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体验店】(1上)作者:色琴大师
2026/09/25 发表于第一会所陆远站在那扇粉红色的玻璃门前,犹豫了整整三分钟。玻璃门上方挂着一块霓虹灯招牌,粉紫色的光管弯成几个字——【雌堕体验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明明之前看到这家突然出现的店时他还是颇有些害怕的。大概是上周被女朋友甩了之后,脑子里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总之,最后他进来了。店里灯光很暗,墙壁是肉粉色,空气里浮着一股甜腻的香味,湿漉漉的,像是什么花混着汗液发酵后散出来的味道。一个穿着白色紧身制服的女人迎上来,胸口的衣服绷得紧紧的,两团沉甸甸的肉几乎要挤出来。“欢迎光临~请问是第一次吗?”她的声音软得能拉丝。陆远点头,喉咙发干。“那这边请,先看看我们的套餐。”女人扭着腰把他引到一块触摸屏前,屏幕上列着五六个套餐:轻度体验、中度开发、深度调教、极限雌堕、终极改造。陆远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逛来逛去。女人贴过来,胸脯几乎蹭上他的手臂,一股又甜又骚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新客可以免费体验除终局改造外的所有套餐哦~建议第一次的客人从轻度开始哦~不过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如果对自己有信心,也可以直接挑战极限雌堕套餐。很多客人试过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呢。”陆远觉得自己脑子嗡了一下。他本来只想随便看看,但女人那副又软又媚的模样,还有“极限雌堕”四个字,像钩子一样勾着他。他听见自己说:“就……就这个。”女人眼睛一亮,笑得更加妩媚:“真有勇气~那请跟我来。”她领着陆远穿过一条走廊,墙壁上贴着各种改造前后的对比图。一张张男人的脸,从硬朗变得柔媚,从平坦胸膛变成两团肥奶,从裤裆鼓起变成裙下滴水的骚穴。陆远看得心跳加速,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女人用胸牌刷开,里面的空间很宽敞,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装置,银色金属支架泛着冷光,台面上铺着黑色软垫。墙上有无数条机械臂,末端连着各种形状的探针、吸盘、软管。“脱光衣服,躺上去。”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么软,但语气不容置疑。陆远愣了一下:“现在?直接开始?”“当然啦,套餐已经激活了哦。不过……”女人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如果你现在后悔,还可以换轻度套餐。一旦躺上去,改造开始,可就没法中途停下了。”陆远咬了咬牙:“不换。”“好孩子。”女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宠物,“那就脱吧。”陆远手忙脚乱地脱掉T恤、牛仔裤、内裤。他身材偏瘦,骨架不算大,皮肤因为常年宅在宿舍而显得苍白。那根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粉嫩嫩的,龟头涨得发红。女人扫了一眼,轻笑一声:“尺寸还行,不过等会儿你就用不上它了。”这话让陆远心里一紧,但又隐隐涌起一股怪异的兴奋。他躺上软垫,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女人熟练地按下几个按钮,金属环扣自动合拢,扣住他的手腕、脚踝、腰腹、大腿,甚至脖子上也卡了一个柔软的束缚环。他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台面上,只有脑袋能勉强转动。“改造开始前,先给你打一针。”女人拿出一个注射器,针筒里的液体是淡粉色的,黏稠发亮,“这是‘雌化基础改造液’,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容易接受改造。别怕,不疼。”陆远眼睁睁看着针头刺进他颈侧。液体注入的瞬间,一股冰凉的细流钻入血管,随即变成灼热的火,轰地一下散到四肢百骸。他全身的皮肤骤然泛起一层粉红色,毛孔张开,热得他不由“啊”了一声,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仿佛在堕入一场深沉的淫梦。“热……好热……”他扭动着身体,金属环扣发出咔咔的响声。女人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凉丝丝的:“别急,这才刚开始。接下来会越来越舒服的。”她走到操作台前,拉下一根操纵杆。天花板上降下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将陆远整个人罩在里面。罩子内壁密布着细小的喷孔,四周还有几个类似音响的装置,发出嗡嗡的震动声。“肉体改造程序启动——第一阶,皮肤改造。”玻璃罩内壁喷出细密的白色雾气,带着浓烈的甜香,洒在陆远的皮肤上。他感觉皮肤表面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又痒又麻。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包裹住他的全身,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抚摸他。“唔……什么……这什么……”他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原本粗糙的质地逐渐变得细腻,那些细小的汗毛一根根脱落,像被无形的镊子拔掉,只留下光洁的皮肤。毛孔不断收缩,肤色从苍白变成牛奶般的乳白,又泛起一层粉润的光泽。“啊……我的皮肤……怎么……”陆远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毛孔几乎看不见了,皮肤滑得反光,摸上去像上等的绸缎。那股温热的气流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皮肤变得出奇地敏感,每一寸都在微微战栗。“这就是雌性皮肤。”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又滑又软,像剥了壳的鸡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陆远喘着粗气:“痒……还有点……麻……”“这就对了,你的雄性皮肤正在被重组。很快,你的皮肤会变得像女人的大腿内侧一样嫩。”她按下另一个按钮。玻璃罩内温度升高,喷出的雾气变成粉红色的液体,黏稠地附着在陆远全身。那液体像有生命一般渗入毛孔,皮肤表面发出“滋滋”的细微响声,像油煎在嫩肉上。“滋滋……滋滋……”陆远甚至能听见自己皮肤吸收液体的声音。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血液像被烧开了一样奔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却又奇异地舒服,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吞吃着那些粉红液体。“哈啊……好烫……皮肤要……要化了……”他扭动腰肢,大腿内侧两块新嫩的皮肤互相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女店员走到玻璃罩边,隔着透明罩看着他:“你现在的皮肤,已经比大部分女人都嫩了。等改造结束,随便一碰都会出水。”陆远想说点什么反驳,但一张口,声音却变得细软了些。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喉结似乎小了一点。他用力吞咽,喉咙里那股灼热感更甚。“第二阶段——骨骼重塑。”指令落下,罩子两侧伸出几根机械臂,末端是柔软的硅胶夹爪。它们精准地钳住陆远的双肩、肋骨、胯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压。“嘎吱……嘎吱……”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陆远倒吸一口凉气,痛!剧痛从肩胛骨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他的骨头往里挤压。他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窄,原本属于男性的宽阔骨架被一点点压缩,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啊——!好痛……肩膀……肩膀要碎了!”他惨叫起来,身体拼命想缩起来,却被金属环扣死死按住。“忍一忍。”女店员的声音依旧温柔,“骨骼重塑是改造里最痛的一步。你的肩宽会缩小到女性的比例,锁骨也会变得纤细。痛过之后,你会喜欢的。”机械臂继续施压。陆远的肩胛骨向内收拢,锁骨的形状变得精致纤巧,胸口两侧的肋骨也有规律地收缩。整个上半身的骨架在一点一点地变小。那“嘎吱嘎吱”的骨头摩擦声混着他的惨叫,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剧痛的同时,一股电流般的热流从骨髓深处涌出来。每一次骨骼重塑,那股热流就顺着神经末梢冲刷全身,带着奇异的酥麻。陆远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还是爽,他的肉棒在剧痛中竟然硬得更加厉害,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痛……但是……为什么下面……好硬……”他咬着牙,眼泪从眼角滑落。“因为雌化基础液在起作用。”女人耐心解释,“你的神经末梢被重新接驳,痛觉和快感的界限在模糊。骨头被改造的同时,你的身体会把这种刺激转化成雌性的快感。”“嘎吱——!”最后一声脆响,陆远的双肩彻底变形,原本的男性宽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娇小圆润的女性肩形。机械臂转移到他的胯骨。这次是向外施压,缓慢而有力地掰开他的骨盆。“咔啦……咔啦……”骨盆被撑开的感觉更让人发疯。陆远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从里面撕裂,胯骨像要散架一样。他“哇啊”地叫出声,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啊——!屁股……胯骨……好胀……要裂开了!”他哭喊着,声音已经不复之前的低沉,变得尖细了许多,带着颤抖的尾音。“宽宽的胯骨,才能长出肥美的肉臀。你想象一下,等会儿你的屁股会变得又圆又翘,像水蜜桃一样。”陆远呜咽着,无法阻止这一切。他的盆骨被逐渐撑开,髋部向外扩张,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个曼妙的弧形。大腿根之间的距离被拉开,原本紧闭的缝隙现在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根还在硬挺的肉棒。骨盆重塑完成后,机械臂移向他的脊椎。夹爪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按压,腰椎开始向内弯曲,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陆远的腰部被不断收紧,渐渐凹下去,形成一截柔软的蜂腰。“腰……腰要断了……”他喘着气,额头全是汗。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从脊椎窜向后脑,他浑身一个激灵,肉棒“噗噗”地吐出一小股精液,白浊黏在他的小腹上。“啊——!射了……我……我竟然在这种时候……”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陆远脸涨得通红。被固定在台子上像标本一样改造,竟然因为骨头痛而射精了。女店员咯咯笑起来:“不用害羞,改造中的身体本来就会不断高潮。你的男性反射还没消失,等再过一会儿,就不止是射精这么简单了。”“第三阶段——乳房发育。”话音刚落,两根带有吸盘的机械臂从罩顶降下来,精准地吸附在陆远平坦的胸脯上。吸盘中央各有一个细小针头,直接刺入他的乳头。“噫——!”陆远浑身一颤,乳头被针刺入的感觉尖锐又酥麻,他从未想过那个小小的肉粒能传递这么强烈的信号。针头里注入粉红色的催乳激素,吸盘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松开,像在用力吮吸他的胸口。“咕啾……咕啾……咕啾……”吸盘发出黏腻的吮吸声,陆远的胸部被吸得发红发肿。他低头往下看,只见自己的乳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硬、挺立起来,颜色从原本的褐色变成娇艳的粉红色。乳晕也在扩散,从硬币大小变成杯口大小,颜色粉嫩得不像话。“啊……乳头好痒……好胀……”他扭动上身,银色的吸盘牢牢吸着他的胸肉,把两团扁平的胸肌向外拉伸。乳房开始隆起了。先是一小团脂肪在乳晕下方堆积,像两个小小的硬块,摸上去热乎乎的。然后那硬块不断膨胀,变成拳头大小的软肉,再继续生长,变得圆润、饱满,像两只正在发酵的面团。“胀……好胀……胸部像要……要裂开了……”陆远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淌下。他眼看着自己的胸口隆起两团肉,从平坦到微凸,再到鼓鼓囊囊的两只嫩乳,最后变成沉甸甸、圆滚滚的肥奶,在吸盘的抽拉下轻轻晃动。乳肉以夸张的速度膨胀,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透出淡青色的血管。两只乳房像注了水的气球,又软又颤,乳尖高高翘起,粉嫩嫩的乳晕上渗出细小的白色乳汁。“咕啾……滋滋……”吸盘继续吮吸,乳汁被抽出来,又流回他的皮肤上。陆远的胸部湿淋淋一片,乳香混着那股雌香弥漫开来。“现在还是乳清。”女店员的声音带着笑意,“等你的子宫发育后,这里会分泌真正的雌乳汁。到时候你的奶水会又浓又甜。”陆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两只肥乳坠在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完全陌生。