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19-120) 作者:lgj6ds8k第一百一十九章 高考前夜搂着两具柔软胴体安静入眠 2025年6月6日,周五,晚上九点二十。 顾雪晴站在厨房里,将一碗银耳莲子羹端出来。 林墨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已经被翻到卷边的《高考数学最后押题卷》。笔尖停在一道解析几何题的空白处,已经停了三分钟了。 "别看了。" 银耳莲子羹被放在试卷旁边。 "最后一晚上看什么都没用。你二模648,三模661,该会的早就会了。" "我知道。就是习惯性翻翻。" "习惯性翻翻就别翻数学了。越翻越焦虑。" "我不焦虑。" "那你的笔在同一道题上停了三分钟。" 林墨看了母亲一眼,将笔放下。 "好吧。不看了。" 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甜度也恰到好处。 "莲子放多了。" "安神的。" "我不需要安神。" "你觉得不需要和你的身体需不需要是两回事。喝完。" 林墨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将一碗银耳莲子羹喝完。 玄关的门响了。 脚步声从门口传到客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然后是换拖鞋的窸窣声。 "来了。" 顾清寒出现在餐厅门口。 今天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一步裙。头发依然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标准的职场女强人装扮,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林墨问。 "2B铅笔、黑色签字笔、橡皮、直尺、圆规。全套。"顾清寒将纸袋放在餐桌上。"我让助理去文具店买的,品牌最好的那种。你明天别用自己的那套了,用这个。" "我的也挺好的。" "你的那套铅笔芯太软了。涂答题卡容易晕开。" "小姨连这都知道?" "我当年高考也是过来人。"顾清寒推了推眼镜,在餐桌对面坐下。"620分。全省两千名以内。" "那你比妈考得好。" "你姐那年偏科。语文145,数学才98。"顾清寒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她到现在都不让提这个。" "我听到了。"顾雪晴从厨房端着另一碗银耳莲子羹走出来,放在妹妹面前。"数学98也不影响你姐考上滨大中文系。" "对。因为你语文145嘛。"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揭我短的?" "我来是为了看小墨。" 姐妹俩对视了一下。 顾清寒接过银耳莲子羹,用勺子搅了搅。 "姐夫呢?" "值夜班。明天早上下班直接去考场门口等。" "明天谁送小墨去?" "我送。学校八点前到就行,我七点二十出发。" "我也想去。" "你不用上班?" "我跟秘书说了,明天上午的会推到下午。" "为了送小墨?" "嗯。" 林墨看着两个女人讨论明天早上的安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妈。小姨。" "嗯?" "不用两个人都送。你们在考场门口站着我反而紧张。"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焦虑吗?" "不焦虑和不紧张是两码事。" "那谁送?"顾清寒问。 "妈送吧。你那一步裙往校门口一站,全校的男生家长都没心思关注自己孩子了。" "你在说什么。"顾清寒的耳尖微微泛红。"我穿什么你也管?" "我什么都管。" "……" 顾雪晴笑了一下。 "行。我送。清寒你在家等消息就行。" "中午呢?第一天考完中午吃什么?" "在学校附近的饭店订了个包间。建国会从医院过来,四个人一起吃。" "四个人?" "你来不来?" "……来吧。" 九点四十五。 银耳莲子羹喝完了。文具纸袋已经检查过两遍。准考证和身份证装在一个透明文件袋里,放在玄关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顾清寒在一楼客卫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从衣柜后面拿出来的家居服。灰色的棉质T恤和黑色的短裤,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摘掉了眼镜。 没有眼镜和职业装的顾清寒,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五官与姐姐七分相似,但少了姐姐那种温润如水的妩媚,多了一种清冽如泉的素净。 "小姨你在这有衣服?" "上次忘在这的。你姐给我洗了。" "上次是哪次?" "五一。"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哦。那次。" "别'哦'了。今天晚上你给我老实睡觉。明天高考。"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你什么时候老实过?" 顾雪晴从楼上走下来。 洗过澡了。头发还是半湿的,散落在肩头,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后消失在家居服的领口里。 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宽松家居服。没有穿内衣。G罩杯巨乳的轮廓在宽松面料下隐约可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两颗乳头因为浴后体表温差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不太明显的凸点。 林墨的目光从那两个凸点上扫过。 顾雪晴注意到了儿子的视线,下意识地用手臂环过胸前。 "看什么看。今天不许。" "我就看看又不干嘛。" "你每次说就看看的时候,最后都不只是看看。" "今天真的就看看。" "……上楼吧。十点了。该睡了。" 三个人上了二楼。 顾雪晴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 "睡哪个房间?" "你的房间。"林墨说。 "主卧?" "嗯。床大。" "……也行。" 主卧的门推开。 两米二的大床,米灰色的床单,四个枕头。床头柜上放着林墨的闹钟,时间调在明早六点半。 窗帘拉得很严实。空调开着,温度调在二十六度。 "小姨睡左边。妈睡右边。" "你指挥得还挺明白。"顾清寒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走到了床的左侧。 三个人各自上了床。 林墨躺在中间。 左边是顾清寒。右边是顾雪晴。 灯被关掉了。只有床头柜上闹钟的微弱蓝光在黑暗中闪烁。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紧张吗?"顾雪晴的声音从右边传来。轻柔的,像是怕惊扰什么。 "不紧张。" "真的?" "真的。" "我当年高考前一晚失眠到凌晨三点。" "因为你数学不好。" "……你今天是第二个提这事的人。" 左边传来一声轻笑。 "姐,你别怪他。你数学确实不好。" "顾清寒你今天再提一次数学我跟你翻脸。" "好好好,不提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 黑暗中,三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顾雪晴往中间靠了靠。柔软的身体贴上了林墨的右侧。手臂轻轻搭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 能感觉到心跳。稳定的,有力的。每分钟大约六十下。 "心跳很稳。" "我说了不紧张。" "嗯。" 顾清寒也往中间靠了靠。没有像姐姐那样主动贴过来,但身体侧过来面朝林墨的方向,肩膀和手臂与林墨的左侧贴在了一起。 两份截然不同的体温从两侧传来。 右边是顾雪晴。体温偏高,皮肤柔软温热,G罩杯巨乳的侧面贴着右臂,乳肉的重量和柔软度通过薄薄的家居服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沐浴露的花香和她自身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温润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蹭到了林墨的脸颊,微微发痒。 左边是顾清寒。体温略低,皮肤光滑细腻,质感更紧实。D罩杯的乳房虽然隔着T恤面料,但贴近时依然能感受到挺拔饱满的弧度。身上没有明显的香水味,只有沐浴后干净的皂香,清冽得像冬天的空气。放下的长发垂在枕面上,偶尔有几根发丝飘到林墨的肩上。 林墨将右臂伸过去,环过母亲的肩膀,手掌自然地搭在了母亲的上臂外侧。 又将左臂伸过去,同样环过小姨的肩膀。 