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怎么会被仇敌肏成母猪脸,被侏儒老头侏儒兄弟三人威胁肏成精盆穴厕,连爱着自己的侍女最后被三人肏成母狗肉便器(16-18)作者:山山月标签:仙侠, 绿帽 第十六章 洛凝霜跪在寝殿的青石砖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石板。她只披着件月白薄纱,纱衣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那对西瓜巨乳上半截白花花的乳肉全敞在外头,褐色大乳晕的边缘从领口挤出来,被纱衣勒得微微鼓起。黄二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那串肛珠,檀木珠子在烛火下泛着暗沉沉的油光,一颗一颗,由小到大串在细绳上。 她的手指攥紧纱衣下摆。这纱衣是黄大逼她换上的,说今晚要“好好认识自己”。她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菊穴还没从上回操弄里缓过来,穴口的褶皱现在还微微肿着,一抽一抽地疼。 黄大搬了张椅子坐她面前。他个子矮,坐在椅子上脚才堪堪够着地面,那张缺了门牙的豁口在烛火下黑洞洞的。 “从今天起,师尊要学一件事。” 黄二从怀里掏出块玉简,对着洛凝霜的脸晃了晃。他舔了舔嘴唇,土黄色的眼珠盯着她裸露的乳沟,喉结滚了一下。“宗主,咱们今天正式开始上课。” “说,你是什么?”黄大翘着腿,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 洛凝霜盯着地上的砖缝。砖缝里积着灰,有一小截断了的发丝卡在里头。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 黄二蹲到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磨盘般的肥臀。臀肉被掰开,菊穴露了出来——淡褐色的褶皱紧紧缩着,穴口因为紧张一缩一缩地翕动。他把第一颗肛珠抵在穴口,沾了润滑油的珠子滑腻腻地碾着那圈褶皱。 “不说?” 肛珠塞了进去。第一颗最小,但菊穴干涩,褶皱被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拔开瓶塞。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往外推,可越收缩珠子越往里吸。洛凝霜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纱衣,指甲隔着薄纱掐进掌心。 “齁……” “说。” “我是……”她咽了口唾沫,喉头滚了一下,“我是玉云宗宗主。” 第二颗肛珠抵上来,这颗比第一颗粗了一圈。檀木的硬棱碾过已经绷紧的穴口,褶皱被碾得发白,穴口嫩肉被撑成一个圆洞。洛凝霜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黄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窝,逼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她的大腿开始抖,白丝袜在膝盖处皱出一道道细褶,丝袜底下透出皮肤泛红的颜色。 “齁哦……” “再说一遍?” 两颗肛珠卡在菊穴里,檀木硬棱碾着肠壁。肠道本能地蠕动,想把珠子排出去,可越蠕珠子碾得越深。洛凝霜的呼吸又急又碎,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顺着眉梢往下淌。 “我……我是洛凝霜……” 黄二站起来,解开裤带。那根与他侏儒身材格格不入的粗黑鸡巴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龟楞棱角分明,茎身上青筋盘虬着,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七寸长。他握着鸡巴往洛凝霜肥臀上拍了拍,龟头在臀肉上留下一点透明的黏液印子。然后他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黑鸡巴直挺挺竖在她脸前,离她鼻尖只差一寸。一股腥臊味钻进她鼻子里——汗臭,尿骚,还有龟头渗出的先走液特有的咸腥气。 “含着。” 洛凝霜别过脸。黄二捏住她下巴,手指陷进她脸颊的肉里,把她的脸硬掰了回来。“张嘴。” 她张开嘴。黄二的鸡巴塞了进来,腥咸的龟头碾过舌面,直捅到喉咙口。她的嘴被撑得鼓起来,嘴唇箍着柱身,唇边的皮肤被撑成一圈淡红色。 与此同时,黄大绕到她身后,挺腰,那根同样粗黑的鸡巴对准已经湿透的白虎馒头穴——穴缝上挂着透亮的淫水,一滴一滴往下坠——整根插了进去。 “唔——!!!” 洛凝霜被操得往前一冲,嘴里的鸡巴滑进喉咙更深的位置。她下意识想用手撑地,手还没落地,黄二就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黄大从后面开始抽插,每次都整根没入——侏儒的身体趴在她肥臀上,肚子拍着她的臀肉,阴囊“啪啪啪”地撞在白虎阴阜上。 黄大边操边扯了一把肛珠串。肛珠往回拉,卡在菊穴口的珠子碾过括约肌,肠壁被刮得一阵痉挛。洛凝霜的嘴被黄二塞满,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两根侏儒的鸡巴一上一下,操得洛凝霜的身子前后晃,巨乳跟着乱甩,乳肉一下下拍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啪嗒啪嗒”的闷响。 “说,你是什么?”黄大边操边问,龟头次次顶到宫颈口,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淫水从穴口缝隙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黄二往外拔了半截,只留龟头压在她舌面上,让她说话。 “齁哦哦……我是……我是……”她的舌头被压着,说话像含了口水,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透明的丝。 黄大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 “齁哦哦哦——!!”洛凝霜的身体弹起来,脖子后仰,嘴大张着。黄二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扭正。 “肉便器。说你是肉便器。” 洛凝霜浑身都在抖。她看着天花板,灵灯在梁上悬着,烛火一跳一跳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鬓。 “齁哦哦……我是……肉便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谁的肉便器?” “齁哦哦……是……是黄大黄二的肉便器……” 黄二把鸡巴从她嘴里完全拔出来,捏着她下巴让她脸朝自己。“还有呢?”他歪着脑袋,那双土黄色眼珠浑浊地盯着她。左脸颊的青黑色胎记皱成一团,胎记上的黑毛在烛火下一抖一抖。 洛凝霜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张丑脸。她能闻到他鸡巴上自己唾液的味道,腥膻的,混着先走液的咸味。黄大在下面还在操,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子宫口。 “齁哦哦……是……是男人的肉便器……是鸡巴套子……是男人的母狗……” 她说完这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让她恐惧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一圈一圈绞紧黄大的鸡巴。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嘴在说完“母狗”两个字后,竟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嘴角残留的唾液。 黄大黄二对视一眼,咧嘴笑了。 两根鸡巴同时加速。操小穴的操得更快,操嘴的捅回她嘴里,龟头直顶喉咙深处。洛凝霜被操得双眼翻白,琥珀色的眸子只剩眼白,嘴里含着鸡巴发不出声,喉咙里溢出“唔唔”的闷哼。她腿抖得越来越厉害,白丝袜在脚踝处皱得不成样子,那双水晶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高跟蹬着桌沿,在木头上划出两道白痕。巨乳在身前疯狂晃动,乳肉相互拍打,“啪嗒啪嗒”混着操穴的水声和喉咙里的干呕声。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她能感觉到G点被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被一次次撞开,子宫被龟头填满。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箍紧黄大的鸡巴。她的身体拱了起来——从腰离开桌面,整个人形成一座拱桥。 “齁哦哦——!!去了——要去了——!!母狗肉便器去了——!!” 她嘴里的鸡巴滑脱出来。她张着嘴,舌头吐在外面,唾液从舌面上淌下来。小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缝隙激射出来,溅在黄大的阴毛上。她的身体在桌面上蜷起来又弹开,小腹抽搐得能看见腹肌的轮廓。那双白丝长腿在半空中乱蹬,水晶高跟鞋的高跟“咚咚”敲着桌沿。 云逸尘蹲在窗外那道墙根下,背贴着冰凉的花岗岩墙壁。他整个人缩在爬山虎藤蔓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抠着裤腿。 高潮时洛凝霜的尖叫从窗棂缝隙里挤出来,钻进他耳朵——那声音他听过,每一次,都是被操到彻底失控时才会发出。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伸下去解开裤带。 寝殿外墙角那扇通风窗的木格栅被爬山虎盖住大半,从缝隙里只能窥见一线——他听见母亲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唔唔”声,听见黄大粗哑的“肉便器,说你是肉便器”,听见母亲哭着说“我是肉便器”。 这几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太阳穴。 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增大了一寸半的鸡巴硬了。他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它。掌心能感觉到青筋的脉络,比之前粗了,也长了。 窗缝里又传来母亲的声音——“齁哦哦……是男人的肉便器……是鸡巴套子……是所有男人的母狗……” 云逸尘的手开始撸动。拇指按着龟头,指腹上的老茧碾过马眼,碾出一滴透明黏液。他在看见母亲现在的样子——嘴被侏儒的鸡巴塞满,小穴被另一根侏儒的鸡巴抽插,巨乳在桌面上晃荡。她躺在平日批阅文牍的长桌上,被两个丑陋的侏儒夹在中间。 然后他听见了高潮的尖叫。 “齁哦哦——!!去了——要去了——!!母狗肉便器去了——!!”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爬山虎的叶子上,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叶脉往下淌。他身体剧烈颤抖,鸡巴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涌出精液,眼睛却还是死死睁着,盯着那道窗缝——他看见母亲蹬在桌沿的水晶高跟鞋,高跟在木头上疯狂划动,白丝足尖绷得死紧。 她瘫在桌上,腿还在抖。刚才那句“母狗肉便器去了”还回荡在他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精液。又看了一眼窗缝里的白丝美腿,那腿还在痉挛。 他的鸡巴又硬了。就那样直挺挺竖着,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重新握住它,开始慢慢撸动。 就在这时,门开了。 秋月站在门口。 她看到寝殿内的画面时整个人僵住了。 黄二走到门口,一把扯住秋月的胳膊把她拽进屋里。门在秋月身后“砰”一声关上。 “小侍女,好好看看你的宗主。”黄二捏着秋月的下巴,逼她低头看。 秋月被迫低下头。她眼里倒映出洛凝霜的样子——那个高高在上的冰仙子,此刻赤身裸体趴在青石砖上,肥臀高翘,菊穴里塞着肛珠串,小穴还在往外滴淫水。月光从半敞的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照在她被肛珠撑得变形的菊穴口上,照在地上那一滩透明的淫水上。 “宗主……”秋月的声音碎了。 洛凝霜听到秋月的声音,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见秋月正站在自己面前。秋月的脸煞白,眼眶红着,嘴唇在发抖。洛凝霜想爬起来,想遮住自己,但黄大从后面按住她的背,把她重新按回地上。她的脸又贴上青石砖,贴着那滩还没干的淫水。 “秋月……你怎么……也被……他们……”洛凝霜从地上抬起头,声音夹着哭腔。 秋月浑身一颤。她看了眼仍趴在地上的洛凝霜,眼泪涌了出来。 “秋月……”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不要看……不要看……” 黄二的鸡巴停在她面前,离她嘴唇只有一寸。茎身上沾满了洛凝霜的口水,在烛火下泛着水光,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透明唾液,拉成长丝垂下来。 “该你了,小侍女。”黄二歪着嘴笑,土黄色的眼珠盯着她,“说,你是什么?” 秋月看着眼前这根刚刚操过宗主嘴的鸡巴。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她又看向桌上瘫软的宗主——洛凝霜正侧着头看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啊啊”声。宗主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羞耻,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秋月不说的话——”黄大在那边继续操着洛凝霜,一边操一边说,“我就操死你的宗主。说!” 秋月张开嘴。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牙齿上下磕碰,发出极细的磕碰声。 “我……我是……” 黄二把龟头抵在她唇边。咸腥味钻进鼻子,她胃里翻了一下。龟头的黏液沾在她嘴唇上,凉丝丝的。 “是什么?大声点!” “我是……我是……是母狗……”尾音被哭腔吞没。 黄二拿着鸡巴拍了拍她的脸。“啪”一声,秋月的脸颊偏了一下,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然后他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碾过舌面,直捅到喉咙口。秋月干呕一声,喉咙收缩夹紧了龟头。黄二仰起脖子“啊——”了一声,手按住她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进出。 黄大在那边插得更快了。小穴里淫水被操得起了白沫,糊在穴口,像一圈白色奶盖。黄大一边操一边双手抓住洛凝霜那对西瓜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揉得乳肉从指缝间往外溢。褐色乳晕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像两只被捏扁的熟透果子。他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内陷乳头往外拉——乳头被拉出来,立在褐色大乳晕中央,深红色,布满细密颗粒,像两粒被拧紧的肉葡萄。 “这对大奶子,是什么?” 洛凝霜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喘气。乳头被拉扯带来的刺激让她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她的声音夹着哭腔,但回答得比刚才快了些。 “齁哦……是……是母猪的奶子……” “这黑乳晕,内陷乳头,是什么?” 黄大把乳头往外拉得更长,拉到极限,松手。乳头“啪”地弹回去,乳肉跟着一阵颤动,乳晕上的颗粒颗颗凸起。他又捏住另一侧的乳头,这次是往外拧,把乳头拧了半圈。洛凝霜“齁哦哦——”地弓起了腰,小穴猛地绞紧还插在里面的鸡巴。 “齁哦哦……是母猪发情的标志……是天生淫荡的证明……是给男人捏的玩物……”说这话时她脸上还挂着泪,琥珀色眸子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 “这白虎屄呢?” 黄大把鸡巴往里狠狠一顶,停住不动,龟头压在子宫口上不撤开。他感觉到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嫩肉一圈一圈吮吸着他的茎身。洛凝霜的腿猛地绷紧,白丝足尖蹬着桌沿,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眼睛翻白了,只有眼白在烛火下反光。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齁哦哦……是……是给男人操的母猪屄……是专门伺候鸡巴的肉穴……”她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比以前说得更清楚。 黄大拔出鸡巴。鸡巴从穴口滑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他把龟头对准菊穴——菊穴口还塞着两颗肛珠,他把肛珠往外一拽,珠子“啵啵”两声接连脱出,菊穴口被撑开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他把鸡巴对准那个洞,整根插了进去。 “齁——!!”洛凝霜仰起脖子,后脑勺顶着桌面,整个人弓成了桥。菊穴被整根贯穿,龟头顶到肠道最深处的弯折。 “这屁眼呢?” 黄大开始抽插。菊穴比小穴更紧,肠壁死死箍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截嫩肉重新顶回去。洛凝霜双腿在半空中乱蹬,水晶高跟鞋的高跟把桌沿的木漆都磕掉了。 “齁哦哦……是……是给大鸡巴用的肉便器屁眼……是专门让男人射精的洞……齁哦哦……是母狗的屁眼……”她的声音完全变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剧烈跳动。 第二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这次射得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猛。精液喷在爬山虎的叶子上,喷在花岗岩墙壁上,顺着墙砖的缝隙往下淌。他身体剧烈痉挛,鸡巴在他掌心里疯狂跳动,每跳一下就涌出一股精液。 他听见母亲说出“是专门伺候鸡巴的肉穴”。他听见母亲说出“是专门让男人射精的洞”。他听见母亲说出“是母狗的屁眼”。 他的鸡巴在射完之后依然硬着。 他的手又握了上去。他恨自己——恨这根不听使唤的鸡巴,恨这副一听到母亲淫叫就硬的身体,恨这个在窗外偷窥母亲被操到高潮却只能自己撸管的自己。但他的手停不下来。 黄大在菊穴里射了。精液灌入直肠,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冲刷在肠壁上。他射的时候仰着头,缺了门牙的豁口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射完后他拔出鸡巴,一股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从菊穴口淌出来,乳白色,黏稠的,顺着股沟流到桌面上。那声“啵”的拔出声在静下来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洛凝霜瘫在桌上。