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体验店】(1下)作者:色琴大师光线猛地刺进陆远的眼睛。他眯着眼,过了一两秒才适应过来。眼前是熟悉的调教室,暖黄和粉紫的灯光,满墙的镜子,还有正蹲在他面前、笑得极艳的苏瑾。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得他能看见她瞳孔里映出来的自己——一条跪爬在地上、浑身湿淋淋、穿着破丝袜、飞着奶、拖着链子的母狗。陆远羞得浑身一热,可身体却因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这种事,涌起一股泼天的酥麻。他下面的淫水又“咕”地涌出来一小股,从银锁旁边淌到了大腿。“来,先把这个排出去。”苏瑾拿出一只小盆,放在他身下,然后示意他往前挪一挪,“你后穴里的水,都积了一路了。别夹着,流出来。”陆远呜咽着,把下身微微抬起。苏瑾的手伸到他后面,指尖轻轻一抽,那根湿淋淋的按摩棒便“啵”地从他后穴里拔了出来。一大股透明的、混着肠液和润滑剂的水随即淌了出来,“哗啦”一声流进盆里。陆远觉得自己像被拔掉了塞子,下腹一松,那被堵了半条路的酸胀感才慢慢散开,可随后又是一种空落落的、不带边界的痒。“后面被撑得这么开,是不是还想要?”苏瑾把湿哒哒的按摩棒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件玩具,上下看了几眼。那棒子上裹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灯下发亮。她把棒子凑到陆远鼻尖前,“闻闻,你流出来的东西,比你自己奶水还骚。”陆远浑身发软,小声“呜”了两下。口球还堵在嘴里,他说不清话,只能点头。他的鼻子真的能闻到那根棒子上散发的、混着雌香和骚气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头晕,身体却更烫了。苏瑾终于解开了他脑后的口球扣带。口球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长长的一道口水,像一条粘稠的细线,挂在他下巴上。陆远咳嗽几声,喉咙火辣辣的,嘴巴张了半天才合上。“说。”苏瑾把口球拿在手里掂了掂,“你是谁?”陆远趴在地上,脸贴着那扇冰凉的地面。他喘着气,抬起头,用一双水光迷离的眼睛望着苏瑾。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我……我是……母狗……”“说全了。”苏瑾挑起他下巴。“我是、我是苏瑾姐姐的母狗,是雌堕的骚母狗。”陆远听见自己一字一句地说出来。每个字都又轻又抖,可说出来之后,他的下身却猛地抽动了一下。他羞耻得想哭,可又爽得发颤。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抗拒这些词了。从前的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温暖的臣服感,像在大雾里终于被人牵住了手。“好狗狗。”苏瑾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顶。她的手掌热乎乎的,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然后她从旁边端起一只白瓷碗,碗里盛着大半碗乳白色的液体,还微微冒着热乎气。陆远闻出来了,是奶,不全是牛奶,闻着又腥又甜。“这是你的奖励。”苏瑾把碗放到他面前的地上,“店里特调的高营养雌性配方奶,加了乳清和蜂蜜。母狗不配用杯子,就这么喝。要一滴不剩。”陆远看着那只碗。碗底映着粉紫色的灯光,自己的脸也模模糊糊地晃在里面。他犹豫了半秒,然后低下头,像狗那样,把整张脸埋进碗里。温热的奶液涌进他的口腔,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喉咙。他大口大口地舔着,奶液泼出来一部分,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他知道苏瑾在看着他,这种在被注视下以母狗姿态进食的感觉,让他的整个身体又热了起来。他的奶头又开始往外渗水,下体也一吸一吸地。“很好。”苏瑾等他舔干净碗底,才把碗拿走。她蹲下身,用一张软毛巾擦干净他的脸,然后慢慢把他从地上扶起来。陆远的腿站不太稳,整个身体都靠在她怀里。苏瑾揽着他,带他走到调教室另一头。那里摆着一个新到的、矮矮的黑色铁笼。笼子不大,只够一个人蜷在里面。陆远看着那笼子,腿心一热。他以为自己今晚要睡在里面。可苏瑾却没有把他推进去。她打开笼门,从里面抱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软毯,轻轻铺在地上。“这是给你休息的。”苏瑾说,“表现好的狗,今天不睡笼子。”她把陆远放到软毯上,让他侧躺着。陆远一沾上软乎乎的毯子,全身的疲惫就涌了上来。他像条大被过的奶猫,把头往毯子里蹭了蹭。苏瑾没有马上离开。她坐在他身后,把手搭在他赤裸的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那手很暖,动作很轻,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肚皮上,再慢慢绕到前面,轻轻揉着他的小腹。“还想要吗?”苏瑾问他。陆远闭着眼睛,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不想要了,他好累。可苏瑾的手掌一贴上来,他那些累意就全都被蒸成了别的东西。他的小腹深处又升起一股酥麻,后穴里残存的满胀感也变成一种讨要的痒。“想……”他诚实地说。他没有力气再和自己撒谎了。“想什么?”苏瑾的舌尖抵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夜色里的一层薄雾。“想……爱。”陆远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说得出一个字。