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15-116)作者:lgj6ds8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5 3:43 已读2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15-116)

作者:lgj6ds8k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父亲坐在床边指点儿子怎样肏烂妈妈的骚穴

  2025年3月20日,晚上十点零三分。

  林家别墅二楼主卧的大床上,顾雪晴正趴跪在床沿,脸埋在被汗水浸湿的枕头里,一双修长白腻的玉腿大张着,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身后站着的林墨双手掐住母亲浑圆肥硕的臀瓣,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蜜臀掰到最开,露出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口,粗长如小臂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捅。

  每次插入,肥厚的屄唇就被撑成一个圆圈,紧紧裹住青筋暴突的棒身,被带翻出来的穴肉是深粉色的,挂着白沫和淫液。

  "嗯……啊……"顾雪晴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声音又黏又哑。

  床对面那张单人沙发椅上,林建国坐着。

  他穿着医院值班时常穿的灰色家居裤和白色短袖,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搁在大腿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目光却异常专注地盯着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光灯,橘黄色的光线把三个人的轮廓都染上一层暧昧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腥味,混合着顾雪晴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林墨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硕大的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咕"声,顾雪晴的腰就跟着一软一颤。那对从身下垂坠下来的G罩杯巨乳随着顶弄的频率前后摇晃,乳肉拍打在床单上发出柔软的"啪嗒"声。

  就在这时,林建国开口了。

  "小墨。"

  声音平静,像是在饭桌上叫儿子添碗饭。

  林墨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父亲。

  "你这个角度不太对。"林建国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甚至带着几分他在骨科查房时分析X光片的那种冷静和条理,"你往上顶的时候,屌头是直直撞宫口的,她会痛多过爽。你试试把腰往下沉一点,角度压低大概十五度,屌头就能擦过前壁那个位置。你妈以前最喜欢那样。"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

  顾雪晴埋在枕头里的脸猛地抬了起来,一双泛着水光的琥珀色桃花眼惊恐地瞪圆了,转头看向坐在沙发椅上的丈夫。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林墨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穴里,那种被塞满的胀感让她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挤不出来。

  "建国……你……"

  "嘘。"林建国抬了抬手,语气温和得近乎诡异,"放松,雪晴。"

  林墨低头看了看插在母亲骚穴里的那根粗大肉棒,又看了看父亲。几秒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行。"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双手重新掐紧母亲的腰,林墨按照父亲说的把腰往下沉了沉,调整了挺入的角度。下一次抽插,粗长的棒身沿着一个微妙的弧度碾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擦过阴道前壁上那片隐秘的褶皱区域。

  "啊啊啊!!"

  顾雪晴的反应是瞬间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身,脑袋猛地向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甩成一道弧线。那双修长的美腿剧烈抖动,脚趾蜷缩得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

  "操,真他妈紧。"林墨低声骂了一句,感觉到母亲的穴肉在这个角度下疯狂地绞紧了他的屌,那种吸吮般的力度让他头皮发麻。

  林建国在沙发椅上微微点头,像一个满意的老师看着学生完成了正确的操作。

  "对,就是这个角度。"他说,右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缓慢地撸动着那根只有半勃的阴茎,"你看她的反应,腰往上弓,腿在抖,说明顶到了。小墨,你不要急着加速,先用这个角度慢慢碾,碾个十几下,等她里面的水彻底出来了,再加力。"

  "爸……你别说了……求你……"顾雪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绯红。她用力咬住下唇,可嘴角还是不停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丈夫当面用这种口吻"解说"自己身体的敏感点,这种羞耻感比被儿子操还要让她崩溃。

  "怎么,我说错了吗?"林建国的语气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最喜欢被从这个角度顶吗?以前你跟我说过,说这个位置摩擦的时候会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你说的原话,我记得很清楚。"

  "别……别提以前……"顾雪晴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林墨没有理会母亲的哀求,按照父亲的建议缓慢而深入地碾磨着。每一下都刻意用龟头去刮蹭那片敏感区域,感觉到穴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组织在他龟头碾过时疯狂地颤动,大量滚烫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来,沿着棒身往外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妈,你听到没有?"林墨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母亲背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坏笑,"爸说你最喜欢这样。你的骚穴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刚才碾了三下,你里面就喷了多少水?嗯?"

  "呜……你闭嘴……"

  "闭嘴?"林墨用力一顶,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尖叫,"你的屄倒是张嘴张得挺大,吞我整根鸡巴的时候可不含糊。"

  林建国在旁边补了一句:"小墨,你可以试试把她的腿并拢。"

  "什么?"林墨扭头。

  "把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合拢。"林建国的手在裤裆里加快了速度,但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冷静,"并腿之后甬道会变窄,你再用这个角度插进去,她里面的肉会全部挤在一起,摩擦力翻倍。她会受不了的。"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行,试试。"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两只脚踝,用力往中间合拢。顾雪晴的双腿被并在一起,那条本就紧窄的甬道瞬间收缩了一圈,穴肉死死地咬住了嵌在里面的粗大棒身。

  "等……等一下……太紧了……"顾雪晴惊慌地回头,感觉到并腿之后自己的穴道像是被压缩到了极限,儿子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几乎把所有的穴肉都撑平了,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开,那种被塞满到近乎撕裂的胀痛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

  "就是要紧才爽。"林墨不由分说地一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在并拢的穴道里用那个刁钻的角度碾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几乎冲破天花板。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背部的蝴蝶骨像翅膀一样凸出来,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那两只并在一起的美腿拼命想分开,却被林墨铁钳般的手牢牢按住。

  "对,就是这个反应。"林建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床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被操得浑身痉挛的模样。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亮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的声音仍然维持着那种近乎机械的平稳,"小墨,你看她的腰在抖,说明快了。你现在加速,连续顶那个位置,不要停,她大概十几下就会高潮。"

  "爸,你对妈的身体还挺了解啊。"林墨一边加速抽插一边笑着说。

  林建国沉默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扭曲的弧度:"她是我老婆,我当然了解。只是……我做不到你现在做的事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但只有一下。

  因为林墨紧接着就发力了。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力挺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用龟头刮过母亲前壁的那个致命区域,粗大的棒身在并拢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摩擦产生的噗嗤噗嗤水声响亮到刺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顾雪晴完全失控的尖叫,充斥了整个主卧。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太快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嘶哑,脑袋在枕头上剧烈地左右甩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睛失去焦距,嘴巴半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叫什么呢,妈?"林墨一巴掌拍在母亲雪白的臀瓣上,五个红通通的指印立刻在白嫩的臀肉上绽开,"你还没回答我呢,爸说你喜欢这个角度,是不是?嗯?你的骚屄是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

  "是……是……"顾雪晴已经没有力气去维持任何尊严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那根肉棒每次碾过那个点她的脑子就炸开一团白光,"妈妈的……妈妈的骚穴……最喜欢……啊啊啊……"

  "最喜欢什么?说完整了。"林墨掐紧母亲的腰,加大了力度,龟头每次撞入都带出一大片白色泡沫。

  "最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从这个角度……肏……啊!!"