他能感觉到乳房里的脂肪还在不断堆积,每一次心跳都会引起乳肉微微颤动。“我……我的胸……变成……女人的奶子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是肥嫩的大奶子。”女店员纠正道,“现在已经至少有C杯了,还在长。等会儿会更大,变成一对会喷奶的骚乳。”陆远呜咽一声,乳头突然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刺痛,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快感。两只乳房同时“噗噗”地喷出一股温热的乳液,他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肉棒对准天花板再次喷射,这次射得又远又多,白色的精液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他自己的脸颊上。“啊——!又……又射了……被吸奶头吸到高潮了……”他泪流满面,羞耻和快感双重夹击,让他觉得大脑都快要熔化。女店员满意地看着他的状态:“进展顺利,接下来是第四阶段,腰臀重塑与雌香注入。”机械臂们像接力的舞者,从乳房移到腰侧和臀部。两根宽大的软鞭状装置缠上他的腰,不断收紧、揉捏,挤出腰腹的脂肪,引导它们流向后方。与此同时,他的臀部肌肉和脂肪开始快速增长。“嘶……屁股好热……好沉……”陆远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一点点变厚、变圆。软垫被他的体重压陷,肉臀在两边逐渐溢出来,像两块发酵过度的白面团。腰被勒得越来越细,臀却越来越肥。他的身体曲线开始变得夸张,腰肢盈盈一握,臀肉却肥美厚实,从背后看过去,是一只熟透了的梨形肉臀。女店员按下按钮,罩内喷出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香雾。那味道甜得发腻,混着骚味、奶味、汗味,像被搅碎的花瓣混着雌性体液发酵出的气味。香雾直接钻入陆远的毛孔,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色油膜。“这是雌香。”女店员说,“会从你的皮肤、汗液、爱液里不断散发出来。男人闻了会发情,女人闻了会嫉妒。你以后走到哪里,都是一股又骚又甜的雌香。”陆远大口呼吸,那股香味进入他的肺部,像给大脑烧了一把火。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扩大,理智被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一点点侵蚀。“好香……好热……身体好痒……”他的体温直线上涨,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下体那根肉棒依旧硬着,但在肉棒根部下方,会阴的部位,开始了一阵异样的蠕动。“第五阶段——性器重组。”女店员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这也是你最好奇的部分吧。看好了。”机械臂移向陆远的下半身。一根银色探头伸向他的睾丸,探头末端喷出冷却雾气。陆远的阴囊被冻得收缩,两颗睾丸鼓起又扁下去,像被抽干了什么。“啊……下面……好凉……”他夹紧双腿,却被固定环挡住。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流包裹住他的阴囊和肉棒。阴茎的皮肤开始松动,海绵体在萎缩,龟头逐渐回缩,冠部缩成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的肉棒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缩短、变细,颜色却变得更加娇嫩。“不……不要……我的……鸡巴……在变小……”陆远惊恐地瞪着下身,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男性器官一点点缩水。它从一根勃起的肉棒,变成软垂的小肉条,再变成一粒红肿的小肉芽。与此同时,会阴部位鼓胀起来,皮肤向两边裂开一条细长的缝隙。粉色嫩肉从里面翻出来,湿淋淋、亮晶晶的,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啊……屁股下面……裂开了……好烫……有东西在……在裂开……”陆远扭动腰肢,那条缝隙不断加深、加宽,一层层粉嫩肉壁显露出来,那分明是——女人的性器。“你的骚穴正在成形。”女店员说,“阴唇、阴道、阴蒂,一样都不会少。”陆远的男性阴囊萎缩成两大片柔软的外阴唇,褐色的皮肤褪去色素,变成粉嫩的颜色。那根缩小的肉芽顶端变得更加敏感,神经末梢高度聚集,形成一粒小小的阴蒂,颤巍巍地挺立在新生的阴唇之间。而在阴蒂下方,阴道洞口已经完全打开,嫩红色的肉壁蠕动着,向外吐出一股黏滑透明的液体。“咕啾……咕啾……”阴道内壁发出黏腻的声响,像在欢迎什么东西进入。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刚刚形成的洞穴内部是多么的湿润、火热、空虚。那是一种全新的、难以言喻的感觉——里面好痒,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啊……里面……好空……好痒……怎么回事……我……我的……骚穴……”他下意识地说出“骚穴”这两个字,羞耻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身体实在太诚实了,阴道的肉壁绞紧了又松开,淫水一股股流出来,打湿了会阴,滴在黑色软垫上,洇出一小片水渍。“是不是很痒?”女店员笑吟吟道,“别急,等会儿会有一条大鸡巴插进来,好好满足你的骚穴。”陆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可那根新生的阴蒂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他的大脑正在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彻底占据。“第六阶段——子宫生成。”这是最漫长、也是最疯狂的一步。一根细长的软管从机械臂末端伸出,缓缓插入陆远刚刚生成的阴道。“唔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猛地弓起腰。软管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一进入阴道,就刮蹭到所有敏感的肉壁。那些凸起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刺激得陆远全身过电一般颤抖。“进去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好粗……好深……”他哭喊着,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噗呲噗呲”地响。软管不断深入,直到抵达阴道的尽头。它顶端生出一个细长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穿那里脆弱的薄膜,进入盆腔深处。“啊——!!刺穿了……肚子被……被刺穿了……”陆远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抽搐。那针头开始在盆腔内释放大量细胞因子和激素,促使新的器官生成。子宫的形成过程热得吓人。陆远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组织在快速分裂、增殖,一个空腔在缓慢扩张。那感觉极其诡异,像肚子里凭空多出一个温热的、会蠕动的器官。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从盆腔深处辐射向全身。“子宫……我的肚子里面有……有子宫了……”他喃喃道,神志已经不太清醒。“还没完呢。”女店员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子宫发育到成熟,大约需要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你的身体会不间断地高潮。”话音刚落,软管上的凸起因开始高频振动。它们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陆远的阴道里进出、旋转、蠕动。“咕啾咕啾咕啾——!”“噗呲噗呲噗呲——!”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乳白色的汁液糊在他整个下体。陆远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他的阴蒂高高勃起,粉嫩肉芽充血红肿,每一次和软管的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啊——!不要……太刺激了……要死了……要坏掉了……”他疯狂摇头,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整张脸又红又湿。子宫在盆腔里不断生长,带来的充实感和压迫感叠加成一种恐怖的快感。陆远感到自己的腹腔、阴道、阴蒂、乳头同时发出尖叫般的快感信号。他从头到脚都在抽搐,高潮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停止的间隙。“噫啊——!又高潮了……又去了……子宫里面好烫……好……好舒服……”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女性化,细软又淫媚,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软管内部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营养液,直接注入他新生的子宫腔。“咕嘟——咕嘟——”陆远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那液体灌满了他的子宫,热烘烘的,沉甸甸的。他觉得自己像被灌满了奶油的气球,那温度让子宫内壁发疯一样收紧。“满了……子宫好满……好烫……要流出来了……”他哭着,下身失控地涌出大股爱液,喷得罩壁上到处都是。软管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大滩透明的、混着白浆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陆远的下体剧烈收缩,新生的骚穴因为被抽空而空虚地开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子宫生成完毕。”女店员的语气像在播报手术进度,“你现在拥有一个年轻、健康、极度敏感的雌性子宫。它会周期性发情,产生大量卵子和雌性激素。你彻底回不去了。”陆远瘫软在台面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那个伴随他二十多年的男性器官已经只剩下一粒红肿的阴蒂,而它下方,是一道粉嫩湿滑、不停滴水的雌穴。小腹深处,那个叫子宫的器官正传来一阵阵地收缩。“接下来是第七阶段——双性化强化。”陆远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机械臂再次降下,这次是一圈细小的光针,均匀地排列在他下体周围。光针亮起,向他体内注入高浓度的激素复合液。“你现在的阴蒂里,还保留着部分海绵体细胞。”女店员解释说,“双性化之后,你的阴蒂可以在极度兴奋时充血勃起,变成一个迷你肉棒。虽然不是原来那根,但足够让你同时体验双重快感。”激素注入后,陆远的阴蒂开始肿胀。那粒粉嫩的小肉芽不断地充血、变大,从米粒大小涨到小拇指粗细,顶端还留着一点点龟头的形状。它硬邦邦地挺在阴唇之间,又淫靡又古怪。“啊……阴蒂好胀……好硬……像……像小鸡巴一样……”陆远羞得闭上眼睛。“比原来的小多了。”女店员低笑着,“不过很适合放在女人的两腿间。等有人来插你的骚穴时,你这条小鸡巴会又喷精又流水,那画面才叫一个淫乱。”“不……不要……”陆远虚弱地反抗,声音却像在邀约。机械臂再次启动,这次停在他的胸口。吸盘重新吸上两只肥乳,开始大力的、深层的按摩,挤弄。白色的乳汁不断涌出,被收集到透明的罐子里。“最后,给你的乳房做定型。”女店员道,“催乳激素已经到位,你的奶子会变得又大又软,一碰就喷奶。”陆远的胸部在吸盘的揉捏下高高耸起。两只肥奶已经超过D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尖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乳晕又大又粉,上面冒出细小的乳腺凸起。“啊……奶子好大……好重……乳头痛……好想被人吸……”胡话不断从他嘴里冒出来,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想法是自己的,哪些是被灌进来的。这个时候,玻璃罩顶部降下几个小喇叭,贴在陆远耳边。喇叭里开始播放低沉的、循环重复的声音:“你是雌性……你是骚货……你喜欢被插……”“你是雌性……你是骚货……你喜欢被插……”那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直接钻入他的大脑。陆远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一点点溶解、重组。那些“骚货”“雌性”“肉便器”“精液桶”之类的词语,像烙印一样刻进他脑子里。“我不是……我不是骚货……啊……不要……不要在我脑子里说……”他哭着摇头,但越反抗,那些声音就越清晰。快感还在持续轰炸他的身体,没过多久,他就放弃了挣扎。“我是……雌……雌性……”他眼神涣散,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喜欢……被插……骚穴好痒……想要……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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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员满意地点头:“很好,你已经开始接受新的身份了。现在进入最后一个项目——实战调教。”玻璃罩缓缓升起,机械臂缩回天花板。