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痕】(6)作者:damai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4 22:16 已读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奴痕】(7-8)作者:damai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4 17:41
  第6章 合欢宗淫女苏媚儿

  夜色如墨,秦墨从万花城返回时,已近亥时。他沿着青石小径向御奴苑方向走去。
  远远地,他便看见了两道身影。
  雪落阁大门前,沈清雪跪伏在地。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腰间系着细带,衣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线。她的姿态完美,腰沉至极致,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嫩肉,双手交叉置于地面,额头轻触手背。那枚雪白的项圈在她颈间泛着微光,小腹上两道冰蓝奴痕若隐若现。
  青儿跪伏在她身后半步处,姿态同样标准,她穿着一件浅青色的纱衣,同样薄得近乎透明,双膝并拢,额头触地,像是在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秦墨的脚步在她们面前停下。
  沈清雪没有抬头。她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气息靠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没有等秦墨开口,便以标准至极的奴礼叩首,声音温软而清晰:“奴婢沈清雪,恭迎主人驾临雪落阁。”
  青儿也紧跟着叩首:“奴婢青儿,恭迎主人驾临。”
  秦墨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跪伏在脚下的两道身影,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的纱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月光透过薄纱,隐约可见纱衣下那具白皙纤细的身体。
  秦墨抬步绕过她们,走入主殿大门。沈清雪和青儿没有得到起身的命令,便依然跪伏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秦墨在主殿的高台上坐下,目光透过敞开的殿门落在她们身上:“进来。”
  沈清雪直起身来,以膝盖和手掌着地,缓缓爬入殿中。她的动作经过一整日的训练,已经带上了一丝自然而然的柔顺,腰背持平,臀部随着爬行微微摆动,纱衣在青石地面上拖曳出细碎的声音。青儿跟在她身后,爬行的姿态却带着一丝生涩。
  两人爬到高台前,沈清雪停下来,再次叩首:“主人。”
  秦墨坐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殿中烛火昏黄,将他的面容映得明暗交错。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抬了抬下巴。沈清雪会意,膝行上前,跪在他腿边,仰起脸来。
  秦墨垂眸看着她那张清冷的面容。月光与烛光交映下,她的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那双曾经疏离而清冷的眼眸,此刻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驯服的鹿,温顺地仰望着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今日学得如何?”
  沈清雪的声音温软:“回主人,奴婢今日在奴仪苑、奴姿苑、奴性苑学了整日。红霜导师教了跪姿、站姿、爬行、言语与眼神;柳晚导师教了体位与衔接、表情与声音管理;冷月导师教了存在感与归属感训练。”
  秦墨“嗯”了一声:“跪姿的标准,说给我听。”
  沈清雪跪直了身体,声音清晰而温顺:“回主人,艳奴跪姿要求腰沉至极、臀部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门户微张,让主人一眼便能看见。”
  “你是什么?”
  “奴婢是主人的艳奴。”
  “你想要什么?”
