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11-114) 作者:lgj6ds8k第一百一十一章 阳光泳池边母女花比基尼下的骚穴被肏到喷水 2025年3月1日,周六,下午三点零七分。 滨城的三月初春,气温已经回升到了二十二度,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翠湖庭院17号别墅的后院里,将湛蓝色的泳池水面照得波光粼粼,碎金般的光点在水底和池壁上跳跃。 围墙外是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将后院与外界隔成了一个私密的世界,隔壁16号别墅自从一月底那个"小男孩"搬走后就一直空着,连窗帘都没拉开过。 泳池边摆着三张白色躺椅,中间那张上放着一个防水蓝牙音箱,正播着慵懒的爵士乐,旁边的小圆桌上,三杯鲜榨果汁的冰块在阳光下慢慢融化。 林墨从二楼卧室的窗户往下看,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母亲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站在泳池边试水温。 那套红色比基尼是上周在网上订的,选的最小号,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了G罩杯巨乳的乳头和乳晕,其余大片白腻如凝脂的乳肉全部暴露在阳光下,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线从布料边缘溢出,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肉山产生令人目眩的微微颤动,系带在脖颈后打了个结,被巨乳的重量拉得绷紧,细绳深深嵌入白皙的肌肤里,比基尼下装是同样的红色三角裤,系带挂在浑圆饱满的胯骨上,布料窄得几乎只遮住了最核心的一小片区域,两侧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拦地暴露着,臀缝深邃,在阳光照射下白得发光。 顾雪晴弯腰用手指试了试水温,这个动作让那对巨乳猛地往前坠去,几乎要从那两片可怜的布料里滑脱出来,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到水面,发梢沾了几滴水珠。 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樱花粉色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 "小墨,水温还行,不凉。" 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温柔知性,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 林墨没有马上下去,视线从母亲身上移开,转向泳池另一侧的更衣室方向。 门开了。 顾清寒走了出来。 黑色比基尼。 与姐姐的红色形成鲜明对比,顾清寒选的是一套极简设计的黑色款式,上装是运动型的三角罩杯,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乳肉紧实饱满,虽不如姐姐那般汹涌夸张,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挺拔和弹性,两座小山峰在阳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纤细的腰肢白皙如玉,腹部平坦,隐约可见浅浅的马甲线,下装是高叉三角裤,将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更加修长,臀部紧实挺翘,肌肉线条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平日里那副金丝边眼镜摘掉了,一头乌黑长发从发髻中解放出来披散在肩上,露出优美的颈线和精致的耳廓,没有了眼镜和职业套装的武装,顾清寒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冷艳的五官在阳光下柔和了许多,但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睛里,还是带着一丝不自在。 "姐,这个……是不是太暴露了?" 顾清寒用手臂挡了挡胸前,声音压得很低。 顾雪晴直起身,看了妹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在自己家后院,怕什么。" "可是……" "隔壁都没人住,围墙两米高,谁看得见?" 顾清寒咬了咬下唇,没再说什么,但双手还是不自觉地交叉在胸前。 林墨换好泳裤从楼上下来了。 一条深蓝色的及膝泳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窄腰上,露出修长结实的上半身,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分明,腹肌六块清晰可数,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延伸进泳裤的腰带里,皮肤白皙但不苍白,带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泳裤的裆部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即便是疲软状态,那根东西的轮廓也隐约可辨。 林墨推开后院的玻璃门走出来,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红色,黑色。 一个丰腴妖娆,一个纤细冷艳。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小姨。 "不错。" 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平淡,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占有欲。 顾雪晴迎上来,赤着的小巧玉足踩在泳池边的防滑地砖上,脚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走过来的每一步都让那对仅靠两片布料勉强遮挡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的重量带动整个上半身产生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律动。 "小墨,要不要先下水?" "不急。"林墨走到躺椅边坐下,拿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顾雪晴顺从地走过去,在儿子身边的躺椅上侧身坐下,红色比基尼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捉襟见肘,侧面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大片溢出,白腻的肌肤在阳光直射下几乎透明,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隐约可见。 林墨转头看向还站在泳池对面的顾清寒。 "小姨,过来。" 不是请求,是命令。 顾清寒犹豫了一秒,然后放下交叉在胸前的双手,赤脚走了过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嫩如纸,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肌肉线条的微微变化。 走到近前,在另一张躺椅上坐下,与林墨之间隔着那张放音箱的小圆桌。 "坐那么远干嘛?" "……这不是挺近的吗。" "过来。"林墨拍了拍自己躺椅的另一侧边缘。"坐这儿。" 顾清寒看了姐姐一眼,顾雪晴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习惯就好"的意味。 顾清寒站起来,走到林墨的躺椅旁边,在边缘坐下。 现在,林墨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小姨。 两个穿着比基尼的成熟女人,一红一黑,将一个只穿泳裤的少年夹在中间。 阳光很好,爵士乐很慵懒,空气里弥漫着防晒霜和泳池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林墨靠在躺椅上,左手"随意"地搭在母亲的大腿上,右手"自然"地放在小姨的膝盖上。 "今天天气真好。" 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但左手的手指已经开始在母亲丰腴白嫩的大腿内侧缓慢地画圈,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右手则从小姨的膝盖开始,沿着笔直修长的小腿往下滑,滑到脚踝,又慢慢往上回。 顾雪晴的呼吸微微加快了,G罩杯的巨乳随着胸腔的起伏产生更明显的晃动,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小墨……在外面呢……" "在自己家后院。"林墨重复了母亲刚才对小姨说的话。"怕什么?" 左手从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触到了红色比基尼下装的边缘。 "你刚才不是还跟小姨说,围墙两米高,谁看得见?" 顾雪晴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右边,顾清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林墨的手从膝盖滑到了大腿外侧,指尖沿着黑色比基尼高叉裤的边缘轻轻描画。 "小墨,别……这是外面……" "小姨,你的皮肤真白。"林墨没有理会抗议,手指继续往上,从大腿外侧绕到了大腿内侧。"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你……" "先下水吧。" 林墨突然站起来,一把拉起母亲的手,另一只手拉起小姨。 "嗯?" 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林墨已经拉着两个女人走到泳池边,然后自己先跳了下去。 水花溅起来,打在顾雪晴的小腿上,凉意让那对巨乳上的乳头瞬间在红色布料下挺立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来。"林墨在水里伸出手。 顾雪晴沿着台阶慢慢走进泳池,水面从脚踝漫过小腿、大腿、臀部,最后到达腰际,泳池水温经过加热系统调节,大约在二十八度左右,不冷不热。 但水的浮力让那对G罩杯巨乳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因重力而略微下坠的乳肉在水中变得更加挺拔饱满,红色比基尼的布料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淡粉色的乳晕和因凉意而充血挺立的深粉红色乳头轮廓清晰可见。 顾清寒最后下水,动作利落干脆,像是在跳进泳池的那一刻就把犹豫留在了岸上,水面到达锁骨的高度,黑色比基尼在水中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D罩杯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三个人在泳池里漫无目的地游了几圈。 林墨的泳技最好,蝶泳、自由泳、蛙泳切换自如,修长有力的身体在水中如鱼般灵活,每次从母亲或小姨身边游过时,都会"不经意"地用手或身体蹭过对方。 第一次,从母亲身后游过,手掌"无意"地划过那对在水中晃动的巨乳底部,指尖隔着湿透的红色布料刮过挺立的乳头。 顾雪晴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第二次,从小姨身侧游过,大腿"不小心"蹭过小姨的臀部,硬实的肌肉贴着紧实挺翘的臀瓣滑过。 顾清寒猛地往旁边游了两步,回头瞪了林墨一眼,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第三次,林墨直接从水下潜过去,在母亲的双腿之间浮上来,脸几乎贴着那片被红色布料包裹的私密地带,浮出水面时,双手"自然"地扶住了母亲的腰,脸上全是水珠,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 "小墨!"顾雪晴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儿子的肩膀往下推。"你干什么!" "练憋气。" "你……" "妈,你的比基尼透了。" 顾雪晴低头一看,红色的布料被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淡粉色的乳晕和充血挺立的乳头一览无余,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啊……"双手急忙捂住胸前,脸颊绯红。 "捂什么?"林墨一把拉开母亲的手。"又没有外人。" "可是清寒在……" "小姨又不是外人。" 林墨扭头看向几米外的顾清寒,后者正靠在泳池壁上,假装没有在看这边,但侧过去的脸上耳尖已经红了。 "小姨,你的也透了。" "……闭嘴。" "过来。" "不要。" 林墨松开母亲,几个划水就游到了顾清寒面前,双手撑在泳池壁上,将小姨困在两臂之间,水面到胸口的高度,两个人的下半身在水下若隐若现。 "小姨,你知道你现在穿黑色比基尼泡在水里是什么效果吗?" "什么效果?"顾清寒的声音保持着表面的冷淡,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就是……"林墨凑近,嘴唇贴着小姨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那片薄嫩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跟没穿一样。" 右手在水下伸过去,手掌直接覆上了黑色比基尼包裹的左侧乳房。 顾清寒浑身一震。 "林墨!" "嘘。"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了两下,D罩杯的乳肉紧实饱满,手感弹韧,水的润滑让触感更加细腻,指腹找到了已经因凉水和刺激而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一捻。 "嗯……"顾清寒咬住下唇,一声呻吟从齿缝间挤出来。 "小姨的奶子在水里手感真好。" "你……你轻点……" "轻?"林墨加大了力度,五指陷入紧实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皙的肉。"小姨不是说不要吗?怎么乳头这么硬?" "那是水凉……" "水凉?"林墨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摸到了黑色比基尼下装的边缘,手指勾住布料往旁边一拉,直接伸了进去。"那这里怎么这么热?" 两根手指触到了紧致贴合的大阴唇,拨开后摸到了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水下的温度和体液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片私密的肉瓣滚烫如火。 "啊……别……在水里不行……" "怎么不行?" 中指探入穴口,紧窄的甬道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内壁柔软湿热,痉挛般地收缩着。 "姐……姐姐在看……" "让她看。" 林墨回头,果然看到母亲正站在几米外的水中,琥珀色的桃花眼注视着这边,表情复杂而暧昧,红色比基尼下的巨乳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妈,过来。" 顾雪晴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游了过来。 水波荡漾,将两个女人送到了林墨面前。 左边是母亲,红色比基尼半透明,G罩杯巨乳在水面上下起伏。 右边是小姨,黑色比基尼被扯歪,D罩杯乳房上还留着被揉捏的红印。 林墨退后一步,靠在泳池壁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都上来。" "上哪儿?" "躺椅。" 林墨先一步翻身上了泳池边沿,水珠从修长结实的身体上滑落,腹肌和人鱼线在阳光下格外分明,泳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湿透的布料将那根巨物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伸手拉母亲上来。 顾雪晴从水中站起的那一刻,水流从G罩杯的巨乳上倾泻而下,红色比基尼完全变成了透明的薄膜,淡粉色的乳晕和深粉红色的挺立乳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水珠沿着乳沟滑落,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进比基尼下装的边缘。 "先躺下。"林墨将母亲按倒在最宽的那张躺椅上。 白色的躺椅衬着浑身湿透的顾雪晴,红色比基尼如同画在身上的两抹颜料,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依然高高耸起,乳肉微微向两侧展开但并不塌陷,保养得当的弹性让那两座肉山在阳光下如同两座完美的半球,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铺在躺椅两侧,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樱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整个人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林墨跨坐在躺椅上,双膝分开卡在母亲腰侧。 "小墨……在外面……真的可以吗?" "妈,你问这话的时候,骚穴已经湿了吧?" 顾雪晴的脸颊瞬间绯红到了耳根。 "你……" 林墨没有给母亲反驳的机会,双手直接伸向那两片红色的布料,十指勾住比基尼上装的边缘,猛地往两侧一扯。 系带崩断的声音在午后的空气中格外清脆。 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乳肉剧烈晃颤了好几秒才停下来,阳光直射在那两团白腻如凝脂的肉球上,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透明般的肌肤下清晰可见,乳晕淡粉色,直径约三厘米,乳头因为凉水和情欲的双重刺激而充血挺立至一厘米长,颜色变为深粉红,像两颗成熟的浆果挺立在白皙的乳峰之巅。 "妈的奶子真他妈大。" 林墨双手从下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掂了掂重量,每一只都有满满一大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滚烫。 "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这么大的奶子,怎么长的?" "别……别说了……" "说什么?说妈的奶子是天生的骚货奶?"十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凹痕。"专门用来给儿子玩的?" "嗯啊……轻点……" "轻?"拇指和食指捻住两颗挺立的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啊!"顾雪晴弓起身体,一声尖叫从嘴里冲出来,在空旷的后院里格外响亮。 "叫小声点,怕邻居听见。"林墨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轻,两根手指死死拧住乳头不放,缓缓往上拉扯,将整个乳房拉成锥形,乳肉被拉伸到极限,乳头根部绷得发白。 "疼……小墨……疼……" "疼就对了。"松开手,乳房弹回原位,乳肉剧烈颤动,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咬乳头的根部。 "嗯……啊……"顾雪晴的手指插进儿子湿漉漉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林墨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唾液在乳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丝,然后转向右侧,同样含住,用力吸吮,牙齿咬住乳头缓缓拉扯,将整个乳头拉出嘴唇外一厘米才松开。 "操你妈的,这奶子吸起来真带劲。" "你……你嘴里说的什么话……" "操你妈的奶子,操你妈的骚穴,操你妈的一切。"林墨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兽欲。"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嗯。" 顾雪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个"嗯"字里包含的顺从和接受,比任何淫叫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林墨的手从巨乳上移开,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到达红色比基尼下装,手指勾住两侧的系带,同时用力一扯。 布料被扯断,整条比基尼下装被揪了下来。 顾雪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三月的阳光下。 阴毛稀疏修剪整齐,大阴唇饱满肉感,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淡粉色的光泽,小阴唇薄而精致,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泛光的粉嫩穴肉,较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 而且,穴口已经有了明显的水光。 "妈,你看看你。"林墨用手指拨开大阴唇,阳光直射进那条缝隙里。"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骚穴就湿成这样了?" "是……是水……泳池的水……" "泳池的水是蓝色的,你这个是透明的。"指尖在穴口轻轻一刮,沾起一缕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而且泳池的水不黏。" "……" "说,是不是在水里的时候就已经骚了?" "……嗯。" "嗯什么?说清楚。" "是……在水里的时候……你摸清寒的时候……妈妈就……就湿了……" "看我摸小姨就湿?妈你可真骚。" 林墨站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泳裤。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完全勃起的23厘米粗长肉棒如同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龟头硕大如蘑菇,青筋暴突如蚯蚓般在棒身上盘绕,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顾雪晴看着那根在阳光下完全暴露的巨物,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在室内见过无数次了,但在户外的阳光下看,又是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那根东西在自然光线下显得更加粗壮和狰狞,青筋的纹路更加清晰,龟头的紫红色更加鲜艳。 "小姨,过来看看。"林墨扭头看向还在泳池里的顾清寒。 顾清寒靠在泳池壁上,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刚才那一幕她全都看在眼里,姐姐的巨乳被揉捏拉扯、比基尼被扯碎、私处暴露在阳光下,清冷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震惊,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过来。" "我……" "让你过来就过来,废什么话?" 顾清寒咬了咬牙,从泳池里爬上来,水珠从纤细匀称的身体上滑落,黑色比基尼紧贴肌肤,D罩杯的乳房轮廓在阳光下一览无余,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辨。 "跪下。" "什么?" "跪在旁边,看我操你姐。" "林墨,你……" "叫什么?" "……老公。"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老公。" "乖,跪好了,等会儿轮到你。" 顾清寒红着脸跪在躺椅旁边的防滑地砖上,膝盖被晒热的地砖烫得微微一缩。 林墨转回身,俯视着躺在白色躺椅上的母亲。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将少年修长的身影投射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狰狞的阴影,正好落在顾雪晴的小腹上。 "妈,把腿张开。" 顾雪晴缓缓分开双腿,丰腴白嫩的大腿在阳光下展开,露出那片已经湿润泛光的粉嫩花穴,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薄而精致的小阴唇像两片粉色的花瓣,穴口处有一缕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再大点。" 双腿张到了极限,膝盖几乎碰到了躺椅的两侧扶手,这个姿势让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中,阴蒂充血挺立,穴口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墨跪在躺椅上,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将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紧窄的入口,滚烫的温度让顾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 "妈,在大太阳底下被儿子操,什么感觉?" "别……别问了……快……快进来……" "求我。" "求……求老公……操妈妈的骚穴……" "大声点,让小姨也听见。" 顾雪晴闭上眼,琥珀色的桃花眼被眼睑遮住,睫毛剧烈颤抖。 "求老公……用大鸡巴……操烂妈妈的骚穴……"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安静的后院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跪在旁边的顾清寒浑身一震,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林墨满意地笑了。 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穴口的嫩肉瞬间绷白,那根23厘米的粗长肉棒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楔,一寸一寸地碾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顾雪晴弓起身体,G罩杯的巨乳猛烈晃动,双手死死抓住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碾平,紧紧绞着棒身不肯放松,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穴壁痉挛般的收缩,淫液在肉棒的挤压下从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滴在白色的躺椅垫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操……还是这么紧……"林墨咬着牙,继续往里推。"操了这么多次了,穴还是这么会夹。" "太……太大了……慢……慢一点……啊……" 整根没入。 龟头顶死宫口的那一刻,顾雪晴全身弹跳了一下,眼球上翻露出一线白色,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脚趾蜷缩成一团。 "到底了。"林墨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粗大的肉棒根部被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阴唇被撑到极限,薄薄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肉棒青筋的轮廓。"妈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嗯啊……好……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了?" "顶到……子宫口了……" "舒服吗?" "舒服……老公的大鸡巴……好舒服……" 林墨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的碾磨,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出至龟头,穴肉被带翻外卷,露出深红色的内壁,然后再缓缓推入到底,龟头碾过宫口时带来酸麻胀痛的电击般快感。 "啊……嗯……老公……" "妈的骚穴里面好烫。"林墨一边缓慢碾磨一边低声说。"像一个湿漉漉的小嘴,吸着我的鸡巴不放。" "因为……因为妈妈的骚穴……只认老公的鸡巴……啊……" 节奏开始加快。 从缓慢碾磨变成中速抽插,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腰部有力的发力,耻骨撞击阴阜发出闷响,睾丸拍打在臀缝间的穴口下方,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后院里回荡。 G罩杯的巨乳开始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乳肉往上弹跳,然后在重力作用下砸回胸膛,发出肉与肉碰撞的闷响,乳头挺立如两颗深粉红色的浆果,在阳光下随着乳房的晃动划出疯狂的弧线。 "啊……啊……老公……用力……再用力……" 林墨双手从腰上移到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上,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抓,指缝间挤出滚烫柔软的乳肉,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红色的印痕。 "操!这奶子!"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又大又软又弹,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骚奶子!" "啊啊……轻……轻点揉……要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双手猛地将两团巨乳往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一条深邃的肉缝,然后低头将脸埋进去,牙齿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尖疯狂拨弄。 "啊啊啊……别咬……小墨……老公……别咬那里……" 牙齿咬紧乳头不放,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同时下身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从中速变成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捅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屌插湿穴的水声淫靡而响亮,淫液被捣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连接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串白浆。 "啊啊啊……要……要死了……太快了……老公……啊啊啊……" 顾雪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儿子的腰,脚趾蜷缩,脚背绷直,淡粉色的脚趾甲在阳光下闪光,整个人被操得在躺椅上来回滑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椅面上,琥珀色的桃花眼失焦,嘴巴大张,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 "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墨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一边猛干一边说。"大太阳底下,光着身子被儿子操,奶子被揉得通红,骚穴里插着儿子的大鸡巴,淫水流了一躺椅,你的学生要是看到他们的顾教授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啊啊……" "说,你是谁?" "我是……啊……我是老公的……骚货……" "什么骚货?" "妈妈是……是儿子的……骚货母狗……啊啊啊……" "对,你就是我的母狗。"林墨猛地停下抽插,从母亲体内抽出肉棒,湿淋淋的巨大肉棒在阳光下闪着水光,龟头上沾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 "翻过去,趴好。" 顾雪晴浑身发软,在儿子的帮助下翻过身,趴在躺椅上,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大片白腻的乳肉,肥硕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水蜜桃般浑圆饱满的臀肉在阳光下白得刺目,臀缝深邃,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穴肉微微翕动,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 林墨站在躺椅后方,双手抓住母亲的两瓣肥臀,十指陷入柔软弹性的臀肉里,用力掰开。 "妈的屁股真他妈肥。" "别……别掰那么开……" "怕什么?让小姨好好看看你的骚穴被操成什么样了。" 扭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顾清寒。 顾清寒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清冷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自持的情欲,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黑色比基尼的裆部已经被体液浸透,深色的水渍从布料中心向两侧扩散。 "小姨,看到了吗?"林墨笑了。"你姐的骚穴,被我操成这样了。" "你……你别说了……" "等会儿你的也会变成这样。" 说完,腰部猛挺,粗大的肉棒从后方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顾雪晴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躺椅前端的边缘,上半身弓起,G罩杯的巨乳从身下弹出来,在躺椅两侧剧烈晃荡。 后入式的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入宫颈口,碾过右侧那个父亲"指导"过的敏感点。 "啊啊啊……那里……又顶到那里了……" "这里?"林墨故意在那个点上反复碾磨。"爸告诉我的,妈的子宫右边最敏感。" "别……别提你爸……啊啊……" "怎么?提到爸你的骚穴夹得更紧了?"林墨感受到穴壁突然加剧的收缩,嗤笑一声。"妈你是不是想让爸也看着?" "没有……啊啊……没有……" "骗人。"一巴掌狠狠拍在右侧臀瓣上,白嫩的臀肉瞬间泛红,肉浪翻滚。"你的骚穴不会骗人。" 啪!又一巴掌拍在左侧。 "啊!" 啪啪啪啪! 连续四巴掌,左右交替,每一掌都用了七八分力,巴掌印清晰地烙在雪白的臀肉上,掌痕通红,肥硕的臀瓣在掌击下疯狂颤动,肉浪层层翻滚。 "啊啊……疼……老公……疼……" "疼就对了。"双手抓紧被拍红的臀肉,十指深陷,以臀部为支撑点开始疯狂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限,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躺椅发出吱嘎的抗议声,睾丸疯狂拍打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阳光明媚的后院里回荡。 顾雪晴被操得整个人趴在躺椅上前后滑动,巨乳从两侧甩出来,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疯狂拍击椅面,乳肉与躺椅垫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老公……妈妈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操死你这个骚货!"