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番外7)作者:Kom-凡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4 21:13 已读114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神女逍遥录】(番外7)

作者:Kom-凡

2026/09/25 发布于:pixiv

番外七·南宫映月篇 兽精染月(中秋快乐!)

那是一处极幽深的小秘境。

  没有日月,没有风云,仿佛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将整片天地都封在了里面。

  可就在这片深沉黑暗的最深处,却铺着一大片银镜般的湖泊。

  湖面约莫百丈大小,水面平滑得没有一丝涟漪。湖中灵气氤氲,贴着水面缓缓流淌,时聚时散,缠绕盘桓。

  可湖面上空,全无遮挡。

  仰头望去,竟有一条璀璨银河横亘天穹,星光万点,争相辉映。亿万星辰的光辉如丝如缕,自九天倾泻而下,凝结成实质的银色光点,洋洋洒洒飘落湖面。星光愈浓处,湖面便愈发明亮,映照得分毫毕现。

  而在这片星辉斑斓的湖泊正中央,只盘坐着一位少女。

  她的身影显得那样小巧,湖水漫过她的肩头,只露出一截修长莹白的脖颈和那张脸庞。水面随着她极轻缓的呼吸微微起伏,荡开一圈圈细密涟漪,将她胸前那对藏于水下的惊人丰盈,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少女年纪尚浅,却生得容貌精致美丽。她闭着眼,整张脸在星辉与湖光的交映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冷色的光,一头青丝被简单绾起,用一支素玉簪固定,仍有几缕湿发黏在颊侧、颈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眉头微沉,睫毛浓密,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清贵疏离的气息。

  那是一种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从容与矜贵,即便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也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她的出身绝非寻常。

  但此刻,这份从容之下,却隐约藏着半分愁绪,半分悲戚。

  她微微仰着头,感受着夜晚上苍洒落的星辉。星光被湖水中的灵气牵引着,层层叠叠地附着上去,像给她裹了一层无比纤薄的银纱。她的肌肤在星光与湖水的浸润下,透明一般地莹润。细看之下,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细小光点顺着经络缓缓渗入体内,最终汇聚于她气海紫府深处。

  那是这片星辉湖泊独有的疗伤之法,借天上星辰之力淬炼肉身,修复经脉深处难以察觉的暗伤。

  但那道妖龙族少族主苍凌所设下的禁制,却是她最大的心头隐患。若非她出身南宫世家,修习家传《周天星斗诀》,对星辰之力感应敏锐至极,恐怕都难以察觉。那禁制平时无碍,一旦她试图调动超过三成的真气,或是情绪剧烈波动,便会引动禁制,令她情欲缠身,作浪荡姿态。

  “嗯……”

  一声带着些许痛楚的呻吟,从少女喉间溢出。

  随着她这一声轻吟,胸前的湖水被轻轻搅动,两团白腻的圆隆轮廓从水下一闪而过,只露出少许,便又沉入了银光之中。虽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令人咋舌,那两团饱满雪白得太过惹眼,高高耸起,将湖面都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水丘。足见规模是何等惊人。

  南宫映月,年仅十八,便名列珠玉玲琅美人榜第八席,除了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容颜,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便是这对与其身形完全不符的丰硕美乳。曾有好事者私下议论,说她定是得了上天偏爱,将本该匀称分布的身材精华,尽数集中在了胸前,这才造就了这般“童颜巨乳”的惊世奇观。

  星辉继续洒落。

  良久,南宫映月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一双翦水秋瞳内,褪去了往日的矜傲与清冷。她对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凝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叹息了一声。

  叹息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秘境中清晰可闻,带着些许沉重与疲惫。

  “需要找法子,彻底解决体内的妖龙族禁制。”她低声自语,“否则,修为难以寸进不说,若被家族知晓我体内竟有妖族留下的东西……只怕……”

  她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

  “哗啦——”

  轻轻水声响起。整片天地都仿佛亮了一亮。

  湖面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胸前荡开层层叠叠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

  待她完全站起,那真是……惊心动魄。

  那对雪白玉乳丰硕得惊人,沉甸甸地挂在少女身前,浑圆饱满,形状极美,像两只熟透了的白玉蜜果,鼓胀胀地撑着,却又不可思议地挺翘,丝毫不见半点垂坠。乳峰顶端两点嫩红,微微翘起,娇嫩得令人心神摇曳。残留的水痕自那对雪峰滑落,蜿蜒流淌,有不约而同地绕过两点凸起,从山峰两侧汇聚而下,如珠帘串成一线,滴落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肌肤本就是极白,又被星辉一照,更显得欺霜赛雪,连血管都隐隐可见,透出几缕淡青的脉络,反倒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

  乳肉白皙细腻,肌肤光滑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只在顶端乳晕周围,分布着极淡的细小纹理。乳形完美,即便没有任何外力托承,依旧挺拔高耸,只在最下方因重力作用而微微向外展开,形成饱满丰盈的弧形底缘。两乳之间的沟壑深邃得惊人,能轻易夹住一支发簪而不落。

  最令人惊叹的,是这对巨乳与少女娇小身形的对比。

  少女的身量不过四尺九寸,在中州女子中算得上娇小玲珑。腰肢不盈一握,四肢纤细,看背影几乎还是个未长开的少女。可偏偏,胸前挂着这样一对尺寸惊人的丰硕,与她娇小的身形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那细腰更是衬得胸口两只软肉如峰峦叠翠,挺拔怒耸。但分明是极不协调的比例,长在她身上,却偏偏让人觉得恰到好处,仿佛上天故意如此雕琢,将少女的娇嫩与成熟女子的丰腴揉作了一处,再添上那一张精致如画的童颜,竟是说不出的祸水妖娆。(四尺九寸大致相当于现今的158cm。)

  湖水已经退至她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腿型极美,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长匀称,脚踝精致玲珑。一双纤巧玉足浸在湖水中,依稀可见。

  臀部虽不如胸前那般夸张,却也饱满挺翘,弧线圆润诱人。臀肉紧实富有弹性,肌肤光滑细腻,在星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此刻,少女双腿微微并拢。腿心处,那微隆的阴阜上方,稀疏的黑色毛发却极为惹眼,沾了水儿后一簇簇的贴在上面。那两片丰润蚌唇犹如两片带着露水的花瓣,粉嫩得令人不敢置信,娇羞地闭合着,紧紧守护着内里那神秘的桃源入口。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额角却已沁出了几滴细汗。

  “暂时……还压得住。”

  南宫映月低头,看向自己美妙的胴体,可眼中并无多少自得。

  在镇北城,被廖玄夺走处女之身;在妖皇城,被苍凌当做母畜骑乘;在妖龙族府邸被其手下轮番凌辱、肆意玩弄……

  即便此刻站在这里,那耻辱的一幕幕,她依旧能清晰回忆起来。

  “唔……”

  她猛地闭上眼,纤长睫毛剧烈颤抖。

  不能想。

  不能再想下去。

  她强迫自己移开思绪,回忆起了回家后的事情。

  ……

  南宫世家,位于中州东部的“星陨山脉”。

  星陨山脉绵延数万里,终年被淡紫色星雾笼罩,山中奇峰林立,灵泉遍布,是一处天然的星辰之力汇聚之地。数千年前,南宫世家先祖对人族有大功,于是被轩辕人皇赐下此山脉,作为开宗立族之地,借山脉地势布下“周天星斗大阵”,汇聚九天星辉,滋养族人修行。

  家族建筑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皆以黑曜石与星辰钢筑成,屋檐廊角镶嵌着能够吸收储存星辉的“星核石”,白日里朴实无华,一到夜晚,便会自动散发出柔和星辉,将整片建筑群映照得如同天上宫阙,美轮美奂。

  那时,她刚被三供奉燕青虹从妖皇城救回,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中州。

  她记得自己刚回来时,尚未踏进内院,便被一群族老拦在了外堂。他们说要对她进行探查,毕竟她曾被妖族掳走,按规矩必须查清身上是否被动了手脚。

  南宫映月当时心中几近绝望,若是被这些老家伙发现她在妖族的遭遇,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燕青虹最是疼爱她,一心想着让她尽快疗伤,怒喝之声震得前堂的琉璃灯盏尽数碎裂,吓得那些族老面如土色,这才草草了事。

  她回到了自己的独院“揽月轩”里,院墙高耸,灵阵锁闭。族中众人见她,态度也不复从前。那几位原本对她极为喜爱的族老,见了面也只是淡淡点头,再不复往日的嘘寒问暖。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失望,有疏离,有怜悯,也有不加掩饰的冷漠。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那些同辈的兄弟姐妹们。南宫世家年轻一辈人数众多,嫡系、旁支加起来足有数百人。曾几何时,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有一群堂兄弟姐妹簇拥在侧,一声声“映月小姐”唤得亲热又谄媚,逢年过节、问道修行,总是以她为首。

  可这一回她回来,一连数日,竟无一人前来探望她。仿佛她这一趟镇北城之行,已经把多年的情分都挥霍干净了。

  南宫映月当时便命贴身侍女玉簪暗中打探。

  很快,消息便传了回来。

  原来有关她的消息,早已在她回到家族之前,便由燕青虹之口传回了族中高层。虽然高层严令封锁消息,严禁外传,但这等惊天秘闻,又怎么可能完全瞒得住?

  于是,各种版本的“流言”,便在家族年轻一辈中悄然流传开来。

  有的说,她在镇北城历练时,被妖族强者暗中掳走,失了清白;有的说,她与某位来历不明的男子私定终身,珠胎暗结,却被抛弃;有的说得更加不堪,说她为了活命,自愿献身于妖族权贵,成了妖族的玩物……

  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

  但有一个信息确凿无比。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家族明珠,已经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这对于南宫氏这样一个传承数千年的古老家族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甚至是耻辱!

