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隐仙宗】(10-11) 作者:Krimio二号机 2026/09/26 摘自:pixiv 媚隐仙宗(一10) 母子两人速度不快,兰素云状态不佳,方正卿背着个人又是初学者,连续腾飞了两个半时辰,这才赶到三坪镇。 此时天色已暗,兰素云四下打量,决定返回唐婉儿在清净庵的竹楼,让方正卿将依旧睡着的唐婉儿丢上床,又嘱咐了一句“莫要乱跑”,便匆忙去偏房调息养伤。 唐婉儿的卧房不大,方正卿降临此世以来,就一直跟随兰素云在野外奔波,还是第一次身处如此像模像样的凡间住所。 纸糊的窗柩缝隙中透进月光,在室内晕开一团青白。窗下摆着一张黑漆的长条案,案上摊开着一本经卷,一旁放着只雨过天青的瓷瓶,里头斜斜插着三两枝梅花,缀着几点将开未开的浅粉色花苞。小小的鎏金铜香炉擦得极亮,不过没有一丝香灰的气息,像是只作陈设,许久不曾用过了。 墙壁上挂着副禅意十足的画卷,看着像是名家手笔,角落里的一盏屏风看似简单,上面雕刻的繁复纹样却隐隐透着几分贵气…… 屋子里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胭脂香气,方正卿想起唐婉儿说她是带发修行的前亲王妃,虽然身处尼姑庵,光是这日常用度看来,果然是个凡心未泯的…… 怪不得在床上那样骚浪。 雕花红木的床榻上铺着靛蓝色的被褥,看似质朴,叠得整整齐齐,可方正卿随手抚摸,料子绵软顺滑,果然也是上好的。 瞥了眼唐婉儿面颊粉润的娇媚侧颜,她睡得正沉,久旱逢甘令她原本就雍容娴静的俏脸更添几分红润诱人,她的嘴角弯起饱足过后的浅笑,本想给她盖上被子,想了想,还是将她身上那件兰素云的衣服脱了下来,裙摆处洇了好大一片黏腻的白浊,方正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随手挂在那屏风上。 唐婉儿赤裸着一身细腻白肉,浑身还满是尚未褪去的欢爱印子,装满精浆的小腹平复了一些,却依然有些夸张的隆起,眼见她并拢的双腿中间,两片红肿蜜蚌还没完全合上,徒留手指粗细的肉洞里缓缓溢出白浆,自己灌进去的宝贵元阳怕是流了一路,也不知道她吸收了多少…… 在屋子里找了张干净的帕子,浸湿后擦干净唐婉儿身上的爱液痕迹,尤其是那两条肉腿间溢出的精液,擦了又擦像是流不尽一样。 昏睡中的艳尼秀眉微蹙,似是有些冷了,方正卿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爱怜,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星官,比起自己那美艳仙母倒是更多了几分顺从服帖,这一整天身心纠缠下来,方正卿也对她多了几分情谊。 清洁过后,拿起枕头轻柔地垫在唐婉儿的头下,又为她盖上被子,方正卿余光瞥见一根月白色的物件,原本压在她的枕头下面,方正卿拿在手里,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这玩意是角先生吧……” 方正卿脸上浮现一抹坏笑,这艳尼果然是个不老实的。 刚好把她那张闭不上的淫洞堵上。 玉势缓缓塞进粉红的肉穴深处,唐婉儿娇躯轻颤,口中“嘤咛”呓语,却没有醒来,看起来睡得更甜美了。 方正卿俯身在他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又去偏房看了眼正在疗伤的兰素云一眼。 兰素云此刻已经入定,方正卿只能看见一副背影,感知不到她的情绪,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状态十分脆弱,仿佛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和当初自爆金丹时相比,甚至还要严重一些。 “娘这是又受了重伤?” 方正卿心中暗忖,兰素云这金丹修为还是不太够用,可她又决计不会通过与自己双修提升实力,哪怕用他的至阳精元疗伤都不会愿意…… 又怎么能让这第一位星官倾心呢? 方正卿有些头大,他占据了原身的身体,又想让原身的娘亲爱上自己,可真是一件难事…… 脑中思索着,方正卿缓步走出小楼,月色之下,远处的斋堂里隐隐传出尼姑诵经的声音,这清净庵倒是个清净之地。 站在小院中间,方正卿闭上眼睛,神识沉入本心之域。 心域之中,兰素云的幻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僧衣面容恬静的唐婉儿。 头顶依旧是满天繁星,星途流转,代表兰素云的星系停在西南,光芒晦暗似是要熄灭一样,方正卿突然感觉兰素云的伤或许比想象中还要重。 不过在他附近,又出现一颗忽闪忽闪的星辰,这倒是之前不曾有的。 多了一位星众?难道是唐婉儿? 方正卿心念想着,转头看向俏立着的“唐婉儿”幻影,“唐婉儿”却摇了摇头,款步走来,温柔地牵起方正卿的手,指向另一片星系。 它看上去像一只张开羽翼的巨鸟,星辰暗淡,不过在巨鸟星系之下,有一颗星辰正欢欣地闪烁。 原来这才是唐婉儿……她是那巨鸟星官座下的一名星众,看样子已经快要和自己同心了。 不是前王妃吗?这么容易就被俘获芳心了吗? 方正卿看向“唐婉儿”,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面颊羞红,轻轻靠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星众的幻影功能应该不如星官那么强大,看上去这“唐婉儿”不能说话。 方正卿也不太在意,转而看向脚下的无边空白,原本巴掌大的黑色阴阳鱼稍微壮硕了些,大概有足球大小…… 这是和唐婉儿双修的结果,她积攒了十几年的元阴被自己完全吸收,不过或许因为修为低下或是星众不如星官的缘故,远远比不上兰素云那般精纯浓郁,以后再与她交合,可能收效更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时救急,以唐婉儿的资质已经尽力了。 嗯…… 不过兰素云星系下的那位新星众又是谁? 方正卿仔细想了想,除了兰素云和唐婉儿,就只有妹妹方婉君算是接触过他的元阳,虽然是不带有情欲的吃到肚子里,没给他带来任何反哺,反倒是差点弄死自己…… 不过也算是有所标记了。 原来妹妹婉君是娘亲座下的星众……如今同样光芒灰暗,看来日后也是要点亮的。 方正卿一时默然。 看来是要把自家的两位亲人一锅端了,在血亲乱伦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 “唐婉儿”掩唇轻笑起来,方正卿“发狠”地掐了下她僧衣下的肥乳,只见她不闪不避,又扬起素手指向天穹上的另一处。 一座蜿蜒排布的星系同样闪烁着微光,这是他从未注意过的一位星官,此时正和代表婉君星众的光芒一样! 像一条大蛇…… 方正卿瞳孔猛缩…… 有一位新的星官吃过他的元阳,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方正卿大骇,猛地睁开双眼。 …… 异种紫羽蛇背生双翼,速度奇快,自山洞出来,嗅着残存的“美食”气味,很快追上了往凡人城镇方向飞去的两个人族修士。 不,是三个。 她注意到其中一个男修背上背着的女人,仅有炼气期的低下修为,却散发着浓郁的诱人滋味。 紫羽蛇一路尾随,以她化形期大妖的速度,本可直接擒住前面那三人,可男修背上的那个女人,时不时就丢下几滴那让她沉迷的美味白浆,紫羽蛇哪肯浪费,只好飞着飞着又降下去吸食干净…… 这白浆到底是什么? 她不清楚,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炼气期的人族女修身上会有如此珍贵的天材地宝,其中蕴含着丰富的天地精华,甚至还杂糅着少量先天道韵…… 炁…… 世间万物皆由炁来,天地中的灵气,生灵中的元气,鬼怪中的阴煞之气……万象万物都由混沌初开时精纯之炁演变而来,此为不可逆的造化过程,此方世界已演化万亿年,再想找寻这先天一炁,已经难如登天。 紫羽蛇却是曾经有幸接触过一丝炁,那股精纯强大又美味的感觉,令她念念不忘…… 只可惜妖族纷乱,为了那异宝打得头破血流,逐渐成了如今十万大山妖族动乱的局面。若是被群妖得知有这般奇异的人族修士,怕是要再掀起一场人妖大战了。 紫羽蛇已入化形境,虽从未化作人形游历人间,可在大山中幸存至今,也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小妖了,眼前那三个人族修士,境界最高的也不过金丹境,似乎还身受重伤,倒是给了她独吞重宝的心思,于是打定主意一路尾随,不光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这几人身上的秘密,甚至还要暗中庇护一番才行。 直到弄清那精华浆液的来源,再将他们吃干抹净! 心中计较之间,紫羽蛇已经尾随三人来到一处人间建筑,眼见三人在一处小楼附近分开,她圆溜溜的乌黑眼珠扫了眼那唯一的雄性人族,羽翼一张,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紫黑色光芒,瞬间钻进了小楼二楼的卧房中。 经书香炉,屏风画卷……卧房里尽是人族日常用度的物件,紫羽蛇初次接触,心中还有几分好奇,不过最让她感兴趣的,却是那具躺在床榻上安睡的窈窕女体——正是肆意丢洒浆液的那个炼气女修! 紫羽蛇精神一振,蛇腹蠕动,借助背上小巧的双翼爬到床上,围着那女修来回嗅了嗅,她的身上果然残留着浓郁的浆液香味,可紫羽蛇找了一圈,却还是没有找到气味的源头。 她钻进被子下面,冰冷的蛇躯盘绕着女修赤裸的大腿,一直爬到她双腿之间,乌黑溜圆的大眼睛仔细盯着,这女修小腹隆起,像是身怀有孕,下身的两个粉红肉洞红肿微张,果然都弥漫出浓郁的香味。 难道在这两个洞里? 紫羽蛇眨了眨眼,其中一个肉洞里塞着一枚玉质物件,被女人的腟穴用力夹着,边缘缝隙中渗出晶莹的汁水…… 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某种封印?可这玉器上似乎并没有灵气波动…… 她越发困惑,吐出鲜红的信子感受着被子下的气味,正想着要不要先尝尝女修另一个没有被堵住的肉洞,却突然想到,这肉洞该不会是人族用来排泄的污秽处吧! 紫羽蛇越发犹疑,她总归是化形大修,为了偷宝去舔舐这微末女修的排泄处未免也太过辱没自己,可要是将她一口吞了,又怕杀鸡取卵毁了那浆液的源头,再者说,紫羽蛇自诞生以来,就没有生吞生灵的习惯,哪怕通过进食修炼,也只是吸食灵植的汁液,最多也只是灵兽妖修的心血而已…… 这女修虽然生的白嫩肥美,姿色诱人,可让她生吞了对方,紫羽蛇还是十分抗拒。 不如吸食一点她的精血试试…… 紫羽蛇想着,看着女修白嫩的腿肉,缓缓张开不大的嘴巴,露出两枚尖锐的蛇牙,慢慢靠近…… …… 此时楼下,方正卿睁开眼睛,神识从心域中脱离。 正看见一个身穿道袍,面容灵毓的少年道人走进小院。 那人不过十五六岁模样,一头乌发用一支碧玉道簪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耳垂上那道细微的耳洞痕迹若隐若现。 身着一袭月白色金纹道袍,衣料在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袖口与领边都用银线绣着云纹,腰间束一条墨色丝绦,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白玉佩,行走间叮当作响。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纱氅,衣袂翻飞时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身形清瘦窄肩细腰,显得有些单薄。细看那面容——眉如远山含黛,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顾盼间流光溢彩。鼻梁秀挺,唇若涂朱,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颈侧隐约可见青色的细小血管。最为灵动的是那双眼睛,时而狡黠如狐,时而清冷如月,将这身道袍硬是穿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来。 只是那手指过于纤细修长,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少年郎该有的手。 不仅如此,那身华丽繁复的金纹道袍胸口处也有微微隆起,走起路来虽然刻意显着威势,却依旧透着几分女儿家的柔婉仪态。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富贵小姐! “你是何人,在此地作甚?” 颜昭宁也打量着院中的方正卿,她眼中的方正卿比她似是大了两岁,却比她高出一头,虽是身材颀长容貌俊美,可他只着一件素白绫罗中衣,下身的宽松绸裤,这分明是一身里衣,而且布料松垮,沾着尘土污秽,像是逃难来的一样。 一头乌黑长发也凌乱披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肌肤,衣带松散地系着,半垂在身侧,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颜昭宁不由得心生警惕,这里可是尼姑庵,还是在母妃的院子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逃难来的陌生少年? “我?”方正卿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脑中灵光一闪,镇定答道,“我是婉儿小姐的远房侄子,家中遭难前来避祸的。” “嗯?” 颜昭宁柳眉一挑,愣了片刻。 母妃的远房侄子?她第一时间倒是没能确定,她的母族唐家是京城大姓,在大晏国有其他分支倒也说得过去,她本就自小独自生活,同母族也接触不多…… 不过今天一早母妃不知所踪,下午带回来了个远房侄子,难道真是接他去了?可这种小事怎么不和自己知会一声…… “你叫什么?” “唐伯虎。” “唐伯虎?”