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18) 作者:黯 2026/09/25 发布于:pixiv 第十八章 会议中午十二点刚过,蓝天集团附近的星巴克正是最忙的时候,排队的人从收银台一直蜿蜒到门口,咖啡机蒸汽的嘶嘶声和杯碟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靠窗最里面的角落有一张小圆桌,温疏月和叶诗雨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两杯咖啡,一杯拿铁,一杯刚做好的焦糖玛奇朵。温疏月今天穿了昨天新买的那条白色短裙,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袖针织衫,领口露出一段很长的颈线和锁骨的轮廓。她今天没有系丝巾,光洁的脖子在星巴克的暖光下面白得反光。马尾辫扎得比平时松一些,有几缕碎发从耳朵后面垂下来,搭在腮边。她的身材坐在这种角落里显得特别挤,那张桌子的边缘几乎要贴到她胸口的下缘。对面的叶诗雨则缩在椅子里,整个人比昨天中午瘦了一圈似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下面是条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随意拿一根黑色皮筋束在脑后,几缕没扎进去的碎发贴在脸侧。她没有化妆,脸色有点苍白,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像是连着几天没睡好。她的手指一直绕着面前那杯焦糖玛奇朵的杯壁转圈,指尖在纸杯上留下一圈又一圈不规则的弧线,咖啡上面的奶泡已经被她搅得乱七八糟。这家星巴克是附近白领中午最常光顾的地方,安静下来之后,周围几桌的人几乎都在有意无意地看她们。西边落地窗前那桌坐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坐下来到现在看了这边不下十次。他们旁边那桌是一对情侣,男生看了温疏月的胸一眼,被女朋友拿吸管戳了手背,立刻把视线收回去。“极品啊……”靠门口那桌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嘀咕了一声,被同伴用手肘撞了一下,赶紧低头喝自己的饮料。“诗雨,你有什么事情忽然来找我?”温疏月端起拿铁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她看着叶诗雨的脸,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关切。叶诗雨没有抬头,手指还在杯壁上转圈,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显得比平时更白。“月姐姐,你比我大几岁,见识过的东西也比我多,有件事我想问下你的意见。”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抬头看了温疏月一眼,那双平时水润的眼睛现在有点红红的。“你问吧。”温疏月把杯子放在桌上,收起了刚才那种随意的神态。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叶诗雨这副样子一看就是真有事压在心上。“就是……”叶诗雨开口,又停住,把脸侧的碎发往后捋了一下。“如果月姐姐你交了一个男朋友,你很喜欢他,喜欢到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他也对你很好,你们之间从来没有吵过架,甚至连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在别人眼里你们就是很合适的一对。”“然后呢?”温疏月听着,拿起桌上的纸巾折了一个角又展开。“然后有一天,你发现了他有一个秘密,一个之前完全不知道的癖好。”叶诗雨一字一字地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旁边那桌的说话声盖过去,“他喜欢看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被别的男人碰。这种心理有一个专门的叫法,叫做NTR,也叫绿帽癖。”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睫毛很轻地颤了颤,“要是你,该怎么办?”温疏月刚喝进去的那口拿铁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她咳嗽了两声,赶紧伸手抽了张纸巾捂住嘴。“诗雨,我虽然比你大几岁,但是……其实我也没有谈过恋爱。”温疏月擦了下嘴角,脸上浮出一层浅红,“所以你问的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怕我说了反而误导你。”叶诗雨眼里那点刚亮起来的光又暗了下去。“不好意思月姐姐,是我唐突了。”“等等。”温疏月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纸袋里,眯着眼看着叶诗雨,“诗雨,我问一句,你是替你朋友问的,还是跟我开玩笑?”“算是替我朋友问的吧。”“呼……”温疏月靠回椅背,肩膀放松了一点,“那我就放心了。虽然我没谈过恋爱,对这种男男女女的事也不太懂,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倒是能给你一点我的想法。”“什么想法?月姐姐你说。”叶诗雨立刻抬起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两个人很相爱,都到离不开对方的地步了,那身为女朋友,肯定不能看着男朋友这样下去。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治好。一个男人喜欢看自己被绿,这本身就不正常,你要是一直顺着他,那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两个人都不好过。”温疏月说得干脆利落,像是给这件事下了结论。“是吗……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叶诗雨低下头,手指又在杯壁上绕了一圈,“我那个朋友也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女人满足男人的欲望,让他看到他想要看的东西,这个问题才有可能会慢慢解决。”