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爱的放课后】(2下) 作者:Alac 2026/09/25 摘自:pixiv 补习日的秘密 下我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部,舌尖贴着尿道口打转,把马眼口残余的那点精液也嘬出来。口腔里全是腥味,可舌头停不下来,沿着系带往下舔,来回地刮那条连接龟头和茎身的细筋,每刮一下他的小腹就绷紧一分,囊袋在下面一缩一缩地跳。我越舔越深,嘴唇从龟头滑到茎身中段,两颊用力收拢,把茎身裹在湿热的腔壁里上下滑动,舌头贴着底面的尿道海绵体来回碾压。他呼吸粗了,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又热又急,打在握着自己大腿的手指上。肉棒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茎身重新硬挺起来,青筋鼓在表皮上硌着我的舌面,龟头顶端又渗出一小口腺液,混着我嘴里的唾液咽下去,咕啾一声。我把它吐出来,低头看了一眼那对垂在胸前的奶子。109I的分量沉甸甸地坠着,白得晃眼。他用过好几次了,我知道怎么弄。两只手从下面托住乳根,往中间一挤,把两团绵软的乳肉压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来。然后低头把肉棒夹进去。龟头刚陷进乳沟,两个奶子就往中间一收,乳肉贴着茎身从两边裹上来,软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贴着肉棒的弧度填充得严严实实。他闷哼了一声,膝盖下意识地往两边顶了一下。我双手托着奶子上下滑动,乳肉裹着茎身来回摩擦,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正好对着我下巴。我低下头,含住露出来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一顶,同时两只手往中间用力一挤,乳肉把茎身箍得更紧。上下同时动。奶子在茎身上套弄,嘴巴含着龟头吸吮,舌尖钻进马眼口里搅,把腺液和残精一起往嘴里吸。乳沟里很快变得湿滑,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进乳缝,被茎身碾着涂满整条沟壑,两团乳肉磨得发烫,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他喘得越来越粗,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胸膛起伏得厉害,黑发被汗黏在额头上,那双黑眼睛死死盯着奶子夹着肉棒的样子,瞳孔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你、你别动。”我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说,舌头没停。他哪里忍得住,屁股开始往上顶,肉棒在乳沟里越插越快。我干脆用手掌压住奶子两侧,让他自己顶。龟头一下下撞进我嘴里,撞到上颚又退出去,再撞进来。我收紧嘴唇裹住龟头冠部,舌头在他每次顶进来的时候往马眼里钻,他的大腿在我身侧绷得死紧,囊袋一下下拍在乳肉底端。然后他的手按上来了。右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头发里,掌心压着颅骨往下按。我含着的龟头一下子捅进喉咙深处,食道口被撑开,胃里涌上来一股酸意又被堵回去。鼻尖撞上他的阴毛,呼吸被堵死了,只剩下嘴巴和鼻腔里残存的一点氧气。他按着我的头停了一拍,然后挺腰往前顶。龟头碾过食道上端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整根肉棒从乳沟里滑出去,全数捅进喉咙。喉管被撑成肉棒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到脖颈处鼓起一条粗长的轮廓,气管被压扁,呼吸彻底断了。我两只手去推他的大腿,可掌心贴上汗湿的肌肉根本使不上力,指甲抠进他腿根的皮肤里,他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龟头顶到更深的地方,那里又窄又热,紧箍着龟头冠部不放。“唔——咳——!”窒息感从肺里烧上来,眼泪从眼角挤出去,视野模糊一片。鼻腔里全是肉棒的腥气,胃里一阵一阵往上翻,可喉道却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龟头,把肉棒勒得死紧。他被夹得闷哼出声,按着我后脑的手又往下压了一寸,龟头最顶端抵住食道深处那块软肉,然后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食道内壁上,滚烫的液体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灌进胃袋里。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更大,胃里来不及吞下去的精液倒流回喉咙,混着残存的唾液和淫水,从食道口往回涌。他还在射,第三股、第四股——龟头堵在喉咙里,精液只能从缝隙间挤出去,一部分顺着舌根流进嘴里,从紧闭的嘴唇边缘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唇角,拉成黏丝滴在乳沟上。另一部分涌进鼻腔,从鼻翼两侧倒灌出去,黏糊糊地淌过人中,滴在地板上。第五股。第六股。他把精液全数灌进我喉咙里,龟头抵在食道深处一跳一跳地脉动,每跳一下就把最后一点残精吐进去。按着我后脑的手还没松开,指尖插在发根里微微发抖。乳房还夹着他的囊袋,两颗肉球贴在下乳上,囊皮贴着奶肉一缩一缩地抽动,像在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我想呼吸,可鼻腔被精液堵住,气管被龟头压着,胸腔憋得快要炸开。手用力去推他,指甲在他大腿上抓出几道白痕,他才终于松了手,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龟头离开食道口的一瞬间,我猛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积存的精液混着唾液一起从嘴里涌出来,“咕噗”一声吐在地板上,白浊的液体里还带着几点凝块,拉着黏丝顺着下巴往下淌。鼻子里也往外流,我用手背去抹,抹了一手黏腻,越抹越花,脸上全是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湿淋淋地泛着光。他的肉棒终于完全软下来,歪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点残精,慢慢滴在木地板上那片湿痕旁边。我跪在那里,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肩膀一耸一耸地咳,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乳沟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两只奶子被刚才的摩擦磨得发红,乳尖硬硬地翘着。肚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翻,又慢慢沉下去。他伸手过来,指腹抹过我下巴上那滩精液,动作很轻,跟刚才按着我后脑往里压的力道完全是两个人。我抬起眼瞪他,可视线还没聚焦好,眼泪把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和那片汗湿的胸膛。他歪了歪头,嘴角那点弧度还没完全收干净。我张嘴想骂他,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声,只有气音从唇缝里吹出来,带着一股精液的腥味。铃——铃——铃——。门铃响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僵在地板上,那口精液还卡在喉咙里没咳干净,鼻腔里黏糊糊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浊液的混合物。花子回来了。“小爱?你们还在吧——”“在、在的!”我一开口,嗓子哑得吓人,声音里还裹着没散干净的腥气。手忙脚乱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回去,腿心那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糊了一片。男友君已经抄起纸巾在地板上狂擦,动作快得跟平时判若两人,那张木讷的脸终于绷不住了。我把堆在膝盖弯的内裤胡乱提上来,湿透的布料一贴上去,激得打了个哆嗦。上衣扣反了一颗,又拽开重扣,乳尖还硬着,顶着布料凸出两点,只能把衣摆死命往下拉。头发来不及梳,手指在发缝里抓了两下就算完事。嘴角一抹全是滑腻,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开门时花子正低头翻包掏钥匙,抬头看我,愣了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红?”“空调……刚关了。”我侧身让她进来,身体绷得笔直,尽量离她远半步。她从身边走过,脚步停了停。鼻翼轻轻动了动,眉头极轻地皱起来,又凑近半寸。“什么味道?怪怪的,又腥又香。”心脏“咚”地撞上肋骨。“香水。”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软得发飘,“我新买的……有点重。”“香水?”花子歪头看我,眼睛里干干净净的,什么杂念都没有,“这么甜,还带点铁锈味,好奇怪的香水。”她耸了耸肩,没再多想,拎着包往房间走,“算了先继续吧,刚才那道判别式你还没算完。”我跟在她身后,喉咙里那口腥气堵着,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推开房门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地板干干净净。刚才那片冒着热气的浊白湿痕不见了,纸巾叠成方块塞在饼干盒里,矮圆桌摆回原位,桌布垂得笔直。他盘腿坐回垫子上,课本摊开,笔捏在指间,黑发有点乱,可那张木讷的脸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抬头看我们时还极轻地点了下头。基本看不出来。我坐回垫子上,膝盖弯下来的时候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狠狠蹭了一下穴口,残留的精液被挤压着从缝隙里溢出一小股,温热的黏腻感贴着大腿根往下爬。我咬住下唇,把那股差点漏出来的闷哼咽回喉咙里,顺手把裙摆往腿下掖了掖。口腔深处还糊着一层腥涩的膜,舌头往上一顶就能舔到食道口附近残余的浊液,鼻腔后部也堵着同样的味道,每吸一口气都觉得那股气息在喉咙和鼻窦之间打转。咽下去,胃里沉甸甸的,又翻上来一点,只能再咽一次。花子翻开习题集,铅笔点在下一道题上。“这道是综合题,判别式和顶点都要用,你先自己试。”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盯着题目上那些数字,它们像隔着一层水在浮。点头。我点得很用力,黑发跟着晃,棕色瞳孔聚焦在纸面上,假装在认真读题。手里的铅笔抵住草稿纸,其实什么都没写。视线从纸面边缘偷偷往左边滑。男友君盘腿坐着,课本摊在膝盖上,笔尖点着纸,黑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肩膀纹丝不动,呼吸平稳,那副木讷的样子装得比我还像。可他右手小指在书页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就一下,停了。我看到了。腿心又缩了缩,穴口挤出一小滴精液,洇在内裤湿透的底裆上。花子的铅笔在桌上敲了敲。“小爱,你脸还是红的。”“唔……太阳晒的。”我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还带着一点哑。我低下头,把铅笔尖抵住纸面,开始抄题目里的数字。笔尖在纸上划出细小的沙沙声,和花子讲解的背景音混在一起。裙下,湿透的内裤贴着穴口,每挪动一下膝盖就蹭过敏感处,小腹深处那口被灌满的感觉还没散干净。我盯着纸上的数字,喉咙又咽了一下。“花子,我去一下厕所。”我撑着桌沿站起来,嗓子还带着一点哑。花子头也没抬,铅笔在习题集上画着圈,“嗯”了一声。男友君坐在垫子上翻了一页书,黑发垂下来遮住眼睛,装得跟真的一样。我转身往走廊走,步子迈得不大,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每蹭一下穴口,就有东西从里面往外挤一小股,温热的,黏答答地糊在大腿根内侧,走得越远越明显。厕所门在走廊尽头,我侧身进去,反手按下锁舌,“咔嗒”一声落下去,整个人才敢把绷了一路的肩膀松下来。花子家的厕所干净得过分,瓷砖白得发亮,空气里飘着她家惯用的皂味。我靠在门板上,把裙子掀到腰上,低头看。内裤已经不能看了。白色纯棉的底裆湿得透亮,贴在穴口那一块从深色变成一种浑浊的、半透明的浊白,边缘泛着一圈淡黄。我把内裤脱下来,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黏丝从裆部和穴口之间拉出好几条白浊的细线,越拉越长,最后“啪”地断在腿根上,凉丝丝地贴在那儿。整条底裆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又湿又重,指腹一压就往外渗水。