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绿闻录】(1)作者:sdp2151126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5 4:00 已读7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世绿闻录】(1)

作者:sdp2151126
2026/9/25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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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本新书试试水,这本特意调整了写作习惯,把绿帽肉戏做了加强,节奏也加的很快。如果各位喜欢这样的写法,请务必让我知道!谢谢大家,祝各位中秋快乐,阖家团圆!

……

(1)普普通通的穿越者

“小齐先生,晚饭准备好了,现在要用餐吗?”

哈德森太太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时,我正好也在给今天的新章节做收尾。

敲下最后一个标点,我将文稿从打字机中取出收好,推门下楼。

这幢二层带阁楼的独栋洋房是两年前我跟挽瑕姐结婚时买下的。格局很好,只是有点旧了,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然而就是这样一幢旧房子,价格却是十分感人,足足花了我们七百枚源晶,换算成红河币大概是一千四百万左右。

大部分红河地区的普通人努力工作一辈子的收入总和都未必有这么多,但在红河城,这笔钱就只够在靠近内环的区域买到这样一栋老房子而已。

不过也没办法。自从百年前“潜渊之灾”爆发,野外早已变成了危险的代名词,即便是没有被潜渊吞没的地区偶尔也会有高危“灾殃”出没。人类文明被困在一座座高墙围成的城邦之内苟延残喘,而城内土地资源有限,房价自然也就跟着连年飞涨。

餐厅里的源能灯已经点亮。尽管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三年,对这些源能设备早就应该见怪不怪,但看着眼前柔和又稳定的暖黄色灯光,我仍旧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生命的顽强与坚韧。

似乎无论处境多么艰难,人类这种生物总是能够从绝境中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源能,这种从潜渊中逸散而出的物质原本被视为人类最大的敌人之一。它遍布在空气中,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短时间内接触过量的源能会直接导致人类异化为嗜血的怪物。潜渊之灾爆发初期,全世界曾有数以亿计的人直接或间接因它而死。但聪明的人们很快意识到这东西其实也是能量的一种,并且通过科学研究,快速掌握了驾驭它的方法。

发展到现在,这东西已经被广泛应用到人们日常的方方面面。利用空气中的源能建立通信网络、采集潜渊中的矿石制造动力机车、打造源能武器装备,甚至有少数天生对源能抗性较高的“适格者”掌握了通过吸收高强度源能物质、同时配合特定的秘法晋升超凡的方式。

可以说,人类文明能够在潜渊的威胁下苟延残喘至今,全都仰赖于对源能的开发和利用。

哈德森太太将做好的菜肴从厨房一盘盘端上餐桌,也同时打断了我的思绪。

“挽瑕小姐今晚又不回来吃吗?”布好餐具,她一边给我盛汤一边问。

“市政府今天发布了一项讨伐任务,她跟着结社的人一起下潜渊去了,要很晚才能回来。”我说,“别忙活了,坐下来一起吃点。”

哈德森太太在我们家帮佣有差不多两年了,菜烧得好,人也和善。她丈夫曾是红河城的民兵,年轻时死在一次荒野清扫的行动里,独留她一个人将三个孩子拉扯到大。我和挽瑕姐都很敬重她,并不拿她当下人看待。

“挽瑕小姐是有大本事的人,咱们红河城的安全可都指着她这样的超凡者呢。”哈德森太太道声谢,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杂稻饭,说话时语气带着浓浓的羡慕,“小齐先生也是,昨天我家小儿子去书店,还看到你的新书摆在最前面,上面还印着你的相片。”

“挽瑕姐确实很厉害。至于我,不过是运气稍好一点罢了。”我说。

“小齐先生真是谦虚。”

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或许在哈德森太太看来,我跟挽瑕姐一个是超凡强者,一个是畅销书作家,一文一武。一个能赚钱,一个有地位,称得上天作之合。

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相较于挽瑕姐升格五阶的强大实力而言,我自己不过是个卑劣的抄袭搬运工罢了。从孩提到现在,我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三年,甚至没有任何一本书是靠自己写出来的,所有作品都是来自于前世在地球上看过的经典爽文。

什么斗罗大陆、斗破苍穹、遮天、神墓,哪个火就抄哪个。或许是物质生活越贫瘠,人们就越需要在精神世界里寻求慰藉的缘故,我的书意外地大受欢迎,让我好歹是取得了一点财富和名望,混得不算太差。

但我时常也会感到困惑,不知我的穿越到底是一场纯粹的意外,还是出自所谓神明的安排?如果是后者,那么祂安排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既没有无敌的系统,又没有适格者的潜能,甚至连一副过人的体魄都没有。似乎穿越为我自身带来的唯一改变就只有异于常人的记忆力,让我能够一字不差地将前世看过的网文小说照搬到这个世界来。

但哪怕我发再多书,赚再多的钱,也并不能改变这个破碎的世界一分一毫。或者不如说的更直白一点,在这个世界大部分的超凡者看来,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哪怕再怎么有钱也不过是个“低等生物”,连作为“人”而被平等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普通的一个我,被选中穿越到这样一个世界,到底有什么意义?