温疏月眼睛一下子睁地老大。“怎么这样?这医生是不是乱说的?哪有让人家女朋友去满足那种癖好的?”“那个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她既然这么说,应该是不会错的。”叶诗雨摇了摇头,手指松开了杯子,撑着桌面站起来。她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包。“月姐姐,我今天很累,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些,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出来坐坐。”“诗雨——”温疏月想说什么,但叶诗雨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温疏月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露出左脸颊上那个浅浅的酒窝。那个笑很轻,像一层水波晃了一下就没了,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外面刺眼的阳光里。温疏月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原位上,杯子里剩下的拿铁已经凉了,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她用吸管戳了两下,搅散了奶皮,却没有喝。她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很细。要是真的大大咧咧,她根本不可能从小在爷爷奶奶去世之后,一个人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也不可能考上H市大学的研究生。她这副直爽的样子是她的保护色,是她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练出来的面具。只要她凶一点、糙一点,那些男人就不会真把她当个女人看,那些小动作和小心思也就不会发生。可叶诗雨今天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漏掉。什么“朋友”,什么“男科专家”,什么“满足男人的欲望”,这种东西哪有人替朋友问的?她刚才没拆穿,是给她留面子,可心里已经起了疑。今天进门之后叶诗雨一直搓杯壁的小动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都让她觉得不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这件事跟岳明有关。“H市最好的男科医院……市第一医院。”温疏月掏出手机,点开浏览器查了一下。H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男科在全省算是权威,男科里面专攻男性心理问题的,只有一个叫陈洁的主任医师。点开陈洁的公开简历,里面写着她从B市某三甲医院调来H市才两年,擅长男性NTR心理和性功能障碍的心理干预,发表过不少论文,还有几篇发在国外期刊上的。温疏月收了手机,拿起包走出星巴克。站在门口台阶上,午后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她抬手挡了一下额头,叫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第一人民医院。”四十分钟后,温疏月站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楼的走廊里。走廊尽头右手边挂着“男科·心理咨询”的牌子。她在导诊台旁边问了值班护士,用了预约过的“病人家属”的名头,被带到了陈洁的诊室门口。推门进去,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医生正低头在看电脑屏幕上的病例,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利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整个人有一种沉静又温和的气场。“你好,是陈洁医生吗?我是温疏月。”温疏月走进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温小姐是吗?请坐。”陈医生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看向她攥在膝上的手指,“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想咨询我?我是男科大夫,看温小姐这么漂亮,应该不是你本人来找我吧?”“您说得没错。”温疏月把包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事情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昨天和前天,有没有一位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找您咨询过关于NTR心理方面的问题?”陈医生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那支笔在她指间转了半圈。“哦?不知道温小姐为什么这么问?”“我知道陈医生您一定记得,那个女生也是我朋友。”温疏月没有绕弯子,直接把话摊开,“她咨询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男朋友,也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表姐。之前她一直没有告诉我,我也是偶然才知道她来您这里咨询过。所以我也想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陈医生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调出一个页面看了一眼。