两个女人被同时拉近了一些。 顾雪晴顺势将头靠在了儿子的肩窝里。 顾清寒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侧过身,将头枕在了外甥的肩膀上。 "小墨。" "嗯?" "你确定要报滨大?" "确定。" "以你三模的成绩,浙大完全够线。甚至可以冲一冲复旦。" "不去。" "为什么?" "不想离家太远。" "你说的离家太远是指……" "就是字面意思。" 顾雪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如果是因为我和你小姨……" "不全是。"林墨打断了母亲的话。"滨大的计算机系本身就不错。全国排名前二十。而且留在本地,实习和就业的资源都更方便。" "这倒是。滨城的互联网产业这几年发展得很快。"顾清寒接了一句。"我们公司去年校招的应届生里,滨大的占了三成。" "所以不只是因为你们。虽然……你们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右侧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妈?" "没事。"顾雪晴的声音有一丝鼻音。"就是……有点酸。" "哭了?" "没哭。谁哭了。少自作多情。" "好好好。没哭。" 林墨的手掌从母亲的上臂移到了肩头,轻轻拍了拍。 顾雪晴将脸埋进了儿子的肩窝里。温热的鼻息打在颈侧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潮意。 没哭是假的。 但林墨没有戳破。 左边的顾清寒安静地听着这段对话,嘴角弯了一下。 "小墨。" "嗯。" "考完了小姨带你去旅游。" "去哪?" "你想去哪?" "三亚?" "行。三亚。我订亚特兰蒂斯的套房。" "几个人去?" "你想几个人?" 林墨想了想。 "三个人。你,我,妈。" "你爸呢?" "他不喜欢热带。" "他是不喜欢热带,还是你不想带他?" "都有。"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 "行。三个人。我来安排。" "小姨在三亚穿比基尼。" "……你在想什么。" "简约白色比基尼。上次你穿那身的照片我存了。" "什么照片?我什么时候……" "你四月份在朋友圈发的那张。背景是你公司团建的酒店泳池。穿着白色比基尼站在泳池边上。虽然是远景,但我放大看了。身材真好。" "你放大看了?" "截了图。" "你给我删掉!" "不删。" "林墨!" "叫老公。" "……在你妈面前叫什么老公。" "我不介意。"顾雪晴闷闷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 "姐!" "事实而已。" "什么事实?这不是事实的问题!这是……" "是什么?"林墨的手在小姨的肩头轻轻捏了一下。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 顾清寒将脸转向另一边,但身体没有离开。肩膀还是贴着林墨的左臂,能感觉到耳朵和脖子上的温度在升高。 "小姨。" "嗯。"声音闷闷的。 "妈说去三亚也穿泳衣。你猜她穿什么?" "我没说过这话。"顾雪晴抬起头。 "你上次在后院泳池穿的那件深蓝色连体泳衣,拍几张照片发给妈看看。" "你什么时候拍的?" "上个月。你在泳池里游泳的时候。" "偷拍?" "不叫偷拍。叫记录生活。" "……你把照片给我看看。" "不给。那是我的私人收藏。" "给我看。" "明天考完给你看。" "为什么明天?" "因为你看了以后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会害羞,害羞以后会脸红,脸红以后我会想做别的事。今天不行。明天高考。" 安静了三秒。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顾雪晴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胸口。"睡觉。" "嗯。" 空调的低频嗡鸣声填满了房间。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苍白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妈。" "嗯?" "你当年为什么选中文系?" "因为喜欢读书。" "就这么简单?" "选专业这种事,越简单越好。你喜欢什么就选什么。纠结半天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读四年读得生不如死。" "你读中文系读得开心吗?" "开心。很开心。"顾雪晴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大学四年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每天泡在图书馆里,看各种各样的书。现当代文学、古典文学、外国文学……光是鲁迅的作品全集就翻了三遍。" "鲁迅。"林墨想了想。"我记得高一的时候你给我推荐过《伤逝》。" "你看了吗?" "看了。" "什么感觉?" "涓生是个废物。"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那种笑声很轻很轻,像是深夜的风吹过窗帘的细微声响。 "你的文学鉴赏能力跟你爸一模一样。" "爸也觉得涓生是废物?" "你爸连《伤逝》都没看过。他只看医学文献。" "那你怎么嫁给他的?" 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因为他当时很帅。"顾雪晴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年轻的时候,你爸是我们那一届公认最帅的男生。骨科系的系草。一米七八,浓眉大眼,打篮球的时候一群女生在场边尖叫。" "然后呢?" "然后他送了我一本书。" "什么书?" "《百年孤独》。" "爸看《百年孤独》?" "他不看。他是听别人说中文系的女生喜欢这本书,就去书店买了一本,书里夹了一封信。" "信上写了什么?" "写了……"顾雪晴停顿了一下。"写了一些很笨拙的情话。语法都不通顺。但是很真诚。" "你就因为一封语法不通顺的情书嫁给他了?" "不是因为情书。是因为他愿意为了我去做一件他完全不擅长的事情。一个理工科的男生,为了追一个中文系的女生,去读他根本看不下去的书,去写他完全不会写的信。这种笨拙本身就很动人。" 林墨没有说话。 左边的顾清寒也没有说话。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本书还在吗?" "在。在书房最高层的书架上。信也还在书里夹着。" "你没扔?" "为什么要扔?" "我以为你会……"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变得很认真。"有些东西不会因为后来发生了别的事就没了。你爸有你爸的位置。你有你的位置。不一样的。" 林墨沉默了几秒。 "嗯。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又安静了一会儿。 "小姨。" "嗯?"顾清寒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快要睡着了又被叫醒。 "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 "……你高考前一晚问我初恋?" "睡不着。聊聊天。" "你刚才不是说不紧张吗?" "不紧张也可以聊天。" 顾清寒叹了口气。 "大二。" "对方是谁?" "隔壁系的学长。经济学院的。" "帅吗?" "帅。一米八三。校篮球队的。" "比我帅?" "……你怎么什么都要比。" "比不比?" "不比。类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是那种阳光开朗的帅。你是那种……"顾清寒想了想措辞。"闷骚型的。" "闷骚?" "对。表面上看着挺安静挺乖的。眼睛一转就知道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我想什么不好的事了?" "你现在就在想。" "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把我按在床上……"顾清寒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中沉默了两秒。 "继续说啊。"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在想把你按在床上怎么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我听得很清楚。你说'你在想把我按在床上'。后面呢?" "没有后面。睡觉。" "好。睡觉。" 顾清寒将脸彻底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透了,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但颈侧的皮肤温度明显升高了。 