凑近闻了一下——膻。腥臭里裹着一股说不清的甜,是他精液的味道混着我自己的淫水,还有汗和口涎,全搅在一起,浓得直冲鼻腔,熏得我眼眶发酸。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我蹲下来,背靠着瓷砖,两腿分开,低头看见两片穴唇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合不拢,中间那道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浊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落在脚边积成一小片。子宫口那块还在隐隐发酸,穴壁贴在一起的时候有种空落落的磨蹭感。我抬起手,用内裤干净的那一面去擦,布料刚碰到穴口,整条甬道就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浊白。我还没来得及把内裤那块干净布料按上穴口,厕所门把手就“咔嗒”转了一下。我猛地抬头。门锁是我亲手按下去的,锁舌明明——那个圆形的锁钮在门板上逆时针转了小半圈,锁舌“啪”地弹回去,门往外敞开一条缝。男友君侧身挤进来,反手把门合上,动作快得连走廊里的空调声都被截断在门板外面。他衬衣下摆有点乱,黑发被汗黏在额角,那双黑眼睛扫过我的脸,又往下扫,停在我蹲着的姿势上——裙子掀在腰上,内裤捏在手里,两腿分开,穴口红红肿肿地敞着,两片嫩肉外翻,中间那条缝里正往下淌着白浊的液体。他看到了。全看到了。“花子说你去厕所太久,我担心你有事。”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可借口本身软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他的视线钉在我腿心,黑发下的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那处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布料被顶出一个粗长的轮廓。那根肉棒刚才明明已经软了,射了三次,深喉吞了那么多,可现在它又硬了,硬得把休闲裤的裆部撑得绷紧,青筋的形状几乎要顶穿布料。圆鼓鼓的龟头把裤裆前端顶出一个圆润的隆起,位置正对着我蹲着的脸。我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刚离开瓷砖,他跨前一步,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捞住腰,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脚在湿瓷砖上打了个趔趄,屁股往后一退,正好撞上他挺起来的裤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戳进臀缝,从后面顶住穴口,热得烫人。他顺势往前一推,我就被按在了洗手台边缘。大理石台面冰凉,小腹贴上去的瞬间打了个激灵,两只奶子垂下来沉甸甸地荡在台盆上方,乳尖蹭着冰冷的瓷面,硬硬地顶在上面。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脸红得不正常,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光,黑发乱七八糟地散着,他站在我身后,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额头,那张木讷的底子底下是压不住的情欲。“你——你出去,花子在——”他没等我说完。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把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那根肉棒弹出来,打在我臀缝上,“啪”地一声,滚烫的茎身贴着臀肉滑下去,龟头正正卡在穴口。他没给我任何缓冲,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两片红肿的穴唇,顺着刚才被内射过的那条滑腻通道,一口气捅到了底。“——!”镜子里我的嘴张开,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花子在房间里,隔着一整条走廊,声音压得再低也怕漏出去。他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下,小腹深处酸胀了一整天的那个点被重新碾开,穴壁才刚合拢没多久又被撑成一个圆筒,里面残存的精液被他的茎身推着往里挤,从龟头边缘溢出来,稠乎乎的浊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嗒嗒”地响。他开始动了。第一下抽出,茎身刮着穴壁往外退,那些被灌了一上午的褶皱重新被拉平了贴在他青筋上,每退一寸都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白浊。第二下捅进去比第一下更重,耻骨撞上臀肉,“啪”地一声闷响在密闭的瓷砖墙面上弹回来,我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撞上洗手台沿,两只奶子往前甩出去,乳尖在瓷面上狠狠蹭了一下,又疼又麻。他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镜子的方向扳。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看着他从后面撞进来的时候,下巴被捏得微微张开的嘴。然后他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指腹贴着舌面压下去,一路探到舌根,两根指头夹住我的舌头,往上一提。舌头被捏住,话说不出来,口水立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镜面下方的瓷面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他捏着我的舌头往后拽,逼我仰起头来看镜子,同时腰上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急,肉棒在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拔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的闷响和穴口挤压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厕所里撞来撞去。我垫着脚,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蜷紧又松开,膝盖抵着洗手台底下的柜门,膝盖弯里全是汗和从穴口溢出来的浊液,又黏又滑。舌头被他两根手指夹着,口水不停地往下淌,镜子里那张脸被捏得变形,嘴角咧着,舌尖被他指腹上的茧磨得发麻发酸。我的腰开始不听使唤地往后顶,穴壁一层一层绞紧他的肉棒,把茎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都裹得严严实实,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那圈软肉死死吮住冠部,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收缩。他闷哼了一声,掐着我舌头的手指收紧了一寸,腰上的速度突然提起来,抽出去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来,这样连续十几下。我到了。穴道从深处开始疯狂痉挛,绞得他几乎动不了,潮水从穴口周围挤出来,“噗”地一声喷在他的小腹和囊袋上,多余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还在插,龟头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里硬生生碾出一条路来,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正中央。然后他的小腹绷紧了,龟头往最深处一顶,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和之前留在里面的残精混在一起,子宫很快又被填满,多余的从茎身和穴壁的缝隙间往外挤,白花花地顺着他的囊袋和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滴。他松开我的舌头,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拉着丝断在我下巴上。肉棒慢慢往外抽,龟头“啵”地弹出去,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白浊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淌到瓷砖上,积了一小片。我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喘气,膝盖打着颤,小腹酸得直不起来,镜子里那张脸全是泪和口水混出来的水光。他退开半步,靠在身后的瓷砖墙上喘。那根肉棒刚从穴道里拔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浊,茎身还硬着,龟头翘起来抵着他自己的小腹,精液顺着根部往下滴。我盯着那根东西,心里那点恼火从高潮的余韵底下翻上来——他闯进来,捏我的舌头,按着我又射了一发,把里面弄得乱七八糟——我撑着手臂从洗手台上直起身来,转过去面对他。他低头看我,黑发垂下来,那张木讷的脸被情欲烧得发红,嘴唇抿着,可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收干净。我咬着下唇,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故意用了全力。五指收紧,虎口卡住龟头底下的冠状沟,掌心压着茎身上的精液和淫水,滑了一下才捏住。我狠狠一攥,指腹陷进青筋之间,想让他疼,想让他知道刚才那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根肉棒在我掌心里跳了跳,滚烫的热度从皮肤渗进来,我感觉到它在我手指圈成的筒里一点一点地胀大,比刚才更硬,比刚才更烫,龟头在我虎口上方鼓出来,马眼口翕张了一下,吐出一小滴腺液,亮晶晶地挂在我拇指上。我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膨胀,再抬头看他的脸。那张木讷的脸上的红更深了,可他没皱眉,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喉结又滚了一下,黑眼睛里的东西比刚才还亮。他的肉棒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青筋贴着我的指腹鼓胀起来,整根东西比刚才射完那会儿粗了一圈,硬得几乎捏不动。我使劲,再捏。它又胀了一分。我松了手,掌心里全是黏腻的水光,精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拉出细丝,从我的指缝往瓷砖上滴。他歪了歪头,嘴角那点弧度彻底压不住了,黑发下的眼睛弯起来,跟那天在教室走廊上从背后揉我胸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我张了张嘴,想骂他,声音没出来。掌心里那根肉棒刚才的硬度还留在指头上,一跳一跳的余感从指尖往手腕上爬。镜子里映着我那张还没退红的、嘴巴合不拢的脸。我扶着走廊墙壁往花子房间走,膝盖还在打颤。厕所里用湿纸巾擦过,又拿花子家的纸巾蘸水抹了两遍,勉强把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那一片黏腻擦到只剩一层若有若无的涩感,可穴口深处的东西擦不到——子宫里灌满的精液混着后来那一发,全堵在最深处,每走一步都往下坠一小股,温热的浊液贴着甬道内壁滑出来,被湿透的内裤底裆兜住,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在腿心。嘴里那股腥气漱了三遍口也没漱干净,舌根和喉咙深处像糊了一层,咽口水的时候尤其明显。奶子上还留着他指腹捏出来的红痕,领口拉高了也遮不住锁骨下方那一片浅粉的印子。推开房门的时候,花子正趴在桌上翻习题集,听见动静直起身来,眉毛先皱起来。“怎么这么久?我题都讲完两道了。”她拿铅笔敲了敲桌面,“你们俩一个去厕所去了十分钟,一个中途跑出去说找水喝——我又不是傻子。”“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软着声音说,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弯着腰慢慢跪坐回垫子,动作收得很小,怕裙摆底下湿透的布料蹭得太明显,“早上……可能吃坏了。”男友君从课本上抬起脸来,黑发垂下来遮着半边眉眼,那张木讷的脸平静得不像话。“我去给她倒了杯热水。”他说,语气跟真的一样,甚至指了指自己桌角那只花子家的玻璃杯——不知道什么时候真倒了半杯水搁在那儿。花子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我,眉头还皱着,但嘴唇慢慢松了。“那你要不要躺一会儿?”