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06-110) 作者:lgj6ds8k 第一百零六章 大屌攻略者论坛告别骚穴女神从此只属一人 一月二十六日,晚上九点十七分。 林墨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 刷论坛是一个从九月二十日就养成的习惯。 那天赵勇在微信群里甩了一个链接,"兄弟们,好东西,别说我没分享",附带三个龇牙笑的表情。 论坛叫"夜色都市",界面粗糙,广告弹窗满天飞,但帖子质量参差不齐中偶有精品。 "大屌攻略者"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ID从九月中旬开始活跃,发帖频率稳定,文笔流畅,细节丰富到令人怀疑是不是小说家在编故事。但偶尔附带的偷拍照片证明了真实性,虽然做了模糊处理,但照片里的光影角度、家具陈设、女性身体的局部特写,都带着一种"现场感",不是网上随便下载的图能比的。 林墨最初追更纯粹是因为"写得好"。 后来发现"大屌攻略者"就是隔壁那个伪装成小孩的王博,追更的目标就是自己的母亲,那种感觉,像是在自己家的后院发现了一条毒蛇。 十二月十六日那天看到书房的照片,是整个事件的转折点。 之后的帖子就再没更新过。 直到今晚。 论坛首页,置顶区下方第三条,红色加粗标题。 【大屌攻略者】《攻略隔壁美人妻》系列·终章:攻略失败,目标家庭水太深 发帖时间:2025年1月26日 20:43 林墨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点了进去。 帖子正文: "各位老哥,是我,大屌攻略者。" "先说结论:隔壁美人妻系列,到此为止,不更了。" "不是我不想更,是真的搞不下去了。" "具体原因不方便细说,只能告诉你们几点: 第一,这个目标的家庭情况,比我之前判断的复杂得多。我一开始以为是标准模型,丈夫常年不在家,妻子空虚寂寞,儿子还是个高中生没什么威胁,结果全看走眼了。 第二,这家人的内部关系,怎么说呢,不是正常家庭该有的那种关系。具体的我不能说,说了你们也不一定信。反正就是,水很深,深到我这种老手都摸不到底。 第三,我被发现了。不是被目标发现的,是被目标的家人发现的。对方的反制手段非常专业,证据链、法律威胁、身份调查,一套组合拳下来,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有兄弟可能会问,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推进到第五阶段了吗?龟头都抵上了怎么就放弃了?" "是,龟头确实抵上了,穴口的温度我现在还记得,又热又紧,那种五年没被好好伺候过的骚穴特有的饥渴感,光是顶在外面就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在往里吸。" "但没进去。" "差一步。" "差的这一步,可能这辈子都补不上了。" "最后说几句感慨吧。干这行这么多年,攻略过的人妻少说也有两位数了,但这一个,是我遇到过身材最好的。G罩杯的天然巨乳,不是硅胶不是假体,是那种你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肉感十足、弹性惊人的真货。腰细得像是上帝拿尺子量着捏出来的,屁股翘得能放一杯水不洒。脸就更不用说了,大学副教授,知性优雅那一挂的,平时穿着衬衫铅笔裙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光是想想就硬了。" "可惜了。" "真他妈可惜了。" "但我不后悔,至少我见过、摸过、舔过、差点插进去过。这辈子的遗憾清单上,她排第一。" "最后的最后,给各位一个忠告:攻略人妻之前,先把她的家庭关系摸透。有些家庭,表面上是一个丈夫一个妻子一个儿子,实际上……算了,不说了。" "大屌攻略者,正式退坑。" "江湖再见。" 帖子下方,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楼:"沙发!大屌哥终于更了!等了一个多月!" 二楼:"卧槽,攻略失败?你可是从来没失手过的啊!那个美人妻系列我从第一篇追到现在,就等着你插进去的那一刻呢!" 三楼:"怂了?大屌哥你不会是编故事吧?之前那些帖子该不会都是小说?" 四楼回复三楼:"你是新来的吧?大屌哥的帖子都有实拍图的,虽然打了码,但那个现场感不是编出来的。" 五楼:"'目标家庭水太深'是什么意思?丈夫是黑社会?" 六楼:"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说'不是被目标发现的,是被目标的家人发现的',目标的家人,丈夫还是儿子?" 七楼回复六楼:"之前帖子里说过丈夫是医生,常年不在家。儿子是高中生。如果是被儿子发现的……一个高中生能搞出'证据链、法律威胁、身份调查'这种操作?不太可能吧。" 八楼回复七楼:"所以才说水深啊。也许不是儿子一个人,也许是全家一起来的。" 九楼:"'这家人的内部关系不是正常家庭该有的那种关系',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啊。什么叫不正常?出轨?开放关系?还是……" 十楼回复九楼:"你想多了,可能就是丈夫有背景,认识警察之类的。" 十一楼:"大屌哥,你说'龟头抵上了但没进去',我作为一个老读者,替你心疼。那么好的骚穴,就差最后一下。" 十二楼:"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全身而退已经不错了,有些人攻略人妻被丈夫发现,直接进局子的都有。" 十三楼:"所以那个G罩杯的大学副教授,以后就没人写了?我还等着看她被大屌操到翻白眼的描写呢。" 十四楼回复十三楼:"你去看他之前的帖子吧,第三篇里有一段舔奶的描写,我撸了三次。" 十五楼:"大屌哥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有些家庭表面上是一个丈夫一个妻子一个儿子,实际上……'实际上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十六楼回复十五楼:"他不敢说。能让他这种老手认怂的家庭,里面的水肯定不是一般的深。我猜,要么丈夫是变态,要么儿子不简单,要么……两者都是。" 十七楼:"散了吧,大屌哥都退坑了,这个系列算是烂尾了。下一个目标什么时候开?" 大屌攻略者回复十七楼:"短期内不开了,要换个城市。" 十八楼:"换城市?这么严重?看来真的是被搞怕了。" 十九楼:"最后问一句,大屌哥,那个美人妻,你觉得她幸福吗?" 大屌攻略者回复十九楼:"不知道。但她肯定不缺人操。" 二十楼:"???什么意思?" 大屌攻略者没有再回复。 林墨把评论区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手机屏幕上的蓝光在黑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十九楼的问题和王博的回答,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她肯定不缺人操。"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解读。 论坛上的人会理解为"她老公虽然是医生但性能力应该没问题",或者"她这种身材的女人不愁没人追"。 但林墨知道王博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因为王博在那架红外热成像仪里看到了。 每天晚上,两个热源叠在一起,一叠就是一个小时。 有时候是三个。 王博知道。 但王博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说了就等于承认自己用非法设备窥探他人隐私,而且"红外热成像看到的是热源轮廓不是人脸",正如昨天在后院说的那样,什么都证明不了。 所以只能用一句"她肯定不缺人操"来表达自己最后的不甘。 林墨退出帖子,回到论坛首页。 "大屌攻略者"的头像旁边,在线状态已经变成了灰色。 离线了。 可能在收拾行李。 四十八小时的倒计时,从昨天下午三点开始算,到明天下午三点截止。 还剩不到十八个小时。 林墨锁上手机,屏幕暗下去,卧室重新陷入黑暗。 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王博不会再来了。 这一点,从帖子的语气就能确认。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撤退"。 "换城市"三个字说明了一切。 一个靠伪装成小孩来接近成熟女性的猎手,一旦伪装身份在某个城市被戳穿,就必须换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是生存本能。 比任何保证书都管用。 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不是嘲弄,不是得意,是一种确认威胁已经彻底消除后的放松。 像是拔掉了一根扎在肉里的刺。 刺虽然不大,但只要在那里,就会时不时地刺痛一下。 现在,刺没了。 伤口会愈合。 林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海中浮现出王博帖子里的那段描写。 "G罩杯的天然巨乳……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肉感十足……弹性惊人……" "腰细得像是上帝拿尺子量着捏出来的……" "屁股翘得能放一杯水不洒……" 每一个字都是在描述自己的母亲。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但从今以后,这些字只属于自己。 那对G罩杯的巨乳,只有自己能揉、能捏、能含、能咬。 那条紧窄的骚穴,只有自己的鸡巴能插进去、能填满、能操到她翻白眼叫老公。 王博的龟头抵上过穴口,但没进去。 差一步。 这一步,是属于林墨的。 只属于林墨的。 运动裤里的肉棒在黑暗中缓缓胀大,从疲软的十五厘米开始膨胀,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充血变硬,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但今晚没有伸手去碰。 因为明天,或者后天,或者任何一个想要的时刻,都可以推开那扇门,把这根硬到发痛的鸡巴插进那条为自己而生的骚穴里。 不需要偷偷摸摸。 不需要趁人不在。 甚至可以当着父亲的面。 王博做梦都想要的东西,林墨已经拥有了。 而且,是全部。 冷笑在黑暗中慢慢收敛,变成了一种平静的、笃定的、不可动摇的占有感。 王博不会再来了。 这一点,林墨确信无疑。第一百零七章 姐妹共侍一根屌母子乱伦新常态家门内外 二月二日,大年初三。 滨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薄薄的一层白覆在翠湖庭院的屋顶上,让每一栋别墅都像是裹了一层糖霜的蛋糕。 上午十点,林家厨房。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料理台前。 顾雪晴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灰色家居阔腿裤,即便是这种最随意的居家装扮,G罩杯的巨乳也将高领毛衣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弧线,每次伸手够高处的调料瓶,毛衣下摆就会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腹。 顾清寒则穿着一件黑色丝绒卫衣,头发难得地披散下来,没有戴金丝边眼镜,少了平日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厉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没穿内衣。 两姐妹正在包饺子。 或者说,正在借着包饺子的名义聊天。 "姐,你腰不疼了?"顾清寒低着头捏饺子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天气。 顾雪晴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擀面皮:"好多了,贴了膏药。" "贴膏药有用吗?" "没什么用。"顾雪晴顿了顿,嘴角浮出一丝自嘲的笑。"但总得有个借口,昨晚被折腾到凌晨两点多,今天一早邻居吴阿姨来拜年,看我扶着腰,问是不是闪了腰,我说对,搬年货的时候扭到了。"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我也是,脖子上那块,昨天戴高领才遮住的。" "哪边?" "左边,锁骨上面。" 顾雪晴侧过头看了一眼妹妹卫衣领口处隐约露出的一小片红紫色痕迹,叹了口气:"你这个还算好的,我昨天洗澡的时候看了看,胸口全是牙印,有几个都咬出血痕了。" "那你不疼?" "疼。"顾雪晴把擀好的面皮递给妹妹,声音很轻。"但被咬的时候不觉得疼。" 这句话说完,两个女人同时安静了。 厨房里只剩下擀面杖碾过面团的咕噜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顾清寒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种职场女强人特有的务实感:"姐,我问你个事,你别觉得奇怪。" "你说。" "口交的时候,你怎么处理喉咙的反射?" 顾雪晴的手停了。 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擀面皮,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你是说深喉?" "嗯。"顾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太粗了,每次到喉咙那个位置就会干呕,控制不住,前天晚上试了三次都失败了,最后呛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正常。"顾雪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道菜的制作步骤。"我一开始也是,二十三厘米,比大多数女人的口腔深度都要长,你不要试着一次吞到底,先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沟转,让嘴巴适应那个粗度,等口水分泌够了,再慢慢往里推,推到喉咙口的时候,做一个吞咽的动作,就是吃东西时候那个下意识的吞咽,喉咙会自然打开一点。" 顾清寒的捏饺子的手指微微发红,不知道是面粉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 "那如果还是呕呢?" "那就呕。"顾雪晴淡淡地说。"呕了也别拔出来,含着,让喉咙适应,多几次就好了,小墨喜欢那种呕着被呛到、眼泪糊一脸的感觉,你越是表现得受不了,越有征服感。" 顾清寒咬了一下嘴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被操了四个多月了。"顾雪晴把一张擀好的面皮拍在案板上,动作干脆利落。"从九月底到现在,什么体位什么姿势什么花样,全都试过了,你觉得深喉难?等哪天让你试折叠位,双腿被压到耳朵两边,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东西从上往下直捅宫底,那才叫真的受不了。" "折叠位?"顾清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没试过?" "没有,到目前为止只试过……三种?传教士、后入、还有我在上面。" 顾雪晴扭头看了妹妹一眼,眼神里居然带了点当姐姐的心疼:"那你还有得受的。" "什么意思?" "小墨的花样很多,而且越来越多。"顾雪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开始只是正常的姿势,后来开始解锁各种体位,去年圣诞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圣诞节那天晚上第一次用折叠位操到宫颈高潮,我直接失禁了,不是潮吹那种,是真的尿出来,当时吓了一跳,但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顾清寒把包好的饺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面板上,手指有点抖:"姐,你说这些的时候……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荒唐?变态?不正常?" 顾清寒没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顾雪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面粉。"每一次都觉得,被操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我儿子,我怎么能这样',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五年,清寒,整整五年没有被满足过,你不知道一个女人五年不被碰是什么感觉,那种饥渴不是手指和玩具能解决的,是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操到没有力气为止。" "我知道。"顾清寒轻声说。 "你也知道?" "不一样,我没有五年那么久,但是……被占有之前的那两个星期,从一月六号到一月十八号,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被按在墙上……那天的画面。" 