  “主人开心。”
  秦墨的目光微微缓和。他没再询问,只是松开她的下巴,忽然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沈清雪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便被秦墨架了起来。她的身体腾空,双腿下意识地分开,秦墨握住她一条腿的脚踝,将她的腿架到肩上,沈清雪的双腿被拉成竖着的一字马的姿态。
  “嗯……”沈清雪闷哼一声。她的柔韧性极好,一字马的姿势并不吃力,但纱衣在动作间滑落,露出她腿间那处早已湿润的蜜穴。月光透过殿门洒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将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间,缓缓顶入,仅仅是顶端破开穴口的瞬间,她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啊……”
  秦墨扶着她那条架在肩上的腿,缓缓沉入。她的穴里还是那么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肉棒,像是活物般收缩蠕动。沈清雪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攀着秦墨的肩膀。
  “嗯……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有些失神,“主人……好深……”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入她体内最深处,撞击在她的花心。沈清雪的呻吟声渐渐破碎,她被架成一字马的身体在秦墨的撞击下微微晃动,纱衣滑落肩头,露出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啊……主人……慢一点……”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奴婢……奴婢要去了……”
  秦墨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沈清雪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胀大到极致,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点燃。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着,穴肉痉挛般绞紧肉棒,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啊——主人!”沈清雪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她的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秦墨的衣袍。可秦墨没有停下,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顶入。
  “啊!”沈清雪被顶得向前扑去,双手撑在高台的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得更深,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几乎要顶穿她的花宫。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秦墨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每一下都顶入她体内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淫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清雪被顶得连连向前晃动,双乳也不规则的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软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主人……主人……”沈清雪哭着求饶,“奴婢不行了……奴婢又要去了……”
  秦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又加快了速度。沈清雪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第二波高潮。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秦墨闷哼一声,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宫,沈清雪浑身一颤,又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秦墨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握着她的腰,缓缓抽动了几下,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终于退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潮水从她腿间滑落,滴在软垫上。沈清雪瘫软在高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秦墨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跪好。”
  沈清雪撑起酸软的身体,跪坐在高台上。她的脸颊绯红,眼中含着水光,纱衣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肤。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那根还沾着两人液体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张嘴。”
  沈清雪张开嘴,含住那根肉棒。她的口腔温热湿润,想着朱唇教她的那些技巧,以舌头包裹住茎身,努力吞吐起来。她的口技虽然生涩,却格外认真,舌尖灵巧舔弄,喉咙努力地放松着,试图含得更深。
  秦墨的呼吸慢慢变的沉重。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抽送起来。沈清雪的眼泪流了满脸,嘴角挂满了涎水,却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她能感觉到秦墨在她口中胀大、跳动,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释放。
  突然,秦墨猛的抽出肉棒。