花子问。“不用不用。”我摇头,黑发跟着晃,棕色的眼睛尽量撑出精神的样子,“继续吧,刚才那道判别式我还没弄懂。”花子将信将疑地翻回习题册,铅笔重新点在纸上。我凑过去看那些数字,腰弯下的时候小腹深处那包滚烫的浊液被挤压着往上顶了一下,沿着穴口往外溢出一小股,洇在内裤底裆上,凉丝丝地贴着刚被精液烫热的穴唇。我咬住下唇把气咽回去,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桌布底下,我的脚尖不露痕迹地抵住垫子边缘,离男友君那边远远的。花子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平稳又认真,一字一句地拆解着那道综合题。我盯着草稿纸,铅笔攥在手里,笔尖抵着纸面,可那些字母和数字都像浸在黏腻的水里,浮浮沉沉地拼不成形状。小腹一抽一抽地酸着,穴口每隔几秒就缩一下,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浊液,湿透的内裤贴在那里,存在感强得根本没法忽视。我偷偷侧过脸去。男友君正低头在课本上写些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动作很轻很快,黑发垂着,表情寡淡。但他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小指正轻轻刮着书页边缘,一下,又一下,节奏悠闲得像在哼歌。我用力掐住铅笔,指甲陷进笔杆的漆面里。花子妈妈推开门的时候,饭厅里已经飘着味噌汤和白米饭的热气。她个子不高,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围裙系带从腰后绕过去,勒出一截丰腴的腰身,围裙前襟被胸口的弧度撑得绷紧,布料在乳峰位置扯出细密的斜纹。她转头看见我们仨从走廊出来,眼睛弯起来,细纹在眼角堆出温柔的弧度。“来得正好,我刚盛好饭。”餐桌是张方形木桌,上面铺着米白色桌布,垂下来的边缘几乎碰到地板。桌布上摆着四副碗筷、一碟炸鸡块、一盘炒时蔬、一碗炖菜,还有一锅咕嘟冒泡的味噌汤。花子妈妈把最后一只碗放下来,招呼我们坐下。花子已经坐在靠厨房那一侧,小爱被安排在她对面,男友君坐我左边,花子妈妈坐在男友君对面。桌子不大,四个人坐下来之后膝盖在桌下几乎要碰到,桌布从桌沿垂下去,把桌面以下遮得严严实实。“小爱多吃点,看你瘦的。”花子妈妈把炸鸡块推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脸怎么这么红?花子说你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好多了,阿姨。”我软着声音应她,拿起筷子,指尖却在微微发颤。桌布底下,我的膝盖并拢着,湿透的内裤贴着腿心,刚才在厕所里他灌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一小股一小股地洇在底裆上。男友君在我旁边坐下来,动作很自然,膝盖却比我预想的更靠近,他的右腿几乎贴上了我的左腿。“来,先喝口汤。”花子妈妈把汤碗推过来,我伸手接的时候手肘碰到了男友君的胳膊,他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T恤传过来,烫得我缩了一下。花子坐在对面低头扒饭,筷子尖扒拉着碗里的米粒,神情认真得像在做数学题。花子妈妈在男友君旁边坐下来,围裙带子解开了搁在椅背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家居服的领口撑出一个宽松的弧度,随着她俯身盛汤的动作轻轻晃荡。我低下头去喝汤。味噌的咸鲜味灌进嘴里,把喉咙深处残余的那点腥气冲淡了一些,可下颌骨还在发酸,舌根被深喉撑过的钝痛一抽一抽地跳。我夹了一块炸鸡,咬下去的时候腮帮子用力,穴口跟着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浊液,湿透的布料贴着穴唇磨过去。然后他的脚贴上来了。鞋尖从桌布垂帘底下滑过来,贴着我的脚踝外侧,顺着小腿内侧往膝盖方向推。休闲裤的裤管宽松,他直接把脚背拱起来,从我的膝盖弯底下穿过去,脚趾够到我大腿内侧的裙摆边缘,往上一挑。薄薄的裙布被掀开一道缝,他的脚趾钻进来,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抵住穴口。我筷子上的炸鸡差点掉在桌上。“怎么了?”花子抬头看我,筷子还含在嘴里。“烫。”我声音发紧,喉咙里挤出来的字又短又哑。我把炸鸡放回碗里,低头对着碗吹了两口气,假装在降温。桌布底下,他的脚趾已经贴上来了——大脚趾抵住穴口正中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先是用趾腹轻轻压了压,然后一整根脚趾从下往上碾过去,把穴唇压成扁扁的两片,布料被顶进蜜缝里,棉线纹路碾过淫核。我咬住下唇,右手攥紧筷子,指关节发白。花子妈妈正侧身跟花子说话,问她下午要不要去店里帮忙。花子嘴里含着饭含糊地应着,筷子指指点点。没人看桌下。我豁出去了。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然后贴着地板往他那边探。他的左腿盘在桌下,膝盖弯着,我脚背蹭过他的脚踝,沿着小腿外侧往上滑,脚趾碰到他裤管底端。他的腿毛隔着袜子蹭着我的脚面,痒痒的。我的脚继续往上,脚掌贴上他的膝盖内侧,然后往里一探。碰到了。他的裤裆鼓鼓地顶在腿间,那根肉棒隔着休闲裤的布料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的轮廓顶出一个圆润的隆起,被裤裆的缝线勒出浅浅的凹痕。我的脚掌刚贴上去,他就弹了一下,整条腿绷紧,膝盖撞上桌板,碗筷“哐”地响了一声。“小心点。”花子妈妈伸手扶了一下晃动的汤碗,看了男友君一眼,没当回事,又转过头去跟花子说话。我的脚掌开始动。从下往上,用脚心最厚的那块肉压住龟头的隆起,沿着肉棒贴在大腿上的弧度往上推。布料被我的脚掌推着皱起来,一层层堆在肉棒根部,龟头顶端的布料被撑得发白,马眼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他的大腿肌肉在我脚底下一下一下地跳,膝盖微微打颤,可上半身还得端着碗扒饭,筷子扒拉米饭的动作又慢又僵。我偷偷瞥他。他正低着头往嘴里送饭,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腮帮子嚼得很慢,下颌线绷得死紧。耳朵尖红得透光,一直烧到脖子根。那张木讷的脸皮底下,喉结正一上一下地滚。他桌子上的左手攥着碗沿,指节发白。活该。我把脚掌从他龟头上滑下来,用脚弓那面卡住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重新推上去。脚弓拱起来,把整根肉棒擀了一遍,布料被推挤成薄薄一层贴在他青筋上。他闷哼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很短,被饭碗和筷子声盖住大半。花子妈妈没听见,花子没听见。但我的脚没停。脚跟抵住他肉棒根部,脚趾微微张开,像五根手指一样从茎身两侧包上去。脚趾收拢,夹住龟头冠部,隔着布料轻轻一拧。他的右脚在桌下猛地一蹬,鞋底“吱”地一声蹭过地板,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碗里的白饭撒了几粒在桌布上。“哎呀,小心。”花子妈妈这回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拿纸巾递过去,“是不是坐得太挤了?小爱,你往里挪一点,给他让点地方。”“嗯。”我软软地应了一声,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膝盖往旁边让开两寸。可桌布底下,我的脚没松。脚趾依然夹着他的龟头,脚跟还抵在肉棒根部,只是整套动作随着身体挪动而拉了拉角度。他的肉棒被我脚趾拧着往旁边扯了一下,整根东西贴在他大腿内侧弹了两下,龟头从脚趾缝里滑出去又弹回来。他放下碗,双手撑在桌沿上喘了一口气,说要去厕所。“饭还没吃完呢。”花子妈妈温和地拦了一句。“喝水。”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话。他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动作很急,手肘撞翻了筷子筒,竹筷哗啦啦散在桌布上。花子抬起头来看他,眉毛皱起来。“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花子训了一句,弯腰去捡桌布上的筷子。她弯腰的瞬间,桌布边沿被带起来一截,桌下的光漏进来一条缝。我正好借着这条缝看见他的裤裆——那处隆起高高地顶着,龟头位置的布料被我的脚趾拧出一圈旋纹,湿痕从马眼位置往外洇开,一小片深色。花子捡完筷子直起身来,桌布重新垂落。男友君已经趁这功夫把水杯端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张木讷的脸被水呛得咳了一声,耳朵红得发烫。他放下杯子的时候,右手背在身侧抖了一下,筷子从指缝间滑下去,他弯腰去捡,肩膀撞上桌沿,碗里的汤洒出来浅浅一层。花子妈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拍。我脸上烫得厉害,手里的筷子攥得死紧,碗里的炸鸡只咬了一口,白饭还冒着热气,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花子妈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纸巾盒推过来,又低头去盛汤。我的脚终于收了回来。右脚重新穿回拖鞋里,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脚心还残留着他肉棒的温度,热乎乎地贴着皮肤。我夹了一口白饭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米粒又干又硬,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咽下去的时候,穴口又缩了缩,湿透的内裤贴着穴唇磨过去,小腹深处那包浊液沉甸甸地往下坠。“下午继续吧。”花子放下碗筷,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三章呢。”男友君点了点头,把碗里剩的半碗饭三两口扒完,筷子搁得整整齐齐。他站起来收碗的时候,手背从我的肩膀后面经过,指尖在我后颈上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收碗时不经意的碰触。我缩了一下脖子,没回头。花子妈妈端着一摞碗往厨房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停了一下。“小爱,你衣服领子翻反了。”我低头一看,领口那圈缝线果然歪着,是刚才在厕所里匆忙套衣服时弄的。我的手指捏住领口把线翻正,脸上又烧起来。花子妈妈已经端着碗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啦啦响起来,她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我跪坐回垫子上,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膝盖弯下来的时候湿透的内裤又蹭过穴口,挤出一小滴残液。花子翻开习题集,铅笔点在下一道题上。男友君从厕所方向走回来,头发上沾着水珠,大概是洗了把脸。他坐回垫子上的时候膝盖跟我碰了一下,没躲开。桌布上面,花子认认真真地讲着函数图像的平移规律。桌布下面,我的脚尖安静地收在裙子底下,他的脚也收回自己那边。两个人膝盖之间隔着两指宽的距离,谁也没再碰谁。我的手指攥着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抛物线。子宫口还在隐隐发酸,里面灌满的浊液随着每一次呼吸往外渗一小股,湿透的布料贴着穴唇,又热又黏。他拿起橡皮擦掉自己草稿纸上一处算错的数字。擦到一半,手指停了一下,侧过脸来看我。黑发垂下来,那双黑眼睛在发丝后面微微弯着,嘴角没有动,但眼尾的弧度已经够了。我猛地低下头,铅笔尖用力点着纸面,把那条抛物线画得又粗又重,笔芯“啪”地断在纸面上。午饭后从花子家出来,玄关的送别声刚关在门后,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台阶上。裙下那层湿透的内裤贴着穴口,被刚才起身的动作一挤,子宫里积存的精液又往下坠了一小股,温热的浊液顺着甬道内壁滑到穴唇,被棉布兜住,整个裆部沉甸甸地往下坠,像兜着一小袋温热的米糊。大腿根内侧那层混合液已经凉了,黏腻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就互相摩擦一下,发出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唧”一声。“你跟着我干嘛。”我没回头,声音闷在喉咙里。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是他的脚步声,休闲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不紧不慢。他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影子叠在我影子上,从脚后跟一直盖到后脑勺。“你家在另一边。”我又说了一句,脚步没停。