顾雪晴没有追问"那天"是哪天,因为不需要追问。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荒唐吗?" 顾清寒沉默了很久,久到顾雪晴以为不会得到回答。 "在公司的时候觉得。"顾清寒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季度财务数据。"坐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男高管做报告的时候,偶尔会想到前一天晚上被……按在床上的样子,然后整个人就会脸红心跳,那种反差感会让我觉得自己不真实,但回到这里,关上门之后,就不觉得了。" "因为这扇门里面的世界,跟外面不一样。"顾雪晴擀完最后一张面皮,用围裙擦了擦手。 "姐。" "嗯?" "建国哥在旁边看的时候,你怎么做到不在意的?"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动作停滞了两三秒。 "一开始做不到。"声音变得很轻。"一月十一号,第一次当着建国的面……那种感觉,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不是身体的赤裸,是灵魂的赤裸,你的丈夫坐在旁边看着你被自己的儿子操到高潮,而你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在享受,那种羞耻感比被儿子操的羞耻感还要强十倍。" "但你后来适应了。" "不是适应,是发现了一件事。"顾雪晴转身靠在料理台上,双臂交叉抱胸,G罩杯的巨乳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什么事?" "建国看的时候,会更兴奋。"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顾雪晴的脸上没有羞耻,没有自嘲,只有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点困惑的诚实。"不是对建国兴奋,是那种'被看着做禁忌的事'本身带来的刺激感,会让高潮来得更猛,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心理学上的什么效应,但感受是真实的。" 顾清寒低下头看着面板上排列整齐的饺子,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上次……他在旁边的时候,我确实……也有那种感觉。" "正月初一晚上?" "嗯。" 顾雪晴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习惯就好。" 这四个字,像是一句对最荒诞现实的最轻描淡写的总结。 "妈,小姨,饺子包好了没有?" 林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两个女人同时一个激灵。 "快了!再等十分钟!"顾雪晴的声音瞬间切换成标准的"母亲模式",温和、自然、不带任何暧昧色彩。 "催什么催,自己不会来帮忙?"顾清寒的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客厅里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墨出现在厨房门口,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翘着几根,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上去跟任何一个假期赖床的普通高中生没有区别。 但运动裤前方隐约勾勒出的那条轮廓,让两个女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了过去,然后迅速移开。 "什么馅的?"林墨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呵欠。 "猪肉白菜和韭菜鸡蛋,你想吃哪种?"顾雪晴一边说一边烧水。 "都要。"林墨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顾雪晴的腰,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妈,你今天好香。"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放松了,嘴角甚至带出一点无奈的笑:"刚洗了头,当然香,松手,锅要开了。" "不松。"林墨的双手从腰间往上移,大咧咧地隔着高领毛衣覆上母亲的巨乳,十指陷入。"这两颗大奶子软了一整个年都没摸过。" "胡说,昨天凌晨你不是咬了大半个小时?"顾雪晴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力度轻得像撒娇。"你妹……你小姨还在呢。" "小姨怎么了?"林墨的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看向顾清寒,咧嘴一笑。"小姨,你的也想摸,等下吃完饺子,两个一起。" 顾清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但语气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职场腔调:"吃你的饺子,一大早就发情。" "不是发情,是想你们。"林墨纠正道,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 两个女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厨房里的水开了,蒸汽模糊了窗玻璃,也模糊了这个家庭最后一点"正常"的边界线。 *** 二月八日,周六,下午三点。 林建国难得在家,因为今天是他轮休。 顾清寒上午处理完一个紧急视频会议后,中午从自己的公寓开车过来吃午饭,然后就没走。 此刻,主卧的门关着。 窗帘拉到只剩一条细缝,冬日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床上,顾雪晴仰面朝天。 高领毛衣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以上,没有脱掉,卷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内衣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G罩杯的汹涌巨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新鲜的红色指印和牙印。 林墨跪在母亲两腿之间,运动裤褪到膝弯,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充血胀大成紫红色,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沟下方,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妈,腿抬起来。" 顾雪晴咬着嘴唇,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将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向胸口折叠。 "再高一点,压到耳朵边上。" "小墨……这个姿势太深了……上次用这个,第二天走路都……" "我知道。"林墨俯下身,一手撑在母亲头侧,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已经湿滑如注的穴口。"就是要深,妈的骚穴最喜欢被顶到宫口对不对?嘴上说受不了,下面夹得比谁都紧。" "你这孩子……嘴越来越……啊!" 龟头挤入的瞬间,顾雪晴的话被截断,化成一声尖锐的短叫。 那根粗得令人绝望的肉棒碾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般撑开紧窄的穴口,嫩红的阴唇被撑到发白,紧紧箍住粗大的棒身。 "嘶……还是这么紧……"林墨低吼一声,腰部缓缓下压,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湿热的甬道,穴肉被硬生生撑开、碾平,紧紧绞缠着每一寸侵入的棒身。 "太……太大了……慢一点……"顾雪晴的双腿被自己的双手按在耳侧,整个人对折成一个V字形,下半身被完全打开,毫无遮挡,折叠的姿势让甬道变得更加紧窄,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穴肉被撑到极限的抗拒和吸吮并存的矛盾快感。 林墨没有慢。 腰一沉,剩余的大半截粗壮肉棒直接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上宫颈口,把那圈柔软的肉环死死顶开。 "啊啊啊!"顾雪晴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桃花眼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 从穴口到宫底,每一寸甬道都被粗硬的棒身塞满、撑开、碾平,紧致的穴肉痉挛般地绞紧,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巴拼命地吸吮着入侵者。 "妈的骚穴真会吸。"林墨的声音沙哑低沉,俯下身去,嘴巴叼住一颗因为折叠姿势而挤在一起、随着呼吸疯狂颤抖的充血乳头,犬齿咬住,舌尖用力拨弄。 "不要……不要咬……已经被咬肿了……啊!" 回应的是更用力的啃咬。 牙齿嵌进乳晕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同时,腰部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碾磨。 龟头在宫颈口处画着圈碾压,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圈脆弱的肉环产生一阵酸麻胀痛交织的电击感,顾雪晴的下腹一阵阵抽搐,大量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棒身流到穴口,被翻出的嫩红穴肉搅成白色泡沫。 "爽不爽?" "嗯……" "大声说。" "爽……"顾雪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太深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受不了……" "受不了?那这个呢?" 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桩般贯穿到底,啪的一声闷响,耻骨撞上阴阜,将堆积在穴口的白色淫沫溅得四处飞射。 "啊啊啊啊!!!" 尖叫。 高亢的、不加掩饰的、撕裂喉咙的尖叫。 G罩杯的巨乳在折叠的姿势下挤成一团,每一次冲撞都因为惯性而猛烈晃动,乳浪翻腾拍打胸膛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啪声,硬挺充血的深粉红色乳头像两颗成熟到极限的浆果,在白腻乳肉的海洋里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已经被啃咬到肿大了一圈。 "操!"林墨粗喘着骂了一声,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因为太爽了。"妈的骚穴在吸,一抽出来就夹紧不放,不想让鸡巴出去是不是?" "你……你少说两句……啊!啊!" 抽插的节奏从中速陡然加快到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模式,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露出深红色的甬道内壁,每一次捅入都将翻出的穴肉猛地推回、碾平、撑开,淫水被密集的抽插捣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根,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跟喘息声、淫叫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冬日午后最淫秽的交响乐。 这时候,床边椅子上传来一个声音。 "小墨,你把她左腿再往外掰一点。" 林建国坐在那里,穿着居家的格子衬衫和深色长裤,姿势端正得像是在看一场手术的教学视频,右手伸在裤裆里缓缓撸动,方正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压抑而炽热的光。 "往外掰?"林墨的抽插没有停,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 "对,你现在的角度,龟头碾的是侧壁,把她左腿掰开一点,骨盆打开的角度变了,你就能直接顶到宫颈正中央,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在正中央偏右的位置。" 林墨照做了。 左手扣住母亲的左膝向外压开,调整了插入的角度。 效果立竿见影。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弹跳,琥珀色的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对,就是这个位置。"林建国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指导一个年轻的住院医生执行一台标准手术。"她宫颈口右侧有一小块区域,碰到就会痉挛,你记住这个角度,以后每次都能让她最快高潮。" 顾雪晴在丈夫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解说"中失控地痉挛着,骚穴疯狂收缩,穴肉如同一只饥渴的嘴巴般节律性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把火同时燎过全身,让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爸,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林墨一边猛干一边问,语气居然带着点好奇。 "她是我老婆。"林建国的回答简短而平静。"十几年前还行的时候,每一个敏感点都摸透了,用不上了而已,现在你用。" 这段对话,是整个新常态中最荒诞的注脚。 一个阳痿的丈夫,手把手地教自己的儿子,如何更精准地操自己的妻子。 而妻子就在两人之间,被操到连哭带叫、连话都说不出来。 "妈,要射了。"林墨的抽插频率达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把母亲整个人往床头推的力度。 "射……射里面……"顾雪晴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形,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射满……把妈的骚穴……射满……" "骚货。" 最后一下深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大股大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内壁,量大到从龟头和宫颈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棒身倒流到穴口,跟淫水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浊液。 顾雪晴在射精的冲刷下再次痉挛高潮,全身绷紧如弓,脚趾蜷成一团,眼球翻白,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破碎声响,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林墨的下腹和大腿,也溅到了几滴在林建国的裤管上。 林建国低头看了看裤管上的水渍,没有擦,反而微微笑了。 那根可怜的、勃起状态仅有九到十一厘米的阳痿阴茎此刻正在手指间抽搐着,挤出了少到几乎看不见的几滴稀薄精液。 但林建国的脸上,是一种几近虔诚的满足。 *** "下一个,小姨。" 林墨退出母亲被操烂的骚穴,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液的粗长肉棒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穴口红肿翻卷,合不拢的缝隙里持续渗出浓白的精液,顺着股沟缓缓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顾清寒站在主卧的角落里,后背贴着墙。 从刚才开始就站在这里看着。 黑色丝绒卫衣的领口被自己无意识地揪紧了,指节发白,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裆部已经被大量涌出的淫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私处。 看着姐姐被操的全过程,每一声尖叫、每一次抽插、每一滴从穴口溅出的淫液,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最敏感的神经。 理智说应该觉得恶心。 身体说想要。 现在,那双剑眉星目正看过来了。 "过来。" 