苏瑾笑了起来,那笑像风拂过水面,凉凉的,又软得不行。她把手往下滑,滑进他早已湿透的腿心。两根手指从他银锁下方绕过去,拨开滑腻的阴唇,在洞口不急不慢地画着圈。“爱?”她把手指探进一点,又抽出来,带出一丝银亮的黏液,“你现在这身子,配说什么样的爱?你只配被按在毯子上,哭着说还要。你只配被锁着、被玩着、被当母狗牵着。爱,这种漂亮词,轮不到你这个小骚货。”陆远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可那两根手指正慢慢插进他的逼里,又深又准地按在他的敏感点上。他整个人弓着身子,像只被按住了脊背的猫。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啊、啊”地喘。他的奶子侧压着,压出两滩浓厚的白色奶水,把软毯濡湿了一小片。“说想要。”苏瑾手指加速,逼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水响。“要……我要……姐姐给我……”陆远用那副细软的嗓子求起来,声音又湿又粘,“我要姐姐的手指,要姐姐的肉棒。什么都要,母狗什么都要……”苏瑾抽出手指,把水光擦在陆远的臀上。然后她站起来,绕到他面前,慢慢拉开自己连衣裙的拉链。黑色的裙子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紧绷的、线条丰腴的胴体。她腿间那根粗大雄具已经半硬着抬起来,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你想要它?”苏瑾低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不经意的嘲弄。陆远抬头望着那根东西,喉咙深处发出“咕”的一声。他的眼睛发直,唾液分泌得异常旺盛。他像条闻到了腥味的狗,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不自觉地翻过身,窸窸窣窣地爬到苏瑾脚边,仰着头,用鼻尖去蹭她的膝盖。“求我。”苏瑾说。“求你……求姐姐了……把姐姐的大肉棒给母狗吃……给母狗的骚穴……”陆远哭着求,一点羞耻都不要了。他全身每一块肉都在叫嚣着需要。他的后穴还空虚地翕动着,他的逼一抽一抽,连那根锁在笼里的小东西都在拼命跳。苏瑾弯下腰,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她拉着他脑后的头发,让他更仰起头来。她弯下腿,把胯部送到他嘴边。“先舔。”她命令道。陆远张嘴,像迎接什么神圣的东西一样,把苏瑾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吞进口中。他卖力地舔,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裹到顶端,又含又吮,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他其实不会,他只被操过,从没给人口过。可他的身体仿佛在改造时就被灌入了某种本能,他吸得又深又急,那根粗物撑得他两颊鼓起,口水和前液顺着他的下巴淌到奶子上,像给两只肥奶淋了一层亮晶晶的糖浆。“真会吃。”苏瑾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她按着陆远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送。陆远的喉咙反射性收缩,眼睛都翻白了,可他就是不愿意松口。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喜欢那股又腥又热的气味,喜欢从喉咙深处被顶出的干呕和眼泪。这让他觉得自己彻底是苏瑾的器物了。“够了。”苏瑾抽出来,带出长长一条黏液。她把陆远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在软毯上,白丝破得七零八落地挂在腿上,肥臀朝天翘着。他的银锁被压在身下,冰凉的锁格贴着他红软的下腹。苏瑾的肉棒抵在他已经过湿的穴口,慢慢地磨。洞口一吸一吸地,像在给那根凶器做最后的欢迎。“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苏瑾问,一只手抓住他的肥臀,手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是母狗……是姐姐的母狗……是小骚货……”陆远呜呜咽咽,往前挪了挪,差点自己把肉棒套进去。苏瑾笑了,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噗呲”一声捅进他的骚穴,一直捅到最深处的软烂肉壁上。“啊——!!”陆远的声音拔得又尖又高,在整个调教室里回荡。他爽得两眼完全涣散,眼泪和奶水一起喷出来。他的银锁像个小铃铛一样在两人交合的下方乱晃,锁里的东西可怜巴巴地抖动,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苏瑾开始动。她的腰力极好,又狠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陆远的五脏六腑都撞散。肉棒在湿红的骚穴里进出,带出大片的白色泡沫和爱液,“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肉响湿透了整个房间。陆远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他的嗓子又哑又媚,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啊~啊~啊~”地浪叫,连身下的奶子都在地上拍出“啪啪”声,奶水溅在软毯上,泥成一摊。“爽不爽?”苏瑾俯下身,抓着他的奶子,用力一揉,奶水从指缝里喷出来。“爽~好爽~啊~要死了~姐姐好大好厉害~”陆远彻底疯了。他一边哭一边叫,屁股还主动向后迎去,恨不得让那根东西永远锁在自己身体里。