  话没说完,高潮就来了。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弯弓,穴肉疯狂地绞紧痉挛,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床单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那双并拢的美腿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到近乎抽筋,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潮吹了。"林建国在旁边说了一句,语气像在术后观察病人的体征反应,"量很大。小墨,你先别拔出来,她现在里面还在抽,你这时候慢慢碾几下,能让她连续高潮。"

  "爸,你可以啊。"林墨吹了声口哨,按照父亲的建议没有抽出来,而是用龟头在母亲痉挛的穴道深处缓慢地画圈碾磨。

  效果立竿见影。

  "不……不要……刚射完……受不了……啊啊啊啊!!"顾雪晴的身体再次剧烈弓起,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袭来,她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每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淫液的喷涌。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得像触电,口水和眼泪把枕头湿了一大片。

  "你看。"林建国对儿子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你妈这个体质,连续高潮之后会有大概三十秒的不应期,在那之后她的穴会松一下,那是最好的时机,你可以换个姿势插到最深。"

  林墨看着父亲,突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谬到了极点,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从尾椎升起来。他的老爸,一个阳痿了五年的男人,正在像教练指导运动员一样教他怎么把自己的老婆操到死去活来。

  "那换什么姿势?"林墨问。

  这句话让趴在床上还在余韵中抽搐的顾雪晴浑身一僵。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的儿子正在问她的丈夫应该用什么姿势来操她。

  林建国走到床尾,低头看了看妻子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那根还嵌在里面的粗大肉棒,像医生检查伤口一样仔细地观察了几秒。

  "把她翻过来,折叠起来。"他说,"她的两条腿压到肩膀两边,脚踝架在你肩上。这个姿势你的屌可以插到最深,龟头能顶进宫颈口。她的反应会非常大,你要按住她。"

  "建国!"顾雪晴终于忍不住了,挣扎着想翻身,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建国低头看着妻子,沉默了两秒,然后蹲下来,伸手把粘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开,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雪晴。"他轻声说,"我在让你舒服。我做不到的事,让小墨替我做。你不是一直很辛苦吗?五年了,你忍了五年。"

  顾雪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发抖,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知道。"林建国平静地说,然后站起身,退回到沙发椅旁边,对林墨点了点头,"继续。"

  林墨没有犹豫。一只手托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一翻,把顾雪晴整个人翻了过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棒身在穴道里转了半圈,碾得顾雪晴又是一声闷哼。

  仰面朝天的顾雪晴整个人都暴露在灯光下。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精致的俏脸因为高潮后的潮红和泪水显得格外艳丽。那对G罩杯的巨乳因为仰躺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人,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上布满了之前被揉捏留下的红色指印,两颗乳头又硬又肿,充血成深粉红色高高挺立,乳晕上还有几个浅浅的齿痕。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腰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那条被操得不堪入目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红肿外翻,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通红,小阴唇薄而精致地翻卷在外面,整个阴部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淫液混着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林墨抓住母亲的两只脚踝,按照父亲说的,将那双修长白嫩的美腿往上压,压过小腹,压过胸口,一直压到肩膀两侧,脚踝架在自己肩头。顾雪晴的身体被对折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骚穴完全朝上暴露,穴口因为这个角度被拉成一个微张的椭圆形,能看到里面翻红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穿的……"顾雪晴的声音带着恐惧和颤抖,双手本能地抵在儿子的小腹上想要推开。

  "不会顶穿,你只是没试过这么深而已。"林建国在旁边说,"你的子宫位置偏后倾,折叠起来之后子宫口会正对着他的屌头,比正常体位深至少三厘米。你会有一种被顶到肚子里的感觉,但那不是痛,是宫颈受到强烈刺激的反应。"

  林墨低头看着被折叠在身下的母亲,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近在咫尺,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泪水和迷乱。他故意把脸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母亲的唇瓣。

  "妈,你听到了吗?爸说不会顶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在折叠体位的加持下,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捅了进去。硕大的龟头不是撞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整个龟头像塞子一样嵌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声带。她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眼球向上翻去,只露出大半截眼白。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被折叠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在林墨肩头疯狂蜷缩。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青筋从手背暴起。

  "操,妈的宫口好紧。"林墨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那种紧致感和穴道又完全不同,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嘴含住了龟头,一吸一吸的。

  "那是宫颈。"林建国的声音传来,略微发颤,但依然维持着解说的条理,"第一次被撑开会非常紧,你不要急着动,让她适应半分钟。等她的宫颈放松了,你再开始抽插。到时候每一下顶进去,她的反应会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爸……你他妈别说了……"顾雪晴哭着骂了一句,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骂脏字,声音却虚弱得像在哀求,"求你……别再说了……"

  "雪晴,深呼吸。"林建国的语气还是那么该死的温柔,"放松腹部,不要绷着。你越紧张宫颈越收缩,会更疼。"

  顾雪晴恨得咬牙切齿,但她的身体太诚实了。丈夫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到让她无法反驳。她确实太紧张了,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宫颈口把儿子的龟头箍得死紧。她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感觉到紧箍住龟头的那圈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好了。"林建国说,"可以动了。"

  林墨缓缓地抽出两寸,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然后重新碾了进去。

  "呃……哈啊……"顾雪晴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近乎呜咽的闷哼。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完全陌生的、让人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所引发的颤栗。

  "妈,这感觉不一样吧?"林墨一边缓慢地在宫颈口进进出出一边低声问,嘴角带着邪肆的笑。

  "嗯……嗯啊……"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说话。"林墨俯身咬住母亲一边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扯,乳肉被拉成一个锥形然后弹回去,剧烈晃颤,"妈,被儿子的鸡巴顶进子宫里,是什么感觉?说出来。"

  "像……像要被……捅穿了……"顾雪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穴肉却在疯狂地分泌淫液,滚烫的黏液从被龟头撑开的宫颈口往外涌,沿着棒身流出穴口,在股缝里汇成一条小溪。

  "你的骚屄说的可不是这样。"林墨松开乳头,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子宫在吸我,妈。你的子宫口在一吸一吸地吃我的屌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顾雪晴当然感觉得到。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儿子的龟头每次拔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想要挽留,每次顶入时又主动张开吞食。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脑子里炸成一团烟花。

  "快一点……"

  这两个字是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的。说完之后顾雪晴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烧成了绛红色,拼命转头不去看儿子脸上那个得逞的笑容。

  "想让我快点?"林墨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呜嗷,"妈,你求我。"

  "……"

  "求我,不然我就这么慢慢磨你。磨到你疯。"

  顾雪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林墨就真的维持着那个让人发疯的缓慢速度,龟头在宫颈口一进一出,每次只插进去一点又抽出来,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那圈肌肉,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深入。

  "小墨,逗她呢?"林建国在旁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笑意,"你妈嘴硬着呢,但是你看她的穴口,收缩频率明显加快了,那是她憋不住了。你再磨个半分钟,她自己会求的。"

  "爸你真行。"林墨笑了,"这么了解我妈的身体,以前没少研究吧?"

