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 淫女列傳(十八)──嬌美媽媽的夜間正職

送交者: SSE001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9-25 0:16 已读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中秋烤肉節。
人生第一篇AI輔助文。
GROK最擅長的是性愛劇情,最容易重複的也是性愛劇情,這還真是無解的死局!
至於劇情還是自己寫吧,AI現在的腦洞還是沒人類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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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女列傳(十八)──嬌美媽媽的夜間正職

  一如既往地,姜清雪開著她的車來到了這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這棟和周遭其他大樓沒太大不同的三十八層建築,在某些「特定人士」之間可是鼎鼎大名的地方,因為表面上是某家跨國企業分公司的它,實際上有一大部分區域屬於神祕組織「慾神殿」!

  走在已經熟悉無比、看似普通大樓走道,實際上隱藏著各種高科技甚至黑科技檢測裝置的通道裡,哪怕到了現在,姜清雪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邪教、原則上就是個賣淫集團的組織,能一直光明正大的存在於此處。

  雖然大部分普通人還是不知道它的存在,但他可是看見過很多達官顯貴甚至警察出現在這場子裡的。

  而且最奇怪的是他們還從不掩蓋自己的身份!

  她問過在此工作的母親,而得到的答案卻很奇妙:「因為世界需要。」

  世界需要?感覺這應該是「地球防衛隊」才應該擁有的理由吧?那時小小的姜清雪這麼想著,直到她去年成年之前,她也一直都把母親的工作地點當做是很重要的公家機關……

  然後在第一次來接母親的時候,世界觀遭到嚴重震撼!

  那時,媽媽說:「今天起,妳是個大人了,換妳來接我下班吧。不要再麻煩妳魏姨了。」

  魏姨,魏翎華,比姜書月大一歲的女性,但無論是魏翎華還是姜書月,都年輕得不像已經四開頭的女人,說她們今年二十五都不會有人不信!

  有些時候,連姜清雪自己都對媽媽和魏姨的年輕漂亮感到嫉妒,畢竟她不敢保證自己到了那個年紀時是不是能和她們一樣。

  姜清雪回想起那天看到的東西,對於一直相信媽媽是公務員的她來說不亞於看到白堊紀隕石砸下來。

  因為姜書月上班的內容,是在曖昧燈光照耀的舞台上,在數百上千人的圍觀下,一絲不掛地和好幾個壯漢激情做愛!

  雖然沒有從頭看起,但光是清雪看到的部分,就已經有四個挺著巨砲的壯漢在姜書月身上或者體內發射了六次,激情的程度讓底下的觀眾喝采不已,後來統計現場賞金時,光這場就進帳了二十幾萬!

  不僅如此,姜清雪的「接送工作」也不如想像般僅止於開車接人,而是從事後清理開始一系列工作。

  只不過前幾次的清理有魏姨的現場指導,而今天,是姜清雪第一次全程獨自完成。

  同時,今天也是姜清雪第一次全程看完母親的「表演」過程。

  表演的舞台大致上是個T型,只是T的最底部、也就是最深入觀眾席的部份是個圓形主舞台,而T型的上端除了次舞台功能以外,也是擺放各種道具、人員進出的門戶所在。

  此時,在燈光師的精妙控制下,次舞台處於黑暗之中,顏色淫靡的聚光燈照在主舞台上,照射在閃耀著金屬光的不鏽鋼鋼管、一架木質長椅,以及姜書月的身上。

  嬌美亮麗的姜書月化著淡妝,身穿露半胸皮衣與遮蔽率幾乎與內褲沒啥差別的牛仔短褲,在淫蕩妖媚的同時也顯出青春活力。

  一雙食品級的赤裸玉足踩在舞台上,小巧的足趾微微扭動,勾引著前排觀眾的淫邪目光。

  (不管看多少次都懷疑媽媽真的四十了嗎……)坐在一旁的準備室中,姜清雪暗暗吐槽著。

  怎麼看都是個大學畢業沒幾年的年輕美人啊!

  不知道二十歲的女兒正在吐槽她太年輕的姜書月媚眼如絲地走向舞台中央的冰冷鋼管,指尖輕柔觸碰的同時,金屬的寒意像電流般直竄脊椎,讓她下腹猛地一縮,早已濕潤的蜜穴瞬間收緊,擠出一小股熱燙黏稠的淫水,弄溼了內褲的布料。

  (人家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呢~~要是等會兒因為水太多滑下來怎麼辦呢~~)姜書月暗自想著,她表演鋼管舞又不是第一次,但光是想起接下來會遭遇的情景,小穴就不禁濕了起來。

  她背對鋼管,雙手高舉抓住它,豐滿的臀部用力往後頂,讓粗硬的管子深深嵌入臀溝,雖然還隔著兩層布料,冰涼的觸感卻依舊給姜書月帶來了不小的刺激,讓她在微微起了陣雞皮疙瘩的同時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淺藍色牛仔短褲的股間部分,已然開始沁出些許顏色更深的區塊。

  姜書月搖晃著曲線玲瓏的嬌軀,用自己的肌膚磨蹭著粗大的鋼管,臉上洋溢著淫靡與媚惑夾雜的表情,豐滿的雙乳在金屬表面不斷擠壓變形,嘴裡吐出的難耐嬌喘通過高效隱藏麥克風的收錄清晰地傳遞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當然也包括女郎飢渴的呢喃:

  「啊啊……身體……好熱…嗯啊……大家都……都在看我…我淫蕩的……樣子……好想要……」

  不算厚的布料終究兜不住源源不絕的淫水,晶瑩的汁液染濕了姜書月白皙飽滿的大腿,也在鋼管上留下七彩的反光,讓底下的觀眾開始發出低低的議論聲。

  鋼管舞除了力與美的展現以外,也充滿了性暗示,台上的姜書月更是把暗示舞成了明示,那緊貼痴纏的淫蕩模樣讓底下的男人們恨不得跳上台把鋼管踢開自己代替上去。

  「嗚嗯………那裡……好熱……我要……嗯……嗚……啊嗯………要去了…去了啊~~」

  熱舞不到十分鐘,在無數人的目視下,姜書月雙手雙腳緊纏著鋼管,股間激烈地磨蹭著它,噴出了今晚的第一次春潮。

  豐沛的淫水從濕透的布料兩邊噴洩而出,沿著鋼管流淌到地面上,積累出一片淫亂的水澤,在聚光燈下閃耀著。

  「啊啊……洩……洩出來了……這麼…快…就……」高潮後的姜書月嬌喘吁吁地像無尾熊般抱著鋼管,股間蜜穴抽搐著繼續擴增管底水潭的寬度。

  這時,姜清雪的耳中聽到觀眾席那邊傳來了類似於「不愧是春水姬」的眾多評價聲,她當然知道母親的藝名就是「春水姬」,而原因今天也終於知道了。

  附帶一提,魏翎華的藝名是「媚狐」,在姜清雪看來是十分形象的稱呼。

  (如果是我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名字呢……呀!我怎麼會想這種事情!)姜清雪微紅的小臉變得更紅,牛仔褲包裹的修長雙腿也不禁夾緊了些。

  「春水姬,剩餘時間還有八十分鐘。」控制室內傳來某個男人的聲音,正是場控。

  原本一個半小時的表演時間才十分鐘就下場,這可是標準的演出事故。

  但看姜書月高潮後慵懶乏力的樣子,似乎也不是能進行倒掛迴旋之類重體力勞動舞姿的模樣。

  不過,場控一點也不擔心,畢竟大家都不是真來看鋼管舞表演的。打從一開始,一場鋼管舞就不可能長達九十分鐘,除非表演者是超人。

  「知道了啦~討厭…就喜歡欺負人家……」姜書月撐起身子,發出平時不會有的甜膩嬌嗔,緩緩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

  「這…這麼大!為什麼比上次的還……還要粗啊……還有刺……」看到長椅上擺著的道具,尤其是那兩根全長近四十公分、紫色與粉色的電動陽具,姜書月原本紅潤的俏臉瞬間變了,更不用說圍繞兩根電動棒擺著的各種折磨女體的玩具了。

  「會…會壞掉的……小穴…沒吞過…這麼大、這麼…粗糙的……」姜書月戰戰兢兢地拿起沈重的電動棒,又趕緊放下,改為拿起外表沒這麼大攻擊性的震動按摩棒。

  「嗯……啊!」當震動著的按摩棒壓在濕透的牛仔褲股間布料上時,姜書月立刻發出了令人遐想的嬌喘,她的上身往後仰倒在椅背上,岔開的雙腿也在快感的刺激下揚了起來。

  「咿呀~好……好爽……小穴……陰蒂……都……要…要壞掉了……好舒服……啊…這樣……很快就…嗯呀……哦嗯……會……會洩……洩出來的………啊……要…又要…又要出來……啊啊啊啊~~~」高潮如雷擊般侵襲著淫蕩的女郎,姜書月全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一股股灼熱蜜汁再度從穴口處噴射而出,因為雙腿大張的緣故,這次的噴潮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還經由場中的高清攝影機傳遞給後座那些看不太清楚的觀眾們。

  「脫了吧。」場控冰冷的命令聲從擴音機中傳來,喚醒了還沈溺在高潮餘韻中的姜書月。

  「壞人~」姜書月害羞地嘟著小嘴,但手卻聽話地開始解放起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上衣,上露半球下露肚臍的小皮衣原本就是情趣大於實用,姜書月只是輕輕拉開胸前的拉鍊,D罩杯的雙乳就憑自己的彈性將皮衣推開,落在長椅上。

  接著是牛仔短褲, 雖然姜書月的臉變得更紅,但還是勾著短褲邊緣,連著裡頭同樣溼淋淋的內褲一起往下褪去,羞答答地朝舞台下一扔。

  至於誰撿去了……那就是各人的戰利品了。

  「不…不可以拿去做奇怪的事情哦~」女郎嬌羞的話語配上她文靜的外表,讓觀眾們有種哪怕本來不想做奇怪事情,現在也肯定想做了的感覺。

  之後姜書月拿起按摩棒,再度將它按壓在已然裸露的股間蜜穴上,這回沒了布料的阻隔,女郎嘴裡的浪叫聲變得更加高亢誘人,一雙美腿更不禁夾緊了正在高頻振動的按摩棒,在痙攣的同時也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

  「啊嗯~~啊啊啊…小穴……陰蒂都……都要…受不了了啊……嗯啊……好爽……哦哦……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嗯嗯………會被……玩壞了………腦袋…都……空白了……呀啊啊………」

  下方的觀眾目光彷彿有形的熱射線一般,讓姜書月被按摩棒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嬌軀隨著高潮的再度屆臨而越發飢渴了起來,區區表面的摩擦已經無法慰藉她的空虛,她現在需要的是更直接的穿刺和填滿!