苏瑾加快了速度,最深最狠地撞进去,次次都撞在宫口上。陆远的子宫像被打开了开关,里面的淫水“滋滋”地喷出来,洒在他们结合的地方,溅得苏瑾小腹都湿了。“射给你。”苏瑾说。“给我~全射给我~我是姐姐的母狗~要姐姐的精液~”陆远尖声哭喊。苏瑾闷哼一声,肉棒涨到了极点,然后在陆远身体最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子宫。陆远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穿,下面一泄如注,前面那锁得死死的小肉棒也一齐失禁,几滴稀精和一小股热尿同时从锁里漏出来,全浇在他自己身下的毯子上。苏瑾射了很久,久到陆远觉得自己连子宫都被烫得要化掉了。她慢慢退出来,精液从合不拢的艳红穴口里涌出来,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软毯上,开出一朵朵白色的花。陆远趴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脑袋里、身体里,都像被灌满了温热的、粘稠的、甜腥的液体。他睁开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满身奶渍、满脸泪痕、白丝破烂、穴里流精的母狗,正看着他。他对着镜子里那只母狗,痴痴地笑了。“我是……姐姐的……母狗……”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句梦话。然后他蜷起身子,头靠着苏瑾的小腿,在满屋的雌香和精味里,慢慢困了过去。这一次,他的梦里不再有陆远。只有一个被锁住的、流着奶的、摇着尾巴的小东西,在等着明天被再次牵出去。那天晚上,苏瑾没有让他留在店里过夜。她帮他把身体擦干净,给他套上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又用湿巾仔仔细细把他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奶渍和口水都擦掉。她甚至帮他梳了梳头发,用一顶棒球帽压住他那张男女莫辨的脸。“回去好好休息,明晚七点,来店里。我会给你做一个妆。明晚,会是你的最终考验。”陆远站在店门口,身上还残留着被操过、被玩过、被射满子宫的余韵。他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可听到“最终考验”四个字,他的心却猛地跳了一下。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敢问,也逃不掉。“如果我不去呢?”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苏瑾笑了,那笑凉凉的,像夜风里最薄的一层霜。“那以后就别来了。你的锁也不用来找我解。我会把你的档案注销。你,就带着这身子,回你的学校去,当个会流奶、会长逼、还锁着鸡巴的怪物。”陆远的呼吸一窒。不来了?注销档案?那他以后怎么办?他能去找谁?还有谁能给他这么强烈的、又痛又爽到灵魂都在抖的感觉?还有谁能像苏瑾一样,用那双又软又热的手把他从里到外都玩透?“我……我会来的。”陆远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很抖,但很确定。第二天晚上七点,陆远准时站在了雌堕体验店的粉色玻璃门前。他今天洗了澡,又按照苏瑾的吩咐,在来之前自己打了那瓶透明药水——那是压制奶水分泌的短期药,能管两个小时左右,味道很苦,但喝下去后胸口的胀痛确实轻缓了一些。他穿了最宽松的一套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可越往店里走,他的腿心越湿。他知道待会儿要发生的事肯定不简单。他既怕得要命,又期待得要命。苏瑾把他领进店里的化妆间。那里三面都是镜子,灯光亮得刺眼。她让陆远坐在高脚凳上,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极细的丁字裤,勉强兜住他那根锁着的小肉棒,后面却深深陷进两瓣肥臀里,等于什么也没遮。“眼睛闭起来。”苏瑾打开化妆箱,开始给他上妆。陆远感觉一支冰凉的软刷在他脸上轻轻扫动。粉底液一层层铺上去,遮住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男性棱角。苏瑾用手指蘸了某种凉凉的东西抹在他眼睛周围,那气味里带着细碎的金闪。她知道,那是眼影。她又给他画了细细的眼线,拉出上挑的、勾人的眼尾。然后是腮红、高光、修容,每一笔都像在把他原本的五官推向另一个极致的、女性化的方向。她给他戴上假睫毛,又给他的唇涂上一种带着玫红色调的、水光亮润的唇釉。“张嘴。”苏瑾最后在他唇上压了一层透明唇蜜。陆远张了张嘴,又合上。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浑身像被电了一下。镜子里,一个极其妖艳的女人正看着他。那女人眉梢眼角都勾着蜜,嘴唇饱满、湿润、透亮,像熟透的、用蜜糖浇过的樱桃。她半裸地坐在极高的镜子前,两只肥白的奶子在胸前微微晃着,乳头粉嫩得发亮,下面一条细如丝线的内裤根本包不住什么。腰细、臀肥、肤白、脸媚。“我操……”陆远下意识骂了一句,声音却是又软又妖的女声。苏瑾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镜子微笑:“你现在这张脸,谁都认不出来。”她说完,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假发套,非常长,淡金色,带着慵懒的大波浪卷,被她小心地戴在陆远头上,遮住他原本的头发。另一个是一双透明的、鞋跟足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穿上。”苏瑾把高跟鞋放在他脚边。陆远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这辈子没穿过高跟鞋。