进出过，那些鸡巴在她小穴和菊穴里进出过，那些鸡巴在她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它们一根根都那么粗，那么长，那么黑，龟头大得像鸡蛋，柱身上盘虬着恶心的青筋，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而儿子的小鸡巴这么小，这么干净，这么——可爱。
　　她手里握着儿子的小鸡巴，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些肮脏的鸡巴在她身体里碾过的画面。一对比，手里这根真是又小又可怜，握在手里都感觉空空的。
　　她忽地醒悟过来，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手掌落在左脸颊上，留下一个红印。然后她抿紧了唇，一句话不说，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
　　云逸尘在“昏迷”中感觉到了。母亲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手指的纹路裹着柱身，掌心温热的纹路印在龟头上，每一次撸动，那些纹路就像熨斗一样碾过他的感官。他听见母亲细微的呼吸声，听见她手里鸡巴和手指摩擦的细碎声响，听见她偶尔抽泣一声，然后继续撸，速度越来越快。
　　他射了。在母亲手里射出来。快要射精的时候，他没办法再控制自己，喉咙溢出一声闷哼，鸡巴在母亲手里猛地弹跳几下，浊白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出来，射在母亲的手指上，射在她的手背上。
　　洛凝霜看着那些精液。比她见过的都要少，只有两三股，稀薄的，很快就淌完了。她愣愣地看着手指上白浊的液体，又看着儿子在她手心里慢慢软下去的鸡巴——软下来之后更小了，缩回包皮里，只露出一点龟头尖。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黄大黄二兄弟——他们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灌满她的小穴，灌满她的嘴，又多又浓，顺着大腿往下淌半天淌不完。而儿子的这两股精液，几秒钟就完了，黏在手心里，稀稀薄薄的，显得可怜又无用。
　　她愣住了。手指还握着那根软下去的鸡巴，眼睛直勾勾盯着手背上的精斑。
　　然后她猛地扇了自己又一巴掌。
　　这巴掌比上一掌更响，扇得她自己的头偏向一边。双颊整个红肿起来，手指印叠着手指印，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她不再看了，拿起毛巾把云逸尘的鸡巴擦干净，把裤子提上，把衣襟拢好，然后站着看了他很久。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泪珠也掉了下去，砸在他额头上，顺着他的额角淌进发鬓。
　　“尘儿，娘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夹着哭腔，气声很重。
　　说完，她转身，弯腰捡起堆在地上的衣服。薄衫、纱衣、亵裤——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走出了寝殿。高跟鞋声在门口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寝殿里又安静了。
　　云逸尘睁开眼睛。他看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烛影，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躺在被尿水和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闻着母亲留在他额头的唇香，和满室腥咸的味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往外涌，顺着眼角淌进发鬓，淌进耳朵里。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观看母亲在“昏迷”的儿子面前被奸淫，任务完成。修为大幅提升，鸡巴增大一寸，获得技能“清醒之心”。  
　　丹田里涌起一股暖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劲、更汹涌。经脉像被洪水冲开的河道，一条接一条地贯通。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速度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太阳穴里流动的“嗡嗡”声。他的修为跨过了一个大境界。
　　鸡巴也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里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比之前又大了整整一圈。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涨得发紫，茎身上的青筋凸起得更加明显。尺寸已经接近正常成年男人的水平。
　　他获得了技能“清醒之心”——免疫一切精神控制、迷药、幻术。
　　但他躺在床上，感觉不到任何喜悦。他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窗外夜虫不知疲倦的啁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