林墨一边猛干一边弯下腰,一只手从身下绕过去,抓住一只晃动的巨乳,五指用力掐握,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变形。"射给你!全射在你子宫里!" "射……射进来……老公……把妈妈的子宫灌满……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 顾雪晴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尖叫,骚穴疯狂收缩,穴肉节律性地痉挛着绞紧肉棒,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射而出,淫液溅在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躺椅的边缘滴落在地砖上。 林墨在母亲高潮的绞紧中也到了极限,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顶死宫口。 "操……射了……" 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冲刷着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渗出来,混合着淫液顺着臀缝滴落。 "啊……好烫……好多……"顾雪晴趴在躺椅上浑身抽搐,声音沙哑。"老公射了好多……妈妈的子宫……被灌满了……" 林墨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感受着精液一股一股持续喷射的快感,手指还死死掐着那只变形的巨乳不放。 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 缓缓抽出肉棒。 硕大的龟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紧接着,大量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穴口红肿外翻,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贯穿。 顾雪晴趴在躺椅上一动不动,浑身瘫软,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和椅面上,G罩杯的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上面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是淫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但她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眼神迷离而空洞。 林墨站直身体,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半勃着,沾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顾清寒。 顾清寒的状态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冷艳高管了,脸红到了锁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D罩杯的乳房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在黑色比基尼里上下颤动,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大腿上移到了双腿之间,十指交叉紧紧夹着,像是在拼命压制某种冲动。 黑色比基尼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布料中心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小姨。" "……嗯?"声音发颤。 "看了这么久,湿了吧?" "我……没有……" "没有?"林墨走过去,蹲下来,一把拉开顾清寒交叉在腿间的双手,然后伸手按在黑色比基尼的裆部上,手指一压,布料里立刻渗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这叫没有?" "……" "起来,下水。" 林墨拉着顾清寒站起来,一把将小姨横抱起来,走向泳池。 "等……等一下!" 扑通一声,两个人同时落入泳池的浅水区,水深到林墨的腰部,到顾清寒的胸口。 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散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林墨将顾清寒按在泳池壁上,双手撑在两侧,将纤细的身体困在臂弯里,水面在两人之间荡漾,波光粼粼。 "小姨,你刚才看你姐被我操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骗人。"右手在水下摸到黑色比基尼上装的前扣,用力一拧。 扣子弹开,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从束缚中弹出,在水面上下浮动,乳肉紧实饱满,白皙细腻无一丝瑕疵,乳晕小巧呈淡樱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如两粒粉色的硬珠。 "你在想,什么时候轮到你,对不对?" "没有!" "那你的奶头为什么这么硬?"伸手捏住一颗挺立的乳头,在水中用力一拧。 "嗯啊!"顾清寒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阳光下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 "小姨的奶子虽然没有妈的大,但手感更紧实。"双手在水中同时抓住两只乳房,十指陷入弹韧的乳肉里揉捏,水的浮力和润滑让触感更加细腻,乳肉在手掌中变形又弹回,像两团上等的面团。 "嗯……嗯啊……轻点……" "轻?"加大力度,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压,D罩杯的乳沟在水面上被挤出一条深缝,然后低头,在水面和乳沟的交界处用力吸吮,牙齿咬住一颗乳头。 "啊!别咬!" 牙齿咬紧不放,舌尖在口腔里拨弄乳头,同时右手在水下扯掉了黑色比基尼的下装。 手指直接探入紧致贴合的大阴唇之间,拨开后摸到了滚烫湿滑的穴口,阴毛修剪得近乎全除,整个私处在水中光滑如玉。 "小姨的骚穴在水里也这么烫?" "别……别在水里……会进水……" "不会。"两根手指直接插入穴口,紧窄的甬道立刻痉挛般地绞紧。"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水根本进不去。" "嗯啊……" 手指在穴道里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内壁柔软湿热的包裹,然后抽出来,在水中将那根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23厘米肉棒对准了穴口。 "小姨,准备好了吗?" "等……等一下……让我……" 没有等。 腰部猛挺,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尖叫在泳池的水面上回荡,双手猛地抓住泳池壁的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紧窄的甬道被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到极限,穴肉被碾平绞紧,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拉平,比起母亲那条因为频繁性交而略有适应的骚穴,小姨的穴道明显更紧更窄,肉棒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操……小姨的穴真他妈紧。"林墨咬牙,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开始在水中抽插。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量,但也让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碾磨,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壁,顾清寒的身体在水中微微浮起又被按回去。 "嗯啊……太……太大了……撑死了……" "撑死了?"林墨加快了速度。"你姐的穴比你大,都说撑,你比她还紧,不撑才怪。" "别……别跟姐姐比……啊啊……" "为什么不比?"一边抽插一边将小姨转过身,面朝泳池壁。"你们姐妹俩的骚穴,都是我的,当然要比比哪个更会夹。" 从后方插入,水中后入式。 双手从腰上移到胸前,在水中抓住两只D罩杯的乳房,十指深陷,以乳房为把手借力抽插。 "啊啊啊……别……别抓那么用力……奶子要被你抓烂了……" "抓烂了正好。"用力揉捏,将紧实的乳肉在手掌中揉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白皙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两颗挺立的乳头,同时用力拧转。 "啊啊!"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撑在泳池壁上,指尖发白。 林墨突然改变了策略。 双手从乳房上松开,移到小姨的腰上,然后猛地将小姨整个人从水中提起来。 "啊!你干什么!" 将顾清寒翻过身面对自己,双手托住紧实挺翘的臀部,让小姨的双腿缠上腰,水的浮力减轻了一部分重量,但林墨的臂力依然将整个人稳稳地托在水中。 悬空抱起位,在水中。 "抱紧。" 顾清寒本能地双手勾住林墨的脖子,双腿缠紧腰部,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在肉棒的正上方,重力和水的浮力共同作用,让身体缓缓下沉。 粗大的肉棒从下方顶入,龟头撑开穴口,在重力的帮助下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好深……比……比刚才还深……" "当然深。"林墨开始上下颠弄,双手托着臀部将小姨的身体抬起再放下,每一次放下都让肉棒在重力的加速下狠狠贯穿到底。"这个姿势,我的鸡巴能直接顶到你的子宫底。" 水花随着颠弄的节奏飞溅,在阳光下散成无数晶莹的碎片,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肉棒没入都能看到穴口被撑到极限的画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水中散开。 "啊啊……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 "叫大声点。"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把小姨的骚穴……操烂了……啊啊啊……" 顾清寒的冰山彻底融化了,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情欲,薄唇大张,舌尖伸出,眼神迷离失焦,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D罩杯的乳房在水面上随着颠弄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头挺立如两粒粉色的珍珠。 林墨将小姨抱到泳池边缘,让上半身趴在池边的防滑地砖上,下半身留在水中,然后将小姨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一条腿扛上自己的肩膀。 扛腿位,半水半陆。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粗大的肉棒从下方顶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过穴壁最敏感的上壁G点区域。 "啊啊啊啊!那里!不要碾那里!" "就碾这里。"林墨一手扛着小姨的腿,一手伸过去抓住趴在池边的那只D罩杯乳房,五指用力掐握。"小姨,你的骚穴比你姐的还会喷水,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啊……" "那我让你知道。"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反复碾过G点,每一次碾过都让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弹跳一下,水花飞溅,阳光在水面上跳跃,整个画面如同一幅超现实的油画。 "啊啊啊啊……要……要了……不行了……啊啊啊……" "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 顾清寒全身剧烈痉挛,扛在林墨肩上的那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射而出,混合着泳池水溅在林墨的小腹上,穴壁疯狂收缩,节律性地绞紧肉棒,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林墨在小姨高潮的绞紧中也到了临界点,腰部猛顶,整根埋入。 "操……又要射了……" 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灌入小姨紧窄的子宫,顾清寒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冲刷宫壁,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好烫……不要……不要射这么多……" "你说了不算。" 精液持续喷射了将近半分钟,量大到从穴口溢出,白浊的液体在水中散开成一缕缕乳白色的丝线。 抽出肉棒,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泳池水中慢慢扩散。 顾清寒趴在泳池边缘,上半身瘫在晒热的防滑地砖上,下半身泡在水里,整个人一动不动,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掐痕,大腿内侧是淫液和精液的痕迹,在水中缓缓散开。 林墨靠在泳池壁上,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阳光很好,爵士乐还在播,空气里弥漫着泳池消毒水、防晒霜、汗液和性爱过后特有的淫臊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躺椅上,母亲趴着一动不动,G罩杯的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精液还在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在白色躺椅垫上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泳池边,小姨半趴在池边,D罩杯的乳房被压得变形,精液在水中散成乳白色的丝缕。 阳光、水花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私密的后院里,构成了一幅只属于这个扭曲家庭的淫靡画面。第一百一十二章 同事面前端庄人妻客人走后骚穴被惩罚 2025年3月5日,周三,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顾雪晴站在一楼厨房的料理台前,将刚泡好的龙井茶倒进两只青花瓷杯里,动作优雅从容,指尖捏着壶柄微微倾斜,茶汤在杯中旋出一圈淡绿色的涟漪。 今天穿的是教授制服系列里最保守的一套:白色真丝衬衫,扣到了第二颗纽扣的位置,黑色铅笔裙,裙摆到膝盖以下两寸,脚上是一双三厘米坡跟的黑色小羊皮鞋,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盘成一个低垂的髻,露出修长如天鹅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妆容是最淡的那一套,只画了极细的眼线和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琥珀色的桃花眼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温润而知性。 但即便是这套最保守的装扮,也无法掩盖某些东西。 白色真丝衬衫在G罩杯巨乳的撑顶下绷得很紧,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在呼吸时若隐若现,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衬衫的面料太薄,乳肉的重量让布料在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线,每一次转身都能看到那两团肉山在丝质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黑色铅笔裙紧裹着肥硕挺翘的臀部,走路时臀肉的颤动透过裙面清晰可见,裙子将那两瓣水蜜桃般的蜜臀轮廓勾勒得分毫毕现。 门铃响了。 顾雪晴端着茶盘走向客厅,坡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有几缕白发,手里提着一个棕色公文包。 "李教授,快请进。" "顾教授,打扰了。"李教授笑着点头,目光在顾雪晴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不太自然地往下移了一瞬,又迅速抬回来。"项目结题的材料我整理了一份初稿,想当面跟你讨论一下。" "请坐,我刚泡了茶。"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区坐下,顾雪晴坐在三人沙发的左侧,李教授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茶几上铺开了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是滨城大学文学院"比较文学研究"项目的结题阶段,顾雪晴是项目负责人,李教授是核心成员之一。 "你看这部分。"李教授翻开文件,食指点着某一页。"第三章关于后现代叙事的分析,我觉得论据还不够充分,引用的案例太集中在西方文本了。" "嗯,我也觉得。"顾雪晴微微倾身,探头看文件上被标注的段落,这个动作让衬衫前端微微敞开,那一线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我之前建议增加东亚文学的对照分析,你觉得加入村上春树和余华的案例怎么样?" "好主意。"李教授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顾雪晴的胸口停留了一秒。"