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母爱(重修版)】(58)作者:月兔君 第五十八节:琢玉郎,点酥娘 陈辰一开门,跟见了鬼似的。 严小帅站在门口,歪着嘴笑得不怀好意。他一手撑着门框,另一条脱臼过的胳膊明显不太自在,缩在腰间耷拉着。 「严哥?你怎么……」 「怎么找到你的?哼!」 严小帅那头发好久没打理了,发梢垂下来盖过眉眼,从发心开始分成黑黄两截,更加显眼。 「就这还不简单?少废话,我叔有请啊,跟我下去一趟吧。」 「啊?顾……顾老大也来了?」 严小帅眼睛瞪得溜圆。 「赶紧的!」 「小辰!谁啊?跟谁说话呐?」 严小帅那嗓门把里屋的奶奶惊动了,询问声从里面传来。 「啊!我同学!」 陈辰乖巧的回话。 可严小帅哪管这管那的,早不耐烦了。 「啧!都等着呢!」 「我这……走不掉啊。」 「操,我管你那么多,我叔就下面车里坐着呢,你再不下去,他就要上来了,干出什么事来那可不好说!」 陈辰被吓得一激灵,他本来还想找个托词躲过去,可眼下已经没了余地,只能咬着牙赶紧想办法。 「奶奶!我跟同学出去下!」 陈辰扯着嗓子朝屋里喊了一声。奶奶匆匆走出来,一看门口这不三不四的小痞喽,登时嘴厌眼嫌,一把将陈辰拽到身边,小声问他,眼睛瞟了瞟那黄毛。 「这谁啊?少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玩!」 严小帅听得一清二楚,咬牙切齿的正要发作,陈辰难得机灵一回,立马插嘴:「啊!他是我们补习班的同学,我们约了去……呃,去补课的,要考试了嘛……」 奶奶听了这话倒没反驳,依旧不怀好意的看人,严小帅泛着死相瞪回去。 「你没惹什么流氓混混吧?」 「啊?没,没有没有!他不是,就是学习差……」 奶奶听了当然不信,还想拦,可陈辰已经低头换鞋往外走了。 「奶奶放心吧,我们都学习不好,所以我妈请了家教,都是同学,都是同学,哈哈哈……」 「就知道是你妈,老做些道三不着两的事……早去早回,回来吃饭!」 奶奶故意放大了音量,她那双老眼死盯着严小帅那副邪眼。 「好,我去去就回的,一会就回来!」 陈辰脸上如蒙大赦,赶紧推着严小帅出门去,立刻把门关好。 「死老太……」 严小帅径直往楼下走,边走边骂,陈辰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出了小区门拐进巷子,巷子尽头连着另一条路,路边停着一辆暗红色的桑塔纳,陈辰记得,之前见过这辆车。 两人还没靠近,严小帅忽然扭头,警告加示威的撂下一句。 「记好了,童小崇那笔账,我迟早要去讨的,」说着,他胳膊倒像是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你那份我也记着呢,回头再找你算账!」 「不是,严哥……」陈辰刚要辩驳两句,严小帅已经甩开他,上前一步拉开后车门,冲陈辰一努嘴:「上车。」 陈辰哪敢造次,缩着身子钻进后座。顾老大正坐在里面,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缭绕。 车门「嘭」得关上,严小帅到前面坐进副驾。 见着顾老大,陈辰嬉皮笑脸的弓背点头。 「顾老大~你怎么来了?」 顾老大没搭理他,抻了抻皮夹克的衣襟,不紧不慢的把手里那根烟抽完,又是一阵沉默。 陈辰心里已经翻腾了好几轮,顾老大越不作声,他心里越没底。 「顾老大,我……我……」 顾老大看起来阴沉的很,终于扭过头来,脖子上的蛇头纹身也跟着转过来似的。 「说说吧,怎么回事。」 「呃……就是、就是……那个童小崇,我同学,你知道的……那个……」 陈辰吞吞吐吐的,顾老大鼻子一抽,喷出口气,他更结巴了。 「……他……他、他借口养伤,就、就住我家了,然后……天天,就缠着,就缠着我妈,他们就越来越近,然后那天……那天就,大半夜,突然就,就走了……」 「谎都撒不利索,还指望你能干成点什么?」 顾老大皱了皱眉,揉了揉腮帮子,一副没了耐心的架势,陈辰下意识往后挪了屁股。 「我、我、我、我、我真不知道、怎、怎、怎、怎么回事……他、他们晚上睡一起的,肯定!肯定搞了!」 「妈的!让你结巴!」 话音没落,一巴掌已经狠狠糊在脸上,陈辰整个人被拍得贴上车门,脑门磕在车窗上「咚」一声闷响,前排司机和严小帅同时一哆嗦。 顾老大抬脚就踹,边踹边骂。 「妈了个逼的!这点破事早他妈该了了,拖他妈这么长时间!一个个瞎鸡巴搞,越闹越大!操!操!」 车厢窄,真踹在身上没多大力气,可陈辰已经吓哭了,两手护着头,缩在门边连声求饶。 「老大!我错了老大!我错了!」 「他们人呢,去哪了!」 「不、不知道啊!我真、我真不知道啊,我追出去的时候他们都、都没影了!」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废物!真他妈废物!」 顾老大喘着粗气,眼光扫见前排严小帅幸灾乐祸那样,火气更往上顶,一脚蹬在副驾座椅背上,黄毛整个人弹起来,差点磕着挡风玻璃。 「操你妈的说他没说你是吧!整天给我招灾的玩意儿!看着就来气!」 严小帅强忍着不敢作声,脸上满是愤恨,好在顾老大没再理他,一把揪住陈辰肩膀,另一只手从夹克里抽出蝴蝶刀,手腕一翻,刀身「嚓」得甩出来,刀尖直顶着陈辰肉乎乎的肚子。 「三天。」顾老大的声音低沉沙哑,眼冒寒光,「三天给我把你妈找出来。」 陈辰死死盯着那点刀尖,拼命点头。 「好!我找、我找!饶了我吧……」 捏在肩膀的手抬起来,不轻不重的拍了拍陈辰的胖脸,「啪啪啪」三下。 「给我记牢了,」刀尖从他肚皮移到喉咙,陈辰猛往后缩,眼睛紧闭,后背死死抵住车门,「敢跑,你一家子都没个好,小逼养的懂吗?」 「懂!我懂!我都懂!」 陈辰拼命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滚蛋!」 陈辰听了如蒙大赦,抠住车门把手就往外滚,连滚带爬地下了车,连爬带摔下了车,撒腿就往回跑,鞋底拍在地上劈啪作响。 「叔,真指望他能找到人?」 等到脚步声彻底远了,坐在副驾的严小帅侧过身,半张脸从椅背后面露出来。 