“不知道温小姐是否知道那位女生的姓名呢?”她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叫叶诗雨,我说的没错吧。”陈医生听到这个名字,在键盘上敲字的手指停住了。她把眼镜从鼻梁上拿下来,用手背揉了揉眉心,重新戴上。“原来是这样。既然温小姐你也是病人家属,那我就不隐瞒了。”她的语气比刚才低了一度,“叶小姐确实找过我。”温疏月点了点头,“我查过您的简历,您在男性心理这一块有很突出的研究,也在国外的专业论坛上发布过不少论文。所以我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更稳妥的办法。”陈医生把面前的病例夹合上,看了她两秒。“温小姐,我可以告诉你实话。对于这种心理,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心理问题永远是医学界最大的难题。再严重的疑难杂症,只要技术上能够突破,医院总会有治愈的办法,可心理上的问题不一样,它是跟人性连在一起的。人性这种东西,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敢说自己弄懂了。你说是不是?”温疏月点了点头,没有接话。“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条路。”陈医生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条,病人某天自己想通了,放下了执念,问题自然就没了。第二条,通过满足病人的欲望来治疗,这个方法在国外已经被验证过很多次,也有一部分人成功过,但同时也存在着让问题失控的风险。究竟选哪条路,不是我能给你答案的,只能你自己去判断。”“这……”温疏月攥紧了膝上的包带,指节有点泛白。“那……如果选第二条的话,具体要怎么做?”“你确定你想知道?”陈医生看着她。“我想知道。”陈医生停了两秒,叹了口气。“具体来说,就是让病人最亲近的人——通常是妻子或女朋友——去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这个别的男人,最好是病人本身认识的人,朋友、同事甚至仇人都可以,因为病人对这个人的存在越清晰,他的反应就越强烈,效果也就越好。”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向温疏月的眼睛,“但是温小姐,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做。我建议你告诉你朋友,这条路对女人来说太不公平。我不建议用第二种办法。”温疏月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她站在医院大门口,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台挤满了等车的人,她却没有去坐车,就那么站着,看着一辆又一辆公交车进站又开走。她心里乱得很。刚才陈医生把治疗办法一讲,她就知道叶诗雨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叶诗雨根本不是什么替“朋友”问,她问的就是自己和岳明。岳明喜欢看叶诗雨被别的男人碰,叶诗雨知道了这件事,去问了医生,医生告诉她,要么等岳明自己想通,要么就顺着他的癖好来满足他。而以岳明现在这个状态,自己想通的可能性……温疏月不敢去想。她在路边站了很久,一直到保安路过提醒她别在门口站太久挡着车辆。她道了声歉,往旁边走了几步,在一家奶茶店门口的塑料椅上坐下来。奶茶店的服务员出来问她要喝什么,她随意点了一杯,拿在手里没有喝,等到奶茶冰都化了还捧在掌心。她想起岳明。想起他六岁的时候,她第一次带他去河边的空地上跑,他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坐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她蹲下去用袖子给他擦,一边擦一边说“男子汉哭什么”,结果自己也跟着掉眼泪。她想起他十岁那年,他母亲跟人走了,他一个人缩在门后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动。她推门进去,他听到声音抬起头来,那张小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成一条缝。她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就那么抱着,一直抱到他哭累了睡着。那时候她就明白,这个人这辈子都得有人在他身边护着。后来他虽然长大了,考上了不错的大学,看起来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爱哭爱躲了,可她心里清楚,那层硬壳底下的东西没变。所以这么多年,她连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以她的外貌、身材、学历,追她的人一直没断过。大学的时候有男生在图书馆门口堵她,说“你一个女生读什么研究生,不如跟我吧,我爸有公司”,被她在台阶上当着几十个人的面摔了个过肩,半天爬不起来。后来工作了,朋友介绍过生意场上的人来相亲,她一个都没去。她爸妈以为她眼光高,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装的是谁。她不敢去想这算不算爱情。两人是表姐弟,血缘摆在那儿,就算没有血缘,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她是那种哪怕脸红也要硬撑的人,怎么可能去跟岳明说“我喜欢你”?所以她只能一直往后拖,拖到岳明大学毕业,拖到他工作,拖到他有女朋友。现在岳明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又漂亮又温柔,本来她心里那点东西是该放下的。她也是这么想的,她甚至想着以后少联系岳明,省得自己越陷越深。可今天这事一出,她又放不下了。“我不能看着岳明就这么下去。”她跟自己说,“他现在有病,叶诗雨一个人扛不住,我不帮他谁帮他。”可她一想到陈医生刚才说的话——让病人最亲近的女人去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她心里就一阵发紧。