  "跟她睡了快二十年了。"林建国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我都知道。可惜……知道也用不上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房间里每个人的心口。

  但林墨没有给任何人感伤的时间。他感觉到母亲的穴肉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急切,那条甬道像饥渴的嘴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棒身,宫颈口一开一合,几乎在无声地恳求。

  "妈,时间到了。"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舌尖勾了一下,"你要不要求我?"

  "……求你……"顾雪晴终于屈服了,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什么?大声说。让爸也听听。"

  一滴泪从顾雪晴的眼角滑落,但她的穴肉在那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羞耻和欲望在她的身体里剧烈对撞,最终欲望赢了。

  "求你……用力肏妈妈的骚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肏深一点……妈妈受不了了……求你……"

  "乖。"

  林墨的腰胯骤然发力。

  粗长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猛力撞入,龟头整个嵌进宫颈口,撑开那圈紧窄的肌肉,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褶皱和每一个敏感点,一插到底。然后大幅度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一顶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像打鼓一样密集地响起。折叠体位让林墨的力量可以从上往下倾泻,每一下都是全身重量加上腰胯爆发力的猛烈贯穿。顾雪晴的身体被折成一团,那对G罩杯巨乳被挤压在胸前,乳肉从双腿和身体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随着每次撞击疯狂晃颤,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肿的樱桃,在空气中画着混乱的弧线。

  "啊啊啊啊……顶到了……啊……好深……"顾雪晴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嗓子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音量却越来越大,整个人像是被操得灵魂出窍。每一次龟头撞入宫颈口,她的身体就会猛烈地弹跳一下,背脊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像是在做某种原始的祭祀舞蹈。

  "妈的子宫在吃我的鸡巴。"林墨粗喘着,感觉到每次龟头撞入宫颈,那个小小的口就会痉挛性地张开吞住他,然后疯狂地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你的骚子宫饿了五年,现在吃到大屌了,是不是爽疯了?"

  "爽……爽死了……"顾雪晴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大张着嘴喘息尖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儿子的鸡巴……啊……太大了……把妈妈的子宫……都要捅穿了……"

  林建国站在床侧两步远的地方,整个人微微弓着背,右手在裤裆里飞速撸动,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目光在妻子的脸和那个被肉棒贯穿的穴口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张合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她的乳头……"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专业"的腔调,"小墨,你掐她右边那个……对,右边比左边敏感……用指甲掐乳头尖端……她以前被我这样弄的时候会……"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墨已经照做了。

  右手离开母亲的大腿,伸手一把攥住右边那团疯狂摇晃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白玉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到近乎透明的乳头尖端,指甲精准地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顾雪晴的反应像是被点着了火药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穴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宫颈口痉挛性地一开一合死死咬住龟头。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深处喷射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激射而出,溅了林墨一腰一腹。

  宫颈高潮。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百倍的高潮。

  顾雪晴的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线琥珀色的虹膜在眼睑下方。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哑呜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那双被压在肩膀两侧的美腿像抽了筋一样不受控制地踢蹬,脚趾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林建国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了,但他的用词还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分析"口吻,"宫颈高潮……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小墨……你给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裤裆里传出一声闷哼。那根半软的阴茎在手指的疯狂揉搓下,射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浸湿了灰色家居裤的裆部一小块。

  林墨的鸡巴还埋在母亲的骚穴里。他感觉到那条被操到失控的甬道正在经历一轮又一轮的痉挛,宫颈口像脉搏一样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吸住他的龟头然后松开,吸住然后松开,那种快感让他的阴茎涨硬到了极限。

  "妈,你醒醒。"他拍了拍母亲的脸颊。顾雪晴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像是被操到失了神,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把她抱起来。"林建国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裤裆上的湿痕很明显,但他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平稳的状态,"她这个状态最好换个体位继续,不要让她在高潮后完全冷却下来。你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你坐在你身上,这样她的体重会帮你往下压,插得更深。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她会抱着你。那个姿势她必须抱着你才不会倒下去。"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以前……最喜欢抱着我。"

  这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沉默了三秒。

  林墨看了父亲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俯身,一只手托住母亲汗湿的后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顾雪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脑袋无力地靠在儿子的肩窝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林墨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儿子的腰,双臂勾住了儿子的脖子。

  那根肉棒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一直没有拔出来,此刻她的整个人悬在林墨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撑满她骚穴的粗大肉棒上。重力的作用让棒身比任何体位都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身体,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入了宫腔。

  "呃啊……"一声绵长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林墨站在床边,双手托着母亲的肥臀,感觉手掌下那两瓣浑圆的蜜臀又软又烫又滑,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感让人欲罢不能。他稍微调整了站姿,让双脚站稳,然后开始抱着母亲上下颠动。

  这个体位的力度完全取决于臂力和腰力。林墨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他每次将母亲的身体整个抬起,让那根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她落下,同时腰胯猛力上顶。

  重力加上上顶的力量,每一次贯穿都深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顾雪晴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律的短促尖叫,每被颠一下就叫一声,脑袋在儿子的肩窝里来回晃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粘在两个人的身上。那对G罩杯巨乳被挤在两具身体之间,每次被颠起来的时候乳肉就往上弹跳,每次落下的时候又被压扁,形状被反复揉搓得变了形。

  "妈,夹紧。"林墨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用你的骚穴夹紧我的鸡巴,听到没有?"

  "嗯……嗯……"顾雪晴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是本能地服从,用穴肉尽全力绞紧那根贯穿自己身体的粗大棒身。

  "对,就是这样。"林建国的声音又传来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林墨身侧一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妻子的臀部和那个被肉棒撑到极限的穴口,"小墨,你用右手托住她的左边臀瓣,把她的臀缝掰开一点,让屌根那里不要被臀肉包住,这样你每次顶进去的时候耻骨能直接撞到她的阴蒂。"

  林墨照做了。右手从母亲的左臀瓣下面托住,五指用力掰开,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掰成一个大开的角度,露出了股缝深处那个被肉棒塞满的穴口和上方充血肿胀的阴蒂。这样每次他上顶的时候,耻骨的硬骨头就能精准地撞在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上。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阴蒂……被撞到了……啊啊啊!!"顾雪晴的惨叫声在主卧里回荡,双手勾住儿子脖子的力道加到了最大,指甲深深掐进林墨肩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夹紧!"林墨一边大力颠弄一边低吼,"把你的子宫打开!让大鸡巴肏进去!你这骚母猪!被自己儿子抱着操的感觉怎么样?嗯?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

  "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太丢人了……"

  "丢人?你的骚穴正在吃我的屌吃得咕叽咕叽响,你觉得丢人?"林墨低头一口咬住母亲的脖子,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你的子宫都快把我的龟头吞进去了,还说丢人?你就是欠操的骚货,五年没被鸡巴伺候过的老骚逼,现在被亲儿子的大屌肏到翻白眼,你还有什么脸说丢人?"