女店员走到台前,脱下了那身白色制服。她的身体被一件黑色紧身皮衣包裹,双腿之间赫然鼓起一大团。陆远迷蒙中看到那团隆起,瞳孔猛地一缩:“你……原来……”女人拉开拉链,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狰狞,高高挺着,龟头红得发紫,上面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臭。“这家店的所有员工都改造有双性性器官。”她笑眯眯道,“我会用真正的鸡巴,教会你做女人的快乐。”她爬上手术台,分开陆远那两条肥白的腿。陆远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大张着腿,任由来人摆布。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他新生的骚穴口,慢慢磨蹭着湿滑的雌熟阴唇。“噗呲……噗呲……”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沾满了整根肉棒。“听听,你的小骚穴都馋出水了。”女店员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它知道什么是好的,你比它慢热多了。”陆远喘着粗气,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向前迎合。那根肉棒顶端挤开紧闭的肉唇,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去。“咕啾——!”第一寸进入的瞬间,陆远整条脊柱都麻了。滚烫、粗大、坚硬,挤开那些从没被开发过的嫩肉,直直捅进深处。新生的阴道拼命收缩,像在欢迎这个侵入者,又像在欲拒还迎。“啊——!好粗……好烫……进来了……”他仰起头,嘴巴大张,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比想象的恐怖一百倍。“这才进了一半呢。”女店员说着,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呲”一声全没进去。“噫啊——!!”陆远眼前白光大作,两条腿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架在对方细腰上。他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被填满的感觉让整个盆腔都在尖叫。“咕啾——咕啾——咕啾——”肉棒开始抽插。女店员的腰动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已经发育成熟的子宫口。“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好深……好舒服……要死了……”陆远哭叫着,双臂能动了,他发现自己竟然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你的骚穴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女店员喘着气说,“真不愧是极限雌堕套餐改造出来的性器,随便插都这么爽。”肉棒在嫩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出白沫。“噗呲噗呲”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混合着陆远淫荡的呻吟。“啊~啊~好爽~骚穴好爽~再用力~插死我~”他的舌头伸了出来,眼神彻底散掉,变成一种沉迷欲望的、雌性的媚态。那粒半阴茎化的阴蒂在抽插中高高挺起,硬邦邦地摩擦着对方的小腹。快感双重叠加,陆远几乎每一分钟都在高潮。尿液、淫水、精水混在一起,喷得整个手术台上一片狼藉。“我是骚货……我是雌性……我的骚穴在吃鸡巴……好爽……”他口齿不清地重复着那些被洗脑灌入的词,再也没有半分反抗。子宫口在一次次的冲撞中终于失守。女店员粗壮的龟头硬生生顶开那脆弱的环口,卡了进去。“啊——!!子宫……被插进去了……肚子里有鸡巴……要死了……”陆远猛地弓起腰,露出白天鹅般娇弱的脖颈。“让我把精液射进你的新子宫里。”女店员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哑又欲,“让它怀孕预备,你会变成一个更淫荡的小雌畜。”“好……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陆远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那根肉棒在子宫里疯狂跳动着,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喷了进去。“咚咚……咚咚……”陆远觉得自己被射满了。那股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新生的子宫,又溢出来一点,从阴道缝隙里倒灌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女店员缓缓拔出,带出白花花的一片浓浆。陆远瘫软着,下体还在不停痉挛,淫液、精液、汗水混成一片。“恭喜你。”女店员穿好衣服,语气温柔得像在道贺,“雌化改造的基础肉体部分已经全部完成。成型部分,是接下来每次来店里都会持续的项目。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店里的常客了。”陆远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台子的束缚已经松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淫雌妖物:肥乳、纤腰、肉臀、骚穴、子宫、阴蒂肉棒。皮肤滑嫩得能掐出水,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又骚又甜的雌香。他慢慢并拢双腿,那团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热乎乎地淌在会阴处。新生的子宫却又开始收缩、发情、兴奋得直冒水。陆远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店的了。他只记得那个女调教师往他手里塞了张粉色的会员卡,又给他套上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领着他从后门出来。夜风一吹,他身上那股雌香甜得发腻,像是从每个毛孔里渗出来的蜜汁。他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之间的新嫩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着,从深处往外溢精液,把那件浴袍的下摆都浸湿了一小片。“后天过来复诊。”女调教师的声音从身后飘来,“你的身体还在适应期,到时候会安排第二次调教。”陆远没有回头。他叫了辆车。出租车上,司机不停地从后视镜里看他,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陆远太熟悉了——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他羞耻得想钻到座位底下,同时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浴袍下慢慢硬了起来。回到宿舍已经是深夜。室友张帆还没睡,光着膀子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听见开门声,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我操,你他妈还知道回来,打你电话也不接。”陆远没说话,快速溜进卫生间锁上门。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他浑身一颤。镜子里的人五官还是他的,但又完全不是他了。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了,颧骨低了一些,下巴尖了一些,皮肤白里透粉,嫩得能掐出水。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眼皮多了层若有若无的细纹,显得眼尾上挑,透着一股天然的媚劲。他试探性地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眨眼,那神态妖媚得让他自己都脸红。他小心翼翼脱掉浴袍。镜子里的人有一对肥得不像话的奶子,D罩杯还要偏大些,颤巍巍地挂在胸口,雪白的乳肉上粉色的乳晕大大的,两颗乳头又硬又翘,上面还沾着些干涸的乳痂。腰细得只够一把抓住,而下面是一只肥硕浑圆的肉臀,臀缝深得能夹住拳头。两条腿肉感十足,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合在一起,中间隐藏着那道新建成的粉嫩骚穴。陆远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自己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淫荡的性爱娃娃。可这娃娃就是他自己。他下意识把手伸到下面,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阴蒂。那粒半阴茎化的肉芽已经肿大得厉害,稍微一碰就像过电一样。“啊……”只这一下,他的大脑就麻了半截。他的手指像被吸引着一般,探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阴唇软软地含住他的指节,阴道内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又湿又烫。里面还残存着女调教师射进来的精液,黏糊糊的,手指一搅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陆远以前是男人。他太知道怎么拨弄那地方会舒服了。于是他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嫩穴里进进出出,从一根加到两根,从慢到快。“啊……哈啊……为什么……自己弄也……这么舒服……”他靠在洗手台边,两条腿慢慢滑开,淫水从掌根滴到地砖上,一根银丝悬在那里,淫靡极了。他的肉臀撞着洗手台,“咚、咚、咚”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只肥奶上下乱颤。“啊~啊~小骚穴好舒服~自己在抠自己的骚穴~好下流~”那些洗脑时灌进去的淫词浪语像开了闸一样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他一边羞耻得满脸通红,一边又爽得根本停不下来。高潮来的时候,他的下体猛地一缩,一大股清亮的液体喷了出来,喷得卫生间到处都是。他软绵绵地滑坐到地上,镜子里那个淫乱的雌性也软软地瘫着,两腿大张,骚穴红艳艳地翻开着,一股股黏滑的爱液从穴口淌出来,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他居然潮吹了。从那个清纯直男大学生,变成了会自己抠穴抠到潮吹的骚货。第二天早上,陆远是被乳房的胀痛弄醒的。他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射进来。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一边。他低头一看,两只肥奶就那样光裸裸地敞在空气里,又胀又硬,乳头上渗出一圈白色的奶汁,已经干在皮肤上,结成浅白色的壳。“唔……”他一动,奶子就疼得厉害。里面的奶水把乳肉撑得紧绷绷的。他这才想起来,那个女调教师好像说过,他现在的身体会泌乳了。“陆远!起床!今天上午有课!”张帆在外面砸门。陆远慌慌张张套上运动服,又找了个宽松的大衣裹上,把头发拨乱遮住一点过分柔美的脸。他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三次,才敢开门。张帆站在门口,正喝着豆浆,一抬头看见他,手里的豆浆差点掉地上:“我操,你昨晚干啥去了?怎么……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没啥。”陆远低着头往门外走。张帆凑过来,鼻子突然吸了吸,“你身上什么味儿?”陆远心里一紧。“好香。”张帆的眼神变了,直勾勾的,像被什么拎住了魂。他不由自主地又往陆远身边靠了靠,鼻尖差点蹭上陆远的脖子,“真他妈香,你喷的什么?”陆远慌忙躲开:“没、没什么,快走吧。”一路无话。但陆远能感觉到张帆的视线像热刀子一样,不断地往他身上落。尤其是他肥大的衣服下,那对肥奶把衣服前襟都顶起来两团,还有那个浑圆挺翘的肉臀,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到了教室,更大的问题来了。陆远还没坐稳,周围的空气就燥了起来。他身上的雌香在人群里散开,像无形的雾气,一点一点往男同学们的鼻子里钻。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开始频频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和原始的饥渴。有人在低声讨论:“那是谁?新来的?”“好香,什么味道?”陆远的脑子嗡地一下。他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可那股雌香根本藏不住。更糟的是,可能是因为周围雄性激素的刺激,他的身体居然开始自发地发起情来。乳头在衣服里硬得要命,阴穴也一抽一抽地往外渗水,内裤很快就湿透了。他并紧双腿,大腿根的嫩肉互相磨蹭,那股痒意却越来越重。他的阴蒂膨胀起来,充着血,挺在裤裆里,像颗被剥出来的嫩核。每走一步,裤子粗糙的布料就摩擦它一下,快感便从腿心炸到天灵盖。“陆远。”张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又嘶哑,“你去厕所吗?”陆远还没来得及回答,手腕就被张帆攥住了。那手又热又烫,力气大得吓人。张帆把他半拖半拽地拉出教室,径直奔向楼层尽头的男厕所。厕所的小隔间里,张帆把陆远按在墙上,声音又急又喘:“你到底怎么了……你他妈的,从昨晚开始,老子满脑子都是你身上的味儿……你给老子下药了?”陆远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浑身发软。