可他还是颤巍巍地把脚伸了进去。鞋跟太高,他的脚面几乎绷直成一条线。苏瑾扶着他站起来。他整个人像踩在两根细细的竹签上,摇摇晃晃,只能拼命挺胸、收腹、把重心往后摆。这一摆,他的肥臀就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显得腰更细、奶更挺,整个人都成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等着被观赏的花瓶。“真漂亮。”苏瑾满意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伸手在他肥臀上拍了一下。那肉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最后又给她一件极薄且暴露的深色深v短上衣。“现在是考验的内容。”苏瑾靠近他,吐气如兰,“你要穿着现在这一身,走到外面去。不用走远。从店门口到街角那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也就一百来米。到了那儿,你要当众表演。”陆远的心跳漏了一拍。“当众……表演什么?”“自慰。”苏瑾说得轻描淡写,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在大街上,揉你自己的奶子,抠你自己的骚逼,当众高潮,喊出你那句台词。”“什……什么台词?”陆远的喉咙干得快要着火。“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苏瑾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要高潮的时候,大声喊出来。至少要喊三遍。让那条街上的人都听见。”陆远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他扯着苏瑾的袖子,抖得不成样子:“不行……这肯定不行……我会被认出来的……街上那么多人,会被报警的,我会被抓起来的……求你了苏瑾,别让我做这个……”“你不会被认出来。”苏瑾捧起他的脸,眼神温柔得残忍,“你这张脸,现在就是个发骚的妓女。没人会想到你是男的。你只需要记住,你是个漂亮女人。可你自己心里得清楚,这张漂亮脸蛋下面,藏着一个长了逼、得了鸡巴还锁着的小变态。这不就是你的真实样子吗?”“不……我不要……”陆远的眼泪夺眶而出,妆都差点花了。“陆远。”她的语气冷得像判决,“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去做,留在我这儿,我帮你解锁,继续调教你。你不做,你现在就滚回你的学校,永远不要再来。”陆远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的脑子在尖叫着逃跑。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看着苏瑾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被抛弃的恐惧。他不能回去。他已经回不去了。他想要苏瑾。他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想要她。“……我去。”陆远说。“真乖。”苏瑾笑了。然后她在他锁骨上方和耳后各喷了一点催情香,又从内裤下缘塞进一个小巧的无线跳蛋,贴着他的阴蒂根部。“这玩意儿你用过。”苏瑾眨了眨眼,“从你走出店门就打开。它会每三分钟增强一档,直到你当众高潮。”陆远还没反应过来,苏瑾已经撑着伞,半扶半推地把他送到了店门口。夜色正浓,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红红绿绿的颜色。几个过路的人从店门前走过,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就又转头走了。没人认出他。在粉紫色的灯光下,他只是一个站在“雌堕体验店”门口、穿着高跟鞋、妆容妖冶、衣着暴露的漂亮女人。苏瑾最后帮他理了理波浪长发,又用手指勾开他胸前那点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布料,让他的乳沟露得更深。然后她按下了遥控器。“咕嗡——”陆远腿心处的那颗跳蛋猛地跳起来,贴着他的阴蒂根部,震得他小腹一抽。他穿着那双极细的高跟鞋,差点就坡里坡外地摔倒。苏瑾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去吧,别在这里丢人。”陆远就这样,踩着高跟鞋、裹着那件几乎不存在的衣服,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夜色中的大街。这条街不算繁华,但晚上八点,正是行人最多的时候。便利店门口,围了三四个喝酒闲聊的年轻人。路灯下,卖烧烤的摊子烟雾弥漫,几桌食客坐在路边的塑料椅上。再往前,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在遛狗。一切都是正常的人间烟火。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只是一个打粉打得极厚的、穿着暴露的站街女。陆远越走越近。跳蛋在他最要命的地方“嗡嗡”地响着,越往前走,震动越大。他的奶水虽然被药物暂时抑制了,可胸前的两团乳肉在脚步的颤动里上下颠簸,乳头磨着那极薄的布料,挺得通红。他的丁字裤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浸得透湿,紧贴着下体,能显出一个极为清晰的、饱满的肉缝轮廓。好难受。好想要。但至少,还没有人看他。他走到便利店门口的广告牌下。那里刚好有一盏路灯。他停下来,喘气。三四个年轻男人在玻璃门内结账。其中一个抬起头,透过玻璃向外看了一眼。陆远看清了那个眼神。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到街头站街女的、带着好奇和轻佻的眼神。