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忠贞不渝】(4下)作者:1033412280 崔明轩也跌落在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咧开,“骚母狗,今日能开始了吧?就剩两日行程了。” 欧阳胧静了几息,缓缓开口:“…依你。” 两人一骨碌爬起来,精神头抖擞,“快去快去,我们兄弟自己热身。” 欧阳胧转头望了一眼绫亭号,窗口空无人影,回头抬步往舱内走去。 焉云号舱内。 地上铺着整张厚苇席,四角压着铜镇纸。 欧阳焉坐在交椅上,外袍已除了去,身上一件月白小衣,下裳褪得干干净净,两条大白腿交叠,玉足一晃一晃。 郑舵爷跪在苇席上,粗布短打堆在腰窝,两腿岔开,又黑又硬的肉棒子一抖一抖。 “临清闸口那边的红单,官印还没盖瓷实呢。”欧阳焉指尖点着案头的账册,“字据不落定,我这心里总悬着。” “好焉儿…” “嗯?”欧阳焉翘着的脚放下,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这是你能叫的?” 郑舵爷张开嘴,等待足尖探进口中,“焉主…字据全凭我的焉主说了算。” 欧阳焉没如他的意,玉足往下,踩在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子上,足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棒身,脚跟慢条斯理地碾磨着伞状的龟头:“这几日你的烂屌倒是寻了好去处,在胧吟号玩的可开心?” “跟焉主比不了!”郑舵爷两手撑地,身子前倾,想要靠近双腿间,嗅那缝隙间飘出的味儿,“焉主,下面太胀了,让我进去弄几下吧,就几下…保管不射进去脏了花心…” 欧阳胧抬腿踩住他的咽喉,另一只脚移到肉棒下方的子孙袋处,脚趾碾着里面的两颗睾丸,“让你动了?” “疼…疼…”郑舵爷眼珠暴突,两手却不敢碰她的脚,“焉主,蛋要被踩爆了!” 欧阳焉故意又碾了几下才松开力道 接着玉足移动,改为在龟头上摩擦,脚趾点了马眼分泌出来的清液,将龟头抹的水光,“动罢。” 郑舵爷立即捧起另一只玉足,鼻尖贴在足背嗅闻,伸出粗厚的舌头从足跟舔到趾尖。 “瞧你这副下贱胚子样,还不如我相公一根毛。”欧阳焉脚下猛然发力,脚跟狠狠陷进顶端。 “啊!”郑舵爷后背弓起,腰胯拼命往上顶,“焉主…我…我哪能跟陈公子比。” 欧阳焉的足尖探进他的口腔,踩住他的舌面往下按。“陈公子?你这叫的好不甘心啊。” “唔呜…”郑舵爷握着脚踝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谅你也不敢,”她下面的玉足改为碾着那截柱状物来回拨弄,“你也就这根东西挺有意思。” “我有一门房中术,”这一番调整爽的郑舵爷身体一颤一颤,“可整夜御数女而不泄。” “噢?”欧阳焉停了动作,俯下身子,“那门房中术给我瞧瞧。” 郑舵爷身子一停,眼珠子滴溜转,“孤本早没了,我全记在脑子里,不过有些记不全。” 他话锋一转,“若是...遇上刺激事,越是刺激,那口诀便回忆得越清晰。” “刺激事?”欧阳焉身体后仰,一双玉足也收了回来。 “欸,焉主,我这才有感觉…”郑舵爷想伸手去抓,可又不敢用强的,只能眼睁睁看着。 “憋着,”欧阳焉张开双腿,藐了他一眼,“看我的屄,不许自己撸。” “焉主,这…”郑舵爷望着那道缝隙,瞪大了双眼,勃起的鸡巴一跳一跳,龟头胀的锃亮,又回缩出点斑纹。 “一会儿去我那不许弄出动静,在刺激中好好回忆口诀。”欧阳焉自顾自地说着,“若是你敢诓我,明日就卸了这对卵蛋,让你以后再也射不出东西来!” “哪敢骗焉主,”郑舵爷登时搓着手眉开眼笑,“保证完完整整背齐。” 欧阳焉没再说话,拿起桌上文件细读,屄洞微微开合,勾着郑舵爷的心弦与鸡巴。 窗外吹来微风,将空气中混着微酸的腥味圈出,逸散在河面上。 绫亭号内静若无声。 一声娇嗔将谧静气氛破了个干干净净。 “不写了不写了,”欧阳绫把手里的竹管毛笔往宣纸上一扔,甩了甩手腕,“这通脉散的配伍剂量写了三大张,二姐还非要我按着商号的格式抄两份留底,手腕子都要折了。” 我合上书卷,看着她,“累了就歇歇,坐到我旁边来。” 欧阳绫眨了眨眼,看了过来,“相公那就一把椅子。” 没等我开口,她跳下椅子光着小脚跑我身边, 雪白的小屁股稳稳落在了摊开的宣纸旁,浑圆奶球跟着颤了颤,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垂在半空晃荡,膝盖并着,挡住当中的粉嫩肉缝。 “光屁股坐案头可是大不敬,相公要是因此没考中,可别怪我屁股带晦气。”她扭了扭屁股,“不过这桌子晒得温温的,倒是比椅子暖屁股。” “我夫人的屁股怎么会晦气。”我握住她的膝盖窝,向两边缓缓掰开。 欧阳绫的双腿被拉成大字,粉嫩的阴阜彻底摊开在日光下,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着,中缝透着一条水线,周遭空落落,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说的就是这种。 我把脸凑到那处湿热的肉缝前,吸了一口气。 “呀!相公你干什么呢!”欧阳绫两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后缩了半寸,耳根泛红,“痒死了!” “房间里有股味,好像就是从这里传来。”我抬头看着她。 “胡说八道!”欧阳绫连忙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一对弯弯的笑眼,“我天天用花露洗身子,哪来的怪味?” “不是怪味,”我又嗅了嗅,“分明是小骚屄里散开了味儿。” “呸!”她啐了一声,两手伸过来掐我的面颊,双脚踩在我肩膀上,两瓣蚌肉微微翕动,泛出点点淫光,“才没有,不信你舔舔,尝尝是不是出了汁水。” “好啊,你转过去蹲着,我舔舔看。” 她眼珠转动,“转过去做什么?你凑过来不就舔到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转。” “古古怪怪的…”欧阳绫嘴里嘟囔,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手撑着桌面一扭腰,浑圆白嫩的屁股正对着我,膝盖弯曲蹲在案面上,两脚分立在宣纸两侧,中间的桃源渗出一滴晶亮的潮液。 “这样?”她偏过头看我,两根马尾扫在肩胛骨上,"相公某不是要打我屁股?" 我没有回话,伸手从笔架上取下那支沾饱了浓墨的紫毫大笔,握着竹管中段,将粗圆的笔杆对准屄洞,顺着湿滑的缝隙直顶进去。 “呀!”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后背弓起,臀肉骤然绷紧,“相公真会糟践东西,拿圣人的笔杆子插人家屄!” 我按住她的后腰,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在她身下的桌面上。 “手不是累么?”我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别用手写了,腰晃起来,拿笔尖在纸上写方子。” 欧阳绫低头瞧见身下的宣纸,吸了口气,“拿身子写?相公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这是教你偷懒。” “哼,骗人,相公就是想看,我写就是,不过写完可不能拿出去,这是人家的屄摹帖。” 她腰肢缓缓下沉,臀部向前推送,露在穴外的笔尖擦上宣纸,墨汁在纸面上拉出一道湿漉漉的墨痕,竹管在狭窄的肉道内随着她的扭戳来戳去,刮擦着内壁的褶皱。 “嗯啊…”她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喘息,腰胯左右画圈。 纸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粗墨印,旁边还溅落了几滴水渍。 她臀胯动作加快,前后摆弄,体内的嫩肉死死裹住笔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竹管往里吸,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竖…这一笔…啊…笔杆戳着花心了…" 此时,舱门被推开一道缝。 欧阳胧侧身迈进舱内,反手把铜闩插紧。 她走到床边,将怀里用外衫兜着的一大包物件尽数倾倒。 床榻上顿时滚落一堆小杂物,金属搭扣与硬革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脆响。 黑皮项圈、半尺长的鹿皮短鞭、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具、乌黑发亮的竹节肛珠、带锁扣的铁乳夹、塞着红木球的皮口塞、带着一蓬雪白狐毛的金属尾巴肛塞、以及几枚带着银环的夹具。 欧阳绫依旧撅着屁股蹲在桌上,屄里含着笔,扭头瞧见榻上的东西,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大姐,哪来这么多小物件?” 欧阳胧解开胸前系带,红装滑落,随手扔在床上,赤着身子走过来,饱满丰硕的奶子沉甸甸垂着,随着迈步微微颤晃。 “这些个腌臜物,除了那俩玩意,谁还有?”她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一杯凉水咽下,“两条蠢狗,把舞姬捆在案腿上摆弄这些脏东西。我嫌他们闹腾,顺手全给收了。” “收了?”欧阳绫下身用力夹了夹笔杆,腰肢往后一送,“那不得跟你打起来啊?” “我倒是希望他们动手,正好顺手治一治。”欧阳胧扫过桌子,目光落在那支露在外头的笔尖上,“你这又是什么新笔法?” “相公考我呢,”欧阳绫笑嘻嘻地抬起手,扶住自己的小腹,下体猛地一缩,将体内的笔噗的一声吐在桌面上,带出一滩透明的黏液,“就算不用手,我也照样能写方子。” 欧阳胧低头瞧了一眼墨水淋漓的宣纸,又看了看欧阳绫水汪汪的下身,嘴角抽了一下,“不知羞。” “羞啊,”欧阳绫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身子跳到榻边,伸手抓起那条带着雪白狐毛的尾巴肛塞,手指在冰凉圆滑的金属球头上摸了摸,“羞也得写,谁让相公喜欢看呢。” 欧阳胧皱了皱眉,“别乱动,脏死了,一会儿我全扔河里去。” “扔了多可惜。”欧阳绫左手拎着白狐尾巴,右手拿起一个黑皮项圈,走回桌前,径直都塞我手里。 她贴着我的身侧坐下,两只白嫩的手臂揽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吐气,"相公,这些物件瞧着有趣,给大姐都套上,让她给相公当一回摇尾巴的母狗,好不好?" 