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总是冷脸却有着丰乳肥臀的冰山美母,怎么会被仇敌肏成母猪脸,被侏儒老头侏儒兄弟三人威胁肏成精盆穴厕,连爱着自己的侍女最后被三人肏成母狗肉便器(19-21)作者:山山月标签:仙侠, 绿帽 第十九章 洞穴外头,天色已经亮了大半。 云逸尘从洛凝霜和秋月交缠的手臂里抽出身来。两个女人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液印子。洛凝霜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秋月蜷在她身边,嘟囔了一声,翻身抱住了洛凝霜。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轻,没惊动她们。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闪——任务剩余时间:八个时辰。 他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系好腰带。那根大鸡巴塞进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大包,走路时蹭得大腿内侧发痒。他又捡起外衣披上,没系扣子,就敞着怀。 回头看了一眼。 洛凝霜侧躺在毯子上,那对巨乳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条手臂。褐色大乳晕在晨光里显得颜色更深,半凹的乳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白丝袜早就破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秋月枕在她胳膊上,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云逸尘转身朝洞口走去。 洞口外头,幻阵还在运转。空气里能看见一层淡得几乎透明的波纹,像热浪一样扭曲着周围的景色。阵里困着十二个人。 黄大和他叫来的八个男人——都是他的狗腿,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黄二也在里头,正跟没头苍蝇一样原地转圈。 云逸尘站在幻阵边缘,看着这些人。 黄大满脸焦躁,嘴里骂骂咧咧的,额头上全是汗。他明明一直在往前走,但幻阵让他绕着一个圈子兜了半个时辰。黄二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那八个青楼男人更惨。有的蹲在地上抱着腿,有的站着发呆,有一个干脆躺在地上挺尸。 云逸尘走进幻阵。 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那人正站着发呆,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云逸尘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拧。咔嚓。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他把尸体拖到一边,走向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杀到第五个的时候,那人是躺在地上的,云逸尘一脚踩在他喉结上,脚跟碾下去。那人双腿蹬了两下,嘴里冒出一串血泡,然后不动了。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八个男人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全躺在了地上。云逸尘把他们拖到一旁堆成一堆,又回到幻阵中央。 黄大还在转圈。 云逸尘走到他身后,一掌劈在他后颈上。黄大哼了一声,直接趴了。黄二听见动静想跑,被云逸尘一脚踹在膝弯上,扑通跪在地上,再一脚踩住后背,把整个人踏在地上动弹不得。 “谁——谁——”黄二脸贴着地面,嘴里啃了满嘴土。 云逸尘蹲下来,捏住黄二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黄二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才聚焦,看清面前是谁之后,那张丑脸当场就白了。 “少……少主?” 云逸尘没跟他废话,右手按住他天灵盖,灵力直接灌进去。 搜魂。 黄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眼珠子翻白,嘴里涌出白沫。他的记忆像被人翻开了一本书,一页一页摊在云逸尘面前——威胁秋月的留影石藏在黄老邪床底下第三块砖头里,还有两块备份,一块塞在后山废弃丹炉的炉膛里,一块埋在宗门厨房灶台底下。所有知情人的名字一个个闪过。 云逸尘搜完,松开手。黄二的头咚地砸在地上,鼻子磕出血来。 然后是黄大。 黄大的记忆比黄二更丰富——留影石里那些片段的每一个藏匿点,从第一次在宗门后山偷拍洛凝霜,到每天调教的记录,再到威胁的细节。还有黄老邪手里的原件。 云逸尘搜着搜着,脸色越来越冷。他看见了黄大计划着等调教完成就把洛凝霜和秋月卖到青楼。 搜完了。云逸尘站起来。 黄大躺在地上,嘴里还在冒白沫,但人已经醒了。他看见云逸尘的脸,想往后退,却发现两条腿不听使唤。 “少主饶命——小的不敢了——” 云逸尘没理他。抬手打了一道火诀,灵力催动的火焰从那八个男人的尸堆上窜起来,噼里啪啦地烧。皮肉烧焦的臭气弥漫开来,黑烟滚滚地往上冒。没等到骨灰烧完,他就一手一个拎起黄大黄二的后领,像拖两条死狗一样拖到了洞穴。 他把两人丢在洞外的碎石地上。两人后脑勺磕在石头上,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按照搜魂得来的信息,他找到了那些留影石。 黄老邪床底下的,后山丹炉里的,灶台底下的——一块一块找出来,堆在他手心,灵力和火焰一起涌上去,把留影石烧成了灰。 他又回到洞穴里。 洛凝霜和秋月还在睡。刚才外面那么大的动静,她们都没醒。这三天的折磨把她们的身体掏空了,睡得像两瘫泥。 云逸尘蹲下身,把母亲轻轻捞起来。洛凝霜的体重对他来说轻得跟羽毛一样,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背,另一条托着膝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嘴里含混地呢喃了一声,带着薄荷味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 他把洛凝霜抱回宗门寝殿。 又折回去抱秋月。秋月比洛凝霜轻一些,但睡得更死。她被他抱起来时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手抓着他衣襟不放。 他把两个女人并排放到洛凝霜的床上。洛凝霜的床够大,铺着蚕丝被,枕头是白玉瓷的。秋月一沾床就翻身搂住了洛凝霜的胳膊,脸往她肩窝里拱。洛凝霜也迷迷糊糊地往秋月那边靠了靠,两个女人在睡梦中又缠在了一起。 云逸尘站在床边看着她们。 洛凝霜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秋月的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痕,是小时候摔的。他伸手,食指指背轻轻刮过洛凝霜的脸颊,又刮过秋月的鼻尖。 俯下身,在洛凝霜额头上落了一吻。 “娘,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 又在秋月额头上吻了一下。 “月儿,你也好好睡。” 洛凝霜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手指动了动,攥住了他的袖口。 “……尘儿……别走……” 云逸尘把她的手轻轻掰开,握在掌心里捏了一会儿。洛凝霜的指节很细,手指上有练剑磨出来的薄茧。他把她的手放回蚕丝被上,又替秋月掖了掖被角。 “我保证很快就回来。好好睡。” 两个女人好像听到了。洛凝霜攥着被角的手指松开了,秋月也不再往她怀里拱。她们手拉着手,沉沉睡去。 云逸尘直起腰,转身走出寝殿。 门关上的时候,他脸上的温柔已经没了。 他回到后山洞口,把昏迷的黄大黄二重新拎起来,朝宗门最偏的角落飞去。 黄老邪的杂役房在宗门最偏的角落里,挨着猪圈和茅厕。云逸尘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东边山头泛起一层灰白。 一脚踹开门板,门板飞进去砸在墙上,裂成两半。 屋里很臭。汗臭味、脚臭味、还有一股子发霉的腌菜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黄老邪躺在床上打鼾,那副豁牙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他梦里还在笑,枯瘦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云逸尘把黄大黄二丢在地上。两人砸在泥地上,闷响两声,没醒。 他走到床前。 黄老邪在梦里翻了个身,咂巴咂巴嘴,嘴里含糊地嘟囔:“宗主……嘿嘿……宗主你的屁股……” 云逸尘一把按住黄老邪的脑袋。 搜魂。 黄老邪被疼醒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想喊却喊不出来。云逸尘的灵力灌进他天灵盖,把他的记忆一页一页撕开。 他看见了。 后山。夜色浓得像墨。黄老邪巡山路过那片巨石凹地,听见了女人的呻吟。他猫下腰,钻进矮松丛里,那双浑浊的土黄色眼珠透过针叶缝隙往下看—— 他的母亲洛凝霜,趴在石头上,肥臀高翘,被熊霸天从后面操。母亲嘴里喊着“不要”“齁哦哦”“去了”,臀部却主动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熊霸天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 黄老邪从怀里摸出了留影石。 云逸尘看见黄老邪躲在松树后面,一边录一边舔嘴唇。那根老鸡巴在裤裆里硬得顶起一个包,他用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搓。 熊霸天射完走了。母亲瘫在石头上,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黄老邪没走。他把留影石揣回怀里,又蹲了一会儿,盯着母亲的光屁股咽了好几口口水,才悄无声息地退走。 画面一转。 次日清晨。母亲寝殿门口。黄老邪敲开了门。 他把留影石亮给母亲看。母亲的脸在晨光里一寸一寸地变白。 “只要宗主让老夫也操一次。就一次。留影石老夫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 母亲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 “后山。现在。” 他的母亲,玄遗大陆第一美人冰仙子洛凝霜,被整个玉云宗最低贱、最丑陋、最肮脏的杂役老头按在石头上操。黄老邪那根皱巴巴的老鸡巴插进母亲小穴的时候,母亲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黄老邪一边操一边用缺了门牙的豁嘴啃母亲的耳垂,母亲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石头上。 黄老邪射了。射在母亲子宫里。他拔出鸡巴,精液涌出来,他拍了母亲小穴一巴掌,母亲又喷了一股淫水。 “宗主,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孙子,也想拜托宗主收为亲传弟子呢。” 母亲瘫在石头上,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黄老邪把两块留影石在手里抛了抛,咧开嘴,缺了门牙的豁口里发出黏腻的笑声。 “不收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他转身走了。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云逸尘搜完最后一个记忆片段,松开了手。 他的指尖在发抖。母亲为什么要答应。不是因为母亲软弱。是因为黄老邪说了一句话。 “你儿子云逸尘——要是他看见这个——” 母亲就答应了。 就这一句话。 就因为他。 云逸尘站在黄老邪床前,低头看着这张丑陋的老脸。黄老邪还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声,眼珠子往上翻,满口黄牙磕得咯咯响。 他没说话。抬手一道灵力切过黄老邪的喉咙。声带断了。黄老邪捂着喉咙,嘴巴大张,发不出声,只有嘶嘶的气音从豁牙缝里漏出来。 云逸尘转过身,走到黄大黄二面前。 两人还晕着。他蹲下来,一人喉咙上抹了一下——两道灵力刀刃切下去,声带应声而断。黄大猛地疼醒,眼珠子鼓出来,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声。黄二也醒了,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脸涨成猪肝色。 云逸尘没看他们打滚。灵力涌出,化成三道无形的手臂,将黄老邪从床上拖下来,和黄大黄二并排按在泥地上。三人被灵力压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地,屁股撅着,像三条待宰的狗。 然后他将两人提起来,灵力将他们的四肢锁死,悬在半空中。 黄老邪的土黄色眼珠里终于涌上了恐惧。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哀求声,老泪从眼角淌下来,混着鼻涕流进豁牙缝里。 云逸尘看了他一眼。 灵力收紧。 先是手臂。黄大的右臂被灵力从肩关节处一寸一寸往外拉,骨头咔咔响,韧带像拉长的皮筋一样绷到极限,然后嘣地断了。黄大无声地嚎叫,脸上全是汗和眼泪,嘴巴张到了极限,舌头伸得老长。然后是左臂,然后是双腿。四肢被灵力从躯干上一点一点扯下来,皮肉撕裂的声音很闷,像撕一块湿透了的布。血从断口喷出来,溅在泥地上,溅在黄老邪脸上。 黄二也一样。他的四肢被灵力拉住,往四个方向同时拉。他疼得浑身抽搐,裤裆湿了一片,尿骚味混进屋子原有的臭味里。 云逸尘面无表情。灵力继续往下移,移到两人的裆部。 黄大黄二感觉到灵力裹住了他那鸡巴和两粒阴囊。两人浑身一震,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嘴里无声地哀求,嘴唇哆嗦着,一个劲地想磕头,但身体被灵力固定住磕不下去。 云逸尘没看他们。 灵力猛地收紧。 两人的鸡巴和阴囊同时被从裆部扯了下来。血喷了一地。两人弓了起来,眼珠子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嘶哑的气音。