菊穴口合不拢,一个核桃大小的圆洞,嫩肉在里面翕动着,精液从洞口往外涌。她的嘴唇翕动着,还在喃喃自语。 “齁哦哦……母猪肉便器被灌满了……屁眼被精液填满了……”她说话时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焦点不知落在哪里,像是灵魂已经暂时离开了这具身体。 黄二拔出秋月嘴里的鸡巴,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洛凝霜旁边的长桌上一把推倒。 秋月仰面摔在桌面上,后背撞在散落的竹简上,硌得生疼。黄二扯住她衣襟往外一撕,“嘶啦”一声,鹅黄色的布料从领口裂到腰际,盘扣崩开弹飞在地砖上。粉色棉布亵衣被他一把扯断系带扔在地上。她白嫩的身子露出来——锁骨玲珑有致,双乳饱满坚挺,粉嫩的小乳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着,乳尖像两粒红豆立起来。她乳房虽不及洛凝霜的西瓜巨乳那般惊人,但皮肤白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黄二捏住秋月一侧乳头,拇指和食指碾着,乳头在他指腹下被压扁又弹起。“小侍女,你这对小奶子,是什么?” 秋月屈辱地别过脸。脸贴在摊开的卷轴上,竹简冰凉的边缘硌着她的颧骨。卷轴上墨迹未干的字迹蹭在她脸上,留下几道黑痕。黄二见她不应,手劲又大了些,乳头被捏得发白,指甲掐进乳头的嫩肉里。 “啊——”她吃痛尖叫,“是……是你们的玩物……”眼泪滴在卷轴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黄大从洛凝霜身上下来,走到秋月腿边。他掰开她双腿,露出粉嫩的小穴。少女的阴唇薄薄的,颜色很浅,只带极淡的褐色,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浅色绒毛。穴口紧紧闭合,但因为刚才被迫观看宗主被操已经微微湿润了,穴缝里渗出一丝透明淫水。黄大用手扒开秋月的阴唇,里面嫩肉是鲜粉色的,层层叠叠挤在一起,阴蒂只有绿豆大小缩在包皮里。 “这骚屄呢?是什么?”黄大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手指撑开紧致的穴口,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夹得他手指都难以转动。他搅了一圈,“咕叽”一声湿润的响。秋月大腿内侧的嫩肉猛地绷紧,臀肌夹得死紧,脚趾蜷曲起来。 “齁哦……是……你们……” 黄大一巴掌拍在她小穴上,“啪”一声脆响,整个阴阜都被打红了。阴唇被打得翻开,淫水被拍得溅在黄大手指上拉出透明的液丝。秋月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叫,小穴却在这巴掌下涌出更多淫水。 “是什么?说!” “齁哦哦……现在是……是你们的肉便器……是你们的母狗……” 秋月哭着喊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抽抽。 黄大咧嘴笑了。他把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鸡巴,直接捅进了秋月的小穴。 “嗯啊啊啊——!!” 秋月感觉到一根粗长滚烫的东西撑开了自己。龟头上的精液还是热的——还带着宗主肠液的气味,正被这根鸡巴推进自己阴道深处。那股黏稠的、乳白色的东西被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口,涂在她干净的阴道壁上。 她浑身一颤,小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这根沾满另一个女人体液的鸡巴。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翻涌到了顶点——她的小穴里,正装着从宗主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 黄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她的阴道比洛凝霜的更紧,包裹得更密实,每一圈嫩肉都死死咬着茎身。黄大操得越来越快,阴囊“啪啪啪”地拍着她的会阴。秋月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臀部悬空,整个人被操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她的乳房跟着节奏晃荡,乳尖在空气里画出细小的弧线。 与此同时黄二走到洛凝霜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宗主,尝尝你小侍女的味道。”他刚才在秋月嘴里沾满了她的唾液,茎身上还残留着秋月口水的甜腥味。 洛凝霜含住黄二的鸡巴,舌面上尝到了秋月唾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舌头缠着柱身打转,从根部舔到龟楞再从龟楞舔回根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主动更卖力。她嘴唇收紧形成真空,双颊凹陷下去,吸得黄二倒抽凉气。 “师尊这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好了。”黄二扯住她头发,扯得她后脑勺仰起来喉咙成一条直线,然后深喉——龟头碾过舌根碾过咽喉整根插进食道里。喉肉痉挛着裹紧他的茎身,像一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洛凝霜干呕一声喉咙剧烈收缩,但没挣扎。她的手甚至主动抬起来托住黄二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个睾丸。 黄大那边操秋月操得越来越快。秋月的小穴被操得翻出粉红色嫩肉,淫水从穴口缝隙往外滋。他伸手摸到秋月的阴蒂,用拇指按着揉,揉得秋月浑身痉挛。那粒小小的肉粒在他指腹下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小侍女被操爽了?比你的少主如何?” 秋月一听到“少主”两个字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绞紧黄大的鸡巴,然后她哭出了声。 “不要提少主……求求你们……不要提少主……”但她的身体在提到“少主”两个字后收缩得更厉害了。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着黄大的鸡巴不放,淫水涌得更凶,从穴口缝隙往外喷。 “少主的鸡巴有老子大吗?” 黄大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次次撞在宫颈口上。秋月被操得双腿乱蹬足尖绷得死紧。她呼吸越来越急,嘴张着舌头半吐出来,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开始痉挛。然后她高潮了——淫水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缝隙往外滋,溅在黄大的阴毛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而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黄大俯下身贴在秋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你就是龟公和妓女生的小母狗。” 秋月的身体一僵。高潮中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比高潮时更猛烈更疯狂。黄大能感觉到整条阴道都在痉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茎身。他“嘶”了一声然后笑了。 “绞这么紧,说到你痛处了?” “不要说了……求你们……不要说了……”秋月哭出声,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鬓。 “是不是?” “齁哦哦……我是……我是母狗……我是龟公和妓女生的小母狗……”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身体瘫在桌面上只有小穴还在痉挛。 黄二同时贴在洛凝霜耳边。“宗主,你儿子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洛凝霜浑身一颤,喉咙猛地夹紧,黄二被夹得闷哼一声。 “齁哦哦……尘儿……对不起……娘……娘是母狗……娘是肉便器……娘是让男人操的母猪……娘对不起你……”她边哭边喊,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糊在眼泪和口涎里。 黄二被洛凝霜吸得也忍不住了。她舌头缠着柱身疯狂打转,喉咙主动吞下整根鸡巴。他低吼一声精液灌入她喉咙深处。洛凝霜的喉咙上下滚动,咽下了满嘴的精液。黄二拔出鸡巴时她张着嘴——口腔里干干净净全吞下去了,嘴角只溢出一小丝白浊。 黄大几乎同时射在了秋月小穴里。精液灌满阴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两人拔出鸡巴。精液从洛凝霜的嘴涌出来,从秋月的小穴口涌出来。婆媳二人并排躺在长桌上,同时淌着不同男人的精液。红木桌面被淫水精液汗液浸透了一大片,卷轴上的墨迹糊成了黑乎乎一团。 窗外,云逸尘听见了秋月的这句话。 “我是龟公和妓女生的小母狗。”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鸡巴。秋月从来没告诉过他——她父亲是龟公,母亲是妓女。这些她从没说过。她每次下山寄钱回家,每次回来眼眶红红的,每次他问起时她只说“家里还好”。她被黄大操到高潮还在求他们不要提少主,然后自己说出了自己是母狗。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剧烈跳动。第三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这次射得又浓又稠,一股接一股涌出顺着手掌往下淌。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呼吸又急又重,心跳在太阳穴里“咚咚咚”地撞。 然后他听见母亲的声音从窗缝里传出来。 “齁哦哦……尘儿……对不起……娘……娘是母狗……娘是肉便器……娘是让男人操的母猪……娘对不起你……” 她在哭。声音里夹着哭腔,但嘴还在卖力地吸着黄二的鸡巴。 云逸尘握着他那根还在滴精液的鸡巴,看着窗缝里映出的两道影子——一道纤细一道娇小,并排躺在桌上双腿大张穴口淌着精液。他的鸡巴又硬了,第四次。他重新握住它又开始撸动。 但黄大没有结束。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和一方墨砚。毛笔是狼毫小楷,笔锋蘸饱了刚磨好的松烟墨,墨汁浓黑在笔尖凝成一滴将落未落。他往砚台里啐了口唾沫用手指搅了搅,让墨色更润。 “写完字,今天的课就算结束。” 他捏住洛凝霜的肩膀把她从桌上拉起来站好。毛笔蘸饱了墨,墨汁浓黑。黄大提起笔在她左乳上落笔,狼毫扫过皮肤,墨汁凉丝丝的。笔锋在乳肉上游走——横竖撇捺,每写一笔洛凝霜就起一层鸡皮疙瘩,乳肉跟着微微颤抖。左乳上写下“母猪”二字,接着是右乳写下“奶子”,两个字加在一起——“母猪奶子”。字迹歪歪扭扭但笔画很重,墨汁渗进皮肤的纹理里。写完乳房黄大按住她小腹,毛笔在肚脐下方写下“肉便器”三个字,墨汁渗进肚脐眼里汇成一小滩黑。笔锋扫过小腹时洛凝霜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字迹跟着起伏变得歪歪扭扭。 然后黄大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桌沿肥臀朝后翘起。毛笔在她左臀瓣上写“母狗”右臀瓣上写“屁股”,字迹随着臀肉的抖动歪歪扭扭。墨汁顺着臀沟往下淌,流到菊穴口和还没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最后是大腿内侧——他掰开她的腿,在她白丝袜上方的嫩肉上写下“正被调教中”。写这几个字时笔锋扫过白虎阴阜的边缘,洛凝霜的腿猛地抖了一下差点站不住。 “站好。”黄大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啪”一声脆响,臀肉乱颤,墨迹被震得晕开。 洛凝霜摇摇晃晃站直。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字——巨乳上“母猪奶子”四个黑字衬着褐色大乳晕,乳晕上的牙印和指印还没消,和墨字叠在一起。乳头凸了出来,硬硬地抵在“奶”字的一点上。小腹上“肉便器”三个字横在肚脐下方,墨迹半干,随着她腹式呼吸的起伏一伸一缩像活了一样。她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浑身写满淫词的女人。巨乳上“母猪奶子”四个字被乳沟分成两半,褐色乳晕在墨迹间若隐若现。小腹上“肉便器”三个字横在肚脐下方。屁股上“母狗屁股”被肥臀的曲线撑得变了形——从铜镜侧面她看见自己左臀瓣上歪歪扭扭的“母狗”,右臀瓣上的“屁股”。大腿内侧的墨字被方才流下的淫水洇开了,“正被调教中”五个字糊成模糊的黑痕。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冰仙子的仙颜,倾国倾城。眉如远山目若寒星唇若樱瓣。但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浑身写满了污言秽语。巨乳上垂着墨字,小腹上横着墨字,屁股上印着墨字。精液从菊穴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正被调教中”的残痕。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又翕动了一下。 “我是母狗……我是肉便器……我是所有男人的鸡巴套子……”声音像从井底传上来的,空洞洞的。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母猪奶子。母狗屁股。肉便器。”每读一个词她的手指就掐进自己掌心一下,但她的嘴没有停。 秋月也没有幸免。 黄二把她拖到桌前同样蘸墨提笔。他先在她左乳上写“专用”右乳上写“小母狗”。秋月的乳房比洛凝霜小得多,五个字挤在乳肉上,墨迹未干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晕染,乳沟里积了一小条墨线。黄二按着她肩膀把她重新按在桌上,提笔在她小腹上继续写。小腹上写“已被开发”四个字歪歪扭扭排在肚脐两侧。臀部上写“欠操的侍女”——那个“欠”字写得很重,墨迹深深渗进皮肤纹理擦都擦不掉。大腿内侧写“母狗精厕”——写完这个“厕”字时秋月的腿抖得让笔锋歪了,最后一笔划成一道长长的墨痕从大腿内侧延伸到膝盖窝,像一道黑色的泪痕。 写完之后黄二把她也拽到铜镜前和洛凝霜并排站着。 秋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杏眼桃腮干净清秀,但此刻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乳房上写着“专用小母狗”,小腹上写着“已被开发”,大腿内侧写着“母狗精厕”。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黄大射进去的精液,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那个“厕”字时墨迹被洇开了。 她捂住了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哭声,肩膀剧烈抖动。乳房上的“专用”和“小母狗”随着抖动的肩膀一颤一颤。 云逸尘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又跳了一下。第四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量已经很少了稀稀拉拉的,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爬山虎的叶子上滴在他赤裸的膝盖上。 他看见母亲和秋月并排站在铜镜前浑身写满了墨字。母亲在读自己身上的字——“母猪奶子。母狗屁股。肉便器。”她读得很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很结实。秋月捂着脸哭,乳房上的“专用小母狗”跟着肩膀的抖动一颤一颤。 掌心里的精液在往下淌。但他那根鸡巴还是直挺挺竖着,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他又握住了它,开始缓慢地撸动,动作很慢很慢像怕弄出声音,但他的手停不下来。每一下撸动都伴随着轻微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咕叽”声。 黄大把两人拉到铜镜前面对面跪下。 洛凝霜跪在左秋月跪在右。两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碰着膝盖。两人的脖子上都套着项圈,身上都写满了墨字,下体都还在往外淌别人的精液。精液滴在两人之间的青石砖上,汇成小小一滩。 婆媳二人面对面跪着。洛凝霜看着秋月乳房上写的“专用小母狗”,看着小腹上写的“已被开发”,看着大腿内侧的“母狗精厕”。她心中的愧疚和羞耻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 秋月也在看着洛凝霜。宗主巨乳上“母猪奶子”四个黑字刺得她眼睛发酸。那个高高在上的冰仙子,那个她从小就仰望的宗主,此刻满身淫词和她面对面跪着。宗主的眼眶干涸了,但嘴唇在发抖。秋月想伸手去握住宗主的手,但指尖刚动了一下黄二的鞭子就“嗖”地抽在她手边的地面上,青石砖上被抽出一道白色鞭痕。 黄大命令道:“互相读对方身上的字。大声读出来。” 洛凝霜看着秋月的身体,目光从秋月的乳房移到小腹移到大腿内侧。她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才挤出第一句话。 “专用……母狗……已被开发……”每读一个字她的声音就低一分。读到“已被开发”时她看见秋月大腿内侧“母狗精厕”四个字旁边那道长长的墨痕——那是被淫水洇开的墨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窝。她想起了自己上次在宗门广场趴着撒尿,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吊带丝袜上留下湿痕。现在秋月的大腿内侧也有这样的墨痕。 秋月也哭着读洛凝霜身上的字。她的目光扫过宗主的巨乳——“母猪奶子”,扫过小腹——“肉便器”,扫过大腿内侧——“正被调教中”。读到“母猪”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在她心里宗主永远是那个站在大殿前训话时高高在上的冰仙子,是那个剑法飘逸身姿如仙的女人。可现在宗主跪在她面前,乳房上写着“母猪奶子”,小腹上写着“肉便器”,菊穴口还在往外淌黄大的精液。 “母猪奶子……肉便器……母狗屁股……”她读到这里眼泪一滴一滴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和精液滴汇在一起。 黄二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两人中间。他弯腰一手按住洛凝霜的肩膀一手按住秋月的肩膀,两只手都很粗糙,手指缝里还夹着墨迹和汗垢。 “很好。现在你们都知道彼此是什么货色了。”他拍了拍洛凝霜的肥臀,臀肉上“母狗屁股”四个字被拍得乱颤。又拍了拍秋月的屁股,“欠操的侍女”那个“欠”字被震得晕开。 “以后你们就是一对婆媳母狗,要互相监督好好伺候我们。婆婆教儿媳怎么伺候男人,儿媳帮婆婆记住自己是什么东西。” 黄大从旁边接话:“明天晚上婆媳两个人一起过来。我们来检查你们的学习成果。”他咧开那缺了门牙的嘴,“学得好的有精液奖励。学得不好的——你们知道后果。” “明白吗?” 