两个字,不是请求,不是询问,是命令。 顾清寒的腿在发抖,但还是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真实。 走到床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腰,整个人被拖上床,摔倒在刚刚被姐姐的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等……等一下……"顾清寒的职场冷厉在此刻荡然无存,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蛛丝。"能不能……先让我自己……" "自己什么?"林墨跪在小姨两腿之间,一把扯住黑色卫衣的下摆向上掀,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没穿胸衣,乳肉紧实饱满地弹跳出来,淡樱色的小巧乳晕上,两颗精致如粉色珍珠的乳头已经硬挺到近乎透明。 "先让我……适应一下……上次太疼了……" "上次是因为第一次,穴太紧没打开。"林墨的手指勾住小姨的内裤边缘向下扯,一条被淫水浸得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修长笔直的大腿滑落到脚踝。"现在呢?" 手指探入两腿之间。 穴口被大量的淫液泡得又滑又软,大阴唇紧致贴合的缝隙间溢出晶莹的透明液体,一碰就黏在指腹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湿成这样还说要适应?"林墨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贴合的阴唇,中指试探着顶入那个比姐姐更为紧窄的甬道,穴肉立刻痉挛般地咬紧。"骚穴都叫着要被肏了,嘴上还装。" "你……你能不能不要……嗯!" 第二根手指插入。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搅动,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过上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让顾清寒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 "建国哥……在看着呢……"顾清寒咬着嘴唇,侧头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姐夫。 "看着怎么了?"林墨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顾清寒面前晃了晃,然后送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上次你在我妈旁边看着的时候,不也湿了?一样的。" 顾清寒的脸红透了。 红到连耳垂都在发烫。 "翻过去,趴着。" "什么?" "叠罗汉跪趴,脸贴在枕头上,屁股翘到最高。"林墨一边说一边将小姨的身体翻转,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纤细的腰肢,强行将那个紧实挺翘的臀部抬高。 顾清寒的双膝跪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度暴露、极度羞耻的姿势,从这个角度,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两片紧致贴合的阴唇间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浅褐色的菊穴褶皱、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晶莹淫液。 "别……别这样……太羞了……"顾清寒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妈,你教教你妹妹,怎么放松。"林墨的龟头抵上小姨紧窄的穴口,硕大的蘑菇头将两片薄嫩精致的小阴唇向两侧挤开。 顾雪晴此刻正侧躺在旁边,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渗出精液,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但听到儿子的话,还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因紧张而绷紧的后背。 "清寒,深呼吸,进去的时候吐气,不要憋着,越紧越疼。" "姐……"顾清寒的声音在枕头里闷成一团。 "而且他的那根太粗,一开始会觉得要被撑裂了,但等穴肉适应了粗度之后,里面每一寸都会被填满的那种感觉,不是手指和任何玩具能比的,相信我,适应了之后,会上瘾的。" "妈说的没错。"林墨在身后咧嘴一笑,腰部发力,龟头强行挤入。 "嘶啊!" 穴口被撑到极限,像是一个紧绷的橡皮圈被强行套上一根粗大的铁杵,嫩粉色的阴唇被撑成透明的白色,紧紧箍住侵入的棒身,比姐姐更紧窄的甬道像是一只柔软的、湿热的、有生命的拳头,死死绞住每一寸推进的肉棒。 "太……太大了!"顾清寒的十指抓紧枕头,指节白得几乎透明。"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叫老公。" "什……什么?" "叫老公我就慢。" 顾清寒把脸埋得更深,沙哑的声音从枕头的褶皱里透出来,带着一丝倔强的傲气和即将溃败的颤抖:"你做梦……啊!!" 回答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整根贯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凿出一条通道,龟头撞上宫颈的一瞬间,顾清寒的腰猛地塌下去又被林墨的手掐住腰骨重新拎起来。 "叫不叫?" "你……你这个混蛋……" "不叫就这样操。" 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适应,而是从第一下就开始的暴风骤雨。 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龟头拖着黏腻的白丝滑到穴口,然后一个挺腰猛地捅回去,叠罗汉跪趴的姿势让甬道角度变得笔直,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顾清寒的惨叫随着抽插的节奏规律地爆发,脸被颠得在枕头上左右晃动,口水洇湿了一大片枕面,紧实挺翘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拍上去都激起一层肉浪,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小姨的骚穴比妈的紧。"林墨一边猛干一边发出评论,像是在品鉴两瓶不同年份的红酒。"妈的穴里面更软、更会吸,小姨的穴更紧、更涩、夹得更用力,各有各的好。" "闭……闭嘴!啊!你能不能……嗯……不要……边操边说……啊啊啊!" "你嘴上说闭嘴,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墨的手从臀部沿着腰线向前探,绕到身前,抓住一颗在剧烈颠簸中晃动的D罩杯水滴形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皙细腻的乳肉。"感觉到没有?我每插一下,你的穴就吸一下,你这条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大鸡巴配的?之前那两个男朋友的小屌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别……别提他们……啊!" "为什么不能提?跟他们做的时候爽过吗?有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操到叫都叫不出来?" "没……没有……" "没有什么?说清楚。" "没有……像现在……这样……啊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 "这里?"龟头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右侧那个父亲刚刚教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整个身体剧烈弹跳,后背弓起又塌下,十指将枕头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妈,你看小姨。"林墨边操边跟旁边的母亲说话。"这个点你妹妹也有,一碰就疯。" 顾雪晴侧躺着看这一幕,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一点心疼妹妹,有一点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身体再次开始发热,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共犯"的奇异默契。 "你轻一点。"顾雪晴伸手拉住妹妹的手,十指交握。"清寒,快到了对不对?不要忍着,忍着更难受,顺着身体的感觉走就好。" "姐……姐……我……我不行了……要……" "要什么?"林墨的抽插频率陡然加速到最高档,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密集得像爆豆般响成一片。 "要……要死了……" "要死了就叫老公,叫了就让你死。" "你……" 林墨的右手从乳房上松开,猛地一巴掌扇在小姨白嫩的右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在卧室里回响。 "叫!" "老……老公……" 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大声点!" "老公!"顾清寒在高潮的边缘崩溃了,薄唇颤抖着喊出这两个在职场上绝对说不出口的字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枕头。"老公……我要……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紧窄的骚穴疯狂痉挛收缩,穴肉像无数只小嘴巴般节律性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棒身,修长笔直的双腿绷直发抖,大腿内侧薄嫩如纸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型纤长的双足蜷成两团,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痉挛着张开又蜷缩。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林墨一小腹,也弄湿了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这才对。"林墨满意地低吼,腰部的冲撞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在高潮的痉挛中变得更加凶狠。 "不……不要了……刚……刚高潮完……太敏感了……啊!" "谁说可以停了?" 持续的猛干。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肉被粗硬的棒身碾过时产生的快感比高潮前强烈十倍,每一次抽插都让顾清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痉挛,眼球翻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职场女强人的影子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浑身发抖的、不断痉挛的雌性动物。 "要射了,小姨的骚穴里面还是外面?" "里……"声音碎成齑粉。"里面……" 最后一记深入到底的猛撞。 龟头抵死宫颈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射精的持续时间长到不可思议,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浊白色的污渍。 顾清寒在射精的热流冲刷下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痉挛,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模糊,视线发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跳动着喷射,一股,一股,又一股。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 二月十五日,周六傍晚。 情人节刚过一天。 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是赵勇发来的微信。 "兄弟,昨天情人节你咋过的?我跟隔壁班那个女生看了场电影,手都没牵上,惨不惨?" 林墨打字回复:"我跟我妈和小姨一起吃了个火锅。" "就你们仨?你爸呢?" "我爸值班。" "卧槽你情人节跟你妈和你小姨过?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全校最惨的?" 林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 他没有回复赵勇"最惨"这个评价。 因为无法解释昨天的真实行程。 昨天下午六点,三个人确实去吃了火锅,顾雪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高腰连衣裙,G罩杯的巨乳将胸口的布料撑得紧绷,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顾清寒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冷艳得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火锅店里,服务员问"三位是什么关系",顾雪晴笑着说"我是他妈妈,这是他小姨",服务员眼里闪过"这一家基因真好"的艳羡。 然后回到家,关上门。 然后。 赵勇不需要知道"然后"。 这时,楼上传来顾雪晴的声音:"小墨!上来一下!" "来了。" 林墨起身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 然后站在门口愣了三秒。 顾雪晴和顾清寒并排坐在床沿上。 顾雪晴穿着一套白色护士装,紧身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的拉链敞开到胸口,G罩杯的巨乳从领口涌出来,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白嫩的双腿,护士帽歪歪斜斜地别在乌黑长发上。 顾清寒穿着一套黑白经典女仆装,蕾丝头饰别在散落的黑发间,蓬松极短的裙摆勉强盖住大腿上三分之一,白色过膝袜将笔直修长的双腿勒出微微陷入的袜口边缘。 "……你们……" "上周你不是说想让我们穿这些吗?"顾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羞涩,琥珀色桃花眼微微低垂,睫毛颤动。"我让清寒帮忙在网上下了单。" "是姐让我买的。"顾清寒及时撇清,冷着脸,但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我可没有自愿穿这种东西。" "你网购记录显示你下了三套。"顾雪晴毫不客气地拆台。"护士装、女仆装、还有那套……" "姐!"顾清寒的脸瞬间爆红。 "还有什么?"林墨的眼睛亮了,跨步走进卧室,反手关门上锁。 "还有一套JK制服。"顾雪晴替妹妹回答了,嘴角那抹浅笑里带着一点促狭。"你小姨挑的是水手服款式,白色上衣配格子百褶短裙。" "那个,那个是……是因为页面推荐的!我随手加的购物车!"顾清寒的辩解苍白无力。 林墨走到两个女人面前,低头俯视。 护士装的母亲和女仆装的小姨。 两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一个温润如玉满脸羞红,一个冷艳如霜耳根滴血。 两副让男人发疯的身材,一个G罩杯巨乳汹涌、腰细臀翘肉感十足,一个D罩杯紧实饱满、身材纤细曲线利落。 两个女人。 母亲。 小姨。 "今晚,先把护士操坏,再把女仆操坏。" 林墨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一个君王在检阅自己的后宫。 "然后明天,小姨穿JK制服。" 顾清寒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那双剑眉星目下幽深如渊的眼神,嘴巴又闭上了。 *** 二月二十日,周四。 滨城的二月末已经有了初春的气息,梧桐树的枝头冒出了嫩绿的芽苞。 下午五点半,顾雪晴下课后驱车回家,在翠湖庭院的小区门口,恰好遇到隔壁十八号的邻居张太太。 "雪晴!好巧,正要去你家串门呢。"张太太热情地打招呼。 "张姐,好久不见。"顾雪晴摇下车窗,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你们家那个新邻居搬走了知道吗?就是十六号那个小男孩,物业说走得很急,年前就搬了。" "是吗?我还不知道。" "挺可惜的,那孩子挺可爱的。"张太太叹了口气。"对了,你家小墨最近学习怎么样?马上要高考了吧?看你们家每天灯亮到好晚,孩子真用功。" "还好,正在冲刺阶段。"顾雪晴的微笑一丝不乱。 "你们家可真让人羡慕,林医生工作认真,你是大学教授,儿子又争气,模范家庭!" "张姐过奖了。" 两个人客客气气地聊了几分钟,张太太挥手告别后走了。 顾雪晴摇上车窗,踩下油门,缓缓驶入翠湖庭院十七号别墅的车库。 下车,关车门,走过车库的过道,推开连接客厅的侧门。 客厅里,林墨正趴在茶几上写数学卷子。 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妈,回来了?" "嗯,今天作业多吗?" "还行,两张卷子。" "写完了来吃饭,鱼我中午炖好了,热一下就行。" "好。" 顾雪晴换上拖鞋,走进厨房,系上碎花围裙,打开冰箱取出中午炖好的鲈鱼汤。 一个母亲,一个儿子,冬末的傍晚,写作业,热鱼汤。 模范家庭。 张太太说得没错。 只是张太太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今晚十点,等鱼汤喝完、作业写完、洗完澡之后,这个"模范家庭"里会发生什么。 关上门之后的林家,是一个以林墨为绝对中心的世界。 母亲是这个世界里最柔软最温热最紧致的疆土,小姨是每个周末空降的第二片版图,父亲是这片疆土的原始拥有者,自愿退位,甘做看客。 四个人,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维持着这座别墅内外两重天的平衡。 门外,是体面的中产家庭。 门内,是禁忌的乐园。第一百零八章 红与黑蕾丝裹住母女花情人节姐妹共展身 二月十四日,周五,晚上八点四十分。 火锅的余味还挂在嘴角。 林墨开车把母亲和小姨从市中心的"蜀九香"接回翠湖庭院,一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跟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晚餐外出没有区别。顾雪晴坐副驾驶,顾清寒坐后排,车里放着顾雪晴手机里的歌单,是些老歌,王菲和莫文蔚。 车驶入车库,熄火。 "今天吃太多了。"顾雪晴解开安全带,揉了揉微微鼓起的小腹。"那个毛肚锅底太辣了,明天嗓子肯定疼。" "你还说,你自己涮了三盘毛肚。"顾清寒从后排下车,拢了拢深灰色羊绒大衣的领口。"还有那盘鸭肠,我夹了两筷子你就全吃完了。" "鸭肠是小墨让我多吃的。" "我说的是多吃点补补身体,没让你一个人包圆。"林墨锁好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很自然地扶了一下母亲的手臂。 三个人穿过车库走廊进入客厅。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壁炉里没有生火但摆着几根装饰性的干松木,茶几上放着林墨下午出门前切好的水果盘,草莓和车厘子,用保鲜膜封着。 "爸今晚不回来?"林墨一边换拖鞋一边问。 "你爸说今晚急诊那边人手不够,主动留下来帮忙。"顾雪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三个人都知道"主动留下来帮忙"意味着什么。 但没有人说破。 "那正好。"林墨从玄关柜子底下拎出两个纸袋,一个大红色,一个哑光黑色,都用同款的金色丝带系着蝴蝶结。"情人节快乐。" 顾雪晴接过红色纸袋,微微愣了一下:"你还准备了礼物?" "不是说了今天是情人节吗?" "我以为火锅就是礼物了。" "火锅是晚饭,这个才是礼物。"林墨把黑色纸袋递给顾清寒。"小姨也有。" 顾清寒接过纸袋,冷着脸看了一眼金色蝴蝶结:"我可不过情人节,我又不是你情人。" "那你是什么?" "你小姨。" "小姨不能收情人节礼物?" "正常的小姨可以收,但你送的东西……"顾清寒捏了捏纸袋,触感柔软,像是布料。"我怎么觉得不太正经?" "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雪晴已经解开了红色纸袋的丝带,手伸进去摸了一下,指尖触到的是细腻的蕾丝和光滑的缎带。 掏出来。 一套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不是那种廉价的、粗糙的、满大街地摊货的情趣内衣,而是做工极其精致的定制款。 上身是一件半杯式的蕾丝胸衣,大红色的法式蕾丝面料薄如蝉翼,花纹是手工刺绣的玫瑰藤蔓,杯面只覆盖乳房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敞开,只有两条交叉的缎带从杯沿延伸到肩带,像是礼物盒上的装饰丝带。胸衣的下缘连接着一条同色蕾丝吊带,用来固定下面的丝袜。 下身是一条极简的丁字蕾丝内裤,正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面料,刚好遮住耻骨,两侧是可以解开的缎带蝴蝶结,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蕾丝绳。 配套的还有一双红色蕾丝花边大腿袜。 整套内衣用一个黑色丝绒衬布的礼盒装着,礼盒底部压着一张小卡片,上面用林墨那种工整到近乎印刷体的字迹写着四个字: "妈妈专属。" 顾雪晴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好几秒,琥珀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儿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在网上定制的,加急做的,昨天到的快递,藏在车后备箱里。" "定制?"顾雪晴拎起那件半杯胸衣,对着客厅的暖光端详了一下。"这个尺寸……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妈,你的内衣我脱过多少次了,G罩杯,下胸围75,罩杯深度大概22厘米,我量过。" "你什么时候量的?" "你睡着的时候,拿软尺量的。" 顾雪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顾清寒也拆开了黑色纸袋。 同样的款式,同样的做工,同样的礼盒和丝绒衬布。 唯一的区别是颜色。 黑色。 纯黑的法式蕾丝,花纹是暗纹的百合藤蔓,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半杯胸衣、缎带肩带、丁字蕾丝内裤、可解蝴蝶结、黑色蕾丝大腿袜,一模一样的结构,只是把所有的红色换成了黑色。 礼盒底部的卡片上写着: "小姨专属。" 顾清寒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先是微微泛红,然后是刻意压下去的冷淡,再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恼怒和心虚之间的表情。 "林墨。" "嗯?" "你给我和我姐买了一模一样的情趣内衣?" "不一样,颜色不一样。" "颜色不一样就不是一样了?" "对,红色配妈,黑色配你,我挑了很久的。"林墨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杯奶茶"。 "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顾清寒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职场女强人质问下属时的那种锐利。"情侣款,一模一样的款式,一个给你妈一个给你小姨,你是在把我们当什么?" "当我的女人。" 四个字,掷地有声。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两个都是。"林墨补充道,表情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清寒咬了一下嘴唇,转头看向姐姐,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援。 但顾雪晴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蕾丝胸衣,手指轻轻摩挲着精致的刺绣花纹,嘴角有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姐,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顾雪晴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温柔。"他说的是事实。" "什么事实?" "我们确实是他的女人。" 这句话从一个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的嘴里说出来,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课堂上朗读一段散文。 顾清寒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内容早就是既定事实了。 而是因为姐姐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 没有羞耻,没有自嘲,没有痛苦,甚至没有无奈。 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尘埃落定的接受。 "清寒,别站着了,去换上看看合不合身。"顾雪晴把红色礼盒夹在腋下,朝楼梯走去。"小墨花了心思定制的,至少试一下。" "姐!" "怎么了?" "你就这么……就这么接受了?情人节,情侣款情趣内衣,他给我们俩买一样的,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荒唐?"顾雪晴停在楼梯第三级台阶上,回头看着妹妹。"清寒,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荒唐'是没见过的?上周你跪在床上被操到叫老公的时候,比这个荒唐多了。" 顾清寒的脸刷地红透。 "你……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个!" "他又不是没听过。"顾雪晴的嘴角那抹浅笑带了点做姐姐的促狭。"走吧,一起上去换。" 顾清寒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黑色礼盒,指节发白。 林墨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抱胸,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催促,没有命令,只是等着。 等了大概十秒。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抬脚上楼。 经过林墨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情人节快乐,小姨。" *** 楼上客房里,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门关着,但没锁,因为知道锁了也没用。 顾雪晴率先脱掉了大红色连衣裙,露出里面的米色无痕内衣。 "你先换还是我先换?" "姐,你真的要穿?"顾清寒还抱着黑色礼盒没动。 "不穿难道退回去?"顾雪晴解开内衣扣,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天前的淡青色牙印痕迹。"定制的,退不了。" "我不是说退不退的问题,我是说……"顾清寒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姐姐那对骇人的巨乳上,然后迅速移开。"情侣款,姐,你不觉得这个概念本身就……" "就什么?"顾雪晴拿起红色蕾丝胸衣,将手臂穿过缎带肩带。"清寒,你是不是还没想通一件事?" "什么事?" "从你接受被他占有的那一刻起,你跟我就已经不只是姐妹了。"顾雪晴一边调整胸衣的位置一边平静地说。"我们还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顾清寒沉默了很久。 "同一个男人。"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你的儿子,我的外甥。" "对。" "姐,有时候我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会突然想到这件事,然后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 "我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也会。"顾雪晴把红色蕾丝胸衣穿好,转身对着客房的穿衣镜看了一眼。 半杯式的胸衣只托住了G罩杯巨乳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腻乳肉从杯沿上方涌出来,像是两团即将溢出碗沿的奶冻,交叉的红色缎带从杯沿延伸到肩头,将乳沟勒出一道深邃到近乎黑暗的沟壑。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外面,淡粉色的乳晕在大红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乳头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合身吗?"顾清寒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脱衣服了,黑色丝绒卫衣被拉过头顶,露出纤细白皙的上身。 "尺寸很准。"顾雪晴调整了一下缎带的松紧。"他说量过,还真不是瞎说的。" "什么时候量的?" "说是我睡着的时候。" "……变态。" "嗯,但量得很准。" 顾清寒无语地摇了摇头,开始穿黑色蕾丝胸衣。 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被半杯胸衣托起,紧实饱满的乳肉从杯沿上方微微隆起,不像姐姐那般汹涌夸张,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精致感。黑色蕾丝的暗纹百合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着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像是一幅高级时装的广告画面。 "他量你的尺寸了吗?"顾雪晴问。 "不知道。"顾清寒的声音闷闷的。"可能也是睡着的时候量的。" "那你睡得够沉的。" "上次在这个房间之后,我每次在你们家过夜都睡得特别沉。"顾清寒穿好胸衣,开始换丁字内裤。"可能是……太累了。" 两个字的省略号里藏着的内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顾雪晴也换好了丁字内裤和大腿袜,转身在镜子前看了看全身效果。 红色蕾丝半杯胸衣将G罩杯的巨乳托成两座令人窒息的雪峰,乳头和上半球完全裸露,交叉缎带勒出深邃乳沟。红色蕾丝丁字内裤的三角形面料刚好遮住耻骨上方一小片区域,两侧的缎带蝴蝶结系在胯骨上,一拉就能解开。红色蕾丝大腿袜包裹着修长白嫩的双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将白嫩的腿肉微微挤出一圈。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完全裸露,腰窝深陷,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臀部的肥硕翘挺在丁字裤的衬托下更加触目惊心,两瓣蜜臀浑圆饱满,只有一根细细的蕾丝绳嵌入臀缝,其余全部裸露。 "姐,你这个身材穿这种东西简直是犯规。"顾清寒穿好之后站到姐姐旁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真心实意的感叹。 "你也不差。"顾雪晴侧头打量妹妹。 黑色蕾丝裹着的顾清寒是另一种风情。 不同于姐姐的丰满妩媚,顾清寒的身体是纤细冷艳型的,D罩杯的乳房在黑色半杯胸衣里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乳肉紧实饱满,淡樱色的小巧乳晕和精致如珍珠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惹眼。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臀部紧实挺翘,不像姐姐那般丰腴肥硕,但线条利落,穿上丁字裤后呈现出一种运动型的性感。黑色大腿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花边勒在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勒痕下方的大腿内侧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镜子前。 红与黑。 丰满与纤细。 妩媚与冷艳。 同样精致绝伦的五官,七分相似三分不同的气质,同款不同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像是一对被精心设计出来的、互为镜像的禁忌之花。 "走吧。"顾雪晴深吸一口气。 "等一下。"顾清寒突然说。 "怎么了?" "我头发要不要放下来?" 顾雪晴看了一眼妹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想了想:"放下来吧,你平时太严肃了,放下来好看。" 顾清寒伸手拔掉发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瞬间将"冰山女总裁"的气场削去了三分,添了三分柔媚。 "眼镜呢?要不要摘?" "留着。"顾雪晴替妹妹做了决定。"金丝边眼镜配黑色蕾丝,反差感更强。" 