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01-105) 作者:lgj6ds8k第一百零一章 冰山女总裁深夜自慰时满脑子都是外甥的手
一月九日,顾清寒从姐姐家逃走的那个下午,滨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 不是大雨,是那种细密的、阴冷的、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的冬雨。 黑色奔驰E300L驶出翠湖庭院小区大门的时候,顾清寒的手还在发抖。 不是冷的。 车里暖风开到了二十四度。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和温度无关的、纯粹由心理状态引发的生理性颤抖。 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指甲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从翠湖庭院到滨城CBD的高端公寓"云顶天际",导航显示三十二分钟车程。 顾清寒开了五十七分钟。 因为在高架桥上的一个红灯前面,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清晰到像是高清投影直接打在了挡风玻璃上。 那只手。 年轻的、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 从腰侧伸过来,手指勾住职业裙的下摆,往上撩。 然后是手掌贴上大腿内侧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然后是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缝上时那种让全身触电的压力。 然后是内裤裆部被手指碾压时发出的、湿黏的、令人羞耻到想死的声音。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三声喇叭。 顾清寒猛地回过神来,踩下油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大腿在发软,右脚踩在油门踏板上的力度不够稳定,车子往前窜了一下又慢了下来。 到家之后,顾清寒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 四十度的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全身每一寸皮肤,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凝结了一层水雾,模糊了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 洗了四十分钟。 比平时多了二十五分钟。 因为在冲洗下体的时候,花洒的水柱打在阴蒂上,那种刺激让顾清寒的膝盖瞬间发软,不得不用一只手撑住墙壁才没有滑倒。 花洒的水柱。 只是花洒的水柱而已。 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反应。 以前冲洗下体就是冲洗下体,和洗手洗脸没有任何区别。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那片区域在三十个小时前被另一个人的手指触碰过。 被揉捏过。 被按压过。 被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来回摩擦过。 那种触感像是一个烙印,烫在了皮肤的记忆里,花洒的水柱只是触发了这个烙印的回放。 顾清寒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就这么湿漉漉地坐在了床边。 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 林墨没有发消息过来。 顾雪晴也没有。 就好像昨天在客厅沙发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顾清寒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忘掉它。" 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 一月十日,周五。 顾清寒照常去了公司。 早上七点半出门,深灰色西装外套,藏蓝色一步裙,肉色丝袜,尖头细高跟,金丝边眼镜,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冰山女总裁的标准配置。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小周已经把今天的日程打印好放在了桌面上。 "顾总早。" "嗯。" "今天上午九点半有个和华信集团的视频会议,十一点有季度财报审核,下午两点……" "我知道了,放那吧。" "好的,对了顾总,您昨天请的半天假,李总问了一句,说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家里有点事。" "哦好的,那我跟李总说一声。" "嗯,去吧。" 小周出去之后,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那张日程表看了三十秒。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另一张脸。 年轻的,英俊的,剑眉星目,嘴唇薄而性感,笑起来有干净的少年感,但眼神深处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那双眼睛在把自己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那种眼神不是一个外甥看小姨的眼神。 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顾清寒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拿起桌上的日程表,强迫自己开始阅读。 "华信集团……第四季度合作方案……" 九点半的视频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 顾清寒全程表现得滴水不漏,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在对方提出不合理的分成比例时精准地反驳了三个论点,最终把合作条件谈到了己方的理想区间。 会议结束后,对面的华信集团副总裁在关闭视频前说了一句"顾总果然名不虚传,铁娘子"。 顾清寒关掉视频,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按了按鼻梁。 手指在发抖。 不是紧张。 是因为刚才在会议进行到第四十七分钟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顾清寒瞟了一眼发送者的头像。 是姐姐。 顾雪晴。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 "清寒,在吗?" 顾清寒没有立刻回复。 会议结束后,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打了六个字回过去。 "在开会,怎么了?" 顾雪晴的回复来得很快。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 "挺忙的,年底了。" "哦,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姐。" "嗯。" 对话结束。 顾清寒盯着这段对话看了很久。 姐姐的语气很正常。 和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次的姐妹闲聊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异常。 但顾清寒知道,这段对话下面藏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她和姐姐都假装看不见的深渊。 因为就在五天前的凌晨,顾清寒趴在姐姐家主卧的门缝外面,看到了姐姐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身后贯穿时那张扭曲的、被快感支配的、淫荡到令人窒息的脸。 而姐姐不知道顾清寒看到了。 至少,顾清寒认为姐姐不知道。 但林墨知道。 林墨不仅知道,还当面揭穿了。 还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还亲了她。 还摸了她。 还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让她整整五天都无法忘记的话。 "小姨,你湿了。" 顾清寒猛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水,凉的,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 小周在门外听到咳嗽声,推门进来。 "顾总,您没事吧?" "没事,呛到了。" "要不要给您倒杯热水?" "不用,出去吧。" "好的。" 小周退出去的时候,顾清寒注意到助理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大概是觉得顾总今天有点不对劲。 平时的顾总不会呛水。 平时的顾总不会走神。 平时的顾总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永远是那副冷若冰霜、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但今天的顾总……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不该出现在办公室里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拿起日程表上的下一项,开始审核季度财报。 数字。 报表。 利润率。 成本控制。 这些才是顾清寒的世界。 这些才是她能掌控的东西。 不是那只手。 不是那个吻。 不是那句"你湿了"。 一月十日晚上十一点。 云顶天际三十七楼。 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百二十平的精装公寓,一个人住,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 不是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 是更早的那个。 是一月六日凌晨,趴在门缝外面偷窥的那十五到十七分钟。 门缝里透出来的画面在记忆里被大脑自动增强了清晰度,就像是一台摄像机在事后对原始素材进行了4K修复,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姐姐趴在床上。 那个男人跪在姐姐身后。 不,不是"那个男人"。 是林墨。 是姐姐的儿子。 是自己的外甥。 那根从身后插入姐姐身体的东西,粗大到不像是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姐姐的臀肉都会像果冻一样泛起波纹。 姐姐的声音。 那种声音是顾清寒这辈子从未听过的。 不是平时温柔知性的嗓音,不是在电话里关心妹妹时的轻柔语调,而是一种完全被原始欲望控制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 "啊……小墨……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顾清寒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 呼吸急促而浅短。 更糟糕的是,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 又湿了。 和那天凌晨趴在门缝外面时一样的反应。 和那天在沙发上被林墨的手指碾压阴缝时一样的反应。 顾清寒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裆部那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湿渍,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顾清寒,你他妈到底怎么了。" 对自己说的。 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近乎愤怒的自我厌恶。 起床。 去浴室。 换内裤。 把湿透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里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裆部那块被淫液浸透的布料,黏腻的触感让顾清寒的手指缩了一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回到床上。 继续躺着。 继续盯着天花板。 继续睡不着。 一月十一日。 一月十二日。 一月十三日。 三天的模式几乎完全相同。 白天在公司,是那个所有人都畏惧的冰山女总裁,开会、审批、谈判、签字,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每一句话都字斟句酌,没有人能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出任何异常。 晚上回到公寓,关上门的那一刻,冰山开始融化。 不是慢慢融化。 是在某个不可预测的时间点突然崩塌一块。 可能是洗澡的时候。 可能是换衣服的时候。 可能是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 任何一个微小的触发点都可能让那个画面重新浮上来。 一月十一日晚上,是在洗澡的时候。 花洒的水柱打在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流,经过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面时分成了两股,一股沿着乳沟流下去,一股沿着乳房的外侧滑落。 水流经过乳头的时候,那颗平时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粉色肉粒突然挺立了起来。 不是因为水温。 是因为在水流碰到乳头的那个瞬间,顾清寒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林墨的手掌隔着职业衬衫用力揉捏自己胸口时的力度。 那种力度和水流完全不同。 水流是均匀的、温柔的、没有方向性的。 那只手是粗暴的、有目的的、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的。 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住了右侧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一握。 那种被握住的感觉。 那种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感觉。 那种指尖碾过乳头时产生的、从胸口直达小腹的电流感。 顾清寒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花洒,落在了自己的右侧乳房上。 手指收紧。 揉了一下。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指缩了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让后背一阵哆嗦。 "不行。" 对自己说。 "绝对不行。" 关掉花洒。 裹上浴巾。 出了浴室。 那天晚上没有自慰。 但内裤还是湿了。 第六条。 一月十二日晚上,是在换衣服的时候。 脱下职业套装,解开内衣扣子的时候,内衣从胸口滑落,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镜子里晃动了两下。 顾清寒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视线停留在了乳房上。 水滴形。 紧实饱满。 皮肤白皙细腻无一丝瑕疵。 乳晕小巧,淡樱色。 乳头精致如两粒粉色珍珠。 三年了。 三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上一次被男人触碰乳房是三年前和前男友分手前的最后一次性爱,那次的体验乏善可陈,前男友的手法生硬笨拙,像是在揉面团,没有任何技巧可言,顾清寒全程没有高潮,最后是前男友射了之后草草结束。 那之后,这对乳房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直到五天前。 林墨的手。 隔着衬衫和内衣,但那种力度和温度穿透了两层布料,直接烙在了乳肉上。 和前男友完全不同的手法。 不是笨拙的揉面团。 是精准的、带着目的性的、仿佛知道哪个角度的揉捏能产生最大快感的手法。 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手法? 答案很简单。 因为这双手在过去三个多月里,已经把另一对乳房揉了无数次了。 姐姐的乳房。 G罩杯。 比自己大了整整三个罩杯。 顾清寒的手指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指尖刚碰到那颗粉色肉粒,一股酥麻感就从乳尖蹿到了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弹了一下。 手指没有缩回去。 停在了乳头上。 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乳头在碾压下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状态变成了一颗硬硬的小肉粒,颜色从淡樱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 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侧乳头,轻轻一拧。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嘴里漏了出来。 顾清寒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穿着一步裙和丝袜,双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一只手的指腹碾着右侧乳头,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左侧乳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不是顾清寒。 这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让华信集团副总裁称她为"铁娘子"的女人。 这是一个在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乳头的、饥渴的、可悲的女人。 顾清寒猛地把手从胸口拿开,抓起床上的睡衣套在身上,拉上拉链,扣好每一颗纽扣,一直扣到领口。 然后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审讯的犯人。 "顾清寒。" 叫自己的名字。 "你清醒一点。" "那是你外甥。" "你姐姐的儿子。" "你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叫你小姨。" "你叫他小墨。" "他十八岁。" "你三十一。" "你是上市公司的高管。" "你有社会地位有事业有尊严。" "你不可能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按了你一下亲了你一下摸了你一下就……" 说到这里停住了。 