他的雌穴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一大股淫水,哗啦一下流到了大腿根。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张帆……你别……我不知道……”张帆盯着他的脸,瞳孔已经散了。他看到了陆远大衣下那两团惊人的隆起,突起的乳头正顶着布料。张帆像头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把扯开陆远的大衣,里面那件薄薄的打底衫也被直接撕开。两只白嫩肥腻的大奶子弹出来,粉嫩的乳尖正往外渗着奶水。张帆整个人僵住了。他张着嘴,呼吸粗重得不像人声。那对奶子的艳光像两把钩子,把他死死勾住。他颤抖着回过神来,大口喘着气:“我操……你他妈比隔壁艺院那些女的还……还……”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陆远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一股微弱的“啊~”从陆远嘴里漏了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硬成两颗小石头。他的屁股沿着墙壁往下滑,两条腿像黄油一样张开。张帆的手抓住了他的奶子。男人粗糙的手掌上有薄茧,抓上那团滑腻的乳肉,指尖陷进去,又弹出来。两只肥奶被又揉又捏,奶水被挤得“滋滋”地往外喷,射在张帆脸上、衣服上。“啊……不要……不要……”陆远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却挺起胸脯,把奶子往男人手心里送。张帆低下头,一口含住他的乳头,像饿狼一样狠狠地嘬起来。“滋滋~咕啾~”奶水涌进他嘴里,甜腻温热。他吸得又凶又猛,两只肥奶轮流吃,把粉色的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陆远爽得浑身哆嗦,脑袋里那点理智被吸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他抱着张帆的头,骚穴里淌出的水已经滴滴答答打湿了整条裤腿。张帆喘着粗气,手往下滑,灵巧地解开陆远的运动裤。裤子被扒下来的瞬间,粉嫩湿滑的骚穴暴露在空气里,那根勃起的阴蒂肉棒高高翘立,下面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饥饿声。陆远吓得并起腿,却是把张帆的手夹在腿间。那粗糙的手指碰在柔软的阴唇上,两人同时抖了一下。“不要……别摸那里……”陆远哭着求他,可他自己的身体却扭得更加厉害,像是想把张帆的手整个吞进去。张帆哪里还忍得住。他把陆远翻过去,压在抽水马桶上,令陆远双手撑住水箱,高高撅起肥臀。那肉臀白得晃眼,丰腴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淡粉色的、湿淋淋的肉缝。穴口糊满了透明黏液,像熟烂的蜜桃裂了缝。张帆解开裤链,那根肉棒早硬得像铁棒,海绵体胀得发紫。他挺着那根货,对准陆远的骚穴,只磨蹭了两下,龟头就被穴口那两片贪吃的嫩肉含住了。“好家伙,你这骚逼这就吸上了?”张帆整张脸都憋红了,“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不可。”“噗呲——!”他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直插到底。“啊——!”陆远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贯穿。两条肥白的腿蹬了两下,“啪”地一声,一滩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飞溅到隔间的墙上。张帆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肉臀里,把那两瓣浑圆的肉往两边一掰,露出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穴。穴口绷得粉红发亮,阴唇紧紧箍着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截嫩肉,每一次捅入都带出大量白浆。“啪!啪!啪!”张帆冲撞起来。他的胯骨猛力地撞在陆远的肥臀上,臀肉被撞得乱颤,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又大又下流,整个男厕所都回荡着。“啊~啊~太深了~戳到子宫了~张帆~你轻点~”陆远被顶得眼泪汪汪,可那娇滴滴的嗓子让“轻点”两个字听起来像“再用力点”。“你贱不贱?”张帆红着眼,一巴掌扇在他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五个红印,“长着奶子长着骚屄,还装什么男人!留这么多水,说,是不是想被男人的鸡巴操?”“呜~是……我是……骚货……想被鸡巴操~”陆远已经哭成泪人,可那些淫荡的话像水一样从嘴里流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整个腹部都泛着快感的热潮,阴蒂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你是谁的骚货?”张帆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卡进子宫口里。“你的……我是你的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啊~快~快点~我的骚穴要化了~”陆远爽得口水都流出来,眼神涣散,像只发情的雌兽。张帆被他叫得眼冒金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发疯般地捅。整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往那紧窄多汁的穴里死命地凿,“噗呲噗呲噗呲”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肉响,整个隔间都像在过夜店,淫水沿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流了一地。“要射了……射哪里?”张帆顶着陆远宫口的嘴,嘶哑地问。“射子宫~射满我的子宫~快~给我~我要~”陆远淫叫着,那声音又软又浪,颤得人心都酥了。张帆低吼一声,龟头深埋在子宫内,马眼开合,“咚咚咚”的一股股浓精全灌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陆远被烫得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双腿痉挛,脚尖绷直,那个被改造过的子宫贪婪地收缩起来,像一张小嘴把精液都包了进去。“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好满……啊~又去了……”他翻着白眼,身子向前软倒,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张帆又抽插了几下,才把半软的肉棒从陆远体内拔出来。糜烂的混着白色的浊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涌出来,顺着陆远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爬下,如同一道白色的河。陆远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厕所冰凉的瓷砖地上。裸露的肥奶随着呼吸起伏,下体一片狼藉。他的意识刚从高潮的云端稍稍回落,羞耻就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居然在学校的男厕所里,被自己的室友从后面操到了子宫高潮。而他的身体,从头到尾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陆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都在打颤。他木木地套上撕坏的衣服,用大衣把自己裹好。两条腿间,温热的精液还在不断流淌,内裤已经不能要了。他只要迈一步,大腿间的嫩肉就互相磨蹭,带起一阵尚未散尽的快意。他逃也似地回了宿舍。张帆射完之后放佛从雌香的影响下恢复了过来,本来想招手叫住他,最后却又停下了。晚上,陆远缩在被子里,手指鬼使神差地又伸到了下面。那里还肿着、涨着,里面蓄满了男人的精液,热乎乎的。他的手指一插进去,“咕啾”一声,就有白浆从穴口溢出来。他咬着被子,羞得想死,可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揉上了奶子。奶水“滋滋”地渗出来,把睡衣前襟打得湿透。第二天,他拨通了那个粉色会员卡上的电话。“嗯……这边是雌堕体验店。”电话那头的声音又软又甜,“陆远先生是吗?今天是你复诊的日子哦,还会安排你的第一次正式调教。”陆远握着手机,喉咙发干。他听见自己说:“我……我现在就过去。”挂了电话,他看向镜子里那个满脸春情的雌性脸孔,慢慢把手指从湿透的内裤里抽出来,上面挂着的黏稠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没过多久,陆远已经站在了雌堕体验店的后门,才过了一天,那道粉色玻璃门看起来竟然亲切了许多。他不用犹豫,手指已经自己伸出去按了门铃。门开了,那个白色制服的女店员露出脸来,眉眼弯弯:“陆远先生,您来了。瑾姐在里面等您呢。”陆远跟着她往里走。白天店里更显幽深,粉紫色的灯光幽幽地亮着,空气里那股雌香甜得人腿软。他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面早早地硬了起来,阴蒂也一跳一跳地胀着,像是在期待什么。他羞耻地夹了夹腿,不敢深想。走廊尽头不再是昨天那个改造室,而是另一扇门,门牌上写着【深度调教室】。推开门,里面的空间小一些,光线更暧昧,四下摆着各种皮具、绳索、金属器具,墙上嵌着大面镜子。正中央放着一张妇科检查椅,深红色皮面,金属支架白得发亮,两条腿架高高翘着。女调教师站在椅子旁,穿了件白大褂,扣子故意解开两颗,沟壑深深,挂在胸口的名牌写着苏瑾。她比陆远高小半个头,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地响。“脱衣服,坐上去。”她连寒暄都没有,语气还是那么软,软里带着钩子。陆远咽了口唾沫,背过身去,慢吞吞地脱。白大褂在他眼前晃,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苏瑾身上那股更浓的雌香和雄麝味儿,把他脑子搅得发晕。脱到内裤时,他犹豫了一下。“内裤。”苏瑾走近,微微弯腰,视线落在他两腿之间,“要我帮你脱?”陆远猛摇头,一咬牙把内裤褪了下去。那根半阴茎化的阴蒂肉棒已经半硬着从粉嫩的阴唇间探出头来,下面小穴亮晶晶地泛着水光。两条大腿并着,肌肉绷得死紧。“腿。”苏瑾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上椅。冰凉的检查椅贴着他的后背和腿弯。苏瑾把两条肉腿一左一右架到腿架子上,用皮带绑牢了。然后在他腰上也扣了一道,把他固定在椅子上。陆远仰躺着,下体大敞,腿心里那套新生的器官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灯光下。“自己看看。”苏瑾把头顶的LED灯调亮,白光打在他腿间,粉肉红穴水光潋滟。她掰着他的大腿根部,让他先看着自己,“才一晚上,小穴红了这么多。被男人操过了吧?”陆远的脸轰地红了。他支支吾吾,牙关打颤。“说话。”苏瑾的手指点在他湿漉漉的阴蒂肉棒上,轻轻一按。“啊——!”陆远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是………被室友……操了……”“被无套中出了,对不对?”苏瑾笑吟吟的,手指沿着那根小肉棒的根部往下滑,滑过尿道口,滑到粉嫩湿润的穴口,在那里画圈,“精液味儿还没散呢。我的鼻子可灵了。才出去一天就学会勾着男人操你,子宫里被灌了多少?”“不、不知道……”陆远被她戳得浑身发软,骚穴里已经开始往外流水,沿着会阴淌到椅面上。“流出来的精液都把自己腌出味了。”苏瑾收回手,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一副乳胶手套,慢慢戴上。她故意把每一个手指都套得极慢,那白手套贴在手指上的沙沙声都显出几分色气来。“今天复诊,先看看你这里。”苏瑾回到检查椅边,用两根手指捏住陆远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蒂肉棒。她的手法很轻,像捏着一条滑不留手的软虫,往上轻轻一撸。“唔……”陆远咬着下唇,眼泪都要出来了。太敏感了。那根小东西随便一碰,快感就跟针扎似的往他尾椎上窜。“才刚碰,就硬成这样。”苏瑾把两根手指圈成一个环,圈住阴蒂肉棒,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的小龟头,再慢慢捋回来。动作又慢又磨人,每一下都带着手套特有的摩擦感。陆远的腿肚子抽筋一样抖。“才两天,你的小肉棒已经学会自己抬头了。”苏瑾的声音低下来,混着那副被磨出来的水声,“不过呢,它也就这点用了。来,抬头,看着。”她松开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把软尺,粉色的,像给小婴儿用的那种。她把软尺贴到陆远的阴蒂肉棒上,从根部的阴唇顶端量到最前头。“五厘米。”苏瑾笑出了声,“勃起状态五厘米。连我半个手掌都比不过。你原本那根多大来着?改造档案里写的是勃起近十六厘米。现在呢?缩水缩掉十一厘米,只剩五厘米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小鸡巴。”陆远被她说得脸上像火烧。他别过脸去,不敢看苏瑾,也不敢看自己那根被软尺比划着的小东西。可他的阴蒂肉棒却因为这几句话,又硬涨了一圈,包皮松开,露出红得发亮的小龟头,上面渗出一颗透明的水珠。“哟。”苏瑾把他的脸掰回来,逼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那根翘起的小肉棒,“被骂废物鸡巴,还更兴奋了。你自己看看,涨成什么样了。你下面那个骚穴呢,流了多水?”陆远看到镜子里,自己岔着腿被固定在深红色的检查椅上,两片粉嫩的阴唇朝外翻开,里面那粒肿大的阴蒂肉棒高高翘着,下面那个亮晶晶的肉洞正在不停地往外冒汁,“咕啾”一声,一小股透明黏液挤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他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血,可身体却更热了。