洛凝霜闭上眼睛。睫毛在抖,干涸的眼眶里又渗出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乳房上的“母猪”二字上,“猪”字被洇开。秋月也闭上眼睛,她感到黄二的手压在自己肩膀上,粗糙的手掌隔着项圈的皮革都能感觉到热。两人同时开口,声音细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明白。”洛凝霜的声音更低。“我明白了。”秋月跟着说。“嗯。” 黄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白瓷的,瓶口用蜡封着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他把瓷瓶放在鼻子下晃了晃,拨开瓶塞,一股浓烈的药味散出来——麝香混着某种腥甜的草药味。 “这是‘春情散’。青楼里调教清倌人用的。”黄大倒了一粒在掌心,药丸黄豆大小黑褐色的,表面泛着油光,凑近了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吃了这个身体会越来越敏感。奶头一碰就硬骚穴一碰就湿。吃到第七天就算不挨操也会自己求着被操。” 他把药丸递到洛凝霜唇边。“张嘴。” 洛凝霜紧闭着嘴。她看着那颗药丸又看看黄大的脸。她知道这颗药吃下去意味着什么——她最后的防线也会被药物一点点瓦解,身体会更加敏感,高潮会来得更频繁更猛烈。她会变成黄大口中那种“自己求着被操”的女人。 黄大捏住她下巴,手指陷进脸颊两侧的肉里逼她张嘴。他把药丸塞进她嘴里,药丸碰到舌面,苦味混着麝香的腥甜味弥漫开来。黄大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她的嘴灌了口冷茶,药丸被冲下喉咙,洛凝霜呛得咳嗽起来。药丸在胃里化开,一股热气从胃底升起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 黄大又倒了一粒走到秋月面前。秋月看着那粒黑褐色的药丸拼命摇头。她不想变成那样。黄二从后面捏住她下巴掰开嘴,黄大把药丸塞进去同样灌了口茶,秋月也呛得直咳。 药效来得很快。 洛凝霜先是感到一阵燥热从胃里升起,那股热气顺着血管蔓延,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四肢。乳头自己凸了出来,从“母猪”的“猪”字中央顶出来硬硬地抵着空气,像两粒深红色的肉葡萄。褐色大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从褐色变成了近乎暗褐。白虎馒头穴的穴缝开始往外渗水,从阴道深处直接分泌出来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双腿但淫水还是从大腿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在她脚下的青石砖上积了一小滩。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主动吸着什么。她咬着下唇,齿尖把嘴唇咬出一圈白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洛凝霜的脸更红了,她把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贴上锁骨,但她控制不住——每隔几息她的喉咙里就自动溢出一声“齁”,小穴就自动收缩一下穴口渗出一滴新的淫水。 秋月也差不多。她的乳头硬了,小小的乳尖翘在“专用小母狗”的“小”字上面——那个“小”字正好被硬起的乳头从中央顶穿。小穴开始分泌淫水,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母狗精厕”的“厕”字,墨迹被晕染得一片模糊。她想夹紧腿,膝盖并得死紧,淫水还是从腿缝里渗出来滴在青石砖上。脸上泛起和洛凝霜同样的潮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的呼吸也变急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专用”二字跟着一上一下地起伏。 黄大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药效能管六个时辰。以后每天一粒。等吃到第七天,你们就算不挨操也会自己爬过来求着被操。” 他顿了顿看向洛凝霜。“到时候师尊会亲自来敲我们哥俩的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蹲在门口自己掰开小穴求我们操你。” 洛凝霜的膝盖一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听到“求着被操”四个字时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的身体在回应那个画面。 黄大把牵引绳捡起来套在洛凝霜的项圈D形环上,黄二则拽着秋月项圈上的牵引绳。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明天继续。”黄大拍了拍洛凝霜的肥臀,臀肉上“母狗屁股”四个字被拍得乱颤,精液又从菊穴口涌出一股。“明天要学新的东西。师尊,你这婆婆要好好教你的小儿媳,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母狗。” 黄大扯了扯牵引绳,项圈勒紧,洛凝霜的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被拽得往前爬了一步。她双手撑在青石砖上,膝盖拖过地面,开始往门口爬。 秋月跟在后面。黄二扯紧牵引绳,项圈勒得她喉咙一紧。她也跪下来,跟在宗主身后往门口爬去。 两人一前一后爬出寝殿。青石砖走廊里夜风很凉,吹在满是汗水和淫水的身体上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石砖上——四肢着地,脖子上牵着绳,肥臀和屁股随着爬行动作一扭一扭。身上写满了墨字,下体还在往外淌精液,在石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 爬过第一道走廊的转角,洛凝霜抬头。前方是通向凝霜阁的青石板路,路边种着她亲手栽的寒竹。竹叶在夜风中沙沙响,月光把竹影投在她赤条条的后背上,投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墨字上。 她的乳头硬着,小穴还在往外流淫水,菊穴口还张着精液还在往外渗。她继续往前爬。 秋月跟在后面。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专用小母狗”这几个字在身下晃动,眼泪还在流但春药的燥热也在蔓延,她的乳头也硬着小穴也在渗水。牵引绳牵着她往前爬去。 两道人形母犬爬过玉云宗的青石板路,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混着精液和淫水的印记。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四肢着地,项圈上的铁环在月色下反着冷光。 寝殿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风吹进来,吹动了床帐,吹散了满室腥膻的气味。 云逸尘从墙角站起来提起裤子。膝弯发软,蹲太久了。他低头看着地上——爬山虎的叶子上挂了四摊精液,青石砖的缝隙里也积了一小滩,掌心里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汗的混合物。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婆媳双调教初次目睹。获得奖励:修为提升三小段,神识范围扩大一倍。 丹田里涌起一股暖流,新的经脉被打通,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又快了一分。同时他的神识像一面被扩大的网向四周铺开——他能感觉到窗外竹林的每一片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能感觉到寝殿内烛火跳动的频率,能感觉到母亲和秋月在地上爬行时膝盖磨过石砖的每一粒细小微粒。但他的心脏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种麻木的、被抽空了的感觉。 新的任务提示紧接着弹出来。 新任务已激活:观看母亲与秋月被爷孙三人5P轮奸并完成颜射。任务奖励:鸡巴增大两寸,《冰心诀》全本。 然后他听见远处的走廊里黄大粗哑的声音传来——“爬快点。”接着是母亲沙哑的回应。“齁哦……”然后是秋月细细的哭声。“呜……” 云逸尘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血从旧伤里渗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牵引绳拖过石板的沙沙声和两个女人膝盖磕在石砖上的闷响。那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竹林深处。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混着脸上的汗。 在他耳边,母亲和秋月的呜咽还在反复回荡。第十七章
云逸尘跟随着黄老邪和黄大黄二兄弟,来到了宗门后山一处隐秘的石室。这石室原是宗门存放旧物的仓库,如今却被三人改造成了一处淫窟。石室内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将人影拉得长长短短,墙壁上钉着铁环,地上铺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厚毯。 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一般,每跳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可那该死的绿帽系统偏偏在脑海中闪烁不止,任务面板上的字迹刺得他眼睛发痛——“观看母亲与秋月被三人5P轮奸并完成颜射,任务完成奖励:鸡巴增大两寸,《冰心诀》全本。” 云逸尘咬紧了后槽牙,齿关咯吱作响。他藏在石室角落的一堆杂物后面,从这个角度刚好能将整个石室尽收眼底。 洛凝霜和秋月被带进来的时候,两人的状态已经不对劲了。 秋月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胸口不断起伏。洛凝霜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双往日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唇瓣微微张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那春情散的药性已吃了多日,身体早被调教得敏感不堪,今日又被灌了一粒,药性发作得又猛又烈。两人都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正是这种清醒的认知,让身体背叛带来的羞耻更加锋利。 “嘿嘿,宗主大人,秋月姑娘,药效上来了吧?”黄老邪搓着那双枯槁的手,满口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恶心。 洛凝霜咬着下唇,声音发着抖,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冷意:“你们……每日喂我们吃那丹药……到底要折辱到何时……” “折辱?”黄大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那张缺了门牙的豁口黑洞洞的,“师尊这话说的,弟子这是在孝敬师尊呢。那春情散可是好东西,吃了之后身子更敏感——师尊这几天不是亲自体会到了吗?” 洛凝霜想要呵斥,但一张口,溢出的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齁……” 这声音从她自己的喉咙里钻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捂住嘴,羞耻得浑身发抖。可那丹药的毒性早已渗进骨髓,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从内壁深处往外钻,小穴不可抑制地开始分泌淫水。 云逸尘看见母亲那双白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贴身的裙摆下隐隐透出湿痕。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可心里却像被钝刀子来回锯割。 黄二走到秋月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小骚货,这几天调教下来,你的身子可老实多了。现在想不想挨操?” 秋月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双腿间的布料已经洇出深色的水渍,透过薄薄的裙子能看见大腿内侧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下。她夹紧了腿,却止不住那股热流。 “求……求你们……给我……”秋月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给什么?说出来。”黄二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进领口,捏住了一粒乳头。 “齁哦——”秋月浑身一抖,“给我大鸡巴……我要大鸡巴……” 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秋月羞耻得眼泪直掉。她是少主的女人,可现在却对着三个猥琐丑陋的男人求欢。可那药性烧得她脑子都糊涂了,小穴里面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 洛凝霜的情况更糟糕。她修为比秋月高,感知也更敏锐,药性在她体内发作得更猛。她那双冰晶般的眸子此刻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了血印子,才能勉强保持一丝神智。 黄老邪走到她身后,那双干枯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她那对西瓜般的巨乳。 “齁哦哦——”洛凝霜仰起脖子,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肥臀猛地向后顶,正顶在黄老邪的胯间。 “嘿嘿,宗主比我老头子还急。”黄老邪的手用力一捏,五指陷进那柔软得不像话的乳肉里,隔着衣服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粒凹陷的乳头,用指甲抠弄着往外拉。 “不要……不要拉……齁哦哦……乳头……乳头要被拉出来了……”洛凝霜的双手想去推,可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黄老邪的手臂上,更像是欲拒还迎。 黄大绕到正面,一把扯开了洛凝霜的衣襟。那对西瓜巨乳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褐色的碗口大乳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两颗内陷的乳头正被黄老邪从后面拉扯着,一点点从凹陷中凸出来——深红色的乳头从褐色乳晕中央被拽出,乳头上布满了细密的肉粒,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师尊的奶子真是太他妈大了,每次看见都忍不住。”黄大一口含住了一颗刚被拉出来的乳头,用力嘬吸。他的嘴裹住乳头,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头裹着乳尖疯狂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齁哦哦哦——不要吸——不要——”洛凝霜的腰猛地往前挺,把整只奶子更深入地送进黄大嘴里。她的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黄大的头,十指插进他那乱糟糟的头发里。 黄二也凑过来,抓住另一只巨乳,同样含住乳头。他用牙齿叼住那颗刚被拉出来的深红色乳粒,轻轻啃咬,又用舌尖去顶乳头顶端的小孔。两个侏儒般的丑人一左一右趴在洛凝霜胸前,像两只猪崽拱食,两张丑脸埋在雪白的乳肉里,嘴角溢出的口水淌在褐色大乳晕上,亮晶晶的。 云逸尘藏在杂物后面,看着母亲的巨乳被两个丑陋的侏儒含弄得啧啧作响,乳头上沾满了口水,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的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 黄老邪从后面撩起了洛凝霜的裙摆,露出那条白丝连裤袜。他蹲下身,凑近了洛凝霜的肥臀,隔着白丝摸了摸那条早已湿透的缝。白丝的裆部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白虎阴阜上,连穴缝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宗主这屁股,比我老头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大。”黄老邪把脸埋进洛凝霜的臀缝里,隔着白丝用力吸了一口气,鼻尖陷进两瓣肥臀之间,“连骚味都是香的。” 洛凝霜浑身一颤,肥臀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不要闻……那里……齁哦……” 黄老邪双手抓住白丝的裆部,用力一撕。只听刺啦一声,白丝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馒头穴。那馒头穴饱满鼓胀,没有一根毛发,整个阴阜白嫩鼓胀,穴缝紧紧闭合着,却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穴口还挂着一滴要坠不坠的淫水。 “齁哦哦……别看……”洛凝霜羞耻得想夹紧腿,可黄老邪的两只手已经从后面插进她大腿内侧,强行把她双腿掰得更开。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白丝袜在膝盖处皱出细密的褶子。 “不光要看,老头还要好好尝尝。”黄老邪把脸埋进洛凝霜的腿间,一口含住了整个馒头穴。他的嘴包住整个阴阜,舌头从穴缝的最下端往上舔,舔过穴口,舔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 “齁哦哦哦——舌头——舌头伸进去了——齁哦哦哦——”洛凝霜的腰疯狂扭动,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黄老邪脸上压。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小穴里翻搅,舌面上的粗大味蕾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舌尖还专门去顶那颗早已凸起的阴蒂,绕着阴蒂打转。 秋月那边也被扒了个精光。黄二把她按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个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小穴。秋月的小穴不像洛凝霜那样是白虎,但也只有稀疏的几根细软毛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穴口因为药性和挑逗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往外渗,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 “求求你们……给我……我受不了了……齁哦……”秋月已经完全被药性逼疯了,主动抓住黄二的手往自己小穴上按。