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65-69)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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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65-69)

作者:小玩家Ver

标签:#NTR#调教#凌辱#玄幻#仙子

第65章 剑尊碎齿难挡狂澜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八·亥时末·玄玉宗后山禁地石室】

石面冰凉,贴着左侧脸颊,那种寒意沿着颧骨渗入皮肤,渗入肌肉,渗入骨头。

叶青鸾的右臂被反扭在身后,肩关节传来一阵钝痛,但这种痛远不及胸腔里那团翻涌的怒火。

压在后腰上的膝盖移开了。

不是松手。

是换了一种控制方式。

陈老头的手从肩胛骨移到了叶青鸾被撕裂的劲装领口处,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扣住了撕裂口的边缘,用力一扯,黑色的布料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从后领到腰际的裂口扩大到了整个背部,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黑色亵衣和紧实的后背肌肉。

“你在干什么!"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身体猛烈地扭动了一下。

“叶长老别急。"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老奴先把叶长老的手绑起来,省得叶长老一会儿又要挣扎。”

一只手抓住了叶青鸾的左腕,和被反扭的右腕并在一起,拉到了头顶的位置。

然后,一条皮质的带子缠了上来。

叶青鸾认出了那条带子。

是她自己的腰带。

黑色的皮质腰带,束在劲装外面的那条,刚才皮甲被解开的时候一起被扯了下来。

“你用我的腰带绑我?"丹凤眼中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

“叶长老的腰带结实。"陈老头一边缠绕一边说,手法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皮带在两只手腕上绕了数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将双手牢牢地绑在了头顶。"剑修的东西,用料都好。”

“畜生!”

“叶长老骂得对。"陈老头蹲了下来,浑浊的老眼和叶青鸾贴在石面上的丹凤眼平视。"但叶长老骂归骂,手是挣不开的,老奴在绳结上加了一丝灵力,金丹境的灵力锁,叶长老现在的灵力水平,解不开。”

叶青鸾试着挣了一下。

腕骨被皮带勒得生疼,但皮带纹丝不动。

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体被翻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后背贴着冰冷的石面,撕裂的劲装散落在两侧,只剩下一件黑色的亵衣覆盖着上半身。

陈老头的目光落在了那件黑色亵衣上。

亵衣的布料很薄,紧紧地贴着身体的轮廓,将胸前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不像裴清那种饱满到溢出的弧度。

不像苏瑶琴那种柔软到颤动的丰腴。

是一种紧实的、饱满的、带着肌肉力量感的弧度。

像是两枚被精心锻造的兵器,外形柔美,内里却蕴含着能劈开金石的力量。

“别碰我。"叶青鸾的声音冷硬如铁。

“叶长老说了不算。”

陈老头的手伸了过去,五根手指扣住了黑色亵衣的领口边缘。

“你敢!”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黑色亵衣从领口到腰际被撕成了两半,像是一只蝴蝶被从中间撕开了翅膀,两片布料向两侧翻落,露出了里面的一切。

陈老头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和他见过的每一具仙子的身体都不一样。

裴清的胸脯是玉石雕成的,莹润饱满,柔软到手指陷入就拔不出来,凌霜月的胸脯是冰雪凝成的,白皙冰凉,触感像是在揉一团刚从雪地里捧起的雪球,苏瑶琴的胸脯是水做的,丰腴妩媚,一碰就颤,颤起来像是两团活物。

叶青鸾的不一样。

饱满,但不柔软。

弧度圆润,但底下是结实的胸肌,将整个乳房托得高高的,像是两座小小的山丘,山顶是两粒颜色偏深的乳尖,因为愤怒和迷香的双重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浅褐色的色泽。

皮肤的质感也不同,不是那种吹弹可破的细腻,而是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皮革,紧致、光滑、有弹性,每一寸都透着力量。

“不准看!”

叶青鸾的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双手在头顶挣扎,腰腹的肌肉绷紧,试图用身体的扭转来遮挡暴露的胸脯,但双手被绑死,扭动的幅度极其有限,反而让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扭动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叶长老,别动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了,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越动越好看。”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老奴确实不知廉耻。”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贴上了叶青鸾的左侧乳房。

触感。

陈老头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弹性。

不是裴清那种陷入就拔不出来的柔软,不是苏瑶琴那种一碰就颤的丰腴,而是一种有力的、紧实的、带着反弹力的弹性,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牛皮,手指按下去,皮肤和底下的肌肉会把手指顶回来。

“叶长老的奶子和别人不一样。"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硬邦邦的,像两块石头。”

“放手!”

“老奴揉了这么多仙子的奶子,就叶长老的最硬。"手指开始用力揉捏,老茧刮过乳房表面的皮肤,带起一阵粗糙的摩擦感。"裴宗主的奶子软得像棉花,一捏就变形,苏阁主的奶子嫩得像豆腐,手指一按就陷下去半寸,叶长老的倒好,老奴使了三分力气,才捏进去一点点。”

“闭嘴!"叶青鸾的丹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对裴宗主做了什么?你对苏阁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叶长老马上就知道了。”

五根手指猛然收紧。

整个左侧乳房被攥在了掌心里,老茧粗糙的掌面死死地箍住了饱满紧实的乳肉,用力揉搓,像是在揉一团面团,但这团面团太硬了,揉不动,于是力气加大,指节嵌入乳肉,将紧实的弧度强行揉变了形。

“嘶。”

一声极其压抑的吸气声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

不是疼痛。

是愤怒。

“叶长老的奶子揉起来真带劲。"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覆上了右侧乳房,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别的仙子的奶子太软了,捏两下就没意思了,叶长老的有嚼劲,老奴喜欢。”

“你不得好死。”

“叶长老说过了。"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乳尖,用力一拧。"老奴记住了。”

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磨,那颗因愤怒和迷香刺激而挺立的小小凸起在老茧的摩擦下迅速充血,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肿胀到了原来的一倍大小。

“叶长老的奶头硬起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叶长老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那是你的迷香!"叶青鸾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冰。"不是我的身体在回应你这个畜生!”

“是不是迷香,叶长老心里清楚。"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揉搓、碾磨、掐拧,将两颗乳尖折磨得通红肿胀,同时掌心不断用力揉捏乳肉,将紧实的弧度揉得微微变形,指印一个叠一个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老奴告诉叶长老一个秘密,裴宗主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是你的迷香',后来呢?后来老奴连迷香都不用了,裴宗主一闻到老奴身上的味道,那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一缩。

裴宗主。

一闻到味道就流水。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不是一次。

不是偶然。

是长期的、反复的、已经形成了身体条件反射的侵犯。

“你对裴宗主……多少次了?"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的缝隙中磨出来的。

“多少次?"陈老头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忆。"老奴数不清了,太多了,数不过来,叶长老要是感兴趣,以后可以问裴宗主本人,不过裴宗主那个性子,估计不会告诉叶长老的。”

“畜生!”

“叶长老骂了多少次了?"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紧实的腰腹向下滑去。"老奴都听腻了,叶长老换个词骂骂?”

“我会杀了你。”

“这个好。"陈老头的手指触到了黑色裤装的腰带扣。"比'畜生'有新意。”

咔嗒。

腰带扣被解开了。

“不准脱!"叶青鸾的双腿猛然并拢,修长有力的腿部肌肉绷紧,膝盖死死地夹在一起,像是两把交叉的长剑。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头的手扣住了裤装的腰口,用力一扯,黑色的裤装从腰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截白嫩紧致的小腹和黑色的亵裤边缘。"但老奴的手劲更大。”

金丹后期的力量。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叶青鸾的两个膝盖,用力向两侧掰。

叶青鸾拼命抵抗,大腿的肌肉绷得像是两根铁棍,但灵力几乎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肌肉力量根本不是金丹后期的对手。

膝盖被一寸一寸地掰开。

“放开!”

“叶长老的腿真结实。"陈老头一边掰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猎物的从容。"老奴掰过裴宗主的腿,软绵绵的,一掰就开,掰过凌圣女的腿,冰冰凉凉的,夹得挺紧但没什么力气,掰过苏阁主的腿,肉乎乎的,手感好得很,叶长老的腿最难掰,像两根铁棍子,老奴使了七分力气才掰开。”

“你……你对她们都……”

“都怎么了?"陈老头将叶青鸾的双腿掰成了一个大开的角度,修长有力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两侧的石面上。"都操了,叶长老想听哪个?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老奴可以一个一个讲给叶长老听,一边操叶长老一边讲。”

“你不是人!”

“老奴确实不是人。"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黑色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被撕成了碎片,从叶青鸾的身上剥落。"老奴是畜生,叶长老说的。”

双腿之间的一切暴露在了暗青色的阵光之下。

陈老头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和其他仙子不同。

裴清的穴口是莹润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像是一枚精致的玉器,凌霜月的穴口是苍白的、冰凉的、像是一朵未开的雪莲,苏瑶琴的穴口是粉嫩的、柔软的、藏在丰腴大腿之间像是一枚水蜜桃。

叶青鸾的穴口紧闭着。

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

周围的肌肤紧致白嫩,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两片薄薄的唇瓣紧紧地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焊死的缝隙,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样子。

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的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一些,细腻光滑,但底下是结实的肌肉,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那种紧绷的力量。

“叶长老的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雷。"老奴看了这么多仙子的屄,叶长老的最紧,合得死死的,像是生怕老奴看见一样。”

“你给我闭嘴!"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屈辱。"你这个下流的畜生!”

“下流?"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指腹贴上了紧闭的穴口,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遍。"叶长老,老奴还没开始下流呢。”

指腹触碰穴口的瞬间,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腰腹的肌肉绷紧到了极点,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别碰那里!”

“叶长老紧张了?"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指腹在紧闭的穴口上来回摩擦,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唇瓣,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摸屄,紧张也正常。”

“我不是紧张!"丹凤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是在忍着不把你的手指咬断!”

“叶长老用什么咬?"陈老头的指尖试探性地向那道缝隙中间按了一下,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阻力,穴口的肌肉像是一道铁门,死死地抵抗着外来的入侵。"叶长老这张嘴在上面,下面这张嘴可咬不了人。”

“你……”

“不过老奴倒是好奇。"手指继续试探,指尖在缝隙中缓缓深入了一点点,感受到了穴口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抵抗。"叶长老练了几百年的剑,这里面的肉是不是也像剑一样硬?”

“你要是敢……”

“叶长老要说什么?"陈老头的手指从穴口抽了出来,直起了身体。"敢怎样?叶长老现在手被绑着,灵力没了,连一道剑气都凝不出来,叶长老拿什么威胁老奴?”

叶青鸾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回答。

因为那句话是对的。

手被绑着,灵力耗尽,身体被迷香削弱,三层阵法封锁了整个空间,裴清的安危被拿捏在手里。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陈老头站了起来,解开了粗布裤子的腰带。

裤子落到了脚踝。

叶青鸾的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然后瞳孔骤缩。

从裤裆中弹出来的那根东西,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粗壮到令人窒息,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缕浑浊的腥臊液体,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柄被烧红的铁锤。

那股腥臊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浓烈。

呛人。

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疯了。"叶青鸾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变化,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排斥。"那种东西……放不进去的。”

“放不放得进去,老奴说了算。"陈老头重新蹲了下来,跪在了叶青鸾分开的双腿之间。"裴宗主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奴操得骚屄合不拢,凌圣女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奴操得冰凉的屄穴里流出来的全是热水,苏阁主第一次哭着说放不进去,后来呢?”

