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61-63)作者:猫九大大第61章 刘桂兰和周老师的第一次 刘桂兰每天都是巷子里第一个开院门的。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给惠祥杰和妹妹熬好粥,看着两个孩子吃完背着书包出了门,就把灶台擦干净,拎着扫帚去开院门。其实门口也没什么可扫的,就是几片被夜风吹落的槐树叶子,在青石板上铺了薄薄一层。她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扫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知道周明远每天早上差不多都是这个点儿出门。他推着他那辆破自行车,车后座夹着讲义,车铃铛有时候响有时候不响,前几次从她门口经过的时候差点撞上她那把靠在墙根的扫帚,还慌慌张张地跳下车跟她道歉。她当时说没事,是她的扫帚搁得不是地方。他说不是不是,是他骑车不看路。两个人为了一把破扫帚互相检讨了好一阵子,最后都忍不住笑了。 果然,隔壁院子那头传来了自行车链条哗啦啦的响声。刘桂兰没有抬头,只是把扫帚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扫得更仔细了些。 “桂兰姐,早。”自行车在她面前停住了。周明远单脚撑着地,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晨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那张清瘦的脸上,把镜片后面的眼睛照得格外清亮。他冲她笑了笑,那笑是从眼角先漾开的,然后才弯到嘴角,暖暖的,像是灶膛里刚添了新煤,热气从锅盖缝里往外冒。 “周老师早。”刘桂兰直起腰,扫帚抱在怀里,也冲他笑了笑。 刘桂兰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才把扫帚靠回墙根,转身走进灶房。灶台上的粥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在小板凳上坐下来拿起火钳子往灶膛里添了块煤,心想周老师那件灰衬衫的袖口好像磨得有点发白了,改天得提醒秀兰给他补补——算了,秀兰那针脚还不如自己,不如她哪天顺手帮他缝几针。她拿火钳子捅了捅灶膛里的煤块,嘴角浮上来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下午六点多,沈秀兰在院子里摆上小方桌,把晚饭端了出来。周明远从学校回来,刚把自行车支在墙根,洗了把手就在她对面坐下来。 “今晚我得值夜班。小刘家里有事请假了,老板娘说她也有事,得下半夜十二点以后才能过来替我。我差不多得后半夜一点左右回来,家里别闩门。”沈秀兰说着把筷子递给他。 “下半夜一点?那你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周明远接过筷子,眉头皱了起来。 “老板娘说给我算加班费,还说替我值后半夜,我回来睡一觉再去接班就行。” “那你一个人半夜回来不安全,我去接你。” “接什么接,从旅社到咱家就这几步路,再说我经常半夜下班也没出过什么事。你明天有早自习,别熬了。”沈秀兰把碗里的肉夹到他碗里,又补了一句,“别闩门就行,省得我回来还得喊你开门,把你都吵醒了。” 周明远还要说什么,沈秀兰已经站起来把碗收了,擦了擦嘴角就拎起帆布包出了门。他只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端着碗继续扒饭。 他刚把碗收进灶房,院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刘桂兰站在门口,探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秀兰在不?” “她刚走,今晚夜班,得后半夜回来。”周明远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迎到院门口,“桂兰姐,有事?” “你那件灰衬衫袖口磨毛了,上回我就看见了,一直没腾出手。今天正好有空,你把衣裳拿来,我拿回去帮你补补。”刘桂兰站在门槛外头,没有往里走的意思。 “这怎么好意思——上回前进的裤子也是你补的,还没谢你呢。”周明远挠了挠后脑勺。 “顺手的事,我拿回去在缝纫机上走两圈就成。”刘桂兰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上托了托。 周明远转身进了东屋,把那件灰布衬衫和灰蓝色中山装都抱了出来,站在院门口递过去,指着中山装的领口说那儿也磨了个小口。刘桂兰接过来翻了翻,说问题不大,两件一块儿补了。 “那麻烦你了,桂兰姐。”周明远站在门槛里头,有些过意不去地搓着手。 “不麻烦。你忙你的,补好了我给你送过来。”刘桂兰把衣裳搭在胳膊上,端着针线笸箩转身回了隔壁。周明远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院门里,把院门虚掩上,回到灶房继续擦他那只搪瓷缸子。 刘桂兰抱着两件衣裳回到隔壁,轻轻推开自家院门。灶房里的灯还亮着,她给两个孩子做好了饭——祥杰爱吃土豆丝,妹妹爱吃蒸蛋,都吃完了,碗筷已经收在灶台上。她把衣裳搁在缝纫机旁边的板凳上,打了盆热水给妹妹擦了脸,又给祥杰检查了作业本上那几道应用题。等两个孩子都躺下了,她才坐下来踩着缝纫机把最后几针补完。踏板咯吱咯吱地响,针脚密密匝匝地碾过布料,等她咬断线头把两件衣裳叠好,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 天早就黑透了。她走到院子里往隔壁看了一眼——沈秀兰今晚夜班,院子里黑漆漆的,她把两件叠好的衣裳拿起来看了看,心想这个点隔壁没动静,周老师大概已经睡了,明天一早再给他送吧。她把衣裳搁在缝纫机旁边,转身走进里屋,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在两个孩子旁边的木板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一早周明远起来找不着衬衫怎么办。他平时七点就得出门,到时候翻箱倒柜的,吵醒了秀兰也不好。她坐起来,又把那两件衣裳抱起来,心想就送过去搁在堂屋桌上,不吵醒他。她披了件外衣,耷拉着拖鞋,轻轻推开自家院门。 隔壁院门虚掩着,跟她每次来借针线时一样。她轻手轻脚穿过院子,堂屋的门也没锁——沈秀兰说过今晚别闩门,她下半夜回来。刘桂兰站在堂屋里,朝东屋那扇虚掩的门轻轻喊了一声:“周老师?”没人回应。她把衣裳搁在堂屋的方桌上,转身刚要走,东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她跟自己说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了,顺便把衣服放下,她轻轻推开门。 床头柜上那盏台灯还亮着,灯罩是沈秀兰用碎花布自己做的,把整间屋子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橘黄。周明远仰面躺在炕上,被子只盖了肚子,两条腿露在外面。他上身没穿衣裳,精瘦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内裤的布料被什么东西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大概做梦了,嘴唇微微翕动,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那根肉棒从内裤侧面钻出来半截,龟头是粉红色的,在台灯的光晕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刘桂兰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框。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她把他的衣裳补好了搁在堂屋桌上了,明天早上他看见了会穿,会说“谢谢桂兰姐”,会冲她笑一下,那个暖得跟灶膛里的火炭似的笑。 她应该走。可她没有走。她的目光钉死在了那根从内裤里钻出来的肉棒上,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步也挪不开。 她盯着它,想起上回在校长室里,李校长把那根短粗短粗的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她连看都不敢看,只是把脸偏向一边,闭着眼由着他折腾。可她不敢看李校长的,却移不开周明远的。 她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每天早上一开门就能听见他那声“桂兰姐早”,也许是因为他那双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的布鞋,也许是因为他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时眼镜片后面那束认真的、不躲闪的目光。 她盯着那根粉红色的、半露在外的肉棒,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耳膜,然后她发现自己已经伸手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了,一颗,两颗,三颗,碎花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来,无声地落在地上。她解开裤腰带,碎花裤衩顺着腿滑到脚踝。她赤身站在周明远的炕前,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那瘦削的锁骨和凸出的胯骨镀上了一层冷清清的银边。 