因为"就"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就……动心? 不是。 不是动心。 动心是一个太干净的词,不适用于当前的状况。 当前的状况是:她的身体在渴望被一个十八岁的外甥触碰。 不是心在渴望。 是身体。 是皮肤。 是乳房。 是那个三年没有被任何人进入过的、此刻正在分泌湿液的、紧窄的、粉嫩的阴道。 顾清寒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十次。 那天晚上也没有自慰。 但内裤又湿了。 第七条。 一月十三日晚上,防线彻底崩塌了。 不是在洗澡的时候,不是在换衣服的时候。 是在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 无意间点开了微信朋友圈,刷了几条无关紧要的动态之后,看到了林墨发的一条朋友圈。 一张照片。 是在学校操场上拍的,逆光,林墨穿着校服站在跑道旁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微微侧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配文只有两个字:"放学。"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条朋友圈。 任何人看到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高中男生记录日常的无聊动态。 但顾清寒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 看那张脸。 剑眉星目。 皮肤白皙。 嘴唇薄而性感。 笑起来有干净的少年感。 但眼神深处…… 即便是在这样一张随意的、日常的照片里,那双眼睛的深处依然藏着一种东西。 一种和年龄不符的、暗沉的、让人后背发凉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东西。 顾清寒的拇指在照片上停留了太久,不小心点了一下,屏幕跳转到了林墨的个人页面。 头像是一张黑白色调的侧脸照,下巴线条锐利,喉结微微凸起。 顾清寒看着那个喉结,想起了一月八日那天下午,林墨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时候,那个喉结就在她的视线正前方,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然后嘴唇就压了下来。 滚烫的。 强势的。 不容拒绝的。 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那种被入侵的感觉。 那种口腔被另一个人的舌头占领时的、窒息般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感觉。 顾清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手机从手指间滑落,掉在了枕头旁边,屏幕朝上,林墨的头像还在发光。 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裤里。 这一次,没有缩回来。 手指碰到了内裤裆部。 湿的。 又是湿的。 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阴缝上,和五天前林墨的手指按在同一个位置时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但感觉完全不同。 自己的手指太细了。 力度太轻了。 温度太低了。 和那只年轻的、修长的、指节分明的、带着滚烫体温的手相比,自己的手指像是一个劣质的替代品。 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光滑的、因为近乎全除的阴毛而呈现出少女般粉嫩色泽的私处。 中指沿着阴缝从下往上滑了一下,指尖碰到了充血胀大的阴蒂。 "嗯……" 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触电。 阴蒂上的神经末梢在被碰触的瞬间炸开了一团火花,快感从那个小小的肉粒沿着神经通路直冲大脑皮层。 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 缓慢的。 试探性的。 像是第一次探索自己的身体一样小心翼翼。 但脑海里的画面一点都不小心翼翼。 脑海里的画面是林墨的手指隔着内裤碾压阴缝时的力度。 是林墨的嘴唇压在自己嘴唇上时的温度。 是林墨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时的触感。 是林墨的手掌隔着衬衫揉捏乳房时的粗暴。 是林墨在耳边说"小姨,你湿了"时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让人全身发软的声音。 手指的速度在加快。 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揉搓,指腹用力碾过阴蒂的每一个角度,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手指流到掌心,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嗯……啊……" 呻吟声从紧咬的嘴唇间泄露出来,细微的,压抑的,带着一种不愿意承认快感的倔强。 但身体已经完全诚实了。 乳头隔着睡衣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大腿不自觉地张开,给手指更大的活动空间。 腰部开始微微扭动,配合手指的节奏。 脑海里的画面在这个时候切换了。 不再是一月八日客厅沙发上的画面。 切换成了一月六日凌晨门缝里的画面。 但画面里的人物发生了替换。 趴在床上的不再是姐姐。 是自己。 是顾清寒自己趴在床上,被林墨从身后…… "不……" 嘴里说着"不",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中指从阴蒂滑到了穴口,指尖试探性地戳了一下那个紧窄的入口,穴口的肌肉在被碰触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放松,允许指尖进入了大约一厘米。 紧。 三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紧得连自己的手指都需要适应。 中指缓慢地往里推进,穴肉紧紧地包裹着手指,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内壁在手指的推进下被微微撑开。 但手指太细了。 一根手指的粗度远远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填满。 不够像那天林墨的手指那样产生那种被入侵的、被占领的、被迫打开的感觉。 更不够像…… 像门缝里看到的那根东西那样…… 顾清寒的脑海里在这一刻闪过了那个画面:林墨从姐姐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根粗大的、泛着水光的、青筋暴突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了顾清寒对男性生殖器的认知范围。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插进自己这条三年没用过的、紧窄到连一根手指都觉得被填满的穴道里…… 会怎样? 会被撕裂吗? 会痛吗? 会像姐姐那样发出那种声音吗? "啊……" 一声比之前都大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顾清寒的腰猛地弓起,手指在穴道里加速抽插的同时,拇指死死地按在了阴蒂上。 高潮来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敷衍的、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的高潮。 是真正的、从小腹深处爆发的、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同时收缩的、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的强烈高潮。 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中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手指、内裤、睡裤、以及身下的床单。 脚趾蜷缩。 大腿颤抖。 嘴唇紧咬,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印。 高潮消退之后,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还留在穴道里没有拔出来,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无力。 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 心跳从狂乱慢慢恢复到正常。 然后,一种比之前所有夜晚都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 因为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脑海里的画面不是任何抽象的、模糊的、可以被合理化的东西。 是林墨的脸。 清清楚楚的。 剑眉星目。 嘴唇薄而性感。 眼神深处的阴鸷。 是她的外甥的脸。 顾清寒把手指从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晶莹的液体,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看了那根银丝两秒钟。 然后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手。 换内裤。 第八条。 一月十四日,周二。 顾清寒在公司的状态进一步恶化。 上午的部门例会上,财务总监汇报第四季度的现金流状况时,顾清寒走神了整整四十秒。 四十秒。 对于一个以"每一秒都不浪费"著称的女高管来说,四十秒的走神是一个严重的失态。 财务总监说完之后,问了一句"顾总,您看这个方案……" 顾清寒的反应慢了半拍。 "嗯?什么方案?" 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向了顾清寒。 那一秒钟的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刺耳。 "哦,现金流储备方案。"顾清寒迅速调整了状态,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精准。"按照方案二执行,但是第三项的比例调整到百分之十五,和审计那边再确认一下。" "好的顾总。" 会议继续。 但顾清寒知道,刚才那半拍的迟疑已经被在座的每一个人捕捉到了。 下午三点,助理小周敲门进来。 "顾总,您姐姐来电话了,说打您手机没接。" 顾清寒看了一眼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确实有一个未接来电,来自"姐"。 "我回她。" "好的。" 小周出去之后,顾清寒拿起手机,盯着"姐"这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按下了回拨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 "清寒?" 顾雪晴的声音。 温柔的,知性的,和过去三十一年里听到的每一次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的心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猛跳了一下。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六天前的凌晨,发出过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 "姐,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最近怎么样?上次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聊聊。" "公司忙,年底了嘛。" "嗯,我知道你忙,吃饭了没有?别光顾着工作不吃饭。" "吃了。" "吃的什么?" "外卖。" "又吃外卖?你一个人在那边天天吃外卖,营养跟不上的。" "姐,我又不是小孩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顾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姐,你打电话就为了问我吃饭了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其实……也是想问问你,过年的事,你之前答应了要来家里住到初三的,还算数吗?" 顾清寒的手指在手机上收紧了一下。 过年。 去姐姐家住。 住到初三。 这是一月八日那天下午答应的。 答应的时候,林墨的食指刚从后颈上划过,留下了一道五厘米长的酥麻痕迹。 "姐,我……" "怎么了?有变化吗?" "没有,就是……公司可能有些事要处理,不一定能住那么久。" "那来几天也行啊,大年三十总得一家人在一起吧,你一个人在公寓过年,我不放心。" "我考虑一下。" "好,你考虑,不管怎样,过年一定要来啊,小墨也念叨你呢。" 小墨。 林墨。 这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就像是在说"隔壁王阿姨家的猫"一样平常。 但这两个字落在顾清寒的耳朵里,像是两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小墨念叨我?" "嗯,前两天还问我,说小姨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顾清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哦……那……我知道了。" "好,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了,注意身体。" "嗯,姐你也是。" "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 顾清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通话记录,呼吸缓慢而沉重。 "小墨也念叨你呢。" 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了三遍。 念叨。 一个十八岁的外甥"念叨"三十一岁的小姨。 在正常的家庭关系里,这是一句温馨的、充满亲情的话。 但在顾清寒此刻的语境里,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另一层含义。 因为这个"念叨"她的外甥,五天前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亲了她,摸了她,手指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碾压了她的阴缝,然后在她耳边说"小姨,你湿了"。 而这个外甥的母亲,也就是顾清寒的亲姐姐,正在电话里用最自然的语气转达着儿子对小姨的"念叨"。 不知道的。 姐姐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至少,顾清寒是这么认为的。 一月十四日晚上,顾清寒又自慰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和抵抗。 躺在床上,脱掉睡裤和内裤,双腿张开,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入了穴道,左手揉捏着右侧乳房,闭着眼睛,脑海里从头到尾都是林墨。 林墨的脸。 林墨的手。 林墨的嘴唇。 林墨的声音。 以及门缝里看到的那根粗大的、在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 高潮来得比昨天更快,也更猛烈。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被痉挛的穴肉绞得几乎拔不出来,淫液喷涌而出,浸透了手指和掌心,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过后,顾清寒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起床换内裤。 而是就那么躺着,双腿张开,手指还留在穴道里,盯着天花板,呼吸平稳。 没有自我厌恶。 昨天还有的那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今天已经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接受。 不是完全的接受。 是一种"好吧,就这样吧"的、疲惫的、放弃抵抗的半接受。 顾清寒知道,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最终会走到一个她无法回头的地方。 但她也知道,她可能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一月十五日,周三。 下午四点十七分。 顾清寒正在办公室审批一份并购方案,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 发送者的头像是一张黑白色调的侧脸照,下巴线条锐利,喉结微微凸起。 林墨。 顾清寒的手指在并购方案的纸面上停住了,视线从文件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消息内容: "小姨,周末来家里吃饭吧。" 十一个字。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话。 和过去十八年里林墨发过的无数条类似消息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盯着这十一个字,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每分钟九十六次。 不是恐惧。 不是紧张。 是期待。 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的期待。 乳头在西装内衣里轻微地挺立了一下。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下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感觉开始蔓延。 仅仅是看到这十一个字。 仅仅是知道这十一个字是林墨发来的。 身体就已经开始做出反应了。 巴甫洛夫的狗。 顾清寒想到了这个词。 然后苦笑了一下。 把并购方案放在桌上,拿起手机,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三个字。 "不去了。" 看了两秒。 删掉。 又打了四个字。 "我再想想。" 看了三秒。 删掉。 又打了六个字。 "最近太忙了。" 看了一秒。 删掉。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拇指微微颤抖。 