  南宫映月作为南宫家的正房嫡女,自幼便是家族倾力培养的天之骄女,天姿卓绝,又生得倾国倾城,在年轻一辈中独占鳌头,小小年纪便已名动天下。家族对她的未来早有安排,她的婚姻、她的修行、她的人生轨迹,都已经被那些族老们反复磋商,规划得妥妥当当。那趟去往镇北城的“历练”,原本不过是世家子弟走个过场,混些资历罢了。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趟镀金之路,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幸而此事只在家族内部流传。族中费了极大的力气封锁消息,将知晓内情的人处置妥当,但也经不住小辈们的私下议论。

  一位失贞的嫡女,再如何天资卓绝,也终究是废了。

  那些曾经的阿谀奉承,转瞬之间便作鸟兽散。

  想到此处,南宫映月不由得自嘲一笑。

  “那些人,也不过是趋炎附势罢了。如今听说我贞洁不再,失去了家族的‘价值’,便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其中,恐怕还有不少人,心中暗暗高兴吧?毕竟,少了我这个‘竞争对手’,他们便多了几分出头之日。”

  世态炎凉,人心易变。

  她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从前被保护得太好,从未真正体会过罢了。

  而这次劫难,将她从云端打落尘埃,也让她看清了许多曾经看不清的东西。

  好在她并未就此颓废。

  那一趟北域之行,虽然让她失去了女儿家最珍贵的东西,却也让她在生死一线间,找到了自己毕生的真爱。

  苏澜。

  想到这个名字,南宫映月心中一暖。她和他相识于问道大会,起初不过是萍水相逢,但那登徒子竟敢对自己那样……当时的自己,因未经红尘,轻飘飘便被其撩动心弦,心中多了几分他的影子。但真正改变的是后来阴差阳错误入北域,彼此扶持,几经生死。她从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可苏澜不一样。

  她已经发誓要与苏澜共度余生。只要他不嫌弃自己就好。

  想到苏澜,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在银星湖光的映照下,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终于多了一丝温度。湖水轻漾,像是也在替她欢喜。

  “我没了贞洁,就不会被家族拿去当做联姻的工具,反倒成全了我……”

  她低声呢喃,眼中掠过一丝柔光。

  “真是因缘际会,命运难测。”

  可没过多久,那抹温柔便又消失。

  她又想起那一日,她从父亲房中出来时的情形。

  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阙,她的亲生父亲。他向来方正、古板,治家如治军,南宫世家上下,无一人不敬畏这位家主。

  “你失身于廖玄,又同那苏澜纠缠不清,你可知家族因你蒙羞几何?”南宫阙盯着她的眼睛,话语凌厉,语气冷硬。

  南宫映月咬紧下唇,没做声。

  她能说什么?说那廖玄是受人操控?说那次不是自己甘愿?这些话在北境传回的情报里都有,可父亲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在南宫阙看来,事实就是事实——女儿的处子之身没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宫弟子夺了去,而后又与另一个少年郎有了肌肤之亲。一个世家嫡女,出了这等事,便是把全天下的道理都说尽了,也洗不干净。

  但南宫阙终究是关心她的。若不然,他不会在女儿回府第七日,硬顶着数位族老的微词,动用了自己身为家主的权力,为她打开了族中秘境。

  那秘境名为“碎星湖”,藏在南宫世家地脉深处,以秘阵封锁。族中只有立下大功之人,才有资格入内疗伤修行。这碎星湖的池底据传用了无数珍稀灵材铺就,湖中那一池水,则是由北域雪峰采集回来的精华雪水,辅以另外八种纯净水源调配而成,再融入星辰之力温养百年,方成今日这般玄妙。光是那湖中的一缕灵气,便能让经脉寸断之人续命三日。也正因如此,族中谁都知道,能进这碎星湖,是天大的恩典。

  南宫阙能将她送进来,也足以说明在父亲心里,这个失贞的女儿并未被彻底放弃。

  只是……

  “有些人,倒还不如放弃了我来得痛快。”南宫映月唇角勾起一分自嘲。

  她想起那些族老间的争议。那几个近支的叔伯们,有的主张立刻将廖玄处死,以正家威;有的却觉得,廖玄好歹也是道宫体修一脉的大弟子,出身勉强过得去,修为也还不错,加上映月的处子之身本就是他所得,不如顺水推舟,将廖玄入赘进南宫家,做了映月的夫婿。

  “反正……他也拿走了映月的红丸,与其两伤,不如成全。生米煮成熟饭,既能保全颜面,又能为家族多添一份助力。”此言一出,当场数人附和。

  南宫映月听到此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她嫁给廖玄?

  她当时就冲进了父亲的书房。

  南宫阙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语气沉重:“此事尚无定论,为父还在替你压着。但你若再这样任性下去,为父也护不住你。”

  “父亲,女儿不愿嫁廖玄。”她红着眼,声音沙哑道。

  “为父没让你嫁他。廖玄动了我南宫阙的女儿,自会叫他付出代价,他活不长了。”南宫阙转过身,目光复杂,“但那个苏澜,为父也不许你与他来往。”

  “为什么?”

  “苏澜此子,为父听闻过。乃本届问道大会魁首,又是圣女宫新一代圣子。你以为圣子是什么?自古圣女宫圣子,要与圣女结偶,方能将太阴玄精传承下去。他身为圣子,若再娶其他女子为妻,那又将圣女宫置于何地?”南宫阙的语气变强硬了几分,“你若嫁过去,至多是个妾。南宫世家的嫡女,嫁给一个道宫出身的小子做小?你若愿意,为父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南宫映月当时只想说,你不明白,你什么也不明白。苏澜与别的圣子不同,他重情重义,绝不会负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父亲口中的道理,是南宫世家的道理,是这中州千年大族奉行了无数代的规矩。她没办法用几句少年的情话就推翻。

  “女儿这一生只认他一人!”她最终只留下这一句,便转身出了书房。

  身后,是南宫阙长长的一声叹息。

  碎星湖中,南宫映月将这些事在心底反复过了几遍,越想越烦。她闭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想要将胸中的郁结吐出去。可体内那道禁制像是嗅到了她情绪波动的气息,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她心里一慌,忙强敛心神,调动真气压下那缕异动。

  “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她喃喃道。

  可思绪这种东西,哪能说断就断。

  家族只知她被廖玄夺走了处子之身,却因为燕青虹的庇护,始终不曾发觉她体内的妖龙族禁制。更不知道她在妖皇城、在妖龙族的府邸里,被多少妖龙族的男人凌辱过。

  那个可恶可恨的妖龙族少主苍凌,不仅百般凌辱于她,更将她的身子彻底改造,变成了一具极为敏感的淫性体质。

  偶尔在她修行之时,身子却突然一阵阵发烫,穴心深处像有无数小虫爬过,又痒又麻,两粒乳尖无端端地挺立起来,腿间也沁出湿腻的液体。

  那种滋味,令她羞愤欲死。

  那短短几日,她的身子经受了太多。她知道自己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她的经脉中,存在着不少深浅不一的暗伤。有的是被那些妖龙族人以蛮力贯穿时震伤的,有的是她被轮番插入时,身躯承受不住过多阳气冲击而留下的。尤其是她的花穴与后庭,都曾同时被两根以上的妖龙肉棒捅入,若非她境界不低,只怕早被活活捅穿。

  好在通玄境的肉身恢复力远超凡人。那些皮肉之伤如今已看不出什么,只有用真气内视时,才能察觉到那些内伤。这碎星湖的星辉灵力,一寸寸地渗入那些裂痕中,帮助她修复那些破碎的经脉。

  可身体深处的记忆,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去的。

  “既然如此,我体内的妖龙族秘法,必须除掉……而且不能声张。”

  她抬起手,指尖真无意识地轻轻点在肚脐下方三指之处。然而她的指尖才刚触上去,话还没出口,一股惊人的热意便从小腹深处炸了开来。

  “呃……啊……”

  南宫映月细吟一声,身子猛地一软,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温热黏腻的感觉再次从花穴深处涌上来,她想夹紧双腿,可两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抖着,腿根处的嫩肉一缩一缩,花唇微张,一大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吐了出来,“咕”地一声,与湖水混作一团。

  南宫映月咬了咬牙,眼中满是羞愤。

  这该死的身子!

  “唔……啊……”

  她咬着唇,强提真气,将整个人重新沉入湖水之中。那对丰硕的玉乳泡在水下,随着身子的晃动磨蹭着水面,漾开一片银光。乳珠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尖尖地翘着,被微凉的湖水一激,又胀又麻,胀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她知道,这是禁制反噬了。

  碎星湖的灵力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的异样,纷纷聚拢过来,化作丝丝凉意,渗入她的小腹,将那团邪火一点点浇灭。

  好半晌后,她才终于平复下来。

  “呼……呼……”

  好半晌,她才从水中探出头来,大口喘着气。水珠沿着她的发丝、脸颊滚落,她眼底满是不甘。

  “这可恶的禁制……又变本加厉了。”她心中默念。

  不过,这段日子的努力也并非毫无头绪。回到南宫家后,她经常去往家族的藏经阁,在那浩如烟海的典籍中,寻觅解除妖龙族秘法的法子。

  南宫世家底蕴深厚,甚至胜过当朝皇族,许多早已失传的秘法都还在藏经阁中留有只言片语。她翻了百十来卷与北域妖族有关的古籍,终于在一本残破不堪的兽皮手札中找到了与体内禁制相似的记载。

  那上面说,妖龙族的阴邪禁制,以施术者精血为引,借交合之时植入女子体内,能改造其经脉,使女方渐渐沦为淫性体质,再难自持。长此以往,若不得解,女子会越发敏感淫浪,到得后来,即便只是被男子气息靠近,也会蜜水横流、不能自已。最后彻底沉沦欲海,成为施术者的禁脔。

  解除的法子并非没有。记在手札上的,是一道极为古老的祛禁方子,需要集齐七味珍稀灵材。大部分材料都能在南宫世家的内库里寻到踪影。可南宫映月是万万不愿让家族知道此事的,更不可能去内库中调取。于是,她只好派自己的侍女玉簪去外界,秘密搜集。

  这些时日,七味灵材已经陆陆续续找到了六味,只差最后一味——“乌鬣精”。

  这名字古怪得很,那本手札上也只是潦草地提了一句,说乌鬣精生于北域,遇阴则化。可具体长什么样子,在哪里能寻到,却是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那些材料到底何时才能找齐……”南宫映月轻声道。

  玉簪已经拿着她的私印,以“替小姐采购私物”为名,悄悄出了府,去皇城和几处修行商行打听。昨日玉簪传讯回来说,那乌鬣精极是罕见,问了许多家都无人知晓。

  她正自怔然出神,忽然之间,岸边一块莹白色的玉牌“嗡”地一声亮了起来。

  南宫映月心中一凛,立刻从湖中起身。

  “哗啦啦——”

  她赤足踏上湖岸,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拾起玉牌,神识探入。

  片刻之后,她那双大眼睛里蓦地绽出光彩来。

  来了!

  她不敢耽搁,先拿浴巾细细擦拭身体。随后她走向岸边一方青玉小台,那上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进秘境前预备好的衣物。

  她抖开一件白色绣银边的精致亵衣,先反手系好。亵衣裁得极合身,贴上身时却微微有些发紧。她分明记得这件亵衣是两月前方才新制的,彼时穿来还略有空余,如今胸前却勒得慌。

  那两只丰硕白腻的玉乳被亵衣一托,更显得鼓胀欲裂,被薄透的面料裹得严严实实。可也正是这层包裹,将她从胸骨到乳沟的弧线勾勒得愈发惊心,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被挤了出来,仿佛凝着一汪月光。她伸手将亵衣往上提了提,那勒得更紧了几分,连乳尖都隔着衣料凸起两点若有若无的嫣红。

  她显然对这亵衣的“不合身”早已习惯。

  事实上,自她十三岁起,胸前开始迅猛发育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过真正合身的内衣。家族绣娘为她特制的亵衣,也总是很快就被撑得变形。到如今,许多族内叔伯的妻妾的胸围,都比不上她。不知多少次,她听到那些婶娘悄声在私下里议论,对她的天生丽质暗自妒忌。

  但她从未在意过,此时也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感觉这里又大了一些……”

  她说这话时,带着些许苦恼。自从中了那妖龙族的淫毒禁制后,她的身体就像被改造过了似的,一日比一日成熟。胸前这两团软肉本就生得异于常人,现下愈发大了,自己低头望去,连足尖都被它们遮了去。腰却还是那般细,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后身的变化更是明显,原本就圆润挺翘的臀部日渐胀大。亵裤料子滑软,可裹上臀部时却绷得极紧,衬得那肉臀愈发浑圆挺翘。

  她虽然对自己的身材十分自傲,但一想到这些变化是由于那些该死的妖龙族所起,又哪里还有半分欣喜?