“闭嘴!”

“后来被老奴操得连琴都弹不了了,手指头都在发抖。”

“我说闭嘴!”

“叶长老不想听?"陈老头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青鸾紧闭的穴口。"那叶长老自己感受。”

龟头抵住了入口。

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和穴口冰凉紧致的肌肤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叶青鸾的身体再次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在头顶拼命拉扯皮带,腰腹的肌肉绷紧,双腿试图合拢,但陈老头的膝盖顶在了大腿内侧,将双腿死死地撑开。

“你敢!你敢碰我一下,我叶青鸾就算修为全废,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叶长老记住自己说的话。”

腰一挺。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口,撑开了那道焊死一般的缝隙,碾过了薄薄的处女膜,一寸一寸地挤入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甬道。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一挺到底。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了叶青鸾的身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弓起。

像是一把被猛然拉开的弓,后背离开了石面,腰腹拱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脖子向后仰去,高马尾散落在石面上,丹凤眼圆睁到了极限。

嘴唇张开了。

一声嘶哑的、从喉咙最深处被撕裂出来的怒骂,混合着极度的疼痛和极度的屈辱,在封闭的石室中炸开。

“畜……生!”

声音在石壁上反弹,回荡,像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发出的最后一声嘶鸣。

疼。

撕裂般的疼。

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甬道都被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强行撑开,从未被扩张过的内壁被硬生生地碾平、拉伸、撕裂,处女膜破裂的刺痛只是开始,真正的痛苦来自于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甬道的紧窄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太粗了。

太长了。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壁障上,那种被顶到底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

“叶长老的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老奴操了这么多仙子,叶长老的屄是最紧的,里面的肉夹得老奴的鸡巴生疼。”

“闭……嘴……"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丹凤眼中的怒火和疼痛交织在一起。

“叶长老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吗?"陈老头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甬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绞杀。"因为叶长老是剑修,练了几百年的剑,全身的肌肉都被锤炼到了极致,包括这里面的肉,别的仙子的屄穴是软的,被老奴的鸡巴一撑就开了,叶长老的屄穴是硬的,里面的肉像是在主动绞杀老奴的鸡巴,像是要把老奴的鸡巴夹断一样。”

“那你就让它夹断!”

“夹不断的。"陈老头的腰微微后撤了一寸,然后猛地顶了回去。"老奴的鸡巴比叶长老的剑还硬。”

“啊!”

一声嘶哑的短促惊叫从叶青鸾的嘴里迸了出来,随即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薄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叶长老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满足。"青鸾剑尊叫出来了。”

“我没叫!”

“叶长老刚才那声不是叫?"陈老头的腰再次后撤,再次猛顶。"那老奴再让叶长老叫一声。”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

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腰腹的肌肉剧烈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绑在头顶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在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叶长老忍得住。"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老奴佩服,裴宗主也忍得住,但裴宗主是靠面无表情来忍的,叶长老是靠咬牙来忍的,各有各的忍法。”

“少拿我和裴宗主比。”

“为什么不能比?"陈老头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全部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金丹后期的腰力,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紧窄的甬道中抽出大半,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裴宗主的屄被老奴操了多少次了,现在已经被操熟了,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了,像是在欢迎老奴一样,叶长老的屄还是生的,里面的肉在拼命往外推,像是要把老奴的鸡巴挤出去一样。”

“那你就滚出去!”

“老奴不滚。"陈老头的抽插速度加快了。"老奴要把叶长老的屄也操熟,操到叶长老的屄和裴宗主的屄一样,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

“做梦!”

“叶长老觉得是做梦?"陈老头的双手从叶青鸾的腰部移到了胸前,十根手指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一边抽插一边揉搓。"老奴告诉叶长老,裴宗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凌圣女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苏阁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后来呢?后来她们都醒了,醒过来发现不是梦,是真的,老奴的鸡巴真的插在她们的屄里面,老奴的精液真的射在她们的子宫里面。”

“你……你对她们都……"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你到底……控制了多少人……”

“叶长老想知道?"陈老头的拇指掐住了左侧乳尖,用力一拧,将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拧得变了形。"老奴可以告诉叶长老,但叶长老得先回答老奴一个问题。”

“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那老奴自己说。"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甬道最深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一声闷哼从鼻腔中漏了出来。"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加上叶长老,四个了。”

“四……”

“四个正道仙门的女修,被同一个杂役老头子的鸡巴操过。"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叶长老觉得,这算不算前无古人?”

“你是疯子。”

“老奴不疯。"陈老头的抽插节奏突然变了,从有规律的进出变成了快慢交替的变速抽插,忽深忽浅,忽快忽慢,每一次变速都让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老奴清醒得很,老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得到。”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扣住了叶青鸾的腰部。

“叶长老,换个姿势。”

“你……”

没等叶青鸾说完,陈老头的肉棒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合着血丝和透明液体的黏腻丝线。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瞬间。

就是这一瞬间,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叶青鸾的腰部,用力一翻,将她从仰面朝上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脸贴着石面。

胸脯压在冰冷的石面上,被挤压变形。

双手依然被皮带绑在头顶,翻身的动作让皮带在手腕上又勒紧了几分。

腰部被陈老头的双手抬了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高马尾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散落了,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叶长老从后面看更好看。"陈老头的一只手抓住了散落的长发,五根手指缠绕了几圈,攥成了一把,用力向后拽。

叶青鸾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暴露在外。

“放开我的头发!”

“叶长老的头发真长。"陈老头的手没有松,反而又拽紧了几分,将叶青鸾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脊背向后弯曲的弧度。"老奴一直以为叶长老的头发是短的,扎成马尾的时候看不出来,放下来才知道这么长。”

“你到底要干什么!”

“老奴要从后面操叶长老。"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叶青鸾的后颈,将她的头按向石面,同时扯头发的手没有松开,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力量,后颈被按下去,头发被向后拽,脊背被迫弯成了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弧度。"叶长老的屄从后面看更清楚,老奴能看到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

“畜生!你这个畜生!”

“叶长老又骂畜生了。"陈老头将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了那个被第一次贯穿后微微张开的穴口,穴口的边缘泛着浅浅的红色,有一缕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老奴教叶长老一个新词,叫'骚屄'。”

“你……”

腰一挺。

肉棒从后方贯入。

这个角度比仰面时更深。

龟头沿着甬道的上壁碾压而入,刮过了每一寸紧致的内壁肌肉,在最深处撞上了那道柔软的壁障,然后继续向前顶了半寸,将壁障顶得微微凹陷。

“嗯……!”

一声闷哼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头被困住的豹子发出的低吼。

“叶长老的屄从后面操更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气。"里面的肉全都裹上来了,夹得老奴的鸡巴嗡嗡响。”

扯着头发的手猛地一拽,叶青鸾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脊背弯成了一个弓形。

同时,腰部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不再是之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暴风骤雨般的猛顶。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金丹后期的全部腰力,胯骨撞在紧翘的臀部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但因为肌肉的紧实,颤动的幅度远不如裴清或苏瑶琴那般夸张,只是在撞击的瞬间出现一圈浅浅的波纹,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快速进出的湿润声响在石室中回荡,混合着胯骨撞击臀部的啪嗒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牙缝中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青鸾剑尊。"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开口,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老奴……以前在宗门里……扫地的时候……听人说过……叶长老的剑法……天下无双……”

“闭……嘴……”

“老奴那时候就在想……"又一记猛顶,龟头撞在最深处,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叶长老的剑……再快……能不能……劈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你……你这个……”

“现在老奴知道了。"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头发的手继续向后拽,形成了一个上半身被拉起、头被向后仰、脊背极度弯曲的姿势。"叶长老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话音未落,腰部的冲撞速度骤然加快。

从猛顶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每一次冲刺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肉棒在甬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碾压内壁的每一寸肌肉,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紧致的屄肉,带出一缕又一缕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鼓点,沉甸的睾丸随着冲撞的节奏拍打在穴口下方的嫩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

字面意义上的咬碎。

一颗后槽牙在极度咬紧的压力下崩裂了一角,碎片混合着唾液被吞了下去,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

但没有叫出来。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头注意到了嘴角的血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把牙都咬碎了也不叫,老奴佩服,裴宗主忍到最后也会闷哼一声,凌圣女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开始流眼泪,就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

“因为……你不配……听到我的声音。"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不配?"陈老头的手从肩膀移到了胸前,从后方绕过叶青鸾的身体,双手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叶长老说老奴不配?”

“你不配。”

“那老奴让叶长老配一下。”

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乳肉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同时腰部的冲撞没有减速,从后方贯穿的肉棒和从前方揉捏的双手同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夹在中间,前后夹击。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了形,紧实的弹性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松软,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像是在拧螺丝一样来回拧转,充血肿胀的乳头被拧得通红发紫,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

“叶长老的奶子被老奴揉软了。"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刚才还硬邦邦的,现在被老奴揉得和面团一样了。”

“那是……你在……破坏我的身体……"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硬。

“破坏?"陈老头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叶青鸾的耳垂。"老奴觉得是改造,把叶长老这具只会打打杀杀的身体,改造成一具会伺候男人的身体。”

“你做梦!”

“老奴不做梦。"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两颗通红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一起。"老奴只做实事。”

抽插的节奏再次变化。

从疯狂的连续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

肉棒不再快速进出,而是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然后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地旋转碾磨,硕大的龟头像是一颗滚烫的铁球,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这种碾磨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冲撞是疼痛,疼痛可以用愤怒来压制。

碾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异样感觉,不是快感,但也不完全是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搅动、被翻出来、被迫暴露在一个不该暴露的人面前。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叶长老抖了。"声音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叶长老的身体开始有感觉了。”

“没有。”

“没有?"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龟头在甬道深处画的圆圈越来越大,碾过的面积越来越广。"叶长老的屄里面在出水了,老奴感觉到了,鸡巴上湿漉漉的,不全是血,有一部分是叶长老自己流出来的水。”

“那是血!”

“是不是血,老奴分得清。"陈老头的碾磨突然停了,然后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乳肉向两侧撕扯,两团被揉得松软的乳肉在拉扯下变了形,乳根被拉伸到了极限。"血是腥的,水是骚的,叶长老的屄里面流出来的,又腥又骚,说明血和水都有。”

“闭嘴!你闭嘴!”

“叶长老的屄在咬老奴的鸡巴。"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叶长老嘴上说不要,屄里面的肉在拼命裹老奴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像是不想让老奴拔出去一样。”

“那是在挤你出去!"叶青鸾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不是在裹你!是在挤你出去!”