不过余华的叙事手法跟后现代的关联度……" 两人的学术讨论持续了约二十分钟。 李教授的表现对于一个面对顾雪晴这种姿色的中年男性来说,算是相当克制了,目光只是偶尔不受控制地往下飘,每次停留不超过两秒就迅速移开,语调和用词都保持着学者间的专业度和分寸感。 但这些细微的偷瞄,逃不过另一双眼睛。 下午四点十二分。 客厅的大门打开了。 林墨背着书包走了进来,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剑眉星目间带着放学后的少年气,嘴唇薄而性感,笑起来干净温和。 "妈,我回来了。" 顾雪晴抬头,琥珀色的桃花眼在看到儿子的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柔软,然后迅速恢复了端庄得体的教授表情。 "小墨,这是李教授,妈妈学院的同事,我们在讨论项目的事。" "李教授好。"林墨微笑着点头,语气礼貌得体。 "你好你好。"李教授看着这个高挑英俊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这就是你儿子?长得真精神,像你。" "像他爸年轻的时候多一些。"顾雪晴笑着说。 "个子真高啊,一米八几了吧?" "一米八一。"林墨客气地回答,然后放下书包,走向厨房。"李教授喝什么?妈,我去倒杯水。" "茶还有,你帮李教授续一下。" "好。" 林墨端着茶壶走回客厅,先给李教授续上杯,然后转到母亲身边。 弯腰倒茶的时候,左手"自然"地搭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只是一个儿子给母亲倒茶时很正常的支撑动作。 但手指在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顾雪晴的背微微一僵,然后立刻恢复。 "谢谢小墨。" "嗯。"林墨直起身,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在母亲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百年孤独》翻开,做出认真阅读的样子。 李教授看了一眼,笑道:"你儿子也爱看马尔克斯?不愧是文学教授的孩子。" "他就随便翻翻。"顾雪晴微笑。"我们继续?" "好,你看这个数据分析部分……" 学术讨论继续进行。 李教授在翻阅文件时侧过身拿公文包里的另一份材料,这个角度刚好能更清楚地看到坐在对面的顾雪晴,目光再次不自觉地在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勾勒出的惊人弧线上停留了两秒。 林墨透过《百年孤独》的书页上缘,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鸷。 "妈。"林墨合上书,声音平和。"你脖子后面好像有个蚊子包,红了一块。" "是吗?"顾雪晴下意识地抬手摸后颈。 "我看看。"林墨站起来,走到母亲身后,弯腰凑近。 左手拨开盘起的发髻边缘几缕碎发,指尖沿着修长白皙的颈侧缓慢滑过,像是在检查蚊子包的位置,但力度暧昧得近乎色情。 这个角度,李教授只能看到林墨的后背和侧脸,看不到那只手指的具体动作。 "在这里。"指腹按在后颈一块完全没有任何痕迹的皮肤上,轻轻揉了一圈。 顾雪晴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后颈是极度敏感的地带,儿子的手指在那里画圈的触感让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头皮。 "啊……没事,可能就是蚊子咬的。" "嗯,不严重。"林墨的手从后颈撤回,在收回的过程中"不经意"地沿着衬衫的领口内侧滑了一下,指尖划过锁骨后方那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沙发上坐好,继续翻书。 顾雪晴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控制得很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表情的异常。 "顾教授,你还好吗?"李教授注意到了那抹红。"脸有点红。" "没事,可能茶有点烫。" "那个……对了,关于结论部分。"李教授翻到最后几页。"我觉得可以引入巴赫金的复调理论……" 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文件上指点。 这个前倾的姿势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李教授的目光在与顾雪晴对视的间隙中,又一次滑向了那片被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区域。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大约三秒。 林墨的手指在书页上微微收紧。 "妈,你渴不渴?我给你削个苹果?" "不用,你自己吃。" "那我给李教授削一个?"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李教授摆手。 林墨站起来,走向厨房,经过母亲身边时,左手从沙发靠背后面伸下来,手掌贴上了母亲的后腰,隔着真丝衬衫的薄料,五指在腰窝处轻轻揉捏了一把。 那个位置刚好在李教授的视线死角。 顾雪晴浑身微微一颤,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对着文件上的某段内容点了点头。 "巴赫金的理论确实可以,但我建议结合克里斯蒂娃的互文性概念一起使用,这样理论框架更完整。" 声音平稳,用词精准,完全是一个资深学者在进行专业讨论的模样。 但衬衫后腰处,那只年轻有力的手正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下滑,指尖碰到了铅笔裙的腰带边缘,勾了一下,又松开。 林墨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回来,放在茶几上。 "李教授吃水果。" "哎,谢谢谢谢。"李教授拿了一块,边吃边说。"你这孩子真懂事,你妈教得好。" "妈确实教得好。"林墨在母亲旁边坐下,这一次坐得更近了,大腿几乎贴着母亲的大腿。 然后,在茶几挡住李教授视线的角度下,右手悄悄覆上了母亲被铅笔裙紧裹的大腿外侧。 隔着裙面的布料,手掌感受到了大腿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警告意味,微不可察地只有林墨听得见。 林墨没有理会,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慢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铅笔裙的布料,指尖在大腿内侧缓慢地画圈。 顾雪晴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浅更快,G罩杯的巨乳在衬衫内随着胸腔的起伏产生了更明显的晃动。 但表面上,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绝伦的俏脸上,依然保持着端庄知性的微笑。 "对,互文性这个角度很好。"李教授也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表。"啊,快五点了,我得走了,回去还要改另一篇论文。" "那辛苦你了,这几页我今晚再看看,明天邮件里回你修改意见。" "好好好。"李教授站起来,收拾文件装进公文包。 顾雪晴也站起来送客,林墨的手从大腿上撤回,但在母亲站起的瞬间,指尖在铅笔裙裹着的臀部上极其快速地捏了一下。 顾雪晴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门口。 "李教授慢走。" "好,顾教授,我们明天学院再聊,啊,这位同学,再见啊。"李教授朝林墨挥了挥手。 "李教授再见。"林墨微笑着点头,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门关上了。 李教授的脚步声沿着门前的小径渐渐远去。 汽车发动的声音从围墙外传来,然后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别墅区的安静中。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雪晴背对着门站着,肩膀微微松弛下来,刚才维持了近一个小时的端庄面具终于可以卸下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腰。 "小墨?" "妈。" 声音低沉,贴着后颈,热气喷在刚才被指尖画过圈的那块皮肤上。 "你刚才……在李教授面前……太过分了……"顾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但身体并没有挣扎。 "我过分?"林墨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将整个人拉进怀里,后背紧贴着少年结实的胸膛。"妈,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一直在看你的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地方?" "这里。" 双手从腰上移到胸前,隔着白色真丝衬衫,十指从下方托住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用力往上一颠。 "啊……"顾雪晴轻呼一声。 "那个姓李的,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偷看你的奶子。"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第一次是你弯腰看文件的时候,第二次是他拿公文包的时候,第三次是讨论结论部分他身体往前凑的时候,你以为我在看书?我在数他看了几次。" "他只是……只是无意间……" "无意间?"十指隔着衬衫用力揉捏那两团乳肉,指缝间挤出被丝质面料包裹的乳肉。"无意间看了三次?每次都盯着你的胸口?妈,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我不知道……" "他在想你的奶子被操的样子。"双手猛地从领口伸进衬衫里面,手指勾住文胸的前扣,用力一扯。 扣子弹开,被束缚了一整天的G罩杯巨乳在衬衫内弹跳而出,乳肉的重量让衬衫前襟猛地被撑开,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撕裂般张大。 "他在想,要是能摸一摸这对大奶子,该有多爽。"十指直接抓握住滚烫裸露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白腻如凝脂的肉球里,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在衬衫内翻滚变形。"他在想,要是能把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该有多痛快。" "小墨……你想多了……李教授不是那种人……嗯啊……" "每个男人都是那种人。"拇指和食指找到已经开始挺立的乳头,隔着衬衫的薄料狠狠一拧。"看到你这对骚奶子,哪个男人不想操你?" "疼……轻点……啊……" "轻?"林墨猛地将母亲转过身,面对面,琥珀色的桃花眼已经开始泛起水雾,精心盘好的发髻因为刚才的动作散落了几缕碎发,白色衬衫前襟被撑得变形,没有了文胸束缚的巨乳在衬衫内肆意膨胀,乳头的凸起在薄料下格外明显。 "妈,你穿成这样,让别的男人盯着你的奶子看了一个小时,你觉得该轻?" "我……我穿得已经很保守了……" "保守?"林墨一把抓住衬衫的领口,双手往两侧猛撕。 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真丝衬衫从胸前被撕开,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布料中弹跳而出,乳肉剧烈晃颤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白腻的肌肤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淡粉色的乳晕上,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成深粉红色,一厘米长。 "你管这叫保守?"一巴掌拍在右侧乳房上,乳肉炸开,红印立现。"这对骚奶子穿什么都压不住,你知不知道?" "啊!"顾雪晴痛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前。 林墨一把拉开母亲的双手,按住手腕,将整个人推倒在客厅的三人沙发上。 顾雪晴仰躺在沙发上,被撕开的白色衬衫散落在身体两侧,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依然高高耸起,乳肉微微向两侧展开,黑色铅笔裙紧裹着下半身,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 林墨跨坐上去,双手掐住母亲的手腕按在头顶。 "妈,你是谁的女人?" "我……我是你的……" "谁的?叫出来。" "老公的……我是老公的女人……" "那为什么让别的男人看你的骚奶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故意让他看……嗯啊……" 林墨松开一只手,揪住右侧的乳头往上拉扯,将整个乳房拉成锥形。 "没故意?那你弯腰看文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拉一下领口?" "我……我忘了……啊……疼……放开……" "忘了?"换左手,揪住左侧乳头用同样的力度拉扯。"你是不是觉得被男人盯着看很刺激?嗯?" "没有!我没有!小墨……老公……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林墨松开乳头,双手移到黑色铅笔裙的裙摆处,猛地往上推,紧绷的裙面被强行卷到腰际,露出了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臀部和丰腴白嫩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手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侧边,没有慢慢脱,直接用力撕断了侧绳。 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裆部从穴口撕离时,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腻银丝。 "你看看。"林墨将那条湿透的内裤举到母亲面前。"李教授来了不到一个小时,你的内裤就湿成这样?"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你一直在摸我……" "是吗?"林墨将湿透的内裤扔在茶几上那摞学术文件上面,白色蕾丝和黑白打印的论文叠在一起,黏腻的水渍从内裤裆部渗透进文件的封面。"你的骚水泡在李教授的论文上了,好看吗?" "你……你别这样……那是正式文件……" "正式文件?"林墨扯下自己的校裤和内裤,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硬如铁棒,龟头紫红色,青筋暴突,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你的正式文件,等下要被我的精液泡了。" 双手掐住母亲的大腿内侧,用力掰开。 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眼前,阴毛稀疏修剪整齐,大阴唇饱满肉感,已经微微张开,小阴唇薄而精致,被淫液浸润得泛着水光,阴蒂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穴口处有一汪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刚才在那个男人面前,你就是用这条骚穴夹着淫水,假装正经地讨论学术的?" "我……我控制不住……你一直……一直在碰我……" "控制不住?那我帮你。" 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腿脚踝,猛地往上推、往前压,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压过头顶,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两侧。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骨盆完全上翻,穴口朝天,处于最被动、最暴露、最无法反抗的姿势,整个私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老公……这个姿势……好羞耻……" "羞耻?你要是知道李教授坐过的沙发上,你被你儿子用这种姿势操,你还能谈学术吗?" 龟头对准穴口,腰猛地往下压。 折叠位的角度让重力成为了帮手,23厘米的粗长肉棒在重力的加速下直直捅入到底。 "啊啊啊啊!"顾雪晴全身弹跳,被压在头顶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发白,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弹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肥厚的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穴口绷白,粗大的棒身碾平甬道每一寸穴肉,直直顶入宫颈口,在折叠位的角度下,子宫被压到了最底部的位置,龟头几乎是垂直向下地撞击宫口。 "操……折起来操更紧了……"林墨双手按住母亲的脚踝,将双腿牢牢固定在头部两侧,然后开始猛力抽插。 从上往下的重力加持让每一次冲刺都格外凶猛,粗大的肉棒整根抽出至龟头,然后猛地整根砸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让整个沙发剧烈晃动,因为折叠位的角度,睾丸直接拍打在翘起的臀缝和菊穴附近,发出与水声交织的啪啪声。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底了……啊啊……" "就要顶到底。"一边猛干一边松开一只手,抓住一只在折叠位中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巨乳。"让你知道,这个穴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操到最深处。" 五指狠狠陷入乳肉里,用力揉抓,指甲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红色的抓痕,G罩杯的乳肉在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翻滚的白腻乳肉。 "啊啊……揉烂了……奶子要被揉烂了……老公……" "揉烂了还会长。"拇指碾过充血肿胀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孔。"你的骚奶子就是给我揉的,给我咬的,给我操的,不是给姓李的看的。" "没有……没有给他看……啊啊啊……" "没有?"林墨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猛力撞击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翻外卷露出深红色的内壁,然后猛地整根捅入到底,淫液被捣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 噗嗤噗嗤噗嗤!水声淫靡回荡。 "那从今天开始。"林墨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吼。"上课的时候把扣子扣到最上面,衬衫换厚的,文胸换运动型的,把奶子绑死了别让它晃。" "嗯啊……好……好……我听老公的……啊啊啊……" "穿裙子不准穿铅笔裙,太勒你的骚屁股了,换A字裙。" "好……啊……都听老公的……" "以后有男同事来家里,提前告诉我,我必须在场。" "嗯……嗯啊……告诉你……一定告诉你……" 林墨猛地停下抽插,将肉棒整根拔出。 顾雪晴被操得软绵绵的身体还保持着折叠的姿势,穴口红肿外翻,淫液如泉涌般从饥渴的空洞中流出,双腿在失去压制后无力地垂落在沙发两侧。 "起来。" "嗯?" 林墨一把将母亲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自己躺倒在沙发上,23厘米的粗大肉棒竖直立着,沾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骑上来,反过来骑。" "反……反过来?" "反向骑乘。"林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朝大门那个方向。" 顾雪晴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着翻身跨坐上去,背对着林墨,面朝客厅大门的方向。 这个方向,正对着刚才李教授离开的那扇门。 "坐下去。" 顾雪晴一只手扶在沙发扶手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 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穴口,因为是从上往下坐的姿势,重力让整根肉棒更加顺畅地没入到底,穴肉被重新撑满,内壁紧紧包裹着棒身。 完全坐到底的那一刻,龟头深深顶进宫颈口,顾雪晴挺直了上半身,仰起头,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衬衫遮盖后高高耸起,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粉红色乳头指向天花板。 "面对着门。"林墨的手从身后绕过来,双手托住那对从背后看依然能看到侧面弧线的巨乳。"想象一下,如果刚才李教授没有走,现在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什么?" "别……别说了……" "看到的是他一直盯着胸看的顾教授。"林墨的手指隔着空气从背后掐住两颗乳头用力一拧。"光着身子,骑在自己儿子的鸡巴上,奶子被揉得通红,骚穴里塞着一根二十三厘米的大屌,淫水流了一沙发。" "啊……别讲了……太羞耻了……" "他要是看到这个画面,估计裤裆当场就会湿,然后会发现,他意淫了多少次的那个女人,骚起来比他想象的要骚上一百倍。" "不要……不要再讲了……老公……" "动。"林墨拍了一巴掌在母亲被铅笔裙卷到腰际后露出的左侧臀瓣上。"自己动,骑着操。" 顾雪晴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沙发扶手和自己的膝盖上,腰肢开始缓缓起伏。 先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让穴口沿着棒身滑到龟头处,然后坐下去让整根没入,湿滑的穴肉在棒身上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G罩杯的巨乳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在反向骑乘的起伏中剧烈晃动,每一次坐下去乳肉往下坠,每一次抬起乳肉往上弹,两团白腻的肉球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快点,骑快点。" 顾雪晴加快了速度,腰肢的起伏幅度加大,从小幅碾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骑乘,臀部每一次落下都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睾丸被肥硕的臀肉拍击,淫水被挤出白沫堆积在穴口。 "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深……" 林墨从身后抓住母亲的腰,配合着骑乘的节奏从下方猛力上顶。 啪啪啪啪啪! 上下两股力量夹击,每一次撞击都将粗大的肉棒推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碾过右侧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那里……又是那里……啊啊……要……要死了……" "想李教授看到这个画面吗?" "不想……不要……啊啊啊……" "那以后还让别的男人看你的奶子吗?" "不……不让了……啊啊……只给老公看……只给老公摸……" "还让别的男人靠近你吗?" "不让……不让了……啊啊啊……妈妈是老公一个人的……" 林墨突然双手搂紧母亲的腰,猛地坐起来,这个动作让顾雪晴从骑乘姿势变成了坐在林墨怀里的悬空姿态,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儿子结实的臂膀箍在怀里,背靠着少年宽阔的胸膛。 然后,林墨站了起来。 站立悬空位。 顾雪晴的双腿悬在空中,全身的重量落在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上和儿子的臂弯里,重力将肉棒推入到了极限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 "啊啊啊啊!" "抱紧我。" 顾雪晴本能地双手反向勾住身后儿子的脖子,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林墨抱着母亲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别墅区的花园和路灯,傍晚五点的天还没完全黑,淡蓝色的暮色中偶尔能看到邻居在路上散步的身影。 "推开窗帘。" "不要……会被看到……" "推开。" 顾雪晴咬着嘴唇,颤抖着伸手推开了一半窗帘。 窗外的暮色和室内的灯光在落地窗上交汇,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镜子。 顾雪晴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 一个衬衫被撕开、巨乳裸露、铅笔裙卷到腰间的女人,被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从身后抱起来,悬在半空中,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两腿之间,穴口被撑到极限,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乳头充血肿胀,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抓痕,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和泪痕。 "看到了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就是你,顾教授。" "别……别看了……" "看清楚。"双手托着臀部,开始在悬空中上下颠弄。 每一次抬起再放下,重力都将肉棒推入到极限深度,龟头反复撞击宫底,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中失去了一切支撑,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击胸膛发出啪啪的肉声。 "啊啊啊……老公……要……要了……啊啊啊……不行了……" "你是谁的女人?"边颠弄边问。 "你的……老公的……" "大声点。"加大颠弄的幅度。 "我是老公的女人!啊啊啊……" "以后有男人看你,你要记住你是谁的。" "记住了……我是老公的……只是老公的……啊啊啊啊!" 林墨抱着母亲走回沙发前,将人仰面摔倒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掐住两条大腿掰到最开,重新猛地插入。 传教士位。 双手从大腿移到巨乳上,十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以乳房为把手借力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限,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整个沙发被撞得不断往后滑,沙发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捣出大量白沫,堆积在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浆。 G罩杯的巨乳在双手的掐握和猛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疯狂晃动变形,指甲深深陷入乳肉里留下紫红色的月牙痕迹,两颗肿胀的乳头在指缝间挺立着,每一次冲刺都让乳肉在掌中滚烫地翻滚。 "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老公……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那就死在我的鸡巴上。"双手猛掐巨乳十指深陷不放,腰部做最后的疯狂冲刺。"操死你这个骚货!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 "我是……我是老公的母狗……啊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 顾雪晴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尖叫,骚穴疯狂收缩绞紧,穴肉节律性地痉挛着死死咬住肉棒,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射而出,淫液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林墨在绞紧的穴肉中也到了极限,整根深埋,龟头顶死宫口。 "操……射了……全射在你子宫里……"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一股一股持续喷射,滚烫的浓精冲刷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渗出来,混合着淫液流淌在沙发垫上。 "啊……好烫……老公射了好多……"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一股一股不断减弱,最后几下抽搐将残余的精液挤入宫腔深处。 双手终于松开了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掐痕、指印、抓痕、牙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雪白的乳肉,两颗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深红色,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妈,记住了。" "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以后有男人这样看你,你要记得,你是谁的女人。" 顾雪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空洞,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与顺从。 "我是你的。" 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 "只是你的。"第一百一十三章 冰山女总裁被困奔驰座椅上浪叫求饶 2025年3月10日,周一,傍晚六点四十五分。 黑色奔驰E300L平稳地行驶在滨城高架桥上,车窗外是初春傍晚的城市天际线,远处的商业区写字楼群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座座发光的蜂巢。 驾驶座上的女人穿着一套藏蓝色修身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羊绒衫,领口贴着修长的颈线往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轮廓。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薄唇抿成淡漠的线,眼神清冷地注视着前方车流。 标准的顾清寒。 冰山女总裁下班后的样子,和上班时没有任何区别。 "小姨,往南三环方向走。"副驾驶上的少年说。 "南三环?"顾清寒微微蹙眉。"你不是说去万达买东西?万达在北边。" "改主意了,去南边那个商场,品类更全。" "那个商场我没去过。" "我导航,你开就行。" 顾清寒没有多问,打了转向灯变道驶入南三环方向的匝道。 今天是周一,按照四人关系的默认规则,周末是小姨的固定陪宿日,工作日她住自己的云顶天际公寓。但今天下午林墨发了一条微信:"小姨,下班来接我一下,要去市中心买点东西。" 顾清寒没有拒绝。 从一月十八日那个夜晚到现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顾清寒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对这个外甥说"不"。 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威胁。 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一种她不愿意去深想的东西。 "开了一天会,累不累?"林墨的声音很随意。 "还好。" "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吃了半个三明治。" "半个?"林墨皱眉。"小姨,你要是又瘦了,我可不答应。" "你管我吃什么。" "我管。" 顾清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淡漠的表情。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运转声和导航播报的路线指引。 "前方两百米右转。"导航的女声说。 顾清寒看了一眼导航屏幕,右转驶入了一条不太熟悉的辅路。 "这条路去商场?" "抄近路。" 辅路两侧是正在施工的工地围挡和几栋尚未封顶的商业楼,路灯稀疏,来往车辆明显少了很多。 "再往前开两百米,有个地下停车场入口。" "停车场?我以为你说去商场。" "先停一下车,我有东西要拿。" 顾清寒眯了眯眼,透过金丝边眼镜看了副驾驶一眼。 那个少年靠在座椅上,姿态放松,嘴唇薄而性感地微微勾起,剑眉星目间带着一种她已经非常熟悉的表情。 那不是"要去买东西"的表情。 "林墨。"声音冷了两度。"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姨先停进去再说。" "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去商场?" "先停进去。"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将车驶入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这个停车场属于旁边那栋尚未封顶的商业楼,整个B2层空空荡荡,没有一辆车,水泥柱和消防管道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显得冷硬而荒凉,角落里堆着几袋建筑垃圾。 顾清寒将车停在了最里面的角落位置,灭火,但没有拔钥匙,车内的空调和仪表灯还亮着。 "说吧,到底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副驾驶方向伸过来,落在了左腿大腿上。 隔着藏蓝色西裤的薄料,手掌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顾清寒的身体一僵。 "这里不行。"声音立刻绷紧了。 "什么不行?" "你知道我说什么。"顾清寒的右手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这是地下停车场,有监控。" "我进来的时候看了。"手掌在大腿上缓慢地来回摩挲。"这层的监控摄像头分布在入口、出口和电梯间,我们停的这个角落刚好是死角。" "你什么时候看的?" "我上周就来踩过点了。" 顾清寒闻言微微一怔,然后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上周就在计划这件事?" "小姨,你刚才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手掌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内侧,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上滑。"我想干什么,你真不知道?" "林墨,这不是在家里。"顾清寒的声音保持着冷静,但膝盖下意识地并紧了。"回去再说。" "回去是回去的事。"手指在大腿内侧近根部的位置停下来,隔着西裤轻轻画圈。"现在是现在的事。" "你能不能……别在外面……" "小姨。"林墨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你看看你左手。" 顾清寒低头,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方向盘上松开了,放在了大腿上,距离林墨的手只有两厘米。 不是在推开。 是在等待。 "我……" "你的手在等我。"