林墨将搂着小姨肩膀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手掌贴着后背轻轻拍了拍。 就像安抚一只别扭的猫。 "小姨。" "……又怎么了。" "那个学长,后来怎么分的?" "他觉得我太冷了。" "太冷?" "嗯。他说跟我在一起像跟一座冰山谈恋爱。说什么都不回应,做什么都不主动。他说他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女朋友,不是一个永远端着架子的冰美人。" "他眼瞎。" "什么?" "你不是不回应。你是回应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你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你会做事。你今天下班了专门跑过来给我送文具。你上次出差带回来的特产第一袋是给妈的,第二袋是给我的,你自己没留。你每次来家里都会帮妈擦书房的灰,因为你知道妈对灰尘过敏。你只是不说。但你什么都做了。" 安静了很长时间。 枕头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鼻音。 "你……你怎么注意到这些的。"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 "……" "从小就在看。小时候你来家里,穿那种很贵的裙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对谁都冷冰冰的。但你每次走之前都会偷偷在我书包里塞钱。一百块一百块地塞。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那是因为你是我外甥。给外甥零花钱不是很正常吗。" "你给的不是零花钱。你给的是你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关心方式。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所以用钱代替。你在公司也是这样吧。不会夸员工,就给他们发奖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当然要了解透。" 枕头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笑。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 是那种被戳中柔软处、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笑。 右边的顾雪晴一直安静地听着。 听到最后,嘴角弯了一下。 "小墨。" "嗯?" "你这张嘴,说起好听话来,比你爸当年那封信厉害多了。" "那是因为你儿子比你老公聪明。" "……这话也就你敢说。" "事实嘛。" 顾雪晴用手指在儿子的胸口画了个圈。 "明天好好考。妈相信你。" "嗯。" "语文作文别急着写。先列提纲。你平时作文失分都是因为结构不够严谨。" "知道了。"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如果做不出来就跳过。把能拿的分全部拿到。" "妈,你数学98你教我数学?" "我说的是考试策略,不是解题方法!" "好好好。我听你的。" "英语作文注意书写。你的字好看但有时候写太快会潦草。" "嗯。" "理综……理综我不太懂。你自己把握。" "好。" 顾雪晴的叮嘱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几分钟。从考试科目到答题技巧,从带够水和纸巾到中午别吃太油腻的东西。有些嘱咐说了两遍,有些已经在昨天说过了今天又重复了一次。 林墨都没有打断。 每一条都安静地听着,然后回一个"嗯"或者"好"。 这些车轱辘话里没有任何关于性的暗示。 只有一个母亲对即将参加高考的儿子最朴素的关心。 说完以后,顾雪晴又将脸埋回了儿子的肩窝。 "我说完了。" "嗯。" "你能考好的。你从小就聪明。" "遗传你的。" "遗传你爸的理科基因和我的语文基因。"顾雪晴想了想。"你的数学应该是遗传你爸的。他高考数学142。" "142?爸高考数学142?" "嗯。他理科很强。只是不太会表达。" "那你俩加起来是不是就是我?理科强加语文强?" "差不多吧。你是我们俩最好的部分加在一起。" 林墨的手在母亲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谢谢妈。" "谢什么。你本来就是。" 十点四十五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的嗡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顾清寒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林墨的腰侧,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 顾雪晴的头枕在儿子的肩窝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几缕发丝搭在林墨的颈侧。呼吸的温热气息有节奏地拂过颈侧的皮肤。 右臂搂着母亲。能感觉到G罩杯巨乳的柔软侧面贴着自己的肋骨,沉甸甸的、温热的。家居服的面料很薄,体温透过来的时候几乎像是没有任何隔阂。母亲的一只手搭在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指尖偶尔在胸膛上无意识地轻轻拂动。 左臂搂着小姨。能感觉到D罩杯乳房的紧实弧度贴着自己的上臂外侧,弹韧的、微凉的。T恤衫的面料比家居服厚一点,但纤细腰肢的轮廓依然清晰。小姨的呼吸比母亲慢一些,更深,更沉,已经真正睡着了。 两种体香在空气中交融。一种温润甜腻,一种清冽干净。 肉棒在短裤里微微充血了一下。 然后又消退了。 不是不想。 是不需要。 此刻的感觉不是性欲。是一种比性欲更深沉、更安稳的东西。 像是一个猎人在漫长的追逐之后终于坐在了猎物堆满的营地里,不需要再追了,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猎物就在身边,安静的,属于自己的。 可以随时伸手触碰,可以随时把玩,可以随时占有。 但此刻只想安静地拥抱。 林墨侧过头,在母亲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嘴唇碰触额头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一秒。 顾雪晴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然后转过头,在小姨的嘴唇上也印下一个吻。 嘴唇碰嘴唇。顾清寒的薄唇在睡梦中微微张着,很干,嘴角有一小块脱皮。大概是最近的项目太忙了,喝水太少。 嘴唇离开的时候,顾清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林墨重新将视线转向天花板。 路灯的光带横在天花板上,像一条淡淡的河。 明天早上六点半。闹钟会响。 然后起床。洗漱。吃早餐。出门。到学校。进考场。坐下来。打开试卷。 高考。 十八年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 但此刻的心情出奇地平静。 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紧张感之后的假装平静。是真的平静。是身心都处于最舒适的状态时自然产生的宁定。 身体不疲惫。昨天没有做任何剧烈运动。今天也没有。精力是满的。 心里不慌张。该复习的都复习了。该会的都会了。三模661。发挥正常的话,670以上是稳的。 情绪不波动。身边躺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给了生命,一个给了温柔。虽然后来都给了别的东西。但此刻,在这张两米二的大床上,在六月初夏的夜晚,在空调恒温二十六度的房间里,这两个女人只是单纯地陪在身边。 不是性伴侣。不是骚穴。不是巨乳。 是妈妈。 是小姨。 是家人。 也是他的女人。 这两个身份并不矛盾。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它们奇迹般地和谐共存。 眼皮开始变重。 银耳莲子羹里的莲子确实有安神的效果。 或者只是因为两侧的体温太舒服了。 右边的温热。左边的微凉。两种温度在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差,像是被泡在一池水温刚好的温泉里。 意识开始模糊。 闹钟的蓝光在视野边缘闪烁。六点半。还有将近八个小时。 足够了。 林墨闭上了眼睛。 搂着两个女人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两具柔软的、温热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呼吸逐渐同步。 沉沉睡去。第一百二十章 夕阳下跪舔肉棒的母亲是最美的风景