“挤也好,裹也好。"陈老头的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从碾磨切换回了暴风骤雨般的猛顶。"叶长老的屄夹着老奴的鸡巴,老奴的鸡巴插着叶长老的屄,这就够了。”

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部的腰力,胯骨撞在臀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紧翘的臀肉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冷白色变成了浅粉色,指印和掌印交错在臀部和腰侧的皮肤上。

甬道内壁的肌肉在反复的冲撞下开始疲软,从最初那种铁门般的抵抗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无力的收缩,紧致的屄肉被反复碾压后变得松软了一些,肉棒进出的阻力减小了,但依然比其他任何一个仙子都要紧。

“叶长老的屄被老奴操开了一点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刚才老奴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肉在拼命往外推,现在不推了,开始吸了。”

“没有!”

“叶长老不承认也没关系。"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掐住了叶青鸾的腰部,十根手指嵌入了腰侧的肌肉中,将她的腰固定住,然后加速冲撞。"老奴的鸡巴感觉得到,叶长老的屄在变软,在变湿,在变热,叶长老的身体在接受老奴的鸡巴。”

“我的身体没有接受你!"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我的身体在排斥你!每一寸都在排斥你!”

“排斥?"陈老头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叶长老管这叫排斥?叶长老的屄里面的肉裹着老奴的鸡巴不放,叶长老管这叫排斥?”

“那是肌肉的本能反应!不是我在……”

“本能反应也是反应。"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叶长老的身体在回应老奴的鸡巴,不管叶长老承不承认,叶长老的屄已经被老奴的鸡巴操出反应了。”

“你……”

“堂堂青鸾剑尊。"陈老头掐着腰加速冲撞,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剑灵宗的大长老,化神后期的绝世女修,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从后面操屄,叶长老,你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奴胯下这根东西。”

叶青鸾咬碎了另一颗牙齿。

碎片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刺目的暗红色。

丹凤眼中的怒火没有熄灭。

一丝都没有。

那双锐利的、像是两把出鞘利剑的丹凤眼,在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剧烈颠簸中,依然死死地盯着身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团被压缩到了极限的火焰,随时都会爆炸。

不是绝望。

不是屈服。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最纯粹的、最炽烈的、最不可动摇的杀意。

那种杀意在说:我记住了你对我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裴宗主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凌圣女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苏阁主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陈老头看到了那双眼睛。

看到了眼底的杀意。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那种杀意激得更加兴奋,裆下的肉棒在甬道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贲张得像是要爆裂开来。

“叶长老的眼神真好看。"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老奴最喜欢叶长老这种眼神,恨老奴恨得要死,但又拿老奴没办法。”

“你等着。"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磨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和不可撼动的信念。"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怎样?”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的头砍下来。”

陈老头笑了。

那种笑容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绽开,像是一道裂缝,里面藏着的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

这种恨意。

这种杀意。

这种"堂堂青鸾剑尊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操屄却无能为力"的极致反差。

这才是征服的味道。

掐着腰的双手又紧了几分,指节嵌入了腰侧紧实的肌肉中,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指印。

冲撞的速度再次拉满。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丹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这个丑陋的老头烧成灰烬。

第66章 重力碎骨铸元婴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九·丑时·玄玉宗后山禁地石室】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响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铁锤砸在砧板上,暗青色的阵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道粗壮如岩,一道修长如剑,两道影子以一种暴力的节奏反复碰撞、分离、再碰撞。

陈老头掐着叶青鸾束成高马尾的头发,五根手指缠绕了数圈,像是攥着一根缰绳,每一次向后拽都将她的脊背弯成一道弓形,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将她的脸压向冰冷的石板,每一记冲撞都让她的颧骨在石面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叶长老怎么不骂了?”

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一句带笑的问话。

没有回答。

叶青鸾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干涸的血迹在阵光下呈现出暗褐色,那是刚才咬碎牙齿留下的痕迹,丹凤眼半阖着,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屈服,是一种刻意的、主动的关闭。

不看。

不听。

不应。

“叶长老不骂了?"陈老头扯着头发又拽了一下,将叶青鸾的头从石面上拉起了几寸。"刚才不是骂得挺欢的么,'畜生','不得好死','我会杀了你',怎么突然不骂了?”

沉默。

只有鼻腔中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身体被冲撞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叶长老学聪明了。"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撞在甬道最深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嘴唇依然紧闭。"知道骂老奴只会让老奴更兴奋,所以不骂了,对不对?”

沉默。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头发的手没有松开,两股力量将她的上半身拽成了一个向后仰的姿势,散落的黑发垂在背后,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肩胛骨的皮肤上。

“叶长老不说话,老奴就当叶长老同意了。”

沉默。

但那双半阖的丹凤眼微微睁开了一线。

眼缝中透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一种比这三者都更深沉、更冰冷、更不可动摇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凝练的、像是被锻造了数百年的剑刃一样的杀意。

怒骂是火,烧得再旺也会熄灭。

沉默是铁,越锤越硬。

陈老头看到了那一线眼缝中的光。

脊背上窜过一阵细微的寒意。

但那股寒意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裆下涌上来的滚烫欲望吞没了。

“叶长老的眼神变了。"声音粗重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刚才是火,现在是冰,老奴更喜欢冰。”

掐着头发的手猛地一拽,将叶青鸾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喉结暴露在外,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同时腰部的冲撞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不间断的、每一下都带着金丹后期全部腰力的猛顶,胯骨撞在紧翘的臀部上,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泛红的皮肤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掌印。

“叶长老的屁股真翘。"陈老头空出一只手,在叶青鸾的右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石室中炸开,紧翘的臀肉在掌击下荡起一波肉浪,因为肌肉的紧实,那波肉浪的幅度不大,但弹性极好,像是一块被拍击的皮鼓,掌印瞬间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绷紧了一下。

但没有声音。

“裴宗主的屁股是软的,一巴掌下去陷进去半寸,手感像拍棉花。"陈老头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左臀上。"苏阁主的屁股是肉的,一巴掌下去晃三晃,手感像拍水囊,叶长老的屁股是弹的,一巴掌下去弹回来,手感像拍皮鼓。”

啪!

第三巴掌。

“老奴最喜欢拍叶长老的屁股。”

啪!

第四巴掌。

“又弹又翘,拍起来响。”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每一巴掌都带着金丹后期的力道,打在紧翘的臀肉上,掌风将臀部的皮肤拍得通红发烫,指印和掌印交错在白嫩的臀肉上,像是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

沉默。

叶青鸾始终沉默。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碎裂的后槽牙断面磨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嘴角又渗出了一缕新鲜的血丝。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感叹。"老奴操了这么多仙子,就叶长老最能忍,裴宗主忍到最后会闷哼,凌圣女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流眼泪,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连眼神都不变。”

沉默。

“叶长老是不是觉得,不出声就是在赢?”

沉默。

“叶长老觉得,只要不叫出来,就还是堂堂青鸾剑尊,对不对?”

沉默。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

“老奴让叶长老叫。”

冲撞骤然停止。

肉棒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合着血丝和透明液体的黏腻丝线,从穴口垂落到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瞬。

然后,陈老头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她的腋下。

“你干什么!”

叶青鸾终于开口了,不是因为沉默被打破,是因为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力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陈老头站起了身,双手托住叶青鸾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金丹后期的体魄,提起一个灵力耗尽的女修,轻而易举。

“放开我!”

“叶长老的手还绑着。"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面。"叶长老挣不了。”

双手被腰带绑在头顶,绑得死死的,皮带上的灵力锁纹丝不动,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早已被撕成两半垂在两侧,胸前的两团饱满紧实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被揉得通红松软,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深紫色,腰以下的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修长有力的双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叶长老,把腿环上来。”

“做梦。”

“叶长老不环,老奴就这么举着叶长老,举到叶长老自己环上来为止。”

“你举到死我也不会环。”

“那老奴帮叶长老。”

双手从腋下移到了臀部,十根手指嵌入了通红发烫的臀肉中,将叶青鸾的身体托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松开,抓住了叶青鸾的左腿膝弯,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强行掰到了腰侧。

“放开!”

另一只手抓住了右腿膝弯,同样掰到了腰侧。

两条腿被强行环在了陈老头粗壮的腰上。

叶青鸾的双腿试图用力夹紧将陈老头的腰绞断,但灵力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腿部力量根本无法对金丹后期的体魄造成任何伤害。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热气喷在叶青鸾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味。"但夹不死老奴。”

“总有一天会的。”

“叶长老说的'总有一天'太多了。"陈老头的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青鸾悬空的穴口。"老奴等着。”

手松开。

双手同时托住臀部。

然后,放手。

叶青鸾整个人的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坠。

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从下方贯穿了她的身体。

不是被插入。

是坠入。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从龟头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吞没到了最深处,龟头猛地撞在了宫口的壁障上,撞击的力度比任何一次冲撞都要猛烈,因为这一次不是腰力,是重力,是叶青鸾自己身体的重量。

“啊……!”

一声嘶哑的闷叫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炸了出来。

不是快感。

不是呻吟。

是身体被撑裂到极限的痛呼。

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暴力挤压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那种从穴口到子宫口的撕裂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炸得她的视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绑在头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在已经有血痕的掌心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

“叶长老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满足。

“叶长老终于叫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眼底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但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疼痛。

“那不是……叫。"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是……痛。”

“痛也是叫。"陈老头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叶青鸾的臀部,十根手指嵌入了通红发烫的臀肉中。"叶长老的嘴说了不算,叶长老的身体说了算。”

“我的身体也没有在叫。”

“没有?"陈老头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那根肉棒上提了起来,整根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老奴再让叶长老的身体叫一声。”

手松开。

身体再次下坠。

重力贯穿。

“嗯……!”

这一次是闷哼,比刚才那声闷叫压抑了许多,但依然从牙缝中漏了出来。

“又叫了。”

“没有!”

“叶长老嘴硬。"陈老头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提起、放下、提起、放下,每一次放下都是整个人的重量坠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提起都是整根肉棒从甬道中抽出大半。"老奴喜欢嘴硬的。”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像是在颠弄一个提线木偶。

叶青鸾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环在陈老头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上。

每一次下坠,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极限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每一次提起,肉棒从甬道中抽出时带出的吸力让内壁的肌肉被向外拉扯,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边缘。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反复进出的湿润声响,混合着臀部撞击胯骨的啪嗒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鼻腔中漏出来的、极其微弱的气音。

“叶长老知道老奴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么?"陈老头一边颠弄一边说,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因为这个姿势……叶长老的体重……全都压在老奴的鸡巴上……老奴不用使劲……叶长老自己的身体……就在帮老奴操自己。”

沉默。

叶青鸾再次关闭了嘴唇。

丹凤眼直视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剑,越磨越利。

“叶长老又不说话了。"陈老头的颠弄速度加快了,从有节奏的上下变成了快速的连续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像是一件东西一样在肉棒上快速上下套弄。"没关系,叶长老不说话,老奴自己说。”

颠弄。

更快。

更猛。

“老奴在玄玉宗扫了多少年的地,叶长老知道么?”