  「啊啊…最後…還是要用……這個嗎……」姜書月飽滿的大腿夾著按摩棒,顫抖的小手終究還是伸向了那根粗長碩大、表面還有猙獰突起物的電動陽具。

  換下勞苦功高的按摩棒,姜書月朝著觀眾席分開雙腿,讓眾人清楚看見她股間沾滿淫露、微微綻放的蜜唇和充血勃起的陰核,以及頂著蜜穴口即將破門而入的粗大假陽具。

  隨著矽膠棒子一寸寸沒入,觀眾席上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大概是不敢相信姜書月看起來窄小的肉穴居然能容納下這麼粗長的棒子。

  「嗚嗯……好…大……從來…沒有……這麼大的……進來……頂…到……嗯…子宮了……呀……要被…玩…玩壞了……哦哦……」姜書月抓著椅子扶手不住嬌喘呻吟,但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地伸向另一根假陽具。

  「嗚啊…不……嗯……再來……哦嗯………再來一根……會……更…舒服……嗎……」同樣粗長的假陽具,頂在女郎自己的渾圓翹臀上,雖然姜書月嘴裡呢喃著不可以,但膠棒還是穩定地漸漸消失在白皙的臀肉之間。

  「嗚嗚……要…裂開了……啊……還…還沒有……到……嗎……嗚嗯………」

  假陽具在姜書月持之以恆的按壓下最終還是全根沒入,接著她就戰戰兢兢地同時打開了前後兩根的開關。

  當然,她不想開也不行,場控手上可是有遙控器的。

  光是插入就讓姜書月渾身顫抖,更不用說扭動起來了,只見她張大了小嘴,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在燈光的照射下痙攣扭擺著,「長」著兩根棒子的股間更是淫汁噴濺得如同破洞的水管一般壯觀。

  「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子宮……肚子……裡面啊……啊啊…都……都在……高……高潮……一直……停…不……下來………啊啊啊啊………」

  瘋狂的淫樂在舞台上持續上演,等到姜書月恢復理性的時候,那兩根假陽具已經被拿在兩個壯漢的手上了。

  「啊…啊啊………」感覺嗓子有點啞的姜書月此時意識還有點模糊,但看到噴射到幾公尺外的淫水痕跡,也知道自己之前有多麼狂亂。

  「啊…你……你們……要……要在…這裡……幹我…嗎?」姜書月媚眼如絲地看著包圍著自己的壯漢們,尤其是他們胯下那高高聳立著的巨棒,更令她的嬌軀酸軟、芳心狂跳。

  那曾經接納過無數大肉棒的蜜穴,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抽搐了起來。

  「沒錯,我們的小淫婦春水姬。」帶頭的壯漢放下假陽具,淫笑著對姜書月說道。

  「啊……來吧…用你們…的…大肉棒……操人家……把我幹壞……幹失禁……把精液……全部…射進來……讓人家被你們的精液…淹沒…啊啊…快點吧…小穴…要……」眼前是一群身強體壯、胯下肉棒根根挺立的猛男,鼻子裡聞著的是他們身上強烈的雄性氣息,令姜書月體內的慾火燃燒得愈發熾烈,忍不住發出了懇求的哀鳴。

  八個壯漢對望一眼,開心地將她纖細的嬌軀從椅子上拉起來,拿著繩子就將她的雙手手腕綁在鋼管高處的突出架子上,讓她只能勉強用腳尖點地才不致於整個人懸空。

  「呀啊!不…不要……拉開……會被看到……裡面…的……呀~~」在姜書月的驚叫聲中,她的雙腿被兩個壯漢左右抬起分開,對著觀眾與鏡頭露出那溼淋淋的粉嫩肉縫。

  「放心,接下來妳就不會在乎這點小事了。」帶頭的壯漢在女郎耳邊說道。姜書月記得他的外號叫做「大根」,綽號由來……很明顯出自哪裡。

  只見大根走到姜書月的背後,一直都高高勃起的巨大肉棒頂著她的臀縫,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之頂進那顫抖的菊穴當中。

  「咦……後…後面……的…穴……啊…哦哦……太……太粗了……呀啊………要裂開了…啊……屁股……已經……到…底……了……吧……啊啊……還在…進去…哦嗯……」巨根的拓入讓姜書月渾身緊繃,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清晰浮現點點汗水,證明著她的疼痛與不適,但男人們、無論是正在享受後庭緊緻的大根還是抓著她雙腿的兩人都不在乎她的感受。

  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把眼前這個淫蕩的美人兒蹂躪姦淫到連最後一滴淫水都噴乾淨,而不是為她提供性服務。

  這點,準備室中的姜清雪也知曉,甚至懷疑這些人身上可能有個按照女演員高潮次數來決定的業績獎金。

  為了讓觀眾欣賞這畫面,大根的插入十分緩慢,攝影機的鏡頭也對準了兩人的結合部位,碩大無比的陽具侵入嬌嫩狹窄菊蕾的畫面讓觀眾們不禁擔心起姜書月會不會真的被玩壞掉。

  幸好,嬌嫩的菊蕾雖然被撐開到了極限,但終究堅持了下來。

  「嗚啊……到……到底了嗎……哦……不……不要……動……呀…唉唷……嗚……感覺……啊…裡面……有什麼……在…翻攪……啊……」高清淨投下,雙手被高高吊起、兩條腿都被控制住的女郎在男人粗大威猛的肉棒抽插下,俏臉上的神情從痛苦不堪到迷媚恍惚,時間只花了幾分鐘不到。

  那剛剛吞沒過粗大假陽具、此時已然恢復緊閉的淫亂肉穴,更是隨著後庭的插入而不斷擠壓噴濺出新鮮熱燙的蜜汁。

  「啊啊……大…大肉棒……幹…幹……屁股…啊嗯……感覺…不…不一樣…嗯哼…為什麼……比…假的……還……還要……爽……啊…小穴……也…有……感覺……啊啊……要…要…去了……哦哦……」

  在眾目睽睽之下,姜書月的小穴在後庭的高潮刺激下,噴出了氣勢驚人的淫精噴泉。

  「啊啊啊啊……洩……洩了……洩出來了……啊啊………」姜書月哭泣似的淫叫聲迴盪在表演廳中,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而已。

  「光只有後面高潮,對妳來說不夠力,對吧?」大根在姜書月耳邊輕聲說道。

  媚眼如絲的女郎檀口微張,唾液從嘴角滑落,夢遊似地輕輕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呢,兄弟們!」大根興奮地喊道,一個等待許久的禿頭壯漢挺著只比大根略遜一籌的肉棒,對準了姜書月才剛表演過潮吹噴泉的嫩穴,絲毫不憐香惜玉地長驅直入!

  「啊啊~~」女郎的叫聲淹沒在男人雄壯的肌肉與猛烈的抽插中,那白皙柔媚的纖細嬌軀被兩個古銅色膚色的肌肉壯漢夾在中間狂姦雙穴,畫面在淒慘的同時卻也十分淫靡。

  兩根粗硬灼熱的肉棒隔著一層筋肉同時蹂躪著姜書月的前後穴,讓她整個人都陷溺到了淫慾的狂濤中,激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竄上腦海,那怕姜書月已經不是頭一次被雙穴貫穿,依舊讓她浪態百出、淫液狂湧。

  「洩……洩了……要……一直……洩……啊啊……停…停不……下來啊……啊啊…身體…小穴……受……受不了……了…啊………」兩個穴傳來的快感絕非一加一這麼簡單,姜書月很快就承受不住狂風暴雨般的快感衝擊,顫抖著嬌軀再度攀上絕頂。

  姜書月淒慘卻又放蕩的淫叫和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共同譜出這場輪姦的序曲。

  因為有時間限制,因此壯漢們並沒有刻意憋住射精的慾望,大概十幾分鐘就能將濃稠的精液大量噴射到女郎的穴裡,然後滿意地由下一個人接手,無縫接軌的流暢程度能令田徑國手汗顏。

  至於續航方面,以他們的體魄和上台之前服用的慾神殿黑科技特製春藥,足以讓他們連續發射五六次而依舊精液充足、一柱擎天。

  「嗚…嗚啊……肚子……子宮……都…滿…滿了……啊啊…不要再…再射了……啊……肚子……脹起來了……啊啊………」小腹已經有點鼓起的姜書月哀鳴著承受又一個壯漢的蹂躪,被征服的感覺讓她想要抱住男人的脖頸,只可惜雙手依舊被繩子固定在頭上,讓她無法如願。

  抽插後庭的肉棒再次噴射在女郎因為高潮而痙攣的腸道深處,極致的快感衝擊讓她嬌軀猛烈抽搐,噴洩著陰精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發現姜書月暈過去的男人們終於停下了動作,抽出了肉棒,兩股白濁黏液立刻從她的前後雙穴裡噴湧而出,在地面上積聚了一大片,讓被從雙手吊起的赤裸美人看上去既柔弱又淫靡。

  一會兒之後,男人們才將意識模糊的姜書月小心翼翼地從鋼管上放了下來,然後七手八腳地用早已備好的紅色尼龍繩將她的雙手反縛到背後,同時在她的嬌軀上綁出了個十分標準的龜甲縛。

  不僅如此,他們還讓姜書月跪在長椅上,用繩子固定女郎的膝蓋和雙腿,然後綁上一條皮帶、繞過她的後頸,讓她維持屈起雙腿類似於蹲著的姿勢,如此一來,那兀自逆流出精液淫水的紅嫩肉穴自然徹底暴露在人們眼前。

  做好準備後,一個等待許久的壯漢率先坐到長椅上,在眾人的幫忙下把姜書月的小穴對準那一柱擎天的暗紅巨棒,緩緩套了下去。

  「嗚…啊啊……小穴………又……又被……插…插進來了……好……好大……到…嗯……到…子宮…了……啊……要…爽……死了…啊…」龜頭猛烈頂戳著子宮的壓迫感,讓女郎哪怕處於半昏迷狀態都還是發出了難耐的呻吟,但難人們並未就此放過她,另一個肉棒比前一位更粗一圈的壯漢按著姜書月香汗淋漓的肩膀,無情地將他的陰莖深深刺入她的菊蕾中。

  在確實將姜書月兩穴齊開之後,另一個壯漢接著踏上長椅,按著女郎的螓首,肉棒拍打著她白裡透紅的臉頰,龜頭前端滲出的黏液立刻玷污了她清雅的臉蛋。

  「喂,小騷貨,含進去。」男人命令著。

  雖然腦子還不太清醒,但姜書月還是聽話地張開小嘴,讓那令她幾乎無法含住的粗大陰莖侵入口中。

  絕美淫女三通亂交的淫靡畫面,在高清攝影機的拍攝下,被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這影像除了會現場直播到各座位上的小電視上,還會即時剪輯成影片,燒錄出來給觀眾們帶回家當紀念。