……

(2)挑衅

吃完饭,哈德森太太抱着碗去了厨房,我则独自上楼回到卧室的阳台继续码字。旧洋房最让我满意的就是这个大阳台,清新的空气不仅能提高工作效率,开阔的视野更是能让我在挽瑕姐回来时第一时间看到她。

夜渐渐深了。哈德森太太收拾完厨房便回去了,老房子里只剩下打字机工作的声音敲敲停停。我写几段就不得不停下来跟我的编辑在源能通讯器上交流几句,主要是对方最近一直在说服我购买一台上个月新出的源能计算机,这样可以将我写好的文稿即时发送给他们,不必再通过邮局传递。而我则表示早就习惯了看着打字机在灯绒纸上一点点输出文字,感觉非常的解压,还不想这么急着更换设备。

微凉的晚风吹拂,带来枫丹河的咸腥气息。路灯在街角投下昏暗的光,偶尔有城防部的巡逻队员走过,皮靴声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

一直到凌晨时分,才有车灯从街口转进来。

那是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顶和防撞梁焊着尖刺,车身用红漆喷着挽瑕姐她们结社的标志。越野车在楼下停好,我的妻子涂山挽瑕从副驾上下来,贴身的作战服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风衣,长发披散在肩上,飒爽的身姿在夜色中美的不可方物。

我正想开口招呼,却看见主驾的车门打开,她们结社的社长君豪也下了车,从后面快步追上妻子。

君豪的身材十分雄壮魁梧,身高接近两米,虎背熊腰,站在妻子身旁时简直像座肉山一样压迫感十足。

他开口叫住妻子,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便伸出手想要去拉她,却被她轻巧地一扭身,躲开了。

妻子转过头,君豪讪笑着摆手,好像是在解释的样子。她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家门。

君豪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接着抬头向我这边看来。隔着老远的距离,我分明看到他冲我比了一个侮辱性的手势,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我双拳微微攥紧,压下骤然翻起的血气,转身下楼。

妻子正在玄关换鞋,抬头看见是我,眉眼一下子柔软下来。

“怎么还没睡?”

“知道你去潜渊,我哪里睡得着。”

我知道妻子并没有看到刚才君豪挑衅我的那一幕,我也刻意没提。

“放心,你知道的,我们结社很强,不会有事。”

她轻笑一声,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底下被战斗服紧紧包裹着的窈窕身躯。

妻子的超凡称号是“舞蹈家”,能力与控风相关,战斗追求的是轻巧灵动、一击毙命。因此战斗服要在保证基本防御力的同时做到极致轻薄,以最大程度地减少对空气的扰动,避免影响她对风元素的细微感知。

而这件深灰色的战斗服便是由潜渊中采集到的牵丝虫腺膜鞣制而成,通体连身,从锁骨包裹到脚踝。油亮的质地让其能够偏转利器攻击,十分柔韧,整体却薄到半透,摸上去像水一样光滑,几乎就是第二层肌肤。

于是她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便被一览无遗地勾勒出来。雪白的丰乳,纤细的腰肢,以及两瓣圆润挺翘的肉臀,全部都在薄如轻纱的织料遮掩下若隐若现,唯有最隐私的三点部位做了少许加厚的处理。

这样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跟全裸有什么区别呢?非要说有的话,大概就是穿上比不穿还要更加诱惑吧!

简直就跟我只在前世的淘宝直播里见那些女模特穿过的情趣连体丝袜一样。

看着妻子这身装束,我忽然忍不住去想,她平时跟队友一起深入潜渊时都是什么样子的?

真的有人能抵挡妻子的魅力吗?她结社的那些人,尤其是那个社长君豪,是不是经常会借着并肩战斗的机会大饱眼福,在同灾殃激烈的战斗中眼神却始终在挽瑕姐的臀缝与乳沟间游移?

甚至,时不时还会“不小心”跟她的身体来次亲密触碰,用粗糙的手掌刮过妻子丰满的肉臀,感受那份被细腻丝滑牢牢包裹的软弹温热……

但即便真是这样,想必挽瑕姐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吧?

对了,刚才我还看到两人在楼下时似乎有些嫌隙,是否就是因为那个君豪今天做的太过出格,令挽瑕姐觉察到了什么,让她不开心了?