沉默。

“二十年。"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二十年,老奴扫地、搬药、倒夜壶,连名字都没人记得,都叫老奴'那个扫地的老头子'。”

沉默。

“叶长老来玄玉宗的时候,老奴给叶长老端过茶。"颠弄的节奏变成了猛烈的上下摔落,每一次摔落都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砸在肉棒上,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越来越大。"叶长老接过茶的时候,看都没看老奴一眼。”

沉默。

“叶长老那时候在想什么?"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叶青鸾的耳朵。"在想暗子的线索?在想剑灵宗的门规?在想正道的安危?”

沉默。

“叶长老肯定没在想,端茶的那个老头子的鸡巴有多粗多长,更不会想到有一天,那根鸡巴会插在叶长老的屄里面,对不对?”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句话刺中了某个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确实没有想到。

从来没有想到。

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剑灵宗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剑修之一,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强暴?

怎么可能?

“叶长老在想了。"陈老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眯眼。"叶长老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叶青鸾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我在想,怎么杀你。”

“叶长老想杀老奴,老奴知道。"陈老头的颠弄没有停。"但叶长老现在杀不了老奴,叶长老的灵力没了,叶长老的手被绑着,叶长老的屄里面插着老奴的鸡巴,叶长老拿什么杀老奴?”

“迟早的事。”

“迟早?"陈老头的双手猛然收紧,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宫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壁障顶得微微凹陷。"叶长老说的'迟早',是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

“不需要那么久。”

“叶长老很自信。"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身体固定在了最深处的位置上,不再上下颠弄,而是开始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碾磨,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寸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敏感的嫩肉。"但叶长老知不知道,老奴为什么敢对叶长老做这些事?”

“因为你是畜生。”

“因为老奴手里有裴宗主。"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有凌圣女,有苏阁主,现在又有了叶长老,叶长老杀了老奴,裴宗主的秘密就会曝光,凌圣女的灵力就恢复不了,苏阁主的名声就毁了,叶长老自己被老奴操过的事也会传遍天下。”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一缩。

“叶长老是剑修。"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剑修讲究一剑破万法,但老奴不跟叶长老比剑,老奴跟叶长老比的是……谁更怕丢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叶青鸾的丹凤眼直视着陈老头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在这一刻格外刺目。

不是一个蠢货。

叶青鸾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丑陋的、粗鄙的、满身腥臊气味的杂役老头子,不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蠢货。

是一只蜘蛛。

一只耐心的、精明的、用蛛丝将猎物一层一层缠死的蜘蛛。

“叶长老想明白了?"陈老头看到了叶青鸾眼底的变化。"叶长老是聪明人,比裴宗主直接,比凌圣女通透,比苏阁主理性,叶长老应该明白,老奴不是随便找个女人就上的色鬼,老奴是……”

“够了。”

叶青鸾打断了他。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跟我解释。”

“叶长老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配跟我说话。"丹凤眼中的杀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更想杀你,你不说话,我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说了这么多,我已经决定了,不是碎尸万段,是挫骨扬灰。”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那种笑声在石室中回荡,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石面上摩擦。

“叶长老真有意思。"笑声停了,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老奴越来越喜欢叶长老了。”

“恶心。”

“叶长老觉得恶心?"陈老头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肉棒上提了起来,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地松手。

身体坠落。

重力贯穿。

龟头撞击宫口。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但绑在头顶的双手猛然攥紧,指关节发白。

“老奴告诉叶长老一件事。"陈老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颠弄,每一次提起都提到极限,每一次放下都是全部体重的坠落,每一次坠落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整地贯穿一遍。"裴宗主现在,只要闻到老奴身上的味道,那骚屄就会自己流水,老奴什么都不用做,站在她身边,她的屄就湿了,叶长老信不信?”

沉默。

“凌圣女也快了。"颠弄的速度拉到了极限。"上次老奴去客舍东厢,还没碰她,她的屄口就在抽搐了,冰凉的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老奴的鸡巴插进去。”

沉默。

“苏阁主更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苏阁主的身体最软最嫩,被老奴操了几次之后,那张骚屄已经被老奴的鸡巴操出了形状,老奴不在的时候,她的屄穴都合不严实。”

“你在说谎。"叶青鸾的声音冰冷。

“叶长老觉得老奴在说谎?"陈老头猛地一顶,将叶青鸾的身体钉在了肉棒的最深处。"叶长老以后就知道了,叶长老的屄现在还在往外挤老奴的鸡巴,等老奴操上十次二十次,叶长老的屄也会变成裴宗主那样,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

“不会。”

“叶长老说不会?”

“永远不会。”

“老奴等着看。”

颠弄再次开始。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匀速的上下,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不规则的、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变速颠弄。

有时候是缓慢的、深入的坠落,整根肉棒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碾磨数息,然后猛然提起。

有时候是快速的、连续的、浅浅的颠弄,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进出,刮过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有时候是毫无预警的猛然坠落,整个人的重量砸在肉棒上,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这种不规则的节奏比匀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因为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冲击的时机和力度,每一次都是措手不及的,每一次都在身体刚刚适应了一种节奏之后骤然切换到另一种。

叶青鸾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是肌肉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产生的不可控痉挛。

甬道内壁的肌肉也在颤抖,从最初的主动绞杀变成了被动的、无力的、间歇性的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试图握紧什么东西但已经握不住了。

“叶长老的屄在抖。"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叶长老的屄被老奴操得在发抖了。”

沉默。

“叶长老还说不是在叫?叶长老的屄在替叶长老叫了。”

沉默。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

是将所有的感知从身体上抽离,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那个点在丹田深处。

在灵力几乎被耗尽的丹田深处,还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感知不到的灵力在缓缓流动,那丝灵力太弱了,弱到连一道最基础的剑气都凝不出来,弱到在三层封灵阵的压制下几乎等于不存在。

但叶青鸾感知到了它。

记住了它。

像是一个剑修记住了自己最后一把剑的位置。

总有一天。

陈老头的颠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珠沿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滑落,滴在叶青鸾的肩膀上。

“叶长老……"声音断断续续。"老奴……要射了……”

沉默。

“老奴要射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

“你敢。”

“老奴不但敢。"陈老头的双手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老奴还要让叶长老感受一下,什么叫采补。”

“采补?"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

“叶长老是剑修,不懂采补也正常。"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老奴简单跟叶长老说,老奴射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的时候,会带走叶长老一部分灵力,叶长老本来灵力就不多了,被老奴带走一部分,就更少了。”

“你……!”

来不及说完。

陈老头的身体猛然绷紧,腰部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撞开了宫口那道微微张合的壁障,嵌入了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温度从最深处扩散到了整个甬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僵直。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从丹田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抽痛。

灵力在被抽走。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丹田,攥住了最后那丝微弱的灵力,用力向外拽,灵力沿着经脉流向了下腹,流向了甬道内壁,流向了那些正在被精液冲刷的嫩肉,然后被精液中蕴含的阳元一点一点地吸收、攫取、带走。

陈老头的经脉中,一股灼热的灵力从下腹涌入了丹田。

不。

不是丹田。

金丹。

金丹在灵力的冲击下猛然震颤了一下,表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沿着金丹的表面迅速扩散,像是一颗蛋壳在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裂。

叶青鸾的灵力。

化神后期的灵力,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丝残余,其纯度和浓度也远非金丹境修士能比,那丝灵力被采补之后注入金丹,像是一滴烈酒滴入了一杯温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金丹的外壳继续碎裂。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金丹碎了。

不是崩溃式的碎裂,是蜕变式的碎裂,金丹的外壳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丹田中旋转、融合、凝聚,最终化成了一个微小的、模糊的、但确实存在的虚影。

元婴。

元婴初期。

陈老头的眼睛猛然睁大,浑浊的老眼中精光大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体魄在元婴灵力的冲刷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外表没有任何改变,但内在的力量密度已经跃升了一个层级。

元婴。

从练气后期到元婴初期,跨越了四个大境界。

不到一年。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叶青鸾的宫腔,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叶青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丹田深处那丝最后的灵力被抽走了大半,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变得更加微弱,几乎感知不到了。

但丹凤眼没有闭上。

那双锐利的、充满杀意的丹凤眼,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陈老头那张因为突破而微微扭曲的老脸。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加上元婴突破带来的灵力暴涨,让这一次射精的量远超以往,精液将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从穴口溢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滴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终于,射精停止了。

陈老头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元婴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运转,那种感觉和金丹时期完全不同,像是从一条小溪突然变成了一条河流,宽阔、深沉、充满力量。

双手从叶青鸾的臀部松开。

肉棒从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黏腻液体,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

原本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两片薄薄的唇瓣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深红的嫩肉,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面上。

陈老头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叶青鸾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整个人瘫倒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双手依然被腰带绑在头顶,高马尾早已散乱,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被撕成两半垂在身体两侧,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揉得通红松软,指印和掌印交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深紫色。

臀部通红发烫,掌印层层叠叠。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透明液体。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整个人狼藉不堪。

但丹凤眼是清醒的。

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正在提裤子的陈老头,眼底的杀意没有因为身体的狼藉而减少一丝一毫,反而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化为实质的剑气。

“你不得好死。”

声音沙哑,低沉,平静。

不是怒骂。

不是诅咒。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的宣判。

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在告诉折断它的人:我会重铸,我会回来,我会比以前更利。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叶青鸾。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已经收敛了,恢复了那副最不起眼的、最卑微的、最像一个杂役老头子的模样。

“叶长老。”

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巴的、低声下气的语调。

“老……老奴记住了。”

第67章 凤鸣台上龙蛇聚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五·辰时·武王朝王城·凤鸣台】

王城凤鸣台建在王城正北的苍龙山腰上,三面环山一面临崖,演武场足有数十亩宽阔,青石铺就的地面被灵阵加固过,即便化神境修士全力一击也不过留下一道浅痕,台下是层层叠叠的观礼石阶,从山腰一直延伸到山脚,可容纳上万人同时观礼。

辰时刚过,凤鸣台上已经人头攒动。

玄玉宗的队伍从东侧石阶登台,走在最前面的是裴清。

银辉长裙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蝶翼轻纱随风微动,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容冷若冰霜,不带一丝表情,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拍上,像是在走一条走了三百年的路。

气场。

修为可以失去,但气场不会。

三百余年的合体后期,三百余年的正道之首,三百余年的万人敬仰,这些东西在骨骼里沉淀了太久,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和呼吸一样自然,即使此刻的丹田空空如也,即使经脉中没有一丝灵力流动,但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依然让周围的修士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无暇剑仙到了。”

“玄玉宗宗主……”

“正道之首啊……”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敬畏、带着仰慕、带着一种对高不可攀之物的本能退缩。

裴清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队伍末尾,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子混在几个年轻弟子中间,步履蹒跚地跟着队伍往前走,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更加粗糙,满手老茧的双手缩在袖子里,浑浊的老眼半耷拉着,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在石阶上绊一跤。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老头子。

就像过去二十年里没有人注意到他一样。

但那双半耷拉的浑浊老眼,正在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四处扫视。

东侧石阶上,冰魄宗的队伍已经就位,银白色的宗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队伍中没有凌霜月的身影,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动,凌圣女留在了玄玉宗客舍东厢,锁元粉的效力还有半月,走不了。

西侧石阶上,天音阁的队伍正在登台,水绿色的旗帜下,一个身穿水绿纱裙的身影走在队伍前列,不是苏瑶琴,是天音阁的副阁主云岚,一个看起来四十余岁的中年女修,面容端庄但缺少苏瑶琴那种天然的温婉,苏阁主也留在了玄玉宗客舍西厢。

南侧石阶上,药王谷的队伍刚刚抵达,鹅黄色的旗帜下,没有看到沈星河的身影,陈老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药王谷谷主不来?