她爬上炕,跨坐在他身上。她的手指在发抖,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不是怕,是烫,是硬,是她用手在黑暗里做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的那种滚烫和坚硬。她抬起屁股,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那里早就湿透了,从看见他肉棒的那一刻就湿了,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嘎嘣响了一声。那根肉棒跟她用手模仿过的完全不一样——它粗得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热得像是要把她里面烤化了,硬得每一下都能刮过她自己碰不到的那个地方。她感觉自己被一层又湿又热的嫩肉裹住了,不是她裹着他,是他顶着她,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撑开了。她在黑暗里睁开眼睛,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她听清了,他叫的是“秀兰”。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做了场春梦,梦到和自己媳妇干事。他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那张斯斯文文的脸上带着一种梦里特有的朦胧和放松。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叫了一声“秀兰”。她闭上眼,把他想象成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她。是他在梦里也要叫她的名字——不是桂兰姐,是她自己的名字。 周明远在梦里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搭在她胯骨上。他的手指很凉,跟每次递搪瓷缸子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时一样凉。但他的掌心是热的,贴在她胯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他大概在梦里以为自己媳妇今天特别主动,也配合着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刚好顶在她花心上,她被顶得浑身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又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像是他在梦里也记得她最喜欢的那个角度。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感觉他那几根还没练出胸肌的肋骨在自己掌心下一根一根地起伏。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周老师你顶得我好舒服,你比李校长强多了,你比他强一百倍——这些话她平时打死也说不出口,可现在她骑在他身上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 他大概是在梦里听到她叫他的名字,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些,嘴里含糊不清地又嘟囔了一声。这回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跟她每天早上在院门口看见他推自行车出来打招呼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动作很斯文,现在她觉得这个动作很性感。她低下头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他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那根肉棒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花心都疼了。她闭上眼,开始上下颠,两只瘦削的奶子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她不敢让他看出来自己有多急切,可身体不听话,越动越快,越动越猛,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从脚底往小腹的那股电流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他睁开眼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周明远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猛地撑起半个身子,一只手撑着炕,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重新戴上,声音劈了叉,说桂兰姐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刘桂兰没有停,她知道他一旦彻底清醒就会推开她。她按着他的胸口把他重新按回炕上,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说她对不起秀兰,对不起他,可她实在憋太久了。她不要他负责,她只是今晚想舒服一回,就这一回。然后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周老师,她还是桂兰姐,他不会打扰他和秀兰。 周明远僵在那里,两只手撑着炕沿,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想要推开她,可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的瘦削的锁骨和脸颊上的泪痕照得清清楚楚。 她赤身趴在他身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他胸口上。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能对不起秀兰,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可他看着她那双爬满针眼的手撑在自己胸口上,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他想起她每天早上第一个开院门,抱着扫帚在门口扫那些其实并不存在的树叶,等着他推自行车经过,然后冲他笑一下,说一声“周老师早”。他忽然发现,她说她不要名分不要负责,可他要——他要的是每天晚上搂着自己媳妇睡觉,早上起来给秀兰热粥,一辈子就这一个人。他能给的,就是今晚。就今晚。他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边,说桂兰姐,就这一回。 刘桂兰咬着嘴唇使劲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淌,但她笑了。她重新骑在他身上,伸手去脱掉他的内裤,把那根肉棒重新握在手里。他的肉棒硬得发疼,比刚才在梦里时还烫。她扶着他对准了自己,沉腰往下用力一坐,整根没入。这一次他没有叫秀兰的名字,他把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嘎嘣嘎嘣地响。她骑在他身上开始动,两只瘦削的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奶头是深褐色的,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似的。他睁开眼看着她——她瘦得锁骨都凸出来了,比他媳妇瘦得多,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不像秀兰那样白得发光。可她的眼睛是亮的,是在黑暗里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那种亮,不是泪光,是烧了很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放在她的腰窝上,然后慢慢往上,轻轻握住了她一只奶子。她的皮肤跟秀兰不一样——秀兰的奶子是软软的滑滑的,她的奶子小而结实,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舒服的颤抖。他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奶头,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又拨了一下,又拨了一下,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他赶紧把住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 “周老师——你刚才——你好会——”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 “秀兰说我学得快。”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自己媳妇的名字。他以为她会难过,可她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胸口上轻轻舔了一下,说那就再快点,她快到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淫水。