欧阳胧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小丫头片子,皮痒了是吧?” 我捏着那根坚硬微凉的黑皮项圈打量。 这玩意儿一指宽,内衬一圈软绒,搭扣上挂着个小巧的铜铃,后头连着一串锁链。 “相公,你可别听她的。”欧阳胧见我没拒绝,立刻说道,“这都是些下九流玩意摆弄女人的物件,脏的很。” “脏什么呀,水冲冲就干净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头,不依不挠,“再说了,那些下九流玩得,相公怎么就玩不得?咱们做夫人的,就得让相公尝尽各种快乐!” 欧阳胧低头瞪着她,“你再多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相公在这儿,你敢撕我?”欧阳绫愈发得意,往我怀里钻了钻,“相公,快拿项圈套她,若是敢反抗,今晚就叫她睡地板!” 我把手里黑皮项圈套在指尖转几圈,铜铃叮当响,锁链跟着晃动,“绫儿这主意好。” 欧阳绫从我怀里蹦起来,两根马尾舞动,“大姐你听见没,这可是相公说的!” 欧阳胧垂着眼皮,两团高耸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话:“相公真要拿这脏皮套子勒我?” “来吧,爱妻。”我扯开皮项圈的搭扣,朝她扬了扬下巴。 欧阳胧几步走来,膝盖一弯,径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撑在膝盖前,腰肢塌下去,丰满肥硕的臀瓣朝后高高撅起。 “相公要套,那就套。”欧阳胧跪的干脆,抬头直视着我,“不过可要牵紧,免得母狗挣脱了咬人。” 我弯腰把黑皮圈环在她的颈肉上,皮带收紧,勒陷皮肉内,小巧的铜铃随着喘息微微作响。 “套的紧不紧?” “正好。”春意从她眼中溢出。 “哎哟哟,这东西套大姐脑袋上还真贴附,跟量身定制似的。”欧阳绫捂着嘴笑,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相公,尾巴呢?母狗哪能没尾巴。” 欧阳胧的耳廓一下子红透,她扭过头去,“碎嘴的死丫头,看我晚上怎么治你!” “晚上事晚上再说,”欧阳绫绕到她身后,小手按上两瓣饱满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分开,屁眼的褶皱都被拉平整,“相公,后头那个尾巴还没塞呢,我给你掰着。” 我走过去,将手中带着雪白狐毛的尾巴肛塞抵上欧阳胧的屁眼,冰凉的球头一压,那圈软肉竟没怎么费力便含了进去,一寸寸吞没了圆润的金属。 “呃啊…”欧阳胧发出一声长长低吟,整个身子伏低下去,额头几乎抵到地板,狐尾垂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 她喘着粗气,仰头看我,眼眶春意泛滥,平日里的锐气碎了个干净,只余下一片湿漉漉的渴求,“汪汪~” “真乖,”我扯动锁链,欧阳胧跟着上前,双手攀上我大腿,真如大型犬只。 欧阳绫又作妖,从床上拿来一对银环乳夹,“相公,你看她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坠着,快拿夹子给她夹上!” 我接过银环乳夹,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怀里,“好东西得一起分享,你说是吧,绫儿?” “欸?”欧阳绫怪叫一声想要挣脱,可弹簧已压开,铁齿直接咬住左侧胸口的茱萸。 “唔…痛!”欧阳绫身子缩成一团靠在我怀里,“相公!这东西真夹肉!” 我没松手,将另一只铁夹咬上她右侧的茱萸,两只银夹中间连着寸许长的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在雪白的胸脯上晃荡。 欧阳胧嘴角上弯,“该,叫你嘴碎。” “床上还有几枚银环呢,让相公都给你花瓣卡上!”欧阳绫眼眶泛出水光,不敢碰乳尖上的铁夹。 欧阳胧朝她龇牙咧嘴,“相公,那有个口球,给她塞上,免得叽里呱啦没完。” 我从床上捞起半尺长的鹿皮短鞭,鞭梢在欧阳胧翘起的臀肉上轻轻抽了一记,“别管她了,爬几圈给我看看。” 欧阳胧立刻双掌撑地挪动膝盖,身后垂着的白狐尾巴随着臀肉扭动左右甩摆,每挪一步,塞在后庭的精钢球头就在肠道里翻搅,逼得她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大姐,这尾巴摇得真俏…啊…”欧阳绫想笑,可身子一动,胸口两枚铁夹就会随之晃荡,碾得奶头生疼,“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想出这东西,奶头都要被夹扁了!” 欧阳胧爬了几步已经开始扯链子了,我也跟着一起走,欧阳绫被我拽着乳夹之间的铁链,只能也跟着一起。 欧阳绫边走边说着:“大姐,尾巴沾地了,翘起来,狗尾巴可不是拖在地上扫的。” “你再多嘴,等会儿我把这夹子换到你舌头上。”欧阳胧手脚并用,还不忘抬头瞪她。 “相公你听听,大姐当了狗还这么凶。”欧阳绫凑到我胳膊边上,两根马尾扫着我的袖子,“抽她屁股,狠狠抽,让她做一只温顺的乖母狗。” 我抖开鹿皮短鞭,在欧阳胧撅起的臀瓣上抽了一记。 啪。 皮条落在臀肉上弹起,白狐尾巴跟着猛抖。 欧阳胧闷哼一声,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半寸,屁股撅的更高。 抽鞭子还真能上瘾,我抬手又是一下。 第二鞭落在另一边大屁股上,皮条扫过屁眼处露出的金属杆,惹得欧阳胧身子抽抽。 第三鞭落下去,欧阳胧两腿岔开,前头的肉缝痉挛了几下,一股水顺着腿根淌在地板上。 她喘了两口气,转过脸看我,两颊通红,“相公,手劲别收。打轻了没意思。” “被打还能上瘾啊。”我把短鞭扔在桌上,蹲下身捏住她的狐尾,往外抽了两寸,再整根顶回去。 欧阳胧脊背猛地绷直,嗓子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呜唔~~~” 我另一只手捏紧铁链轻轻一拽。 “呜!痛…相公轻点轻点!”欧阳绫整个人一哆嗦,两只小手猛地扒着我的胳膊,“这两颗肉粒要是被扯下来,将来孩子就没奶喝了…” 欧阳胧又继续爬行,持续爬到第四圈,她四肢顿住,一只手按住小腹。 “怎么了?”我停下脚步。 “肚子。”欧阳胧眉头拧紧,手掌隔着皮肉揉了两下,“这铁疙瘩冰得很,坠在里头,把肠子坠得一阵一阵绞。” “我给你把东西取了。”我放下鞭子,伸手要去把尾巴拔出来,玩归玩,不能真让胧姐伤着。 “不用,我去茅房拔。”欧阳胧躲开我的手站起来,狐尾直接垂在双腿间。 说着,她迈着大长腿走出,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没关严实,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门外头,崔明轩直接扣住欧阳胧脖颈上的黑皮圈,将她按在隔板上。崔明浩绕到她身后,掌心拍上她挺翘的臀肉,随手摘了项圈上的铜铃。 “动作倒挺利索。”崔明轩压低嗓音,鼻尖凑在欧阳胧锁骨处嗅着。 欧阳胧背脊紧贴板壁,两手抓着崔明轩的小臂,悄声道:“废话,已经按说好的做了,你们别弄出大动静。” 崔明浩在后头扯住那截垂落的白狐尾巴,手指勾着金属细杆,往外扯出半截,又重重捅进肉穴深处。 “唔!”欧阳胧身子剧烈一颤,脚尖下意识绷直,两腿内侧的黏液涂了崔明浩一手。 崔明轩抽掉腰带,将长袍下摆撩起,大鸡巴直接弹在欧阳胧的大腿根,胀大的龟头抵着那粒凸点,“我们可要等不及了。” 他一边让鸡巴在缝里磨着,一边仔细听门里头的动静。 欧阳绫将我推到床上坐着,她赤条条的跨坐在我身上,双臂环过我的脖颈,仰起下巴,嘴唇擦过我的下颌,“相公,雪莲膏你天天吃着,身子骨一日好过一日,等到了青州,大宝贝若是彻底好了,大姐肯定是第一个开荤,你打算用什么姿势弄她?”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嘛。”欧阳绫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大姐身子骨硬朗,筋骨拉得开,禁得住你随意来,快说,想怎么弄?" 我想着欧阳胧那成熟身段,“按在桌上,教她两手撑稳,从后头撞进去。” “嘻嘻,相公想要玩后入啊…”欧阳绫笑弯了眼,字字咬得极清楚,清脆声音从门缝飘出去。 崔明轩嘿一声,将欧阳胧脖颈上的黑皮项圈向下一扣,拧着她转了个身,然后将她向前推撞在隔板上。 欧阳胧连忙运气按着隔板,避免撞击弄出动静,扭头瞪了崔明轩一眼。 崔明浩双手伸来,按住她两截丰腴结实的大腿外侧,向外狠狠一掰,将两条修长的长腿被迫岔开至极限,脚跟悬空,两瓣屁股肉高高耸起,插在股缝间的雪白狐尾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钢制底座死死卡在屁眼中。 “我先来试试。”崔明浩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热气,手掌顺着她的脊柱滑下,一把握住她后腰处紧绷的皮肉,粗大滚烫的肉茎直接顶在湿淋淋的肉唇内侧。 欧阳胧屄洞早已水光泛滥,这一下直接包容半个龟头。 崔明浩挺腰一送,锃亮的龟头破开层层紧缩的软肉,整根坚硬的肉棒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直直贯穿到底,重击深处宫口。 “唔!”欧阳胧身躯剧烈弓起,硬生生憋住呻吟,只发出细微声响。 崔明轩扯紧她颈前的项圈,迫使她扬起脖颈,后背压成一道柔韧的凹弧。 崔明浩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下身发狂般向前撞击,皮肉相撞的沉重啪啪声被河浪拍打船板的水声掩盖。 每一记深顶,屄里的嫩肉便死命绞紧那根凶器,后面的钢球跟着在体内随着颠簸疯狂磨蹭内壁敏感的肠褶。 欧阳胧两颊汗水涔涔,下腹微微痉挛,体内的汁水顺着交合处被撞击得飞沫四溅。 “别那么快,还有呢。”崔明轩压低嗓音,侧耳靠近门缝,等着声音传来。 欧阳绫俯身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手指勾着我的衣襟,笑嘻嘻说着,“那第二回呢,你又要怎么摆弄她?大姐那副身架,第一回只是头菜。” 我抚着欧阳绫滑腻的脊背,顺着她的话应道:“第二回叫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两条腿高高折起来,搭在我的两肩上,我抓着她的脚踝,整根捣进深处去攻击她的花心。” 话音穿过门缝,落入旁人耳中。 崔明浩身体顿住,猛地一扯项圈,将欧阳胧整个人掀翻过来,重重摔在木地板上,发丝凌乱散落。 