  少女轻轻“嘁”了一声,又去够叠放一起的丝袜。

  今日选的是一双过膝黑色长袜。从前她喜欢展露自己的“本钱”,在族中的姐妹之间颇有些显摆炫耀的意味,可自从回到家中,便再没了那个心思。如今穿上这双黑丝,也不过是习惯使然。

  “嘶嘶……”

  极其细微的丝织物摩擦声响起。

  当长袜完全穿好时,那原本就白皙如玉的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出一种诱人的朦胧美感。丝袜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处优美的线条。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传递出来,袜口恰好箍在大腿中段,柔软的丝质边缘陷入那片白嫩饱满的腿肉之中,微微勒出一圈软弹的隆起,黑丝与上方裸露的雪白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平添了几分媚气。

  再之后,是一身蓝色广袖仙裙。

  那裙子是她旧时最喜爱的款式,颜色蓝得极正,胸口绣着孔雀纹。那两团软肉被亵衣托得更高,裙口堪堪遮住一半,剩下的半截丰盈便大剌剌地裸露在空气里。腰侧各有一处镂空,露出一截莹白细腰,曲线玲珑,若有若无。裙摆如流霞般垂落下来,将她的黑丝美腿遮了大半,只余下一截小腿。

  最后,她走到湖边,借着如镜的湖面倒影,开始梳理头发。

  不多时,她将头发分成两股,在脑后两侧各梳成一个精致的发髻,然后让剩余的长发自然垂落,形成“垂挂髻”。两边的发髻上各插一支银色的步摇。(前文中的双马尾有点太现代化了,往后修改为类似的垂挂髻。)

  一切整理完毕,南宫映月退后几步,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

  容颜依旧精致,眉眼间那股清贵气质犹存,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一身蓝色仙裙华美而性感,黑丝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半露,沟壑深邃诱人。

  任谁看了,都会惊叹于她的美丽。

  可她自己知道,终究是不同了。

  “再也回不去了吧……”她无声地想。

  过了片刻,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整了整衣襟,将那些多余的愁绪一并压下去,挺直了背脊,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她转身离去,离开这座碎星湖秘境。

  ……

  秘境的入口在南宫府最深处,机关重重,灵阵密布,常年有家族护卫把守,但今日值守的两人显然已被招呼过,见到南宫映月从秘境光门中走出,只是恭敬地行礼,并未多问。

  入口处,正等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二十许人,身量高挑,比南宫映月足足高出一个头。她面容清雅,五官精致,发髻高盘,斜插着两支点翠钗,耳上垂着细长的坠子。她穿着一袭绯红长裙,裙带飘飘,通身气派。那身段也极是出众,前凸后翘,腰细腿长,唯独胸前隆起虽也算丰盈,但与南宫映月那惊人的规模一比,便显得逊色不少。

  南宫映月看见女子,轻轻唤了一声:“紫菀姐。”

  这女子名南宫紫菀(念wǎn),是南宫映月的堂姐。

  在南宫世家的同辈中,南宫紫菀是十足的风云人物。她比映月年长八岁,修为虽然不高,但生得一副好皮囊,加上擅长交际,在族中内外都吃得极开。后来更由家族做主,与皇族一位皇子联姻,一时间风头无两。族中不少人都捧她为“南宫家第一美人”,南宫紫菀自己也颇以此为傲,平日里最在意容貌与风评。正因如此,她与南宫映月之间,从小到大便有些不对付。南宫映月没少仗着天资与美貌压她一头,她也没少在背地里说映月不过是占了个“嫡女”的名头。二人为着这“家族第一美人”的虚名,没少明里暗里争执。

  可这次映月回来,受了家族冷落,昔日围着她的人散了个干净,反倒是这个素来与她不对付的堂姐,时不时来院中看她,陪她说话,甚至在外人面前替她挡过几回闲言碎语。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南宫映月心里早已软了,哪里还记得过去的芥蒂。

  南宫紫菀微笑着向她走来,裙摆如红云般铺开,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艳丽。她走到映月面前,亲热地挽住她的手,柔声道:“映月妹妹,你恢复得如何了?”

  南宫映月犹豫片刻,如实道:“家族秘境神妙万分,对小妹自是大有助益。只是……”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没有把话说完。

  南宫紫菀却恍然道:“是那禁制吧?不急。姐姐派去探查的人已经传回消息来了,找到了疑似乌鬣精的消息。若那消息属实,用不了几日,便能把它送到你手上。”

  南宫映月听到“乌鬣精”三个字,那双眼睛登时亮得惊人,随即又被巨大的欢喜淹没。她一把抓住紫菀的手,连声道:“真的吗?那、那映月真是……无以为报!”

  南宫紫菀笑得温温柔柔,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我是堂姐妹,怎会要你报答?你是家族内的天之骄女,什么都比不上你。”

  南宫映月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胸口。这一刻,她仿佛把多日来强撑着的平静尽数丢开了,露出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情态。

  她心里默默想着:“还好当初看到的是紫菀姐,她真是太好了!”

  原来,前几日她在自己屋内,禁制忽然发作,来势极猛。她原本只是躺在床上小憩,那股熟悉的热流便从花穴涌出,不一会就浸透了腿间。那感觉麻痒无比,任她如何夹腿也压不住。她知道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便将手伸到亵裤里,轻轻抚慰着自己。

  她当时已经难受至极,一门心思全在体内那股难以排解的欲念上。谁知偏生这当口,被南宫紫菀看到了。

  她以为完了。被这个她一直看不惯的女人撞见,自己这些丑态必定会被全族知晓。

  哪知那日南宫紫菀非但没有声张,反而四处派人替她寻找破解所需的灵材。这份恩情,南宫映月如何能忘。

  此刻她抱着紫菀,心里百般滋味,最终只化作一声喟叹。

  南宫紫菀揽着她的肩,笑容温柔,只是在心底悄悄道:“傻妹妹……”

  这二女站在一起是赏心悦目又温馨的画面,但那两名看守秘境入口的护卫,却难免将这姐妹俩比较起来。

  单论相貌,南宫紫菀也是出众的,可是与南宫映月一比,却显得相形见绌。毕竟后者可是登上美人榜的绝色人物,又经过家族精心培养,除了年纪尚小外再无缺陷。谁若能得到她,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还是映月小姐好啊……”

  护卫们面色不改,心头畅想了一番。

  ……

  又过了几日。

  午夜时分,紫菀来寻南宫映月,连侍女都支开了去,只挑了条极偏僻的园中小路走。南宫映月跟着她,穿过七拐八折的回廊、假山,才到得一处极幽静的角落。此处距家族正院已经颇远,四周花木繁密,将那幢小楼遮得严严实实,寻常人便是从旁经过,也不会多看一眼。这楼早已算不得正经院落,据说是从前堆放无用族器与旧案杂物的地方,早几年就不太有人来了。前些时候,南宫紫菀买通了这里的看守人,将此处暂时空了出来。

  楼前荒草未修,石阶上生着斑斑青苔。小楼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火,将一道佝偻人影斜斜地投在纸窗上。

  南宫映月放轻了脚步,心里突突跳起来。她还没见到人,便觉得这里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紫菀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别慌,有姐姐在。”

  说着,便引她推门进去。

  小楼里一股陈年霉气扑鼻而来,惹得南宫映月微微蹙眉。屋子不大,当中摆着张古旧方桌,桌上一盏残灯,灯火一跳一跳的,照得满屋鬼影幢幢。靠墙处站着一个老人。

  那老者身材佝偻,身形又瘦又小,背脊弯得厉害,一件粗布袍子套在身上。满脸都是松弛的皱纹,眼窝深深凹陷,双目像是蒙着一层白翳,半点神采也无,似乎是个瞎的。他脚边蹲着一头黑毛鬣犬。

  那犬足有半人高,通体黑毛又硬又粗。它不叫不吠,只竖着两只尖耳,吐着舌头,鼻息极重,像头小牛犊子似的。一双暗铜色的眼睛在昏光中幽幽发亮,从南宫映月进门那刻起,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南宫映月脊背一凉,下意识地往紫菀身后缩了缩。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一个通玄境的修士,怎会对一头畜生起了怯意。

  南宫紫菀反倒神色如常,低声道:“映月,这位就是老焦把子。一介散修,没什么背景,天赋也平常,修炼了大半辈子也只在御气境。不过此人在北域边陲混过些年岁,三教九流的事都沾一点。乌鬣精的消息,就是他手里来的。”

  南宫映月“嗯”了一声,心里仍不踏实。她小声问紫菀:“你将我的身份透露给他了吗?”

  紫菀轻轻摇头:“没有。姐姐只是告诉他,有位贵人需要他的东西。”

  南宫映月点点头,心下稍安。这毕竟是在南宫世家内部,对方不过是个修为只有御气境的散修,纵有什么不轨之心,也翻不起浪来。只是那老焦把子和那大犬实在令她不太舒服。

  她定了定神,上前两步,清声道:“这位……老丈。你可是的确有着关于‘乌鬣精’的线索?”

  老焦把子“嘿嘿”笑了两声,喉咙里像含着一口老痰,声音沙哑而怪异。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居然准确无误地转向了映月所在的方向,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黑的老牙:

  “这位大小姐,您放一万个心。俺老焦手里要是没好东西,敢大老远跑来这地界么?您瞧——”

  他抖了抖袖子,朝身旁那黑毛鬣犬招了招手。那犬“哼”地一声立起,四肢粗壮,肩背高高隆起,慢慢朝着南宫映月踱了过来。最终停在南宫映月身前半丈处。它体型不小,脑袋几乎快到她胸口高,离得近了,一股热烘烘的骚腥气扑鼻而来。南宫映月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裙摆轻摆,两条黑丝美腿在裙下一闪。

  “你说的乌鬣精,究竟在何处?”她蹙眉问道,语气已带上一丝戒备。

  老焦把子又是“嘿嘿”一笑,说道:“这位小姐有所不知。那乌鬣精可是一种宝贝东西,乃是上古异兽玄铁乌鬣的精华所在。那畜生在千年前就已绝了种,如今再想找现成的晶石,难喽。”

  南宫映月不解,道:“既已绝种,你又何必前来?”

  老焦把子解释道:“小姐莫急。俺老焦自然没有已经绝种的玄铁乌鬣,可俺这头老黑,可是那上古异兽的混种后代。它体内的乌鬣血脉尽管不纯,可一样能产出乌鬣精来。只不过……”

  他拖长了声调,一副欲言又止的腔调。

  “只不过什么?”南宫映月追问。

  “只不过要想让它把那精华给您,还得小姐舍下些面子,付出些许代价才行。”

  南宫映月听到“代价”二字,倒也不觉意外。她早料到这等奇异之物不会便宜。于是她略一沉吟,道:“一千两白银,足够你下半辈子享乐不尽。”

  一千两白银,放在俗世里足以叫一家子锦衣玉食许多年。她自认这价码已经给得极厚了。可老焦把子听了,只是摇摇头。

  南宫紫菀见他有心拿捏,柳眉一挑,上前一步道:“一千两白银,你嫌少?那好,我出价一百上品灵石,再加若干与你修炼有用的材料,另附修行功法一卷。如此,你总该满意了吧?”