顾清寒愣了一下:"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这些了?" "被调教了快五个月了。"顾雪晴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被安排了快五个月的课表了"。"审美会变的。"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共同的、无法对外人言说的东西。 然后一起推开了客房的门。 *** 主卧。 林墨已经在等了。 坐在床沿上,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圆领T恤和深灰色的家居裤,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房间里的灯被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线像是融化的蜂蜜,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金色薄纱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刚开的红酒和三只高脚杯,酒已经倒好了,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门推开。 两个女人并肩走进来。 林墨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 左边,红色蕾丝裹着的母亲。 G罩杯的巨乳从半杯胸衣里涌出来,白腻的乳肉在红色蕾丝的映衬下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玫瑰,交叉缎带勒出的乳沟深邃到可以吞噬视线。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腰窝在暖光下投出两个小小的阴影。红色丁字裤的三角面料遮不住丰满的耻骨弧线,两侧的缎带蝴蝶结像是两颗随时可以拆开的礼物封条。红色大腿袜将白嫩的腿肉勒出微微溢出的弧度。 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琥珀色的桃花眼半垂着,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樱花粉色的丰润唇瓣微微抿着,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右边,黑色蕾丝裹着的小姨。 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黑色半杯胸衣里挺立着,紧实饱满的乳肉上缘微微隆起,淡樱色的乳晕和粉色珍珠般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裸露在外,隐约可见的马甲线让这具身体多了一种健康的力量感。黑色丁字裤勾勒出紧致贴合的私处轮廓。黑色大腿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花边下方的大腿内侧白嫩如初雪。 乌黑长发难得地披散着,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清冷的眼神因为羞耻而多了一层水雾,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但唇角微微发抖。 红与黑。 母亲与小姨。 丰满与纤细。 妩媚与冷艳。 同一个男人的两件礼物,此刻并排站在这个男人面前,被他检阅。 林墨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嘴角缓缓上扬。 "转一圈。" 顾雪晴先动了。 缓缓转身,像是在T台上走秀一样。转到背面的时候,肥硕挺翘的臀部在丁字裤的衬托下完全暴露,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只有一根细细的红色蕾丝绳嵌入深邃的臀缝。红色大腿袜的袜口花边勒在大腿根部,将白嫩丰腴的腿肉挤出一圈柔软的弧度。 转回正面,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抬,对上儿子的目光,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合身吗?"林墨问。 "很合身。"顾雪晴的声音轻柔。"尺寸很准,你量得很仔细。" "小姨,你也转。" 顾清寒站在原地没动,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不转。"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模特,也不是你的……"话说到一半,被自己吞了回去。 "不是我的什么?" 沉默。 "清寒。"顾雪晴轻声叫了妹妹的名字。 顾清寒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的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我懂你,但我们都知道结果"的温柔。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转身。 动作比姐姐快,也比姐姐僵硬,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但当转到背面的时候,那个紧实挺翘的臀部在黑色丁字裤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利落而性感的线条,臀肌紧实饱满,跟姐姐的丰腴肥硕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但同样让人血脉偾张。黑色大腿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上三分之一处,勒痕下方的大腿内侧皮肤薄嫩如纸,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转回正面,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带着一丝倔强的不甘。 "看够了吗?" "没有。"林墨站起来。 走到两个女人面前。 左手揽住母亲的腰,右手揽住小姨的腰。 两具温热的、芬芳的、被蕾丝和缎带装点的女性身体同时贴上来。左边是G罩杯巨乳柔软而沉甸的挤压感,右边是D罩杯乳房紧实而弹韧的触感。 "妈,你知道今天的红酒为什么倒了三杯吗?" "为什么?" "因为今晚不是一对一。"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小姨,你知道为什么买的是情侣款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情人。" 林墨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判决书。 然后低下头,先在母亲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樱花粉色的丰润唇瓣。 再转头,在小姨的唇上落下同样的一个吻,舌尖撬开那片紧抿的薄唇。 顾清寒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微不可察地软了下来。 林墨退后一步,重新坐回床沿。 拿起床头柜上的三杯红酒,一杯递给母亲,一杯递给小姨,自己端起第三杯。 "情人节快乐。" 三只高脚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红酒入喉,微涩,回甘。 林墨放下酒杯,靠在床头,双臂展开搭在两侧的枕头上,剑眉星目下的那双眼睛在暗淡的灯光里幽深如渊,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属于掌控者的从容。 目光从红色蕾丝裹着的母亲移到黑色蕾丝裹着的小姨,再移回来。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第一百零九章 红黑蕾丝姐妹花跪伏床前共舔巨屌精灌双穴 晚上十点零三分。 林墨说完那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十秒。 顾雪晴站在床前,红色蕾丝裹着的身体在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轻颤,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没有消失。 顾清寒站在姐姐旁边,黑色蕾丝勾勒出纤细冷艳的轮廓,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在羞耻和不甘之间来回切换,咬着下唇不说话。 "没听清?"林墨靠在床头,双腿自然分开,黑色T恤下的腹肌线条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听清了。"顾雪晴先开口,声音轻柔但没有犹豫。 "小姨呢?" 顾清寒的喉结动了一下:"……听清了。" "那就过来。" 林墨拍了拍床沿两侧。 顾雪晴率先走过去,红色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地毯上无声移动,腰肢轻摆,G罩杯的巨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从半杯胸衣上方涌出的白腻乳肉像两团即将溢出的奶冻,走到床边,自然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顾清寒站在原地多犹豫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过去。 跪在姐姐旁边。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沿前,一红一黑,一丰满一纤细,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年轻男人。 "把裤子脱了。"顾雪晴转头对妹妹说,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儿子,双手已经搭上了深灰色家居裤的腰带。 "姐,你……" "帮我一起。" 顾清寒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伸了出去。 四只手一起将林墨的家居裤和内裤往下拉。 弹出来的瞬间,两个女人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23厘米的粗长棒身如同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青筋暴突如蚯蚓般盘绕,龟头硕大如拳头,冠沟下方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动,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在暖黄色灯光下投出一道粗壮的阴影。 "妈,教教小姨怎么伺候。" 顾雪晴没有回答,直接低头,樱花粉色的丰润唇瓣张开,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嘴唇绷成一个圆形,被龟头撑到了极限,脸颊微微凹陷,舌尖灵巧地绕着冠沟画圈,舔过每一条暴突的青筋,然后用舌面贴住马眼,轻轻吮吸。 "嗯……"林墨低哼了一声,手指插入母亲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按住后脑勺,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顾雪晴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又滑入了两厘米。 "小姨,看着呢?"林墨偏头看向跪在旁边发呆的顾清寒。 顾清寒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姐姐含着肉棒的画面,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 "过来,舔下面。" "……什么?" "睾丸,用舌头舔。" 顾清寒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 "我没……我没舔过那个……" "所以让妈教你。"林墨用另一只手捏住顾清寒的下巴,拇指碾过那片紧抿的薄唇。"张嘴,小姨,别让我说第三遍。" 顾清寒被捏着下巴,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林墨松开手。 "趴下去。"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低下头。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暖光,纤细的脖颈弯曲,嘴唇一点一点靠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舌尖伸出来,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滚烫的,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用力舔,别像舔棒棒糖一样。"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顾清寒的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颗睾丸的表面。 与此同时,顾雪晴的嘴巴正在棒身上做着深喉吞吐的动作,每一次吞入都能将大半根肉棒没入喉咙,嘴唇贴到棒根时发出湿润的"啧啧"声,抽出时龟头上挂着银丝般的唾液。 两条舌头。 一条在上方,裹着龟头和棒身,温热柔软,技巧纯熟。 一条在下方,舔舐着睾丸,生涩笨拙,但带着冰山融化般的禁忌感。 "操……"林墨仰头,喉结滚动,粗喘了一声。"妈,你教小姨怎么含龟头。" 顾雪晴从肉棒上抬起头,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琥珀色的桃花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清寒,上来。" "什么?" "含住龟头,用舌尖舔马眼,嘴唇包住牙齿,别磕到。"顾雪晴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肉棒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妹妹的嘴唇。"张嘴。" 顾清寒看着眼前那颗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然后张开嘴。 龟头挤入的瞬间,薄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舌头被压得无处安放。 "太……太大了……"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塞满的嘴巴里挤出来。 "慢慢来,放松喉咙。"顾雪晴的手轻轻按在妹妹的后脑勺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教一个初学者弹钢琴。 林墨低头看着这一幕。 母亲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引导小姨的嘴巴一点一点吞入龟头,两个女人的脸近在咫尺,一个丰满妩媚面带潮红,一个纤细冷艳眼眶泛红,同款不同色的蕾丝胸衣裹着截然不同的身体曲线,红色蕾丝下G罩杯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垂坠晃动,黑色蕾丝下D罩杯的乳房紧实挺立。 "好骚。"林墨的声音低沉粗哑。"两个骚货一起舔我的鸡巴,知道这叫什么吗?" 没人回答。 "叫伺候。"林墨的手指同时插入两个女人的头发里,一左一右按住。"以后每个周末,你们两个就这样伺候我,听到没?" "嗯……"顾雪晴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巴已经重新接替了妹妹的位置,将龟头吞入喉咙深处。 顾清寒没有回答,但舌头已经自觉地回到了睾丸的位置,舔舐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 两条舌头在肉棒上交替工作,偶尔在棒身中段相遇,舌尖不小心碰到一起,两个女人都微微一颤,但谁也没有停下来。 "换一下。"林墨拽住母亲的头发往后拉,将肉棒从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满了唾液。"小姨含棒子,妈舔蛋。" 顾清寒的嘴唇刚刚离开睾丸,还没来得及擦掉嘴角的唾液,就被林墨的手按住后脑勺,硕大的龟头直接塞入了张开的嘴里。 "唔……!" "别叫,含深点。"林墨的手用力往下按,肉棒在顾清寒的嘴里推进了三四厘米。"你姐能吞到根,你至少吞一半。" 顾清寒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金丝边眼镜被水雾蒙住,喉咙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但嘴巴被肉棒塞得死死的,呕不出来也退不了。 "放松,用鼻子呼吸。"