2025年6月30日,周一,上午九点。 滨城的天气已经完全进入盛夏模式。早上九点的太阳已经很毒了,透过客厅落地窗的光线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刺目的白。 林墨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两根油条。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顾雪晴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里拿着一双筷子,看着儿子。 "查了吗?" "还没。" "系统九点开放查询。都九点零三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查?" "在吃早饭。" "林墨,你到底紧不紧张?" "不紧张。" "你从高考前一晚到现在就一直说不紧张。二十三天了。你就不能让你妈紧张一下吗?" "那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考。" "我比你考的时候还紧张!" 林墨咬了一口油条。嚼了嚼。咽下去。喝了一口粥。 然后伸手把手机翻过来。 "密码多少来着?" "你自己的准考证号你忘了?" "开玩笑的。"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输入准考证号。身份证号。验证码。 点击查询。 页面加载了三秒。 顾雪晴的筷子从手里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直接走到儿子身后,弯腰凑过来看屏幕。 G罩杯巨乳从身后贴上了林墨的后脑勺两侧,柔软的乳肉隔着围裙和家居服挤压在他的耳朵两边。顾雪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尚未完全加载出来的页面上。 数字跳出来了。 语文:138 数学:145 英语:141 理综:249 总分:673 安静了两秒。 "六百……七十三?"顾雪晴的声音在发抖。 "嗯。" "六百七十三!" "嗯。" "小墨!六百七十三!" "妈,我看到了。你不用念三遍。" 顾雪晴从身后猛地抱住了儿子。双臂环过肩膀,巨乳死死压在后脑上,脸埋在儿子的头顶。 "数学145!你数学145!比你妈多了47分!" "妈你真的很在意数学98这件事。" "我不管!我儿子数学145!语文138也很好!理综249!天哪小墨你太厉害了!" "妈。你勒到我了。" "让我勒一会儿。" "你的围裙绳卡在我脖子上了。" "再让我勒一会儿。" 林墨没有再说话。他伸手拍了拍母亲环在胸前的小臂,然后就任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能感觉到后脑勺上方传来了细微的颤动。 在哭。 手机屏幕亮了。微信消息弹出来。 顾清寒:「成绩出了?」 林墨单手打字:「673」 三秒后回复。 顾清寒:「!」 顾清寒:「比我高考高53分」 顾清寒:「我现在就请假」 顾清寒:「中午去哪吃」 林墨:「你定」 顾清寒:「丽思卡尔顿的中餐厅 我订包间」 顾清寒:「叫上你爸」 林墨:「已经发微信给他了」 顾清寒:「他怎么说」 切到另一个对话框。林建国的头像是一张医院科室的合影。 林墨十分钟前发的消息:「爸,673。」 林建国回了一条:「好。中午见。」 就这么简短。 但林墨注意到,这条消息发出后仅仅过了十一秒就已读回复了。说明父亲一直在等。 切回顾清寒的对话框。 林墨:「他说好 中午见」 顾清寒:「你爸还是这样 话少得跟挤牙膏似的」 顾清寒:「但他肯定很高兴」 顾清寒:「行了 我处理完手头的东西就过去 大概十一点半到」 顾清寒:「对了」 顾清寒:「三亚的机票我订好了 7月8号飞 住五天」 顾清寒:「亚特兰蒂斯海景套房 两间 一间我和你妈住 一间你自己」 林墨:「一间就行」 顾清寒:「?」 林墨:「三个人住一间」 顾清寒:「酒店前台会怎么看」 林墨:「前台管我们是什么关系?」 顾清寒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顾清寒:「行 一间 皇家套房 够大」 顾清寒:「你这嘴 跟你姐说的一样 比你爸当年那封信厉害多了」 林墨:「我妈跟你说了?」 顾清寒:「昨天打电话说的 还说你让她在三亚穿泳衣拍照」 林墨:「你也要穿」 顾清寒:「……中午见」 消息到此为止。 顾雪晴终于松开了儿子。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厨房窗外那片刺目的阳光。 "我去给你做条鱼。鲈鱼。清蒸的。你从小就爱吃。" "妈,中午在外面吃。小姨订了丽思卡尔顿。" "那也不耽误我现在给你做条鱼。你上午在家吃一顿,中午出去吃一顿。你今天是大功臣,多吃几顿怎么了。" "行。你做吧。" 顾雪晴转身走进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 "志愿还是填滨大?" "嗯。计算机。" "673……滨大计算机肯定稳了。"顾雪晴犹豫了一下。"浙大也够。你真的不考虑?" "不考虑。" "复旦呢?上海离滨城也不算太远。高铁三个小时。" "妈。" "嗯?" "我要每天回家吃你做的饭。高铁三个小时来回六个小时。来得及吗?" 顾雪晴的嘴唇抿了抿。眼眶又红了。 "……你就会说好听话。" "实话。" "做鱼去了。别烦我了。" 身影消失在厨房里。碗碟轻响的声音传出来,然后是水龙头的流水声。 林墨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673。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算意外。考完那天对了答案,估分在665到680之间。673,在预期范围内,略高于最保守估计。 数学145是意外之喜。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小问不太确定,原以为会扣六到八分,结果只扣了五分。 语文138略低于预期。作文可能被扣了两三分。大概是结构问题,就像妈说的那样。 手机又亮了。赵勇的消息。 赵勇:「卧槽!!!兄弟你多少!!!」 林墨:「673 你呢」 赵勇:「547 草 我数学才89」 赵勇:「你673!!!你他妈是人吗!!!」 赵勇:「全班第一吧这是?」 林墨:「不知道 群里还没人报」 赵勇:「你肯定全班第一 搞不好全校也是 去年一本线才518 你673够上清北了」 林墨:「不去清北」 赵勇:「为啥???」 林墨:「留滨城 滨大计算机」 赵勇:「你疯了吧!673不去清北去滨大?」 林墨:「有自己的考量」 赵勇:「什么考量?」 林墨:「家里离得近」 赵勇:「就因为这个?」 林墨:「嗯」 赵勇:「兄弟 我怎么觉得你不对劲 上次去你家就觉得你跟你妈之间气氛怪怪的 你是不是……」 赵勇:「算了 不说了 恭喜恭喜!中午出来喝一杯?」 林墨:「中午家里人一起吃 改天 我请你」 赵勇:「行 改天你请!必须大餐!」 林墨放下手机。 赵勇那句"你跟你妈之间气氛怪怪的"让他停顿了一秒。然后嘴角又弯了弯。 怪怪的? 是挺怪的。 但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午十一点半,顾清寒到了。 穿的是那套深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V领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一步裙。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 进门第一件事是换拖鞋。第二件事是走到林墨面前,抬手在外甥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673。不错。" "就'不错'?" "你想听什么?" "你上次说考完了带我去旅游。" "订好了。跟你说过了。7月8号。" "还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考得好有没有奖励?" 顾清寒的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奖励?" "小姨觉得呢?" "……晚上再说。" "好。晚上说。" 中午十二点,四个人在丽思卡尔顿的中餐厅包间坐下。 林建国是最后到的。穿着医院的那件深蓝色Polo衫,外面套了一件薄夹克。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但他进门后做了一个不太常见的动作。 走到林墨身边,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没有说话。就拍了两下。然后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点菜吧。"