巷子口的风灌进来,裙子下摆被吹得贴在大腿前侧,湿透的内裤布料一受凉,穴口立刻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浊液,凉丝丝地洇开。“送你。”他在后面回了一句,声音又低又懒。“不用你送。”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棕色的瞳孔还蒙着点没散干净的潮气,脸上被风吹得有点发紧,但耳根还是烫的。他两手插在口袋里,黑色短发被风吹得乱了点,那张木讷的脸上一派坦然,好像我刚才什么都没在他身下发生过一样。他歪了歪头,嘴角那点弧度又浮上来,慢悠悠地跟着,距离保持得刚好——不碰到我,但也绝对不让我甩开。我转过脸继续走。腿心的黏腻被步伐牵动着,穴口像含着一口化了一半的糖浆,每迈一步就往外渗一点。小腹深处那团被灌满的胀感还没消,子宫口一缩一缩地跳,把残余的精液挤到甬道中段,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我能感觉到内裤底裆已经湿到透光,白色布料被浊液浸成一种浑浊的灰白,贴在穴唇上的部分皱成一团,被走路时的摩擦推来推去。他还在后面跟着。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点,但节奏很稳。过斑马线的时候他加快半步走到我左边,手臂蹭过我的手臂,隔着校服那层薄布,体温透过来。我没躲,也没力气躲。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知道他就在我旁边,肩膀挨着肩膀,两个人的影子在夕阳里叠成一个人。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停下来掏钥匙。手腕有点抖,钥匙在锁孔里戳了两次才对准。身后他的呼吸就在我脖子后面,热乎乎地喷在耳廓上。我拧开门,侧身进去,没关门,也没说让他走。玄关的鞋柜上空荡荡的。客厅没人,厨房没人。老妈今天大概还在店里。我站在玄关,一只手扶着墙,总算能稍微喘口气。裙子底下那片黏腻从穴口一直糊到膝盖弯,凉透了,贴着皮肤一走动就“唧”地响。我把书包往地上一丢,踢掉鞋,踩上拖鞋,回头看他。他站在玄关外面,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手还插在口袋里,黑发下的眼睛看着我。那张木讷的脸在走廊灯下面显得格外平静,可裤裆那处又隐隐鼓着,刚射过三次的东西隔着布料重新撑出一个弧度。“你进来。”我偏过头不看他,声音又小又软,几乎被玄关的寂静吞没,“别让我说第二遍。”他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下去,我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地撞了一下肋骨,不知道是因为终于到家了,还是因为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客厅的窗帘拉着,下午的光线暗沉沉地铺在地板上,空气里只有空调嗡嗡的低响和我自己还没平复的呼吸声。我把书包踢到墙角,往卧室方向走。腿心又坠了一小股,湿透的内裤贴着穴口滑过去,我夹紧腿,膝盖在拖鞋里蹭了一下。“我先洗澡。”我没回头,声音从走廊里传回去,“你待在客厅。别跟过来。”我踩着拖鞋往走廊深处走,鞋子拍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腿心那股沉甸甸的坠感还在,子宫深处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浊液,湿透的内裤底裆兜着那些东西,走得越远越沉。浴室和卧室之间那面落地镜是老妈装修时坚持要装的,说是空间小,镜子能撑开视觉。我拐过走廊的转角,镜面正好映出走廊尽头那扇没关严的卧室门和半截窗帘。我走到镜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够休闲上衣的下摆。布料从头顶脱出去的时候,黑发被静电带得炸起来几缕,在半空里飘了一下又落回肩膀上。两只奶子从领口弹出来的瞬间往下沉了沉,沉甸甸地坠在胸腔前面,109I的分量让锁骨下方的皮肤绷出几条细细的纹路。乳尖还肿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一种充血后的深莓色,上面残留着他牙尖磨过的浅浅红印,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他口水没干透的残余。我把上衣丢在洗手台上,低头去扯裙腰。裙子滑到脚踝的时候,内裤被裙腰的松紧带带着往下拽了一截,湿透的底裆离开穴口那一瞬间,黏丝拉了好几道,从裆部到穴唇之间扯出透亮的细线,在灯光底下亮晶晶地绷着,过了两秒才“啪”地断在腿根上。我把内裤脱下来捏在手里。整条底裆从裆心到后腰全部湿透,纯白的棉布被体液染成一种浑浊的、边缘泛着淡黄的灰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一压就从纤维里往外渗水。我皱了下眉,把它翻了个面凑到眼前——布面上除了我自己的透明淫水之外,还有一层薄薄的、挂壁似的白浊,那是他射在里面之后又被甬道收缩挤出来的精液残留,和淫水混在一起之后变得又滑又黏,在布料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膜。我把内裤扔进洗手台下面的脏衣篮里,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秋野爱。黑长直发从头顶乱到发梢,几缕贴在额角和脖子上,被汗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剩下的蓬在肩头,发尾结成一团一团的疙瘩。脸是红的,颧骨上一层薄红一直烧到耳根,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下唇上还有他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脖子上更明显,锁骨往上到下颌线之间有好几块浅红色的印子,是他后来在厕所里吸出来的,位置太靠上,校服领口根本遮不住,周一去学校之前得想办法用遮瑕盖掉。我偏过头去看侧面。从颈侧到肩膀的弧度上,红印一路铺过去,像某种被打上标记之后的痕迹。再往下,两只奶子上指痕乱布,他掌心的纹路被汗和体液印在乳肉上,淡下去的一部分和新鲜的粉色指痕叠在一起。乳沟里还有一层没干透的亮液,是刚才乳交的时候唾液和腺液混在一起积在里面的,这会儿顺着乳沟底部慢慢往下淌,滑过肚脐,消失在腰线以下。视线再往下,我两只腿并拢了站在镜前,大腿根内侧那一片简直不能看。穴唇又红又肿,外翻着合不拢,中间那道缝里还往外渗着淡白色的浊液,一小股一小股地沿着穴口下缘往下坠,滑过会阴,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把那一整片皮肤涂得亮晶晶的。再往下,膝盖内侧和脚背上也有干涸的白色薄痕,是之前足交时他射出来蹭上去的,现在干成一层薄薄的、起皮似的膜,边缘翘着。“今天真是……玩得太疯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手指伸到穴口旁边,轻轻一碰那条往下淌的浊液,整条甬道又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残余的精液,顺着我的指腹流下去,滴在镜面的底端,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滴奶白色的水洼。我把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又低头看了看镜子里那对沉甸甸坠在胸前的奶子,和腰下那两团把体型撑出夸张弧度的臀肉。幼软的脸和这副被玩透了的身体摆在同一面镜子里,反差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恍惚。“洗澡。”我把头发拢到耳后,弯腰去拧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啦”一声冲出来,蒸汽很快在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把镜子里那副凌乱的、被内射了一整天之后的身体一点点模糊掉。我直起身,正准备拿花洒,手臂举到一半停住了。镜子里多了一个影子。水雾还薄,能看见轮廓——他的肩膀,他的胸肌,他胸口偏左那块小小的棕色胎记。黑色短发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镜子里映出来的那双眼睛正从雾气的缝隙里看着我。他全身赤裸,肌肉线条被浴室灯打出一层薄薄的阴影,小腹下面那根肉棒又硬着翘起来,龟头紫红,正对着我的后腰和臀缝之间的位置。我的手指还攥着花洒的开关,温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后颈淌到肩胛骨,再沿着脊柱一路滑进臀缝。镜面上的雾越来越厚,他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可我分明感觉到——他往前走了一步。脚掌踩在湿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啪”一声。镜面上的白雾还没散尽,他的轮廓从朦胧的水汽里探出来,一步,又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湿瓷砖上,发出被水膜黏住的“啪嗒”轻响。我攥着花洒开关的手指僵在那里,温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后颈淌到肩胛骨,沿着脊柱一路滑进臀缝,把腿心里那点残存的黏腻冲得往下坠。他贴上来了。胸膛先从后面压上我的背,滚烫的、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脊柱沟,像一块刚从炉边搬下来的石板,烙得我肩胛骨下意识地缩紧。两条手臂从我的腰侧绕过来,掌心贴着肚脐两侧的软肉往上一收,十根手指轻轻扣住,整个环成一个箍,把我牢牢锁在他怀里。他身上的水珠蹭着我的后腰往下淌,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汗,哪些是花洒淋下来的。然后那根东西贴了上来。龟头从后面顶开我的臀缝,滚烫的一团肉贴着股沟中间的凹陷往下滑,茎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口外缘,一路碾到两腿中间,从大腿内侧缝隙里穿过去,龟头从我腿心前面探出来,正正抵在穴口上。热度像一块烙铁贴着两片穴唇,我整条甬道立刻缩了一下,把里面没清理干净的浊液挤出一小股,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叠的大腿内侧。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鼻息热乎乎地喷在耳廓上,喘得很急,可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混着浴室里的水声,软得不像他平时那副木讷的样子。“小爱……再帮我一次……就一下。”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贴着穴口磨了一下。冠部顺着两片穴唇中间的缝隙滑过去,抵着淫核压了一秒,又滑回来,卡在穴口那道窄窄的窝里,整根肉棒贴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颤一颤地跳。他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下,龟头顶进穴口半寸,转眼又退出去,只留下黏腻的腺液涂在穴唇上,和淋浴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滑。我的膝盖在湿瓷砖上打了个颤,手撑住洗手台边缘才没滑下去。镜面上的白雾被热水冲开一道缝,正好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轮廓——他贴在我身后,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搭在额角,跟我散乱的黑长发缠在一起,从背影看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头发。他的小腹贴着我的后腰,绷紧的腹肌隔着皮肤都能数出来,那根东西从后面穿过来,龟头紫红色地顶在穴口上,茎身粗得把我两条大腿都撑开了一指宽。“花子……花子会……”我开口,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嗓子眼里还堵着那股没散干净的腥气,尾音被他的龟头又一顶,碎成半截气音。他的手指从肚脐上往两边挪,掌根压着我的腰窝往下按,同时腰往前轻轻一送,龟头又陷进穴口一截,穴口的嫩肉绷成一圈,死死咬住龟头冠部那道棱。“就一下……”他又在耳畔求了一声,声音更低更软,混着水声几乎要听不见,可那根贴在我腿心的肉棒却烫得吓人,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蹭着穴唇外侧的软肉。他侧过脸,鼻尖蹭着我的耳垂,嘴唇张合之间喷出来的气全灌进耳窝里,热得我半边脖子都酥了。镜子里那张被水汽糊住的脸看不清表情,可我自己知道,颧骨上的红已经烧到了耳根。他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一点,十根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又松了松,像在等我点头。