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ykke
0007强吻 殿外风声渐紧,雪却停了,只余一片死寂。子时已过,连巡夜太监的脚步声都远了,永安宫正殿却仍亮着一盏孤灯。 扶盈靠在榻边,就着那点烛光翻着白日未抄完的书页。腕间的药膏已敷过,清凉底下隐着灼灼的痛意。她心神不宁,白日扶临那些话,字字句句在脑海里回响,搅得她无法安眠。 外间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不是严嬷嬷,她亥时便退下了。扶盈心下一跳,还未及开口,门已被推开。 扶临披着件玄色大氅站在门外,肩头落着化了一半的雪水,洇出深色的痕迹。他没有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前来,身影被廊下灯笼拉得忽长忽短。他反手合上门,径直朝内走来。靴子踏在地砖上,沉闷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寝殿里有些骇人。 “父皇?”扶盈急忙起身,书卷从膝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仓促行礼,声音里压着惊疑,“这般时辰,可是有要事?” “无事。”扶临语气平淡,径自走到炭盆边,伸手烤火。烛光将他侧脸映得明暗不定,“批折子乏了,出来走走。见你这儿还亮着灯。” 这话敷衍,深更半夜,帝王独自“走走”,便走到了闭宫思过的公主寝殿。扶盈垂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殿内安静下来,扶盈却能听见自己如擂的心跳。 “天寒,父皇当心着凉。”她斟酌着词句,努力维持恭谨的疏离。 扶临转身看她。她只着素白中衣,外罩一件淡青旧袄,长发未束,松散垂在肩后。少了白日宫装的拘束,烛光下眉眼间更显清冷脆弱。 “你也知道天寒。”他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扫过她榻上单薄的衾被,“炭火不够?” “够的。”扶盈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脊背抵住冰凉的床柱,“儿臣不觉冷。” 扶临像是没察觉她的退避,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咫尺,她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龙涎香混杂的气息,还有一丝外面带来的冷冽寒气。 “这么晚还没睡?”他音量不高,“在等朕?” 扶盈摇头,无措地看向明灭的烛火。“儿臣..只是白日睡得多了,夜里便..” 扶临冷嗤一声,“白日睡得多?看来盈盈抄书还是不够累,那以后每日再加十页。” 扶盈瞪大了眼,咬紧下唇,右手抑制不住的发抖。 “手伸出来。”他忽然道。 扶盈一怔。 “朕看看药膏可有用。”扶临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扶盈迟疑着,慢慢伸出右手。腕骨处依旧微肿,在烛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扶临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裹住了她。 “还疼么?”他问。 扶盈浑身僵硬,“谢父皇关怀,儿臣好些了。”她想抽回手,手腕却被他更紧的握住。 “儿臣..”她再次尝试抽手,这次用了些力气。 扶临握紧了,没让她挣脱。 “怕什么?”他声音低了几分,“朕是你的父亲,还能害你不成?” 这话说得温和,扶盈却听出了底下的深意。她猛地抬眼,正对上他沉沉的视线。那眼里没有父亲该有的慈爱,只有一片她看不透也接不住的情绪。 “父皇自然是为儿臣好。”她稳住声音,手上暗暗使力,“只是夜深了,恐有损父皇清誉,儿臣不敢..” “清誉?”扶临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失衡,踉跄半步,几乎撞进他怀里,“这宫里,朕的话就是清誉。” 扶盈倒抽一口冷气,左手慌忙抵在他胸前,隔开那过于贴近的距离。掌心下是他衣料下坚实温热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父皇请自重。”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惧是怒。 扶临垂眸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又抬眼看向她苍白的脸。她眼底的抗拒与惊惧清清楚楚,明明怕极了,却还要竖起浑身的刺。 他眼底那点伪装的温和终于淡去,换上几分不耐的冷意。 “自重?”他语气里透着讥诮,“扶盈,你与朕谈自重?” 扶临向前逼近一步,弯腰,眼神紧盯着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朕问你,白日里那些话,你想清楚了没有?” 扶盈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口,她垂下眼,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儿臣..愚钝,不知父皇所指..” “不知?”他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紧握成拳的手,用力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手指强硬的挤进去和她十指相扣,“扶盈,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扶盈的手在他掌心里颤抖起来,想抽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指骨捏得生疼。