这种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她根本不会想。她练跆拳道练了这么多年,比一般男人都能打,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落到这种处境里。可现在她自己要主动往这种处境里钻,还是为了岳明。“算了不想了,明天再说。”她从塑料椅上站起来,把手里那杯没喝的奶茶塞进站台边的垃圾桶,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自己的公寓。——————————————下午五点,蓝天集团地下车库。叶诗雨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车库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今天下班特意比平时晚了半个钟头,想着错开高峰,却没想到走到自己的车位旁边五步远的地方,就看到那里站着一个男人,背靠着柱子,两条腿交叠着,手里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正低头看着手机。白晟荣今天穿了一件深棕色的薄针织衫,下面是浅灰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麂皮短靴。他把烟叼在嘴里,用手拢着火点了一下,火光在他脸上映出一小团暖色,映出他眼皮下面那块深棕色的瞳孔。“呵呵,诗雨,你怎么这么着急回去啊?”他看到她的身影,把打火机收进口袋,吐出一口烟,“难道你忘了在西湖那天,你自己亲口说过,要好好照顾我?还是说我们之前的约定和打赌,你打算不作数了?还是你也忘了你男朋友也亲口说过,让你好好照顾我?”叶诗雨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她早就知道白晟荣一定会来找她。这几天她刻意避开他,在办公室里躲着他,在电梯里看到他进来就按下一层出去,把他所有打过的电话全部挂掉。可今天她没有这样做,她甚至刻意按了平时的下班时间出来,就是不想再拖下去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来找你丝毫不感到惊讶啊?”白晟荣把烟夹在手里,歪着头看她。“没错,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我今天没有特意晚点下班,不然你也不可能在这里见到我。”叶诗雨的声音很平淡,没什么起伏。她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看来你之前是在故意躲着我啊。”白晟荣咬了一下烟嘴,语气里带了点不满,“难道你打算说话不算话?”“我没有说过我要说话不算话。”白晟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把烟在柱子旁边的灭烟盒里摁灭,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前走了半步。“本来是想让你好好‘照顾’我的,不过你这么听话,倒是让我有些不忍心了。”他看着她,“看你今天状态也不好,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男人。这样吧,为了奖励你今天的听话,也为了让你更开心一点,我交给你一项任务。你只要顺利完成了,那我暂时不会让你做别的事。而且——”他顿了一下,“这也是为了岳明好,你说对吗?”是啊,这也是为了岳明好。叶诗雨心里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昨天之前,她对白晟荣的话还有几分怀疑,觉得他可能有别的目的。但见过陈医生之后,她已经彻底死心了——这就是唯一能治好岳明的方法,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得去做。“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问。“很简单。”白晟荣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先陪我去商场,我给你买一些有趣的东西。然后我会把任务发到你微信上,你明天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行。当然,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我都会让你男朋友在以后能看到。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好。”“呵呵,那就上车吧。”白晟荣抬手指了一下旁边的黑色路虎,车灯在昏暗的车库里闪了两下,发出“滴”的一声。他先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替她拉开了车门。叶诗雨看了一眼那扇拉开的后座车门——他没有开副驾驶的门,而是开了后座的门。她明白这个意思。如果是坐副驾,那她还是“女朋友”或者“朋友”的位置;坐后座,那她就得自己决定是坐在左边还是右边,离他到底有多远。她没有多想,弯腰坐了进去,靠左边的位置坐好,把包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白晟荣关上车门,从前面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去的时候,叶诗雨在后座看着车窗外面一层一层掠过的灯光。她的指甲掐在包的硬边上,掐出四道白印。——————————————周一早上九点,叶诗雨从出租车里出来的时候,晨光正好打在她脸上,映出颊边一层薄薄的绯色。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淡黑色OL制服,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敞开穿着,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而衬衫领口的前三颗扣子竟然全都没扣,从脖颈一路敞到胸口上方,露出一道白腻的深沟,两侧的乳肉被内衣的边缘挤得微微鼓起,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在朝阳底下泛着一层珍珠似的光泽。