“……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被淋浴的水声吞没,软软糯糯的,尾音拖着一点自己都嫌弃的黏。他的龟头贴在穴口上跳了一下。我撑着洗手台,膝盖往里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他的茎身滑了滑,龟头在穴唇上磨过去一个来回,黏腻的腺液和淋浴水混在一起,从腿缝间滴下去,在湿瓷砖上砸出一小片白沫。镜子里那道被水汽糊开的缝里,他的轮廓重新压上来。两只手掌从我腰侧滑下去,十根手指扣住骨盆两侧,虎口卡着髂骨上缘,掌心贴着腰窝下方的软肉收拢,像刚才掐着我舌头的力道被重新揉进这处皮肤。他把我往后一拽,我的背撞上他胸口,湿漉漉的皮肤贴着皮肤,奶子在他怀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水珠从乳尖甩出去,打在镜面上,把那张被雾蒙住的脸冲开一道更宽的缝。他的右手从我腰上撤下去,贴着臀缝滑过去。掌心先覆住左边那瓣臀肉,五指张开陷进去,沉甸甸的软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热烘烘的,还带着水汽。他揉了一下,像在掂量,然后手指往中间一收,把两瓣臀肉往旁边扒开。穴口和股沟之间那道凹陷被掰得敞开,温水顺着那条缝往下淌,把中间绞成一团黏丝的浊白残液冲开一些,汇成一小股淡白色的细流,沿着会阴往下坠。然后肉棒贴上来了。龟头从两瓣被扒开的臀肉中间探进来,先是贴着股沟里那段湿滑的皮肤蹭过去,龟头冠部那道棱刮过会阴上方、穴口下方的褶皱,像用一根热杵贴着最敏感的软肉推过去。他的右手还按着左边臀瓣没松,左手从前面绕回来,掐住我右边臀肉的根部,两根手指陷进臀沟上端,把整个下半身固定成一个微微前倾的姿势。他的腰开始动了。第一下是从下往上,龟头顺着股沟中间的凹陷一路推上去,贴着尾椎下方那块软肉碾过去,茎身的青筋刮着两瓣臀肉的内侧,冠部卡进尾椎骨下方那个浅浅的凹窝里,整根肉棒贴着股沟表面摩擦,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叽”。然后第二下从尾椎往下退,龟头从凹窝里滑出来,顺着股沟一路擦回去,擦过会阴,碾过穴口外缘那两片红肿的唇肉,最后卡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的最底端。他每推一次,我的膝盖就在湿瓷砖上往前滑半寸,脚趾在热水里蜷紧又松开,小腹深处那口没清理干净的浊液被挤压着往上涌,从穴口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淋浴水稀释成一条淡白色的水痕。他就这样推了三四下。每一下都从尾椎到会阴,从会阴到尾椎,龟头反复碾过穴口上方的软肉和股沟底端的褶皱,茎身贴着屁股缝里那段被热水泡软的皮肤来回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和淋浴水一起在浴室瓷砖上撞来撞去。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往上翘,脚跟踮起来,整个人被他从后面顶成一个前倾的弧。穴口已经完全湿透了,不只是淋浴水,里面往外渗的浊液混着新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经过膝盖弯,滴在瓷砖上,和积水混在一起。“往前走。”他在我耳朵后面说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鼻息喷在我后颈上,热得我缩了一下脖子。他的左手从前面绕回腰上,五指扣住髂骨前侧,把我往前推了半步。我被迫挪着步子往浴室方向靠,右脚迈出去,脚掌在湿瓷砖上打了个趔趄,膝盖弯了一下又绷直。每走一步,他夹在我股沟里的那根肉棒就跟着摩擦一个来回,龟头从尾椎滑到会阴,再随着他跟上来的步子重新卡进臀缝底端。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我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是滑腻的液体,手摸上去湿淋淋的,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也冲不淡那种黏滑感,穴口每次张合都往外挤一小股浊液,把大腿根内侧那片皮肤涂得亮晶晶的。浴室入口的瓷砖比走廊上更湿,水汽从里面涌出来,裹着洗发水和浴液的气味,把他身上那股汗和精液的味道盖住大半。他的左手从腰上移开,撑住浴室门框,右手还掐着臀肉没松,整个人从后面把我往里一抵。我的上半身探进浴室,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在湿漉漉的空气里硬硬地翘着,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乳沟淌到小腹,再沿着肚脐往下滑,汇进腿心那片已经泛滥的湿意里。他的膝盖从后面顶进我两腿之间,把我的大腿分开了一掌宽。龟头从股沟里滑出来,贴着穴口重新卡进那道窄窄的窝,冠部抵住两片穴唇中间那条缝,整根肉棒斜斜地压在臀缝上,茎身贴着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青筋一跳一跳地蹭着会阴的皮肤。他的小腹贴紧我的后腰,汗湿的腹肌贴着脊柱沟,两颗囊袋垂下来贴着我的臀缝下缘,滚烫的肉球压在会阴那块软肉上,随呼吸一收一缩地蹭着。他停住了。龟头顶着穴口没动,肉棒压在股沟里一跳一跳地脉动,龟头冠部慢慢陷进两片穴唇之间那道缝里,被湿透的嫩肉裹住前端那一圈棱。穴口缩了一下,把龟头前端吮住又松开,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浊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两人交叠的脚尖上。热水从花洒里淋下来,打在他的后颈和我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沟流到腰窝,再汇进屁股缝里,把龟头贴着的那一片完全泡软了,滑腻腻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出黏稠的水声。他的右手从臀肉上松开来,沿着腰线滑上去,掌心贴上我右边那只沉甸甸坠着的奶子,五指张开,从外往内一收。乳肉从指缝里鼓胀出来,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被轻轻一碾,我整个人打了个颤,穴口又缩了一下,龟头前端的棱被吮得更紧了一分。他俯身下来,胸口压着我的背,下巴搁在我肩窝里,鼻息喷在镜面残留的那道缝上,把那一小片水雾重新喷得模糊了。他没有动。肉棒卡在穴口,龟头前端陷在两片穴唇之间,被湿透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心跳从后面擂过来,一下,又一下,贴着我的脊柱传遍整个后背。热水还在头顶哗哗地淋,顺着两个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在湿瓷砖上积成一片,快要漫过脚背。镜面上的白雾还没散尽,他的龟头已经顶进来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脊柱尾端开始麻——冠部撑开穴口那圈嫩肉的胀感太清晰,每一毫米推进都像在把我从正中重新剖开一次,里面那些被灌了一整天的浊液被他粗大的茎身推着往深处挤,从穴壁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和淋浴的热水混在一起往瓷砖上滴。他进得不快,但也没停,龟头刮过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青筋贴着穴壁碾过去,直到耻骨“啪”地撞上我的臀肉,整根十九厘米从穴口一直顶到子宫口,龟头抵住那团软肉的时候我脚趾在湿瓷砖上猛地一蜷,脚跟踮起来,上半身往前冲了半步,两只奶子从洗手台边缘弹出去,沉甸甸地晃在台盆上方。他没有等我缓过来。第一下抽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第二下顶回来的时候力道陡然加重,小腹撞上臀肉的闷响“啪”地炸开,在浴室瓷砖墙上弹来弹去,混着淋浴水声和我喉咙里压不住的那半截呜咽。他掐着我骨盆两侧的腰窝,十根手指陷进被水泡软的皮肤里,把我往后拉的同时腰往前送,龟头碾过子宫口正中央,整根肉棒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箍在茎身根部,抽出去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往外翻,白浊的泡沫从缝隙里挤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地往下淌。我扶不住洗手台了。膝盖在湿瓷砖上往前滑,手肘撞上台盆边缘,整个人被顶成前倾的弧度,屁股往后撅着,腰塌下去,两只奶子在身前乱甩,乳尖擦过冰冷的瓷面和温热的空气,硬得发疼。他追上来贴紧我的背,胸口压着肩胛骨,下巴搁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后颈那块皮肤一张一合地喘。然后他含住了我的后颈,牙齿轻轻叼住一块肉,舌尖抵着皮肤打转,又吸又舔,口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和淋浴水混在一起滑进乳沟。“小爱……小爱……”他一边吸我的后颈一边叫我名字,声音粗哑又黏,混着拍打臀肉的“啪啪”声从后面灌进耳朵里。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每一下挺送都把我往浴室深处推,我的赤脚在湿滑的瓷砖上打滑,只能靠他掐着腰的手维持平衡。穴道里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次碾过子宫口都带出一阵酸麻,小腹深处那包没排干净的浊液被搅成泡沫状,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膝盖弯,滴在积水的瓷砖上。“啊……啊嗯……!”我咬不住声音了。第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又尖又软,在浴室瓷砖面上撞出回音,钻进耳朵里怎么听都不像自己。可第二下撞击紧接着顶上来,龟头碾过穴壁前侧那处粗糙的软肉,快感从腿心一路烧到天灵盖,我张嘴又漏出一声“嗯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被“啪”的一声臀肉拍击斩断。“不……不压抑了……好舒服……”话从嘴里溜出来的时候我脑子已经糊了。淋浴的热水从头淋下来,把头发全贴在脸上脖子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从后面不停地撞进来、抽出去、再撞进来。他的右手从腰上移开,沿着肋侧往上摸,掌心贴着皮肤一路滑到胸前,五指张开扣住右边那只乱晃的奶子,虎口卡住乳根往上一推,沉甸甸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被反复碾压。他一边揉一边撞,揉得越用力,撞得越深,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点。“好喜欢……肉棒……喜欢……”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从嘴里自己往外跑,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淋浴水一起滴在瓷砖上。他听着我喊,腰上更疯了,抽插的节奏从“啪、啪”变成连续不断的“啪啪啪”,耻骨撞臀肉的闷响和穴口搅出的水声叠在一起,整间浴室只剩这三种声音和我的浪叫绞成一团。他的左手从骨盆侧面滑下去,掌心贴上我的左臀,五指张开,然后抬起来——“啪!”巴掌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撞击更脆,白腻的臀肉被拍得狠狠一颤,肉波从掌心接触的地方往四周荡开,臀尖上浮出一个浅浅的粉色掌印。第二下紧跟着落下来,这次打得偏下,指尖扫过股沟上端,激得我穴口猛地一缩,夹得他闷哼出声。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他左右开弓地拍,每一下都带出清脆的“啪”响和臀肉的颤波,粉色的掌印叠成一片,从臀尖漫到臀侧,白花花的皮肤上浮起一层均匀的绯红。他每拍一下,穴道就跟着缩一下,把他绞得更紧,反过来他又撞得更重,巴掌落得更密。“好疼……嗯啊……再来……”疼和快感在脑子里搅成一团分不开了。他听见我喊“再来”,巴掌落得更用力,同时肉棒往深处一顶,龟头抵着子宫口狠狠碾了半圈。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穴壁从深处开始疯狂痉挛,一圈一圈绞紧他的茎身,潮水从穴口周围喷出去,被肉棒堵住大半,剩下的从缝隙里溅出来,打在两人交叠的大腿内侧和湿瓷砖上。他还在插,龟头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里硬生生碾过去,每一下都顶着痉挛的穴壁往更深处钻。然后他的小腹猛地绷紧,阴茎在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瓷砖上弹了起来。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子宫口,烫得那圈软肉疯狂收缩,死死裹住龟头不放。