陆远的心尖颤了一下。他像被那眼神烫到一样,别过脸。可身体深处,“咕”地冒出一股热流。只是一眼而已,他就兴奋得腿都在打抖。苏瑾在耳机里对他下了指令:“把手放到奶子上。”陆远闭上了眼睛。他听着耳机里的声音,慢慢抬起手,覆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指尖触到那软腻的乳肉,他整个人都软了一软。他开始轻轻地、机械地揉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可揉着揉着,他的力气就大了。他的乳肉在掌心里上下滑动,那极薄的布料下,乳头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他忍不住用指甲隔着布料刮了一下乳头。“哈啊……”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玻璃门内那几个男人结完账,推门出来了。他们站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其中一个叼着烟,眼睛已经直了。另一个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几个人都笑起来。陆远的脑袋“嗡”了一下。羞耻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猛地松开手,想要转身跑掉。可这时,耳机里苏瑾的声音又响起来,又冷又稳:“不想被抛弃的话,就继续。”陆远咬了咬下唇。他没跑。他重新把手放回奶子上,更大胆地揉了起来。他的指甲深深陷进软肉,把两只肥奶挤出各种淫荡的形状。他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越来越热,越揉越舒服。他忘了自己还没高潮过,鞋跟太高,他只能往后倚在路灯杆上,半眯着眼睛,把胸挺出去,像在邀请谁来看他。“那个女的是不是喝多了?”有人小声说。“喝多个屁,站街的吧。”“奶子挺大……不过个子挺高,不会是男的假装的吧?”“男的有这么细的腿?看那屁股,我操。”陆远听见了。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他的羞耻心上。他的身体却因此开始发浪。他的一只手慢慢往下滑,滑过肚脐,钻进丁字裤的底边。他的指尖碰触到那个湿润滚烫的肉洞时,他浑身一抖,差点软跪下去。他忍不住了。他并着两条腿,手指在穴口处上下揉弄。他的阴蒂肉棒还被锁着,但锁下面那粒被跳蛋震得发麻的根部,已经快要着火了。他的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机械又疯狂地开始自慰。指腹绕着阴唇画圈,又插进泥泞的洞穴里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色里异常清晰。“我操,她在抠逼……”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陆远的耳朵里嗡嗡直响。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有人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他。有人装作打电话,却一直看向这边。他听见快门声,听见窃窃私语。他以为自己会崩溃,可他没有。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他的羞耻像油,被浇在快感的火上,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他抠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他的手指甩出来,落在干燥的地面上,一小点一小点地洇开。“啊~啊~不行了~好爽~”他仰起头,那头波浪长发从肩上滑下去。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画着浓妆的面孔照得又妖又媚。他的另一只手还罩在奶子上,狠命地揉着,像要把自己的奶子从肉体上揉下来。奶水被药水压着,只能渗出一点点,打湿了衣衫,在深色布料上晕出两圈深色的圆。“看不出来,这婊子还戴着条带子……”有人低声说。“她在摸自己哪儿?那个是……卧槽,她是不是有根东西?”陆远听见这句话,像被人从梦里打醒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挡,可已经来不及了。丁字裤早被他自己的手扯得歪到一边,那根被锁在银笼里的小肉棒正从笼格之间探出一点粉嫩的肉头,黏达达地裹着水。那银锁明晃晃地挂在腿心,在路灯下反着光。“操!她真有鸡巴!人妖!”“我就说嘛!看那动静,比女人还骚……”“那是啥?还锁着呢?鸡巴锁上了?哈哈哈哈这他妈的绝了!”陆远的脑袋里“轰”地炸开了。被人看见了。被陌生人看见了他的鸡巴。看见了他的锁。看见了他在大街上抠逼。他被彻底地、赤裸裸地剥开了。他想钻进地缝里,想死,想立刻死掉。可他那根被锁着的小东西,在听到“鸡巴锁着”这种字眼时,居然“突突”地剧烈跳动起来,从锁眼里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他高潮了。被骂到高潮了。被围观到高潮了。“啊——!”他高高地仰起头,身体绷成一张弓。两条白腿打着摆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潮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冲开了他的手指,在灯光下“唰”地化成一道晶亮的水柱。他听见人群里爆出一阵喧哗。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笑,有人在骂。他都听不清了。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着火,又丢人又爽,爽得他连脚趾尖都在发麻。