  噗呲...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眉心、鼻梁、脸颊与唇边,顺着她清冷的面容缓缓滑落,滴在她双乳上。沈清雪跪坐在原地,满脸白浊,连睫毛上都挂着精液,看起来狼狈而淫靡。
  她没有抬手去擦。她只是仰起脸,看着秦墨,声音温软:“谢主人赏赐。”
  秦墨看着她那张被精液弄脏的清冷面容,目光微微暗了暗。他伸手,以食指刮取一滩白浊至她的嘴里,声音低沉:“今日学得不错。明日继续去御奴苑修行。”
  沈清雪叩首:“是,主人。”
  秦墨转身离去。沈清雪跪坐在高台上,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终于放松下来。她瘫坐在软垫上,腿间和脸上还淌着精液,小腹上那两道冰蓝奴痕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道纹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次日卯时,天色微亮。秦墨亲自将沈清雪送到御奴苑门口。
  沈清雪穿着一件崭新的训练纱衣,月白色的衣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她跪在御奴苑门口,声音温软:“谢主人亲自相送。”
  青儿跟在她身后,同样跪伏:“谢主人亲自相送。”
  秦墨“嗯”了一声,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片刻:“今日下午去锁芳苑和洗心苑,燕离和白芷会教你。好好学。”
  沈清雪叩首:“奴婢遵命。”
  秦墨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去。沈清雪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才缓缓站起身来。红霜已经在御奴苑门口等候,她看了沈清雪一眼,没有多说,只是转身带路:“走吧。上午先温习昨日所学。”
  上午的课程节奏平缓。奴仪苑中,红霜纠正了沈清雪跪姿的细微偏差,她的腰在长时间跪伏后微微起伏,臀部不自觉夹紧,被红霜的戒尺重重拍两下。奴姿苑中,柳晚抽查了她的体位衔接流畅度,让她从“观音坐莲”衔接“老汉推车”再衔接“龙翻”,沈清雪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停顿与犹豫。奴性苑中,冷月以羽毛进行了短时的存在感训练,沈清雪跪在高台上,羽毛拂过她的锁骨、乳尖、小腹与腿根,她咬着唇,浑身颤抖,却始终没有动一下。
  三苑各半个时辰,温习结束后已是午时。沈清雪和青儿在御奴苑的侧厅用过午膳,便接到了锁芳苑的通传。
  锁芳苑内,光线幽暗。燕离已经等候多时。她今天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腰间缠着一卷粗麻绳,手中正在把玩一枚铜铃。
  “艳奴沈清雪、肉奴青儿。”燕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今日的课程是绳缚与器具拘束。先来绳缚。艳奴沈清雪,你过来。”
  沈清雪走上前去。燕离没有说话,手中的麻绳在她身上飞快地缠绕穿梭。她的手法娴熟而精准,麻绳从沈清雪的肩头绕过,交叉勒过她的胸口,将乳肉勒得挺立,又将她的双臂反绑在身后。随后,麻绳继续向下,在她的腰际缠绕数圈,又从腿间穿过,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嗯……”沈清雪闷哼一声。那麻绳勒过她腿间时,粗糙的绳面摩擦过她敏感的淫穴口,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燕离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使劲一勒便继续将麻绳向下缠绕,将她的双腿也束了起来。
  束缚完成。燕离将沈清雪反绑的双手吊在横梁上,麻绳收紧,沈清雪的脚尖堪堪触地,身体被拉成一道紧绷的弓形。燕离又从架子上取下十几枚铜铃,一一系在麻绳的绳结处。
  “规矩很简单。”燕离退后两步,打量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沈清雪,“保持静止,一炷香。铃响一声,加时一刻。”
  沈清雪咬着唇,点了点头。她被吊在半空中,身体的重力让麻绳勒得更紧。那穿过腿间的麻绳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可九阴玄脉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粗糙的麻绳摩擦过她细嫩的肌肤,勒过她的乳尖、腰侧、腿根,每一处绳结都恰好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渗出的液体打湿了腿间的麻绳。
  “叮。”
  一声铜铃响起。沈清雪浑身一颤,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晃动了一下,带动了绳结上的铜铃。燕离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响了一声。加时一刻。”
  沈清雪的呼吸一滞。她努力控制着身体,让自己彻底静止下来。可越是努力静止,她的身体反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铜铃在她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
  “叮。”
  “又响了。再加一刻。”
  沈清雪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想起冷月在奴性苑教她的存在感训练,让身体的存在感消失,像一件摆设,不引人注意,不发出声响。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想象自己是一块石头,没有重量,没有触感。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铜铃没有再响。时间到,燕离走上前来,解开吊着沈清雪的麻绳。沈清雪的双臂被吊得酸麻,腿间一片狼藉。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不错。”燕离点了点头,“最后两刻钟你控制得很好。记住那个感觉,身体越是渴望动,越要克制。拘束之道,在于让被缚者学会在束缚中保持内心的宁静。”
  她转向青儿:“肉奴青儿,你过来。”
  青儿怯生生地走上前来。燕离取了一卷细麻绳,将青儿整个人折叠起来,双腿被麻绳绑在胸前,身体像一只被捆住的虾米。
  “嗯……”青儿被绑得浑身不自在。她蜷缩在地板上,脸颊绯红,动也动不了。燕离将她抱起来,走到沈清雪面前,命令沈清雪展示爬行姿态,随后将蜷成一团的青儿放在沈清雪的后背上。
  “沈艳奴,你背着她,在回廊里爬行三个来回。”燕离的声音平淡,“铜铃已经系在青儿身上。你爬行时,若铃响一声,便停下来等铃静了再继续。”
  沈清雪咬着唇,点了点头。她背起蜷成一团的青儿,以四肢着地的姿态,缓缓在回廊中爬行。青儿虽然身量轻,但蜷缩的姿势让她的重量集中在沈清雪的腰背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更要命的是,青儿身上的铜铃随着爬行不断发出声响,每一声都让沈清雪不得不停下来等待。