  一百上品灵石,在修行界中已是一笔不菲的财富。尤其是对于一个修为始终停留在御气境、资质已尽的散修而言,这足以让他脱胎换骨,比凡俗中千万两白银都要难得。南宫映月感激地看了紫菀一眼。堂姐为她的事,当真是舍得下本钱。

  老焦把子喉咙里“咕噜”一声,显然也动了心。可他还是没松口,用浑浊的眼白朝着紫菀的方向“看”了看,又“看”向南宫映月,干笑道:

  “两位贵人出手阔绰,老焦记下了。不过俺还有最后一个条件——俺只想在这地方住下来。这地方安静,灵气又比外边足,老焦这一把老骨头,在这儿住上一段时日,也好就近帮小姐办事。”

  南宫映月听了,眉头皱得更紧。让这来历不明的老者留在家族里?这可不是能轻易答应的小事。她本欲一口回绝,哪知紫菀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好,此事我替她应下了。往后你便暂住在此处。可有一条,未叫你时,不许随意走动,更不许向外吐露半个字。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说得极有分寸,既显得为映月打算,又把话里的利害都点到了。南宫映月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反驳。她心里只想着,紫菀姐如此安排必有道理,自己若再争,反倒像是不信她了。

  老焦把子见二人答应,脸上那笑更浓。他拍了拍身边那条大黑犬的脖子,终于把那最要紧的话说了出来:

  “不瞒二位贵人,俺这头老黑,混血的血脉虽真,但孕育时间还不够,体内的乌鬣精尚未完全成型。若是成熟透了的乌鬣精,本就是晶石状态,取下便用。可它如今这半熟不熟的火候,晶石还结不出来。要取精,便只有一条路——”

  他干笑了两声。

  “那就是让小姐屈尊和这狗东西做上几次。只要它觉着舒坦了,自然就肯把‘乌鬣精’奉上。那精水虽然未到凝晶的地步,可用来破邪祛禁,效果也是不差的。”

  他话说得极直白,直白得堪称下作。南宫映月起先怔了一瞬,而后才慢慢反应过来他的话语是何意。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想到,这所谓的乌鬣精,竟就是那黑犬的精液!而且,还要她与这畜生……交合?

  荒唐!天大的荒唐!

  一股又羞又恼又恶心的怒意直冲头顶,她浑身都发起抖来,胸口那对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把蓝色仙裙的襟口都绷得微开。

  若不是碍着身份,她几乎要一掌将这满嘴污言的老家伙打飞出去。这等荒谬绝伦、下流至及的无耻要求,也配说出口?

  想她南宫映月什么人物?可是堂堂南宫世家的嫡系千金,通玄境修士,闻名中州、珠玉玲琅榜上第八的美人儿。往日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拜倒在她裙下,求亲者更是不计其数。此刻她竟然要委身与一头畜生交合?真是天大的侮辱!若叫人知道了,她还如何处世?如何做人?父亲本就为她的名声伤透了神,族里那帮长老正愁抓不住她的错处,若这事传了出去,她再无脸面立于世间!

  “荒唐!简直是荒唐!”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焦把子,“你、你这老贼,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南宫紫菀同样满脸怒容,柳眉倒竖,踏前一步将映月护在身后,叱道:“老焦把子,你好大的胆子!我好心与你交易,你竟敢如此戏弄欺辱我妹妹!什么乌鬣精,我看你就是存心讹诈!”

  老焦把子也忙不迭地叫道:“小姐,老焦说的都是实话,怎么敢讹诈小姐!您便是把老焦剁了,这乌鬣精也只有这个取法!小姐要是不信,老焦可以对天起誓!”

  他一边说,一边“呸呸”地在掌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摊开手掌,作出要发誓的样子。那黑毛鬣犬也像通了人性,低低“呜”了一声,伏下前肢,把脑袋低了下去。

  但话还未落,南宫映月已然转身,裙摆甩得飞起。

  “映月!”紫菀在身后唤了一声。

  南宫映月脚步一顿,回头时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紫菀姐,你也听见了!他、他竟要我与……与这畜生……我宁可不要那乌鬣精!”

  说完,再也不看那老者与黑犬一眼,疾步冲出了小楼。

  南宫紫菀留下一句喝骂:“好个老东西,我先前只当你手中有些特殊门路,才叫人引你来此。你若早说要用这等龌龊手段,我必不饶你!”而后她也快步追了出来。

  临经过老焦把子身旁时,紫菀脚步未停,嘴唇却极轻微地动了动。

  老焦把子面上仍旧是那副惶恐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映月在前头疾走,自然没看到这一幕。

  二人一径回到映月的闺房。

  屋内灵烛高烧,香气清雅。紫菀扶着她坐到软榻上,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余怒:

  “那老东西当真可恨!竟敢先瞒我,又当着你的面说出那等下作话来。早知如此,我今日便不该带你去。”

  她说得诚恳,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你若还气不过,我这便叫人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了事。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盲眼散修,死了便死了,也不会有人问起。”

  南宫映月被她这话惊了一下,忙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急道:“不可!紫菀姐,他虽荒唐,可到底罪不至死。况且,若真叫了人来,此事……此事岂不是会叫更多人知道?”

  紫菀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愧色,低声道:“是我思虑不周。明日里我就让人将他撵出去,只当从未见过此人。”

  南宫映月叹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下靠在软榻上,仰头望着帐顶。半晌,她才幽幽道:

  “莫非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要这样功亏一篑?”

  紫菀没有立刻接话,只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过了片刻,她才似是不经意地开口:

  “映月,那东西若真寻不到别的,你体内的禁制可还等得?这些日子你也看见了,那东西发作起来一回比一回凶。若是哪一日在族中长辈面前控制不住……”

  她话没说完,却让南宫映月生生打了个寒噤。

  她怎会不知。如今夜深人静时,她尚能自个儿耐着寂寞忍过去;若真有一回,在议事堂上、在父亲面前发作起来,那才真叫万劫不复。这身体的处境,似乎比她想象的更糟。她需要那乌鬣精,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可那老贼竟要我同那畜生做那种事……我怎么能……”南宫映月低声说着,声音里满是挣扎。

  紫菀叹了口气,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轻声道:

  “我知道你委屈。可妹妹,你听姐姐说几句不中听的——”

  她组织了一番措辞,然后才慢慢说道:“这老东西开价虽然下作,但话未必是假。咱们找了这么久,只寻到这一条真线索。若就这么把他赶走,这乌鬣精的事,恐怕真的要再拖下去了。”

  “无论是被那廖玄夺去身子,还是那日我撞见你自渎,都不是你的错。可这身衣裳下面的事,说破了天去,也不会有人真当你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小姑娘了。姐姐不是要伤你,只是想让你看开些。那妖龙族的禁制一日不除,你便一日不是自己的。为了能彻底解掉它,眼前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南宫映月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眼眶热得厉害。

  紫菀打断道:“你听姐姐的。那老头到底双目失明,是半点也瞧不见你的。你便当自己被鬼压了一回,眼一闭就过了。这头畜生也不会说人话。你今日就算是忍一时之辱,只要能拿到那乌鬣精,解了你身上的禁制,从此便再也不必受这罪了。”

  “可这……这太……”

  紫菀又道:“有姐姐在旁边陪着你,守着你。只管安心把此事了了。过了这关,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南宫映月沉默了。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她想起自己体内随时可能发作的禁制,想起那些困在夜里难以启齿的潮热与瘙痒,想起家族冷落的脸,想起父亲失望的眼神,想起苏澜。若解不了这身脏病,她拿什么去见他?拿一副随时发浪的身子吗?

  而今日,那个偏僻小院里,老者是瞎子,鬣犬是畜生,紫菀是唯一知情又一心护她的人。若此时退缩,万一真如紫菀所说,以后再寻不到别的乌鬣精呢?

  她心中那份坚持,一点一点地动摇。

  紫菀见她有所松动,又轻声道:“你不是一直说,只要能与那个苏澜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再难的事也愿意受吗?有些东西,舍了便舍了,只要心是他一人的,便不算背叛。”

  最后这一句,几乎把南宫映月仅存的那点执拗也压了下去。

  是啊,这身子,早就已经不干净了。在那些妖龙族手里时,比这更屈辱的事也都受了。今日为了苏澜,为了能堂堂正正地走到他身边,就再忍一次又能如何?

  过了许久许久。南宫映月才慢慢睁开眼,眼角泛着泪光,嘴唇抿得有些发白,哑声道:

  “我……答应此事就是了。”

  紫菀微微一笑,似是欣慰于她的选择。她柔声道:“好妹妹,苦了你了。时不可待,咱们走吧。”

  夜色更深,阴云渐浓。

  见二人折返,老焦把子脸上浮起一层得逞般的笑意,口中说道:“小姐肯回来,想必是想通了。俺老焦办事,小姐只管放心。”

  南宫映月没理他,只是咬紧了唇。紫菀拍了拍她的手,又把她往屋里带了几步。

  “开始吧。”紫菀看向老焦把子,“少说废话。”

  老焦把子“嘿嘿”两声,果然闭了嘴。南宫映月却站在屋子中央,青葱般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裙带,迟迟没有动作。

  她心里仍在天人交战。明明已下定了决心,可事到临头,真要在人前宽衣解带,甚至还要与那巨犬……她喉咙一紧,手指颤个不停。

  “我……我……”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南宫紫菀叹了口气,走近她,柔声道:“好妹妹,就知道你放不开。姐姐帮你便是。”

  她说着,已伸手拉开了南宫映月腰间的系带。那条蓝色仙裙顿时一松,从少女圆润的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肤。南宫映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紫菀轻轻拉开了手。

  一层,又一层。

  外裙、纱衣、里衬,一件接一件地落在地上。整个过程,南宫映月都闭着眼,身子绷得极紧。紫菀的动作却很稳,像极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姐姐。只是南宫映月看不见,站在她身后的堂姐,目光落在她越露越多的胴体上时,眼底露出的几分妒火。

  到得后来,南宫映月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以及那双裹住双腿的黑色过膝长袜。紫菀的手指从她背后轻轻一勾,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亵衣便松脱开来。两只丰硕无比的雪白乳房便像脱了束缚的玉兔般,急不可耐地蹦跳而出,在昏光中颤了三颤。那两团软肉浑圆鼓胀,顶上的乳珠红嫩得像两粒新剥的玛瑙。没了亵衣遮挡,这对玉峰仍高高耸着,几乎瞧不出半点垂坠,只随着少女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亵裤也滑到了足踝。她光着下半身站在那,那美妙万分的少女玉户便完全展露出来。阴阜饱满,上面覆着稀疏的毛发,柔顺而乌黑。毛发之下,那道粉色的蜜缝正微微张开,吐出些许透明的花浆。这一幕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即便是南宫紫菀见了,都不禁看呆了眼。

  那两条黑丝长袜还服帖地裹着腿,大腿中部往上那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丝料交相映衬,显得格外淫艳。她双臂环在胸前,似想要遮掩,可那对巨乳如何遮得住?反而被她的动作挤得更加饱满,像要从臂间溢出来。她却不知,这副模样在那暗中的眼睛与畜生眼中,究竟有多么要命。

  南宫映月浑身都在抖。她知道自己此刻几乎是赤条条的了。少女的青涩与身体的丰熟,极矛盾地揉在一处,让整个陈旧的房间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老焦把子确实看不见。但他这个“看不见”,却并非完全不识物。

  他半仰着头,佯作望向虚空,实则将那二人晃动的轮廓感知得一清二楚。他御气境的修为虽然不济,但几十年散修生涯总是有些拿手的伎俩——就比如对于气味儿的感知。

  少女身上的汗香,像钩子似的不停撩着他。那件件衣物落地的“簌簌”声,更令他喉头“咕咚”一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粗布裤子顶起。