她那里已经很湿了,比刚才还湿。他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一下。他抽送了一会儿,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桂兰姐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她忽然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了的嚎啕大哭。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说他不要对她这么好,她受不了——她不需要别人对她好,她只是今晚想舒服一回,他别对她好。他愣了,停住了动作。她仰着脸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些泪痕照得亮晶晶的,说算了她就今晚放纵一回吧,让她享受一下被人疼是什么滋味。她重新躺下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说动吧,别停。 他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她咬着嘴唇,嗓子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她想起刚才在校长室里,李校长问她“你多久没碰男人了”——她当时没有回答,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男人跑了三年,唯一碰过她的就是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贫困补助要挟她的李校长,还有今晚这个把她抱在怀里问她为什么这么瘦的周老师。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受的委屈全被这一句话捅开了。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感觉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奶子一起一伏,他的心跳是快的,但呼吸是稳的。她想起以前自己男人每次完事了都是翻个身就打呼噜,从来没有问过她疼不疼。可周明远刚才停下来了——她让他别对她这么好,他就真的停了。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哑着嗓子问她自己可以射在里面吗,还是射在外面。她说随便你怎么射,只要是你。 他把肉棒拔出来,攥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她小腹上,第二下打在奶子上,第三下打在锁骨上。他射了好多,每一下都又猛又急,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瘦削的身体,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伸出食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说原来他的味道是这样的。他靠在炕头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卫生纸递给她。她接过纸慢慢擦着胸口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她舍不得弄坏的东西。 “桂兰姐,刚才——刚才的事,我知道你只是今晚想舒服一回。”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不用非得——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祥杰的补习,或者家里缺什么东西——” “周老师,”她把外衣披上,站起来把地上的碎花睡衣捡起来抱在怀里,回过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泪痕,也没有了在校长室里那种压抑着的羞耻,只是安安静静的,跟每天早上在院门口冲他笑时一样,“今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说过不会打扰你和秀兰。以后每天早上我还是第一个开院门,你还是推着自行车从巷子里出来。我说桂兰姐早,你说周老师早。就这些。” 她把睡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说那件灰衬衫袖口补好了,搁在堂屋桌上,明天早上记得穿。说完推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周明远靠在炕头上听见她的脚步声穿过堂屋穿过院子,然后是隔壁院门轻轻关上的声响。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关了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刘桂兰躺在自家炕上,心跳还是快的。她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在东屋里那些画面。周明远仰面躺在炕上,只穿了条三角内裤,被子只盖了肚子,那根肉棒硬邦邦地从内裤侧面钻出来半截。她本来是想把衣裳搁在堂屋桌上就走的,可她站在东屋门口看着他那张安安静静的睡脸,腿就迈不动了。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被一个男人真心实意地抱过了。她骑上去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叫了声“秀兰”,她没有纠正他,只是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被他在梦里也惦记着揉肩膀的女人。 后来他醒了,瞪大眼睛看着她,嘴巴张了好几下,她在他开口之前用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说周老师,我就这一回,求你。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把她推开,但他没有。他只是把脸偏向一边,说她太苦了。就是这三个字,让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是被隔壁院门的响声惊醒的——吱呀一声,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睁开眼,竖起耳朵。 “你怎么睡这么死,连我开门都没听见?”沈秀兰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带着笑意。 “……秀兰?你回来了?几点了?”周明远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刚被叫醒。 “快一点半了。你怎么不盖被子,被单都蹬地上了。快睡吧,你明天不是有早自习?” “嗯。你吃了没?” “吃了。老板娘给我带了碗面。你别起来了,我自己打水洗洗就睡。你明天早自习几点的?” “六点半。我调了个闹钟。秀兰,你把那件灰衬衫帮我找出来,明天要穿。” “这袖口是谁给你补的,手艺不错?” 短暂的沉默。 “……哦对,想起来了,傍晚你刚走桂兰姐就过来拿走给我补了。” 刘桂兰躺在黑暗里,心跳得咚咚响。她把被子攥得紧紧的,等着周明远说出那句“桂兰姐今晚来过了”。可他什么都没说。墙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沈秀兰在洗脸,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床板咯吱了两下,灯灭了。 “明远,你是不是有心事?怎么不说话?” “没有。太困了。今天备课备了好几节。” “那快睡吧。” 安静了几秒。 “……秀兰。” “嗯?” “桂兰姐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改天你多请她过来吃顿饭。” “我知道。周末我蒸红糖馒头给她送过去,她老帮我们补衣服,从来不收钱,快睡吧,别老惦记别人家的事。” “嗯。睡吧。” 墙那边没了声音。刘桂兰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口气。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他不说,她也不说。这事就这么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好。周明远那句“桂兰姐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还在她耳朵边上转,她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闭上眼睛。第62章 周明远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刘桂兰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院门在门口扫地。她把粥熬好了,看着惠祥杰和妹妹吃完背着书包出了门,又把灶台擦干净,然后拎着扫帚站在院门后面犹豫了很久。院门还闩着。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安安静静的,老槐树的叶子被晨风吹得轻轻晃着,周明远人还没出来。 