还是另有安排?

目光继续扫视。

剑灵宗的队伍在东北方向就位,黑色旗帜上绣着一柄银色长剑,队伍中同样没有叶青鸾,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剑修站在队首,面容严肃,腰悬长剑,应该是剑灵宗的二长老或三长老,叶长老此刻还在后山禁地石室里,灵力被采补了大半,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天机楼没有派出正式队伍,但陈老头知道,慕容雪的眼线一定已经混在了人群中,天机楼的情报网无处不在,这种天下瞩目的盛会,那位楼主不可能不盯着。

目光最后落在了北侧的高台上。

那里搭建了一座三层的观礼台,最高层铺着金色绸缎,正中摆着一把雕龙椅,椅子上还没有人,但椅子两侧已经站满了身穿铠甲的皇室禁卫,每一个都至少是筑基以上的修为,腰间的长刀刀柄上刻着皇室徽记。

世俗权力的展示。

在修士眼中,这些筑基境的禁卫不过是摆设,但在凡人眼中,这就是天威。

陈老头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佝偻着腰跟在队伍后面。

玄玉宗的位置在演武场东侧的第一排,正道之首的待遇,最好的观礼位,裴清走到位置上站定,身后的弟子们依次排列,陈老头站在最后一排的最边上,和裴清之间隔了十几个人。

风从崖边吹过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也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裴清自己能感知到的气味。

那股气味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被风稀释了无数倍,混杂在数千修士的体味、灵药的气息、石台上的尘土味中,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分辨出来。

但裴清的身体分辨出来了。

不是鼻子,不是意识,是身体本身。

小腹深处,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从穴口蔓延开来,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划过,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缓缓渗出,润湿了紧闭的穴口。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视前方,薄唇依然紧抿成一条线,呼吸的频率没有改变半分。

但站在最后一排最边上的那个佝偻老头子,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捕捉到十几步之外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体液气味变化。

嘴角没有动。

但心里很满意。

一声号角从高台上传来,尖锐而悠长,在凤鸣台的三面山壁之间回荡,激起了层层回声。

“太子殿下驾到!”

传令官的声音被灵力扩散到了整个演武场,数千修士同时安静了下来。

金色的身影从高台后方走了出来。

皇龙。

武王朝太子,当今圣上唯一的嫡子,身穿金色龙袍,肩绣五爪金龙,腰束玉带,头戴金冠,面容年轻俊朗,剑眉星目,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皇室血脉的傲慢。

修为不过练气后期。

在场的修士中,随便拎出一个筑基境的都能将这位太子殿下按在地上摩擦,但没有人敢这么做,因为站在太子身后的,是武王朝的国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深不可测,据说至少是化神境以上。

皇龙走到雕龙椅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椅子旁边,双手背在身后,俯视着台下的数千修士。

“诸位道友远道而来,本宫代父皇致谢。”

声音被灵力放大,清朗而有力,回荡在凤鸣台上空。

“天下武道大会,百年一届,乃我武王朝与仙门共襄盛举之传统,本届大会,承蒙各大宗门赏脸,正道四柱、剑灵宗、天机楼,乃至各路散修豪杰,齐聚王城,实乃天下修士之幸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抬了一下,看向高台上的金色身影。

练气后期。

一个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站在数千修士面前侃侃而谈,面无惧色。

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恃无恐。

看那双眼睛里的光,不像是蠢的。

“本届大会设三项比试。"皇龙的声音继续回荡。"其一,斗法,各宗门推选弟子登台较技,以武会友,切磋道法,其二,论道,各宗门掌门长老登台论道,交流修炼心得,探讨天地至理,其三……”

停顿了一下。

“其三,献宝。”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献宝?”

“什么意思?”

“往届没有这一项啊……”

皇龙微微抬手,议论声渐渐平息。

“父皇有旨,天下灵宝散落各处,不如汇聚一堂,由天下修士共同品鉴,凡献出珍稀灵宝者,皇室将以等价灵石、灵药、或其他珍宝交换,绝不亏待。”

“说白了就是要各宗门把好东西拿出来给皇室过目。"一个极低的声音从陈老头身后传来,是玄玉宗的一个年轻弟子在和同伴窃窃私语。"太子殿下的胃口不小啊。”

“嘘,小声点。”

陈老头没有回头,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献宝。

有意思。

皇龙的视线从台下缓缓扫过,像是在检阅自己的臣民,当视线扫到玄玉宗的方向时,停了一瞬。

不是停在裴清身上。

是停在裴清身上的那件银辉长裙上。

那一瞬间的停顿极其短暂,短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陈老头注意到了。

皇龙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微微上扬了一丝,然后迅速恢复了原状,视线继续向前扫去。

陈老头的心里多了一根刺。

“大会为期七日。"皇龙的声音继续回荡。"斗法三日,论道两日,献宝一日,最后一日设庆功宴,届时本宫将亲自为优胜者颁赏,各宗门已安排驿馆住所,若有不周之处,尽可向礼部官员提出。”

“最后。"皇龙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父皇口谕:天下修士皆为我武王朝子民,仙凡一体,共护苍生,本届大会,不论正魔,不分高低,凡入王城者,皆受王法庇护,亦须遵王法约束,大会期间,王城之内,禁止私斗,违者……”

停顿。

“严惩不贷。”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但在灵力的放大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铁钉钉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台下安静了数息。

然后,从东南方向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笑。

“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气。”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东南方向的观礼区,一群身穿暗红色长袍的修士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的男子,面容阴柔俊美,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透着慵懒和不屑。

“这位是……"陈老头身后的年轻弟子又在窃窃私语。

“欲宗的人。"另一个弟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应该是欲宗老祖的亲传弟子,好像叫……”

“别说了,别看了。”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群暗红色长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欲宗老祖没有亲自来。

合体后期的大能,不会亲自出席这种场合,但派了亲传弟子来,说明欲宗在盯着这场大会。

三条噬灵蟒还在东南西三个方向持续渗透。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老头的目光继续向其他方向扫去。

皇龙似乎对那声懒洋洋的笑毫不在意,唇角的弧度甚至更深了一些。

“这位道友说得对,本宫的口气确实不小。"皇龙的声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但王法就是王法,仙人也好,魔修也罢,既然踏入了王城的城门,就要守王城的规矩,当然……”

视线从那群暗红色长袍上扫过。

“若有不愿守规矩的,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那个阴柔俊美的男子哼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皇龙收回视线,双手合拢,朝台下微微一揖。

“天下武道大会,正式开幕。”

号角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三声短促的号角,紧接着是鼓声,沉重的鼓声从凤鸣台四角同时响起,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开幕仪式结束后,各宗门的队伍开始向各自的观礼区移动,正道四柱的位置在演武场东侧,魔道势力在西侧,散修在南侧,皇室和王朝官员在北侧高台上。

裴清转身向东侧的观礼区走去,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光痕。

“裴宗主。”

一个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

“裴宗主请留步。”

声音更近了一些,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品茶一样的从容。

裴清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那个声音有多大的威慑力,是因为在这种公开场合,被人连叫两声还不回头,不符合正道之首的身份。

转身。

一个身穿半黑半白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三步之外。

长袍从正中间分成了两半,左半边纯黑如墨,右半边纯白如雪,黑白交界处是一条极细的灰色线条,像是阴阳鱼的分界线,面容俊逸,颧骨微高,眉目深邃,一双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又似乎蕴含着所有情绪。

阴阳道人。

化神后期。

阴阳阁之主。

亦正亦邪,不属于任何阵营,不遵循任何规矩,天下间最难以捉摸的人物之一。

“阴阳道友。"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有事?”

“无事。"阴阳道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一把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匕首,表面看不到锋刃,但拿在手里就知道它有多利。"许久未见裴宗主,特来问候。”

“多谢。”

“裴宗主气色不错。"阴阳道人的目光从裴清的面容上缓缓滑下,经过脖颈,经过锁骨,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最终落回了裴清的眼睛上。"比上次见面时更好了。”

这个"更好了"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到只有裴清和阴阳道人两个人能听到。

“道友过誉。"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裴宗主近来可有什么烦心事?"阴阳道人的语气像是在闲聊,但每一个字都在试探。"听闻玄玉宗近来颇为低调,连正道四柱的联席议事都推了两次,可是宗务繁忙?”

“宗务确实繁忙。”

“哦?什么宗务能让堂堂正道之首忙到无暇赴约?”

“内务。"裴清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内务。"阴阳道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裴宗主的'内务',想必十分要紧。”

“不劳道友挂心。”

“裴宗主这话就见外了。"阴阳道人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步缩短到了两步。"天下修士都知道,玄玉宗是正道之首,裴宗主是正道的定海神针,裴宗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整个正道都要跟着动摇,阴阳阁虽然不属于正道,但天下太平对谁都好,道人关心裴宗主,也是关心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不需要道友关心。"裴清的声音微微冷了一度。"正道有正道的规矩,阴阳阁有阴阳阁的路,各走各的便是。”

“裴宗主说得对。"阴阳道人没有再向前走,但目光在裴清的身上又停留了数息。

那数息的停留,不是在看裴清的面容,不是在看银辉长裙,是在"看"裴清的气息。

化神后期的感知力,足以透过肉眼可见的表象,去捕捉一个修士体内灵力运转的微弱波动。

但裴清的体内没有灵力波动。

一丝都没有。

因为确实没有。

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体内应该有如同大江大河一般的灵力在奔涌,即使刻意收敛,也会有极其微弱的波动泄露出来,但裴清的体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正常。

阴阳道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裴宗主好定力。"声音依然不紧不慢。"灵力收敛到这种程度,道人佩服。”

“道友若无他事,裴某先行一步。”

“请。"阴阳道人侧身让开了半步。"大会期间,若裴宗主有闲暇,道人想请裴宗主品一壶好茶,道人新得了一壶极品灵茶,名叫'还魂露',据说有恢复灵力之效,不知裴宗主可有兴趣?”