她的手指攥着黄二粗糙的手腕,把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阴阜上。 黄二嘿嘿一笑,把他那根粗黑的鸡巴掏出来。那鸡巴通体黝黑,龟头大如鸡蛋,柱身上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龟头上已经渗出了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黄二把秋月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扶着自己的大黑鸡巴,对准秋月的小穴,龟头在穴缝上来回磨蹭,碾过阴蒂,碾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说,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秋月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小穴痒得她快要疯了,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想吞什么东西:“要……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插进来……快插进来……齁哦哦——” “插进来什么?”黄二继续逗她,龟头只挤进去半个,撑开穴口,在穴口来回抽送,就是不深入。秋月的小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洞,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 “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骚奴的小穴……快……齁哦哦……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骚奴……”秋月哭喊着,拼命把屁股往后顶,想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 黄二这才满意,腰一挺,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粗黑的柱身消失在秋月的小穴里,只留阴囊拍在她阴阜上。 “齁哦哦哦——”秋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那根粗壮的鸡巴一下子填满了她穴里的每一寸空虚,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抽搐。 黄二开始挺动,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翻出来再被塞回去,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秋月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奶子像钟摆一样甩来甩去,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细小的弧线。 “啊啊啊啊——太深了——齁哦哦——顶到花心了——我要被主人操死了——齁哦哦——”秋月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手指死死抠着地毯。 而洛凝霜这边,黄大也掏出了他的凶器。他的鸡巴比他兄弟的更加粗壮,柱身上布满了鸡巴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他把洛凝霜按得跪在地上,鸡巴直直戳到她嘴边,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师尊,这几天嘴上功夫练得不错了,今天也让主人好好享受享受。”黄大捏着她的下巴,拇指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 洛凝霜看着眼前这根脏兮兮的鸡巴,那腥臭的气味钻进鼻腔,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偏偏不争气,小穴因为闻到这股雄性气味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药性烧得她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恨不得立刻把什么东西含进嘴里。 “张嘴。”黄大命令道。 洛凝霜屈辱地闭上眼睛,缓缓张开嘴。那根腥臭的鸡巴立刻顶了进来,硕大的龟头碾过舌面,直接抵到喉咙口。鸡巴撑满了整个口腔,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圈淡红色。 “齁——”洛凝霜被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喉肉痉挛着夹住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哦——师尊的小嘴真他妈会吸。”黄大舒服得倒吸一口气,按着洛凝霜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腹股沟撞在她脸上,“好好舔,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 洛凝霜被迫吞吐着那根脏臭的鸡巴,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抽插。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那对裸露的巨乳上。她的喉咙被反复顶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又凹陷下去。 黄老邪在洛凝霜身后,把他的老鸡巴也掏了出来。他的鸡巴虽然不如两个孙子粗壮,但胜在修长,龟头奇大,黑得发亮。他拍了拍洛凝霜那磨盘般的肥臀,臀肉颤出一波波肉浪,五指陷进臀肉里,把肥臀掰开。 “宗主的大屁股,老头我可是馋了很久了。”黄老邪扶着鸡巴,对准洛凝霜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馒头穴,龟头碾过穴缝,在穴口磨了一圈,然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唔——呜呜——”洛凝霜嘴里含着黄大的鸡巴,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G点,直撞花心。阴道被填满了——不是被鸡巴填满,而是被一种屈辱的、滚烫的快感填满。 黄老邪挺动起来,他年纪虽大,但腰力不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阴囊啪啪地拍在洛凝霜的肥臀上,溅起一片水花。那根修长的鸡巴在白虎馒头穴里进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操得起了白沫,糊在穴口,像一圈白色的奶盖。 洛凝霜被两人前后夹击,嘴里的鸡巴堵住了她的呻吟,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直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白丝浸得更透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药性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脑袋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 黄大从上面按住她的头,把整根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接挤进喉咙深处。洛凝霜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喉管裹着龟头一阵痉挛,爽得黄大直吸冷气:“操,师尊的喉咙真他妈紧,跟小穴一个样。” 黄老邪从后面操得更快,双手抓住洛凝霜的肥臀,五指陷进那两瓣臀肉里,掰开,合拢,再掰开,看着自己那根修长的鸡巴在那馒头穴里进出。 “齁哦哦……不要……不要一起……受不了……齁哦哦哦……” 洛凝霜的呻吟从黄大鸡巴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痉挛,阴道一圈一圈地箍紧黄老邪的鸡巴,花心被龟头碾得像要化掉一样。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乳晕收缩着,凹陷处又开始往里凹。 黄大注意到了,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洛凝霜的一颗乳头,用力往外拉。那深红色的乳头从褐色乳晕中央被拽出来,乳头上细密的肉粒颗颗凸起。他把乳头拉得老长,拉到极限才松手——乳头“啪”地弹回去,重新凹陷进乳晕里,乳肉跟着一阵颤动。 “齁哦哦哦——”洛凝霜猛地弹起来,鸡巴从嘴里滑出来,一条银丝连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得老长才断开。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外面,整张脸扭曲成一副母猪般的阿黑颜。 “爷爷,你看,师尊的乳头是陷进去的,拉出来才会凸。”黄大一边拉扯洛凝霜的乳头,一边对黄老邪说。 黄老邪凑过来看:“还真是,这乳头真他妈奇怪。这黑乳晕配上内陷乳头,一看就是天生的淫荡货色。老头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大乳晕还有内陷乳头的。” 两人同时拉扯洛凝霜的两颗乳头,一人一边,把她那凹陷的乳头完全拉出来,捏在指尖揉搓,用指甲掐着乳头根部,拧了半圈。 “齁哦哦哦——别拉——乳头好敏感——齁哦哦哦——要去了——齁哦哦哦——” 洛凝霜被拉得浑身痉挛,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黄老邪的龟头上。淫水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缝隙激射而出,溅在黄老邪的阴毛上,溅在地毯上。 黄老邪被浇得倒吸一口气:“操,宗主潮喷了。”他抽出鸡巴,那根修长的鸡巴上沾满了透亮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泽。洛凝霜的小穴还在不停抽搐,一股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嘿嘿,这骚母狗可真会喷。”黄大松开洛凝霜的乳头,那乳头又慢慢缩回去,重新凹进乳晕里,只留一个浅浅的凹陷。 云逸尘躲在杂物后面,看着母亲被操到潮喷,看着母亲那端庄冷艳的脸上露出阿黑颜,看着那两个丑陋的侏儒拉扯母亲凹陷的乳头。他的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短小鸡巴,快感在脊椎底部积聚,龟头已经涨得通红。 就在洛凝霜高潮未退的时候,黄大突然把她推倒在地,让她仰面躺着。黄老邪则转到秋月那边,把黄二换了下来。 此时石室里的画面是这样的—— 洛凝霜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被黄大扛在肩上,那根粗壮的鸡巴正狠狠操着她那还在痉挛的小穴。她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动,乳波汹涌,褐色的乳晕上下翻飞。黄大半躺着侧身,一边操她一边拿出留影石,对着她那被操得翻白眼的阿黑颜拍个不停。留影石凑得很近,把她脸上每一丝痴态都录得清清楚楚。 而秋月则趴在洛凝霜身边,黄二在她身后后入,那根黝黑的鸡巴在她小穴里疯狂进出,小穴被操得红肿充血,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塞回去。黄老邪转到她面前,把刚从小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塞进了秋月的嘴里。那根鸡巴上还沾满了洛凝霜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舔干净。”黄老邪命令道。 秋月张嘴含住那根沾满洛凝霜淫水的鸡巴,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她的味蕾能尝到宗主特有的味道——那种裹挟着麝香和汗液气息的、温热而黏稠的液体。这种背德感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绞得更紧。 “操,这小骚货的小穴夹得更紧了。”黄二骂道,抬手在秋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臀肉乱颤。 “齁哦哦哦——”秋月含着鸡巴发出闷哼,屁股被打得一颤,阴道又是一阵痉挛。 云逸尘从杂物堆的缝隙里看着这一切:自己的母亲洛凝霜被黄大操得双腿乱颤,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津液;自己的女人秋月被黄二后入操得淫水直流,嘴里还含着黄老邪那肮脏的老鸡巴。两个女人都是绝世容颜,此刻却被三个丑陋猥琐的男人围在中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弄。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滴血,在尖叫着想冲出去把这三个杂碎碎尸万段;另一半却兴奋得发抖,鸡巴硬得像铁棍,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这种极端的矛盾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射意在也忍不住。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杂物堆的木箱上,射在积满灰尘的地上,射在自己撸动的手上。他的身体剧烈抽搐,鸡巴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涌出精液。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 射完之后他的手还握着自己那根鸡巴。那鸡巴射完就软了下去,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 可就在这时,他的鸡巴又硬了。就那样重新翘了起来,龟头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就又开始充血膨胀。 他闭上眼睛,手重新握了上去。 “叫主人。”黄大突然停下动作,把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以后你们俩就是我们的母狗了,要叫主人,听到没有?” 洛凝霜的小穴突然空了,穴肉饥渴地收缩着,痒得她快要疯了。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痉挛,想夹住什么却什么都夹不到。她拼命想把屁股往上抬,想把那根鸡巴吞回来,可黄大死死按住她的腰,就是不给她。 “想要?想要就叫主人。” “齁……你不能……”洛凝霜的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挣扎,可小穴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不能?”黄大把龟头也抽出来,只在穴口磨蹭,龟头碾过阴蒂,又碾回来,就是不进去,“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穴口被龟头蹭得又酥又麻,可就是不进来,洛凝霜难受得扭动着肥臀,白虎阴阜追着龟头往上顶:“齁哦……给我……给我……” “给你什么?说清楚。” “给我……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洛凝霜终于哭喊出声,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求主人把大鸡巴插进来……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齁哦哦哦——”她喊出这句话时,喉咙里带着破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掉了。 “好母狗。”黄大满意地笑了,腰一挺,整根鸡巴再次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齁哦哦哦——主人——母狗被主人操得好爽——齁哦哦哦——”洛凝霜彻底放弃了尊严,双手抓住自己的巨乳,主动揉捏起来,手指还学着黄大的样子拉扯自己凹陷的乳头。她的指甲掐进乳晕里,把乳头从凹陷中拉出来,捏在指尖揉搓。 秋月也被黄老邪和黄二逼着叫主人。黄二一边操她一边问:“说,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母狗……齁哦哦……主人的骚母狗……齁哦哦……”秋月含泪喊道,她的小穴被操得已经麻了,可快感还是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叫谁主人?”黄老邪问。 “黄大主人、黄二主人、黄爷爷主人……齁哦哦……都是母狗的主人……齁哦哦……”秋月哭喊着,羞耻心被碾得粉碎,每喊一个名字,小穴就痉挛一下。 云逸尘听着母亲和秋月喊那三个杂碎主人,胸口像被捅了一刀。可他的鸡巴偏偏在这个刺激下硬到了极点,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不停渗出液体。他的手又疯狂撸动起来,拇指碾过马眼,把渗出的液体涂满整个龟头。 然后他又射了。 第二股精液比第一次稀了些,但射得一样猛烈。精液溅在自己裤子上,溅在鞋面上,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射完之后他的鸡巴还是硬着,直挺挺地竖在裤裆外面,龟头上挂着两股精液的混合物。 黄大把洛凝霜翻过来,让她和秋月并排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个女人的肥臀都暴露在灯光下——洛凝霜的肥臀更巨大,像两瓣磨盘,臀肉雪白浑圆;秋月的屁股虽然没有洛凝霜大,但也圆润饱满,挺翘结实。两个小穴都湿漉漉地张合着,洛凝霜的白虎馒头穴被操得有些红肿,穴口还在不停收缩;秋月的小穴则被操得嫩肉外翻,殷红的穴口合不拢。 “来,爷爷,你还没操过母狗的菊穴吧?”黄大对黄老邪笑道,他掰开洛凝霜的肥臀,露出那个还在开合的菊穴——淡褐色的褶皱微微外翻。 黄老邪嘿嘿一笑,绕到洛凝霜身后,扶着他那根修长的老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张合的菊穴,龟头顶着穴口碾了一圈,然后一点点挤了进去。菊穴比小穴更紧,肠壁死死箍着他的茎身,爽得他仰起脖子吸了口凉气。 “齁哦——”洛凝霜闷哼一声,那根鸡巴虽然没有黄大的粗,但够长,龟头直接顶到了肠道最深处的弯折。她的屁眼被老头的鸡巴撑成了一个小洞,穴口被撑得发白。 黄大则转到前面,把鸡巴重新塞进洛凝霜嘴里:“母狗,给主人好好舔。” 洛凝霜嘴里含着黄大的鸡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龟棱,舌头缠着柱身打转,喉咙配合着收缩。身后的黄老邪操得越来越快,那根修长的鸡巴在她菊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嫩肉。两人把洛凝霜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同时动作,洛凝霜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 另一边,黄二把秋月翻过来,同样后入的姿势。