「不指望他。」 顾老大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暴戾,语气也降了火,胳膊架在车窗上,手指撑着太阳穴,闭了闭眼。 「那就让他们这么跑了?」 严小帅有些难以置信。 「能跑哪儿去?你,你去卉洁那盯着,她这两天有点进展,你去住那,看谁跟她联系,顺藤摸瓜去找人。」 严小帅一愣,「怎么盯?明着暗着?」 「废鸡巴话,明着那四眼田鸡还能来?」 顾老大瞟了一眼,严小帅有些肝颤。 「你他妈不会已经在那盯着了吧?」 严小帅二话不说,抬手先给了自己俩嘴巴。打得不重,但声音挺响。 「我错了叔,我就是之前看卉洁跟那四眼走的近,想着在那看着能逮着人……」 「你妈了个逼的!」 顾老大鼻子喷火似的喘了两口,忍了半天没忍住,「哐」得一脚又踹在副驾座椅上。严小帅再次被震得弹起来。 「叔!我撤,我这就撤!」 「对他妈一个鸡这么上杆子,你爸怎么生出个你这没出息的东西……」 顾老大忙又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这火才又降下去些。 「带句话给她。」 严小帅再不敢吭声,只能唯唯诺诺的等着吩咐。 「让她好好尽心干事,事成了,一笔勾销。」 「她要不配合呢?」严小帅小心翼翼。 「这还要我教?」 「不用不用,我会~……那……万一童小崇带着沈云红那贱人真跑了怎么办?」 顾老大忽然笑了一下。 「那小子愿意跑,那贱人未必愿意跟他走,家和儿子都在这,她往哪儿跑?」 严小帅终于没再说话。后视镜里映出他的半张脸,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开车!」 车子发动,顾老大有些烦躁的吐著烟雾,脸上的表情慢慢沉了下去。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本来不过是看上了个女人,想弄到手罢了。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惯用的那些手段向来管用,软的硬的,哄的吓的,总有一种能让对方就范。 可这家人……三番四次出状况,原本就是霸占强个妇女,再逼良做个娼的事,竟闹出这么多枝节来…… 手底下已经有人私下里质疑他了。 对这帮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既是钱,还是威信,是他说一句话,没人敢说第二句,威信一旦没了,他这个老大对他们来说,屁也不是。 不好的回忆忽然浮上心头。 铁门在身后关上砸出的脆响,水泥地、哀嚎声、泛着骚潮味的被褥,那些比他还横的人…… 现在那个沈云红,已经不是要弄到手那么简单,有人在等着看他笑话,肯定不是他侄子那个呆逼,他不过是个小角色,对街的、长乐巷的才是值得他在意的,要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他们会像非洲草原上的鬣狗一样,领着一帮走卒没命的撕咬上来。 那些允许他存在的人,恐怕也不会再允许他继续存在下去。 …… 黄昏来得越来越早,云红下车的时候天都不怎么亮了,她习惯性的往汽车站边上看了一眼,没有人…… 云红心里一空,低下头收拾了下失望的表情,把提包的带子往肩上提了提,慢慢往家走,时不时就回个头,或是远眺马路对面。 就这么东张西望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一个平时不常注意到的店面引起了云红的注意。 门脸不大,紧挨着药店,窗户后面挂着一块黑板,上面含蓄的写了几个隐晦的字。 她站在那儿,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玻璃门上,看不清里面。 大约停了两三秒钟,紧张的左右环顾,周围下班的人不少,臊得她耳根子都烫了起来。 家里没亮灯,窗帘也拉着,空气里有股闷了一天的味道。 云红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鞋,站在客厅中央,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小崇去哪儿了? 她的目光在屋里来回扫视,没看到有纸条留下,也没他临时出去的迹象。 云红又出了屋,扒着栏杆往楼下看,从单元门口延伸到小区大门,依旧没有熟悉的身影。 回到家里,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今天要做的菜拿出来,又折回到门口张望了一下,不安弥漫开来,鼻子不耐的喷着气。 「这孩子……去哪儿了?早上也没提起要出去……胳膊还没好,瞎跑什么?」 这些话在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手头的事在做,可心压根没在这些菜上。 他不在,这心里没着没落的。 熟悉的脚步声落入云红耳里,她立刻丢下手里的菜叶子,从厨房冲了出来,刚要开门,她慢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女人期怨调整为了母亲的责怒。 「你去哪儿了?」 门推开,果然是小崇站在门口,额头上一层细汗,脸颊红扑扑的,呼吸还没喘匀,像是一路跑回来的,墨绿短外套的长袖遮住了那只伤臂,看着已无大碍。 「嘿嘿,妈妈等着急啦?」 云红一眼就看到小崇身上挎着的相机,心里闷着,把不悦更明白的写在脸上。 「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了?」 小崇愣了一下,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她这句话堵了回去。 他眨了眨眼,露出讨好且卑微的笑容,往前凑了半步,几乎是撒着娇说的。 「我就出去走了走,透透气,没乱跑~」 「透什么气。」 