她把扫帚靠回墙根,转身进了灶房,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攥着围裙边。昨晚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她推开院门,走进院子,把衣裳搁在堂屋桌上,听见东屋里传来他的梦呓,然后她推开东屋的门,看见他躺在炕上,被子只盖了肚子,那根肉棒从内裤里钻出来半截。她站在那里看着他那张安安静静的睡脸,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喊她走,可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然后她骑了上去。他是被弄醒的。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她永远忘不了他脸上那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震惊,是难以置信。她在他开口之前用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她说的那句话——“周老师,我就这一回,求你。”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把她推开。但他没有。他只是把脸偏向一边,然后说了一句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口发酸的话:“你太苦了。”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轻轻发抖。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从来没有主动对一个男人做过这种事。她以前那个男人喝醉了往炕上一倒,她要是主动碰他,他就会骂她不要脸。后来在校长室里,她从头到尾都是被动的,被命令的,被摆布的。可昨晚不一样。昨晚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自己推开那扇门,是她自己走到他面前,是她自己骑上去的。 她抬起头拿围裙角擦了擦眼角,对着灶膛里残余的火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多亏周老师是个善良的人,没有拒绝她,给了她足够的脸面。如果昨天他把她打出来,或者骂她一句不要脸,她可就真没脸活了。可他没有。他只是说了句“你太苦了”,然后由着她在他身上趴了好一阵子。现在想起来,她觉得那句话比什么都让她难受——不是疼,是酸,是那种被人看穿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的酸。 隔壁院子里传来自行车链条哗啦啦的响声。她猛地抬起头,透过灶房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周明远推着自行车从隔壁院门口出来了,车后座夹着讲义,他没有往她这边看,只是低着头跨上自行车,踩了两下脚蹬子,歪歪扭扭地骑远了。 刘桂兰从灶房里走出来,拎着扫帚打开院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她弯腰开始扫地,扫帚一下一下地划过青石板,把几片新落的槐树叶子拢成一堆。她想,他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明天早上她还得打开院门站在这里扫地,他还得推着自行车从她门口经过。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冲她笑一下,暖暖的,像灶膛里刚添了新煤。但她想,就算他笑了,她大概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坦然地回他一个笑了。 周明远骑着自行车出了巷子,晨风灌进他敞开的领口,凉丝丝的。他望着远处麦田里刚冒出来的青苗,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些念头。这一年发生的事,搁在一年前他打死也不会信。娶了秀兰,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她站在家长会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他给她倒水还把水洒了,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嫁给他。后来还发生了两件事——孙小敏那次是误会,他把人家当成了秀兰,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昨晚刘桂兰又来送衣裳,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她骑上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在做梦。 他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看来自己还是很有男人魅力的——以前他觉得这句话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一个穷教书的,除了秀兰谁会多看他一眼?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孙小敏长得是真漂亮,高挑白净,眉眼清清秀秀的,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歪着头,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那次虽然是误会,但说实话——他不亏。 刘桂兰跟孙小敏比,虽然没有孙小敏长的漂亮,但是她有一种瘦弱的美,带着坚强还有倔强,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她太瘦了,锁骨凸得能看见骨头,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手上全是针眼,可是在床上那种感觉,跟秀兰在炕上大大方方地叫唤不一样,是一个平日里安安静静、低着头踩缝纫机的良家妇女,被他压在身下,极力讨好他迎合他,那种满足感,他在讲台上站了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 反正他也不是故意要对不起秀兰的。小敏那次是误会,桂兰这次是她主动的,他又不是主动去招惹的,这不能算他给秀兰戴绿帽子,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他如果拒绝了桂兰,桂兰就没脸活下去了,秀兰对他好,他心里清楚,他对秀兰也是真心实意的。这些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对秀兰也没什么伤害。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压力。 操场上已经有学生在跑步了,老远就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他把自行车拐进校门口,跟传达室的老李头打了个招呼,把车推进车棚锁好,夹着讲义往教学楼走。今天有早自习,该上课上课,该回家回家,日子照过。路过操场的时候他还停下来看了两眼——赵小军和王二柱一大早在篮球架底下抢球,抢得满头大汗,看见他远远喊了声“周老师好”,他点了点头说别迟到,夹着讲义上了楼。 晚上,沈秀兰下班回来的时候,周明远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个人就着一盘炒青菜和一碟咸菜丝吃完了晚饭,沈秀兰收了碗筷去灶房洗,周明远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批改今天收上来的作文本。改到赵前进的作文时,他拿红笔在末尾画了个五角星,又在旁边写了一行批语:以手写心,真情实感,比上学期又进步了。 秀兰洗了碗出来,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搪瓷缸子倒了杯水。她说旅社今天来了个从县里出差的干部,住好几天,又说明天晚上还得替小刘值个夜班。周明远头也没抬,说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周明远把作文本收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困了,昨晚没睡好,今天早点歇着。秀兰看了他一眼,说这才几点,七点刚过。他说早睡早起身体好,你也早点睡。秀兰笑了,端着搪瓷缸子跟他进了东屋。 进了屋,周明远把窗帘拉严实了,又把门掩上。秀兰刚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他就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秀兰偏过头,拿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哪天不黏。”周明远说着,手已经不老实了,从她腰上滑上去,隔着那件薄薄的碎花布衫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软乎乎的奶子。秀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说前天不是刚弄过,怎么又要。他说前天是前天,今晚是今晚,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说昨晚你没睡好,我今晚给你补补。 