“儿臣..真的不明白..”她声音发颤,带了细微的哭腔,是恐惧,也是绝望。 “呵。不明白?”他另一只手抬起,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面他眼中翻涌的,不再掩饰的暗火,“那朕就让你明白。”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0008反胃 扶盈脑中“嗡”的一声,霎时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陌生而温热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在她怔愣之际,牙关被扶临近乎蛮横地撬开,长驱直入。力道重得让她牙齿磕到了嘴唇,舌尖尝到一丝腥甜。 滑腻的舌头伸了进来,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扶盈开始挣扎,她双手抵住扶临的胸膛,用力推搡,头奋力后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拼命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唔..父皇..唔..” 可他的手臂铁箍一般环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也牢牢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躲。所有的抗拒都被他轻而易举的压制,力量的悬殊令人绝望。 “唔..放..”破碎的音节从齿缝挤出,张嘴的瞬间他的舌头继续挤进来,勾着她的,在她口中搅动,越来越深。 眼泪失控地涌出,滑过脸颊。那咸涩的味道似乎刺激了他,他吻得更重更急,掠夺着她所剩无几的空气。 扶盈只觉得头晕目眩,肺叶憋得生疼,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他粗重的呼吸。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此刻变得极具侵略性,混着陌生的男子气息,无孔不入,让她胃里一阵阵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扶盈以为自己要憋死过去时,扶临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手臂依旧圈着她。扶临的呼吸有些重,热气喷在她的脸颊上。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此刻盈满了水光,惊惧和恨意交织。 “现在,懂了么?”扶临声音低哑,一字一句问道。 扶盈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唇上火辣辣的疼,口中全是他留下的,陌生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原来..竟真的是这样。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被刚才他粗暴直接的侵犯碾得粉碎。 “这么看着朕做什么?还不够?”扶临贴近她耳畔,轻笑一声,“在这宫里,朕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盈盈,你以为,凭你,能跟朕耗到几时?嗯?” 扶临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指腹缓缓抚过她被蹂躏到红肿破皮的唇瓣,目光深沉,动作轻柔,与方才的暴戾截然不同。 扶盈猛地偏头躲开。一阵强烈的反胃冲上喉咙,她干呕了一下,什么也没吐出来,眼泪却流得更凶。 扶临盯着她惨白的侧脸和紧闭的双眼,看了片刻,眼底翻涌的暗色慢慢沉下去,归于平静。 他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扶盈失去支撑,踉跄一步,手撑住旁边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她立刻抬手,用袖子狠狠擦自己的嘴唇,一遍又一遍,用力到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像是要把那层皮蹭掉,把他所有的痕迹和气息都抹去。可心底那股冰冷粘腻的恶心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扶临静静看着她近乎自虐的动作,没有阻止。他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襟和袖口,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好好想想朕的话。”他看了她一眼,“明日,朕会再来。别再让朕失望。” 他转身,拉开殿门,步入浓稠的夜色之中,没有再回头。 寒风呼啸着灌入,吹得案头烛火猛地一暗,挣扎摇曳了几下,才重新燃起一点颤巍巍的火苗。 扶盈顺着桌案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胃里的翻搅终于压不住,她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一点酸水,眼泪糊了满脸。 