第二股紧接着跟上来,量更大,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内壁上,每一股都带着明显的冲击力。他一边射一边还在顶,每射一股就往前送一下腰,把更多的精液往最深处挤。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了一整天的存货全数灌进去,子宫很快被填满,多余的从龟头边缘挤出来,混着穴壁分泌的淫水和之前的残液,白花花地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两人脚边的积水里,洇开一小片浊白。他的腰还在挺,耻骨死死压着我的臀肉,囊袋贴着会阴一收一缩地跳。肉棒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被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吮着,每吮一下就把最后一点残精吐进去。我趴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喘气,两只奶子贴着冰冷的瓷面,乳尖硬硬地顶在上面,大腿内侧到膝盖弯全是滑腻的体液,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箍在茎身根部,白浊的精液正从那个缝隙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镜面上的白雾重新合拢了,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涂成一片模糊的灰白。淋浴水还在从头顶哗哗地淋下来,打在他的后背上,顺着脊柱沟流到腰间,再汇进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和精液、淫水一起往下淌。他的胸口贴着我汗湿的背,心跳从后面一下一下擂过来,撞得我脊柱发麻。他没有拔出去。龟头还抵在子宫口上,被那圈软肉裹着,龟头冠部那道棱卡在穴口内侧,整根肉棒填满了穴道里每一寸空间。他忽然从后面抽了出去。龟头“啵”地弹开穴口,整条甬道一下子空落落的,里面被堵住的浊液没了阻拦,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乎乎地滑过膝盖弯,滴在积水的瓷砖上。我撑着洗手台喘气,以为他要让我缓一下。可他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抄住我右腿膝盖弯,另一只扣住左腿膝弯,往上一提。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掀翻了。后背先撞上湿瓷砖地面,凉得我一缩,黑发散开铺了满地。他顺势跪进我两腿之间,膝盖把我的大腿往两边顶开,然后双手抄住我两个膝弯,用力往上一推——两条腿被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两侧,小腿贴着脸颊,整个下半身被对折成一个仰面朝天的角度,臀部从瓷砖上微微抬起,穴口朝天敞开,两片红肿的穴唇大张着,里面糊满白浊的穴肉直接暴露在他视线底下。折曲位。上半身还平躺在瓷砖上,可腰以下被折成一座拱桥的形状,大腿肚贴着小腹,屁股悬在半空,穴口和股沟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从正上方往下插的时候角度刁钻得离谱。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龟头从上面顶着穴口,先碾过两片外翻的穴唇,把糊在表面的浊液刮了一圈,然后顺着那个朝天的洞直直地捅了进来。“——!”他进入的整个过程中我都能看见。从上面往下插,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腿间,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粗大东西一寸一寸没入身体里,茎身上裹着的精液和淫水被穴口刮下来,堆在入口处,堆成一小圈白浊的泡沫。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折曲的角度让龟头直接碾过穴壁前侧那处最粗糙的软肉,每进一寸都像拿热杵在刮我最敏感的那块地方。整根没入的时候,囊袋拍在穴口下方,贴着会阴烫得我脚趾蜷成一团。他开始动。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茎身从穴道里退出来,那圈被撑开的穴口嫩肉跟着往外翻,粉红色的穴肉裹在茎身上被扯出来一小截,上面贴着亮晶晶的水膜。他紧接着顶回来,比刚才更重,耻骨撞上穴口下方那块软肉,“啪”地一声脆响,整根肉棒重新没入,把翻出来的穴肉全推回去,还往里多顶了半寸。从这个角度,他的肉棒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的轮廓透过我薄薄的小腹皮肤都能隐约看见,每撞一下,肚皮底下就鼓起一个小小的凸痕。腿被折在胸口,两只奶子被大腿根挤得往中间拢,白花花的乳肉从膝盖两侧鼓出去,乳尖朝上翘着,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前后晃荡。他低头就能看见这幅景象——幼软的脸,散开的黑发,折起来的身体,和那对被挤成两团的巨乳。他的眼睛暗沉沉的,黑发被汗黏在额头上,嘴唇抿着,可胯下的动作凶得不像那张木讷的脸能做出的。“嗯……好深……这个角度……”声音被折起来的身体压得又扁又碎,从鼻腔里挤出来。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时候我小腹深处那团酸胀又被撞散了,变成一大片酥麻从腿心往全身扩散。他空出一只手,从我的膝弯上松开,掌心贴上我的小腹——就是刚才透过肚皮看见龟头轮廓的那块地方——五指张开按住,掌心的热度隔着皮肤往里压,好像要隔着肚皮摸到他自己肉棒在里面的形状。他按着我的小腹往下压,同时腰往前顶得更用力。这个配合让龟头在穴道里的角度又偏了一寸,每一下都擦着穴壁前侧那块软肉从下往上碾过去,碾得我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穴口被撑到极限,一圈嫩肉绷得发白,紧紧箍着茎身根部,每次他抽出去的时候那圈肉被带着往外翻,再撞进来的时候又被塞回去,反反复复,穴口周围已经糊了一圈熟透的绯红,混着白浊的泡沫,在浴室灯下面亮晶晶地鼓着。他又俯下身来。整个人压在我的膝弯上,把我的大腿往胸口压得更紧,膝盖几乎碰到锁骨。他的嘴唇凑过来,先咬住我左边乳尖,含在嘴里用舌尖挑了一下,然后松开,沿着锁骨往上亲,亲过脖子,最后压住我的嘴唇。舌头顶开牙关,从上面往下面钻,卷住我的舌头根,一边吻一边继续在下面抽送。嘴里全是他的味道,下面全是他肉棒的形状,上下两个口都被他塞满了,连喘气都要靠鼻子从唇缝里抢。“唔……嗯唔……!”他吻得很深,吸得我舌根发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朵窝里。下面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把我从瓷砖上顶起来半寸,后脑勺在地面上来回蹭,黑发被蹭得绞成一团。他的腰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茎身快速在穴道里进出,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和唇舌交缠的“啾啾”声叠在一起,整间浴室里全是这两种声音混着淋浴水的哗啦响。他又到了。龟头在我穴道深处胀大了一圈,脉动从茎身传过来,一下比一下急。他的嘴唇终于从我嘴上松开,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断在下巴上。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黑发垂下来和我们两个的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我脸上。然后他的腰往下一沉,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第二发。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口,烫得那圈软肉疯狂收缩,死死裹住龟头不放。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内壁上,比第一发还多还烫,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往外喷,灌得小腹深处又胀又满。他每射一股就往前顶一下,把更多精液往最深处挤。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灌满子宫之后从缝隙里溢出来,混着穴壁分泌的淫水和之前第一发的残液,白花花地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被折起来的腿根上,再滑到瓷砖上,积成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浊白。他射的时候还在吻我。嘴唇从上面堵着,下面一波一波地灌,我整个人被夹在两者之间,高潮毫无预兆地又来了。穴壁从深处开始疯狂绞紧,把他的肉棒裹得动弹不得,潮水从穴口周围喷出去,被肉棒堵住大半,剩下的从缝隙里溅出来,打在两个人交叠的小腹上。两条被折起来的腿在他腰侧绷得死紧,脚趾在湿瓷砖上蜷成一团,脚跟压着他的后腰,整个人在折曲的姿势里痉挛着往上弓。他射完了,肉棒还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被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吮着,每吮一下就把最后一点残精吐进去。他趴下来压在我身上,胸膛贴着我的膝盖,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粗又重地喷在锁骨上。折曲的姿势没松开,我的腿还被他压着,穴口朝天箍着逐渐软下去的肉棒,里面灌满的浊液随着每一次呼吸被挤压着往外渗一小股。浴室灯从头顶照下来,打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瓷砖上的积水被体温烘得微微发暖,淋浴水还在哗哗地流。他还没从我身体里退出来,那条折曲的腿就已经开始发酸。膝盖被压在胸口两侧,大腿肚贴着小腹的时间太久,血像被截断在膝弯以下,脚趾在瓷砖上蜷一蜷都发麻。他趴在我身上喘,龟头还卡在子宫口,被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吮,每吮一下我小腹深处就跳一次,混着灌满两发的胀感,又酸又沉。然后他动了。两只手从膝弯上撤开,抄住我的腰侧,把我整个人从折曲的拱桥姿势里翻过来。湿瓷砖贴着后背滑过去,凉得我打了个激灵,黑发在积水里绞成一团拖在脑后。他把我翻到侧躺,右腿搭在他左肩上,左腿却被他的右腿从下面穿过去,脚踝勾住我的右小腿,两条腿像蟹钳一样交缠着锁在一起。我的右膝被迫弯成一个别扭的角度,髋关节被拉开到极限,穴口朝着他小腹的方向大敞。他侧着身贴上来,胸口贴着我左边那团被压扁的奶子,右腿穿过我两腿之间,用自己的膝盖把我的左腿顶住,再把我的右腿压到他腰侧。蟹挟。这个姿势插进来的时候角度跟在折曲位时完全不一样。龟头从侧下方斜着顶入,先碾过穴口左缘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贴着穴壁内侧那块粗糙的软肉一路蹭过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冠部抵住子宫口侧缘,酸胀从腿心往左腰蔓延,和折曲位那种直上直下的酸完全不同。他右腿在我两腿之间一顶,左腿压着我的右腿,把我下半身卡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弧度,然后才开始抽送。第一下抽出去,龟头刮过穴壁前侧那道敏感的褶皱,我整个人侧着弓起来,右脚的脚趾在他腰后蜷成一团。第二下顶回来比前一次更深,穴口被撑成一个斜斜的圆环,白浊的泡沫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左边臀肉往下淌到瓷砖上。他的腰斜着挺动,每一下都碾过我穴壁左内侧那块被折曲位反复刮过的软肉,那个点已经肿了,每刮一次就带出一阵几乎要命的酥麻。他用左臂撑起上半身,俯下来看我的脸,黑发垂在额前,嘴唇抿着,可胯下的动作又急又斜,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偏左的位置,撞得我小腹深处那团灌满的浊液左右晃荡。“嗯……啊……这个、这个角度……”声音侧着从喉咙里出来,又被自己的肩膀闷回去一半。他空出的右手从下面伸过来,掌心贴上我左边那只因为侧躺而垂向地面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从下往上一推,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捏住,指腹压在乳晕上碾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搓。酥麻从乳尖窜上后脑勺,和下面被顶着的酸胀撞在一起,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穴口猛地缩紧,把他绞得闷哼出声。他俯身吻我。