  "呜呜呜……"顾雪晴哭了出来,但她的穴肉在那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收缩得更猛了,大量淫液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小墨,她快了。"林建国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平静得不真实,"你听她的呼吸……吸气变短了……呼气在颤……接下来她会突然绷紧,然后整个穴道会做一次大的痉挛。那就是宫颈高潮的前兆。你不要停,加速顶,让她在最高点直接崩溃。"

  林墨的双臂肌肉暴起,开始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度颠弄母亲的身体。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抛起和重重的贯穿,那根肉棒在骚穴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顶入宫腔又抽出,粗大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顾雪晴越来越尖锐的惨叫和越来越粗重的双人喘息。

  林建国说得丝毫不差。

  十几下之后,顾雪晴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戛然而止,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细微的、像是空气被压缩到极限的"咯咯"声。然后,她的穴道做了一次力度大到惊人的痉挛性收缩,宫颈口像拳头一样猛地握紧了龟头,整条甬道的肉壁像波浪一样从穴口到宫腔做了一轮剧烈的蠕动。

  第二波宫颈高潮。

  顾雪晴的身体在林墨怀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从他腰上脱力滑落,双臂也失去了勾住他脖子的力气,整个人要不是被他的双手和那根肉棒支撑着,早就摔到地上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翻白,眼泪从眼角无意识地流淌,淫液从被棒身塞满的穴口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滴落地面。

  "操……要射了……"林墨觉得龟头被宫颈口绞得快要爆炸了,再也忍不住,腰胯做了最后几下大力的猛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然后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捅入。

  "射进去。"林建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沙哑而急促,"射进她的子宫里。"

  林墨低吼一声,将母亲的身体猛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全力上顶。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紧紧嵌在宫颈口里面,然后,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精液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灼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腔,冲刷着宫壁的每一寸内膜。顾雪晴在怀里剧烈地颤抖,感觉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那种胀热感,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含混呓语,手指在林墨的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血痕。

  精液太多了,子宫根本装不下。滚烫的浓白浊液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沿着棒身流出穴口,混着淫水变成黏稠的浊流,顺着大腿和臀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逐渐减弱。

  林墨抱着母亲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将她放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穴里缓缓抽出,拔出宫颈口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然后是棒身从穴道里抽离时的噗嗤声。整根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红肿到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在床单上淌成一片狼藉。

  顾雪晴瘫在床上,模样惨不忍睹。

  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妆容全毁。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着,眼神空洞涣散,嘴巴微张着,嘴唇被咬出了血。乌黑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乱地铺在枕头和床单上。

  那对G罩杯巨乳惨不忍睹。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掐痕和牙印,尤其是右边那只,乳晕周围有好几个清晰的齿痕,乳头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充血成深红色,尖端还在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两团巨乳的形状都被揉得变了样,原本浑圆坚挺的弧线变得松软瘫塌,指印深陷的地方乳肉凹进去还没有完全弹回来。

  往下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

  再往下,那条骚穴被彻底操烂了。穴口红肿外翻,肥厚的大阴唇被撑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薄而精致的嫩肉现在肿成了厚实的肉套。穴口完全合不拢,呈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能看到里面翻红的穴肉还在微微蠕动着。浓白的精液正从这个合不拢的洞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出,混合着淫水变成一条黏稠的白色浊流,顺着股缝流到臀缝里,再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大腿内侧遍布淤青和吻痕,膝弯处还有被抓红的痕迹。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的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好半天才缓缓松开。

  整个人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偶尔溢出一两声细微的呢喃,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林建国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着妻子的惨状,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坐到床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雪晴的手。

  顾雪晴的手指无力地动了动,但没有抽开。

  "下次。"林建国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房间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下次你可以试试让她侧躺,你从后面进去。她的右侧穴壁上有一个位置,大概在入口往里七厘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小片纹理跟周围不一样的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以前……碰到过几次。"

  他的语气平淡而详尽,像是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师在把毕生积累的教案交给接班人。

  林墨靠在床头柱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勃着的粗大肉棒,棒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行。"他说,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笑,"下次我试试。"

  林建国点了点头,松开妻子的手,站起身,走向门口。经过衣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拿起搭在上面的一件薄毯,转身走回来盖在妻子已经开始发凉的身体上。

  然后他又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她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亲那里的时候,她会发抖。"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主卧里只剩下林墨站着,顾雪晴躺着。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存的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顾雪晴的手指在薄毯下面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也不完全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丈夫刚才握住她的手的那几秒钟里,她感觉到了一种让她心碎的温柔。

  他记得她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

  他记得她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他把这些全部告诉了他们的儿子。

  像是在交接什么。

  像是在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亲手递给另一个人。

  林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母亲。他伸手把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动作和几分钟前父亲做的一模一样。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母亲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一颗很小的痣。

  小到如果不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弯下腰,嘴唇轻轻贴在了那颗痣上面。

  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冰山小姨流着泪在沙发上被温柔插到融化

  2025年3月25日,周二,下午五点十七分。

  林墨放学回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灯没开,但门廊处停着一辆黑色奔驰E300L。

  那是小姨的车。

  周二?

  顾清寒通常只在周末才来姐姐家住。工作日出现在这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推开门,玄关处摆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十厘米的鞋跟,Jimmy Choo的logo在鞋垫上若隐若现。鞋子摆得很随意,不像平时那样整整齐齐地朝同一个方向。

  客厅没有开灯。三月底的傍晚,天色还有些灰蒙蒙的余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客厅染成一层暧昧的青灰色。

  顾清寒坐在客厅的三人沙发上,身体微微蜷缩,双腿并拢侧收,两只手捧着自己的手机,但屏幕是黑的。

  还穿着上班的全套行头。深灰色修身西装外套,同色一步裙,肉色丝袜,金丝边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

  但整个人的气场不对。

  平时走进任何一个空间都自带低气压的"冰山女总裁",此刻缩在沙发角落,像一只把羽毛收紧了的鸟。

  "小姨?"

  顾清寒抬起头。

  灰蒙蒙的光线下,那张冷艳精致的脸看不太清表情,但鼻尖微微泛红。

  "……回来了?"声音有些哑。

  "你怎么今天过来了?"林墨将书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没有急着开灯。

  "你姐……你妈呢?"

  "周二晚上有系里的教研会,说七点半才回来。"走到沙发边,看了看小姨的样子。"我爸今天正常班,应该六点多到家。"

  "嗯。"

  "你吃饭了吗?"

  "没胃口。"

  林墨没有再问。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找到了上次父亲买的一瓶法国红酒。拿了两只高脚杯,倒了大半杯,端回客厅。

  将一杯递到顾清寒面前。

  "喝两口。"

  顾清寒接过酒杯,看了一眼深红色的液体,没有说话。抿了一小口,又抿了一小口。

  林墨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中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也端着自己那杯,慢慢喝。

  整个客厅安静了将近两分钟。

  "公司出什么事了?"