  南宫映月即使垂着眼,也还是留意到了。她心中又羞又怕,慌忙别开头去。也就是这一偏头,眼角余光又撞见那头黑犬。

  那大黑犬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极沉的“呜呜”声,两只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眼珠死死锁在少女赤裸的胴体上,那目光竟似要穿透少女的身体,灼得她一阵战栗。更让她心惊的是,黑犬两条后腿之间,那根犬鞭竟已从毛丛中探了出来。那物长得十分狰狞,通体紫红,前端尖细,中段往后却愈发粗大,青黑色的筋络盘绕其上,最可怕的还是那鼓起的一团结缔组织,高高翘着。

  南宫映月俏脸“唰”地惨白一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那犬屌尺寸虽不如那些妖龙族大汉,却也足以让寻常女子心胆俱裂。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大黑犬是畜生,那种人畜禁忌所带来的恐惧与羞辱,让南宫映月直挺挺立在原地,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她只能一遍遍劝自己:“我连苍凌那群畜生都捱过来了……这不过是一条狗罢了……这样的屈辱,与那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南宫紫菀这时也瞟了那犬屌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中竟有一丝满意。她随即又敛了去,扶住南宫映月道:“妹妹,别怕。很快便好了,有姐姐在呢。”

  南宫映月像失了魂般,脚步僵硬地来到那张陈旧的木桌旁。她被紫菀转过身去,上半身被压下去,脑袋搁在冰凉的桌面上。浑圆挺翘的玉臀便自然高高撅起。她下身只余两条黑丝长袜裹到膝上,那雪白肉臀白得如玉,两瓣臀肉肥嫩异常,中间幽谷几乎一览无余。这姿势让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小腹却无意识地抽了两下,竟挤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腿分开些,不然一会儿受苦的是你自己。”南宫紫菀道。

  南宫映月咬唇不应,双臂死死抱着桌面。紫菀便自己动手,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将她一条腿朝旁边拨了拨,又按在她后臀上揉了一揉。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瓣一入掌中,弹软得惊人。

  “映月妹妹,你放松些,姐姐帮你抹开。若绷成这般,那物事进去时要受更多苦。”她压下心底妒意,低声说着,一只手已沿着股缝探了下去。指尖先按在少女后庭处,轻轻转了个圈。南宫映月浑身一抖,紫菀却不急,手指又缓缓下滑,覆住她下体那一小片生得极好的粉蚌。两片唇儿薄薄的,被湿意微微浸开。

  她动作极是老练,时而按着蜜唇轻揉,时而将食指在穴口附近上下滑动,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些手艺,还是与她那位有名无实的皇子夫君同房时,被逼着学的。那皇子无甚出奇,床笫之上却有几分本事。他们夫妻房事繁频,那男人总爱让她用嘴、用乳、用腿去伺候。她那些招式,也都记在心里,如今尽数用在了南宫映月身上。

  南宫映月起先还紧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可随着紫菀手指的动作,她体内那该死的淫毒禁制像是被点燃了似的,渐渐苏醒了过来。她只觉下腹一阵阵发烫,花穴里又胀又麻,丝丝缕缕的淫痒开始从穴心往外钻。两片蜜唇被揉得发红,渐渐有些泥泞起来。

  “嗯……别……紫菀姐……那里不行……”她口中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却全无气力去阻止。

  紫菀也不管她,两根手指并起,顺着已探明的湿滑,轻轻往那穴里一送。

  “咕叽”一下,指节立刻被层层嫩肉裹住。

  南宫映月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弓了一下,紧跟着下体便涌出一大股热液,将紫菀的手都淋湿了。那两片蜜唇愈发艳红,像熟透了的花瓣,一缩一缩地,馋得那黑犬又低吼了一声。

  “紫……菀……姐……我……我……”南宫映月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南宫紫菀慢慢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晶莹透亮的汁水从她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下来。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对着南宫映月的后脑勺笑道:

  “映月妹妹,你的水儿这么多,还真是……淫荡啊。”

  南宫映月此时已被那饥渴的禁制搅得神魂颠倒,只觉整个身子都空空的,急需什么东西填进去。她甚至没听清紫菀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摆动着后臀,两瓣圆臀在灯下轻轻晃着,像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骚痒全都晃出来。

  那大黑犬早已急不可耐。它眼见少女撅起屁股,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竟如人一般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了南宫映月的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南宫映月只觉一团滚烫的毛躯贴住了自己的后背,那根硬梆梆的犬鞭戳在她臀缝里,胡乱顶弄,烫得她惊叫一声。

  “啊……等……等等!”

  南宫紫菀在一旁骂道:“你这畜生,小心些,别把映月妹妹的身子压坏了。”话虽关切,但语气轻快,全无半分真心。

  可那黑犬哪里会听她的话。它耸着粗长的阳根,直挺挺地朝她腿心戳去,却总找不着门路,只在南宫映月臀上、腿上胡乱顶撞,顶得她一阵呜咽。那又热又硬的触感蹭过她的后庭,又滑过她的会阴,让她想起那次被地魁猿王奸淫的情景,那些让她恐惧不已却又记忆深刻的快感再次袭来,一时间让她神魂颠倒,甚至下意识希望那根火热的犬鞭赶紧戳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花心。

  “不要……呜……啊……不……”南宫映月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紫菀瞧那黑犬寻不着门路,又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怎得今日如此蠢笨!”

  她索性蹲低身子,竟探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犬鞭。那物入手滚烫,又黏又滑。她将那犬鞭扶正了,对准南宫映月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缓缓往里送去。

  “映月,咬咬牙,进去了就好了。”她语气温柔,手上却毫不迟疑。

  “咕叽”一声黏腻的声响,那尖细的兽根顶端已经顶开了两瓣花唇,直直插进去一小截。

  南宫映月仰起头,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那穴口嫩肉被强行撑开,胀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好在她此时早已蜜水泛滥,加上黑犬的前端并不算粗,这一下虽是艰难,到底还是吞了进去。可紧随其后的,是更粗更硬的后段,那根犬鞭像没有尽头似的,一点点朝她身体深处凿去。

  “太……太深了……不要……停下……啊……”她的声音颤颤端端。可这身子早已被那妖龙族禁制调教得敏感万分,此刻真被插入,那销魂至极的快感竟比痛楚更先一步炸了开来。她全身像被电打了般猛地绷紧,花穴里那些火热滑腻的媚肉立刻自发地裹了上去,紧紧嗦着那侵入的兽根,不住地收缩蠕吸。

  紫菀直到那根犬鞭没入大半,才缓缓放开手。

  那黑犬不顾少女心中纠结,只凭本能行动。即便犬鞭前端的结还未鼓胀到最大,但也已将南宫映月那窄小娇嫩的花径塞得满满当当,根部的肉结已经抵到穴口,将她的花唇撑得几近透明。犬根粗长得厉害,直捅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被顶起来一般。最可怕的是那前端,竟直直抵到了花心深处,借着少女淫液的润滑,将那子宫颈口都顶开了,大半个龟头状的组织挤了进去,撑得她小腹里酸麻难忍。

  “呃啊……”

  双乳在身下乱颤,南宫映月的小口大张,却好半晌发不出声。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把一波波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往四肢百骸送。剧烈的羞耻感与愧意充斥了她的心头,她此刻恨不得死了才好,但是这身子,却只能任那淫荡的本性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少女在心底哀叹一声,泪水无声地滑落。

  进来了……

  苏澜那样待她,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他们几经生死才交了心。她分明已经决定要与他相守一生,忠贞不渝。即便身子早已被夺走,可她的心却从没有属于过别人。可现在,这具残破的身子却再次……再次被玷污了……甚至是被一头畜生……

  她无力地抽泣着,默然地在心头一遍遍重复:“对不起……苏澜……这是最后一次……相信我……”

  只要能成功把体内的禁制祛除,这份屈辱,我会忍耐下来……

  无论我的身体淫荡成什么样子,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

  然而,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般,被那根粗大的犬鞭插入后,便开始热情地迎合起来。花心深处被塞得满满当当,与那犬鞭顶端亲密无间地厮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花心蔓延开来,流遍了全身。

  那根犬鞭只在她穴里停了一息,黑犬便猛地抽动起来。不同于人类,犬类交合极为激烈。这一动起来,便如打桩一般,又急又深,毫无章法,频率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

  那黑犬的下腹狠狠拍在少女雪白的臀上,清脆的肉击声在静夜中响得极为淫靡。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雪白巨乳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甩动,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大白瓜,“啪啪”地拍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连灰尘都黏了上去。那两粒细嫩乳珠被粗糙的木纹反复摩擦,又痒又痛,胀得发红。

  “啊……不……啊、啊……别这么深……呜……”

  她本还能咬着牙不叫,可那兽根顶端又尖又硬,每次抽出时都狠狠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一点,复又连根捣入,猛撞花心。她的声音逐渐从低泣转为缠绵的呻吟。只觉得体内那根犬鞭又硬又热,抽出去时把她的嫩肉带得翻出,插进来时又尽根填满。花心被一次次冲撞,只弄得她整个下体都酸软不堪,似有无数道电流在她穴内来回穿梭,要钻进骨头里去。

  不止是这样。那根犬鞭在深处抽插时,竟会微微胀大,最前端那结一下下卡在子宫口处。妖龙族禁制这会儿犹如火上浇油,她只觉花穴深处那股淫痒越演越烈。

  “噗嗤……噗嗤……”

  蜜液从她被撑满的花穴里不停往外冒,顺着黑丝长袜流下去,浸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极是闪亮。她的大腿不住打颤,裹着黑袜的足趾绞紧又松开。

  南宫紫菀看着这一幕,秀美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心疼,有的……只是兴奋。

  南宫映月,这个压了她多年的堂妹,这名满天下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被一条狗肏得浪叫不止。若是叫人知道……她脸上笑容愈发明艳。

  那大黑犬本就比寻常男人精力更盛,这一插进去便不知疲倦,抽插得又快又深,片刻也不停歇。这哪里是人间交合,分明就是发情交配。犬鞭进进出出,带起一蓬蓬黏腻的水沫,将二人结合处打得湿滑不堪。黑毛犬腹下那颗垂着的囊袋随着动作一荡一荡,拍在少女阴蒂上,打得她又叫了一声。

  这一幕是何等的香艳淫靡,令人咋舌万分。

  尤其是黑犬那直立起来足有一丈高的身躯,搭配着这粗长硕大的狗鞭,与它身下娇小玲珑、一丝不挂的美丽少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紫菀来到侧面,手指挑起她汗湿的下巴,轻声道:“别忍了,映月。姐姐在这看着。你越是放不开,那乌鬣精越出不来。听姐姐的,放松些,把身子彻底交给它,很快就能结束了。”

  南宫映月迷蒙地仰起头看她,眼里水光一片,半是泪半是欲。她已无力分辨真假,只照着紫菀的话,渐渐松了劲。那花穴一松一软,反而吸得更深,身子也随之浪了起来,腰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去,迎着那黑犬一下下地顶。

  那黑犬更加兴奋,吐着舌头往少女腿心里乱拱。那火热长舌在少女发间蹭来扫去,口水湿淋淋地往下滑。一双遍布鬃毛的前爪撑在少女肩上,肉乎乎的大肚子压在少女挺翘的屁股上,两只后腿贴在她臀侧不住摇晃。只见那根犬鞭插进拔出,往少女穴里狠狠抽送。

  犬鞭表面还覆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绒毛,一插进去便像刷子般在她穴里刮过,惹得那大股的花汁一阵阵往外涌。

  “啊……嗯、啊——”