办公室里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窗外是滨城CBD的天际线,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顾清寒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想起了昨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的画面。 想起了前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的画面。 想起了这一周里每一个深夜都会浮上心头的那只手、那个吻、那句"你湿了"。 想起了姐姐在电话里说的"小墨也念叨你呢"。 想起了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乳头时那个可悲的、饥渴的、不像自己的自己。 想起了高潮时脑海里清清楚楚的那张脸。 然后,顾清寒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理性做出的决定。 是身体替她做出的决定。 大拇指落在了屏幕上。 打了一个字。 "好。" 按下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顾清寒的心脏猛跳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手机放回桌面。 拿起并购方案。 继续审批。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个"好"字,不是对一顿饭的同意。 是对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欲望的投降。第一百零二章 餐桌下外甥的手指碰上小姨的膝盖她没有躲 一月十八日,周六,下午五点四十分。 顾清寒在云顶天际三十七楼的衣帽间里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用来挑一件去姐姐家吃饭穿的衣服。 以前去姐姐家,从来不需要挑衣服。随手抓一件毛衣配牛仔裤就出门了,反正是自家人,穿什么无所谓。 但今天不一样。 顾清寒自己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或者说,说得清,但不愿意承认。 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搭配深灰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短靴。没有穿职业套装,没有穿丝袜,没有穿高跟鞋。头发也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只在耳后别了一枚简约的银色发夹。 看起来随意、放松、居家。 一个去姐姐家吃饭的妹妹应该有的样子。 但在出门前,顾清寒在穿衣镜前站了最后五秒钟,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自己的全身。 高领羊绒衫的领口遮住了锁骨和颈线,但柔软的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羊绒衫下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不夸张,不暴露,但存在感很强。 阔腿裤遮住了腿型,但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紧实挺翘的臀部轮廓。 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金丝边眼镜没有戴。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选择。 在公司,金丝边眼镜是顾清寒的标配,是"冰山女总裁"人设的一部分,是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自己和所有试图接近的人。 今天没有戴。 拿起车钥匙,出门。 从云顶天际到翠湖庭院,导航显示三十二分钟。 这一次,顾清寒开了三十四分钟。 比上次逃走时的五十七分钟快了很多。 也比正常的三十二分钟只慢了两分钟。 那两分钟是在翠湖庭院小区门口停车场里消耗的。 熄火之后,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深呼吸了三次。 "顾清寒,你只是去吃顿饭。" 对自己说。 "吃完就走。" 下车。 锁车。 走向十七号别墅的大门。 门铃还没按,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林墨。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圆领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微微有些乱,像是刚从楼上下来。嘴角带着一丝笑,不是那种刻意的、有目的的笑,而是一种自然的、温和的、"小姨你来了"的笑。 但眼睛不是。 眼睛里有别的东西。 顾清寒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在职场谈判桌上见过无数次的神情:志在必得。 那种"结果已经确定,过程只是时间问题"的笃定。 但这个神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少年感的笑容覆盖了。 "小姨,你来啦。" "嗯。" "快进来,外面冷。" 林墨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顾清寒走进玄关,换上拖鞋。弯腰换鞋的时候,余光注意到林墨的视线从自己的后背滑过,停留在腰臀交界处那条被阔腿裤勾勒出的弧线上,大约两秒。 然后移开了。 很自然。 自然到如果不是顾清寒刻意在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你姐呢?" "我妈在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建国哥呢?" "我爸在客厅看电视。" 顾清寒换好拖鞋,直起身,和林墨一起往客厅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了林建国。 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放着一个新闻频道,音量开得不大。 "建国哥。" 林建国抬头,看到顾清寒,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清寒来了,快坐。" 声音平稳,语气温和,和过去十几年里每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是声音不对。 不是语气不对。 是眼神。 林建国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里面有一种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不是审视。 不是客套。 更像是……满足? 一种看到了某个期待已久的结果正在按计划发生时的、隐秘的、克制的满足。 但这个判断太模糊了,模糊到顾清寒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过度解读。 毕竟,一个姐夫看到小姨子来家里吃饭,露出满意的微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建国哥,最近医院忙吗?" "还行,年底了,手术排得多了一些。" "注意休息啊。" "嗯,你也是,听雪晴说你们公司年底也忙。" "是挺忙的。" 标准的、无害的、两个不太熟的亲戚之间的寒暄。但在这段寒暄进行的同时,顾清寒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林墨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口,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目光在父亲和小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那个目光里没有紧张,没有担忧,没有"怕被发现"的心虚。 只有一种旁观者式的、从容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观察。 像是一个棋手在看棋盘上的棋子各就各位。 顾清寒把这个观察存进了脑子里,没有深想,转身往厨房走。 "姐?" 厨房里,顾雪晴正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围裙系在腰间,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听到妹妹的声音,转过头来,脸上绽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清寒!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六点半才到呢。" "提前了一会儿,路上没堵车。" "快过来坐,别站着。" "我帮你打下手吧。" "不用不用,就剩一个汤了,你去客厅坐着等就行。" "那我切个水果吧,总不能干坐着。" "行,水果在冰箱里,你自己拿。" 顾清寒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弯腰取出一盒草莓和一个橙子。 在弯腰的那个瞬间,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顾雪晴在灶台前的背影。 碎花围裙系在腰间,宽松的家居服因为炒菜时的动作而微微走形,露出一截白皙的腰侧。G罩杯的巨乳即便从背后看也能看到从腋下挤出的弧线,随着翻炒的动作轻微晃动。 和以前一样。 姐姐的身材和以前一样好。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顾清寒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那个"不一样"在哪里。 是姿态。 以前的顾雪晴在厨房里做饭时,姿态是端正的、自持的,即便是弯腰取调料或者伸手够高处的碗碟,动作也带着一种知性女教授特有的克制和优雅。 但今天的顾雪晴,姿态里多了一种东西。 柔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浸润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打开了之后残留的柔软。 肩膀不再那么紧绷了。 腰部的曲线更加放松了。 连翻炒的动作都比以前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意。 像是一个长期紧绷的弹簧终于松开了。 顾清寒拿着草莓和橙子站在冰箱前,看了姐姐的背影三秒钟。 然后走到料理台前,开始洗草莓。 "姐,你最近气色挺好的。" 顾雪晴的手顿了一下,翻炒的动作停了不到半秒,然后恢复了正常。 "是吗?可能是最近睡得好了一些。" "以前不是老说失眠吗?" "嗯……最近好多了。" "吃药了?" "没有,就是……心态调整了一下。" 心态调整了一下。 顾清寒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追问。 洗完草莓,开始切橙子。刀落在砧板上的时候,听到厨房门口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林墨走了进来。 "妈,还有多久能吃?" "十分钟,你去把碗筷摆好。" "好。" 林墨走到碗柜前,伸手够最上面一层的碗碟。身高一米八一的优势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但在伸手的过程中,卫衣的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了一截精瘦的腰线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顾清寒的视线在那截腰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回了砧板上的橙子。 刀偏了一毫米。 切出来的橙子片厚薄不均。 林墨端着碗碟往餐厅走的时候,经过了顾清寒身边。 距离很近。 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在料理台和碗柜之间错身而过时,林墨的手臂擦过了顾清寒的手臂。 隔着卫衣和羊绒衫。 两层布料。 但那个接触点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 "小姨,借过。" 声音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出的气息拂过耳廓。 "嗯。" 顾清寒往旁边让了半步,低着头继续切橙子,没有抬头看。 不敢看。 因为知道如果抬头,那张脸就会出现在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上,和十天前在沙发上被按住时的距离差不多。 林墨端着碗碟出了厨房,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清寒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顾雪晴在灶台前关了火,回头看了妹妹一眼。 "清寒,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厨房热,油烟大。" "也是,我开一下排风。" 排风扇嗡嗡地转了起来,掩盖了顾清寒略微加速的呼吸声。 六点一刻,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长方形的实木餐桌,林建国坐在北侧短边的主位,顾雪晴坐在南侧短边,林墨和顾清寒分别坐在东西两侧的长边。 也就是说,林墨坐在顾清寒的正对面。 不对。 不是正对面。 林墨的椅子往顾清寒这一侧偏了大约二十厘米,坐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正对面"近了不少。 这个偏移很微妙。 微妙到如果不刻意观察,完全可以归结为"随手拉椅子时的偶然偏差"。 但顾清寒注意到了。 因为在过去十八年里,这张餐桌上四个人的座位从来没有变过。 桌上摆了六道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凉拌木耳、红烧茄子。 "来来来,清寒,多吃点,你一个人在外面天天吃外卖,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趟。"顾雪晴一边说,一边往妹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谢谢姐。" "建国,你也别光看着,吃啊。" "嗯,我吃。"林建国夹了一筷子西兰花,语气平淡。 顾清寒注意到,顾雪晴在说"建国,你也别光看着"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以前有一个微妙的差别。 以前的顾雪晴对丈夫说话时,语气里有一种妻子对丈夫的自然的亲昵和平等。 但今天这句话里,"亲昵"的成分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客气? 不,不完全是客气。 更像是一种"我们之间有了某种新的规则,我还在适应"的微妙生疏。 顾清寒把这个观察也存进了脑子里。 "小姨,你尝尝这个鱼,我妈今天做得特别好。"林墨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顾清寒的碗里。 "谢谢小墨。" "不客气。" 林墨笑了一下,那种干净的、少年感的笑。 然后低头吃饭。 看起来完全正常。 一个乖巧懂事的外甥给小姨夹菜,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在夹菜的过程中,公筷从顾清寒的碗上方放下鱼肉时,林墨的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顾清寒握着碗的那只手。 指尖碰指尖。 接触面积不到一平方厘米。 持续时间不到零点五秒。 但顾清寒的手指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微微缩了一下。 没有缩开。 只是缩了一下。 林墨没有看她的反应,低头吃自己碗里的饭,表情自然到无懈可击。 "小墨,最近学习怎么样?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吗?"顾清寒主动开口,试图用正常的话题覆盖刚才那零点五秒的触碰。 "出了,年级第七。" "第七?上次不是第十二吗?进步了啊。" "嗯,最近状态比较好。" "哪科进步最大?" "数学,这次考了一百四十三。" "厉害,你姐以前数学最多考一百一十几,家里总算出了个理科的苗子。"顾雪晴笑着说。 "姐,你就别拿我当反面教材了。"顾清寒也笑了一下。 "我说的是事实嘛。" "妈,小姨虽然数学不好,但英语比你强多了。"林墨插了一句。 "你这孩子,胳膊肘往外拐。"顾雪晴假装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 那一瞪。 顾清寒捕捉到了那一瞪。 以前的顾雪晴瞪儿子的时候,眼神里是纯粹的母亲对儿子的嗔怪,带着宠溺和无奈。 但今天这一瞪,眼神里除了嗔怪和宠溺之外,还多了一层东西。 温顺。 一种从眼底深处透出来的、不是刻意表演的、而是已经内化成本能的温顺。 就像是一个人长期处于某种服从关系中之后,即便是在做出"反抗"的表情时,底色依然是顺从的。 顾清寒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秒。 这个发现让她的后背微微发凉。 因为这种温顺,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里。 这种温顺,更像是…… 一个女人看她的男人。 "清寒,发什么呆呢?吃饭啊。"顾雪晴的声音打断了顾清寒的思绪。 "哦,没什么,在想公司的事。" "都到家了还想公司的事,你啊,就是太拼了。" "职业病。" "来,喝汤,番茄蛋汤,暖胃。"顾雪晴给妹妹盛了一碗汤。 "谢谢姐。" 顾清寒低头喝汤的时候,感觉到餐桌下面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膝盖。 轻轻的。 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是林墨的膝盖。 因为椅子偏移了二十厘米,两个人的腿在桌下的距离比正常近了很多。膝盖碰膝盖,在这个距离下完全可以解释为无意的接触。 顾清寒的膝盖缩了一下。 但没有缩开。 林墨的膝盖也没有移开。 两个膝盖隔着阔腿裤和运动裤的布料,保持着轻微的接触。 不是压上去的那种接触。 是若即若离的、可以随时否认的、"不小心碰到了而已"的那种接触。 "建国哥,听姐说你最近经常值夜班?"顾清寒抬起头,看向林建国,语气平常。 用正常的对话来掩盖桌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嗯,年底了,骨折的病人多,尤其是老年人,天冷路滑,摔的多。" "那可得注意身体,别太透支了。" "没事,习惯了。" 林建国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从顾清寒脸上扫过,停留了大约一秒半,然后移到了旁边的林墨身上,又停留了大约一秒,最后落回了自己碗里的菜。 那个视线的移动轨迹。 从小姨子到儿子。 带着一种……审视? 不,不是审视。 是确认。 像是在确认某个棋局上的两颗棋子是否已经移动到了预期的位置。 顾清寒又把这个观察存进了脑子里。 脑子里存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姐姐眼神里的温顺。 