侧着接吻的角度让嘴唇错开,他的舌尖从嘴角顶进来,勾着我的舌头往他那边拽,吸得啾啾响。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鼻腔里是汗和精液混着浴室的水汽。他一边吻一边继续抽送,腰上斜着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拍在我臀肉上,拍出黏腻的“啪啪”声。我的右腿被他左肩顶着,膝弯绷得发疼,脚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后背,脚趾在空气里蜷紧了又松开。左腿被他右腿穿在下面锁着,大腿内侧贴着那团滚烫的囊袋,每顶一下就被烫得抽一下。他的手从奶子上滑下去,沿着腰线摸到臀侧,五指张开扣住右边那瓣臀肉,用力往他小腹方向一按。这个动作让穴口迎着他的肉棒送上去,龟头撞进子宫口正中央,第三下、第四下连着顶在同一个点上。我小腹深处那团灌满两发的浊液被撞得翻涌起来,从穴口缝隙里溢出一大股,混着淫水顺着交缠的腿缝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叠的皮肤全涂上一层滑腻。他按着臀肉的手越收越紧,指腹陷进白腻的臀肉里,掌心贴着皮肤打转,揉得那瓣屁股又热又麻。然后他把我转正了。蟹挟的交缠姿势还没松开,他右腿一蹬地,整个人带着我翻了个身。我从侧躺变成仰面,他压在我正上方,两条腿依然像蟹钳一样交缠锁着,我的右腿还挂在他左肩上,左腿被他右腿穿在下面压在瓷砖上。他跪进我两腿之间,用膝盖把我的左腿往旁边顶开,右腿从我左腿底下抽出来,重新摆成普通的身位,可上半身还俯着,胸口压着我的胸口,两只奶子被挤在四片胸肌之间,乳尖蹭着他的皮肤。他低下头来咬我右边的乳尖,牙尖叼着乳晕往上一拽,再松开,奶子沉甸甸地弹回去,肉波从乳根荡到锁骨。同时腰往前一送,龟头重新捅进最深处,比刚才更深更重,耻骨死死压着我的阴阜。“要到了……小爱……第三发……”他含着乳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闷在乳肉里,热气喷在乳头上。他的腰挺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箍在茎身根部,白浊的泡沫从缝隙里挤出来又被撞回去,反反复复,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熟透的绯红。我的两条腿从交缠里松开来,膝盖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脚跟压着他的臀肉往下按。高潮从穴底炸开,比前两次更深更久,整个甬道从子宫口往下疯狂绞紧,把他肉棒裹得动弹不得。潮水从穴口周围喷出去,被肉棒堵住大半,剩下的从缝隙里溅出来,打在两人交叠的小腹和囊袋上。他射了。龟头抵着子宫口猛地一胀,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去,烫得那圈软肉疯狂收缩。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比之前更大更浓,打在子宫内壁上带着明显的冲击力。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的存货全数灌进去,前两发的残液被新射的精液推着往更深处挤,子宫很快被填到极限,多余的从龟头边缘挤出来,混着淫水白花花地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两个人交叠的腿根和瓷砖上,积成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浊白。他的腰还在挺,每射一股就往前顶一下,囊袋贴着会阴一跳一跳地脉动,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龟头抵着子宫口停了很久,被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吮着,每吮一下他就抖一下,黑发垂下来遮住我的脸,汗珠从他下巴滴到我嘴角,咸的。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射完第三发后肉棒还埋在穴道里跳,他忽然从我身上退出去,龟头“啵”地弹开穴口,大股灌满子宫的浊液没了阻拦,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瓷砖上。我瘫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还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白浊的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往外冒。可他又伸手下来。两只手掌抄住我的腰侧,把我整个人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膝盖抵着湿瓷砖,手肘撑不住,上半身软软地塌下去,两只奶子贴在冰凉的砖面上被自己压成扁圆。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来,穴口和股沟完全敞开,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沿着会阴往后淌,正好把那道窄窄的、从未被碰过的后穴浇得湿淋淋。他跪到我身后,膝盖分在我两腿外侧。一只手从腰侧滑下来,沿着臀缝往下,指尖先碾过穴口,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刮了满满三根手指,然后直接抹上去,涂在我后穴上。湿滑的触感贴上那圈从来没人碰过的褶皱时,我整个人僵了一下,脚趾在瓷砖上蜷起来。“那里……不行……”我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又软又哑。他没停,食指抵着后穴入口,借着满手的精液和淫水,慢慢转着圈按摩那圈括约肌。先是浅浅地探进一个指节,退出来,再探进去两个指节,一点点往里面推。异物感很重,肠壁被撑开的酸胀从尾椎往上爬,和穴口残留的快感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疼还是麻。他把手指抽出来,又伸进去两根,在肠壁里慢慢转着扩张。然后龟头贴上来了。滚烫的冠部抵着被手指撑软的后穴,先碾了一圈,把前面积存的精液和淫水全涂在入口上。他扶着肉棒,龟头顶进后穴那圈褶皱的正中间,先是卡住,然后慢慢往前推。冠部撑开括约肌的瞬间我整个人从地上弹了一下,后穴被异物撑开的胀感比前面强烈得多,那圈括约肌死死咬住龟头冠部,酸胀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他停下来让我适应,上半身俯下来贴住我的背,两只手从腋下绕到前面,抓住我垂在身前的奶子揉,掌心碾着乳尖打转,同时嘴唇贴着后颈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手掌的热度和后颈的吻让后穴那圈肌肉慢慢松了一点。他趁着松劲又往里送了半寸,龟头冠部碾过肠壁前侧一处凸起的软肉,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穴口前方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打在瓷砖上。他开始动了。抽出去只留龟头卡在后穴入口,再慢慢推进来,整根没入的时候耻骨贴上我的臀肉,囊袋垂在穴口下方,烫得那圈还插着精液的穴唇又缩了一下。他的腰往前送,我就往前耸,奶子在地面上被压着来回磨蹭。他一边慢慢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摸穴口,两根手指插进还灌满精液的小穴里搅,拇指按住淫核打圈。前面被搅着,后面被撑着,两种快感叠在一起,肠壁绞得越来越紧。他抽插的速度快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后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箍着茎身,白浊的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嗯……啊啊……前面也、后面也……”我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后穴的酸胀已经变成一种又深又沉的酥麻,和前面穴壁被手指搅动的快感一前一后撞在一起。他加快了速度,小腹撞上臀肉的“啪啪”声和前面小穴被手指搅出的“咕叽”声叠在一起。然后他俯身吻住我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一块肉,同时腰往前狠狠一顶。那一顶太深,龟头撞进肠壁深处,前面两根手指也同时按死了淫核。高潮从两个方向同时炸开,前面的穴道和后面的肠道一起痉挛,把他的手指和肉棒分别绞紧。潮水从不能合拢的穴口喷出去,溅在瓷砖上,把两个人膝盖下面的积水又添了一股温热。我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小腹深处像有什么被彻底搅碎了,一股一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在我痉挛的肠壁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撞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肠道深处开始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量比前面三发都多,浓稠地打在肠壁上,灌满之后从肉棒和肠壁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前面的淫水和残精,白花花地顺着臀缝淌到瓷砖上。他射了很久,每射一股腰就往前顶一下,把更多精液挤进肠道深处。肉棒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脉动,直到最后一滴也吐干净才停下来。他从后面慢慢拔出去。龟头“啵”地离开后穴,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暗红色小洞,里面灌满的精液没了阻拦,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前面还敞开着的穴口上,两条腿之间一片泥泞。我撑着手臂想往前爬,可手掌在湿瓷砖上一滑,整个人侧着倒下去。后背贴着湿砖,两条腿无力地摊开。意识像退潮一样从脑子里往下沉,眼前的白雾越来越厚。他跪在旁边看着我,黑发垂下来,嘴唇动了动,可我已经听不见了。我只感觉到最后一小股精液从后穴里滑出来,贴着大腿根往下坠,然后所有声音都远了。赤裸的身体瘫在浴室和卧室之间的瓷砖上,奶子敞着,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地张着,白浊的液体从两个地方一起往外渗,和地上的积水混在一起。黑发散在湿漉漉的砖面上,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口水淌过的亮痕。阳光从卧室窗帘缝里漏进来一小条,照在我赤裸的脚背上,脚趾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慢慢松开。意识是从很远的地方浮上来的。先是后背贴着床单的触感,棉质,干燥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气,和浴室瓷砖那种又湿又凉的滑腻完全不一样。然后是小腿压在被子上的重量,脚跟陷进蓬松的褥子里,脚趾还窝着,像是没从某个蜷紧的姿势里松开。再然后是小腹。小腹深处沉甸甸的,像灌了一整夜的温水,满到快要溢出来,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就有一小股热流在体内极深的地方被挤着往上顶,贴上甬道内壁,把那层被撑了一整天的肉壁重新撑开一寸。我皱了下眉头,脸埋进枕头里,黑发铺了满枕。意识一层一层地往上浮,像从热水底慢慢漂起来,先看见的是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不是中午那种刺白的阳光,偏橘,偏暖,从布料的褶皱间切出一条斜斜的亮线,落在被子上,落在我搁在枕头边的手背上。手背上有一条浅粉色的印子,像是被什么硬的东西硌出来的,指节还有点酸。然后我闻到了气味。被子里、枕头上、整张床都裹着一种混在一起的味道:汗味,精液那种又腥又甜的气味,还有我自己穴口和腿根上那种温吞的、带着点尿骚似的黏液气味,全被体温烘了一整天,渗进布料的纤维里,怎么都散不掉。我动了一下鼻子,那股味道灌得更深,从鼻腔一路爬到喉咙,把舌根底下残存的那点腥涩又翻上来一点。嘴里干得发苦,舌面上像糊了一层膜,唾沫咽下去都觉得涩。我慢慢睁开眼。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睫毛黏在一起,眨了三四下才睁开。床单是白色的,枕头套也是白色的,我右臂曲在枕头边上,手背搁在自己脸颊底下,黑发散在枕面上铺成乱七八糟的一团,几缕缠在手指上,几缕压在脖子下面,耳朵边还有一绺贴在脸上。然后我看见了他。就在我面前。近得离谱。他的脸距离我的脸大概只有十厘米,黑色短发散在枕头上,有几撮翘着,有几撮贴在额头上,皮肤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和汗迹,顺着颧骨往下有一条干掉的白色细痕。