男人们从她踏进园区大门的那一刻起,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保安老王忘了自己正在给访客登记,笔尖停在表格上洇出一小团墨渍;刚下车的两个销售部的男人站在原地,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滑到地上;路边抽烟的几个技术部小伙子同时把烟头掐灭,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领口,再从领口滑到那截被包臀裙裹得紧紧的臀线上,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叶诗雨知道这些目光,她早就习惯了,自从进了蓝天集团,每天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可今天不一样,今天的目光比平时多了几倍,也烫了几倍,每一道都像是带了钩子,恨不得从她的领口钻进去,从裙摆底下探上来。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一声接一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围那些男人紧绷的神经上。她的脸色不太正常,比平时红润了太多,从颧骨一直晕染到耳根,连脖子那截细腻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发了烧。走路的时候,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迈得不太协调,右腿总是比左腿慢那么一点点,步子也比平时小,似乎每一步都在克制着什么。“诗雨,等下九点半去会议室开会,领导说了,谁都不许迟到。”公关部的门一推开,那种黏在她身上的视线终于被一道玻璃门隔断了。公关部里清一色的女同事,没人会盯着她的胸和腿看,叶诗雨的肩膀这才微微松下来一点。跟她说话的是部门里资历最老的黄姐,四十来岁,短发干练,手里抱着一叠会议材料。“嗯,我知道了,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叶诗雨的声音比平时轻,尾音有点发颤,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高跟鞋在地砖上几乎一路小跑。推开洗手间的门,反锁,然后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仰着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今天穿着一条比以往短了不止一寸的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俯身,臀线最饱满的那道弧线就会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咬了咬嘴唇,然后伸手将裙摆掀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有。黑色丝袜的裤裆部分被她自己在前一天晚上用剪刀剪开了,整个阴阜从小腹下方一直露到会阴,白皙的皮肤光滑细腻,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把里面粉色的结构遮得严严实实,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两瓣肉之间夹着一根细细的粉色线头,线头随着她呼吸时小腹的起伏轻轻晃动,一直延伸到丝袜外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垂。“唔……”叶诗雨哼了一声,手指捏住那根线头,试着轻轻拉了一下,立刻从穴口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她连忙松开手。跳蛋塞在阴道里的感觉从早上出门就一直困扰着她,那枚粉色的小东西卡在内壁的前半段,不算太深,刚好抵着一处一碰就让她腿软的软肉,她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牵动那枚跳蛋,让它在那处软肉上轻轻磨一下,从家里到公司这一路,她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差点在人前站不稳。她把手伸进衬衫里,解开了第四颗和第五颗扣子,衬衫往两侧敞开,一对乳房就这么弹了出来,饱满挺翘,白得近乎透明。胸型是经典的半球形,从肋骨上方隆起,到顶端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下来,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房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从外侧向乳头方向聚拢,乳头是不算大的椭圆形,颜色从根部浅粉渐渐过渡到顶端的深粉,而此刻,那两颗乳头上竟然各夹着一枚银色的细环,环身夹在乳头的根部,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银球,球体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准备工作做完之后,就这样去会议室开会,你男朋友也会出席今天的会议,要是不想让你男朋友发现,那你就尽量不露出异样吧,呵呵!”手机屏幕亮了,白晟荣发来的微信。叶诗雨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悬着,眼眶里渐渐蓄起一层水光,桃花眼尾那抹天然的红晕被水汽一衬,像抹了胭脂。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两天前她还在想,可现在已经不敢再去想了。岳明的治疗,陈医生的诊断,白晟荣手里捏着的那些把柄,还有她心里那个怎么也不肯承认的念头——也许她真的可以帮岳明,用岳明想要的方式。她伸手把衬衫重新扣上,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那片白腻的皮肤和那道深沟,最后还是没有继续扣上去。裙摆放下来,包臀裙依旧紧紧裹着臀线,黑丝袜的裤裆切口被裙摆遮住,只在走路时偶尔从裙摆边缘露出一线湿痕。