林建国翻开菜单。"今天我买单。" "不用。我来。"顾清寒拿过菜单。"我请客。" "清寒,这是我儿子的庆功宴。哪有让小姨买单的。" "建国哥,你上次请客是什么时候?去年国庆。你每次请客都只点一个汤三个菜。今天是小墨的大日子,我来安排。" "清寒说的对。"顾雪晴帮腔。"你每次请客都寒碜得不行。今天就让清寒出血。" 林建国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小姨子一眼,最后看了儿子一眼。 "行。你们安排。" 顾清寒翻着菜单。 "小墨想吃什么?" "随便。小姨点就行。" "你妈早上给你做了清蒸鲈鱼,这里也有鲈鱼。要不要再来一条?" "行。再来一条。" "建国哥你吃什么?" "随便。不忌口。" "姐?" "我不要辣的。其他都行。" 顾清寒报了一串菜名。黑松露和牛粒、清蒸石斑鱼、蟹粉豆腐、松茸鸡汤、避风塘虾、杨枝甘露。加一瓶2018年的波尔多干红。 "波尔多干红?"顾雪晴的表情微妙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林墨喝了一口茶。 波尔多干红。去年九月二十八号那一夜,父亲买回来的就是波尔多干红。两杯下肚,母亲就醉倒在主卧的床上。 然后一切开始了。 九个月。从去年九月到今年六月。从一个懵懂冲动的高三学生到此刻坐在丽思卡尔顿包间里被三个大人围着庆祝的…… 家主。 这个词是什么时候开始适用的?大概是一月十号那个晚上。三人摊牌。父亲说"继续,别停"。母亲哭着接受了一切。从那一刻起,这个家的权力中心就从四十岁的骨科主任医师转移到了十八岁的高三学生身上。 用的不是钱,不是拳头,不是社会地位。 用的是一根23厘米的肉棒和一颗永不餍足的心。 "小墨在想什么?发呆了。"顾清寒用筷子尾端轻轻敲了一下外甥的手背。 "在想怎么填志愿。" "不是说好了滨大计算机吗?" "第一志愿滨大计算机。第二志愿要不要填浙大?" "第二志愿没意义吧。673进滨大计算机绰绰有余。" "保险起见。" "你确定不想去浙大?"林建国开口了。声音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病人的治疗方案。"673分在浙大计算机也能进。全省排名应该在前五百。" "确定。" "为什么?" "家里近。" 林建国看着儿子。那双浓眉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也好。在家住,省一笔宿舍费。" "我不缺宿舍费。" "我知道你不缺。我是说省事。" 两个男人对视了两秒。 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林建国知道儿子留在滨城的真正原因。林墨也知道父亲知道。 这种默契在九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 但此刻,它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 "来。举杯。"顾清寒倒了四杯红酒。"祝小墨高考大捷。673分。滨大计算机系。" 四个人举杯。 "祝小墨前程似锦。"林建国说。 "祝我儿子越来越好。"顾雪晴说。 "祝小墨……"顾清寒想了想。"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林墨看了小姨一眼。 "小姨这祝词是认真的?" "认真的。" "那我可什么都想要了。" "你还有什么没有的?" 林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很多。慢慢来。" 午餐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菜品精致,酒也好喝。顾雪晴只喝了半杯就不再碰了。跟波尔多干红有关的记忆让她对红酒始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虽然那晚的记忆是模糊的,但身体记得。 林建国喝了两杯。话依然不多。但表情比平时放松了一些。 下午两点,四人离开餐厅。 停车场里,林建国打开他那辆深灰色沃尔沃XC60的车门。 "我还要回医院签几个字。晚上……"他停顿了一下。"晚上七点前到家。" "好。"林墨点头。 没有多余的话。 沃尔沃开走了。 顾清寒的黑色奔驰E300L停在旁边。 "我也要回公司一趟。下午有个临时的电话会。"顾清寒换上了平跟鞋,把高跟鞋丢进副驾驶。"晚上来家里吃饭。" "嗯。晚上我们做。"顾雪晴说。 "做什么菜?" "小墨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行。糖醋排骨。清寒你想吃什么?" "姐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再做个水煮鱼吧。你爱吃辣的。" "嗯。晚上见。" 奔驰也开走了。 林墨和母亲站在停车场的阴影里。六月底的太阳毒辣,水泥地面蒸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 "走吧。回家。"顾雪晴从包里拿出车钥匙。白色的雷克萨斯ES300h。 "妈。" "嗯?" "今晚的安排你知道吧?" 顾雪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安排?" "不装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今天穿的裙子比平时短了五厘米。你只有在'有安排'的晚上才会穿这个长度。"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碎花棉质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三指的位置。 "这是正常长度。" "你平时穿过膝的。" "天热。" "天热是借口。" "……上车。别在停车场说这种话。" 车门关上。空调冷气灌进来。 顾雪晴发动引擎,将车缓缓倒出车位。 "今晚……"方向盘被握紧了一些。"你想怎么庆祝?" "你说呢?" "我在问你。" "晚饭之后。客厅。" "客厅?你爸晚上七点到家。" "嗯。" "你的意思是……" "当着他的面。" 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 "你爸最近……状态不太好。上次在他面前,他全程都没有……完成。" "那是他的事。我的庆功宴,我说了算。" "小墨。"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他虽然……那样,但他终究是你爸。他心里也不好受。" "我知道。" "那你还要当着他的面?" "妈。是他先设计的一切。酒,药,监控,值夜班。是他把这扇门打开的。门打开了就别想关上。" 顾雪晴沉默了许久。 车在红灯前停下来。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轻。"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而且你不讨厌。" "什么?" "当着爸的面被我操,你不讨厌。上次你高潮了四次。平时一般两到三次。" "你能不能别在开车的时候说这种话。红灯亮了我差点闯。" "你脸红了。" "看路!" 白色雷克萨斯驶入郊区的林荫道。两排梧桐树的浓荫将阳光切割成碎片,光斑在车窗上跳跃。 翠湖庭院的铁门缓缓打开。17号别墅的车库门升起来。 回家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也很快。 顾雪晴在厨房里忙碌。糖醋排骨、水煮鱼、凉拌黄瓜、番茄蛋汤。手脚麻利,但心不在焉。切黄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 林墨在书房里翻了翻志愿填报指南。滨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2024年最低录取分655。673完全够线,甚至可以排在专业前列。 书房里的书架上,最高层的位置放着一本《百年孤独》。书脊已经泛黄了。信还夹在里面吧。 父亲年轻时的笨拙情书。 20年前的林建国,一米七八,浓眉大眼,骨科系系草,打篮球时一群女生尖叫。 20年后的林建国,阳痿五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妻子被亲生儿子操到高潮,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勉强半勃的小阴茎。 这种变化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从五年前第一次阳痿开始。也许从他在色情论坛点进绿帽板块开始。也许从他第一次幻想"如果是儿子在操她"开始。 也许更早。也许一切都写在基因里。 林墨合上了志愿指南。 不重要了。 傍晚六点半。 顾清寒到了。换掉了西装,穿了一件黑色的V领针织衫和米白色的阔腿裤。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摘了眼镜。 