颜昭宁又是一愣,这名字倒是像回事,有点大家族的风雅大气。 “我母……唐婉儿回来了?” 原来是唐婉儿的女儿…… 方正卿暗自想着,唐婉儿是前亲王妃,那面前这女孩大概应是大晏国的公主郡主什么的,怎么穿了一身道袍扮演道人? 她应该是没什么修为的,至少在方正卿的眼中,她的修为恐怕还赶不上唐婉儿。 “姑母回来了,在楼上歇息。” 他只能暂时假扮唐伯虎的身份,见那女孩依旧有些怀疑,就要转身上楼和唐婉儿对账,方正卿怕她看见正在疗伤的兰素云,又要一番折腾,连忙问道:“你是姑母什么人,你一个道士跑到这尼姑庵做什么?” 颜昭宁脚步一顿,方正卿看着她的背影,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不由得有些紧张。 却只见她缓缓转身,手中比了一个掐诀的姿势,神采飞扬,朗声唱道: “好教你涨涨见识!我乃大名鼎鼎,大晏国师玄金真人首徒,敕令驱邪缚魅无为真人,是也!” 这一套称号把方正卿念得目瞪口呆,颜昭宁见他呆滞,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忍不住挺着琼鼻哼哼两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普通道士,而且有名的修道仙人,你的姑母正是我的母妃,这下明白了吧!” 国师首徒? 无为真人? 难道不是什么郡主吗? 方正卿狐疑地从上到下打量着颜昭宁,见她衣冠华美,神色傲然,就已经大概看出了这女孩的心性…… 喜欢人前显圣的现世宝。 唐婉儿竟然能养育出这么个女儿,还真是有点意思…… “怎么,唐伯虎?你不信我?” 颜昭宁摆着架势,却始终眯眼看着方正卿的神情,见他面露揶揄,嘴角也勾着几分调笑,顿时有些气急。 “没有没有,”方正卿连忙笑着摆手,心里却越发觉得这女孩有趣,仅仅炼气境修为还自称什么“国师首徒”“无为真人”,想来她那国师师傅也好不到哪去吧。不过既然是唐婉儿的女儿,看在她娘亲对自己极尽逢迎的份上,哄哄她也没什么,于是躬身行礼,大声拜道:“小人见过无为真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真人恕罪!” “哈哈!”颜昭宁掐腰大笑,只觉得现在“唐伯虎”的反应才对她胃口,她今晨睡醒发现母妃不在,于是在三坪镇各处显圣,凭借着三脚猫的术法帮镇民卜卦寻物、看诊开光,忙了整整一天,这样的反应她却依然看得不够,只觉得心情舒畅,小女儿的虚荣心被大大满足。 “起来吧,说起来你还算是我的表兄弟,勿要太过客气!” 说是这么说,颜昭宁的嘴角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于是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又招呼方正卿坐在她身旁,神神秘秘地说道:“你虽然是唐家旁支,我看你却出身平平,想来也没见过仙人吧,本真人今日心情不错,就给你开开眼界如何?” 方正卿眉头一挑,适时地面露好奇,连忙捧哏道,“那可真是小人的大造化了!” “哈哈哈!你说话还蛮有趣的……” 颜昭宁眉飞色舞,用力拍了拍方正卿的肩膀,她曾经在皇城中做昭宁郡主的时候,倒是有不少同龄的兄弟姐妹,不过那些人个个皇亲贵胄,比她还要富贵桀骜的很,平日都端着架子,倒是不曾有过这种举动。 和“唐伯虎”这样出身不如她的表兄相处,颜昭宁下意识便放肆自在许多。 “那就给你长长见识,看好了!” 颜昭宁脆生生地说道,随后单手掐诀,一条火蛇由她指尖跃出,在空中来回扭动…… 自然又是她的看家本领——御火诀。 “哇喔!” 方正卿“大为惊叹”。 此世修真界他确实没什么见识,可毕竟拥有现代思维,加上宗门家族出身的记忆,总觉得这位无为真人的法术和从前看过的魔术戏法也差不太多,要是在袖子里藏一根燃气管,他也可以做到…… 总之颜昭宁这一手并没有让他惊艳,不过想到对方的低微境界,能做到这魔术戏法的程度也很不错了。 以他记忆中的修士常识来讲,筑基境才算是修士的起点,筑基以下最多只能算是体格不错寿命较长的凡人…… 颜昭宁却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收了御火决后,秀眉轻挑地瞥着他,娇哼道:“怎么样?涨见识了吧!” “不愧是修行有道,小人叹为观止啊!” “哈哈哈……你真是个会说话的!” 颜昭宁满足地抖动起来,方正卿顺杆往上爬,刚好趁此机会打听下她那国师师傅的消息,于是又问道,“真人年纪轻轻,就能使用此等仙法,真人的师尊想必更加不凡吧!” “那是当然!”颜昭宁扬起雪白的下巴,鼻尖翘得老高,“我家师尊玄金道人可是陛下赦令的大晏国师,他老人家已经活了一百多岁,突破了筑基境呢!” 好家伙,搞了半天就是个筑基修士。 一百多岁才筑基,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方正卿心血来潮,突然想逗逗这位无为真人,于是说道:“小人年幼时曾遇过一位游方道人,也曾学过几手三脚猫的把式,真人可有兴趣品鉴一二?” “哦?你也会法术?” 颜昭宁来了兴趣,连忙说道,“你会什么法术,快快使出来看看!” “那小人就献丑了……”方正卿微微一笑,伸出右掌,凭空虚握,身旁的颜昭宁好奇地凑了上来,仔细盯着方正卿空无一物的掌心。 此时两人几乎肩并着肩,一股淡雅的栀子香味钻进方正卿的鼻子,他忍不住眼神飘忽,看向颜昭宁后颈领口处那一抹娇嫩雪白…… 这小丫头皮肤真好,身上散着处子清香,处处肌肤白里透粉,玉璧无暇,只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样子。 思绪纷乱之间,方正卿双腿间的巨物迅速粗硬坚挺起来。 “嗯?你的法术呢?” 颜昭宁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方正卿手心中依然空空如也,不由得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相距不过一尺…… 这唐伯虎虽然衣着不怎么样,却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唇红齿白,眼神明亮,一对剑眉神采飞扬,就算坐着也身姿挺拔,端得一位翩翩贵公子。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似有若无,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让人安心,想要忍不住亲近…… 颜昭宁突然俏脸一红,纤腰轻扭,想要远离一些,却又生生按耐住了,反而更加靠近了些。 一双璧人就如同发情期的小兽,不声不响地暗自偷闻对方身上的气味。 “这就来了。” 方正卿也觉得这气氛有些微妙,自己的至阳体质随时随地地让他兴起,当真有几分尴尬。 他整了整衣服,尽量遮住胯间的胀鼓,然后在掌心聚出一团真炁,不过龙眼大小。 颜昭宁眼神倏地一亮,真炁无色无形,却引得周遭空气一阵扭曲动荡,这人的掌心上似乎漂浮着一团她从未见过的玄奇法术。 “咦,你还真会……”颜昭宁紧盯着方正卿的掌心,有些兴奋地问道,“这法术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游方道人说,这东西比五行灵气还厉害……小人也没见过什么五行灵气。” “五行灵气我知道,那就是还包含我的御火诀咯?” “呃……”方正卿假装语塞,心说当然,我这先天真炁当然比什么灵气厉害多了!这可是灵气的祖宗! 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炁他体内不多,和唐婉儿尽情双修过后,哪怕他将唐婉儿吃干抹净,榨出的元阴也远不如娘亲兰素云,女人的体质和修为对双修影响甚大。 不过逗弄这位无为真人倒是足够了。 方正卿收起真炁,果然颜昭宁的耳根已经羞红,娇哼一声抱着手臂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纤细俏丽的背影。 “唐伯虎,你这人是个坏心思的。” 颜昭宁闷闷地说道,站起身朝着小楼快步走去,嘴里念叨着,“你故意戏弄我,我要和母妃告状,给你好看!” “哎,真人!真人……” 方正卿在后面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声,见那道倩影消失在门口,才嘿嘿坏笑起来。 打压一朵娇花的感觉真不赖呀…… …… 紫羽蛇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吸食唐婉儿的血,这女修境界平平,却体内藏着珍贵的白浆,让她有些忌惮。 万一把她弄醒了,紫羽蛇倒是不怕她个炼气散修,就怕她鱼死网破把白浆毁了。 于是从长计议,在小楼里探索一番,卧房屏风上挂着一件风尘仆仆的袍子,上面浸了不少可口的白浆,紫羽蛇催动法术,将里面的白浆凝结出来,一口吞下,暂时解了点饱腹之欲,却越发贪嗜起这神秘白浆来。 厢房里那个金丹女修受了重伤,神识已经内敛,即使靠近也没有被她察觉,暂时不会对她产生威胁,亦提供不了有用的情报。 楼下那男修正在和一个陌生道童说笑,好在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清醒着的。 紫羽蛇身负异种血脉,有手段侵入他人的神识做些手脚,于是把目标放在了那男修身上,打算恐吓一番,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白浆的来路。 她悄然游动到小楼外,那陌生道童已经进了小楼,男主独自坐在树丛下的石桌旁,似是在闭目养神…… 紫羽蛇一个闪身出现在他头顶的树枝上,细长柔韧的蛇身盘在枝头,引得叶片发出“沙沙”地声响。 方正卿心有所感,退出心域睁开眼睛。 这一瞬间正对上挂在树枝上紫羽蛇那两只黝黑的竖瞳—— 蛇瞳泛起紫色光芒,正是蛇妖擅长的惑心术,此法术对付其他妖族用处不大,只能让其短暂失神凝滞,对于身负异血的紫羽蛇来说,远不如能将敌人活活吓死的血脉秘法【惊恐怖畏】来得痛快。 不过惑心术对付人族就有用的多了,据说有不少蛇妖前辈凭借此术俘获人族修士,将猎物玩弄的神魂颠倒。 惑心术发动的瞬间,紫羽蛇突然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星图之下,周遭一片黑暗,只有头顶无边无际的星辰交相闪烁…… 紫羽蛇瞬间心中慌乱,惑心术是让敌人陷入各异妄想之中,从来没有施术者自身陷入幻境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满天繁星似远似近,如同无数仙神注视着她,紫羽蛇第一次切身体会天地之大,宇宙洪荒,万象万物,仿佛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恐惧孤寂要把她吞没了…… 我一介小小蛇妖,怎么配得见证这满天星辰? 紫羽蛇心中哀鸣,可下一瞬间,她又回到了现实。 眼前之人依旧好奇地看着她,紫羽蛇只觉得通体冰凉,盘在枝头不能动弹。 “卧槽,这蛇真萌……” 紫羽蛇听见那人说着,她不知道“萌”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抬起手掌凑了上来,像是在犹豫,终于还是用食指在她的头顶轻轻摸了一下。 “凉兮兮的……” 这家伙,在玩弄我? 紫羽蛇突然感觉一阵羞辱,浑身的血液又热烈起来,蛇瞳盯着方正卿,没想着突然给他一口【万毒牙】,这样似乎太便宜这个无礼的臭小子了! 紫羽蛇选择直接不计后果地发动秘法! 【惊恐怖畏】! 一双黝黑竖瞳瞬间变为诡异的殷红—— 死吧!这就是羞辱一位化形大妖的下场! 白浆来源暂且不论,大不了将那炼气女修一口吞了便是! 紫羽蛇吐着信子,静等方正卿的死亡,可等了几息功夫,对方的眼神依旧清明如初。 怎么会? 他怎么没事? 这可是螣蛇血脉的秘术,哪怕是同为化形大妖也抵抗不住! 他怎么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甘心的紫羽蛇再次发动【惊恐怖畏】,却等来了方正卿又摸上头顶的手指。 “哇,这么亲人?蛇也有这么亲人的吗?” 至阳体质的破妄之眼接连发动了几次,方正卿自然是有感觉的,这条小蛇不知道对自己用了什么幻术,那双圆溜溜黑黝黝的蛇瞳有古怪。 他倒是不知道【惊恐怖畏】的威力,让敌人陷入他最恐惧的幻象中,没有时间概念直到活生生吓死!可再怎么说也是幻象,被方正卿的破妄之眼轻松破之,甚至没能留下什么痕迹…… 回想起心域中暗淡闪亮的巨蛇星座,接触了自己精液的应该就是它吧! 大概是和妹妹婉君一样,偷吃过自己的精液,甚至还跟到这里来了……不过是在什么时候,山洞里残留下来的? 真是失算,他的精液对修士来说是绝对的天材地宝,对于嗅觉敏锐的妖修更是如此,这一路上还是太不谨慎了…… 不过这蛇竟然这么可爱,倒是方正卿不曾想到的。 它身长一米左右,最粗处也不过三指粗细,甚至还比不上他的阳具……漆黑的蛇鳞泛着五彩的光泽,背上还生长出一双暗紫色的小巧羽翼…… 圆润的蛇头上顶着两只大眼睛,蛇嘴下露出两颗白牙尖尖,虽然是竖瞳,却看起来呆萌可爱,有些像动画片里的卡通形象,放在捉宠游戏里一定人气很高。 心域预示她为十二星官之一,想来一定是一条母蛇。 不知道她有没有突破化形境,变成人形的话估计也会很可爱吧…… 方正卿的思维有些发散,手指摩挲着小蛇的脑袋,心里却始终在考虑怎么处理这条贪吃蛇。 背生双翼,应该是什么奇艺品种,看上去境界不低,硬留怕是留不住…… 一旦露怯,不光留不住这蛇,此刻自己这边一个伤残两个累赘,怕是都不够这蛇打的! 紫羽蛇这边却已经孜孜不倦地对方正卿用了几次秘术【惊恐怖畏】,可方正卿依旧浑不在意,没有边界感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嘴里还不时发出奇怪的惊叹。 她已经害怕了,或者说是被吓坏了,第一次感觉像是被另一个自己使用了秘术,这么多次的【惊恐怖畏】,几乎要将她的魂力用尽,对方却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玩弄着她…… 这幅场面将会成为她此生最恐惧的场景! 