云红撤了半步,侧过脸去,小崇赶紧关上门,换了鞋,鼻翼耸动。 「哇~好香!妈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云红没答话,小崇的笑容逐渐僵住。 「我去之前打工的餐馆看看,跟老板和同事打个招呼,他们也挺关心我的。」 这话一说,云红冰冷的表情果然柔和下来,她伸出手,拇指在小崇的额头上轻轻蹭了蹭,细小的汗珠抹在手指上。 「就知道你又惦着打工。」 小崇僵了的表情又活了起来,他听出这话绝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说出口的。 「给~」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到她面前,「路上顺手买的。」 云红低头一看,是吹泡泡瓶。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又忙收住表情,接了过去。 「不喜欢么?」 小崇轻声问。 没想到云红往前迈了一步,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额头轻抵在他脑门上。 「怎么了?」 小崇愣住没敢动,云红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她闭着眼,闷闷的说。 「跑哪儿去也不跟我说,回来一看没人,心里空得慌……」 小崇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她胳膊上,贴着皮肤慢慢安抚着。 云红松开衣襟,两只手爬上少年的脸颊,目光聚焦在他的嘴唇上。 小崇喉咙吞了一下。 「妈……」 云红没让他说完,嘴唇凑了上来,贴在他下颌旁边,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嘴唇没再离开,呼吸热乎乎的扑在他脸蛋上。 云红终究没忍住,贴着少年的嘴唇吻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云红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目光落在别处,不看他。 「你手还没好,还是要好好养的,乱动要是又碰坏了,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她说着,声音有点哑,侧过身躲进厨房里去了。 小崇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美滋滋的…… 进了客厅,他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水从杯沿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云红从厨房端着一盘糖拌西红柿出来,看见小崇这一通牛饮,放下盘子,从茶几上撕了一片纸,过去给他擦掉那串水渍。 「喝那么急干嘛。」 她收回手,把纸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 「吃咸了~」 他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来,靠进去舒坦下来。 云红在他旁边坐下来,紧挨着他,膝盖靠着膝盖,仔细的检查起受伤的小臂。 「还疼不疼。」 「就一点点了。」 「今天换药了没?」 她抚了抚小崇手背,翻过来又看了一眼。 「换了。」 「谁换的?」 「我自己换的~」 少年有些骄傲似的。 她微皱了眉心,抬眼看他:「你自己怎么换的?」 「一只手慢慢弄呗。」 小崇忽然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眉心皱起来的竖纹。 「别皱~」 云红被他碰了一下,果然松开了眉头,白了他一眼,忽然捉住那只手,在他指尖上轻轻落了一吻。 小崇的手指蜷了一下。 「以后出门跟我说一声。」 「嗯~」 说着站起身,「下次再这样,我不等你了。」说完,又进了厨房。 「嗯!」 小崇干脆的答应着,她却又顿了顿。 「你还真信……」 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在厨房里响起来。 小崇靠在沙发上,把刚才被妈妈吻过的那根手指举过头顶看了看,闭上眼。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咚咚」声,下锅的「滋啦」声,还有云红轻哼着歌的调子,断断续续的,都没在调上。 …… 其实小崇下午没去王老板那,而是又去找了卉洁,王老板说得对,情况得摸透,他特意带上相机,虽然手不方便,拍个照片还是可以的。 远远看去,发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小崇有点意外,反复找了两遍,都没看到可疑的人,他不放心,从上次走过一遍的后巷进去,轻车熟路绕到发廊后面。 这里楼与楼挨得很近,电线像蛛网一样在楼与楼之间交错,巷子窄得只容一辆三轮车通过,电线杆上预防艾滋、性病的大广告叠着无痛人流的小广告。 小崇在那几栋楼之间转了两圈,找到了卉洁的那栋,铁架楼梯周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他松了口气,刚要过去上楼,可周围的状况让他又有些吃不准。 边窗依旧紧闭,地上的烟头零散在墙角,看着不像是许久之前的,他蹲下仔细看了看,还真让他看出几枚残留的脚印,顺着指向楼梯,进出都有。 小崇立刻撤回后巷里,他刚还想上去听听门里的动静,看到脚印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电线杆旁,倚在上面,瞧瞧观察着门口,现在已经接近傍晚,按卉洁以前的习惯,她快要去上班了。 