秀兰转过身来,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稳,一颗一颗地解,解完了把衬衫往两边一扒,露出他那精瘦的胸膛。 炕上的被褥是新铺的,大红的被面上绣着龙凤呈祥,是刘桂兰的手艺。秀兰仰面躺在被子上,碎花布衫被蹭得卷到了腰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大腿。她看着他站在炕边解裤腰带,那副猴急的样子跟他在讲台上斯斯文文的模样判若两人,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白天在学校里训学生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谁能想到你回了家就这副德性。” “在学校是老师,回家是你男人。不一样。”他把裤子褪到脚踝蹬掉了,又把内裤也拽下来,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杵在腿间,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起。他弯下腰去脱她的衣裳,碎花布衫从他头顶脱下来,白布背心也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台灯的光晕里微微发颤。他把她的裤子也褪了,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起腿配合着他蹬掉了。 他趴上去,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茶香和淡淡的烟味喷在她锁骨上。秀兰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她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自己大腿根上,龟头蹭着皮肤留下一道黏糊糊的水印,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 “明远——你今天怎么这么硬——” “你摸摸。”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她的手指握上去,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个圈,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茎身上那根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她上下撸了两下,感觉到他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秀兰抬起眼睛看着他。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那张白白净净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碎发散在枕头上,嘴角挂着那个他怎么看都看不腻的笑。 “我哪天不兴奋。”周明远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亲得她喘不上气来。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胸口滑下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摸到那丛微微卷曲的毛发,再往下——两片阴唇已经湿了,热乎乎、黏糊糊的,淫水沾了他一整个手指。 “都湿成这样了还问我为什么兴奋——你自己不也——”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还不是你摸的。”秀兰把他的手拍开,脸微微红了,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没有躲闪。她把腿又分开了些,拿脚后跟轻轻蹬了一下他的后腰,说进来。 周明远没有马上进去。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舌尖下慢慢鼓起来变硬了。他把她两片阴唇轻轻含进嘴里吮了一下,感觉到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他以前不太会这个,是秀兰教的,她说你舌头这么利索,在讲台上能讲《出师表》,在这儿也能讲。他学得很快——他这个人,只要肯学,没有学不会的。 “明远——别舔了——进来——”秀兰的声音有点发颤,两条腿夹紧了他的头,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指节发白。他抬起头,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黏液,重新趴上去,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他把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秀兰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东屋里回荡。他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层层叠叠地痉挛着,吸吮着,每一道皱褶都在摩擦他的龟头。他趴在她身上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地抽送。起初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低头看着她的脸——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鼻子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今天——怎么比平时——啊——用力——”秀兰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舌尖裹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石子绕圈,吸得啧啧有声。他知道隔壁刘桂兰能听到。以前他还有点顾及——毕竟是邻居,薄薄一层土墙隔不了多少声音。可今晚他不想顾及了。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把动作放得更开了,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猛,炕板咯吱咯吱地响,秀兰的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了。 “明远——你今天怎么——啊——怎么这么大动静——桂兰姐在隔壁——能听见——”秀兰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让她听见——你是我的女人——听见怎么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像是故意要让墙那边的人听到似的。秀兰没有多想——他平时在床上虽然话不多,但偶尔也会冒出一两句让她脸红的话。她只是更紧地搂住了他,把脸埋进他脖子窝里,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他今天力气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最深处,那种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涌,她实在忍不住了,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媚,拖着尾音在东屋里回荡。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咬着牙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在炕上一点一点往上蹭,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脸上那层潮红越来越浓。 “秀兰——我要——” “给我——全给我——” 他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然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那根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他听着墙那边的动静。很安静。安静得连缝纫机踏板的声音都没有。他知道她一定听到了——从头到尾,每一个声响,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她都听到了。他把脸埋进秀兰汗湿的头发里,嘴角浮上来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你今天疯了。”秀兰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揉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没疯。就是想你了。”他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刘桂兰自己坐在屋里踩缝纫机。踏板咯吱咯吱地响着,针脚密密匝匝地碾过布料,是一件客人明天要取的确良衬衫,袖口磨破了,得换一段新贴边。她低着头干活,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隔壁的动静比平时大。