还魂露。

恢复灵力。

这两个词像是两根针,精准地刺在了裴清最敏感的神经上。

但酒红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

“不必了。”

转身,走开。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面上划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阴阳道人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走远,嘴角的笑意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

“有意思。”

极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两个字。

在队伍最末尾,那个佝偻着腰的老头子将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

浑浊的老眼半耷拉着,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但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的脑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阴阳道人的视线在裴清身上停留了数息。

数息。

不是一瞬,不是一扫而过,是数息。

化神后期的修士,用数息的时间去"看"另一个修士的气息,只有一个可能。

在探。

在试探裴清体内的灵力状况。

然后说了"灵力收敛到这种程度"。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字面意思:你把灵力藏得真好。

第二层,真实意思:我没有探到你的灵力波动,这不正常。

然后又说了"还魂露"。"恢复灵力"。

这不是随口一说。

这是在投石问路。

如果裴清的灵力没有问题,听到"恢复灵力"四个字不会有任何反应。

如果裴清的灵力有问题,听到这四个字,即使表面不动声色,但体内的气息、心跳、呼吸,一定会有极其微弱的波动。

化神后期的感知力,足以捕捉到那种波动。

裴清没有波动。

因为裴清的体内已经没有灵力了,没有灵力就没有灵力波动,心跳和呼吸是凡人级别的,化神后期的感知力反而很难在数千人的嘈杂环境中精确捕捉到一个凡人级别的心跳变化。

这一次,裴清的"弱"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

但阴阳道人没有放弃。

那句"有意思"说明了一切。

没有探到想要的结果,但也没有打消疑虑。

还会继续试探。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重新耷拉下来,继续佝偻着腰跟着队伍向东侧观礼区走去。

脚步蹒跚,像是一个随时会摔倒的老头子。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阴阳道人,化神后期,觊觎裴清。

欲宗老祖,合体后期,觊觎裴清。

皇龙,练气后期,觊觎……什么?

三条线。

三条线同时绷着。

元婴初期。

够不够?

不够。

远远不够。

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一个指头就能碾死元婴初期的蝼蚁。

但蝼蚁有蝼蚁的活法。

蜘蛛不跟老鹰比翅膀,蜘蛛比的是网。

队伍走到了东侧观礼区,各宗门按照预先安排的位置落座,玄玉宗的位置在最前排正中,裴清端坐在蒲团上,银辉长裙铺展在身周,像是一朵盛开在石台上的银色莲花。

陈老头蹲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缩着脖子,像是一只缩在壳里的老龟。

浑浊的老眼从人缝中看向了北侧高台上的皇龙,又看向了西侧观礼区中那群暗红色长袍的欲宗弟子,最后看向了刚才阴阳道人站过的位置。

阴阳道人已经走了,半黑半白的长袍消失在了人群中。

但那抹意味深长的笑还留在陈老头的脑海里。

心中的警铃,响得震耳欲聋。

第68章 杯酒之间藏刀锋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五·酉时·武王朝王城·凤鸣宴厅】

凤鸣宴厅建在凤鸣台西侧的山腹之中,整座大厅由灵石凿出,穹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将厅内照得亮如白昼,长条形的宴席从大厅正中向两侧延伸,铺着金丝绸缎的桌面上摆满了灵果、灵酒和各色珍馐,空气中弥漫着灵酒醇厚的香气和灵果清甜的味道。

数百名各宗门的掌权者、长老、代表分坐两侧,正道在东,魔道在西,散修和小宗门在末席,泾渭分明。

宴厅外,一条狭长的石廊连接着后厨和宴厅侧门,石廊上堆着一排排酒坛,每坛灵酒都有半人高,普通凡人搬不动,但修士搬起来轻而易举。

陈老头佝偻着腰,双手抱着一坛灵酒,从石廊尽头慢慢往侧门方向挪。

古铜色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粗糙的大手紧紧箍着坛身,脚步蹒跚得像是随时都会被酒坛的重量压垮,嘴里还嘟囔着含混不清的碎语,活脱脱一个被差遣来干苦力的老杂役。

石廊上还有几个负责搬运的杂役弟子,都是各宗门带来的低阶弟子,没有人多看这个老头子一眼。

侧门半开着。

从那道半开的门缝里,恰好能看到宴厅内正对着主位方向的一片区域。

浑浊的老眼从酒坛上方微微抬起,透过门缝看了进去。

皇龙坐在主位上。

金色龙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金辉,一只手端着玉杯,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面容俊朗,唇角带笑,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享受宴会的年轻贵公子。

但那双眼睛不像。

那双眼睛在笑的时候,瞳孔里有一层极薄的、像是蛇鳞一样的冷光。

“裴宗主,这杯酒,本宫敬你。”

皇龙站起身,端着玉杯,朝着东侧首席的方向微微倾身,姿态恭敬而不卑微,拿捏得恰到好处。

裴清坐在东侧首席,银辉长裙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乌黑长发垂落在椅背两侧,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容冷若冰霜。

面前的玉杯里盛着满满一杯灵酒,从开席到现在,一口都没有动过。

“太子殿下客气。”

五个字。

没有端杯,没有回敬,没有多余的表情。

换了任何一个修士被正道之首如此冷淡地对待,多少都会有些尴尬,但皇龙的脸上连一丝不自在都没有,反而笑得更深了一些。

“裴宗主不饮酒?”

“不饮。”

“可惜了,这是皇室珍藏的百年灵酒,名叫'凤鸣醉',据说是用凤鸣台下的灵泉酿造,天下只此一批。"皇龙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周围几席的人都能听到。"裴宗主若不嫌弃,本宫让人送几坛到玄玉宗的驿馆,留着慢慢品。”

“不必。”

“裴宗主太客气了。"皇龙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强求,转身端着玉杯走向了下一个目标。

冰魄宗的代表席。

冰魄宗的代表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余岁的中年女修,面容清冷,一身银白色宫装,坐在席位上腰背挺直,像是一根冰柱。

“这位是冰魄宗的……"皇龙微微侧头,做出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

“冰魄宗二长老,白霜。"中年女修站起身,微微行礼。"宗主闭关未出,圣女另有要务,由白霜代为出席,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原来是白长老。"皇龙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冰魄宗主闭关的事,本宫有所耳闻,不知宗主闭关多久了?可还顺利?”

“宗主闭关之事,恕白霜不便透露。”

“理解理解。"皇龙举杯。"那本宫就祝冰魄宗主早日出关,白长老,请。”

白霜端起玉杯,浅浅抿了一口。

皇龙的目光在白霜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继续向前走去。

天音阁的代表席上,副阁主云岚已经站了起来,微微欠身行礼。

“太子殿下。”

“云副阁主。"皇龙的语气比对白霜时多了三分热络。"苏阁主没有亲自来,本宫有些遗憾,听闻清音仙子的琴艺冠绝天下,本宫一直想当面聆听。”

“阁主身体偶有不适,特命云岚代为出席。"云岚的声音温和沉稳。"阁主让云岚带了一曲录音玉简,若太子殿下有兴致,可在闲暇时聆听。”

“苏阁主有心了。"皇龙接过那枚玉简,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替本宫转告苏阁主,王城的灵医不少,若阁主需要,本宫可以安排。”

“多谢太子殿下好意。”

皇龙点了点头,继续向前。

药王谷的席位上,坐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余岁的男修,面容普通,穿着鹅黄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只药葫芦,应该是药王谷的某位长老。

“药王谷的……”

“药王谷三长老,陆远。"男修站起身行礼。"谷主有要务在身,由陆远代为出席。”

“沈谷主也没来?"皇龙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正道四柱的掌门,只来了裴宗主一人,看来其余三位都很忙啊。”

这句话说得不重,但落在宴厅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东侧席位上,几个宗门代表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正道四柱的掌门只来了一个。

这个事实被皇龙轻描淡写地点了出来,表面上是感慨,实际上是在暗示:正道四柱对武道大会的重视程度不够,或者说,对皇室的面子不够。

“各宗门都有各宗门的事务。"裴清的声音从东侧首席传来,不高不低,像是一片薄冰落在石面上。"武道大会是切磋交流,不是朝贡。”

宴厅里安静了一瞬。

皇龙转过身,看向裴清,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裴宗主说得是。"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本宫失言了。”

端起玉杯,朝裴清的方向遥遥一举。

“这杯酒,算是本宫给裴宗主赔罪。”

仰头一饮而尽。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从皇龙身上扫过,没有停留,继续看向前方。

宴厅外,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装作在擦汗。

浑浊的老眼从门缝中收了回来。

“不是朝贡。”

裴清的这四个字说得好。

但皇龙的反应更好。

不恼,不怒,不辩驳,一杯酒赔罪,轻飘飘地就把话头接了过去,还顺带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次"太子殿下虚怀若谷"的姿态。

练气后期的修为,化神境以上的心性。

这个太子,不简单。

陈老头重新抱起酒坛,继续往侧门方向挪。

宴厅内,皇龙已经走到了西侧的席位。

西侧是魔道势力的区域。

欲宗的席位在西侧首席,那个面容阴柔俊美、身穿暗红色长袍的弟子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半睁半闭,像是随时都要睡着了。

但那双半闭的眼睛,时不时地往东侧首席的方向瞟一眼。

每一次瞟过去,视线都会在裴清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收回来。

陈老头注意到了。

从侧门的角度,恰好能看到欲宗弟子的侧脸,每次视线扫向裴清时,那张阴柔的脸上会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猎犬嗅到猎物气味时的兴奋。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欲宗老祖没来,但这条狗的鼻子很灵。

“这位道友,怎么称呼?"皇龙端着玉杯走到了欲宗席位前,语气比对正道宗门时随意了几分。

阴柔俊美的男子慢慢坐直了身体,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欲宗,贺兰青。”

“贺兰道友。"皇龙微微颔首。"欲宗老祖没有亲自赴会,本宫有些遗憾。”

“老祖说了,武道大会是小辈们的事,用不着老人家亲自出马。"贺兰青的声音慵懒而散漫,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太子殿下别介意。”

“哪里的话。"皇龙笑了笑。"欲宗老祖是合体后期的大能,天下间屈指可数的人物,本宫一个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哪敢让老祖屈尊。”

“太子殿下太谦虚了。"贺兰青的嘴角弧度加深了一些。"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能让天下修士齐聚一堂,这本事可不比合体后期差。”

“那是父皇的面子,不是本宫的本事。”

“是吗?"贺兰青歪了歪头,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献宝'这个环节,也是陛下的主意?”

皇龙的笑容没有变。

“自然是父皇的旨意。”

“哦。"贺兰青重新靠回了椅背上,托着下巴,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那就好。”

皇龙端起玉杯。"贺兰道友,请。”

贺兰青没有端杯,只是抬了抬下巴。"太子殿下随意,贺兰青不喝别人倒的酒。”

皇龙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贺兰道友真性情。”

转身,走向了下一个席位。

合欢宗的席位在欲宗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紫红色纱裙的女修,面容妖艳,眉目含春,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随时都会散发出致命花粉的妖花。

“太子殿下。"女修站起身,盈盈一礼,纱裙的领口极低,弯腰时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合欢宗,柳如烟,见过太子殿下。”

“柳道友。"皇龙的目光从那片雪白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合欢老魔也没有亲自来?”