顾雪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已经跪伏到更低的位置,嘴唇贴上了沉甸甸的睾丸,舌尖灵巧地绕着褶皱的皮肤画圈。 林墨的手指收紧,攥住顾清寒的头发,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肉棒在小姨紧窄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推入都顶到喉咙口,激起一阵干呕的痉挛,但林墨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幅度。 "小姨的嘴巴真紧。"粗喘着说。"跟你的骚穴一样紧。" 顾清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蕾丝胸衣上,但嘴巴没有合拢的意思,甚至开始笨拙地用舌头配合抽插的节奏,舌面贴住棒身下方,在龟头退出时舔过冠沟。 "学得挺快。"林墨低笑了一声。"是妈教得好,还是小姨天赋好?" "呜……" "回答我。" 肉棒抽出来,龟头上挂着粘稠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顾清寒大口喘气,嘴角全是唾液,金丝边眼镜歪了,眼眶通红。 "你……你这个……混蛋……" "混蛋操你操得爽不爽?" "……" "说。" "……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爽!"顾清寒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金丝边眼镜后面的清冷眼神已经碎成了一池春水。 林墨满意地笑了。 然后将肉棒重新塞回小姨嘴里。 *** 这时候,楼下传来车库门开启的声音。 顾雪晴的舌头在睾丸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儿子。 "是爸。"林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外卖到了"。"我让他早点回来的。" "你……你通知他了?"顾清寒挣扎着从肉棒上抬起头,声音沙哑。 "嗯,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有好戏。" 顾清寒的脸色变了。 "你让建国哥看着我……" "小姨,他看着妈被我操都看了一个多月了,看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林墨的手指擦掉顾清寒嘴角的唾液。"别紧张,他只看不碰。"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主卧的门没关。 林建国出现在门口。 深灰色的羽绒服还没脱,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摄影包,方正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神深处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亢奋。 目光扫过床前的画面。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一红一黑的蕾丝内衣裹着截然不同的身体曲线,嘴唇上都沾着唾液和前液的光泽,眼眶都是红的,儿子坐在床沿上,那根骇人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两个女人的脸之间,龟头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建国。"顾雪晴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声音平静。 "嗯。"林建国点了点头,走到卧室角落的单人沙发旁边坐下,从摄影包里取出一台索尼微单相机,调好焦距,架在膝盖上。"继续,别管我。" 顾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跪在地上,黑色蕾丝裹着的身体在姐夫的目光下微微发抖。 "清寒。"顾雪晴低声叫了妹妹的名字。 "姐,我……" "没事的。"顾雪晴的手覆上妹妹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他不会说什么的。" "继续。"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重新低下头。 *** 晚上十点四十分。 口交进行了将近四十分钟。 两个女人的嘴唇都被磨得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眼眶通红,喉咙沙哑。 林墨从床沿上站起来,一手抓着母亲的头发,一手抓着小姨的头发,将两张脸并排按在肉棒两侧。 "用脸夹住,两个人一起舔。" 两张精致绝伦的脸从左右两侧贴上粗大的棒身,一边是母亲丰润的脸颊和琥珀色的桃花眼,一边是小姨冷艳的面容和金丝边眼镜后面的泪眼。 两条舌头同时从棒身两侧伸出来,在肉棒上相向而行,舌尖在龟头下方的冠沟处相遇,不小心碰在一起。 两个女人都微微一颤。 但没有退开。 舌尖纠缠了一瞬,然后各自分开,继续舔舐。 "操,太他妈骚了。"林墨低吼一声,腰胯前挺,肉棒在两张脸之间来回碾磨。"两个骚货的舌头一起舔我的大鸡巴,这画面,值一百个情人节。" 角落里,林建国的手微微发抖,相机的取景框对准了这个画面,快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脆地响了一下。 "够了。"林墨松开两个女人的头发,后退一步。"上床。" *** 顾雪晴先上了床。 红色蕾丝裹着的丰满身体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G罩杯的巨乳因为仰卧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和饱满,半杯胸衣的杯沿已经被挤到了乳房下方,两颗巨乳完全暴露,乳头充血挺立成深粉红色的硬粒,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墨爬上床,跨坐在母亲的腰上,那根巨大的肉棒搁在两颗巨乳之间的沟壑里,龟头直指母亲的下巴。 "把奶子夹紧。" 顾雪晴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巨乳,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包裹在温热柔软的乳沟里。 林墨开始挺腰。 肉棒在乳沟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前挺龟头都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顶到母亲的下巴,顾雪晴就低头张嘴含住龟头吮吸一口,然后松开,让肉棒退回乳沟深处。 "小姨,过来。"林墨偏头看向还站在床边的顾清寒。"坐到妈脸上。" "什么?" "骑在妈脸上,让妈舔你的骚穴。" 顾清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姐会同意吗?" "清寒,上来。"顾雪晴的声音从肉棒的撞击间隙中传出来,带着喘息。"没关系的。" 顾清寒咬着嘴唇爬上床,黑色蕾丝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跨过姐姐的头部,缓缓蹲下。 黑色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三角面料遮住的那片区域已经被淫水浸透,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 "把内裤拉开。"林墨命令道。 顾清寒颤抖着伸手,将丁字裤的三角面料拉到一侧,露出那片修剪得极为整洁的、少女般粉嫩的私处,大阴唇紧致贴合,小阴唇几乎不外露,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坐下去。" 顾清寒的臀部缓缓下降,那片湿润的粉嫩私处一点一点靠近姐姐的脸。 顾雪晴仰面躺着,看着妹妹的骚穴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近,伸出舌头,舌尖精准地触上了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 "啊……!"顾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床头板上,指节发白。 顾雪晴的舌头开始工作,舌尖绕着阴蒂画圈,然后顺着阴唇缝隙往下舔,舌面贴住湿润的穴口,轻轻吮吸。 "姐……姐你……啊……"顾清寒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金丝边眼镜在颤抖中歪到了鼻尖。 与此同时,林墨的肉棒还在母亲的乳沟里大力抽插,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剧烈晃动,每一次冲击都让两颗巨乳像波浪一样翻涌。 "够了,换个姿势。"林墨从母亲身上下来,肉棒从乳沟里抽出,带出一道长长的前液银丝。 "妈,骑上来。" 林墨仰躺在床上,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像一根紫红色的柱子。 顾雪晴从妹妹身下爬出来,跨坐到儿子的腰上,红色丁字裤两侧的缎带蝴蝶结被林墨一拉就解开了,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面料掉落在床单上,露出丰满肉感的大阴唇和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阴蒂充血胀大,穴口已经在不断分泌透明的淫液。 "自己坐下来。" 顾雪晴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肥厚的屄唇被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绷白,顾雪晴倒吸一口凉气,琥珀色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嗯……!" 硕大的龟头挤入穴口,紧窄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穴肉紧紧绞着棒身,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吞噬。 一寸。 两寸。 三寸。 顾雪晴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腰肢一点一点下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整根坐到底。"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拇指陷入腰窝。"别磨蹭。" 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 "啊啊啊啊……!"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弓起,G罩杯的巨乳疯狂晃动,乳浪翻腾拍击胸膛,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眼球上翻露出一线眼白。 "小姨,过来坐到我脸上。"林墨的声音在母亲的尖叫中依然清晰。 顾清寒跪在旁边,看着姐姐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的画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还是爬了过去。 跨坐在林墨的脸上,黑色丁字裤被拉到一侧,湿润的粉嫩穴口对准了外甥的嘴唇。 林墨的舌头伸出来,舌尖精准地顶住阴蒂,然后用力吮吸。 "啊……!"顾清寒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林墨的胸膛上,指甲抓进了黑色T恤的布料里。 林墨一边舔着小姨的骚穴,一边用双手掐着母亲的腰,开始大力挺腰。 肉棒在母亲的骚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上顶都将整根肉棒从穴口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入到底,龟头碾过宫口时发出闷钝的撞击声,穴肉被带翻外卷又被挤回裹紧棒根,淫水被捣出白沫堆积在屌根穴口。 "操……妈的骚穴真他妈会吸……"林墨在舔穴的间隙中粗喘着骂道。 顾雪晴趴在儿子身上,G罩杯的巨乳贴着儿子的腹肌,随着猛烈的抽插上下滑动,乳头在腹肌的沟壑间碾磨,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小墨……小墨……太深了……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喘息着哭叫。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得妈妈好舒服……啊……不要停……" 顾清寒跨坐在林墨脸上,感受着那条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切换,舌尖时而钻入穴口浅浅抽插,时而绕着阴蒂疯狂画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你……你这个……啊……混蛋……"顾清寒咬着嘴唇,声音在喘息中支离破碎。"别……别舔那里……太……太快了……" 林墨的回答是更用力地吮吸阴蒂,同时两根手指从下方插入小姨的骚穴,弯曲着碾压前壁的G点。 "啊啊啊……!"顾清寒的腰猛地弹起,大腿夹紧了林墨的头,整个人痉挛着,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脸上。 角落里,林建国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那根可怜的阳痿阴茎在绿帽癖的极致刺激下勉强充血了几分,手指机械地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画面,相机架在沙发扶手上自动录像。 "对……就是这样……"低不可闻的自言自语从角落里传出来。 ***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林墨将母亲从身上推下来,肉棒从骚穴里抽出,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液,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微微翕动。 "趴好,两个都趴好。"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臀部高高翘起。 一红一黑的蕾丝丁字裤都已经被扯到一边或解开,两个骚穴并排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左边,母亲的骚穴,大阴唇饱满肉感,小阴唇薄而精致已经被操得充血变成深粉红色,穴口微微张开,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白腻的乳肉铺在床单上像两团融化的奶油。 右边,小姨的骚穴,大阴唇紧致贴合,小阴唇几乎不外露,整个私处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但穴口已经被舌头和手指玩弄得湿漉漉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挤出紧实饱满的弧度。 "妈的骚穴和小姨的骚穴并排摆在一起。"林墨跪在两个女人的臀后,一手一个,拇指同时按上两个穴口。"一个被我操了快五个月了,一个才被我操了不到一个月,猜猜哪个更紧?" "别……别说了……"顾清寒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小姨的更紧。"林墨的拇指在两个穴口里同时浅浅抽插,感受着不同的紧致程度。"但妈的更会吸,操了这么久,妈的骚穴已经被我调教成了专门吃我鸡巴的嘴了。"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喘息和羞涩。 "今晚试试轮着操。"林墨抽出拇指,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母亲的穴口。"每人三十下,不许数错。" 龟头挤入母亲的骚穴,肥厚的屄唇被撑开裹紧棒身,穴肉像一层层柔软的丝绒紧紧吸附上来。 "一……" 整根没入,龟头顶死宫口。 "啊……!"顾雪晴的身体弹了一下,臀肉剧烈颤抖。 抽出,穴肉被带翻外卷,淫水在穴口拉出白色的泡沫。 再捅入。 "二……" 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耻骨撞击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声,臀浪层层翻滚,白腻的臀肉被拍得泛红。 "三……四……五……" 林墨一边数一边加速,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疯狂的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鼓点,屌插湿穴的噗嗤水声淫靡响亮。 "二十……二十五……" 顾雪晴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腔,每一下深插都让整个人往前滑动,G罩杯的巨乳在身下被碾压变形,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得又红又肿。 "三十。" 猛地抽出。 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龟头紫红发亮。 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将肉棒对准旁边小姨的骚穴。 "轮到小姨了。" 龟头抵住紧窄的穴口,肥厚的屄唇被顶开,穴口绷白。 "等……等一下……"顾清寒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期待交织的颤抖。 没有等。 腰胯猛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太……太大了……撑……撑裂了……!" "才刚插进去就叫成这样。"林墨俯下身,一手掐住小姨纤细的腰,一手伸到身下抓住一颗D罩杯的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狠狠揉捏。"三十下,一下都不能少。" 开始抽插。 速度从一开始就是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过渡,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时顾清寒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 "一……二……三……" "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啊……!" "叫什么?叫老公。" "老……老公……慢……慢一点……啊啊啊……!" "不慢。"林墨掐着小姨的腰加速冲刺,另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到肩膀,将顾清寒的上半身按进床垫里,臀部被迫翘到最高。"这个姿势叫叠罗汉,脸贴地屁股翘天,让我操到你的最深处。" 顾清寒的脸被按进枕头里,金丝边眼镜彻底歪掉,镜片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雾气,臀部高高翘起,紧实挺翘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每一下撞击都让臀肉炸开一圈肉浪,然后在回弹中被下一次撞击再次拍散。 "十五……二十……" 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顾清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 "小姨高潮了?才二十五下就高潮了?"林墨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撞击。"还有五下,忍着。" "不……不行了……啊……要死了……啊啊啊……!"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最后一下,林墨将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停在那里不动。 顾清寒的身体弓成一张弓,脚趾蜷缩,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全身剧烈痉挛了将近十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 抽出。 穴口红肿外翻,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 "一轮结束。"林墨喘着粗气,肉棒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液,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跳动。"第二轮,换个姿势。" *** 凌晨十二点十五分。 第三轮。 林墨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叠在一起。 顾雪晴仰躺在下面,顾清寒趴在姐姐身上。 两具女性的身体紧贴在一起,G罩杯的巨乳和D罩杯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四颗乳头隔着蕾丝和皮肤互相碾磨,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织,一个满脸潮红眼含春水,一个泪痕未干眼神迷离。 两个骚穴上下排列,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穴口都已经被操得红肿充血,淫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沫在大腿间流淌。 "亲一下。"林墨跪在两个女人的腿间,一手一个臀瓣,拇指同时按在两个穴口上。"姐妹俩,亲一下。" 顾雪晴仰起头,嘴唇贴上了妹妹的嘴唇。 顾清寒僵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两条舌头在嘴唇间纠缠,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真他妈好看。"林墨低吼一声,将肉棒对准下方母亲的骚穴,一插到底。 "唔……!"顾雪晴在妹妹的嘴唇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弹起,将趴在身上的妹妹也顶了起来。 猛烈抽插三十下。 然后抽出,龟头往上移动两寸,对准上方小姨的骚穴,直接捅入。 "啊……!"顾清寒从姐姐的嘴唇上抬起头,发出一声尖叫。 又是三十下。 抽出,回到下面。 再三十下。 抽出,回到上面。 如此反复。 肉棒在两个骚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声尖叫和一阵痉挛,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身体随着猛烈的抽插上下颠簸,巨乳和乳房在胸前互相碾压变形,四条腿缠绕在一起,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汗水。 "妈的骚穴和小姨的骚穴,哪个更爽?"林墨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哑到近乎咆哮。 "都……都是你的……"顾雪晴喘息着回答,琥珀色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焦。 "小姨呢?说。" "你……你这个……啊……混蛋……"顾清寒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都……都给你了……还要怎样……啊啊啊……!" "要你叫老公。" "老……老公……" "大声点。" "老公!操死我了老公!啊啊啊啊……!" 林墨猛地将肉棒捅入小姨的骚穴最深处,同时伸手抓住上方顾清寒的头发往后拽,让那张冷艳的脸仰起来,对着角落里的相机镜头。 "爸,拍到了吗?" 角落里,林建国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拍……拍到了……" *** 凌晨一点。 林墨把母亲从床上拽起来,双手托住丰满的臀瓣,将整个人抱了起来。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儿子的腰,双臂勾住脖子,G罩杯的巨乳挤压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被碾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两侧和上方挤出来。 肉棒从下方直直捅入骚穴,借着重力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只靠那根粗大的肉棒和一双铁臂支撑着全部重量。 "抱紧了。"林墨掐着母亲的臀肉,开始上下颠弄。 悬空抱操。 没有床的支撑,没有任何缓冲,全靠臂力和屌力,将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在肉棒上颠来倒去,每一次下落都是整根肉棒贯穿到底,重力加速度让龟头以更大的力度撞击宫口,每一次上提都是穴肉被带翻外卷、淫水飞溅。 "操……妈……妈的骚穴……被操烂了……"顾雪晴趴在儿子肩头,嘴唇贴着耳朵,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句子。"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 "妈的骚穴就是给我操的。"林墨咬着母亲的耳垂,声音低沉粗哑。"生了我,养了我,现在拿骚穴伺候我,这才是好妈妈。" "嗯……妈妈是……是你的好妈妈……啊……用骚穴……用骚穴伺候你……" 林墨抱着母亲转身,走到全身镜前。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顾雪晴偏过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红色蕾丝裹着的丰满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悬空抱着,双腿大开缠在男人腰上,巨大的乳房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头红肿挺立,一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从下方贯穿着她的身体,穴口被撑到极限,屄唇紧紧裹着棒根,淫水顺着棒身和大腿流淌。 那个女人的脸上,端庄知性的副教授面容已经完全被情欲扭曲,桃花眼半闭,嘴巴微张,舌尖露出一截,表情淫荡到极点。 "认识这个女人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是妈妈……" "是谁的妈妈?" "是……是老公的妈妈……" "是谁的骚货?" "是……是老公的骚货……啊……" 林墨在镜子前加速颠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飞溅声在卧室里回荡。 顾清寒瘫在床上,看着这一幕,黑色蕾丝裹着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浅浅抽插。 "小姨在自己玩?"林墨抱着母亲走回床边,将母亲放倒在床上,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等着,马上轮到你。" 顾清寒的手指猛地缩回来,脸涨得通红。 "我没……" "手指上的水都能拉丝了,还说没有?"林墨一把抓住小姨的脚踝,将那双穿着黑色大腿袜的修长双腿拉开,然后抬起来,往上推,往上推,一直推到顾清寒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双腿被压至耳侧,整个人被对折成一个V字形,骚穴完全暴露在最脆弱的角度,穴口微微张合,淫液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等……这个姿势太……" 没有等。 肉棒从正上方直直捅入,借着体重和角度,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穿宫口。 "啊啊啊啊啊……!!"顾清寒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嗓子,整个身体在折叠的姿势中剧烈痉挛,脚趾在耳朵旁边疯狂蜷缩,金丝边眼镜彻底飞了出去,摔在床头柜上。 "这个角度,能直接操到你的子宫里面。"林墨双手按住小姨的脚踝,将双腿死死压在耳侧,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感觉到了吗?龟头在你的子宫里搅。" "感……感觉到了……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折叠位的角度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方向贯穿骚穴,每一次抽插都是从上往下的重力碾压,龟头在宫腔内搅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酸麻胀痛的电击般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顾清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表情在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扭曲变形。 "叫。"林墨俯下身,嘴唇贴着小姨的耳朵。"叫老公操死你了。" "老公……老公操死我了……啊……小姨的骚穴……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顾雪晴躺在旁边,看着妹妹被操成这副模样,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腿间,三根手指在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抽插,配合着妹妹的尖叫声给自己高潮。 "妈也忍不住了?"林墨偏头看了一眼。 "嗯……看着你操清寒……妈妈也想要……" "等着,射完小姨的再射妈的。" 林墨加速冲刺,折叠位的猛烈抽插让床架发出剧烈的嘎吱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的噗嗤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顾清寒的身体在第三次高潮中彻底失控,全身剧烈痉挛,穴肉节律性地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上,又沿着棒身倒流回穴口,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操……要射了……"林墨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一股一股持续喷射,热流冲刷着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棒身和臀缝流到床单上。 "啊……好烫……灌满了……"顾清寒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不时抽搐着余韵。 林墨在小姨体内停留了十几秒,然后缓缓抽出。 肉棒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浓白的精液从深红色的穴肉间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但那根肉棒依然硬挺。 林墨转向母亲。 "该妈了。" 顾雪晴已经自己把双腿打开了,红色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大开成M形,被操过一轮的骚穴穴口微微张合,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揉捏的红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快……快进来……妈等不及了……" 林墨俯下身,一手掐住母亲的腰,将那根还沾着小姨体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顾雪晴的身体弓起,G罩杯的巨乳剧烈晃动。"老公……终于进来了……妈妈等了好久……" "骚货,等了多久?" "从你操清寒开始就在等……看着你操她……妈妈的骚穴就一直在流水……" "看着自己儿子操自己妹妹,还流水?"林墨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巴含住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骚的妈妈?" "是……妈妈是……是天底下最骚的妈妈……啊……只为你骚……只为老公骚……" 林墨的嘴巴从乳头上拔出来,发出响亮的"啵"声,然后张嘴咬住另一颗乳头,牙齿轻轻拉扯。 "啊……!疼……但是好舒服……"顾雪晴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头发里,将那颗年轻英俊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咬……咬用力点……" 林墨的牙齿咬紧乳头,同时腰胯加速冲刺,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让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腾如海啸,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炸开一圈肉浪,又在回弹中被下一次撞击再次拍散。 顾清寒瘫在旁边,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整个人虚脱得像一滩水,但眼睛半睁着,看着姐姐被操的画面,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 "小姨看着呢。"林墨一边操一边对母亲说。"让小姨看看,妈被操高潮是什么样子。" "让她看……妈不在乎了……啊……反正……反正都是你的女人……啊啊啊……!" 