沈秀兰那声“明远——进来——”清清楚楚地穿过土墙钻进她耳朵里,然后是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声,一下一下的,比平时更快更重。她手里的针停在布料上,踏板也不踩了,沈秀兰的呻吟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从隔壁钻进来,落在她耳朵里,落在她心口上,落在她两腿之间。她靠在窗台上,一只手撑着台板,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周明远低沉的喘息声也传过来了,还有他偶尔冒出来的那句“你是我的女人”。她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昨晚他躺在炕上由着她骑上去,没有拒绝她,给了她足够的脸面。可他心里还是把自己媳妇放在第一位的。今晚他是要让她知道——他是秀兰的男人,不是她的。 她关上卧室门,走到墙根把耳朵贴在墙面上,闭上眼睛,手指已经伸到了睡裤里。她想象着隔壁的画面——周明远趴在他媳妇身上,精瘦的脊背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内裤里加快了速度。她知道不该想这些,可脑子不听她的。昨晚他虽然没有拒绝她,但他从头到尾都在忍着——他怕伤着她,怕对不起秀兰。可他最后还是和她做了,那是他给她最后的体面。她想着他躺在炕上那副既羞愧又忍不住的样子,那种压抑的快感比什么都让她心动。 她想象今晚被周明远压在身下的人不是沈秀兰,而是她自己——想象他像对待自己媳妇一样把她搂在怀里,用那种又低又哑的声音问她到底是快还是慢,问她累不累,问她舒不舒服。她的手指越动越快,阴道里的嫩肉开始痉挛似的收缩。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子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不住的闷哼。隔壁沈秀兰那声拖得长长的呻吟把她整个人推到了顶点。她弓起腰,手指死死按着阴蒂,全身的血液都涌向那个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慢慢瘫倒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土墙,睡衣被汗洇湿了贴在脊梁上。她把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拿草纸擦干净了,又擦了擦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然后撑起软绵绵的腿,一步一步挪到炕上躺下来,盯着黑漆漆的房梁。第63章 疯狂的刘桂兰 爽翻的周明远 第二天一早,刘桂兰照常熬好粥,她把灶台擦干净,拿起扫帚去开院门。扫帚刚挥了两下,隔壁院子就传来了熟悉的自行车链条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扫帚柄,心跳快了两拍,但她没有像昨天那样躲回灶房里。她低着头继续扫地,扫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数青石板上的纹路。 自行车在她面前停住了。“桂兰姐,早。”周明远单脚撑着地,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晨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那张清瘦的脸上,照得镜片后面的眼睛格外清亮。他冲她笑了笑,那笑还是跟以前一样。 刘桂兰直起腰,扫帚抱在怀里,也冲他笑了笑。“周老师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稳当,没有抖。 “今天天不错。秀兰说今天晚上还得替小刘上个夜班,得后半夜回来。”周明远,“你家祥杰最近物理进步挺大,李老师说他作业写得比上个月认真多了。” “是吗?这孩子回家也不跟我说。”刘桂兰把扫帚搁在墙根,两只手在围裙上来回蹭了蹭,“周老师,你前天给我的那两件衣裳——袖口补得还行不?要是不合适你拿回来,我再改。” “特别好。桂兰姐你这手艺真没得说。”周明远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语气还是那么认认真真的。 “那就好。以后有衣裳要补你就拿过来,顺手的事。”刘桂兰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 “那行,改天让秀兰给你送点红糖馒头过去,她昨晚还说你好些天没来串门了。”周明远把脚蹬子踩上来,歪歪扭扭地骑出去几步,又回过头来冲她摆了摆手,“桂兰姐,那我走了!” “慢点骑!” 刘桂兰站在院门口,看着周明远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晨风轻轻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来,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弯腰拿起靠在墙根的扫帚,却没有继续扫。她靠在门框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刚才周明远说的那句话——秀兰今天晚上还得替小刘上个夜班,得后半夜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随口一说。可刘桂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前天晚上她给他送衣裳,秀兰不在家。昨天晚上秀兰在家,他把动静弄得那么大,她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他肯定知道她能听到。以前他还会压着点,昨晚他不但没压,反而像是在故意放开了。今天早上他又专门停下来跟她说秀兰今晚不在。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随口一提,还是——她拎着扫帚走进灶房,在小板凳上坐下来,两只手攥着围裙边,心里头像揣了只活兔子。前天晚上的事,她以为他会躲着她走,或者至少会有点不自在。可他刚才的表现,跟以前一模一样——笑,打招呼,夸她手艺好,还主动跟她聊祥杰的成绩。 如果不是她前天晚上确实躺在那铺炕上被他压在身下,她简直要怀疑那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他表现得太平常了,平常得让她心里发毛。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把那件事当回事,还是他觉得那件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翻篇了。可他为什么要专门停下来告诉她秀兰今晚不在呢。他以前也跟她聊家常,但从没特意提过秀兰哪天加班。他今天专门说了,他是不是在暗示她——她赶紧站起来拿起火钳子使劲捅了捅灶膛里的煤块。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人家周老师就是随口一提,跟邻居唠唠家常,她却在这里胡思乱想。上次的事周老师没计较,那是他善良,给了她脸面,她不能得寸进尺。她把火钳子搁在灶台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看着巷子里那棵老槐树被晨风吹得轻轻晃着。可她脑子里那根弦就是松不下来——他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无意的也就算了,可如果是有意的呢? 周明远正在办公室批改作文,李校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搪瓷缸子,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和笑容。他走到周明远桌前,把缸子搁在桌角上。 “周老师,明天县小学那边有一部分老师要来咱们学校听课交流,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想让你准备一堂公开课,就讲你最拿手的,让县里的老师也看看咱们镇中学的教学水平。” 周明远放下红笔,抬起头看着李校长,沉默了两秒。他对李校长谈不上有什么好感——这老东西看女家长的眼神总是让他心里不太舒服,上次秀兰来学校交前进的学籍表,李校长盯着秀兰的背影看了好一阵子,他当时站在走廊里全看在了眼里。但说到底那也就是看看,他又不能因为一个眼神去跟领导拍桌子。公事还得公办。 “李校长,具体是什么要求?讲哪篇课文,有没有指定的范围?” “没有指定,你自己定,就讲你最拿手的。县里来的都是教语文的,你讲出水平来就行。”李校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周老师,你可是咱们学校语文组的骨干,这次公开课好好准备,别给学校丢脸。” “行。我回去准备一下。”周明远把作文本合上,站起来冲李校长点了点头。 “好好准备,周老师,我可跟县里的人推荐了你好几回了。他们说咱们镇中学有个年轻老师讲课有一套,都等着看呢。”李校长端起搪瓷缸子站起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转身出去了。 傍晚回到家,和沈秀兰吃完饭,沈秀兰说你去替夜班去了,你帮我留门,然后就走了,周老师回到卧室,又检查了一下明天要讲的课,他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检查到十点多都没睡觉。 周明远把教案从头到尾又顺了一遍,确认板书设计没有问题,又在参考书上折了个角,才把台灯调暗了些。