两人直接疼晕了过去。 云逸尘松开灵力。黄大和黄二的尸体砸在地上,闷响两声。黄老邪老脸涕泪横流,嘴唇哆嗦着,一双土黄色的眼珠盯着云逸尘,里头全是怨毒。他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是在诅咒。 云逸尘低头看着他。 灵力再次涌出,裹住黄老邪的四肢和头颅。 往五个方向同时一拉。 一瞬。就一瞬。 碎块掉在地上,血泼了一大片。 云逸尘站了片刻。泥地上的血渗进土里,洇成深褐色的一大滩。他把三人的碎块踢到一起,打了一道火诀。火焰窜起来,连同床铺、被褥、腌菜坛子一起烧。火光照亮了宗门半边角落,浓烟滚滚冲到半空。他在外头布了禁制,没人能看见火光,没人能听见声响。 他转身,朝铁骨宗的方向飞去。 化神后期的修为全开,云逸尘从玉云宗到铁骨宗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在铁骨宗山门外落下,神识一扫,找到了熊霸天的洞府。 熊霸天住在铁骨宗后山一个单独的石洞里。洞府门口蹲着两个守夜弟子,一人斜靠在石壁上打鼾,一人抱着刀低头打盹。云逸尘从两人中间走过去,两人都没动,他走过去的时候顺手在两人后颈各点了一指,然后两人睡得应该更沉了。 洞里很宽敞,石壁上挂着各种兵器——正中央一张石榻,上面铺着虎皮,熊霸天正盘腿坐在榻上闭目修炼。他那近两米高的壮硕身材坐在虎皮上像一座小山,满脸横肉,三角眼紧闭,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云逸尘无声走到他身后。 抬手,按住他的天灵盖。 灵力灌进去的时候熊霸天猛地睁开了眼,三角眼瞪得像铜铃,想挣扎,但四肢已经被云逸尘的灵力锁住了。 记忆涌来。 五年前。宗门大比前夜。玉云宗的灵舟泊在天柱峰下。 熊霸天站在洛凝霜的舱门外,开山斧扛在肩上。他说玉云宗除了洛凝霜没人能打,他说洛凝霜不是他的对手,他说只要洛凝霜让他操一次,明日大比他就放水保玉云宗留在第一梯队。 母亲没有答应。和他打了一架。他硬受了七剑,毫发无伤。 他走之前回过头,说:“你儿子靠谁?” 就是这句话。就是因为这句话,母亲手里的剑垂了下去。 大比当天。熊霸天传音问母亲考虑得如何。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剑慢了。他看得清清楚楚——母亲在擂台上犹豫了。她答应了。 大比结束后—— 云逸尘看完了那场记忆。 母亲从他胯下滑过,翻身而起,剑搁在他后颈上——“玉云宗,洛凝霜,胜。”台上欢呼震天。母亲站在擂台中央,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 那天晚上。子时刚过。 熊霸天推开母亲寝殿的门,反手关门。门闩落下。 他让母亲脱衣服。母亲站在他面前,手指发抖,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白衣从肩上滑落。西瓜巨乳弹出来。 他走过来,捏住母亲的巨乳,挤出了那粒内陷乳头。他让母亲趴在床上。肥臀高翘,白虎馒头穴从后面完全暴露。他脱下裤子,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弹出来——粗长,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 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插进去了。 母亲的腰猛地弓起。她的嘴大张着,爆发出一声“齁哦哦哦——” 熊霸天操她。一边操一边问“什么冰仙子”。母亲被他掐着乳头操,肥臀被他胯骨撞得臀肉乱颤。 然后敲门声响了。 云逸尘的呼吸停了。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娘。你在吗?” 他看见母亲的身体僵住了。看见熊霸天蹲下身,两根手指插进母亲小穴。看见母亲披着那件轻纱走向门边,熊霸天蹲在她身后跟着她移动,手指始终在她阴道里画圈。看见母亲将门开了一条缝。看见母亲潮红的脸、额头的细汗、被咬得发白的下唇。看见母亲轻纱下露出的褐色大乳晕上缘。 看见自己站在门外。 他看见自己说:“娘,你怎么了?”看见母亲断断续续地讲剑法——手少阳经,足厥阴经,灵力在尺泽穴分作两路。每说几个字她的声音就发颤一次,因为蹲在身后的熊霸天正在用手指操她。 看见自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母亲沿着门板往下滑,熊霸天站起来从后面再次插入——“齁哦哦——” 五年前那天晚上他听见的奇怪声音根本不是母亲的自慰。 是熊霸天正在门后操她。 他听见了。他明明听见了。他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回自己寝殿打飞机去了。 云逸尘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记忆继续涌来。第二次大比。同样的对手,同样的交易,同样的夜晚。地点换到了后山。他从后面操母亲,一边操一边拍她的肥臀。母亲被他操出高潮,眼泪洇湿了臂弯里的衣袖。他射在母亲子宫里,拔出来,精液涌出,滴在石头上。他穿好裤子走了。 然后黄老邪从矮松丛后面探出了头。 云逸尘搜完了。 他的手从熊霸天天灵盖上移开。熊霸天浑身痉挛着倒在地上,四肢被灵力锁死,连翻身都翻不了。他那张横肉堆叠的丑脸上所有的嚣张都没了,只剩恐惧。 云逸尘没在铁骨宗杀他。 他把熊霸天拎起来,一道隐匿诀裹住两人,悄无声息地飞出铁骨宗山门,飞回玉云宗。地牢在宗门后山底下,是当年老宗主建的,专门关押叛徒和重犯。几十年没用过了,里面全是灰尘和蛛网,火把早就灭了。云逸尘把熊霸天丢在冰凉的石地上,重新点燃墙上的火把。 火光照亮了熊霸天那张扭曲的丑脸。 “你……你要干什么——” 云逸尘没有回答。从墙上取下一把生了锈的剥皮刀。 地牢里备着这把刀,是为了对付那些对玉云宗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的人。云逸尘用手指试了试刀刃。不锋利了,钝得连纸都划不开。 够了。 他按住熊霸天的头。第一刀从后颈划下去。熊霸天杀猪一样嚎了起来。云逸尘手上灵力一催,整张人皮从后颈开口处开始往下裂。皮肉分离的声音很轻,像撕一块浸了水的布。熊霸天的惨叫越来越大声,整个地牢都是他的嚎叫在石壁之间来回撞。 云逸尘动作很慢。剥皮刀钝,他就用灵力贴着皮和肉的间隙往下推。皮剥到肩膀的时候熊霸天的嗓子已经叫破了,只剩下沙哑的嘶嚎和喉咙里的咯咯声。他的双腿在石地上乱蹬,脚后跟磨得血肉模糊。 剥到腰椎的时候,云逸尘开口了。 “疼吗。” 熊霸天已经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含混的哀嚎。 云逸尘继续说,声音很平:“你知道我母亲被威胁的时候,有多疼吗。” 一刀捅进他小腹,把他那根鸡巴连根剜了出来。熊霸天整个人弓起来,眼珠子翻白,嘴里涌出血沫。 云逸尘把刀丢在地上。 他看着熊霸天在血泊里抽搐。那具被剥了半张皮的壮硕身躯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肌肉还在反射性地跳动。血从暴露的肌肉纹理间渗出来,在地上漫开,浸湿了石缝里的陈年老灰。 熊霸天在极度痛苦中咽了气。一双三角眼睁得大大的,瞳孔散了,脸上还僵着临死前的恐惧和痛苦。 云逸尘低头看着那张脸。 他的仇报了。可他没有感觉到一点轻松。他想起母亲在熊霸天走后趴在门板下流泪的样子,想起母亲在石头上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想起母亲看着黄老邪手里抛着的留影石闭上眼睛的样子,而他那时候在干什么?在看着,一边看一边手淫射精。 他站了很久,直到熊霸天的血漫到他脚边,才转身离开。 外头,天色已经亮了。 他从后山走到宗门正殿,沿路看见几个早起洒扫的杂役弟子。他们看见云逸尘,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云逸尘点点头,脚步没停。 他走回洛凝霜的寝殿。 推开门,屋里很安静。洛凝霜和秋月还在睡,姿势和刚才差不多,只是洛凝霜翻了个身,把秋月搂在怀里了。秋月的脸埋在洛凝霜胸口,呼吸吹得洛凝霜乳沟里的皮肤微微起伏。 云逸尘在床边坐下。 他在铁骨宗之间来回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又溅了点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他使了个清洁术把身上的血污去掉,然后静静坐在床沿上。 系统面板弹出来。任务倒计时:五分钟。 云逸尘看着那个数字。四分五十秒。四分三十秒。四分十秒。数字跳得很慢,一个一个往下掉,像水龙头没拧紧往下滴水。 他要死了。 系统说过,任务失败,神魂俱灭。但他不在乎——从他在洞穴里决定不按系统说的去做、决定不再当那个躲在窗户外面看着自己女人被操烂的废物的时候,他就没打算活了。 他看着床上两个女人。 洛凝霜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梦里也不太安生。她眼角那道细纹在晨光里变得更深,嘴唇有点干裂,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有擦干净的精液痕迹。秋月的呼吸很轻,睫毛微微颤动着,大概在做梦。 两个人手拉着手。 云逸尘笑了一下。三分钟。两分钟。六十秒。三十秒。十秒。 倒计时跳到零。 然后停了。 系统面板整个闪了一下,颜色从冰蓝变成了暖金色。字迹浮出来,一行一行,不是任务发布,也不是奖励提示,是系统最后的留言。 【宿主觉醒自己的意识,反抗了天命,成为了真正的强者,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那行字再闪了一下。 然后云逸尘感到了一阵晕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床、被子、母亲的脸、秋月的手,全都糊成了一片。他的身体往下沉,意识往上浮,灵肉分离的感觉持续了大概三息。 然后他睁开了眼。 他在自己的寝殿里。 他躺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地上,四肢冰凉。窗外的天色是黑的,月亮挂在中天,银白的光从窗户洒进来。 云逸尘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是自己在宗门里日常穿的那件青衫,上面没有血迹,没有灰尘,没有汗水。两只手很干净,指甲缝里没有血丝。 他解开裤带,低头看了一眼。 大鸡巴还在。粗壮,青筋虬结。系统奖励的修为也在——丹田里灵力充沛得快要溢出来,化神后期的境界没有消失。 系统面板浮出来。不是冰冷的冰蓝色,而是金色的——暖暖的,像火炉里的光,字迹也变了,变得柔和: 【这一切是系统基于的幻境考验。若宿主真正沉迷绿帽,现实中会变成痴傻之人,不再清醒。】 【恭喜宿主通过了考验。】 面板散成光点,缓缓消散。 云逸尘看着那行字,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幻境。 那些撕心裂肺的场景? 那些画面? 全都是幻境。 系统继续写道:【宿主身体已改造完成,修为与身体素质已保留。愿宿主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再见。】 系统面板闪了闪。 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碎掉。那些金色的光点从面板边缘剥落,像秋天树叶往下飘。光点落在空气里,慢慢散掉,飞了一屋子,然后一粒一粒熄灭。 最后一点光也没了。 云逸尘坐在原地,看着光点消失的位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恨它吧——它把他摁进了一个炼狱,让他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心爱的侍女被三个下三滥轮奸,让他每天对着那画面一边撸管一边觉得自己连畜生都不如。感激它——它给他的修为和这根鸡巴留了下来。 他在自己寝殿里坐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户中间挪到了窗户角上。 忽的想到了母亲。 云逸尘轻功动起,整个人化成一道残影掠出寝殿。 化神后期的修为让他的速度快得离谱。脚尖在房檐上点了一下,人就到了宗门大殿前面。他放出神识扫了一遍——时间还在第二次大比完那天晚上。月光正亮,宗门里到处挂着庆祝的银霜旗,廊道里还摆着大比结束后的庆功宴残席,几个守夜的弟子趴在桌上睡着了,酒坛子滚了一地。 他想起幻境里的熊霸天。 他心急火燎地来到母亲的寝殿外面。 寝殿里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长发,细颈,侧脸的轮廓好看到不像真的。洛凝霜还没睡。她大概是刚洗完澡,正靠在窗边擦头发,动作很慢,夜风从窗缝里吹进去,她几缕碎发飘起来。 只有她一个人。寝殿里没有男人的气息,没有第二个人的灵力波动,一切都干净正常。 云逸尘站在窗外,吐出一口老长的气。胸口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他转而飞起,朝铁骨宗的天柱峰飞去。 熊霸天的洞府在天柱峰半山腰,洞口的铁门此刻虚掩着,里面透着暗红色的灵灯光芒。 大比是在今天白天。他挨了洛凝霜的剑,正在疗伤。铁骨金身再强,也扛不住冰魄剑的寒气——经脉被冻伤了,得用药浴配合横练功法慢慢逼出来。洞府正中央支着一口铜鼎,鼎里烧着赤红色的药汤,热汽腾腾地往上冒,药味冲鼻子。熊霸天脱得精光盘腿坐在鼎里,只露颗脑袋在水面上,那张脸被药汤蒸得通红,三角眼闭着,厚厚的嘴唇翻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的裤子和里衣堆在不远处的石桌上。衣服旁边搁着一块留影石——不是幻境里那块。这块刻着铁骨宗的标记,大概是他想录点什么自己看。 云逸尘闪到他身后。脚踩在石地上没有声音,连药汤上冒的热汽都没有晃动一下。 熊霸天没感觉到任何人来。他被冰魄剑的寒气冻伤了经脉,此刻正在全力运功逼出余寒,全部的灵力都集中在丹田和经脉上,五感闭塞得像个死人。 云逸尘右手从后脑勺伸过去,按住他天灵盖。灵力灌进去。 搜魂。 熊霸天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铜鼎里的药汤溅出来浇灭了旁边的灵灯。他的眼珠子翻白——白眼仁上全是血丝——嘴里吐出一串白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这狗熊的脑子里其实没多少关于洛凝霜的记忆。两次大比,两次他都输了。他打不过是事实——洛凝霜的冰魄剑比他快,寒气正好克他的铁骨金身。这个女人下手狠辣,剑锋专挑他横练罩门捅,他扛得住前三剑,扛不住第五剑第六剑。实打实被洛凝霜两剑劈下来的。 但是。这狗熊恨她。 