  顾清寒的手指在酒杯杯沿上无意识地画圈。"你怎么知道是公司的事?"

  "周二跑到姐姐家来,不开灯,不吃饭,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发呆。要么是失恋了,要么是工作出了问题。你没有男朋友,那就是工作。"

  顾清寒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被人阴了。"

  "谁?"

  "运营部的副总裁,周立诚。"酒杯里的红酒晃了晃。"我做了三个月的海外市场拓展方案,今天下午在董事会上做汇报。他提前拿到了我的数据模型,找人挑了十几个漏洞出来,在会上当着十二个董事的面一条一条质疑。"

  "你的数据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不重要。"顾清寒的语气冷了一度。"任何数据模型都有假设前提,他质疑的不是数据本身,是假设前提。只要换一套前提,任何模型的结论都可以被推翻。他知道我短时间内没办法重新跑数据来反驳,故意在会上发难。"

  "董事们怎么说?"

  "没有明确表态。说让我补充论证,下周二再汇报。"

  "那不就是推迟一周而已?"

  "问题不在推迟。"顾清寒放下酒杯,两只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灰暗的光线下能看到指节微微用力发白。"问题在于,我在十二个董事面前哑口无言了将近三十秒。三十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场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

  "在那个行业里,一次当众失语就够了。"

  "够什么?"

  "够让所有人觉得你不过如此。"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泛了一层水光。"我用了六年从部门经理做到高管,每一步都是踩着比我资历深、比我年纪大的男人的头顶上去的。他们服我,不是因为我是女人,是因为我从来没在任何一个正式场合掉过链子。"

  "今天一次就全没了?"

  "不会全没。但会有裂缝。"顾清寒的声音变得很轻。"一旦有裂缝,就会有人往裂缝里塞刀子。周立诚只是第一个。"

  林墨没有立刻接话。

  将自己杯里的酒喝完,放在茶几上,然后侧过身,正面对着蜷缩在沙发角落的小姨。

  "那个周立诚,他的方案是什么?他提了替代方案吗?"

  顾清寒微微怔了一下。

  "……没有。他只质疑了我的方案,没有提替代方案。"

  "那他就是在搞破坏,不是在做事。"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搞破坏。但知道和应对得了是两回事。"

  "你觉得你的方案本身有问题吗?"

  "核心逻辑没问题。数据假设前提确实有优化空间,但那是所有模型的通病,不是致命缺陷。"

  "那你补充论证需要多久?"

  "三天。技术上不难。"

  "三天就能补完的东西,你在这坐着发什么愁?"

  顾清寒侧过头看向林墨。

  昏暗的客厅里,这张年轻的面孔在灰色的暮光中轮廓清晰,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种不太恭敬的微弯。

  "你不懂。"

  "什么不懂?"

  "职场的规则。"顾清寒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补完数据是最简单的部分。难的是怎么在下周的会上挽回那三十秒丢掉的东西。气场这种东西,丢一次就很难捡回来。"

  "那你上次是怎么站到这个位置的?第一次进董事会的时候紧不紧张?"

  "当然紧张。手心全是汗,提案的文件都被我攥出了褶子。"

  "后来呢?"

  "后来……习惯了。"

  "那这次也会习惯的。"

  顾清寒没有回应。

  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今天从会议室出来以后,第一个想去的地方,不是自己家。"薄唇抿成了一条更淡更薄的线。"我在停车场坐了十分钟,想去哪。想了半天,导航打的是这里。"

  "你自己家怎么了?"

  "太安静了。"

  三个字。

  三十七楼的云顶天际公寓,一百八十平米的精装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太安静了。

  "我一个人待在那种安静里面,脑子会一直转。会把今天的事情翻来覆去地想。想那三十秒我为什么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想周立诚脸上那个得意的笑,想每个董事看我的眼神。"

  "所以你来这里。"

  "所以我来这里。"顾清寒将酒杯放下。"可笑吗?一个年薪七位数的高管,工作上受点气就跑到姐姐家来躲着。"

  "不可笑。"

  "那是什么?"

  "正常。"林墨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谁规定年薪七位数就不能在受了委屈以后找个地方待着?"

  顾清寒低下头,金丝边眼镜因为低头的角度而在鼻梁上微微滑动。

  很长的沉默。

  然后,一滴水从镜片下方滑出来,落在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我在公司从来不哭。"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进这个行业十年了,没有任何一个同事见过我流眼泪。"

  "那你现在不是在公司。"

  "我知道……"又有一滴水落在手背上。"但我也不想在你面前哭。"

  "为什么?"

  "因为……"薄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我是你小姨,我应该是成熟的那个人。不应该让你看到我这样。"

  "你在我面前比这更丢脸的样子都被我看过了。"

  这句话让顾清寒的呼吸停了一瞬。

  脑海中闪过了过去两个多月间许多画面。被按在客房床上的画面。被扒掉西装外套的画面。在奔驰后座上咬着嘴唇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里,都有自己面部失控的表情、身体失控的反应、嘴里泄出的声音。

  比哭……确实丢脸多了。

  嘴角弯了一下,但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很讨厌……"

  "嗯,我知道。"

  "明明才念高三……什么都不懂……"抬起手背去擦眼泪,金丝边眼镜被碰歪了。"还装得跟什么都懂一样……"

  "你要继续骂我还是过来?"

  顾清寒的手停在半空。

  "过来干什么?"

  "过来就知道了。"

  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像是某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断了,顾清寒从沙发的角落挪了过来,坐到了林墨身边。

  林墨伸出手臂,将小姨的肩膀揽过来。

  冰山女高管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额头靠在了外甥的肩窝里。金丝边眼镜硌在锁骨上,被林墨伸手摘了下来,随手放在茶几上。

  没有了眼镜的屏障,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睛因为泪水变得潮湿温软,睫毛上挂着碎小的水珠,鼻尖微红。

  这是一张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脸。

  平时的顾清寒是冷的、硬的、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锋利。现在的顾清寒是软的、湿的,像一块被雨淋透的冰,还没有化,但已经在化的边缘。

  "今天在会上的时候,"声音闷闷地从肩窝里传出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周立诚质疑完以后,主持人看着我说'顾总,您回应一下?'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你没有预料到有人会用那种方式攻击。"

  "对。我准备了所有可能的技术质疑,但没准备有人会直接否定基础假设。那等于是……釜底抽薪。"

  "下周你就知道怎么防了。"

  "下周是下周的事。"顾清寒闭上了眼睛。"我现在就是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那种……维持了很久很久的一个东西,忽然被人用一根针戳了一下。没有破,但是你知道那个空气在漏。"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林墨校服衬衫的下摆。

  "我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场合,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不确定。从来都是我掌控局面。我说一句话,会议室里所有人就照着那个方向走。今天是第一次,我失控了。"

  "三十秒而已。"

  "三十秒就够了。"

  "小姨。"

  "嗯?"