林墨猛地将母亲翻过来,变成后入式。 顾雪晴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铺在床单上,林墨一手抓住母亲乌黑的长发往后拽,一手狠狠拍在肥硕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啪!" "啊……!" "叫大声点,让爸也听清楚。" "老公……老公操死妈妈了……啊……妈妈的骚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啊……!" 后入式的猛烈抽插让顾雪晴的臀肉像波浪一样翻涌,每一下撞击都让两瓣蜜臀炸开肉浪,白腻的臀肉被拍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淫水被捣出大量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床单上和大腿上。 角落里,林建国的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那根可怜的阳痿阴茎在手指的疯狂撸动下终于挤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沾在裤子上,但他的手没有停,眼睛也没有从床上的画面移开哪怕一秒。 相机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录着,红色的录像指示灯在黑暗的角落里一闪一闪。 "要射了……妈,要射在妈的子宫里了……" "射……射进来……灌满妈妈……妈妈要老公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啊……!" 林墨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大股灌入。 顾雪晴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眼球翻白,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和臀缝流淌。 "啊啊啊啊……!"一声破碎的尖叫,然后是急促的喘息,然后是虚脱的呜咽。 林墨趴在母亲背上,肉棒深埋在骚穴里,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子宫。 *** 凌晨一点五十分。 林墨从母亲体内抽出肉棒。 肉棒拔出的瞬间,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汇入已经湿透的那一大片。 两个女人并排瘫在床上。 左边,顾雪晴,红色蕾丝胸衣已经被扯得完全变形,只剩下缎带还挂在肩上,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布满指印、牙印和淤青,乳头肿大到近乎一倍,深红色的硬粒还在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体液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精液和淫液混合成黏稠的浊液,从深红色的穴肉间持续渗出,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闭着,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嗓子沙哑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右边,顾清寒,黑色蕾丝胸衣同样扯得变形,D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揉捏的红痕,乳头肿胀挺立,金丝边眼镜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张冷艳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清冷的眼神已经碎成了一池春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大腿内侧同样布满淤青,穴口红肿,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黑色大腿袜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一只滑到了膝盖,另一只还勉强停在大腿中段。 两个女人的身体不时抽搐着余韵,像是还没有从那场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的疯狂中完全回过神来。 整个卧室弥漫着浓烈的淫臊味,汗味、精液的腥臭、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 床单已经彻底毁了,大片大片的湿渍,精液、淫水、汗水混合成不规则的图案。 林墨坐在床沿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腹肌和人鱼线在暖光下棱角分明,那根肉棒终于疲软下来,搭在大腿上,棒身上还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 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已经放温的红酒,抿了一口。 然后转头看向角落。 林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裤子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渍,手里还握着相机,方正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眶是红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介于满足和自毁之间的光。 "爸,拍得怎么样?"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情人节。"第一百一十章 食堂里死党追问秘密少年嘴角藏着骚穴的味道 2025年2月20日,周四,中午十二点十五分。 滨城实验中学食堂二楼,靠窗位置。 林墨端着餐盘坐下来,今天的午餐是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食堂里人声鼎沸,高三年级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挤在长条桌前,边吃边聊,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热气和青春期男生身上廉价洗衣液的味道。 林墨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那张剑眉星目的脸上,皮肤白皙得在一群晒得黝黑的男生中格外显眼,嘴唇薄而性感,咀嚼的动作不急不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周围嘈杂环境格格不入的从容感。 "嘭!" 一个餐盘重重地拍在对面,紫菜蛋花汤差点溅出来。 赵勇一屁股坐下来,183的大个子挤在食堂的塑料凳子上,显得有些滑稽。阳光帅气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皮肤微黑,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里面露出篮球队的训练背心。 "墨哥!" "嗯。" "今天体育课打球不?下午第三节。" "不了,我去自习室。" "切,你最近越来越无聊了。"赵勇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天天自习自习,高考又不是明天。" "还有三个半月。" "三个半月也不至于连球都不打了吧?"赵勇用筷子指着林墨。"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最近不对劲。" 林墨夹排骨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送入嘴里。 "哪里不对劲?" 赵勇放下筷子,双手撑着下巴,一脸"我看穿你了"的表情,凑近了两寸。 "你整个人在发光,知道吗?" "发光?" "对,就是那种……怎么说呢……"赵勇挠了挠后脑勺,寻找合适的词汇。"就是以前你走路是低着头的,现在是抬着头的。以前你笑起来是那种客气的笑,现在是那种……那种从里往外的笑。就好像你知道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然后你特别得意。" 林墨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掩饰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秘密。 赵勇这个词用得太精准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六天前的情人节凌晨,两个穿着红色和黑色蕾丝的女人并排跪在床沿前,两条舌头同时在肉棒上交替舔舐,一个温柔娴熟,一个生涩笨拙,两张精致绝伦的脸从左右两侧贴着棒身,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前液…… "墨哥?墨哥?" "啊?"林墨回过神来。 "你看,又走神了。"赵勇一拍桌子。"以前你上课走神是因为困,现在你走神是因为在想什么好事。说,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没有。" "骗谁呢?"赵勇压低声音,整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凑到林墨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兄弟,咱俩谁跟谁,你交女朋友了就直说,我又不会去告老师。" "真没有。" "那你最近为什么变了这么多?"赵勇竖起手指开始数。"第一,你气色好了,以前你脸上总有黑眼圈,现在皮肤好得跟女生似的。第二,你自信了,以前班上女生跟你说话你都躲着走,现在你跟谁说话都特别淡定,眼神都不一样了。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赵勇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什么味道?" "就是……怎么说呢……"赵勇皱着眉头想了想。"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就是一种……成熟的味道?有点像……像我妈用的那种高级护肤品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反正就是不像高中男生身上该有的味道。" 林墨低头喝汤,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那是顾雪晴身上的味道。 今天早上出门前,母亲穿着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铅笔裙的教授制服,在玄关弯腰帮忙系鞋带。G罩杯的巨乳在衬衫里晃动,第二颗纽扣缝隙间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空气里弥漫着她惯用的那款大牌身体乳的淡香。 系完鞋带,母亲直起身,凑过来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路上小心,小墨。" 嘴唇离开脸颊的时候,樱花粉色的唇瓣微微上翘,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含着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那个吻留下的气息,大概就是赵勇闻到的"成熟的味道"。 "墨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赵勇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又走神了。" "想晚上吃什么。" "少来。"赵勇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对兄弟坦诚一点?我跟你说,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 林墨的目光微微一凝。 "上次怎么了?" "就是……一月初那次,我去你家拿复习资料。"赵勇挠了挠头,表情变得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你妈……阿姨,给我倒茶的时候,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不一样。"赵勇说完这四个字,自己也觉得描述得太模糊了,又补了一句。"就是不像普通的妈看儿子的那种眼神。怎么说呢,更……更温柔?不对,不是温柔,是更……更在意?就好像你是她的……" 赵勇卡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 "她的什么?"林墨的语气平淡,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算了,我也说不清楚。"赵勇摆了摆手,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妈本来就对你特别好嘛,独生子,正常的。" "嗯,正常的。" "但是你的状态真的变了很多。"赵勇嚼着排骨,含混不清地说。"以前你是那种闷骚型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着。现在你是那种……那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就好像你已经把什么事情搞定了,特别笃定。" 林墨没有接话,低头吃饭。 赵勇看了看左右,确认没有别的同学在听,又凑近了一些。 "兄弟,说真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声音压到了最低。"是不是……真的有女人了?" 林墨抬起头,看着赵勇那张写满好奇的阳光脸庞,沉默了两秒。 "不是女朋友。" "那是什么?" "是……家里人照顾得好。" 赵勇愣了一下。 "家里人照顾得好?"重复了一遍,一脸困惑。"什么意思?你妈给你炖了什么大补汤?还是你爸给你开了什么保健品?" 林墨笑了。 那个笑容很干净,很少年,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睛微微弯起来,像是在听一个只有自己才懂的笑话。 "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啊?"赵勇急了。"你能不能说人话?" "就是字面意思。"林墨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最后一口。"家里人照顾得好,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好,所以状态好。有什么问题吗?" "……"赵勇张了张嘴,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你想太多了。"林墨拍了拍赵勇的肩膀,站起来端着餐盘。"高三嘛,压力大,家里人多关心一下,正常的。" "那你身上那个味道呢?"赵勇还是不死心。 "我妈新买的洗衣液,进口的,贵。" "……行吧。" 赵勇看着林墨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处,修长的身影在食堂的人群中穿行,181的身高在一群高中生里很显眼,步伐不急不缓,腰背挺直,肩膀微微往后展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和笃定。 路过隔壁桌的时候,几个高二的女生齐刷刷地抬头看向林墨,其中一个红着脸跟同伴咬耳朵,同伴捂着嘴笑。 林墨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那几个女生,径直走过。 赵勇把最后一口米饭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摇了摇头。 "家里人照顾得好……" 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有一件事赵勇可以确定。 林墨变了。 不是那种青春期男生突然开窍的变化,也不是考了高分之后的短暂兴奋。 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 更自信,更有气场,眼神更深,笑容更笃定,走路都带风。 就好像一个男孩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变成了一个男人。 赵勇端起餐盘站起来,看着林墨的背影消失在食堂出口,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那个修长的身影周围镀上了一层金边。 走路都带风。 赵勇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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