“五厘米的废物鸡巴,也配叫鸡巴吗?”苏瑾用指甲弹了弹那根小硬物,“以你现在的身体,它应该叫阴蒂。是被男人轻轻一碰就会乱喷水的骚豆子。”“不是阴蒂……是鸡巴……”陆远下意识想否认,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的,像在讨饶。“是什么?”苏瑾不依不饶,又撸了一把,“不是阴蒂?那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小,这么烫,还流了这么多水。说,这是什么?”“呜……是、是阴蒂……骚豆子……”陆远声若蚊蚋,羞耻得连后颈都红了。“声音大点。”苏瑾用指甲盖刮了一下他的小龟头。“啊!!是阴蒂!骚豆子!”陆远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喊出来。话一出口,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可那根阴蒂肉棒也哆嗦着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苏瑾的手套。苏瑾满意地笑了:“真乖。你看,只要说自己的小肉棒是骚豆子,它就会高兴得喷水。那我们要不要再看看,你的骚豆子今天能喷多少?”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杯,又拿了几样东西,陆远认不全。他眼珠跟着苏瑾的手转,心里又怕又慌,下体却像有自己的心跳,突突地胀。“先给你的小肉棒做个清洁。”苏瑾拿出一个装满温水的软嘴冲洗瓶,对着陆远的阴蒂肉棒和周围细细地冲。水流温热,冲击在极度敏感的嫩肉上,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挠。陆远倒吸着气,腰肢在椅子上乱扭。“别动。”苏瑾按住他的小腹,“越动越难洗。你这里昨晚被男人的精液和精尿泡了一夜,又骚又黏。我要是不帮你洗,等会儿上面会在你小龟头里结一层垢,又疼又痒。”她冲洗过后,用一块软毛巾轻轻拍干。每拍一下,陆远的阴蒂就跟着跳一下。苏瑾笑他:“像只掉进水里的小鸡,一碰就抖。”接着,苏瑾仔细地检查起他的阴蒂肉棒。她分开包皮,露出红嫩的小龟头;又往下拨开阴唇,把两侧的尿道口和小穴口都看个清楚。她表情很专业,可嘴里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下流。“尿道口还挺完整。你排尿还正常吗?”苏瑾抬起眼。“正常……”陆远小声道。“那得试试。”苏瑾拿起一个透明小盆,垫在他下体下方,然后低头看他,“尿出来。”陆远脑子一蒙:“现、现在?”“复诊流程。”苏瑾笑,“你尿不尿得出来,事关你尿道功能。不过看你这根小东西,要是不行,我们还有导尿管可以帮你。”听到“导尿管”三个字,陆远激灵一下,又羞又怕,只能试着放松。可被人看着,还是在这么个叉开腿的姿势下,他哪里尿得出来。他憋得脸红脖子粗,越急越出不来。苏瑾叹了口气,伸出手指,隔着乳胶手套轻轻揉按他的会阴和阴囊位置。那里现在只剩软软的两片肉,被她按得又酥又麻。“放松。对。想尿就尿。这里就是给你排泄用的。你现在是雌性身体,被调教师看着排尿是很正常的事。”她的声音软得像催眠,“来,嘘……嘘……”陆远被那“嘘”声一带,下腹一麻,温热的尿液直直地喷出来,打在小盆里,叮叮咚咚地响。失禁般的羞耻让他眼睛都红了。他咬牙忍着,可尿到一半,阴蒂肉棒突然一阵剧烈抽动,尾段混着尿喷出一小股半透明的黏液——他居然尿着尿着就高潮了。“真没用。”苏瑾看着小盆里混着蛋清样黏液和少量白沫的尿液,摇了摇头,语气轻蔑又温柔,“被看着尿尿都能高潮。你这根小肉棒,除了偶尔当个开关,什么也做不了。等会儿我们要好好调教它。”她倒掉尿盆,用湿巾替他把下体擦干净,又拿出一块软布,上面沾满了冰冰凉的凝胶。她把凝胶厚厚地涂在陆远的阴蒂肉棒和两片阴唇上,一层又一层。“这是特制催情膏,浓缩雌性激素和神经活化剂。”苏瑾一边涂一边说,“它会让你这里……稍微有一点反应。可能会有点热,有点麻。”陆远的下体开始发烫。那凉凉的凝胶涂上去,不过几秒,就变成火烧似的高热。阴蒂肉棒胀得又硬又红,尿道口和小龟头都像被撒了辣椒粉,火辣辣的痒从正中间往四面八方炸开。他难耐地扭动起来,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好热……好痒……怎么回事……哈啊……好难受……”他喘不匀气,两条腿在架子上一抽一抽的。“痒吗?”苏瑾笑眯眯的,故意把脸凑近他的下体,吹了一口热气,“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止痒?”她这样说着,却并不碰他。她走到旁边,拿起一面小镜子,凑近他的阴蒂肉棒,让他看清楚。陆远看见自己的小肉棒胀得狰狞,像根泡发的红笋,底下那个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大腿根都泡得发亮。“你看看你,整个下体都烂熟得像要流汁了。”苏瑾用淫语一寸寸地剥他的自尊,“一个男人,却长着这么一根废料鸡巴,下面还多了一个会流水的骚穴。天底下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呜……别说了……”陆远摇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可阴蒂肉棒被骂得连跳好几下,喷出一滴清液,像在附和她。苏瑾揪住那头一点点的变化:“被骂就别说了?可你的骚豆子很喜欢听。我骂得越脏,它越硬。要不要试试?”“不……”陆远还没来得及说话,苏瑾的舌头就覆了上来。她一整个包住那根五厘米的小肉棒,像吸果汁一样吸。湿热的舌头打着圈地舔他的小龟头和包皮内侧,每一寸都舔得仔细。又用舌尖反反复复地戳他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陆远尖叫起来。“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好烫……要化了……”他的腰猛地弓起来,可被束带绑着,只能小幅地颤抖。一股股的快感从那个小得不行的肉棒上传来,又尖又猛,跟从前当男人时被含住的滋味全然不同。更小,更敏感,更锋利。苏瑾“咕啾咕啾”地吸了不到一分钟,陆远就再也撑不住了。小腹抽搐了几下,马眼一开,喷出一小股清稀的水,量少得可怜。与此同时,他下面那个骚穴也一起高潮了,穴口猛地收紧,喷出一大滩爱液,比上面喷得还多。“啧啧,这么点。”苏瑾直起身,把吞进去的那点液体吐到手心,在他眼前摊开。液体很稀,几乎透明无色,混着一点泡沫。“这就是你射出来的东西?”苏瑾把手凑近他的鼻尖,“闻闻,还是那股骚味。连精液都算不上了,就是骚水。你身体里的雄性功能已经衰退了,现在你射出来的,就是像女人潮吹一样的废物水。量还没你下面喷的一半多。”陆远看着她手心里那滩稀水,羞耻得浑身发抖。他当男人时,最自得的就是自己射得又多又浓。现在呢,被女人舔两下,就射了这么一点稀汤汤,连自己都嫌寒碜。“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没用?”苏瑾温柔地笑着,用那只还沾着他体液的手拍了拍他的脸,“其实你也不用难过。因为你下面这个骚穴,比你的废物鸡巴会喷得多。”她拿起一根粉色的硅胶振动棒,没等陆远反应,就抵在湿淋淋的穴口,轻轻一送,“噗呲”一声滑了进去。“啊——!”陆远仰起头,整条脖子都绷紧了。那根振动棒一进去,他那个新生的阴道就绞得死紧,里面滚烫的肉壁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裹上去。“还没开开关呢,就叫成这样。”苏瑾笑着按下开关,振动棒“嗡”地响起来,整个穴腔都被震得发麻。她一边用振动棒捅他,一边重新握住他的阴蒂肉棒,双管齐下。上面撸,下面震。“啊~啊~不要一起来~太刺激了~脑子要坏了~”陆远疯了一样摇头,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苏瑾把他的腿架又调高了一点,让他整个下体更彻底地暴露。她像操作着一具乐器,上面那只手飞快地撸着陆远的阴蒂肉棒,下面那根振动棒则专攻他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又顶又旋。“咕啾咕啾咕啾——”“嗡——嗡——嗡——”两边的声音混在一起。陆远全身都在痉挛。他分不清哪种快感来自上面,哪种来自下面,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他的阴蒂肉棒又在苏瑾手里射了,这次只是可怜巴巴地涌出两滴。但下面的骚穴却像决堤一样,喷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打湿了苏瑾的手腕,溅到检查椅的皮面上。“上面射了两次,加起来都铺不满我的指甲盖。”苏瑾不屑地说,“下面一次,能喷满整条椅子。你说,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性器官?”“下……下面的……骚穴……”陆远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哭又爽,“骚穴……才是……呜……”“对。你的阴蒂肉棒,只是一个装饰品,一个玩具。”苏瑾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是甜的,像往他脑子里灌蜜,“是我绑着玩、舔着玩、撸着玩的把柄。是你身上最没用又最贱的东西。知道吗?”“知……知道……”陆远喘着,眼前全是白花。“那复述一遍。”苏瑾又撸快了几分,“你的骚豆子是什么?”“是……是没用的废物鸡巴……只配被玩……被当装饰……”陆远一边抽泣一边说,“我真正的……性器官是……骚穴……我的骚穴才想吃鸡巴……”说完,他子宫一阵剧烈收缩,整条脊背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去。他高潮了,彻底地、从里到外地高潮了。穴水“噗噗”地喷出来,把振动棒都推了出来。那根小阴蒂肉棒瘫软地歪在阴唇上,轻轻抖着,流出几滴稀水,像哭过一样。苏瑾站起来,脱掉一只手套,露出修长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水光。她轻轻挑起陆远的下巴,让他仰起头。“好孩子。”她说,“你的身体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雌性了。接下来,我要把你那根废物阴蒂鸡巴的‘开关’也装上去。”她转身取来一小卷红绳,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动飞机杯,那东西内壁是螺旋状的软胶,透明,能看见里面。她先把飞机杯套在陆远软下去的阴蒂肉棒上,大小刚好裹紧。然后她用红绳绕住他的阴蒂根部,稍稍收紧,再往上绕了两圈,最后在根部打了个漂亮的小蝴蝶结。“现在,开关装好了。”苏瑾打开飞机杯的电源。“嗡——!”陆远整个人像被电打了。那软胶内壁疯狂地旋转、收缩,裹住他整根阴蒂肉棒又吸又磨。红绳死死勒在根部,让血液都堵在那里,本来就敏感的小肉棒越发胀大、发紫。“啊——!不行……呜……这个不行……它太……那个……好过分……”他像条脱水的鱼,在检查椅上拼命弹。可皮带绑得极牢,他只能小幅度地抖动。“你看。”苏瑾把透明飞机杯转向他,“你的小肉棒被吸得……呀,正在里面颤呢。像条粉色的小虫。”陆远还是忍不住看了。那透明的杯体里,自己那根小阴蒂肉棒被螺旋软胶绞着、吮着,红红紫紫,又小又滑稽,顶端已经溢出了水。那画面太有冲击力,陆远又羞又爽,嚎啕着又射了一次,这次因为根部被勒住,液体没能顺畅地喷出来,只是从半开的马眼里一点一点地滴。“坏孩子,把你的小玩具都弄脏了。”苏瑾并不关机器,反而调高了一档。同时,她重新捡起刚才脱掉的乳胶手套,重新戴上,往上面倒了点润滑液,探向陆远后面的菊穴。冰凉的指尖按在紧闭的后穴上。陆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惊恐地夹紧臀肉:“那里……不行……那里不是……没改造过……”“正因为没改造过,才更要开发。”苏瑾低笑,“你的骚穴被开发过,太容易了。后穴才是新的。”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去。润滑液让进入显得格外顺畅。陆远的后穴从没被碰过,那根手指一进去,就带起一阵完全不同的感觉,又胀又麻,还有些奇异的充实。“呜……好怪……好胀……不要……手指……出去……”他扭着腰,可那根手指已经整个没入,在里面轻轻抽动。前面是高速转动的飞机杯,后面是白手套的手指在搅动。陆远像被两只手从两个方向同时玩弄。他连叫都叫不利索了,只能张着嘴“哈啊哈啊”地喘,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两个洞里分别往下淌。“你可以的。”苏瑾的手指加到两根,在他紧热的后穴里画圈。她的声音又低又媚,“放松,你里面好热,好会吃。”她的另一只手则调整了飞机杯的角度,专攻他敏感的小龟头。“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从后面去了~”陆远大声哭叫,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前面的肉棒只挤出几滴稀液,后面的穴却剧烈地收缩起来,竟然也挤出一大滩半透明的淫液,淌满了椅面和苏瑾的手指。苏瑾缓缓拔出后穴里的手指,又摘下飞机杯,解开红绳。那根小肉棒已经软得瘫在阴毛间,可怜地跳着。整个下体红肿不堪,三处洞眼都湿亮亮的。苏瑾解开他腰上和腿上的皮带,把他从检查椅上扶起来。陆远脚一沾地就软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苏瑾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陆远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着那股又甜又燥的雌香,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深处,又有新的热浪翻了起来。他哑着嗓子问:“下次……什么时候?”苏瑾笑了:“才刚调教完,就想着下一次了。”陆远不说话,只是用额头轻轻蹭着她。他那根被玩到软烂的阴蒂肉棒,此刻又微微抬起了头。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他想要这根废物肉棒再一次被绑起来、被骂、被撸到喷水。他想要那个骚穴再被填满。陆远第三次去雌堕体验店的时候,天还没黑。