  南宫映月被肏得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羞耻心早被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冲成了碎片。她不再压抑,也无力压抑,红唇微张,随着犬鞭的抽送发出一声又一声又娇又软的啼叫,隐约还带了几分泣音。

  “对,就是这样。好好地释放,让这畜生的宝贝插得深些……”

  南宫紫菀一边柔声哄着她,一边从怀里拿出什么,却是一只小巧玲珑的浮影珠。那眼波一转,哪里还有半分温柔。

  这会儿她将珠子托在掌心,暗以真气催动,那法器便无声无息地浮起,对着南宫映月的方向,将这一切全无遗漏地记了下来。

  录了一会,紫菀见黑犬肏干得忘形,便冲老焦把子抛了个媚眼,传音道:“你还不快去?也让我这好妹妹尝尝你的手段。”

  老焦把子早等得心痒难耐。他嘿嘿一笑,竟从地上站起身来。让人吃惊的是,他哪里是个瞎子?他双目黑亮,贼光湛湛,显得再清明不过。他三两步走到南宫映月身后,一边走,一边脱了裤子,露出胯下那根黑乎乎的肉棒来。那东西并不算大,与苏澜的样式根本没法比,但相较于他的年纪与外形,倒也瞅着有几分能耐,形状粗黑、经络虬结,显然对此多有养护。

  他先冲紫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讨好。

  紫菀知道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却没拒绝。她竟然一撩裙摆,在老焦把子面前温顺地蹲了下去,仰起那张美丽的脸,张开红唇,便将他那根黝黑腥臭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这位南宫世家的风云人物,堂堂皇子妃,昔日处处压人一头的骄傲女子。此刻却跪在一个年迈佝偻的散修脚下,用她那高贵美丽的唇舌,殷勤侍奉着他的阳物。这般景象,若传出去,怕是比南宫映月的秘密还要让整个家族天塌地陷!

  可她做得极自然,甚至有些享受。口中“啧啧”有声,香舌在龟头上打着转,脑袋起伏不停,将老焦把子的肉棒吮得油光水亮。那口技的娴熟程度,哪里像是第一次做这事?

  老焦把子乐得眯起眼睛,把手伸进她的长发,轻轻抚摸着。这一番动作自然而然,像是他俩之间的交情早已如此深厚。而这美妇也不抵抗,依旧专心致志地伺候着口中阳物。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抓握着他下体的囊袋,轻轻揉捏。老焦把子舒服得直吸气,看着身下这如花似玉的贵族女子,拍了拍她的脸蛋,浑浊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满足的呻吟。

  “紫菀小姐,可真会舔鸡巴啊……哦,真舒服。”他夸道。

  南宫紫菀吐出肉棒,仰面看着他,唇上还牵着一丝银亮的口水,笑得又媚又浪:“还不是为了你这老色鬼。我给你带来这么好的女人,你知道该怎么报答我。等此事成了,明日……叫老黑好好伺候我。你可别舍不得。”

  “嘿,那怎么会。那畜生随时等着伺候小姐您呢。”

  老焦把子听得嘿嘿直笑,又顶入她的小嘴里抽插了几下,方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

  这时那大黑犬还趴在南宫映月身后,疯了一样只顾着抽插,淫水儿滴答流个不停。老焦把子走上前,在它后臀拍了拍。那黑犬对他倒是熟悉得很,这才不甘不愿地往后让了一步。只听“啵”的一声,那犬鞭从南宫映月穴中整根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般的淫汁,“啪嗒啪嗒”全滴在地上。

  “噫噫……呃……”

  南宫映月翻着白眼,浑身都在抽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伏在桌上,只余下臀部还勉强翘着。没了犬鞭堵塞,她穴口撑开成一个小圆洞,花唇一张一合地缩着,却久久合不上,露出内里艳红湿亮的媚肉。

  她意识模糊,还没缓过劲来,老焦把子便贴了上去。他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家伙事儿,“哧”地一声,整根都捅了进去。

  “唔嗯……”

  南宫映月香唇微张,粒粒细汗从下颚滑落。花径里的嫩肉立刻又贪婪地绞紧了外来物。

  老焦把子“嘶”了一声,只觉那里头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包上来,爽得他险些直接将精水都交代出去。

  “哦……这就是映月小姐的极品小嫩屄吗……好紧,真是舒服……舒服死老头子了。虽然不是处女,可这骚屄的感觉,却比那些雏儿还要紧致得多……小姐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南宫映月在迷乱中只是本能地“嗯啊”一声,回应着他的赞美。

  老焦把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从后头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南宫映月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呼……好大……这就是天下第八的美人儿。这对大奶子,怕是能闷死个人了嘿!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有料,这一摸起来比窑子里最熟的婊子还带劲儿!”他赞叹道,语气下流至极。

  那浑圆的乳肉,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被抓得乳浪四溢。满手的滑腻绵软,让他缓缓抽送起来,那阳物进得极慢,却每一下都抽到只余龟头,再整根捣入。他那活儿不算粗长,但上面青筋像蚯蚓般突跳,与南宫映月那被淫水浸得滑汪汪的嫩穴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老焦把子发狠地揉着她的乳房,捏得南宫映月呜咽不已。那双修长玉腿更是在桌子下一阵打颤,全身上下只有穴儿一个地方还紧绷着。

  “好嫩的穴儿……又紧又会吸,俺老焦可真是……走了八辈子的运……”

  南宫映月被干得娇喘低泣,连连摇头,身子软烂如泥。禁制如火焰般烧遍全身,把她的矜持、理智、恐惧全烧成了灰。

  方才犬鞭深入花房,留下的只有满腔渴望。此刻又被老焦把子缓慢抽插,她的花心深处早已饥渴难耐。可老焦把子偏偏还要慢吞吞地玩弄自己,似是不知这穴内嫩肉已是欲火中烧,恨不得将整根阳具连同卵蛋都吞进去才甘心。

  “嗯……快些……快些插我……求你了……”她哭泣般地叫道。

  老焦把子得意地耸了耸屁股,将阳具又抽出一截。南宫映月的花穴已被插得又红又肿,汁水横流。可她的臀却像条母狗一样高高翘起,两瓣阴唇不住开合翕动,主动向后挺送着。她早已被快感逼疯,那欲壑难填的骚穴像只贪嘴的小嘴,穴口嘬吸着龟头,拼命往里头吸。

  老焦把子这才不慌不忙地又把肉棒送了进去,只听“啾”的一声轻响。南宫映月花心深处终于盼到了久违的滋润,满足得发出猫儿叫春般的呜咽。

  “哦……哦啊……好棒,顶进来了……快一点……再快些……”

  她扭着腰,带动那丰臀不住往后撞,淫水汩汩从两人交合处流出。她的肉穴太紧了,夹得老焦把子一阵头皮发麻。

  “你这大小姐怎么会长个好骚逼?要是给俺带回家,天天夹俺的鸡巴,保证俺能活得比谁都滋润!”他爽得直抽冷气,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两颗皱巴巴的卵蛋不停地拍在她滑腻的臀肉上。

  “啪……啪……!啪!!”

  那双黑丝大腿被他撞得直抖,袜口上方那一圈嫩肉像是要滴出水来。他一边肏着,一边低下头去,伸长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耳后,留下一片湿亮的口水渍。南宫映月被舔得一哆嗦,竟“嗯呜”一声,花心跟着吐出一大股热汁。

  “真是个骚娃娃……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会伺候的……”

  老焦把子愈发不干不净地淫言浪语起来。

  南宫紫菀这时却轻轻“嘘”了一声,上前道:“少说些话。若引来旁人,就算你当真瞎了,也保不住命。”

  老焦把子缩了缩脖子,继续埋头苦干。

  她看着二人交合之处,呼吸逐渐粗重,衣襟不知何时也松开了一颗,露出半截颈子与锁骨,脸颊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手中珠子表面光晕流转,将眼前的一幕尽数收入其中。

  又过了片刻,紫菀朝那黑犬使了个眼色。

  那黑犬早已憋得难受,得了指示,立刻又跳上木桌,从前方凑近南宫映月的脸。它抬起前爪搭在她肩头,直立起来,那根带着她淫水的兽根刚好停在她唇边。庞大的黑影笼罩了少女,那气味如同排山倒海般压来,直往南宫映月鼻孔里钻。南宫映月早已神志不清,只觉有什么又热又腥的东西在嘴边乱蹭,竟真就乖乖张开了小嘴,将那尖长的犬鞭含了进去。

  她弯着腰,雪白的身子像条被两根肉柱串在中间的鱼儿,身后被老迈的散修插着穴,身前的小嘴被那头黑犬塞得鼓鼓囊囊!

  老焦把子与那黑犬一前一后地同时动起来,每次都将她撞得向后一仰,又把她往下一压。她喉中“呜噜呜噜”地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到那对乱晃的巨乳上,又滑进乳沟。

  “呜……呜嗯……唔……啊……”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剩本能的呻吟在逼仄的小楼里回荡。嘴里满是腥臊的兽味,穴里却是那老男人阳物的碾磨,两种滋味混在一处,竟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那禁制仿佛要把她最后一丝魂魄也榨出来,每被插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更热一分,更迎合一分。

  紫菀眼神灼热,另一手已悄悄探进自己裙下,隔着亵裤揉了起来。她强压下身子里的春情,口中低低催道:“快些射,别磨蹭。”

  老焦把子正插到爽处,闻言却也不得不听。他又挺动了几十下,忽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捏住南宫映月的双乳,将龟头深深埋入她花心,马眼跳了跳。一股接一股浓精“噗噗”地射进少女穴内。滚热的精液浇在花心上,把南宫映月烫得浑身剧颤,她那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花穴深处一阵猛烈抽缩,又是一股阴精跟着喷了出来。

  她失声哭叫了出来,声音又娇又惨,在小楼内散开。

  而那黑犬顺着主人的意,精关一松,极浓极热的兽精直直射进她喉咙深处。那股量极大,又腥又臊,南宫映月被呛得连连干呕,却还是本能地咽下了大半。多余的精水从她嘴角、鼻孔里溢出来,糊得满脸都是。

  可没过多久,那黑犬竟又缓了过来,绕到她身后,湿乎乎的犬鞭抵上她早已被淫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后庭。那处比前面更紧,那兽根却毫不留情地往前一挤。

  南宫映月“啊呀”一声,腰背猛地弓起来。后庭传来的胀痛与快感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竟同时间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淋了那老者一身。

  “哈哈……这丫头又尿了!好个宝贝儿!”老焦把子低笑,腰下加力,与那黑犬一同将南宫映月两个肉洞都插得满满当当,撞得她浑身抽搐,口中已发不出声,只余一阵阵呜咽。

  到后来,那一人一犬竟像是商量好了般,依着某种奇妙的节奏肏干着她。那大黑犬趴在她身后快速耸动,老焦把子也不时从前面将半硬的肉棒送进她嘴里。映月已经神志不清。她只觉四面八方都是热的、满的,像被泡在沸水里,全身的感觉只剩下下体两个肉洞被反复钻开又合拢的滚烫。她的花穴被犬根捣得“咕叽”作响,小腹时不时抽搐一下,两条黑丝长腿半跪在地,膝盖都磨得发红。

  紫菀在一旁越看越亢奋,早已褪下半边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和一只挺翘的乳房。那珠光映着她绯红的脸,她一边用手搓抓着自己的乳头,一边举着浮影珠。少女在桌边被人与大狗轮番奸淫的每一寸春光,都被那珠子原原本本地记下:那大张的腿、被犬根撑圆的穴、被揉得嫣红肿胀的巨乳、那张迷醉而失神的脸。

  她看着珠面上映出的画面,脸上是忍不住的兴奋与残忍。她这些日子的体贴、温柔、周到,不正是为了这一刻么?