  "你知道你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林墨的手从肩膀上移到了小姨的后脑勺,手指插进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轻轻揉了揉头皮。"一次在会上被人噎了三十秒,不代表你的天塌了。那些董事不是傻子,他们看得出来谁在做事、谁在搞破坏。你下周拿出补充论证,打那个周立诚的脸就行了。"

  "你说得轻巧……"

  "我说得不轻巧。"手指继续在后脑勺揉着,力度不大,但节奏很稳。大拇指按在后颈的一个穴位上,缓慢地画圈。"我说的是,你今天已经够累了,就别再给自己加压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想。"

  顾清寒没有回应。

  但身体的重量往外甥的身上又沉了几分。

  手指从校服衬衫下摆移到了胸口的位置,无意识地攥着布料。

  "小墨。"

  "嗯。"

  "有时候觉得,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用装。"声音很轻。"在公司我要装强势,在朋友面前我要装从容,在姐姐面前我要装没事。只有在你面前……好像不用装什么。"

  "因为你在我面前最丢脸的样子都已经给我看过了。"

  "你怎么又说这句……"

  "事实。"

  顾清寒从肩窝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昏暗的暮光里,少年的轮廓像是用炭笔勾出来的,剑眉星目,薄唇微弯,不带任何怜悯,也不带任何嘲弄。

  只是在看着。

  手指从后脑勺移过来,拇指抵在小姨的右侧颧骨上,轻轻擦去了一道还挂在脸上的泪痕。

  那个触碰太温了。

  温到不像是平时那个粗暴地把自己按在各种表面上的人所能做出的动作。

  "别擦了……"顾清寒小声说。"越擦越多……"

  "那就让它流完。"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比如'小姨不哭了'之类的……"

  "小姨不哭了。"

  "你这个语气一点都不真诚。"

  "那你要我怎么说?"

  "不知道……就是……"顾清寒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

  因为林墨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以往那种带有征服意味的强硬吻。

  嘴唇只是轻轻贴在了小姨右眼角下方那道泪痕的末端,停了一秒,然后沿着泪痕的路径缓缓移动,将咸涩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吻走。从颧骨到眼角,从右眼到鼻梁中间,再从鼻梁到左眼角。

  顾清寒的睫毛在嘴唇碰到眼角时微微颤动了一下,像蝴蝶翅膀被风碰到。

  "嗯……"极低的一声哼。

  嘴唇最后停在了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往下移,贴上了那片薄而抿紧的唇瓣。

  这个吻很慢。

  没有急躁的舌头入侵,没有啃咬,没有喘息。只是嘴唇和嘴唇之间极轻极缓的厮磨,像两片花瓣在水面上偶然叠在一起。

  顾清寒的双手离开了校服衬衫的胸口,慢慢攀上了外甥的脖颈。

  指尖凉的。

  带着从指尖传来的、整整一天的疲惫和冰冷。

  林墨的手臂收紧,将小姨更深地拉进了怀里。两个人的胸口隔着衣服贴在一起,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硌在校服衬衫上。

  吻了很久。

  长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蒙蒙变成了深蓝色,客厅里彻底暗了下来。

  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牵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在黑暗中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那种微凉的、从唇间断开的触感。

  "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六点多。"

  "现在几点?"

  "五点四十。"

  "你妈呢?"

  "七点半。"

  "那……"

  "别想那些了。"

  手滑到了小姨深灰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顾清寒在黑暗中看不清外甥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

  不急。

  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不急。

  纽扣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三颗纽扣。西装外套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衬衫收腰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身,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丝质面料下呈现出饱满的弧线。

  "你在公司的时候,里面也穿这么薄的衬衫?"

  "外面有西装,看不到。"

  "扣子系得这么高。"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紧紧扣在锁骨下方。"你在公司就是这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然呢。"

  "把扣子解了。"

  "你解还是我解?"

  "你解。"

  顾清寒的手指从外甥的脖颈上移开,低下头,在黑暗中凭手感将浅蓝色衬衫的纽扣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敞开,露出了白色蕾丝半杯文胸和被蕾丝勒出饱满弧线的水滴形乳房。皮肤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奶白色,锁骨精致如雕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文胸。"

  "前扣的。"

  这次是林墨自己动手。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文胸前扣的搭扣,轻轻一拧。白色蕾丝弹开,两瓣水滴形的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但没有像顾雪晴那样夸张地弹跳。D罩杯的乳肉紧实饱满,像两颗倒扣的碗,在黑暗中呈现出优美的流线型,触感弹韧如优质的丝绸裹着果冻。

  乳晕小巧,呈淡樱色,乳头精致如两粒粉色珍珠,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但还没有完全充血硬挺。

  掌心覆上去。

  "嗯……"

  没有使劲捏。只是整个手掌贴着乳房的弧线,温热的掌心将乳尖包裹住,手指沿着乳房下侧的弧线轻轻托起,拇指在乳晕周围画着极小的圆圈。

  "今天在会议室里,你坐在所有人面前,里面穿着这个。"

  "闭嘴……别在这种时候提会议的事……"

  "那些董事看你的时候,有几个是真的在看你的方案?"拇指碾过了右侧乳尖。"你穿着扣到最上面的衬衫和西装,以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没人能看到。但你的奶子这么大,隔着两层衣服也能看出轮廓。那十二个董事里面,至少有一半在看你的方案的时候偷偷看过你的胸。"

  "你……别说了……"顾清寒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

  "那个周立诚呢?"拇指在乳尖上加了一点力度,珍珠般的乳头开始充血挺立,从浅粉变成了深一度的玫红。"他在质疑你的方案的时候,眼睛看的是你的PPT还是你的胸?"

  "他……他不敢看我……"

  "不敢看你是因为平时你太强势了。"双手将两只乳房从下方托住,掂了一下。"但今天你被他噎住三十秒,他说不定已经敢了。"

  "你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气我……"

  "我在告诉你一件事。"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右侧乳尖上,没有咬也没有吸,只是贴着,呼出的热气洒在充血的乳头上。"那些人不管怎么看你的胸,都只能隔着两层衣服在心里想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嗯……"

  "因为你的奶子只有我能碰。"

  舌尖碰上了乳尖。

  "嗯……"顾清寒的腰部微微弓起。

  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画了一整圈,极慢,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每经过乳头的位置就轻轻扫过去,不停留,然后继续画圈。反复几次之后,珍珠般的乳头完全充血硬挺,从淡樱变成了玫瑰色,尖端微微发亮。

  "另一边也要……"顾清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鼻音。

  嘴唇从右侧移到了左侧,给了同样的待遇。

  同时右手从乳房上移下来,沿着紧致平坦的腰腹向下滑,碰到了一步裙的腰头。

  "裙子怎么脱?"