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堂屋倒杯水,院门忽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还来串门?他放下搪瓷缸子走到堂屋门口,借着月光一看——刘桂兰站在院子里。她穿着那件碎花布衫,头发散着,站在月光底下,瘦得锁骨都凸出来了。她的手指攥着衣角。 “桂兰姐?这么晚了,有事吗?”周明远走到院子里,压低声音问。 刘桂兰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里见过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豁出去了的东西。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周老师,我找你有事。” 周明远站在那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沉默了很久,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跟纸片似的女人——她在隔壁听了多少回了,他想。前天晚上她来找他,他以为那只是一时冲动,翻篇了就翻篇了。他看着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抖得跟秋天的叶子似的。她知道这是错的,可她还是来了。她大概在家里想了很久,把能找的借口全找遍了,最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借口。 “你先进来。外面冷。”他侧身让开了门口。 刘桂兰跟着他进了堂屋,站在堂屋里,低着头不敢看他。周明远把堂屋的门轻轻掩上,转过身来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桂兰姐,前天晚上——” “我知道。”她打断了他,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我知道我不该来。秀兰对我好,你对我好,我不应该这样。可是周老师——我忍不住。今天早上你跟我说秀兰今晚不在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我在家想了好久,觉得你是特意说给我听的。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今天早上是无心的。就是随口一提。” “我知道是无心的。可我还是来了。周老师——对不起。我——”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周明远看着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他想起她每天早上在院门口扫地,扫帚一下一下地划过青石板,他骑车从她门口过,她直起腰冲他笑笑,说周老师早。那笑是暖的,跟她整个人一样——明明被生活压弯了腰,却还在努力地站直。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东屋,把床上的教案挪到桌角,把被子抖开了铺好。然后他走到堂屋里,看着还站在堂屋里抹眼泪的刘桂兰,说:“桂兰姐,你今天来了,我不能赶你走,你跟我来吧。” 刘桂兰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点了点头,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跟着他走进了东屋。 刘桂兰跟着周明远走进东屋。台灯还亮着,桌上摊着教案和参考书。 她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很不自然。周明远把门轻轻掩上,转过身来看着她,说桂兰姐,你想好了。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两只奶子在薄薄的棉布底下撑得鼓鼓囊囊的,她虽然瘦,但那两坨奶子却出乎意料地丰满,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了,顶着背心显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她又把背心也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微微发颤。 周明远看着她脱衣裳的动作,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上回他睡着了,她是直接骑上来的,他没来得及看清她怎么脱得衣服。这回她站在他面前,带着羞涩的表情,一件一件地脱,让他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她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掐住,胯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两条腿又细又长,皮肤白得泛着淡淡的青色。她把裤子和内裤也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来回搓着,不敢看他。 “桂兰姐,你躺到炕上去。”他把被子掀开,把枕头摆正了。刘桂兰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来,躺下去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压坏了什么东西似的。她把脸偏向一边,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攥着床单。周明远站在炕边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把长裤脱了叠好了搁在椅背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然后在她旁边躺下来,侧过身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那张瘦削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桂兰姐,你不用紧张。今天不比上回,慢慢来。”他把手轻轻放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手指上全是缝补衣裳留下的针眼,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线头碎屑。她被他握住手的时候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把头转过来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却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 “我不紧张。周老师,上回是我太急了,没有让你舒服。今天你让我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就是想让你也舒服。” 周明远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过来轻轻搂进怀里。她的身子很凉,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硌着自己的手臂。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光着的肩膀,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啄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攥住了他的胳膊。 “你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他问。 “三年多了。他跑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她的声音激动的发抖,周老师居然像搂着沈秀兰一样搂着她,这个场景她在梦里梦到过好几次。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上去,轻轻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坨奶子。入手又软又滑,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她这么瘦,奶子应该也是干瘪的,可掌心里这坨肉却是饱满的、温热的,奶头蹭着他的手心,硬得跟一颗小石子似的。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裹着它绕圈。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缝纫机油的味道——那是她每天踩缝纫机时沾上的。 “桂兰姐,你身上有缝纫机油的味道。” “是吗?我洗了澡才来的,大概是洗不干净。”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肩膀。 “不用洗,这个味道挺好闻的,你不用那么紧张”。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亲她的奶头。他换到另一边,舌尖裹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绕圈。她的喘息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到自己掌心里,快得跟擂鼓似的。