  她要她永世不得翻身,再也无法与自己争那“南宫家第一美人”的名头。

  “映月妹妹……”她红唇轻启,几不可闻地低笑着,“你可别怪姐姐……谁让你总是什么都压我一头呢。”

  她将浮影珠又往前送了送,正正对着南宫映月大开的腿间。

  恰在此时,老焦把子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第二泡浓精狠狠射进映月的后庭之中。南宫映月浑身一挺,身子连抽搐了好几下。她翻着白眼,口里含含糊糊地呻吟着,小腹抽动着一下接一下地缩紧。

  那大黑犬也低嚎一声,犬鞭在少女花穴中猛然膨胀,前端的肉结彻底胀开,死死卡在甬道深处,浓稠滚烫的狗精一波波灌入她子宫。精量极大,又急又猛,把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南宫映月浑身痉挛,连叫也叫不出了,唯有大股大股的汁液从腿根涌出,混着黑白浊液,流了一地。

  少女喘息着,那呼吸声无比虚弱。

  她几乎没有力气去挪动身子,只能软绵绵地挂在那黑犬身上。两只大白兔贴着老焦把子的胸口,小嘴不时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那双穿着黑丝长袜的大腿紧紧绷着,上面已经浸满了她自己的花汁、老焦把子的精水,就连那大黑犬的犬精,也不知流了多少。

  “继续。我可没叫你们停下。”南宫紫菀淡淡地说道。

  闻言,一人一犬交换了位置。

  那黑犬精力十足,后爪踏上木桌,整张兽脸伏在南宫映月汗湿的肩颈上,满足而淫猥的低呜着。它那根阳物“噗”地一声,挤入早已被肏得发肿的后庭。阳物还在其中不停地胀大、抽颤,每一次往里顶,都让少女的腰肢像条蛇般弓起又塌下。

  老焦把子的精力显然没法儿跟黑犬比,喘息声变得急促了许多。但他也不急,双手掐弄着南宫映月的乳房,上下左右来回地玩弄,将少女胸前的乳房搓成各种形状,有时成了两颗葫芦,有时又被拉成长条,有时则又压成了扁平的肉饼,好不快活。

  “嘿嘿……俺老早就听说过,南宫家大小姐有对极品的大奶子。俺还想着,不到二十的姑娘,能有多大?”老焦把子捏着两粒硬挺红肿的乳头,坏笑着说道,“俺这下算是开了眼界,南宫家的小姐不但脸蛋长得水灵,连这奶子也生得好,真是叫俺……怎么说呢?那什么……绝了!”

  南宫紫菀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个蠢货,懂什么?奶子大了就好?你瞧她才多大,就生出这对淫贱肉球,成天在家族里走来走去,花枝招展,想勾引谁呢?真是骚得没边了。那些人也好意思把这种货色叫成‘家族第一美人’,真是可笑!”

  话虽如此,但老者听得出她话语中的艳羡与浓浓的嫉妒,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她的胸口。

  说实话,南宫紫菀的胸脯规模也算不错,但比起映月的大白兔,可就小了不止一点半点。况且,映月的胸脯是随着身体一起长大的,待她年纪更大,说不定还会再涨大些。到那时,说不得“天下第一豪乳”的名号就要落到她身上了。

  南宫映月只是哼哼唧唧,媚眼半眯,完全沉浸在那销魂的快感之中。两人你一句我一语地羞辱着她,老焦把子也越来越起劲,整张脸埋入少女双乳之间,又亲又啃,将两只雪白的奶子上弄得全是他湿热恶心的口水。两只枯朽的手则从两侧握着乳肉向内挤压,让他能够更肆意地享受着她的温香软玉。

  “唔……好热……好涨……呃……要化了……”

  少女仰起头,长发如缎般滑落在桌面上,两条细腿时不时在半空中乱蹬着。那张娇媚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看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犬鞭在她的后庭抽动,老者在她的胸前抓弄,叫她连续不断地攀上高潮。

  听到耳边的少女口中传来动人心弦的媚叫,老焦把子本已疲软的阳物又再度硬了起来,龟头高昂,像一条黝黑的肉虫,深埋在她股间抽动着。

  “啪叽”一声,肉棍顺着淫水泛滥的穴口捣入,只余下肉袋留在外面。

  老焦把子一手抓着肥嫩美乳,一手掐着雪腻肉臀,下身慢而有力地深捣,像捣一口会吸人的肉井,每一下都挤出“咕嗞咕嗞”的汁水声。

  南宫映月已经被肏得神志混沌,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她的身子像陷进了一团没顶的春水里,到处都是热,是麻,是胀,是叫人发疯的快活。前穴与后庭同时被两根尺寸不一、形状各异的肉物撑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她身体里最娇嫩的内壁互相挤压、研磨,把她的羞耻、理智、教养通通捣碎成了浆。

  “啊……啊……好满……要破了……饶……饶了我……呜……”

  那口谁也认不出的浪叫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带着禁制催出来的媚意,无时无刻不在撩拨身前身后的施暴者。她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分得极开,腿根处已经糊满了淫水、兽精与男人马眼溢出的清液,那红肿的花唇仍旧热情地绞着老者的肉茎不放。

  老焦把子喘着粗气,一张老脸涨红如酱过的猪肝。他看着面前这个高不可攀的世家嫡女被自己干成这副没了骨头的媚态,心里那点下流念头胀得几乎要炸开。他那根老物在映月穴内一抽一插,状若犁地,每一下都把她从塌上往自己胯下拖。插到最深处时,他干脆不拔了,只把龟头顶在她花心上,转着腰地磨。那一磨,直磨得映月像被雷击了般尖声啼叫,两条黑丝长腿在地板上不住乱蹬,那脚上的丝袜已被她趾尖勾得脱了线,露出几粒圆润莹白的脚趾。

  “大小姐,您这身子……是俺老焦这辈子遇上的头一份。又标致又下贱,跟那窑子里最会伺候人的姐儿比也不差半分……”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映月一边耳垂,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喷出的热气恶臭难闻。南宫映月已经分不清这些话语是羞辱还是催情了,她只觉耳朵被湿热的嘴唇一碰,浑身便是一阵阵的酥麻,花穴猛地连缩几下,又泄出一股水来。

  “唔……嗯……唔……啊……”

  身后的黑犬耐不得这温吞,低吼一声,开始在她后庭里急急抽送起来。那兽根粗胀,龟棱如钩,每一下抽出都几乎将粉红的肛肉带得翻卷出来,又狠狠捣了进去。两张小嘴被同时塞满撑大的胀痛,让南宫映月小腹不住痉挛,她仰起头,脖子里青筋隐隐,红唇张得极大,连舌尖吐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前一下是老者的小腹撞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后一下是黑犬的腹部撞在她后腿根上。两下交替,又沉又密,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暴雨,打在南宫映月的身体深处。

  她胸前那对丰硕巨乳随着前后夹击而晃出令人眼晕的肉浪,那两点乳珠红得快要渗出血来。那对奶包油亮亮的,沾满口水和汗,像刚蒸出来的两只大白馒头,又软又喧。老焦把子看得眼热,使出揉面的力气又捏又挤,把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紫红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拉长又弹回,如被折磨得发了狂。

  “好一副淫乳……又大又软……映月小姐的奶子比三十岁的老娘们儿还大,这得是叫多少男人揉过才揉出来的?”

  他污言秽语不断,一边揉着、抽着,一边往南宫映月最深处顶。映月被顶得腹腔里一阵阵发酸,偏偏那禁制令她痛也化成了快,酸也化成了爽,周身万千毛孔像全都张开了,往外蒸腾着甜腥的情欲气息。她整个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那对巨乳被压成两个浑圆厚实的肉饼,从身体两侧鼓出来,形成极淫艳的形状。唯一还高高翘着的,只剩那浑圆的臀,正对着身后一人一犬,像主动献上去一般。

  南宫紫菀看着这一切,露出无声的笑。

  这一刻,她等了多少年?

  从她懂事起,她便知道自己是南宫家最美的几个女孩子之一。她生得早,生得好,嘴也甜,知道怎么哄长辈开心,知道怎么在众姐妹中显出自己。她曾以为凭她的身份与容貌,将来必定能嫁入皇城最尊贵的门庭,做那人上人。甚至有那么几年,她当真以为自己会是南宫世家的脸面。

  可在她头上,永远都有一个人——南宫映月。

  这堂妹出生以来便得家主宠爱,天赋更是好得叫人眼红。最可恨的,是她那副身子。明明个子小小的,脸也还没长开,胸和臀却先一步鼓鼓胀胀地丰满起来,且越大越好看,越大越不像话。到后来,族中长辈提起同辈,总要把映月先挂在嘴边。映月天生灵脉精纯,容貌绝世,小小年纪便占了个“中州四大美女”的名头。美人榜上,她名列第八;而自己呢?那些夸她的人,只会说一句“紫菀小姐也是极美的”,说完了,还要再补一句“不过比起映月小姐,到底还是差了些味道”。

  珠玉玲琅美人榜第八;正房嫡女;通玄境修为。那个头戴着数不尽的光环的女孩,叫她连嫉妒都嫉妒不过来。

  她便是一点点把南宫映月恨进了骨子里。

  她不甘心。凭什么映月便能任性妄为,想喜欢谁便喜欢谁?凭什么她失身了、被妖族掳走了、被男人玩成一块破布了,回来之后家里依旧好吃好喝地供着?凭什么家主还会为了她打开碎星湖?

  为了往上爬,她接受了家族安排,与一个皇子定了亲。她曾以为自己嫁入皇族便能压过她。可真正嫁过去,才发现那个偏远的皇子,不过是个被皇家疏远的闲散之人。他无实权,无胆气,更无好的前程。给她的,只有“皇子妃”的虚名,和夜夜被荒唐索求的床上愉债。

  那男人好色成性、又丑又蠢,她半点也看不上,却还得在人前装出满心欢喜的模样。

  他为了讨好父皇,修身养性倒是没落下。他服药炼体,弄来许多房中之术,前头的花架子十足,把她身子里的淫窍都点了起来。可那家伙偏生根基有限,一身精气早就旁门左道掏空,真到入巷,往往没几下便软了。她想要,想要得发疯,夜里夹着被子翻来覆去。可她即便是那个人的妻,那人也满足不了她。

  她有时还想,若当初没应下这门婚事,换了年轻力壮的,岂不好过百倍?