“把上衣脱掉,然后说台词。”耳机里,苏瑾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明确的命令意味。陆远在持续的高潮中张开了嘴。他已经站不住了,顺着路灯杆慢慢往下滑。他跪坐在自己的淫水里,两条腿大张着,奶子还在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他扔掉上衣,仰起脸,对着那些围过来的、模糊的人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了出来:“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uploadedimage:25779515]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哭。可完整地喊出来,他居然笑了。那种被所有人都看见、都听见、都嘲笑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骨髓里蹿出来。他从来不知道,当众承认自己是这么个东西,会这么爽。爽得他全身的肉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我是扶她母狗!母狗!骚母狗!”他一声接一声地喊。声音又娇又尖,在空旷的街角传出去老远。他的手指重新插进自己那个正在一抽一抽的逼里,他用力地捅,捅得“咕啾咕啾”响。他的奶水终于冲破药性的压制,“噗”地喷了出来,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处射出两道线,打在地上,打在旁边一个年轻男人的裤管上。那人非但没躲,反而低下身,端起手机对着他直拍。“操!她真的喷奶了!这他妈的还长那么大奶子!”“看看那根锁住的鸡巴,还往外流水呢,真他妈恶心,又骚!”“拍下来拍下来!这比岛国片还刺激!”陆远已经听不清谁在说什么了。他沉浸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他的眼前一片花白,所有的灯光、人影、声音都搅成一锅粥。他一边哭一边笑,不停地揉奶、抠逼、叫喊。那根被锁住的小肉棒早已被他自己喷出来的稀薄精水泡得发亮,在跳蛋的震动中疯狂地甩着,像一条被钉死在笼中的、只会漏尿的小虫。就在这个时候,人群的边缘,一个女孩停住了脚步。她穿着校服短裙,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她长得很漂亮,脸小、腿长、头发又黑又直。那是他们系的系花,林婉。陆远暗恋过她。曾经,他因为能和林婉坐同一间自习室,就开心一整天。此刻,林婉站在人群外,隔着层层观看着人墙,望了过来。她的目光从陆远那张被妆染花仍能看出几分轮廓的脸上滑过,落到他凹陷的腰,落到他肥大的奶,再落到他敞开的双腿间——那里锁着一根银色的、正在漏精的小鸡巴,和一个湿淋淋的、翕动不止的骚穴。她张了张嘴。陆远看见她的嘴唇动了。那两个字,隔着喧嚣,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一道惊雷劈进他的脑子里。他觉得自己看懂了那个口型。“陆远?”那一瞬间,陆远整颗心都炸成了碎片。羞耻、恐惧、震惊、兴奋,无数种情绪绞在一起,拧成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洪流。他的大脑像被电流击穿,眼前一黑,身体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无法停止的疯狂高潮。他的奶水像爆开的水管,“噗噗噗”地喷得到处都是,一股比一股高。他的下体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间或混着几丝从锁里甩出来的稀精。他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大鱼,在满是精奶和淫水的地上剧烈抽动。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把它扯得粉碎。他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又哭又笑的尖叫:“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林婉——你快看!我就是陆远!我是最下贱的扶她母狗——!”话音未落,他最后一波高潮直冲天灵盖。他的眼珠向上一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一片黏滑的、冒着热气的奶水和淫水里。周围人群的尖叫声、快门声、口哨声,在一瞬间被拉成了一条悠长的、失真的锐响。然后,世界黑了下去。陆远在极致的、彻头彻尾的羞耻高潮中,晕了过去。他依然保持着一种极为淫乱的姿势:两条腿大张,丁字裤破碎地挂在膝盖上,双乳红肿,奶水还在往外渗,下体一片狼藉,锁链闪着银光。而在他的脸上,那个被泪水和汗液冲花的、艳俗的妓女妆,此刻竟现出一抹奇异的、满足的、近乎安详的微笑。他终究还是喊出了那句话。而在他心里,有什么原本属于“陆远”的东西,也随着那几声“母狗”,被彻底、彻底地撕碎了。陆远醒来的时候,嘴里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他艰难地眨了眨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乳白色灯光,在头顶正上方晃动。过了好几秒,他的视线才慢慢对焦。天花板上嵌着一圈矩形的LED灯带,很亮,亮得有点刺眼,但又不刺眼到让人流泪。周围是一股甜腻的、混着医用塑料气味的空气。他想动一动脖子,发现后脑勺正靠在一个柔软的头枕上。