  “叮……”
  沈清雪停下来,趴伏在原地,等待铜铃的声响彻底消失。青儿蜷缩在她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我……我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沈清雪低声说,“你安静待着,不要动。”
  青儿咬着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响。沈清雪等她安静下来,才继续向前爬行。三个来回过去,沈清雪的膝盖和手掌磨得通红,浑身被汗水浸透,纱衣贴在身上。
  器具拘束训练随后开始。燕离取出一套素银色的锁具,腰封、护片、细链与金铃,这是玄贞锁。她走到沈清雪面前,声音平淡:“沈艳奴,跪下。我为你戴上玄贞锁。”
  沈清雪跪伏下来。燕离将腰封环扣在她腰际,系带勒至最紧。寒玉质感的前护片贴着她的肌肤覆上来,边缘恰好卡入两瓣花唇之间,冷意直透丹田。沈清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寒玉贴着她的花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后护片沿臀缝贴合遮住菊穴,细链链接两片护片穿过股间收紧,金铃垂落在护片之间的会阴之下。
  在通过调整松紧,找到最合适的角度,整套玄贞锁穿戴完毕,沈清雪整个臀腿间被锁得严严实实。她的花穴、后庭与会阴尽数被锁闭,手不能入,指不可探。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护片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与唇瓣,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
  燕离又取出一枚游龙锥和一枚九曲灵尾,打开玄贞锁的护片,将两枚入体式淫器分别塞入她的花穴与后庭。游龙锥入体后自动贴合内壁,一尺多长的九曲灵尾在肠道中自然弯曲盘转。
  “嗯……”沈清雪闷哼一声。游龙锥在体内震动起来,九曲灵尾随着她的呼吸在肠道内微微游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燕离重新锁好护片,声音平淡:“去。再去回廊里爬行三个来回。”
  沈清雪咬着唇,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开始爬行。每爬一步,玄贞锁的护片便随着动作轻轻摩挲着她的花穴与大腿内侧,游龙锥在体内持续震动,九曲灵尾在肠道中游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在玄贞锁边缘溢出。
  她爬完第一个来回时,腿间已经湿透了。护片内壁滑腻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爬完第二个来回时,双腿已经发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她爬完第三个来回时,整个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痉挛般颤抖着。
  “起来,不合格”燕离的声音平淡,“重新爬两个来回。”
  沈清雪撑着酸软的身体,再次开始爬行。她能感觉到自己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玄贞锁的封灵纹正在将她体内积郁的情欲缓缓引渡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敏感倍增。她甚至能感觉到游龙锥每一次震动的频率,九曲灵尾每一次游走的轨迹。
  当她终于爬完第五个来回时,她已经瘫在地上,完全没有力气起身了。燕离走上前来,解开玄贞锁,取出游龙锥与九曲灵尾。沈清雪浑身一松,一大股液体从花穴口涌出,打湿了地面。
  燕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青儿扶她起来休息。青儿自己也已经浑身酸软,沈清雪爬行时她被绑成一团放在一旁。
  末时,洗心苑。
  白芷已经在洗心苑的大厅中等候多时。大厅四面墙壁上的铜镜将两人的身影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白芷坐在大厅中央,手中拈着一把戒尺,目光平淡。
  “今日的训练核心,是公开羞辱与比较。”白芷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们两个,跪到镜子前去。”
  沈清雪和青儿走到铜镜前,跪了下来。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沈清雪面色潮红,纱衣凌乱,腿间还残留着方才锁芳苑训练留下的湿痕;青儿蜷缩着身子,脸颊绯红,眼中带着怯意。
  白芷走到两人身后,声音平淡:“沈艳奴,你先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告诉我,你比青儿更卑贱的理由。”
  沈清雪张了张嘴,声音艰涩:“我……我比她更卑贱……因为……因为我是主人的艳奴……”
  “不够。”白芷摇头,“‘我是主人的艳奴’不是卑贱而是优越。你要说出你比她更卑贱的原因。为什么你比她更配做主人的奴?”
  沈清雪咬着唇,沉默片刻,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因为我的身体……比青儿的身体更淫荡。我的九阴玄脉……让我天生就渴望……渴望被主人使用……我比她更离不开主人……”
  “不够具体。”白芷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你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羞辱自己。你要用最不堪的语言,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沈清雪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主人的性奴……”
  “不够。”白芷摇头,“‘性奴’两个字,你带着抗拒说出来,我便知道你还觉得自己是人。你是奴,你的身份比狗还低。狗尚且有自由,你没有。你是主人的物件,是主人用来泄欲的肉便器。你活着,就是为了被主人使用。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沈清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镜中自己,声音沙哑:“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用来泄欲的物件……我活着……就是为了被主人使用……”
  “你为什么活着?”
  “为了……为了被主人使用……”
  “如果你没有用了呢?”