这家伙有古怪,不能匹敌! 紫羽蛇果然被方正卿唬住,她猛地下定决心,催动体内灵气,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地,在方正卿眼中,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徒留她盘绕过的树枝还在摇曳…… “果然跑了,留不住。” 方正卿摸了摸下巴,这条蛇妖虽然是星官,但是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如果不是有破妄的能力,怕是已经死了几次了。 看她的速度,可能全盛的娘亲也不一定能敌得过,被这种妖修盯上,自己倒是可以免疫她的瞳术,可万一伤害到他身边的其他人…… 还是要先让娘亲恢复实力,最好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也是件不太好办的事啊…… 他那位月仙美母,还被世俗伦理桎梏着,自欺欺人呢! 对了! 方正卿猛地回过神来,这蛇妖刚刚没有对娘亲和唐婉儿做什么吧? 他一时惊慌起来,连忙提着裤脚朝小楼里跑去。 …… 媚隐仙宗(一11) 颜昭宁风风火火的跑入母亲卧房,睡在床榻上的唐婉儿柳眉微蹙,缓缓睁开眼睛。 “母妃!” 颜昭宁脆生生的呼唤声将唐婉儿彻底唤醒,她揉揉眼角,发现自己正身处清净庵的卧房之中。 前辈仙子,虚弱少年,山洞中的肆意欢畅……让人面红耳赤的欢好场景回现在唐婉儿的脑海里,可一觉醒来,又回到这里,迷迷糊糊中只觉得黄粱一梦,让她瞬间惊慌起来。 “母妃,那个唐伯虎欺负我!”此刻颜昭宁已经冲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母亲床边,愤愤地向她告状,稍一打量母亲被子里露出的一抹雪白香肩,疑惑问道,“母妃怎么光着身子?” 唐婉儿正怅然无措,这才回过神来,掀开被子往里一看,竟然浑身赤条条的,小腹还鼓鼓的,肉穴里被塞了硬物,黏腻腟肉轻轻一夹…… 原来不是梦…… 身子里还满满装着那少年的阳精,下身塞着自己的玉势,肯定也是那人作怪干的……塞着也好,后庭里没塞着东西,已经流出来了,屁股下阴湿一片,好不舒服…… 他还帮自己擦拭过身体了……唐婉儿不禁粉颊晕红,温婉柔美的面容上浮起久旱逢甘的餍足,身子虚弱着,还提不起太多力气,于是又扭动着躺了回去。 这才看向鼓着小脸的女儿,笑着转移话题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的昭宁了?” “还能有谁,就是母妃你带回来那个唐家旁支的唐伯虎呀!”颜昭宁抱着手臂,脸蛋红扑扑的,“不过是来投靠母妃的远房侄子,竟敢戏弄于我,哼!” 什么唐伯虎? 什么唐家旁支、远房侄子? 还不等唐婉儿发问,颜昭宁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压低声音问道:“母妃,那唐伯虎是不是修士?” “啊……”唐婉儿冰雪聪明,立即明白过来,脸上重新挂上微笑,对着女儿轻轻点头。 “我就知道!那家伙除了穿得脏了点,一点也不像逃难来的,这个骗子!” 颜昭宁嘴上说着,却不禁又想起少年清秀俊逸的面容,和那股让她忍不住心跳的气味…… 看着女儿泛红的侧脸,唐婉儿微微一怔,随即抿嘴轻笑一声。 “唐伯虎不是凡人,你要多多和他亲近,莫要对他无礼,记住了吗?” “我才不要!”颜昭宁娇哼一声,扬起雪颈,“我们家哪出过那么厉害的修士,那家伙分明是个骗子,故意逗弄于我,我才不要和他亲近!” “你这孩子……” 唐婉儿话音未落,就听见方正卿笑呵呵的声音,“谁在背后嚼人舌根呢?” 方才颜昭宁走得急,没注意到厢房里正在修养的兰素云,方正卿上楼时看了眼仙子娘亲盘坐的背影,心中有了计较,默默将门掩上。 他站在房门口,看着醒过来的唐婉儿,这女人一头青丝如瀑,半缩在被褥下露出一张白皙透粉的桃面,丝毫不复在山洞中与他欢好时的放荡模样。 “你——” 颜昭宁吓了一跳,猛回过头,“好个登徒子,竟然擅入女子的闺房!” 说着横跨一步挡在方正卿面前,伸出小手推搡着他,“快出去!” “昭宁,不得无礼!” 唐婉儿在床上急声喝道,生怕女儿冲撞了方正卿这位仙人,方正卿此时也回过神来,告饶着任由颜昭宁将他推出房门。 “哼!” 房门猛地合上,颜昭宁愤愤的俏颜消失在眼前,方正卿这才回过神来,虽说唐婉儿在床榻上任他予取予求、索取无度,可毕竟是古代,竟一时间忘了古人的礼节,在颜昭宁这个不知情者面前太过孟浪了…… 站在门口,方正卿摇了摇头,就听见房里唐婉儿严厉地呵斥道:“昭宁,你太过分了!” “母妃何以如此维护这个无礼之徒,他不过是唐家的远房亲戚……” “你——” 唐婉儿一时语塞,方正卿临时给自己安排了个唐家远亲的身份,倒叫她不知怎么和女儿解释了。 “刚刚和你说过,这位唐伯虎不是凡人,叫你多和他亲近亲近,你就这般粗鲁对他,全然没把母妃的话放在心里!” “那他也不能随意进母妃的闺房啊……明明是那唐伯虎的不是……” “你还顶嘴!” 方正卿在门外听得尴尬,颜昭宁这真是遭了无妄之灾,平白无故被她娘斥责一顿,也觉得过意不去,于是连忙对着房门大声喊道:“姑母息怒,都怪我一时糊涂,失了礼节,不要再苛责表妹了!” “谁是你表妹!” 随即听到颜昭宁又羞又急的驳斥声,方正卿一时无语。 闺房里的颜昭宁正气得跺脚,这个唐伯虎真真不是个好人,竟然早看出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刚才还……还贴的那么近!又让她白挨了一顿骂! 日后定要叫他好看! “昭宁!” 唐婉儿刚松了口气,又被气得七窍生烟,猛地从床上坐起,也不顾薄被从胸口滑落,一对布满红印的浑圆雪乳乱颤,露出大片春光,指着颜昭宁愤然喝道:“去墙边跪着!” 这不孝女,真不知祸从口出!好在少爷心善好言,若是被那前辈听见,一挥手就取了她们母女的性命! 更不用说那“人皇气象”的命格机缘,还都系在少爷身上! “母妃!” 颜昭宁同样是大惊失色,听见多年未见的母妃竟然为了一个登徒子让她面壁跪着,顿时如遭雷击,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门外的方正卿也是一阵抓耳挠腮,眼看越闹越严重,连忙趴在门框上喊道:“姑母莫要惩罚表妹,千错万错,都是侄子的错……我有话对姑母说,说完这就走了。” 方正卿连忙转移话题,也不等唐婉儿回应,继续说道:“我娘受了些伤,正在偏房疗养,她向来喜静,姑母不要叫人打扰了她……还有我先前留给姑母的那浆液,是极其宝贵的天材地宝,姑母尽快吸收炼化,以免失了药效……我这就说完了,姑母莫要迁怒表妹,侄子告退。” 门外脚步声渐远,唐婉儿这才松了口气,看着满脸委屈泫然欲泣的女儿,无奈轻叹一声。 “昭宁,过来。” 颜昭宁扁着嘴,扯着步子挪到床榻近前。 唐婉儿伸手牵住一双柔荑,语调温和道:“非是母妃苛责于你,你可知唐伯虎的身份?” 颜昭宁紧咬下唇,只是摇头,不想回话。 “他不是什么唐家远亲,也不是母妃的侄子,他和他正在偏房养伤的娘亲,这二人乃是真正的修士,得道的仙人!” “嗯……” 少女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 那唐伯虎在她面前耍的把戏,即便是她也看得出不凡,绝不是她那御火诀能相比的上等术法。 “你在玉京时,想来也去过奉仙大典,晏国举国之力,十年间四方收集来的灵石灵物聚于玉华山,上到皇亲国戚,下到贩夫走卒,皆要在玉华山下叩首跪拜,祭拜个一整天,只等晏国上宗天罡门的仙人下凡,挥挥袖袍,收走灵物……修士与凡人是不同的,他们一个念头便能决定我们的生死,你该明白这个道理。” 唐婉儿温声细语,苦口婆心,颜昭宁自然理解,奉仙大典她也参加过一次,还记得那玄衣修士御风落于山巅的场面,当初只觉得风光无限,令人羡慕,却并没有考虑这么多…… “你我在晏国虽是富贵之躯,万人之上,可也只是在凡尘间打滚罢了,仙人眼中,你我皆是尘埃……母妃只是告诫我的昭宁,要对修士心存敬畏,尤其是……唐伯虎和他的娘亲,万不可在他们面前失了礼数!” “呋……”颜昭宁抽了抽琼鼻,轻轻垂首,又抬起头,雾气蒙蒙的眸子看着母妃,问道,“那女儿要怎么和唐伯虎相处?他看上去……像个好脾气的,刚才还帮我说话来着……” 唐婉儿略作迟疑,也是有些无言,不过这到底是好事,正卿少爷天性纯良,对昭宁有些好感,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于是轻笑着说道:“就算他脾气好,你也不能欺负人家,要尊他敬他,多与他交好才是……我一会儿就安排他住在你的院子里,平日里你只当他……当他是你表兄就好。” 唐婉儿本想叫女儿和自己一样,称方正卿为“少爷”或“公子”,转念之间又想到女儿好歹是大晏国郡主,又敕封了什么无为真人,十有八九做不出那种奴颜婢膝的作态。 反倒少爷一直自称她的侄子,又唤昭宁表妹,不如顺着他的意思称呼相处…… 常言道“表兄表妹,天生一对”,说不定少男少女间也能生出别样的情愫呢。 唐婉儿暗自想着,越觉得自己的安排妥当,再看女儿,已经是面颊红润,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不愧是正卿少爷,生得丰神俊朗,芝兰玉树……连现世宝般的昭宁也为其倾心,果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想到这里,唐婉儿便要起身穿衣,却不小心触动下体,蜜壶中的玉势搅动起来,后庭和胞宫中的精浆也随之涌动溢出,洇湿了下身大片被褥。 “呀~” 唐婉儿忍不住娇吟一声,颜昭宁连忙回神,伸手扶住母妃的脊背,安顿她重新躺下,“母妃这是怎么了?” “身子不太舒服……”唐婉儿哪能细说,刚才一动这才感觉到小腹鼓胀,手在被子下一摸,竟然鼓得像显怀了一样,稍稍动作都能听见小腹下精浆晃荡的水声……少爷竟然在她身子里灌了这么多精种!唐婉儿羞涩之余,又暗自得意起来。 “对了,之前唐……表哥说给母妃留了什么浆液,让母妃尽快炼化了……那浆液在哪呢?果然是什么宝药吗?” 颜昭宁说着,双眸盈盈闪亮,她向来对修士的玄妙手段好奇得紧。 “这……嗯……”唐婉儿的雍容俏脸越发红润了,支吾着说道:“是宝药,母妃先前已经服下了……不说这个,母妃现在就要炼化宝药,不太方便,你去把妙音唤来,让她带你去给你表兄安排住处。” “嗯,我这就去!” …… 暮色四合,彩霞漫天。 方正卿跟随名为妙音的小尼姑前往迟静院。 迟静院紧挨着唐婉儿的小楼,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四方小院铺着青砖,院角种了些寻常花草,老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三间厢房修得平整端庄,不似庵堂,倒更像寻常人家的院落——这正是清净庵招待香客的客院。 “正房是无为真人的住处,唐家公子便住东厢房吧,短了什么只管唤我。”妙音年纪不大,瞧着与颜昭宁相仿,一身浆洗发白的僧袍看不出身段,僧帽压着一颗锃亮的小光头,举止落落大方,眉眼间却藏不住少女的欢脱稚气。 她手里捧着一件青色袍子,又道:“莲心师叔吩咐我给公子备一身换洗衣裳,这袍子公子先将就着穿。厢房里备了热水,公子沐浴过后,我再送些斋饭过来。” 跟在后面有些局促的颜昭宁斜眼偷瞟着那身材颀长的少年,又看了看妙音,撇嘴腹诽道:好个妙音,对本真人时明显没有这般热切,唐伯虎,臭表哥,真是个桃花种子! 方正卿不知颜昭宁心中所想,接过衣服对着妙音小尼姑板正地施了一礼,道:“多谢妙音小师父!” 妙音没忍住格格一笑,又觉得失了出家人的礼,连忙收敛起来,同样回了一礼,出了院子去准备斋饭了。 方正卿捧着衣服推开东厢的房门,浴桶中热气扑面,果然已经备好了热水,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颜昭宁,笑着调戏道:“以后和表妹就是邻居了,可别偷看我洗澡。” 颜昭宁的小脸腾地红了,母妃的教诲瞬间抛之脑后,跳脚骂道:“登徒子!谁要偷看你洗澡!” “哈哈哈……” 方正卿大笑,趁着颜昭宁还没冲过来,一个闪身钻进房间,关上房门。 “哼!”颜昭宁恨恨地踢了脚门槛,依旧觉得脸颊火热,用力跺了下脚,嘟囔道:“什么仙人,分明就是个沾花惹草的登徒子!” 沐浴更衣,方正卿只觉得神清气爽,只是胯下那根硕大阳物依旧硬邦邦地挺着,不太舒服,尤其是妙音找来的这身青袍不大合身,穿在身上有些紧绷,更显的裤裆鼓囊囊一大团。 “好像有点长个了……” 方正卿嘟囔着,只好用腰带把肉棒绑住,心神内敛,似有所感,于是闭上双眼,沉入心域之中。 满天繁星之下,“唐婉儿”正披着僧袍,垂眸盘坐,一双雪白肥乳半遮半掩,看上去极为诱人。 方正卿没忍住,上前捏了一把。 “哼嗯~” 唐婉儿嘤咛一声,扭了扭身子,依旧没有睁眼。 方正卿更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袋,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在炼化精液?本体和幻影之间好像有微弱的联系……” “我儿真聪明!” 身后突然传来娇媚入骨的声音,随后一只细嫩玉手抚上方正卿的脸颊,丰腴娇躯伏在他的背上,两团柔软轻轻磋磨…… 方正卿侧过头,果然见到一张白洁无暇、仙姿月貌的玉容,娘亲幻影“兰素云”毫无形象地趴在他的身上,不安分的两只葇荑从脸颊抚摸到胸膛,又朝着他的裤裆抓去…… 沉静温婉的面庞下透着天真娇俏,清冷脱俗的眸子中却媚意流转……简直和现实中的兰素云处于禁与欲的两个极端,偏偏又生不出多少违和,仿佛浑然天成,解放天性! 方正卿一把捉住“兰素云”作怪的小手,扭头看着她问:“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先前还以为心域只会同时出现一只幻影,没想到可以两只共存……假以时日若是尽收十二星官,以及座下数不清的星众,那这心域还能待了吗? “娘亲怎么不能出来?正卿分明是不想见娘亲了吧!哼!” “兰素云”撒娇地把脸撇向一旁,十足的小女儿作态。 