不等她喘过气,崔明浩已跨坐上她的胸口,坐在塌陷的巨乳上,伸手粗暴地将她两条健美的大腿向上提拉。 崔明轩蹲下身子,顺势将她两条大长腿架在自己肩头。 欧阳胧被两人压着,门户大敞,带着白沫肉缝彻底暴露在两人眼中。 后头的白狐尾巴被压在屁股下下,钢球由于体位变动,更深地顶进她体内,胀的她小腿绷紧。 崔明轩那粗长的大鸡巴已对准张合溢水的小口,他腰身下沉,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欧阳胧两手抓扯着崔明浩的双腿,想叫却又不敢发声。 崔明轩握住她的两截脚腕,以全身的重量向下碾压舂捣,龟头一下下凶狠地凿击着花径深处的最软点。 欧阳胧被撞得身子在木板上不断上滑,强烈的充实感与被彻底撕裂般的快意从腿心蔓延至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崔明轩一口气顶弄了百余下才缓下速度,九浅一深往里捅着。 倒不是怕缴了械,而是里头还有动静,肏的太猛,脑子就不停使唤了。 崔明浩抬起屁股,卵袋子坠入欧阳胧口里,一边享受柔舌按摩卵蛋,一边侧耳倾听门里头对话。 欧阳绫改了姿势,纤纤美腿夹着我的腰,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相公想的法子,一个比一个折腾人,第三回呢,怎么搞?” 我握住欧阳绫腰侧的软肉,开口道:“叫她跪伏在地上,面朝地,把屁股撅得最高,双手反剪在背后。” “跪着撅屁股,两只手还不准撑地?”欧阳绫坏笑着,“那岂不是成了案板上的肉,任凭相公随意捣弄了?” 门外两兄弟亦是坏笑。 崔明轩拔出大鸡巴,刚要折腾欧阳胧,哪知她主动一翻身,将压在身上的两人掀开,跪倒在地板上,巨乳贴着地面,两只手臂向后弯折,反剪在腰窝处。 后头两瓣饱满的屁股肉高高耸立起来,左右晃着,那根白狐尾巴被抓在手中,腿间泥泞缝隙大开,内里被肏得外翻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涌出一股浑浊黏液。 两兄弟见状起身调了位置,崔明轩踩住欧阳胧反剪的手腕,崔明浩从后头压紧她的腰跨,双手死死扣住两瓣臀肉,大鸡巴直捣黄龙,腰胯向前凶猛冲撞。 粗壮的肉茎在屄洞快速进出,带出黏稠泛白的白沫,顺着股沟一滴滴落在过道地板上。 崔明轩腾出手抄起白狐尾巴,配合着后头人的节奏一送一抽。 前后两处的胀满感叠在一处,欧阳胧的腰背绷成一张满弓,脚背死死抵着地板,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硬生生把那些无意识的哼唧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悠长喘息。 崔明浩弓起背脊,腰跨迅疾摆动,由上往下死命蹬,肉茎拔至穴口浅表,随即重重捣入花心,每一次深顶,龟头撞上深处的软核,皮肉撞击沉闷微弱,混在船底的水浪声里。 他蹬的忘乎所以,身下人同样被肏的不知天南地北,高高耸立的丰硕蜜桃臀早就调整为最佳挨肏姿势,迎合上方打桩,贴着地面的小嘴无意识张开,口水流了一地。 几百下,又或是好几百下,无人在意抽送次数,只等身子到达极限才打断那无休止的凿弄。 崔明浩动作愈发暴烈,猛地将两瓣屁股肉向两侧掰开,大鸡巴在泥泞的肉壁间高频进出,带出黏稠的白沫。 欧阳胧背脊上的汗水顺着凹陷的脊沟淌落,体内的热流一波波涌上来,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体内的肉棍子。 几十下横冲直撞后,崔明浩下腹绷紧,整根肉棒顶死在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从宫口而入,激射在花心深处。 欧阳胧身子剧烈震颤,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屁股,承受着滚烫液体的灌注。 几息过去,崔明浩才松开手,缓缓拔出软垂的肉棒,一滴白浊都未流出,尽数锁在那孕育生命的基座中。 欧阳胧尚未来得及喘息,崔明轩已交换位置,欺身而上。 他拽住黑皮项圈,将欧阳胧上身扯起半寸,一只手握住粗硬的大肉棒子,龟头抵住那处不断渗水的软肉,对准缝隙正中洞口向前挺腰,撑开紧缩的褶皱,硬生生挤入正欲合拢的狭窄蜜道。 欧阳胧身子猛然向前一耸,黑皮项圈紧紧卡在她的咽喉上,勒得脖颈发紧,她双唇死咬着下唇的软肉,欲冲出来的呻吟全数压在胸腔内,仅从鼻腔中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 刚被灌满精液的内壁滑腻至极,长驱直入的大棒子直接撞开尚未闭合的软肉,抵在接纳过喷射的宫口。 崔明轩下身以极快的节奏向前捣弄,皮肉拍击声密集如急雨,每一次深入,都将残留的浓精与新分泌的蜜汁捣成泡沫,他手也不嫌,扣住欧阳胧一侧饱满下垂的乳房,手指陷入丰满的乳肉中。 欧阳胧毫无借力之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荡,白狐尾巴来回晃动,扫过崔明轩的大腿根。 抽送百来下,崔明轩就势将整副身躯压低,小腹紧贴臀肉,肉茎在狭小的蜜道里进行深浅交替的捣弄,每一次抽出,粉肉都被带出屄口,又在重重贯入时被尽数顶回体内。 门内对话声清晰可辨,入了欧阳胧之耳,咫尺之隔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场面让她体内的肉壁痉挛收缩,死死箍住崔明轩的肉棒,前头喷出一道湍急的水流,浇湿了崔明轩的大腿内侧。 崔明轩胸膛紧贴欧阳胧汗湿的后背,下身频率变动,死命往最深处凿击,连续数百余次凶狠的撞击后,他全身肌肉紧绷,双手紧扣住水蛇腰,身子向前猛挺,将肉茎彻底顶入花心最深处,整副身躯沉沉压在她的后背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突破子宫口的拦截,冲入内部撞在子宫壁,与前一次灌入的精水混合在一起。 欧阳胧双眼翻白,脖颈向后仰出极度紧绷的弧度,双肩不可遏制地抽搐,胸腔剧烈起伏,嘴巴大张着却连一丝急促气息都不敢呼出。 她下腹阵阵抽痛痉挛,体内的肉壁死死咬住喷精的肉棒,将尿道里残存的精液也一点不落挤出马眼,混入内里那一摊之中。 待屄里肉棒软化,崔明轩才退了出来,蹲到欧阳胧脑袋旁,拽着项圈让她抬头清理。 崔明浩也蹲下身子,之前姿势不好让欧阳胧吃鸡巴,现在凑一起同时清理了,同时也顺手将地上的口水擦干。 欧阳胧还恍惚着,见两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凑近,毫不犹豫张口嘬起来,里头的丁香一卷,将汁液、精水混合物尽数吞入肚中,待鸡巴再脱口,连口水都没留,干干净净。 两人满意的起身,从门缝窥了一眼里头,拽动锁链,带着四肢爬动的欧阳胧往拐角去。 欧阳绫余光瞥见门缝外阴影变动,摘下胸前一对乳夹,从我身上跳下。 “相公,这小情趣玩的我身上黏呼呼,我去浴房洗个澡。”欧阳绫拉开半扇舱门,探头看了看,“大姐去茅厕蹲这么久,身上肯定臭死了,我顺道拉她一起洗。” 说完,她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相公可以来偷看哟,双美入浴,很是香艳呢。” “去去去,我用的着偷看?”我朝她挥了挥手,“我想怎么摆弄你们,就怎么摆弄你们。” 欧阳绫嬉笑着掩上舱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舱内只剩我一人。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舱房,穿过外廊前往膳房。 膳房灶上煨着粳米鸡丝粥,笼屉里热着几色面点。 这点东西可不够四人吃,我顺手取了些卤好肉食,切片摆碟,再盛四碗热粥,寻上一只朱漆食盒,一一装好,原路返回。 等再推开舱门,屋内飘散着一股熟悉的微妙气味。 定眼一看,书桌后头坐着个人。 欧阳焉不知何时回了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下半身被桌板挡住,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圆润泛着蜜色的香肩,以及案面上沉甸甸压出两道软弧的饱满大奶子,两粒深褐色的茱萸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相公回来了。”欧阳焉声音带着几分慵懒,“那两人呢?” 她单手支在桌案上,手掌托着腮帮,眼波流转,唇角挂着一丝笑意。 “之前玩了一会儿,她们洗澡去了。”我将食盒放在进门的矮几上,目光落在她的肩头,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从进门就见她的右肩微微耸动,掩在桌板下方的手臂似乎有节奏地抽动。 我举步朝桌子走去,转过桌角,桌下的景象一览无遗。 欧阳焉两腿大张着,内侧泛着一层水光,她的右手正紧紧攥着一根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具,前端膨大的圆头早被浓稠透亮的淫液裹得发亮,正对准泥泞外翻的肉穴,一寸一寸往紧致潮湿的肉径深处推进。 随着她手腕抽动,假阳具在湿热的软肉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一股股清液顺着木柄滑到她的指缝间,又滴落在脚下。 她见我看过来,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握紧木柄用力往里一旋,整根没入,喉底溢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相公别这么瞧着我。”欧阳焉仰头看我,两腮浮起潮红,眼波盈盈,“方才回屋瞧见床上乱糟糟扔着这些玩意儿,便顺手拾起来塞进身子里解解闷。” 我望了一眼床榻,上面好像少了点物件,又好像没少,心下也没多想。 “真是个小馋猫,不过…”我伸手覆上欧阳焉攥着木柄的手背,掌心压住那截湿滑的握把,替她往深处送,“这东西得快一点才有趣。” 木柄在欧阳焉手心里打了个滑,被我夺了主导,抽送速度骤然加快,硬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滩大滩透汁水,肉穴内壁被撑开抹平,狭窄的蜜道被迫随着捣弄发出急促的“噗嗤”声响。 “轻点…相公使这般大力气,是想弄死我啊…”欧阳焉两腮泛红,嘴里吐着热气,言语间带着一股娇嗔,双腿却分得更开, “唔…这又不是相公的鸡巴…只是个废物木头…不能这么捅屄…” 我没有放慢速度,掌心紧贴木柄,以极快的频率在湿热的狭径里进出抽捣,每一次推入,粗大的木棱便刮擦过紧缩的肉褶,将内里的春水捣成黏稠的白沫。 “相公…噢…停一停…嗯…”欧阳焉上身前倾,两团饱满的奶球在桌子边缘挤压变型,硬挺的奶头贴在冰凉的硬木上,“要…嗯啊…受不住了…噢哦哦哦…” 木柄一连捣了四五十记,末了我用力向最深处狠狠一顶,抵死在花心处不动。 欧阳焉腰身剧烈弓起,肚腹抽搐了几下,喉底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我把木柄往外一抽,一股滚烫浓稠的潮水从肉壁的缝隙激喷出来,溅在我的手背与衣摆上,连桌腿也没能幸免。 欧阳焉伏在案上喘息,胸口起伏不定,过了数十息才撑起手臂,慢慢直起腰身,深埋在腿心的那根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并未拔出,任由底部吸盘露在两瓣蚌肉外头。 “相公且坐。”她将我按坐在椅子上,嗓音里还带着浓重的情欲,“来时我在衣柜里放了几套新购置的女衣,趁那个爱闹腾不在,相公替我掌掌眼,瞧瞧哪件穿着合适。” 桌子靠着窗,微风吹入,卷走了汁水独有的味道,言语之外的杂音也被浪涛滚滚之声掩盖。 “好啊,”我顿时来了兴趣,“你本就该穿女衣,何必日日男装出门。” “就在家穿给你看,外面那些男人的目光让我觉着恶心。”她迈开长腿,赤足走向墙角的大衣柜。 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依旧严丝合缝嵌在她的屄里,随着走动在双腿间摩擦,底部吸盘蹭着腿肉,她却浑然不顾。 大衣柜立在西侧墙角,两扇厚重的柜门足有七尺高,是这里唯二的大物件。 “吱呀”一声。 左侧柜门被拉开,柜门开到八成,宽阔的木板将欧阳焉整个身子严严实实挡在后头,从我坐着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见柜门下沿露出的一双白皙玉足。 柜门内侧别有天地。 郑舵爷赤条条蜷缩在衣柜下层的隔板上,双膝屈着向两边分开,嘴里死死勒着一枚赤红色的红木口塞,皮条扣在后脑,整根粗硬肉棒直挺挺翘在腹前,马眼渗出一颗清亮的黏液。 “相公,郑舵爷这些天结识了崔家那两个,方才还跟我开口,说想要与你结识。”欧阳焉语调平稳娇柔。 说话的同时,她右手臂向下伸去,一把攥住了郑舵爷滚烫胀大的肉棒。 郑舵爷不敢挤出一丁点声音,双眼暴突,脖颈处青筋暴起。 欧阳焉手掌在屄缝抹上一把,粘满淫液的手顺着郑舵爷粗硬茎身自上而下用力撸动,掌心的滑腻摩擦着滚烫的皮肉,大拇指重重按压过膨胀发紫的龟头小孔,将那滴浊液抹得满棒子都是。 “怎么产生交集,坐一桌喝酒?”我随口说着,没去想实际该怎么做。 “我也觉着相公与他凑不到一块,等下我去回绝便是。”欧阳焉一边说着,一边紧握大鸡巴快速撸动,“那人就是个粗鄙野夫,唯一优点是手上路子多,有涿州的,也有青州的。” 郑舵爷浑身肌肉紧绷,两手抓着柜底的隔板,双眼直勾勾盯着欧阳焉胸前晃悠的饱满乳肉,下身本能地往前拱动。 欧阳焉骤然加快手上动作,连撸了三四十下,在郑舵爷肉茎胀得通红、几欲喷薄之际,猛地松开手掌,往粗壮的棒子上轻拍了一记。 郑舵爷自觉无法忍住,摇晃着脑袋往上拱屁股,大鸡巴一翘一翘,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欧阳焉见状面露嫌弃,伸手用力掐紧膨胀的龟头,碾住马眼,另一只手摁着大鸡巴根部的尿道管,硬生生给郑舵爷合上了精关。 这一下寸止弄的郑舵爷浑身抽搐,两腿剧烈颤抖,想出声又不敢。 等人静下来,欧阳焉收回手,指尖纳入唇齿间吮吸,把沾上汁液一一嘬干净,随后伸手从衣架上扯下藕荷色襦裙套在身上,系好腰带,迈步从柜门后方走了出来。 裙衫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胸前撑起高耸的弧度,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衣摆微微扬起,“相公,瞧着如何?” 我抬眼打量,伸手理了理她的裙角,“颜色挑得好,就是看着有点小。” “妾身也觉得略有些紧绷,再换一件试试。”欧阳焉抿嘴笑了笑,转身再度走向大衣柜。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中一动,郑舵爷或许能在青州城布局时用上一用,随即开口道:“那郑舵爷可说了想怎么结识?” 欧阳焉重新进入柜门后方,再度隐去身影,只留下一双白皙玉足。 她解开身上的藕荷色长裙,随手扔在一旁,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扣住郑舵爷脑后的皮扣,啪嗒一声解开了皮带,将那枚沾满口涎的红木球从嘴里拔了出来。 接着按住郑舵爷的后脑,将他整张脸用力压进自己的胸脯之间。 郑舵爷被迫舌头伸出,卷住左侧那粒挺立的奶头,大口吮吸起来,牙齿轻轻磨蹭着乳晕,口水浸湿了半个乳球。 欧阳焉半眯起眼,喉间溢出一丝满意的鼻音。 她伸手探入郑舵爷两腿之间,越过挺立的肉棒,一把抓住胯下悬垂的的卵袋,将两颗落入掌心的卵蛋握在指间把玩捏弄,时而收紧时而揉散。 郑舵爷爽的浑身肌肉微微抽搐,舌头更卖力地卷舔着口中的乳肉。 “相公感兴趣了?”欧阳焉扬起声调,透过柜门朝外说话,呼吸带着一丝不稳,“他想邀你上甲板钓鱼,法子虽笨,但总不至于跟你嚼诗词,平白惹笑话。” 郑舵爷嘴里吮吸着香甜的乳肉,粗糙生茧的大手顺着欧阳焉的大腿根摸索上去,避开插着的假阳具,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肿胀外凸的阴蒂,用力打圈揉搓。 “嗯…”欧阳焉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下方木头顶在深处,上方阴蒂被粗茧狠狠碾压,肿胀的奶头又被郑舵爷含在口中用力拉扯吮吸,强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抓住子孙袋的手猛然收紧,狠狠捏了一把饱满的卵蛋。 郑舵爷痛得闷哼一声,下身肉棒狂跳,舌头更卖力地顶弄口中的乳头,手指把阴蒂套在指缝间夹着。 欧阳焉咬住下唇,猛地拔出塞进嘴里的乳肉,抬手抓过红木口塞重新塞回郑舵爷口中,扣紧皮带。 她抽出一套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迅速套上身,系紧腰带,离开柜门,款步走到我跟前,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端庄而文静。 “相公再看这一件呢?”欧阳焉柔声问着,几个呼吸就让胸口平定,只剩额角为不可察的一层薄汗,“这件鹅黄的瞧着端庄,后日到了青州,相公若要我陪你出门,我感觉穿这个合适些。” 我看着上下打量着她,“确实很合适,衬你。” 鹅黄色的襦裙比藕荷色襦裙顺眼的多,广袖垂落,胸口以一根锦带束紧,勾勒出高耸的胸型与纤细的腰身,裙摆极长,将下身的一切遮掩得滴水不漏。 “那便是这件了,不该让人看的,一点都不露出去。”欧阳焉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波流转,“刚说的那事,相公想的话,我等会就不去焉云号回绝他了,他自会来邀你。” “行,正好钓几条大鱼给你们补补身子。”既然会自己来,那也省得我去费事。 “好啊,相公莫要食言,来个鱼篓空空。” 欧阳焉掩唇轻笑,两只眼眸透着一层水雾,“我去将衣物收好,顺便整理一下那衣柜。” 言罢,她转过身,拖着鹅黄色的长裙再次隐入柜门,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动静。 欧阳焉将鹅黄襦裙脱下整齐叠好放置,赤裸的身子背过身去,腰肢下塌,将丰润滚圆的臀丘高高耸起,冲着郑舵爷的面孔。 大屁股缝隙处肉褶的边缘,一根细长的红绳从紧闭的屁眼里探出个头头。 郑舵爷嘴里咬着红木口塞,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紧缩的屁眼。 欧阳焉没有回头,反手解了郑舵爷脑袋上的皮带,扯下红木口塞,拍了拍他的腮帮子。 郑舵爷立刻意会。 他撑起身子,将脸埋进两瓣臀肉中央,伸出大舌头,在紧致闭合的屁眼边缘用力舔舐打圈,粗糙的舌面刮过褶皱,刺激得欧阳焉双腿战栗不止。 温热的口水涂抹在紧闭的肛口四周,舌尖没几下便撬开了门,探入屁眼中。 他舌根用力一卷,精准带出细长红绳,死死叼着,脖颈立时向后仰动,一点一点向后拉扯。 啵的一声清响。 一颗乌黑发亮的肛珠被硬生生从紧致的菊穴深处拔了出来,黑亮的珠子上裹满了油光。 欧阳焉的屁眼里竟还藏着乌黑发亮的竹节肛珠! 郑舵爷没有停顿,牙关咬紧,头颅继续向后扯动。 啵,啵,啵。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坚硬的木珠接连撑开狭窄闭合的肉孔,肉褶被拉扯至极限,又在圆珠脱出的瞬间急剧回缩。 在郑舵爷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整整十二颗连成一串的竹节肛珠被扯了出来。 失去异物填塞的菊穴剧烈抽搐,肉孔张开一个无法立刻闭合的圆洞。 欧阳焉浑身颤抖,喉咙里压抑着吐出一口长长的热气。 她转过身,向郑舵爷凑近。 郑舵爷吐出口中的红绳,下巴向前,舌头直接对准凸起充血的阴蒂疯狂打转舔舐。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自下而上握住了依然深插在屄里的假阳具底部吸盘,将粗壮的假阳具在穴内凶狠地抽拉捣弄,坚硬顶端接二连三撞击花心。 欧阳焉仰面朝天,丰腴的大腿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置身风浪,体内的嫩肉疯狂吸绞着木雕,前头的阴蒂被粗糙的舌面疯狂研磨,双重极乐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仅仅几息,高潮席卷,欧阳焉死死按住郑舵爷的脑袋,全身颤栗。 待气息稳定,欧阳焉长呼一口气,翻开郑舵爷的脑袋,在额头上按了一记。 随后她迈步走出柜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浑圆的大奶子随着脚步晃荡。 待走到我身前,她抬脚踩在我双腿中间,身体前倾,伸手搭在我胸前。 “相公,”她眉眼含春,额角贴着湿发,两颊浮着一层热气,“这根硬木头在里头塞够了,帮我拔出来罢。” “小馋猫吃饱了?”我握紧底部的吸盘,指掌扣住边缘,向下一扯。 啵的一声脆响。 圆钝的木头从湿紧的肉孔里滑出,带出一股热气与一窝黏稠的汁液,溅在我的手背上,肉穴骤然失了填充,嫩头翻卷,缓缓向内收缩闭合。 “嗯啊…”欧阳焉唇齿间溢出一记短促的颤音,这是完全不用压抑的释放。 “又不是相公的鸡巴,废物木头,闲时解解闷够了。”