  沈清雪怔了怔。白芷的戒尺轻轻点在她的臀尖上:“回答。”
  沈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如果……如果我让主人厌倦了……我便……我便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白芷没有再追问。她转向青儿:“肉奴青儿,你来说。你比沈艳奴更卑贱的理由。”
  青儿浑身一颤,声音发颤:“我……我比沈艳奴……更卑贱……因为……因为我是肉奴……是沈艳奴的附属品……”
  “不对。”白芷摇头,“你的身份是肉奴,但你比沈艳奴卑贱的理由,不是你的身份。你要说出你自身比她更卑贱的地方。你想想,你有什么不如她的?”
  青儿咬着唇,沉默片刻,声音渐渐低下去:“我……我长得不如她好看……我……我的身体也不如她敏感……我……我伺候主人的技巧也不如她好……”
  “不够。”白芷摇头,“你也在陈述事实。你要用最不堪的语言羞辱自己。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青儿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我是主人的贱奴……是小姐和主人的肉奴……我……我比狗还低贱……”
  “不够。”白芷的声音严厉起来,“‘贱奴’两个字你说了,但你没有真正体会到它的含义。你是肉奴,你的存在就是为了伺候沈艳奴和主人。你没有自己的意志,没有自己的想法。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主人不需要你时,你就该像一件摆设一样安静地待着。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青儿的眼泪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小姐和主人的工具……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他们……”
  白芷点了点头,转向沈清雪:“沈艳奴,你跪到青儿面前去。看着她的眼睛,叫她‘贱奴’。”
  沈清雪膝行到青儿面前,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眸,声音温软却清晰:“贱奴。”
  青儿浑身一颤,眼泪落得更凶了。她低着头,声音发颤:“贱奴……在……”
  白芷转向青儿:“肉奴青儿,你跪到沈艳奴面前去。看着她,叫她‘姐姐’,告诉她,姐姐比妹妹更配侍奉主人。”
  青儿膝行到沈清雪面前,仰起脸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姐姐比妹妹……更配……更配侍奉主人……”
  “给姐姐清理腿间。”白芷道。
  青儿低下头,嘴唇轻轻触在沈清雪腿间吸吮。沈清雪低头看着青儿伏在自己腿间,眼眶一热,却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沈艳奴,你看着她告诉她,妹妹比姐姐更卑贱。”
  沈清雪看着在自己腿间吮吸的青儿,声音温软:“妹妹,妹妹比姐姐更卑贱。妹妹是主人的肉奴,是姐姐的附属品。妹妹活着,就是为了伺候姐姐和主人。”
  “扇她耳光。”
  青儿抬起脸,泪眼朦胧中看见沈清雪的手高高扬起。白芷站在一旁,目光如冰。
  “快点!用力!”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奴仪苑内回荡。
  青儿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她愣了一瞬,随即本能地重新跪直,将脸转回来,低垂着眼不敢看沈清雪。
  “继续!”
  “啪”第二记耳光落在另一边脸颊。
  沈清雪的手微微发颤,掌心的触感让她胸口一阵发紧。她看着青儿脸上交错的指痕,声音有些干涩:“……疼吗?”