姐夫眼神里的满足和确认。 外甥眼神里的志在必得。 这三个观察如果单独拿出来,每一个都可以被合理化解释。 但放在一起…… 顾清寒的职场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小变化。 是结构性的变化。 是权力关系的重组。 但具体变成了什么样,顾清寒还看不清。 或者说,有一个答案已经在脑海里成形了,但太荒谬、太不可思议,所以被理性本能地屏蔽了。 "小姨,你碗里的排骨凉了,要不要我帮你热一下?"林墨的声音打断了顾清寒的思绪。 "不用,我这就吃。" 顾清寒低头夹起碗里的排骨,送进嘴里。 在咀嚼的时候,桌下的膝盖接触从"若即若离"变成了"稳定贴合"。 林墨的膝盖不再是轻轻碰着了。 而是贴了上来。 不是用力压的那种贴。 是自然地、缓慢地、像是不经意间靠过来的那种贴。 膝盖的骨骼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抵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腿部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温热的。 年轻的。 和那天在沙发上感受到的手掌温度一样的热度。 顾清寒的咀嚼动作慢了半拍。 没有把腿移开。 "清寒,过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顾雪晴问。 "啊……什么?" "过年啊,大年三十来家里,住到初三,你之前答应了的。" "哦,过年……应该可以,公司二十七号放假。" "太好了,那你二十七号下班直接过来,把换洗衣服都带上。" "好。" "小墨,你听到了吧?你小姨过年来住,你把客房收拾一下。" "知道了妈,我明天就收拾。" 林墨的声音平稳而乖巧,标准的好儿子语气。 但在说"我明天就收拾"的同时,桌下的膝盖从"贴合"变成了"微微移动"。 不是移开。 是沿着顾清寒的膝盖外侧,缓慢地、轻微地、上下蹭了一下。 幅度很小。 小到在桌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那个蹭动的触感通过膝盖的皮肤传到了大脑,在顾清寒的神经系统里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火花。 不是"不小心碰到"了。 这是有意的。 顾清寒知道。 林墨也知道顾清寒知道。 但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外在的反应。 桌面上,一切正常。 姐姐在给妹妹夹菜。 姐夫在安静地吃饭。 外甥在乖巧地回应母亲的吩咐。 小姨在微笑着答应过年来住。 一个完美的、和谐的、温馨的家庭晚餐画面。 桌面下,另一个故事正在发生。 "小姨,再吃点鱼,这个鱼刺少。" 林墨再次用公筷给顾清寒夹菜。 这一次,不是夹到碗里。 而是直接递到了顾清寒嘴边。 公筷上夹着一块白嫩的鱼肉,在顾清寒嘴唇前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这个动作的含义很暧昧。 在亲密的情侣之间,喂食是一种很自然的亲昵行为。 但在外甥和小姨之间…… 顾清寒抬起眼睛,看了林墨一眼。 那双眼睛里,少年感的笑容还在,但底层的那个东西更加清晰了。 不是志在必得。 是挑衅。 一种无声的、带着笑意的、"你敢不敢张嘴"的挑衅。 顾清寒的嘴唇动了一下。 "小墨真贴心,对小姨这么好。"顾雪晴在旁边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我儿子真懂事"的骄傲。 这句话给了顾清寒一个台阶。 一个可以张嘴的理由。 毕竟,姐姐都说了"小墨真贴心",如果拒绝,反而显得不自然。 顾清寒张开嘴,含住了公筷上的鱼肉。 嘴唇碰到了筷子尖端的瞬间,林墨的手指在筷子的另一端微微转了一下,带动筷子在顾清寒的嘴唇上轻轻滑了一下。 唇面上传来竹质筷子光滑的触感,以及那个"滑"的动作带来的、若有若无的暗示性摩擦。 "好吃吗?"林墨问。 "嗯,好吃。"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顾清寒低下头,继续吃碗里的饭,不再看林墨。 脸颊上的温度升高了大约两度。 不是厨房的油烟。 不是番茄蛋汤的热气。 是从心脏泵出的、带着加速脉搏的、涌向面部毛细血管的血液。 桌下,林墨的膝盖再次蹭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膝盖了。 是小腿。 林墨的小腿从膝盖的位置往下滑了一段,贴上了顾清寒的小腿外侧。 隔着运动裤和阔腿裤。 两层布料。 但那种从上到下的、缓慢的、带着明确方向性的滑动,和"不小心碰到"已经完全是两回事了。 顾清寒的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响。 "怎么了?"顾雪晴问。 "没事,筷子滑了一下。" "你今天话比平时少,是不是公司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就是有点累。" "累就多吃点,来,再喝碗汤。" "谢谢姐。" 顾清寒接过姐姐递来的汤碗,低头喝了一口。 番茄蛋汤的酸甜味在舌尖上化开,温热的汤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但这种温暖和桌下小腿上传来的温度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林墨的小腿贴在顾清寒的小腿外侧,没有移开。 稳定的。 持续的。 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体温。 顾清寒的小腿肌肉绷紧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松了下来。 没有移开。 "小姨,寒假有没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电影?最近有一部科幻片评分挺高的。" "看电影?" "嗯,就我们俩,我请客。" "你一个高三学生,寒假不应该在家复习吗?" "劳逸结合嘛,我妈都说了,适当放松有助于提高学习效率。对吧妈?"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顾雪晴笑着摇头。"不过小墨说得也对,你要是有空就带你小姨出去转转,她一个人在滨城也没什么朋友。" "姐,我有朋友的好吧。" "有几个?说出来听听。" "……工作上的朋友算吗?" "工作上的那叫同事,不叫朋友。" "那确实没几个。" "所以嘛,让小墨陪你出去走走挺好的。" 顾清寒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林墨一眼。 林墨的表情是期待的、真诚的、"等着小姨答应"的。 和一个普通的、想和小姨看电影的外甥没有任何区别。 但桌下的小腿在这个时候又动了一下。 不是蹭。 是用脚踝轻轻勾了一下顾清寒的脚踝。 勾了一下就松开了。 快到几乎是错觉。 但不是错觉。 顾清寒知道。 "再说吧,我得看看公司那边的安排。" "好,那我等小姨的消息。" 林墨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饭。 桌下的小腿收了回去。 接触断了。 顾清寒的小腿外侧,那块刚才被贴着的皮肤,在失去接触之后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强烈的感觉。 空。 一种被拿走了什么东西之后的空。 像是一杯水被倒掉之后,杯壁上残留的水渍还在提醒你这里曾经有过水。 顾清寒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餐桌上的对话继续着。 顾雪晴在说过年要准备什么菜。 林建国偶尔插一两句。 林墨在帮母亲出主意,说要不要今年试试做佛跳墙。 正常的。 温馨的。 一个普通家庭的周末晚餐。 但顾清寒的心跳,从坐下来到现在,一直没有降到每分钟八十次以下。 正常静息心率是六十到七十五。 八十以上,意味着交感神经在持续兴奋。 意味着身体处于一种"准备好了"的状态。 准备好了什么? 顾清寒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晚餐接近尾声的时候,林墨站起来收拾碗碟。 "我来洗碗,你们去客厅坐着。" "小墨真乖。"顾雪晴笑着站起来,解下围裙。 "妈,你今天辛苦了,去歇着吧。" "好好好,那妈去泡壶茶。" 顾雪晴往客厅走去,经过儿子身边的时候,林墨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围裙。 手指碰到了手指。 母子之间的手指接触,持续了大约两秒。 比正常的"接东西"多了一秒。 那多出来的一秒里,顾清寒看到了林墨的拇指在顾雪晴的手背上轻轻摩了一下。 很轻。 很快。 但顾清寒看到了。 因为她一直在看。 顾雪晴的反应是: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转身往客厅走去。 那个嘴角上翘的弧度,不是一个母亲被儿子"贴心"之后的欣慰。 是一个女人被她的男人碰了一下之后的、下意识的、无法控制的甜蜜。 顾清寒坐在椅子上,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九十六次。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震惊。 一月六日凌晨在门缝外面看到的那一幕,已经让震惊的阈值被永久性地拉高了。 今天看到的这些细节,和那一幕相比,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 真正让心跳加速的原因,是另一个发现。 在整个晚餐过程中,林墨在桌下对自己的触碰,从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每一次都是渐进的、试探的、给足了"逃跑"空间的。 而自己,一次都没有逃。 一次都没有把腿移开。 一次都没有。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站起来,往客厅走去。 心跳依然在每分钟九十六次。 没有降下来的迹象。第一百零三章 冰山女总裁的紧窄骚穴被外甥的粗屌撑到发白 一月十八日,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客房的灯已经关了。 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 从晚餐结束到现在,过了将近五个小时。 晚餐后在客厅喝了茶,聊了天,看了一会儿电视,顾雪晴问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都这么晚了,开车回去不安全",林建国也附和了一句"客房收拾好了的",林墨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沙发上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小姨,嘴角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 顾清寒说好。 说得很快。 快到自己都觉得不像是临时决定。 更像是早就决定好了,只是在等一个台阶。 姐姐找出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松舒适,领口很高,遮得很严实。 顾清寒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客房的床上。 然后就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认床。 是因为知道隔壁就是林墨的房间。 隔壁。 一墙之隔。 大约十五厘米的砖墙加两层石膏板。 顾清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还是九十六。 从晚餐开始就没降下来过。 五个小时了。 九十六。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是姐姐常用的那个牌子,薰衣草香。 但顾清寒闻到的不是薰衣草。 是晚餐时林墨经过身边时,卫衣上带着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清冽的。 年轻的。 干净的。 和那天在沙发上被按住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 又绷紧。 又松开。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不是刚才洗澡时没擦干。 是身体在分泌。 在准备。 准备什么? 顾清寒知道答案。 但不想承认。 十一点零七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两步,三步。 在客房门口停住了。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跳从九十六跳到了一百一十二。 一秒。 两秒。 三秒。 门把手转动了。 咔嗒。 很轻的一声,在深夜的寂静中却像一声惊雷。 门推开了。 走廊里没有开灯,但窗户外面有月光,勾勒出一个修长的剪影。 一米八一。 宽肩窄腰。 是林墨。 走进来。 反手。 锁门。 咔嗒。 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轻,但含义完全不同。 第一声是"我进来了"。 第二声是"你出不去了"。 顾清寒从床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板,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的边缘。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正好照在顾清寒的脸上。 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着光,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林墨,你……" 话没说完。 林墨已经走到了床边。 两步。 客房不大,从门口到床边只有两步。 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顾清寒身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捏住了那张说了一半话的嘴巴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住下颌骨的两侧,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嘴巴闭不上也合不拢。 "小姨。" 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你今天晚上在桌子底下,一次都没把腿移开。"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顾清寒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在林墨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还是不是问句。 因为没有等回答。 吻下来了。 不是上次在沙发上那种突袭式的、带着侵略性的强吻。 是缓慢的。 嘴唇贴上嘴唇。 先是上唇。 然后是下唇。 然后是舌尖。 舌尖抵在顾清寒紧闭的齿关上,不急不躁地舔了一下。 顾清寒的牙齿咬紧了半秒。 然后,松开了。 不是被撬开的。 是自己松开的。 舌头滑了进来,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度和侵略性,扫过上颚,卷住舌尖,吸吮,搅动。 顾清寒的手指在被子边缘攥得发白。 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右手从被子上抬起来,犹豫了两秒,搭上了林墨的后颈。 指尖碰到后颈皮肤的那一瞬间,林墨的嘴唇在吻中勾起了一个弧度。 笑了。 在接吻的时候笑了。 那个笑容被嘴唇传递到了顾清寒的嘴唇上,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和笃定。 吻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顾清寒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眼神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一种混沌的、被欲望浸泡过的迷离。 "你……混蛋……" 声音沙哑,没有底气,更像是撒娇而不是骂人。 林墨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床头板上的顾清寒。 月光照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剑眉星目,嘴角带笑,但眼底深处是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雄性动物在猎物面前的占有欲。 "小姨,把衣服脱了。" 不是请求。 是命令。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像是在说"把盐递给我"一样自然。 顾清寒的身体僵住了一秒。 职场上的顾清寒,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命令。 她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但现在,在这个黑暗的客房里,在这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外甥面前,那个"冰山女总裁"的壳子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 "要我帮你脱?" 林墨没有等回答,双手已经伸向了顾清寒睡衣的领口。 不是扯。 不是撕。 是解扣子。 一颗一颗地解。 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一寸的白皙皮肤。 锁骨。 胸口。 乳沟。 浅灰色的棉质睡衣像是一层被缓慢剥开的包装纸,里面包裹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 不是姐姐借的。 是顾清寒自己带的。 白色蕾丝,薄透,精致,价格不菲。 一个"只是来吃顿饭"的女人,为什么会带一件白色蕾丝文胸? 林墨看到文胸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姨,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胡说……这是我平时穿的……" "平时穿蕾丝的?" "……" 无法反驳。 因为平时的顾清寒只穿无痕内衣,肤色或者黑色,绝不穿蕾丝。 蕾丝是给别人看的。 无痕是给自己穿的。 今天穿了蕾丝。 这个事实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林墨把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然后双手从肩膀处往下推,让睡衣顺着手臂滑落,堆在腰间。 顾清寒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 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蕾丝的花纹在月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子,透过薄透的面料,可以隐约看到乳晕的淡樱色轮廓和中央那两粒已经挺立的乳头。 紧实的。 饱满的。 和姐姐那对G罩杯的汹涌巨乳不同,顾清寒的D罩杯是另一种美。 不是"大到夸张"的视觉冲击。 是"恰到好处"的精致诱惑。 