每次输了之后回到洞府,熊霸天就对着洛凝霜的画像撸管。他一边撸一边骂。骂的内容和他幻境里第一次在寝殿操她时说的一模一样——什么冰仙子,不过是欠操的母狗罢了,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她操哭。他一边骂一边撸,撸到射,射完对着那画像上被他精液糊住的脸笑一笑,然后把画像揉成一团扔进角落里。 角落里攒了七八个纸团。 云逸尘搜完魂,把手抽回来。 熊霸天还在抽搐,脑袋歪在铜鼎边缘,口水从嘴角淌进药汤里。 云逸尘低头看着他。现实中的熊霸天确实没碰过母亲一根汗毛。他打不过她,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冷冷地说了一声。 搜魂碾碎了他的魂魄。灵力在熊霸天神识深处炸开,把他的三魂七魄搅成一锅粥。剩下的这具肉身就是个活死人。熊霸天的眼珠子不再翻白了,瞳孔散得很开,灰色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嘴巴张着,口水淌个没完,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整张脸垮得像被揉烂了的馒头。 彻底痴傻。 完事之后,云逸尘转身走出洞府。 回到玉云宗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得宗门里的石板路白得发亮。 云逸尘朝杂役房走。 他一脚踹开门。 死老头的呼噜打得正响。破竹床上铺着一层发黑的稻草,黄老邪裹在一床露了棉絮的烂被子里,嘴角挂着口水,黑洞洞的豁口里挤出一声又一声黏糊的鼾声。干瘦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上。 云逸尘掀开那床被子。老头光着身子,干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胯间那根黑乎乎的鸡巴缩成了一团,阴囊皱巴巴地贴着大腿根。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以指为刀。灵力凝在指尖,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淡白的光。 一划。 两根手指从黄老邪胯下横划过去。指锋无声无息地切开皮肤、白膜、海绵体、尿道。那根黑乎乎的鸡巴连同下面皱巴巴的阴囊整坨掉在稻草上,血从断面喷出来,溅在破被子上,溅在泥巴墙上,溅在云逸尘的鞋面上。 黄老邪醒了。那一声惨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膝盖哐当撞在床板上。他低头看见自己没有鸡巴的胯间,看见稻草上掉的那一坨血肉——那是他长在自己身上六十多年的玩意儿,现在孤零零地躺在那,还在往外渗血。 他又叫了一声。第二声比第一声更尖,不像人能发出来的。手抖抖索索伸下去摸,摸到一手血,然后开始嚎。鼻涕眼泪糊在一起流进豁口的门牙洞里。 云逸尘转身出去了。 黄老邪的哀嚎在身后渐渐远了。一个杂役老头,离群索居住在最臭的垃圾场边上,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黄大黄二兄弟俩住的地方不在宗门里。这对侏儒早就被逐出去了,在玉云宗山脚下一个叫柳叶渡的小镇边上混日子。他们租了一间破草棚,在镇子边上最脏的那条巷子最里头,隔壁是个杀猪的,门口堆着还没处理的猪下水,苍蝇黑压压地在上面嗡嗡。 云逸尘找到草棚的时候,兄弟俩还没睡。 棚子里透出昏暗的油灯光,窗户纸烂了几个洞。他凑近一个洞往里看了一眼。 黄大正坐在凳子上磨一把小刀。黄二蹲在墙角,脚边搁着一捆麻绳,。 墙角倒着一个女的。看不出年纪,脸上全是土和眼泪,嘴上塞着破布,手脚被草绳捆着,裙子被撕开了,露出大腿。她害怕得浑身发抖,嘴里嗯嗯地叫着。黄二嫌她吵,踢了她一脚,骂了句“再叫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女的立马不敢出声了。 云逸尘一脚踹开门。 门板飞出去砸在墙上,碎成好几片。草棚里的油灯晃了好几下差点灭了。黄大从小凳子上弹起来,刀哐当掉在地上。他看清门口站的是谁,那张丑脸刷地白了。黄二缩在墙角,腿开始抖。 “少……少主……”黄大舌头打结,嘴唇哆嗦着挤出这个称呼。 黄二噗通就跪下了。膝盖磕在硬泥巴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没敢站起来。“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小的兄弟俩早就被赶出宗门了——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到少主——” 云逸尘低头看着这对侏儒。幻境里他们把母亲按着轮奸。他们把秋月也拖过来。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印在他脑子里。 云逸尘伸手指了指墙角那个女人。女人嘴里的破布被挣掉了,大口大口喘着气,看见云逸尘之后眼泪掉得更凶。 “死性不改,本性不改。”他的声音很平。 黄大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想解释。但他还没来得及编出口,云逸尘已经动手了。 一掌一个先废了修为。灵力灌进兄弟俩丹田,把他们的气海拍得稀碎。修为不高,炼气四五层的样子,在凡人面前能作作威,放在云逸尘化神后期的掌心里,连点波澜都翻不起来就散得干干净净。丹田碎掉的感觉让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身体里某个一直撑着他们的东西突然断了,四肢百骸软成一团泥,疼得又喊不出声。 接着把两人的裤子撕下来。指刀划了四下。第一下划黄大的,第二下划黄二的。三划把卵蛋割掉。四下划完,四坨血肉掉在地上,滚在满是灰的泥巴地上沾了一层土。 兄弟俩捂着胯间开始打滚惨叫。声音尖得能划破窗户纸。 黄大滚到一半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又看了看地上那坨自己的玩意儿。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云逸尘意外的事。他忍住惨叫,膝盖跪着撑着爬到云逸尘脚边,脑门哐哐往泥巴地上磕,磕得额头全是血和土。黄二也爬过来一起磕,两人一边磕一边哑着嗓子喊:“多谢少主饶命——多谢少主饶命之恩——” 云逸尘低下头看着这对侏儒。 他冷冷看着他们。“消失在这里,以后别人我看见,不然杀了你们。”转身走了。他走出去一段后又回过头来,手指一弹震断了墙角的女人手上的麻绳,然后头也不回地没入夜色。 黄大黄二还在他身后磕头,脑门拍在烂泥巴地上,啪嗒啪嗒的,嘴里不停喊着谢少主饶命之恩。血混着土糊在一起糊在脸上,他们没敢停,一直磕,直到云逸尘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墙角的女人被解开了绳子。她愣了很久,看着门口的方向。 第二十章
从柳叶渡回来的路上,云逸尘的脚步放得很慢。 月光把山路上的碎石照得发白,两旁的松枝在夜风里轻轻晃。他走过宗门大殿前的石阶,走过修炼场边的长廊,走过自己少年时每天练剑的那棵老槐树。走到自己寝殿门口,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窗外的月光被窗格切成一格一格铺在地上。 他坐在床沿上。 脑子里全是母亲。 他想起今晚月光下,母亲靠在窗边擦头发的剪影。 她在擦头发,动作很慢,哼着一首他从没听过的曲子,声音很轻,从窗户缝里飘出来。 左右翻转睡不着,很想去看看。 云逸尘站起来,走出寝殿。 夜风裹着松脂的味道吹过来,凉丝丝地贴在脸上。他沿着石径往母亲寝殿走,脚步很轻,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寝殿外头的时候,他停住了。 窗纸上还亮着灯。暖黄的光从窗缝里漏出来,落在他脚边的石阶上。他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女人的呻吟。 很轻。那声线他太熟悉了——是母亲的声音。 云逸尘一愣,放出神识。 寝殿里的景象透过墙壁浮现在他脑海里—— 洛凝霜躺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亵衣。亵衣的带子松了,半边滑下来,露出一只西瓜般的巨乳。那只奶子太大,仰躺的时候往两侧摊开,褐色的大乳晕在灯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她的左手正揉着自己的右乳,手指陷进那团白花花的乳肉里,捏一下松开,再捏一下,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凹陷的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出来——深红色的乳粒,顶端布满了细密的肉粒,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的右手在下面。 两条白丝长腿大张着,腿间那白虎馒头穴湿得一塌糊涂。她的中指压着阴蒂打转,食指和无名指扒开穴缝,穴口嫩肉翕动着往外挤淫水。她的手指顺着穴缝上下滑动,滑到穴口的时候指尖陷进去半个指节,又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她在自慰! 嘴里咬着下唇,鼻子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睫毛不停地抖,脸侧到一边,半边脸陷在枕头里,衬得她脸上的潮红更艳了。 然后她松开了下唇。 “嗯……尘儿……”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云逸尘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 “好……好舒服……尘儿……” 洛凝霜的手指插进自己小穴里,指尖在穴壁上来回抠弄。另一只手拉扯着自己的乳头,把凹陷的乳头拉出来又弹回去,弹得整只巨乳都在晃。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腰一下一下往上挺,肥臀压在床褥上蹭来蹭去,臀肉被压得从两侧鼓出来。 “尘儿……再深一点……齁……娘的小穴……想要尘儿……” 她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意识已经模糊了。在她的自慰想象里,是儿子在操她。那个从小她一手带大的少年,今天在擂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她的尘儿——正用他那根鸡巴狠狠操着她的小穴。 云逸尘在门外看着这一切。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子。 他推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洛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右手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水珠溅在被子上;左手从奶子上松开,乳头啪地弹回去重新凹进乳晕里。她下意识抓过被子盖在身上,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烧到耳根烧到脖子。 她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尘……尘儿?!” 她的声音尖了一瞬,然后立刻压下去,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端庄的语调:“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 云逸尘没出去。 他把门关上,门闩落下。 洛凝霜看着门闩落下来,心里咯噔一跳。她攥紧被角。被子底下的身体还是湿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穴口翕动着蹭在被单上。她想坐直身子找回宗主的威严,可刚才自慰的画面还挂在脑子里,让她连看都不敢看儿子。 “尘儿,你听娘说——娘刚才只是——” 她说不下去。说什么?说娘刚才用手指插自己小穴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说娘每天晚上想着自己的儿子自慰? 云逸尘一步步走近。 洛凝霜看他走近,越来越慌。她强撑着坐直身子,把被子搂得更紧,声音里带了命令的语调:“尘儿,出去。这是娘的寝殿,你半夜闯进来成何体统——” “娘。” 云逸尘在床前站定。 他解开腰带。外衫滑落在地上。然后是里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精壮的身体上——肩膀很宽,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灵力流动的暗纹。化神后期的修为让他的身体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但又不过分贲张,像一柄裹在鞘中的利剑。 他脱掉了裤子。 那根大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腹肌上。 洛凝霜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瞪得溜圆。 那根鸡巴比她丈夫当年粗了不止两圈。柱身上盘虬着一条条青筋,龟头大得像鹅蛋,棱角分明,冠状沟深深凹进去。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龟头比她的小臂还长一截,在空气里微微跳动,每次跳动龟头都胀得更大一圈。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的那一下。 “尘儿……你……你想干什么?”她抓着被子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云逸尘走近,直接掀开了被子。 洛凝霜的身体全部暴露在月光下。 那对西瓜般的巨乳因为她的惊喘上下晃动,褐色大乳晕在月光下颜色更沉,两颗凹陷的乳头正随着呼吸一凹一鼓。她的腰很细,细得和那对巨乳形成一种不真实的对比。往下那磨盘般的肥臀压在被褥上,挤出一圈白花花的臀肉。两条白丝长腿紧紧夹在一起想遮住腿间那个白虎馒头穴,但夹紧了反而把穴缝挤得更加鼓胀饱满,阴阜鼓得像刚蒸熟的白面馒头,穴缝里渗出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洛凝霜惊呼一声,伸手想去遮——遮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下面上面又露出来了。