“想什么呢,突然宕机了一样。”

挽瑕姐走过来,在我唇角亲昵地吻了下。

“哦,没什么,突然想到一点关于创作上的事。”我慌忙压下纷乱的思绪,生怕被她看出一丝端倪,“你累不累?锅里有夜宵,哈德森太太炖的肉汤。”

“下午在营地吃过了,现在只想直接洗澡上床。”

她摇摇头,顺手拉开战斗服的拉链,两团雪白滑腻的丰乳瞬间弹跳着挣脱束缚。

见我的视线瞬间被雪峰上两点嫣红吸引,挽瑕姐似乎很得意,刻意又挺了挺胸,笑的有些妩媚:“去床上等我。”

“床上等”是我们夫妻间的暗号,意思是,她想我了。

……

(3)不谐

回到卧室,我靠在床头随手拿起一本书,却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在浴室里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出来时带着一身水汽和淡淡的皂香,身上是我之前买给她的月白色丝绸睡裙,衬的她整个人像是在微微发光。

源能灯被她顺手按灭,卧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床垫微微下沉,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躯体裹挟着温热的馨香钻进我怀里。我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一带,指尖却先触碰到了两片微微耸动的毛绒耳朵。

适格者的身体或多或少都会被源能异化,出现一些动物特征,因此也有人私下将他们称之为“亚人”。挽瑕姐就是一名白狐亚人,平时她是能完全收敛这些特征的,看起来与普通人并无二致。

唯有两种情况会导致她这些特征的外显,其一是全力以赴的生死激战,其二则是……

情动时分。

我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对竖起的白色狐耳,她身子微微一颤,呼吸立刻乱了。再沿着光滑如绸缎的肩背探手向下,果然摸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不安分地在她臀后轻轻甩动。

“老公……”

妻子微带喘息地呢喃一句,声线里交织着难以掩饰的情欲。

狐尾是她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器官,其程度甚至不亚于脆弱的阴蒂。我只是顺着根部轻轻揉捏抚弄了几下,她便控制不住地微张着檀口软软地爬上来,伴着娇躯难以自抑的痉挛,一双藕臂环着我的脖颈主动索吻。

我回应着她的温存,另一只手探进睡衣,握住了她滑腻软弹如凝脂的高耸。妻子口中低吟一声,顺势覆上我的手背,引导着我用力揉捏她自己娇嫩的乳肉。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已然熟练地地拉开我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挺立的阳具,轻轻套弄了两下。

“它今天……好硬。”

妻子附在我耳畔吐气如兰,语声迷离。

我闷哼一声,气血加速涌向下体,在欲望驱使下猛一翻身将她按伏在床,略显粗暴地撩开月白色的绸裙,令她那对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圆润肉臀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妻子是那种顶级的梨型身材,胸大腰细屁股翘,腰线在胯骨的位置骤然划出一条S形的夸张弧线。盯着她彷如神明造物般浑然天成的完美玉臀,我忍不住赞叹一声:

“挽瑕姐,你好美。”

“嗯——”

妻子扭了扭腰,口中发出不依的娇哼。但与此同时身后雪白的狐尾却是不受控制的来回轻轻摆动,将她雀跃的心情暴露无遗。

简直就像……被主人夸夸之后开心到摇尾巴的小狗一样。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握着自己滚烫的茎身,用坚硬的龟头从后面缓缓磨蹭她早已水渍渍、湿淋淋的紧窄穴口,另一只手则又加了几分力道,对她极度敏感的尾巴发起了更加猛烈地进攻。

“嗯啊……”

妻子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彷如筛糠一般,藕节般白净的小腿拼命在我身上磨蹭,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不停扣紧又张开。尾端传来的极致的刺激让她瘙痒难耐,忍不住屁股翘得高高的向后迎合,带着哭腔软声哀求:“小齐……老公……思衍弟弟……快进来,别折磨我了……”

我不再犹豫,咬紧牙关猛一挺腰。随着滋溜一声,阳具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整根没入湿热的膣户。那一刻我简直感觉像是刺进了水帘洞,肉茎被如潮般汹涌的爱液彻底吞没。

妻子失神低吟一声,口中“弟弟”、“老公”地乱喊一气,甚至等不及我抽送,便主动摇晃着丰臀套弄起来。膣道内的媚肉也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肉褶不停包裹挤压着棒身,阴户深处更是好似有张贪婪地小嘴紧紧含住滚烫的龟头,每一次蠕动吮吸都能为我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销魂快感。

我之前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说狐女媚骨天成,阴穴特异与一般女性不同,能够施展独有的榨精技巧,足以让所有体验过的男人都欲仙欲死、永生难忘。而若是不加节制全力开动,甚至可以让男人在极乐欢愉中连续高潮,直至精尽人亡都无法停下。