0009绑住 雪落了一夜,殿外积起半尺厚的白。晨光透过窗纸,灰蒙蒙地映进殿内。 扶盈彻夜未眠,和衣靠在榻边,眼下泛着青黑。唇上火辣辣地疼,她整夜反复清洗,却怎么也擦不去那股令人作呕的触感。严嬷嬷清晨进来添炭,目光在她红肿的唇上顿了顿,随即垂下,像什么也没看见。 她枯坐了一日,笔握在手里,却落不下一个字,严嬷嬷今日也并未催促,只是沉默的立在她的不远处。 腕骨旧伤隐隐作痛,昨晚被他碰过的地方似乎仍在发烫。晚膳扶盈草草用了几口,便再也咽不下了,干脆早早上了塌躺着。殿内随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只有更漏滴答。 戌时三刻,殿门又被推开。 殿内一片漆黑,炭火早已熄灭多时。扶盈侧躺在床塌里侧,背对着外面,呼吸刻意放得绵长平稳,眼睛却睁着,盯着雕花木床模糊的轮廓。父皇今夜果然又来了。但除了装睡,她想不出还能如何应对。 扶临走进来,反手合上门闩。他仍穿着玄色常服,眯了眯眼,很快适应了殿内的黑暗,他朝床榻那边走去,几乎听不见的靴底落地声。 扶盈死死闭住眼,将脸埋进软枕。 脚步声在床榻边停下。黑暗中,只有两道呼吸声。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如有实质。 扶临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再到裹着被子单薄的肩背曲线。 榻边微微一沉,他坐了下来。近得扶盈几乎能闻到他身上裹挟的寒气,和那股淡淡的龙涎香。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头顶,顺着她披散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缓缓抚过。 扶盈浑身一僵,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头顶。被他碰过的地方,都有种粘稠的不适感。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指甲深深掐紧掌心,借助那股疼痛才勉强抑制住躲开的冲动。 那只手顺着长发滑到肩颈,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颈后裸露的皮肤,细密的颤栗不受控制的窜起,顺着脊背向下蔓延。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哼笑声,似乎在嘲弄她拙劣的伪装。 “睡得这么沉?”扶临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丝玩味,“连朕来了,都不知道?” 扶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早就发现了。 抚在她颈后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从软枕里拨转过来些许。微弱的夜光,勉强勾勒出她紧闭双眼,长睫颤抖的侧脸轮廓。 “看来盈盈是累着了。”他像是自言自语,指尖却沿着她的脸颊轮廓,从鬓角滑到下巴,轻轻摩挲。虎口钳住她的下巴,扶临的手掌一寸寸收紧了,他俯身,炙热的呼吸快要洒在她的脸上。 扶盈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朕也累了。”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先前那点伪装的温和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不耐,“扶盈,朕的耐心,不是用来陪你演这种戏码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起身,单膝抵上了榻沿,俯身逼近扶盈,另一只手攥住了她藏在被子下的手腕。那只手因为连日抄书肿痛不已,还未消散。 “啊!”猝不及防的剧痛和让扶盈再也装不下去,她惊叫一声,倏地睁开了眼,对上了黑暗中他那暗沉的眸子。 “父..父皇..”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想拼命收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 “醒了?”扶临语气平淡,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甚至借着她的挣扎,轻易地将她两只手都捉住,合拢在一处,手腕处旧伤被他的手指死死攥住,疼痛尖锐,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看来盈盈也不是很累。” “我..”扶盈慌乱地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呼吸。 “不必说了。”扶临打断她,一只手在黑暗中摸向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截什么东西。 扶盈看不见那是什么,只能感觉到那东西贴上她腕间皮肤时,冰凉,柔滑,像是丝绸或编结紧密的绦带。 “不要!你放..唔..”她的拒绝被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是近乎暴戾的吻,带着惩罚和征服,重重的碾磨着她的唇,掠夺她口里的呼吸。扶盈慌乱间咬破他的舌尖,血腥气弥漫开来,他却更用力,吸得她舌根发麻,直到她几乎窒息。 