  但最令姜清雪訝異的是,負責控制攝影機的人,是幾個長相十分美麗的女性,而且她們除了當攝影師以外,其實也是表演人員──表演是正職,攝影師只是兼職,雖然姜清雪總覺得她們拍得很高興。

  除了大肉棒三通以外,姜書月的雙峰、陰蒂等敏感帶也被其他男人恣意玩弄著,整個人幾乎都被淹沒在壯漢群中,但厲害的是各方向的攝影機依舊能精準地將她快感如泉、淫冶放浪的姿態保留下來。

  (啊~三根……在…姦淫人家……好棒……果然……我就是…這種……喜歡…被…看…被……輪姦的…淫亂的女人……)手腳都被束縛,連嘴巴也被陰莖堵著猛力抽插的姜書月被幹得高潮迭起,感受著一眾壯漢的熱情與台下上千觀眾愈發熾熱的目光,腦海中不禁浮現第一次上台的往事。

  那時候的她還是個陰鬱內向的少女,對那時候在學校光彩照人、彷彿隨時都散發著熱力的校花魏翎華無比羨慕卻又不敢接近,但魏翎華自己卻反而靠了上來。姜書月忘了魏翎華是怎麼鼓動她那三寸不爛之舌的,總而言之,等到她察覺過來時,已經穿著連想都不敢想的性感薄紗,在同樣裝束的魏翎華溫柔擁抱與數百觀眾的注視下,羞答答地獻上了三個洞的第一次。

  之後,每一次在台上被三通輪姦的時候,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天………

  忽然間,姜書月被快感充斥的媚眼穿過男人們的包圍,看到了準備室觀景窗後的女兒。

  發育得很好的窈窕曲線,兼具可愛與颯爽的美貌臉蛋……最重要的是那姜書月相當熟悉、充滿著期待與慾望的目光。

  (清雪……果然是…我的女兒呢~~)在高潮又一次屆臨的同時,爽得幾乎要翻白眼再度暈死過去的姜書月竟有些自豪。

  濃稠的精液拍打在姜書月的喉嚨深處,熟悉的獨特氣味在口中瀰散開來,男人抽出正在猛烈射精的肉棒,將剩下的部份精漿噴淋在女郎充滿喜悅的臉蛋上,一條條白濁的黏液掛在她紅潤的臉龐與烏黑的秀髮上,營造出了一幅既淫靡又刺激的春情畫。

  高清攝影機忠實地將這畫面保存了下來。

  (媽媽……好像……很高興………)準備室裡也有直播電視,姜清雪看著姜書月接受精液淋浴的淫媚神情,牛仔褲下的一雙美腿無意識地夾緊了起來。

  「啊啊~精液……好多…好熱……再給…人家……」姜書月品味著嘴裡的精液,很快就又迎來了下一根同樣粗硬火熱的肉棒。

  「嗚嗯……」這一個男人對姜書月就沒之前那個溫柔了,他的大手按著女郎的腦袋,把她的小嘴當成了淫穴,粗大的肉棒狠力的抽插,幹得她呼吸困難、淚眼汪汪,但小穴裡的淫水卻反而流得更多,不僅弄溼了身下男人的胯下,甚至還都順著長椅縫隙滴到舞台上去了。

  姜書月雪白的嬌軀輪流「串」在一個個壯漢的肉棒上,本該平坦緊實的小腹因為子宮與腸道都裝滿了精液而微微鼓了起來,一開始還能迎合、掙扎的女郎在一次又一次絕頂高潮中似乎耗盡了體力,只能軟綿綿地任由粗壯的肉棒噗滋噗滋地抽插著她的三個穴,只有在噴洩出淫精甚至因而失禁的時候才會不由自主地抽搐幾下。

  (媽媽…會不會被…幹死啊……可是……為什麼…這樣的媽媽……好美………)渾然不覺自己的小手已經放到胸前搓揉著那對豐滿的少女姜清雪,內心感到些許驚疑…以及某種難以理解的羨慕。

  在表演時間結束之前,八個壯漢最少都在她身上爆發了三次,無論是淫穴還是後庭都被灌滿了精液,每當前一根肉棒抽出之時都會逆噴出大量混合著陰陽精水的白色泡沫漿液,如同打發了的蛋白一般沾滿女郎的私處、大腿根等區域。

  「啊啊……精液……喝……喝得……喝不下了……嗚……啊……肉棒……」雖然嘴裡喊著不要,但當肉棒遠離的時候,被無盡高潮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姜書月還是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想挽留它。

  男人們搖晃著雖然多次射精卻仍保持六七成硬度的肉棒,七手八腳地將依舊被繩子綁縛成M字開腿姿勢的姜書月放到滿是白濁泡沫的長椅中間,讓她正面對著觀眾席。

  裝滿精液的前後雙穴裡,塞著最大尺寸的假陽具,把所有精液堵在她體內,還以最高速檔折磨著女郎似乎一直處於高潮的嬌軀,讓她的意識徹底淪陷在無盡的淫慾深淵中。

  接著,大根面對觀眾席高聲說道:「各位觀眾,接下來是同樂時間,有興趣的人可以上台來將你們的熱情通通射在我們春水姬身上!」

  「哦哦!」底下的觀眾席立刻騷動了起來,「同樂時間」並非每次表演都有,像春水姬姜書月、媚狐魏翎華這樣的「頂流」的場次更是少有舉行,因此感覺賺到了的觀眾都十分熱情地圍了上來。

  雖然不能真的插入、碰觸姜書月,但光是把精液淫水噴灑在她這種絕世美人身上,就能讓許多人獲得無上的成就感。

  「射……射吧……射死我……啊啊……熱熱的…精液………」一道道新鮮的白濁液澆淋在姜書月被繩子緊縛著的嬌軀上,烏黑的秀髮、秀美的臉蛋……乃至於形狀完美的腳掌,身體的每一處都被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精覆蓋,而且後續的黏液還不斷噴射過來,弄得她整個人像是剛從精液池裡撈出來似的。

  「謝謝…各位的…熱情……歡迎…下次……繼續…射…人家……」在濃烈的精液腥臭包圍下,姜書月渾身痙攣著噴洩出了今晚最盛大的絕頂陰精,徹底失去了意識。

  ※※※※※※

  「小清雪,表演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妳的工作囉~」魏翎華打開準備室的門,讓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滿身精液的母親的姜清雪嬌軀一震。

  「啊啊…好…知道了!」像是偷看成人刊物被抓包的姜清雪小小跳了起來,略顯慌張地說道。

  「別緊張,就像阿姨之前教你的那樣,替妳媽媽清洗乾淨吧。」魏翎華微微一笑,讓開了大門。

  看著姜清雪強自鎮定的背影,以及被渾圓翹臀、豐腴大腿繃得緊緊的牛仔褲上她自己完全沒察覺到的大片濕痕,魏翎華露出了意味深沈的妖豔媚笑,輕聲說道:「不愧是…書月的女兒呢~」

  姜清雪發現這情況的時候,是在來到洗浴間,打算換上泳衣的時候。

  「呀!居…居然都…這麼濕了嗎?」感覺不對的姜清雪,面對濕到拉絲的小內褲,滿臉通紅。

  「魏姨…該不會發現了吧?」無比羞恥的姜清雪努力壓制心跳,繼續換著衣服。

  想到自己股間溼淋淋一大片地站在魏翎華面前,姜清雪就有種臉蛋要燒起來的錯覺,但卻又有種被人發現淫蕩本性的背德感。

  換上魏翎華給她準備的三點式泳衣後,姜清雪推開洗浴室的門,一股濃烈的精液氣息就撲面而來,比起之前魏翎華手把手教學的幾次,姜清雪覺得這次味道重了很多。

  洗浴室中,還沒恢復意識的姜書月一如既往地躺在地面的軟墊上,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下來了,但肌膚上的痕跡卻還沒完全消失,而這時候姜清雪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味道會這麼重了,除了最後的狂轟濫炸以外,那些壯漢在表演落幕之後又在她身上清空「蛋匣」才是真正的原因。

  只怕這一路上姜書月都是被插在肉棒上搬過來的……

  「好…好多…精液…到底是被射了多少次啊……」看到母親身上的慘狀,女孩不禁輕聲叫了起來。

  從烏黑亮麗的長髮到腳底,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乾淨的,大股大股的精液黏呼呼地沾染在姜書月白皙粉嫩的肌膚上,將平時文靜溫婉的她變成了被精液包裹著的性愛娃娃。

  (這些傢伙真不是人……)看著昏迷中卻依然微微抽搐著從前後雙穴擠壓出一股股精液的母親,姜清雪嘟起小嘴,想道。

  她知道這些來自慾神殿的壯漢不僅一個個粗長碩大,而且性慾和精液都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就算不吃藥,連續發射三次也不是問題,而且堅持時間還能自由控制,短的就像今晚這樣十分鐘左右就能射一次,長的話……聽魏姨說,至少一個小時起跳,據說姜書月就曾經被兩個壯漢前後夾攻連續幹了七個小時!