他侧躺着,面朝着我,枕着那只曲起来的手臂,比我醒得早,眼睛里清明得很,黑发下面的那双眸子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我整个人一僵。脑子里飞快地开始过画面——浴室、瓷砖、热水、镜面、折起来的腿、他压着我的重量、那根东西顶进最深处的时候小腹被灌满的滚烫感、高潮一波接一波从穴口往外涌、然后意识断掉,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往后是空白。我怎么会到床上的?谁把我弄上床的?我晕过去之后他又做了什么?我猛地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腰一使劲,整条脊柱从尾椎往上酸上来,腰侧的肌肉像被拧了太久,绷着疼,小腹深处的胀感也跟着一震,里面满到极限的那包东西被这个动作一挤,从最里面往下坠,贴着甬道内壁滑到穴口,被那圈还没完全合拢的软肉兜住,湿淋淋地堵在那里。我大腿根内侧又黏又滑,坐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蹭了一下,皮肤和皮肤之间拉出一层残留的湿意,凉丝丝地贴着腿根。后穴那圈括约肌钝钝地发酸,像被人撑开太久还没缩回去,坐着的时候臀缝里那种空落落的磨蹭感格外明显。床单在我手下跟着滑开,身体一离开被窝,空调房里偏凉的空气立刻贴上皮肤。我低头一看——全裸。什么都没穿。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还硬着,比平时肿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红,上面残留着他咬出来的浅浅齿印和干掉的亮痕。锁骨下方到胸口那一片红印还没消。我大腿根内侧淡白色的干痕一条一条地挂着,膝盖内侧也有,脚背上也有一层起皮的薄痕。“——!”我慌乱地去抓被子。两只手同时伸出去,把被子从脚边拽回来,捂在胸口,被角攥在手里勒得死紧。109I的分量太大了,勉强用被子护住前面,可两团乳肉从被子边缘鼓出去,挤出一道深沟,被子根本盖不完。我弓着背,缩着肩,把身体蜷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团,膝盖并拢顶在被子下面。然后我往旁边扫了一眼。他也躺着,侧着身,睡姿和刚才一样,根本没动过。也是赤裸的。肩膀和胸膛露在被子外面,胸口那块棕色胎记在灯光下颜色比平时深一点。腰侧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被什么勒过之后留下的。小腹的肌肉线条还在,可上面也糊着一层干掉的薄痕。他两条腿交叠着,被子只盖到膝盖以下,大腿以上全敞在外面。视线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了一下,又立刻弹开。弹开之前已经看到了。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歪在腿根上,沉甸甸地搁着,颜色比平时深,龟头还半硬着翘起一个弧度,把被子的边缘顶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凸起,虽然不像之前那么硬挺地立着,可轮廓清清楚楚,龟头冠部那道棱在灯光底下折出一道弧线。茎身上面糊着一层干掉的浊白,根部沾着几根卷曲的毛发,颜色比平时暗,一看就是一整天的痕迹都堆在那里。就算他什么都没做,那根东西占的分量也太大了,歪在腿间压着被子,把被子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形状,想看不见都难。我脸上“唰”地一下烧起来。他也醒着。他早就醒着。我睡着之前什么姿势,醒过来还是什么姿势。他一直这么看着,看我闭着眼、皱着眉、嘴里大概还含含糊糊地喘着什么,等我自己醒。他的眼睛看着我捂在胸口的被子和缩成一团的身体,嘴角慢慢往上弯了一点。那点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可眼睛是亮的,黑发下的那对眸子里全是看透了的得意,像把整场胜负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遍,最后把结论摆在我面前。“藏什么。”他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一整天的叫喊和喘息磨出来的那种粗糙,混着刚睡醒的气声。他说话的时候没动,还侧躺着,可视线从我的脸滑到被子边缘那两团鼓出来的软肉上,又滑到我腿间被膝盖夹住的被角上。“都谁跟谁了。”就五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尾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哑。他歪了歪头,黑色短发蹭在枕头上,嘴角那点弧度又往上走了一分。我耳根一阵烫,从耳朵尖一直烧到脖子后面。我猛地别过脸去,不看他,把被子又往上拽了一寸,下巴压在被角上,黑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脸侧,勉强遮住半边耳朵。可脖子是藏不住的,侧过去之后那截后颈和锁骨侧面全露在外面,上面也有一块块浅红的印子,是他在浴室里从后面吸出来的,位置太靠外,用领口根本盖不住。我也说不出来话。不是不想骂,是嗓子眼还堵着,发出来的声音肯定又软又哑,气势全无。我把脸埋在被子边上,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边烧红的耳朵,盯着床头柜上那个空空的水杯,假装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床垫动了一下。他挪过来了。侧躺的姿势没变,只是往我这边滑了半尺,手臂从枕头上放下来,撑在床单上,上半身微微起来一点。床垫因为他身体重量的挪动陷下去一小块,我坐着的这侧跟着晃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包灌满的浊液被这个晃动一挤,又从穴口渗出一小股,贴着腿根往下滑了一寸,凉丝丝地钻进被子里。他的气味近了一层。汗味、精液味、还有他本身那股说不清的体味,混着枕头和被单上残留的洗衣液香,从侧面压过来。我能感觉到他靠近的热度,皮肤表面辐射出来的那种暖,隔着被子都能觉出来,从左手肘那边一直漫到我大腿旁边。然后他探过身来。嘴唇贴上我的脸颊。很轻。就是那么一下,唇瓣贴上去,压了不到一秒就松开,带着一点干涩的触感和牙膏都压不住的那种口腔里的味道。他嘴唇碰到的那个位置正好是我颧骨上烧得最烫的一小块皮肤,平时从来没人亲过那里,他挑的偏偏就是那一处。“最后还是我赢了。”他贴着我的耳朵说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混着哑,每一个字都像用舌尖送到耳廓上,热乎乎地灌进来。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蹭着我的耳垂,说完就退开了一点,重新靠回枕头上,恢复了刚才半躺的姿势,视线落在我的侧脸和脖子之间那块红透了的地方。赢了。什么赢了?整场补习——不对,从他在上学路上从背后揉我胸开始,到桌布底下踩他的脚,到厕所里他推门进来,到浴室里他把我压在地上一遍一遍地灌,到后面那些我连姿势名字都记不清了的东西——全串起来了。他赢的是哪一件,还是从头到尾都算?我想反驳。想回他一句嘴,想把他那句得意的话顶回去,想说自己不过是因为累了才让他得逞,想抬起手在他胸口锤一拳,让他别那么得意。可我张开嘴,嗓子眼里只挤出来两个字,声音又小又软,尾音还打着颤,像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变态。”骂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两个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又黏又轻,说出来更像撒娇。我耳根更烫了一分,仰头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黑发在枕面上蹭得乱成一团,只把后脑勺对着他。他在旁边笑了一声。很短促的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气音,带着一整天的疲惫和满足。他没再说话,也没再凑过来。可我听见他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一点,床垫上他那侧微微往下沉了沉,大概是把胳膊搁回了枕头上,继续侧躺着看我。房间里安静下来了。窗帘缝里那条橘色的光又挪了半寸,落到被面上,把浅色的被套照出一小片暖色。空调在角落里嗡嗡地转,吹出来的凉风贴着裸露的肩膀滑过去,我缩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到肩膀上面。可裹上去的那一瞬间,被子边缘蹭过锁骨下面那片被吸出红印的皮肤,又蹭过乳尖——乳尖碰到被面的那一小块棉布,立刻硬硬地顶起来,在被子上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我赶紧把被角往下压了压,把乳尖埋回被子里面。小腹深处那包东西还在往穴口坠,坐着的时候因为姿势的关系,甬道被身体重量压成一个斜向的坡度,里面灌满一整天的浊液顺着这个坡度慢慢往下滑,一小股一小股地渗到穴口,被那圈还没完全缩回去的软肉含着,堵在出口处,湿漉漉地涨着,稍微一动就往下淌。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泡得发软,指腹碰上去能搓出一层薄薄的泥。后穴那圈骨节一样的酸胀感还嵌在尾椎下面,每一次调整坐姿,两瓣臀肉分开又合拢的时候,那圈括约肌就跟着牵动一下,牵扯出又空又钝的疼。我把膝盖并得更拢些,大腿内侧贴在一起,把穴口和腿根那点黏腻夹在中间,下巴搁在被角上,眼睛盯着窗帘那边越来越淡的橘色光纹。头发乱得不像话,我甚至不想去梳。嘴里那股腥气还在,漱不漱口都差不多。身体从里到外都是被用透了的痕迹,奶子上的指痕、脖子上的红印、腰侧的干痕、腿根内侧的滑腻、穴口和后穴里灌满的浊液,每一处都在提醒我这一整天做了什么,被做了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才停。可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难受。真的不难受。小腹酸胀得厉害,穴口坠得发软,腿根黏糊糊的,坐起来的时候浑身没一处利索,可心底里有一块地方是松的,是满的,像被什么东西填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踏实下来。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一直漫上来,贴着每一处被撑开过、被碾过、被反复摩擦过的软肉,让整个人的力气都朝低处沉。膝盖不想伸直,手臂不想抬高,连转头都觉得脖子后面的筋被扯着,懒得动。他就躺在我旁边,什么也不用做,光是那根还半硬的、歪在腿间的东西和一个眼神,就把我那点想端起来的硬气全卸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还留着刚才那几下的延迟反应,穴口隔几秒缩一下,缩的时候小腹深处就跟着坠一下,一波一波的,像有人在极深的地方按着,不紧不慢地揉。我把脸又往枕头边埋了一寸。“别看了。”声音闷在枕头和被子的夹缝里,软得几乎没有形状。我没敢把脸抬起来,光是这样侧躺着,黑发散在枕头上,被子裹到肩膀上面,两只手攥着被角压在胸前,就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后颈和耳朵上,把那两处仍然发烫的地方盯得更烫了。帘缝里那线光慢慢变成灰的,房间里的亮色一点一点退下去。空调还在嗡嗡地响,风从肩头掠过,带起被角轻轻动了一下。他那边传来呼吸声,慢慢地变匀了,一起一伏的,带着一整天的疲惫和满足,压在枕头和被褥的窸窣声里,听起来像就搁在我耳朵边上。我闭上眼睛,把额头顶在枕头缝里,黑发盖了满脸。腿根内侧那点湿意慢慢被体温烘得半干,贴在皮肤上,凉热交替。穴口每隔一阵就缩一下,缩的时候小腹深处跟着颤一颤,把那包灌满的浊液晃得往下坠一小股,然后又停住。酸软从腰一直漫到大腿,再从大腿漫到脚踝,脚趾在被子里松开了,没有再蜷起来。“……明天还要复习。”我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枕头闷得几乎听不出字。说完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这个——大概只是太安静了,不找句话垫着,旁边那道呼吸和那道视线就会把人压得喘不上气。他没接话。可我听见他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气音,带着点困,尾音软软地拖下去,像在说“嗯,明天”。床垫那侧跟着沉了沉,大概是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小阵,又安静下来。我把攥着被角的手指松了松,只留了一根指节还勾在布边上。脸颊贴着枕头,颧骨上他嘴唇碰过的那块皮肤还留着一点温热的错觉,慢慢被枕面的凉意盖过去。身体里那包灌满的东西安静地堵在最深处,穴口又一次轻轻缩了一下,把一小股热流含在出口处,慢吞吞地渗进腿根之间那片已经半干的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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