虽然我前世到今生都只有挽瑕姐一个伴侣,并不知书上讲的是真是假,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妻子的小穴真的能给我带来难以抵挡的刺激,每次与她做爱时我都得拼尽全力才能忍住秒射的冲动。

我咬紧牙关,死命卡住妻子的纤腰控制节奏,完全不敢抽送太快。即便只是这样的轻抽慢插,配合上对她尾巴根部的持续抚弄,还是给妻子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不过片刻工夫,她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开始染上大片大片的晕红,呼吸愈发急促失控,眼看就要被推上快感的巅峰。

然而就在这临近高潮顶点的关键时刻,她的小穴却忽然急遽痉挛缩紧,膣户媚肉死死咬住龟头,吸力骤然增大数倍,几乎要将我的茎身齐根绞断。

来了!又是这样!

我根本招架不住,只能哀叹一声,将阳具深深埋进她的蜜穴里,一动都不敢动。

“慢、慢一点,停……挽瑕姐,我、我感觉……快射了……”

“来一波快的就射,全部射进来,别忍着……哦——”

妻子不仅没听我的,反而突然挣脱我双手的钳制,摇动臀部向后猛撞了几下。此时我再想停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拽着她的尾巴拼死猛顶了三五下,接着便直接一泻千里,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蜜穴深处。

“呃……呼……呼……哈……”

卧室里重归寂静。随着喘息渐渐平复,妻子紧绷的娇躯慢慢松弛下来,皮肤上迷人的粉红也一点点消退,由红转白。

我知道,她刚才膣户突如其来的紧缩不过是高潮的前奏,妻子根本没来得及真正攀上巅峰就被我仓促的射精给硬生生打断了。

“对不起,挽瑕姐,我……今天又这么快。”

一股油然而生的沮丧感笼罩了我。

挽瑕姐转过身来,温柔地将我搂入怀中,贴着我的额头轻声安慰道:“小傻瓜,说什么呢……姐姐很舒服呀,这样就可以了。”

尽管妻子是这样说,但结婚两年来,我始终都没见过她真正高潮的样子,都已经开始成为困扰着我的一块心病了。

“那个……要不要试一下我新买的‘那个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据说是用鸣雷兽的鞭做的,仿真性很好……”

“不要!”妻子的神情一下子变了,推开我,娇俏的脸庞上写满抗拒,“我都说让你不要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不喜欢!”

隔了一会,她像是感觉自己语气太过严厉,又凑过来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缓和了声调道:“老公,你不要这样嘛。其实你表现的已经很好了,我也真的很爽,这就够了呀,咱们的生活又不是只有这点事情。”

“我……我就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好啦,我知道的。但对我来说,只要跟你普普通通的做爱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张开双腿,用纤细的食指从穴口挖出一抹混着淫水的浓稠白浆,当着我的面放进嘴里,红润的舌尖轻轻一卷。

“思衍弟弟的味道,最喜欢了。”

妻子清冷高贵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陶醉,眉眼弯成浅浅的月牙,附在我耳边娇声道。

……

(4)过往

妻子钻进我怀里,不一会便沉沉睡去,连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都没有清理,说是夹着我的东西会让她睡得更加安稳。

倒是不用担心怀孕的。毕竟作为升格者,挽瑕姐的生命本质已经发生了改变,绝无可能怀上一个普通人的孩子。

——在前世的地球,我们一般管这种情况叫“生殖隔离”。

我也累坏了,但却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地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

说起来,挽瑕姐应该算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吧。

上一世我只是个普通的社畜单身狗,每天上班下班,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爱看小说,爱打游戏,偶尔做点穿越异界的白日梦。

没想到那天上班通勤时一辆大运迎面而来。我当时只感觉全身一疼,眼前一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在一个上下颠倒、水波浮沉的黑暗空间之中。

我花了挺长一段时间才意识到那是母亲的子宫。

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娘胎里一点点长大,那种感觉真是温暖又奇妙。我其实挺期待见到自己这一世的母亲,很好奇她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惜刚生下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恢复视力,我便被她遗弃在了孤儿院的门口。

因此当我第一次真正睁开双眼时,看到的便是幼年的挽瑕姐,扎着两个小揪揪,踮着脚扒在摇篮边,粉嘟嘟的小手里拿着个小铃铛逗我玩。

“齐……思……衍?”