  甩掉腦袋裡面的黃色資料,姜清雪拿起蓮蓬頭蹲了下來。

  滿身都是精液痕跡的姜書月側躺在軟墊上,原本柔順的黑髮被黏得亂七八糟,看起來十分……誘人,至少姜清雪是這麼感覺的。

  因為精液遇熱會更難洗,所以姜清雪按照魏翎華教的那樣調整了一下水溫,細心地沖洗著母親身上的精液。

  (媽媽的皮膚狀態……好好……)小手滑過姜書月的肌膚,姜清雪忍不住想道,這個狀態都快要比自己好了,不僅如此,媽媽的身材也是完美得令人驚嘆,絲毫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褪色,甚至……比姜清雪記憶中的年輕時更好了。

  (難不成……精液真的能…養顏?)發現自己想著什麼羞人事情的姜清雪滿臉通紅地搖著頭,繼續清洗著母親身上的精液。

  濃郁的精液氣味因為水溫而愈發瀰散開來,勾引著姜清雪原本就躁動的心,等到她察覺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徹底貼到了姜書月的身上,藉著精液的潤滑磨蹭了起來。

  「啊……嗯……媽媽………」雙頰暈紅的少女發出嬌喘的小嘴突然被柔軟灼熱的東西堵住了,她睜大了雙眼,看到的是母親雙目迷濛的絕美臉龐。

  「嗯……來……幹我……繼續……幹……人家……還要……大…大肉棒……姦……三個穴……」雖然姜書月睜開了雙眼,但瞳孔顯然沒有焦距,只是本能地渴求肌膚的緊貼,以及更深入的蹂躪。

  而對象……現在就只有姜清雪一個人。

  「嗚嗯…啊……呀啊……媽媽……是……是我…嗯……不要……脫……人家…泳衣……啊…嗯……」慘遭偷襲的姜清雪渾身酥麻,雙手發軟,慌亂地想掙脫母親的箝制,但即使不怎麼清醒,姜書月的「寢技」經過多年修行也遠勝女兒這隻小雛兒,她薄弱的反抗反而激發了姜書月的肌肉記憶,很快那身單薄的藍白雙色泳衣就被撕得破爛不堪,讓姜清雪充滿青春氣息的白嫩肉體徹底暴露了出來。

  彷彿是被誘惑了一般,和姜清雪肌膚相貼的姜書月越發地熱情了,帶給女兒的快感也跟著水漲船高,雙手摩挲的部位也漸漸朝著女孩的敏感點移去。

  「啊啊……媽媽……嗯…不…不……不可以……那裡…胸…很…敏感……啊啊…嗯……哦嗯……」少女在母親無比熟練的玩弄下不斷扭擺著嬌軀,遺傳自母親的豐滿雙腿被姜書月溫柔且強硬地撐開,軟滑的纖細玉手挑撥著女孩最柔嫩的部位,攪拌著越發豐沛的蜜汁。

  「啊……媽……媽媽…嗚嗯……啊…身體…熱起來了………啊呀~~」

  肌膚相貼的結果,就是姜書月身上的精液也塗抹到了姜清雪身上,那黏滑溼膩的奇妙觸覺讓姜清雪嬌軀顫抖,股間緊閉的裂縫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淫亂的蜜汁。

  「嗯……是清雪啊……真是個…淫蕩的…壞女孩呢……居然……那麼喜歡……精液嗎?」終於恢復了意識的姜書月淫淫一笑,親了親女兒軟嫩的雙唇,濃烈的精液氣息讓姜清雪頭暈目眩,也笨拙地回應了起來。

  「精液……原來是……這種…味道……嗎……」在母親的玩弄下逐漸攀上快感高峰的少女迷迷糊糊地舔舐著嘴邊的黏液,心中開始有了想要更多的欲求。

  「嗯……是能讓……女孩子…變得…很……漂亮的……好東西哦……小清雪……還要嗎?」姜書月親吻著女兒嬌媚的臉龐

  「嗯……要………」少女媚眼如絲地嬌吟著。

  姜書月坐起身來,大膽地將不久之前被無數次巨砲侵犯中出的蜜穴暴露在女兒面前僅僅二十幾公分處,微微張開的紅豔陰唇間,正緩緩流淌出白濁色的黏液與泡沫。

  「啊……精液……從…人家出生的地方……流出來了……」

  「嗯,當年媽媽就是被滿滿的射了精,才會有小清雪妳的哦~~」姜書月媚笑著回憶道:「那可是個……非常激烈的……一天呢~~」

  不是一次、一晚,而是一天,想起那天的情景,姜書月的子宮就不禁又酸麻了起來。

  「哼~以媽媽的淫蕩…一定連……人家…在肚子裡面的時候也……一直被……中出吧?」彷彿被精液的氣味誘惑的姜清雪四腳著地地往前爬,把臉蛋埋進姜書月的股間,伸出了舌頭,一口一口地舔舐著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

  「當然…媽媽懷妳的時候…也一直在…表演著哦……清雪妳可是…泡在精液裡…孕育的~~啊!嗯啊~哦……清雪…對…就是這樣……把媽媽的…小穴……通通……舔乾淨…全部都…給妳……」女兒的唇舌讓姜書月揚起了頭,發出了妖媚的浪叫聲。

  「啊~啊嗯……好……好爽……清雪妳……好有……才能……哦哦…不愧是……媽媽的……女兒……第一次就…這麼會吸……小穴……哦嗯…媽媽……以後…啊……小穴的…幸福……就……交給…妳……了啊~~」

  「嗯嗯……媽媽……人家會讓…媽媽的…每一個穴……都…幸福的………」彷彿被精液激發了天生淫性的姜清雪仔細地舔吮著姜書月的陰蒂和花唇,同時口齒不清地承諾道。

  「啊啊~每一個…穴……嗎……清雪……真是……太……孝順了……媽媽要……獎勵清雪哦……來…把…身體……翻過來……媽媽也……也要……讓清雪……舒服………」

  女孩的嬌軀微微一顫,雖然十分害羞,但還是依照姜書月的指示仰躺了下來,分開了雙腿,露出自己純潔粉嫩的處女穴。

  「小清雪的穴穴…沒有自慰過嗎?」姜書月騎跨到女兒身上,擺出了經典的69式體位,讓陰戶對著彼此的臉龐。

  「嗚嗯……沒……沒有……」姜清雪本能地抱著母親豐臀,繼續舔舐著蜜穴的姜書月小臉變得更紅,小聲地回應道。

  雖然天性淫蕩,但在今天之前,姜清雪確實是個清純的女孩──頂多姿勢的知識比普通女孩多了億些而已。

  「這樣啊……嗯……這麼淫蕩的…小穴……居然還是……第一次嗎……」姜書月熟練地舔吮著女兒的處女花唇,用手指把玩著充血挺起的陰核,淫笑著說道:

  「獎勵……我可愛又淫蕩的女兒也……上台……表演……哦~~」

  「啊……啊呀……媽……媽媽……要……要出來了……要……啊啊啊啊~~」少女白嫩的小腳瞬間繃直,一股股晶瑩濃厚的處女陰精從淫穴深處噴湧而出,把姜書月嬌媚的臉蛋再度弄得又溼又黏。

  「啊……奇怪…的……感覺……好像……尿出來了……」人生初次有意識的高潮讓姜清雪雙眼迷離,同時熱情地學習著母親玩弄她的方法,淫蕩地舔吮起了姜書月那精液彷彿流也流不盡的蜜穴。

  「哦哦~清雪……媽媽…又……嗯……要被……妳……舔得……丟了~~啊嗯……好爽……嗯……妳好會……哦哦……」

  姜書月豐滿的雪臀微微顫抖著壓在女兒的臉上,那被無數精液灌滿的蜜穴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擠出濃稠的白濁泡沫,黏滑地塗滿了姜清雪紅潤的雙唇與小巧的鼻尖。少女本能地伸出粉嫩的舌頭,笨拙卻熱情地從下往上舔弄著母親那腫脹充血的花唇,一口一口將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黏液吞入口中,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啊嗯~~清雪……寶貝……舌頭再……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舔媽媽的…穴…嗯啊…哦哦哦~~」姜書月浪叫著,上身猛地向前一弓,豐滿沉甸甸的乳房重重壓在女兒平坦的小腹上,兩粒硬挺的乳頭摩擦著少女細嫩的肌膚。她那熟練的舌技則毫不留情地反擊,靈活的舌尖先是繞著姜清雪粉嫩的處女陰蒂打轉,然後突然用力吸吮住那顆敏感的陰蒂,發出「啾~啾啾~」的淫靡水聲。

  「咿呀!啊啊~~媽……媽媽……那裡……好……好奇怪……舌頭在…在轉……啊啊啊……要……要出、出來了~~」姜清雪的嬌軀劇烈一顫,白嫩修長的雙腿本能地向上抬起,腳趾蜷曲,足弓高高拱起,一雙腳在空中無助地抽搐著。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母親強硬地壓住,只能任由那濕熱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處女地帶肆虐。

  姜書月媚眼如絲地抬起頭,嘴角掛著晶瑩的少女淫汁,淫笑著將兩根手指並攏,緩緩插進女兒那緊窄濕熱的蜜穴中,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起來,指腹故意刮蹭著內壁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邊緣。

  「嗯啊……清雪的小穴……好緊……好熱……還在……吸媽媽的手指呢……」手指抽插的聲音混雜著大量淫水被帶出的「噗滋噗滋」水聲,姜清雪的腰肢立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雪白柔軟的小腹劇烈收縮,子宮口一陣陣痙攣。

  「啊啊啊~~媽媽……手指……太…太深了…膜…會壞掉…嗯嗯嗯……穴穴…要……要被媽媽……玩壞了……呀啊啊~~好……好爽……清雪……是…是媽媽的……淫蕩女兒……啊啊啊~~」少女的淫叫聲越來越高亢,原本青澀的嗓音此刻徹底被慾火融化,變得又軟又媚。她再也顧不上羞恥,雙手用力抱住母親豐滿肥美的臀肉,將整張小臉深深埋進那濕滑的股間,舌頭瘋狂地伸長,鑽進母親還在向外溢精的穴口,拚命吸吮著裡面濃稠的精液與蜜汁混合物。

  姜書月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刺激得全身一抖,成熟豐潤的肉體劇烈顫抖起來,豐滿的乳房在女兒小腹上來回摩擦,乳頭硬得發疼。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隻手則伸到女兒的臀部,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撥開少女緊閉的臀縫,找到那粉嫩的菊蕾,輕輕按壓揉弄起來。

  「哦哦哦~~清雪……好……好會舔……媽媽的……小穴……要……要被女兒……舔高潮了……啊啊啊……一起…一起爽……我們…一起洩……啊啊啊啊~~」

  母女倆的嬌軀在軟墊上扭成一團,69式的體位讓她們能最親密地品嚐對方最淫蕩的部位。姜清雪的舌頭越舔越熟練,不僅吸吮陰蒂,還試探著將舌尖伸進母親的陰道深處,模仿著肉棒抽插的動作來回攪動;而姜書月則更加老練,三根手指已經全部沒入女兒的處女穴中,在不破壞處女膜的前提下快速抽插,拇指還按壓著陰蒂高速揉動,另一隻手的食指則緩緩頂開少女的菊蕾,淺淺地抽插著。

  「咿咿呀呀~~~媽媽……屁眼……也好……好奇怪……好……好舒服……啊啊啊……清雪……要……要尿……要噴了……媽媽……一起……一起高潮……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聲突然拔高,整個嬌軀猛地繃緊,,一股股晶瑩透明的處女潮吹如噴泉般從穴口狂噴而出,全部澆在母親的臉上、口中和豐滿的乳房上。

  姜書月也被女兒高潮時穴肉的劇烈收縮刺激得徹底失控,她猛地將臉埋進女兒仍在噴水的蜜穴中,大口大口吞咽著少女的陰精,自己的淫穴也跟著劇烈痙攣,一大股混雜著精液的熱燙淫精從穴口噴出,徹底淹沒了姜清雪的小臉。

  「啊啊啊啊~~噴……噴給…妳…了…啊……哦嗯……好……好爽……清雪……媽媽……愛死妳了……嗯嗯嗯~~」

  高潮過後的母女倆喘息著癱軟在彼此身上,黏滑的肌膚緊緊貼合,精液、淫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揉合出了一股極致淫靡的氣息。姜書月輕輕轉過身,將女兒擁入懷中,親吻著她沾滿白濁的小嘴,舌頭糾纏著分享彼此的味道。

  「清雪……我的好女兒……今晚……媽媽要……好好……疼愛妳……」姜書月媚眼含春地低語,手指又一次滑向女兒仍在抽搐的濕潤穴口。

  浴室的蒸汽升騰,溫水嘩嘩流淌,母女的淫亂「清洗」不知何時才能結束。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這對母女是直到第二天早上,由魏翎華回來開車接走的。

  ※※※※※

  幾天之後,表演台上迎來了一個新人。

  進場的觀眾看到從後台走出來的兩個美人,一方面感到欣喜,另一方面又感到狐疑。

  那個長相和「春水姬」有六成相似的美少女是誰?