他把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秋月的小穴,整根插了进去。 “齁哦哦——主人的鸡巴又进来了——”秋月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肥臀被黄二撞得啪啪作响。 黄老邪在洛凝霜的菊穴里操了百来下,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在洛凝霜紧窄的菊穴里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着牙低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肠道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洛凝霜的菊穴里。 “齁哦哦哦——爷爷主人射了——菊穴被灌满了——齁哦哦——”洛凝霜含着鸡巴的嘴含糊不清地喊出高潮的呻吟。她的菊穴被滚烫的精液一浇,肠道剧烈痉挛,小穴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地毯上。 黄老邪把刚射完的鸡巴拔出来。那根修长的鸡巴从菊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菊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洞,乳白色的精液从洞口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洛凝霜的菊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精液一股一股挤出来。 可黄老邪拔出来还没一分钟,看见这淫荡的画面——菊穴口涌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肥臀还在不停扭动——刚射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翘起的老鸡巴,嘿嘿笑了。 “嘿嘿,“真是骚母狗。”黄老邪拍了拍洛凝霜那肥厚的臀瓣,臀肉荡出层层波浪, 他目光一转,又看向旁边正在被黄二操小穴的秋月,“那个小侍女老头还没尝过呢。” 说着,黄老邪绕到秋月那边,拍了拍黄二的肩:“换换,老头要尝尝这个小骚货。” 黄二正操秋月的小穴操得兴起,但也听话地把鸡巴拔出来。黄二那根鸡巴从秋月小穴里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淫水,穴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殷红的小洞,嫩肉在里面翕动着。 黄老邪转到秋月身后,扶着他那根沾满洛凝霜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对准秋月那嫩红的小穴,直直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爷爷主人的鸡巴——插进我小穴了——好烫——齁哦——”秋月被插得浪叫出声。她的小穴早就被连续的高潮操得敏感至极,任何碰触都能让她痉挛。 “小骚货的穴也不赖,紧得很。”黄老邪掐着秋月的腰挺动起来,他的老鸡巴在秋月粉嫩的小穴里进出,视觉上形成一种残忍的反差。 黄二则转到了洛凝霜这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女上位的姿势。洛凝霜那磨盘般的肥臀压坐在黄二的胯间,黄二那根沾满秋月体液的鸡巴直直插进洛凝霜的小穴。 “齁哦哦——又换了一根——主人的鸡巴都——都好粗——”洛凝霜被插得仰起脖子,双手按在黄二的胸口上,肥臀像磨盘一样生涩地转动起来。 黄二被她这生涩但淫荡的动作弄得倒抽冷气,双手抓住洛凝霜的腰,帮她上下起伏。那对西瓜巨乳就在他眼前晃,褐色的乳晕上下翻飞,内陷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半凸出来,像两颗褐色的豆子点缀在巨大的乳晕上。 黄二忍不住抬头含住了一颗,用舌头把凹陷的乳头卷出来,再用牙齿轻轻咬住。 “齁哦哦哦——别咬——主人的牙齿——乳头被咬得好爽——齁哦哦——” 黄大看着这画面,鸡巴硬得快爆炸了。他来到洛凝霜身后,蹲下身,双手掰开洛凝霜的肥臀,露出那个刚才被黄老邪操过、还在开合的菊穴——穴口还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往外渗,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 黄大淫笑着,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开合的菊穴,一点点挤了进去。精液被他推进了肠道更深处,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响动。 “齁哦哦哦——菊穴——菊穴也被操了——哦哦哦——两根鸡巴——小穴和菊穴都被塞满了——齁哦哦哦——” 洛凝霜的小穴和菊穴同时被黄二和黄大的鸡巴塞满,那种双重饱胀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两根鸡巴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进出,一个从前面顶子宫,一个从后面顶肠道。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外面,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整张脸全是母猪般的阿黑颜。口水淌在锁骨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两个侏儒男人一前一后,把洛凝霜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黄二在下,鸡巴操着小穴;黄大在后,鸡巴操着菊穴。洛凝霜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粗壮的鸡巴塞满,两人同时挺动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膜同时进出,一种从没体会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她的天灵盖。 黄大半躺着,一边操洛凝霜的菊穴,一边举着留影石,把洛凝霜含鸡巴的样子、被操的模样、现在这副双穴齐入的淫态全都录了下来。洛凝霜看见留影石对准自己,羞耻得想别过头,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小穴和菊穴同时绞紧,差点把两根鸡巴都夹断。黄大被夹得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臀肉乱颤:“母狗夹这么紧,想把主人的鸡巴夹断?” 云逸尘躲在那堆杂物后面,把这副画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满是血丝,红得要滴出血来。母亲被那两个侏儒夹成三明治操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烙在他视网膜上——她的西瓜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肥臀在两个男人之间扭动,嘴里吐着含糊的呻吟。他刚射完两次的鸡巴又硬了,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紫红色。 他重新握住,又开始撸动。 而另一边,黄老邪把秋月按在地上,老汉推车的姿势,他的老鸡巴在秋月小穴里进进出出,操得秋月抓紧了地毯。 “小骚货,爷爷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齁哦哦……爷爷主人操得好舒服……齁哦哦……要去了……我又要去了……齁哦哦哦——” 秋月和洛凝霜几乎同时喊道:“要射了……母狗要去了……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洛凝霜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两股淫水从小穴里喷出,浇在黄二的鸡巴上,又从被鸡巴塞满的穴口缝隙激射而出。秋月的小穴也绞紧了黄老邪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这紧到极致的绞杀让三个男人的射意同时涌上来。 “操——夹得太紧了——”黄二第一个受不了,鸡巴死死顶进洛凝霜子宫口,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洛凝霜的子宫。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一圈一圈地吮吸着他的茎身,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黄大紧随其后,在洛凝霜的菊穴里射了出来。精液灌入肠道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黏稠液体冲刷在肠壁上。他射的时候仰着头,缺了门牙的豁口里发出“嗬嗬”的粗喘。 而黄老邪也咬着牙射了出来,秋月被滚烫的精液一浇,又是一声长吟。 “齁哦哦哦——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子宫和菊穴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齁哦哦哦——母狗又去了——” 三人拔出鸡巴。三根鸡巴同时从四个洞口抽出,发出三声“啵”的脆响。洛凝霜的小穴和菊穴同时涌出精液,小穴口涌出的是乳白色的浓精,菊穴口涌出的是混着肠液的稀精,两道白浊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片。秋月的小穴也涌出精液,从穴口往下流,淌过会阴,滴在地毯上。 六只手同时掐住两个女人的下巴,把她们的脸掰正。 “来接住,骚母狗们。” 洛凝霜那张冷艳端庄的脸此刻全是高潮后的痴态,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张,喘息着。秋月清秀的脸也是同样淫乱的表情,杏眼半阖,瞳孔涣散。两张脸此刻都仰着,嘴巴微张,成了精液的靶子。 黄大率先撸动起来,对准洛凝霜的脸,他那根还在半硬的鸡巴挤出了最后一股浓精,射在洛凝霜的鼻梁和嘴唇上。精液从鼻梁往下淌,淌进她微张的嘴里。黄二紧随其后,对准洛凝霜的左脸射了上去,精液糊在她左眼的睫毛上。黄老邪绕到秋月正面,也开始疯狂撸动,把剩余的精液射在秋月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刘海。 很快,洛凝霜和秋月的脸上就挂满了浑浊的精液。洛凝霜那张曾经让人只能仰望的冰仙子面容,此刻精液从额头流到下巴,从睫毛滴到嘴角,嘴唇上挂着一大滴浓精,她一喘气那滴精液就晃。秋月也好不到哪里去,精液糊住了她的刘海,流进她的嘴里,顺着嘴角淌到下巴,腥咸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两女同时露出了痴态,双眼翻白,嘴唇微张,舌头吐在外面,精液顺着舌尖往下滴。并排对着三个男人,嘴角挂着精液,眼角挂着泪痕。 云逸尘的手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看着母亲那张曾经冰冷圣洁的脸此刻被精液糊满,看着秋月那张曾经清纯可人的脸同样淫乱不堪。他的鸡巴一阵痉挛,第三股精液从马眼射出——稀薄的,已经没有多少量的精液,顺着龟头往下淌。他的身体随着射精一抽一抽的,胸口却像被人挖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黄大举着留影石,对准这两张失神满脸精液的脸,镜头凑得很近,连睫毛上的精液都拍得一清二楚。洛凝霜睫毛上挂着的那滴精液,在镜头里慢慢往下坠。 “来,两位母狗,比个耶。” 洛凝霜和秋月已经彻底自暴自弃了。她们对着镜头,颤巍巍地举起手,比出一个“V”字。洛凝霜那双曾经握剑斩杀妖魔的手,此刻手指上沾着自己的淫水,比着最屈辱的手势。秋月那双曾经为云逸尘端茶送水的手,指缝里夹着精液,同样比着耶。两张满脸精液、双眼翻白、舌头吐露的阿黑颜,同时出现在留影石的镜头里。 留影闪过一抹光。 这张画面将永远留在留影石里——一个冷艳宗主,一个清秀侍女,满脸精液,比着耶,露着阿黑颜。她们身后是石室斑驳的墙壁,身下是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地毯。 三个男人穿好裤子,嘻嘻哈哈地走出石室。黄大半躺着走得最慢,还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把留影石在手里抛了抛。 “嘿嘿,明天接着玩。这俩母狗够咱们玩一辈子的了。” 石室的门关上了,只剩下两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和两个躺在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里的女人。 洛凝霜的白丝被撕得破烂不堪,只剩下几条布片挂在腿上,露出的皮肤上印着被掐出的红痕。她那肥臀下的地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混着淫水、精液和汗液,洇出一个深色的圈。她空洞地望着石室的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在脸上留下一道干净的沟。 秋月侧过头,看向洛凝霜。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破碎。秋月想伸手去碰碰洛凝霜,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指尖动了动,又垂了下去。 云逸尘在杂物堆后站了很久,直到三个男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从藏身处走出来。 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裤子上沾着自己的精液,膝盖处的布料被地上的灰尘蹭脏了。 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字闪烁着,冰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鸡巴增大两寸——《冰心诀》全本——修为晋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裤裆里沉甸甸的,比之前粗了一圈。可他没有半点喜悦。 他站在石室中央,看着地上的母亲和秋月。油灯的光照在她们身上,把那具被糟蹋过的躯体照得纤毫毕现。精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一层肮脏的釉。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口里,血又从伤疤里渗出来。 最终,他转过身,朝石室外走去。 走出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母亲那布满精液的脸正对着门口,而眼睛依旧是失神的状态,琥珀色的眸子空洞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云逸尘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身,跑出了石室。 他的脚步在石廊里回荡,像什么破碎的声音。石廊两侧的烛火被他跑过的气流带得摇摇晃晃,影子在墙上东倒西歪。 月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惨白惨白的,照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云逸尘一路跑回自己的寝殿,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碎。 系统面板还在闪烁。 《冰心诀》全本。修为提升。 他笑了,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响,像哭,又不像哭。他顺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玄遗大陆的夜晚很深很深。第十八章
云逸尘盘坐在寝殿正中的蒲团上,双眼闭着。 系统把《冰心诀》全本直接灌进了他脑子里,那些功法口诀像印在脑海里一样。经脉里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每转一个大周天,修为就往上窜一截。金丹——砰地一声,金丹碎裂,元婴诞生,化神期。 三天。 整整三天,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汗水湿透了衣服又被体温蒸干,衣料上结出一层白花花的盐霜。体内经脉被灵力反复冲刷、扩宽、重塑,每一次都疼得像有人拿钝刀在骨头缝里刮,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第三天夜里子时,最后一道瓶颈轰然碎裂。 云逸尘睁开眼。 眼底一抹金芒一闪而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松开,又握拳。掌心里攥着的灵力凝实得快要液化。化神后期,比他母亲洛凝霜全盛时期还高出整整一个境界。 然后他感觉到了胯下的变化。 裤裆里沉甸甸地坠着一根东西,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解开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腹肌上。 比他自己的手腕还粗上两圈。龟头大得像鹅蛋,棱角分明,冠状沟深深凹进去。柱身上青筋虬结,像老树根一样盘绕着。从根部到龟头顶端,比他的小臂还长一截。 云逸尘盯着自己这根新鸡巴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手掌只能包住小半截,五指根本合不拢。他撸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充血胀得更大,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 系统面板突然在眼前展开。冰蓝色的光刺得他眯起眼,一行字浮在半空—— “最终任务:前往宗门后山隐秘洞穴,观看母亲洛凝霜与侍女秋月完成最终堕落。任务时限:十二个时辰。任务失败:宿主神魂俱灭。任务成功:奖励宿主超越此界所有人,成为最强者。” 那字迹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云逸尘看着那几行字,脸上没有表情。 半晌,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他抬脚往后山走去。 他抬脚往后山走去。 轻功全开,整个人化成一道残影掠出寝殿。化神后期的修为让他的速度快到连空气都被劈出声响,衣袂在身后猎猎作响。他先往母亲寝殿的方向奔了一截,放出神识一扫——空的,连秋月也不在。 后山。洞穴。 他掉转方向,脚下树枝被踩得弯下去又弹起来,整个人像箭一样射进夜色里。 后山洞穴的位置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 他落在洞穴外面时,天边刚翻起一抹白。 然后他停住了。 洞口有一道灵力波动——有人布了禁制。禁制很粗糙,对他来说伸手就能破。 他闪身进了洞穴。 洞穴里很窄,天然形成后又被人工开凿过。洞壁粗糙不平,石棱上挂着潮湿的水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淫水、汗液、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要把空气凝住。