卉洁在哪儿工作小崇已经探出来。 就在看到卉洁的照片之后,他曾跟着陈辰寻到了台球厅,又顺着跟到了「那两条街」,亲眼看见陈辰进了一家饭店,那饭店二楼的窗帘看着并不正经,当时他就猜这饭店恐怕就是卉洁上班的地方。 之后本打算找卉洁问个清楚,没想到事赶事的一直顾不上…… 正想着,楼下突然出现两个个新面孔,嘻嘻哈哈的在楼下冲着上面喊了一嗓子。 「屁帅!」 小崇立刻警觉起来,把身形藏好,露出半张脸观察着。 没一会,二楼的门开了,小崇眼神猛得盯紧,那满头黄毛的混子走了出来,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果然是他……」小崇心里恶狠狠的。 「喊什么喊!不是叫你们别来了嘛!」 黄毛万分不悦的朝他们嚷嚷,快步下了楼,他后面,惠姐也走了出来,浓妆艳抹,那身清凉的衣着在已经清冷的秋天显得格外扎眼。 「他妈老大叫你去把车开走。」 「打个电话的事……」 「我们还有其他事呢,顺路。」 「老刘的款子?」 「昂,这期没交,去看看怎么个事。」 惠姐老老实实跟在黄毛左右,虽然穿着一件褂子,可胸前的大V领把那两团衬得是呼之欲出,包臀裙黑丝袜,这样的打扮走在街上,任谁都不会猜错她是干什么的。 几句话说完,那两个生面孔朝街另一头去,黄毛和惠姐则往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巷子过去。 「他们这是去哪儿?不是饭店吗?」 小崇心中大为疑惑,有心跟在后面,可那条巷子太窄,怕被察觉。黄毛已经勾搭着惠姐进了巷子,大摇大摆的样子就是在炫耀着对惠姐的主权似的。 「相机!」 小崇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相机虽然只是短焦,但当做望远镜来用也够了。他立刻对准了他们背影,他们进了巷子没几步就向右转,小崇立刻跟上去进了巷子,在转弯处再偷摸观望,就这么七拐八拐的,跟到了一条宽些的小路上,这条路不算热闹,黄毛和惠姐径直走到一处小楼前,小崇看看这眼熟,一看到二楼那熟悉的红色窗帘,他一下明白,这里就是那饭店的后门。 后门有人守着,黄毛叽咕了两句开了门,小崇趁他们进去前拍了一张,等他们进去关了门,他才收了相机,藏在外套下面,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不敢东张西望,坦然的往路口走,路过后门时,用余光记下细节,饭店厨房的排风扇隆隆作响,墙面被熏得黑黢黢的,两个垃圾桶和一个碎了灯泡的路灯。 继续走过去是一家小卖部,和饭店已经不是一栋楼了,两楼之间一条窄窄的缝隙,小崇停下买了瓶水,他装作等老板找零时的无聊,左右各望了一眼,这条路很短,周围的环境也不复杂,除了他出来的巷子,左右两边好像都通往一条宽路,恐怕连通的就是所谓的「那两条街」了。 拿了找零继续往前走,出了小路他就认得了,他钻进一个破烂的公厕,忍着茅厕恶臭把相机挂脖子上,机身隐藏在外套开口,伤手在口袋里扶稳相机,另一只手则在对侧的口袋里握着快门,镜头对着拉链留出的开口。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围着饭店一路走,把几个路口、转角、巷口都拍了照片,几条通向哪里的路线、几个混混常站的位置,一一记录下来。 这两条街恐怕到了晚上,又会是另一番状况,找个晚上,还得再来一趟。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一边想一边往回跑,赶去常去的那家冲印店洗了照片,老板和他早已混熟,只说了「明天来取」,他便点头出来,继续往家跑,这会云红应该已经到家了。 …… 小崇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伴随着云红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他赶紧把今天踩点的路线图画了出来,脑子同时还在转:晚上几点去?十点?十一点?还是再晚一点?他这样子去那种地方是不是太显眼了?要不要带个手电筒? 「来,吃饭了~」 云红端着菜出来,看见小崇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哟,还在用功啊~快收了~」 云红把青椒炒腰花搁在茶几上,递给他两双筷子。青椒切成菱形块,翠绿地散在深褐色的腰花,香喷喷、油润润。 「好香啊~」 小崇闻了两遍,喜上眉梢。 「去盛饭~」 云红推了他一下,小崇立刻起身奔进厨房。 「来尝尝,给你补补身体。」云红特意把腰花往小崇面前推了推。 小崇满怀期待的夹起一块腰花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脸色大变。 内脏特有的怪味在他口腔里炸开,喉咙收紧,忍不住要吐的感觉。 不能吐。 靠着意志力,小崇抻了抻脑袋,努力挤开喉咙,强咽了下去…… 云红意外的看着他。 「不好吃?」 小崇满脸泪花的点了点头,苦着个脸。 「有点吃不惯……」 「啊?」 云红自己夹了一块吃了。 「没怪味啊?」 「就是……内脏的味道,跟肝一样,那种……味道……」 「啊?肝你也不爱吃?」 小崇为难的点了点头。 云红笑了,她还真打算明天就做猪肝,这下这孩子可有罪受了。 她往小崇身边挤了挤,伸手在他头顶上摸了摸,拿出了当妈的样。 「补身体的,不好吃也得吃~」 小崇眉头拧成一团,筷子伸进盘子里绕开所有腰花,夹了一块青椒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脸上还是一副强忍的表情。 这是她发现的第一个小崇的缺点,当然,之前那些自卑和孤僻是不能算的。 云红看着,使坏似的夹了两筷子腰花,稳稳垒在米饭上。 「吃~」 小崇万分为难的看着她,目光里闪烁着哀求般的抗议。云红迎上他的目光,下巴朝着腰花微微抬了抬。 小崇深吸一口气……这是妈妈为他做的。 她在厨房里忙了半天,就是为了给他做这盘菜。 