水滴形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尖处达到最高点,然后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收回,整个乳房紧实挺拔,几乎没有任何下垂,手感一定是弹韧如优质硅胶。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操。" 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百句情话都大。 右手伸出去,隔着蕾丝文胸,整个手掌覆盖上了左边那只乳房。 手指收拢。 揉捏。 D罩杯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弹韧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蕾丝传到指腹上,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更加紧实。 "嗯…" 顾清寒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唇。 "叫出来。" "不……这里隔音不好……" "我问你隔音好不好了吗?" 手指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蕾丝文胸的面料被绷紧到极限,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的肉从蕾丝的花纹缝隙中鼓胀出来。 "啊……轻、轻点……" "轻点?"林墨俯下身,嘴唇贴在顾清寒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小姨,你在公司里是不是也这么跟人说话?'轻点'?" "你……你混蛋……" "你的奶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手感好。" 直白到粗俗。 没有任何修饰。 但这种粗俗在这个场景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杀伤力。 因为顾清寒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任何男人用这种语气、这种词汇评价自己的身体。 之前的两个男朋友,一个是学生时代的初恋,做爱时紧张得连扣子都解不利索;另一个是职场上认识的精英男,做爱时像完成KPI一样程式化。 没有人用"奶子"这个词。 没有人说"手感好"。 没有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占有的、把她当成一件可以被评价的物品的语气。 但偏偏是这种语气,让顾清寒的小穴在内裤里又涌出了一股热液。 林墨的手从左边移到右边,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揉捏,然后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捏住了右边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顾清寒的身体弹了一下,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敏感。"林墨说,语气像是在做实验记录。 "你……别……" "别什么?别碰这里?" 拇指和食指捻搓着那粒透过蕾丝都能感觉到硬度的乳头,从柔软揉到充血挺立,从淡樱色揉到深粉红,每一下捻搓都让顾清寒的身体抖一下。 "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还说别碰?" "闭嘴……" "小姨让我闭嘴?"林墨笑了,笑容在月光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我用嘴做别的事情好了。" 说完,双手伸到顾清寒背后,两根手指捏住文胸的搭扣,一拧。 啪。 搭扣弹开。 白色蕾丝文胸从肩带上滑落,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晃了两下才停住。 水滴形。 紧实挺拔。 乳晕小巧,呈淡樱色,直径不到两厘米,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粒深粉色的珍珠,硬挺挺地戳在乳尖上。 皮肤白皙细腻到没有一丝瑕疵,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和姐姐那对布满细密青色血管纹路的G罩杯不同,顾清寒的乳房是纯净的、无暇的、像是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处女地。 "真他妈漂亮。" 林墨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赞叹。 然后低下头。 张嘴。 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唔……!" 顾清寒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林墨的头发,十指插进那头微乱的黑发里,指甲刮过头皮。 想推开。 但手指不听话。 不是推,是按。 把那颗头按得更紧了。 林墨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一吸。 啵。 嘴唇松开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你……你轻……" 话没说完,林墨的牙齿咬住了乳头。 不是轻咬。 是咬住之后缓缓拉扯,把整个乳头连带着一圈乳晕的嫩肉一起拉起来,拉到乳房变形,拉到顾清寒的背弓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疼……你松开……" "疼?"林墨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去,在惯性中颤抖了几下,表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痕。"那这边呢?" 转向左边。 同样的动作。 含住,吸吮,舌尖拨弄,牙齿轻咬,然后用力吸。 两只乳头被交替吸吮、啃咬、拉扯,从淡樱色变成了深红色,肿胀挺立到近一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唾液的水光和浅浅的齿痕。 顾清寒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双手从"按住林墨的头"变成了"抓住林墨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的布料掐进了肩膀的肌肉里。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 林墨从乳房上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在月光中亮晶晶的。 "小姨,你觉得呢?"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你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这样……" "哪样?" 林墨的右手在说话的同时,从乳房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经过睡裤的松紧带,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往下一扯。 睡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间。 白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月光下。 和文胸是一套的。 白色蕾丝,薄透,精致。 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水渍。 不是一点点。 是一大片。 从裆部一直洇到了大腿根部的边缘,蕾丝的花纹被淫液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那片粉嫩的、紧致贴合的阴唇轮廓。 林墨看着那片水渍,笑了。 不是嘲笑。 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已经走进陷阱时的、满意的、志在必得的笑。 "小姨,你说不能'这样',但你的骚屄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觉得你的嘴和你的屄,我应该听哪个?" "你……你怎么说话的……" "怎么?不喜欢听?" 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那条紧致贴合的缝隙上,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下。 指腹碾过阴蒂的位置时,顾清寒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啊……别碰那里……" "这里?"指腹回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 "湿得都能拧出水来了,小姨,你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你那些下属知不知道他们的女总裁骚成这样?" "闭嘴……你闭嘴……" "不闭。" 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湿透的蕾丝被拨开,一股浓郁的骚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在空气中扩散。 不是难闻的味道。 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被情欲点燃后分泌的体液的味道,带着一丝甜腻的麝香气息。 月光照在暴露出来的私处上。 阴毛修剪得极为整洁,近乎全除,只留下一小撮极短的绒毛,大阴唇紧致贴合,小阴唇几乎不外露,整个私处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但此刻,那对紧致的大阴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阴蒂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了一小截深粉色的肉粒。 穴口处有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泛着水光。 林墨的中指伸了过去,指尖抵在穴口处,轻轻往里探了一下。 紧。 极其紧。 仅仅一根手指的指尖,就感受到了穴口肌肉的强烈收缩和阻力。 穴肉像是一圈弹性极强的橡皮筋,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指尖,不让进也不让退。 "操,这么紧。" "你……你别……" "小姨,你多久没被人操过了?" "你……你怎么……" "三年?还是更久?" "……" 沉默就是答案。 林墨的中指缓缓推入,穴肉在手指的挤压下一寸一寸地被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手指,湿热的黏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来,裹住了整根手指。 "嗯……啊……" 顾清寒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 林墨的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在前壁的粗糙区域上。 "啊!" 顾清寒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墨的手腕。 "找到了。"林墨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什么……什么找到了……" "你的敏感点,就在这里。" 指腹再次按压,画圈,揉搓。 "啊啊……不要……太……太刺激了……" "太刺激?小姨,这才一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加入。 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缓缓推入那条紧窄的甬道,两根手指的粗度让穴口的肌肉被进一步撑开,穴肉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噗嗤"声。 "唔……好胀……" "胀?"林墨的手指在甬道里缓缓抽插了两下,带出了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小姨,两根手指就胀了?那等一下你怎么办?" "等一下……什么意思……" 林墨没有回答。 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林墨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顾清寒面前,让那道银丝在月光中闪烁。 "看看,小姨,这是你的骚水。" "别……别让我看……" "为什么不看?这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然后,把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含住,吸干净。 "嗯,好甜。" 顾清寒的脸在月光中红得像是要滴血。 羞耻。 从未经历过的、彻底的、毫无遮挡的羞耻。 但这种羞耻不是让人想逃跑的那种。 是让人想要更多的那种。 林墨直起身,站在床边。 双手抓住卫衣的下摆,一把扯过头顶,扔在地上。 月光照在裸露的上半身上。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线条,深刻的人鱼线从腰侧延伸到运动裤的裤腰下方。 皮肤白皙但不苍白,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是常年游泳塑造出的修长而有力的身材。 顾清寒的视线从胸肌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人鱼线,从人鱼线滑到运动裤裤腰下方那个明显隆起的巨大轮廓。 那个轮廓。 即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 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粗壮的棒状物把运动裤的布料撑出了一个狰狞的形状。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墨的双手勾住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推。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获得自由就迫不及待地昂起了头。 完全勃起的状态。 二十三厘米。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下方青筋暴突,一根根蜿蜒的血管在棒身上隆起,像是盘踞在柱体上的藤蔓,整根肉棒硬到微微上翘,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颤动。 顾清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 "怎么了?" "太……太大了……" "大?"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然后抬头看着顾清寒的眼睛,嘴角勾起。"小姨,你之前的男朋友多大?" "你……你怎么问这种……" "说。" "……不知道……没量过……" "比这个大还是小?" "……小。" "小多少?" "……很多。" "那你今天有福了。" 林墨一条腿跪上了床,床垫因为重量的加入而凹陷了一块。 双手抓住顾清寒的脚踝,把堆在大腿中间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扔到床下。 然后把顾清寒的双腿分开。 不是温柔地分开。 是用力地、强制性地、不容拒绝地掰开。 双手卡在膝盖内侧,往两边一推,顾清寒的双腿被分成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粉嫩的穴口在冷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姨,你的骚屄真漂亮,粉粉嫩嫩的,跟没人用过一样。" "你……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骚屄?" "……" "这就是骚屄,你的骚屄,马上就是被我操过的骚屄。" 林墨的身体压了上来。 一只手撑在顾清寒的头侧,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液传到了穴口的嫩肉上。 滚烫的。 硬如铁棒。 龟头的直径和穴口的直径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差距。 那个差距,就是即将到来的疼痛和快感的预告。 "小姨,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太大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不进去?" "……慢一点……" "好,慢一点。" 腰部发力。 龟头开始往里推。 穴口的嫩肉在硕大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紧绷的肌肉发出了无声的抗议,穴口的皮肤被撑到发白。 "啊……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 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像是一个过大的塞子被强行塞进一个过小的瓶口,穴口的嫩肉在极限拉伸下变成了一个薄到近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 "啊啊啊……不行……真的太大了……你出去……" 双手推林墨的胸口。 但力气太小了。 或者说,不是力气小,是没有真的在用力。 林墨的腰再往前送了一寸。 噗嗤。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啊!" 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了林墨肩膀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挤入的瞬间被猛然撑开到极限,一圈薄到发白的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穴肉的褶皱被碾平、被撑开、被迫适应这个远超以往经验的入侵者。 "疼……好疼……你……你别动……让我……让我缓一下……" "好,不动。" 林墨真的没动。 但嘴巴没闲着。 低下头,含住了顾清寒左边的乳头,舌尖轻柔地绕着乳晕画圈,吸吮的力度从重变轻,从粗暴变成了温柔。 用上面的温柔来缓解下面的疼痛。 同时,右手的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按,画圈。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穴口被撑开的胀痛、乳头被吸吮的酥麻、阴蒂被揉按的电击般快感。 三种感觉在顾清寒的神经系统里交汇、碰撞、融合。 疼痛开始退潮。 快感开始涨潮。 