  “沈艳奴。”白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冷意,“主人的规矩,施罚时不问疼否,受罚者不言疼痛。你是艳奴,她是肉奴,你们之间不需要这些无谓的体恤。”
  沈清雪咬着唇,收回手,低声道:“……是。”
  “继续。”白芷道,“打到她的脸肿起来为止。”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再次扬起手。耳光一记接一记地落下去,青儿的脸颊渐渐红肿,嘴角渗出一缕血丝,但她始终跪得笔直,每一次被打偏后都会自己转回来,将另一侧脸颊递上。
  “数出来。”白芷道。
  “……三。”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清晰可闻,“四……五……六……”
  沈清雪的手落得越来越快,打到最后,指节都泛了红。青儿的声音却越来越稳,数到“二十”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轮廓,眼眶里蓄满的泪反而不再往下落了。
  “停。”白芷终于开口。
  沈清雪的手悬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她低头看着青儿那红肿不堪的脸。
  “起来。”白芷道,“沈艳奴,你叫青儿‘贱奴’。”
  “贱奴。”沈清雪的声音温软而清晰。
  青儿浑身一颤:“贱奴……在……”
  “青儿,你叫沈艳奴‘母狗’。”
  青儿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母狗……”
  “大声一点。”白芷道。
  “母狗!”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沈艳奴,你叫青儿‘烂货’。”
  沈清雪看着青儿泛红的眼眸,声音温软:“烂货。”
  “青儿,你叫沈艳奴‘淫妇’。”
  青儿的眼泪落下来:“淫妇……”
  两人被白芷反复要求用各种不堪的词汇互相羞辱。沈清雪的声音从最初的艰涩渐渐变得流畅,甚至开始主动说出更不堪的言语。青儿的眼泪流了满脸,声音却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渐渐变得清晰。
  “沈艳奴,你告诉青儿,你昨夜是怎么被主人使用的。”白芷道。
  沈清雪看着青儿,声音温软而清晰:“昨夜,主人将我的腿架在肩上,把我往死里操。结束后主人又让我跪伏在高台上,从背后狠狠进入。主人射在我的体内里,又射在我脸上。我跪在主人面前,满脸都是主人的精液。”
  青儿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我……我听到了……”
  “沈艳奴,你告诉青儿,你被主人使用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沈清雪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带着一丝恍惚:“我……我感到很舒服……很满足……主人的肉棒在我体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我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只需要好好承受主人的恩赐……”
  白芷走到沈清雪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沈艳奴,你看起来已经接近极限了。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沈清雪看着白芷那双平静的眼眸,声音沙哑:“我……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好像……好像快要坏掉了……”
  “坏掉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感觉自己好像……要化掉了……”沈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只剩下想要被主人使用的欲望……”
  白芷松开她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很好。你已经开始体会到奴性的滋味了。”
  她转向青儿:“肉奴青儿,你呢?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青儿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觉得……觉得好羞耻……可是……可是又觉得……又觉得好安心……”
  “为什么安心?”
  “因为……因为不用想了……”青儿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用想自己是谁……不用想该做什么……只需要……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做主人让我做的事……”
  白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跪在铜镜前的两人。沈清雪跪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咬着唇,想要控制住那股涌上来的感觉,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渐渐失神的脸,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想要压抑那股感觉,却发现自己的意志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只能跪在原地,浑身痉挛着,涌出一波潮水。
  潮水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也打湿了她的小腿。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白芷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沈艳奴,你泄了。”
  沈清雪仰起脸,看着白芷那双平静的眼眸,声音沙哑:“我……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你控制不住。”白芷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你的奴性正在生根。你越是被羞辱,越是被贬低,你的身体便越是诚实。记住这个感觉。当你觉得羞耻到极限时,便是你奴性最强的时候。”
  她转向青儿:“肉奴青儿,今日的训练到此为止。你扶沈艳奴回去休息吧。”
  青儿红着脸,走上前来,扶起瘫软在地的沈清雪。沈清雪靠着她的肩膀,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青儿便扶着她,缓缓向外走去。
  风月洞天的另一侧,百花阁。
  白日的百花阁比夜晚安静许多,大多数侍奴都在御奴苑训练或者在灵药园百炼殿劳作,只有少数几名轮休的侍奴留在阁中。秦墨走进正厅,目光扫过跪在两侧的几名侍奴,随手点了一个。
  “你,过来。”
  被点中的是一名身着淡粉色纱裙的侍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面容清秀,身段纤细。她听到秦墨的声音,浑身一颤,连忙跪伏着爬到他面前:“主人……”
  秦墨在软榻上坐下来,没有多说什么。那名侍奴会意,膝行上前,解开秦墨的衣袍,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口技虽然不如朱唇那般出神入化,却也算得上熟练,舌头灵巧地舔弄着茎身,喉咙努力地放松着,试图含得更深。