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什么东西?"林墨接过来。 "表。卡西欧。G-SHOCK系列。限定款。" "送我的?" "高考礼物。" 林墨打开盒子看了看。黑金配色,表盘很大,带有浓烈的机械感。 "不错。谢谢小姨。" "戴上看看。" 表带扣在手腕上。尺寸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手腕的尺寸?" "上次你把手搭在我腰上的时候量的。" "……你那时候就在量我的手腕?" "嗯。六月初就买好了。等成绩出来送。" 林墨看着小姨。 这个女人。嘴上永远冷冰冰的,但什么都提前安排好了。文具提前买好。机票提前订好。酒店提前订好。手表量好尺寸提前买好。 "小姨。" "嗯?" "今晚留下来。" "本来就打算留下来。我的家居服还在客房柜子里。" "不是住客房。" "那住哪?" "主卧。" "……你妈呢?" "一起。" "你爸也在家。" "我知道。" 顾清寒沉默了三秒。 "行。" 七点整。 林建国到家了。 换了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和深色长裤。精神看着还行,但眼下的青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大概是白天在医院忙了一下午。 四个人坐在餐桌旁。 糖醋排骨、水煮鱼、凉拌黄瓜、番茄蛋汤,另外顾清寒买了一瓶香槟。 "不喝红酒了?"顾雪晴看到香槟时问了一句。 "中午喝了红酒。晚上换个口味。" "我不太喝酒。" "香槟度数低。你尝一口。" "小墨要喝吗?" "喝。" "你明天没事?" "明天什么事都没有。高考完了。暑假第一天。" "也对。那喝吧。" 金色的液体在四个杯子里冒着细密的气泡。 "再敬一杯。"林建国举起杯子。"中午来不及说的话,晚上补上。" "爸你要说什么?" 林建国看着儿子。那双浓眉下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骄傲、惭愧、嫉妒、认命,各种情绪搅在一起,最后沉淀成一种很深很深的平静。 "你比我强。" 就这四个字。 然后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在餐厅里回荡了一瞬。 林墨看着父亲的眼睛,点了点头。 "谢谢爸。" 这句"谢谢"里包含的东西比任何人听到的都要多。 谢谢你的基因。谢谢你的阳痿。谢谢你的监控。谢谢你的那瓶红酒和那两片佐匹克隆。谢谢你那句"你妈喝多了,你照顾一下她"。谢谢你那句"继续,别停"。 谢谢你让出了这个家的一切。 晚饭吃了一个小时。 顾雪晴喝了半杯香槟,脸颊微微泛红。她现在的酒量比去年还是没有长进。半杯就上脸。 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水煮鱼的红油底料已经凝固。糖醋排骨只剩下几根骨头。 八点。 碗筷收拾完毕。 窗外的天空还亮着。六月底的滨城,日落要到七点以后,但晚霞的余韵能持续到八点半。 橘红色的霞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色调。客厅里的皮质三人沙发在霞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对面是一张单人沙发,林建国常坐的那张。 壁挂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普洱。 林墨走到三人沙发前坐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右臂搭在沙发扶手上,左臂横在靠背上方。 姿态舒展。放松。像是一头在自己领地中央安然歇息的兽。 "妈。小姨。过来。" 顾雪晴从厨房走出来。围裙已经解掉了,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比平时短五厘米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晃动。长发披散在肩头,乌黑柔顺。因为半杯香槟的缘故,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双颊绯红,像是桃花瓣上沾了晨露。 顾清寒从客卫出来。洗了手。黑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在暖色灯光下格外清晰。头发披在肩上,没有盘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软。 两个女人站在沙发前。 一个温润如水的知性美人。一个凛冽如霜的冷艳女王。 一个母亲。一个小姨。 都是他的女人。 "坐。" 顾清寒在林墨的左侧坐下。身体微微侧向外甥的方向,但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职场养成的矜持即便在这种时刻也没有完全消失。 顾雪晴在右侧坐下。比妹妹主动得多,直接将身体靠了过来,手臂贴着儿子的手臂,大腿外侧贴着儿子的大腿外侧。 林建国走进客厅。 看到沙发上的三个人,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 他的位置正对着三人沙发。距离大约三米。 四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霞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将整个客厅浸泡在一片橘红色的暖光中。窗外传来夏日傍晚的蝉鸣,密密麻麻的,像是一面巨大的声网笼罩着整座别墅。 "673分。"林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值不值得一个奖励?" 这句话不是问任何特定的人。是抛向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 安静了三秒。 "值得。"顾雪晴先开口。声音轻而柔,带着半杯香槟催化出的微醺和一种已经不需要伪装的坦然。 "值得。"顾清寒也开口了。声音低了半度,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没有躲避任何人的目光。 林建国没有说话。但他的右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妈。跪下来。" 三个字。 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妈,倒杯水"。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丈夫。林建国的脸藏在半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他的眼睛在橘红色的霞光中闪了一下。 不是阻止的光。 是期待的光。 顾雪晴站起身。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小腿上晃了晃。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儿子,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刻,柔软的地毯吞没了声响。G罩杯巨乳因为跪姿而自然下坠,在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内形成一道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 跪在了林墨分开的双腿之间。 "小姨。靠过来。" 顾清寒将身体往左侧移了移,贴上了林墨的左臂。 林墨的左手绕过小姨的肩膀,手掌覆上了黑色V领针织衫下方的乳房。 隔着衣料,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轮廓清晰地印在掌心里。紧实、饱满、弹韧。指腹微微用力,乳肉被压下去又弹回来,质感像是一块完美的天然橡胶。 "嗯……"顾清寒从鼻腔里溢出极轻的一声。嘴唇抿紧了。下颌线绷直了。但身体没有退缩。 顾雪晴的双手搭上了儿子的膝盖。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在运动短裤的裤管边缘停顿了一秒,然后伸进去。 摸到了。 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15厘米长的粗壮肉棒,此刻已经开始充血膨胀。顾雪晴的手指环住棒身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手掌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像是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里面鼓动。 "妈妈的手好暖和。" "别叫妈妈……叫那个。" "叫什么?" "你知道的。" "说出来。" "……骚妈妈。"