穴口的肌肉从痉挛性的紧缩逐渐变成了有节律的收缩,穴肉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来润滑甬道,为更深的入侵做准备。 "嗯……啊……" 呻吟的音调变了。 从"疼"变成了"爽"。 林墨感觉到了变化。 嘴唇从乳头上离开,啵的一声。 "可以了?" "你……你慢点……" "我说了,慢一点。" 腰部再次发力,粗硬的棒身开始缓缓往深处推进。 穴肉在肉棒的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致的甬道内壁像是一层层被强行分开的褶皱,每一层褶皱被碾过时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复杂感觉。 五厘米。 十厘米。 十五厘米。 "啊……好深……太深了……顶到了……" 龟头碾过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时,顾清寒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穴肉猛然绞紧了棒身。 "操,你夹得好紧。" "你……你太粗了……我的……我受不了……" "受得了。" 继续推。 十八厘米。 二十厘米。 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那个柔软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最深处。 "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睛猛然睁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 不是疼。 也不是爽。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到极致的、介于崩溃和升华之间的感觉。 "顶到宫口了。"林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小姨的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 "你……你别说了……" "还有三厘米没进去。"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 "不够。" 最后三厘米。 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完全埋进了顾清寒紧窄的骚穴里,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膜,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挤压到向两侧翻开。 "啊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球往上翻了一下,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双手在林墨背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抓痕。 "呜……太满了……要被你……撑裂了……" "撑裂?"林墨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清寒的耳垂上,热气喷在耳廓里。"小姨,这才刚进去,还没开始操呢。" "你……" "我问你,爽不爽?" "……" "不说?那我动了。" 腰部后撤。 粗硬的棒身从穴道深处缓缓抽出,穴肉在肉棒退出时被带翻外卷,一层层粉红色的嫩肉像是被翻出来的花瓣,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手。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挺腰,插入。 不是缓慢的。 是一插到底。 噗嗤!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啊!" 顾清寒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往上滑了两厘米,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 "疼不疼?" "你……你混蛋……" "问你疼不疼。" "……不疼……" "那就是爽了。" 再次抽出,再次插入。 噗嗤。 噗嗤。 噗嗤。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甬道前壁那个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击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穴肉都被带翻外卷,淫液和空气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耻骨都拍在阴阜上,阴蒂被挤压刺激,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嗯……啊……嗯……" 顾清寒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漏出闷哼。 不能叫出声。 隔壁是外甥的房间。 楼下是姐姐和姐夫的主卧。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但每一下撞击都在摧毁这个决心。 林墨感觉到了顾清寒的压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小姨,憋着呢?" "嗯……" "怕被听到?" "你……你小声点……" "我?我又没叫,叫的是你。" 说完,抽插的节奏突然变了。 从缓慢变成了中速。 从每一下都插到底变成了浅插快抽。 龟头在甬道的中段反复碾磨那个敏感点,不再深入到宫颈口,而是集中火力攻击最敏感的区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 "唔……唔唔……" 顾清寒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眉头紧皱,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忍得很辛苦。 但还在忍。 林墨看着顾清寒拼命忍耐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换个姿势。" 没有等回答,双手直接抄到了顾清寒的腰下,猛然发力。 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从仰面朝天变成了趴在床上。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在穴道里转了半圈,棒身碾过穴壁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你……你干什么……" "趴好。" 一只大手按在顾清寒的后腰上,把腰部往下压,另一只手抓住紧实挺翘的臀瓣,往上抬。 腰往下,臀往上。 经典的跪趴位。 但林墨的手没有停在臀部。 按在后腰的手继续往下压,一直压到顾清寒的胸口贴在了床面上,脸侧贴着枕头,D罩杯的乳房被自身体重压扁在床单上,从身体两侧挤出了两团白腻的乳肉。 臀部被抬到了最高点。 脸贴地,臀翘天。 叠罗汉跪趴位。 这个体位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甬道变得更加狭窄,肉棒在穴道里的存在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羞耻?"林墨站在床边,双手掐住顾清寒的腰,拇指按在腰窝里。"小姨,你现在的样子,屁股翘得比你在公司里抬的下巴还高。" "你……你闭嘴……" "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吃得死死的,穴口都翻出来了,粉红粉红的,跟朵花似的。" "别说了……" "不说了,操你。" 腰部猛然发力。 啪! 整根肉棒在跪趴位的角度下从后方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碾过穴壁,撞击在宫颈口的侧面。 "啊啊啊!" 顾清寒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个角度。 和刚才的传教士位完全不同。 龟头碾过的区域、撞击的位置、穴肉被挤压的方式,全都变了。 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全身。 啪,啪,啪。 林墨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不快。 但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到耻骨撞击臀肉。 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紧实的臀肉都被耻骨拍出一圈肉浪,在月光中荡漾。 每一次撞击,穴口都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淫液被捣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界处。 每一次撞击,顾清寒的身体都往前冲一下,D罩杯的乳房在床单上被挤压摩擦,肿胀的乳头在粗糙的棉质床单上来回碾磨,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刺激。 "嗯……啊……嗯啊……" 呻吟被枕头闷住了一半,但另一半还是从枕头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不够。 林墨觉得不够。 左手从腰上移开,伸到前面,五指插进顾清寒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往后一拉。 顾清寒的头被从枕头里拉了出来,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和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 嘴巴张着,来不及闭上。 呻吟失去了枕头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泄露在空气中。 "啊……啊……你……你放开我头发……" "不放,我要听你叫。" "不……不能叫……会被听到的……" "那就小声叫。" "我……" 啪! 一下特别深、特别重的撞击。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 "啊啊!" 叫出来了。 不是闷哼。 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尖锐的叫声。 在深夜的客房里,这声叫喊清晰得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夜的寂静。 顾清寒自己也被这声叫吓到了,本能地伸手去捂嘴巴。 但林墨比她更快。 抓着头发的手松开,转而扣住了顾清寒伸向嘴巴的那只手腕,按在了床上。 "别捂。" "会被……会被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不行……姐姐在楼下……" "那又怎么样?" 林墨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姨,你现在被我的鸡巴插着,你的骚屄正在拼命吸我的屌,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你……" "叫出来,让我听听冰山女总裁被鸡巴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啪!啪!啪! 抽插的节奏骤然加速。 从大开大合的慢速变成了急促猛烈的中速冲刺。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客房里密集地回荡,混合着穴口被肉棒贯穿时的噗嗤水声,以及睾丸拍击会阴时的啪啪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顾清寒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密集的撞击中彻底崩塌了。 嘴巴再也合不上。 呻吟再也压不住。 "啊……啊……啊啊……你……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声音从压抑变成了放浪,从闷哼变成了尖叫,嗓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破碎。 冰山融化了。 那个在公司里令人畏惧的、冷若冰霜的、一丝不苟的女总裁,此刻趴在客房的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外甥从身后疯狂地贯穿着,嘴里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叫声。 林墨听到那些叫声,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右手从顾清寒的手腕上松开,转而绕到前面,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被压在床上的左边那只乳房,用力往后一拽。 D罩杯的乳肉被从床面上拽起来,在掌心里被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 上面拧乳头,下面撞宫口,后面拍臀肉。 三重刺激同时轰炸。 顾清寒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矜持、傲气、防线,全部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 嘴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啊……啊……别停……你……别停……啊……" 别停。 她说了"别停"。 冰山女总裁说了"别停"。 顾清寒自己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但它们蹦出来了。 而且再也收不回去了。第一百零四章 姐妹厨房对坐谈论共享一根肉棒的秘密
一月十九日,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顾清寒是被阳光弄醒的。 客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狭长的光带从缝隙中射进来,正好落在眼皮上。 睁开眼的第一秒,大脑是空白的。 第二秒,身体的感觉涌上来了。 下体酸痛。 不是那种受伤的疼,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肿胀和摩擦感。 大腿内侧有东西干涸了,皮肤绷紧发痒,用手指一摸,是一层薄薄的、硬化的白色膜状物。 精液。 干涸的精液。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回来。 锁门声。 接吻。 蕾丝文胸被解开。 乳头被咬。 手指探进去。 那根东西。 二十三厘米。 穴口被撑到发白。 叠罗汉跪趴位。 "别停。" 自己说了"别停"。 顾清寒闭上眼睛,用手背捂住了脸。 然后感觉到身边有人。 转头。 林墨侧躺在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晨光照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剑眉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平稳。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干净的、好看的男孩子。 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把自己按在床上、抓着头发、用粗俗到极点的话羞辱自己、用那根凶器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翻了个遍的野兽,和眼前这张安静的脸是同一个人。 顾清寒的视线从那张脸往下移,经过裸露的肩膀、胸肌、腹肌,一直移到被子下方那个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轮廓明显的隆起。 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两秒。 然后猛地移开。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不行。 得先清洗。 顾清寒尽量轻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牵扯到了下体的酸痛,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两只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胀成深红色,挺立着,碰一下就疼。左边的乳晕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右边的乳头旁边有一小块淤青。 脖子上有两处吻痕,一处在锁骨上方,一处在耳后。 大腿内侧除了干涸的精液痕迹,还有几处指印形状的淤青。 穴口……不敢看。 但能感觉到肿胀和灼热。 顾清寒从地上捡起昨晚被扔掉的睡衣,胡乱套上,扣子没扣全,只扣了中间三颗。 赤脚踩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 转动锁扣。 咔嗒。 拉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顾清寒迈出一步。 然后停住了。 走廊的另一头,主卧的门开着。 顾雪晴站在主卧门口。 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两个人对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顾雪晴的目光从妹妹的脸上开始扫描。 凌乱的头发,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 没扣全的睡衣领口,露出锁骨上方那个暗红色的吻痕。 耳后还有一个。 赤脚。 从客房出来。 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顾雪晴什么都明白了。 顾清寒看到姐姐的目光扫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脸上的血色在三秒之内全部褪去,又在接下来的三秒之内全部涌回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姐……我……" 声音发抖。 嘴唇在颤。 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组织一句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念头都在成型之前就被"你怎么解释脖子上的吻痕和从客房出来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这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击碎了。 顾雪晴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做了一件顾清寒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崩溃的笑。 