  直到那天,那男人被召进宫里,她出城郊外野游散心,在荒林里失了方向。

  夜里的林子黑沉沉的,她踩中了猎坑。原本以她天武境的修为,普通陷阱也困不住她。可那坑里早被下了对付妖兽的强力药粉,她摔下去便昏昏沉沉,浑身发软。谁知那是老焦把子为捕兽所设。

  老焦把子瞧见是个难得的美貌贵女,顿时起了心思。他本是个下九流的散修,早与妖兽野物处了半辈子。他见她中了药又跑不了,干脆带上老黑一起,将她掳了回去,发泄心中淫欲,一连把她肏了几天。

  她当时心高气傲、自命不凡,却偏偏被这荒郊野人抓来,叫一头大黑犬骑在身上。最要命的是,那大黑犬竟比她那废物丈夫厉害十倍不止。犬鞭粗长,又会蛮干,能整夜整夜地捣她。她久旷的身子头一回尝到真正的快活,一开始是哭的,后来是叫的,再后来就整夜整夜地醒不来了。老焦把子又在一旁干她嘴、干她后穴,两个洞轮流换。她才知道自己那些年有多缺,缺到能不要脸面,能不要身份,能在一条黑犬肚皮下丢了身子,把淫水浇得满地都是。

  可笑的是,当她回去后才知晓。她那个所谓的夫君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失踪。出宫后,他一连半月都待在琼京最热闹的妓院窑子里,从未没想起来她这位夫人。

  她自嘲地笑,这就是她的命?

  既然如此,枕边人是谁又如何?

  此后,只要那皇子夫君不在府上,她便会从密道出府,去见老焦把子与老黑。那老焦把子虽老,却极通禽畜之道,专能调教那些个兽类替自己办事。再加上他的那根舌头粗糙又热,常舔得她爽得直叫。她也就沉进去了,再不想出来。

  而这一切,她原本可以一直藏下去。

  直到那一日,她撞破了南宫映月在房内自渎。

  她站在屏风后,透过纱帐,看见那个堂妹赤身躺在床上,一手捧着她那对下贱的奶子,一手探在腿间拨弄着。她当时几乎要笑出声。原来曾经不可一世的映月妹妹,也有这样的一天。

  她本想当场揭穿,可几乎同一瞬间,一个更阴毒的念头浮了上来。她与她虚情假意,亲亲热热,哄着她把最隐秘的秘密交出,然后……再亲手把她推进地狱。

  她要把这个贱人踩进泥里,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她隐去身形,藏好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她为南宫映月放出“乌鬣精”的假消息,又收买看守人、空出这幢偏僻小楼,接着把老焦把子接进南宫内外围交界处,早已安排好日后之事。她与老焦把子早已约定:今日映月来了第一次,便要她再也走不出去。

  她了解到,那禁制一旦被男阳勾动,就再难克制。她也知道,南宫映月最怕的便是这事叫旁人知道。可这些都不够。若只是带着几张花边闲话出去,以南宫世家的手段,用不了多久便能压下去。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所以,她准备了浮影珠。

  影像一出,便是南宫阙,也压不住。那是确凿的铁证。她要做南宫家这一代唯一的美人,唯一的月亮。那本该属于她的荣光,她都要一件一件夺回来。

  南宫紫菀想到这里,眼中春意更盛。她将浮影珠收了,重新走到交媾正酣的男女身后,伏在老焦把子耳边,呵气如兰道:

  “把她肏到发晕,改日我和她一起陪你。”

  老焦把子正插着南宫映月的后穴,听到这话,精神大振,忙不迭点头:“紫菀小姐放心,俺老焦旁的不会,肏女人最有一套。今夜保准叫这小美人醒不来!”

  他越干越起兴,只觉这少女不光脸蛋生得美,穴里更是又紧又热,尤其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细又长,夹在腰上颤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他索性将南宫映月翻成仰面,两条黑丝美腿向上一折,架在自己肩头,肉棒从前面直直捅入,撞得那腿儿一下一下地荡。

  这样仰躺着,她胸前那对雪白巨乳愈发显得惊人。因为没了压迫,两团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颤颤巍巍,如两座极软极白的肉山。乳肉上沾满了灰尘、汗渍,和先前溅上去的白浊。两颗乳头又红又肿,比平日胀大了一圈,像熟烂了的樱桃似的高高凸起。

  南宫映月头发散乱,红唇微张,被肏得连声媚吟。她两条腿非但不躲,反而主动盘上老焦把子干瘦的腰,足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那黑丝裹着的小脚从老焦把子背上滑下去,又抬起来,似有若无地勾着。

  “老家伙,你倒是会享受。”紫菀在旁玩味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被摆弄得神魂尽失的堂妹,接着道,“怎么样,映月?我瞧着你可比跟那些妖族在一起时还浪得多。这双骚腿,怕是连狗都爱得不肯放。”

  她说着,伸出一只脚,足尖将南宫映月的侧脸摆正,笑道:“你这些天在我跟前装得多清高。说什么为了你那个苏澜,要守身如玉。怎么?才被一根狗屌捅了不到半炷香,就浪成这副样子?苏澜要是知道你被这么玩,怕是要连夜逃了。”

  南宫映月眼神浑浊,春情满布,哪里还有半分清醒。她不知听进去了多少,反倒扭着腰往前凑。

  老焦把子见她主动,更是魂飞魄散,喘着粗气道:“这腿还会勾人!小浪货,你当真是南宫家的小姐?俺看你是天生该给男人肏的料!”

  他边说边从她穴里拔出来,改跪在她腿间,一把捉住她两只黑丝小脚,并在一起,用脚心夹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借着丝袜的滑腻,飞快地上下套弄。那黑丝的细密纹路磨在龟头上,又麻又爽,叫他腰眼一阵阵发紧。他爽得仰起头,喉结直滚,嘴中“哦哦”地叫着,连后脊都酥了。

  丝袜这等稀罕物,平日根本见不了几次。印象最深的一次,还就是在皇城外,他见到南宫映月乘坐华丽轿辇。当日他藏在树丛里,远远瞧着那美丽少女轻挽裙裾,露出那双套着黑丝的纤长美腿,真叫他馋了个死去活来。

  无数个夜里,他在被窝中对着那双梦中丝腿狂撸不止,每次射得连自己手都握不住了才肯罢休。没想到这等美梦成真,今日终于能够肏上一次,还是南宫映月自己送上门来的!

  “哈……哈啊!”老焦把子喉中干吼连连,兴奋得不能自已。

  南宫映月只觉腿心处热浪翻涌,但也不反抗,眸中春水盈盈,红唇微启,似有若无地哼着:“嗯……哈……好舒服……好烫……”

  老焦把子听了险些射出来,忙定了定神,又将她翻回去,教她跪伏在桌上。他蹲在她身后,捧起她一只脚,把黑丝袜从足尖到脚心一点点舔湿,然后张嘴含住她几根脚趾,隔着一层黑丝用力嘬吸。南宫映月“啊”地一声,身子软得愈发厉害,两条腿都打着颤。

  “好会舔……啊……好、好痒……再、再舔……”她喘息着,腰臀不自觉地向后送去,把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送到老焦把子眼前,两片花唇还不停地翕动,像在邀人入内。

  紫菀在旁见了,忍不住冷笑,踢了踢南宫映月光裸的臀侧:“下贱货,被一条老狗舔脚就浪成这样。还南宫家的正房嫡女?你也不怕给南宫氏丢尽了脸。苏澜可知道你这副模样?怕是在他面前也没这么放荡过吧。”

  南宫映月听了,却不显羞意,声音又甜又颤:“啊……真的好舒服……我喜欢……哦……”

  “老子见过多少娘们儿,就数你这腿最带劲。丝袜都包不住,又细又直,偏他娘的长。夹得俺的腰,那叫一个爽!”老者嘿嘿笑着,粗糙的指尖沿着她足弓缓缓勾弄,又将她一只脚按在自己胯下,借着那黑丝的滑腻,在肉棒根上来回蹭。

  “好一个南宫家族嫡系的大小姐。原来一碰到男人,便比狗还浪。”南宫紫菀道,“也不知你是喜欢被狗肏,还是喜欢被人肏?”

  南宫映月半张着嘴,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紫菀轻哼一声:“若是喜欢被狗肏呢?我听说,那些骚妇淫娃为了让自己男人快活,也不惜和狗上床。我倒想看看,南宫家族的大小姐会不会学她们一样浪呢?”

  老焦把子又扯过她一条腿,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把整张脸埋进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黑丝袜口,再用牙齿将那一截黑丝慢慢褪了下去,露出白生生的嫩肉来。

  紫菀将那浮影珠贴近她的脸,轻声道:“来,对着你的好姐姐说一句,说你是自己送上门的,自己扒了腿要男人和狗肏的。说呀,说得好,姐姐明日就替你多找几个壮仆来,好不好?”

  南宫映月两眼迷离,似有无限春意流淌:“映月……自己扒了腿……找壮仆来肏我……”

  她非但不再有半点羞怯,反把那圆臀撅得更高。老焦把子哪能再忍,骂了句“真是个婊子”,把肉棒重新顶入她穴中,一插到底。整张木桌都被撞得“咯吱咯吱”直响,桌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混着汗与淫水,搅成一片。南宫映月被干得叫出声来,声音又嫩又软,一句连一句:

  “啊……好深……要、要被捅穿了……嗯……再快些……就是那里……呀啊……”

  那大黑犬见二人弄得如此热闹,也凑上前来,把嘴伸向南宫映月垂在桌沿的黑丝小腿,从脚踝一路嗅到膝弯,又去舔她的美臀肉。少女被它粗热的舌头一刮,浑身一颤,连花穴都夹得更紧,惹得老焦把子又是一阵闷哼。

  紫菀看着她面上那副似笑似哭的痴态,恶毒地笑道:“还真是个天生的浪货,不被狗肏也可惜了。我倒要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老焦把子会意,狠狠往上一顶,将南宫映月撞得趴倒在桌上。他低头含住她黑丝里露出的几根脚趾,口齿不清道:“小姐又紧又深,老焦要死在你身上了!”

  南宫映月整张脸都被散乱的发丝掩盖里,只有那一声声快活的娇啼,在小楼内回荡。

  “快些……快些……都射给我……里面还要……啊啊……”少女不再流泪,不再求饶,只剩下对肉欲无休无止的追逐与迎合。那两条黑丝长腿时而张开,时而交叠,最后又紧紧缠住老焦把子的后臀,把他往自己腿心里压。

  “要射了……都给俺接着……”老焦把子喘道。他抽送的速度突然快得惊人,“啪啪啪啪”连成一片。那根老物上的青筋剧烈跳动,在映月最深处胀大了一圈。

  最终,老者狠狠一挺,整根肉棒直插到底,几乎连卵蛋也挤进她腿间。那滚烫的老精一股又一股喷涌而出,全冲射在她被撞开的花心与子宫口上。那温度高得吓人,像要把她最里面烫熟。她浑身如筛糠般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长吟。

  与此同时,那黑犬也在她喉咙深处又射了一次,腥臊兽精灌进她的胃里,许多白泡泡混着鼻涕又从鼻子里冒出来。

  “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两处被同时激射,高亢淫叫一声,但随后意识“嗡”地一白,竟直接昏了过去。

  南宫紫菀冷冷地看着。

  待那一人一狗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她体内流出大量白浆,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时,她才慢慢蹲下身,将浮影珠凑到南宫映月那张被精液糊得看不清眉眼的脸上,极近地映下她昏死过去的模样。

  “真是……连昏过去的样子都很美呢。”

  她轻声说,嘴角弯起来。浮影珠幽光一转,将方才那些画面又重新投出几段。她看着里面的少女,从抗拒、挣扎,到逐渐沉沦,再到高潮迭起、被干得神志全失,每一个瞬间都无比清晰。

  她真想让家主和那些族老们看看,看看他们捧在心尖上的映月小姐,是怎么在一条狗和一个野修身下承欢的。

  但这样还不够,她还要南宫映月承受更多、更深的屈辱。

  “映月妹妹,”她声音轻柔,语气却彻骨幽寒,“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里,姐姐会让你更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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