踏出洗手间的那一刻,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白晟荣:“楼下了,上来了。”叶诗雨深吸一口气,攥紧手机,踩着高跟鞋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分别是研发部和宣传部、公关部、财务部的座位区,台上是公司高层的席位,巨大的投影幕布悬挂在正中,正在播放公司上半年的业绩报表。叶诗雨进门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坐在靠门一侧的几个男领导同时停了手里的笔,目光从她胸前那道开得过低的领口一路滑下去,滑到腰线上方那截被衬衫收束出来的细腰,再滑到包臀裙底下那双黑丝长腿。“诗雨,你也来啦!”岳明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带着一点惊喜。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摆规矩地扎在卡其色休闲裤里,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还是那副,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了一瞬,整个人坐得笔直,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让他安心的东西。“岳……岳明……你……你怎么坐在这里……”叶诗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想到岳明就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穴口夹着的那枚跳蛋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往深处滑了一点,她的大腿在丝袜底下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一下,才压住那声差点溢出来的轻哼。“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荣哥忽然说要我也过来开会。”岳明挠了挠后脑勺,刘海被手指撩起来又落回去,露出一小截白净的额头。他看起来有点局促,目光在周围那些领导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回叶诗雨脸上,“他说这个会议跟我手头的项目有关系,让我来听听。”“没……没事……待会儿你看着就行了……”叶诗雨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白晟荣已经推门进来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那片麦色的皮肤,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他扫了叶诗雨一眼,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她旁边坐得笔直的岳明,什么都没说,拉开椅子坐到了叶诗雨的另一侧。岳明微微皱了下眉。今天的叶诗雨不太对劲,从刚才进门时他就感觉到了。她没像往常那样对他笑,没像往常那样把手偷偷伸到桌下勾他的手指,反而把椅子往旁边移了一小截,和他之间空出了一个人坐进去的宽度。而且她的耳根很红,红得很不自然,额角有一点细汗,坐姿也不像平时那么挺拔,肩膀往前含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藏住。“也许是诗雨怕被同事们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吧……”岳明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可很快他自己就先不信了。公司里现在谁不知道叶诗雨是他女朋友。“咳咳……安静!”会议室前方,一个年轻的男人敲了敲桌面。严朔言,总公司派过来的领导,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精亮。岳明见过他一次,在白晟荣的办公室里,当时严朔言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下巴,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压得他当时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接下来的会议很重要,公司的主要领导都会讲话,你们要注意听。同时也会请一些同事上台发言,之所以没有提前通知大家,就是为了不让大家准备稿子,领导想要看到的是你们最真实的想法。首先欢迎……”岳明收拢心思,目光从严朔言脸上收回来,在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领导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面前的会议记录本上。他用笔尖在空白页上画了几个无意义的圆圈,脑子里想的全是叶诗雨和白晟荣。他这几天一直在反省,尽管他不想承认,可他也隐隐察觉到了自己那个不敢直视的癖好。他已经连着三天没有登录那个网站了,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最终还是没打开。他想让一切都回到正轨,想和叶诗雨像以前那样看电影、逛西湖、在她出租屋的阳台上看落日,可那些画面却像一根刺卡在他喉咙里,越想咽就越咽不下去。女友为什么会和白晟荣做出那些事情,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他不相信仅仅是因为威胁,因为叶诗雨不是那种一被威胁就屈服的女人,她看起来温柔,骨子里却比谁都倔。那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当初让白晟荣来帮忙排舞,如果不是他把自己的女朋友一次次推到别的男人面前……“不!不可能的!绝对不会是因为我!”岳明死死攥紧膝盖上的手指,呼吸粗了起来。