林墨的手指越过那两厘米的距离,覆上了母亲妹妹纤细的手背。"身体比嘴诚实。" "你少自作多情。" "那你把我的手推开啊。" 沉默。 三秒。 五秒。 八秒。 那只冰山女总裁的手没有动。 林墨笑了一下,将小姨的手拿起来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然后两只手一起伸向了藏蓝色西裤的腰带扣。 "等一下。"顾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至少……把车窗玻璃升到最高。" "已经是最高了,小姨。" "那……把灯关了。" "不关。亮着看得更清楚。" "林墨!" "小姨,你越说不行,下面越湿,你信不信?" "你……胡说八道……" 金属腰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脆。 然后是西裤拉链被拉下的吱吱声。 林墨没有脱掉西裤,只是拉开了拉链口,露出了里面一条黑色蕾丝边的三角内裤。 "小姨,你今天穿蕾丝的?" "那是……正常的内衣……不是你想的那种……" "正常的内衣?"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厘米。"正常的内衣,裆部怎么已经有水渍了?" "那是……汗……" "三月份,车里开着冷气,出汗?"手指从内裤腰带滑到裆部,隔着蕾丝面料轻轻按压。 一碰即湿。 指尖上沾了一层明显的黏腻液体,透过黑色蕾丝的网眼渗出来。 "小姨。"林墨将沾了液体的手指举到仪表盘的灯光下。"这是汗?" 顾清寒的脸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显红了。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清冷的眼睛不再寒潭般平静,瞳孔微微扩张,水汽开始在虹膜边缘聚集。 "你……你一直在摸我大腿……谁受得了……" "那就是承认不是汗了?" "林墨!你有完没完!" "没完。"手指重新按回内裤裆部,这次力度更大,中指隔着蕾丝面料直接压入了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找到了穴口的位置。"你猜我摸了不到一分钟,这条内裤能湿到什么程度?" "别……嗯……" 中指隔着内裤,沿着穴口的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直滑到会阴处,再滑回来,每一次经过穴口时加重力度往里按压,蕾丝面料被手指和淫液一起推入穴口一小段。 "那就快一点。"顾清寒突然说。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但林墨听见了。 "快一点什么?" "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手指停在穴口处不动。"说清楚。" "你非要我说出来?" "非要。" 车厢内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车窗开始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两个人的呼吸在密闭空间里交汇,暖气通过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顾清寒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快点……弄我……" "弄你什么?" "弄我……下面……" "下面哪里?" "你……"顾清寒猛地睁开眼,清冷的眼神里混着恼怒和羞耻。"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开车走了。" "走啊。"林墨将手完全撤回来,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姿态悠闲地靠在副驾驶座椅上。"走吧,你开。" 顾清寒的手伸向钥匙。 碰到钥匙的那一刻,停了。 手指在钥匙上停了三秒,然后缩了回来。 "你赢了。"声音低得像气音。 "什么?" "我说……"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空荡荡的水泥墙壁。"快点……摸我的骚穴……你满意了吗?" 最后五个字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冰山女总裁说脏话的样子,是那种明明觉得极度屈辱、极度不屑,但还是说了,因为她知道不说就得不到。 这个反差比任何主动的浪叫都让人血脉偾张。 "好。" 手指重新伸进去,这一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从内裤腰带处直接探入,指尖触碰到了修剪得近乎全除的光滑肌肤,然后沿着紧致贴合的大阴唇边缘滑进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 "嗯……"顾清寒的背靠在驾驶座椅上,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 "放开方向盘。" "不……我要扶着……" "你扶着干什么?怕自己飞出去?" "我……嗯啊……" 中指准确地找到了穴口,指尖在穴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肌肉在指尖下微微收缩。 淫液已经开始大量分泌了,黏腻的液体沿着手指往下流,打湿了整个掌心。 "小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湿到什么程度?" "别说……" "淫水都流到我手腕了。"中指缓缓插入穴口,甬道紧窄得惊人,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受到穴肉的强烈挤压。"你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你感觉到了吗?" "嗯啊……感觉……感觉到了……" "有多紧?" "很……嗯……很紧……" "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你的同事们知不知道,他们的顾总监坐在这辆车里,被外甥的手指操骚穴?" "你……闭嘴……啊……" 中指在甬道内弯曲,指腹按住了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用力向前按压。 "啊!"顾清寒全身弹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声闷响,右脚本能地踩在了刹车踏板上。 "找到了。"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这里,对吧?" "你……你怎么……每次都……嗯啊……" "每次都能找到?因为你的穴是我摸熟的。"中指开始在那块区域有节奏地按压、画圈、钩挠。"谁的手指摸过这条骚穴的每一寸?" "你的……啊……" "谁的手指最知道你哪里最敏感?" "你的……嗯啊……你的手指……" "那以前那两个前男友呢?"加了第二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排插入紧窄的甬道,穴口被撑开了一倍,穴肉紧紧裹着两根手指。"他们摸到过这里吗?" "没有……嗯啊……从来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们……啊……他们根本不知道……不知道这里……嗯啊……" "不知道你这里有多敏感?"两根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频率。"还是不知道怎么让你骚穴出水?" "都……都不知道……啊啊……" "那现在呢?"拇指从外面按住了充血挺立的阴蒂,三个指头同时开始工作,里面两根手指按压G点,外面拇指揉搓阴蒂。"现在谁让冰山女总裁的骚穴变成了水龙头?" "你……啊啊……老公……" "叫什么?" "老公……是老公……啊啊……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变成什么样?" "变成……嗯啊……变成骚货……啊……" 顾清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写字楼里发号施令的冰冷语气,也不再是对外甥的嗔怒和嘴硬。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拧出来的,压抑着,忍耐着,但越压抑越压不住。 密闭车厢里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手指抽插穴道的水声在真皮内饰和钢化玻璃之间来回弹跳,噗嗤噗嗤的声响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打响指。 真皮驾驶座椅下方已经开始渗出液体,从西裤拉链口流出的淫水沿着臀缝和大腿根淌下来,在米色真皮座面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小姨,你把我的座椅弄湿了。" "这是我的车……嗯啊……" "你的车?你的车里面湿成这样,明天保洁阿姨洗车的时候看到会怎么想?" "你……你别说了……啊……" "会想,原来顾总监的车座上有一大片水渍,是什么水呢?"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加速抽插,指节碾过痉挛收缩的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淫液。"是不是在车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够了……嗯啊……" "还有,小姨。"林墨侧身凑近,嘴唇贴着顾清寒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跟你在公司里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别……别在耳朵旁边说话……嗯……" "公司里的你,金丝边眼镜、一丝不苟的发髻、藏蓝色西装、天天板着一张冷脸,部门总监,人人都怕你。"舌尖沿着耳廓的弧线舔了一圈。"现在的你呢?" "嗯啊……" "裤子拉链开着,内裤被我推到一边,骚穴里插着外甥的手指,淫水把真皮座椅泡了一大片。"指甲刮过G点所在的那块粗糙区域。"你要是被拍下来发到你们公司群里,你猜你那些下属什么反应?"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嗯啊……" "是不是会想,原来顾总监也是女人?原来那张冷脸,叫起床来这么骚?" "你……混蛋……啊啊……" 顾清寒的双手终于从方向盘上松开了。 左手死死抓住了驾驶座椅左侧的调节杆,右手抓住了中央扶手箱的扶手,指甲在真皮面上刮出白色的划痕。 整个人的身体在座椅上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在扭动中散开,高领羊绒衫下D罩杯的乳房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中起伏晃动。 "小姨。"林墨的左手从方向盘上方绕过去,伸进了高领羊绒衫的下摆。"上面也照顾一下。" "不要……上面不要动……" "为什么?" "会弄乱……嗯……衣服会弄乱……"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在乎衣服乱不乱?"左手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滑,碰到了运动型文胸的下缘,手指从文胸下方伸入,掌心碰到了柔软弹韧的乳肉。"嗯……小姨今天穿的是运动款。" "我平时……嗯啊……都穿运动款……" "绑得这么紧。"手指从运动文胸下面将整个左侧乳房往上推出文胸的束缚,紧实饱满的D罩杯水滴形乳房弹出来,手掌整个包裹住,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小巧乳头。"你看,都硬了。" "嗯啊……别……捏疼了……" "上面和下面一起来。"右手指在穴道内加速,左手在胸上揉捏,两只手形成了上下夹击的节奏。 顾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浓,从最初的薄薄一层变成了完全模糊的白雾,车外世界只剩下模糊的灯光和水泥色的轮廓。 密闭车厢内的气味也开始变了。 原本是奔驰原厂真皮的淡淡皮革味夹杂着车载香薰的檀木香,现在被另一种味道覆盖了,一种黏腻的、带着淡淡酸甜的、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气味。 骚穴被手指操出的淫液气味。 在密闭的空间里,这种气味无处可逃,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小姨,你闻到了吗?" "闭嘴……嗯啊……" "你的骚味把整辆车都弄臭了。明天你开这辆车去上班的时候,车里还会有这个味道。" "不会……我会……嗯……开窗通风……啊啊……" "通风有用吗?这种味道渗进真皮座椅里了,跟你的淫水一起。"拇指在阴蒂上加大力度旋转。"以后你每次坐进驾驶座,都会想起今天晚上在这里被我摸到合不拢腿的样子。" "啊……你……嗯啊啊啊……" "每次握方向盘的时候,会想起你的手抓不住方向盘,因为你在发抖。" "我没有……嗯……在发抖……" "没有?"林墨瞥了一眼顾清寒抓着扶手的右手。"你的指甲都快把皮革抓破了,还说没在抖?" 顾清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五根纤长的手指在剧烈颤抖,裸色的指甲深深陷入真皮扶手面,手背上的青色血管突起跳动。 "看到了吧。"两根手指猛地在穴道内加速到极限,指腹反复碾过G点,拇指疯狂揉搓肿胀的阴蒂。"你的身体不会骗人,冰山女总裁。" "啊啊……要……不行了……要来了……啊……" "来什么?" "要……要高潮了……嗯啊……老公……要高潮了……" "想高潮?"手指的速度又提了一档。"求我。" "求……求你……啊啊啊……" "求我什么?" "求老公……让我……嗯啊……让我高潮……啊……求你了……" "谁的骚穴?" "老公的……是老公的骚穴……啊啊啊……" "明天开车上班的时候,坐在这个被你泡湿的座椅上,你会想谁?" "想你……啊啊……想老公的手指……嗯啊……" "开会的时候呢?那帮男同事盯着你看的时候呢?" "只想你……嗯啊啊啊……只想老公……啊啊……要……要来了!" "来吧。" 两根手指在穴道内做最后的猛烈冲刺,指节弯曲到极限反复按压G点,拇指掐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转。 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重重撞在驾驶座头枕上,双腿绷直到极限,右脚将刹车踏板踩到底,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 骚穴疯狂收缩,穴肉节律性地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射而出,淫液沿着手指、手背、手腕喷溅在西裤内侧,大量的液体从拉链口涌出来,浸透了驾驶座椅的米色真皮面,在座椅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 整辆车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发动机。 是因为驾驶座上这个女人高潮时剧烈的全身痉挛,让车身随着身体的抽搐微微晃动。 "嗯……嗯……嗯……" 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的高潮痉挛,顾清寒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座椅上,双手从扶手和调节杆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林墨缓缓将手指从仍在微微收缩的穴道中抽出来,指尖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 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仪表盘的背光下,淫液在灯光中闪着透明的光泽。 "小姨。" "嗯……"气音。 "看。" 顾清寒微微偏头,半睁的眼睛透过歪了一点的金丝边眼镜,看到了那两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 "你的骚水,从中指到手腕,十五厘米。" "你……多大了……还量……" "我乐意量。"林墨将手指凑到鼻前深吸一口。"骚味真浓,比你的车载香薰好闻多了。" "你……变态……" "你喜欢。" 顾清寒想反驳,但嘴唇只是无力地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 穴口在微微翕动,大腿内侧不时抽搐一下,从穴口缓缓渗出的淫液仍在往座椅上流淌,将真皮面上的深色湿痕越浸越大。 金丝边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一丝不苟的低髻散落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高领羊绒衫被推卷到胸口以上,左侧的D罩杯乳房整个露了出来,乳头粉红色地挺立着,藏蓝色西装外套完全敞开,西裤拉链大张,黑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整个人瘫在驾驶座椅上,大腿微张,膝盖无力地抵着方向盘柱。 像一个被拆开了精美包装的礼物。 所有的冷硬矜贵被一层一层地剥掉。 林墨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这个在职场上令无数男人望而生畏的冰山女总裁变成这副模样。 "小姨。" "嗯……" "你昨天的月度汇报PPT做了几十页来着?" "……四十七页。" "四十七页PPT的女强人,被我两根手指就弄成这样了。" "你……你能不能……不提工作的事……" "怕什么?怕以后做PPT的时候想到今天?" 顾清寒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沉嗡嗡声和女人事后绵长的喘息。 车窗上浓重的雾气在暖风吹拂下缓慢地消散,水泥色的地下停车场重新从模糊扭曲的光斑中变回清晰的横梁和消防管道。 但驾驶座上那一大片深色水渍,和弥漫在整辆车里的骚腥气息,大概要很久才能散去。 顾清寒瘫在被淫水浸湿的真皮座椅上,眼神迷离而空洞,金丝边眼镜歪斜在鼻梁上,薄唇微张,无声地喘息着。 职场女强人的冷艳气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第一百一十四章 穿上校裙的母亲趴在书桌上被操到疯狂尖叫 2025年3月15日,周六,晚上八点半。 林建国下午打来电话,说今晚临时加了一台急诊手术,不回来了。顾清寒周末通常是周六下午才过来,但今天公司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推迟到了明天。 林家别墅里,只有母子两人。 