挽瑕姐拿起襁褓边的长命锁,吃力地辨认着上面的文字。

那是我这一世的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由于孤儿院的孩子太多,妈妈根本不够用的缘故,大部分时候就只能安排让大的帮忙照看小的。但其实挽瑕姐也只比我大三岁而已。你让一个三岁的小宝宝照料另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能带成什么样,可想而知。

基本可以理解为听天由命,能不能活全看运气。

我实在没有办法,声带又没长好,只能咿咿呀呀连比带划地指挥挽瑕姐给我热牛奶、换尿布。意外的是她对于我的“婴语交流”理解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障碍,居然就那么顺顺利利(其实是有惊无险)地给我带大了。

后来我能跑能跳了,嫌孤儿院的其他孩子聒噪,同他们都不亲近,只跟挽瑕姐一个人好。只不过因着我和她有那样一层关系,很长一段时间里涂山挽瑕在我都面前都装的像个小大人,还坚持要我喊她妈妈。

我自然不肯,于是她就生气,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巴骂我。

“齐思衍你没有良心,今天晚上不让你摸奈奈了!”

“哪有,你不要乱讲,我只是不小心碰到。”

“可是你昨天晚上还吃了!”

“涂山挽瑕!是你非要塞我嘴里的好不好,我说不要你就哭……”

“嘻嘻……”

再后来,挽瑕姐长到十三岁的时候,有天头上忽然冒出了两只小耳朵。院长很高兴,说她有天赋,是适格者,将来有出息。这件事被一位路过红河城的超凡者知道了,便过来孤儿院领养了她。

院长说这是很好很好的事情,足以改变挽瑕姐的一生。但她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开心,离开前的那天夜里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

但是没办法。那位强者的位阶很高,他开了口,就连红河城的其他大人物都没意见,挽瑕姐想不走都不行。

她说等成了超凡者就会回来看我,却没想到这一去便是十年了无音讯。

原本我以为和她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渐渐长大,作为远近闻名的神童被送去教会办的学校读书,后来又成了著名的畅销书作家,赚了很多钱。

我的生活非常顺心。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小姑娘,每天夜里都会假装自己是我妈妈,搂着拍着哄我睡着,也不管我到底乐意不乐意。

然后就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红河城周边的一座大型潜渊发生了源能暴动,面对源源不断的灾殃大军,长老院下令军队放弃外城,退守内环。于是大量怪物冲进城市,对来不及撤离的普通民众展开了疯狂的屠杀。

那是我穿越二十年来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长着尖牙利爪的飞禽异兽遮天蔽日,刈麦子一样收割着普通人的性命,到处都是鲜血与断肢,每一秒钟都有成百上千人死去。

那种地狱般的图景,没见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出来。而就在我被几只灾兽围追到走投无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喊我的名字——

“齐思衍!”

“啊?”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下一刻。

刀光起,三只灾兽的脖颈处渗出一道血线,脑袋与身体应声分离。

刀光落,白耳白尾的少女收刀入鞘,玉足踏风缓缓降落在我身前。

“找到你了!”

涂山挽瑕向我伸出手,笑意盈盈。

“思衍弟弟别怕,姐姐在这里~”

我抬头望去,那一刻少女腰佩双刀,身披月光从天而降的模样,简直像是神明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忆起这些往事了,偶尔在梦里重温一遍还挺有意思。

可惜梦境这种东西从来不受控制,随着意识在虚无中进一步沉沦,再往后的场景便逐渐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在梦里,我和挽瑕姐依然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只是婚礼的地点并不是现实里的红河城,而是在我前世地球的老家农村。青砖灰瓦的院子,红灯笼高高挂起,门窗上贴满囍字。父亲母亲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拉着挽瑕姐的手笑得合不拢嘴。亲朋好友轮流敬酒,说一些祝福的话。挽瑕姐则穿着大红色的秀禾服,美眸低垂,俏面含羞。

可下一秒,眼前的场景忽然一转,愈发迷乱,竟变成了我跟妻子正在老屋后院里幕天席地的颠鸾倒凤。我仰面躺在一张竹床上,她则赤裸着骑在我身上起伏摇曳。

更加荒诞的是,隔壁的院子里居然还有一对男女在露天交欢。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越过低矮的院墙,梦里看不清男人的样貌,只觉得他的身体十分强壮,肌肉虬结的阔背像是一头人形的蛮牛。女人被他按在身下,双腿朝天,下体像是在被钻井取水一样,随着阳根的进出飙起一蓬蓬晶莹的水花。

相比于我们这边轻拢慢捻的柔情蜜意,那边的交媾完全就是横冲直撞,暴虐粗悍,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张力,冲击力十足。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女人满足吧……

女人高亢的呻吟伴着连续不断的皮肉撞击声传来,挽瑕姐显然也注意到了,羞的把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我胸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那边。

不过这种情况倒也没持续太久,不一会隔壁那边就完全安静了下来。我定睛看去,发现竟是那女人招架不住如此蛮横的抽送,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男人察觉到我的视线,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就那么大咧咧地撑着院墙翻了过来,带着一身腥臭的汗味大摇大摆地来到我和妻子身旁。