她伸手自我掌中接过那根滴着黏液的假阳具,拇指抹过底部吸盘,眼角弯起弧度,“不知这东西吸在木板上稳当不稳当,我把它吸在柜门上试试,相公,你自己读书吧,别管我。” 话落,欧阳焉迈着赤足又走向大衣柜,没有走入柜门,而是直面柜门并拢双膝跪伏在地,指尖不着痕迹的按在柜门一处,一块半尺见方的暗板向内翻折,露出柜门那头景色,整个操作都被身体完美挡住。 “有什么好试的,胧姐可是打算把这玩意扔河里,你还想长留啊?”我的视线停在她背部。 只见她腰身下塌,修长脊背绷成一道弧线,两片丰腴肥硕的大屁股高高隆起,大腿紧贴着小腿内侧,宽厚的腰臀与乌黑的长发严严实实挡住了柜门下半截,将底下缝隙彻底遮蔽。 接着噗的一声闷响,假阳具已被按在柜门上,牢牢咬死。 “这东西吸的停稳当呢,”她转头看我,“趁还没被扔河里,我用它练练口上功夫,等日后相公身子大好了,我也能伺候得更舒坦些。” 柜门那头,郑舵爷走出柜子跪下,大鸡巴从暗格伸出,贴着假阳具,直挺挺顶在欧阳焉胸口。 “你还练啊?”我有些无奈,拿起桌上的书卷翻开,“三人里就你嘴巴最利索,不管是说人,还是嘬人,都在行。” “为了伺候相公,怎么练都不够。”欧阳焉收拢视线,目光落在那根散发着热气与膻腥味的大肉棒上。 她伸出丁香落在那颗巨大的龟头冠状沟边缘,舌尖顺着那道凹槽缓缓滑动舔舐,将渗出的透明清液尽数卷入口中。 柜门那头郑舵爷双腿肌肉紧绷,肉棒子不受控制地上下翘动。 欧阳焉微微蹙眉,似是对这番跳动有些不满,抬起右手,五指成环,圈在肉棒的根部,指尖微施下压之力,将那暴躁翘立的棒子稳稳固定住。 紧接着,她嘴唇微张,自龟头顶端的马眼细缝开始,用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涂抹覆盖,灵活地自顶部向下游移,沿着棒身暴起的筋络一路舔刷。 郑舵爷的呼吸瞬间粗重,腰胯不受控地想要向前顶送,可肉体又怎能突破柜门。 感受到对面的躁动,欧阳焉启开贝齿,一口含住膨大的龟头,湿润的唇瓣包裹住肉冠,口腔内壁挤压敏感的前端,丁香抵着马眼顶弄,发出极其细微的吮吸声响。 吮吸维持着缓慢而规律的节奏,她头颅向前,唇舌顺着梆硬的肉棍一路吮舔至根部,将滚烫的肉棒寸寸吞纳,直至坚硬的顶端触及咽喉深处,而后又仰头,吐出整个肉棒子。 一番吞吐下来,假鸡巴始终被乌黑的青丝所遮挡,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从后头看就是在卖力练习。 “相公…这东西…真不如你那根…”她卖力的吃着,“做工粗糙…劣质玩意…狗才吃…” “什么狗吃这个?”我阅着书卷,头也没抬回应。 “母狗…啊…”欧阳焉吐出大鸡巴,舌尖探入马眼,“一会儿捏爆了,扔河里去…唔…” 掏完马眼里的清液,棒身又入了口,持久来回吞吐下,欧阳焉感觉到嘴里的硬物再次膨胀,显然是精关松动迹象。 她骤然抽离肉棒,手指用力捏紧,扣死了肉棒底部命门,硬生生又来上一次寸止。 指腹稳稳压了十几息,待大鸡巴不再跳动才慢慢松开攥着肉棒的手掌, 指尖在大龟头上弹了一记,又将硬挺的肉棒子用力往暗格那头一推。 细微闷哼响起。 接着她不露形迹的按在柜门一处,半尺见方的暗板被关上,再揪下吸住的假鸡巴,把柜门推过去合拢。 “不练了。”她直起腰,从床榻拿起散乱的白衣玉带,动作利落地套上身,最后方冠将散落的长发束起,“跟相公的没法比,练不出好技巧。” 再转过身来时,方才那个亵玩物件、喉咙里灌异物的妇人已经消失,换作一位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 “相公,”欧阳焉走向舱门,朝我招手,“那粗鄙野夫该要拿鱼竿过来了,出去吧,别让他来这里瞧见我们的卧房。” 我看向床榻,胧姐和绫儿的肚兜亵裤随意散落,有几件肚兜还是情趣款式,这番景象确实不该让陌生男人看到,“走,给你展现一下我的钓术。” 说罢,我站起身随她穿过走廊行至前甲板。 两岸杨柳在风里打晃,河风吹来,一身闷热荡去,水里浪花拍打,响起哗哗水声。 后方紧随的焉云号船头忽起动静。 一道灰布人影自焉云号跃起,身形在水上飞掠,跨过两船之间的水隙,重重落在绫亭号甲板上。 郑舵爷提着两根紫竹鱼竿,腰间挂着装活蚕的篾篓,粗声拱手道:“欧阳家主,二夫人,这天色正合适,河湾子水缓,大鱼都浮上来了,可要甩两竿子碰碰运气?” 欧阳焉背着手朗声回应:“郑舵爷好兴致,我家相公也正有此意。” “那正好,欧阳家主,这竿子用的是细篾皮缠的柄,轻巧,饵料挂活蚕,入水半尺就成。”郑舵爷大笑着把一副钓竿塞进我手里,自己拎着另一副。 接着又望了四周一眼,“怎连个坐的地方都没。” 他把钓竿往甲板上一搁,跳回焉云号寻来两张竹骨小交椅,并排支好,“来来,欧阳家主,坐这儿。” 这人虽看着粗鄙,但似乎还带着那么点豪爽,到了青州应该挺合用,我心下想着,在其中一张交椅上坐下。 郑舵爷挨着我坐了另一张,粗手利落地把蚯蚓穿上钩,甩了一竿出去,扑通没入河水里。 我也跟着下杆,欧阳焉安静的站在我身旁看着。 舱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欧阳绫换了身干净的浅碧襦裙,两条湿漉漉的马尾搭在肩上,边走边拧着发梢的水。 “相公,原来你在这呢!”欧阳绫凑过来一屁股坐到我身上,声音清脆,“我跟大姐在浴房洗完回去没见着你人,她嫌那些小物件脏眼,全给扔河里了。” “那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大姐呢?”身旁的欧阳焉问了一嘴。 欧阳绫晃着脚丫子,掩嘴坏笑道:“扔小物件时,崔家那两个在胧吟号船头见着了,冲大姐比划,大姐火气上来,跳窗过去教训他们。” 正说着,胧吟号那头两个人影从舱里飞落在甲板,不正是崔家兄弟。 欧阳胧一身红装从舱内走出,叉着腰不知在说些什么,这边听不清,不过看样子应是训诫话语。 “打的好,让他们瞎折腾!”欧阳绫在我身上看的起劲。 “闹腾,把鱼都惊了。”郑舵爷水里的鱼线下沉,他两臂用劲,猛地往上一提竿。 丝线破水而出,钩子上空空荡荡,连片鱼鳞都没挂着,倒是甩出一串水珠,溅了他自己一脸。 欧阳绫"扑哧"一声笑出来,捂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一竿子拉得可真威风,钩子上却空空如也,是不是鱼都嫌你饵臭,不来咬呀?” 郑舵爷脸上挂不住,边上饵,边粗声嚷道:“小丫头懂什么!鱼咬了钩,只是那边闹腾,惊跑了而已。” “搁那么老远呢,声音都被浪声挡了,怎么还能惊着鱼?”欧阳绫歪着脑袋,声音软软糯糯,末了尾音一挑,“瞧你这手艺,平日里怕是只能买鱼吃罢。” “才一杆而已,”郑舵爷梗着脖子,重新将钩甩入水中,“钓鱼讲究的是个耐性,一杆不成,再下杆便是。” “那得耗到几时才能钓上一条呀。”欧阳绫托着腮,笑吟吟地拆台,“要不让我来,兴许鱼儿也知道美丑呢。” 郑舵爷杆子没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鱼儿知道什么,待会儿若真上了大货,三夫人可别馋得流口水。” 欧阳绫冲他吐了吐舌尖,扮了个鬼脸,“谁稀罕吃你钓的臭鱼烂虾,我相公亲手钓上来的才香呢!” 说完,她趴在我身上看着水中鱼线,欧阳焉则站在身旁望着河面,眸力映着盈盈水浪。 一晃半炷香过去,我还在想会不会有鱼儿咬钩,手中的细竹竿猛然向下一沉,竿梢弯成满月。 “相公!有动静了!”趴身上的欧阳绫当即伸手攥住我的手腕,脆声叫着,“往上提!快往上提!莫要松线!” 我顺势腕上发力,向后一挑。 水面炸开一朵白花,一条尺许长的鲫鱼甩着尾巴摔上甲板,鱼身在硬木板上啪嗒啪嗒蹦跳。 欧阳绫脚下一点,踩住鱼儿,“好肥一条!晚上熬汤!奶白奶白的汤!” 接着扭头冲郑舵爷拖长声音:"欸,那个谁,你的鱼儿呢?方才谁说一杆不成,再下杆便是,合着是光下杆玩呢。" “急什么!”郑舵爷没上鱼,免不了气弱,“好鱼都精,吃食还刁,得耗!” “耗?”欧阳绫两手捧着脸,脆生生地嚷嚷,“我看鱼儿都认得你了,它们在水底下传话呢,说那个黑脸汉子又来白送吃食啦,快去吃他的饵,千万别上他的钩!” 郑舵爷张了张嘴,没法接了,重新甩钩,闷声道:“三夫人等着,下一竿必上大鱼,我当场料理了,让你尝尝鲜!” 欧阳焉立在我身侧,端庄一笑,“小妹,别逗郑舵爷了,这钓术还没施展开呢。” 我再次下杆,目光随着抛出的鱼钩望向胧吟号。 那头三人早进了舱内,此时一道红影独自走向船尾,在船尾甲板上背对这边盘坐,两臂放膝,胸膛规律起伏,沉浸在吐纳之中。 瞧那身段轮廓与发髻,可不就是胧姐。 也不知是不是在舱里被俩个混账玩意儿气到了,吐纳姿势不如平时那么标准。 另一头,崔家俩玩意儿也从舱内走出,手中各自牵着一截明晃晃的生铁狗链,狗链另一头锁着一个跪爬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赤露,头上罩着黑布套子,看不清面孔,脖颈间一只黑皮项圈,双腿间挂着一只灰色狗尾巴,两只浑圆白皙的大奶子随着爬行剧烈晃荡。 崔家俩玩意儿各持一根短鞭,时不时抽一下女子屁股,亵裤也不穿,走两步用大鸡巴捅一下女子,交换着来。 一双柔软小手猛伸来,严严实实捂住了我的两只眼睛。 “不准看!”欧阳绫娇滴滴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炸开,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露香气,“不要脸的狐媚子,光着身子给野男人当狗骑,脏死了!” “就瞟了一眼。”我没推开那双手,之前几次在窗户那也是绫儿不让我多看。 “一眼也不成!”欧阳绫从我身上跳下,拽住我的胳膊用力拉,“那女子脱个精光,污了相公的眼!你坐这边钓!挪过来挪过来!” 她连拖带拽,把我连人带竹椅请到了另一侧,位置背对着郑舵爷,也背对胧吟号。 “这边水清,这边鱼傻,这边专出大肥鱼!”欧阳绫把我的竹竿塞回我手里,替我挂好饵,“相公快钓,给我们一人钓一条。” 我刚坐定,怀里一沉。 欧阳绫撩起裙摆,两条腿分开跨坐到我大腿上,正面对着我,两只胳膊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下巴往我肩膀上一搁,强行把我脸扭向空旷的河面,不许我往后转动分毫 “就这样。”她在我耳边咯咯笑,热气喷在我耳根上,“相公只许瞧河,瞧鱼,旁的一概不许看。” 她这姿势,脸正冲胧吟号那边,对船上的景象一览无遗。 “你这丫头,”我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脊,笑出声,“脑袋搁在我肩上,脸冲着后头,那边都看了个全,凭什么你能看别的男人,我不能看别的女人?” “这能一样嘛!”欧阳绫理直气壮,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相公看女人,是看胸脯看腰段,越往下看,心越野。我看男人是看病号,上上下下全是毛病,把脉开药收诊金,眼里可没男女之分。” “行,你是大夫,你说了算。”