他的身体被几根宽大的海绵绑带固定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他的手腕、脚腕、腰腹、大腿,都被温和地束缚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他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平坦的胸。平坦到能看见肋骨的胸。没有奶子。没有那两团让他几乎要无法呼吸的、沉甸甸的肥奶。他的腰还是那么宽,那么硬,男人的腰。他的腿上没有任何白丝,没有肉感,就是两条瘦长的、带着腿毛的男人的腿。而腿间,是那根肉棒。男人的肉棒。他原本的、正常的、沉甸甸垂在阴影里的肉棒。没有锁。没有银色的笼子。没有湿淋淋的骚穴。下面只有一个正常的、安静的、因为长时间躺着而有些疲软的阴茎。“不……”陆远喃喃地张开嘴。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往自己下身摸去。手掌按在熟悉的部位上。软踏踏的阴茎,完整的龟头,垂坠的睾丸。没有阴唇,没有那条流水的缝隙,也没有那个让他死去活来的子宫。什么都没有。“我……变回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的味道。“你想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陆远猛地转过头。苏瑾正靠在一张浅灰蓝色的办公桌旁,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记事笔。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米白色阔腿裤,看起来温暖、干净、平凡,甚至不像个调教师。她没有笑,也没有挑逗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刚做完梦的人。“你本来就没有变化。”苏瑾说,声音很淡,“别动,我把束缚带松开。”苏瑾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根根解开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绑带。她的动作很利落,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陆远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房间。没有满墙的镜子,没有妇科检查椅,也没有那个他曾在里面被改造过的手术台。有的只是几把看起来很贵的黑色舱椅,上面接着各种颜色的电线、脑电贴片和呼吸面罩。他刚才躺着的,就是其中一把。“这是洗脑椅。”苏瑾直起身,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放,“也是我们店里最核心的设备之一。你之前进来,说想试极限雌堕套餐。我们没直接给你做身体改造,那不现实。真实的身体改造需要大量的检查、激素调节、医疗评估和法律豁免,不可能一晚上完成。所以我们先让你进幻境。”陆远愣愣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幻境?他的喉咙发干,胸口发闷,像被人从悬崖边上硬生生拽回了地面。那些记忆呢?苏瑾的舌头、手指、链子、锁、奶子、来自陌生人的围观、来自林婉的口型,那些让他昏死过去的高潮……难道全都是假的?“那我……我经历的……”他艰难地开口。“全都是你的幻觉。”苏瑾说得极其平静,“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洗脑椅在你大脑里制造的高强度沉浸式体验。你在里面看到、听到、摸到、尝到、高潮到的每一件事,都只是神经信号,不是真实的身体反应。”陆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双腿。他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他试图动一动腿间的肉棒,那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点尿意。没有任何被掏空、被填满、被锁住的感觉。可他的大脑深处,却还清清楚楚地记着被苏瑾按在毯子上贯穿身体时的触感,记着那个被锁得涨痛的阴蒂和灌满精液的子宫。他甚至能感到一阵阵不存在的、幻影一样的快感,像已经烧进他神经里的余烬,时隐时现。“你刚才在里面,通过了最终考验。”苏瑾说,“所以我得恭喜你。尽管只是幻境,但绝大多数人,只能混过了前面的调教,到了终考这关,根本不敢当众喊出那句话。你能在里面做出那串事,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倾向了。恭喜你,陆远先生。”陆远抬头看她,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该愤怒、羞愧还是道谢。苏瑾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刚才那些极致的、真假难辨的经历显得又荒诞又真实。他忽然一阵头晕,伸手扶住椅背。苏瑾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新的卡片,黑色,嵌着一条细窄的金边。她把卡片递到他面前。“这是本店的最高级贵宾卡。黑卡。”她说,“凭这张卡,你可以预约真正的身体改造。不是幻境,是物理的、不可逆的、一步步施行的真实手术和激素治疗。你今天在幻境里体验到的奶子、逼、子宫、发情身体、雌香,甚至被锁着玩到射空的身心状态,全都可以变成现实。前提是——你本人亲自确认、签字,并且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陆远没有立刻去接。他的牙关打颤。他看着那张黑卡,像看着一口深不见底的水井。井底有他在幻境里已经触碰到的一切。他只要伸手,就能跳下去。“你可以拿回去考虑。”苏瑾把黑卡放在他手边,退后一步,“三天之内,来不来都行。如果你不来,你今晚得到的,就只是一场梦。