心一横,筷子连腰花带米饭一并扒进嘴里。 嚼、嚼、嚼、呕、嚼、呕、嚼、呕…… 每一口眉头都没松开过,腮帮子鼓鼓的,嚼到一半身体猛得颤了一下,手捂住了嘴,眼眶都红了,终于咬着牙嚼碎了咽下去,然后夹了两块糖拌西红柿来了一大口。 「干嘛吃那么猛?」云红一边轻笑,一边伸手按住他的筷子。 「今天吃完了明天就不用吃了!」 云红愣了一下,笑得更坏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 「想得美~明天还有炒猪肝,给你补血的~」 小崇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慢慢转过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深受打击的震惊。 「猪肝最难吃了!能不能换一个?」 「不能。」 云红抿着笑摇摇头。 「啊?别啊……妈妈……我不要吃……」 小崇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云红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原本还想继续逗他使坏的心忽然就软了。 「你还想不想快点好了?」 小崇嘟着嘴,可怜兮兮的,「想是想……可是……」 「呣……」云红想了想,抿着嘴点了点头,「那这样~」 小崇一听这口气有的商量,立刻又坐直回来。 「妈妈给你准备了小惊喜~只要你好好吃,就奖励给你~。」 云红说着,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什么奖励?」 小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倾了身子凑近她。 云红的目光从他亮晶晶的眼睛上移开,落在那盘快要见底的腰花上,努了努嘴,又移回来。 小崇懂了,为了奖励,今天这关是不得不过了。他没有再追问,喘了口气,准备再拼一轮。 「得单独吃,配合西红柿,嚼碎了赶紧咽!」 他甚至还总结出了要领。 「上!」 小崇下定决心,筷子伸进盘里夹起一块腰花,搭上一片西红柿,眼睛一闭一起塞进嘴里,以最快速度嚼了两下,脖子一梗吞咽下去,动作一气呵成。 「哎哎~慢点吃!嚼一嚼,别硬吞啊!」 云红见了担心起来,小崇嘴里嘟嘟囔囔的,目光一下变得狡黠起来。 「以嗷书偶,贾励世书么,偶就万点失!」 这呜哩呜啦说得一大通云红竟然还挺懂了。 「不行,保密~」 「哼!」 小崇没得逞,鼻子一哼哼又加紧往下咽,跟刚才一样,边嚼边呕,眼泪都挤出来了。 「好啦好啦~慢点,哎呀真是……」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客厅里亮堂堂的。 云红看小崇「呃、呃」的躺了好一会儿。 「小崇。」 他抬起头。 云红往前倾了倾身,伸手拍了拍少年有些鼓起的肚子。 「看你吃成什么样了~」 「奖励什么时候兑现啊?」他问,听着期待极了。 云红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偏过头,嘴唇在他满是菜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先预支一点~」 她说,眼睛没再看他,收起碗筷来。 小崇忙擦了擦嘴,立刻缠上来。 「妈妈~奖励比这还好?」 云红伸肘支开他。 「别闹!美得你~」 端着碗筷站起身,逃开了。 …… 晚上一切收拾停当。碗筷洗了、厨房擦了、澡也洗了、胃药也吃了。 两人舒服的在沙发里靠着,云红捧着《神雕侠侣》细细读着,之前看的也差不多忘了,重温复习又读到了第七回,颇有感慨。 小崇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也捧着一本书,是学校发的习题册,这段时间没去学校,课却没落下,两个人各占沙发的一端,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静静的,本互不打扰。 可不觉间,云红的双脚交叠着搭在了小崇的大腿上,小崇移开册子,目光落在她那双交叠的脚上。 云红的这两只脚跟身形比起来绝对算是小巧,看着像是有些冷,肤色有些发白,脚背上隐隐透着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和手指一样显得修长,指甲上一层淡白弯弧,足心弓出令人遐想的弯度。 小崇自觉失神,心虚看向云红,云红并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头发散在一侧肩头,手指弯在嘴边,嘴唇跟着文字默念着。 小崇把习题册往旁边一放,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过去,掌心轻轻覆在她脚背上,想探探温度。 指尖刚碰到脚背,就吓了云红一跳,整个人从沙发里弹了一下,脚立刻抽了回去。 云红移开书,瞪圆了眼睛。 「怎、怎么了?」 小崇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 「呃……妈妈…脚冷吗?」 云红有些支吾,过了两秒才轻轻点头,声音又小又腻。 「是、有点冷……」 小崇察觉出妈妈更多的是娇羞,放了心。 「我给你捂捂~」说着就侧过身抬起屁股,「掖在下面暖和暖和~」 云红看着他那张认真又带着一点讨好神情,点头把双脚慢慢伸过去,垫到屁股下面。 果然年轻人火力壮,热乎乎的像个小暖炉,她冰凉的脚背被一点点焐暖,她满足地动了动脚趾,舒服的叹了口气,给了小崇一个赞许的表情,又拿起书继续看下去。 小崇也继续看他的习题册,沙发上重新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云红的脚不自觉的在下面动了动。脚趾先是蹭过他屁股内侧,又往回收了些,又碰到了更中间的位置。 