趁她失神,扶临略微抬头,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却未松,他没有丝毫犹豫,空出的双手利落地将她两只并拢的手腕握住。 扶盈瞳孔骤缩,更剧烈的恐惧冲上头顶。 “不、不要..放开!”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哑着声音哀求,双腿胡乱踢蹬,身体扭动,在他身下剧烈的挣扎起来。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扶临仅用膝盖和身体的重量便轻易压制住她乱动的下肢。 那冰凉柔滑的东西贴上她腕间细嫩的皮肤,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上她纤细的腕骨,将她两只手腕牢牢地捆缚在一起。他打了结,最后收紧时,用力一拉。 “呃!”扶盈痛得闷哼一声。双手被高高束起,胸肋被迫打开,身体脆弱的拱起。冰凉的丝绦深勒进皮肤,传来刺痛。 她的双手被彻底束缚在一起,扶临握着那东西的另一端,在黑暗中略一动作,似乎是将其系在了床头坚实的立柱上。 他系得很紧。扶盈的双手被拉扯着固定在床头,可以小幅度活动手腕,但绝无可能将手放下或挣脱。 0010撕掉 扶盈在黑暗中急促喘息,破碎的哭声压抑在喉间,手腕的刺痛与未知的恐惧交织,几乎令她心神溃散。 这时,她听见他起身的动静。脚步声移开,朝殿内某个角落走去。紧接着,一簇微弱的橘黄火苗陡然在浓黑中跃起,却瞬间刺得扶盈闭紧了酸涩的眼。 那点光晃动着移近,触上榻边高几的灯芯,“噗”的亮起一团光晕。 光线来得突然,扶盈眼前花白一片,泪涌得更凶。待视线勉强聚拢,首先撞入眼帘的,是自己被高高缚在床头立柱上的双手。 腕上紧紧缠着数圈红色的丝绦,那颜色在昏黄油光下鲜艳得扎眼。末端坠着的小玉珠,正随着她无法抑制的颤抖轻轻晃荡。 她目光微抬,看见扶临正站在榻边,刚将火折子搁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神沉得望不见底,正映着她涕泪交加的狼狈模样。 光线没有带来暖意,反倒像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将她的不堪彻底暴露。羞耻心灼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发烫,扶盈恨不能原地死了去。 扶临转身,重新朝榻边走来。他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床帷上,拉长,变形,沉沉压下罩在她身上。 他俯身,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气息之下。两人呼吸交错,姿态亲昵。 “盈盈。”他的声音低沉,“机会朕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不要的。” 扶盈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昨日的恐惧与屈辱,连同此刻腕上的疼痛,冲得她眼前发黑,胃腹抽搐。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冷硬,薄唇紧抿。这张脸曾让她敬畏仰慕,如今只余无边恐惧与憎恶。 “儿臣..”她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点最后的挣扎,“不知父皇究竟想要什么。” 扶临盯着她,喉间忽地溢出一声低笑。 “朕想要什么?”他喃喃重复,身体更近,将她彻底困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扶盈,事到如今,你还要同朕装糊涂?” 他的气息全然拂在她脸上,“朕给了你时间。给了你机会。甚至给了你体面,等你想通。”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红绦紧缚的手腕,又落回她惨白惊惶的脸,“可你呢?抗拒,逃避,装睡,眼下还敢在朕面前装傻充愣。”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你真当朕是那等有无限耐心,陪你耗在这‘父女情深’戏码里的人?” 扶盈被他话中赤裸的直白刺得浑身血凉,如坠冰渊。泪水汹涌漫上,模糊了仅有的视线。 “看来,”扶临缓缓直起身,不再看她,“好言好语,你是半个字也听不进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在昏黄光线下,探向她中衣的领口。指尖触到了第一颗用同色丝线盘绕的扣子。 “不..父皇..不要..”扶盈彻底慌了神,积压的恐惧在这一刻决堤。 她失声痛哭起来,声音嘶哑,“求您..放过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求您..别这样..呜呜..” 凄厉的哭声在殿内回荡,她哭得双眼都红了,看着好不可怜。 扶临的动作顿住。 他撑在上方,低头看着她那张涕泪纵横写满绝望惊惧的脸,眉头蹙了一下,却并不是因为怜悯。 “噤声。”他声音不高,带着寒意。 扶盈的哭声戛然一滞,只剩无法抑制的剧烈抽噎。 他凑近了,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警告:“哭这么响,是想让外头的人都听见?盈盈是想让满宫都知道,朕的公主,半夜在寝殿里,被她的父皇弄成这样?” 扶盈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呜咽死死闷回喉咙,可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泪流得更凶,她却再不敢泄出半分声响。 