“老魔说了,王城的酒不如合欢宗的花酿好喝。"柳如烟的声音软糯如蜜,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不过老魔让如烟带了几坛花酿,太子殿下若有兴致,如烟可以亲自送到太子府上。”

“改日吧。"皇龙的语气不咸不淡。"大会期间,本宫事务繁忙。”

“太子殿下随时吩咐。"柳如烟微微一笑,重新坐下,目光从皇龙身上滑开,在宴厅里转了一圈,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草丛中游弋,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离开。

陈老头从侧门的门缝中看到了柳如烟的目光在裴清身上停留的那一瞬。

那一瞬间,妖艳女修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评估。

不是觊觎,不是敌意,是评估。

像是一个商人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合欢老魔,化神巅峰。

又一条线。

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从怀里摸出一块脏兮兮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浑浊的老眼透过门缝继续扫视。

皇龙已经绕了半圈回到了主位,重新坐下,端起玉杯小口啜饮,面容从容,像是一个完成了巡视的君主。

宴厅内的气氛表面上热闹融洽,觥筹交错之间,各宗门代表互相寒暄、敬酒、客套,但每一句话的背后都藏着试探,每一个眼神的背后都藏着算计。

“裴宗主。”

一个声音从裴清右侧传来。

剑灵宗的代表,那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剑修,端着玉杯站了起来。

“在下剑灵宗三长老,秦铮。"秦铮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叶长老因故未能出席,特命秦铮代为问候裴宗主。”

“叶长老有心了。"裴清的声音平淡。"叶长老因何故未能出席?”

“宗内事务。"秦铮的回答和裴清一样简洁。"叶长老让秦铮转告裴宗主,剑灵宗与玄玉宗同气连枝,若裴宗主有任何需要,剑灵宗义不容辞。”

“替我谢过叶长老。”

秦铮点了点头,端杯一饮而尽,坐了回去。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动。

“叶长老让秦铮转告。”

叶青鸾此刻躺在后山禁地的石室里,灵力被采补得所剩无几,连翻身都困难,哪里能"让"谁"转告"什么。

这话是秦铮自己编的,或者是剑灵宗出发前叶青鸾留下的嘱咐。

无论哪种,都说明剑灵宗对叶青鸾的失联还没有产生足够的警觉。

好。

时间还够。

宴会过了大半,酒过三巡,宴厅内的气氛逐渐从拘谨变得松弛,一些低阶弟子开始交头接耳,几个散修代表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声谈论着明日斗法的对阵安排。

陈老头又抱起一坛酒,慢慢往侧门方向挪。

这一次,走到侧门旁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酒坛太重。

是因为看到了什么。

宴厅内靠近北侧出口的位置,皇龙身边的一个侍从正站在柱子旁边,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在整理衣袖。

但侍从的嘴唇在微微翕动。

在说话。

侍从的对面,柱子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袍,式样普通,没有任何宗门标识,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那种脸。

但那身灰蓝色长袍的式样,和在场任何一个宗门的制式都不一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侍从和灰蓝色长袍的交谈极其短暂,不到十息,灰蓝色长袍就转身走向了北侧出口,脚步不快不慢,融入了进出宴厅的人流中。

侍从重新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回到了皇龙身后。

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灰蓝色的背影消失在北侧出口。

皇龙的侍从。

和一个不属于任何已知宗门的修士。

低声交谈。

在宴会间隙。

有意思。

宴会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皇龙站起身,端着最后一杯酒,朝着满堂宾客微微一揖。

“诸位道友,今日开幕宴到此为止,明日辰时,斗法正式开始,各宗门参赛弟子请提前到凤鸣台候场,本宫在此预祝各位道友旗开得胜。”

仰头饮尽最后一杯。

“散席。”

宴厅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椅子挪动声和衣袍窸窣声,各宗门的队伍开始有序地向出口移动。

玄玉宗的队伍从东侧出口离开。

裴清走在最前面,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面上无声滑过,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弟子,脚步整齐。

队伍经过了宴厅外的石廊。

石廊上,陈老头正蹲在一排酒坛旁边,佝偻着腰,低着头,像是在歇脚。

队伍从身边经过。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目光没有偏移,甚至没有往石廊的方向看一眼。

但在经过那个佝偻老头子身边不到三步的距离时,一股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钻进了鼻腔。

不是灵酒的味道,不是石廊上的尘土味,是一种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雄性体味,被汗水和灵酒的气息稀释了大半,但依然残留着那种令人厌恶的辨识度。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穴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紧闭的穴缝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了一次,甬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缓缓向下渗透,润湿了紧贴着肌肤的亵裤内侧。

穴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回忆某种被反复灌入的、滚烫的、粘稠的东西。

裴清的脚步依然稳健。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视前方。

呼吸的频率没有改变半分。

银辉长裙的裙摆遮住了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那一小缕透明液体。

队伍走远了。

蹲在酒坛旁边的老头子缓缓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看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石廊尽头。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三步之内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从裙摆下方飘散出来的、属于女人最隐秘之处的淫靡气味。

嘴角没有动。

但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隐蔽的、像是炭火被风吹了一下的暗红色光芒。

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走过老子身边的时候,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被迅速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陈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佝偻着腰,慢慢向宴厅北侧出口走去。

灰蓝色长袍。

那个人往北边走了。

王城的夜色已经降临,街道上点着灵石灯,橘黄色的光芒将青石路面照得明暗交替,宴会散场后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街道上,有的回驿馆,有的去酒楼续摊,有的在街边的摊位上挑选灵器灵药。

陈老头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腰,步履蹒跚,像是一个迷了路的老头子在找自己的驿馆。

但浑浊的老眼一直盯着前方约莫二十丈外的那个灰蓝色背影。

灰蓝色长袍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平稳,没有回头看过一次,拐过了两条街,从主街转入了一条较窄的巷子,又从巷子穿过了一座石桥,进入了王城东区。

王城东区是官宦和世家聚居之地,宅院鳞次栉比,门楣高大,比主街上少了许多行人。

陈老头放慢了脚步,拉开了距离,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五十丈之内锁定一个目标的气息,不需要靠肉眼跟踪。

灰蓝色长袍又拐了两个弯,最终停在了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门前。

宅院不大,青砖灰瓦,和周围的宅院相比毫不起眼,门口没有挂灯笼,没有站守卫,大门紧闭。

灰蓝色长袍走到门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灰蓝色长袍侧身闪了进去,门又迅速关上了。

陈老头站在五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佝偻着腰,像是在树下歇脚。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楣。

门楣上方,在灰暗的光线中,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小到普通人站在门前都不一定能看到,但元婴初期的目力,在五十丈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字。

“监"。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仙门监察司。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的时候,和它一起浮现的,是皇龙在开幕式上说的那句话。

“仙凡一体,共护苍生。”

仙凡一体。

皇室想要监察仙门。

一个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想要把手伸进化神境、合体境的仙门里去。

这不是一个太子能做的事。

这是一个皇帝才敢想的事。

或者说,这是一个想当皇帝的太子,在提前布的局。

陈老头从老槐树下直起了腰,转身,佝偻着腰,慢慢往来路走去。

脚步蹒跚,像是一个找到了路的老头子正在往驿馆赶。

但脑子里已经多了一根新的线。

阴阳道人。

欲宗老祖。

皇龙。

仙门监察司。

四条线。

第四条,是今晚刚发现的。

皇龙的暗棋,已经开始落子了。

第69章 薄墙之隔万人前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六·子时·武王朝王城·正道驿馆】

王城的驿馆分东西两区。

东区靠近凤鸣台,是皇室指定的正道宗门下榻之处,三层木楼,青瓦飞檐,每层十二间客房,走廊狭长,木板地面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玄玉宗的房间在三楼东侧尽头,裴清独占最里面一间,门窗朝东,推窗可见王城万家灯火。

隔壁,是天音阁副阁主云岚和两名女弟子的房间。

再隔一间,是冰魄宗二长老白霜的房间。

木板墙。

不是石壁,不是灵石砌就的隔音阵法,是普普通通的、一拳就能打穿的木板墙。

子时的驿馆已经安静下来,走廊上偶尔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从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头走回东头,间隔约莫一刻钟。

裴清坐在窗前。

银辉长裙已经换成了一件素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身体轮廓,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窗户半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王城特有的、混合了灵石灯油和夜露的气息。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面容平静如水。

脚步声。

不是走廊上巡夜弟子的脚步声。

是从窗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夜风盖住的脚步声,踩在屋檐的瓦片上,一步,两步,三步,停在了窗户上方。

裴清没有回头。

“阴阳道人今天看了我七次。”

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窗户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一个佝偻的身影从窗框上方翻了进来,双脚无声地落在木板地面上。

陈老头。

灰褐色的粗布衣裳,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脸,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光。

“七次?”

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夜风的凉意。

“七次。"裴清的目光依然望着窗外。"开幕式两次,入场时一次,宴会上四次,每一次都停留数息,每一次都在探我的灵力波动。”

“师尊数得真清楚。”

“他在怀疑。”

陈老头没有立刻接话。

佝偻的身体慢慢直起了一些,浑浊的老眼从裴清的背影上扫过。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将那件素白寝衣照得近乎透明,薄丝绸下面,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丝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纤细的腰肢在寝衣的束缚下显得更加不可思议的细,和上面那对硕大的乳房、下面那个圆润丰腴的臀部形成了极致的曲线落差。

散落在背后的乌黑长发垂到了腰际以下,几缕发丝落在椅子扶手上,在月光中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奴知道。”

脚步声响起,不是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是沉重的、带着某种压迫感的脚步声,从窗户旁边慢慢走向椅子后方。

“那老东西对师尊的屄穴有想法。”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

是因为那股气味。

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雄性体味,随着脚步的靠近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沿着嗅觉神经直冲脑干。

小腹深处又是那种熟悉到令人作呕的酥麻感。

穴口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了一下,紧闭的穴缝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开了一条缝,甬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缓缓向下滑落,润湿了素白寝衣下面那条贴身的亵裤。

穴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迎接什么。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粗鄙。”

两个字,冰冷如霜。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不是那种卑微的、讨好的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黏腻满足感的笑。

“师尊说老奴粗鄙?”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犹豫,粗糙的手掌直接从寝衣的领口探了进去,顺着锁骨往下滑,越过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肤,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被薄丝绸包裹着的巨乳。

“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那双手太粗糙了。

满是老茧的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粗粝的触感像是砂纸擦过丝绸,和那片细腻滑嫩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形成了极致的触觉反差。

“老奴是粗鄙。"陈老头的嘴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嗓音压得极低。"但师尊的骚屄,已经湿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望着窗外,面容平静如水。

但那双手已经开始动了。

十根粗壮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从掌心挤出来,又狠狠按回去,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师尊今天在宴会上说得好。"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垂,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湿气。"'武道大会是切磋交流,不是朝贡,'多霸气,正道之首的气势,镇住了满堂修士。”

手指找到了乳尖。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已经在揉捏中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一掐。

“唔。”

裴清的嘴唇紧紧抿住,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几乎听不到。

“可是师尊知不知道,你说那句话的时候,阴阳道人在看你。"陈老头的拇指碾着乳头画圈,指甲刮过充血肿大的乳尖,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疼痛。"那老东西的眼神,和老奴看师尊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裴清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尾音微微颤了一下。

“老奴没资格。"陈老头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一头老狗在低吼。"老奴就是个扫地的老东西,练气后期的蝼蚁,连给阴阳道人提鞋都不配。”

双手猛地用力,将两团巨乳从寝衣领口里整个拽了出来。

薄丝绸被撑开,领口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几下,乳尖已经被掐得充血发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嵌在雪白的乳晕上。

“但老奴的屌,比阴阳道人先插进了师尊的骚屄里。”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指节发白。

“这就是老奴唯一比他强的地方。"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师尊觉得呢?”