  "后面有拉链……"

  手指绕到背后,摸到了一步裙背后中缝的拉链头。

  拉链被缓慢地拉下,细微的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裙子从腰部滑落,堆在了大腿上,露出了肉色丝袜包裹的腰臀和大腿。

  "丝袜里面是什么?"

  "内裤。"

  "什么颜色?"

  "黑色……"

  "你上班天天穿黑色内裤?"

  "不然穿什么……"

  "禁欲系连内裤都禁欲。"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嗯……"

  手指隔着肉色丝袜按在了大腿内侧那片薄嫩如纸的肌肤上。丝袜的尼龙质感在指腹下滑腻温热,底下是微微弹性的腿肉。

  手指不急不慢地往上走,经过大腿中段、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两腿交汇的三角地带。

  隔着丝袜和内裤,掌心贴了上去。

  "嗯……"

  微热的。

  透过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足足两度。

  "湿了?"

  "你废话……被你摸了这么久……"

  "小姨在我面前流了两种水。"掌根贴着阴阜缓慢打圈。"眼睛里的和下面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嗯啊……"

  "你更在意哪种?"

  "不知道……嗯……都在意……"

  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头和内裤的边缘,同时往下拉。肉色丝袜和黑色内裤叠在一起被褪到了膝弯。

  失去遮蔽的私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即便在昏暗中看不太清细节,但手指碰上去的触感是清晰的:修剪得极为整洁近乎全除的阴毛、紧致贴合的大阴唇、被大量淫液润湿到微微张开的缝隙。

  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划下去。

  "嗯啊……"顾清寒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

  "别夹。"

  "是条件反射……嗯……你慢一点……"

  "够慢了。"中指的指尖拨开了紧致贴合的大阴唇,碰到了里面精致小巧的穴口。淫液已经开始分泌了,温热清稀的液体润湿了整个阴部,中指几乎不需要任何力气就滑进了穴口内一个指节的深度。

  "嗯……"

  穴道紧窄温热,内壁包裹着手指微微收缩。性经验不多的身体对入侵的反应永远是第一反应收紧、第二反应适应、第三反应索取。

  中指缓慢地推入到第二个指节,然后极轻极慢地抽动,指腹有意识地沿着穴道前壁向上弯曲,按揉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嗯啊……你……嗯……"顾清寒的手抓上了沙发靠背的皮面,指头陷进了柔软的皮革里。

  "舒不舒服?"

  "舒……嗯……别问了……"

  "比在会议室里被人质疑的时候好受吗?"

  "你到底要不要……嗯啊……把那件事翻过去……"

  "我要你记住。"中指在穴道内轻轻搅动了一圈。"在会议室里那些人让你不舒服,但在这里,我让你舒服。下周再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记住现在这个感觉。"

  顾清寒的嘴唇抿了一下,一句反驳到了嘴边,但被指尖碾过敏感点的酸麻感化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嗯啊……你这种安慰方式……太流氓了……"

  "有效就行。"抽出手指。

  顾清寒感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皮带被解开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贴上了大腿内侧。

  那个温度和硬度,她的身体太熟悉了。

  "这里……在沙发上?"

  "嗯。"

  "如果你爸回来……"

  "还有十几分钟。来得及。"

  "你怎么每次都掐着时间……"

  "因为每次你都会问这个问题。"

  双手握住了小姨的腰部,将整个人拉到了仰面平躺在沙发上的姿势。L型沙发的长边刚好够一个成年女性的身长,靠枕被推到了一端垫在脑后。

  浅蓝色衬衫完全敞开,白色蕾丝文胸挂在两侧手臂上,D罩杯的乳房在微弱的暮光中呈现出柔和的轮廓。一步裙堆在腿弯处,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脚踝。

  林墨支撑在小姨身体的上方,左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右手握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两片紧致阴唇之间的缝隙。

  传教士位。

  面对面。

  以往几乎很少用的体位。因为以往大部分时候是后入式或者侧入式,看不到对方的脸。

  今天想看。

  "小姨。"

  "嗯……"

  "看着我。"

  顾清寒摘掉了眼镜、卸掉了西装、脱掉了职场铠甲的脸在黑暗中仰望着身体上方的外甥。没有了镜片的遮蔽,那双通常清冷如寒潭的眼睛此刻潮湿温软,像被月光融化了的湖面,倒映着窗外最后一丝天光。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没有一捅到底。

  而是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入。

  硕大的蘑菇头将紧致的穴口慢慢撑开,阴唇被龟头的宽度向两侧推开但不是暴力撑裂,而是像一朵花在清晨缓缓绽放。穴肉在龟头经过的每一寸都紧紧包裹上来,像温热的丝绸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窄的甬道被缓慢扩张。

  "嗯……"顾清寒的手从沙发皮面上离开,两只手臂搂上了外甥的脖颈。"慢一点……"

  "够慢了。"

  "再慢一点……"

  一厘米一厘米。

  23厘米的粗长肉棒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完全没入。

  整根没入到底的瞬间,龟头轻轻抵住了宫颈口。不是狠撞,是轻轻地、微微用力地抵着。

  "嗯啊……"顾清寒的腰部弓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手指在外甥的后颈上收紧。"到了……到最里面了……"

  "疼吗?"

  "不疼……嗯……胀……很胀……"

  "习惯了吗?这个尺寸。"

  "两个多月了……嗯……勉强习惯了……但每次刚进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太大……"

  "你的穴记得这根鸡巴的形状了。"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以往那种大开大合的猛干。

  每次抽出只退出一半,然后缓缓推入到底。速度极慢,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需要三到四秒。像潮汐。退潮,涨潮,退潮,涨潮。

  这种慢节奏把每一寸摩擦的感觉都放大了十倍。

  龟头碾过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时产生的酸麻快感不是一闪而过,而是被极慢的速度拉长成了一条持续的颤栗。穴肉在肉棒退出时恋恋不舍地夹紧,在推入时又被缓慢撑开,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一波从下腹传向脊椎的热流。

  "嗯……嗯啊……慢……就这样慢慢的……嗯……"

  "今天不急。"低头将嘴唇贴在了小姨的额头上。

  "你今天怎么……嗯……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以前你都是……嗯啊……很快很狠……把我按在哪里就直接……嗯……"

  "因为以前你不让我慢。稍微慢一点你就说快点快点。"

  "那是因为……嗯……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的……怕被人看见……嗯啊……"

  "今天不怕。"将嘴唇从额头上移到了眼角。"今天有的是时间。"

  亲吻落在了微微颤动的眼皮上,睫毛上残留的泪珠被嘴唇沾走。

  缓慢的抽插没有停。

  传教士位让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紧贴,D罩杯的乳房被两人之间的压力微微挤压变形,乳尖磨蹭着少年胸口的校服布料,每一次抽插带来的身体微移都让乳头碾过一次粗糙的棉质面料,产生细密的酥麻。

  "嗯……嗯啊……"顾清寒的双腿从直伸在沙发上的姿势慢慢弯曲,膝盖微微分开,小腿缠上了外甥的腰。丝袜已经彻底褪落,赤裸的脚背搭在少年的腰后方,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蜷缩又松开。

  "你的腿夹得紧了。"

  "因为……嗯……因为不想让你出去……"

  "我没说要出去。"轻轻加了一点力度,每次推入到底时龟头在宫颈口多停留了半秒再退出。

  "嗯啊……就……就这样……嗯……不要快……就这个速度……"

  "你在公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种事?"