她最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两条腿死死夹紧,羞得浑身发红,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胸口。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我是你娘!尘儿,出去!” 云逸尘在床边跪下。 他的眼睛对着她的眼睛。那双遗传自她的琥珀色瞳孔,和她一模一样。 “娘。”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上。 “从小时候起,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你。” “不是作为儿子。是作为男人。” 洛凝霜的呼吸停了。 “这些年来,我看着你为宗门付出一切。我看着你一个人撑起所有。看着你在擂台上用命去拼一个第一梯队的名额。看着你白天在人前冷若冰霜,晚上一个人在寝殿里叹气。” “以后,由我来保护你。你不再是一个人。” 洛凝霜的眼眶红了。 “所以娘以后想自慰的时候——” 他伸手,握住了洛凝霜的手腕。洛凝霜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能握住两只。他把她的手从胸前拉开,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不用再用手了。” 洛凝霜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说什么——想说这是不对的,想说你是我的儿子,想说我是你的母亲我们不能这样。可那些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骗不了自己。她刚才自慰的时候喊的是他的名字。 云逸尘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洛凝霜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松开了牙关。 儿子的舌头伸进来了。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味道——是他自己身上的气息,干净的,带一点少年人的燥热。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缩到一半又慢慢迎上去,舌尖碰到他的舌尖时,她浑身过了一道电流。黏稠的、湿滑的触感在两人唇舌间交缠,她的上颚被他的舌尖轻轻刮过,酥麻感从天灵盖一路窜到尾椎骨,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两侧打开。 云逸尘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推倒在被褥上。他的嘴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她的手先是推着他的肩膀,推了两下,手指陷进他肩里,然后就不推了。她开始乱摸他——摸他的后背,摸他的肩胛骨,摸到他后腰上那条肌肉沟。 云逸尘的嘴唇从洛凝霜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然后停在那对巨乳上方。他双手各抓住一只奶子,十指陷进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里,指腹压进乳晕边缘,能感觉到乳晕的皮肤比周围的乳肉更薄更嫩,微微发烫。他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那种柔软到极点的触感让他脑子发麻。 “娘,你的奶子太大了。” 洛凝霜羞得别过脸。嘴唇被吻得有点肿,唇瓣上还挂着两人混合的津液:“别……别说了……” 云逸尘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 “齁哦——” 洛凝霜的腰猛地弹起来。儿子的嘴裹住了她整个乳晕——是把碗口大的褐色乳晕整个吸进嘴里。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凹陷的乳头,舌尖用力顶着凹陷处的嫩肉,像钻头一样往里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舌头从凹陷里一点点顶出来,乳粒在舌尖下越胀越大,然后被他的嘴唇裹住用力一吸。 “齁哦哦哦——不要吸——娘的乳头——不要吸——齁哦哦——” 她嘴里说不要,手却按住了儿子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死死压在自己奶子上。她的乳头被云逸尘吸得越来越硬,深红色的乳粒在他嘴里充血胀大,他能用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往外扯——扯到极限再松口,乳头啪地弹回去,弹得整只巨乳像水球一样晃动。 “齁哦哦哦——别扯——娘的乳头被扯坏了——又扯——齁哦哦——” 云逸尘一边吸她左乳,一边用手指捏住右乳的乳头往外拉。两颗乳头都被他玩弄得充血凸起,不再凹陷了,直挺挺地立在褐色大乳晕上,乳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拧了半圈,乳头被拧得变形,乳晕都跟着皱了起来。洛凝霜尖叫一声,小穴喷出一股淫水,浇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娘,你右边的乳头更敏感。” “别……别说了……齁哦哦——” 他松开乳头,从她的巨乳往下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肋骨——她的肋骨因为急促的呼吸一根一根凸起来——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然后他掰开了她夹紧的双腿。 洛凝霜的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没有一根毛发。阴阜白嫩饱满,鼓胀得像刚蒸出笼的白面馒头。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淫水正在不停往外渗,把整条穴缝浸得亮晶晶的。他双手按在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白丝袜在膝盖处皱出细密的褶子。 “别看……尘儿……别盯着那里看……”洛凝霜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带着哭腔。 云逸尘伸出拇指,按在那条穴缝上,往两边一掰。 穴缝分开了。 里面是殷红色的嫩肉——阴唇内侧,穴口,还有那颗已经完全凸起的阴蒂。穴口在他扒开的时候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流过菊穴口,滴在被褥上。他能看到穴口嫩肉的纹理,一圈一圈的褶皱紧紧箍在一起,最中心是一个小指粗的肉洞。 “娘,你这里怎么没有一根毛?” 洛凝霜咬着下唇,声音抖得厉害:“娘……娘天生就……就是这样……” “从小就是白虎?” “……嗯……”她羞耻得脚趾蜷起来,白丝足尖绷得死紧。 “馒头穴也是天生的?” “齁……嗯……”她连回答的力气都快没了。小穴在儿子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不自觉地翕动,穴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每张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淫水。 云逸尘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他伸出舌头,从穴缝的最下端往上舔,舌尖碾过会阴,碾过穴口,碾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 “齁哦哦哦哦——别舔——娘的穴——脏——别舔——齁哦哦——” 洛凝霜整个人弓了起来。她的小穴被儿子温热的舌头舔过,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手指——更湿、更滑、更软,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刮过阴唇内侧的嫩肉,刮过穴口翕动的褶皱,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绕着阴蒂打转。 “不脏。”云逸尘的声音闷在她腿间,“娘的小穴一点都不脏。” 他把舌头伸进穴口。 “齁哦哦哦——舌头伸进来了——尘儿的舌头在舔娘的小穴里面——齁哦哦——” 洛凝霜的腰疯狂扭动,肥臀却不由自主往儿子脸上压。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阴道内壁翻搅,舌尖去顶G点,去刮每一寸嫩肉。她的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揪紧又松开,揪紧又松开。她的白丝长腿夹住了儿子的头,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太阳穴,脚后跟在儿子后背上乱蹬。 云逸尘舔了一会儿,舌头从穴口退出来,换了两根手指插进去。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小穴里抽插,手掌贴着她阴阜,拇指按住阴蒂打转。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母亲馒头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翻出来再塞回去,带出的淫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淌过他的虎口和手背。 “娘,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 “齁……别说了……娘受不了了……” “真的,你自己看——手指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在往里缩,想夹住什么东西。” “齁哦哦——别说了别说了——尘儿你别说了——娘快要羞死了——” 洛凝霜捂着脸不敢看。可身体的反应比她的羞耻更诚实——穴口在拼命翕动,每次手指抽出来就立刻收缩,想夹住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的羞耻感更深一层,小穴却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云逸尘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鸡巴。 龟头抵在穴口。穴口嫩肉碰到龟头立刻吸了上去。 洛凝霜感觉到了那根巨物的温度和硬度。她的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壮的鸡巴正抵在自己小穴口,龟头已经挤进了穴口半寸,把阴唇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她突然慌了。 “等等——尘儿——等一下——” “等不了了,娘。”云逸尘按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哦————” 洛凝霜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她的瞳孔翻成白眼仁,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外面,整张脸扭曲成了阿黑颜。 那根大鸡巴捅穿了她的阴道。她能感觉到龟头碾过G点——碾过花心——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了,撑平了,穴壁紧紧裹着茎身,连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了一块。她的小穴从来没有被撑到过这种程度——被塞得一丝缝隙都不剩。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鸡巴根部。 “太粗了——太粗了——齁哦哦哦——娘的小穴被撑坏了——尘儿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齁哦哦——” 洛凝霜叫声里混着哭腔,混着满足,混着她自己也分不清的情绪。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指尖把蚕丝被抓出十个洞。 她忽然明白刚才被手指舔小穴都只是前奏,这根东西真正插进来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儿子那滚烫的、鲜活的大鸡巴。它在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刮过穴壁,这种感觉让她的子宫都开始发颤。 云逸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抓住洛凝霜的肥臀,十指陷进两瓣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洛凝霜腾空了,吓得双腿本能地盘在儿子腰上,两条白丝长腿在他腰后交叉。然后她感觉到了——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进了子宫口那一圈嫩肉。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吊在他身上的姿势,看到自己的巨乳压在他胸口被压成两坨扁圆,看到自己的白丝长腿盘在他腰上,丝袜在脚踝处皱出不规则的褶子。 “尘儿——这个姿势——太深了——齁哦哦——子宫口被顶开了——齁哦哦——” 云逸尘抱着她在寝殿里走。每走一步,他的鸡巴就在她小穴里颠一下。重力让洛凝霜的身体往下坠,小穴自己吞入鸡巴,龟头碾进子宫口的更深处。他不需要大幅度动作,光是走路的颠簸,就让洛凝霜不断在他身上喷洒淫水,浇在他的小腹上,浇在地板上。 “齁哦哦——走一步就顶一下——娘子宫要被顶开了——齁哦哦——” 洛凝霜完全失控了。她的头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呻吟声直接灌进他耳朵眼。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印。