他胯下那根硕大无朋的性器甚至都还没软下去,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看上去沉甸甸地,好像一条昂着头择人而噬的巨蛇。

“小兄弟,你媳妇儿这对奶子真他妈漂亮。”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身上的挽瑕姐,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听到眼前这个看不清面目的野蛮人如此直白地夸赞妻子的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羞耻感瞬间直冲脑门。但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却是内心莫名升腾起的一股病态、畸形而又异样的快感。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像打鼓一样疯狂跳动,脑海里的理智彻底沦陷,竟然鬼使神差地回了句:“……你这么喜欢,要不要……摸一摸?”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哪怕已经隐约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境,我还是为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语而感到极度耻辱。

但这时候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大汉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探出双臂从身后将妻子雪白的娇躯箍住,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径直覆上她娇软的乳房,粗短的五指瞬间陷入凝脂般的乳肉之中。

“嗯哼……!”

妻子痛的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挣扎,任由对方如同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自己的奶子,将两团绵软挤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粗野强悍的男人怀里被迫承受凌辱,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如此巨大的刺激下,我的身躯猛地一震,甚至还没来得及挺腰,便不受控制地一泻千里,全部射进了妻子的小穴之中。

……

(5)渴

“哈啊……”

陡然从梦境中惊醒,我第一时间探手向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还好,虽然鸡巴直挺挺的竖在那里,但起码内裤还是干的。

至少没有真的因为那场莫名其妙的春梦遗精。

我暗暗松了口气,随即感觉到有些口干。刚想要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却发现枕边空空如也,妻子不知去了哪里。

“去上厕所了吗?”

我心里嘀咕着,朝卫生间的方向唤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奇怪。”

翻身下床,我先去一楼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看向门厅方向,发现妻子的鞋子还规规整整地摆在那里,说明人应该还在家中某处。

“难道是去书房了?”

这样想着,我正打算回楼上看看,耳边却忽然隐约传来一点动静。循声望去,竟发现声音来自一楼角落的卫生间。

我愈发感到奇怪。我们住的二楼主卧明明自带独立的卫生间,挽瑕怎么会大半夜特意跑到一楼来上厕所?

在一种莫名的好奇心驱使下,我脱掉拖鞋,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卫生间的木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半指宽的缝隙。我凑近一瞧,眼前出现的景象瞬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挽瑕姐正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膝盖分开,上半身压低,胸口两团雪白的乳房垂在地上,修长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羊脂玉光泽。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腰肢塌陷成一道很深的弧线,雪白的肉臀高高撅起,将两腿间那条神秘的溪谷完全暴露。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左摇右晃,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下流姿势。

而更加让我震惊的是,那根我新买的鸣雷兽鞭制成的假阳具正被她反手握着,正在一点一点,吃力地向自己紧窄盈润的蜜缝中塞去!

“哈啊……小齐……小齐老公的鸡巴……”

挽瑕姐双眼迷离,脸颊泛着奇异的潮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还布满了狰狞的肉粒与螺纹的假鸡巴抵住穴口,两瓣肉唇被撑到透明外翻,粉嫩的膣肉紧紧裹着龟头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将那柄巨物一点点往里吞去。

“唔……哈……”

那根东西真的太粗了,而且是越到尾端就越粗。我也是昏了头,买的时候只觉着越大越好,根本没考虑妻子的承受能力。吞到一半,她就不得不停下来,稍稍将它抽出又插回,让自己的淫水给那玩意多加一点润滑。

如是反复几次之后,妻子像是感觉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大口呼吸了几下,两只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突然猛一用力!

“嗯啊——!”

铁杵般的兽鞭瞬间全根尽没。我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根夸张的家伙整个消失在妻子的蜜穴深处,将她的下腹都顶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挽瑕姐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额头抵在地板上,玉背剧烈颤抖着向后绷紧,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强弓。

就这么一下,如果换了是普通女人的话只怕早已受伤,子宫可能都要给顶穿。但挽瑕姐毕竟是高阶升格者,身体的忍耐力和柔韧度都是超凡的级别,因此只是在地板上趴了片刻便缓过劲来。

不过即便对妻子来说,这一击的威力显然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她面前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我猜那应该是她在方才片刻失神中嘴角流出的涎液。

妻子还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感觉自己缓的差不多了,她直接再次把手伸向下身,握住兽鞭的根部便开始高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滋滋……”

那么大一根东西肯定是顶到子宫了。但挽瑕姐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动作大开大合。大量黏稠清亮的淫液随着假阳具的反复冲撞被带了出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啊……老公肏我……小齐弟弟……你干死姐姐吧,肏烂姐姐的骚穴……哦……思衍老公的大鸡巴……”