  「各位觀眾,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這裡來了一位新人,她不是別人,而是『春水姬』最寶貝的女兒!」旁白的女郎語氣熱切,怎麼聽都讓姜清雪有種熟悉感,轉頭一看,原來是魏翎華。

  今天的魏翎華穿著一套紫底銀線的修身旗袍,讓原本就爆炸的身材變得更加妖媚誘人,不愧是「媚狐」,果然是狐狸精一個。

  「至於名號……暫且保密哦~~」魏翎華賣了個關子,也挑動了底下觀眾的好奇心。

  在姜書月的說服──各方面的──下,姜清雪終於還是踏上了母親的老路,成為了光榮的情色表演員。

  不過,姜清雪可是處女,難得的處女破瓜秀不僅賣的票票價更貴,連與姜清雪共演的男演員也是姜書月精挑細選過的。

  果然,當那位全裸的男演員一走出來,不僅觀眾騷動了一下,連本來羞答答的姜清雪都忍不住一直偷瞄著他。

  原因無他,這個男演員太帥了,而且不僅帥,胯下那根肉棒還特大特長!

  「嗯……真的……要這樣嗎……媽媽……」姜清雪站在表演台的邊緣,聲音細若蚊鳴,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今天穿著一襲純白、輕薄的連衣裙,裙擺剛好蓋過膝蓋,純潔得像即將步入婚禮的新娘,與這充滿淫靡氣息的舞台形成強烈對比。

  像要和女兒做出對比一般,姜書月身穿性感黑色蕾絲吊帶裙,嬌軀貼在女兒耳邊輕聲低語,同時隔著輕薄的布料揉搓女兒豐滿的乳房:「媽媽當年也是在這裡被破處的……當著幾百人的面,被大肉棒徹底貫穿……那種既羞恥又讓人爽到靈魂顫抖的感覺……妳一定會愛上的。」

  「畢竟,妳是我女兒啊!」

  聚光燈打向主舞台,姜清雪被母親獨自留在台上,神色有些慌亂卻也有些期待。

  一位身高近一百九、擁有完美肌肉線條與俊朗五官的男人緩緩從側邊走出。他全身赤裸,胸寬腿長,腹肌清晰,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根正高高翹起,足有二十二公分長,粗如少女手腕,表面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紫紅發亮,在燈光下閃耀著淫靡的光澤。

  「啊……」姜清雪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驚呼出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純白的內褲已經悄悄濕了一小片。

  男人走到她面前,露出溫柔卻充滿征服慾的微笑,聲音低沉磁性:「妳好,我是今晚負責佔有妳處女的人…我會很溫柔的……」

  --男人沒說的是:只有一開始。

  他伸手輕輕撫過姜清雪羞紅的臉頰,緩緩拉下她連衣裙的細肩帶。純白的連衣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女孩白皙圓潤的香肩,以及包裹在純白蕾絲胸罩下的豐滿乳房。

  男人雙手摟著姜清雪的纖腰,嘴唇輕吻著她白裡透紅的俏臉,一手摸向女孩背後,熟練地解開內衣的卡扣,讓白色蕾絲胸罩在處女乳房的彈性中飛開,隨即另一隻手的手指勾住少女的最後的遮掩物,將那件已然沁著濕痕的純白小內褲緩緩往下拉。

  「呀……不要……大家……大家都在…看…呀……」姜清雪羞恥地想用手遮擋,但男人溫柔卻堅定地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身後固定。

  純白的內褲被拉到膝蓋處,一絲晶瑩的淫絲還連在布料與處女穴之間。少女那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在數百道火熱的目光下,穴口已經微微張開,淫水不受控制地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好美……妳的處女小穴…真漂亮…」男人讚歎著,站起身,從後方緊緊抱住女孩的身體。粗長滾燙的巨根貼在她雪白柔軟的臀溝上,緩緩摩擦著。

  他站在女孩背後,一手環過她的腋下,揉捏著乳房的同時也固定住女孩的嬌軀,另一手則托起她的一條修長玉腿,微微抬起,讓女孩以單腳掂起站立著的姿勢面對下方觀眾。姜清雪整個人幾乎被男人強壯的身體完全包覆,豐滿的乳房被男人玩弄得不斷變形,粉嫩的乳頭肉眼可見地硬挺著。

  「啊……好……好燙…你…那根……好大…好可怕……會…撐壞…小穴的……」姜清雪感覺到男人的龜頭已經穿過她的臀縫抵在自己穴口,灼熱的溫度讓她嬌軀發軟。

  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輕吻:「沒問題的……放鬆身體……」

  他腰部緩緩前頂,粗大的龜頭撐開緊閉的處女陰唇,一寸寸擠進那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狹窄蜜穴。

  「呀啊啊啊!好……好痛……太大……了……啊……要……要裂開了……嗚嗯…不…不要再…進去……」少女雪白的嬌軀猛地繃緊,修長的脖子向後仰起,紅唇大張,發出又痛又羞的哭叫。處女穴被撐開到極限,粉嫩的穴肉死死包裹著入侵的巨根,小腹的鼓起清晰證明著此時有一根粗大得讓女人難以抵抗的大肉棒正緩慢卻堅定地進入她的身體。

  男人輕柔地揉捏著她充血腫脹的陰蒂,試圖緩解破瓜的疼痛。

  (加油!小清雪!妳可以的!)燈光沒照射到的暗處,姜書月在心裡為女兒打氣。

  「嗯啊……嗯哼……好……好深……已經……頂到……最裡面了……呀啊啊……處女膜……破…破掉了…人…人家…不是…處女了…啊啊啊~~」當巨根徹底沒入,只剩沉甸甸的陰囊貼在女孩陰唇上時,姜清雪緊繃的身體才終於垮了下來,一絲鮮血混著大量淫水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勉強點在地面的那條雪白大腿滑落。

  男人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時則發出「噗滋……咕啾……」的淫靡水聲。姜清雪被幹得單腳站立不穩,只能靠男人強壯的手臂支撐,整個人像被串在肉棒上一般,隨著抽插前後晃動,豐滿的乳房上下劇烈彈跳。

  「啊啊啊~~大肉棒……好……好粗……小穴……要被……撐壞了……嗯嗯嗯……好痛……可是……又好……好麻……啊…開…開始……變得……有點……嗯…舒服……啊啊…快……再…給我……嗯啊……好像……要……要去了……呀啊啊啊~~」

  女孩的第一次高潮在眾目睽睽下猛然來臨,剛剛處女畢業的淫穴劇烈收縮,花心深處噴出一股股滾燙的陰精,澆在男人的龜頭上。她的身體瘋狂顫抖,雪白的雙腳痙攣彈跳,口中發出與「清純」二字毫無瓜葛的高亢淫叫。

  男人抱緊了她灼熱的雪嫩嬌軀,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長的肉棒一次次齊根沒入,撞擊著少女穴心的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激烈肉體撞擊聲。

  「哦哦~~小穴…啊啊好……好爽…爽死了……被…被肉棒……幹穴的……感覺…好…好棒……哦哦…人家……怎麼…不……早點…讓…大肉棒……姦穴…啊呀~~快……快點……再……給人家………」在嘗到甜頭之後,姜清雪展現出來的淫亂本性,令眾人都為之震驚。

  「小淫女……明明是第一次,妳的處女穴……好緊…好會吸……我要……射給妳了……」因為是開苞表演,所以男人不打算忍耐,只不過這時候的姜清雪也已經是第三次高潮了,女孩整個人也彷彿軟癱在他身上似的任憑玩弄。

  表演和真正的做愛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要是真的按實際情況演,那就會有很長時間的活塞運動,看點只有女孩展現的淫蕩姿態,不免有些單調。

  因此只要是表演,男人們都會刻意讓自己早點射精,以次數補全時長,這樣才有高潮看點。

  「射……射進來……啊啊啊……把…你的…啊……精液……射進人…人家的…處女子宮…小穴…想要…你的…精液……注滿~哦哦~~」

  在全場觀眾的注視與喝采中,男人猛地將巨根頂進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強力地噴射進姜清雪的子宮深處,將她的小腹都微微撐得鼓起,兩人的結合部位更是逆噴出一股股白濁色的混合液,畫面無比淫靡。

  姜清雪香舌半吐,媚眼失神,意識陷溺公開破瓜表演那令人又羞又爽的極致快感之中,雪白的嬌軀在男人懷裡不停抽搐痙攣,淫水與精液混合著從穴口不斷溢出,滴落在舞台上,形成一片片淫亂的水痕。

  而這,不過是今晚表演的開頭而已。

  男人放下渾身酥軟的姜清雪,交給跑上台來的姜書月,姜書月小心翼翼地扶著渾身滾燙、媚眼如絲的女兒,溫柔地吻掉她臉頰上的淚水。

  「媽媽……做…做愛…真的好……好爽哦……」姜清雪俏臉嬌羞地說道。

  「當然啦…媽媽怎麼會騙妳呢?」姜書月輕輕揉著女兒的小腹,替她緩解被巨根破瓜的疼痛與不適。

  接下來可還有很多「節目」呢~~

  姜書月大方地面對觀眾,大膽而性感地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雪白豐滿的胴體在舞台燈光下散發著嫵媚的光澤。她拿起早已準備許久、上面裝著一根粗長雙頭陽具的黑色皮革內褲,分開自己豐腴的大腿,將其中一頭對準自己因為臨場欣賞女兒破瓜秀而早已濕透的淫穴,緩緩插了進去。