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是呻吟。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云逸尘贴着洞壁往里走,拐过一个弯,整个洞穴的景象尽收眼底。 那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加速。裤裆里那根鸡巴瞬间硬到了极点,龟头涨得发疼。 洞穴最里面是个狭小的空间,洞顶不高,钟乳石从上面垂下来,在昏暗中像倒悬的兽牙。洞壁两侧钉着铁环,铁环上垂着锁链,锁链尽头绑着两只手腕。两个女人被反绑着双手吊起,脚尖勉强点着地,脚踝也被固定在石台上的铁环里,身体被拉成一张紧绷的弓。 前面是一面木墙,说是墙,其实更像刑具。左边有两个洞,刚好露出一张嘴和一对奶子;右边也有两个洞,同样露着嘴和奶子。后面也有一面类似的木墙,正中一个洞,露出肥臀和腿间的那条缝。 洛凝霜在左边。秋月在右边。 洛凝霜嘴上塞着口球,黑色皮质的,勒进脸颊的软肉里,津液从口球的缝隙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她那对西瓜般的巨乳从木墙上的洞里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暗更淫。凹陷的乳头被固定上了两个跳蛋——那东西像小指指甲盖大小,嗡嗡震动着,用细麻绳绑在乳头上。震动的尖端死死顶着凹陷处,把乳头从凹陷里震得弹了出来,深红色的乳粒在褐色乳晕上挺得笔直,被震得不断颤动。 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这三天来她们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跳蛋和震动棒就没停过。 木墙后面,她双腿间,两根震动棒同时嗡嗡作响。一根插在小穴里,那根粗得吓人,棒身上布满突起的颗粒,在她白虎馒头穴里以最大功率震动着;另一根稍细一些,插在菊穴里,棒身弯成弧形,龟头模样的顶端死死抵在肠壁最深处。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震动棒撑成两个圆洞,边缘被震得发麻。淫水被震得从穴口缝隙往外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小腿,淌进脚下那一滩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的小水洼里。 秋月也好不到哪去。她那对虽不如洛凝霜但也算丰满的奶子从木墙洞里挤出来,乳头上同样夹着跳蛋,嗡嗡震着。比起洛凝霜那已经彻底凸出来的乳头,现在被跳蛋震得又红又肿,足足大了一倍,乳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嘴里也塞着口球,口水流得胸前湿了一大片,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木墙后面,一根震动棒插在她小穴里,紧致的菊穴只塞着一颗跳蛋,菊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展平。 两个女人已经被这样吊着折磨了三天。 震动棒和跳蛋一直在高速运转,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它们把她们挑逗到高潮,高潮后继续震动,不让她们有片刻喘息。反反复复,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这三天里,她们嘴里的口球只有喂水喂药的时候被取下来过。那药还是该死的春情散。药性在体内持续发酵,把她们的理智一点一点烧成灰。 洛凝霜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冰仙子、宗主、母亲的尊严,全都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漏光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循环: 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想要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把小穴里面那空虚填满。 她的小穴在这三天里痉挛了无数次,穴壁的嫩肉被震动棒上的颗粒磨得发烫,却一次都没被真正满足过。每当高潮来临的时候,小穴拼了命地收缩绞紧,绞住的却只是一根冷冰冰的震动棒,一点温度都没有。 秋月更惨。她的意志力本就不如洛凝霜,三天煎熬下来,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开始主动收缩小穴去迎合那根震动棒,用穴壁的嫩肉绞住棒身。 洞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矮小的身影从洞口走进来。黄大黄二兄弟俩。他们走进来时脸上挂笑,黄大手里还捏着一颗留影石,边走边掂。 “嘿嘿,三天了,咱的母狗们应该已经熟透了吧?”黄大走到木墙前面,伸手在洛凝霜那颗被跳蛋震得凸起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乳头被弹得来回晃动,跳蛋的细绳扯着乳粒,那凹陷处的嫩肉被拉扯得翻出更鲜艳的深红色。洛凝霜浑身剧烈一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呜呜——齁——” 黄二走到秋月那边,捏住她的乳头掐了一下。秋月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脚尖在石台上乱蹬,脚踝上的铁环被摇得哗啦啦响,鼻腔里喷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口水从口球边缘呲出来。 “啧,反应这么大。”黄二笑着,伸手绕到木墙后面摸了摸秋月的小穴。手一探进去就摸到一片湿滑,震动棒的根部都在往下滴淫水。他把震动棒抽出来一小截,再猛地塞回去。 “呜——呜呜——”秋月被这一下弄得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黄大走到两个女人中间,伸手解开了洛凝霜的口球。 黑皮口球啪嗒掉在地上。 洛凝霜的嘴终于自由了。她张大嘴,大口大口喘气,下巴酸得合不拢,银丝一样的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拉出老长一条丝。 然后她开口了。 “求……求你们……给我……” 黄大故意装听不见,歪着头凑近:“师尊大人说什么?弟子耳朵不太好使。” “求主人……给母狗……大鸡巴……”洛凝霜的声音在发抖,说完脸烧得通红,“母狗的小穴想要大鸡巴……齁……想得快要疯了……求主人操母狗……操母狗的骚穴……” 这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又返回来,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黄大满意地笑了。他绕过木墙,来到洛凝霜身后。洛凝霜那对磨盘般的肥臀从墙洞中完整地暴露出来,因为被吊着双手,身体被迫往前倾,屁股却往后翘,臀瓣更加挺翘,臀缝里插着两根震动棒,震得周围臀肉都在发颤。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印子,一层叠一层,整条大腿后面被浸得亮晶晶的。 他抓住小穴里那根震动棒的把手,猛地抽了出来。 “齁哦哦哦——”洛凝霜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抽搐,小穴里的嫩肉被震动棒上的颗粒刮过,从穴口一路刮到G点,然后那根东西从穴口滑出去了。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哗地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浇,在脚下的小水洼上溅出一圈圈涟漪。小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还在翕动的肉洞,洞里的嫩肉在空气中不停地收缩,阴道内壁推挤出的褶皱一层一层往穴口涌,往外挤着残留的淫水,开出硬币大小的一个孔洞,在昏暗光线里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是菊穴。黄大抓住菊穴里那根弧形震动棒,往外拔。菊穴口被撑了三天的括约肌一时松不开,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一个塞子被拔离瓶口。菊洞口撑开了一个指甲盖大的小孔,肠壁的嫩肉在孔口蠕动。 两个洞都空了。 洛凝霜难受得扭起肥臀,带着哭腔求道:“不要拔……不要拔出去……母狗的小穴好痒……齁哦哦……痒得受不了了……求求主人把大鸡巴插进来……” 黄大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雪白的臀瓣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急什么,骚母狗,等会儿有你爽的。” 另一边,黄二也解开了秋月的口球。秋月能说话的第一句就是带着哭腔的哀求:“主人……求您操我……秋月受不了了……小穴好痒……痒得快疯了……” 黄二转到她身后,把她小穴里的震动棒也拔了出来。秋月的小穴喷出一大滩淫水,直接喷在地上。她夹紧双腿又松开,穴口张合着,也在不断往外挤水。 “求主人插进来……求求你了主人……小穴真的不行了……”秋月拼命扭着屁股,把肥臀往黄二身上蹭,屁股沟夹住他的裤裆磨蹭。 黄大走到秋月身后,低头看了看她那还塞着跳蛋的菊穴,伸手摸了摸菊穴口的褶皱。他把跳蛋拔出来,菊穴口因为震动了三天已经有些微微张开,拔出来时穴口轻轻“啵”了一声,肛周的嫩肉翻出来一小圈又缩回去。 “你这菊穴还没开过苞呢,等会儿也给你开开,让你前面后面都尝尝大鸡巴的滋味。”黄大用食指戳了戳菊穴口,指甲刮过菊穴口的褶皱,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秋月听见这话,小穴直接涌出一大股淫水,穴口收缩了两下,亮晶晶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求主人给我开苞……给秋月的菊穴开苞……求主人狠狠地插进来……前面后面都要主人的大鸡巴……” 黄大拍了她屁股一下,臀肉弹起又落下,哈哈大笑:“行,好好忍着,我们去带人来,今晚让你俩爽死。” 黄二把洛凝霜的眼罩又紧了紧,确认她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两人嘻嘻哈哈朝洞口走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云逸尘伸手在禁制上一抹,灵力涌动,禁制无声无息碎成光点,同时他自己也布下了一层幻阵——比洞口那个高明百倍。任何人走进方圆百丈,都会绕着洞穴兜圈子,永远走不近。 洞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被吊着,小穴和菊穴都空空的,小穴口的嫩肉还在不断收缩,往外挤着淫水。那震动棒被拿走之后,穴里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洛凝霜咬着下唇,拼命夹紧大腿,但夹紧也没用,夹得越紧,穴壁的肉贴得越紧,反而磨得自己更想要。 “秋月……”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宗主……秋月受不了了……好想被操……”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洛凝霜没回答。她回答不了。她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与黄大黄二那拖沓的步子不同——这个人的脚步沉稳有力,靴子踩在石地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云逸尘站在两个女人身后的木墙前面。 他盯着母亲洛凝霜那对肥臀和腿间还在翕动的白虎馒头穴,又看了看秋月同样暴露着的圆润屁股和紧闭的菊穴。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快要把裤子撑裂。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烁:“任务进行中——观看母亲与侍女完成最终堕落,沦为人人可夫的母狗肉便器。剩余时间:十一个时辰。” 他伸手解开裤带,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根粗壮到离谱的大鸡巴弹出来,在洞穴昏暗光线里竖在胯间,像一杆标枪。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他来到两女前面,在木墙前站定。 两个女人听见脚步声停在面前,都以为是黄大黄二回来了。洛凝霜忙不迭张嘴,把舌头伸出来,仰着头:“主人……母狗的嘴已经准备好了……母狗给主人口交……” 秋月也拼命张嘴伸舌头,舌头在空中乱颤:“主人……秋月也要……秋月要给主人好好地口交……求主人用大鸡巴插秋月的嘴……” 云逸尘站在两人面前,看着自己曾经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母亲,此刻正张着嘴伸着舌头等着挨操,微微颤抖着,舌面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旁边的秋月,那个曾经怯生生跟在自己身后伺候自己的侍女,也同样张着嘴伸着舌头。两人嘴边都淌着口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那对被跳蛋震得通红的奶子上,乳沟上积了一小滩口水,和乳头上渗出的细汗混在一起。 他伸手,先捏住了洛凝霜的一颗乳头,把跳蛋解下来。跳蛋被解下,乳头还在惯性般地震动,深红色的乳粒在指腹下抖动着。那凹陷的乳头已经被跳蛋震得完全凸了出来,乳头上布满细密的肉粒,碰一下就连带得整只巨乳都发颤。 洛凝霜被这一捏,浑身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吟:“齁哦——主人捏得母狗的乳头好舒服——” 云逸尘没说话,只是把那颗乳头拉得老长,拉到极限,乳头被扯得变形,乳晕都跟着被拉伸了。洛凝霜的腰往前挺,把整只奶子往他手里送,嘴里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齁哦哦……乳头被主人拉得好长……好疼……可是好舒服……” 然后他松开手。乳头啪地弹回去,重新立在褐色大乳晕上,弹得整只巨乳都晃了三晃。洛凝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云逸尘又转向秋月,把她的跳蛋也解了。秋月的乳头已经红肿得不像话,跳蛋的夹子夹过的位置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乳头胀得发亮,乳孔张得比平时大一倍。他捏住她的乳头,用指腹碾了一下乳头尖端,乳头的硬度和温度从指尖传来。秋月的反应比洛凝霜更大,直接仰起脖子尖叫:“齁哦哦哦——主人的手指——主人的手指捏得奶头好爽——小穴喷了——” 话音还没落,云逸尘就听见木墙后面传来水声。秋月的小穴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溅在石地上。 他松开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洛凝霜那张还在不断央求的嘴。 “张嘴。”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沉。洛凝霜没辨出这是谁的声音,她听话地把嘴张到最大,唇角沾着的口水拉出丝来。 云逸尘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龟头太大了,塞不进。他用力一顶,龟头撑开洛凝霜的嘴唇,唇瓣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唇纹被拉平。洛凝霜的下巴被龟头撑得咔地响了一声,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嘴还是努力往大张,嘴唇包住龟头前端的弧度,上唇被撑得翻了上去。 他再往里顶。 龟头挤进她嘴里,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他能感觉到母亲的上颚——湿热,柔软包裹着龟头。洛凝霜的舌头被压在鸡巴底下动弹不得,只能勉力抬起舌尖去舔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根舌头在他龟头上胡乱地舔着,动作生疏却又急切。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像含了一个巨大的蛋,从外面都能看见龟头的形状撑在腮帮子上。 “齁——呜呜——”洛凝霜被这粗壮到离谱的鸡巴噎得喉咙痉挛,但她还是拼命把嘴往他胯下送。她以为这是黄大或者黄二从外面找来的男人,反正是要被操,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云逸尘开始挺动。 他按住洛凝霜的后脑勺——隔着木墙,只能按到她脑后的秀发,头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头皮上——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津液,每一次插入都碾过舌面、抵到上颚深处,然后继续往里挤,龟头挤进喉咙口的瞬间,喉头反射性地收缩,绞得他爽得闷哼一声。洛凝霜的喉咙被一次次撑开又一次次合拢,喉管裹着龟头痉挛,像另一张小嘴在吸。 她的喉咙被鸡巴撑得凸起来一截,从外面能看见喉结的位置鼓起一个圆柱形的凸起。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干呕的喘息和偶尔漏出来的呻吟。 “呜呜……齁……咕啾……呜呜呜……齁哦——” 云逸尘操了一会儿母亲的嘴,拔出来。鸡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龟头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粗壮的银丝,连着她的下唇,拉得老长才断开。 洛凝霜的嘴一时合不拢,嘴唇被操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唇瓣肿得外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了一脖子。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齁……主人……不要拔走……母狗还要……还要……” 云逸尘转身,把鸡巴插进秋月嘴里。 秋月比洛凝霜更急切。她的嘴一碰到龟头,就像饿了三天的狗一样拼命往上凑,嘴唇裹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使劲往里吸,两颊都吸得凹陷下去。她的舌头顶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舌尖钻进马眼里搅动,爽得云逸尘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他继续抽插。 他想起之前看到她给黄大黄二两人口交,秋月第一次被迫给那些杂碎口交时连含进去都困难,现在却主动用喉咙去接他的龟头,把整根鸡巴往嗓子眼里吞。深喉的时候她能吞到根部,鸡巴在她喉咙里撑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喉管一圈一圈裹着棒身蠕动。龟头被喉咙最深处温热的软肉紧紧箍着,每一次喉头的吞咽反应都像是主动在吸他的马眼。 “咕啾……咕啾……齁哦——呜呜呜——”秋月被呛得眼泪直流,流进眼罩里把布料洇湿了,但她还是拼命扭着脑袋往云逸尘胯下送,鼻尖埋进他的阴毛丛里,嗅着那股雄性气味,小穴疯狂流水。 云逸尘一边操秋月的嘴,一边左手伸向母亲洛凝霜的奶子,捏住那颗凸出来的乳头,又扯又拧。右手则伸向秋月的奶子,同样掐住乳头。两只奶子手感完全不同——母亲的奶子巨大柔软,乳晕上的皮肤有细微褶皱,褐色大乳晕捏在手里发烫;秋月的奶子饱满结实,奶头硬度更大,乳头比母亲的稍小,被掐住后在指腹下跳得厉害。 两个女人被他同时玩弄,都不由自主发出呻吟。洛凝霜因为嘴里空了叫得更大声,秋月含着鸡巴叫不出来,只能在嗓子里闷哼。 “齁哦哦哦——奶子被主人捏得好爽——小穴又要喷了——求求主人也揉揉另一边奶子——”洛凝霜主动把空闲的右乳往墙上挤,奶子从洞里挤得更出来,褐色乳晕贴着木墙的洞口边缘,被粗糙的木板磨得发红。 “呜呜呜——咕啾——齁——呜呜——”秋月一边吞吐着鸡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爽得把大腿夹紧又松开,穴口不断往外挤水。 云逸尘感觉到射意涌上来,拔出了鸡巴。 他站到两人面前,左手虎口掐着鸡巴根部,龟头对准两人,开始快速撸动。 精液从马眼喷了出来。 第一股打在洛凝霜脸上,从额头淋到鼻梁,糊住了眼罩,又从眼罩底下流进去渗进眼角。第二股打在秋月嘴唇上,灌进她还合不拢的嘴里,精液糊在舌头上顺着喉咙往下淌。第三股又转回洛凝霜,浇在她乳沟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两坨乳肉的缝隙往下淌。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在两个女人脸上、奶子上、脖子上糊得到处都是。 腥咸的气味在洞穴里弥漫开。 洛凝霜仰着脸,被精液糊满了整张脸。精液从额头往下淌,流进鼻梁两侧的沟,流进耳朵眼里,流进嘴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精液卷进嘴里,喉咙上下滚动,咽了下去。她舔嘴唇的样子——舌尖慢慢扫过被操肿的唇瓣,把唇峰上最后一滴精液收进嘴里——带着一种浑然不觉的淫荡。那张曾经冷艳不可方物的脸,此刻全是白浊的精液,鼻子上、睫毛上、嘴唇上、下巴尖上,到处都挂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睫毛被精液糊得粘成一缕一缕,每次眨眼都扯得眼皮发黏。 秋月比她也好不到哪去,嘴唇含着精液和口水,稀溜溜往下咽,嘴角不断涌出白沫。 三天来被震动棒折磨得快要疯掉的空虚感,终于被鸡巴填满了一点点。 云逸尘绕到木墙后面,站在两个女人身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馒头穴。小穴因为刚才被操嘴,早已湿得不像话,穴口还在不停一张一合往外挤淫水,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在渴求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然后是菊穴,刚才黄大拔震动棒时菊穴还没完全合拢,那个小孔还在慢慢收缩,肛口的褶皱被撑得展平了还没恢复。 秋月那边,小穴同样是湿的,也一样在不断收缩。菊穴穴口有些见红,但已经被黄大拔跳蛋的时候弄松了,菊穴口半开着,露出一小段殷红的内壁。 云逸尘没有犹豫。他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洛凝霜的白虎馒头穴,龟头抵在穴口,碾了一圈,让龟头沾满从穴口涌出的淫水。穴口的嫩肉碰到龟头,立刻吸了上去,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龟头的冠状沟。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哦——” 洛凝霜发出一声比先前所有呻吟都更响亮的淫叫,整个人被插得像虾米一样弹起来,但她被铁链吊着弹不出去,只能把腰拼命往后弯。那根粗壮到离谱的大鸡巴一下子捅穿了她的小穴,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的小穴被鸡巴撑得满满的——比震动棒粗了一倍不止,比黄大黄二的鸡巴也粗了不知道多少。穴壁的嫩肉被撑得展开,所有褶皱都平了,阴道被塞得一丝缝隙都不留,连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了一块。 “这……这是什么鸡巴……齁哦哦哦……太粗了……太粗了……母狗的小穴要裂了……齁哦哦哦——” 她扭动肥臀,想把那根过于粗壮的鸡巴甩出去一点,但身体却诚实得不行,小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绞上去,把鸡巴裹得死紧。 云逸尘被她这一绞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洛凝霜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十指陷进两大坨臀肉里,抓了满手滑腻的软肉,往里掐能掐到深处硬实的臀肌。然后他开始挺动。 一开始节奏就不慢。每一下都抽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插入,龟头重重碾过G点,碾过花心,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卵袋啪啪拍在洛凝霜肥臀上,溅起一片水花。淫水被操得从穴口缝隙往外飚,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翻出来再被塞回去。 “齁哦哦——太深——太深了——主人的鸡巴操到母狗子宫了——齁哦哦——母狗要被操坏了————齁哦哦哦——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洛凝霜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大声。她被吊着双手,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脚尖点在地上,每次被操进去就踮起脚尖,被操出来又落下去,整个身体像一块挂在肉钩上被捶打的猪肉。那对西瓜般的巨乳在木墙外面晃荡,乳头在空中画着细小的弧线,每次被操进去,两只奶子就狠狠往木板上拍,褐色大乳晕蹭在粗糙木板上,磨得更红了。 秋月在旁边听到洛凝霜的淫叫,听得小穴痒得不行。她被吊在旁边的木墙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隔壁宗主的淫叫声——那呻吟里混着被操的失控和满足,让她想起这三天来自己小穴里的空虚,难受得当啷着两条腿想夹紧,却因为脚踝被固定住根本夹不拢。 “宗主……宗主被这么大的鸡巴操……秋月也要……秋月的小穴也好痒……求主人也操秋月……求求主人了……秋月的小穴也要大鸡巴……齁哦……” 云逸尘一边操着母亲的馒头穴,一边流下了眼泪。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咸的。 他想起了在幻境里看到的一切。母亲被黄老邪那个满口黄牙的老杂役从后面插入,插一下叫一声。母亲被那两个侏儒夹在中间双穴齐入,前后都被塞满。还有在石室里——她被三人围在中间,小穴和菊穴都插着肮脏的鸡巴,脸被射满精液。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胸口。 他把愤怒转化成撞击的力度。双手死死掐住洛凝霜的肥臀,五指指节掐进臀肉里,在雪白皮肤上留下十个红指印,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操她,每一下都用全力,卵囊甩在臀肉上啪啪响。 “啪!啪!啪!啪!” 洞穴里全是这单调又密集的撞击声。夹着鸡巴和穴壁搅动带来的噗嗤噗嗤水声,像在捣一缸黏稠的浆液。 洛凝霜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拟声词:“齁齁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母狗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连续撞击,撞得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随后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脚尖踮到极限,大腿肌肉绷得像要撕裂,然后从子宫深处有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云逸尘龟头上,同时有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她潮喷了。 清澈的液体从被鸡巴塞满的穴口缝隙激射而出,喷了云逸尘一腿,打湿了他的阴毛和肚子。穴口和鸡巴之间的间隙里,淫水像水枪一样往外飙,飙出一道弧线砸在石地上,啪嗒啪嗒响。洛凝霜在喷的时候还在拼命收腹,穴壁死死绞住鸡巴,想把这根让她高潮的东西夹得更紧。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软下去,全靠手腕上的铁链吊着才没瘫倒,腿软得直打颤,膝盖互撞,白色的腿肉绷出波浪。 云逸尘没停。 他继续操。在高潮的痉挛还没过去的时候,他的鸡巴还在母亲小穴里疯狂进出,把高潮中的嫩肉操得更加痉挛,把那股阴精搅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像一圈白色的奶盖,顺着股沟往下淌。 洛凝霜还没从第一次高潮中缓过来,又被操得攀上了第二次高潮:“齁哦哦——不要——刚去的——别操——哦哦哦受不了了——又要去——齁哦哦哦——又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洛凝霜的小穴绞得更紧,阴道内壁痉挛出波浪形的蠕动,从花心一路绞到阴门口,绞得云逸尘的鸡巴都发疼。她潮喷喷完,尿液也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浇在石地上,浇在自己腿上,高热的液体砸在地上腾起一股带着骚味的蒸汽。 洛凝霜被操得意识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小穴里那根大鸡巴还在不停操她,把她的脑子都操成了浆糊。 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和前两次几乎无缝衔接。洛凝霜的小穴已经痉挛到极限,穴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第一浪还没退,第二浪又砸下来,第三浪再叠加上去。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小腿上抽筋般地抖,大腿根已经痉挛出肉眼可见的抽搐纹路。 “齁哦哦哦——第三次——第三次去了——母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饶了母狗吧——求求主人慢一点——齁哦哦——又去了啊啊啊啊——” 洛凝霜这第三次高潮,几乎是哀嚎出来的。声音里混着快感和崩溃,声带被震得发出破音,嗓子眼里挤出哭腔。她全身痉挛几乎把铁链从石壁上拽下来。 云逸尘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插到子宫口,插得洛凝霜高潮的顶峰一直在延续,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差点被撞开。然后他低吼一声,把鸡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 “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母亲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内壁上,烫得洛凝霜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扩散开来——黏稠的、滚烫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齁哦哦哦哦——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射进母狗子宫了——好烫——好烫——齁哦哦——母狗又要——” 她没说完。因为她又高潮了。第四次。这一次是被精液活活烫出来的高潮。子宫颈被烫得痉挛,绞出一股股阴精,和涌进来的精液搅在一起。 云逸尘把鸡巴从母亲小穴里拔出来。拔出时又是“啵”的一声,堵在里面的淫水和精液哗地涌出来,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脚下地面上汇成一滩白浊色的粘稠液体。那穴口被撑成一个拇指粗的圆洞,洞里的嫩肉还在痉挛,精液被蠕动推出穴口,沿着白虎阴阜往下流,滴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转头看向秋月。 秋月听了半天的活春宫,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得像失禁一样。整条大腿内侧全湿了,从大腿根到小腿,皮肤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主人……主人操了宗主这么久……秋月也要……秋月的小穴也要大鸡巴……要大鸡巴插进来……齁哦……大鸡巴快来插秋月的骚穴……” 云逸尘来到秋月身后。看着她湿淋淋的小穴,又看了看上面那个还没被开发过的菊穴。菊穴口在被跳蛋开苞之后半开着,穴口的褶皱还没有完全恢复,露出一小段殷红的肛道内壁。 他决定了。 龟头对准菊穴,慢慢挤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那里——那里是菊穴——主人的大鸡巴在插秋月的菊穴——好大——太粗了——菊穴要裂了——齁哦哦——” 秋月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比洛凝霜刚才还要高亢的淫叫。那根粗壮到离谱的大鸡巴正撑开她的肛道,菊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展平,然后往里一寸寸挺进,挤压肠道壁,把肛管里每一寸从未触碰过的嫩肉都碾压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被一点点撑开、撑大——疼得她想逃,爽得她想往那根鸡巴上撞。 云逸尘一点一点往里推。秋月的菊穴紧致得不像话,比母亲的小穴紧得多。肛管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箍着他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要费不小的力气。他能感觉到肠道的蠕动,温热的,湿滑的,紧紧裹住他。 “疼——主人——菊穴疼——但是好舒服——齁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在操秋月的屁眼——秋月的第一次菊穴开苞——是主人的——齁哦哦——” 秋月一边哭一边叫,脚趾因为菊穴被撑开而不断蜷缩又张开。她的眼泪流进嘴里,混着口水的味道。但小穴却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浇在地上。菊穴被鸡巴撑开的同时,前面的小穴也跟着收缩痉挛,像两个相通的容器,后面一满,前面就溢出来。 他终于全插进去了。整根鸡巴都塞在秋月菊穴里,只留两个卵蛋在外面。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一边操秋月的菊穴,一边右手伸向母亲洛凝霜那边。手指探进洛凝霜的菊穴,直接插进去三根。洛凝霜的菊穴被震动棒松过,三根手指很轻易就插了进去,肠壁裹住他的手指。他用中指和食指在母亲菊穴里抽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壁的蠕动和挤压。 “齁哦哦哦哦——主人操秋月的菊穴——天啊——要死了——太爽了——菊穴里面——主人的鸡巴在搅——齁哦哦哦——” 秋月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失控。她被操得整个人都趴在木墙上,脸贴着木板,口水从木板的孔洞里流出去。菊穴被操出了白浆,肠液被搅成白色泡沫糊在洞口周围。 而洛凝霜那边也不好受。云逸尘的手指虽然不如鸡巴粗,但三根手指在她菊穴里搅动,同样让她又高潮了一次。她小穴里还有刚才云逸尘射进去的精液,被手指搅得从穴口往外涌,顺着阴唇往下淌。 “齁哦哦——母狗的菊穴也被主人玩——小穴又在流水——” 秋月在菊穴被操到第三个高潮的时候,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晕了过去。她的头垂下去,下巴磕在木墙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挂在锁链上,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 云逸尘拔出了鸡巴。 他看着秋月的菊穴,那洞口被操成一个比硬币还大的圆形,肛门口的嫩肉外翻出来,里面是殷红色的肛道内壁,能看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 他把鸡巴顶回秋月菊穴里,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射在了里面。 “齁——” 秋月直接被射醒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菊穴死死绞紧,又把小穴也带着绞到了高潮,淫水从收缩的小穴里喷出来,溅在云逸尘腿上。 云逸尘射完了。他从秋月菊穴里拔出鸡巴,发出“啵”的响声,精液从合不拢的菊穴口涌出来,混着肠液往下淌。然后他的手指也从母亲洛凝霜菊穴里抽了出来,带着粘稠的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洞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石壁上渗出的潮湿水汽。油灯的光摇摇晃晃,把墙上的人影拉得变了形。 云逸尘从秋月菊穴里拔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洞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看着母亲那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那淡褐色的褶皱随着呼吸一收一缩,刚射完的鸡巴又硬了。 他从木墙后面绕到前面。 洛凝霜和秋月还挂在铁链上,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红痕。两人脸上糊满了精液,白浊的粘液从额头淌到下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滩。秋月还晕着,头垂在胸前,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拉出长丝。洛凝霜听见脚步声,本能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以为又有鸡巴要插她的嘴。 云逸尘伸手解开了木墙侧面的铁栓。 木墙咔嗒一声松开了。他托住母亲的身体,把她从墙洞里拉出来。洛凝霜软得像一滩泥,三天被吊着折磨,又刚被操到高潮了四次,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颤。他把她放到地上,让她靠在洞壁上。然后是秋月——他从墙洞里把她也拉出来,同样靠在洞壁旁。 他解开了母亲眼上的黑布罩。 布罩已经被眼泪和精液浸透了,扯下来时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勒痕。铁环咔嗒松开。洛凝霜的手腕从铁环里滑出来,两只手腕都被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洛凝霜睁开眼。 