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的笑。 像是看到了一件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清寒,先去洗洗。"声音很轻,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发现妹妹和自己儿子上了床的女人。"洗完下来厨房,我煮咖啡。" 说完,转身,端着水杯,走向楼梯。 脚步声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远去。 顾清寒站在走廊里,赤着脚,穿着扣子没扣全的睡衣,脖子上带着外甥留下的吻痕,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慢慢地,用发抖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七点十八分。 厨房。 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深棕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白色的马克杯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顾雪晴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小勺,往另一个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 顾清寒站在厨房门口。 洗过澡了,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胡乱擦了擦,散在肩上。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衫,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了。 但遮不住眼睛里的慌张。 "坐。"顾雪晴头也没回。 顾清寒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顾雪晴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杯放在妹妹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坐下。 两个人隔着餐桌面对面坐着。 沉默。 咖啡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袅袅升起,像一道透明的帘子。 顾清寒双手捧着咖啡杯,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姐,我……" "你不用解释。" "……" "我说了,你不用解释。"顾雪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动作从容,像是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聊一个普通的学术问题。"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 "昨晚是第一次?" 顾清寒的手指在杯壁上抖了一下。 "……是。" "他强迫你了吗?" 这个问题让顾清寒的脸又红了。 因为答案她自己知道。 没有。 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强迫。 接吻的时候是自己松开的齿关。 手搭上后颈的是自己。 蕾丝内衣是自己带的。 "别停"是自己说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环节是被强迫的。 "……没有。"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顾雪晴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答案。 "那就好。" "……好?"顾清寒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姐,你刚才说'好'?你的儿子……和你的妹妹……你说'好'?"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你应该……你应该生气,你应该骂我,你应该……" "我凭什么骂你?" 这句话让顾清寒彻底愣住了。 顾雪晴的眼睛看着妹妹,琥珀色的桃花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复杂的、像是经历了太多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清寒,你那天晚上看到了,对吧?" 顾清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 "一月六号凌晨,你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血色再次从顾清寒的脸上褪去。 "你……你知道?" "第二天早上你换了两条内裤,洗衣篮里有。" "……" "你看到了我和小墨。"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和昨晚林墨说"你今天晚上在桌子底下一次都没把腿移开"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母子的说话方式,在某些时刻,惊人地相似。 顾清寒低下头,盯着咖啡杯里深棕色的液面,自己扭曲的倒影在液面上晃动。 "……看到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嗯。" "知道了多久?"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十三天。" "十三天。"顾雪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知道了十三天,没有报警,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和我摊牌,反而……自己也……"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顾清寒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杯壁,指节发白。 "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 "你不需要解释。"顾雪晴的声音依然平静。"因为我比你更没有资格要求解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 顾清寒慢慢抬起头,看着姐姐的眼睛。 "姐……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顾雪晴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缓缓画圈。 "你还记得建国的身体状况吗?" "……阳痿?" "五年了。" "五年?"顾清寒的眉毛拧了一下。"你之前只说过他工作压力大,身体不太好……" "我怎么说?'我老公五年没碰过我了'?"顾雪晴苦笑了一下。"你知道那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 "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身体像着了火一样,但旁边那个人连碰都不碰你。不是不想碰,是碰不了。他试过,每次都失败,失败之后就是更深的沉默。我不能怪他,他也不想这样。但我的身体……" 顾雪晴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的身体不会因为理智就不饿。" 顾清寒沉默地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咖啡杯。 "去年九月底,有一天晚上,建国值夜班。小墨在家。我喝了点酒,不多,两杯红酒。然后……就记不清了。第二天醒来,身上有痕迹。" "……痕迹?" "精液。" 这个词从顾雪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牛奶"。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第一次……你不知道?" "不知道。药物和酒精的作用。" "药物?" 顾雪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这个等一下再说。先说后来的事。" "第一次之后呢?" "第二次,十月中旬。那一次我醒了。" "醒了?" "在过程中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小墨的脸。" 顾清寒的手捂住了嘴巴。 "姐……" "我挣扎了。真的挣扎了。用了全力。但他力气太大,而且……" "而且什么?"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眼睛,目光坦然到近乎残忍。 "而且我的身体在配合。" "……" "脑子在说不要,身体在说要。五年了,清寒。五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身体饿了五年,突然有人喂你,你的胃不会因为喂你的人是谁就不消化。" 顾清寒的眼眶红了。 "姐,你不用……你不用这样说自己……" "我在陈述事实。"顾雪晴的语气没有波动。"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越来越大胆,我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 "越来越离不开。" 这四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 不是羞耻。 不是自嘲。 是一个经历了所有挣扎、所有痛苦、所有自我厌恶之后,终于和自己和解了的女人的坦然。 顾清寒盯着姐姐的脸看了很久。 "姐,你刚才说药物。什么药物?" 顾雪晴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 "……什么?" "建国知道。" 两个字。 但效果像是一颗炸弹。 顾清寒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瞳孔骤然放大。 "……什么?" "建国知道我和小墨的事。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一开始?你是说……" "从第一次。" "他……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第一次是他设计的。" 顾清寒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张了五秒。 然后合上。 又张开。 "姐……你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的红酒里加了助眠的药。他是医生,很容易搞到。他故意值夜班,故意让小墨照顾我。他在医院的值班室里,通过手机看监控。" "监控?" "家里装了摄像头。八个。客厅、主卧、书房、浴室、走廊……" "等等、等等。"顾清寒用手按住了太阳穴,像是大脑在超负荷运转。"你说建国哥在家里装了八个摄像头,在红酒里下了药,故意制造机会让小墨……然后他自己在医院看监控?" "是。" "为什么?" "因为他有绿帽癖。" 顾清寒的表情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 绿帽癖。 这三个字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上市公司高管,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听过各种各样的事。 但"绿帽癖"这三个字和"建国哥"这个人联系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远超她的认知范围。 "他……阳痿之后,试过各种治疗,都没用。后来他发现,只有在幻想我被别人……的时候,才有反应。而且对象越禁忌,反应越强。" "所以他选了……" "自己的儿子。" 厨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咖啡机偶尔发出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 顾清寒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呼吸了三次。 "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一月十号晚上。小墨先知道的,建国先跟他摊的牌。然后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主卧里,把所有的事情摊开了。" "一月十号……"顾清寒在脑子里算了一下。"就在我走之后的第二天?" "嗯。" "所以你们三个人……达成了某种……" "默契。"顾雪晴替妹妹找到了那个词。"建国不阻止,偶尔在旁边看。小墨……继续。我接受。" "在旁边看?" "嗯。" "就坐在旁边看你们……" "嗯。" 顾清寒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大约持续了两分钟。 两分钟里,咖啡凉了,晨光从窗户移动了几厘米,厨房的影子变换了角度。 "姐。" "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眼睛。 "因为你已经踏进来了。" "……" "你从客房出来,脖子上有吻痕,头发是乱的,走路的姿势……我太熟悉了。" 顾清寒的脸又红了。 "你已经和他上了床。如果我不告诉你这些,你会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你会在罪恶感和快感之间来回撕扯,直到把自己撕碎。"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经历过。" 这句话让顾清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 是无声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下来,落在黑色打底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在公司里,几百号人听我的,上亿的项目我说了算,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控过。但昨天晚上,他走进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都不想了。" "……嗯。" "脑子里只剩下他。" "……嗯。" "身体像不是自己的。" "……嗯。" "然后他碰你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触碰的点。" "……姐,你别说了。" "我说的对不对?" "……对。" 顾雪晴伸出手,隔着餐桌,握住了妹妹的手。 手指冰凉的。 两个人的手都是冰凉的。 "清寒,我不会骂你,因为我没有立场。我不会劝你离开,因为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也不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因为那更残忍。"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然后你自己决定。" "决定什么?" "决定你要不要继续。" 顾清寒抽出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姐,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和……小墨。你不吃醋?" 顾雪晴笑了一下。 这一次的笑比之前的更复杂,里面有自嘲,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问我吃不吃醋?" "……嗯。" "说实话?" "说实话。" "有一点。" "……" "但更多的是……"顾雪晴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 "嗯。因为终于有一个人能理解我了。" 顾清寒愣住了。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顾雪晴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不是身体上的,身体上的反而是最好的部分。最痛苦的是,我没有人可以说。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在和自己的儿子做爱,而且我很享受'。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说。" "……" "但现在,你知道了。而且你自己也……" "姐。" "嗯?" "别说了。我懂了。" 两个人隔着餐桌对视。 晨光在两张相似却不同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凛冽如霜。 但此刻,两张脸上的表情惊人地一致。 都是经历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复杂的、疲惫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表情。 "姐,我再问你一件事。" "问。" "小墨知道你在告诉我这些吗?" "不知道。但他会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他迟早会让你知道所有的事。他的控制欲很强,不会允许你只知道一半。" 顾清寒回想起昨晚林墨在床上的样子。 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种"你出不去了"的锁门声。 是的。 控制欲很强。 不是一般的强。 "姐,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后悔吗?" 顾雪晴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最后一口。 放下杯子。 看着妹妹的眼睛。 "后悔什么?后悔被儿子占有?后悔身体比脑子先做了选择?后悔在他身下叫出声的时候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九年第一次真正活着?" "……" "不后悔。" 两个字。 干脆利落。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像是这个答案在心里已经排练了一千遍,只等一个人来问。 顾清寒看着姐姐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闪躲。 只有坦然。 和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像是暴风雨过后海面上的平静。 厨房的窗外,冬日的阳光终于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线铺满了整个厨房,照在两杯凉掉的咖啡上,照在餐桌上交叉的手指上,照在两个女人相似却不同的脸上。 顾清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低调的裸色,昨晚在林墨背上留下抓痕的手。 