虽然隔着裤子,小崇全身一惊,好在云红的双脚又安分下来,他也就没当回事。 可云红似乎已经沉在书里,看到了某处紧张情节,脚趾不住的起落,那位置可不太妙,小崇两腿间在交织来回的剐蹭下迅速有了反应,小鸡长成了大鸡,不受控制的顶在裤裆里发胀、发热。 云红终于发觉。 脚面似乎更热了些,脚背和脚趾似乎时不时带来又软又硬的触感。 她甚至还用脚趾又试了试,突然觉得不对,从书的边缘偷看过去,瞬间意识到那软的哪里,硬的是什么了,她心头咯噔一下,脸颊微微发红。 「呃……我困了,先去睡了。」 装作不经意的,把脚抽了回来。 云红低着头避开小崇的视线,故作镇定的合上书本放在茶几上,还动作生硬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得出来,她现在羞得要死。 「我也睡了。」 小崇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丢下习题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可裤裆那支得老高,明显到让云红忍不住看过去,又赶紧收了回来。 「刷牙没?」 小崇舔了舔牙。 「……这就去。」 「快去。」 云红催促着,可没等他起身就着急似的进了卧室。 小崇从沙发上起来,压了压枪头,去了卫生间,牙膏挤在牙刷上刷得满嘴白沫,漱了两遍,又单手迟缓的洗了脸,毛巾挂好,关了灯。 客厅已经黑漆漆,只有卧室的门半掩着透出暖黄色的光。推开门,打着哈欠走进去。 窗帘不像寻常那样留着一半,紧紧拉着,写字台上的台灯留着亮,橘黄色的灯罩把光线拢着桌面那一小片地方。 「咦?」 小崇没想到妈妈动作这么麻利,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躺下睡了? 他走近探头看了看,云红面朝里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像是真睡着了似的。 小崇有些遗憾,他还想睡前跟妈妈好好腻歪一下,抱一抱亲一亲,现在只能乖乖钻被窝睡觉咯。 想着,他走到写字台前,伸手去够台灯的开关拉线,可手顿在了半空中。 桌面上,台灯投下的光圈正中央,放着一个方片塑料包装,上面隆起一圈圆环,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那里。 小崇的心跳得飞快,「噗通噗通」从胸口一路传到耳膜,血液涌到脸上、耳根、脖子,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这是……奖励?」 少年压抑着欣喜,拾起方片握进手心。 那东西轻得让他感觉沉甸甸的……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台灯的光只够照亮附近,床那边陷在温柔的半光半影里,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均匀,可耳廓好像是红红的。 小崇灭了台灯,房间黑乎乎一片,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月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线,少年跨了过去,从云红脚边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慢慢躺了进去,床微微陷了一下。 摘掉眼镜放在枕边,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云红的轮廓,散落的发丝像工笔画里的线条,覆在那片白皙的脸颊上。 小崇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在黑暗中慢慢往前探,刚一碰到她聚于胸前的胳膊,云红就「唔」了一声,好像眠中受到了惊扰,一个翻身,留下一个背影对着他。 他丝毫不觉得这是某种拒绝,反而是妈妈逃避害羞的惯用伎俩。但他还是小心凑过去,手指顺着背脊往上走,指背极轻的蹭过她后颈的皮肤,她的肩膀跟着一绷。 小崇移开手,嘴唇凑上去覆在她后颈上,云红明显一颤,细微的变化尽收少年眼底。 「妈妈?」 他轻声问,嘴唇还贴在她皮肤上。 一秒,两秒…… 云红没有应声,只是那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 小崇还是维持着如夏夜梦帐中的默契,动作轻轻的,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胸膛贴上云红的后背,真切的感觉到她的体温,他把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闭上眼轻嗅着散出的母香,手掌已摸在腰间,顺滑的钻进汗衫里,指尖感受到了柔弹触感,轻柔的抓上去。 仿佛抓住一团云朵,温热绵软,手指轻易的陷入进去,被包裹、挤拥,五指撑开,掌心满盈盈的,是一种表达不出的美好,让人沉溺……沉沉的重量,绸般的触感,以及每一次轻柔抚捏后,乳肉发出的晃颤,都让他心生眷恋。 「妈妈……」 少年在云红耳后无声的默吟,她的体温更热了些。 指尖蹭过挺立的乳莓,脑海里跟着出现了它饱满的颜色和充满母性的晕环……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们时难以遏制的激动,这份渴望并未随着时间而变得平常,反而更觉珍惜。 他吭了声,胯下忽然有些拥挤,小兄弟已经跃跃欲试,硬得把内裤绷得笔挺。 手掌只好带着不舍放开云团,顺着肚子上的柔脂缓缓向下,直到触碰到黑丛也没遇到任何阻碍。 「嗯?」 小崇停住,好像意识到什么,手掌围着臀胯找寻什么似的摸索着,最后终于确定。 妈妈竟然没穿内裤。 这个发现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就是心动。 