他踩着路灯的影子,两条腿像自己认得路,从学校后门出来,穿过两条巷子,拐进那块粉紫色霓虹灯的街口。他的肥奶已经把身上那件黑色卫衣的胸口打湿了,两片深色的奶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从早上就开始渗奶的。他今天连胸罩都没穿,乳头被布料磨了一整天,又硬又胀,奶水像没拧紧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他进门时,苏瑾正倚在走廊拐角等他。今天她穿着一条开衩很高的黑色连衣裙,没穿白大褂,大腿白花花地露出来,脚上一双细高跟,敲着地面,哒、哒、哒。“闻到你的奶味儿了。”苏瑾笑吟吟地走上来,用手指勾了一下他胸口那个深色的小圆点。指尖上立刻沾了一滴白色的奶汁。她放在唇边舔掉,“甜的。怎么,今天没喝抑制乳的药?”陆远摇摇头,脸颊发烫。事实上苏瑾给他的抑制药他昨晚故意没吃。他不想承认,可不吃药,他反而睡得格外沉,凌晨醒来时,两腿之间全是自己流的骚水,手指还插在下体里。“骚货。”苏瑾轻笑一声,转身往调教室走,“跟我来。今天给你上新课。”还是那间调教室。墙上大面镜子,红的椅,亮的灯。只是今天房间中央多了个矮脚玻璃柜,柜子里放着几样陆远没见过的器具。皮具,金属环,还有一个很小的金属笼子,笼子网眼细密,泛着冷冽的银光。“脱了。”苏瑾说。陆远没犹豫,或者说不让自己去犹豫。他脱得比前两次利索,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光着身子站在那儿。奶水已经顺着奶头往下滴,在锁骨下面淌出两道细细的白痕。苏瑾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欣赏自己养熟的雌物。她伸手捏了捏他的一只奶子,五个指头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奶水“滋”地挤出来,溅在她虎口上。“比上次来,至少大了一个杯。”她满意地说,“D 了。再打一次催乳针,最少能到E。”陆远屁股往后缩了缩。他清楚那针打下去是什么滋味:乳房胀得发烫发痛,奶水多得要把皮肤撑破。可他又隐隐期待,期待那种胸脯被胀得满满的酸麻感。苏瑾没理他的小动作,直接把他拉到平床上躺下,用束缚带扣住他的腰和两条大腿。然后她转身,从那口玻璃柜里取出了那个银色的金属笼子。陆远看清了,那是一个精细得吓人的装置。圆柱形,不过成人拇指长短,网眼银丝编织得极密,顶上开着小孔,底部有环扣,侧面还伸出几根带有细齿的金属刺,收在一个小擦座里。“知道这是什么吗?”苏瑾把笼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银光在灯下闪闪发亮。“锁。”陆远的喉咙发紧。“正数为放大,负数为封禁。”苏瑾半跪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蒂肉棒。他吓得一抖,肉棒在她指尖跳了一下。“你今天,得上个负数锁。”“什么……什么意思?”陆远的脸刷地白了。“就是让你这根五厘米的废物,连勃起都做不到。”苏瑾说着,从托盘里拿起一只小软管,往笼子内壁慢慢涂上一层凉膏,“你之前也发现了,你这根骚豆子到了高潮,就只能挤出几滴稀水。既然如此,它连高潮都不配有了。我要把它锁起来。从今天起,你的阴茎不能再用于高潮。”陆远听懂了,可也晚了。苏瑾的凉膏已经涂到了他软下去的肉棒上。她手法轻得像在给婴儿擦药,指腹把那根小东西从根部到头部都揉得软下来,然后包皮被她细心翻回去盖住那粒粉嫩的龟头。“不要……别锁我……我……我……”陆远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那根小肉棒却不争气地又翘了翘,像在害怕里夹杂着兴奋。“你什么?”苏瑾斜睨着他,“你看看你现在,知道我碰你,它都硬得要命。再让你硬下去,它就要变成真正的骚豆子喷水了。你是想被我锁着流精,还是想自己先撸出来一次再锁?没有区别。都锁。”苏瑾把那个小银笼一下套在他软垂的阴蒂肉棒上,从根部套进去,正好将它整个裹住。笼子网眼太密,只留几道银丝,里面的嫩肉隔着网格还能透着点粉。底部环扣“咔哒”一声扣死在阴唇两侧,还各有一根细链绕过他的会阴与后穴,固定在腰间的金属环上。凉膏开始起效。陆远的肉棒在笼子里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可每次试图充血胀大,就被笼子的空间限制住。那网壁压着他的嫩肉,勒得又痛又爽。他憋得难受,身体一阵一阵地往上拱。“啊……动不了了……涨……涨得好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银色的金属笼里,粉色的肉被挤压成的模样。软肉从每一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一点点,可怜得要命。苏瑾用指尖敲了敲笼子,清脆的金属声。她抬高他的脸,指着镜子里说:“看看。锁上之后,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变得像个工艺品。银配粉,还挺好看。就是不能用了。”镜子里那个雪白的雌性仰躺着,腿根处锁着一只亮闪闪的小银笼,笼里的粉肉正一鼓一鼓地往上顶,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轻轻地哆嗦。“你的生理机能会把它当废物处理。”苏瑾继续说,“长期锁着,它会更小、更敏感、更不能自主。最后可能连半硬都做不到。到那时候,它就只是一粒能流精的肉扣子了。”“不……我不想……”陆远摇头。“可你身体很诚实。”苏瑾弯腰,从他两腿间拾起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下端详。那是从他锁根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混着尿液的黏液,“一听到要被锁紧,都爽得流水了。你就是喜欢被这么对待。”陆远说不出话。裸着的全身都泛起一层潮红,奶子胀胀地挺着,奶头鼓鼓地往外泌乳。他呼吸粗重,看着苏瑾的目光里,带着羞耻,也带着掩盖不住的祈求。“锁好了。”苏瑾捏了捏他大腿根,帮他调整了一下笼子的位置,“现在打催乳针。”她转身取来针筒。这次的药液是更深的粉色,浓稠得冒泡。她先用酒精棉球擦干净陆远的乳晕,然后一左一右,对准他粉嫩的乳头根部分别注射。“唔——!”针尖刺进去的瞬间,陆远的一条腿弹起来半寸,又落了回去。那药液推进去,几秒后,药效就冲了上来。他的乳房像被两只暖烘烘的手从内部撑开。皮肤被撑得发光,乳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清楚地感觉到乳腺在分裂、腺体在膨胀,脂肪在乳头下方堆积。两只肥奶以夸张的速度鼓起,像面包在烤箱里膨胀,坚硬与柔软交替,痛和热胀一起涌来。“啊……好胀……好烫……胀死了……奶子要爆了……”他喉咙里滚出近似呜咽的声音。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先是一滴滴,再是一股股,顺着乳尖向下淌,像极细的奶线,很快打湿了他整个胸部和肚皮。奶香混着雌香味,霎时馥郁地漫了整个调教室。苏瑾低下头,手指一点,蘸起一滴在他奶尖上。他的乳头已经胀成红得发亮的莓果。“E杯了。”苏瑾的手掌突然覆上他整只奶子,温柔地揉了一下。就这一下,陆远整个人都麻了。苏瑾的手掌又热又软,从乳根往上慢慢推,把所有的奶水都往乳头方向挤。她的动作很慢,却极其熟练,五个指头像在揉面团一样,把那只肥奶揉得“咕啾咕啾”作响。奶水从乳头噗噗地喷出来,溅得老高。“啊~啊~别这么揉~好难受~奶子好胀~”可他的身子却挺得更高,把另一只奶也往苏瑾手边送。苏瑾笑着,把两只奶子都捧在手里。她从下往上托,奶肉在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只白花花的肉团子,被她揉得变了形。奶水四处飞溅,有的甩到了陆远自己的下巴、嘴唇。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卷了一点自己的奶水进嘴里。甜的,烫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雌香。“喝自己的奶水,好喝吗?”苏瑾问。“嗯……”陆远已经彻底失了神,他点着头,嘴却馋得更厉害,“还想要……啊……奶子被揉得好舒服……”“那好,让你舒服个够。”苏瑾俯下身,用唇舌覆盖住他另一只奶头,用力地吸。“滋——咕啾——滋——”她的舌头卷着乳晕,牙齿轻轻咬着那粒肉果,一只手下移,顺手解开了陆远下体的小笼前端。锁笼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前面多开了一个小口,方便后面的清理和出精。陆远差点被她吸得断气。奶水从那只奶子里涌出去,而他的骚穴也开始跟着一起抽搐。穴口淫水横流,湿得不像样。苏瑾的手顺着他的小腹摸下去,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两根手指“噗”地插进那个早已空虚多时的雌穴。“啊——!!”陆远叫得全身弓起,奶水喷了苏瑾一脸。苏瑾的拇指按在他早已肿大的阴蒂肉棒根部——现在锁笼挡住大半,只留顶部一点点在外面。那粒粉粉的小龟头被金属边压着,动弹不得,像笼中困兽。苏瑾用指甲轻轻刮着那点露出的嫩肉,引得陆远一阵阵抽搐。“上面锁住了,没办法射。”苏瑾的声音又低又柔,像在舔他耳朵,“只有下面能高潮。你要是不想憋死,就用你的骚穴高潮。对,就是这样,夹紧我的手指。”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陆远的穴里进进出出,插得“咕啾咕啾”响。同时她的拇指不停按压锁笼顶部露出的小肉头,那点嫩肉越胀越红,却无处可去。陆远能感觉到一种窒息的、爆炸般的性冲动从下体积蓄起来,可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他想从阴茎释放,笼子在,不行。他只能不停地吸肚子,用骚穴去夹那两根手指。“啊……好难受……想射……想射……可射不出来……下面……啊!去了!”他哭喊着,浑身痉挛。他的骚穴疯狂地绞住苏瑾的手指,一波又一波地潮吹,爱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洒了满地。可那根被锁着的阴蒂肉棒只是可怜地颤了颤,从锁笼的孔隙里挤出几丝透明的稀液,混着前面被揉出的奶水,根本没有一点快感。那种感觉就像被推到悬崖边,却怎么也掉不下去。苏瑾看着他在锁内徒劳地冲击、出精,笑得越发温柔。她抽出沾满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又用那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银色的笼子。“听见没有?”她低低说,“你现在,连射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像女人一样,被抠逼抠到高潮。刚才只是第一次。今晚,我会让你不停潮吹,直到你这根废物肉棒彻底不再想抬头。”陆远瘫在平床上,奶水还在从肿大的乳头上一滴滴往下渗。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下面那张小嘴像还含着什么似的一开一合。他模糊地望着镜子里那个怀孕般的鼓胀奶子、带着银锁的腿心、流着奶水的乳尖。一股全新的、比羞耻更深的东西涌上心头。她真的把他变成一件锁不住的、只会从洞里喷水的淫具了。可让陆远最害怕的是,当苏瑾的唇再次衔住他的奶头时,他甚至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挺起胸,呻吟得比刚才更欢,双腿主动大张着,把那个戴着锁的、咕啾冒水的小逼,往苏瑾的手心里送。“再……再抠我……求你了……奶头也要……吃……两边一起……”他听见自己用那副已经完全雌化的嗓音在说。苏瑾笑出了声。“好吧,那我们继续~”陆远在平床上被苏瑾用手指捅到第三次潮吹之后,整个人软得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他的两条腿还大张着,白嫩的腿根一抽一抽地跳。那个粉红色的骚穴被手指插得微微翻开,穴口红亮亮的,淫水把整个会阴泡得透亮。而在这片朝天的肉滩中间,那只银色的贞操锁依旧冷冰冰地箍着,里面那根五厘米的小东西胀了片刻,又被压得萎缩下去。锁格网眼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积成几滴,要坠不坠地挂着。“三次了。”苏瑾举起自己水淋淋的手,在陆远眼前晃了晃。透明的爱液从她指缝里拉出几根银丝,“你下面这张嘴,一晚上能喷我满手。你上面这根呢?自己看看,湿成这样,是尿了吧。”陆远艰难地抬起脖子,望向自己的腿间。他一抖。那个银笼前端的开孔处,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来,沿着笼身往下滑。他分不清那是尿、爱液,还是他努力想从阴茎释放出来的那点稀精。他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冲动一直顶在哪里,像有什么被堵在管子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不是尿……我……我想射……”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像在哭。“你想射?”苏瑾笑了一声,用一根指头对那银笼轻轻一弹。“啊!”陆远整个腰都弹了起来。那一下不重,可笼子震动时连带挤压了他的龟头,又痛又爽,快感从那被压扁的嫩肉里迸出来,冲得他大腿差点抽筋。“被这么个小东西锁着,还想射。”苏瑾俯下身,把他的脸掰向旁边的镜子。镜子里,一个雪白的雌性仰躺着,奶子鼓鼓高高,下体像个发红的烂果,正中被银光闪闪的锁子箍着。“你自己看,你里面现在除了流点骚水,还有什么可射的?你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射出来的是白浊,又浓又多。现在呢?就几滴稀汤,还是从锁缝里漏出来的。出去说给谁听,谁信你长过男人的东西?”陆远被这些话刺得发昏。他偏开脸,眼眶又热了。可他越羞耻,身子越是有感觉。那根被锁死的肉棒在笼子里发疯似的地顶,顶在冰凉的金属壁上。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蒂根部、龟头顶端、尿道口都胀得发疼,却半点动弹不得。像被关在玻璃盒里的飞虫,一次次撞向看不见的壁。“你上面这根废料,我还没正式玩过呢。”苏瑾像突然来了兴致,从旁边矮柜里取出一根小小的金属棒。棒头是个银色的圆头,看起来极钝,又凉。她拿着那根棒子,在陆远眼前的灯光下慢慢转:“猜猜,用这个碰你的小龟头,会怎么样?”没等陆远回答,苏瑾已经把圆头抵进了银笼前端的开口。