三天没见光的眼睛不适应洞穴里昏暗的灯光,她眯着眼,睫毛上还糊着精液,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白。她眨了眨眼,精液从睫毛上掉下来,视线一点点聚焦。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不是黄大。不是黄二。不是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 是她的儿子。 云逸尘。 洛凝霜的脸瞬间惨白。那张被精液糊满的冷艳面容上,所有的潮红在一瞬间褪干净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抖得牙齿磕在嘴唇上,咬出了血。她想说什么,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气音。 “……尘……尘儿……” 秋月这时候也醒了。她睁开眼的第一幕,就是云逸尘站在她面前。他赤身裸体,胯下那根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少……少主……”秋月的脸也白了。 她们看到洞穴地上没有其他人。只有云逸尘。 看到云逸尘下体那根还在淌着她们淫水的巨大鸡巴,洛凝霜的眼泪涌了出来。整片地涌,泪水冲开糊在脸上的精液,在脸颊上冲出两道干净的沟。 “你都看到了……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碎成一片一片的。往日那个冷若冰霜的宗主、高高在上的冰仙子,此刻缩在洞壁角落,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鹤,浑身都在打颤。 秋月也瘫软在地。她捂着脸,手指缝里全是精液和泪水,声音从指缝里闷出来:“少主……月儿脏了……月儿配不上少主了……月儿对不起少主……” 她想往后退,想把自己缩进洞壁的石头缝里,可身体软得像烂泥,腿间还在往外涌精液。每涌一下,她的羞耻就多一层。 洛凝霜的声音也在发抖:“别看娘……不要看……娘现在……太脏了……娘从没想过让尘儿看见这些……” 她的手抬起来想挡住脸,却发现手指上沾满了精液。自己的淫水,还有她腿上淌下来的精液。手抬起来又垂下去,不知道该遮哪里。 云逸尘走上前。 他弯下腰,在母亲面前跪下来。伸出手,把母亲整个人搂进怀里。洛凝霜想推他,手拍在他胸口上。她推了一下,又推了一下,然后手攥成了拳头,狠狠锤在他胸口上,一拳又一拳,拳头却越锤越轻,最后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服,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嚎啕大哭。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她哭得浑身抽搐,手指攥着云逸尘的衣襟,指甲透过布料掐进肉里。那张曾经冷艳不可方物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嘴唇翻起,牙齿咬着下唇咬出血,眼泪和鼻涕和精液糊在一起。 秋月也被他拉进怀里。秋月扑进他怀里就不动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她不敢抬头,只把嘴唇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小声说:“少主……月儿以后做牛做马……别不要月儿……” 云逸尘把她们俩紧紧箍在怀里。 “娘。”他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洛凝霜靠在他胸口的耳朵嗡嗡响。“月儿。” “我知道一切。” 他的手按在母亲脑后,五指插进她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里,把她的脸埋在自己颈窝。另一只手搭在秋月背上,能感觉到侍女的脊背像受惊的小兽一样不停地抖。 “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从今以后,你们由我来保护。” 洛凝霜抬起头。她的眼睛哭肿了,眼白发红,琥珀色的瞳孔被泪水泡得发亮。她伸出颤抖的手,抚上云逸尘的脸。指腹摸到他突出的颧骨,摸到下颌线,摸到他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 “……尘儿……” 秋月也抬起头。她的脸从云逸尘胸口离开,露出那张被精液糊得不成样子的清秀面容。杏眼哭得通红,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不停往外冒,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每次眨眼都扯着眼皮。“少主……你不嫌弃月儿?” “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云逸尘的女人。” 秋月愣了一下,然后又把脸埋进他胸口,这次哭得更大声了。洛凝霜摸着云逸尘脸的手指顿住了,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少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滴在云逸尘脸上。 云逸尘低下头,吻上洛凝霜脸上的泪痕。嘴唇从她脸颊上滑过,把那些混着精液和泪水的痕迹一点一点吻掉。从眼角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嘴角,从嘴角吻到下巴。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 洛凝霜的嘴唇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花瓣。她闭上眼睛——那些泪从紧闭的睫毛缝里被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张开嘴,让儿子的舌头伸进来。 “唔……” 她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混合着儿子唾液特有的气息。她想起刚才被那根大鸡巴操嘴的时候,自己还以为是黄大带来的人,还拼命把嘴往那根鸡巴上凑。现在知道那是尘儿——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把舌头缠上去,缠住儿子的舌头不放。 云逸尘一边吻着母亲,一边把秋月也揽过来。秋月迟疑了一下,然后也凑过来,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云逸尘和洛凝霜的唇角。两个人的吻变成了三个人的吻,舌头和舌头纠缠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在舔谁的唇,谁的唾液流进了谁的嘴里。 良久,云逸尘松开了嘴。一条银丝连在三人的嘴唇之间,拉得老长才断掉。 他扶着洛凝霜,让她在石台上躺平。石台上还铺着黄大黄二留下的厚毯,毯子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洛凝霜躺在上面,身体没有一丝遮掩——那对西瓜般的巨乳往两侧摊开,褐色大乳晕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内陷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半凸出来,充血成了深红色。她的双腿被云逸尘掰开,露出腿间那道还在流精液的白虎馒头穴。 秋月跪在一旁。 云逸尘扶着洛凝霜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腿大张跪在毯子上。洛凝霜的肥臀撅了起来。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在灯光下白得像两坨发光的雪,臀缝里夹着菊穴和小穴。小穴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涌精液,精液顺着阴唇淌下来,淌到阴蒂上,又从阴蒂滴到毯子上。菊穴刚才被他用手指揷过,此刻半开着,洞口还有一圈白沫。 他掰开洛凝霜的肥臀,鸡巴抵住了菊穴。 洛凝霜回过头,看见了那根鸡巴。刚才她只在小穴里感受过那根鸡巴的尺寸,现在亲眼看见——她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那根鸡巴比黄大黄二的加起来还要粗,柱身盘虬着青筋,龟头大得像鹅蛋,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先走液。上面沾满了秋月菊穴里的精液和肠液,湿漉漉的发亮。 “……尘儿……你的这个东西……怎么变得这么大……” 云逸尘把龟头在菊穴口碾了一圈,菊穴口的褶皱被磨得发痒,穴口不由自主地翕动,想把龟头吞进去。 “娘刚才不是在小穴里感受过了吗?” 洛凝霜的脸腾地红透了。想起刚才被这根东西在小穴里乱搅,操到高潮了四次还潮喷失禁,她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起来。 龟头挤进菊穴半寸。菊穴口的括约肌被撑开,那一圈紧窄的肌肉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夹得他吸了口气。 洛凝霜咬着下唇,眼泪又从眼角滑出来。她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他面前,肥臀撅着,菊穴含着他的鸡巴。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以母亲的身份呵斥他,可是她没有。 她点了点头,下巴抵在毯子上。 “给你……都给你……娘身上每一个洞都是尘儿的……” 云逸尘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没入菊穴。 “齁哦哦哦——” 洛凝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比刚才所有呻吟都更响亮的淫叫。那根大鸡巴一下子捅穿了她的菊穴,龟头碾过肛管壁上的每一寸褶皱,挤开紧致的肠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肠子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烫得她肠壁都在痉挛。 “尘儿在操娘的屁眼……齁哦哦哦……尘儿的大鸡巴在娘屁眼里……好大……好粗……娘的屁眼被撑满了……齁哦哦哦……” 云逸尘开始抽插。菊穴比小穴更紧,肠管裹着他的鸡巴,紧得他每一次抽插都要用不小的力气。每一下都抽出到肛门口,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上,然后再整根推进去,推到底。卵蛋啪啪地拍在洛凝霜肥臀上,溅起一片水花。 “齁哦哦——太深——插到肠子最里头去了——娘要死了——娘的屁眼要被尘儿操坏了——齁哦哦哦——” 洛凝霜被操得脸埋在毯子里,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把毯子洇湿了一片。她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奶子甩得像钟摆,乳尖在粗糙的毯子上来回蹭,乳头被蹭得火烧火燎。 云逸尘俯下身,从后面伸出双手,抓住了母亲的两只巨乳。手掌陷进那两坨柔软得不像话的乳肉里,手指捏住了两颗还在半凹的乳头,用力往外拉。乳头从凹陷中被拉出来,拉到极限,然后松开,啪地弹回去。再拉,再弹。 “齁哦哦哦哦——别拉——尘儿在操娘的屁眼还在玩娘的奶头——齁哦哦——奶头太敏感了——别拉了——娘要受不了了——” “娘,我吃你的奶。” 云逸尘把洛凝霜的身体翻转了过来,放在毯上,一边操菊穴,一边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嘴唇裹住那颗刚从凹陷中被拉出来的深红乳粒,用力一吸。舌头顶着乳头尖端的小孔,牙齿叼着乳粒轻轻啃咬。 “齁哦哦哦——尘儿在吃娘奶——尘儿在操娘屁眼还在吃娘奶——齁哦哦哦——”洛凝霜双手抱住儿子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巨乳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揉,两条腿痉挛得直发抖。 秋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看着少主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宗主菊穴里进出,看着他吸吮宗主的乳头,听着宗主那抑制不住的淫叫,她的小穴又湿了。刚被少主操完的菊穴还在往外流精液,前面小穴又涌出新的淫水,淌在毯子上。 她爬过去。 秋月像一条小母狗一样,从旁边爬到两人交合处的下方。她看到少主那根大鸡巴在宗主菊穴里进进出出,鸡巴上全是白浆——是宗主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鸡巴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粉红的肠壁嫩肉,翻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塞回去。两个卵蛋悬在下面,随着抽插的节奏晃荡,卵蛋上沾满了宗主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含住了云逸尘的阴囊。 “唔……” 云逸尘低头一看,秋月正趴在自己腿间,嘴里含着他的卵蛋,腮帮子撑得鼓起来。她一边含,一边抬起眼睛看他,杏眼里还挂着泪珠,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态。她的舌头在卵蛋表面打转,从囊袋中间的缝舔到囊袋根部,舌尖顶进会阴处的凹陷。然后她吐出卵蛋,舌头沿着囊袋往上舔,舔到鸡巴根部,再往上,舔到了洛凝霜的菊穴口——那个地方正被云逸尘的鸡巴撑得满满的,菊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鸡巴。 秋月伸出舌头,舔在那圈嫩肉上。她的舌尖从菊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挤进去,舔到了宗主的肛壁和少主的茎身。 “齁哦哦哦哦——月儿在舔——好刺激——别舔那里——齁哦哦哦——”洛凝霜被这一舔刺激得浑身痉挛,肛道猛地收缩,死死箍住云逸尘的鸡巴。 云逸尘被母亲夹得倒抽一口凉气:“娘,你的菊穴夹得太紧了。” “是月儿……齁哦哦……是月儿在舔……娘控制不住……”洛凝霜翻着白眼,嘴巴张得老大,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又变成了那副母猪般的神态。津液从舌尖滴下来,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巨乳上。 秋月还在继续。她舔完了菊穴口,又往下舔云逸尘的鸡巴,把鸡巴从根部舔到卵蛋,再从卵蛋舔回去。她的舌头在茎身上打着圈,把那些白浆全都舔进嘴里,然后当着云逸尘的面咽下去。舔完鸡巴,她又把嘴凑到洛凝霜的小穴下方,张嘴接住那些从小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宗主的淫水又腥又甜,她咕咚咕咚咽下去,伸出舌头把白虎阴阜舔干净,舌尖钻进还在收缩的穴口。 然后她又舔回去。这一次她舔得更慢,更仔细。舌头从宗主的阴蒂舔到尿道口,从尿道口舔到穴口,从穴口舔到会阴,从会阴舔到菊穴口,从菊穴口舔到少主的茎身,从茎身舔到卵蛋,再从卵蛋含进嘴里。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跟着舔舐的节奏抽插,拇指碾着自己的阴蒂。 “唔……少主……宗主的味道……月儿也要……宗主和少主的味道混在一起……嗯嗯……”她含混不清地呢喃,嘴里塞满了卵蛋。 云逸尘被秋月舔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在母亲菊穴里操得更猛更狠,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肠子捅穿,卵袋啪啪啪地甩在秋月还在舔菊穴的舌头上。 “齁哦哦哦——太猛了——尘儿操得太猛了——月儿又在舔——太刺激了——天啊——娘要死了——娘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洛凝霜被操得菊穴痉挛,小穴也跟着喷潮。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正喷在秋月脸上。秋月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往下咽,鼻尖上全是宗主的淫水。她用手指把自己小穴里的淫水也抠出来,抹在云逸尘的卵蛋上,用舌头再舔干净。 “齁哦哦……尘儿……”洛凝霜的声音已经从淫叫变成了哭腔,又被哭腔压成了气声,“……月儿在舔……太刺激了……要死了……娘真的要被你们俩弄死了……齁哦哦哦——” 云逸尘最后冲刺了百来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肠道最深处的弯折,顶着直肠壶腹的括约肌。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菊穴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肛道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鸡巴,这是高潮前的预兆。 “娘,我要射了。射进你菊穴里。” “射……射进来……齁哦哦哦——把精液都射进娘屁眼里——灌满它——娘的屁眼要尘儿的精液——” 云逸尘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深,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洛凝霜的菊穴里,冲刷在肠壁上,灌满了整个肠道。 “齁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尘儿射进来了——好烫——娘的屁眼被灌满了——去了去了去了——娘又去了——” 洛凝霜被精液烫得再次高潮。菊穴痉挛,小穴也跟着痉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云逸尘怀里,双眼翻白,嘴张舌吐,整张脸全是痴态。 与此同时,秋月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狠狠捅了最后几下,也夹紧双腿高潮了。她的淫水喷在云逸尘腿上,浇在自己手上,又从手指缝里流出来。 云逸尘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菊穴口松开,精液从合不拢的洞口涌出来,顺着洛凝霜大腿根往下流。 他抱着洛凝霜倒下去,把秋月也拉过来。三个人肢体交缠着倒在毯子上,身上全是淫水、精液和汗水,皮肤贴着皮肤,滑腻得黏在一起。洛凝霜的腿搭在云逸尘腰上,秋月的头枕着云逸尘的胳膊,手指还插在自己小穴里忘了拔出来。 没人说话。洞穴里只剩下三道粗重的喘息,交错着回荡在石壁之间。 油灯烧尽了最后一滴油,噗地灭了。 黑暗里,洛凝霜的嘴唇贴在云逸尘脖子上。秋月的手指从自己小穴里滑出来,摸索着找到了云逸尘的手,攥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洞穴外,幻阵还在运转。幻阵里困着十来个人——黄大、黄二,还有他们从外面叫来的七八个男人。那些人在幻阵里兜圈子,怎么走也走不进洞穴,满头大汗,焦躁不安。黄大黄二则迷得更深,在幻象里看见自己正往洞穴走,实际上只是原地打转。 而天边,第一缕真正的晨光正从山脊后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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