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过餐桌,覆盖在了姐姐的手上。 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第一百零五章 觊觎人妻骚穴的偷窥者被父子联手永久驱逐 一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四十一分。 王博蹲在自家二楼卧室的窗台前,单筒望远镜架在窗框上,镜头对准林家后院的方向。 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将近一个月。 从十二月二十六日开始,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晚上八点到十一点,这两个时间段是固定的观察窗口,望远镜是蔡司的,二十倍光学变焦,花了一万二,红外热成像仪是从军品店搞来的,三万八,能穿透普通窗帘捕捉人体热源轮廓。 一个月的观察记录,王博用一个加密的笔记本app整理得井井有条。 一月三日,晚九点十七分,主卧窗帘后方出现两个热源,一个平躺一个俯卧在上方,持续剧烈运动四十二分钟。 一月七日,晚十点零三分,二楼浴室出现两个热源,一个站立一个跪姿,持续十九分钟后转为站立位,又持续二十六分钟。 一月十一日,晚九点四十分,主卧出现三个热源,三个,一个坐在远处不动,两个在床上,持续一小时十三分钟。 三个。 这条记录让王博反复看了很多遍。 第三个人是谁? 丈夫? 如果第三个热源是丈夫,那他在旁边坐着看什么? 看妻子被儿子操? 这个念头让王博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和不安。 如果这个家庭的内部关系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那自己之前的攻略策略就完全错了,不是"趁丈夫不知道偷偷得手",而是"丈夫本来就知道,甚至可能是默许的"。 但这只是推测。 红外热成像只能看到轮廓和位置,看不到脸,看不到细节。 王博需要更多的信息。 而获取更多信息的唯一方式,就是再靠近一次。 今天是周六。 下午两点十五分,林家的深灰色沃尔沃XC60从车库驶出,往城区方向开去,驾驶座是林建国,副驾驶看不清。 两点二十八分,一辆黑色奔驰E300L也从林家门口驶离。 两辆车都走了。 王博又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其他动静。 然后从窗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走向衣柜,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服。 两点四十一分,从自家后院的侧门出去。 两家之间的围栏是铁艺栅栏加常青藤,高度一米六,对于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四的人来说,翻越有些困难,但王博提前在自家这一侧放了一个塑料收纳箱当垫脚。 踩上收纳箱,双手抓住栅栏顶端,身体轻巧地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弯曲缓冲,运动鞋在草坪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站直身体,环顾四周。 后院很安静,泳池的水面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光,池边的躺椅上搭着一条浅蓝色的浴巾。 没有人。 王博朝后门走了三步。 第四步没有迈出去。 因为一只手从身后抓住了运动服的后领。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被一只铁钳扣住了后颈,整个人被猛地向后拽了一步,脚跟踉跄,差点摔倒。 "好久不见。" 声音从头顶传来。 冷的。 平静的。 带着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嘲弄。 王博被拽着转过身,看到了林墨的脸。 那个十八岁的高中生站在泳池边的遮阳棚下,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深灰色运动裤,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 显然,一直在这里等着。 "你……" "你以为车开走了人就走了?"林墨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小男孩"。"我在这儿等你三天了,周三你在围栏那边探了两次头,周四你踩着那个收纳箱量了一下高度,我就知道你这两天会翻过来。" 王博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 是一种被完全看穿的愤怒和屈辱。 "你一直在监视我?" "你一直在监视我们家,不是吗?" "……" "望远镜,蔡司的,二十倍,红外热成像仪,军品级别,你卧室窗台上的那套设备,我用我爸的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王博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以为只有你会偷窥?"林墨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王博平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个红外热成像仪,看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少得多,但你脑补的东西,比你看到的多得多。" 王博盯着林墨的眼睛,那双剑眉下的眼睛里没有上次见面时的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从容。 绝对的从容。 像是一个已经赢了的人在看一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的人。 "你想干什么?"王博的声音恢复了成年男性的低沉,不再伪装童声。"打我?上次打完了还不够?" "上次是上次。"林墨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今天不打你,今天有人想跟你聊聊。" 拨号。 响了两声就接了。 "爸,过来吧,后院。" 挂断。 王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安。 "你叫你爸?" "嗯。" "你爸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和你妈的事?" 林墨看着王博,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觉得呢?" 王博没有回答。 但脑子在飞速运转。 一月十一日,三个热源,一个坐在远处不动,两个在床上。 如果那个坐着不动的是父亲…… 如果父亲知道…… 如果父亲不仅知道,还在旁边看…… 那这个家庭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不是"儿子偷偷乱伦"。 是"全家共谋"。 后门开了。 林建国从屋里走出来。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方正的脸庞,浓眉深目,鼻梁高挺,眼角有几道深纹,但整个人的气场沉稳而有压迫感。 标准的中年精英男性的样子。 走路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走到泳池边,停下。 看了一眼王博。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检查一个病人的体征。 "这就是王博?" "嗯。"林墨点头。 林建国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微微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一米四高的"男孩"。 "你好,王博,我是林建国,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医师。" 语气平静,像是在门诊里对一个新来的患者做自我介绍。 王博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我见过太多人间疾苦所以对一切都波澜不惊"的气质,比林墨的暴力威胁更让人不安。 "林医生。"王博恢复了伪装的童声,但音调不太稳定。"我只是……路过的时候听到后院有声音,以为……" "别演了。" 三个字。 林建国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这三个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王博所有的伪装。 "我知道你的真实年龄,我知道你的病史,垂体功能减退症导致的生长发育停滞,对吧?" 王博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 "我是医生,你搬来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你的面部骨骼发育、肌肉量、皮肤纹理,都不是一个十二三岁孩子应该有的,声带的振动频率也不对,你伪装得很好,但偶尔会有破绽。" 王博的嘴唇抿紧了。 "我后来查了一下这个社区的住户登记信息,你登记的年龄是十三岁,监护人一栏填的是'叔叔王建平',但这个人的身份证号码在公安系统里是不存在的。" "你查了我的底?" "你翻墙进了我的家。"林建国的语气依然平静。"我觉得查你的底是一个很合理的反应。" 王博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装了。 伪装的童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面部表情也从天真无邪切换成了阴冷锐利。 "好吧,林医生,你赢了,我不是小孩,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林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微微歪了一下头。"我来告诉你怎么样。" 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墨,林墨打开,抽出里面的几张纸,展开,举到王博面前。 "这是什么?"王博的眼睛扫过纸面上的文字。 "你在色情论坛上发的帖子。"林墨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泳池水。"'大屌攻略者',对吧?《攻略隔壁美人妻》系列,一共发了五篇,我全截图了,公证处做了电子证据保全。" 王博的眼角跳了一下。 "帖子里有什么?"林建国接过话。"有你对我妻子的跟踪记录、偷拍照片、入室侵犯的详细描述,虽然你做了模糊处理,但照片里的家具、书架、地板花纹,都可以和我家的实物一一对应,加上你今天翻墙入室被当场抓获,这些证据链加在一起,足够构成什么罪名,你应该比我清楚。" "跟踪骚扰、非法侵入住宅、猥亵……"林墨一个一个数。"如果把你的真实年龄暴露出来,再加上你用虚假身份登记住户信息,那就不只是民事案件了。" 王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们想怎样?" "很简单。"林建国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第二个信封。"这是一份书面保证书,内容很短,三条,第一,你承认以虚假身份入住本社区,第二,你承诺在四十八小时内搬离,第三,你承诺永不再接近我的家人,签字,按手印。" "如果我不签呢?" "那我明天就把这些材料送到翠湖派出所。"林建国的语气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同时,我会以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的身份,向卫生主管部门提交一份关于你的医学鉴定申请,证明你的真实年龄和你登记的年龄不符,你觉得,当警察和媒体同时知道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伪装成十三岁的孩子住在高端住宅区里跟踪骚扰已婚女性,会是什么效果?" 王博的拳头攥紧了。 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们父子俩联手对付我一个人,觉得很光彩?" "光彩?"林墨蹲下来,又一次把视线降到和王博平齐的高度。"你翻墙进别人家,偷拍别人老婆,在网上发帖炫耀,你跟我谈光彩?" "你自己呢?"王博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和你妈做的那些事,你觉得很光彩?别以为我不知道,红外热成像仪,每天晚上,你们卧室里两个热源叠在一起,一叠就是一个小时,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林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有证据吗?" "……" "红外热成像看到的是热源轮廓,不是人脸,你能证明那两个热源是谁?你能证明叠在一起就是在做爱?也许是在做瑜伽呢?也许是在帮忙按摩呢?" "你……" "而我的证据。"林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有论坛截图、有公证书、有你今天翻墙的现场照片,你猜法官会相信谁的?" 王博的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林建国走上前一步,把保证书和一支钢笔递到王博面前。 "王博,我给你一个建议。"声音平静如水。"你是一个聪明人,否则不可能用这张脸骗过这么多人这么多年,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止损。" "你们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林建国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脸和王博的脸靠近了一些。"你想想,如果你的真实身份被曝光,你以后还能用这张脸去接近任何女人吗?你的'大屌攻略者'生涯,就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击中了要害。 王博的眼神闪烁了几秒。 那张稚嫩的脸上,成年男性的阴鸷和算计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动物才有的警惕和权衡。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笔给我。" 林建国把钢笔递过去。 王博接过保证书,蹲在地上,用膝盖当桌面,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印泥盒,沾了红泥,在签名旁边按下了右手拇指的指印。 随身带印泥盒。 这个细节让林建国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一个随身带印泥盒的人,说明经常需要签署各种文件或协议,这种人要么是商人,要么是惯犯。 王博站起来,把保证书递还给林建国。 "四十八小时。"林建国接过保证书,检查了签名和指印,折好放进信封。"从现在开始算。" "我知道。" 王博转身,朝围栏走去。 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 看着林墨和林建国。 父子俩并肩站在泳池边。 一个一米八一,一个一米七八。 一个年轻锐利,一个沉稳老练。 一个是占有者,一个是设计者。 站在一起的姿态,不像父子,更像同盟。 王博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林医生。" "嗯?" "我有一个问题。" "问。" "一月十一号晚上,你家主卧里有三个人,一个坐在角落不动,两个在床上,那个坐着不动的人,是你吧?" 林建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的红外热成像仪坏了。" "是吗?" "是的,建议你去找厂家维修。" 王博盯着林建国的眼睛看了五秒。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正因为什么都看不出来,反而说明了一切。 一个正常的父亲,听到有人暗示他的妻子和儿子在卧室里做爱,而且自己就坐在旁边看,正常反应应该是愤怒、震惊、否认。 但林建国的反应是"你的设备坏了"。 不是否认事实。 是否认对方的观测手段。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微妙到了极点。 王博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在一张十二三岁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林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明白我为什么会输。"王博转过身,双手抓住围栏,开始往上攀爬。"不是因为你比我强,是因为你们是一家人。" 翻过围栏,落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 站直身体,隔着铁艺栅栏和常青藤,最后看了林家后院一眼。 "林墨。" "什么?" "你妈的身体,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的,可惜了。" 林墨的眼神瞬间变冷,但没有动。 林建国的手按在了儿子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不需要。 不值得。 王博看到了这个动作。 父亲按住儿子的肩膀。 不是阻止一个儿子去打架。 是一个同盟在告诉另一个同盟"不要浪费精力在已经出局的人身上"。 这个家庭,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团结"。 王博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家的后门。 脚步声在草坪上渐渐远去。 林墨和林建国站在泳池边,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消失在隔壁别墅的门后。 沉默了几秒。 "爸。" "嗯。" "他真的会走吗?" "会。"林建国收回按在儿子肩上的手,把信封放进大衣内袋。"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一个已经输了的局上继续下注。" "如果他不走呢?" "那就不是我们父子两个人来处理了。"林建国转身往屋里走。"是翠湖派出所来处理。"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小墨。" "嗯?" "你小姨的事,你妈已经知道了。" 林墨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 "上周日早上,你小姨从客房出来的时候,你妈在走廊上看到了。" "……她怎么说?" 林建国推开后门,跨进屋里。 "她没跟你说吗?那你回去问她吧。" 后门在身后关上。 林墨一个人站在后院里,冬日的阳光照在泳池的水面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点。 远处,隔壁别墅的二楼窗户里,那架蔡司望远镜被一只手从窗台上取了下来。 窗帘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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