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欧阳绫嬉笑着,两手更用力地抱紧我的脑袋,嘴唇贴着我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你就乖乖钓鱼罢,等胧吟号闹腾完了再坐过去。” 她视线没在胧吟号,而是望着后头那两人。 “郑舵爷,这鱼钩沉了大半晌,怕是又叫鱼精偷了饵去。”欧阳焉凑近郑舵爷身侧,语调温婉,“坐着别晃,仔细瞧着水面。” 郑舵爷应了一声,两眼直勾勾盯着水面上。 欧阳焉悄无声息地脱去鞋,露出一只白嫩玉足,足背贴着郑舵爷的小腿一路向上,径直探入裆间,足心正正压上那坨软肉,脚趾一屈一伸地夹了两下。 郑舵爷的粗腰猛地一僵,屁股在交椅上险些坐不稳。 “郑舵爷怎的了?”欧阳焉低头,眼里秋波荡漾,语气满是关切,“莫不是坐久了腿脚发麻?这身板子看着结实,坐功倒是不济,忍着些,鱼快上钩了。” 她脚趾在郑舵爷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碾着、勾着、揉搓着,足跟压住底下沉甸甸的两丸,那只赤足灵活异常。 郑舵爷额上青筋暴起,两只大手死死攥着竹竿,腰胯却不受控地朝那只脚心里贴上去。 “二…二夫人,”郑舵爷声音发飘,“这鱼…这鱼怕是…” “鱼怎么了?倒是说清楚啊。”欧阳焉脚下动作丝毫不停,足底蹭过最要紧那处,“这般坐立难安的,是钓鱼的心思都没了,我瞧你脸都红透了,可别是着了凉。” 前头我肩上的欧阳绫咯咯直笑,两条腿把我腰勒得更紧。 “相公,郑舵爷在后头哼哼唧唧的,八成是半天钓不上鱼儿,急得腿抽筋喽。”欧阳绫偏了偏脑袋,硬把我要偏过去的头又顶了回来,“别管他,你还得上两条鱼儿呢。” 欧阳焉那只赤足在郑舵爷裤裆里越发使力,脚趾灵巧地一勾一挑,逼得郑舵爷整条腿都在竹椅下发着抖。 “郑舵爷,”欧阳焉玉足循着那滚烫的一截,狠狠一踩,“这鱼啊,最是要沉住气,越是急着提竿,越是空钩。您忍一忍,别急。” 玉足碾几下,又转了方向,自郑舵爷松垮的裤腰探入,脚趾勾住裤腰向下一扯,那根勃起的粗硬肉棒弹跳出,顶端沾着浊液,斜指半空。 也就那么几下,雄赳赳斜指的大鸡巴就被从上而下的足底踩落,足心直接贴合发烫的肉茎。 郑舵爷身子猛一颤,险些没拿稳鱼竿。 欧阳绫觉着有趣,嘴里清脆地嚷嚷:“郑舵爷,你那竹竿抖得跟筛糠一样,手抖什么呢?鱼都被你吓跑了!” “小妹,郑舵爷这是施展钓技,在引鱼咬钩呢。”欧阳焉镇定自若说着,脚下动作骤然加快。 足底的软肉贴着茎皮上下重重套弄,足心大面积碾磨着棒身,滑腻的黏液随着足底与皮肉的剧烈挤压,发出噗嗤噗嗤湿响。 郑舵爷牙关紧咬,下颌骨鼓出两团硬肉,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欧阳焉眉梢微挑,似是对下方人的反应不满,足尖抵住龟头顶端,足踝骤然下压,结结实实盖在膨大的肉头上,拧转了半圈。 “嗬…”郑舵爷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弓起腰腹,整副精壮的身板脱离了竹椅靠背,大鸡巴在那只赤足下狂跳不已,欲要掀翻做主。 欧阳焉收回了脚,面色自若的伸手指了指玉足,又指了指小腹,询问之意很明显。 郑舵爷毫不犹豫放下鱼竿,一把扯住月白长裤与薄薄的丝织亵裤边缘,布料摩擦皮肉,直接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至脚踝。 欧阳焉垂眼俯视,双腿微向两侧挪开三寸,露出诱人风景,私处黑草覆盖的花唇一片泥泞。 郑舵爷并未贴上肉缝,两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环住欧阳焉纤细腰肢,腰背肌肉骤然发力,双臂向上发狠一举,直接将整个人头下脚上倒提了起来。 欧阳焉未发出呼喊,腰身在悬空中灵巧一拧,两腿顺势张开,自上而下顺着郑舵爷的颈侧滑落,弯曲双膝紧紧扣死在粗壮的脖颈后方,同时双臂张开,扣紧郑舵爷的屁股稳住身体,面门直直对着胀硬的大肉棒。 她没有犹豫,朱唇微张,一口咬住眼前的大肉棒子。 郑舵爷魁梧的身躯稳稳扎在甲板上,左臂如铁箍般横拦住欧阳焉倒挂的软腰,右掌自上方伸出,按住欧阳焉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将她的面门向着自己的胯下用力按压。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 倒竖朝天的下体直接映入视野,红艳蚌肉完全敞开,后方褶皱深褐的小口无遮无拦地收缩。 他张开嘴,宽大的舌面重重刮过突起的肉核,舌尖顺着缝隙径直捣入黏湿的肉穴内部,随即向后滑移,在屁眼褶皱处粗暴舔弄。 “呸,恶心死了。”欧阳绫趴在我肩头,突然啐了一口,“相公,那两个不知羞耻的混账东西用上『倒挂金钩』,把女子的两条腿扯得朝天翘,自个儿把脸埋进人家屁股缝里胡乱拱,也不嫌那处臊气冲天,真真是没开化的野狗。” “嫌弃你还看?”我想回头却又回不了,那颗小脑袋这会儿碍事的紧,听她说的,那头好像还挺刺激。 “不看哪能知道那边什么情况,”欧阳绫理所当然的回应,偏着脑袋继续观看。 郑舵爷舌头在欧阳焉的腿心处搅弄出黏稠的水响,粗砺的舌面反复刮擦过软肉深处,大口吮吸着不断涌出的透明水汁,手掌骨下按,迫使倒悬的欧阳焉吞咽得更深。 粗壮的大鸡巴直挺挺贯入欧阳焉的咽喉,硕大的龟头顶至喉管最底端。欧阳焉倒垂的脸庞泛起绯红,眉心蹙紧,双颊向内深深凹陷,喉肌规律痉挛,一次又一次将滚烫的肉棒子全部含进喉管子,两腿死死夹紧郑舵爷的粗脖,丰臀微微摇摆,小腿因极致的窒息感而紧绷着。 “哎呀,”身上欧阳绫收拢手臂,下巴在我肩窝用力硌了一下,撇嘴说道:“女子的屁眼和骚穴全叫人舌头舔了个遍,瞧那腰子扭得直抽抽,当真是条欠收拾的骚货。” 郑舵爷额前汗水滴落在欧阳焉圆润的大屁股上,顺着股沟一路滑入泥泞的肉缝,他舌根发力,大舌整根捅入抽搐的蜜道内,随即抽出,来回几次,有移动舌尖死死抵住发硬凸起的阴蒂。 欧阳焉腰身剧烈战栗起来,挂在郑舵爷肩颈的双腿一阵痉挛般的剧颤,身子骨也颤的厉害,屄洞深处猛然向外喷出一大股滚烫清亮的潮水,劈头盖脸浇在郑舵爷脑袋上。 她口中含着巨大的肉棒,喉管被死死塞满,发不出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郑舵爷稳稳托住痉挛抽搐的欧阳焉,低头将涌出的残水尽数舔回口中吞下。 欧阳绫抱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我的面皮:“那女子可真是不经弄,叫人舌头翻了两下,下水就喷得跟泉水似的,淋了那两个不知羞耻的一脑袋。” “你看那仔细作甚,难不成想学?”手中钓竿来了动静,我用劲拉杆,鱼线冲出水面,钩子空的,“下次我也给你来个倒挂金钩。” “好呀,相公要用,那就不下流了。” 欧阳绫身子骨在我的怀里轻轻一拧,鼻尖蹭过我的喉结,“不过你身子骨吃的消么,别举不了多久就没力气,让我跌个狗吃屎。” “放心,我就是摔着自己,也绝不会摔着你。”我再次下饵甩杆,每位夫人一条鱼的指标还没达成呢。 “相公最好了。”欧阳绫在我侧脸亲了一口,压着肩头视线回转。 郑舵爷将倒悬的身躯翻转放下。 欧阳焉左脚掌踩实甲板,脚心压着一滩残存的湿水。 郑舵爷矮身向前一步,右手横揽住欧阳焉的细腰,左臂抄起欧阳焉修长雪白的右腿,顺势向上猛抬,直接将将修长白皙的玉腿扛上自己的厚实肩头。 欧阳焉单足立在甲板上,衣衫散乱敞开,露出丰腴白皙的大奶子,两点嫣红在晚风里挺立微颤,腿根彻底拉开,饱满的花阜毫无遮拦,泥泞肉缝大张,内里嫣红嫩肉层层翻卷,泛出透明浆水。 郑舵爷身形前压,两手死死卡住欧阳焉腰窝。 那根粗硬的肉茎昂首挺立,硕大的龟头抵上张开的花唇,一寸寸向前施压,娇幼肉瓣瞬间向内凹陷,粉嫩肉膜死死绷起,湿滑屄口被生生撑成一圈,噗滋一声,粗长棒身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欧阳焉仰起修长脖颈,双眸半合,唇瓣张开吐出热气,她双手死死抓住郑舵爷肩头,脚趾紧扣,腰肢向下迎送,任由粗大肉棍子撞在最深处的花心宫口。 郑舵爷脚掌蹬实甲板,腰胯开始前后摆动。 噗嗤。噗嗤。 每一下冲撞都将整根大鸡巴完全拔出至龟头边缘,随后重重贯入深处,往复循环。 “换姿势了,这次是单腿站着,另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叫男人扛在肩头。”欧阳绫小嘴撇着,语调带着鄙夷,“这叫『金鸡独立』,跟个木桩子似的钉在船板上挨撞。” “你懂的还挺多,两次姿势都能叫出名。”这小妮子脑袋里都不知道塞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莫不是我小时候给她讲的故事太杂了? “你当我想懂啊,”她娇哼一声,目光不动,“你以前给我讲的都记着呢,再加上我治过不少骨折的女病患,有一部分伤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问起来大都是床第之欢闹的,身子骨不够柔,强行就折。” 郑舵爷两手卡住欧阳焉的腰胯,不停地大力挺送。 每一次前顶,欧阳焉站立的那条左腿都要弯一下,架在郑舵爷肩上的右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脚踝不受控地抽搐。 两人交合处的肉瓣被反复碾压翻出,湿腻的汁液顺着棒身淌下,挂在郑舵爷的卵袋上。 欧阳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去,两排睫毛剧烈扑闪,抓着肩膀手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郑舵爷的腰胯开始加速,两条粗腿叉开扎稳,脚板死死蹬住甲板缝隙,腰腹肌肉一块块绷起,腰腹以极快的频率向前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底,卵袋拍打在欧阳焉湿淋淋的腿根上。 欧阳焉的整具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站立的左腿膝盖打弯,几乎要跪下去,被郑舵爷横在腰间的粗臂硬生生架住。 “那崔家大狗只管闷头使劲肏,跟头发情的种猪没有两样。”欧阳绫眼角带着厌弃,指尖戳着我的肩头,“女子单脚立着乱晃,差点站不住,真是贱骨头。” 欧阳焉架在郑舵爷肩头的右腿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剧烈颤动,她闭合双目,面颊泛起潮热,脖颈处细汗滚落,下体紧紧夹吸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内壁褶皱死命蠕动收缩,半分挣脱不得。 