  「嗯…啊啊…啊~~有點……大了……快…頂到子宮了啊…哦哦……」姜書月發出滿足的浪叫,成熟的蜜穴貪婪地吞沒了內側那半邊的假陽具,穴肉緊緊纏住矽膠棒身,淫水順著棒身流到椅子上。

  姜書月將皮革內褲牢牢扣在腰臀之間,另一根粗長的假陽具便高高挺立在她兩腿之間,像男人一般挺著一根隨時準備插入淫穴的巨大肉棒,表面的顆粒與筋脈突起紋路,在燈光下閃耀著烏黑的光澤。

  此時,姜清雪全身赤裸,處女穴還帶著剛剛被破瓜後的紅腫與精液殘跡,雪白的嬌軀微微顫抖著。在男人的輔助下,她背對著姜書月,雙腿發軟地跨騎在椅子兩側,遺傳自母親的渾圓美臀剛好對準了那根假陽具的前端。

  「媽……媽媽……真的…要用這個嗎……好……好大哦……後面會…壞掉的……嗚嗯……」姜清雪羞恥又畏懼地低吟,粉嫩的菊蕾還未曾被開發過,此刻正緊張地收縮著。

  姜書月從後方伸出雙手,溫柔卻堅定地抱住女兒纖細的腰肢,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兩粒硬挺的乳頭摩擦著女兒的肌膚。她低聲在女兒耳邊哄誘:「乖孩子……放鬆……媽媽會陪妳……一起爽的……」

  在男演員的輔助下,女孩的嬌軀被緩緩往下壓,那根沾滿潤滑液的粗大假陽具對準她粉嫩緊閉的處女菊穴,做成龜頭形狀的前端頂開小小的穴口,開始緩慢卻無情地撐開、侵入。

  「咿呀啊啊~~!!痛……好痛……媽媽……屁股……要……要裂開了……啊啊…那個…太粗了……嗚嗚……進不去的呀……呀啊啊啊啊~~」姜清雪發出激烈的痛叫,雪白的嬌軀不斷顫抖,修長的雙腿抽搐著失去力道,如果不是男人和姜書月的手抓著,只怕會直接一屁股坐下去。

  在高清攝影機的捕捉下,螢幕上清晰展現出姜清雪菊蕾被撐開到極限、粗大假陽具一寸寸擠進她處女後庭深處的畫面。

  姜書月心疼又興奮地從後方緊緊抱住女兒,一雙玉手覆上姜清雪豐滿彈嫩的少女乳房,熟練地揉捏搓弄著,拇指與食指夾住兩粒粉嫩的乳頭輕輕拉扯、轉動,替女兒緩解菊蕾被強硬侵犯的疼痛。

  「嗯啊……清雪……別緊張…等一下…就會…舒服一點了……嗯哼……現在…我們……連接在一起哦~媽媽的穴穴……也被這根…插得……深深的……」姜書月一邊柔聲安慰,一邊用豐滿的乳房在女兒背上磨蹭,同時腰部微微挺動,讓插在兩人穴洞裡的雙頭假陽具也跟著扭動,帶給彼此陣陣快感。

  「嗚嗯嗯……後面…好熱……胸部也…嗯…被揉得好……好奇怪……啊啊…那個…還在……進去…啊呀…啊…啊……好深…屁股…要……要被媽媽……貫穿了……咿呀~~」隨著抽插的次數增加,姜清雪的痛叫逐漸混雜著難耐的喘息,淚水從眼角滑落,雖然還是會痛,但卻又忍不住將雪白的嫩臀緩緩往下沉。

  終於,在姜書月的引導下,整根粗長的假陽具全根沒入了姜清雪的處女菊穴,只剩下皮革內褲分隔開母女的肌膚。

  「啊啊啊啊~~到底了……媽媽的……大肉棒…啊…全部…都…嗯…插進人家的……屁股裡面了……肚子……好脹……好滿……嗚啊啊……」姜清雪嬌軀劇烈痙攣,菊穴死死收縮咬住假陽具,口中發出又痛又爽的浪吟。

  姜書月也因為女兒突如其來的猛烈顫抖帶動假陽具而爽得仰起頭,淫蕩的蜜穴劇烈收縮,緊緊裹住自己體內的那根假陽具,隨著兩女的動作,形狀猙獰的假陽具龜頭一下下撞擊著她敏感的穴心。

  「哦哦哦~~清雪……妳的屁眼……好緊……夾得媽媽……這邊也……好爽……啊啊……頂到穴心了……嗯哼…妳是不是……要洩了呢…媽媽也要……跟妳一起……洩出來……哦哦……」姜書月從後方抱得更緊,雙手用力搓揉女兒的乳房,幾乎要把那對彈嫩的乳肉捏出指痕,同時開始加速挺動腰肢,讓雙頭假陽具在母女兩人的穴裡同時大幅度抽插起來。

  「呀啊……媽媽……動……動了……後面…感…感覺…好……好奇怪……又痛……又……又麻…好像…有點……舒服…啊啊啊……好熱……嗯嗯嗯……清雪的……屁股……要被媽媽……幹壞掉了……啊啊啊啊~~」

  母女倆緊緊相貼,每一次頂入女兒菊穴的動作也同時撞擊著姜書月自己敏感的穴心,帶來雙重的極致快感,淫亂的蜜汁從內褲的邊緣流到椅子上,與從姜清雪淫穴淌出的淫液混合為一。

  「媽媽~~啊啊……屁股……屁股要……要洩了……要被……幹得……高潮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肛交就獲得了肉慾快樂的姜清雪在高潮之後就徹底軟倒在母親懷裡,香汗淋漓的雪白嬌軀不停顫抖,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呢喃與喘息。

  後庭初次承受如此激烈的衝擊,讓姜清雪一時間只能低著頭喘著氣,那剛剛失去純潔的小穴口也因為快感而微微開合,像在貪婪地祈求著與後庭承受同樣的插入。

  姜書月摟著女兒軟綿綿的身子,感受著女兒體內的痙攣一波波傳遞到自己還插在她菊穴裡的假陽具上,那股收縮的力道讓她的深處也跟著陣陣酥麻。

  姜書月溫熱的唇貼在女兒汗濕的頸側,一邊輕聲安撫,一邊緩慢地將假陽具從女兒體內緩緩抽出。那一吋一吋的磨蹭讓姜清雪又是一陣哆嗦,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捨不得。

  啵的一聲輕響,整根濕淋淋的假陽具終於脫出,姜清雪的下身頓時感到一陣空虛,不自覺地縮緊了那個還在顫抖的菊蕾,像是想把那根剛帶給她極樂快感的凶器挽留下來。姜書月看得清楚,女兒菊穴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沾滿了淫水和少許血絲,那是處子破身的證明。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是佔有女兒初次的成就感滿足,又有母性的憐惜,更有一股母女走上同一條淫蕩道路、難以言喻的喜悅。

  「媽媽……人家想……轉過來…看妳……」姜清雪輕聲說著,抬起頭,迷濛水潤的雙眼望向母親,眼眶裡蓄滿了渴求與淫慾。

  姜書月將女兒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正面騎在自己腿上。兩具赤裸的胴體緊緊相貼,濕透的肌膚摩擦,那根巨大的假陽具剛好磨蹭著女孩還緩緩流出精液的蜜穴,讓姜清雪忍不住發出淫靡的喘息。

  「傻丫頭……疼不疼?」姜書月嗓音輕柔地問道,同時揉摸著女兒依舊挺翹的乳尖。

  姜清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把臉埋進母親飽滿的乳間,含混不清地說:「疼……但是……但是也……好舒服…比…前面……更………媽媽……清雪是不是……很變態……」

  「不是哦~~」姜書月摟緊她,手掌在女兒光裸的背上輕拍,「妳是媽媽生的寶貝…媽媽也很喜歡…幹……後面哦……妳只是…和媽媽一樣……淫蕩而已~~」

  姜清雪看著母親那張與自己相似、還泛著潮紅的美豔臉龐,心底有種「我果然是媽媽的女兒」的想法,深埋在基因深處的慾望也隨著快感的衝擊而漸漸甦醒。

  她甚至有種「早知道幾年前就該這樣了」的遺憾。

  女孩笨拙又貪婪地吻住母親,舌尖撬開母親的雙唇,攪弄、糾纏,像要將所有的羞恥與愛意都在這個吻裡傳遞過去。

  姜書月溫柔地回應女兒的吻,訝異於她的主動與熱情,一手繼續抓捏著女孩的乳房,另一手則悄悄探到兩人緊貼的下身,指尖輕輕觸碰女兒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陰核。姜清雪渾身一顫,細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一邊躲一邊又忍不住迎上去。

  「嗚嗯……媽媽……不要……那裡……太……太敏感了…不能…捏……啊啊…轉也……不…嗯啊……」

  「妳的小屁股…可沒有那麼堅定的拒絕哦……」感覺到女兒不斷抬起陰部配合自己的姜書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淫靡的笑,指尖加重了力道,在那顆腫脹的肉粒上展現指技。

  「雖然兩個淫穴都開了,但妳還有個洞……是處女哦~~」

  「啊……咦?」姜清雪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一下子就知道母親的意思。

  男人握著他那還沾著自己處女血和淫精、完全沒軟化的大肉棒走到她面前,碩大的紫紅龜頭對準女孩的小嘴,目的十分明確。

  「要…弄……嘴巴……呀!」男人大手捧著姜清雪的臉龐,半強迫地讓她把俏臉轉向自己。少女還來不及反應,腫脹的龜頭就頂開她柔軟的櫻唇,粗暴地撐開小嘴直直插進去。

  「嗚嗯!?咕……咕哦……嗯嗚…嗚嗚嗯!」姜清雪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大,喉嚨被突然闖入的巨物堵得發出含糊的嗚咽。

  和之前的溫柔不同,這回男人毫不憐惜地雙手捧著她的腦袋,像幹穴一樣就開始大力抽插,粗長的肉棒一次次頂進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嗯啊……妳的小嘴……真棒……吸得老子好爽啊……」男人低吼著,加快速度,裝滿精液的沉重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少女的下巴上,晶瑩黏稠的唾液被幹得從嘴角流淌而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與此同時,姜書月托起女兒的雪白翹臀,握著那根還插在自己騷穴裡的雙頭假陽具另一端,對準姜清雪剛剛失去處女身、還在汩汩流出鮮血精液與淫水的粉嫩蜜穴,手一鬆,腰部用力向上一挺。