顾雪晴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服从浴室出来,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水汽,赤脚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趾尖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妈。"林墨从自己房间探出头。"过来一下。" "干什么?" "有个东西给你看。" 顾雪晴走进儿子的卧室,看到床上摊着一个快递拆开后的包装盒,里面叠着几件衣服。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 红蓝格子百褶短裙。 黑色过膝棉袜。 一条细细的红色领结。 还有一把木制戒尺。 "这是什么?"顾雪晴拿起百褶裙,抖开看了看,裙摆短得离谱,展开后目测只有三十厘米长。"这……是JK制服?" "上个月就买了,一直没拿出来。"林墨靠在书桌边,双臂抱胸。"今晚穿。" "我?" "不然谁穿?" 顾雪晴将百褶裙放了下来,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小墨,这种裙子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的……" "所以呢?" "所以……我穿不合适。"嘴唇抿了一下。"会很丑。" "丑不丑我说了算。"林墨从床上拿起水手服上衣,走到母亲面前,将衣服递过去。"穿。" 顾雪晴接过衣服,看了看尺码标签。"这个尺码……我的胸……可能穿不进去。" "我特意买的最大号。穿不穿得进去,试了才知道。" "在这里换?" "不然去哪换?" 顾雪晴深吸一口气,将家居服的纽扣从上往下解开,脱掉外衣后露出了没有穿内衣的上半身。刚洗完澡的肌肤白皙透亮,G罩杯的硕乳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因为没有文胸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的形态,巨大的乳球因重力微微下坠,但整体弧线仍然饱满坚挺得不可思议,浅粉色的乳晕上两颗乳头因为刚出浴还微微挺立。 "不穿内衣。"林墨在母亲伸手去柜子找文胸的时候说。 "不穿?这个衬衫这么薄……" "就是要薄。直接套上去。" 顾雪晴咬了咬下唇,将白色水手服上衣从头上套下来。 布料滑过肩膀,碰到胸部的时候停住了。 "果然……太紧了……" 两只手从衣服下面往下拽,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衣服拉过巨乳的最大围度。白色棉质面料被G罩杯的恐怖体量撑到了极限,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乳肉的肤色和两点淡粉色的乳晕轮廓。衣服的下摆因为被巨乳吃掉了太多布料,只能勉强盖到肋骨下方,露出了一大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深陷的腰窝。 两颗乳头因为布料的频繁摩擦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挺的凸点将白色面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锐帐篷。 "你看……穿成这样,像话吗……"顾雪晴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泛起了红晕。 "百褶裙。"林墨没有回答,而是将格子短裙递了过去。 红蓝格子的百褶裙拉链在侧面,顾雪晴将裙子套进去后发现腰围刚刚好,但长度极短,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以下五厘米。稍微弯一下腰,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就会完全暴露。 "过膝袜。" 黑色棉质过膝袜滑上了修长的双腿,紧贴着小腿的线条一直到膝盖以上大约十厘米的位置。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勒住了大腿最纤细的部分,在袜口上方挤出了一圈白嫩丰腴的腿肉,那圈暴露在裙摆和袜口之间的大腿上端肌肤白得发光。 绝对领域。 "领结。" 顾雪晴将红色细领结系在水手服的领口处。手指有些不稳,领结歪歪斜斜地挂着,更显出一种凌乱的风情。 "好了……" 林墨退后两步,靠回书桌边缘,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的俏脸上挂着不自在的浅红色,琥珀色桃花眼含着天生的三分媚态。水手服被巨乳撑到变形,两团恐怖体量的乳肉将棉质面料拉伸出无数条张力纹,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乳头的凸点在白色布料上清晰可辨。百褶裙短到几乎是摆设,只要动作稍大就会露出裙下的风光。黑色过膝袜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绝对领域那圈丰腴白腿肉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一头乌黑的湿发披散在肩,水汽还没完全蒸干。 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穿着少女的校服。 那种年龄与服装之间的撕裂感,制造出了一种远比真正少女穿校服更加致命的诱惑。 不是清纯。 是知道什么叫不清纯之后,再去扮演清纯。 "转一圈。" 顾雪晴缓缓转了一圈,百褶裙随着转身微微飘起,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白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里面一条浅蓝色棉质内裤的边角。 "丑吗?"转完后小声问。 "丑你妈个头。"林墨拿起床上那把木制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角色吗?" 顾雪晴看着那把戒尺,再看看儿子的表情,明白了。 "……什么角色?"配合地问。 "不听话的女学生。"林墨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将戒尺搁在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母亲。"我呢,是你的老师。" "你当老师?你才多大……" "角色扮演懂不懂?"戒尺在膝盖上敲了一下。"从现在开始,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叫我林老师。" 顾雪晴张了张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站了十几年讲台的副教授,现在要叫自己亲生儿子"老师"。 但嘴角的弧度很快被压下去,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开始在小腹处升温了。 "好……林老师。"声音很轻。 "大点声,听不见。" "林老师。" "站好。"戒尺指了指书桌正前方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站直。" 顾雪晴依言走到书桌前,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儿子,双手交叉背在腰后,腰杆挺直。这个姿势让巨乳将水手服撑得更加夸张,两团乳肉从侧面看几乎要将布料崩开,乳头的凸起尖锐刺目。百褶裙的后摆因为腰板挺直而微微翘起,露出了多半截浑圆臀部的弧线。 "转过来,面对我。" 顾雪晴转身,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儿子,双手仍背在身后。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 "不……不知道,林老师。" "最近上课不认真,作业不交,考试成绩一塌糊涂。"戒尺在空中晃了晃。"有没有这回事?" "有……有的……" "知道该怎么罚你吗?" "不……不知道……" "过来。"戒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到我腿上。" 顾雪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趴到腿上。 打屁股。 像惩罚小孩一样。 "你……认真的?" "你叫我什么?" "林老师……你认真的?" "不服管教?"戒尺在椅子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啪"的声响让顾雪晴身体一颤。"过来趴好,打十下。不然加倍。" 顾雪晴咬着下唇,缓步走到儿子身边,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到了坐着的少年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脸朝下,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重量挤压在少年的大腿上,变形成了两团柔软的肉饼。百褶裙因为弯腰而完全翻起,浑圆饱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中间那条浅蓝色棉质内裤紧紧嵌入臀缝,将左右两瓣蜜臀分割成两块浑圆的白色肉丘。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悬在椅子另一边,脚尖点着地面。 "这条内裤……"林墨用戒尺的扁平头挑了一下内裤裆部的边缘。"你是女学生,女学生穿蕾丝的还是棉的?" "棉……棉的……" "算你识趣。" 戒尺的扁平面轻轻拍了一下右侧臀瓣。 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啪。" "嗯……"顾雪晴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 "第一下。说,以后还敢不敢上课走神?" "不敢了……" "啪。"第二下落在左侧臀瓣上,力度比第一下稍重,白嫩的臀肉在拍击下泛起一丝浅粉色的痕迹。 "以后还敢不敢不交作业?" "不敢了……林老师……" "啪。"第三下。"大点声。" "不敢了!" "啪。"第四下。"上课的时候,穿这么短的裙子,是不是故意勾引老师?" "不是……嗯……我没有……" "没有?"戒尺从臀瓣滑到了大腿根部和臀缝的交界处,扁平的木面贴着那片最柔嫩的肌肤缓慢地来回摩擦。"裙子短成这样,坐下去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还说没有?" "是……是裙子太短了……不是我故意的……嗯……" "啪。"第五下直接拍在了内裤裆部。 "啊!"顾雪晴浑身猛地一弹。 "这么大反应?"林墨将戒尺按在内裤裆部不动。"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没……没有……" 戒尺在内裤裆部轻轻碾压,布料凹陷进两片饱满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骗我?"将戒尺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木面上沾了一层微微发亮的液体。"这是什么?一个女学生,被老师打几下屁股就湿了,你觉得这正常吗?" "那是……是汗……" "又是汗。"林墨冷笑一声。"你跟你小姨一样,都喜欢说是汗。" "什么?" "没什么。继续。"戒尺重新落在臀瓣上。"啪。第六下。说实话,你下面有没有湿?" "有……有一点……" "为什么湿?" "因为……因为老师在打我……嗯……" "被老师打就湿?那你以前被别的老师打过吗?" "没有……" "那为什么我打你你就湿了?" "因为……嗯……因为老师的手……碰到了我……不该碰的地方……" "哪里不该碰?说清楚。" "下面……" "什么下面?" "那里……老师碰到了我那里……嗯……" "说名字。你是学生,不会连自己身体器官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顾雪晴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骚穴……老师碰到了我的骚穴……" "一个女学生张口就是骚穴?"戒尺重重拍下第七下。"谁教你的?" "啊!没……没人教……" "是不是回家以后有人在操这个骚穴?说!"第八下。 "是……啊……是的……" "谁?"第九下。 "是……嗯啊……"顾雪晴扭着臀部试图躲避戒尺的拍打,但趴在腿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是……家里人……" "家里什么人?"戒尺停在半空。"说清楚,不然第十下我打你骚穴上。" "是……是我儿……"话到嘴边猛地卡住了。 角色扮演和现实在这一秒重叠了。 她是"女学生"。 但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出的内容,是真实的。 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说不出来?"林墨没有追问。反而换了方向。"那你站起来。" 顾雪晴从儿子腿上站直,百褶裙垂下来遮住了臀部,但大腿内侧已经能看到一道浅浅的水痕从内裤裆部渗出来沿着腿根方向流下。 "转过去,手撑在书桌上。" 顾雪晴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桌的桌面上。桌上摊着几本高三习题集和一个台灯,灯光从下方打上来照亮了水手服被巨乳撑到变形的胸口。 "弯腰,趴低一点。" 弯下腰的瞬间,百褶裙从臀部翻起,整个浑圆饱满的蜜臀暴露在灯光下,浅蓝色棉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裆部,深色的湿痕沿着阴唇的轮廓洇染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水渍形状。 林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母亲身后。 戒尺先搁在了书桌上。 右手捏住了百褶裙的裙摆,将裙子整个翻折到腰部以上,用衣角压住固定。白色水手服的下摆和翻上去的百褶裙叠在腰间,将身体从腰部以下完全暴露。 左手贴上了右侧臀瓣。 "这个屁股……"五指陷入白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的肉浪像过发的面团。"你确定是女学生的屁股?哪个学生有这么大、这么肥、这么骚的屁股?" "老师……嗯……不要揉那么用力……" "我问你话。这个屁股,有多少男人看过?" "只有……嗯……只有老师看过……" "只有我?"双手同时抓住两瓣臀肉,狠狠向两侧掰开,臀缝深邃地裂开,浅蓝色内裤裆部嵌进缝隙被淫水彻底浸透,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清晰可辨。"那你家里那个操你骚穴的人呢?他不算?" "他……嗯……他也看过……" "所以你骗老师?说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你是不是嘴巴不老实?" "对不起……老师……嗯啊……" "嘴巴不老实的女学生,要加罚。"右手猛地一扯,将浅蓝色内裤的侧边从臀缝中扯出来,棉布和湿黏的阴唇分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嗤"响。一把将内裤扯到膝弯处,整个阴部彻底暴露。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那条细缝已经被淫液润湿到微微张开,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从缝隙中隐约外翻,阴蒂充血凸起,整个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有多少男人看过这个穴?只有一个。 而且那个男人正站在后面。 "小姐姐。"林墨忽然换了称呼。"你这个骚穴,每天被人操几次?" 角色扮演在继续。 "至少……嗯……至少一次……老师……" "难怪上课走神。"中指从后方沿着阴唇缝隙轻轻划过,指尖碰到穴口时感受到了大量淫液涌出。"光靠人操还不够,上课的时候都在想骚穴里那根鸡巴,是不是?" "是……嗯……是的……" "那根鸡巴有多大?" "很大……嗯啊……特别大……" "有老师的大吗?" 身后传来了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响。 一根滚烫的、硬如铁棒的巨大肉棒被掏出来,23厘米的恐怖长度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紫红如蘑菇盖,直接拍在了女人的臀缝上。 啪。 沉重的肉棒拍击臀肉的声响。 "嗯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感受到了?"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滑动,龟头碾过穴口但不插入,在阴唇上蹭出大片黏腻的前液。"老师这根够不够大?" "够……嗯啊……太大了……老师……" "比你家里那个操你的人大吗?" "一……一样大……噢……" "一样大?"肉棒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硕大的蘑菇头将饱满的阴唇向两侧撑开。"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没有……嗯啊……老师快点……快点进来……" "急什么。"龟头在穴口处打转,只是浅浅地嵌入穴口最外面那圈紧致的肌肉,每次往里探一点就退出来,反复撩拨。"老师教过你,做事要有耐心。" "可是……嗯……骚穴……骚穴好痒……老师……" "痒?哪里痒?" "里面……嗯啊……里面好空……想要老师的……老师的大鸡巴填满……" "一个女学生,张口就是大鸡巴填满。"双手掐住了腰部两侧。"你在家里就是这么说的?跟家里那个男人也是这么求的?" "是……嗯……是的……" "那今天老师就满足你这个骚学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部猛地前挺。 23厘米的粗长肉棒一捅到底。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暴力顶开向两侧撑裂到绷白,粗壮的棒身碾过层层叠叠的穴肉,每一寸甬道都被强行扩张到极限,褶皱被碾平拉伸,紧致的肉壁死死裹着鸡巴吸吮着。青筋暴突的棒身像一根燃烧的铁杵插入了熔炉,龟头在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顾雪晴全身弹跳了一下,上半身猛地趴到了书桌上,脸侧贴着桌面上的习题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书桌的对边。"