她的腿盘在他腰上越盘越紧,白丝足尖绷得像弓弦,丝袜在脚底绷得透出肉色。 云逸尘边走边操她,从床前走到窗前,从窗前走回桌前,从桌前走到门口。速度并不快,但次次到底,每一下都抽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进去。淫水被操得从穴口缝隙往外飚,洒了一路。他的卵袋抽打在洛凝霜的臀肉上,啪啪声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混着她含糊不清的淫叫。 “齁哦哦——尘儿——不要走这么快——每次插到底——太深了——齁哦哦——” 洛凝霜背上全是细汗,头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淫水的腥甜,汗水的咸,还有儿子身上干净的皂角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越来越糊。这个抱着她边走边操的男人是她的儿子。她在被儿子抱着操。这种背德的想法像火上浇油,让她小穴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阴道像抽筋一样一圈一圈地收缩,从花心一路绞到穴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宗主——月儿来送换洗衣服了。” 秋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声音里带着困意,大概刚从床上爬起来。她手里端着叠好的白衣和干净的白丝袜,站在门外静静等着。 洛凝霜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的小穴在听到秋月声音的那一刻猛地绞紧,绞得云逸尘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突然收紧了几倍,穴壁一圈一圈箍死茎身,连子宫口都咬住了龟头,夹得云逸尘差点当场射出来。 “宗、宗主?”秋月又轻轻敲了两下门。 洛凝霜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她刚才差点就叫出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地挂在儿子身上,双腿盘着儿子的腰,小穴还插着他的鸡巴,淫水正顺着他的鸡巴根往下淌。而秋月在门外。只隔了一道门板。 羞耻和背德感到达了顶点。她的小穴在绞紧之后又涌出大股淫水,浇在云逸尘龟头上。 云逸尘对着门的方向说:“在外面等着。” 声音很平静。 洛凝霜听见他真的开口说话,吓得浑身发抖。她用手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想挣脱下来,可云逸尘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秋月听见少主的声音,愣了一下:“少主?您怎么在宗主这儿……” 云逸尘没回答。他抱着洛凝霜,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比之前更狠。 他把龟头退到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洛凝霜以为他要停,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往上狠狠一顶,整根鸡巴撞进去,龟头直接碾开了她子宫口的嫩肉,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颈。 “唔————!!” 洛凝霜瞪大了眼睛。她捂住嘴的手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牙印,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到极致的呜咽。她的子宫颈被儿子的龟头撑开了——她还从来没被插到过这种深度,子宫口整圈被龟头撑成一个小环箍在冠状沟上。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温度直接贴着子宫内壁,每次搏动都带着电流窜过全身。 “娘。”云逸尘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的子宫口在吸我的龟头。” 洛凝霜拼命摇头。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一边摇头一边用手猛砸他的肩膀,想让他停下来。 云逸尘不停。他次次到底,每一次都把龟头挤进子宫颈,再拔出来,再挤进去。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淫水被操得从穴口往外飙,溅在地上。他的阴囊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洛凝霜终于忍不住了。 手臂从她嘴边松开了。她顾不上秋月还在外面,仰起脖子,嘴巴大张——“齁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娘去了——齁哦哦哦————” 第一波高潮来了。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阴道像绞毛巾一样一圈一圈死死地挤压着云逸尘的鸡巴。宫口含住龟头的头冠猛烈收缩,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云逸尘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淫水从被鸡巴塞满的穴口缝隙激射而出,连尿都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柱混着清澈的潮喷液体一起飙出来,喷在地上,溅在他的腿胫上,溅在门板上。 秋月在门外听见了宗主这声淫叫,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听出来了。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宗主的声线,但又不是宗主平时说话的那个调。她第一次听见尊贵端庄的宗主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是体液喷溅在地上的声响,还有少主的喘息。 秋月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到额头。她想后退一步,想回去,想假装没听到。可腿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然后那啪啪声又响了。 秋月的小穴开始流水。她夹紧双腿——夹得越紧,穴口被压迫得越有反应,淫水把亵裤浸得透湿。 洛凝霜第一次高潮还没退,云逸尘就继续操。她的高潮被无限拉长,还没从浪尖上跌下来,下一波高潮又叠上去了。 “齁哦哦——又去了——齁哦哦——娘又去了——齁哦哦哦————”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洛凝霜整个人痉挛得像被电击,脚尖踮到极限,大腿内侧肌肉突突地跳。她的阿黑颜越来越淫荡——双眼翻白翻到只剩眼白,嘴张得能看见喉咙深处的小舌,舌头吐在外面甩来甩去,津液顺着舌尖滴在自己巨乳上。她的脸已经不是平时那个冷艳冰霜的冰仙子了,完全成了一头发情的母猪。 云逸尘继续操。第三波高潮无缝衔接。 “齁哦哦哦——第三次了——娘不行了——饶了娘吧——齁哦哦——要死了——别操了——又去了啊啊啊啊————” 洛凝霜喊出这句话的声音已经破音了,嗓子喊哑了还在拼命叫。她全身痉挛几乎把指甲抠进云逸尘后背肉里。头往后仰得颈椎都快折了,长发散开垂到地板上,跟着身体被操的节奏前后晃动。嘴唇上全是口水吐出的泡沫,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云逸尘最后冲刺了几十下,次次把龟头挤进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停下来,马眼大开。 “娘,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齁哦哦——把精液射进娘子宫——娘要尘儿灌满娘的子宫——齁哦哦——”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冲刷在洛凝霜子宫内壁上。精液太多太浓,子宫装不下,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涌,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云逸尘的卵袋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在地上。 “齁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尘儿的精液射进娘子宫了——好烫——好烫——娘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第四波高潮。她的子宫被精液烫得痉挛,绞出一股股阴精混进精液里。同时尿液再次从尿道口喷出——她已经完全失禁了,没什么可尿的了,只能喷出稀薄的淡黄色液体。小腹抽搐了好几下,连菊穴都跟着收缩,肛门凸出又凹陷。 她彻底软掉了。四肢摊开瘫在云逸尘怀里,头歪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含含糊糊的呢喃:“不行了……不要了……娘不行了……坏尘儿……娘不行了……” 云逸尘抱着她走到床前,把她轻轻放回被褥上。洛凝霜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被褥里,四肢大张,嘴角还挂着口水和泡沫。巨乳往两侧摊开,乳肉上全是汗水,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小穴还在往外涌精液,穴口被操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合不拢。 他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秋月靠在门框上,脸已经红得熟透了。手里攥着的白衣被揉得皱巴巴的,指节发白。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倚在门框上才能勉强站稳,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互相蹭着。亵裤已经全湿了,裙摆下的大腿内侧泛着晶亮的水光,在月光下反光。 “进来。”云逸尘说。 秋月犹豫了一瞬,低着头跨进门槛。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云逸尘把她拉到床边。秋月不敢看床上——不敢看洛凝霜现在的样子。可她余光还是飘过去了——她看到尊贵的宗主大人瘫在被褥上,身上一丝不挂,双腿间白浊的精液正往外流。宗主的脸——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冰仙子——歪在枕上,眼睛还在翻白,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整张脸都是她从没见过的痴态。秋月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少主……月儿……”秋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逸尘没给她说话的时间。他伸手解开了秋月的腰带,然后是衣襟。秋月下意识想捂,手抬起来碰到他的手,又缩回去。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逐渐暴露出来。她的奶子虽不如洛凝霜那对西瓜巨乳的规模,但挺拔饱满,粉色的小乳头在空气中硬起,乳晕颜色很浅,是淡淡的粉红色。腰很细,腰侧能看到肋骨的轮廓,胯骨微凸。臀部浑圆挺翘,大腿紧实有力,是常年走动练出来的健康身材。 云逸尘把她推倒在床上。秋月躺下去的时候正好挨着洛凝霜,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宗主——洛凝霜正偏头看着自己,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恍惚,嘴角挂着一道口水印子。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瞬,秋月的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 云逸尘掰开秋月双腿。少女腿间那个粉嫩的小穴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目光下——阴阜上有几缕稀疏细软的毛发,浅褐色的,被淫水沾湿了贴在阴阜上。小穴紧紧闭合着,大阴唇粉粉的,中间的缝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因为听了好半天的活春宫,淫水这时候正从那条缝隙里往外渗,穴口的嫩肉被浸得亮晶晶的。 云逸尘伸手摸了摸穴口。秋月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少主……” “疼就说。” 秋月点了点头,咬着下唇。 云逸尘把龟头抵在秋月小穴口。处女穴口紧得连龟头都很难挤进去。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穴口塞进去半截。 “嗯啊啊——痛——” 秋月痛哼出声。那片薄膜被龟头顶得绷到极限,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她双手抓着被褥,眉头皱成一团,但没推开他,反而把腿分得更开。穴口被扯出了几条细小的裂纹,处女膜开始一点点撕裂。 云逸尘又一挺腰。处女膜彻底捅破,整根鸡巴贯穿而入。落红顺着茎身流出来,流到卵蛋上,染红了被褥。 “嗯啊啊——少主——好疼——月儿要裂了——嗯啊啊——” 秋月疼得眼泪涌出来,那根大鸡巴填满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穴壁嫩肉被强行撑开。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鹅蛋大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花心口,冠状沟卡在G点上。处女穴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壁拼命收缩,一圈一圈箍着他的茎身,紧得云逸尘抽插都很困难。 