闹得方正卿一时哭笑不得,捏住她的小手柔声说道,“当然想见娘亲……只是,不清楚现在娘亲的情况。” “兰素云”闻言也是幽幽一叹,吐气如兰道:“那具真身,此时怕是思绪繁杂,愁苦交加……正摇摇欲坠了,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心域果然和现实有联系?” “兰素云”螓首微顿,怅然道:“心域之外,无论星官或是星众,真身一旦产生剧烈的情绪,便一定与至阳有关,喜怒哀乐,尽在君身,意识就会投射到心域之中……说到底,无非是思念向往至阳罢了。” 方正卿细细品味“兰素云”的话,作为星众的唐婉儿此刻应该在全力炼化他的元阳精液,感受到体内洗髓伐骨般的巨变,一定会生出对自己的濡慕敬仰之心,于是投影到心域,连他的爱抚都顾不上;而星官之一的娘亲刚在眼皮底下失去女儿,又身受重伤,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伤势,方正卿也猜测到可能伤及了本源…… 逃亡途中,生出万念俱灰的情绪,明知与儿子双修极有可能治愈,却又囿于人伦禁忌……这么想来,娘亲这一路上估计时常陷入这样的纠结中,所以才经常投影在心域中。 倒是合理。 “那些忽明忽暗的星官和星众,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心域里呢?” 方正卿仰头望着星空,想起了妹妹婉君和那条背生双翼的可爱小蛇,突然呢喃了一句,希冀着能从“兰素云”口中得到更多星官星众的信息。 只可惜“兰素云”也摇了摇头,“娘亲也不知道……真身与至阳的联系还是太弱,若是能再加深一些,本命觉醒,或许我会回忆起来。” “本命觉醒?” “兰素云”也愣了一下,接着又摇了摇头,“脱口而出,想不起来了,或许是星官归位的其中一步,记忆……还是太模糊了。” 方正卿仔细琢磨着,“星官归位”?或许是攻略的最终目的? 夜空中的十二星官,似乎早就和至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曾经现世的历代至阳纷纷夭折,没能再续前缘,至阳想要活下去,就要收服星官,使其尽数回归本位,从而觉醒前世记忆吗? “前世记忆?”方正卿自言自语道,又看向“兰素云”,试图得到一个答复。 “兰素云”只是眨了眨明媚的眸子,俏脸上满是茫然。 “哎呀,别想这些之后的事啦~”她又一下子紧贴上来,用脸颊蹭着方正卿的侧脸,撒娇道:“我只知道此时此刻,真身急需正卿的元阳疗伤治病,好宝贝,不如想想办法,干她一炮?” “……” 方正卿很快退出心域。 干她一炮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射出精液给娘亲口服疗伤还是很有操作可行性的。 等唐婉儿炼化之后,用她榨些精出来吧。 方正卿心下一定,门外传来妙音娇俏的声音: “公子,用些斋饭吧~” “哦,这就来了。” 霞光散褪,星月迷蒙。 小院四周次第挑起几盏纱灯,在夜色里漾开一圈圈光影柔漪。石桌上已摆好丰盛素斋,妙音俏生生立在一旁,颜昭宁却已旁若无人地先动了筷。 晚风轻拂,蝉鸣阵阵,方正卿踏着灯影而来,在颜昭宁对面石凳上坐下,执筷打趣:“吃饭都不等我,不如改叫‘偷嘴真人’好了。” “哼。” 颜昭宁头也不抬,誓要给这登徒子表哥点脸色看。 方正卿轻笑一声,也不在意,刚想动筷,又转头看向一旁伺候的妙音,问道,“妙音小师父用饭了没?” “我用过了!” 妙音连忙答话,依旧大方外向,连“贫尼”什么的都懒得自称。 “好吧。” 方正卿提起筷子,专挑颜昭宁相中的素菜夹,气得无为真人在石桌下踩他的脚,方正卿也不在意,还不时回头和妙音说上两句话。 原来妙音就是土生土长的三坪镇人,年芳十六,因幼时失怙,寡母改嫁,就将她送到了这清净庵。 说起来这种身世在古代竟算不上悲惨,被卖给人家做丫鬟、童养媳者众多,饿死的女儿都不在少数,妙音做了尼姑也还满足,从不自怨自艾。 “出家清修的日子很无聊吧。” “不无聊啊,”妙音眨着大眼睛说道,“早晚功课做久就习惯了,平日里还有机会跟着师傅师姐出庵采买行医什么的,镇子的集市也经常逛逛,偷偷买话本回来,大伙传着看……” 妙音果真是妙语连珠,方正卿问一句,她能说个不停,颜昭宁被冷落一旁,咬着筷子狠狠踩方正卿的脚。 小尼姑也明目张胆盯看方正卿灯下的侧颜,不停在心中感慨,世上竟然还有这天人一般的男子,说是莲心师叔的远房侄子前来逃难,可一见着面,哪像是逃难来的…… 一身不大合身的旧青袍,竟穿出谪仙人般的韵味!妙音这十六岁的清修少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果真是“年少莫逢惊鸿客,一见误尽百年身”! 颜昭宁那边已经搁了筷子,越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是心里不痛快,抱着手臂冷不丁地说道:“妙音师傅,我和表哥都用好了,你收了吧。” 妙音被噎了一下,肚子里还有好多话想和方正卿说,但也只好应了一声,收拾起碗筷。 装好食盒,妙音恋恋不舍地朝小院外走,却听见身后方正卿又道:“妙音小师父明天一同用饭吧。” 妙音抱着食盒,脚步猛地顿住,回过头欣喜地说道,“行啊,我回头就和师傅说!” 随后满心欢喜地跑走了。 院中只剩下兄妹二人,颜昭宁越发恼火,抱着手臂揶揄起来,“你倒是和谁都聊的开心!” “不然呢?像你一样板着脸嘟着嘴?”方正卿无赖般地凑过来,突然伸手快速拨弄了下无为真人的粉嫩下唇,发出“啵”地一声,“这是要挂个油瓶么?” “你!” 颜昭宁的俏脸瞬间烧红,唇瓣间还能感受到那手指的余温,又羞又气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狠狠地跺下了脚,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方正卿心情大好。 爽啊! 调戏良家少女的感觉,真爽啊! 怪不得古代那么多地痞流氓,这么干着实上瘾。 神清气爽,于是也回了屋子,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进入心域,与幻影调情去了。 …… 万籁俱寂,月凉如水。 小楼房顶,一道月白身影踩在屋檐上。 兰素云盘膝悬在半空,凝神静气感受月华。 蓦地又睁开眼睛,眼中光芒散尽。 “灵根枯萎,我连修炼都不能了……” 与金斑虎一战,燃烧精血自爆灵根,身上的伤势难以愈合,已经让兰素云焦急无措,此刻确定身体已无法吸收月华灵气,修为再不得寸进,才是真正的仙路断绝,令人绝望。 兰素云仰头叹了口气,只觉得手脚冰凉,大脑空空,真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灵根是修士修行之本,天赋之源,越珍稀极品的灵根,吸收运转灵力的能力越强,修行越快,突破境界时也多有助力,仙途更加平坦顺畅…… 然结丹以后,金丹成为修士的新核,灵根只作为吸收灵气的器官,作用愈小,修士间的灵根差距也逐渐磨平,此后修行,看金丹品质、元神强弱、法则感悟、道心机缘…… 灵根退居幕后,只余底色。 