  「噗滋!」

  「嗚嗚嗚嗚~~!!!」

  (啊啊!小穴也被……媽媽……插進來了…啊啊啊……好…好滿哦……穴穴和嘴……都要被……撐壞了呀!)小嘴被堵住的姜清雪只能在內心瘋狂淫叫,小穴裡沿著脊椎不斷竄上腦海的強烈快感,加上嘴巴那令人窒息卻又迷醉的抽插,讓女孩體內的快感急遽累積,朝著那絕頂巔峰狂奔而去。

  姜清雪雪白的嬌軀劇烈痙攣,肉穴被粗大異物貫穿的極致飽脹感,讓她幾乎當場昏死過去。

  姜書月卻爽得仰起頭,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啊啊啊~~清雪的處女小穴……好熱……好緊…好會夾……媽媽的肉棒…嗯嗯…被妳…夾得……好緊……嗯哼哼…媽媽也被…妳……幹著哦……啊啊…子宮……又被頂到了……一起……媽媽想要…跟妳……一起爽…一起…洩…洩到……死……啊…」

  姜書月開始猛烈地挺動腰肢,雙頭假陽具在母女倆的穴裡同時抽插起來。姜書月每一次前頂,都讓假陽具深深捅進女兒的子宮口;而她自己體內的那根也跟著被狠狠撞擊穴心,母女兩都爽得淫水噴濺,淫呼連連。

  男人則繼續把姜清雪的小嘴當成飛機杯,扶著她的頭猛幹,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頂開喉嚨,操得少女眼淚狂流、口水飛濺,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咕呃!咕呃!」的乾嘔聲,卻無法激起男人半點憐憫,反倒幹得更加猛烈了。

  (嗚嗚~嘴巴……變成……男人的……性玩具了……啊啊……要不行了………)姜清雪淫穴顫抖,再度高潮。

  「要射了……小騷貨……給妳喝精吧!」男人低吼一聲,巨根深深頂進姜清雪喉嚨最深處,先是噴出好幾大股濃稠腥熱的精液,直接灌進她胃裡。隨後他猛地抽出肉棒,剩餘的白濁精液如噴泉般對著女孩痴迷的臉蛋狂射而出。

  「啪!啪!啪!」一道道濃精噴濺在姜清雪精緻的臉蛋、烏黑的長髮、睫毛和鼻樑上,將她清純美麗的臉龐徹底敷上一層淫亂的精液面膜,黏稠的精液順著女孩的下巴拉出黏膩的長絲,滴落在她的鎖骨與劇烈晃動的雪乳上。

  「咳……咳嗯……好……好多……好燙…精液……味道…好奇怪……啊嗚……啊啊啊……」姜清雪被嗆得直咳嗽,卻又在母親猛烈的抽插下迎來高潮,處女穴劇烈痙攣,噴出一大股混雜著處女血與淫水的潮吹,徹底淋濕了母親的小腹與假陽具。

  姜書月也被女兒高潮時穴肉的瘋狂抽搐收縮帶得一起登上絕頂,成熟豐滿的肉體緊緊貼著女兒嬌軀,豐滿的胸部和女兒的雙峰一起阻止了新鮮精液的滑落,在四隻乳房擠成的坑穴中累積出一小片精液水潭,同時浪叫道:「啊啊啊啊~~媽媽……也要去了……子宮……被妳……幹了……幹得……好爽…丟了……丟了啊…哦哦哦~~」

  母女倆先後攀上高潮,身體不停抽搐痙攣,淫叫聲此起彼落,在舞台上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樂。

  男人射精後退開,姜書月喘息著抱緊女兒,伸出舌頭,溫柔又淫蕩地舔舐女兒臉上濃稠的精液,一口一口舔進自己嘴裡,再親口餵給姜清雪。

  同時,她也不忘把兩人胸部上的精液抹開,均勻地塗抹在乳房上,仔細得像在塗護膚品。

  「嗯……嗯啊……媽媽…精液…味道……好……好腥……可是……好熱…好想…還要……」姜清雪已經徹底失神,伸出小舌頭與母親糾纏在一起,兩人像發情的母獸般互相舔弄著對方臉上、身上的精液,吞咽聲、喘息聲與滿足的呻吟混雜在一起,畫面淫亂到極點。

  「寶貝……媽媽的……好女兒……還要更多…精液…和…肉棒……對不對……?」姜書月喘息著,腰肢又開始緩緩挺動,讓雙頭假陽具繼續在女兒被精液和淫水徹底潤滑的淫穴裡抽插。

  「還…還要………」姜清雪無力地靠在母親的肩上,嬌媚地呢喃著。

  「那麼~我們今晚的表演最後一環就要開始了哦~~」姜書月淫蕩地笑著。

  「人家在旁邊看得渾身癢呢~~」這時,穿著修身旗袍、顯得更加前凸後翹的魏翎華從後台陰影處走了出來,深紅色的薄紗旗袍緊緊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肉體,開叉處幾乎高到腰際,行走間雪白肥美的腿肉與隱約可見的黑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臉上洋溢著嫵媚放蕩的神情:「能讓人家加入嗎?最後一環……」

  「……淫亂處女大亂交輪姦。」

  隨著黏膩的水聲,姜書月媚眼如絲地緩緩拔出女兒小穴裡的雙頭假陽具,粗長的矽膠棒從姜清雪的小穴中滑出,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水精液的透明黏絲。女孩的小穴一時還合不攏,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著抽搐不止。

  「嗯啊……接下來……要讓妳徹底的……爽壞掉哦~」姜書月喘息著站起身,腰肢一扭,熟練地解開皮革內褲的扣環,將沾滿兩人淫液的雙頭假陽具整個拔了出來。她自己剛剛高潮多次的淫穴也跟著「咕啾」一聲,噴出一小股晶瑩的蜜汁。

  魏翎華立刻上前,從正面抱住還站不穩的姜清雪,魏翎華那對比姜書月更加碩大的巨乳幾乎要把少女的臉埋進深深的乳溝中。

  她一手托著姜清雪軟嫩的翹臀,手指還故意伸進剛被幹開的菊穴裡輕輕摳挖,另一手則輕撫少女沾滿精液的俏臉,柔聲卻淫蕩地哄道:

  「小色女……阿姨等這一刻好久了呢……看妳被幹得這麼可愛……阿姨的小穴都癢死了…好想幹妳哦……」

  就在這時,後台大門緩緩打開,三十名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裸體壯漢魚貫而出。每一個人都挺著一根超過二十公分的粗長巨根,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還不斷滲出黏稠的前液。他們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如同一群發情的野獸,緩緩圍向舞台中央的三名淫蕩美人。

  姜清雪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片的巨根森林,雪白的嬌軀不由自主地發抖,剛被破瓜的處女穴和後庭同時一陣痙攣,淫水又忍不住往下滴落。

  魏翎華卻興奮地舔了舔自己豐潤的下唇,媚眼半閉,聲音又甜又媚地說道:

  「來吧~姦淫我們~把我們……三個全身的洞都……幹壞……啊啊……不管是小穴、屁眼還是嘴巴……用你們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爛吧~~!」

  這話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三十名壯漢同時發出低沉的吼聲,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

  姜書月被兩名壯漢從前後同時抱起,一根粗長巨根「噗滋」一聲整根捅進她早已濕透的騷穴,另一根則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還在流淫水的菊穴。讓她發出了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好粗!兩個洞……同時被…啊啊…大肉棒……填滿了…好…好爽…好深……哦哦哦……幹……用力幹……小穴和屁眼…都…都要……更激烈的……插…呀啊啊啊~~」

  魏翎華則被三名壯漢圍住,一根巨根直接幹進她擅長深喉的小嘴,插得她喉嚨鼓起明顯的輪廓;身下也被兩根同時插入前後穴,豐滿雪白的肉體被幹得劇烈晃動,巨乳隨著男人的衝撞而不斷搖晃出淫靡的乳浪。

  至於那身旗袍,早已被粗暴地扯成滿地碎片,只剩下半邊肩膀和脖子部位還有一點布料堅強地掛著。

  而姜清雪這位今晚的主角,也被三名壯漢同時壓在長椅上。最大最粗的那根巨根對準她還帶著處女血的嫩穴挺進。

  「咿呀啊啊啊啊!!小穴……又…啊…又被…啊啊…好大的…嗯…肉棒……插進來了…啊…穴……要……要被撐裂開了…嗚啊…啊啊……好深…呀…頂到…子宮了啊……哦哦哦~~!」

  與此同時,她的嘴巴也被另一根粗長肉棒強行塞滿,後庭則被第三根巨根緩緩撐開,三個壯漢配合著開始猛烈地抽插了起來。

  「嗚嗯嗯!咕嗚……嗯嗯………」嘴巴被塞住的少女只能發出低沈的嗚咽聲,但身體卻漸漸誠實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一開始還皺緊的眉心也放鬆了下來。

  (啊啊……三個洞……全部…同時…被大肉棒……姦了……啊啊啊啊…好爽…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要……要去了…怎麼這麼…快……啊啊~)

  舞台上,三名美艷動人的女人同時被複數肉棒侵犯,而且旁邊還有一大群壯漢等著接手輪流上陣,女人們高低起伏的淫叫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水被抽插得四濺的「噗滋噗滋」聲交織成一片淫亂的交響樂。

  幾個壯漢發射過後,接手的人就開始玩花樣了,雙穴都流淌著精液的姜清雪嬌軀被兩名壯漢抬了起來,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抓住她修長雪白的大腿,往兩邊狠狠拉開,讓她的小穴與菊蕾都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然後貼在她背後的男人挺著粗如少女手腕的巨根對準還在淌著淫水與精液的嫩穴,狠狠地幹了進去!