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热乎乎、黏糊糊的,淫水沾了他一整个手指。他拿手指在她阴唇中间来回搓了几下,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了。 “桂兰姐,你下面湿了。” “我知道——周老师——你别笑话我——”她把脸偏向一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他说不笑话她,这是正常反应。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光,问她还想不想继续。她点了点头,把腿又分开了些,拿脚后跟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说想。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她忽然坐起来,把他推倒在炕上,翻过身来趴在他腿间,低头看着他内裤里那根已经硬邦邦顶起来的肉棒。她伸出手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它,拇指在龟头上慢慢绕了个圈。周明远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低头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隔着内裤先是轻轻舔了两下,然后用牙齿咬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拽,把内裤褪到他大腿上,那根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拿手指蘸了蘸那滴黏液在龟头上绕了个圈,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周明远浑身一颤,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桂兰——姐——你慢点——” “周老师,你叫我桂兰就行。不用加姐。”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上来一个妩媚的笑,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的舌头有点笨拙裹着龟头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上下舔弄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他爽得后腰一麻,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又赶紧松开,怕扯疼她。 “桂兰——你太会了——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自己琢磨的。”她把他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从来没给别人舔过,你是第一个。” 说着她又把肉棒含了进去,她口活很生疏,周老师忍不住站了起来,她让刘桂兰跪在她胯下,又含住了他的肉棒,然后他双手扶着刘桂兰的头,像操小穴一样暴力的抽插起来。 刘桂兰干呕了一下,眼泪流了出来,她抬头看着周老师舒服的表情,没有吐出肉棒,只要周老师舒服,怎么玩她都可以,周老师使劲抽插了一百多下,刘桂兰才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周老师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点过头了,他拔出肉棒,刘桂兰抬起头,眼睛是红的,可是嘴角是上扬的。 “周老师,舒服不?只要你喜欢,想怎么样玩我都可以。” 周明远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把她从腿间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说今晚只想让她高兴。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脖子窝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锁骨。他把她放倒在炕上重新压上去,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淫水。 “桂兰,我要进去了。”他把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刘桂兰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东屋里回荡。她感觉整个人都被顶穿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跟校长室里完全不一样。那次她是被按在办公桌上,咬着嘴唇从头到尾没吭一声,只当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块布。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心甘情愿的。她抬起腿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蹭了两下,把自己往他身下又送了送,让他进得更深。 “周老师——你动一下——别停——” 周明远开始慢慢地抽送。起初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低头看着她的脸——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咬着,鼻子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闷哼。她的阴道不算紧,毕竟生过孩子,但里头那层嫩肉裹着他的茎身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湿又热又软,像一张活过来的嘴。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舌尖裹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绕圈。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她平时的声音是细细柔柔的,可此刻在他身下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又软又浪,叫他周老师,叫他明远,叫他的名字叫得他浑身发麻。 “明远——你快点——再快点——” “桂兰——你今天——你今天怎么这么——这么有劲——”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他以前觉得她是个瘦弱的、需要别人保护的女人,可此刻她在他身下那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那双手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印子。她的身体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力量——那种被压抑了好些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近乎疯狂的生命力。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不是被动地被他操,是主动地把他吞进去,裹着他,吸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从他身上榨出些什么来。 “桂兰——我快到了——” “给我——全部给我——你不用管——全射里面——”她抬起腿夹紧了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然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自己里面慢慢软下来,但还没有滑出去,他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跟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两个人在炕上躺了好久。周明远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被子上,刘桂兰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手搭在他肚子上,指尖慢慢画着圈。他伸手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桂兰,今晚我去了顾虑,以后你不用再忍着了,要是觉得日子苦,心里堵得慌,你就来找我。只要秀兰不在家,你就过来。我不能给你什么,但至少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刘桂兰把脸埋进周明远的肩窝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周老师,谢谢你。”他伸手把她搂紧了,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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