一场有点脸红、有点特别的春梦。你会想起它,但你的身体还是男人。如果你来,那今晚的一切,只是你未来生活的预告片。我给你时间。”陆远慢慢站起来。他的腿还不稳,可他站稳了。他抓起那张黑卡,塞进裤兜里,像塞着一块烧红的炭。苏瑾领着他走过后面的员工通道,送他到店外。夜风很凉,比幻境里更凉。街上没有烧烤摊,没有围观的人,没有林婉,也没有喷了一地的奶水和淫水。那家挂着粉紫色招牌的雌堕体验店安安静静地立在巷口,门口的地砖干干净净。一切都像一场梦。陆远一个人在夜色里走了很久。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走到学校门口,听见远处宿舍楼的灯光,听见几个男生在操场边笑闹。那些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从另一个星球飘来的。他回到宿舍,室友已经睡下了。他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钻进自己的被子里。他的肉棒还垂在腿间,因为夜风吹得有些收缩,阴囊也皱皱地缩上去。他盯着天花板,身边却像是还残留着苏瑾的体温,还有那颗跳蛋贴在阴蒂根部的记忆。他的手无意识地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肉棒。他撸动起来。皮肤与皮肤最原始的摩擦,上下套弄,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很快硬了。他闭上眼,回想幻境里那些画面。奶子、骚穴、锁、链子、校花的口型、围观的人群。他呼吸变重,腰向上挺动,龟头一阵阵发麻。没多久,他就射了。精液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量很大,比他在幻境里被锁着时流出来的那几滴稀汤不知道多到哪里去。可射完之后,陆远并没有松口气。他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空洞。太快了。太浅了。就好像喉咙里塞着一口滚烫的东西,咽不下,又吐不出。他射出去的那几秒钟,快感只停留在那根肉棒上。最肤浅的、最表层的、脆薄得像个气泡。手指一松,就没了。他记得幻境里,子宫被顶开、穴肉被撑满、后穴被摩擦到高潮时,那种从五脏六腑深处翻涌上来的、撕裂灵魂般的快乐。那不是射精能比的。那会把一个人彻底烧成灰。他试了。他刚刚试过了。男人的射精,和幻境里那个小得可怜、被锁着的阴蒂一挤就流水的抽搐,居然都还差得远。更不要提奶子被揉到喷奶、逼被抠到喷水的感觉。陆远把满是精液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呆呆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脏,很没意思。他擦干净小腹,翻了个身。可他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来。那些细节缠着他,像几百条黏滑的藤蔓,一点点地把他拽回那个粉紫色的房间。他的后穴竟然条件反射似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细细地说:“你那根肉棒,射出来的东西,还没你逼里喷的水多。”“男人射精,很爽吧?可那只是一瞬间。女人的高潮,会从子宫窜到乳头。会把你烫成一滩水。你还没试过被射进子宫的滋味,对不对?你想不想试真的?”陆远猛地睁开眼。他望着天花板上那些灰扑扑的阴影,一夜没睡。第二天,他像游魂一样上课,吃饭,走路。他的身体还是那个男人。可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裂成两半。一半还穿着男生的T恤,坐在教室里低头看手机;另一半却赤身裸体,戴着项圈,摇着不存在的东西,在每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滴奶、流水、抠逼,高潮。第三天,他去了浴室的隔间自慰。一次不够,又来了第二次。越射越觉得空虚,像喝海水解渴,喉咙烧得冒烟。他把手指伸到后面,试着插进去。只用了一根。干涩,疼痛,他草草拔了出来。和被玩熟后的后穴简直是两个世界。他蹲在浴室的瓷砖地上,靠着墙,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明白了。回不去了。苏瑾说得对,他早在洗脑椅上,就不是原来那个陆远了。第三天的傍晚,陆远冲出校门。他跑过那两条巷子,跑过干净的人行道,一直跑到那扇粉色的玻璃门前。他没有犹豫,连半秒都没有。他推开那扇门。风铃“叮当”响了一声。苏瑾正靠在柜台旁,捧着杯热可可,听见声音,抬起了眼。陆远站在门口,头发被晚风吹乱。他喘着气,眼睛又红又湿,可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他慢慢从裤兜里掏出那张黑色贵宾卡,举到苏瑾面前,低声说:“我要做。”苏瑾放下杯子,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弯起来。她把脸隔过柜台往前一倾,像要仔细看清他的表情。然后她的唇几乎贴着陆远的鼻尖,带着那熟悉的、又甜又暖的雌香,轻轻地说:“想好了?这次,可是真的哦。”陆远听见自己的心跳,轰隆轰隆,一下比一下重。他的下腹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一股热流正在向身下汇聚。他用力点下头,像把自己的整条命,押在了那张黑卡上。“想好了。我要真的。我要变成……幻境里的……那个我。”苏瑾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把已经凉透的可可放回柜台,伸手拨了拨陆远额前的碎发,带着近乎宠溺的语气:“好狗狗。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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