郑舵爷喉底喘着粗气,额头汗滴砸在欧阳焉胸口的白腻皮肉上,他再度加快频率,大开大合地深捣浅抽,每一次顶弄都将肉缝内的媚肉尽数带出,又粗暴地塞回最深处,屄口泛出一圈白沫。 一整深肏硬捅下来,两人状态都激烈变动,郑舵爷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扣住欧阳焉的腰窝,将整根硬挺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宫口,小腹紧贴着欧阳焉湿透的腿根,下身肌肉僵如顽石,死死锁住关口。 欧阳焉单立的左腿猛地发颤,身躯骤然向后仰折,整个人在郑舵爷身前剧烈战栗起来,肉穴深处的软肉宛如活物般疯了似的收缩抽搐,层层绞死粗硬的大鸡巴。 一道汹涌的潮水自肉壁缝隙间猛然喷射而出。 激流顺着相连的皮肉缝隙泼洒出来,溅落在大腿内侧,淋在郑舵爷的大腿与甲板上。 “那烂货又叫人家弄出水来了。”欧阳绫嘀咕着,“真是不知羞耻。” 欧阳焉仰着的下颌缓缓垂落,喉间吐出一口滚烫的长气,身子脱力般顺着郑舵爷的膀子向下滑脱。 郑舵爷两条粗臂铁箍似的收紧,稳稳接住欧阳焉瘫软的身躯,下面的大鸡巴依旧坚硬滚烫。 “有鱼咬钩了。”我见鱼线一动,手腕猛然上提,竿梢弹直,鱼线破水而出,一条巴掌大的青灰鲫鱼在钩上甩动尾鳍,挂着水珠在半空兜圈子。 欧阳绫眉开眼笑收回搂着我颈项的手,伸手抄住扑腾的鲫鱼,顺手丢进脚边的木盆里。 “相公威武!”她抓过鱼饵捏在钩尖,随手甩进西面泛着暗色波纹的水里,两臂重新环住我的肩膀,“前面两条是大姐二姐的,相公再给我钓一条,要最大的!” 她说完,下巴沉沉压在我肩头,将我的视线固定在水面上,继续看着后面。 欧阳焉和郑舵爷都歇息了一会儿,欧阳焉喷了两次,想要就此结束。 郑舵爷大鸡巴还挺硬,哪能就这么完了,肏上头了的他可没有之前那么唯唯诺诺。 他将欧阳焉按住,两只粗手自腿弯穿过,肌肉紧绷,向上拔起。 欧阳焉整具身子脱离甲板,身子倒在郑舵爷怀里,双臂自然圈在郑舵爷的后颈处,十指紧扣,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脚弯挂在郑舵爷的小臂两侧,经受一轮爆肏的屄口还未合拢,正微微张合着吐汁液。 郑舵爷两肘收紧勒死欧阳焉的腿肉,下身腰胯向前凶悍地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 粗壮发烫的大肉棒子撕开泥泞外翻的粉肉,再度从下至上贯穿到底,破开痉挛紧闭的软肉,整根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湿热的宫颈凹槽。 欧阳焉的下颌猛地扬起,乌黑的长发垂落身后,双目瞳孔骤然放大,两只玉足的脚趾全部向下紧抠。 郑舵爷额角青筋跳动,双手牢牢锁住欧阳焉的腿弯,腰胯前后晃动,胯骨接连砸在欧阳焉丰盈的大屁股上,发出皮肉相撞的沉响。 噗呲噗呲声响,黏稠的白沫顺着相撞的缝隙挤落出来。 “又换崔家那条小公狗了,”欧阳绫手指在我颈后慢慢揉按,嘴里慢悠悠吐出一句:"他把那条贱得没边的母狗整个人端起来肏,两条腿掰得跟开弓一样,悬在半空里乱晃。" 我好奇的问道:“这次姿势你又认得?叫什么?” “雅号『抱月悬空』,俗的我也不知道,那些个小妇人也是知羞的。”欧阳绫答的毫不犹豫,目光始终没挪开。 郑舵爷腰腹如同精铁铸造的机括,大开大合地顶撞。 每一次抽送,整根黑紫色的肉棒都尽数拔出至龟头边缘,翻扯出大片鲜红娇嫩的内壁肉褶,带出一道道发白的泡沫拉丝,紧接着沉腰,下体如铁锤般再度贯穿而入,将外翻的媚肉硬生生顶回深处。 欧阳焉的身子随着撞击疯狂颠簸,悬空挂在郑舵爷臂弯里的双足紧绷成弧形,圆润白皙的脚趾向上翘起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极为剧烈,两团雪白的大奶球随之狂乱乱颤,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滚落,滴湿了腹部的皮肤。 每当粗大的肉头碾过深处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她的下身便是一阵不受控地剧烈收缩,软肉化作千百张小嘴死命吮吸着滚烫的柱体。 抽击骤然加速,大鸡巴进出蜜道带出的咕唧水声连成一片。 郑舵爷喉底吐出一口热气,双臂肌肉如硬石般隆起,将欧阳焉的身子向上一提,腰胯以极短极猛的寸劲连续不断地暴烈狠捣,大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正正碾压在欧阳焉最要命的敏感点。 欧阳焉的整副身躯剧烈痉挛,死死抱住郑舵爷的脖颈,整张潮红的面孔向上扬起,张着嘴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 百余次蛮横顶撞后,泥泞的肉壁宛如疯魔般全面绞死,紧接着,深处喷出一道滚烫的清亮潮水。 郑舵爷在这一阵剧烈的高潮绞弄下精关彻底崩溃。 他将整根粗壮的肉茎狠狠抵死在花心最深处,腰胯死死钉牢欧阳焉的耻骨,下身肌肉僵直如铁。 粗大的肉棒在泥泞深处剧烈狂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马眼深处狂暴喷吐而出,一层叠着一层,尽数射穿进欧阳焉抽搐的宫口最深处,将那狭窄温热的腔体彻彻底底灌满溢出。 等大鸡巴抽出,白浊混合着潮水流淌,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下。 欧阳焉彻底脱了气力,软软地瘫挂在郑舵爷坚硬的臂弯里,喉间泛着无声的粗喘,任由体内深处被浓滚的阳精填得胀满。 “那边总算消停,三只狗都没劲了。”欧阳绫身子在我的腿上轻轻摇晃,“相公能安心钓鱼。” “安什么心,我就没被影响,已经上两条鱼了,还差…” 话还没说完,我手中竹竿猛地向水面弯折,鱼线绷成一条笔直的细弦,水面搅出一圈白沫:“又有鱼咬钩了,这次力沉,怕是不小。” 欧阳绫腿滑下去,双脚落在甲板上,扶着我的腰侧帮我稳住重心,“相公加油!” 我两手握紧竹竿,腕子拧着劲儿跟水下那东西较力,没空再管后头。 欧阳焉已经缓过来,赤着双足踏在木板上,着手清理狼藉的下身,接着捡起亵裤和月白长裤穿上,整理衣物与头冠。 郑舵爷提着裤腰迈开大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欧阳绫眼前,腹下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尚未彻底疲软,依旧挺翘着指向半空,硕大的龟头上挂着白精与黏液混合物,散发着浓重精腥味,与欧阳绫微翘的香唇就隔了寸许。 欧阳绫眉梢骤然倒竖,眸子里泛出一抹火气,恶狠狠剜了郑舵爷一眼。 郑舵爷的龟头又往前递了半寸,马眼几乎贴上了欧阳绫的嘴角,一股混着腥臊与浓浊石楠花的气味直冲鼻端。 欧阳绫嫌弃地皱起小巧的鼻梁,鼻翼抽搐了两下,熏得脑袋向后微仰,满脸写着厌恶与恶心。 郑舵爷无视那小脸色,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大鱼。” 欧阳绫眼角微挑,目光在粗壮的黑色大鸡巴上停滞了半息,眼底的火气陡然化开,唇瓣微微张开,探出一点嫣红舌尖,贴着马眼边缘轻轻舔弄了一记,温热湿软的丁香刮过伞状边缘,将溢出来的残精与白沫尽数卷进口中。 舌尖迅速缩回,嘴里啐出一口唾沫,小手顺势抬起,指尖捏住包皮扯了一把,同样嘴唇微动:“臭鸡巴。” 郑舵爷露出满意笑容,把裤腰向上猛提,系紧布带,转身大马金刀坐回原本的竹椅上,拎起钓竿甩线入水。 远处胧吟号早已空无一人。 水下那条鱼与我拉锯了二十来个呼吸,鱼力渐渐泄了力,鱼线往上浮。我猛地抬竿。 哗啦! 河面激起一大团雪白的浪花。 一尾足有两尺多长、脊背青黑、肚腹雪白的大鲫鱼被硬生生扯离水面,粗壮的鱼尾在半空中死命摆动,甩出大蓬冰凉的水珠砸在甲板上。 欧阳绫松开我的脖子,灵巧地小跑过去,一把掐住大鲫鱼的鱼鳃,将不停扑腾的活鱼拎在半空,回头冲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好大一尾鲫鱼!”欧阳绫举着沉甸甸的鱼身,利落地取下鱼钩,“相公果然最疼我,钓的是最大的鱼!” 她把大鱼重重按进竹篓里,盖严竹篓盖子,随后转过身,两手叉着柳腰,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竹椅上的郑舵爷。 “欸,这竿子垂了半晌,水桶里怎的连个虾米都没见着呀?”她嘴角勾起甜软的笑容,脸颊浮出两只小酒窝,声音又娇又脆,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劲儿。 郑舵爷双手稳稳握着竹竿,面无表情盯着浮标:“我打算钓沉底的老鳖,不争这一时半刻。” “沉底的老鳖?”欧阳绫走上前两步,歪着脑袋眨了眨,“怕不是河底的老鳖那龟头又细又短,碰不到鱼勾罢。” 郑舵爷眼角抽搐一下,粗声道:“三夫人说笑了,这鳖啊,伸出来都是又粗又长,咬了勾就往上钻,死都不脱嘴,持久着呢。” “小妹,莫要挤兑郑舵爷了,”欧阳焉早已整理好衣冠,方才一直没开口,这会儿神色端庄自若,垂眸扫了一眼竹篓:“鱼既然钓足了,也该收竿回内舱去料理。” 欧阳绫走来搂紧我的胳膊,仰着脸对我甜甜笑道:“二姐说的对,我们去做鱼吃咯!” 郑舵爷收起鱼竿,咧开大嘴冲我抱了抱拳头:“欧阳家主,既然你们要用膳,我这外人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几个纵跃,跨过两船之间的水隙回到焉云号,消失在船舱内。 外人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一家子的时间。 杀鱼料理,分工明确,不时,鲜美鱼汤出锅。 胧姐也是正好美食上桌才回来,四人在温馨的气氛中饱餐了一顿。 吃饱喝足,晚上有的是力气折腾,那『倒挂金钩』、『金鸡独立』、『抱月悬空』都玩了一遍,可惜小物件都给扔了,不然用夫人们身上刺激的很。 次日郑舵爷又来找我钓鱼,这次他上鱼不少,兑现了昨日承诺,当场料理给绫儿尝鲜,绫儿也不白吃,着手一起忙活,跟着郑舵爷进船舱好几趟。 等鱼料理好了,绫儿吃上几口,评价又腥又臭还稠,我吃起来倒觉得还挺鲜美,看来她就是不怎么喜欢郑舵爷这类人,故意嘴硬怼他。 行程最后一日,青州码头的石砌驳岸从河道尽头慢慢拱出来。 暮色压在码头上方,岸边泊着大大小小几十条货船,缆绳拴在铁墩子上,桅杆密密排成一片,脚夫扛着麻袋在跳板上来回跑动,嗓门粗大的号子声从水面上传过来。 欧阳绫攀着船头探出半个身子,两根马尾在河风里甩来甩去,冲着岸上指指点点,瞧什么都新鲜。 欧阳焉立在我左侧,一身利落的月白男装,目光掠过码头两翼的哨楼与巡查快船,若有所思。 