但不能没有! “自此以后,我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空有金丹境实力,体内真气更是用一点,少一点……”兰素云神色木然地呢喃着,轻轻握了握拳,仰头望着夜空高悬的弯月,心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之后,要怎么办呢?” 失去了灵根,灵气就只能由外物提供,天地之间的灵气她已经无法吸收,灵石不能口服,也派不上用场,只能靠吞服丹药,或是天材地宝…… 天材地宝…… 金丹境的神识还在,兰素云下意识在清净庵里寻找方正卿的身影,果然在一件厢房中发现躺在床榻上睡着的他。 洗过澡,还换了身不太合适的衣服,睡颜恬静,嘴角带笑。 正卿…… 兰素云的心绪平静许多,神识又不受控制地看上儿子双腿间的硕大隆起…… 天材地宝……聚灵丹已经不多了。 兰素云摇了摇头,又陷入呆滞。 她立在屋檐上,久久静默,如同一尊仙子像。 …… 唐婉儿这次炼化元阳竟然用了整整一天一夜。 一是方正卿对她滋润过盛,二是她天赋资质太差,连炼化都慢上许多。 翌日早起,得知唐婉儿还在打坐,方正卿只得无奈候着,中午和欢天喜地的妙音小师父共用了斋饭,下午实在待的烦闷,被无为真人拉去三坪镇乱逛,自然也带上了满脸希冀的妙音。 用过晚饭,唐婉儿竟然还在入定,方正卿已经被梆硬的肉棍折磨得发昏,又想着赶紧用她的身子榨出精来,好给娘亲疗伤……可唐婉儿困顿小楼,就什么都做不了。 枯等只会让方正卿欲火更盛,于是强行转移注意,和“表妹”颜昭宁闲侃起来…… “你修过什么功法?” 被突然问到修行之事,向来跋扈的无为真人突然紧张起来。 母妃多次强调这位表哥是真正的修士,得道的仙人,莫非是要传授我什么仙法么? 若是说自己先前修炼的功法太过平庸,会被这家伙狠狠嘲笑也说不定…… 颜昭宁心里纠结,却还是一板一眼地正色道:“起先跟着师尊修炼过《引气诀》,后来师尊叫我打磨身子,练过一段时间《铁布衫》,但是太苦了,我没坚持下来……” 颜昭宁说着,斜眼偷瞟着方正卿的表情,见他神色无异,似是有些出神,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师尊教我《御火诀》,我学的最快,因为是正儿八经的术法,可以给别人显摆……呃,师尊说过几年让我修《长春功》,可以延寿……嗯,他手里还有一本功法,我偷偷看过一眼,名字有点记不得了,叫什么五行什么诀……” “《五行归元诀》。”方正卿适时补了一句。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师尊修的就是这个,我觉得很厉害,以后我也要修!” 方正卿叹了口气,下腹的欲火已经让他心思飘忽,全然不能专心听表妹说话。 只顾着嗅着颜昭宁身上的处子芳香,目光不住地琢磨她青涩娇嫩的胸臀曲线,脑子里全是她赤裸身子的景象…… 这简直太猥琐,太下贱了! 终究还是唐婉儿给的元阴量少味清,实在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方正卿估摸着,最多再有两天,他又要品尝灼心焚身的滋味了……说到底还是要怪唐婉儿啊! 等她炼化完,必要狠狠折磨这艳尼不可! “怎么样?”思绪被颜昭宁的声音拉扯回来,方正卿看见她满眼的希冀,“这几部功法如何?” “不能说好,”方正卿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托着腮随口道,“只能说烂大街吧。” “什——怎么会这样?” 颜昭宁大惊失色,顿时失望起来。 不过方正卿并没有骗她,虽然他只会修阴,但博览群书又出身宗门,见识岂是无为真人可以相比的? 她说的这几部,其中《引气诀》、《长春功》,都是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下品功法,无门无派的散修以此入门,甚至有点慧根的凡人也会借此增寿,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但凡有位筑基老祖的宗门,都会准备其他炼气境的入门功法,否则也称不得宗门。 《铁布衫》之流更不必说,分明是凡人武者的功夫,甚至连“功法”二字都称不上……《御火诀》还算入流,起码是个正经法术,不过品阶太低了而已。 “那《五行归元诀》呢!这功法总不是烂大街的吧,师尊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颜昭宁急声问道,心中的信仰已然崩塌。 “这个啊……”方正卿依旧撑着下巴,眼神扫过少女领口处的一抹雪白,慢悠悠地说道,“听起来厉害而已,什么都沾点,什么都不精……我记得是感应五行灵气,纳入丹田的功法,说是平衡五行用的……这东西有什么用啊?哪个正经修士五行能平衡?五灵根那不是妥妥的废物嘛……” “什么……”颜昭宁眼神呆滞,过了一会儿才憋红了脸,吐出一句,“你说什么灵根,是什么意思?” “嗯?你师尊没给你测过灵根?” “没有……师尊让我修炼《引气诀》,我入门了,他就收我为徒了。” 这位更是重量级。 方正卿不禁失笑,说了句:“你师尊真是野路子,野到不能再野了。” “少瞧不起人了,”颜昭宁已然臊得脸热,却还是硬要梗着脖子维护师尊,“师尊活了一百多岁呢,你以为一国国师是谁都能当的么……” “呵呵,行吧,那表哥就给你补补课好了。” 方正卿也不再打趣,勉强提起精神,正色讲述起来: “灵根者,乃天生资质,修仙之门,有根者方能引气入体;无根者多困凡尘,难问长生。 其用有四:一决能否修行,二定灵气属性,三别修炼快慢,四择功法路径。通常来说,无论宗门还是散修,测灵根收徒,根佳者得资源,根劣者受冷落,修行差距多由此生…… 灵根又分为多灵根、双灵根、单灵根、异灵根等等品类,多灵根代表两种以上属性的灵根,此为下等,灵气驳杂,天赋有限……异灵根就是五行之外属性的灵根,风、雷、阴、阳……比单灵根还要稀有,当然天赋也是绝佳。” 一口气说了一堆修行的基础常识,颜昭宁听得如痴如醉,方正卿也大为满足。 “总结来说,灵根就是修行的入门资格,越珍稀的灵根,天赋越高,修行越快,仙路走得越远越顺……没有灵根,吸收不了天地灵气,就是凡人,如同人没有嘴巴,怎么进食生存呢?” “表哥!你看我是什么灵根!” 颜昭宁兴奋地说道,一双明眸中闪着星光。 方正卿摸了摸下巴,眉头一挑,说道,“这怎么看得出来,测灵根要脱光衣服的。” “啊……要脱光吗?” “当然,”方正卿面不改色地扯谎道,“这是常识啊,你我男女有别,测灵根就算了……太晚了,去休息吧。” 说完就转身钻进厢房,徒留颜昭宁坐在石凳上发呆。 “要脱光吗……” 少女粉唇微微开合,似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场景,一时间粉颊晕红,周身冒着热气…… 之前说一个月一章都鸽了,我心难安啊,欠的这段时间陆续补上呢,没有存稿,写一章发一章 兰素云篇20章左右差不多能结束,喜欢的点点爱心好吧,看见爱心我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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