云逸尘开始缓慢挺动。每次抽出都带出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再插入时能看见茎身上的血液被穴口刮得往根部淌。秋月因为云逸尘的大鸡巴尺寸太大,又是第一次,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没操两下就翻起了白眼。 “嗯啊啊——少主——月儿不行了——好奇怪——又疼又舒服——月儿要——齁哦哦——要去了——” 秋月的身体猛地弓起。第一次高潮直接袭击了她——小穴痉挛,淫水喷涌,浇在云逸尘龟头上。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晕了。 云逸尘从她小穴里拔出鸡巴。处女血混着淫水湿淋淋地淌下来,穴口还在不停的收缩,粉色的嫩肉从穴口翻出又缩回去。他看着秋月那张潮红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喘息的母亲。 他把秋月叠到了洛凝霜身上。 洛凝霜被晕过去的秋月压在身上,才回过神来,脑子还糊着。秋月比她矮小一些,体重轻,压在她身上像个盖了一层人形被子。少女的胸脯压在她奶子上,因为昏迷软软地贴着,两颗乳头互相对顶着——一颗是深红色充血到现在的乳头,一颗是粉嫩小巧刚被操挺的乳头,对比鲜明得过分。秋月的腿叠在她腿上,她能感受到秋月大腿内侧的湿热——那是被尘儿刚操过小穴流出的淫水和落红。 “……这孩子怎么……”洛凝霜还没说完,云逸尘又从下面插入了她的小穴。 “齁哦哦——怎么又——尘儿——你不能——” 云逸尘不顾她抗议,开始快速抽插。他能感觉到母亲小穴里还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每次抽插,精液就被挤得从穴口往外涌,顺着洛凝霜肥臀流到褥子上。洛凝霜被叠在她身上的秋月压得动弹不得,只被操得嘴里又开始发出呻吟,双腿本能地盘在秋月腰上。 秋月悠悠转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洛凝霜的脸。 近在咫尺。 宗主正被操得双眼翻白,嘴张舌吐,那张平时高高在上、冷艳端庄的脸,此刻挂着痴态,嘴唇在离她鼻尖不到两寸的地方一张一合,每次开口都吐出一声“齁哦哦”,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到锁骨窝里。 她从没在高冷的宗主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这种反差让秋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小穴本能地收缩——即使刚被破处还在疼,淫水又涌出来了,滴在洛凝霜小腹上。 “宗……宗主……” 鬼使神差地,她吻上了洛凝霜的嘴唇。 “唔……” 洛凝霜被秋月吻住,两人嘴唇贴着嘴唇,舌头同时伸了出来。洛凝霜的舌头探进秋月嘴里,勾住了她的舌尖,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秋月笨拙地学着回应,用舌尖舔过宗主的牙龈、上颚,舔到舌底。她能尝到宗主嘴里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的脑子更糊了。洛凝霜也尝到了秋月嘴里的味道——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还有眼泪的咸涩。 云逸尘看见两女互吻,鸡巴在洛凝霜小穴里胀得更大。他整个人压到秋月背上,把两个女人压在一起。胸肌贴着秋月的后背,能感觉到身下两个柔软的身体叠在一起。 秋月被压在中间,洛凝霜被挤压在最下面,三人像一个压缩的三明治。云逸尘的胸膛压下,让秋月的奶子和洛凝霜的巨乳贴在一起摩擦,四只奶子挤成两坨肉饼,褐色的乳头和粉色的乳头互刮着乳粒。 云逸尘操得更猛。他的胯骨撞在秋月臀肉上再传导到洛凝霜的耻骨,啪啪两声叠加在一起。他俯身吻上两人互吻的嘴角,把自己的舌头也挤了进去。三人的舌头在外面的空气里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舌头在舔谁,谁的津液流进谁的嘴里。 洛凝霜在被操和接吻的双重刺激下又攀上高潮:“唔——齁——唔唔——”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三人嘴唇的缝隙中漏出来,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儿子的鸡巴还在疯狂进出,身上压着秋月温热的身体,嘴里有两根舌头在同时翻搅。这种两方夹击的快感比刚才单纯的操穴更混乱——她分不清舔自己上颚的是秋月还是尘儿,分不清压在自己奶子上的是秋月还是尘儿的手,分不清滴在自己脸上的是秋月的眼泪还是尘儿的汗水。 云逸尘一边操一边伸手,从秋月背上绕过去,揉捏洛凝霜的乳头。两根手指找到那两颗刚被他玩弄得凸起来的深红乳头,捏住根部往外拉。 “唔唔——唔唔——” 洛凝霜被拉得嘴都合不上。她的乳头现在敏感到了极限——持续充血太久,被揉被捏被拉,每一次拉扯都像电流从小穴直窜上脑门。她能感受到秋月的乳头也在压着她的乳晕上滑动,两颗硬挺的小乳粒刮过她乳晕上的细密褶皱。 云逸尘又抽出另一只手,这回揉的是秋月的奶子。秋月乳房虽小却紧绷到了极点,他的手指一掐住乳头,秋月就在他身下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夹在她和洛凝霜互吻的嘴里,变成一声软软的呜咽。母女二人的奶子同时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射意再次袭来。 云逸尘松开嘴,拔出了鸡巴。 他跪在两人面前,右手急速撸动。第一股精液打在两女互吻的嘴唇上——她们还没分开,精液就糊在了四片唇瓣之间。第二股打在洛凝霜仰起的巨乳上,白浊液体泼在褐色乳晕上盖满了深红色乳头。第三股打在秋月挺翘的奶子上,把粉嫩的小乳头浇成了白色。第四股、第五股射在两女挤压在一起的小腹上、腿间。 两女被射得浑身都是精液。秋月终于松开了洛凝霜的嘴,两人同时倒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喘气。精液顺着洛凝霜的乳沟往两侧淌,顺着秋月小腹往下流。两人身体交叠的部分被精液黏在一起。 洛凝霜喘息着,手指抹了抹嘴角——全是混合的口水和精液,黏得拉出丝来。秋月也在喘,她更惨,处女血还往下滴,现在又被射了一脸一身的精液。 云逸尘看着胯下两张脸——母亲那张冷艳端庄的面孔沾着白浊精液,高高在上的气质荡然无存;秋月清秀的小脸上精液糊住了刘海,睫毛粘在一起眨眼都黏。他的鸡巴又硬了。 “娘,月儿,帮我舔干净。” 洛凝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儿子——刚才还深情告白“以后我来保护你”,现在又像命令一样让她舔鸡巴。但她还是撑起身子,从床上跪起来。秋月也赶紧爬起来跪好。 两女并排跪在床尾。 云逸尘站在她们面前,那根还没完全射完的大鸡巴横在两人面前。鸡巴上全是白浆——有他自己的精液,有母亲的淫水,还有秋月的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棒身盘虬的青筋被体液包覆得发亮,龟头还在往外渗出残余的精液,整根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咸气味。 洛凝霜先张开了嘴。她含住龟头——那个刚刚还在她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龟头——开始舔舐。舌头先从马眼舔起,把马眼渗出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往下舔过龟头冠状沟,把藏在沟里的精液也刮出来。她的口腔收缩着,配合着舌头的舔舐,一点一点把儿子鸡巴上的体液吃进嘴里。 她含得更深了些,两颊鼓了起来。从外面能看见鸡巴在她嘴里撑出圆柱形的凸起,腮帮子被撑得变了形。她努力收缩口腔,让喉咙口卡住龟头——深喉。龟头塞进喉咙的瞬间喉管反射性痉挛,挤压龟头。她整张脸——那张曾经冷傲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冰仙子的脸——此刻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撑得完全变形。 秋月看洛凝霜含得那么尽心,也不甘落后。她凑到云逸尘鸡巴根部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阴囊。两颗卵蛋很大,秋月的小嘴一次含不住两只,只能轮流舔。她把左边的卵蛋吸进嘴里,舌头在囊袋皱褶上画圈,舌尖顶进两粒睾丸中间那条缝。然后吐出来,再把右边含进去,舌尖刮过囊袋每一道皱褶。 云逸尘低头看着胯下。母亲那张端庄冷傲的脸被他的鸡巴撑得鼓鼓的,褐发凌乱披散在肩上,额角还残留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秋月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埋在他囊袋底下,杏眼微闭睫毛还挂着泪珠,嘴里含着他的精子和自己的处女血混出的卵蛋。两个女人的嘴唇都高高翘起,含得啧啧有声。不知谁先开始,连两人的舌头也开始有默契地在茎身和囊袋之间交替——洛凝霜含鸡巴的时候秋月舔囊袋,秋月舔鸡巴时洛凝霜就含囊袋。 画面比幻境中的任何一幕都更真实、更直接、更有冲击力。因为这不是幻境,不是系统制造出来的考验,是她们两个主动跪在他面前,主动含住他的东西,主动用嘴帮他清洁。 他感觉到射意又在精囊中积聚。精管开始收缩,会阴处的肌肉绷紧,卵蛋上提。 “要射了——娘,松嘴——” 洛凝霜听见了。但她没有松嘴。反而含得更紧,把龟头死死卡在喉咙口,喉咙还拼命收缩挤压龟头。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云逸尘——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顺。 浓精在她口中爆发。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喷射,量比刚才还大。洛凝霜吞下第一股——喉头滚动了一下,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第二股涌出来时她来不及吞咽,被呛住了。 “咳咳——咳——”精液从她的鼻腔里呛出来,从嘴唇和鸡巴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她还在晃荡的巨乳上。她吐出鸡巴,精液从嘴唇拉出白丝,连着舌面和龟头。成熟冷艳的面孔上全是白浊,眼睫毛都被糊住了。 云逸尘的鸡巴还在继续射。剩下的精液射在洛凝霜脸上,射在秋月脸上——秋月赶紧从囊袋底下把头抬起来,闭上眼让精液打在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 两女被射得满脸是精。 洛凝霜咳嗽不止,用手背抹着嘴角涌出的精液:“咳咳——坏孩子,呛死娘了。怎么这么多……” 秋月舔舔嘴角的精液,又看看洛凝霜满脸的白浊,羞涩地笑:“少主……月儿嘴里也都是……吞下去好多了……” 云逸尘终于满足。 他伸手——左手捞住洛凝霜的背,右手捞住秋月的腰——把两个女人一起拉进怀里。洛凝霜的巨乳压在他左胸,秋月的奶子压在他右胸,三个人赤身裸体倒在被褥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人交缠的肢体上。洛凝霜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均匀,鼻息喷在他脖子上。秋月的手搭在他腹部,手指尖还勾着洛凝霜的手。三人的皮肤上全是一层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清凉的月光给三具躯体镀上银边。 洛凝霜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含含糊糊说了句:“臭小子,明天再管教你。” 秋月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在梦呓“少主……少主好坏……”。 云逸尘一手一个搂紧,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正好,夜风很轻。第二十一章
一年后。 玉云宗的春天来得比往年都早,山门外的桃林开了满坡的花。 洛凝霜的寝殿里,窗子半开着,微风吹进来的时候带着桃花的甜香。寝殿里的陈设比一年前变了不少——原本靠墙的红木书架挪到了窗边,空出来的位置摆了一张小几,上面摞着几件还没做完的小衣服。布料都是上好的雪蚕丝,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洛凝霜亲手缝的。 洛凝霜坐在榻边。 她怀孕了,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子。 那具让整个玄遗大陆的男人都移不开眼的身体,因为怀孕变得越发丰腴。那对本来就大得离谱的巨乳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颗熟透了的瓜。褐色的大乳晕颜色比孕前更深,从碗口大扩散到了茶碗口大小,边缘晕开一圈更深的褐。她原来内陷的乳头,因为怀孕居然开始微微凸起了,整天挺在乳晕中央,胀成了深红色,乳头上布满了细密的肉粒,乳孔张得很开,时不时渗出几滴母乳。 她的腰身因为怀孕终于变粗了些,可那磨盘般的肥臀也变得更加肥硕浑圆,臀肉从原来的结实变得绵软了些,坐着的时候臀瓣从大腿两侧鼓出来,把榻上的褥子压出一个深窝。两条白丝长腿搭在榻沿上,脚上蹬着水晶高跟鞋。腿间那个白虎馒头穴因为孕期充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饱满鼓胀,阴阜胀得鼓出来,阴唇比原来厚了不少,穴缝被挤成了一条更细的线,却随时都湿漉漉的。 洛凝霜把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她的尘儿,让她的肚子里有了他的种。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她曾是玄遗大陆第一美人,玉云宗的冰仙子,所有人都用仰望的眼神看她。可她现在只想当一个女人——他儿子的女人,怀着他孩子的女人。 门推开了。 秋月端着托盘走进来。她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宽松长裙,肚子也微微隆起。她也怀孕了。少主的种也种进了她的肚子里。 秋月怀孕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些。