她一边发疯般用假阳具顶撞自己蜜穴深处的子宫,一边用无比淫浪的语言羞辱着自己:“挽瑕是个坏女人……啊……是被大鸡巴玩坏的骚货……小齐老公干死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干死我……不要停……喔……”

我从来没见过妻子如此骚浪的样子,不由整个人都看呆了,木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妻子下体插着兽鞭做的假阳具,口中唤的却是我的名字。果然只有这样的大家伙才能满足她吧。

可我……

我看向自己下身那根即便已经完全勃起,却依然小的可怜的肉棍,心里又酸又涩。

然而似乎是觉得肉体上的快感还不够强烈,她身后的狐尾忽然高高扬起,像皮鞭一样狠狠抽打在她自己丰满的肉臀上!

“啪!啪!啪!”

狐尾的力量极大,几下之后,白皙娇嫩的臀肉上顿时泛起一道道凸起的血痕。

“啊哈!好痛……老公打死挽瑕吧,打烂我这个贱货的屁股……啊……小屄好舒服……再重一点……我不行了……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叠加,让妻子彻底沦陷在了欲望的泥潭里。她一边用狐尾疯狂抽打着自己,将白皙高耸的雪臀打得一片狼藉,一边双手抓着兽鞭,以一种近乎自残的速度疯狂吞吐!

这已经称不上是自慰了,根本就是在自虐!

然而这还没完。似乎是觉得从背后握着假阳具有点使不上力,挽瑕姐干脆松开手,催动了自己的超凡能力。卫生间里平地卷起一阵微风,淡青色的风元素汇集在妻子身旁,然后渐渐凝聚成一条绳索,缠绕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最后猛地向上一提——

“呃——”

妻子闷哼一声,身体被拉到半空悬吊起来。由于她并没有动用超凡能力去托住自己的身体,全靠那两道风索悬吊着四肢,因此手腕和脚踝很快便被勒出一圈圈紫红。

与此同时,另一道旋风迅速在她下体成型,裹住假阳具露在穴外的尾端,缓缓地将其全根拔出,将粉穴里的嫩肉带的向外翻起,然后——

狠狠贯入,直捣花心!

“嗷呜……啊啊啊啊——!”

我看的很清楚,这种借助风力运动的方式会导致假阳具不受控制的自转,并且转速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变得越来越快。于是坚硬的兽鞭变成了一枚巨大的金刚石钻头,凸起的螺纹与肉筋残忍地刮蹭着娇弱的穴肉与子宫,每次进出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与剧痛!

“啊……啊……肏死我……小齐老公……肏死我这条贱母狗……”

妻子再也压抑不住,放声浪叫起来。赤裸的娇躯颤抖着,两团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吊在胸前,随着巨屌抽送的节奏前后摆荡。骚穴像是被拧开了龙头的水管,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腿根不停往下淌,很快便在身下汇成一大片水泊。

这……这真的太淫荡了!

风索本就透明,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几乎看不清实体,只能看见那根粗长的兽鞭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就好像她身后有个身材无比雄壮的隐形人,挺着一根硕大无比的钻头鸡巴,将她抱在半空里狠狠爆肏一般。

我屏住呼吸,胯下的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把睡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妻子正艰难地偏头看向某个方向。我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角度,发现她看的正是盥洗镜中她自己的模样。

镜中的妻子四肢被牢牢捆缚,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颊畔,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的嫣红,蜜穴里塞着硕大的兽鞭,玉臀上还留着方才她自己用狐尾抽出来的一道道血痕。

很骚、很浪。无比下流,毫无尊严。

妻子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羞赧与屈辱,但随之燃起的却是一股彻底被欲望吞噬的病态兴奋!

身后的假阳具再度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加速,肏的妻子娇躯在半空中不停痉挛,抖得像条刚刚被钓上岸的白鱼。被风索缚住的脚尖绷的笔直,十颗新剥荔枝一般的脚趾用力扣紧,缩成小小的一团。

就在这样濒临失控的时刻,我忽然瞥见她小腹下方、阴阜之上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浮现。

起初只是淡淡的粉色光晕,像是皮肤因情欲而自然泛起的潮红。可随着假阳具在她体内旋转冲撞得愈发猛烈,那片光晕越来越亮,竟渐渐凝实成一道繁复而妖异的花纹。纹路细密,中心处用这个世界的语言刻着两个艺术体小字——

【瑕】

【奴】

妻子显然也从盥洗镜中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淫浪地呻吟声陡然卡住,像是被这道骤然出现的淫纹拉回到了某段不堪回忆的时光之中。

片刻后,一滴晶莹的珠泪从她眼角淌落,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对、对不起……小齐老公……”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呜咽着,颤抖着,眼里翻涌着羞愧与屈辱。