  「啊啊啊啊!!大…大肉棒……又…又……插到底了……小穴…子宮…都…被頂到了……啊啊啊……好深……啊啊…小穴……要被幹穿了…啊啊~~」姜清雪哭叫著,雪白的嬌軀劇烈拱起,纖細的腰肢像被電擊般瘋狂扭動。壯漢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又整根沒入,幹得姜清雪淫水四濺,像是山洪爆發一般。

  與此同時,姜書月被兩名壯漢抱起,其中一人坐到椅子上,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粗長肉棒上,變成騎乘位。姜書月主動扭動豐滿的雪臀,淫叫著把巨根慢慢吞入自己淫穴中。

  「啊啊啊~~好大哦……小淫穴…啊…被你的……大肉棒……撐得好滿…哦…嗯哼………被幹…幹得…好…爽……嗯……再…用力…頂…進來…子宮……被撞得好麻……好爽…嗯……」她雙手撐在男人胸膛上,沉甸甸的乳房在男人的頂撞下劇烈上下晃動,腰肢像水蛇般狂扭猛搖,欣喜地用淫汁滿滿的子宮口套弄吸吮著男人的大龜頭。

  另一名壯漢從後方插入她的菊穴,隔著一層筋肉,兩根肉棒同時在姜書月體內抽插,讓她發出近乎崩壞的浪叫:「哦呀~啊啊啊……前後兩個洞……都被大肉棒……輪流幹著…哦哦…爽…要爽死了…屁股…小穴都…啊啊啊啊~~要……一起……去了……兩個…穴……都…都要高潮了……呀啊啊啊啊啊!」

  一直以來,姜書月敏感的肉體對於這種雙穴貫穿的玩法就相當的難以招架,更不用說此時的兩個壯漢還是她給女兒「精挑細選」過的──多少有點自作自受了。

  魏翎華則像是烤架上的乳豬一般被兩個壯漢架在半空中,以站立後入與口交的姿勢擺成了個H字型。男人捧著她豐潤的臀部,巨根從後面貫穿她的菊穴,另一根肉棒則塞滿她擅長吞吐的小嘴。豐滿的巨乳被男人粗暴地揉捏拉扯,乳頭被扯得又紅又腫,卻爽得她媚眼如絲,空著的肉穴更是淫汁泉湧,沿著她的大腿潺潺流下。

  三女的淫叫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樂。

  男人射精換人之後,下一群男人又將姜清雪翻過身來,讓她跪在長椅上,像母狗一樣高高抬起雪白圓潤的翹臀,被一名壯漢從後方猛烈姦淫她還逆流著精液的肉穴,同時另一根肉棒塞進她嘴裡。她哭喊著被幹得嬌軀前後搖晃,只能不斷發出低沈的呻吟。

  (嗚嗚……變成……母狗了……要被……變成只喜歡精液的…母狗了………)少女內心不斷呼喊著。

  姜書月則被抱起來,雙腿被擺成大張呈M字形,另兩個壯漢蓄勢許久的巨根再度同時插入前後穴。

  「啊啊……兩根……又……啊嗯…插……插得……人家……哦哦…好……好爽…屁股……高潮了……啊啊啊~~~」姜書月被幹得雙眼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一副被徹底玩壞掉的模樣。

  「哦哦哦……兩根大……肉棒……一起……在肚子裡……摩擦…頂…頂壞了啊啊…哦哦…好爽……要……要被幹死掉…了……啊…子宮……也要被……戳…麻了…人家…要……要精液……射…射給人家……啊啊………」

  被幹得更加性感的魏翎華則主動騎到一名壯漢身上,狂扭臀部套坐他的肉棒,同時還被另一個壯漢從後面插入菊穴。她甩著一頭長髮,浪叫道:「啊啊啊……龜頭……頂到……穴心了……啊……哦哦……好深……頂到花心了…………肉棒……插得……人家……好美…哦哦……呀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三十個壯漢輪流上陣,每個人都至少在三女體內射了兩三次,每一次的精液都多得不像話。

  臉蛋、嘴角都滿是精液的姜清雪不久前還是處女的小穴與菊穴早已被操得又紅又腫,精液混合淫水不斷從兩個洞裡倒噴而出,小腹更是被灌得微微鼓起;姜書月與魏翎華這兩個「熟女」更是主動索求更激烈的蹂躪,她們嬌美的裸體時而被壓在身下狂幹,時而自己主動騎乘肉棒,放蕩地搖擺腰臀,乳房、臉蛋、秀髮上全都是黏稠白濁的精液,隨著動作而不時甩飛幾滴。

  表演的最後,男人們讓三女滿是精液的雪白肉體緊貼在一起,藉著精液的潤滑摩擦乳房和肌膚,三條舌頭不時纏綿,交換著嘴裡的白濁液,最後三女在巨根的圍攻下同時達到高潮,淫叫聲幾乎要掀翻整個表演廳。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人家……又要…洩了……太…太多次了…啊…小穴……受不了了……啊啊………」

  「媽媽……也要……跟妳…嗯…一起…啊啊…高潮了……要丟給……妳……哦哦……呀啊啊啊~~!」

  「人家…也……已經…不……不行了……嗯嗯……快……快點……射進來…射……多點…把我們…的…嗯嗯…子宮……全部…都……哦嗯…灌滿吧……呀啊啊啊啊啊!!!」

  濃稠的精液一波波噴射進三女體內,舞台的地板和長椅上早已一片狼藉,滿是淫水、精液與汗水的混合物,幾個壯漢的腳甚至因此而打滑。

  「還……還要幹……幹嗎?」姜清雪努力睜開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看著那些火氣很大、漸漸退場的觀眾,呢喃道。

  雖然「表演」結束了,但壯漢們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嗯嗯……還…還很久哦……今天……我們……得……一直被…嗯啊……幹……」姜書月扭擺著嬌軀吞沒又一根肉棒,嬌喘吁吁地回答道。

  「我們……嗯……要……讓……他們……啊嗯……都……滿意……才…行……哦……嗯嗯……這根…肉棒……好粗哦………」魏翎華舔吻著遞到面前、還沾著精液與某人淫液的肉棒,淫媚地說道。

  看著姜清雪帶著精液與震驚的臉蛋,姜書月和魏翎華對視一眼,同時親吻了她的雙頰,輕聲說道:

  「放心吧~媽媽會陪妳……一起…被幹……一起……高潮。」

  「阿姨也是哦~我可愛的小淫女。」

  有了母親和魏姨的陪伴,姜清雪也安心了許多,裝滿了精液的子宮深處又再度酸癢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也和母親與魏姨一樣,走上了這條淫亂卻又幸福的人生道路。

  ※※※※※

  「被射得…子宮都脹起來了……」清理完身上的性愛痕跡後,姜清雪嘟囔著。

  那怕已經過了半天,但肚子裡面卻仍感覺似乎還塞著什麼東西,甚至好像有某種黏稠的東西要流出來一般。

  「這很正常,媽媽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

  姜清雪看著母親嬌美的臉蛋,說道:「媽媽的第一次,是誰啊?爸爸嗎?」

  從姜清雪小時候開始,她就沒感覺過家裡有男人的痕跡,那個「父親」一直都是姜書月絕口不提的存在,連姜清雪的姓氏都是繼承母親的。

  「嗯……」姜書月楞了一下,微微一笑說道:「到這個時候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妳『爸爸』是………」

  「媽!姜阿姨!」這時,門外傳來另一個女孩充滿活力的嗓音。

  姜清雪嬌軀一震,有些心虛地轉過身去,發現開口的是魏翎華的女兒魏風雅。

  和姜清雪的情況類似,魏風雅也是魏翎華的獨生女,和姜清雪算是從小到大的閨蜜──母親之間的感情好,女兒之間自然也不會差。

  當然,魏風雅也是知道母親的工作是幹什麼事情的。

  「唷,魏妹妹。」變成真正的女人之後,姜清雪感覺自己超了魏風雅一馬。

  「什麼嘛,被通了就一副長大了的樣子。」馬尾少女魏風雅俏臉微紅,卻裝作不服氣地抬起修長雪白的美腿,朝著姜清雪輕輕虛踢了一下。熱褲下的腿根因為這動作微微拉起,隱約可見內裡白色的布料。

  「不然妳也來被通啊~」姜清雪繼續得意地勾引著魏風雅,自己都已經被三通了,好閨蜜怎麼可以不通呢?

  「通…通什麼?!人家才不像妳居然會公開在舞台上讓不認識的帥哥破處呢!」聽到姜清雪的話,魏風雅小臉瞬間通紅,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一副欲蓋彌彰的模樣。

  「真的不會嗎?」姜清雪一臉懷疑地看著魏風雅紅通通的臉蛋,作為多年閨蜜,對方的反應代表著什麼意思她可是清楚得很。

  魏風雅要是真心拒絕的話,只會斬釘截鐵的一句「不幹」,那會有這麼多的字數?

  「當…當然是真的!」少女的臉蛋又紅了一點,但從她互相磨蹭的圓潤大腿來看,顯然心口不一,而這情況除了魏風雅自己以外,其餘三人都發現了。

  姜清雪直接就撲上了魏風雅的身,雙手準確地、或者更準確地捧住了她的胸部,因為它們傲人的成長而瞬間僵了一下,然後開始半報復、半嫉妒的大力搓揉了起來。

  「呀啊啊啊~~不要…討厭……別這樣啦……胸部很……敏感的………」魏風雅掙扎著,但姜清雪的爪功經過實戰訓練之後顯然變得更加精妙,揉得小處女的魏風雅渾身麻軟,一時間居然沒能像從前一樣逃離魔爪。

  「居然偷偷長得這麼大了,真是個孝順的好孫女!」姜清雪揉搓著魏風雅乳房的尖端,哪怕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清晰感覺到一點硬度。

  「她們這樣子讓我想起以前的我們呢~」跟在後面的姜書月對著魏翎華說道,眼中滿是回憶:「猜猜小風雅什麼時候會被騙上台?就像當年的我被妳弄上台一樣。」

  「說什麼騙?妳那時候明明也很期待。」魏翎華撩起耳邊的秀髮,風情萬種地白了姜書月一眼:「從清純小處女到主動扭腰渴望被三通的小淫女,妳只花了半小時,比小清雪還快。」

  「哼~總得有點東西比女兒還厲害吧。」姜書月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話說我們什麼要時候告訴她們,她們兩個是親姊妹的事情?」魏翎華話鋒一轉,低聲問道。

  「誰說她們是親姊妹了?」姜書月回應道。

  「咦?難道妳是用別的男人的精液懷的小清雪?」魏翎華震驚。

  「才沒有呢!」姜書月嘟起櫻唇,可愛得讓魏翎華想親上去,只見她說:

  「小清雪的媽媽是誰?」

  「妳。」

  「爸爸是誰?」

  「我。」魏翎華朝自己一指。

  「那,小風雅的媽媽是誰?」

  「我。」

  「爸爸是誰?」

  「妳。」魏翎華手指朝姜書月點了點。

  「父親不是同一個人,母親也不是同一個人,異父異母,怎麼能說是親姊妹呢?」姜書月「一臉疑惑」地說道。

  魏翎華看了看姜書月,又看了看前面兩個已經進展到了互揉胸部的「異父異母親姊妹」的兩人,感覺姜書月說得很有道理,但似乎哪裡出了大問題。

  當年她們可是靠著慾神殿的黑科技把彼此搞大肚子的,還是在舞台上眾目睽睽之下完成的受精儀式,而現在……魏翎華覺得她們的女兒們或許很快就會走上同樣的道路,生下又一對「異父異母親姊妹」。

  「這樣也不錯啊,三代同堂。」這位青春常駐的性感女郎看著一直都陪在身邊的「妻子」,開始期待起了三代六人一同踏上舞台的那一天到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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