“你说完了?”

“没有。”

两只手从胸前收回,一把抓住裴清的肩膀,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裴清的身体在失去椅子支撑的瞬间微微一晃,还没站稳,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推着向后倒去。

后背撞上了木床。

“嘎吱。”

木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动。

裴清的身体仰面摔在了被褥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素白寝衣的领口已经被撕开了一大半,两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随着摔落的惯性剧烈晃动了几下。

陈老头的身影挡住了月光。

佝偻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直了起来,古铜色的皮肤在暗影中泛着一层油光,粗糙的大手已经在解腰间的布带。

布带松开,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裴清的目光扫过那根东西,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层薄薄的、像是冰面下暗流一样的杀意。

但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猛地加剧了。

穴口痉挛般地收缩了好几下,甬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将亵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老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师尊的骚屄真听话。"嗓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老奴还没碰呢,就流成这样了。”

“闭嘴。”

“师尊让老奴闭嘴?"陈老头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木床又是一声"嘎吱"。"那老奴换个地方说话。”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脚踝,一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分开,另一只手扯住寝衣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素白丝绸翻卷上去,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深色,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没有撕,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扯。

白色的布料沿着丰腴的胯骨滑下,露出了那片光洁的、没有一根杂毛的耻丘,然后是紧闭的穴缝。

穴缝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两片微微充血的外阴唇紧紧合拢,但缝隙之间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像是一条细细的蛛丝。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又被扯到了脚踝,最后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师尊。”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裴清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漉漉的穴缝。

“老奴有个问题想问师尊。”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传递过来,穴口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阴阳道人看了师尊七次。"陈老头的嘴巴凑到裴清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师尊觉得,那老东西是想采补师尊的元阴,还是单纯想操师尊?”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木板天花板,面容冰冷如霜。

“不回答也行。”

腰一沉。

龟头撑开了穴口。

“唔……”

裴清的嘴唇猛地咬紧,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甬道已经被淫水浸润得足够湿滑,即使穴肉已经在无数次侵犯中被撑开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被那根超乎寻常的粗大肉棒贯穿的瞬间,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依然像是一把钝刀在劈开身体。

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口的嫩肉,将紧闭的穴缝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穴口的褶皱被拉平、绷紧,每一寸穴肉都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

“嘎吱。”

木床发出了第三声刺耳的响动。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一寸,两寸,三寸,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一样缓缓推进,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填满、塞实。

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根贲张的青筋都像是一条粗糙的绳索,在穴肉上碾出一道道细微的沟壑。

“嗯……”

裴清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更紧了,一丝血迹从齿缝间渗出。

“师尊小声点。"陈老头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隔壁能听到。”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大半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了。

硕大的龟头一路碾过甬道深处,狠狠顶在了宫颈口上。

“嘎吱嘎吱。”

木床在这一下猛烈的冲撞中发出了连续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滑动了半寸,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陈老头停了一下。

不是心疼,不是犹豫,是在听。

隔壁。

安静。

没有人被吵醒。

嘴角微微一勾。

“师尊。"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红印。"起来。”

裴清没有动。

“老奴说,起来。”

两只手用力一提,将裴清的上半身从床上拽了起来。

肉棒还埋在甬道深处,这一提的动作让裴清的身体以肉棒为轴心旋转了半圈,穴肉被搅动得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叽"声,一股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床单上。

“唔……"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被舌尖舔掉了。

陈老头靠着床头坐了下来,背靠在木板墙上。

木板墙。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后背贴着木板的触感冰凉而单薄,仿佛能感觉到木板另一侧的空气在流动。

裴清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面对着陈老头,跨坐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了。

整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完全吞没,龟头死死顶着宫颈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每一根耻毛都扎在光滑的外阴唇上,带来细密的刺痛感。

“坐好了。”

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

然后,向上一提。

裴清的身体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提一个布偶一样向上提起,紧窄的甬道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中被带出了一小截穴肉,红嫩的内壁在月光下一闪而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浑浊的前液。

提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双手猛地一松。

重力。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到底。

“唔!!!”

闷叫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嘎吱!!”

木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整张床都在这一下重力贯穿中晃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掌立刻捂住了裴清的嘴。

“嘘。”

粗糙的掌心贴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指缝间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急促地喷涌。

“师尊,小声点。"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隔壁能听到。”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泛着冷光,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眼底的杀意浓得像是要凝成实质。

但身体已经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

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在肉棒上微微蠕动,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老奴把手拿开,师尊不许叫。"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裴清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叫出来的话,隔壁的天音阁弟子就会来敲门,到时候她们推开门,看到的是什么?”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慢慢从裴清的嘴上移开。

“看到的是堂堂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裴清,骑在一个老头子的屌上,骚屄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鸡巴,淫水流了一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出声。

“好。"陈老头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师尊真听话。”

两只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

开始动了。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每一次提起,紧窄的甬道都会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中发出黏腻的"咕叽"声,红嫩的穴肉被带出一小截,沾着淫水和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会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发出无声的抗议。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动,像是一首刺耳的、不和谐的乐曲。

裴清咬死了嘴唇。

不敢出声。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一墙之隔,木板墙。

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但这种恐惧带来的紧张感,反而让甬道收缩得更紧了。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吸吮、蠕动、收缩,将肉棒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都紧紧裹住。

“操。"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师尊的骚屄绞得真紧,怕被人听到,屄穴反而夹得更用力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光,面容冰冷如霜,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乌黑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上。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滑了上去。

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上,越过肋骨,握住了那两团在骑乘动作中剧烈晃动的巨乳。

“师尊这对奶子。"粗糙的大手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握住,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两团被揉烂的白面团。"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就想揉了,那时候师尊穿着银辉长裙站在宗主殿前面,风一吹,这对奶子的形状就透出来了,老奴站在人群最后面,看了整整一炷香。”

手指找到了乳头。

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差点从嘴里泄出来,被她在最后一瞬间咬住了下唇堵了回去。

“小声。"陈老头的嗓音带着笑意。"师尊忘了隔壁住的谁了?”

手指没有松开,继续拧着乳头,一边拧一边向外拉扯,将充血肿大的乳尖拉伸到一个夸张的长度,然后松手,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啪"地弹回去,整团巨乳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二十年前,老奴就是个扫地的。"陈老头的嘴巴凑到裴清的胸口,灼热的气息喷在乳沟上。"师尊从老奴面前走过的时候,连看都不会看老奴一眼,老奴就蹲在墙角,看着师尊的背影,看着这对奶子在衣服里面晃。”

舌头伸出来,舌尖从乳沟的底部开始,缓缓向上舔,沿着一侧巨乳的弧度舔到了乳尖,然后含住了整颗乳头,用力一吮。

“唔嗯……”

裴清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甬道又绞紧了一分。

穴肉在乳头被吮吸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浸湿了屌根处浓密的耻毛,发出细微的水声。

“嘎吱,嘎吱。”

木床的响动没有停。

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裴清的腰,控制着节奏。

向上提,慢慢提,提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一息。

然后松手。

重力贯穿。

“噗嗤。”

肉棒贯穿到底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和前液从穴缝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最想干什么?”

陈老头的嘴巴从乳头上离开,一条银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裴清没有回答。

“老奴最想让师尊叫出来。”

两只手猛地加快了节奏。

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

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半息一次。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刺耳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反复滑动,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一股淫水,穴口处已经堆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屌根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骑乘节奏中剧烈颤抖,两团巨乳像是两只失控的白兔一样上下疯狂弹跳,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变形、拉伸、弹回。"

啪啪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陈老头的脸。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已经被咬破了,血丝从齿缝间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滑落。

不能叫。

不能叫出来。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木板墙。

一墙之隔。

如果叫出来,如果被听到,如果有人推开门……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头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奴帮师尊分散一下注意力。”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口,十根手指再次陷进了那两团被颠得变形的巨乳里,像是要把整团乳肉都揉进掌心一样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被反复拧拉掐揉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果实,稍一碰触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十根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快要爆开的面团。"老奴这辈子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有一个药箱比师尊的奶子手感好。”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

“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闭嘴?"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泛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师尊让阴阳道人别看师尊,阴阳道人会不会听?”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缩。

“师尊让欲宗老祖别惦记师尊的鼎炉体质,欲宗老祖会不会听?”

手指掐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一拉。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鼻腔中泄出,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吸吮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

“嘎吱!!”

木床在这一下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

两人同时僵住了一瞬。

隔壁。

安静了几息。

然后,传来了一声含混的、像是翻身的响动。

有人被吵到了。

但没有醒。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师尊听到了?"嗓音压到了极致,几乎是唇语。"隔壁有人翻身了。”

裴清的身体僵在了那根肉棒上,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呼吸变得极其浅而急促。

恐惧。

不是对陈老头的恐惧,是对"被发现"的恐惧。

如果隔壁的天音阁弟子醒了。

如果推门进来。

如果看到正道之首裴清跨坐在一个丑陋老头的身上,骚屄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两团巨乳被揉得通红变形,满身汗水和淫液。

玄玉宗完了。

正道四柱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种恐惧带来的极度紧张感,让甬道的穴肉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

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绞紧那根肉棒,穴肉像是一只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吸吮、收缩,将肉棒上每一寸表面都裹得严丝合缝。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尊这骚屄,越怕越紧。”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继续动了起来。

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快速的提起松手,而是缓慢的、碾磨式的、一寸一寸地向上提起,再一寸一寸地按下去。

每一寸的移动都让穴肉在肉棒上缓慢地蠕动,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出一道细微的沟壑,龟头的冠沟像是一把钝刀,在甬道内壁上缓缓刮过。

“嘎……吱……嘎……吱……”

木床的响动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低沉的吱呀声,像是一首催眠曲。

但这种缓慢的碾磨比刚才的猛烈冲撞更加折磨。

每一寸的移动都被放大了十倍,穴肉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龟头的冠沟反复碾过,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向全身蔓延。

裴清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嘴唇咬得更狠了,下唇上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不能叫。

不能出声。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再次滑到了胸口,握住了那两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去,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在揉两团烂熟的面团。

“师尊。"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锁骨上。"老奴跟师尊说个事。”

裴清没有回答。

“隔壁住的是天音阁的弟子。”

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上托起,然后松手,让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落回去,整团巨乳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师尊知道苏阁主现在在哪吧?”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动。

“苏阁主现在在老奴的客舍西厢里。"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暗影中闪着某种扭曲的光芒。"和凌圣女一样,乖乖地待着,哪儿也去不了。”

手指掐住了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缓缓地拧。

“师尊要是叫出来,隔壁的天音阁弟子听到了,她们会不会以为……”

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乳尖被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肉跟着变形。

“……她们的苏阁主,在隔壁被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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