那里恰好露出小半粒粉色的龟头。金属圆头一压上去,陆远浑身的毛都炸了。“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别压……”他叫得又尖又惨,两条腿在束缚带里拼命蹬。可苏瑾的手很稳。她抓着那根金属棒,用圆头正面压住他的小龟头,一点点往下使力。他的嫩肉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出来。那露在笼外的一小粒粉肉被折磨得东倒西歪,像颗要从蚌肉里挤出来的小珠子。“不行?怎么不行?看你抖的。”苏瑾笑得眼都弯了。她用圆头在他龟头正中的尿道口戳了戳,那小小的口子本能地张了张,像要吐什么东西。她再用力一点,那小口就被迫张开一点,从里面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想尿,还是想射?我帮你接着。”她真的取来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管,管口罩住他露在笼外的龟头。那玻璃管又冰又滑,贴着他的嫩肉,像一只冰冷的嘴。苏瑾用玻璃管轻轻一吸。“啾——”陆远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弹了一下。玻璃管里泛起几圈白沫,将他刚刚渗出的一滴液体吸了进去。紧接着,陆远感到一股强烈的、从阴茎内部升起的冲动。他想尿。他下腹一紧,尿道口就喷射出来。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滋”地射进玻璃管里,混着透明的黏液,在管壁上淌成几道。“看。”苏瑾把玻璃管举到他眼前,“我说你在尿,你还说你想射。这是什么?嗯?全是骚尿。你的小废物鸡巴现在连射精和排尿都分不清了。它只会在我吸它的时候尿出来。”陆远羞得恨不得当场死掉。他的脸热得要冒烟,整个身子都泛着红。可耻的是,他那被锁住的肉棒还在不争气地跳,玻璃管里最后又挤出两滴半透明的稀液,像他身体里所有与雄性有关的残渣,都被一点点榨了出来。苏瑾把玻璃管放好,又掏出一只更细的软毛刷。那刷子只有唇刷大小,毛尖极软,是特制的情趣用具。她先用刷子在陆远的两片阴唇上轻轻扫。从下往上,从穴口扫到阴蒂根部。“哈啊……好痒……不要用那个……”那软毛扫过之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陆远的整个下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他拼命想夹腿,却被束缚带固定住,只能敞开腿心任她摆弄。“这样呢?”苏瑾把刷子伸进银笼的网眼里,用毛尖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过他的包皮和龟头。那柔软的触感从金属网格的缝隙里透进去,又轻又密,如同无数羽毛挠在肿得最厉害的嫩肉上。“呜……痒……好痒……啊啊………不要……”陆远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他只觉得那根被关起来的小东西在笼子里痒得快要化了,越是碰不到,越是发疯。他想硬,硬不起来;想缩,缩不回去。他只能张着嘴,流着泪,从骚穴里淌出大股大股的水,把平床的皮面打得湿透。“你这副样子,比外面夜总会里被玩的鸡还淫荡。”苏瑾一边刷,一边说,“一个男人,奶子滴着奶,下面锁着鸡巴,张着腿让人刷小豆子。嘴里还嗯嗯啊啊地叫。你自己听听,这屋里叫得最响的是不是只有你?”陆远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不间断地呻吟。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猫叫。他羞得咬住下唇,想忍住,可苏瑾手上的刷子此刻正贴着他的龟头冠状沟来回地擦,那软毛钻进包皮下面,把最敏感的一圈嫩肉扫得又麻又烫。他根本忍不住,“啊~”的一声又脱口而出,比刚才更浪。“忍不住就别忍。”苏瑾说,“我让你叫。叫出来。被我刷小豆子刷得有多舒服,都叫出来。”“啊~好舒服~小豆子好爽~要被刷坏了~苏瑾~姐姐~不要停~”陆远彻底抛下了羞耻。他仰着脸,小腹上下起伏,奶水随着身体的扭动一滴滴地甩出来。他用那副已经完全雌化的嗓音,叫得又软又浪,像在求欢的雌猫。苏瑾笑得像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她把软毛刷移到那根银笼的底部环扣处,手指一边剥开他肥厚的阴唇,一边用刷毛去扫他的阴蒂根部和后穴边缘。刷毛扫过之处,瘙痒感像细小的电流般扩散开来,陆远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在邀请。“是不是想要更硬一点的东西?”苏瑾问。陆远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回答什么,只一个劲儿地点头:“想要……里面好痒……前面后面都想要……”“你上面的小废物,现在是没用了。”苏瑾慢条斯理地放下刷子,重新拿起那根粉色的硅胶振动棒,又加了一根更粗的、带着细小凸点的黑色按摩棒,“那我就替你把它忘记。今天你的高潮,统统从下面走。一个被锁了鸡巴的小骚货,就该用逼和屁眼儿高潮,对不对?”“对……”陆远哭着,声音里混着压抑的渴望。苏瑾用两根手指拨开他湿透的穴口,先把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噗”地推进去。那棒子上面的凸点成排排布,每一粒都顶着他的穴壁,一直顶到深处,直到细长的棒子完全没入他的体内。陆远爽得几乎翻了白眼,穴肉疯了似的绞着那根棒子,前面的小笼也往上一翘一翘,像在极力配合。“后面的洞,也不许偷懒。”苏瑾又倒了些润滑液在另一根粉色振动棒上,抵住他紧闭的后穴,慢慢旋转着往里送。那后穴虽然已经被她玩开过一次,此刻却依然紧得惊人。棒子推进去时,陆远“呜咽”了一声,身子一僵,随后又软下来,接纳了那根冰凉坚硬的东西。两根棒子在他体内同时开动。前面震,后面磨。苏瑾的手法极有节奏,一进一出,两根棒子像在比赛一样交替地抽插。陆远被夹在中间,大脑已经融成了一滩浆糊。“啊——!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好满~里面好热~要死了~”他哭喊着,全身的肉都在抖。两只肥奶随着抽插上下甩动,奶水飞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甩到了苏瑾的脸上。她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头,把溅到嘴角的奶汁卷进嘴里。“你的奶水,比昨天更甜了。”她笑着说,“看来你是真的兴奋了。连奶都甜了。”她一边用两根棒子同时插着陆远的前后两个洞,一边低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他的左乳,用力一挤。一股白色的奶水“噗”地喷出来,正中陆远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他下意识地张嘴去接,奶水灌进嘴里,甜得发腥。他吞咽不及,白色的奶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像条小小的河。“奶也流,逼也流水,后穴也流水,连上面的小废物都在不停漏尿。”苏瑾的声音像在他耳边生了根,“你这身子,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了。整一个会走路的喷泉,还是一碰就全自动的骚喷泉。”陆远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他只能张着嘴,被动地承受着。前后两个穴同时被插,奶子被挤,锁住的小肉棒又胀又麻,所有的感觉都搅在一起,生成一种极其恐怖的快感。他的意识忽远忽近,只能听见自己“啊、啊、啊”地浪叫,和那两根棒子在他体内发出的“咕啾咕啾”、“噗呲噗呲”的响声。不知过了多久,苏瑾忽然抽出了那根插在他后穴的振动棒。陆远的后穴猛然空虚,一时合不拢,粉褐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翕动,像在挽留。他下意识夹了夹,却感到苏瑾的手指又探了进去,而且这次是四根并在一起。那只手慢慢地、不容置疑地撑开他的肠道,让他的后穴张到极限。“啊——!太胀了……会裂开的……”陆远惊恐地哭起来。“不会的,别小瞧我们的技术。”苏瑾把手指都捅了进去,然后以他的后穴为中心,旋转手腕。她似乎在他的肠道里找着什么,忽然触到某一点,陆远“噫”地浑身弹跳了一下,眼前发黑,前面的银锁也“叮”地撞了一下。“是这里。”苏瑾说,“你的前列腺。虽然你已经不算男人了,但这个地方还剩着。被碰到的时候,你的小废物会在锁里流精。”她于是用四根手指,快速地对准那一点狠捣起来。“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淫荡至极。陆远从来没经过这个。后穴里那处软肉被反复地捣弄、揉压,带来的感觉与射精前的酸胀极像,又完全不一样。他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前面的银锁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啊——!要出来了……要死了……要尿了……屁股要化了……”他哭叫着,那根被锁紧的肉棒在笼子里疯狂地痉挛,却射不出多少东西。只有一滴滴半透明的、混着白沫的前列腺液从锁口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像一条不听使唤、流着蜡泪的小蜡烛。“流了。”苏瑾眼睛一亮,用手指接住那几滴液体,举到他面前。那液体稀薄得几乎透明,在灯下闪着光,只有一点点乳白的稠度。“你射出来的东西,比女人的水还稀。你还是别叫它射精了。这就是锁里流骚水。”陆远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他在一种半昏迷的快感里,看着苏瑾把手指上那点液体抹在他自己的乳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奶头一缩,又冒出一滴奶水,和那点稀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现在你身体里每一样有用的东西都成了骚水。”苏瑾低声说,“奶也骚,逼也骚,连你射出来的汤都是骚的。你里里外外,从奶头到屁眼,都骚透了。”她说完,猛地拔出了插在陆远前穴里的黑色按摩棒。陆远“啊”地弓起身子,一大片爱液被带出来,“哗”地泼在平床上。他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红通通地张着,像朵被插烂的花。后穴也被手指玩得松软,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肉在收缩。可苏瑾似乎还不满足。她把陆远从平床上解下来,让他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奶子悬在空中,肥臀高高撅起。那个银色的锁垂在腿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最后的调教,让你记住今天。”苏瑾说。她捡起一根皮质的细鞭,鞭头是散开的软皮条。她扬起手,啪地一下抽在陆远的肥臀上。“啊!”陆远惨叫着跳了一下。那一下不重,但羞辱感极强。他两只肥奶在胸前荡了荡,奶水飞出来几滴。“说,你是骚货!是雌性!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苏瑾。“我是……是骚货……”陆远哭道。“少词儿了!重来!”又是一鞭,抽在他另一瓣臀肉上。“我是骚货!我是雌性!我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陆远几乎是崩溃地喊出来,嗓子都劈了。他的下体一阵痉挛,前面的锁里又挤出几滴稀液,后面的两个穴都跟着抽动,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苏瑾终于满意了。她放下鞭子,把他翻过来,让他看到自己。苏瑾跨坐在他腰间,骑着他,大腿光滑滚烫,那黑色裙摆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正顶着他那锁得严严实实的下腹。陆远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暖昧的粉紫色灯光,眼睛里全是水光。他浑身每一寸肉都还在一波一波地高潮。他的小肉棒在锁里已经彻底软了,只能间或地在他那女人的逼里泛起的快感下,可怜地渗出一两滴稀精。外面夜色已经深了。店里的雌香和奶香混成一团,浓得化不开。陆远躺在自己的汗水、奶水和淫水里,慢慢合上了眼睛。他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更看清自己了。一根被锁着的废物鸡巴,一个被玩烂的骚穴,两只流奶的肥乳,和一副已经只会发情的身体。他离陆远,越来越远。离一个合格的雌性,倒是一天比一天近了。早上,陆远是被勒醒的。一根冰凉的链子扣上了他脖子上的项圈。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可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一块厚实的黑色眼罩把他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他张了张嘴,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个橡胶口球,两边皮带紧紧扣在后脑勺上。他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口水,黏糊糊地往下淌。“醒了。”苏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是链子被猛地一扯。陆远整个人趴倒在地上,两只肥奶挤在地板瓷砖上,被冰得乳头一缩,奶水“滋”地挤出来一小股。“今晚店里没有别的客人。”苏瑾说,“我带你出去走走。”陆远那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几乎没穿东西。他努力用被眼罩剥夺了视觉的身体去感受——他的腿挤在一条极紧极薄的丝质布料里,那布滑溜溜地裹着他的大腿和屁股,可膝盖以下又空荡荡地敞着。他费力地伸出舌头舔不到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别紧张。”苏瑾像是看穿了他的恐慌,一手拽着链子往上提了提,示意他跪起来,“就让你穿上了一条特制的白丝。