她知道,他说得出,便做得到。那后果,她承担不起。 看着她瞬间噤声,只余簌簌发抖的模样,扶临眼底那丝不悦才略略散去。 他的目光从她惨白的脸,移到指尖按压的盘扣上。 “看来,朕的盈盈,光是说话,你确是听不懂了。” 扶临欺身上来,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男人的重量和气息劈头盖脸罩下来,沉得她喘不过气。挣扎间丝绦收紧,勒进皮肉,腕骨火辣辣地疼。 “放开..父皇,您不能..”她连连摇头,终是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眼泪滚了满脸,混着恐惧和屈辱。 扶临像是没听见。他俯身,一只手稳住她乱扭的腰,另一只手径直去解她中衣的盘口。 指尖冰冷,擦过她腰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失了耐心,直接扯去她上身的小衣,布料单薄,禁不起撕扯,“嗤啦”一声,从领口裂到肋下。 0011求饶(微h 内含SM 慎) 扶盈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着的手腕磨得通红,指甲徒劳地抠过床沿,发出短促刺耳的摩擦声。 “父皇!”扶盈的声音带着惊慌,她不可置信道:“您不能..我是您女儿!” 小衣被他撕开,凉意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上身。烛光照在她毫无遮拦的白皙皮肤上,身体因为恐惧紧绷,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脉络和她凸起的肋骨。胸前两团柔软的乳,顶端是浅樱色的乳尖,此时正可怜的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父皇!这是乱伦!您是一国之君——”扶盈的声音带了哭腔。 扶临目光停留一瞬,转而将她整个人翻折过去,背对着他。手向下,小裤被他扯落至腿弯。她彻底赤裸了,像一只被剥了壳的嫩贝,无助地蜷在锦缎上,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放开我!呜呜!畜生!你枉为人父!”她扭身踢打,脚蹬上他坚实的腰腹,恐惧烧成了怒火,扶盈口不择言,“扶临!你这昏君!禽兽不如!” 扶临恍若未闻,只将她面朝下摁在堆叠的锦被上。倾身伏在她的背上,轻易制住她所有的挣扎。 扶盈脸埋进锦褥,呜咽被布料吞噬,腰臀却被男人膝头顶起,被迫高高撅起。她双腿紧紧并拢,试图藏起最后一点羞耻。扶临分开她的膝盖,腿心那处最隐秘的私密,再无遮掩。 那处尚自紧闭,柔嫩的阜丘微微隆起,肌肤是比周身更细腻的玉白,稀疏柔软的耻毛下,是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因她极度的紧张与恐惧而抿成一条细线,颜色是极淡的绯,如初春将绽未绽的樱蕊。 此刻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那紧闭的细缝正难以自抑的微微瑟缩。 “继续骂。”扶临直起身,喉结滚动,从腰间摸过一物。那是一根特制的软鞭,鞭身细韧,手柄却雕成龙状,打磨得光滑如玉。 他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细微的破空声。 扶盈听见声响,艰难回头,瞳孔骤缩。 “不..不要..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不敢胡言乱语..”泪水顷刻涌出,她挣扎得更凶,赤裸的身体在床上摩擦,肌肤泛起狼狈的红痕。 “啪!” 第一下落在她浑圆雪白的臀峰。力道不轻,透着一股酸胀的闷痛,白皙皮肤却只留下一道迅速泛起的红痕,不见血,亦不见肿破。 扶盈浑身剧颤,闷哼出声,脚趾蜷缩,臀肉下意识收紧。 “目无君父,肆意妄言。”扶临声音听不出情绪,眼睛紧盯着她雪白的臀肉,对这条鞭子满意至极。 “啪!啪!”接连两下,左右臀瓣各挨一记,疼痛叠加,那处皮肉迅速发热,红痕交错。 “呃啊——”扶盈疼得吸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一下接着一下,落在她的臀上,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扫过腿心边缘。那特制的鞭子,带来的痛感层层叠叠,不会留下永久伤痕,却足够让她疼得意识涣散。扶盈哭喊着挣扎,手腕被丝绦磨得生疼。 “啊!痛..父皇..饶了盈盈..我不敢了..”她起初还试图弓着身子向前爬躲,却被他轻易按住腰窝拖回原地。 那处早已因恐惧和剧烈的情绪起伏而沁出湿意,淡粉的蚌肉在昏暗光线下泛起一点可怜的水光。 在一下尤其重的鞭打扫过股缝时,她痛得浑身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乱蹬,反而将那隐秘的私处更无助地暴露出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些许,粘湿了腿根。 扶临眸子一暗,他将鞭子随意扔在床边,俯身下来,膝盖顶开她无力的腿,将自己置于其间。 她还在抽噎,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和恐惧微微痉挛,臀腿上一片片红肿的鞭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扶临一手用力握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探入她腿间,按上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花户。 “嗯啊..”一声破碎的惊喘溢出,那股陌生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 “别碰我!”扶盈脑中一片空白,她嘶声厉喊,双腿拼命并拢,却在男人的压制下显得徒劳。 他指尖揉弄着那粒已然有所反应的敏感蕊珠,扶盈羞愤欲死,身体却在他技巧性的狎玩下不听使唤。那紧闭的玉户深处,竟可耻地沁出一点湿意。她感觉到自己那处隐秘的缝隙,正违背她的意愿,微微翕张,溢出温热潮润的滑液。 “唔..”扶盈猛地一颤,花穴紧缩,他粗糙的手指轻易拨开软肉,探入那紧窄湿润的甬道,内里湿热绵软,不受控制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与她口中发出的抗拒呜咽截然相反。 扶临手指并拢,在她花穴里抽送起来,湿,紧,青涩。 “不要..那里..脏...”她羞愤欲死,将脸深深埋进锦被,却阻隔不了他手指进出带来的黏腻水声。身体最深处传来一过陌生的充实的酸胀感,以及花穴深处一缕空虚感。 “看看,”扶临愉悦低笑,“都湿了。” “不..不是..”她摇头,语无伦次,泪水涟涟。 扶临抽回手,指尖牵连出一缕晶亮银丝。他解开自己腰间玉带,玄色下裳褪落,早已怒张勃发的阳物弹跳而出。 那物事尺寸骇人,筋络虬结,紫红色顶端硕大浑圆,铃口已渗出水光,他握着自己,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她微微瑟缩,却已微露湿滑的入口。 扶盈脑中一片空白。她察觉到那是什么。虽未经历,但宫中嬷嬷隐约的教导,让她对男女之事有模糊的认知。可认知与此刻真实抵上的触感,全然是两回事。那东西硕大,滚烫,粗硬,紧抵着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 “不——”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扶盈拼命摇头,挣扎陡然激烈,被绑的手腕磨得通红,“您不能这样!我是您的女儿!传出去史书会怎么写——” “史书依然是由胜者书写。”扶临冷声道。 冰冷的鞭柄,代替了他的手指,再度压上那敏感的花珠,来回碾压。扶盈身子一颤,呜咽闷在锦被中。 “啪!”又一记鞭子抽在臀腿处,扶盈痛得一缩,身体前冲,那粗硕骇人的顶端竟就着这股力道和先前的湿滑,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猛地闯入一个头部。 0012挨打的时候夹得这么紧,是嫌朕进得不够深? H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 太满了。太粗了。 那根硬热的阳物,正强行拓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花茎,内里娇嫩的媚肉疯狂的绞紧排斥,却反被那骇人的尺寸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收缩不得,仿佛要将她从内里劈开。 扶盈张大嘴,喉咙里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破碎的泣音,全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扶临停下,跪在她身后,一手牢牢钳住她细窄的腰胯,将她死死按在榻上。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鞭子。 “啪”地落在她紧绷的臀上。 “呃啊..”扶盈痛得发抖,臀肉收缩,连带着夹着他的花穴也狠狠一缩。 扶临舒爽得头皮发麻,喘息粗重,他不再留情,腰身一挺直直闯进她身体深处。 她痛得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眼前阵阵发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花茎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 “疼...不要...出去...”扶盈哭得喘不过气,身体本能的弓起要躲,却被他死死压住。 扶临被绞得闷哼一声,进去大半后停了下来,他享受着她花茎因疼痛而阵阵绞紧的包裹。俯身勾起她的一缕长发,“朕的盈盈,你的小穴倒是很会咬人。” 下流的话让扶盈羞愤欲绝。她被入得难受,不顾一切地挣扎,双腿乱蹬,扶临不悦,他眼神一暗,抓起鞭子,对着她裸露的臀腿又是几下。 “啪!啪!” 疼痛让扶盈浑身绷紧,花穴不断收缩,将那巨物裹得更紧了,她感觉到体内的那物又胀大了一圈,也进得更深。 “你看看,”扶临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挨打的时候夹得这么紧,是嫌朕进得不够深?”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抽送。花径不够湿润,起初几下全是干涩的摩擦,扶临动得艰难,她痛得不断抽气,反手死死抓住垂下的丝绦。 他干脆入到底,抵着花心开始碾磨。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在他龟首反复的顶弄撞击下,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酸麻感,混杂在尖锐的疼痛里,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花液渐渐流出,润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放松。”