顾雪晴的声音细如蚊蚋,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雾。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大声点。让爸听到。" 对面的林建国身体微微前倾。 "骚妈妈。"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很轻。 "骚妈妈,今天准备怎么奖励自己的大学生儿子?" "用……用嘴。" "用嘴干嘛?" "用嘴……吃老公的大鸡巴。"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顾雪晴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的手指没有停下来。灵巧的手指将儿子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了几厘米,那根已经胀到七八分硬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 23厘米。 在橘红色的霞光中,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暴突如同一条条盘踞的蟒蛇。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沁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顾清寒侧过头看了一眼。 虽然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但每次看到这根东西的尺寸,依然会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 林墨的左手从针织衫的V领口探了进去。 没有穿内衣。 掌心直接覆在了裸露的乳肉上。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触感在手掌里绽开,温热、紧实、弹韧。乳头已经挺立了,硬生生地顶在掌心中央,像一粒微小的宝石。 "小姨没穿内衣来的?" "……在家里穿什么内衣。" "在家里就是不穿内衣,方便我随时摸?" "你能不能闭嘴。" "闭嘴就没法夸小姨的奶子手感好了。" "……你闭嘴。" 五根手指陷进了紧实的乳肉里。食指和拇指捻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粉色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顾清寒的身体弹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缩起来,但手臂反而往林墨那侧靠得更紧了。冷艳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与此同时,跪在下方的顾雪晴已经将脸凑到了那根肉棒前面。 近在咫尺的距离。滚烫的气息从鼻腔里喷出来,拂在龟头表面,前液被吹得微微颤动。 丰润的嘴唇张开。 樱花粉色的舌尖伸出来,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马眼。尝到了前液的微咸味道。然后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画了一个圈。 "唔……" 嘴唇包裹住了龟头。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撑满了口腔,如果不是嘴巴张到最大的程度根本含不进去。两颊凹陷下去,能从外面清晰地看到龟头的圆润轮廓将脸颊顶出了一个球形的鼓包。 "爽不爽?骚妈妈的嘴里热不热?" "唔唔……" 嘴巴被塞满了,没法回答。顾雪晴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从下往上看着儿子的脸。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已经无法用母性来解释的东西。 是饥渴。是依赖。是九个月来被那根肉棒驯服后刻进骨髓的条件反射。 舌头开始在口腔内部活动。柔软的舌面贴着龟头的底部,像是在舔一颗巨大的糖球。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每转一圈都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跳动一次,又粗了一分。 嘴唇的吸力加大了。 脸颊凹陷得更深。 "啵……" 先吐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断裂后落在下巴上。 "好大……每次含进去都觉得嘴巴要被撑裂了……" "骚妈妈不是说最喜欢吃儿子的大鸡巴吗?嘴巴被撑裂了也要吃。" "嗯……要吃……妈妈最喜欢吃老公的大鸡巴了……" 丰润的嘴唇再次张开,这次不再只含住龟头。樱花粉色的唇瓣沿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下,吞入了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 到了十二厘米的位置,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喉咙的开口远比口腔更为窄小。硕大的龟头挤压在入口处,咽反射瞬间启动,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呕……唔唔……" "继续。再深一点。骚妈妈的喉咙也要吃鸡巴。" 大手按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乌黑柔顺的长发里。 然后往下按。 顾雪晴的脑袋被按着往下沉。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喉咙口,将窄小的甬道撑开到极限。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修长天鹅颈项的表面鼓起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凸起,那是龟头从内部将喉管顶出的形状。 "呕!唔呕!嗯唔……" 剧烈的干呕。喉咙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绞住了入侵的肉棒。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流淌,滴在运动短裤上。 十五厘米。 还有八厘米没有吞进去。 "够了……吐出来吧。"林墨的手松开了一点。 顾雪晴猛地抬头。肉棒从喉咙里滑出来的瞬间,一大片黏稠的唾液跟着被带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桃花眼被泪水糊满了,睫毛上沾着水珠。丰润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的银丝。 但她没有停下来。 咳了几声之后,顾雪晴将肉棒握在手里,歪过头,用舌尖从棒身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像是在舔一根巨大的棒冰。 舌面贴着青筋暴突的棒身,能感觉到血管在舌头底下鼓动跳跃。 舔到龟头时,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啧……唔……啧……" 吮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墨的左手没有闲着。 五根手指在顾清寒的针织衫里面肆意游走。V领的开口已经被拉扯变形,左侧D罩杯的乳房有一半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肉在橘红色的霞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晕小巧精致如淡樱色的花瓣。乳头已经硬挺到了极限,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的小凸起。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拉。 "嗯啊……"顾清寒的嘴唇终于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气音的呻吟。冷艳的面容上那层矜持的冰层正在一寸寸融化。双手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在阔腿裤里不安地交叉摩擦。 "小姨的奶子小是小了点,但形状真他妈好看。像两个完美的水滴。" "你……你能不能别做评价……" "不行。小姨的奶子就是好看。比妈的小两个号,但紧实多了。妈的是软的,一捏就变形,能从指缝里挤出来。小姨的是弹的,捏下去就弹回来。