  秦墨靠在软榻上,闭上眼,任由那名侍奴侍奉着自己。他脑海中回想着神识在洗心苑门口看到的一幕,沈清雪瘫软在地,浑身痉挛着涌出潮水的模样。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带着失神的表情,像是被彻底击穿了防线。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努力吞吐的侍奴,目光微暗。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沉,狠狠顶入她喉咙深处。那名侍奴被顶得眼泪直流,却不敢退缩,努力地吞咽着,让肉棒顶入更深。
  秦墨没有在她口中释放。他拽着她的长发,将她扯到软榻上,掀起她的纱裙,从背后狠狠顶入。那名侍奴尖叫一声,花穴被撑开,那根肉棒深深地贯入她体内。她趴在软榻上,双手紧紧抓着锦垫,被秦墨掐着腰狠狠操弄。
  “啊……主人……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主人……好深……”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他的动作猛烈而急促,像是要将脑海中那些纷杂的念头全部驱散。那名侍奴被顶得连连尖叫,花穴一阵阵地收缩,终于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
  秦墨没有停下,继续狠狠操弄。那名侍奴被送上了第二波高潮,第三波高潮……她的哭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百花阁中回荡。当秦墨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时,她已经瘫软在软榻上,浑身痉挛,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秦墨退出她的身体,整理好衣袍,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出百花阁。而那个被临幸的侍奴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主人内射后她便凝聚出了第一道奴痕。
  秦墨的目光落在天边渐渐西沉的太阳上,计算了一下时辰,向传送阵走去。
  万花城位于中州与南疆交界处,是合欢宗控制下的一座繁华城池。秦墨踏入万花城的传送阵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中的灯火次第亮起,将街道映得一片通明。他沿着主街走了大约半柱香的工夫,便看到了合欢别院的朱漆大门。
  别院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烛火透过薄纱,映出暧昧的光晕。秦墨抬手叩门,片刻后,朱漆大门无声地打开。门内没有仆役,只有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蜿蜒向前,两侧种满了桃树,正值花期,夜风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秦墨沿着小径走入别院深处。一座二层小楼出现在眼前,楼前是一座宽敞的庭院,庭院中摆着几盏石灯笼,烛火昏黄。秦墨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堂内,烛火昏黄,却没有看到人影。
  他眉头微挑,目光在堂中扫了一圈。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目光落在了堂中央。
  苏媚儿和红绡赤身跪伏在堂中。
  苏媚儿跪在前方,身段妖娆得如同一尾水蛇。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一头乌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妖艳的面容格外动人。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跪伏的姿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红绡跪伏在她身后,身段同样玲珑,媚意比苏媚儿更盛。
  两人面前的地板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套衣物,一套绯红色的纱裙,一件浅粉色的亵衣;另一套同样是绯红色的纱裙。
  秦墨的目光在那两叠衣物上停了一瞬,又落在跪伏在地的两人身上。他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这是什么意思?”
  苏媚儿没有抬头。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苏媚儿……求阁主收留。”
  红绡也跟着叩首:“红绡……求阁主收留。”
  秦墨走到堂中的太师椅前,坐了下来。他没有让两人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们身上打量了一圈:“起来说话。”
  苏媚儿缓缓直起身来。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目光带着一丝羞怯与祈求交织的复杂情绪。她跪坐在原地,没有起身,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颤抖:“阁主……请听奴婢说几句话。”
  “说。”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却带着一丝压抑的苦涩:“阁主有所不知。我虽是合欢宗少主,是宗主姹女娘娘的女儿,但自幼便被母亲当作炉鼎培养。姹女道体大成之日,便是将我献予上界魔尊之时。我在合欢宗,名为少主,实为货物。母亲教我房中术,教我采补之道,不是为了让我继承合欢宗,而是为了让我能卖个好价钱。”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媚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每月姹女潮至时,身体便燥热难耐,若不以双修之法疏解,便会痛苦不堪。母亲却一直不让我破身,说要将处子之身留到献予魔尊那一日。我每一次姹女潮,都只能靠药物与功法强撑过去。那种感觉……越来越难忍了。”
  她抬起头,目光与秦墨对上,声音带着一丝祈求:“我听闻阁主收服了碧落宫圣女为奴,又听闻阁主的奴痕道能令女子在臣服中增长修为,而非以采补之术那般强行掠夺。我便想……我便想效仿沈清雪,求阁主收我为奴。哪怕做牛做马,也好过月月忍受非人的感觉。”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秦墨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求阁主……收下奴婢吧。”
  红绡也膝行上前,叩首道:“阁主,少主所言句句属实。奴婢自幼服侍少主,眼见少主每月姹女潮至时的痛苦,加之实在不忍少主被娘娘当作货物献出去。若阁主愿意收留少主,奴婢也愿一同侍奉阁下,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秦墨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苏媚儿身上打量着。她的身段确实妖娆,眉目含春。
  他正想开口,忽然看到苏媚儿的面色变了。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桃花般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跪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少主!”红绡惊呼一声,连忙扶住苏媚儿的肩膀,“少主,姹女潮到了!”