扶临在她耳后低语,“咬得越紧越疼。” 扶盈绝望摇头,她如何放松得了?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这在她厌恶至极的侵犯下,竟还会生出除了疼痛之外的其他感受。她更恨身后这个男人,恨他的蛮横,恨他的掠夺,恨他将她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疼...好疼...”破碎的呜咽从她齿间溢出,扶盈将脸深深埋进凌乱的锦褥之中,眼泪无声的汹涌而出,浸湿了布料。 她曾以为自己安安分分,到了年岁再向皇后寻了郎君便嫁了,左右她在宫里也不受宠,及笈后便能相看人家,只要郎君老实本分,她也能安稳度过一生。 谁曾想..父皇对她做了这种禽兽之举。 “疼?”扶临的动作顿了顿,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上她湿滑的花核,“这里也疼么?” “啊..”扶盈浑身颤抖,缩着臀往上躲,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扶临低低一笑,那按在花核上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或轻或重,或画着圈,或左右拨弄。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阳具的抽插也并未停止,反而变换了角度,次次都朝着她体内那最酸软的一处顶弄。 “呃...嗯...”细微的黏腻水声开始响起,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发软,疼痛依然尖锐,可一种被填充到极致的酸麻感,却从被反复蹂躏的深处蔓延开来。 扶盈未经人事,只莫名害怕那种被粗物不断进出才滋生的快意,令她小腹酸胀不已。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羞耻感如烈火焚身。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和他身体的压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扶临显然也察觉到了,花液流个不停,他入得越发痛快,他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再狠狠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锦被,传来另一种刺麻。 身体深处的小口被他的顶端重重碾过,起初只是酸,后来逐渐泛起细密的痒。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原本因为疼痛和抗拒而紧绷的花径,竟在他反复的开拓和那指尖撩拨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内壁的嫩肉怯生生地吮吸那根肆虐的阳具,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催促。 “不...不要了...父皇...求您...”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要?盈盈,你这身子倒比你的嘴要诚实。你听听,湿得厉害。” 她感到自己那处,汁水泛滥得越来越多,每一次他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响亮。 “没有..不是..”她想要否认,想要抗拒,可身体深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和那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意,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口是心非。”他喘息着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身下进攻得更深更重,“下面咬朕咬得这么紧。” 这话像鞭子抽在她心上。羞耻感达到顶峰,可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大腿开始发抖,甬道里汁水泛随着他的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腿根湿滑一片。 扶盈将脸埋进被褥,咬紧了双唇,死死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扶临将她肩膀下压,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要贯穿她。疼痛和快感交织,扶盈的理智在崩塌。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禽兽...你不是我父皇...你是畜生...” 扶临不怒反笑,动作更加凶狠。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唇含着她的耳垂,“骂,继续骂。你骂得越凶,朕干得越狠。” 扶盈实在承受不住,身子不听使唤,酥麻的快意层层叠的攀升。身体深处有什么在聚集,她害怕那种感觉,拼命想压制,可扶临却每一次都撞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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