可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着他——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如果真的是他把叶诗雨送到了白晟荣面前,那他是不是反而会觉得……更兴奋?“关于总公司鼎盛医疗的那笔订单,我希望全体研发部的同事们抓紧时间将样机生产出来……”严朔言的声音从台前传过来,把岳明从那个自我厌弃的漩涡里拽了出来。他抬手擦了擦掌心的汗,把身体坐正,这时,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喘息。“唔……💕”叶诗雨的呼吸乱了。岳明转头看去,只见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鼻尖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被牙齿咬出一排浅浅的白印。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忍什么忍得很辛苦。“诗雨……你怎么了?”岳明立刻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抛到了脑后。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焦急盖都盖不住。“唔……没……没事……就是肚子……肚子有些不舒服……嗯……💕”叶诗雨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带着一点湿软的气音。她的手指把裙角攥得更紧了,丝袜底下的大腿绷成两条紧实的直线,膝盖用力并拢,脚跟在高跟鞋里不停地点着地。“那可怎么办啊!”岳明急得差点站起来。台上领导正在讲话,会议室里几十号人鸦雀无声,他不敢乱动,只能坐在原地干着急。“没事……我……我稍微忍一下就行了……你……你不用担心……嗯……💕”“下面的同事!请不要交头接耳!领导讲话的时候,怎么还会有人注意力如此不集中?”一声严厉的斥责从台前扫过来,岳明吓得一激灵,抬头正好对上台上一位副总的目光,连忙把身体坐得笔直,脖子僵着,再也不敢往旁边转头。可他的耳朵竖着,叶诗雨每一次压抑的呼吸声都清清楚楚往他耳朵里钻。叶诗雨低着头,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刚才她以为那枚跳蛋只是塞着,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体里就好,可就在会议开始后不久,它忽然动了起来。最初的震动还很轻,像一根手指在穴口轻轻地揉,她还忍得住,只是大腿夹紧了些。可渐渐地,那震动一波比一波强,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穴里又弹又跳,一下一下撞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跟着发酸。而她胸前的两枚乳环也跟着震动起来,像有看不见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来回搓捻,她只能靠在椅背上,用上臂压着胸口,试图止住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里流了很多液体出来。那些液体温热黏稠,从穴口一滴一滴渗出来,洇湿了丝袜裤裆的切口,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手往裙下探了一下,指尖从穴口抹过,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挂着几滴清亮的、拉出细丝的液体,在会议室的冷光灯下亮晶晶的晃眼。她连忙别开目光,不敢去看这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把手指偷偷在椅垫上蹭了蹭。“叶小姐——叶小姐?请上台发言。”台上有人叫她的名字。叶诗雨浑身一颤,从恍惚中惊醒,抬起头来,只见满会议室的人都看着她,台上那位副总正朝她微笑着招手。岳明在旁边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对……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没关系,欢迎你上台发言,来,快点上来吧。”副总的笑容和蔼,没有半点不悦,还亲自把话筒往讲台边上递了递。叶诗雨手撑着椅背想站起来,可腿一软,身体晃了一下,膝盖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诗雨!”岳明的手伸过来,在半空中停住,因为台上台下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他这里,他不敢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叶诗雨自己站稳。“叶小姐这是坐久了脚麻了吧?慢慢来,不急。”副总客气地摆了摆手。叶诗雨闭了一下眼睛,睫毛盖下来的时候,那层水汽在眼眶里晃了晃。她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把身体从椅子上撑起来,一步一步地往讲台方向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跳蛋在她体内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颠动,每迈一步都往深处顶一下,那种又胀又酸的快感从穴心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尾椎升到后脑,她两条腿走得直打颤。黑丝袜的裤裆切口边缘已经被爱液泡得发软,一截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意混着快感一起往骨头里钻,台上台下那么多人看着,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腿,怕一低头就看到那道亮晶晶的湿痕。“他们看到了吗?看到我腿上的水了吗?岳明呢,他是不是看到我走路不对劲了?