  苏媚儿咬着唇,浑身滚烫,眼神迷离。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她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声音断断续续:“请主人……收下奴婢……”
  话音未落,她便彻底瘫软在地,浑身痉挛着,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板,指节泛白,像是在拼命忍受着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欲望。
  秦墨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着浴火焚身的苏媚儿,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了片刻。她的肌肤已经完全变成了桃花的颜色,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胸前的乳尖硬挺如石子,腿间一片狼藉。她蜷缩在地上,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
  秦墨蹲下身来,伸手探入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那处早已湿润的禁地。苏媚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呻吟:“啊……”
  秦墨收回手,指尖沾着一缕晶莹的液体。他放在鼻端闻了闻,那液体带着一股甜香,是姹女道体特有的蜜液。他直起身来,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苏媚儿,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姹女道体,果然名不虚传。”
  他解开衣袍,将苏媚儿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苏媚儿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桃花般的潮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好热……好难受……”
  秦墨没有多说什么。苏媚儿似乎感觉到了那滚烫的触感,摊开双腿,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秦墨挺身而入。
  “啊!”苏媚儿发出一声娇吟。她的花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肉棒,秦墨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顶破。
  苏媚儿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脸上却带着一种释然的表情。她被秦墨压在身下,身体因为姹女潮期的极度敏感而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跳动,每一下抽送都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
  “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饱含着被征服的颤栗,“终于被填满了……”
  秦墨直接抱起她娇小的身躯,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日不落。苏媚儿的身体因为姹女潮期而敏感到了极致,仅仅是几下的抽送,她便达到了高潮。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着,绞紧肉棒,一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
  秦墨加快速度,狠狠地操弄着她。苏媚儿的呻吟声从压抑转为放浪,她的身体在秦墨的撞击下剧烈晃动,胸前的饱满随之上下弹跳,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水光。她的花穴一次次地收缩、高潮,却又一次次地被填满、贯穿。
  “主人……主人……”苏媚儿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用力……再用力……”
  秦墨变换了一个角度,肉棒顶的她花心向内收缩。苏媚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潮水喷涌而出。
  秦墨在她体内释放了数次。每一次释放,滚烫的精液都灌入她花宫深处,苏媚儿便会在那一刻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都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
  当秦墨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来时,苏媚儿已经微吐嫩舌双眼无神的靠在秦墨肩头,浑身剧烈痉挛,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她的花穴口不断淌着白浊的精液与潮水,混合着那一缕处子之血,在地板上蔓延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秦墨把她放下,小腹正中央早就出现一枚桃花色的符文,符文旁边,一道桃花色的奴痕正在发光。
  第一道奴痕。
  秦墨取来桌上一杯茶水泼在苏媚儿的脸上,她这才慢慢回归神来。
  苏媚儿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桃花色的奴痕,眼底万分欣喜。她缓缓撑起身体,跪伏在秦墨面前,额头触地,声音带欢喜:“谢主人……收留奴婢……”
  秦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绯红色项圈,在项圈上刻下一个“媚”字。他俯下身来,将项圈扣在苏媚儿白皙的颈间。项圈贴合着她的肌肤,微微泛着凉意。
  秦墨又取出一枚绯红色项圈如法炮制后丢给跪在一旁的红绡。红绡连忙拾起,自觉的戴在脖颈。
  秦墨退后两步,看着两人。
  “起来吧。”秦墨道,“随我回风月洞天。”
  苏媚儿抬起头来,看着秦墨,声音温软:“是,主人。”
  红绡也跟着叩首:“是,主人。”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