太……太深了……嗯啊啊……" "叫什么?" "老师……太深了老师……啊啊……" "你家那个人操你的时候也是一捅到底?" "是……嗯啊……每次都……啊……每次都一捅到底……" "那不是早就习惯了?还叫什么叫。"缓缓抽出大半根棒身,穴肉被带翻外卷,淡粉色的媚肉随着肉棒的退出翻出穴口形成一圈柔嫩的肉环。然后猛地再次贯入到底。 "啊啊啊!"书桌在撞击力下向前滑了两厘米。 "妈的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林墨的声音忽然从"老师"的腔调变了。"嗯?说啊。" "是……啊啊……是的……骚穴天生就是……嗯啊……给大鸡巴操的……" "给谁的大鸡巴操的?老师的?还是家里人的?" "都是……嗯啊……都是老公的……啊……" 角色扮演的外壳在这一刻被快感撕碎了。 "老师"消失了。 站在身后的,又变回了儿子。 "叫谁?" "老公……嗯啊……儿子……老公……" "穿着校服,叫自己儿子老公。"双手从腰部向上滑,沿着肋骨的弧线钻进了撑到变形的水手服下面,十指猛地从两侧抓住了没有文胸束缚的G罩杯巨乳。"你这个骚妈妈,在家当教授、在外当淑女,穿上校服就变成了被儿子操烂的骚货。" "嗯啊啊……不要……不要揉奶子……啊……" "不要?你的奶子硬成这样了,乳头都快把衣服戳破了,还说不要?"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大团柔软的奶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充血挺立到一厘米的硬挺乳头,狠狠拧转。"这对巨奶该不该揉?嗯?" "该……嗯啊啊……该揉……老公揉……" "该揉还说不要?"双手将巨乳用力往上托举又猛地松开,沉甸甸的乳球在水手服内剧烈弹跳晃动,重力带着乳肉砸回原位时产生了一波肉浪。"你这对奶子,被老公揉了几个月了?" "五……嗯啊……五个多月了……啊……" "五个月,从九月二十八号到现在。"拇指碾过渗出透明液体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孔。"你的奶子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是老公的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嗯啊啊……都是老公的……奶子是老公的……骚穴也是老公的……啊……" "整个人都是老公的。"开始真正的猛烈抽插。 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到底,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23厘米的粗长鸡巴在紧窄的骚穴里疯狂搅动,龟头反复碾过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度让女人的身体朝前猛顶,书桌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呻吟声。 十指死死抓着巨乳不放,隔着水手服的薄棉布料用力揉搓、拉扯、掐拧,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暴力的动作扯开了两颗纽扣,一侧的乳球从领口翻弹出来,晶莹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乳头深粉红色地硬挺着,上面布满了刚才被拧捏留下的红色指印。 "妈的骚奶子。"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暴露在外面的肿胀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舌尖疯狂拨弄乳孔。 "啊啊啊……咬……咬疼了……嗯啊……" "疼?"牙齿加大力度,叼着乳头往外拉扯,整个乳球被拉伸成了一个锥形,松口时乳肉弹回原位剧烈晃颤,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你的奶子就是用来咬的,懂不懂?" "懂……嗯啊啊……老公咬……老公随便咬……啊啊……" 书桌上的习题集被撞落在地上,台灯的灯罩歪到了一边,整张桌面在疯狂的抽插中不断前移,桌腿在地板上拖出了几道白色的刮痕。 "把腿张开。更大。" 顾雪晴将穿着过膝袜的双腿尽力分开,内裤滑落到了脚踝处,百褶裙翻在腰间成了一圈褶皱的装饰。大腿分开之后穴口的视野更加开阔,能清楚地看到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将窄小的阴唇撑到极限,每次抽出时穴肉如何随着棒身外翻,每次插入时阴唇如何被挤回去裹紧屌根。 交合处已经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淫水被疯狂搅出的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出细小的飞沫。 噗嗤、噗嗤、噗嗤。 屌插湿穴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到炸裂。 "老公……嗯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 "你的子宫就该被老公的鸡巴顶穿。"一只手从乳房上松开,绕到前面掐住了母亲的下巴,将脸从桌面上掰起来。"睁眼,看前面。" 顾雪晴被迫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书桌正对面那面墙上挂着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 一个穿着百褶裙已经翻到腰间、白色水手服被扯开一半露出一只硕大乳球的女人,脸贴着书桌被一个少年从身后贯穿。百褶裙的格子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大开,踮着脚尖,身体随着少年每一次猛烈的挺入而朝前剧烈摇晃。 那张脸精致绝伦、桃花眼含泪、嘴唇红肿微张,但表情没有任何痛苦或抗拒。 是纯粹的……被操到失神的淫荡。 "看到了?"掐着下巴的手迫使那双桃花眼直视镜子。"看看你穿校服被老公操的样子。平时在讲台上你是怎么教学生的?'今天我们讲宋词的意境之美'?" "别……别提学校的事……嗯啊……" "你在讲台上讲婉约派的时候,你的学生们知不知道你晚上被自己的儿子操得生活不能自理?" "不知道……啊啊……他们不知道……" "你明天站上讲台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晚穿着校服趴在书桌上被操的样子?" "会……嗯啊啊……一定会想起来……啊……" "想起来的时候骚穴会不会湿?" "会……嗯啊……会湿……老公……" "一边给学生讲课一边骚穴流水。"猛地加速抽插到最高档。全力大开大合的冲撞让书桌直接被顶到了墙壁上,桌子前沿撞墙发出咚咚的闷响,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你这个骚妈妈。没人知道的秘密,教授讲台下面的骚穴,装的全是儿子射的精。" "啊啊啊啊……要去了……老公……妈妈要去了……嗯啊啊……" "穿着校服叫妈妈?到底是女学生还是骚妈妈?" "都是……啊啊……穿校服的骚妈妈……是老公的骚妈妈……嗯啊啊!" "来吧。给老公喷出来。"双手同时出击,右手猛抓暴露在外的乳球死命掐揉、指甲陷入乳晕上的齿痕、五指深陷将整个乳房拧成了麻花状;左手从前面伸下去按住了肿胀的阴蒂狠转了一圈。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 骚穴疯狂痉挛收缩,穴肉像绞索一样死死绞住了深埋在体内的粗大鸡巴,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沿着肉棒的根部飞溅到了双方的大腿上、百褶裙上、书桌腿上、地板上。 全身剧烈抽搐,双手抓着桌沿的指节白到失去血色,脚趾在黑色过膝袜里蜷缩到极限,眼球向上翻去,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宫颈高潮。 子宫口痉挛着张合,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的顶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吻。 但林墨没有跟着射。 忍住了。 "先别晕。"在母亲高潮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穴口合不拢地微微翕动,被操到红肿的穴肉在空气中暴露,一大股淫液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翻过来。" "嗯……?"高潮后的顾雪晴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林墨不等回应,直接一把抓住母亲的腰部将整个人翻转过来,让背部朝下平躺在书桌上。台灯被扫落在地上,"啪嗒"一声但没有碎。 面朝上的姿势让顾雪晴的全貌暴露在灯光下。 白色水手服被扯得不成样子,右侧领口大开,一整只G罩杯的乳球从衣服里翻出来,乳肉上布满了红色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到几乎翻倍、挺立着,渗出一丝透明液体。另一只乳球还在衣服里面,被薄棉布勒出变形的轮廓,乳头的凸点在面料上顶出清晰的山丘。红色领结早已歪到了肩膀上。百褶裙还翻在腰间,黑色过膝袜从脚踝褪到了小腿中段,内裤不见踪影。 桃花眼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红肿微张,急促的喘息让胸口的巨乳剧烈起伏。 林墨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腿脚踝,将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向上推。 "腿抬起来,抱住。" 顾雪晴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折叠到了胸口两侧。这个姿势让骚穴完全暴露在最开放的角度,阴唇像一朵被操开了的花,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折叠位。 林墨双手撑在书桌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折叠成这个姿势的母亲。 "穿着校服的骚妈妈。"龟头重新对准了翕动的穴口。"准备好了吗?" "老公……轻一点……刚高潮完……里面还在抽……" "轻一点?" 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折叠位让甬道的角度完全改变,龟头不再是撞在宫口上,而是从下方直顶宫颈的正上方,每一次深入都是最短路径最大深度的贯穿。刚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穴肉被再次暴力撑开,敏感度翻了数倍,每一寸摩擦都带来了电击般的过载快感。 "太……太深了……嗯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受不了……老公……" "受不了?"开始猛干。书桌瞬间变成了刑架,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压在每一次挺腰的动作上,鸡巴像一根活塞疯狂地在穴道里抽插,龟头碾过宫口产生的酸麻胀痛电击般扩散到全身。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击窗,睾丸拍打在外翻的屄肉上发出沉重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屄……被操烂了……啊……" "操烂了?"双手从桌面上移到了巨乳上,左手扯出还在衣服里面的另一只乳球,现在两只G罩杯的巨大乳球全部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疯狂的撞击朝着脸部和两侧狂甩,乳肉拍击胸膛和下巴发出啪啪的肉响。"操烂了正好,操到骚穴记住老公鸡巴的形状。" 十指同时掐住了两颗肿胀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朝相反方向狠拧。 "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拧掉了……老公……啊……" "拧掉?"手指松开乳头,换成了双掌整个罩住两只乳球,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挤压,白嫩的奶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红变肿,指印层叠。然后猛地将两只乳球向中间挤压合拢,胸前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深邃乳沟,低头朝乳沟里吐了一口唾液,唾液沿着乳沟滑到了小腹上。"你的奶子就是该被老公揉成这样。" "该……嗯啊啊……该被老公揉……啊啊……" "每天揉。"猛干不停。"早上起床揉一次、中午回来揉一次、晚上睡觉前再揉一次。你的奶子一天不揉就发胀,是不是?" "是……啊啊……不揉就胀……嗯啊……" "以后上班前来找老公揉完再走。"牙齿再次叼住了右侧乳头,含在嘴里用牙齿反复碾磨,每一次猛力挺腰的同时牙齿就加力咬紧,疼痛和快感在乳头上形成了尖锐的交汇。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忍住。"牙齿松开乳头,乳晕上新添了一圈更深的齿痕覆盖在之前的齿痕上。"等老公一起。" "忍不住……嗯啊……骚穴……骚穴在抽……啊啊……" "忍住。"抽插速度提到了极限。书桌在墙壁和身体之间被猛烈撞击,发出了持续的吱嘎声和撞墙的咚咚声,像一场不间断的打桩作业。穴道内的淫液被疯狂搅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每次抽出时大量液体和白沫被带出飞溅。 "老公……嗯啊啊……受不了了……求你……让妈妈去……啊啊啊……" "叫什么?" "老公!让骚妈妈去!啊啊啊让穿校服的骚妈妈去!求老公了!嗯啊啊啊!" "一起。" 最后三记深入到极限的猛力冲撞。 龟头在第三次撞上痉挛的子宫口时,马眼猛地炸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内部,如同打开了高压水枪。精液的热流冲刷宫壁的瞬间,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同步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失控地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像在地震,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到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无意义尖叫,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骚穴的穴肉像疯了一样节律性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将粗大的鸡巴死死咬住,配合着子宫口痉挛的张合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食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稠白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翻红外卷的穴肉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林墨撑在书桌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穿着被扯烂的白色水手服、百褶裙翻在腰间、过膝袜褪到小腿、被折叠在书桌上浑身颤抖的女人。 缓缓抽出。 23厘米的肉棒从穴道内缓慢退出的过程中,每一寸退出都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响,随后,合不拢的穴口从一个被撑成椭圆的红肿洞口里涌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浓精,精液混着淫液形成的浊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下,浸透了书桌面上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湿透的百褶裙布料。 穴口红肿外翻至极限,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无法合拢,像一张被用力亲吻过的嘴唇。阴唇肿成了原来两倍的厚度,从浅粉变成了深红。阴蒂还在充血状态突出着。 G罩杯的双乳全部翻露在扯烂的水手服外面,左右两只乳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指印、掐痕和重叠的齿痕,乳头肿大挺立呈暗粉色,乳孔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还在缓慢地流淌。 整个人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手臂无力地垂在桌子两侧,手指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双腿从折叠的姿势松开后垂在桌沿外面,大腿内侧满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液体。过膝袜皱巴巴地堆在小腿上。脚趾还在微微蜷缩着、慢慢松开、又蜷缩。 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泪痕纵横,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像是灵魂被操出了身体还没回来。嘴唇红肿微张,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红色领结歪斜地挂在锁骨上,已经不像领结,倒像一条捆绑用的丝带。 百褶裙变成了一坨被精液浸透的格子布。 水手服被撕开的领口敞露着,纽扣散落在地板上。 这就是JK制服下的真相。 不是清纯的女学生。 是被儿子按在书桌上操到灵魂出窍的母亲。 林墨拉上裤链,从地上捡起那把掉在角落的木制戒尺,在手里颠了颠。 "这套校服。"看着瘫在书桌上、全身沾满精液和体液、双乳遍布齿痕指印、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渗精液的母亲。"下次再穿。" 顾雪晴没有回答。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极淡的弧度。 像是在说"好"。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