各有各的味道。" "你够了……嗯!" 五根手指猛地收紧,将整只D罩杯乳房握在掌心里狠狠揉了一把。紧实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掌根压回去。 "啊……轻点……" "叫什么?" "轻点!" "叫老公。" "……轻点,老公。" "乖。" 手掌的力度缓了一些,改为用指腹画圈揉捏。拇指反复碾过硬挺的乳头,每碾一次顾清寒的身体就抖一次。 下方的顾雪晴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吞吐了。改为用两只手握住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同时嘴唇含住龟头,舌尖不断在马眼处打转。双手的动作和嘴唇的吮吸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撸一下就吸一口,每吸一口就舔一圈。 "噗唧……噗唧……啧……"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G罩杯巨乳因为跪姿的缘故悬挂在胸前,随着顾雪晴头部的吞吐动作前后晃动。碎花连衣裙的V领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乳沟深处可以隐约看到白腻如凝脂的乳肉。 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林建国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着的那根东西在裤子面料下面微微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跟三米外妻子正在吮吸的那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的目光穿过三米的距离,落在妻子跪伏的背影上。 那个弧度。 后背的曲线从纤细的腰部隆起,到肥硕翘臀的位置达到顶峰,碎花裙的面料在臀部被撑得平滑光亮。两瓣蜜臀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裙子滑上去了一些,露出了大腿后侧一截白嫩的皮肤。 二十年前,他追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跪着的。 不是。不是这样。二十年前她跪着是在教堂的婚礼彩排上,白色婚纱拖在地上,她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现在她跪着是在给儿子口交。 林建国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唔……要射了吗?嘴里在跳……"顾雪晴含着肉棒含糊地说。 "还早。慢慢吃。今天不赶时间。" "唔嗯……" 吞吐继续。 林墨靠在沙发上,左手揉捏着小姨的乳房,右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吞吐的节奏,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 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 橘红色的霞光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天际线上最后燃烧了一刻钟。几朵晚霞被染成了金色的边、紫色的心,像是一幅油画的最后几笔。 蝉鸣从窗外涌进来。密密麻麻的,一浪接一浪。那是整个夏天的声音。 "妈。" "唔?" "抬头看我。" 顾雪晴含着肉棒抬起了头。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丰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无法用任何单一词汇定义的情感。 是爱。是欲。是母性。是屈服。是依赖。是习惯。是放弃抵抗后的安宁。 全部搅在一起,在那双桃花眼的琥珀色深处,凝结成了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东西。 "妈。你真好看。" "唔……" "跪在这里含着我的鸡巴,被夕阳照着。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泪水从顾雪晴的桃花眼里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这句话。 这个十八岁的男人。 用过她、占有过她、当着丈夫的面操过她、让她高潮到失禁、让她主动张开腿求他肏烂自己的骚穴、让她在姐妹面前跪下来口交、让她穿上各种色情服装任他玩弄。 但他也会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在夕阳里。 在蝉鸣中。 在她跪着为他口交的时候。 林墨的右手从母亲的后脑勺移到了脸侧。拇指擦掉了琥珀色桃花眼角的泪水。 "继续。慢慢来。今晚有的是时间。" "唔嗯……" 吞吐恢复。 左侧的顾清寒将头靠在了林墨的肩膀上。针织衫的V领已经被拉到了几乎脱落的程度,左侧的D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实饱满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拇指反复碾压,已经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但她没有避开。 甚至将身体往左靠了靠,让乳房更完整地落入了那只手掌里。 "小姨。" "嗯。" "三亚的酒店我来订。皇家套房太贵了。你已经花了不少钱。" "用你花什么钱。你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 "我有存款。" "你那点存款够干什么。" "够请你喝一杯椰子水的。" "……椰子水我自己买得起,谢谢。" "那我请你吃虾。清蒸的。三亚的皮皮虾特别大。" "行。你请我吃虾。酒店我来订。" "成交。" 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小墨。" "嗯。" "你……你以后上了大学,还会……经常回来吗?" "滨大的计算机学院在新校区。新校区离翠湖庭院二十五分钟车程。你说呢?" "你连车程都算好了?" "高考第一天考完就用地图软件查过了。" "……" "二十五分钟。不堵车的话。堵车最多四十分钟。每天下了课回家吃饭、吃完饭操你和妈、第二天早上再去上课。跟高中一样。" "你就不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 "回家陪小姨和妈。这样好听吗?" "……好听一点了。" 五根手指将乳头捏住,缓缓往外拉扯。紧实的乳肉被牵引着拉成了一个尖锥形。 "嗯啊!"顾清寒的身体弓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阔腿裤的裤管因为双腿交叉而皱在一起,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的轮廓。 窗外的晚霞燃烧到了最后。 深紫色渐渐褪成了灰蓝。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际线上方。 蝉鸣没有减弱。反而在暮色降临时变得更加响亮了,像是要用声浪填满白昼与黑夜之间所有的缝隙。 客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没有人去开灯。 在渐渐降临的暮色中,一切变成了剪影和声音。 噗唧、噗唧的吮吸声。 嗯嗯、啊啊的压抑喘息。 皮肤摩擦衣料的窸窣声。 对面沙发上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手指撸动声。 还有窗外密密麻麻的蝉鸣。 林墨看着窗外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方。 左手在小姨的乳房上。右手在母亲的头发里。身下是母亲温热湿润的嘴。身侧是小姨柔软紧实的身体。对面是父亲在黑暗中闪烁的目光。 673分。 滨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7月8号三亚。皇家套房。五天。 然后是四年大学。住在家里。每天回来。 然后是之后的之后。 嘴角浮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在黑暗中,没有人看到这个笑容。但它确确实实出现了。 一个满足的笑容。 满足,但不满溢。 因为他知道,该有的都有了。但能有的远不止这些。 这个夏天,不是结束。 这个夏天,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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