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好不容易走到讲台前,叶诗雨的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下巴一直烧到额顶,连眼白都泛着淡淡的粉,粉色的唇被咬得微微肿起来,下唇中间留着一道齿印。她站在讲台后面,两条腿死死并拢,膝盖互相蹭着,双手接过话筒的时候,指尖还在发抖。“不要紧张,有什么说什么就行。”副总在旁边笑着鼓励了一句,往后退了半步。叶诗雨张了张嘴,嘴唇上下一碰,一个字都没吐出来。脑子里全是那枚跳蛋,它还在震,还在往那处软肉上撞,一下比一下重。奶头上的乳环也还在动,像有人用指甲盖在乳尖上又弹又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丝袜切口边缘的爱液往外挤一挤。“我……我是公关部的叶……叶诗雨……我对公司最近以来……唔……以来的方针有……有几个意见……”她勉强开了口,声音发颤,尾音带着一点哭腔似的湿意。台下的白晟荣靠着椅背,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在键面上轻轻一按。“嗯哪——❤️”叶诗雨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话筒的手指差点脱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枚跳蛋的震动骤然变得剧烈,频率翻了一倍不止,贴在她穴内那块软肉上像一只高频振动的蜜蜂,连带着她整个小腹都跟着发麻。乳环也跟着调到了同一档,两颗乳头被震得充血挺立,银环上的小珠子一跳一跳地拍着乳肉。“第一个意见……我想让公司……给予员工更……更多的休息时间……让每个员工能够……唔……能够充实自己……”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把身体往讲台桌面上靠,用桌沿顶着腹部,试图减轻从下身传来的那种酸麻。可这样一来,跳蛋反而被推得更深了一点,龟头大小的蛋体顶着内壁褶皱一路往里蹭,蹭过一处又一处敏感点,她两条腿在桌子底下绞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叩着地面,发出一阵细碎的嗒嗒声。“第二个意见……我想让公司增加……增加员工的福利……包括提高医疗和住房公积金的额度……这样……这样员工才会更有动力……嗯哼……”“叶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副总在旁边关切地问了一句,目光从她满额的汗和绯红的脸颊上掠过,眉头轻轻动了一下。“谢……谢谢领导关心……我没事……”叶诗雨把话筒换了一只手拿,另一只手撑着讲台边缘,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痛感来对抗从下体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液体已经顺着腿根淌到了膝盖弯,在那儿聚成一小汪水,再往下渗进丝袜的料子里,整条大腿内侧都变得黏滑湿腻。“第三个意见……我想让公关部增加一些人手……因为公关部的员工数量太少了……不能很好地完成所有工作……”“以上就是……以上就是我对公司的意见……我……我说完了……”把话筒放回讲台的那一刻,叶诗雨觉得自己像是沉在水底憋了十分钟终于浮上来换了一口气,整个人从肩膀到膝盖都软了下来,小腹里那根一直绷紧的弦忽然一松,可就在松下来的瞬间,被压抑了那么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反扑上来。“啊哈……”❤️一声娇软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就在她耳边炸响。她慌乱地抬手捂住嘴,抬眼往台下看了一眼,白晟荣坐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嘴角勾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她勉强弯了弯腰,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转身走下了讲台。“多谢叶小姐对公司提出的宝贵意见……”副总在后面笑着说,“大家都要向叶小姐学习,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叶诗雨几乎是跌坐回椅子上的。她把额头抵在桌沿上,闭上眼睛,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死死绞在一起。丝袜裤裆的切口已经被液体泡透了,整个阴阜和腿根又湿又热,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清亮的液体,顺着椅面往下滴。她的手在桌子底下伸进裙摆,指尖摸到跳蛋露在穴口外的那根粉色线头,绕着线头来回捻了两下,穴里的嫩肉立刻一阵痉挛,她差点当场就叫出声来。“诗雨!你没事吧?”岳明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焦急里掺着一点疑惑。“没……没事……我就是有点累……”叶诗雨侧过脸看着他,挤出一个笑,脸上的红潮还没退,眼角挂着一点没擦干的湿润。她不敢看他太久,怕被他看出什么,垂下眼睛,却正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有一道明显的湿痕,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我……我有点事,晚上再联系吧……”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迈步的时候脚踝差点崴了一下,扶着桌沿稳住身体,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岳明坐在原地,看着她快步走出会议室,裙摆在门口一晃就不见了。他低头看了看她刚坐过的那把皮椅,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皮面上一圈一圈地洇开,椅沿下方,一滴清亮的液体正挂着,将坠未坠。他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钻了一寸。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