手掌继续沿着臀部的肉弧抚摸,感受着惊人的丰满和弹性,往前探向腿心深处,指尖滑入隐秘幽谷。 小崇不敢相信,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她就已经湿淋淋黏糊糊的。 他有些调皮的抚过缝隙,每一次经过穴口时都停留片刻,感受着指尖陷入肉缝时绵密的触感,妈妈的腰臀也跟着微微的扭动,一点点的迎合上他。 「妈妈……你好湿啊……」 这句近乎虔诚的赞美出口的瞬间,云红的身体跟着发抖,随即呼出一口长长的吟息。 这种反应让血气方刚的少年血脉贲张,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一呼一吸都变得粗重。 他终于忍不住,将自己胀满的小兄弟解放出来,贴上云红的后臀,抵在臀缝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跳动。 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进入她。 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得他胸口发闷,手心发热,再也压不住。枪头下压,挤入股间,云红的腰却忽然躲闪似的一扭。 噢!差点忘了。 从枕边取出方片包装,故意撕得很大动静。 伤手配合著将胶衣捋上小兄弟,动作远比上次还要笨拙,橡胶勒在皮肤上的凉意很快被他滚烫的体温驱散。 再次往臀后贴近,云红没再拒绝,肉棒挤过臀瓣抵在肉缝上,他克制自己没有立刻挺进,沿着被龟头蹭开的穴口缓缓研磨,每一次贴挤,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裹上一层湿液,整根东西浸得黏腻待发。 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那种只差一点就能进去,却故意不进去的挑逗,让他自己舒服得发抖,更让他身前的女人倍感折磨。 「唔……」 云红发出了催促的闷哼,终于,他调整了角度,手扶紧云红的大胯,腰往前一沉送,妈妈的穴口就这么被他一点点撑开进入…… 那一瞬,少年想要吼出声来。 他终于重新感受到久违的温润,被一层层像是会呼吸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里面蠕动着一种想要把肉棒挤推出去的压感。 让他魂牵梦绕的感觉瞬间包裹上来,这种满足感和昨天只进入一段有着天壤之别,他感觉到自己被妈妈一点点吞没,穴口被撑开时那种缓慢的阻力正一点点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求,妈妈在渴求自己,深一点,深到让自己融化在里面。 少年先放慢了动作,只浅浅抽送,即使隔着套子,他依然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像一张饥渴的嘴,卖力的吮吸着他,内壁的褶皱紧紧压迫着茎身。 随着他的推进,压力渐渐消退,开始变得更软、更滑,汁液从深处渗出来,沁得进出越来越顺滑,似乎还更暖了些。 云红的大屁股又撅了起来,还像昨天那样主动向少年倾斜了身子,少年配合著加深了幅度,每一次都往更里面送一点,阴道深处更加绵密,嫩肉一下下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好奇的试探他。 随着抽插加剧,云红已经维持不住她假寐的伪装,肩头起伏,呼吸中喘出娇吟,这些信号都在告诉小崇,他的妈妈此刻正无比享受着他的「爱抚」。 小崇尽力顶到最深处,可妈妈的肉心似乎深不见底,深处越发狭小,一层层嫩肉被龟头顶开,直到感觉龟头被紧紧包住,再无法进入分毫。 少年有些泄气,自己终究没能探底,在这深处他使劲挺了两挺,龟头胀大撑满了包裹它的软肉。 「唔!……哼啊……唔……」 这两下胀缩可让云红的反应忽然大了起来,身子颤抖,呻吟压抑不住,少年忙抬头看过去,她已将脸埋进被子里,后续的吟声都闷在了里面。 少年像是知晓了什么宝藏的位置,他又撑了撑肉棒,龟头跟着又胀了两下,果然妈妈的身子也跟着又震颤起来。 原来妈妈喜欢这样。 他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发力,一下一下撞上去,每撞进深处,他都会撑胀起龟头,紧接着肉壁就是一紧,淫液越来越多,被他的抽插一点点被带出来,发出毫不掩饰的水声,摩擦也从最初的颗粒感变成了顺畅的滑动。 「唔……唔……唔……唔哼……」 深处不由自主的收缩,内壁的嫩肉一阵阵绞上来,饥渴的小嘴又重新吮紧这根在花园里肆虐的淘气鬼。 少年来了劲头,掐住妈妈的肥胯,卖力的进进出出,肉壁紧紧贴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要往外吸他一把,每一次送入又深深往里吞,不间断的哼声对儿子就是最好的鼓励,他想让妈妈享受自己为她带来的快乐。 云红也用身体和呻吟回应了他。 被子已经闷不住她的娇喘,妩媚的哭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小崇太喜欢妈妈发出这样的声音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他想让妈妈飞。 云红的一条腿好像支了起来,跟着肉穴里也跟着变化,他知道妈妈要来了,更让他发疯的是,阴肉开始阵阵痉挛,无数细小的肉粒同时绞紧,把肉棒紧紧箍住,还把它往更深处吸。 这种被妈妈需要感觉让他舒服得眼前发黑。 小崇死死咬着牙,动作也彻底乱了节奏,慌不择路的急往里闯,云红的肥臀扭得越来越不像话,让他有些把持不住,少年努力稳住心神,索性拦腰抱住云红扭动的腰,「噗呲」一下直抵到最深,拼命膨胀着肉棒,深处的阴肉完全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起来,一只只湿热的小嘴疯狂吮吸他,催促并渴求他快点把那东西喷出来,全部吞进花心里。 