欧阳胧站在右侧,红装披身,双臂抱在胸前,扫了一眼码头上来回走动的兵丁,微微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三艘大画舫依次靠泊。 郑舵爷带着手下从焉云号跳上岸,指挥船工拴缆下锚。 崔氏兄弟和红燕从胧吟号舱里钻出来。 崔明浩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踱过跳板,拿鼻孔朝码头上的脚夫和小贩扫了一圈,“住处可有着落?” 欧阳焉往前一指:“德源客栈,城中永安街南巷口,早先便定下了三进院子。” 一行人出了码头,沿着青石板路穿过两条街巷。 德源客栈的门脸不算大,进了门才发现里头别有天地。 三进院落前后相通,院中栽着两棵槐树,枝叶遮住半个天井。 掌柜迎上来打过招呼,欧阳焉掏出银子吩咐了几句,伙计领着众人往后院走。 欧阳焉站在院子当中,正规证据分派房间:“前院东厢两间归崔公子宽敞,进出方便。郑舵爷和弟兄们住西厢那排通铺,灶房近,吃喝不用跑远。” 她顿了顿,折扇往正院北面一指:“我们一家住正院北屋。” 分房利索,各拨人马分头挪动行李。 等我们全部安置好,焉姐去找郑舵爷说后续水路事,胧姐则是去叮嘱崔家那俩玩意儿晚上别再闹腾。 东厢房内,崔明轩赤裸上身仰躺在太师椅上,崔明浩手里端着酒盏,红燕蹲在脚踏上给崔明轩捶腿。 门板被欧阳胧推开,随即反手合拢。 崔明轩眼皮一抬,嘴角咧开:“胧母狗,这几日被玩上瘾了,连自家相公都不顾,直接往我们屋里钻?” “明日我要陪相公出门,”欧阳胧目光在屋子里打量一圈,“中途我找个由头先回来,届时任凭你们使唤,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由着你们尽兴。” “当真任意使唤?”崔明轩盯着她的脸,“让你跪在地上当尿壶,你也依?” “都依你们,不过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抽身,所以你们明日别出院子,好好等我回来。”欧阳胧视线转向地上的红燕,“红燕,明日辰时初,你拿银子去城中搜罗些各类新奇小物件,凡是有趣的,一样买一件带回来,别偷懒半途回来。” 红燕抬起脸,抿嘴轻笑,“胧母狗玩心真重,明日我定把青州城里的下作玩意儿全给淘回来。” “胧母狗董事了,”崔明浩又倒了酒,举起酒盏,“你那扎双马尾的小妹瞧着挺有趣,明日一起带来罢,你作为大母狗,可得好好带小母狗。” 欧阳胧眼睛眯了眯,未作半刻犹豫,“好,我会教她怎么撑屄纳鸡巴,让你们换个嫩屄存精水。” “好好好,”崔明浩伸手往欧阳胧大奶子抓去,“那现在…” “现在不成,”欧阳胧按下伸来的手,“我得去伺候我相公,免得他起疑,否则明日你们可就玩不了一大一小两条母狗了。” 欧阳胧抽身退步,拉开房门,闪身没入夜色。 与此同时,西厢房内弥漫着汗酸与烈酒气味。 郑舵爷光着膀子赤脚踩在条凳上,身旁围着四名精壮汉子,手里正摸着骨牌,边喝边玩。 欧阳焉推门而入,屋里随之一静。 “二夫人,欧阳家主可是安置妥当了?” 郑舵爷起身走上前,满嘴喷吐着热气。 欧阳焉以折扇掩住口鼻,秀眉微挑,“答应我的东西弄好了没?” “好了好了,”郑舵爷从衣物里掏一本册子,“房中术都写在上面,完完整整,一点没漏。” 欧阳焉接过册子扫上几眼,字烂的难以看清,图更是没法入眼,仅能分辨个鸡巴出来。 她将册子收起,“明日我会抽出空档来这里,只是何时能来尚说不准,你与手下这几个弟兄只管在院里候着。” “保管老实待着!”郑舵爷眼珠子滴流一转,搓着手,“你看我这人也不少,就你一个我怕累着,不如把三夫人也叫来一起,昨日只尝了个鲜,真真是又甜又辣,叫我整夜辗转难眠。” 欧阳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折扇在郑舵爷掌背上轻敲一下:“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吃一口,行,明日我带她过来,届时你们有本事便自行降服她,我不拦着。” 郑舵爷哈哈粗笑:“这有何难,只要能让女人吃的饱,贞洁烈女也会翘臀开屄。” 他边说,边伸手想要抱欧阳焉腰侧。 “那就看你明日表现了。”欧阳焉微微一侧,转了身,没让手给碰着,径自推门离去。 两刻钟后,客栈伙计将四盘热气腾腾的炒菜与一大盆羊肉胡椒汤送入正房。 欧阳胧与欧阳焉先后跨进门来,神色如常,欧阳绫盛满一碗羊肉汤递到我面前,“相公快喝,青州的羊肉膻气重,但下足了胡椒,最能发汗除湿。” 欧阳胧在桌旁落座,舀了一勺清汤送入口中,“相公,明日我们一起去探听最近消息,看能否辨别出父亲踪迹。” 我喝了口羊汤,“行,尽早找到,好让夫人们与老丈人团聚。” 这几日我已想好要如何做,明日就开始布局,早些把心里的大疙瘩去了。 一顿饭很快完事,随后是挨个沐浴,夜里四人同床没怎么闹,毕竟前后院子还有旁人,保不齐会起窥视之心,得把夫人们捂严实。 翌日,我们四人早早出门。 这里比涿州城大出许多,主街石板路面宽得能并行两辆马车,两侧的茶楼、绸庄、当铺鳞次栉比,招牌旗幡挨挨挤挤插满街沿。 欧阳焉一身月白男装走在前头:“相公,我们先找个茶楼听听,若是事准,掏些银子再问个详细。” 欧阳胧按着刀柄走在一旁,“银子问不出的事,还能试试别的法子。” 欧阳绫挽住我的胳膊,双马尾一晃:“相公,我问过客栈伙计,望潮楼的蟹黄汤包是一绝,咱们边吃边听。” 望潮楼临河三层,大堂坐得满满当当。 我们四人在窗边要了张桌子,汤包上来几笼,下了几筷子,周遭插科打诨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大事没有,都是些家长里短,大户的新鲜事,小门的离散,听着不无聊,却对我们没用。 汤包吃完,我们正欲结账走人,邻桌换了几个刀客。 “都说这江湖险恶,前几日又少了一门派。” 一个络腮短须的刀客叹了一声,举杯喝起酒。 “可不,天衡宗不算小了,”吃食上座,另一个独眼刀客拿起大片牛肉扔嘴里,“竟叫人一夜之间铲平了山门,从掌门到外门弟子,无一活口,门里宝贝全被搬空,连后山的牲口棚都烧成了白地。” “更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谁人做的,”身旁面上带疤的刀客给几人倒酒,“咱们干完这一票就收了手,种田去罢,免得哪天突然就没了。” “种个鬼田,老子才不去地里扒食,”络腮短须的刀客放下酒杯,“去给商队当护卫,路子正,匪祸也就图钱,花银钱打点就是,不用拼命,都是求活路的。” “大哥说的对,吃吃吃。”三人意见统一,大吃大喝起来。 “天衡宗…大姐你的活计黄了。”欧阳绫抬手擦掉嘴角碎屑,眼珠子一转,“院里那两个估摸着还不知情,一会儿回去先诓他们把剩下的银钱都结了,然后踢出去让他们滚蛋。” 欧阳焉敲了敲她的脑袋,“不妥,那会坏了大姐名声,得把日子看满,到时大姐的名声会更上一层,以后接悬赏都能优先考虑。” “是这个理,”欧阳胧放下银钱,“相公,我们先回去一趟,下午再去别处寻父亲的消息。” 我没什么意见,天衡宗灭不灭门,两兄弟要不要踢出门,关系都不大,全是别人的事。 四人出了望潮楼,沿来路返回,转过街头,前头一片人声,德源客栈外头围满了人,四个挎刀衙役把住客栈大门,拦住闲杂人等。 欧阳绫在人群外蹦着往里瞧,"怎的围了这多人?" 客栈里掌柜正被盘问,瞥见门外人群里两根马尾上下晃荡,那张绝美小脸忽闪忽现,当即指道,“官爷!就是他们!从涿州来,包下院子的人!” 人群自动分开,给我们四人让了条道出来,里面衙门的人挥手招我们。 进了门,欧阳焉拱手,从怀里摸出路引和船契:“涿州城欧阳家,路引船契在此,敢问差爷,院里出了事?” 捕头把路引抓过去仔细观看,还未等开口,一个人影扑了出来,倒在欧阳胧怀里,“胧…胧女侠,主子们死了,死在床榻上!那些糙汉子也死了,院子里全是死人!” 人影正是红燕,辰时初就离了客栈,比我们走的还早。 她这番话让我心中一惊,才听到天衡宗灭门,转眼的功夫,两个少主也被杀,这不是灭门,还是灭口啊,天衡宗肯定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思绪转动。 这是否会牵连…不,不会牵连我们,到青州不过一日就被杀,绝对是早就知道行踪,正常来说昨晚就该动手。 既能拖到今日才动手,那就表示定是有所顾忌,看来对方不想横生枝节,硬是等我们出门再下手。 郑舵爷那伙人存粹倒霉,若出门肯定无事,留在院子里合该被灭口,剩个舞姬不杀,多半是因为杀不杀都无所谓,反正玩物不知事。 想到此处,我松了口气,人死了就死了,不会牵连我们家就行,只可惜那郑舵爷还未用上,早知如此,昨晚就该把情报都问了。 那捕头看完路引,眉头拧着,“东西不假,不过还是得跟我们去一趟衙里,好几条人命,得回去好生盘问。” 他目光停留在二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大手一挥,四周衙役围了过来。 这就拿人了?衙门是要去,但不能已这种方式去,我上前一步正欲开口。 “慢。” 一道温和清润的嗓音自人群后方平稳传来,人还未到,门外百姓便先窃窃私语起来。 “是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明察秋毫,不会放过一个恶徒,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没错,那两个俏娘子这下能免了牢狱之灾。” “可不是,进去后怕是出不来了,按个罪名还不是手拿把掐。” 围堵在门外的百姓纷纷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两丈宽的通道。 来人从我们后方穿过,直接走到捕头身前。 那是一个身着青色书生长衫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面容清秀儒雅,腰间只挂着一枚打磨平整的素木坠子,举手投足透着股文人气度。 捕头当即行礼,“大人怎亲自来了这偏僻巷子?” “我恰巧经过,见此处围了里外三层,便进来问问缘由,客栈内出了何事?”男子转身,视线从我身上快速滑过,落到绫儿与胧姐身上停了几息,再到焉姐时,顿住了,眼中神采流转。 捕头躬态度毕恭恭敬敬,指着后院回话,“大人,此间出了重大命案,死者数量众多,这几人是与死者同行之人,正要拿进衙门问…” “不用了,我可担保他们与此事无关,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今日出行便是去接他们。” 男子打断捕头,对欧阳焉抬手拱了一礼,目光平和,“昔年一别,已有数载未见,炎兄风采依旧。” 欧阳焉抬手还了一礼,“宋兄却是远胜当年,当初便知宋兄并非凡人,不曾想,再见已是一州封疆大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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