“姐姐……姐姐当过别人的母狗……是别人的性奴……是不干净的坏女人……你惩罚我吧……狠狠肏烂我这条贱狗……”

她说着,像是下定决心要狠狠惩罚自己一般,咬着牙再次催动超凡能力。那道一直裹着假阳具尾端的旋风骤然反向一扯,“啵”地一声将整根兽鞭从她蜜穴里拔了出来,悬在她身后半尺远的地方。

穴口失去了填塞,两瓣红肿的蜜肉兀自大张着,露出无法合拢的肉洞,大股的淫水像是被拔掉塞子的酒桶一样顺着腿根往下淌。可妻子根本不管这些,她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下腹那道粉色的淫纹,嘴角却诡异地微微上扬。

“来啊……肏烂我的骚屄……”

她呢喃着,忽然——

“唰!”

悬在半空的兽鞭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对准她洞开的骚穴,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了上去!

“噗嗤——!”

一声骇人的闷响,像是某种薄膜被硬生生顶穿的声音。

我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兽鞭整根没入,连底座那团膨大的肉睾都被她的蜜穴一口吞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妻子的小腹瞬间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清晰地勾勒出假阳具狰狞的轮廓。

“……!”

妻子猛地仰起头,白净的脖颈绷得笔直。她的嘴巴半张着,像是要尖叫,却连任何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双眼向上翻到极限,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僵直在半空,只余喉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这一下顶得过于狠了,妻子就这样僵直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一口气。

“咳……咳咳……”

她呛咳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却愈发迷离。恢复意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催动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顺着自己的臀缝往下探,毛茸茸的尾尖挤进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然后——

“嗯……啊……”

她闷哼着,狐尾像蛇一样往里面钻,一下一下地捣弄着,推动着那根彻底没入蜜穴深处的兽鞭,在她腹腔里横冲直撞。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道阳具的轮廓清晰得吓人,像是有一条怪蛇在皮肤底下游窜,忽而顶起、忽而游走,将她的下体搅得一塌糊涂。

“小齐老公的鸡巴……好大……顶到姐姐肚子里了……”

妻子梦呓般地呻吟着,狐尾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动着体内的兽鞭疯狂研磨着她的宫颈和膣壁。她雪白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四肢被风索勒得发红紫胀却浑然不觉。

那道粉色淫纹在她下腹明灭闪烁,仿佛在与体内的顶撞虐肏交相呼应。

终于——

“啊——!!”

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骤然撕裂了夜色。

妻子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脚趾死死抠紧,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僵直了足足三四秒,随即小腹剧烈起伏,一道滚烫的阴精混杂着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穴口激射而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硕大的兽鞭也被一同喷射出来,带着黏腻的白浆,“啪”一声砸在对面的墙上,接着滑落在地,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风索在同一时间散去。脱力的妻子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直直坠落,结结实实地砸在她自己身下那一大泊淫水里。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微微起伏,被淫水浇透的狐尾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下腹那道粉色淫纹,正随着她高潮余韵的消退,一点点淡去、隐没,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直往脑子里冲,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嗡嗡的,就跟被谁敲了一闷棍似的。脑浆像是被煮开了,滚烫。身体却一阵阵发冷,手脚冰凉。

其实我对妻子的过往是清楚的。婚前她便向我坦白过,说当年那个超凡者带走她之后,曾将她当成性奴豢养和调教了很长时间,直到那人死在一次深入潜渊的探险里,她才得以脱身。

她当时哭着说自己不干净,配不上我。而我则满心都是对她的疼惜与包容,坚定无比地说自己绝不会在意她的过往。

我以为那些事情只存在于过去,更坚信自己对她的爱足以战胜一切。

可……我怎么都想不到,她身上竟然还留着那人的印记。

而且是,只有在这种被欲望彻底吞没、无限接近高潮顶点的时刻,才会显现出来的印记。

就好像无论她现在是谁的妻子,无论她嘴上说着多么爱我,但她的身体深处、她最原始的本能记忆里,永远都会篆刻着另一个男人的烙印,每当她想要得到极乐欢愉时都会跳出来提醒她——

“瑕奴”。

她是他的奴。

无法抹除。

卫生间里,妻子喘息良久,终于艰难地爬起身,开始收拾自己弄出来的一地狼藉。

我则默默退后两步,拖着酸软的双脚,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回楼上,把自己摔进床垫,用被子把头紧紧蒙住,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小会,妻子也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的帮我拉开被子,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一会,然后慢慢俯下身,温柔地在我额头印了一下。

“傻弟弟,睡个觉都差点把自己捂死。要是没有姐姐你可怎么办呀?”

她自言自语的呢喃了句,然后钻进我怀里,嗅着我身上的味道,心满意足地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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