原本的少女感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地是一种少妇的韵味。她的身体经过了这一年的调养,被云逸尘滋养得更加饱满了。原本玲珑的乳房怀孕后二次发育,从C杯涨到了D杯以上,胀鼓鼓的,走路的时候在衣服里轻轻晃动。乳头比原来大了一倍,硬硬地顶着衣料,已经开始分泌少量的初乳。她的臀部变得更加圆润丰满,走路的时候腰肢微微摆动,臀肉透过布料能看见成熟的曲线。 “宗主,吃药了。”秋月把托盘放在小几上,端起一碗安胎药递给洛凝霜。她的声音还是柔柔的,但语气比一年前自然多了,不再那么拘谨。 洛凝霜接过药碗,抬眼看了秋月一眼。秋月的脸色很好,怀孕之后原本清瘦的脸颊丰腴了些,皮肤更好了,白里透红,杏眼里总带着一种幸福的光。她怀孕的月份比洛凝霜稍小一些,肚子也不那么明显,但腰身已经开始变粗。 “尘儿呢?”洛凝霜吹了吹药汤,喝了一口。安胎药很苦,她微微皱了下眉。 “少主正在演武场练功,说晚上才能回来。”秋月在洛凝霜身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少主最近练功越来越拼命了。” 洛凝霜笑了一下。这一年来,云逸尘修为一天比一天高,化神后期的境界已经稳固得不能再稳固。他说要为几年后宗门大比做准备,要让玉云宗拿到第一梯队的第一名。 药喝完了。洛凝霜把碗放回托盘上,靠回榻上,闭上眼睛养神。秋月在旁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站起来,开始收拾寝殿里的东西。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怕吵到洛凝霜。 窗外桃花瓣飘进来,落了一片在洛凝霜鬓角。 傍晚,斜阳把寝殿里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洛凝霜刚从宗门正殿开完长老会回来。她怀孕之后就把很多宗务分给了几位长老,但有些大事还是要她亲自定夺。今天开了一下午的会,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推开门,寝殿里面已经亮了灯。暖黄的灯光照在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唔……嗯……” 压抑的、湿漉漉的吮吸声。伴随着少女细碎的呻吟。洛凝霜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绕过屏风,看见了床上的画面。 秋月跪在床边,上身趴在被褥上。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她的脸埋在云逸尘的胯间,正含着他的鸡巴上下吞吐。那根粗壮的巨物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两颊撑得鼓起来又陷下去。 云逸尘半靠在床头,腹肌绷得紧紧的。秋月的小嘴把他整根鸡巴裹得紧紧的,舌头在龟头下方不停打转,每一次含进去都吞到根部,喉管一缩一缩地挤压龟头。秋月的口交技术这一年里被调教得极好,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动舌头才能让少主最舒服。 “咕啾……咕啾……唔……少主……唔……”秋月一边含一边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她含鸡巴的时候很专注,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的手指轻轻托着云逸尘的卵蛋,含的时候指腹也跟着揉搓囊袋。 云逸尘看见洛凝霜进来了。 他的目光从秋月身上移开,落在门口的母亲身上。洛凝霜穿着一身白衣劲装,长发高束,因为开了一下午的会,几缕碎发散在鬓角。那对更加巨大的巨乳撑得衣襟几乎要裂开,腰身因为怀孕变粗了些,但肥臀却更加浑圆。她的脸颊因为怀孕微微丰腴,皮肤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嘴唇抿着,看着床上正在口交的秋月,脸慢慢红了起来。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儿子那根鸡巴上。那根东西被秋月含得湿淋淋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秋月正在用舌尖舔龟头的马眼,把渗出来的先走液卷进嘴里。 洛凝霜咽了口口水。她的小穴不自觉地开始流水。自从怀孕之后,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上个月开始泌乳,奶子一碰就胀得发疼,乳头被衣料摩擦都能让她小穴湿润。刚才在宗门大殿开会的时候,她隔着衣襟感觉到乳头渗了一点乳汁出来,就已经湿了一路了。 云逸尘看见了母亲咽口水的动作。也看见她微微夹紧双腿的细微反应。他嘴角勾了勾,轻轻把秋月的头从胯间推开。秋月吐出鸡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丝,转过头也看见了洛凝霜。 “宗主……您回来了……”秋月的声音还有点喘。嘴唇被操得有点红。 云逸尘站起来,赤身裸体走到洛凝霜面前。他比母亲高了半个头,低头看着她。洛凝霜仰起脸,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 “娘,开会累了吧?” 洛凝霜刚要答话,云逸尘已经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来。舌头分开她的嘴唇,她尝到了儿子嘴里淡淡的气息,还有一点秋月的味道。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云逸尘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腰带。衣襟散开,那对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的巨乳弹了出来。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两颗内陷乳头因为怀孕已经凸出了一半,深红色的乳粒挺在乳晕中央,乳孔渗出乳汁,在乳头尖端凝成滴。 “唔……尘儿……”洛凝霜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嘴唇分开的时候牵出一条银丝,“慢点……” 云逸尘把她打横抱起,朝床上走去。洛凝霜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肥臀陷进他的手臂里,白丝长腿在空中晃荡。 秋月已经识趣地让开了位置,跪在床尾。她看着少主把宗主放在被褥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小穴口——刚才给少主口交的时候她已经湿了,手指一摸全是粘稠的淫水。 云逸尘把洛凝霜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洛凝霜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自觉地摆好了姿势——双膝分开,腰往下塌,肥臀高高撅起。这个姿势是这一年里被操得最多的,身体已经有了记忆。 云逸尘从后面看着母亲。 那对磨盘般的肥臀撅在自己面前,被白丝裤袜包裹着,臀肉的轮廓透过薄薄的丝袜看得清清楚楚。他双手抓住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刺啦一声,白丝撕开一个大口子,那个因为孕期充血更加饱满的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出来。 整个阴阜鼓胀得比原来更大,白嫩饱满得真的就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缝口被挤成了一条细线,却不停往外渗透明粘稠的淫水。因为怀孕,小穴的颜色变得更深更艳,阴唇内侧是殷红色的,穴口翕动着,能看见里面的嫩肉。 云逸尘双手抓住洛凝霜的肥臀,十指陷进被白丝包裹的臀肉里。然后他把脸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那道缝。 “齁哦哦——”洛凝霜猛地扬起脖子。儿子的舌头碾过她肿胀的阴唇,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过了一道电流。孕期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光是这一下,她的小穴就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云逸尘舌头上。 云逸尘没有停。他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凸起的阴蒂,用舌尖去顶,去拨弄,去画圈。拇指掰开穴缝,让阴蒂暴露得更多,然后含住整颗阴蒂用力一吸。 “齁哦哦哦哦——别吸——娘的阴蒂——太敏感了——齁哦哦——” 洛凝霜双手揪住枕头,白丝足尖绷得死紧。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儿子的嘴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被吸都像被抽走了骨头。她用嘴咬着羽绒枕,口水洇湿了一大片,喉咙里挤出闷声的呻吟。 云逸尘松开阴蒂,换了两根手指插进小穴。噗嗤一声,手指毫无阻碍地尽根插入。孕期的小穴更湿更热,穴壁上的嫩肉充血更厚,手指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地裹住。 “娘,你现在更紧了。”云逸尘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说。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抠弄穴肉,拇指按住阴蒂打转。淫水被手指操得从缝隙里往外飚,甩在床单上。 “齁……因为……因为怀孕……齁哦哦……别抠那里——别抠G点——齁哦哦哦——”洛凝霜话说到一半就被抠得尖叫出声。儿子的手指按在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地方用力往下压,同时阴蒂被拇指碾得充血胀大。 云逸尘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大鸡巴,龟头抵在穴口碾了一圈。穴口嫩肉碰到龟头立刻吸了上去,翕动着想把它吞进去。他没让她多等,一挺腰。 噗嗤。 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洛凝霜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眼角直接翻成了白眼,嘴大张着,舌头吐在外面。那根粗壮的鸡巴填满了她整个孕期的小穴——穴壁被撑得展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在穴壁上刮过的触感。 云逸尘开始挺动。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抓住了母亲那对因为趴着而垂下来的巨乳。手掌陷进那两团巨大的柔软里,手掌托住乳根往上一抬,整只奶子从两侧鼓出指缝。他一边操一边揉,手指捏住了那两颗已经凸起的乳头。 “娘,你的奶头凸出来了。”他用指甲轻轻刮着乳头尖端的小孔。 “齁哦……是……是怀孕才凸的……齁哦哦——别刮——别刮乳头——齁哦哦哦——” 云逸尘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扯。乳头被拉得老长,深红色的乳粒被拉成了一个尖锥形。 “噗——” 一道淡黄色的乳汁从洛凝霜的乳头喷射出来。细细的乳柱从乳孔里激射而出,溅在床上,溅在枕头上。 “齁哦哦哦——奶——奶出来了——齁哦哦——别挤——娘的奶——齁哦哦——” 洛凝霜被自己的乳汁喷得脸都红了。她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孔里往外飙,那种释放的快感和小穴里被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云逸尘继续挤。手指捏住乳头根部,像挤牛奶一样往外挤。乳汁从乳头尖端持续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乳香。 “娘,你的奶好多。”他一边操一边挤奶,乳汁喷了一床,床单上的深色湿痕不断扩大。 洛凝霜回答不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孕期敏感了几倍的身体在他持续的操干下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快感从小穴深处开始积累,顺着脊椎往上涌,然后在大脑深处炸开。 “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娘去了——齁哦哦哦——” 洛凝霜的小穴剧烈痉挛,阴道壁像绞毛巾一样死死箍住云逸尘的鸡巴。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涌出浇在龟头上。同时她的乳头又喷出好几道乳汁——比刚才更多更猛,直接喷到了床头柜上。她的尿液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混着淫水一起飚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浇得透湿。 云逸尘等她高潮过去,从她小穴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积在穴口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穴口被操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正在慢慢收缩合拢,嫩肉还在蠕动。 他把目光转向旁边跪着的秋月。 秋月已经看得自己用手指插了小穴好一会儿了。看见少主看过来,她赶紧把手指抽出来跪好。 “少主……月儿也要……”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急切,杏眼里全是水雾。 云逸尘把她也摆成了同样的姿势。秋月心甘情愿地跪趴好,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孕肚还不大,这个姿势不会压到肚子,只是让她比平时更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 她的身体经过这一年的调养,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青涩的少女了。