「妈妈~~妈妈~~」 小崇的脑门紧靠在云红背上,手指紧箍着腰肢,一声声动情的唤着,云红一听到这呼唤,身子瞬间绷紧,阴道里跟着夹住,紧得几乎无法抽送。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哪是这经验尚浅的少年所能应付的。 他再也忍不住,抱着云红软腰猛插两下,动作又急又重,最后这下,整个人绷紧挺送,要把欲望和爱意一起灌进爱母最深的心里。 「妈妈——我……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热情被套子阻隔,顺着肉棒灌进去。 脑门抵在云红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肉棒还留在母穴里轻轻发抖。 云红的呼吸也剧烈起伏着,被子已经散乱,热腾腾的气息从两人身上蒸腾出来。 片刻后,小崇勉强喘匀了气息,才慢慢把小兄弟退出来,可套子却被仍在抽搐的肉穴夹得紧紧的,跟舍不得让他走一样,他捏住套圈,硬扥了出来。 即便房间黑乎乎一片,他依然能感觉到妈妈的股间、大腿和床单上沾满了淫液,伸手一抹,臀胯下面早垫好了一条浴巾。 小崇松了口气,小心的把套子从棒上取下,打了个结,以最小的幅度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光脚走到写字台扯了纸巾包好,把自己下面也擦拭干净。 回到床边,他原本还想像昨天那样替妈妈擦掉痕迹,可想到她恐怕还是会起身去浴室清理,索性重新躺回被窝,故意背对着云红,闭上眼睛,呼吸调得悠长低沉。 房间安静了很久。 云红已经平复了呼吸,她小心的回头看向小崇,他正背对着自己,看着是睡着的样子,但云红知道他和自己一样,装的。 就算知道,她也还是轻轻掀开被子,抽走垫在床单上的浴巾,哪怕是漆黑一片,她也遮挡上,靸上鞋,推开卧室门。 云红站花洒下,热水倾泻在她身上,蒸汽弥漫,而她的思绪却还在回味…… 先前,她躲进被窝时就悄悄褪了内裤,现在回想起来,跟勾引他有什么区别呢……她还留下的奖励,怕这孩子看不到,特意放在台灯聚光的位置。 自己感觉好像情场老手,实际却和他一样。 云红万没想到自己这么不禁逗,颈后一吻加个胸部的揉摸就让她的水哗哗往外流,他手指碰到的时候下面已经湿淋淋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水沿着腿弧流淌下来……他会不会觉得……妈妈其实是个、是个…… 她只能忍着,忍住那种酥辣辣的、令人激动的感觉,忍住不要转过身来抱紧他,亲他…… 可女人越是忍耐就越敏感。 浴室里水汽弥漫,云红就着水搓洗浴巾,上面几乎都是自己的水,稀的、稠的……她丈夫从没让她……云红不去再想他。 嘶啦—— 包装被撕开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那是她将要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前奏,云红无意识的点点头,对,他是男人,是她的男人,身子早就认了,心里……现在也认了。 这孩子,实在太过温柔,也太过调皮了。 在下面琢点的感觉真是痒在心尖上,真到要进来的时候她又紧张极了,远没有醉酒那晚放松,这次,她清醒的感受到自己下面被如何撑开,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抽出送进……与丈夫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感到新奇,他一个孩子,为何能进得那么深,撑得那么满呢…… 她当时咬紧了嘴唇,腰胯也扭了起来,甚至为了让这根坏东西变得更坏,还支起大腿,让身后莽撞的儿子进出更加便利……自己真的好不要脸。 云红笑了起来,这样的回味让她喜不自胜,特别是她一直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夹屁股,可他越捅越深,越动越快,已经捅进了她的心窝窝里,她不得不给他夹得紧紧的,可他还是拼命的想要再深、再深…… 云红一怔,手里搓洗的动作停了下来。 难不成……这孩子不知道他已经……? 云红有点嗔怪的撅起嘴,猜想多半是套子的原因,可他怎么就会在里面胀啊胀、点啊点的了…… 浴巾早就洗干净了,可她还在搓。 那颗大枣能把她心窝窝撑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会这么受用……小腹里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还在,只是有点空……又有点想要……不行……他肯定会觉得……不能…… 云红虽然还有作为母亲的矜持,可当她捂着嘴像小动物一般嘤嘤呻吟时,可就顾不上这许多了。 身体有预兆的绷紧,脚趾扣在一起,眼前发白,片刻后像潮水退去般松开,留下浑身软酥酥的空虚,还没等她缓过神,就迎来再一次绷紧……满足,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云红闭上眼睛,热水冲刷掉了她羞耻画面,努力将那些记忆暂时压下,洗去一身黏腻与汗水,带着沐浴后的清新与香气回到卧室。 掀开被子,轻轻躺下,侧身面向儿子。 几乎同时,小崇便翻过身来,拱进她的怀里。额头抵着她的下巴,鼻尖埋入她的锁骨,一副终于等来了依靠的感觉。 云红抬起手,搂住他,缓缓抚摸着。 儿子的身体渐渐放松,不再有先前的慌忙和鲁莽。 这个刚才给予了她好几次潮满的小男子汉,一定真切的感受到了她的接纳。 夜很深了。 她静静拥抱着他,将这一刻的温暖、满足,以及那份复杂爱恋,通过拥抱通通告诉了他。 —————————— 下节:如影随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