  "什么……嗯……什么事……"

  "坐在会议桌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以后被我操的事。"

  "你……嗯啊……你猜呢……"

  "猜你有。"

  "你猜对了……嗯……偶尔会……偶尔开会开到一半会忽然走神……然后……嗯啊……然后就想到你……"

  "想什么?"

  "想上个周末……嗯……被你按在客房床上的事……想着想着下面就……嗯啊……就湿了……"

  "在会议室里骚穴湿了?"

  "嗯……然后就夹紧腿……嗯啊……假装在认真听报告……其实脑子里全是……嗯……"

  "全是什么?"

  "全是你的……嗯啊……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周立诚在质疑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有没有闪过这种念头?"

  "没有……嗯……那种时候不会……"

  "那如果下次他再质疑你,你就想这个。"在最深处磨了一圈。"想你穿着西装坐在会议室里的时候,骚穴里面装的全是我射的精液。想他再怎么质疑你的方案,也不知道顾总裁在下面的穴里还夹着早上被外甥灌满的精液。"

  "你这是什么……嗯啊……什么安慰方式……嗯……"

  "有没有用?"

  "……有。"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嗯……你说的时候……骚穴在抽……嗯啊……"

  节奏依然不快,但力度开始逐渐加重。每一次推入到底时的力量更深了,龟头不再是轻轻抵在宫颈,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碾磨过去,在最深处画半个圈再退出。

  缓慢的侵入和深沉的力度交织在一起。

  不是疾风骤雨,是潮水。

  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深、更重、更难以抗拒。

  "嗯啊……嗯……好深……嗯啊……"顾清寒的双臂将外甥的脖颈搂得更紧了,手指插进少年后脑的短发里。"你今天……嗯……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因为你今天哭了。"

  "我平时……嗯啊……你从来不温柔……"

  "平时你不需要温柔。你需要被按着操。"

  "那今天呢……嗯……"

  "今天你需要被慢慢操。"

  嘴唇再次贴上。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深了一层。舌尖越过了薄唇的防线,碰到了小姨的舌。两条舌头缓慢地纠缠,像两条鱼在水中追逐。顾清寒的嘴里有红酒的残味和泪水的咸涩。

  吻和下方的抽插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退出时舌头也微退,推入时舌头也深入。

  上下两个入口同时被缓慢而坚定地占有着。

  "嗯唔……"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穴道内的淫液随着持续的抽插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微微湿润变成了充盈饱满,每次推入时都能听到轻微的水声。但因为速度不快,水声不是激烈的噗嗤噗嗤,而是温柔的、黏腻的、像蜜在慢慢搅动的声响。

  客厅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路灯通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微黄色光,刚好落在沙发扶手的边角上。整个空间被包裹在一种昏暗的、温暖的、安全的暧昧里。

  "嗯啊……要……要到了……嗯……"

  "嗯。"

  "你……嗯……你也快了吗……"

  "差不多。"

  "一起……嗯啊……好不好……"

  "好。"

  最后十几下的抽插速度微微加快了,但仍然不是猛烈冲撞,而是节奏清晰、力度到位的深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前壁的敏感点和宫颈口的边缘,两个位置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从下腹向脊椎扩散,向四肢蔓延,向头顶冲去。

  "嗯啊……到了……嗯啊啊……"

  顾清寒的高潮像是一朵在水下缓慢绽放的花。

  没有以往那种被暴力撞击到全身弹跳的爆裂式高潮,而是从核心向外一层层扩散的深沉痉挛。穴道内壁有规律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像一只温柔的手在反复握紧又松开,将入侵的粗大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腰部微微弓起,脚趾在外甥的腰后方慢慢蜷缩,不是猛然蜷缩而是从小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地蜷起来。双臂死死搂着外甥的脖颈,嘴唇贴在少年的耳垂旁边,急促但不失控的喘息一口口地吹在耳廓上。

  "嗯……嗯啊……"

  在穴肉收缩的挤压下,林墨低吼一声,也在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宫腔,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没有以往那种暴力喷射的感觉,而是像温泉涌出地面,一波接着一波地填满。

  两个人的高潮交叠在一起,在黑暗中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最深处的震颤。

  射精结束后,林墨没有立刻抽出来。

  整个人趴在小姨的身上,仍然埋在最深处,感受着穴道余韵未消的间歇性痉挛和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缝隙中缓慢溢出的温热感。

  顾清寒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手指还插在外甥的头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在头皮上轻轻挠动。

  两个人叠在一起,像两只深冬里抱团的猫。

  客厅很黑,很暖,很安静。

  "小墨。"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不出口。"停了一下。"我不太会说那种……直接的话。"

  "那就别说。"

  "嗯。"

  又安静了十几秒。

  "下周二汇报完以后,我当天就过来。"

  "不管结果怎么样?"

  "不管结果怎么样。"

  "行。"

  "你倒一杯红酒等我。"

  "然后呢?"

  "然后……看情况。"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下,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能从声音里听出来。"如果赢了,要庆祝。如果输了,要安慰。反正都需要你。"

  "都行。"

  车库门开启的电机声从远处传来。

  林建国回来了。

  "……该起来了。"顾清寒推了推趴在身上的外甥。

  "嗯。"

  缓慢抽出。穴口轻轻翕动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液从微微合拢的缝隙中渗出,滴在了沙发皮面上。

  顾清寒快速整理衣物。丝袜拉上来,内裤穿好,一步裙的拉链拉上,浅蓝色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上面那颗,扣到了最高。

  西装外套穿上,拉了拉袖口。

  头发被拆散后重新盘起,发髻依然一丝不苟。

  金丝边眼镜从茶几上拿起来,架回鼻梁。

  二十秒。

  从全身赤裸到全副武装,只用了二十秒。

  当林建国拎着一个塑料袋推开玄关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客厅灯已经打开,外甥坐在沙发这头看手机,小姨子坐在沙发那头端着红酒杯,两人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

  "哟,清寒来了?"

  "建国哥。"顾清寒点了个头,语气平淡如常。"今天下班早,过来坐坐。"

  "吃饭了没?我买了菜,等雪晴回来做。"

  "没吃。等姐回来一起吧。"

  林建国将塑料袋提进厨房,没有什么异样。

  顾清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红酒入口,涩中带甜。和半小时前那一杯是同一瓶酒。

  但味道不一样了。

  半小时前喝的是委屈。

  现在喝的是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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