屁股更圆更翘,大腿内侧的肉更饱满,腰却还是细的。小穴的颜色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了稍深的桃红,阴唇因为怀孕充血变得厚了一些。 云逸尘插入秋月的小穴。鸡巴撑开穴口的嫩肉,里面因为孕期更加紧致。 “嗯啊啊——少主——月儿的小穴好胀——嗯啊啊——”秋月抓紧了被褥。她对云逸尘鸡巴的尺寸已经非常熟悉了,但每次插进来还是会被撑得受不了。 云逸尘开始挺动。一边操一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秋月那对胀大了两个罩杯的乳房。秋月原本的C杯现在至少是D杯,乳房胀鼓鼓的,乳肉捏在手里比原来更有弹性。淡褐色的乳晕比孕前面积大了近一倍,小乳头挺在中央,也比原来大了两圈。他捏住乳头,用力一挤。 “噗——” 一道清亮的初乳从秋月的乳头喷了出来。初乳不像洛凝霜的成熟母乳那样浓稠,更清更稀,量也少一些,但喷出来的力道一点不弱。几滴溅在了前面的被子上。 “嗯啊啊——月儿的奶也出来了——齁哦哦——好奇怪的感觉——齁哦哦——”秋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了羞耻和快感的尖叫。她看见自己的乳头往外飙奶水,羞得脸都红透了,可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小穴绞紧,直接攀上了高潮。 “齁哦哦——去了——少主——月儿去了——齁哦哦——” 秋月的穴肉抽搐着裹住云逸尘的鸡巴,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乳头还在往外渗奶,滴在她的膝盖上。 两女都高潮过了。云逸尘还没射。 他让洛凝霜和秋月并排躺好,都摆成正面朝上的姿势。两个孕妇并排躺在被褥上——洛凝霜的身体更丰腴,那对西瓜巨乳往两侧摊开,褐色大乳晕朝上,乳头还在往外渗出乳白色的乳汁。秋月在旁边,胸脯虽然不如洛凝霜大,但胀鼓鼓的乳房同样挺立着,淡褐色的小乳头淌着清亮的初乳。两个孕肚都微微隆起,洛凝霜的更大,秋月的稍小。 两女躺着的姿态各有各的媚。洛凝霜白丝长腿微微张开,露出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白虎馒头穴;秋月双腿并拢,大腿根部的嫩肉挤在一起,穴缝被夹得只留一条细线。 云逸尘跪在两人中间。他把手伸到洛凝霜的左乳上用力一挤,一股乳汁从深红色乳头射出来,溅在他手背上。他又挤秋月的右乳,清亮的初乳同样喷洒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滴在洛凝霜的巨乳上。 他的鸡巴胀得不行了。 他先插进洛凝霜的小穴。母亲还是那种熟透了的紧致,穴壁上的嫩肉因为怀孕更加柔软。他抽插的时候俯下身,把嘴凑到旁边秋月的胸脯上,含住了秋月的乳头。 “嗯啊啊——少主在吸月儿的奶——齁哦哦——好痒——少主吸得太用力了——嗯啊啊——”秋月抱住云逸尘的头,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她的乳头在他舌头的搅动下不断渗出初乳,清甜的液体顺着舌尖滑进喉咙——不是成熟母乳那种浓稠的口感,清清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她被他吸得小穴都开始自动收缩,又痒又胀。 云逸尘一边操母亲一边吸秋月的奶,吸得啧啧有声。秋月的初乳不算多,每一滴都被他吸干净了。 操了百来下,他从洛凝霜小穴里拔出来,带出的淫水溅在床单上,阴茎上全是母亲的体液。他转身插进秋月的小穴。 “嗯啊啊——少主来操月儿了——” 他压了下来,同时俯身去含洛凝霜的乳头。 洛凝霜的乳汁比秋月多得多。嘴唇一裹住乳晕,用力一吸,大股的成熟母乳就涌了出来灌进他嘴里。那味道比初乳更醇厚,更甜更腥,奶香味更重。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上下滚动。 “齁哦哦——尘儿在吃娘的奶——好会吸——娘奶涨了一天——好舒服——奶头好舒服——齁哦哦——” 洛凝霜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那感觉太矛盾了——既是母亲给儿子哺乳,又是被自己的男人吸奶。他刚出生的时候也是她喂奶,可现在他的鸡巴正操着秋月。这种背德感折磨得她快要疯了,可身体的反应却是小穴也跟着涌出淫水,滴在被褥上。 她低头看着儿子含吮自己乳头的样子——他的嘴唇裹着她的乳晕,两颊凹陷下去,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孔被强力吸出的那种酥麻感,乳孔张开,奶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云逸尘轮流吸。操秋月吸母亲的奶,操母亲吸秋月的奶。两个女人的乳汁味道不一样,但都让他发狂。 他也会同时用双手各玩弄一个人的奶子。左手捏住洛凝霜的乳头往外拉,拉得乳汁喷出来溅在秋月肚子上;右手掐住秋月的乳头拧转,让清亮的初乳淌过自己的虎口。两只奶子、四只奶子被他挤奶挤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母乳特有的甜腥气味,混合着两个女人淫水的腥甜和汗水的气息。 洛凝霜被挤得奶水四溅,乳汁喷在自己孕肚上积出一小滩乳白;秋月的初乳量少但也被弄得胸脯上一片黏腻光润。 两道呻吟在寝殿里来回交织。洛凝霜沙哑低沉,秋月娇细高亢,叠在一起回荡。 “齁哦哦——尘儿——别吸了——娘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洛凝霜第二次高潮来得像山崩一样。小穴虽然没有被操,但光是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空着的穴口痉挛喷出大股淫水,喷在云逸尘小腹上顺着腹肌沟往下淌,奶水从另一只没有被吸的乳头激射而出,喷了云逸尘一脸,连睫毛都挂上了乳白色的奶珠。 “嗯啊啊——少主——月儿——月儿也要去了——齁哦哦哦————” 秋月紧随其后,小穴痉挛绞住了云逸尘的鸡巴。她的初乳从乳孔里渗出来,顺着乳头滴到胸口。她高潮的时候脸埋进洛凝霜的肩窝里,眼泪呛出来夹着咬在唇间破碎的哀鸣。 云逸尘在秋月高潮痉挛的小穴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插到子宫口,碾开闭合的宫颈,然后拔出来。 他站起来,鸡巴悬在两人上方,快速撸动。龟头一下下弹跳,马眼对准了她们挤满乳汁的乳沟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第一股浓精打在洛凝霜的巨乳上,白浊的液体和她的乳汁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二股打在秋月的孕肚上,精液沿着隆起的小腹流到肚脐眼。第三股射在两女交叠的身体之间,溅在她们被单和皮肤上。 云逸尘射了很久。量多,又浓又稠,白浊的精液、甘甜的乳汁、透明的淫水在三人的身体上混合。沐浴在斜阳余晖下,构成了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洛凝霜瘫在被褥上,浑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汗水、乳汁、淫水、尿液、精液,全糊在她那具丰腴的孕体上。褐色大乳晕上全是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厚厚一层反着微光,眼角还有高潮时呛出来的泪。 她的呼吸还是乱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乳头上还在渗出乳汁——比刚才慢了,一滴一滴往外冒,混着精液变成了淡白色的稀浆。 秋月也在喘。她侧躺在洛凝霜身边,发丝散在枕上黏成一绺一绺,身上同样到处是精液和乳汁的印子。孕肚上精液慢慢往下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隆起的腹上,指缝间满是粘滑的体液。 云逸尘跪下来,先把秋月脸上沾着的精液用手指轻轻擦掉,然后俯下身,在秋月额头上落了一吻。“月儿,辛苦了。”又转过去吻洛凝霜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尝到她嘴里淡淡的奶腥味。“娘,辛苦了。” 洛凝霜用手指抹掉睫毛上的乳汁,睁开眼看着他的脸。夕阳把这孩子棱角分明的脸照出金色的轮廓,眉骨突出,下巴的线条像刀削的。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张她从小起就朝夕相对的脸,现在变了这么多,却又什么都没变。她幸福地笑,声音有些沙哑:“为了尘儿……不辛苦……” 秋月用仅剩的力气把脸贴在云逸尘的手背上,也幸福地笑:“为了少主……月儿做什么都愿意……”她的嘴唇蹭着他的指节,呼出的气还热热的。 三人抱成一团,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洛凝霜的腿搭在云逸尘腿上,秋月的手环着他的腰。被褥早就湿透了,可没人愿意动弹。 窗外的夕阳沉下了山头,寝殿里渐渐暗下来。最后一点余晖照在三人交叠的剪影上。 几年后。宗门大比的擂台上,云逸尘站在擂台正中央。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长发用玉冠束起,身形比几年前更加修长挺拔。化神后期的修为已经臻至圆满,半步踏入炼虚,整个玄遗大陆能接他一招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今天的大比是决赛。他的对手是第一梯队排名第一的剑宗宗主——这人的修为也不弱,化神中期,放在哪个宗门都是顶尖高手了。但站在云逸尘面前,他连出剑的勇气都快没了。 云逸尘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只是一道残影掠过擂台,然后那新宗主就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下。 裁判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举起旗子:“胜者——玉云宗,云逸尘!” 全场哗然。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玉云宗,第一梯队之首。云逸尘站在擂台上,听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欢呼声,目光望向看台。看台最高的位置,洛凝霜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像洛凝霜——琥珀色的瞳孔,长长的睫毛,脸型却像云逸尘,还带一点婴儿肥。两条小短腿在洛凝霜怀里踢蹬着,小手揪着她娘的衣襟,看着台上她爹英姿焕发的模样,奶声奶气地喊:“娘亲,爹爹好好厉害!爹爹好厉害!” 洛凝霜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已经不再穿那身代表宗主的白衣了。今天她穿了一身天青色的长裙,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散在耳侧。生了女儿之后,她的身材不但没有走样,反而更加丰腴。巨乳因为哺乳期更加巨大,衣服撑得胸口鼓鼓囊囊,深褐色的乳晕从领口边缘隐约能看见一线边缘。肥臀坐在椅子上,臀肉从椅面两侧鼓出来。 “是啊,爹爹好厉害。”她轻声应着女儿的话,目光却一直落在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身上,那双琥珀色眸子里满满当当都是自豪。 秋月坐在她旁边,怀里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小男孩比小女孩壮实一些,脸圆圆的,眼睛像秋月——杏眼,但眉骨像云逸尘,已经有了几分英气。他正站在秋月腿上蹦跶,指着台上的云逸尘喊:“爹爹!爹爹最厉害!”儿子喊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紧,跟云逸尘小时候一点不像——云逸尘小时候可没这么壮。 秋月笑着把他按回怀里。她也变了。生了儿子之后,她的乳房从D杯又大了一圈,腰身虽然恢复了,但胯骨比原来宽了些,整个人多了种成熟的韵味。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因为天气热,裙摆只到小腿,露出白丝的脚踝。 台上的云逸尘接过裁判递来的玉牌——第一名。 他飞身上看台。身形落在自家看台前,轻轻落地。他先对着洛凝霜,伸手从她怀里接过女儿。小姑娘立刻搂住她爹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糊了云逸尘一脸口水。 “爹爹好厉害!” 云逸尘笑了,在她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又转向秋月,从她怀里接过儿子。小男孩更皮,一只手抓着云逸尘的头发不放,另一只手去抓他衣服上的玉佩。云逸尘一只手抱着儿子,然后倾身在洛凝霜唇上印下一吻。周围看台的弟子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起哄声。他又转身,在秋月唇上也印下一吻。 洛凝霜的脸红了。秋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这片大陆上强者为尊,别人双修收侍妾都是寻常事,只不过玉云宗的这位宗主——他选择的伴侣是自己的母亲和侍女。议论声混在欢呼里很快被淹没了,前排几个老宗主对了个眼神耸耸肩,也举起了酒葫芦朝台上示意了一下。 云逸尘把儿子递回秋月怀里,又弯腰亲了亲女儿同款的额头,才把女儿还到洛凝霜手臂间。“回家吧。” 一家五口,朝着玉云宗的方向飞去。云逸尘在前面,灵力托着身后两个女人和孩子。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铺满整个擂台广场。 玉云宗的山门在夕照里镀上了一层金边。弟子们看见远处飞来的人影,认出了是宗主一家。几个守门弟子早就见怪不怪了,扯开嗓门喊了一声“宗主回来啦——”然后山门大开。 五个人飞过山门,落在宗主寝殿前。 两个小家伙被送回自己的小房间睡觉。云逸尘推开了母亲寝殿的门。 洛凝霜和秋月已经站在床前等着他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云逸尘关上门,门闩落下。 又是新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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