你看看你,别的地方都露着,只有腿裹着。这是母狗的标准打扮。”陆远被迫跪起来,身子一晃。他的肥奶下垂着,奶头几乎碰到膝盖。他能感到自己的后穴里填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在低沉地“嗡”着,发出细微的震动。而两只奶子的奶头上,一边粘着一个圆形的小跳蛋,用胶贴牢牢固定在乳晕旁。跳蛋没开,只是静静地贴着他的嫩肉。苏瑾拽着链子,开始往门外走。“爬。”陆远僵住了。他跪在原地,不敢动弹。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链子又是一扯,把他整个上半身都拽得向前倾。后穴里的按摩棒随着动作往里一顶,陆远“呜”地一声,差点软倒。“别让我重复。”苏瑾的声音突然冷了三分,“你是今天的母狗。母狗出门,不爬,难道要我用脚把你踹出去?”陆远的心口跳得发慌。眼罩外漆黑一片,他看不见,只能循着铁链的方向,颤抖着膝盖,一寸一寸地往前挪。他的膝盖压在地上,腿上的白丝被摩擦得沙沙响。那丝袜很薄,破了好几个大洞,他的大腿内侧、膝弯、甚至半个屁股都从裂口里挤出来,白生生的肉毫无遮掩。他的股沟被两瓣肥臀夹着,中间染满了从后穴里渗出来的润滑液,已经凉了,黏在丝袜上,一扯一拉地响。苏瑾手里拿着一个小遥控器。陆远看不见,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加大了一档震动。“嗡——!”那东西在他肠子里猛地一抖,震得他整个后庭都麻了。陆远“呜”地向前栽去,脸差点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口水从口球两边的孔里涌出来,滴滴答答砸在地上。“才第一步。”苏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走。”陆远强忍着后穴里的震动,又往前爬了两步。膝盖擦过地砖,略有些疼,可那点疼全被身后的酥麻搅成了快感。他的后穴死死绞着那根震动的棒子,腔肉一跳一跳的,像要把它吞得更深。他爬过一道门槛,夜风忽然扑在他身上。他抖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他胸前的两粒跳蛋也疯狂地跳起来。它们贴着他的乳头,颤得他的奶子漾出一层肉波。奶水止不住地涌出来,先是一滴,然后是一股,顺着他的乳沟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到他的肥奶下沿。有一些奶水倒流上去,钻进了跳蛋和乳头的缝隙里,被震得“滋滋”作响,像在搅打一层奶泡。“唔——!唔唔——!”陆远爬不动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两条手臂都在发抖。他跪在地上,两条白丝包裹的腿大张着,滴着水的骚穴和后穴一览无遗。贞操锁还牢牢锁在在阴蒂肉棒上,此时那根小东西被连锁带震得又胀又硬,从锁眼处渗出几滴黏液。他塌着腰,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像只发了情的母狗,对着夜空撅起肥臀。苏瑾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链子又一拽,他的脖子被勒着向前,只能继续爬。“这才出了店门口,爬了不到三米。”苏瑾回头看他,大概是在笑,“就撅着屁股发情了。我看你是不用教,天生就会做母狗。”陆远被说得面红腿软,可他越羞耻,身子越不受控。他低着头,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口球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嗯嗯地呻吟。那声音像母牛在叫,又骚又腻,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下贱。夜风灌进来,吹得他全身的皮肤都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他身上的雌香被风送到对面空旷的巷子里。远处有几只野猫,听见他的声音,也跟着“喵喵”地叫起来。“听见没有?”苏瑾拉紧链子,“母猫都听见你发情的声音了。大晚上的,你在外面叫什么?叫给谁听?嗯?”陆远想闭嘴。可后穴里的按摩棒不知什么时候又调了一档,他现在整个腹腔都在震动。那震动透过肠道传到他的子宫,再传到他的膀胱,他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尿了。奶子上的跳蛋也变着频率、跳一下停一下,玩弄得他两粒奶头又肿又红,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在夜风里凉得他打激灵。[uploadedimage:25779518]苏瑾领着他爬过一小段无人的巷子。地面变成了粗糙的水泥和零星的碎石子。陆远的膝盖压上去,疼得“呜”了一声。石子硌进他被白丝裹着的嫩肉里,可这种尖锐的痛感混着后穴与奶子的快感,竟然也变得说不出的爽。他一边害怕被夜风吹响的声音,一边又渴望着苏瑾再按一次遥控器。苏瑾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停下。她蹲下身,用手指挑起他下巴,虽然隔着口球,还是把脸转向她。“想要了?”她问。陆远点点头。他的口水沿着下巴流下来,口球被口水泡得发亮。他闻到了苏瑾身上的雌香,那味道在夜里格外清晰,让他全身都软得像摊水。“想不想升级?”苏瑾又笑,“先尿一次给我看。就在这里,当着你母狗姐妹们的面。”她说着,朝墙头那些跳来跳去的野猫抬了抬下巴。陆远愣了一下。尿?在这里?尿在室外?可他的膀胱早就是满的。她这么一说,那阵尿意像被戳破的水袋,“哗”地冲了出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液体已经从下体喷出来,冲刷在水泥地上,在夜色里冒起一丝丝白气。那尿液射出去的时候经过银锁底下的尿道挡板,被拦成几道细流,斜斜地浇在他的白丝大腿上,把那条本来就破的丝袜浸得湿透。“尿了。”苏瑾的声音带着笑意,“叫都还没叫一声就尿了。你是真的变成母狗了。母狗憋不住尿,是不是?”陆远羞得浑身乱颤。他刚尿完,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苏瑾就按下了遥控器。后穴里的按摩棒猛然开到最大档,两个跳蛋也疯了一样振动。快感像开闸的洪水,唰地一下从四面八方涌来。“呜呜!呜——!”他整个人跪都跪不住,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地上,只有肥屁股还高高翘着。他的后穴被震得发麻,奶子被跳蛋颠得乱蹦,奶水像两条小河似的淌满了肚皮。他两眼翻白,在黑暗中迎接第一波灭顶的高潮。高潮的时候,他的骚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噗——!”那水喷得又高又远,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打在地上噼啪作响。他的后穴也疯狂地收缩,把按摩棒挤得“咕啾”一声,像是要把那根棒子绞断。他前面的银锁“叮铃叮铃”地响,里面的阴蒂肉棒被连带震到,只能从锁缝里挤出零星几点稀汤。他高潮了。在室外的水泥地上,套着破洞白丝、蒙着眼睛、堵着嘴,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喷着水和奶高潮了。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苏瑾又拽着链子逼他继续爬。他的腿已经软得像烂泥,每一步都在打颤。他的膝盖膝盖磨得又红又肿,可每次刚爬两步,后穴里的震动叠加乳头的跳蛋,就让他浑身麻成一片。他爬三步,高潮一次;再爬两步,又喷出一股水。“呜……呜……呜呜呜……”他的呻吟声完全成了无助的鼻音。眼罩下,泪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和口水、汗水混在一起。他什么都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爬到了哪里。他只知道他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奶子在跳,后穴在震,逼在喷。他不是在爬,他是在用全身的每一个洞,高潮着向前挪。苏瑾的链子时紧时松。有时她放慢脚步,给他机会多爬两步;有时候突然一扯,让他下巴磕在地上,像条叼不住口球的蠢狗。他的嘴里淌出的口水在面前积了一小滩。那滩水混着他的奶水和淫水,又被他的膝盖拖过去,在地面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谁要看到店门口这一路的水印,怕是会以为谁家漏水了。”苏瑾轻声笑,“哪知道是一条自己送上门的小母狗,边爬边喷。”陆远已经听不进去人话了。他的大脑像被蜜糖泡过,所有的羞耻都成了快感的养分。他开始忘不了这个姿势——膝盖、手心、硬地、链子、震动、夜风。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从店门口一直爬到亮灯的地方去。母狗,也不需要什么鞋,不需要什么衣服,不需要脸面,只需要被牵着,被玩到高潮。苏瑾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这次跳蛋停了,后穴里的按摩棒也只剩轻微的震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暂退,陆远一时竟然空虚得呻吟起来。他高高撅着屁股,左右摆着肥臀,像一条蹭着空气求操的小母狗。“想要了?”苏瑾蹲下来,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轻又魅,“从这儿,爬到店门口。最后十米。你每爬一步,我就给你一下。一步,一个高潮。到了店门口,我给你一顿你想吃的。敢吗?”陆远激动得全身都在抖。他拼命点头,口水从口球里溢出。“可是,爬的时候,你得好好给我想想清楚,你是谁。”苏瑾又说,“想不清楚的,今晚就睡在店门口的狗笼里。”陆远呜呜地应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他只知道,此刻他要在夜里,蒙着眼,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完这最后的一段路。他,这个几天前还是个普通大学生的男人。现在只想完完全全地、像个合格的雌犬一样,淋着奶发着情,一路高潮着爬进店里。苏瑾松了松链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肥臀:“去吧,骚母狗。”陆远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抠着地面,把发软发颤的双膝往前挪去。第一步。后穴一震,奶子一颠。他“呜”地喷出一小股水。第二步。淫水沿着白丝往下淌。第三步。夜风把他满身的雌香和奶味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夜还长。路上全是水。一条蒙着眼睛、堵着嘴、穿着破洞白丝的母狗,正一步一个高潮地,往她的笼子爬去。最后十米,陆远爬了将近半个小时。巷子里的夜风凉得透骨,可他的身体烫得厉害。白丝破得不成样子,两条腿从膝盖到大腿处全露着,让粗糙的地面磨出一片片艳红的痕迹。他磕磕绊绊地往前挪,每爬一步,后穴里的按摩棒就顶得他“呜”地一声,胸前的跳蛋震得两粒肥嫩的奶头突突直跳。他的肥奶在冷风中甩来甩去,奶水已经不再是一滴滴地渗,而是变成两道细细的奶线,随着爬行的节奏甩落在漆黑的水泥地上,像在地上洒了一串断断续续的白花。“还有五步。”苏瑾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陆远什么都看不见,眼罩捂得太严。他只能循着那条链子传来的微弱牵引力往前爬。他的膝盖压进去一颗锋利的小石子,他“呜”地叫了一声,那痛感还没来得及发散,后穴里的震动又将他抛进软绵绵的快感里。他全身都在抖,两条腿发软打颤,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可他还在爬。他想要那个“想吃的”。他想要苏瑾给他的奖励。他甚至已经不在乎那奖励是什么,只要是苏瑾给的东西,他都会像条饿狗一样把脸凑过去。一步。他感觉高潮又要来了。他强忍着,把肥臀夹紧,可这样反而把后穴里的按摩棒绞得更深。棒子的震动像长了手,抓着他的肠壁,把他前世为男的那些最后执念一点点地揉碎。他的银锁里又渗出几滴稀液,热热的,沿着会阴流到骚穴口,和那里淌出的淫水混成一处。两步。他几乎是在地上拖行了。乳房贴着地面,被自己喷出的奶水润滑着,贴着凉丝丝的水泥往前滑出去一小段。乳头被地面压得变了形,又被跳蛋震得发麻,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让他的小腹深处燃起一团烈火。三步。他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后穴、子宫、骚穴、奶头、阴蒂,所有的感觉同时响起来,像五种乐器一起在他身体里轰鸣。他的嘴巴被口球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哭也哭不出的声音。口水泡着口球,滴滴答答挂在他胸前和乳沟里,又咸又腥。四步。他开始有些舍不得爬到终点了。他怕到了之后,苏瑾就关掉跳蛋,拿走后穴里的按摩棒,让他从这种又辛苦又爽极的状态里掉出来。他的身体已经依赖上这种羞辱和快感。他悲哀又兴奋地想,原来当一条母狗,是这么舒服的事。五步。链子忽然向前一拽,陆远整张脸撞在了一扇软软的、带着雌香的门帘上。他闻到了室内那熟悉的、甜得发闷的香气。他终于到了。他攀在门槛上,两只肥奶挤成一团,高高翘着屁股,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地响,前面的银锁挂着一串银丝,不停滴着水。苏瑾把他的链子拴在了门边一个锃亮的小铁环上。陆远挣扎着要跪起来,可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他听见苏瑾在他面前蹲下,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眼罩的边缘。“爬得不错。就是慢了点。”她说,声音里含着笑意的气音,“不过,母狗第一次出门,慢一点也是应该的。”她的手指往上一撩,眼罩滑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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